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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眼见证:我的绝美仙妻被掌门之子按在洞府深处,我却连门都推不开
作者:张小凡第1章 门里门外 青云门后山有一片紫竹林,竹子比别处的都要粗上一圈,颜色深紫近黑,节节相扣,密不透风。每一根竹竿都笔直地刺向天空,表面泛着瓷器般的光泽,上面覆着一层薄薄的白霜,摸上去滑不留手。这些竹子也不知长了多少年月,粗的竟有碗口大小,细的也有手臂粗细,密密麻麻地挨在一起,将天空割成无数碎片。
林间终年雾气缭绕,那雾气不是寻常的白雾,而是带着淡淡的紫色,像是一层薄薄的纱幔,漂浮在竹竿之间。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竹叶漏下来时,会变成一道一道淡紫色的光柱,斜斜地插在腐殖土上,像一根根半透明的柱子,光柱里漂浮着细小的尘埃,缓缓旋转着。
地上积着厚厚的竹叶,一层叠一层,最下面的已经腐烂成黑色的泥土,中间的还是深褐色,最上面的是新落的金黄色。踩上去软绵绵的,没有声息,像是踩在一层厚厚的地毯上。偶尔踩断一根枯枝,发出清脆的“咔嚓”声,在这片寂静的竹林里就显得格外响亮。
这里平日鲜有人来。内门弟子嫌这里偏僻,外门弟子没有资格来,只有风穿过竹叶时发出的沙沙声,和偶尔一两声鸟鸣打破这片沉静。那风声也不是普通的风声——竹子是空心的,风灌进去,会发出一种呜咽般的声音,低沉而绵长,像是什么东西在叹息。
时近黄昏,阳光从西边斜照过来,穿过竹叶的缝隙,在地上洒了一地碎金。那些光斑随着竹叶的晃动而轻轻摇曳,像是一片金色的水波。空气里有股潮湿的土腥味,混着竹叶腐败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那是从偏殿的方向飘来的。
张小凡沿着青石台阶往后山走。台阶是青石铺的,年头久了,表面被磨得光滑,边缘长了一层薄薄的青苔,青翠欲滴。有些台阶已经开裂,缝隙里长出细细的草,在晚风中轻轻摇曳。台阶蜿蜒向上,弯弯曲曲地穿过紫竹林,消失在雾气深处。
他手里提着一只竹编小篮,篮子上还盖着一块深蓝色的布,布角绣着一朵小小的梅花——那是苏若雪绣的。篮子里装着他今早去后山摘的新鲜灵果,红的是朱樱果,个大饱满,皮薄如纸,隐隐能看到里面流动的汁液;紫的是玉髓枣,椭圆形,表面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像是打磨过的玉石。满满当当装了一篮子,上面还放着一小枝带着叶子的朱樱果,看着格外喜人。
旁边放着一只青瓷小罐,罐口封着蜡,里面是他昨夜去山下镇上买的蜜渍梅花。那家铺子的蜜渍梅花是镇上一绝,选用冬天第一茬梅花,用当年的新蜜慢慢渍透,打开罐子就能闻到一股清甜的香气,混着梅花的幽香。他记得她爱吃甜的,尤其喜欢梅花做的点心。昨夜她在灯下给他缝补道袍到很晚,烛火映着她低垂的眉眼,她偶尔抬起头,对他笑一笑,又低下头继续缝。他看见她袖口沾了一小片干梅瓣,便记在了心里。
台阶上长了一层薄薄的青苔,踩上去有些滑。他走得不快,却很稳。心情不错——今早在演武场上,他总算突破了练气九层。虽然在外门依旧排不上号,对他来说却是实打实的进境,是实实在在的回报。从练气八层到九层,他卡了整整一年,这一年里他每天天不亮就去后山打坐,吸收天地灵气,夜里练剑练到手指发抖,虎口磨出厚厚的茧子,吃饭时连筷子都拿不稳。苏若雪总是默默陪着他,在他练功时坐在一旁看书,在他休息时递上一杯热茶,在他练剑划破衣服时替他缝补。
他想起今早出门时,苏若雪站在门口送他。
那是他们住的小院子,在青云门山脚下一处僻静的角落,三间瓦房,一个小小的院子,院子里种着一棵老梅树,树下放着一张石桌两个石凳。房子虽然简陋,但被苏若雪收拾得干干净净,窗台上摆着她养的花草,门框上挂着他编的竹帘。
晨光里,她穿着那件月白色的家常袍子,头发随意挽了个髻,只用一根木簪别住,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被晨风吹得轻轻晃动。她的眉眼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温柔,像是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她伸手替他整理衣领。她的手指很白,指节修长,指尖微凉,划过他的脖颈时,带起一阵酥麻。她低头时,他看见她睫毛在晨光中投下淡淡的影子,像两片蝶翼落在她的眼睑上。她靠近时,他能闻到她身上的气息——淡淡的兰花香,混着皂角的清气,那是她惯用的味道。
“早点回来。”她说。声音轻轻的,像怕惊扰了什么。她的眼睛看着他,眼波温柔,像一汪清泉。
“嗯。”他应了一声,心里暖洋洋的。
她又叮嘱了一句:“后山雾气重,别待太久。我等你回来吃晚饭。”
他笑着点头,走出了院子。回头时,她还站在门口,晨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轮廓,那抹月白色的身影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温柔,像是晨雾中一朵静静绽放的白莲。她的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目送他远去。
他当时想,这一辈子,能娶到她,是他修了几世的福分。
经过山脚下那条溪涧时,他停下来洗了把手。
溪水从山上流下来,在这里汇成一条浅浅的小溪,水底铺满了圆润的鹅卵石,大大小小,颜色各异。溪水清澈见底,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和几尾银鳞鱼——那种鱼不大,只有两指宽,通体银白,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在水里灵活地游来游去,忽而聚拢,忽而散开。
她曾经说过,后山的溪水里有种银鳞鱼,肉质鲜嫩,烤来吃很好吃。他说改天抓几条给她尝尝,她笑着说好,笑容在阳光下晃得他睁不开眼。她那时的笑容很灿烂,不像平日里那般清冷,带着几分少女的活泼,眼睛弯成了月牙,露出一排编贝般的牙齿。
他蹲在溪边洗了手,又掬了一捧水洗了把脸。溪水凉丝丝的,带着山泉特有的清甜,扑在脸上让他精神一振。水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溪面上激起一圈圈涟漪。他直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继续往上走。
经过入口处那棵老榕树时,他看见守山的聋哑老人正坐在树根上打盹。
那棵老榕树也不知长了多少年,树干粗得要三四个人才能合抱,树皮皴裂,像老人脸上的皱纹。树冠遮天蔽日,无数气根从枝干上垂下来,有的已经扎进土里,又长成新的树干。树荫下凉飕飕的,比别处低了好几度。
