【绿草茵茵】(153-156)作者:shzyc

送交者: shzyc [☆★声望品衔R8★☆] 于 2026-07-28 12:03 已读872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异能 #科幻 #架空

153

十一月初的默西塞德郡,连绵的冬雨已经带着刺骨的寒意。

但在梅尔伍德基地的战术演练室里,却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前排的桌子上堆着几打刚送来的披萨和热咖啡。利物浦全队二十多号人齐聚一堂,准备集体观看今晚轰动全球的足坛春晚——西班牙国家德比。

但在打开投影仪之前,主帅克洛普大步走到了战术板的最前方。

德国人那高大的身躯自带一股极强的压迫感,他重重地拍了两下巴掌,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在看那些身价上亿的阔佬们踢球之前,我有一件关于球队管理层面的决定要宣布。”

克洛普环视着全场,目光扫过杰拉德,扫过亨德森,最终越过人群,稳稳地落在了后排的杨劫身上。

“队长袖标,在利物浦从来不是一个单纯的资历证明。在我的球队里,它是给愿意在绝境里把全队扛在肩上的人的奖章。”克洛普的声音洪亮而充满激情,“经过教练组和队长委员会的共同商议,从今天起,杨劫将正式成为利物浦的第四队长。排在史蒂文、乔丹和马丁之后。”

这个重磅炸弹抛出,战术室里先是安静了半秒,随后瞬间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

“干得漂亮,劫!”

拉拉纳第一个站了起来,用力拍了拍杨劫的肩膀,毫不掩饰语气里的信服:“头儿,这决定太棒了!说实话,每次我们在后场被对手压得喘不过气、防线快要崩溃的时候,只要抬头看一眼,知道劫还在最前面死咬着对方的防线,我们心里就像有了一根定海神针。只要他在,我们就还有机会!”

“没错!”性格跳脱的左后卫莫雷诺也跟着大喊起来,手舞足蹈地比划着,“每次看到劫在前面生吃硬吃、把对方防线撕得稀巴烂,我们这帮人在后面就恨不得把油门踩到底跟着他冲!

在攻防两端都能带来如此立竿见影的士气提振,这就是全队心甘情愿让一个还不满二十岁的华夏小子进入队长序列的原因。

杨劫被队友们簇拥在中间,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平时在场上安静的终结者,此刻也难得露出了几分腼腆。

而在前排角落的阴影里,拉希姆·斯特林也跟着众人举起了手,嘴角勉强扯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

但他没有鼓掌。

他双手放在膝盖上,指甲几乎要掐进大腿的肉里。

那双极具天赋的英格兰金童的眼睛里,此刻正疯狂翻涌着一种复杂的情绪——错愕、嫉妒,以及一种如坠冰窟般的、强烈的被背叛感。

“明明是我先来的……”

一个极其阴暗的念头在斯特林的心底像毒草一样疯狂滋生。

就在大半年前,这支球队最引以为傲的锋线,还是威震英超的“3S”组合。

那时候的他,是安菲尔德最受宠爱的小王子,是苏亚雷斯身边最锋利的黄金搭档,是英格兰足球未来的绝对希望。

可现在呢?

苏亚雷斯远走西班牙,斯图里奇变成了常驻医疗室的玻璃人。

本该顺理成章接管这支球队、成为绝对核心的斯特林,却眼睁睁看着一切都变了。

战术核心是杨劫的,无限开火权是杨劫的,全场球迷的欢呼声也是杨劫的。

现在,连年底欧洲金童奖的造势,杨劫都稳稳压了他一头!

而今天,俱乐部甚至把象征着更衣室最高权力的队长袖标,都越过了他,戴在这个后来者的胳膊上。

斯特林感到了一种强烈的窒息。

他觉得俱乐部抛弃了他,全队都背叛了他。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3S”时代彻底死了,他现在就像个可有可无的工具人边锋,只能站在阴影里,看着一个外人踩着他的肩膀加冕为王。

“好了小伙子们,庆祝到此为止!”

克洛普的声音打断了斯特林的思绪。

德国主帅转身按开了投影仪:“现在,把你们的脑子调到顶级战术模式!好好看看世界上最贵的两条锋线,是怎么互相绞杀的!”

屏幕亮起,伯纳乌球场震耳欲聋的喧嚣声瞬间填满了战术室。比赛没有被任何暂停打断,

原汁原味的现场直播带着令人窒息的高压节奏扑面而来。

这也是巴萨那条刚刚组建的“MSN”三叉戟的首次正式亮相。开场仅仅4分钟,电视屏幕里就传来了进球的嘶吼。

画面中,苏亚雷斯在右路拿球,强行送出一脚大范围转移。

左路高速插上的内马尔胸部停球,面对卡瓦哈尔的防守,极其丝滑地连踩两个单车,随后突然降下重心,一个犀利至极的横向内切,赶在佩佩补防之前,右脚脚弓推射远角破门!

“Oh my god……”

莫雷诺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停球结合内切的爆发力,简直是个怪物。”

“但看看路易斯的传球吧。”

杰拉德由衷地赞叹,

“在右路那么别扭的位置还能硬造出杀机,他的视野依然是顶级的。”

但巴萨的领先并没有持续太久,皇马很快稳住了阵脚。

面对巴萨那条曾经统治世界的宇宙级中场“哈白布”(哈维、伊涅斯塔、布斯克茨),皇马用更强硬的身体对抗夺回了主动权。

克罗斯和莫德里奇开始在巴萨的半场闲庭信步地传导,连续的脚下短传和极其丝滑的摆脱,让巴萨的中场看起来有些疲于奔命。

拉拉纳咬了一口披萨,忍不住咂了咂嘴:

“见鬼,你们看克罗斯和莫德里奇今天的脚下技术,简直像是在跳华尔兹。

上个星期我们在安菲尔德踢他们的时候,我怎么没觉得他们有这么从容?”

“因为上个星期,我们是在像疯狗一样咬着他们踢球!”亨德森灌了一口咖啡,冷哼道,

“你看巴萨的逼抢,太斯文了!给了皇马中场足足两米的思考空间,那帮技术天才当然能把球传出花来!”

球员们互相对视了一眼,一种骄傲感在战术室里蔓延开来。

看着电视里把巴萨中场按在地上摩擦的皇马,他们才真正意识到,利物浦双杀的是一支多么恐怖的巨兽。

而在前排,库蒂尼奥此刻却显得异常安静。

巴西小魔术师手里的披萨早就放凉了,可他毫无察觉。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穿着红蓝间条衫的9号——路易斯·苏亚雷斯。

就在几个月前,路易斯还和他一起坐在梅尔伍德的这个战术室里,用葡语和西语互相开着粗鄙的玩笑。而现在,路易斯站在了全世界瞩目的伯纳乌草皮上,身旁站着内马尔,身后站着梅利。

库蒂尼奥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眼底慢慢浮现出一种难以掩饰的、近乎痴迷的羡慕。

在南美,尤其是在巴西的贫民窟或阿根廷的街头,每一个踩着破烂足球长大的孩子,骨子里都流淌着同一种图腾。

英格兰的刺骨阴雨和粗暴身体对抗从来不是他们的终极归宿。

唯有伊比利亚半岛灿烂的阳光、熟悉的母语,以及诺坎普与伯纳乌那两座象征着足坛至高皇权的殿堂,才是所有南美球员灵魂深处的圣地。

从当年的罗马里奥、罗纳尔多、里瓦尔多、罗纳尔迪尼奥,到如今的梅利与内马尔……

那些从南美大陆走出的足球天神,无一例外都在皇家马德里或巴塞罗那加冕为王。

对于南美球员而言,能在那里踢球,不仅意味着职业生涯的登峰造极,更是整个家族跃升阶层、享誉拉丁世界的最高荣光。

“真好啊……”

库蒂尼奥极小声地喃喃自语,喉结艰难地滚了滚。

那不仅是对前队友的羡慕,更是南美球员刻在骨子里的“儿萨梦”在疯狂叫嚣。

安菲尔德的球迷爱他、拥戴他,利物浦拥有全世界最好的球迷。

可看着屏幕上那片亮丽的红蓝战袍,他知道,他们不是他的荷西。

电视屏幕里,比赛依然在高速推进。

在经历了上半场克罗的点球扳平后,下半场第50分钟,佩佩利用角球机会力劈华山头球破门,将比分反超为2-1。*导播随后切出了一个上帝视角的战术回放镜头,画面中,巴萨的进攻显得极其生涩。

“劫!”克洛普突然大声点名,“你看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巴萨的进攻像陷入了泥潭?”

杨劫目光锁死在屏幕上,直接开口:“因为恩里克陷在了巴萨固有的战术舒适区里。”

“哦?”

