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淫欲生活彻底摧毁人生的清纯校花】(11)作者:暗影之主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7-28 15:11 已读524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第十一章 即将堕落的复仇者

  啾、咕啾、咕啾、咕啾。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要填满每一个角落。我的手指在湿滑的肉壁上刮擦,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液体,在皮肤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嗯啊……♥嗯、啊……♥嗯呼呜呜呜呜……♥”

  声音忍不住漏了出来。那声音甜腻得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带着一种彻底放弃抵抗的、黏糊糊的质感。越是忍耐不住发出声音,就越是羞耻,越是舒服。这种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恶性的循环——意识到自己正在发出如此淫荡的声音,身体就更加兴奋;而身体的兴奋,又让声音变得更加无法控制。反正现在,家里一个人也没有。妈妈和姐姐都下落不明,这个家空荡荡的,只剩下我一个人。不用担心被任何人看见。这样想着,每当身体窜过快感的律动时,我的口中便毫不客气地泄出喘息声。那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撞击着墙壁,又反弹回我的耳朵里,像是一种自我确认——是的,我正在做这种事。羞耻的水声啪唧啪唧地从我的股间响起,伴随着手指抽插的节奏,形成一种淫靡的伴奏。

  我将自己房间的窗帘严严实实地拉上,厚重的布料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线,房间里昏暗得如同夜晚。只有笔记本电脑屏幕发出的光,照亮了我赤裸的身体和因情欲而扭曲的脸。我彻底沉溺在自慰之中,仿佛这个世界只剩下我和身体里涌动的欲望。明明今天原本是有正常课的日子,但从早上醒来开始,身体就瘙痒得厉害。那种痒不是皮肤表面的,而是从深处传来的,像有无数只小蚂蚁在骨髓里爬行。我躺在床上试图忍耐,但仅仅是翻身时大腿摩擦的触感,就让股间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我只好以身体不适为由请假了。给教授发邮件时,手指都在颤抖,一半是因为说谎的紧张,一半是因为身体深处传来的、无法忽视的悸动。那里总是一波接一波地湿漉漉、黏糊糊,仿佛永远也流不完。内裤早就湿透了,我不得不换了一条又一条,最后索性什么都不穿。这种状态根本没法去大学。走在路上会腿软,坐在教室里会无法集中注意力,光是想象在公共场合被人注视,股间就会传来一阵羞耻的痉挛。

  我正跪在书桌前的姿势。这个姿势让臀部高高翘起,将那个羞耻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更容易用手指深入。下半身,无论是臀部还是那里,全都赤裸裸地暴露在外,皮肤在屏幕微光的照射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上半身也是,刚才还穿着宽松的T恤,但中途因为出汗和焦躁难耐而脱掉了。布料摩擦乳头的触感,从轻微的刺激逐渐变成难以忍受的撩拨,我索性一把扯掉。身上剩下的,只有被推到乳房上的一件胸罩。那是一件浅色的、边缘有蕾丝装饰的胸罩,此刻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一边的肩带滑落到手臂上,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掩作用。以这副模样,我用左手“嗯嗯”地玩弄着胸部,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感受着那份丰盈的重量和弹性,用手指“咕噜咕噜”地欺负乳头,感受着那颗小豆豆在指尖变得硬挺、肿胀,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直冲大脑的酥麻。同时将右手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沉入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淫荡的穴中,“滋噗滋噗”地前后抽动手指。指节刮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发出更加响亮的水声。

  从那天起,身体就变得不对劲了。那不是一个渐进的过程,而是一种突然的、剧烈的变化。就好像身体里某个一直沉睡的开关被彻底打开了,而且再也关不上了。

  被神一叫出去,在仓库区假装“偶遇”,然后被他用那种可怕的能力支配。身体被支配,意识却清醒着,像被困在玻璃罩里,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做出各种羞耻的反应。随心所欲地被侵犯,被送上无数次高潮,那种混合着憎恨和极致生理愉悦的体验,像烙印一样刻在了身体和记忆里。被迫反复进行寸止自慰,在快感的悬崖边被反复拉扯,那种欲求不满的空虚感和焦躁感,至今仍然在折磨着我。最后,看着自己被侵犯的视频,看着屏幕里那个满脸陶醉、扭动腰肢、口中吐出谄媚话语的自己,彻底用自慰疯狂高潮的那一天。那一天,我失去了某种东西——也许是最后的矜持,或者是对自己身体的完全掌控感。

