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榨干 海风顺着洞开的木窗灌进狭窄的客房,吹散了空气中黏稠发烫的浑浊热流。残存的几缕油灯青烟被风绞碎,屋子里陷入了半明半暗的死寂。
那凡人男子呆呆地趴在女人的背上,一双爬满血丝的浑浊眼睛死死盯着窗外,连呼吸都停滞了。
窗外那个男人的身影,在狂风中纹丝不动。那人就像一片羽毛轻飘飘地悬在没有任何落脚点的半空之中,衣角在风中上下翻飞,周身隐隐有微光流转,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嘈杂。
那双居高临下、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正透过窗棂,毫无保留地俯视着这间充斥着汗臭、鱼腥和浓重体液味的脏屋子。
男子只觉得后背上的汗毛从尾椎骨一路炸立到后脑勺。他在海边讨了大半辈子的生活,自然清楚这等凌虚御风、凭空虚渡的本事意味着什么。那是高高在上的仙长,是动动小拇指就能把他们这些底层贱民碾成肉泥的神仙。
可他脑子里全是一团乱麻。他搞不清楚,自己不过是花了几个闲钱,在这破烂酒楼的下等客房里找了个身段肥美的大奶子女人快活一番,怎么就把这种大人物给招惹来了?
恐惧像冰冷的毒蛇,顺着血管快速游走。他僵硬着脖子,一动不敢动。
男子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滚。此刻他的姿势实在难堪到了极点,整个人还趴在那个光头女人的汗背上,大腿内侧全是粘稠的汁液,而自己胯下那根刚刚经历过连番喷射、早已经疲软下来的鸡巴,此刻还插在身下女人泥泞不堪的湿热肉穴里。
在这种随时能捏死自己的神仙面前光着屁股,甚至连鸡巴都没拔出来,这跟嫌命长了主动找死有什么分别。
男子双手撑着发黑的旧被褥,勉强支起上半身。他后腰悄悄蓄着力,想尽量不发出声响地向后挪动,把下半身从那滩腥甜烂熟的皮肉里抽出来,好歹滚下床去套上一条遮羞的破裤子。
可是,还没等他的胯骨离开女人的臀肉半寸,变故陡生。
压在他身下的这具原本像烂泥一样瘫软的女体,冷不丁地剧烈抖动了两下。
那是一种不正常的、近乎触电般的痉挛。跪趴在床上的女人,原本软绵绵塌陷在床板上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一个骇人的弧度。
男子眼睛一凸,嘴里不受控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撑在床榻上的双臂差点一软栽下去。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埋在那个湿软深洞里的阴茎,仿佛在此刻被某种可怕的力量彻底黏住了。原本已经发软下来的肉条,在往外抽离的瞬间,内部那层层叠叠、高温烫人的媚肉居然像活过来了一样,猛地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
那些湿滑的软肉带着惊人的吸力,自穴口一路向内蔓延,如同一张张长满了细密倒刺、饥饿到了极点的小嘴,死死地咬住了他的阴茎。一股不容抗拒的巨大吸盘力道,硬生生地扯着他的龟头,不让他往外退走半分。
“嘶……”
男子倒抽着冷气,后腰的力道被完全化解。这根本不是什么温柔的挽留,而是要把他整个人重新拖回欲望深渊的生拉硬拽。那个被他干了五次、早已经红肿不堪的骚穴,此刻居然自己疯狂地蠕动、翻腾了起来。
窗外的半空中,那个男人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的视线没有在男子身上做停留,而是直直地钉在那个双手被反绑、脑袋被黑布蒙死的光洁女体上。看着这头曾经的结丹期女修,此刻像一只发了疯的母狗一样,在凡人的胯下做出这等不知廉耻的姿态。