“梅利踢伪9号,这是巴萨一直以来的踢法。但现在的问题是,路易斯来了。”

杨劫指着屏幕上右路那个显得有些孤立无援的9号,

“路易斯是个天生的中锋杀手。他为了给梅西让出中路空间,强行把自己钉在右边锋的位置上,不仅远离了禁区,而且根本发挥不出他的优势。这简直是暴殄天物。”

“那如果你是主教练,你会怎么调?”克洛普饶有兴致地抱起双臂。

“把中路还给最专业的终结者。”杨劫毫不犹豫地回答,

“让路易斯回到正印中锋的位置,去禁区里死死钉住佩佩和拉莫斯,把皇马的防线压扁。然后,让梅利回到他出道时的右路。”

杨劫用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内切的轨迹:

“他在右路完全可以自由地内切,有路易斯在前面当战术支点吸引两名中卫的火力,右肋部的空间会大得惊人。终结这种事,再交给最锋利的刀刃。”

“Boom!!!”

克洛普在前面猛地一拍大腿,发出一声极其夸张的惊叹,随后他转过身,用一种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杨劫。

“太敏锐了!!”

克洛普大笑着指着杨劫,兴奋之下,那张管不住的嘴直接秃噜出了心底的话,

“我就知道!当初坐在我德国老家的沙发上,你不一样”

战术室里原本热烈的气氛突然诡异地停滞了一秒。

杨劫愣了一下,眼神有些古怪地看着自家主帅:

“头儿……你那时候不是还在休假吗?俱乐部应该还没联系你吧?”

“呃……”克洛普脸上的大笑瞬间僵住。

“所以,头儿,”拉拉纳挑起半边眉毛,嘴角疯狂上扬,

“你休假的时候不看沙滩美女,一个人躲在德国的家里,偷偷看劫的比赛录像?”

全场球员顿时用促狭的眼神盯着他们的主教练。

克洛普难得地老脸一红,一把抓起战术激光笔,在屏幕上疯狂乱画,试图强行转移话题:

“咳咳!看比赛!战术研究是没有假期的!哈维这球传得太慢了!全都给我把注意力放回比赛上!”

战术室里顿时爆发出更加欢快的哄笑声。只有角落里的斯特林,依然一动不动地坐在阴影里,那双阴郁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154

傍晚的晚霞将这片静谧的别墅群染上了一层柔和的橘红色。

杨劫推开家门时,偌大的客厅里亮着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萧晨正盘腿坐在地毯上,茶几上铺满了厚厚的专业书和草稿纸。

她主修的是计算机与金融,这专业虽然是当下绝对的热门,但对数学模型和信息技术的要求极高,哪怕是她这样底子不错的优等生,啃起来也相当吃力。

她今天之所以没回自己房间,就是想在客厅等姐夫回来。

听到玄关的动静,萧晨像是一只受惊又带着点期盼的小鹿,立刻放下手里的笔,趿拉着拖鞋小步跑了过来。

“姐夫,你回来了。”

她的声音软软的,透着一股学生气。没等杨劫反应,她已经弯下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干净的男士拖鞋放在他脚边,然后自然地伸手去接杨劫换下来的运动球鞋,整整齐齐地摆进鞋柜里。

杨劫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着跟前忙活的小姨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

今天的萧晨穿着一件款式极其简单的纯白色T恤,但下半身却少见地穿了一条没过膝盖的百褶短裙。

随着她弯腰拿鞋的动作,脑后高高扎起的马尾轻轻晃荡,发尾扫过白皙的后颈。而那条短裙下毫无遮挡地延伸出来的,是一双白嫩匀称的大长腿。

杨劫看着她殷勤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今天怎么回事啊?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小姨子亲自给换鞋?”

萧晨被他说得脸颊一热,站起身的时候耳朵尖都泛着淡淡的粉色。她双手背在身后,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小声嘟囔:

“没、没什么呀。”

看着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杨劫也没多问,只当是小丫头今天心情好。

他揉了一把她的马尾,换上拖鞋,径直朝着一楼的主卧走去。那里被他改装成了一个顶配的电竞房,今晚他还得开会儿直播打两把Dota2。

萧晨站在玄关,看着杨劫宽阔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疯狂给自己做了一番“心理按摩”,这才鼓起勇气跟了过去。

主卧的门敞开着,杨劫刚在电竞椅上坐下,按下主机的开机键,就看到门框边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姐夫……”

萧晨扒着门框,声音跟蚊子哼哼差不多。

“进来说。”

杨劫转过电竞椅,好暇以整地看着她。

萧晨磨磨蹭蹭地挪进来,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就是……我最近有几个很重要的小组作业。学校的会议室都被订满了,我们之前去街上的KFC和麦当劳讨论,环境太吵了,进度很慢。所以……我想问问,能不能让我那几个同学周末来家里一楼的客厅做作业呀?”

杨劫恍然大悟,忍不住乐了。他靠在椅背上,指了指萧晨:

“哈哈,我就说呢。原来刚才在门口献殷勤是为这个事儿吧?当然可以,楼下随便用。”

“谢谢姐夫!”

萧晨的眼睛瞬间亮了,嘴角翘起一个甜甜的弧度。

事情说完了,杨劫转过身戴上耳机,点开了直播软件和Dota2的图标。

萧晨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她本来想直接回去继续复习,但脑子里突然转过一个念头:姐夫刚才那话是不是在点我?有事的时候叫姐夫,没事的时候就拔腿走人,跟个陌生人一样?

纠结了半天,她没走,而是走到杨劫电竞桌旁边的那张单人沙发上,规规矩矩地坐了下来,把手里拿进来的一本厚厚的金融学教材摊在腿上,假装看书,实际上是在陪他。

杨劫趁着排队的间隙瞥了她一眼,心里有些好笑。

这小姨子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不过看着她安安静静坐在那儿的样子,他也没出声赶人。

傍晚的霞光透过落地窗,刚好洒在萧晨的身上。

杨劫的目光不知不觉地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几秒。不得不说,萧晨这张脸,带着一种干净的古典美感,眉眼温婉,未施粉黛却清丽脱俗。

而最要命的,是她此刻的坐姿。

那条没过膝的短裙下,一双极其惹眼的大长腿毫无防备地展露着。

因为常年埋头苦读、不怎么剧烈运动,她的腿上没有任何肌肉贲张的痕迹,线条柔顺笔直,冷白皮的质地在晚霞和屏幕的荧光下泛着一层莹莹的光泽,又白又嫩,透着一种极其软糯的质感。

再往下,是踩在室内拖鞋里的精致双足。

没有涂任何花里胡哨的美甲,十个脚趾白嫩圆润,干净得像剥了壳的菱角,又像是温润的白玉豆蔻,透着健康的微粉色。

杨劫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了一下。

面对这种清纯得毫无防备、却又极度诱人的反差,他心底陡然生出一种最原始的、甚至有些口干舌燥的“食欲”。

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真让人恨不得把那双雪白的小腿抱进怀里,把那几颗白玉般的脚趾攥在手心里细细把玩一番。

萧晨虽然眼睛盯着书本,但女孩子的直觉何其敏锐。

她分明感觉到有一道灼热的目光正肆无忌惮地在她腿上巡视。那种感觉就像是全身有蚂蚁在爬,从脚踝一直酥麻到了大腿根。

她不好意思抬头,只能把头埋得更低,脸颊上悄悄飞起两朵红云。

就在这时,杨劫的直播间已经开了。

他直播向来不开摄像头,屏幕上只有Dota2的游戏画面。

观众们习惯了在底噪中听他的声音,但今天,灵敏的麦克风却猝不及防地收录进了一点别的东西——那是萧晨翻动厚重专业书的纸张摩擦声,以及她因为某道难题解不开,而下意识发出的一声极轻微、软软糯糯的叹息。

虽然看不见人,但那绝对是年轻女孩的声音!

弹幕瞬间炸锅了,满屏的问号疯狂刷屏:

【卧槽?劫哥房间里有女人的声音?】

【听这软糯的动静,绝对不是萧潇吧?】

【劫哥,老实交代,怎么又来了个新妹妹?】

【禽兽啊!背着我老婆金屋藏娇?!不开摄像头是不是心虚了!】

杨劫看着弹幕,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转头对着麦克风一本正经地解释:

“什么新妹妹,别乱带节奏啊。这是我最近新招的直播助理。”

说完,他冲着萧晨招了招手:

“来,小助理,过来给直播间的哥哥姐姐叔叔阿姨们打个招呼。”

萧晨懵了一下,见杨劫一脸理所当然,只好乖乖地走到电竞椅旁边。

虽然知道没有摄像头,但对着麦克风,她还是有些局促,微微弯下腰,声音又乖又软:

“大家晚上好,我是……我是姐夫的助理。”

这一声带着点懵懂学生气的“姐夫”顺着麦克风传出去,弹幕更加疯狂了。

【神特么姐夫的助理!小姨子就小姨子!】

【卧槽,这声音太清纯了吧,脑补出一个绝世乖乖女!】

【劫哥你这助理包办暖床吗?】

看不见的视觉盲区,反而给了网友们无限的遐想空间。而对于杨劫来说,这种“全网只能听她的声音,而只有我能把她这副又纯又欲的模样尽收眼底”的独占感,更是彻底唤醒了他心里那股想撩拨她的魔鬼。

“助理,”杨劫一边点着鼠标选人,一边打开了聊天模式,“平时玩游戏吗?”