  “嗯嗯嗯♥嗯啊啊……♥♥”

  仅仅回想起那天的事,仅仅是脑海中闪过几个破碎的画面——神一嘲弄的眼神、他肉棒深入体内的压迫感、高潮时眼前炸开的空白——身体的兴奋水位就“咕咕”地急速上升,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波纹一圈圈扩散开来。股间立刻涌出一股新的热流,沿着大腿内侧滑下。淫荡的穴中窜过的快感,让臀部“嗯嗯”地颤抖,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紧又放松。

  咕啾、滋噗、尼啾、咕啾。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我能感觉到自己内部那个刚刚被发现的、异常敏感的点,正在被指腹反复碾压。每一次刮擦,都带来一种酸麻到几乎疼痛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直冲头顶。

  我知道自己的性欲比较强。从很早以前就知道了。第一次自慰是什么时候来着?好像是初中一年级,偶然发现把枕头夹在腿间摩擦会很舒服。从那以后,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身体总是渴望着更多。也模糊地认识到,自慰的次数大概比普通女孩子的平均要多得多。有时一天两三次,在压力大或者失眠的夜晚,甚至更多。高中的时候,就连那种能一起聊色情话题、分享小黄书的好朋友,也曾惊讶地问过:“你真的做那么多次吗?”当时我只是红着脸含糊过去,心里却有点隐秘的优越感——看,我的身体比你们更懂得享受。但现在,这种“强”已经超出了正常的范畴,变成了一种病态的、无法控制的需求。

  即便如此,像这样变得无法忍耐自慰,还是从未有过的事。以前,高潮一次就能获得满足,身体会变得慵懒而平静,可以安心地去做别的事情。但现在,高潮了也总觉得哪里不满足,那种快感像隔靴搔痒,只是暂时缓解了表面的饥渴,深处仍然空虚得发疼。以为暂时平息了,身体马上又会瘙痒起来,而且来得更快、更猛烈。能清楚地感觉到,性器变得无比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不是手指,而是更粗、更硬、更有力的东西。那种渴望如此具体,以至于我有时会不自觉地夹紧双腿,想象着被贯穿的触感。

  “咿呜呜……♥嗯咕……♥呼、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的手指跃动着,像有自己的意志。两根手指,在我淫荡的肉穴之中,被湿热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吸吮。那个通往婴儿房间的肉之洞穴,此刻正殷勤地吞吐着入侵的异物,分泌出大量的润滑液。我刚刚才记住不久的、膣穴里最舒服的部分——大概是所谓的G点吧——我的手指自由自在地用“咕啾咕啾”刺激着它。指腹按压上去,那块区域就传来一阵独特的、酸胀的快感,让我忍不住缩紧小腹。

  然后,是拇指。配合着玩弄膣穴的时机,从上方向下“咕啾咕啾”地刮擦着那颗最淫荡的小豆豆。阴蒂早已充血勃起,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敏感得轻轻一碰就会让全身过电。这也舒服得惊人。仅仅是这样,达到高潮的准备时间就大大缩短了。内外的双重刺激,让我攀登快感高峰的速度快得可怕。

  我的书桌上,放着笔记本电脑,旁边散落着课本和笔记,与此刻淫靡的场景形成讽刺的对比。显示器上,正循环播放着神一发来的视频。那是我几天前收到的邮件附件,标题只有一个简单的“礼物”。点开之后,我就再也无法移开视线。

  “哈、呜啊……♥嗯、嗯嗯嗯……♥好、好……♥呼呜呜……♥”