守山的聋哑老人就坐在树根上。他也不知道多大年纪了,满头白发稀稀疏疏的,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出来的,皮肤黝黑,布满了老人斑。他常年穿着一件灰扑扑的道袍,那件道袍已经洗得发白,上面打着好几个补丁,袖口磨出了线头。他手里总是攥着一把破扫帚,竹柄已经被磨得油亮亮的。
他坐在那里像一截枯木,一动不动,呼吸平稳,胸膛缓慢地起伏着,如果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一尊雕塑。几片枯叶落在他肩头,他也不掸,像是感觉不到。
张小凡每次路过都能看见他,不是在打盹就是在扫落叶,几乎成了后山的一景。他冲老人点头致意,老人没有反应,依然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他没有惊扰,放轻脚步绕了过去。
走出几步后,他忽然想:这位老人家每天都坐在这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看见了什么呢?又装作没看见什么呢?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没有深想,继续往上走。
紫竹林越来越密,光线越来越暗。那些深紫色的竹竿笔直地伸向天空,密密麻麻的,像是在头顶织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天空割成无数细小的碎片。空气里的雾气也越来越浓,那种淡紫色的雾气在竹竿之间缭绕,像是有了生命,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涌动。
风穿过竹叶时发出的声音从沙沙变成了簌簌,低沉而绵长,像是什么东西在叹息。脚下积了厚厚一层竹叶,踩上去软绵绵的,没有声音。这让他的脚步显得格外空寂,像是踩在云端上。
偏殿的轮廓从竹林深处露出来时,檐角铜铃正在晚风里轻轻晃动。
那是一座不大的偏殿,青砖黛瓦,飞檐翘角,檐角下挂着四只铜铃,在风中发出叮当叮当的声响。铜铃已经有些年头了,表面生了一层铜绿,但那声音依然清脆,传得很远。
偏殿的大门是两扇厚重的木门,漆着暗红色的漆,漆面已经有些剥落,露出底下木头的本色。门环是两只黄铜的兽首,衔着圆环,已经被摸得发亮。殿墙是青砖砌的,砖缝里长着细细的青苔,有的地方还爬着几株薜荔,绿莹莹的。
殿门半掩着,透出暖黄的灯光。那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门前的石阶上投下一道暖色的光带。空气中浮着淡淡的檀香味,混着后山特有的草木气息,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是什么东西在燃烧,又像是在闷热的天里,空气里那种粘稠的、潮湿的气息。
一切看起来都很寻常。
但张小凡的脚步忽然顿了一下。
他看见偏殿前的石阶上,放着一柄剑。
那是一柄通体赤红的长剑,剑鞘不知用什么材质做的,红得像火焰,在暮色中泛着幽幽的光。剑鞘上镶着一枚鸽蛋大小的红玉,打磨得光滑圆润,在昏暗中隐隐透出红光。剑柄上缠着金丝,一丝一丝,缠得整整齐齐,末端垂着一缕朱红色的剑穗,在晚风中轻轻飘动。
这柄剑他认得——赤霄剑,掌门之子萧逸尘的佩剑。
萧逸尘是青云门年轻一辈中的第一人,天生天火灵根,修炼速度远超同辈,二十五岁便已是元婴初期修为,在年轻一代中没有人能望其项背。他不仅修为高绝,剑法更是超群,一手赤霄剑法使得出神入化,在同辈中从未遇到过对手。
他是掌门萧天明的独子,自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行事张扬跋扈,在整个青云门无人不知。他走过的路,别人都要让三分。他看上的东西,没有人敢跟他抢。
这柄赤霄剑是他突破元婴时掌门亲自赐下的,据说是用赤炎铁混合千年寒铁铸造的,削铁如泥,剑身能自行燃起火焰,是一柄上品灵器。
为什么会在这里?
张小凡站在台阶下,望着那柄剑,心里闪过一丝疑惑。
他知道苏若雪这几日在此处闭关冲击金丹中期的瓶颈。她卡在金丹初期巅峰已经有一阵子了,这几日她感觉瓶颈有所松动,便来后山借此地灵气冲击境界。她的天赋在青云门女弟子中也是数一数二的,二十三岁便已是金丹初期,连长老们都称赞她前途不可限量。
但萧逸尘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他也在这附近修行?还是说——他来找苏若雪?
他的脚步慢了半拍。站在台阶下,望着那柄剑,他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也许他只是路过,进去喝杯茶,或者请教一下修行上的事情。萧逸尘是元婴期,若雪是金丹期,辈分上虽然萧逸尘是师兄,但修为上他是前辈,指点几句也是常事。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上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殿内似乎有人在说话。声音很低,隔着门板听不太清内容,但他能分辨出是两个人。一个是女人,一个是男人。
女人的声音是他熟悉的,清清冷冷的,像溪水从石上流过,带着一种独特的清冽。那是苏若雪的声音,他听了无数遍,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
男人的声音他也听出来了——低沉,带着一丝慵懒,像是在说什么有趣的事情,语速不紧不慢,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正是萧逸尘。
他站在门外,犹豫了。
他该不该进去?
苏若雪在闭关修行,萧逸尘在指点她,自己一个外门弟子闯进去,会不会打扰他们?而且他篮子里的灵果和蜜渍梅花是给苏若雪带的,当着萧逸尘的面拿出来,会不会显得太寒酸?会不会让她在萧逸尘面前没面子?
他站在那里,手握着篮柄,指节微微泛白。
殿内的声音忽然停了。
然后他听见一声沉闷的声响,像是什么重物撞在了木地板上。紧接着是瓷器碎裂的声音——有什么东西摔碎了。
张小凡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的耳朵竖了起来,仔细听。殿内静了一会儿,静得能听见他自己的心跳声。然后他听见了第二声——比第一声更闷一些,像是被什么东西捂住了。
紧接着是女人的喘息声。很短,很快又被截断,变成含混的呜咽。
那声音他太熟悉了——那是苏若雪的声音。虽然被什么堵住了,但他还是一下就听了出来。那声音里带着痛苦,带着挣扎,带着一种他从未在她声音里听到过的恐惧。
“雪儿?”他喊了一声。
无人应答。
只有檐角的铜铃还在响,叮当,叮当。那声音在暮色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又喊了一声:“雪儿!”