“偶尔会和同学一起玩玩LOL。”萧晨老老实实地回答。

杨劫按鼠标的手一顿,刚才还带笑的脸瞬间板了起来,眉头一挑,对着麦克风故作嫌弃:

“嗯——?撸狗?”

萧晨被吓了一跳,手足无措地解释:“我也没正经打过……”

“那不行,既然是我的助理,得会打Dota2。”

杨劫不由分说地下了指令,“去,把你的电脑拿过来,搬个椅子就在我旁边坐下。顺便做我的房管,盯着点弹幕。”

萧晨懵懵懂懂地“哦”了一声,根本生不出拒绝的念头,乖乖跑出去拿了电脑,搬了把椅子在杨劫身边坐下。

杨劫选了个三号位,一边打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聊天。

“最近计算机学得怎么样?看你天天死磕。”

“有点难啃。”萧晨苦恼地皱了皱鼻子。

"在学校呢?没人欺负你吧?"

听到这话,萧晨敲击键盘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脑海里瞬间闪过了几张脸——总是带着高傲敌意的马钰,喜欢在背后搞小动作的小威廉。

但她很快想到了热心的莉莉、小康纳和他的队友们。她不想让杨劫操心,便摇了摇头:

“没有呀,我还交了几个新朋友呢。”

杨劫自然不知道这小丫头心里的波澜。

他偏过头,凑近看了一眼萧晨电脑屏幕上半天没跑通的代码。

这个动作做得很自然,他一只手撑着电竞椅的扶手,上半身往萧晨那边倾了过去,肩膀差一点就碰上了她的肩膀。

两个人的距离在这一瞬间被拉得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发丝间那股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混着一点女孩子身上特有的干净微甜的味道,像清晨还挂着露水的青草叶子。

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

但大腿外侧完全压上了她的小腿外侧。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皮肤上那层细微的绒毛,独属于年轻女孩的、极其柔软细密的触感,像最上等的丝绒。

她的体温比他略低一些,贴上去冰冰凉凉,像一块在井水里浸过的绸缎。

十八岁就是好啊。

杨劫在心里感叹了一句。这皮肤嫩的,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他在球场上对抗过无数壮汉,那些人的腿毛粗得像钢丝球,汗毛扎手。

可萧晨的腿——他能感觉到她小腿上几乎没有任何粗糙的触感,光滑得像是用最细的砂纸打磨过的玉石。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皮肤下那层薄薄的脂肪随着她紧张的呼吸在轻轻颤动。

萧晨显然也感觉到了。

她的耳朵尖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耳廓,红得像两颗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小樱桃。

杨劫的目光在她的大白腿上停留了一瞬。

这双腿要是上手捏一把,估计指印都能在上面留半天。

但萧晨没有躲,就那么乖乖地贴着他的左腿,任由那股成年男性的体温一点一点地渗进她微凉的皮肤。

杨劫的嘴角在萧晨看不到的角度微微勾了一下。

凑近看了一眼萧晨电脑屏幕上半天没跑通的代码,随口点拨了几句:

“你这个数据结构调用有问题。底层逻辑就没理顺,指针指错了内存地址,一旦数据量堆上来,不仅溢出,整个模型都会崩溃。你得把前面的类重新封装一下。”

他语速不快,专业词汇却信手拈来。

萧晨整个人都愣住了。她瞪大了澄澈的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杨劫:

“姐夫……你、你一个踢足球的,居然懂这个?!”

“啊?!!!”

杨劫鼠标一顿,转过头,一脸的不爽:

“靠,真是被小瞧了啊?你以为哥们是那种日漫里除了长肌肉没有脑子的黄毛体育生吗?”

萧晨自知失言,赶紧捂住嘴,但震惊还是藏不住。

杨劫把电竞椅往后一推,清了清嗓子,换上了一副极其正经的播音腔。

“真拿你没办法,坐好咯。”

萧晨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

弹幕也安静了一瞬——水友们不知道这位利物浦神锋突然要整什么活。

杨劫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在给一部体育纪录片配旁白:

“绝境擎旗,代码破局——记圣三一学院杨劫编程之战。那是期末答辩的焦灼考场,全场紧绷的氛围压得人喘不过气。杨劫深陷被动泥潭,开局指针错乱、内存溢出,模型崩溃迫在眉睫。层层debug受阻,密集的报错代码,让程序运行屡屡受阻。所有人都看着屏幕僵持、时间流逝,没人笃定他能逆风翻盘——直到他坐直身子,褪去所有浮躁,只留顶级学霸的冷静与锐利。重新封装底层类,重构数据结构,于乱码之中觅得杀机,一次编译,直接通过。

他顿了顿,弹幕已经开始疯狂刷

【????】

【他在干什么】

【劫哥疯了】。

不是顺境里的锦上添花,是绝境之中的力挽狂澜;不是靠注释硬撑的侥幸过关,是逻辑清晰、架构优雅的极致封神。”

他念到这里,忽然停住,把电竞椅转回来,脸上的表情从播音腔的郑重切换成了平时的懒洋洋。

他靠在椅背上,带着几分傲气地哼了一声:

“以上,就是你们劫哥在圣三一学院计算机系的岁月复述。顺便提一嘴——Trinity College,QS排名前61。要不是哥们当年选了职业足球这条路,现在也是那儿毕业的天之骄子。

点拨你个作业还不是手到擒来?”

萧晨呆呆地看着他,嘴巴微微张开。

她从来没见过他这样用第三人的视角,念出一段关于他自己的史诗。

弹幕已经笑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劫哥你够了】

【劫哥:我自己解说我自己,有问题?】

【有一说一这段播音腔还挺像那么回事】

【小姨子:我姐夫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萧晨这下是真的呆住了。只听到了最后一句话。

一阵强烈的心虚感涌了上来,她羞愧地低下了头。

自己居然在心里把姐夫当成了那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刻板印象,真是太不应该了。

就在她低头心虚的时候,腿侧又传来一阵熟悉的触感。

他的左腿整个贴上了她的右腿外侧,带着成年男性温热的体温,堂而皇之地蹭着她幼嫩微凉的皮肤。

这绝对是明目张胆地吃豆腐。

如果换作平时,萧晨早就吓得把腿缩回去了。

可是现在,她心里正因为刚刚“错怪”了姐夫而感到浓浓的歉疚。

再加上直播麦克风就开着,她连稍微大点声的拒绝都不敢发出,生怕引起弹幕的怀疑。

她只能咬了咬温润的下唇,脸颊悄悄红透了,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算了……就当是给姐夫赔罪吧。

萧晨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蹩脚的借口。

她不仅没有把腿挪开,反而红着脸,悄悄地、甚至有些笨拙地把身子往杨劫那边凑了凑。

她那条又白又嫩、毫无防备的大长腿,主动迎上了杨劫的触碰。她就这么乖乖地坐在那里,低着头假装看弹幕,任由身旁的男人肆无忌惮地吃着自己的豆腐。

然后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她的电脑屏幕。这一看,他皱了皱眉。

“你这电脑——MacBook Air?”

萧晨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杨劫撇了撇嘴。那表情,像是看到一个职业球员穿了双破洞球鞋上场。

“Air跑代码?你开玩笑吧。这玩意儿的散热压得住你的数据模型吗?一个编译跑下来风扇能起飞。你平时就用这个做作业?”

“我……平时也用学校的机房。”

萧晨小声说。

“那不行。”

杨劫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

几秒钟后,萧晨的手机震了一下——银行到账通知。她低头一看,眼睛瞬间瞪圆了。10w。

“姐夫,姐夫,姐姐每个月都给我生活费,这个钱我...”

“嗯?”

就一个字。杨劫的语气甚至没有加重,只是稍微往上挑了一点。但萧晨的话就像被掐断了一样停在了喉咙里。

她低着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串数字,手指在屏幕边缘轻轻摩挲着,红着脸,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只有自己能听到的气音:

“谢谢姐夫。”

杨劫满意地轻哼了一声。

他重新坐直身子,用教练在战术板上画箭头的语气下达指令:

“记得买OMEN Max,5090系列。别买错了。剩下的钱是你的助理费、生活费、零花钱——你自己看着办。花完再找我。”

“知道了。”

萧晨的声音软得几乎没有骨头。

155

用腿蹭了萧晨的第二天,梅尔伍德的阳光依旧很好。

杨劫照常在训练基地结束了一天两训,下午准时坐进了电竞房开了直播。

麦克风里只有游戏敲击键盘的声音,单调而有节奏。但整个电竞房的空气却早早地被一种异样的期待给填满了,像暴雨前气压骤降时那种闷沉沉的甜。

果不其然,游戏刚排进去没多久,房门便被轻轻推开。

萧晨抱着那本厚厚的金融学教材,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乖乖溜了进来。

她轻车熟路地在杨劫身边的椅子上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直播后台,开始熟练地帮他清理弹幕里跳出来的各种垃圾广告。

今天的她穿了一条米白色的针织短裙,质地柔软,裙摆在膝上三指处收住。

坐下之后针织面料微微上缩,那双白玉般的长腿便毫无保留地晃在了电竞椅边。

小腿的线条修长而匀称,踝骨纤细,皮肤白得透出一层淡淡的暖色,像上了一层薄釉的瓷器,灯光打上去甚至能看到一层极细的绒毛在光里微微晃动。

杨劫操纵着英雄在下路补刀,余光往旁边斜了斜,足足看了三秒。

他收回目光,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扯起了闲聊:"哎,丫头,平时玩手游吗?"