男人的嘴角扯起一抹夹冰带雪的冷笑,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穿透海风,落进屋子里:“贱畜。”
这两个字轻飘飘的,却仿佛是某种砸在女人识海深处的催情重锤。
原本只是阴道内部蠕动吸吮的女人,动作瞬间变得大起来。
她因为双手被粗糙的麻布条反绑在腰后,上半身根本借不到力,只能靠着腰腹韧性和那一双并拢在床上的膝盖发力。
那对原本高高撅起、占据了极大视觉空间的肥硕雪臀,开始了疯狂的摇摆。
左右,前后。
那饱满惊人的大团臀肉,此刻就像是两股失控的白色肉浪,在油灯熄灭的昏暗光线里翻滚、荡漾。每一次臀丘的向上顶弄,都伴随着“啪叽”一声响亮的水肉撞击声,那是她主动用自己滚烫湿滑的穴口,狠狠去吞吃男子那根被困在里面的肉棒。
肥美的肉臀在男子粗糙的大腿上剧烈摩擦,穴口处那圈磨得烂红的媚肉由于动作太大,甚至向外翻卷出一圈圈淫糜的弧度,又被柱身带起的黏液重新糊了回去。
她扭胯的幅度大得惊人,腰肢扭成了一个疯狂的蛇形。
与此同时,前方那两座夸张肥硕的巨乳,因为她这种歇斯底里的摇床动作,在坚硬粗糙的木床板上被疯狂地碾压、揉搓。两团大得吓人的奶肉失去了所有的保护,直接贴着布满污垢的旧被褥来回拖拽。白腻的皮肉上沾满了男子的汗水和屋子里的灰尘,被摩擦得泛起一大片不正常的通红。
乳头在这样的粗暴揉蹭下,不仅没有退缩,反而高高挺立起来,硬邦邦地刮擦着床席,乳孔里受了刺激,竟又淅淅沥沥地挤出几滴纯白的乳水,在床面上拖出一条条断断续续的白痕。
女子的脑袋被那个脏兮兮的黑布袋死死套着。闷在布袋里的喉咙深处,发出一长串黏糊、高亢又急促的呜咽声。她像是一个失去了所有理智、被肉体本能彻底吞噬的容器,根本不知道害怕,只知道饥渴地索取着体内那根能够填满空虚的东西。
“等……等一下!”
男子彻底慌了神,脸上的恐慌几乎要溢出来。
他今天大半个晚上的时间,已经把全部的精血射在这个女人身上了,身子本来就虚得在打晃。此刻被这般湿滑且力道大得吓人的肉洞缠住,那些疯狂吮吸的媚肉就像是无数条水蛭趴在他的阴茎上。
那原本疲软如泥的肉棒,在这种粗暴强烈的物理挤压和媚肉刺激下,竟然违背了生理的极限,被迫一点点充血、重新硬挺了起来。
但这带来的根本不是快感,而是一种连着骨髓的、要被活活抽干吸尽的巨大痛楚。
男子双手在脏被单上胡乱地抓挠着,手背上青筋根根爆起,想要找个着力点把身子往后拔。
“滚开!你这疯婆娘,松开老子!”
他语无伦次地骂着,腰部拼了命地往后缩,想要挣脱这要命的温柔乡。
可是胯下的鲍鱼夹得太紧了。
那骚逼里面的肉褶一层扣着一层,像是一把天然的铁锁,箍住了他的龟头和柱身。她那肥大滚圆的屁股死皮赖脸地追着男子后退的胯骨顶弄,摇晃的肉浪拍打着他的腹部。大股大股的透明淫水顺着两人紧紧相连的缝隙狂涌而出,把床单浇得湿透,让男子的退路变得更加滑溜难使劲。
不管男子怎么拼命抵抗、怎么用力向外拉扯,身下这具彻底母畜化的女体都不肯放过他。甚至在男子往后退的时候,那女人大张的腿根还会顺势向上锁拢,像螃蟹的钳子一样卡住男子的腰,将那根被榨得生疼的肉棒又狠狠地往花心深处吞进去了几分。
“唔……呜呜呜!哈啊!”
黑布袋里的吟叫声越来越高亢,女人的身体扭动达到了一个癫狂的顶峰。她的脚趾紧紧勾在地铺的边缘,整个躯干因为快感的冲击而呈现出一种惹火到了极点的粉红色。
男子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摆子,额头上的冷汗如同瀑布般往下淌,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可他连擦汗的力气都挤不出来了。
那阴茎在层层媚肉的绞杀和包裹下,被无休止地套弄、吸附。那点因为被强行榨取而产生的快感,混杂着下腹被掏空的痉挛疼痛,直冲他的天灵盖。
“你他妈!放开啊!老子撑不住了!”