还是没有回应。
他快步上前,伸手去推门。手掌触及门板的瞬间,一层淡金色的光晕从门板表面浮现出来。那光晕温润柔和,像是一层流动的水波,却带着一种不容撼动的坚实。他用力推了推,门纹丝不动。
那层光晕平静地亮了一下,又隐没下去,像是在嘲讽他的徒劳。
他的心跳彻底乱了。
“雪儿!”他提高了声音,又推了一下门。这一次他用上了全力,肩膀顶在门板上,双脚蹬地,整个人都压了上去。但那层金色光晕再次浮现,柔和而坚定地将他的力道卸去,像是泥牛入海,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激起。
他低头去看门缝。
门下露出一截白色裙摆,沾着几点泥污,像是被人拖拽过的。裙摆的边缘有一小道撕裂的口子,丝线松散开来,露出里面白色的衬里。那截裙摆他一见就认出来了——那是苏若雪最喜欢的那件流仙裙,用的是上好的云锦,轻薄飘逸,穿在她身上像是笼了一层云雾。今天早上她出门时穿的就是这件。他记得她还在裙摆上系了一枚平安结——是用红色丝线编的,是他亲手编给她的。此刻那枚平安结不见了,只剩下断掉的丝线头。
他扔下手里的篮子。
竹篮落在石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灵果从篮子里滚出来,骨碌碌地滚下台阶。朱樱果撞在石头上,裂开一道口子,鲜红的汁液流出来,在青灰色的石板上洇开,像一小摊血。玉髓枣滚得更远,滚进了草丛里,不见了踪影。
青瓷小罐也摔在石阶上,碎成了好几片。封蜡裂开了,里面的蜜渍梅花漏了出来,蜜汁缓缓渗进石缝里,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的香气,混着檀香,混着暮色,混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他心慌的气息。
他双手撑住门板,催动全身灵力,猛地往前一推。
练气九层的全力一击。放在寻常木门上,足以将整扇门轰成碎片。但那淡金色的光晕连一丝涟漪都没有起,只是平静地将他的力道吸走,然后猛地弹了回来。
他踉跄后退两步,脚跟踩在滚落的灵果上,一滑,差点摔倒。他稳住身形,又扑了上去。
双拳砸在门板上。一拳,两拳,三拳。拳头的力道被禁制吸走,只在门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像是敲在一面鼓上。他的拳头很快破了皮,指骨火辣辣地疼,但他没有停。他像疯了一样,一下一下地砸着门板。
“开门!萧逸尘!我知道你在里面!给我开门!”
他的声音在暮色里传得很远,在竹林里回荡。但没有人回应他。只有那淡金色的光晕,平静地闪烁着,像是在说:没用。你做的一切都没有用。
殿内传来一个慢悠悠的声音:“谁啊?打扰本座清修。”
是萧逸尘的声音。带着懒洋洋的笑意,像是在逗弄什么有趣的东西,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喝茶时随手赶一只嗡嗡叫的苍蝇。那种轻慢的态度,比任何辱骂都更让人发狂。
张小凡双目通红,牙齿咬得咯咯响,额头上青筋暴起:“萧逸尘!你敢动她一根头发,我——”
“你怎样?”萧逸尘的声音忽然近了,像是就站在门后。隔着门板,他的声音低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带着玩味的笑意,像是在品尝对方的愤怒,“练气九层的小废物,你要怎样?”
然后他听见了苏若雪的声音。
“凡哥……别……别进来……”
那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她,但确实是她的声线。每个字都在发抖,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颤抖。那种颤抖不是冷,是恐惧,是屈辱,是绝望。
紧接着又是一声闷响,像是嘴巴被捂住了。然后只有含混的“唔唔”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的喉咙。
张小凡浑身都在发抖。从手指开始,蔓延到手臂,到肩膀,到全身。他跪下来,将眼睛凑到门缝上。
门缝很窄,窄到只能看见偏殿内一小片光影。他偏着头,一只眼紧紧贴着冰凉的木门,另一只眼下意识地闭着。他的睫毛扫在门缝边缘,他能感觉到木纹粗糙的触感,能闻到木头被岁月浸润的气息。
他看见了。
偏殿内灯火摇曳。
殿内的布置很简单——正中是一张供桌,上面放着一只铜香炉,炉里燃着檀香,青烟袅袅,在烛光中升腾。香炉后面的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画的是青峰云雾,笔法古朴,墨色淡雅,可惜已经有些年头了,纸面发黄。两侧是两排书架,上面放着一些经卷和玉简,书架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地面上铺着浅色的木地板,木板之间的缝隙里嵌着灰尘,看得出有些年头没有好好打理了。地板上扔着几只蒲团,其中一只已经被压扁了,是常用那只。蒲团旁边散落着几本书册,还有一只摔碎的白瓷茶杯,茶水泼了一地,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烛台上的蜡烛已经燃了一小半,烛泪堆在烛台底座上,凝固成一层一层的白色脂状物。烛火在风里摇曳,在主壁上投下晃动的人影,影影幢幢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跳动。
他先看见的是地上那支碧玉步摇。
断成了两截。翠绿的玉质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断口处露出新鲜的裂痕,像是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那是他去年用半年的月俸给她买的。他在山下镇上的玉器铺子里挑了整整一个下午,在几十支步摇里选中了这一支。碧玉通透,雕工精细,簪头是一朵小小的梅花,正好配她的气质。
她收到时很高兴。虽然嘴上说他乱花钱,但她从此每次出门都要戴上它。有一次他问她为什么这么喜欢这支步摇,她低着头,脸微微红了,说:“因为是你送的。”
那支步摇是她最珍爱的首饰,平时擦拭得干干净净,收在妆匣里,每次戴上都要仔细地对着铜镜比划半天。现在它断了。就那样安静地躺在地上,像是被人随手扔掉的垃圾。
他的视线顺着那些散落的青丝往上挪移。
乌黑的长发铺在浅色的木地板上,一缕一缕,凌乱地散着,像是被人用力扯散的。那些头发很长,几乎垂到了腰际,在烛光下泛着缎子般的光泽。那是他最熟悉、最喜欢抚摸的。她沐浴后,总喜欢坐在窗前梳头,他就坐在一旁看。月光照在她身上,她的头发像是流泻的黑色丝绸,美得不真实。他有时会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那些发丝,凉凉的,滑滑的,从指缝间流过。
此刻那些青丝凌乱地铺在地上,有些还缠在一起,像是被人粗暴地抓扯过。
然后他看见了苏若雪。
她正被按在一张蒲团上。上半身的白色流仙裙已经被撕开大半,露出整个肩头和半边锁骨。她的肩膀很白,白得近乎透明,在烛光下能看见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细细的、弯弯曲曲的,像是瓷器上的裂纹。肩头有一道浅浅的红痕,已经有些发紫了,像是被什么咬过。再往下看,还能看见锁骨上有一排浅浅的牙印——那是被人用力咬过留下的痕迹。
萧逸尘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捂着半张脸,正俯身在她颈窝里啃咬着。他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发出细微的啧啧声,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他的另一只手扣在她腰间,五指收紧,掐得她的腰侧渗出红色的指印。
她的脸侧对着门缝的方向。张小凡看见了她的侧脸——那张他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就会看见的脸。
她素来清冷端庄,即使在最亲近的人面前,也是一副从容淡定的模样。她笑起来很好看,眉眼弯弯的,像是春风吹过湖面。她生气时也不凶,只是抿着嘴不说话,眼睛瞪得圆圆的,像一只生气的猫。