萧晨正盯着后台数据,闻言侧过头,澄澈的桃花眼眨了眨:"玩呀。"

"玩啥?"

"O。"

杨劫手上的鼠标猛地一抖,差点漏了个大野怪。他转过头,眼睛登时瞪得老大,故意摆出一副资深玩家的鄙视链面孔:"嗯?o批?"

萧晨被他那夸张的表情逗乐了,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反驳:

"哪有你这么叫人的……就是抽抽卡,看看风景嘛。"

杨劫收回目光,一边在心里暗戳戳地编排着以后怎么狠狠收拾这个"小原批",一边随手从兜里掏出自己的手机,啪嗒一声拍在萧晨的电脑桌前。

"行吧,既然是哥们的助理,那得干点正事。"杨劫挑了挑眉,"把我的日常清了。顺带一提,哥们玩的是明朝。"

萧晨愣愣地看着手机屏幕上炫酷的动作界面,有些手足无措:"啊?我没玩过这个,动作太快了,我不会打深境大区啊……"

"两个游戏切人逻辑差不多,助理就得干助理的活,多练练就会了。"杨劫理直气壮地当起了甩手掌柜。

从那天起,萧晨每天下午准时出现在电竞房。上午杨劫去梅尔伍德训练,萧晨去学校上课,下午萧晨抱着书包溜进电竞房,

杨劫已经戴好耳机开播了。

她的活儿固定下来:清弹幕、清日常、偶尔帮杨劫整理直播数据。杨劫在旁边打游戏、跟弹幕扯淡,两个人并排坐在电竞桌前,看起来就像一个主播和他的助理——如果忽略掉那些越来越大胆的小动作的话。

换衣服这件事,萧晨做得不动声色。

好像每一种搭配都被杨劫喜欢着,萧晨心里得意极了。

她把得意藏在低着头的笑里,藏在她微微翘起的嘴角里,藏在她第二天又换一套新搭配时假装漫不经心的脚步里。

接下来的几天,萧晨开始悄悄变着花样改变自己的穿搭。

她每天换着各种精致的短裙在杨劫面前来回走动,表面上若无其事地帮他整理直播后台,心里却像揣着一只小鹿。

看着姐夫的眼神一次次在自己身上停滞,那种自己的美丽被认可的满足感,与背着姐姐偷偷吸引姐夫的背德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欲罢不能。

这天,她换上了一条红黑格子的英伦百褶短裙,搭配了一双带着微光的白丝。

裙摆卡在大腿中段,白丝包裹着圆润的小腿,而在袜口与裙摆之间,恰好露出一截四指宽的雪白大腿。两种白在灯光下格外刺眼——白丝是规整的雾面,而那一截裸腿则是带着活人生气的暖玉,被袜口极细的硅胶防滑带微微紧绷着,显出饱满的弧度。

萧晨走进来坐下时,有意无意地把腿往杨劫那边偏了偏,刚好落在他的余光视界里。

正在跟弹幕扯淡的杨劫,声音明显顿了零点三秒。下一秒,电竞桌下的盲区里,杨劫的左手开始不忠诚地移动,从扶手垂落,顺势滑进了两人椅缝之间。他的小指伸出,轻碰了一下她白丝包裹的膝盖外侧。

萧晨打字的手指猛地一停。杨劫没有收回手,反而顺杆上爬,两分钟后,两根手指贴着她的膝盖缓缓往上挪了两寸——那里的白丝绷得更紧,包裹着的软肉也更具弹性。

萧晨的呼吸瞬间乱了,她咬着下唇,指尖疯狂敲击键盘清理弹幕,试图用假装忙碌来掩盖桌下那股几乎让人窒息的背德感。

没过两天,萧晨穿的裙子再次缩短。白色蕾丝短裙的裙摆下缘,直接暴露出大腿上被防滑带轻微勒出的肉痕。杨劫的目光在那道肉痕上凝固了几秒,桌下的动作直接迎来了全面升级。

他的整条手臂伸了过去,掌心严丝合缝地扣住了萧晨大腿外侧。

隔着薄薄的白丝,他掌心滚烫的温度直接渗透了进去,顺着大腿肌肉一路向上抚摸,指尖甚至直接蹭过了白丝边缘,触碰到了那一截毫无阻隔的裸露嫩肉。指腹压下去的瞬间,那是比羊脂玉更温软的质地。萧晨整个人极轻微地发抖,脸颊烫得要命。

为了打破这过于黏稠的氛围,她强装镇定地小声问:“这个卖外挂的广告……封吗?”

“封了。”

杨劫语气懒洋洋的,完全听不出桌下的左手正在做什么。

他的拇指与食指恶作剧般在她大腿外侧轻轻捏了一下,享受着那块软肉饱满的反弹弹性。

萧晨咬紧牙关,腿部肌肉本能地合拢,又在强烈的羞耻与禁忌快感中,悄悄重新放松开来。

到了最后,萧晨甚至穿了一条极短的黑色网球裙,配上一双薄如蝉翼的透肉白丝。

裙摆几乎缩到了大腿根部,暴露出一掌宽的雪白大腿,在灯光下泛着令人眩晕的光泽。这已经是一场明目张胆的勾引。

杨劫进门看到她的那一刻,眼神沉得像要吞人。

他戴着耳机跟弹幕闲聊,桌下的左手却不再做任何试探,一上手就直接握住了她大腿中段的软肉。

掌心贴着白丝来回滑动,从外侧一直摸到大腿内侧,五指收拢,带着一种绝对占有的力度。杨劫的指腹在她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上缓慢碾压,甚至一寸寸往上推进,顺着裙摆蕾丝边一路抚摸到白丝的防滑带。无棉织物与裸露肌肤的两种触感在他指尖交织,丝袜的滑腻与裸肉的温软交替传来。

萧晨的脚趾在拖鞋里剧烈蜷缩,呼吸又浅又急,胸口在衬衫下剧烈起伏。她死死盯着键盘上的某一个键帽,双眼泛着生理性的水光,任由姐夫的手掌在她最娇嫩的腿根处肆意盘桓。

在电竞桌下那片狭小的死角里,所有道德与理智的防线彻底崩塌,只剩下两人背着所有人疯狂升温的体温与失控的暗流。

萧晨今天喷了一点淡淡的花香调香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意,像是刚剥开的荔枝壳上残留的细微水汽。

那股清甜钻进鼻腔,让杨劫眼神微微一深。

游戏排进去后,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在桌下揉弄她的双腿,而是自然地将左手横过去,直接搭在了她的腰侧。五指张开,掌心隔着那层轻薄的纱织衬衫,稳稳覆在了她最细软的腰际。

衬衫质地薄如蝉翼,手掌贴上去的刹那,底下的体温与娇嫩无阻地渗透上来。萧晨浑身猛地一抖,整个人瞬间僵在电竞椅上。

他凑得极近,右肩几乎挨着她的左肩,清爽的洗涤剂香气与体温交织扑面。

萧晨突然感觉腰际传来了滚烫的包覆感。

杨劫的大手在桌面之上横了过来,光明正大地搂住了她的纤腰。

桌下是暗昧,桌面是宣示。

热浪顺着腰际直冲脑门,萧晨的脸庞腾地红透,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杨劫感受着掌心下那截又细又韧的腰肢,五指顺势向腹部推移,隔着衬衫在她小腹上轻轻一按。

“哦?”杨劫挑高了音调,故意拉长了声音,

“小丫头,你这坐姿要是不挺直了……好像还有点小肚腩啊?软乎乎的。”

这对女孩子来说堪称致命暴击。

萧晨本就羞到了极点,此时被说中“小秘密”,无地自容的羞耻感瞬间决堤。

桃花眼里水光盈盈,委屈得差点掉下泪来,含嗔带怒地小声抗议:

“姐夫……你欺负人!”