一句带着哭腔的怒吼在屋子里炸开。
男子瞪大了布满红血丝的双眼,脖颈上的血管胀得快要爆裂开来。他的腰腹猛地一阵剧烈地抽搐,臀大肌死死缩紧。
无可阻挡的绝顶喷发再次降临。
这已经是他今晚不知道第多少次射精。体内早就没有了浓稠的精液可供挥霍,但在那骚穴残暴的挤压和吮吸下,他那根坚硬发胀的肉棒在甬道最深处疯狂地跳动起来。
一股稀薄、透着病态清水的液体,被硬生生地从精囊的最深处榨取出来,带着男子最后的一丝元气,突突地打在那滚烫柔软的花心软肉上。
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男子极其痛苦的一声粗喘。
直到最后几滴清水被彻底挤空,那可怕的射精反应才堪堪停止。
男子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和筋络。他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风箱破洞般的“哧哧”粗气,身体软绵绵地向前一砸,结结实实地瘫扑在身前布满汗水和淫液的光滑脊背上。
他再也没有哪怕动一根小指头的力气,连把阴茎从那个还在微微蠕动吮吸的肉洞里拔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窗外凌空漂浮的男子看着屋内那摊软泥般的凡人,嘴角挑起一抹讥诮。他右手指尖随手一捻,掐出一个法诀,指缝间一缕刺目的灵光破空而出,径直越过窗台,打入了跪趴着的女人体内。
那一缕灵光如同落入沸油的火星。
女人的身子像是被看不见的重锤砸中,猛地弹动两下,随后爆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疯狂高潮。
那早已超越了肉体承受极限的刺激,在她的躯壳里掀起惊涛骇浪。她大张着双腿,那处被操弄得烂熟的蜜穴深处,媚肉如沸腾般疯狂翻绞收缩。
大股大股清亮的淫水、混杂着先前凡人男子灌入的浓稠精液,如同高压水柱般从大开的穴口喷射而出,噼里啪啦地泼洒在发黑的床铺上。
胸前那对由于痉挛而疯狂摇晃的巨乳,早已通红发胀,乳孔深处的效力被催发到极致,纯白的乳汁如箭般呲出,在半空中拉出一道道白线,大半个被褥都被奶水浸湿。
甚至在这种程度的痉挛与快感冲击下,那紧闭的关窍也彻底失守。一股温热带着骚气的淡黄尿液顺着大腿根部宣泄而下,混在淫水与精液中,将整张床榻弄得一塌糊涂、骚臭冲天。
而趴在她背上、本已气若游丝的凡人男子,在这毁天般的媚肉绞杀和高温吮吸下,胯下那根疲软的物事竟被生生榨得再度充血硬挺了起来。
男子双目圆睁,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破风箱声。他甚至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肉洞如同吸血鬼般,将他经脉里最后一点生命的底火化作几滴惨白的粘液,死命挤压出来。
射精与高潮,在那个法诀的牵引下,失去了所有的休止符。
两人就像是两具被抽去了灵魂、只剩下发情本能的提线木傀儡,在这个狭窄污臭的客房里,陷入了一个无休无止的恐怖循环。
抽搐、喷水、射精、再次硬起、再次发情。
木板床在长达数个时辰的摩擦中几乎散架。屋子里的气味已经浓烈到足以让人窒息。
直到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海风里透出刺骨的凉意。
床榻上的动静终于彻底平息。
那个凡人汉子大张着嘴,干瘪的眼窝深陷,皮肤呈现出死气的灰白。他趴在女人的背上,一动不动,胸膛再也没有半点起伏。在这个荒诞淫靡的夜晚,他被活活榨干了所有的精血与生气。
而在他身下,陈凡月像一条刚刚被打捞上岸、濒死的白鱼。