  那是妈妈和姐姐,被神一侵犯……不,更准确地说,是被神一操控着,主动骑在神一身上贪婪快感的视频。画面清晰度很高,角度也选得很好,将两人的表情和身体反应拍得一清二楚。妈妈和姐姐相继失踪,联系不上。我打不通她们的手机,去妈妈公司询问也只得到“因病休假”的含糊回答,姐姐的工作单位更是说她已经好几天没来上班了。我正想报警的时候,神一发来了这个视频的URL。他还“贴心”地威胁说,如果告诉别人,就会把视频设置成公开并传播URL,让所有人都能看到六浦家的女人们是多么淫荡。我毫不怀疑他会这么做。他手里还有我的视频,那个我在旅馆里被他侵犯、高潮、甚至最后自慰的视频。他掌握着我们所有的把柄。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视频的声音和我自慰的水声混合在一起,难以分辨。但我的心跳声却格外清晰,咚咚地撞击着胸腔。

  渐渐地,从我股间传来的声音变得激烈,成了淫荡的、毫不掩饰的声响。我不再试图压抑,反正周围没人。声音越大,我反而越兴奋。

  现在,视频里正播放着姐姐美丽的身体被神一从后面侵犯的场景。是叫“背入式”吗?我不太确定那些专业的叫法。坐在神一身上的姐姐,身体朝向摄像机,正被神一从下方激烈地抽插着。姐姐的双手撑在神一的大腿上,腰部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发出肉体撞击的闷响。虽然看过很多次色情视频——出于好奇或自慰需要——但理所当然地,那些视频都有马赛克,或者至少有些遮掩。但这个视频没有任何马赛克。一切,真的是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神一粗大的肉棒如何撑开姐姐粉嫩的穴口,如何整根没入又抽出,带出黏稠的银丝;姐姐的阴唇如何因反复摩擦而变得红肿外翻;甚至能隐约看到最深处被龟头撞击时,穴口微微张开的模样。

  姐姐那里被神一的肉棒刺入的样子。姐姐自己“咕噜咕噜”玩弄自己乳头的样子,她的手指用力揉捏着那对不算丰满但形状可爱的乳房,指尖将乳头按得凹陷下去。姐姐的臀部看起来无比舒服地“嗯嗯”摆动的样子,那圆润的弧线随着抽插的节奏划出淫靡的轨迹。当然,还有姐姐的脸因快感而彻底融化的样子。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颤抖,嘴巴微张,口水从嘴角流下一丝闪亮的痕迹。甚至能看到一丝唾液从姐姐的嘴角垂下,滴落在她自己的胸口。一定是舒服得无法忍耐吧,我想。那种表情,我在镜子里也见过——在被神一侵犯到高潮时。

  仅仅看着这些,我的心就被黏稠的、浑浊的情感填满,像被倒入了各种颜色的颜料,搅拌成一团无法分辨的灰暗。

  其中一种,是对神一的愤怒与憎恶。那是一种炽热的、想要毁灭什么的情感。我想象着用刀刺入他的胸膛,想象着他痛苦的表情,想象着他的血溅到我脸上的触感。这种幻想让我感到一阵病态的兴奋。

  ……这大概,是嫉妒吧。我不得不承认这一点。从孩提时代起,就是我最爱的姐姐。比我娇小,却总是扮演着保护者的角色;可爱得像个人偶,却又有着坚强的内心;温柔,让我可以尽情撒娇,在我哭泣时轻轻拍我的背。我早就意识到自己对姐姐的感情里,混杂着类似恋爱的情感。我会偷偷闻姐姐衣服上的味道,会趁她睡觉时凝视她的睡颜,会在她交男朋友时感到莫名的烦躁。虽然从未想过自己的性取向也指向女孩子,但只有姐姐,大概是例外吧。她是我世界里一个特殊的存在,既是亲人,又像是某种朦胧的憧憬对象。

  所以,我无法接受姐姐被神一侵犯时露出舒服的表情。那就像我最珍视的宝物被一个肮脏的小偷玷污了,而宝物本身竟然还对此感到愉悦。光是这一点,就让我憎恨神一到想揍他一百遍的地步。不,一百遍不够,要一千遍,一万遍,要让他尝遍所有痛苦。