但现在,那张脸上满是泪痕。泪水沿着她的脸颊滑下来,滑过下颌,滴在她破碎的衣襟上。她的眼眶红得像桃子,睫毛湿漉漉的,一缕一缕粘在一起。嘴唇在微微颤抖,嘴角有一丝血迹——那是她自己咬破的。
她的眼神里,是那种濒死的小兽才会有的恐惧和绝望。
然后她的眼睛忽然转向门缝的方向——她看见了他。
那一瞬间,她的眼神变了。恐惧还在,绝望还在,但在那之外,多了一种更强烈的东西——是阻止。是不忍。是“不要看”。
她的眼睛猛地一颤,瞳孔收缩。她先是愣住了,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他怎么会在这里。然后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拼命地摇头。
嘴唇翕动,无声地说着:走……快走……别看了……
张小凡的指甲抠进门板的木纹里。木刺扎进指甲缝,钻心地疼,但他感觉不到。他只是死死盯着门缝里那双泪眼,那双他无比熟悉的、此刻却满是哀求的眼睛。
走。
快走。
别看了。
他走不了。
萧逸尘抬起头来。他先是顺着苏若雪的目光望向门缝的方向,看见了那只布满血丝的眼睛,像一只困兽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这个方向。然后他的嘴角慢慢弯起来。
那是一个轻蔑的、满足的、恶意的笑容。
他故意放慢了动作——速度慢得像是在展示什么——伸手捏住苏若雪的下巴,将她的脸扳向门缝的方向,让她正对着门外那道目光。他的手指收紧,掐得她的脸颊凹陷下去,指节泛白。然后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门外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看见了吗,张小凡?你的仙子,现在在我手里。”
苏若雪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眶里涌出来,滚落下来,模糊了视线。她的胸部剧烈地起伏着,呼吸急促而紊乱。她死死咬住嘴唇,唇瓣被咬得发白,又渗出血丝。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拼命地摇头。但她的下巴被萧逸尘掐住,她的头只能微微晃动,像是在做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萧逸尘的手从她的锁骨滑了下去。
动作很慢。慢到每一寸肌肤被触摸的声音都清晰可闻——先是布料摩擦的沙沙声,指尖划过肌肤的细微声响,然后是指尖陷入柔软之处的闷响。
他隔着那层白色的布料,按在她胸前的曲线上。他的手掌覆盖上去,缓缓收拢手指。那层衣料下的柔软在他手里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来。
苏若雪的呼吸猛地一窒。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隔着衣料揉捏她的乳肉,那种陌生的、粗暴的触感、那种被侵犯的感觉让她浑身都在抗拒。她的腰肢向后弓起,试图躲开那只手。但萧逸尘的膝盖压在她的小腹上,她躲不开。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又被她死死压住。
她的双腿在地上乱蹬,蹬掉了绣鞋,露出雪白的罗袜。她的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又张开,又蜷缩。她挣扎着想要并拢双腿,却被萧逸尘的膝盖抵住,压得更开。那截白色裙摆被她的动作扯得更烂,露出小半截光洁的小腿——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小腿线条优美,脚踝纤细。
“不……不要……”她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别让他……别让他看……”
萧逸尘笑了一声。
“就是要让他看。”
他开始动手撕扯她的衣襟。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偏殿里格外刺耳——呲啦一声,像是撕开一块丝绸。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白色的碎布像花瓣一样散落在地上,一片一片,落在蒲团上,落在她散开的发丝间,落在她的小腹上。
他的外衣被撕开了,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他的手没有停。又扯开了中衣的系带——那根细细的带子被他一把扯断,发出轻微的断裂声。
露出了最里面那层贴身的肚兜。
月白色的丝绸,薄如蝉翼,上面绣着半开的莲花。那针脚细密极了,花瓣层层叠叠,花蕊丝丝分明,一看就是一针一线绣出来的——那是苏若雪亲手绣的。她做女红时很认真,低着头,一针一针,像是在绣什么了不起的艺术品。她绣了整整一个月才绣好这件肚兜,穿上的那天,她红着脸问他好不好看。
那层薄薄的丝绸紧紧贴在她起伏的胸口上,勾勒出饱满的曲线。在烛火下,那层半透明的绸料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颜色和乳房的轮廓。那朵绣花莲花正好绣在左乳的位置,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像是在水波上轻轻荡漾。
苏若雪拼命地抱住胸前,用双手护住那层最后的屏障。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肚兜的边缘,指节发白,指甲陷进掌心里,掐出红印。但萧逸尘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往两边一分,将她的手按在头顶的地板上。
她的胸口完全暴露出来。
那层月白色的肚兜在急促的呼吸中剧烈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勾勒出那对玉峰的轮廓,绷紧的丝绸下,乳峰的顶端隐隐凸起了一小点——那是她的乳头已经开始硬了,隔着布料也能看出来。
“不要……求你了……萧逸尘……你不能……”她的声音在发抖,浑身都在发抖,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兽。她望着门外的丈夫,泪眼模糊,“凡哥……别看……求你别看……”
张小凡跪在门外,额头抵着门板,眼睛一动不动地贴着那窄窄的门缝。
他看见萧逸尘俯下身,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含住了她胸前凸起的顶端。
苏若雪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脖颈后仰,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声音。那声音不像是叫喊,更像是某种破碎的气音——又短又急,像是被人狠狠掐了一把。她的腰肢剧烈地颤抖,整个人像一片被风撕裂的叶子,在枝头做最后的挣扎。
萧逸尘的嘴唇隔着那层丝绸轻轻吮吸,发出细微的啧啧声。他的舌尖绕着那粒凸起打转,开始时很轻,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然后渐渐加重力度。他用牙齿轻轻咬住那层布料,往外拉扯。那层月白色的丝绸被拉起来,绷紧,布料下的乳尖被拉成了一个尖凸,然后又弹回去,丝绸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印记。
每一次拉扯都让苏若雪的身体随之颤抖,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胸口牵动着一根看不见的线。她的手指痉挛般地张开又握紧,指甲在木地板上刮出吱嘎吱嘎的声响,留下一道道白色的刮痕。
她偏过头,泪眼朦胧地望着门缝外的人。她的嘴唇在动,声音被咬碎了,但张小凡还是能看出她在说什么。
走……走……求你了……走……
他没有走。他走不了。从他知道她在里面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被钉在这里了。