她浑身上下找不到一块干爽的皮肉,汗水、淫液、精水、尿液和奶水混合成的粘稠泥泞,把她整个人糊得严严实实,就像是从哪个腌臜的水槽里捞出来的一样。她依然跪趴着,膝盖周围全是污渍,脑袋上的黑布袋被汗水浸透,紧紧贴着轮廓,喉咙里连最微弱的呜咽都发不出来了。
窗外,男修看着这一幕,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笑。
他掸了掸衣袖上的水汽,身形一晃,轻飘飘地落在屋内的地板上。
根本没去多看一眼那具被吸干的凡人干尸,男修反手在腰间的储物袋上一抹。
一条粗糙的套马缰绳出现在他手里。
他走到床边,像对待一头刚在泥水里滚过的牲口一样,动作熟练地将缰绳的活套圈套上了陈凡月的脖子。
手腕一抖。
粗糙的麻绳瞬间勒紧在那截纤细白皙的颈项上。
男修拉着缰绳的一端,扯着那具还在往下滴着水液、赤身裸体的躯壳,转身走向窗外。如同牵着一头刚发完情的下贱家畜,消失在清晨的薄雾中。 第一百零一章 古卷 三星岛,一处依山而建的隐秘洞府深处。
静室内没有点燃灯火,唯有四壁镶嵌的几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而惨白的幽光。这光线照在灰褐色的石壁上,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清冷与死寂。
马良盘膝坐在一张由整块温玉雕琢而成的石床上。他一身灰袍,面色平淡如水,手中正捧着一卷不知是何年代流传下来的暗黄色兽皮古卷。
作为一名灵根驳杂、全靠自己摸爬滚打才在散修界立足的筑基后期修士,马良的心性早已被打磨得坚如玄铁。洞府内陈设极简,除了必要的聚灵阵法和角落里散落的几具傀儡残肢,再无任何奢华之物。
此刻,他的全副心神都沉浸在手中的这卷典籍里。
这并非他主修的《墨笔诀》,也不是什么正统的炼丹布阵之法,而是一部专讲男女双修之术的异书。其上记载的法门,行文晦涩,配以一幅幅姿态露骨的男女交媾图录。但若是正道大宗的长老看到这卷东西,定会立刻将其毁去,并给修习此法之人扣上一个邪魔外道的帽子。
修仙界中的双修法门,大致分为两类。一类是道侣之间阴阳交泰、互补互利的平缓法门,水到渠成;另一类则是旁门左道常用的采补之术,大多是夺取低阶女修的几分元阴,用来突破自身的一些小瓶颈,虽损人利己,但被采补的女子事后静养个几年,总归能慢慢恢复元气。
可马良手里的这部无名古卷,其记载的双修之道,邪异霸道到了极点,堪称断子绝孙的灭绝之法。
他在脑海中一点点推演着古卷上记录的运气路线,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轻轻敲击。
古卷上明言,寻常的采补不过是捡些芝麻绿豆,真正的掠夺,是要将那女修当做一具种满灵药的肉田,连根带土一起挖空炼化。
施展此法时,男修需以自身纯阳之体为引,在交合之初,并不急于索取,而是将自身的灵力化作无数细若游丝的灵线,顺着两人下体紧密相连的结合处,悄无声息地渡入女修的体内。那根在牝户中抽插的阳关,便是一座架设在两具肉体之间的桥梁。
随着交媾的深入,皮肉撞击,情欲高涨。在女修被一波波快感淹没、神识防线最为松懈薄弱的时刻,那些潜伏在体内的灵线便会如图穷匕见的蛛网,瞬间暴起,死死锁住女修的气海、神阙等几处关键大穴。
书上记载,这等抽魂夺魄的过程,必须要女修达到极致的高潮方能施展。
男修在牝户极深处、子宫软肉大开之际,猛然发力。阳具的顶端会生出一股犹如深渊般的恐怖吸力。
到了这一步,被当做鼎炉的女修将陷入一种无法自拔的地狱。阳具在花心内的每一次狠狠研磨和抵死抽插,带给她的不再是单纯的情欲,而是一种深入骨髓、酥麻到令人战栗的撕裂感。
她气海中苦修数十载、甚至几百年才凝结而成的精纯真元,会被这股力量极其粗暴地抽出。真元化作肉眼不可见的灵流,混杂着下体不受控制喷涌而出的阴精淫水,顺着那根作恶的肉棒,源源不断地倒灌进男修的丹田之中。