见她这副快哭出来的娇模样,杨劫心头软得一塌糊涂,连忙收起坏笑,掌心在她小腹的软肉上轻柔揉捏了一下,转口温存道:

“傻丫头,这哪叫胖?有点肉肉才好。手感这么棒,姐夫可不喜欢那些瘦得跟竹竿一样的妹妹,抱起来都嫌硌得慌。”

低沉温热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宠溺与偏爱,像一剂甜药,瞬间将她的满腔委屈拍散。

萧晨眨了眨眼,眼眶里水光未干,嘴角却已按捺不住地悄悄上扬。

她重新低下了头,任由腰间那只大手的热度不断渗透进来。那一刻,整颗心如同被那修长的手指反复拨弄的琴弦,酸软到了极致,彻底乱了阵脚。

杨劫的手没有急着收回去。他的掌心在她腰侧停留了几秒,然后缓慢地、试探性地再次向上移动。

指尖沿着肋骨的外侧弧线一寸一寸地往上蹭,隔着薄薄的纱织衬衫感受着底下皮肤的温度和肌肉的张力。萧晨的身体在发抖,但她没有躲,手攥着鼠标指节发白,呼吸又浅又急,嘴唇抿成一条细细的线。

杨劫的食指和中指再次触到了那道柔软的弧线——乳根的位置,胸脯下缘和胸廓交界处的那一道浅浅的隆起。这次他的指尖比刚才多停留了一秒,那一秒里他感觉到了掌心下那团软肉的温度、弹性和微微的起伏,随着萧晨每一次紧张的呼吸在他指尖轻颤。

那团软肉的质感比腰侧更加饱满——皮肤细嫩到极致,指腹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皮下软肉像被压实了的水袋一样从底下弹回来,饱满而有弹性。

皮肤表面的每一丝细微的纹理都清清楚楚地印在指尖上,像在摸一块被体温焐透了的、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湿玉,滑腻得几乎要从指尖溜出去。

在几万水友听不到的桌下,那种背着所有人悄悄升温的暧昧,让整个电竞房的空气都变得黏稠而诱人起来。

156

第二天,杨劫训练回来,推开家门的时候,第一反应是走错了。

玄关的鞋柜旁边立着一只黑色的登机箱,皮质手柄上缠着航空公司的行李牌。

客厅里飘着一股他熟悉的茶香——大红袍。

此刻被泡在茶几上那把紫砂壶里,茶汤的琥珀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通透。

沙发上坐着两个人。一个是亚瑟,他的经纪人,西装笔挺,坐姿标准,手里端着茶杯,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

另一个是个中年男人,看起来五十岁上下,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衫,没有logo,没有任何明显的品牌标识,但那件羊绒衫的质地好到隔着几米远都能看出来。

他坐在沙发上喝茶的样子很放松,带着一种真正习惯了大场面之后沉淀下来的从容。

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响动——萧晨正在切菜,砧板上发出细密的笃笃声。

“杨,回来了。”亚瑟放下茶杯,站起身来,

“这位是沈总。北斗集团的沈总。”

沈总已经站了起来,步伐不快,走到杨劫面前,伸出手。

他的握手很有力,结结实实的一握,掌心干燥温暖,虎口有老茧。养尊处优的手不会有这样的触感。

“杨先生,久仰了。”

他的笑容真诚得恰到好处,

“你在安菲尔德的每一场比赛我都看了。上个月踢桑德兰那场,第二个进球,凌空抽射——那个球,换成梅利来也不过如此。”

杨劫握着他的手,脑子里飞速转了半圈。

北斗集团。他知道。国内民营企业里排得上号的巨无霸,从地产起家,后来扩展到新能源、物流、文旅,资产千亿级别。

这种级别的人物,突然出现在福姆比的客厅里,喝着他家的大红袍——他不是没见过有钱人,但这种咖位的,亲自上门,还是头一回。

“沈总客气。”

他说,目光越过沈总的肩膀,和亚瑟交换了一个眼神。亚瑟微微摇了摇头,幅度极小,意思是:不急,先聊。

几人在沙发上落座。萧晨从厨房探出头来,给杨劫也倒了一杯茶,然后又缩回去继续切菜。

她今天动作特别轻,锅铲碰锅沿都小心翼翼,显然也知道客厅里坐的这位分量不一般。

沈总端起茶喝了一口,赞了一声好茶,然后放下杯子,笑呵呵地看着杨劫。

“杨先生,我今天来,也不跟你绕弯子。三件事。”他竖起一根手指,“第一件——北斗集团想请你做全球品牌代言人。两年,2亿。”

杨劫的眼睛睁大了一瞬。他反应很快,但那一下还是没藏住——两秒钟的愣神,然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用杯沿挡住了自己的表情。两年2亿。

他不是没见过代言合同,萧潇接Fendi全球代言人的价格在圈内已经算顶级了,但这个数字——放在足球圈,放在全球范围内,也是第一梯队。

还没等杨劫开口,坐在旁边的亚瑟就已经克制不住眼底的震动。这位平时老练稳重的经纪人深吸了一口气,

“杨,你知道这个数字在当今足坛意味着什么吗?”

亚瑟指着屏幕上的数据,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掷地有声:

“看看最顶级的参照物——克罗今年全身上下挂着耐克、泰格豪雅、清扬等十几个国际大牌,他全身上下所有代言加起来的总收入,折合美金大约是2800万;梅利作为阿迪达斯和百事可乐的头号代言人,他今年的全年代言总收入是2300万美金左右。”

亚瑟抬起头,深深地看了沈总一眼,又看向杨劫:

“沈总开给你的价格——两年2亿人民币,折算成美金,这意味着,北斗集团单一家公司给你的赞助费,就直逼梅利、克罗今年的赞助费!

沈总摆了摆手,笑得云淡风轻。

他说杨劫毕竟是华夏人,给自家人撑腰而已。

杨劫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但嘴角还是比ak还难压。

然后几人又聊了几句。聊利物浦这赛季的走势,聊英超的节奏,聊国内足球的现状。

沈总在德国刚谈完一笔生意,说顺便飞过来,反正也近。聊着聊着,话题不知怎么就拐到了娱乐圈。

“对了,”

沈总放下茶杯,语气随意,像是在聊天气,

“你女朋友,萧潇——最近是不是在拍一部古装剧?”

杨劫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好像是。她通告太多,我不太清楚。”

“那个剧的投资人,姓周。”

沈总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旧报纸上的名字,

“片子拍完了,他卡着后期不给过。跟萧潇说——来香港陪我一周。不去的话,她的戏份全部剪掉,片酬一分钱也拿不到。”

厨房里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哐当”。

是锅碰上了灶台。

然后一阵沉默,

杨劫的手指在茶杯边缘停住了。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那双眼睛里的温度在一瞬间降了下去。

沈总看着他的表情,笑了笑。“已经处理了。那个周总是我集团下面一个子公司的投资人——挂靠的,不算我的人。前天我已经把他送进去了。

萧潇的戏份一点不少,片酬该多少是多少,后期照常推进。”

他重新端起茶杯,喝了口大红袍,语气轻描淡写,

“小姑娘在圈子里挺不容易的。我才顺便跟你提一嘴。”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杨劫放下茶杯。

“谢谢沈总。”

沈总又摆了摆手。

他说不用谢他,又不是为了杨劫,他是看不惯那种人。

他说完了这句话,把茶杯放回茶几上,身体微微向前倾了倾。然后他开口了。

“第三件事。”

杨劫心想,

你妈的,给了这么大的恩惠,戏肉终于来了。

前两件事——两亿的代言,摆平萧潇的麻烦——都是铺垫。

沈总不是来交朋友的。

他是来谈一件更棘手的事。

一件值得一个千亿集团的掌门人亲自飞到英国来谈的事。

“杨先生,”沈总看着他,语气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认真,

“我希望你能回国家队。”

杨劫没有说话。亚瑟在旁边放下了茶杯,茶托碰到茶几发出轻微的声响。厨房里的砧板声也停了。

沈总靠回沙发里,目光越过杨劫的肩膀,落在窗外那片灰蒙蒙的默西河上。

“我这个年纪,说实话,想要的也不多了。玩过女人,建过功业,儿孙满堂。钱再多也就是个数字。”

他转过头看着杨劫,

“但我还想看一次。看华夏踢一次世界杯。哪怕就一次。哪怕小组赛三场就回家。我就想在世界杯上——看到那面旗。”

杨劫沉默了很久。

他被提醒了一件事。

这个千亿集团的掌门人,什么都有了,唯独这件事——看华夏踢一次世界波——他做不到。

但国家队这个事,可大可小。

往小了说,就是回去踢几场球。

往大了说——是要他向足协那帮老爷们低头。

那帮人当初把他踢出来的时候,连一个电话都没有给过他。

而现在沈总坐在这里,用两年两亿的合同和萧潇被摆平的麻烦当铺垫——他忽然明白了。

沈总来谈的根本不是代言,是让他回国家队。

甚至可能,足协那帮人自己不敢来,请了这位大佬出面。

杨劫看了一眼亚瑟。

亚瑟微微摇头,幅度极小,眼神里只有一个意思:别当场答应。这事还得深谈。

杨劫开口了。

“沈总,回国家队,可以。但两个条件。”

沈总点头,示意他往下说。

“第一,足协要公开道歉。第二,当初把我踢出国家队的人,要追责。”

沈总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追责好办——那几个人的名单他都能拿到,让他们走人不是问题。