  然而,另一种情感是兴奋。一种冰冷的、让我自我厌恶的兴奋。我的身体在发热,股间在湿润,手指在加快动作。我清楚地知道,我正在因为姐姐被侵犯的画面而兴奋。

  为什么我会看着这种视频自慰呢?因为兴奋的程度完全不同。普通的色情内容已经无法满足我了。

  那之后,我试过很多次,想忘掉和神一做爱的事来自慰。我打开常去的色情网站,点开那些评分很高的视频。然而,却索然无味,完全兴奋不起来。那些男女交合的场面,那些夸张的呻吟,那些套路化的剧情,都显得虚假而乏味。无论是色情小说里细腻的心理描写,还是色情视频里专业的拍摄手法,都像在看教育节目一样,无法引起我内心的任何波澜。我的身体仿佛被神一“调教”过了,只对他——或者与他相关的事物——产生反应。

  可是,看着神一发来的视频,光是这就兴奋到几乎要高潮。那种兴奋是立竿见影的,像被按下了开关。全身都变得淫荡起来。臀部、背部、颈项,全身都像变成了性感带般舒服起来,皮肤变得异常敏感,连空气的流动都能引起一阵战栗。

  现在,就算看普通的色情视频,也绝对不可能这么舒服。我对此确信不疑。我的身体已经记住了神一给予的快感,那种混合着屈辱、疼痛和极致愉悦的复杂体验,是任何虚拟作品都无法复制的。于是,我忍不住点开这个妈妈和姐姐被侵犯的、神一的视频来自慰。每次看,都像姐姐和妈妈被再次侵犯一样,罪恶感和自我厌恶非常严重。我一边自慰一边想着:我在做什么啊?我怎么能用亲人的痛苦来满足自己的欲望?但是,停不下来。手指像被磁石吸引,离不开那个湿热的洞穴;眼睛像被钉住,移不开那个残酷的画面。对自己性欲的浅薄感到极度厌烦,却又沉溺其中。

  事到如今不得不承认。最爱的姐姐被侵犯的姿态,会让我兴奋得乱七八糟。光是看到姐姐高潮的样子,看到她身体绷紧、脖颈后仰、发出甜美呻吟的瞬间,我自己也快要高潮了。这到底是什么啊。难道是所谓的“寝取られ”(NTR)趣味吗?那种看着心爱的人被他人占有,反而感受到刺激的变态癖好?我以前从未察觉自己有这样的倾向,但现在,证据确凿地摆在我面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从我口中漏出的喘息声变大了,带着哭腔。显示器里,姐姐的脖子向后仰起,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刚才还被头发遮住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出来,小巧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撞击而晃动。在摄像机前,姐姐的身体“嗯嗯”地颤抖着,像一片风中的叶子,“噗嗤”一声,一股透明的爱液从姐姐那里漏了出来,溅在神一的小腹上。这一切我都看得清清楚楚,每一个细节都烙印在视网膜上。

  现在,姐姐高潮了。从她身体的痉挛程度和脸上那种近乎崩溃的表情,我能判断出来。看着这一幕,我的身体也兴奋到了极限附近。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感,仿佛在呼应姐姐的高潮。“好想快点高潮♥”“我也想被弄到高潮♥”,我身体的最深处这样呐喊着,像有一个独立于理智的、只懂得追求快感的野兽在嘶吼。身体正被一步步逼入绝境,快感的浪潮一波高过一波,几乎要将我淹没。

  咕啾。我的手指猛地向深处一顶,刮过那个敏感点。

  “呼————……♥呼————……♥呼————……♥”

  淫荡的喘息停不下来,越来越急促。我的手指刮擦着腹部一侧的肉壁,寻找着那个让我欲仙欲死的位置。快感太过强烈,膝盖几乎要软下去,支撑身体的手臂在颤抖。甚至想就这样变成四肢着地的姿势,像动物一样趴着,贪婪地沉浸于自慰,放弃所有人类的矜持。