萧逸尘松开口中的布料。那层肚兜上留下一个湿润的印记,湿痕正好在乳尖的位置,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粉红色。那层薄绡被唾液濡湿,变得半透明,贴在乳峰上,甚至能看见那粒乳珠的轮廓。
他伸出手指,勾住肚兜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下拉。动作很慢,像是在拆一件精心包裹的礼物。
那层薄绡一寸一寸地从她胸口滑落。
先是露出雪白的肩头——肌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蜿蜒。她的肩膀线条柔和,肩胛骨的弧线优美,像一只收拢翅膀的蝴蝶。然后是锁骨的凹陷——精致的骨窝处沾着一滴汗珠,在烛光下闪闪发亮。然后是那两团玉峰的上缘——乳白色的肌肤,圆润的弧线,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那层布料越拉越低。先是露出乳峰的下缘——那一弯饱满的弧线。然后是整个乳房的轮廓——那对玉峰暴露得越来越多,像是月亮从云层后面缓缓露出。最后——那层肚兜终于从她的胸口完全滑落。
一对玉峰完全暴露出来。
那是一对饱满的、白皙的乳房,形状优美,像两座倒扣的玉碗,又像是刚刚出笼的嫩豆腐,颤巍巍的,带着一种极致的柔嫩。肌肤细腻如脂,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像是抹了一层薄薄的蜜。
顶端两粒乳珠已经因为刺激而挺立起来,像两粒小小的樱桃,粉嫩嫩的,在烛光下微微颤抖。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团乳肉轻轻晃动着,乳波荡漾,在烛光下画出乳白色的柔软的弧线。
苏若雪猛地闭上了眼睛。像是只要她不看,这一切就不会发生。泪珠从她紧闭的眼缝中滚落,顺着太阳穴滑进散落的发丝里,在烛光下闪着亮光。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发出含混的、破碎的音节:“不……不……”
萧逸尘低下头。
他的嘴唇直接贴上了那团裸露的柔软。没有了布料的阻隔,他的嘴唇直接触到细腻的乳肉,舌尖直接舔到了那粒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挺立的乳珠。
他的舌尖绕着那粒乳珠打转,轻柔地拨弄着。感受着它在舌尖下慢慢变硬、变大,感受着那粒小小的凸起在他的挑逗下越来越挺立。他含住它,轻轻吮吸,用嘴唇夹住它,用舌面轻轻碾过。
“唔……嗯……”苏若雪的身体剧烈一颤,腰肢向上弓起。她的手被按在头顶,手指张开又握紧,指节发白。她想要并拢双腿,但膝盖被分开,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那团饱满的乳肉在萧逸尘的唇齿间被轻轻拉扯,乳珠在他舌下滚动,被他吸进嘴里,又吐出来,乳头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
他的舌尖从乳珠上滑开,沿着乳晕画着圈,然后开始舔舐整个乳房。从下缘开始,舌尖缓缓向上,沿着乳峰的曲线,划过乳珠,到达乳峰顶端,再沿着侧面的弧线滑落。他的唾液涂在她的乳房上,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那团白皙的乳肉在他的舔舐下微微泛起红晕。
苏若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乳肉也随之上下晃动。她拼命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她控制不住身体——在萧逸尘含住乳头用力一吸时,她的腰肢猛地弓起,脚趾蜷缩,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呜咽:“唔——唔——”
那声音闷在喉咙里,像是快要溢出又被她死死压住。
她的眼角滑落一滴泪水,顺着脸颊流进耳朵里。
“苏师妹,你的身子养得真好。平时是不是一点都不让那个废物碰?倒是便宜我了。”
苏若雪别过脸,不看他,也不看门外。她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咬住嘴唇。她的嘴唇已经被咬破了,她能尝到嘴里那股淡淡的铁锈味——血的味道。
萧逸尘笑了一声。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扳回来,强迫她看向门缝的方向。
“看着,”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恶劣的满足,“让你相公看清楚,他的仙子是怎么被疼爱的。”
他俯下身,嘴唇沿着她的胸口向下滑,滑过柔软的小腹。他的舌头在她小腹上画着圈,留下一道湿润的轨迹。
苏若雪的小腹猛地收缩——腹肌因为紧张而绷紧,在皮肤下显出隐约的轮廓。她腰肢扭动,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他的舌尖继续向下,滑过她小腹下方那层柔软的黑色绒草。
那是女子最隐秘的花园入口。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卷曲的毛发,在烛光下泛着微光。那些毛发因为汗水而微微湿润,有些贴在了皮肤上,一绺一绺的。
苏若雪猛地夹紧双腿。
“不要……那里……不要……”
萧逸尘没有理会。他伸手扣住她的大腿内侧,用力往两边掰开。她的腿很白,大腿内侧的皮肤细腻得像凝脂,象牙般光洁。他用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划了一道,感受着那处肌肤的细滑,然后用力一掰。
她的双腿被打开了。
露出腿间那处最私密的花园。
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黑色绒草,被汗水微微打湿,在烛光下闪着细碎的光。绒草的下方,是两片粉嫩的花唇,饱满而娇嫩,此刻正紧紧闭合着,像是最后的防线。
整个花园微微隆起,像是一个小小的山丘,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两片花瓣紧紧闭合着,只留下中间一道细细的缝。那缝隙里,隐隐透出一丝湿润的光泽——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背叛她了。
他伸出手指,用指腹轻轻拨开那层绒草,触到那两片花瓣之间的缝隙。
苏若雪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臀部都绷紧了。她的双手挣脱了萧逸尘的压制,下意识地去推他的头,但她的手刚刚碰到他的头发,就被他抓住手腕,重新按回地面。
“别碰我……”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萧逸尘……你……你不能……”
“我不能?”萧逸尘笑了一声,“我已经在了。”
他的手指沿着那道缝隙缓缓滑动。先是轻轻拂过,感受那处肌肤的柔软和温度。那两片花瓣在他的指尖下微微翕动着,像是有生命一样,像是含羞草被触碰后的微微闭合。然后他加重了力度。指腹按压在花瓣之间的那颗小小花核上,轻轻揉搓。
“唔——”苏若雪的腰肢猛地拱起,像是被电流击中。她的双腿试图并拢,却被萧逸尘的膝盖挡住,只能徒劳地扭动。她的手指在地板上乱抓,指甲断裂,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那个被触碰的地方开始变得湿润,像是有一汪泉眼,正在慢慢地往外渗水。有一种她无法控制的、陌生的反应正在发生。
他的手指在那颗花核上反复揉搓。时而轻轻按压,时而快速拨弄,时而又放慢速度,打着圈。苏若雪的身体随着他手指的节奏起伏,腰肢时而弓起时而落下,呼吸越来越急促,喉间溢出的呜咽越来越密集。她的脸颊烧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血色。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指尖。
“啧,苏师妹,你的身体倒是很诚实。”