但公开道歉——让足协公开承认自己做错了——这个面子,足协那边恐怕很难答应。

三人开始拉扯。

亚瑟插进来打了几句圆场,从合约条款谈到品牌权益,从国家队赛程谈到商业价值最大化。

杨劫没有松口,沈总也没有松口。但气氛一直维持在一种微妙的平衡上——没有人拍桌子,也没有人起身走人,双方都在掂量对方的底线。

沈总看了下表,突然笑了:“光顾着聊正事,要不先吃饭吧。

萧晨已经把菜端上了桌。

湘菜。地道得能让一个在利物浦住了半年的弗兰人当场吃出乡愁。

剁椒鱼头,农家小炒肉,酸豆角肉末,蒜蓉西兰花

沈总夹了一筷子剁椒鱼头,嚼了两下,眼睛亮了。又夹了一筷子小炒肉,放下筷子,看着萧晨。

“这菜真不错”

萧晨站在餐桌旁边,围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饭勺,有点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沈总问她是哪里人,她说云山。

沈总说不愧是云山的姑娘,这剁椒的味道调得太正了。

又问她多大,在利物浦念什么专业。

杨劫替她回答了。“我女朋友的妹妹。在利物浦大学念计算机与金融。”

沈总的目光在杨劫和萧晨之间来回扫了一下,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意味深长——“小姨子”这个词本身就很暧昧,再加上这姑娘住在姐夫家里,给姐夫做饭,连剁椒都是从云山寄过来的——沈总是过来人,什么没见过。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端起茶杯,冲杨劫举了一下。

“小伙子,真棒。”

也不知道是指他球踢得好,还是指他把一对姐妹花都收拾得服服帖帖。

也可能是两者都有。

杨劫假装没听到后半句,低头扒饭。萧晨则脸蛋微红,坐在餐桌边,筷子夹着一粒米,半天没送到嘴里。

吃完饭,沈总在玄关换鞋。

萧晨帮他拿外套,沈总接过的时候冲她笑了一下,说丫头以后做菜少放点盐,对身体好。萧晨乖巧地点了点头,双手叠在围裙前面,说谢谢沈总。

然后沈总拍了拍杨劫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

“杨先生,我今天是带着诚意来的。代言的事,不管国家队谈得怎么样,都不会变。

至于国家队——”他顿了顿,“你好好想想。不着急。”

他说完这句话,拉着登机箱走出了门。门外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引擎已经发动了。

杨劫站在门口,看着那辆奔驰的尾灯消失在福姆比暮色中的海滨公路尽头。

他身后传来萧晨收拾碗筷的声响,碗碟相碰的叮当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他想起饭前沈总那几句话——萧潇被投资人卡着片酬,要她去香港陪一周。

他的手指在门框上轻轻叩了一下。

萧晨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手上还滴着水。“姐夫——你没事吧?”

“没事。”。

157

杨劫靠在餐桌旁边,盯着茶几上那把还在冒着热气的紫砂壶,沉默了很久。

沈总刚才那几句话还在他脑子里转。

那个姓周的投资人,卡着萧潇的片酬,要她去香港陪一周。

这件事从头到尾,他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不是沈总今天来,如果不是沈总恰好管得到那个姓周的,这件事会怎么收场?

他靠在餐桌旁边,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他当然信任萧潇。萧潇不会背叛他,这一点他从来没有怀疑过。

但信任她不等于她能挡住所有明枪暗箭。娱乐圈是别人的主场,不是她的。她在那个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什么脏事没见过,从来不在他面前抱怨过一句。如果不是今天沈总顺嘴一提,她大概也不会主动说。

他深吸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走进电竞房,关上门。

拨了视频通话。国内已经是凌晨,但铃声只响了一下。

萧潇接了。

屏幕亮起来。她的脸出现在画面里,头发散落在肩上,穿着一件练功服。

黑色丝质面料,在身后的星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坐在一张红木大班台后面,身后是一整面防弹玻璃幕墙。幕墙隔开的是两个空间——三分之二的练功区,三分之一的私人办公区。

玻璃外面是一个小花园,薰衣草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漫天星辰悬在花园上空,把她逆光的轮廓镀上一层银色的边。

她坐下来的时候,练武服的领口随着弯腰的动作微微下垂,两团雪白柔软的轮廓在黑色布料的衬托下白得耀眼,锁骨下方的深沟壑在画面里一闪而过。

坐直之后,领口重新绷紧,但胸前那个深V的弧度依然保留着一个恰到好处的位置。

逆光把她练武服下的身体线条照得格外通透——肩颈的弧度、锁骨的凹陷、腰肢的收束,还有胸前那两团在逆光中显得格外饱满的剪影。

萧潇一看到屏幕里的杨劫,笑容瞬间在嘴角绽放开来,整个人仿佛在刹那间被彻底照亮了。

而杨劫原本有些沉郁压抑的心情,在触碰到她这般明艳纯粹的笑颜时,胸中的怒火顿时散了大半,眼神也跟着温柔了下来。

怎么这么晚还没睡?”杨劫问。

“刚刚打了两套呢。”萧潇的声音带着一点熬夜后的低沉,慵懒而好听。

她把脸往镜头前凑了凑,眼睛亮晶晶的,

“看你脸色沉沉的,怎么啦?是不是想我了?要不……我飞过来?”

杨劫愣了一下:“现在?”

“对啊!”她掰着纤细的手指头算了起来,“去机场一小时,等飞机……明天晚上你就能在利物浦看见我了!”

她越说越认真,甚至眼神已经开始往旁边漂,像是准备立刻站起来找护照。

杨劫看着她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样,心里猛地一软,可还是摇了摇头:

“不行。你又要弄工作室又要赶通告,一来一回二十多个小时。你不累,我都替你累。”

萧潇嘟起嘴,不高兴地“哦”了一声。

“我真不累,我身体好着呢”

萧潇眼睫动了动,眼底泛起一层娇嗔。过了两秒,她像是忽然有了主意,眼睛又灵动地转了起来:“那这样!圣诞节我们旅个游,我找个舒服的地方,咱们都好好的休息一下”

杨劫被她娇蛮的模样逗笑了,点头道:“好,听你的。”

看着萧潇重新灿烂起来的笑容,杨劫温存的眼神慢慢正了下来,将话题切入了正题:

“萧潇。”

“嗯?”

“姓周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屏幕那边瞬间安静了下来。萧潇刚刚还扬着的嘴角微微收敛,眼神有些闪烁,试探着问:“哪个姓周的?”

“你怎么知道的?”她皱了皱眉,

“小唐告诉你的?”

“小唐是谁?”

“我的助理啊。”

“不是她。”

“那你怎么知道的?”

杨劫哭笑不得。

“不是,到底谁问谁问题啊?”

“别装。”杨劫没有让她滑过去,直勾勾地盯着她。

萧潇叹了口气,纤细的手指绕着胸前的秀发:“都已经解决了嘛……”

“解决了也该告诉我。”

“告诉你干什么呀?”她小声嘟囔着,

“让你隔着半个地球跟人发火吗?你又飞不回来,还要挂念着,连训练都不安心。”

“你又来了。”

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掩饰的不高兴,“什么事情都自己扛。你觉得我不够格给你遮风挡雨?”

杨劫沉默了片刻,声音低沉而认真:“我至少该知道。萧潇,我不是觉得你麻烦……我是怕你一个人在那个圈子里扛习惯了,扛到最后,连疼都不肯说。”

萧潇怔住了,眨了眨眼,眼眶隐隐有些发热。她嘴硬地咕哝了一句:

“谁疼了……”

杨劫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萧潇撑了几秒,到底没撑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啦……下次一定告诉你。

“拉钩!总可以了吧!”

萧潇把白皙的小拇指凑到镜头最前方。

杨劫笑了笑,抬起右手,把小拇指贴在了冰冷的手机屏幕上。

然后杨劫的下一句话让她差点把手机从支架上摔下来。

“给我看看你的奶子和骚屄。”

萧潇的表情在屏幕里凝固了大概两秒。

两秒之后她白了一眼杨劫

真拿你没办法。

但她的手指还是放在了练武服的领口上,指节微微弯曲,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纽扣。黑色丝质面料从她锁骨上滑落,露出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她把衣襟往两边拨开,那对丰硕饱满的巨乳从黑色布料的包裹中弹出来,乳肉在星光下白得发光,乳尖是微微挺立的粉嫩。

她没有停。

她把手机靠在支架上,伸手捧住自己的一只乳房。五指陷入那团雪白的软肉里,指缝间溢出的乳肉丰腴得惊人。她低头含住另一侧的乳头,舌尖在乳晕上打着圈,嘴唇吸住那颗粉嫩的小樱桃,轻轻吮了一下,发出极轻微的、带着水声的“啧”。

然后她抬起眼睛,看着镜头。那双桃花眼里含着春水,眼尾微微上挑,嘴角带着一丝勾人的弧度。

她一边吸自己的奶,一边用那种“满意了吗我的男人”的眼神盯着镜头这边的杨劫。

她的另一只手沿着小腹往下滑,指尖探进双腿之间。镜头看不到那只手的动作细节,但能看到她小臂的肌肉在一紧一松地律动。她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缓缓揉着,揉得呼吸越来越重,嘴唇从乳头上松开时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她重新靠回椅背里,把手机拿近了一些,双腿踩在椅子扶手上分得更开。