  黏稠情感的最后一个,是“羡慕”的感觉。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恶寒。

  这也是。虽然极度不愿意面对,但它确实存在。

  虽然不想承认,但这情感在我心中已经清晰到无法再移开目光的地步。它像水底的石头,当情绪的浊流稍微平静,就会显露出狰狞的轮廓。

  我羡慕姐姐。羡慕她此刻正在经历的、那种极致的感官体验。即使那是被强迫的,即使那伴随着痛苦和屈辱,但身体感受到的快乐是真实的。而我,只能用手指拙劣地模仿。

  神一的肉棒深深插入最深处时,那种压迫感——仿佛内脏都被顶到移位,却又带来一种充实的满足感。

  最深处被“咚咚”戳刺时,那种难以置信的快感——像电流从尾椎直冲大脑,让眼前发白,思维停顿。

  被迫说着淫荡话语、臀部撞击神一小腹时,那种强烈的被虐感——明明心里在尖叫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迎合,那种分裂带来的、畸形的兴奋。

  那些,用自己的手指是无法体会的。手指太细,太短,太没有力量。它无法带来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征服的感觉。它只能带来浅层的、隔靴搔痒的快感,无法触及灵魂深处。

  我的意识,即使在被神一操控时,也能观察自己。这多亏了佳澄小姐的精神防御。所以我记得被神一侵犯期间的所有事情,每一个细节,每一种感受。如果像其他人那样,被操控期间的记忆消失了,或许就不用为这种事烦恼了吧。我可以单纯地憎恨神一,而不会对自己身体的反应产生困惑,不会在深夜回想起那些快感时感到羞耻和渴望。

  那样、那样舒服的性爱,我以前不知道。和男友青涩的尝试,自己摸索的自慰,与神一带来的体验相比,简直像儿童游戏和成人世界的区别。被那样激烈地抛上绝顶的感觉,连想象都没有过。那不是慢慢积累然后释放的过程,而是像被海啸瞬间吞没,毫无抵抗之力。

  而姐姐,现在正在视频中自由地品尝着那些。我能明白,姐姐正从身体最深处彻底感受着。她的表情告诉我,她已经被快感征服,暂时忘记了一切——忘记了仇恨,忘记了羞耻,忘记了自我。因为我自己也曾在自己腹中的最深处,体会过和此刻姐姐相同的快感。那种感觉一旦尝过,就再也无法忘记,像毒品一样让人上瘾。

  那份快感,

  好想再体验一次,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海。我慌忙摇头,用力到脖子发痛。否定心中浮现的话语。不行,不能这么想。这是背叛,是对姐姐和妈妈的背叛,也是对我自己的背叛。

  这只是为了重新确认对神一的憎恶。我需要反复观看这些视频,让愤怒的火焰燃烧得更旺。在这个过程中感到舒服,只是偶然——身体记住了快感,条件反射而已。为了下次见到神一时,能毫不犹豫地抓住机会。为了假装堕落于神一,让他松懈,然后打倒神一。为了夺回姐姐和妈妈。我必须相信这个理由,否则我就会崩溃。

  这样反复念叨着,像念诵咒语一样,试图说服自己。

  “嗯、呼……♥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正攀登着通往最舒服快感的最后阶梯。激烈地抽动潜入膣穴的手指,指节弯曲,用最大的面积刮擦内壁。粗暴地“嗯嗯”揉捏胸部,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头被掐得发痛。臀部“嗯嗯”地颤抖,无法停止,像有自己的生命般追逐着快感。我知道,再过几秒,最多十几秒,我就要到达顶点了。全身的肌肉都在为那一刻做准备,绷紧,蓄力。

  就在这时。

  手机响了。刺耳的默认铃声划破了房间里的淫靡气氛,让我浑身一僵。

  ……不出所料,屏幕上显示的是神一的名字。那个没有存储但早已刻在脑海里的号码。不能不接。如果拒接,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也许会把妈妈的视频发出去,也许会对姐姐做更过分的事。

  但是,偏偏在这种时候。明明差一点就要高潮了,这种念头先冒了出来。身体在尖叫着“不要停”,理智在呐喊着“必须接”。我的头脑和身体已经完全进入了色情模式,思考变得迟钝,本能占据上风。高潮近在咫尺的焦躁感,让我的手指犹豫了一瞬,却没有离开那个湿热的洞穴。