他举起手指,两根手指上沾着一层透明的、粘稠的液体,在烛光下拉出细细的丝线。那些液体顺着他指尖缓缓流下,滴在她的小腹上,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嘴上说不要,身子却已经湿成这样了。”
苏若雪别过头,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她羞耻得想要死去。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腿间那处湿润的地方还在往外渗出液体,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在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蒲团上。
萧逸尘将那两根沾满液体的手指送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
“嗯……味道不错。苏师妹就连那里的味道都这么清甜。”
然后他伸出手,抓住了她胯间最后一层防线——白色亵裤的边缘。
那是一层薄薄的白色布料,边缘镶着一圈细小的花边,是她自己做的。那层布料已经湿了,在腿间的位置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紧贴在她的肌肤上。
苏若雪猛地睁开眼,伸手去抓他的手腕:“不……不要……萧逸尘……你……”
他轻巧地拨开她的手。勾住那层薄薄的布料,缓缓往下拉。
那层白色亵裤沿着她的大腿慢慢滑落。先是露出小腹下方那丛黑色的密林,整片黑色的绒草完全暴露出来。然后露出那处微微隆起的柔软山丘——饱满的,圆润的,没有任何遮挡。最后露出那两片饱满的花瓣——粉嫩的、湿润的,在一层透明的液体中微微翕动,像是在呼吸。
整个过程慢得像是在慢动作。
张小凡透过门缝,看见那处他最熟悉又最陌生的地方一寸一寸地暴露出来。
他曾经见过那片花园——在某个洞房花烛的夜晚。那时她穿着一身大红的嫁衣,坐在床沿,盖着红盖头。他颤抖着手掀开盖头,看见她低着头,脸红得像火烧。他吻了她,她羞得不敢看他。他笨拙地解开她的衣襟,看见了那片她从未示人的花园。那时的她羞怯的、紧张的笑,拉过被子想要遮住自己。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羞涩。
此刻的她却是泪流满面、浑身发抖,被迫展露给另一个人看。
那处花瓣粉嫩饱满,覆盖着一层湿润的水光,在烛光下微微闪烁着。两片花唇紧紧闭合着,但随着她的呼吸和颤抖,时不时微微张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更粉嫩的内壁,那里面泛着湿润的光泽,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晨露未干。
萧逸尘没有急着动作。他跪在她敞开的双腿之间,仔细地打量着那处风景,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玉器。
“真美。”他说。语气里带着真诚的赞叹,“苏师妹,你这身子天生就是给男人享用的。”
苏若雪紧紧闭上眼睛,不敢看,不敢听。她的眼泪不停地流。身体在微微发抖,像是秋风中最后一片树叶,颤抖着,随时可能从枝头坠落。
他伸出手,不是用指尖,而是用整个手掌,轻轻覆盖在她那处柔软的花园上。
掌心的温度透过湿润的花瓣传递进去。苏若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那种灼热的温度像是烙铁一样印在她的私处。他缓缓收拢手掌,让掌心紧紧贴住那处隆起,轻轻揉压。
整个手掌都沾满了她溢出的蜜汁,在烛光下油亮亮的。
“唔……嗯……”她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抬了抬,像是想躲开,又像是想要更多。她的身体在本能地渴望某种东西,而她的理智在拼命抗拒这种渴望。
他的手指分开了那两片花瓣。
露出里面更嫩的、更私密的内壁——粉红色的嫩肉,湿漉漉的,覆盖着一层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嫩肉正在微微收缩着,一翕一张,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邀请。能够清楚地看见那处小小的入口——一个幽深的小孔,被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正在向外渗着液体。
他将中指和食指并拢,用指腹轻轻按压在那处入口处。
他能感觉到那处的温度和湿度。能感觉到那处嫩肉在手指下的收缩和抵抗——那处肌肉本能地收紧,试图阻止进入。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指腹在入口处画着圈,沾满她的汁液,然后一点点往内按压。
苏若雪的呼吸猛地一窒。
她能感觉到有东西正在试图进入她的身体。那个从未被任何人进入过的地方。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紧,试图阻止那根手指。但她越收越紧,那根手指就越有压迫感——那种被撑开的、被侵入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放松,”萧逸尘低声说,“你越紧张,越疼。”
“不……不要……”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我求你……别……”
他没有理会。他的手指缓缓向内推进,推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挤入那紧窄的通道。
“呃……啊……”苏若雪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她感觉到异物进入的疼痛——那种被撑开的、撕裂的感觉。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地板,指节发白,指甲在地板上刮出尖锐的声音。
萧逸尘的手指缓缓没入。一节,两节,三节——整根手指全部没入她的体内,指根紧贴着花瓣,手掌根压在她的花核上。
“啊——哈啊——”她的声音破碎而沙哑,带着哭腔。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体内停留,能感觉到它在她体内的存在感和体积感。她的内壁正在紧紧包裹着那根手指,痉挛般地收缩着,排斥着这根侵入的异物,却也像是本能地在吮吸着它。
萧逸尘没有动。就那样让手指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体内的温度和紧致。
“嗯……真是极品。”他闭上眼睛,像是在品味什么琼浆玉液,“金丹期的身体,就是不一样。里面又紧又热,还会自己吸。”
他缓缓抽出手指,然后又慢慢插进去。开始得很慢,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故意延长这种感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片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来,在烛光下泛着亮光。每一次插入都发出湿润的“噗嗤”声,在空旷的偏殿里格外清晰。
“噗嗤——噗嗤——噗嗤——”
一下一下,像是有人在搅动一罐浓稠的蜜。
苏若雪的呜咽声随着那声音起伏。她的身体在颤抖,眼泪不停地流。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自己体内进出,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顺着自己的大腿往下淌,滴在蒲团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她偏过头,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多声音。
“听见了吗?张小凡,”萧逸尘忽然提高了声音,“这就是你娘子的声音。是不是很好听?”