长发散落在光裸的肩头,巨乳在胸前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尖上还残留着她自己的唾液,在星光下闪着光。她的手指在双腿之间进出的动作越来越快,每次深入都有轻微的水声透过麦克风传过来。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下唇,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镜头。

“老公……鸡巴都插进你大肥逼里了,还不叫?”杨劫压低声音,故意把“你”字咬得很重,“快叫,我想听。”

萧潇的手指停了一瞬,桃花眼瞪着他,又羞又好气,但指尖还插在自己湿漉漉的小穴里,整个人已经热得连呼吸都在发颤。

“嗯……老公,”她终于叫了出来,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水,娇滴滴的,自己听了都脸红,

“我好热……下面好难受……”

杨劫听得头皮发麻,想象着自己的鸡巴正插在她裹着温热淫水的穴里——那种又紧又烫又滑的触感。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撩起衣摆露出青筋暴起的鸡巴,对准摄像头,一只手握住棒身,上下撸动起来。

“马上就舒服了。大奶老婆,快叫大鸡巴老公。我要干穿你的大肥逼。”

“嗯啊……大鸡巴老公,操我……”萧潇看着屏幕里那根粗长狰狞的鸡巴正对着自己上下撸动,手指在自己穴里的进出速度也更快了。每一次指尖按揉过那颗敏感的阴蒂,她都在想象是杨劫那根滚烫的龟头刮过她最嫩的地方。快感一层一层堆叠上来,她几乎能听见自己下体在咕叽作响,那是淫水被手指搅出来的声音。

她感觉下一秒就要到了,临界点已经被顶到了嗓子眼,整个小腹都在发紧。

“大奶老婆的骚穴好多水。”杨劫加快了手上的速度,看着屏幕里萧潇那对巨乳随着她自己的揉弄上下晃动,

“好紧。夹得我好舒服。好爽。”

萧潇听见他这几句混着粗喘的话,整个人像被点燃了一样——她第一次有这种强烈的、想要彻底释放的欲望。她的娇躯已是香汗淋漓,练武服半褪,肩头裸露,那对巨乳在星光下随着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乳尖硬挺着,在空气里微微颤动。

“快了。”杨劫的声音哑得像砂纸,鸡巴在他手里胀得发紫,马眼已经渗出前精,亮晶晶的,“我要射你嘴里。”

萧潇的手一抖。

“你……”

“张开嘴。快点。老公要射了。射给你。”

她甚至开始想象它真的插进自己嘴里的触感——滚烫、粗硬、带着咸味的粘液。

她的身体做出了决定。

隔着屏幕,她闭着眼睛,张开了花瓣唇,尽量张到了最大,像在等待什么。

“操……真乖……”

杨劫看着屏幕里的画面,同时也在捕捉到了另一个声音。

电竞房的门外。

极轻极轻的呼吸声。一个身体因为蹲得太久而微微挪动鞋底摩擦地板的声音。他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这个小姨子,怎么就养成了这种怪癖?

上次在楼梯口偷看他和萧潇做爱,这一次两次的,他装作不知道。

结果。这次又来了。

进程被打断,杨劫显然火气有点大。

萧晨蜷在门框的阴影里。

她的后背抵着冰冷的墙面,双腿并拢曲起,睡裤的松紧带被她无意识地往下拽了半寸——就在刚才,她的右手还伸在里面。

指尖残留着潮湿的触感,掌心黏腻地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

就在一分钟前,她还隔着内裤的布料,用指尖一下下蹭着那个已经发肿的小肉核。

姐姐压抑的喘息透过门缝钻进耳朵,姐夫低沉的回应像钝刀子割着她的理智。

每蹭一下,脊椎就窜过一阵细密的麻,下身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理智在尖叫让她赶紧走,再待下去一定会被发现

可食髓知味后的成瘾感。

自从上次在楼梯口偷看到姐夫抱着姐姐在落地窗前操弄,看到姐姐被顶到失神、双腿颤抖着喷水的画面后,那种禁忌的快感就像毒药一样渗进了她的骨髓。

夜深人静时,她躲在被窝里揉弄自己,可无论怎么用力,都达不到那种被填满、被征服的颤栗。

她需要更多——需要听见真实的声音,需要感受那种近在咫尺的、活生生的情欲。

所以她又来了,像上瘾的赌徒,明知危险,却控制不住自己。

理智告诉她该缩回来,可身体背叛了她——中指滑了进去,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布料,又按上了那个敏感点。

她咬着下唇,屏住呼吸,耳朵贴在门板上,贪婪地捕捉着房内的每一声喘息、每一声水渍的轻响,以及两人的粗俗脏话。

就在这时,门猛地被拉开了。

萧晨整个人僵在那里,保持着蹲跪的姿势,一只手撑着地板,另一只手还伸在睡裤里。

她的睡衣领口歪斜,露出半边锁骨。

脸蛋红得能滴血,眼睛瞪得圆圆的,瞳孔里写满了恐慌和空白。

她的嘴张了张,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大脑显然已经彻底当机了,想钻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但地板是实木的。

又羞又慌,又惊又怕,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东西,是羞耻底下的某种期待。

现在真的被发现了,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炸成了烟花。

杨劫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他一只手举着还在视频通话中的手机,另一只手抓住萧晨的手腕,把她从蹲着的姿势提了起来。

她踉跄了两步,被他半拉半拽地带进了电竞房。

门在身后关上了,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杨劫重新坐回电竞椅上,把手机立在显示器底座上。

屏幕里萧潇已经开始用手指揉着自己的阴蒂,喘息声比刚才更重了。杨劫低头看了萧晨一眼。她跪坐在电竞椅旁边的地板上,缩着脑袋,脸蛋红得能煮鸡蛋。她的头顶大概到他的膝盖高度,整个人像一个被罚跪的小学生,只是脸上的表情是某种极复杂的混乱。

她不敢看手机屏幕。但她能听到姐姐的声音。

那是姐姐,屏幕里正在自己抠穴揉奶的人是她的姐姐。而她跪在姐夫的腿边,离姐夫的膝盖只有几厘米。

杨劫伸出手,握住萧晨的手腕。

他把她微凉的手指拉到自己腿间,隔着沙滩裤薄薄的一层面料,按在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上。

她的手指抖得厉害,掌心微微发潮。他用她的手覆盖住那块鼓起来的布料,带着她的手指,轻轻握住。

杨劫靠在椅背上,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没有动。她的手指攥着睡衣的下摆,指节发白,像一只蹲在暴风雨里的小鸟,知道该飞走但不知道往哪里飞。

她的睫毛低垂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轻又急。她没有站起来,也没有跑。她只是跪在那里,缩着脑袋,用沉默接受了一切。

他想起上次在客厅里,他抱着萧潇在满天星光下把她操到喷水的时候,萧晨也躲在楼梯口——也是这样缩着脑袋,也是这样屏住呼吸,也是这样明明知道不应该却一步都挪不动。

杨劫收回目光。

他伸手解开了沙滩裤的绳结,往下一拉。

那根早已硬挺的粗大肉棒又一次弹了出来,青筋盘绕的棒身微微跳动了一下,龟头胀得发紫,顶端已经渗出一点晶亮的前液。

他重新靠回椅背里,用下巴朝她微微抬了一下。

萧晨的瞳孔猛地放大。

她跪在他的膝盖边,视线正好对着那个位置,躲无可躲。

那根东西就在她面前,近到她能感觉到它散发出来的温度。

她的呼吸一下子乱了,睫毛急促地扇动着,嘴唇翕动了两次,像有什么话堵在喉咙里。

但没有声音。

整个电竞房里只有手机扬声器里传来的姐姐低低的喘息。

杨劫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把她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上。

她的手指在接触到皮肤的那一瞬间猛地缩了一下,像被烫到了。

他没有用力,只是把她的手压在那里,让她感受掌心里那股硬度和热度。

萧晨的手指先是僵硬,然后慢慢放松下来,被他带着上下移动了一次。

然后又一次。

然后再一次。

她的掌心很凉,手指微微发潮,和那根东西滚烫的温度形成了剧烈的反差。

他重新靠回椅背里,闭上眼睛,把双臂搭在扶手上。

然后她的手指重新开始动了。

轻轻握紧,试探性地往上滑,再往下滑。

没有指令,却那么自觉。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一个正在练习陌生指法的小学生,掌心贴着青筋的纹理慢慢往下滑,拇指在龟头边缘犹豫了一下才轻轻蹭过去。

然后又往上,指甲不小心刮过冠状沟时整只手都紧了一下,牙齿在嘴唇上留了一道浅浅的白印。

杨劫没有看她。

他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萧潇正对着镜头,双腿踩在椅子扶手上分得更开,手指在双腿之间进出的动作越来越快,每次深入都有轻微的水声透过麦克风传过来。

她的喘息越来越重,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下唇,眼睛始终看着镜头,看着这边。

“继续。”