古卷上那几幅图录画得极其传神传神。女修在被这样疯狂榨取时,通体潮红,四肢抽搐死死缠着男修,口中发出的是欲仙欲死的惨叫。她们根本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地在排山倒海的交合快感中,感受着自己的境界如决堤之水般疯狂跌落。
若鼎炉是个结丹期女修,这番交合榨取下,第一日便会金丹碎裂,跌落至筑基;再过几日夜的鞑伐抽插,筑基期的真元池也会被吸得干干净净,沦为炼气期的弱小蝼蚁。
但这部功法最歹毒、最绝绝的地方还不在于吸干真元。
当真元被抽空后,那股交媾产生的霸道吸力会直逼女修的神魂灵台,将那虚无缥缈、乃是上天赐予修仙者最宝贵的本源——先天灵根,死死攫住。
灵根一旦受损,其痛苦不亚于凡人被活生生抽筋剥骨。可这邪功妙就妙在,它将所有的痛楚全都转化为了最极端的肉欲。女修会在连续不断、毁天灭地般的高潮绝顶中,硬生生看着自己的灵根被一点点连根拔起。
那条维系着修仙大道的根须,被男修的法诀在交尾中彻底绞碎,化作一团最本源的五行灵气,被吸入那个在体内横冲直撞的龟头之中,化为男修突破境界的垫脚石。
待到一切结束,男修收功拔出疲软的物事离开肉洞。那个曾经的修仙女修,下体将如朽木般干涸枯萎,再也流不出一滴汁液。体内的经脉在这等残暴的灵力逆流下尽数寸断,灵根断绝。不仅终生再无半点踏入仙途的可能,连寿数都会大打折扣,甚至红颜瞬间白发,沦为一滩失去所有价值的废肉。
马良目光一行行扫过那些换旁人看了触目惊心的批注,脸上没有任何怜悯与波动。
他是个伪灵根的散修,能一步步爬到筑基后期,脚下踩过了不知多少尸骨。修仙大道,本就是弱肉强食、逆天改命的独木桥。女修在他眼里,和一株长在深山老林里、年份久远的人参没有任何区别。能化为自身修为的助力,那便是她们最大的造化。
他精通傀儡术,更懂得分魂炼魄之道。若是将这卷双修典籍里的法子,和自己的傀儡控神之术结合起来……马良眼中闪过一丝推演的亮光。只要将女修的神魂压制在一个极其微弱的特定状态,让她只剩下最原始的交尾本能和挨肏时的肉体反应,再辅以阵法加固。那么在榨取真元和抽取灵根时,这具鼎炉连最后那点自爆气海的反抗机会都不会有,只能乖乖张着腿,被吸得连渣都不剩。
他正翻到古卷的最后一页,细细琢磨那套收尾锁拿本源的口诀。
忽然。
静室边缘,一处极不起眼的阴暗角落里,传来了一点异样的细微响动。
那里静静竖立着一尊青灰色的粗糙石偶。石偶雕工极其简陋,只有个大体的人形轮廓,连五官都没有雕凿出来,看上去就像是一块墓地里随便捡来的顽石。
此时,这尊看似死物的石偶表面,毫无预兆地闪过一层微弱的灵光。
“叩……叩叩……”
极其沉闷、细微的声音从石偶内部传出。那声音听起来不像是石头本身的摩擦,倒像是有一个小人被封死在厚厚的石壁里,正用无力的拳头拍打着囚笼的内壁。
伴随着拍打声,石偶内部隐隐约约透出一两声极其细若游丝的气音。那声音被闷在石头里,听不真切是痛苦的呜咽、还是绝望的呼救,在死寂幽寒的洞府里显得分外诡异。
马良翻动兽皮卷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平日里打坐看书时,最忌讳周遭有半点杂音。这微弱的动静虽然不大,却像一根小刺,打断了他刚刚推演到关键处的双修功法思路。
马良的面色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不悦。
他没有转头去看那个角落,身体甚至连挪都没有挪动一下。只是十分随意地抬起那条搭在膝盖上的左手,屈起中指,朝着石偶的方向漫不经心地点了一下。
“嗖。”
一道指头粗细的暗黄色灵光从他指尖激射而出,划破静室幽暗的空气,精准无误地没入那尊青灰石偶的胸口位置。