门外没有回应。
只有沉默的、压抑的呼吸声。
张小凡跪在门外,额头抵着门板。他的视线已经完全模糊了,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门板上,和掌心的血混在一起。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砸门了,只是无力地按在门板上,十指垂着,指甲缝里嵌着木刺和血污。
但他没有闭眼。
萧逸尘加快了手指的速度。三根手指并拢,在她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发出更响亮的“噗嗤”声。苏若雪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起伏,腰肢时而弓起时而落下,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你知道吗,苏师妹,”萧逸尘的声音带着喘息,“你越说不要,你的身体就越紧。它喜欢这个,对不对?”
“不……不是……不是的……唔——”
他加重了力度,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按压在某处柔软的内壁上。
苏若雪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全身。脖颈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失控的尖叫:“啊——不——不要碰那里——啊——”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双腿猛地夹紧,却又被他分开。她的眼泪汹涌地流出来,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上。只有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腿间涌出更多的液体,将蒲团湿了一大片。
萧逸尘缓缓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他的整个手掌到手腕都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亮光。那些液体顺着他的指尖一滴一滴地往下淌,滴在苏若雪的小腹上,滴在蒲团上。他将手指举到自己面前,看着那些液体缓缓流淌。
然后又送到嘴边,伸出舌头,一根一根地舔干净。
“嗯……真甜。苏师妹的滋味真是极品。”
苏若雪别过脸,不敢看那画面。她的脸颊烧得通红,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蒲团上。
萧逸尘舔完手指,低下头,将嘴唇贴上了她那处湿润的花瓣。
苏若雪的身体猛地一震。她想要推开他的头,但手刚刚举起就软软地垂落。她的力气已经耗尽了。
他的舌尖探入了她的体内。
“唔——啊——唔——”
他的舌头在她体内翻搅,灵活地进出,时而深入,时而浅出。舌尖拨弄着每一道褶皱,舔舐着她的内壁。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颤抖着,腰肢扭动,手指在地板上无意识地抓着。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扑在她最私密的位置,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柔软和舌头的灵活,能感觉到他的鼻尖偶尔碰到她那颗敏感的花核——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声音——舌头搅动液体发出的“啧啧”声——在空旷的偏殿里被放大,刺耳又清晰。
萧逸尘的舌头在她的花缝里上下舔弄,时而在花穴口打转,时而又移到那颗花核上用力吮吸,时而又整根舌头探入穴内,模仿着交合的节奏。他的嘴唇紧紧贴着她的花瓣,发出“啾啾”的声音,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果实。
苏若雪的身体被翻了过去。萧逸尘让她趴在地上,膝盖跪地,臀部抬高,摆成一个跪伏的姿势。
他跪在她身后,她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坚硬的阳物抵在了她的腿间。那个硕大的龟头分开她的花瓣,触到了她那处湿润的、翕张的入口。
萧逸尘握着自己的阳物,用顶端那硕大的龟头抵在她的花唇上。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沿着那条湿润的缝隙上下滑动,让他的黏液和她的花蜜混在一起。那龟头时而滑过那颗藏在花瓣顶端的小小花核,时而在花唇之间轻轻顶弄,时而又对准穴口微微顶入一小截,又退出来,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戏弄。
“嗯……苏师妹,你感受到了吗?它很喜欢你。”
苏若雪的身体在颤抖。她能感觉到那个滚烫的、坚硬的、粗大的东西正在自己的腿间滑动。有时会微微顶入一小截,她能感觉到那处的撑胀感,然后它又退出去,留下空洞和空虚。她的身体在本能地渴望被填满,而她的理智在拼命抗拒。
“不……不要……求你了……不要进去……”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哀求,带着最后的、破碎的希望。
他进去了。
不是猛地插入,而是缓慢地、坚定地、一寸一寸地推进。他的腰部缓缓前挺,那硕大的龟头分开花瓣,挤入那紧窄的入口。
“啊——!不——!”