他说了这两个字。

屏幕里,萧潇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抬起那双含着春水的桃花眼,隔着屏幕瞪了他一眼——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三分嗔怪七分纵容。

明明是在瞪人,却因为眼角泛红而显得更像是在撒娇。

她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句什么,看口型大概是

“你真是个混蛋”。

然后她重新靠回椅背里,手指继续揉着那颗充血的阴蒂,揉得自己的身体轻轻颤抖。

萧晨也听到了这两个字。

她的手指没有停下来。她跪在电竞椅旁边,缩着脑袋,手里握着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套弄。

她的动作还是很轻,很慢,掌心贴着青筋盘绕的棒身上下滑动,拇指在龟头边缘犹豫着不敢靠近又不敢离开。

她的头埋得更低了,下巴几乎要贴到锁骨上,整张脸藏在垂落的长发后面,只露出两只红透了的耳朵尖。如果说刚才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那此刻那片红已经从脖子蔓延到了锁骨、到肩头。

她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板里,但她的手轻轻的、笨拙的撸动。

杨劫靠在椅背上,不动声色地感受着那双小手上传来的触感。她的手指又凉又软,滑过棒身的时候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嫩滑。

“继续。”杨劫又说了一遍。

这次屏幕里的女人和腿边的女孩同时做出了反应。萧潇的嘴唇动了动,从鼻腔里挤出一声轻微的“哼”,然后用那种又无奈又纵容的眼神朝镜头这边扫了一眼。

她的手指往穴口深处探得更深了。

萧晨的头埋得更低了,下巴完全贴在了锁骨上。

她握着棒身的手指收紧了一点,好像这样就能让自己不被注意到。但她的手没有停。一下,一下——比刚才更快,也更稳。

她的头发从耳侧滑落,遮住了她小小的半张脸。杨劫只能看到她的嘴唇在轻轻翕动。

另一边萧潇的小腹收紧,腰肢轻颤,粉嫩的蜜穴已经被自己抠弄得湿淋淋一片,阴精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屏幕的光线下泛着晶亮的水光。

那种掌控感——仅仅两个字“继续”,就让这个娱乐圈里出了名的美人、荧幕前的女神,在他面前自慰到几乎高潮,那种掌控感在杨劫的胸腔里翻滚、膨胀,像酒精一样冲上大脑。

同时,腿边那双小手还在笨拙地上下套弄。

一下,一下。

萧晨的手指又凉又软,掌心贴着青筋盘绕的棒身滑动,拇指偶尔怯生生地蹭过龟头边缘。她跪在那里,缩着脑袋,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整个人安静得像一株含羞草。

双重刺激。双重征服。

屏幕里,姐姐的桃花眼半眯着,眼尾泛红,用那种又嗔又纵容的眼神隔着千山万水看着他。

腿边,妹妹的小手握着他的肉棒,羞怯却顺从地为他撸鸡巴。一个是正牌女友,一个是他的半拉屁股。

一个在明处,一个在暗处。一个主动魅惑,一个被动接受。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

强烈到他甚至没能提前预警。

当萧潇对着镜头又一次用指尖捏住自己那颗充血的阴蒂,用那种挑衅又讨好的眼神看着他,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看口型,好像是“快夸我”——的时候,

杨劫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猛冲上来,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所有理智的堤坝。

他射了。

毫无征兆。

就在萧晨又一次笨拙地往上撸到龟头,拇指不小心蹭过冠状沟最敏感的那一圈褶皱时,杨劫的肉棒在她手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然后——

白浊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

滚烫、黏稠的白浊液体,在极近的距离里,直直喷向了萧晨那张清丽的小脸。

射在她额头上,顺着眉骨往下淌。

射在她鼻尖上,糊住了鼻孔。

射在她嘴唇上,有些甚至溅进了微微张开的唇缝里。

萧晨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写满了空白和茫然。

她还在保持着刚才手淫的姿势——一只手举在半空,另一只手还握着那根已经射完但还在轻微跳动的肉棒。

她甚至没有闭眼,没有躲闪,就那么呆呆地、直直地看着前方,任由滚烫的精液喷了她一脸。

她缺乏经验,根本不知道要躲。

大脑彻底空白,上一秒还在笨拙地给姐夫手淫,下一秒就被射了一脸。

那些温热的、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流到下巴,滴在睡衣裙领上。她能闻到那股陌生的、浓烈的雄性气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皮肤上迅速冷却的触感。

然后,眼泪涌了出来。

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眶里滚出来,混着脸上的精液一起往下淌。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那么跪在那里,仰着一张糊满精液和泪水的小脸,眼睛空洞地看着他。

杨劫被她这幅表情吓到了。

他刚才还沉浸在双重征服的快感里,此刻却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萧晨那张清丽的脸蛋被精液糊得乱七八糟,头发黏在额头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但她就是不说话,不哭出声,只是用那种空洞的、受伤的眼神看着他。

杨劫心里猛地一紧。

屏幕里,萧潇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她的动作慢了下来,眼睛疑惑地看着镜头:

“劫?怎么了?你那边……有声音?”

杨劫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他抓起桌上的T恤胡乱擦了擦下身,然后对着屏幕说:

“没事,刚踢到椅子了。萧潇,我这边……教练来电话了,明天训练要提前。”

他撒了个谎。

屏幕里的萧潇愣了一下,随即撇了撇嘴,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不满,但更多的是无奈。

“又这样……你每次都是。”

她小声嘟囔,手指从腿间抽了出来,“那好吧,你早点休息。对了,那个周总的事……”

“下次跟你算账。”

“好吧。”

萧潇对着镜头飞了一个吻,眼神却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想看出点什么端倪,

“晚安,我的大球星。”

“晚安。”

视频通话断开。

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杨劫整个人才真正放松下来——但随即,更大的压力涌了上来。

他看着还缩在地上、抱着膝盖颤抖的萧晨,心里的愧疚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糟了。

他刚才只顾着自己爽,完全没考虑过这女孩的心理承受能力。

她本来就敏感自卑,现在被他这样对待,会不会留下心理阴影?会不会恨他?

“晨晨。”他蹲下身,声音放得很轻。

萧晨不肯抬头。

她把脸埋得更深了,整个身体缩成一团,像个受惊的小动物。

她肩膀的颤抖更明显了,隔着睡衣都能看到那种细碎的、压抑的起伏。

杨劫伸出手,这次没有去碰她的脸,而是轻轻握住她的肩膀。

“对不起。”他说得很认真,

“是我不好。我跟你道歉。”

萧晨的肩膀还在抖。过了几秒,她才从臂弯里发出闷闷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没事。”

杨劫叹了口气,站起身来。他看了一眼女孩脸上已经开始干涸的精液痕迹,那些白色的浊液混着泪水,在她清丽的脸上形成一道道难看的污渍。

他心里那点愧疚感又重了几分。

他弯腰,伸手环住萧晨的肩膀和膝弯,小心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萧晨在他怀里僵硬了一瞬,却没有挣扎。

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呼吸依然急促而压抑。

杨劫抱着她走出电竞房,穿过昏暗的走廊,走进二楼的卫生间。他打开灯,柔和的暖光照亮了整个空间。他将萧晨放在洗漱台前的大理石台面上,让她坐在那里。

她的双脚悬空,睡裙下摆皱巴巴地堆在大腿上,露出两条纤细嫩白的小腿。

脸上还是那副狼狈的样子——精液、泪水、凌乱的头发。

杨劫拧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哗哗地流出来。他取下挂在一旁的毛巾,浸湿,拧干,然后站到萧晨面前。

“抬头。”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难得的耐心。

萧晨犹豫了一下,慢慢抬起脸。她的眼睛还红着,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紧紧抿着,脸上那些白色的痕迹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杨劫用湿毛巾轻轻擦拭她的额头。动作很轻,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温热的毛巾拂过皮肤,带走了那些黏腻的污渍。

他擦得很仔细——额头、眉毛、眼睛周围、鼻梁、脸颊、下巴。

每一次擦拭,萧晨的身体都会微微颤抖一下。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任由他摆布。她的眼睛始终低垂着,不敢看他。

她只能感觉到姐夫站在她面前,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和精液气味的雄性气息。

卫生间里很安静,只有水龙头还在滴答滴答地滴水。

过了许久,杨劫才取下毛巾,重新拧了一把热水,开始给她洗脸。这一次更仔细,像在给小孩子洗脸一样,从额头到下巴,每一个角落都照顾到。

洗完后,萧晨的脸终于恢复了原本的清丽。只是眼睛还是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去睡觉吧。”

最终,他只说了这三个字。

他伸出手,想再次把她抱起来,送回房间。

但萧晨却自己从台面上滑了下来。她的脚踩在地板上,站稳,然后低着头,小声说:

“我自己……可以。”

她说完,没有等他回应,就转身走出了卫生间。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很快就消失在走廊尽头。

杨劫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卫生间门口,又看了看洗漱台上那条沾着精液和泪水的毛巾,长长地舒了口气。

额,这次做得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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