  勉强将放在胸部的手移开,手臂因为长时间的姿势而有些发麻。我伸长胳膊,够到书桌边缘的手机,指尖颤抖着按下接听键。设置成免提模式,这样不用拿起手机也能通话——这几乎是无意识的行为。为了能让手指自由活动,身体擅自做出了这样的选择。我害怕一旦把手抽出,就会失去勇气继续,或者更糟——会忍不住立刻挂断电话,只为了追求那即将到来的高潮。

  “……喂”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情欲未消的黏腻。

  『……听到很色的声音啊,看来正好在自慰途中?』神一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了然。

  “……!!!!”

  姐姐的、巨大的喘息声,从笔记本电脑的扬声器里爆发出来。我忘了关掉音量!刚才为了听得更清楚,我把音量调大了。慌忙伸手去按键盘上的静音键,手指却不听使唤,差点打翻旁边的水杯。终于按下去,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和心跳声。

  “怎、怎么可能……!别胡说!!!”我提高声音反驳,试图用愤怒掩盖心虚。但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我。

  『别勉强了,还没高潮吧?不是忍不住了吗?』神一的声音慢悠悠的,像猫在玩弄爪下的老鼠。

  神一嘲弄的声音。能感觉到血往头上涌,脸颊发烫。但是,那句话本身,并非能轻易否定的东西。我的身体状态,他可能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

  就在刚才,我把膣穴玩弄到即将高潮的边缘。那种临界点的感觉如此鲜明——小腹收紧,阴道内部阵阵痉挛,快感像不断上涨的潮水,已经漫到了堤坝的边缘。我右手的指头,现在还留在里面,指尖能感觉到内壁高频的脉动。虽然此刻停止了动作,但那也需要拼命的忍耐。仅仅是保持静止,就有快感的余波一阵阵袭来,让我的腰部微微颤抖。

  “……要、要是没事,我就挂了哦”我试图掌握主动权,但声音里的动摇显而易见。

  『想快点继续吗?』神一轻易地看穿了我的伪装。

  ……又被说中了。就像被神一玩弄时一样,在即将高潮前被中断快感的我的身体。那种感觉太熟悉了——欲望被吊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空虚得让人发疯。忍不住了,立刻就想高潮的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着“继续”。仅仅是保持几秒钟不感受快感的状态,就痛苦得惊人,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里爬。臀部“嗯嗯”地、像在撒娇般擅自摆动起来,试图通过摩擦来缓解那种焦躁。

  但是,如果现在立刻挂断电话,就等于在说“因为想自慰所以挂了”。那会暴露我的弱点,让神一知道他可以轻易地用性来控制我。我不能给他这个信息。

  (只要不出声,也许就不会暴露)

  脑中浮现出如此愚蠢的想法。一边和神一通话,一边自慰什么的。这太荒唐了,太羞耻了,太……令人兴奋了。虽然这么想,但一旦这个念头浮起,无论怎么试图驱散,都无法打消。身体比理智更诚实,它已经做出了选择——手指开始微微移动,极其缓慢地,在湿滑的穴道里画着圈。

  “……有、有什么事。姐姐……♥在哪里?”我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但说到“姐姐”时,一股快感窜过,让我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甜腻的颤音。

  用低沉的声音这样说着,我的手指缓缓地重新开始动作。非常慢,非常轻,像小偷一样小心翼翼。一边看着显示器里仍在被侵犯的姐姐——视频还在无声地播放着,姐姐的脸因快感而扭曲——一边慢慢地、慢慢地,抽动沉入我淫荡穴中的手指。指节刮过敏感的肉褶,带来一阵细密的、令人战栗的酥麻。从腹部深处,让全身颤抖的快感窜遍全身,我咬住下唇,把呻吟吞回去。能再次品尝到被暂时中断的快感,我的股间感到喜悦,分泌出更多爱液,让手指的动作更加顺滑。