那声音里带着撕裂般的痛苦和绝望。
张小凡睁开眼,看见那根粗长的阳物正在缓缓没入她的体内。硕大的龟头已经撑开她紧窄的穴口,正在往深处插入。他能看见她的花瓣被撑开到变形,粉嫩的嫩肉紧紧包裹着那根侵入的阳物,穴口的褶皱被撑平了,嫩肉被挤得向外翻出,颜色从粉嫩变成了艳红。
他看见萧逸尘继续深入,一寸一寸地,推开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苏若雪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她的手指抓住地板,指甲断裂,发出刺耳的声音。她能感觉到那根阳物正在撑开她的身体,正在进入她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和充盈的撑胀感。
“啊……啊……哈啊……”她的声音破碎不堪,眼泪汹涌地流,“出去……出去啊……疼……好疼……”
“忍一忍,”萧逸尘的声音也有些紧,“很快就……不疼了……”
他猛地一挺腰。
整根阳物全部没入她的体内。
张小凡跪在门口,跪了很久。
月光照在他身上,在地上投下一道蜷缩的影子。夜风吹过紫竹林,竹叶沙沙作响,像是有人在低语。檐角的铜铃在风里轻轻晃动,叮当——叮当——那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空旷。
他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只知道月光从门框的这一边,移到了那一边。地上的影子也随之拉长、变形。山风越来越凉,雾气开始从竹林深处弥漫过来,模糊了竹影,模糊了月光。
他听见殿内传来一声低低的咳嗽——很轻,像是被呛到了。
他猛地惊醒,跌跌撞撞地冲进偏殿。
烛火还在摇曳。烛台上的蜡烛已经快要燃尽了,烛泪堆了厚厚一层,像是一座小小的白色蜡山。烛火在最后的烛芯上跳动着,忽明忽暗,在地板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光影凌乱。
地上散落着破碎的布料、被他踩扁的灵果残骸。那些朱樱果碎烂在地上,红色的汁液浸进木板的缝隙里,像一小摊一小摊的血迹。还有那支断成两截的碧玉步摇——碧玉的断口处还在烛光下闪着幽幽的光,像一滴凝固的眼泪。
苏若雪蜷缩在破碎的蒲团上,用撕烂的衣裙勉强遮住身体。她背对着他,肩头轻轻耸动,传来压抑的、破碎的抽泣声。
他跪在她面前,颤抖着伸出手,想要碰碰她的肩膀,却在半空中停住。
他的手全是血。指甲断裂,十指上全是伤口,血迹斑斑,有些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她的身上全是伤——肩膀上紫红的牙印,胸口青紫的指印,大腿内侧被掐出的红痕。
他不知道该碰哪里。不知道该怎样开口。
“……雪儿……”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像是砂纸刮过木板,带着一种濒临破碎的颤抖。
苏若雪缓缓转过头来。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眶红肿,睫毛还挂着泪珠,在烛光下闪闪发亮。嘴唇破了皮,渗着血丝,嘴角有一片干涸的白色痕迹。她的眼神空洞了几息,瞳孔没有焦距,像是灵魂还没有回到躯壳里。
然后她慢慢聚焦,落在他脸上。
她看见他额头上的淤青——那是他用头撞门撞出来的,青紫一片,肿起一个包。看见他血淋淋的双手——指甲断裂,十指布满伤口,血迹斑斑。看见他脸上干涸的泪痕和血印。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笑一下。嘴角微微上扬,又落了下去。
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音,像是喉咙被什么东西撕扯过,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凡哥……对不起……”
她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一滴一滴,落在破碎的裙摆上,洇开一朵朵深色的花。
“我……我没能……没能守住……”
张小凡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紧紧的,像是要将她揉进骨头里。她的身体冰凉,还在发抖,像是被从冰水里捞出来。他能感觉到她身上某些地方还残留着另一个人的温度和气味——那种浓烈的、陌生的腥味刺入他的鼻腔。
他说不出话。他只是抱着她,浑身发抖。下巴抵在她的头顶,眼泪顺着她的发丝滑落。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酸又涩,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也抱着他。手指攥着他后背的衣料,攥得指节发白,指甲隔着衣服掐进他背上的肉里。她的脸埋在他胸口,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哭声。
那哭声不大,却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像一只受了重伤的小兽,躲在角落里发出破碎的哀鸣。
他抱紧她,抱得更紧。他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像是怕惊碎什么。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头顶,无声地动着,但没有声音。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殿外,月光洒了一地。
紫竹林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叹息。不知什么时候起雾了,白色的雾气从竹林深处弥漫过来,模糊了月光,模糊了偏殿的轮廓。檐角的铜铃偶尔响一声,余音在夜色中缓缓消散,像是沉进了雾里。
蒲团上,那滩白色的液体还在缓慢地洇开,浸入蒲草的缝隙里,留下深色的印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的气息——檀香、汗水、血腥,还有某种浓烈的、陌生的味道。
张小凡抱着她。他感觉到她腿间有温热的液体还在往外流,沾湿了他的裤子。他没有低头看。只是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不让她看见门板上那些血手印——那是他留下的,一个又一个,触目惊心。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蜡烛燃尽,烛火跳了最后一下,熄灭了,殿内陷入黑暗。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道银白的光带。
苏若雪在他怀里轻轻动了一下。她声音沙哑地开口,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慌。
“凡哥,带我回去。我想洗澡。”
张小凡抱紧她,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好。”
他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披在她肩上。动作很轻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那件外袍很大,足以遮住她破碎的衣裙和满身青紫的痕迹。他尽量不碰触她的伤口,指尖颤抖着,将衣襟拢好,系上带子。
然后他弯下腰,把她打横抱起来。
她很轻。轻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走。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指尖冰凉,凉得像冬天的井水。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还在轻轻发抖——不是被风吹的冷,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怎么也止不住的战栗。
他抱着她,一步一步走出偏殿。
月光照在他们身上,在青石台阶上投下一道长长的、歪斜的影子。雾气已经漫上了台阶,缭绕在他的脚踝处,像是在挽留他,又像是在为他送行。
紫竹林的风还在吹。雾气越来越浓,从竹林深处漫出来,漫过台阶,漫过他们的脚踝,像是要将一切都吞没。那些深紫色的竹竿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像是无数根沉默的立柱,目送他们离去。
她腿间的液体还在往外流。温热的,一滴一滴,滴在青石台阶上,留下断续的湿痕。在月光下,那痕迹泛着暗淡的光。
他抱着她,一步一步走得很稳,很慢。
像是在走一条永远走不到尽头的路。
走出紫竹林的时候,雾气淡了一些。他看见了那棵老榕树,看见守山的聋哑老人还坐在那里。
老人已经醒了。正睁着眼睛望着他们。那双浑浊的老眼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烁——是怜悯?是苦涩?还是某种他看不懂的、更深沉的东西?
但老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像是在看一片云经过,看一阵风吹过。
张小凡也没有说话。他抱着苏若雪,从老人面前走过。
走到山脚下的时候,他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悠长的叹息。像是风吹过空竹的声音,又像是老人用破扫帚在地上扫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
他抱着她,继续走着。月色照在他们的去路上,拉出很长很长的影子,一直延伸到夜色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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