  『之前,不是说好了要再好好“疼爱”你一次吗』神一提起了在旅馆里最后的对话。他说过“下次再继续”。

  滋噗。淫荡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的手指不小心用力过猛,带出了一股液体。背部颤抖着。拼命忍耐着,希望神一没有听到,希望电话的麦克风没有捕捉到这细微的声响。

  『明晚19点,来F高后面的咖啡馆』神一的声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是命令。

  “后面的……咖……♥咔、咖啡馆?”我重复着,试图理解他的话,但快感干扰了思考。说话间,手指又动了一下,刮到了那个敏感点,让我差点哼出声。

  说话间快感袭来。因为慢慢地、仔细地动着,反而能仔细地刺激到肉褶,每一寸敏感的黏膜都被充分照顾到,老实说舒服得乱七八糟。差点就要发出喘息声,慌忙含糊其辞地掩饰过去,把声音压在喉咙里。

  神一说的F高,是指我和神一曾经就读的高中。那所位于城市边缘、升学率普通、没什么特色的公立高中。咖啡馆的事我记得。店名是“香兰”,一位头发花白的老爷爷独自经营的小店,卖着廉价的咖啡和简单的三明治,总是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咖啡豆和灰尘的味道。曾经有一次,和朋友们一起,带着想试试看和装成熟的心情去过。我们点了最便宜的美式咖啡,坐在掉漆的卡座里,窃窃私语,觉得这样很“大人”。但是,应该在我们毕业后不久就关门了。最后一次路过时,卷帘门上贴着“闭店”的告示。

  “那家店,……嗯……♥已经倒闭了吧”我说道,手指无意识地加深了插入的深度。

  『已经弄成可以进去的样子了』神一的回答简短而意味深长。

  “……嗯嗯嗯嗯……♥♥”

  ……实际去了的话,会被做什么呢?那个废弃的咖啡馆,没有灯光,没有其他人,只有我和神一。他会像上次那样侵犯我吗?还是会有更过分的事?想到这个的瞬间,全身涌起惊人的快感,混合着恐惧和期待。真的,差点就要从喉咙里漏出巨大的喘息声。我用手背捂住嘴。不行了,已经。明明想着不停下手指的话,这样下去会忍不住的,却因为太舒服而停不下来。手指仿佛被穴内的软肉吸住了,每一次抽出都需要意志力。

  “姐、姐姐……♥在哪里啊”我追问,声音里的情欲越来越掩饰不住。

  『那么想见的话,让你见见也行啊?只要你乖乖来』神一开出了条件。这是诱惑,也是威胁。

  连神一的声音都成了配菜。他那低沉、带着嘲弄的语调,此刻听起来竟然有种奇异的性感。手指每动一下,就有淫荡的液体从膣穴溢出,沿着手指流下,滴落在地板上。沿着我赤裸的大腿流下,带来冰凉的触感,一直滴落到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知道了,……我去”我屈服了。没有其他选择。我需要见到姐姐,确认她的安全。而且,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接近神一,寻找机会。

  『是吗。对了,声音听起来相当舒服嘛,自慰那边差不多要高潮了吧?』神一突然把话题拉回来,精准地戳中我的要害。

  “……!!!”

  暴露了。脸变得通红,一直红到耳根。他能听出来。他肯定能听出来我声音里的颤抖,呼吸的急促,还有那些极力压抑却还是漏出来的细微气音。但就在这时,脑中又冒·出·了·“让·神·一·疏·忽·大·意·”这个理由。这是一个完美的借口,一个能让我的羞耻和放纵变得合理化的理由。现在,让神一以为我正逐渐沉溺于快感,以为他的调教起了作用,以为我正在变成和妈妈、姐姐一样的、离不开他肉棒的淫乱女人,他应该也会松懈吧,会低估我的决心吧。理性拼命地抓住这个想法,像溺水者抓住浮木。我需要这个理由,否则我无法面对正在做的事情。

  因为,已经,手指停不下来了。虽然想着只要挂断电话就行了,但连仅仅把手指移开一瞬间去拿手机都做不到。高潮近在咫尺,身体已经进入了自动程序,任何中断都会带来难以忍受的痛苦。连一瞬间忍耐不去贪求快感都做不到。身体背叛了意志,它只想要高潮,立刻,马上。

  “嗯、啊啊……♥说、说什么呢……♥咿呜呜……♥♥”我试图否认,但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甜腻的呻吟。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我的中指和无名指在湿滑的穴道里快速抽插,发出连续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也许,连神一都已经听到了。但刹车已经完全失灵,理智的防线彻底崩溃,就算想停也停不下来了。羞耻和懊悔让眼泪渗出,顺着脸颊流下,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我在哭,却还在自慰;我感到羞耻,却感到更强烈的快感。

  『已经完全发出喘息声了吧?被老子听着觉得舒服是吧?』神一的声音里带着愉悦,他享受这种掌控感。

  又说中了。被他说中了。被听着,被知道,这种暴露感让我兴奋得头皮发麻。

  “才、才没有……♥嗯啊啊……♥♥才不是呢……♥咕呜呜呜呜呜呜……♥♥”我还在做无力的否认,但话语已经支离破碎,被喘息声切割得不成样子。

  连我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和昨天为止做了无数次的自慰相比,完全是不同次元的舒服。是因为神一在听吗?是因为我知道他在听,知道我所有的丑态都暴露在他面前吗?被神一听到了最羞耻的声音这件事,难以置信地煽动着我的兴奋,让快感倍增。用左手抓住的胸部,被粗暴地揉捏到几乎疼痛的程度,乳尖传来尖锐的快感。右手的指头,“滋噗”一声深深插入到能抵达的最深处,指根都没入穴口,顶到了宫颈口。背部“嗯、嗯”地向上反弓,脊椎拉出一道紧绷的弧线。

  已经,这样了。高潮时的声音,绝对忍不住了。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再忍耐一秒钟就会崩溃。

  『差不多快高潮了吧?高潮吧,淫乱女』神一的声音像最后的指令,带着施虐般的温柔。

  指头刮擦到最深处,并在里面“咕噜”转动的瞬间,精准地碾过了那个最敏感的点。被世上最憎恨的男人,用声音命令着,嘲弄着。

  “呜、啊……♥啊、啊……♥要、呼……♥要、高潮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让全身“嗯嗯”地痉挛着,屈服于最舒服的快感。那快感像海啸般袭来,瞬间吞没了所有的思考、羞耻、憎恨。眼前一片空白,耳朵里响起尖锐的嗡鸣。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尤其是臀部和大腿,像通了电一样高频振动。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股间喷射出来,不是缓缓流出,而是真的喷了出来,溅在地板和书桌腿上。我张大嘴,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呜咽和拉长的、仿佛要断气般的呻吟。

  快感的洪流,真的像要跑遍全身每一处般,在体内奔流。毫不夸张地说眼前一片空白,思维完全停滞,只剩下身体在纯粹地感受着极致的愉悦。感觉到有什么从股间“噗嗤”地漏出,持续了好几秒。臀部无比难看地、淫荡地因快感而舞动,像一条离水的鱼。

  『嘛,明天会让你比这更舒服的,好好期待吧』神一的声音从遥远的某处传来,带着满足和预告。

  是神一的声音。最后,通话从那边切断了。嘟——嘟——的忙音响起,在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尽情贪享过快感之后,我“咚”地瘫倒在那里,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还保持着膝盖立起的姿势,像四肢着地的姿势崩溃了一样,上半身趴在冰冷的地板上,脸颊贴着木质的板面。滴落在地板上的自己的爱液冰凉,黏糊糊地沾在皮肤上。高潮后的余韵还在体内流淌,一阵阵细微的痉挛掠过身体。我感到空虛,感到疲惫,感到深切的自我厌恶。

  (明天的,……19点)

  还在朦胧的意识中这样重复的我,尽管如此,仍然拼命地紧抱着“让神一疏忽大意”这个借口。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反复告诉自己:这是计划的一部分,这是必要的牺牲,这是为了救出姐姐和妈妈。我必须相信这一点,否则,我就只是一个用亲人受辱的视频自慰、在被仇人听着的情况下高潮的、无可救药的淫乱女人。而这个认知,足以让我彻底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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