灵光打入的瞬间,石偶表面的那层微弱血光就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灭,瞬间黯淡消散。内部那沉闷的拍打声和细若游丝的声音戛然而止,一切再次归于死寂。石偶重新变成了那块冰冷粗糙的顽石,静静地立在黑暗中,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耳边重新清净下来。
马良面部的冷硬轮廓缓和了几分。他看着手里的兽皮残卷,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凉薄、毫不在意的笑意。对于那个角落里的东西,他没有半点探查或是开口说话的兴致,就像随手扫开了一只苍蝇。
他重新低下头,将视线投向书页上那些繁杂古老的双修秘诀,眼神慢慢专注起来,心思再次沉浸到该如何布下天罗地网,去榨干一具鼎炉的谋划之中。
…………
凤来山的山风微凉,吹得山巅几株古松沙沙作响。
山腰处那座飞角八角亭里,一名身着青色劲装的优雅男修正负手而立。他腰间悬着一柄古朴无华的长剑,身姿挺拔如锋,眼神宁静地望着山外翻滚的云海。
常傲,散修界颇有几分名气的剑修。平日里独来独往,唯独对那些能提升飞剑威力的偏门材料极感兴趣。
他放开神识,沿着山间的小径向下探去,正等一位老熟人赴约。
忽然,常傲眉头微不可察地一挑。他的神识捕捉到了马良的飞遁轨迹,但令他稍感意外的是,马良今日的气息后面,还紧紧贴着另一道有些古怪的灵力波动。
“马兄今日怎么还带了旁人?”常傲轻声自语了一句,倒也没多想,理了理衣摆,迈步迎着山道方向走去。
不过片刻,半空中一道灰褐色的遁光由远及近,稳稳降落在亭台前。光芒敛去,露出马良那张平平无奇、总是透着几分冷硬的面庞。
“马兄,久违了。”常傲抱拳,脸上挂着挑不出毛病的客套笑容。
马良亦是拱手还礼:“劳常兄久候。这凤来山的云海倒是风景依旧。”
两人虚与委蛇地寒暄了几句,并肩走进八角亭,在石桌旁坐下。常傲挥袖扫出一套茶具,行云流水地沏上两杯灵茶。
茶香缭绕间,话题自然引到了最近二星岛内外闹得沸沸扬扬的传闻上。
“马兄最近可听说了?”常傲抿了一口茶,视线在茶杯上停留,“星岛那边风声鹤唳,有传言说,闭关数百载的‘圣人’,近期可能要破关而出了。连带着牧马的行事作风都变得强硬不少,连我们这些常年在外海打混的散修,入内海时的盘查都严苛了三成。”
马良闻言,不以为然地轻笑了一声,手指在石桌上轻叩。
“无稽之谈罢了。圣人那等境界,动辄闭关千年。每次内海稍有些势力的变动,或者反星教闹腾得凶了,总有这等破关的流言传出,多半是用来震慑底下人的把戏。”
马良摇摇头,看着常傲,语气平淡:“常兄你我皆是俗人,还是莫要操心那些大人物的动静。管他出不出关,只要不耽误咱们倒腾资源、提升修为,这修仙界的天就塌不下来。”
常傲点点头,似乎也觉得这流言有些缥缈。他放下茶杯,视线毫无遮掩地越过马良的肩膀,落在了跟随着马良落在亭外、一直毫无声息的那个人影身上。
“马兄说得在理。不过,闲话叙完,你还不打算介绍一下身后这位?”
常傲指了指外头那个僵立的人影,眼中闪过一丝难掩的错愕与好奇,“这装扮……是马兄新收的侍女?还是又炼制出了什么奇门的傀儡法宝?”
也不怪常傲这位见多识广的剑修感到吃惊。因为站在亭外风口的“那东西”,模样属实有些过于扎眼,甚至说得上下作。
马良听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没有起身,只是随手捏了个法诀,对着亭外轻轻一招。
“过来。”
僵立在云海边缘的人影仿佛接到了死命令,“咔哒咔哒”迈着僵硬、沉闷的步子,走进了八角亭,硬邦邦地立在两人桌前。
常傲这才真真切切地看清了眼前的物事。
这显然是个女人。
只是这女人的状况,可以用淫秽来形容。
陈凡月整个人被迫光溜溜地敞露在山风中,一丝不挂。她那原本光秃秃的脑袋,此刻被一套极其紧致、材质不明的漆黑皮质头套完全包裹死。这头套没有留出任何毛发的缝隙,甚至连眼睛和嘴巴的位置都被蒙得严严实实,只在鼻子下方开了两个小孔供她喘气,五官的轮廓被勒得清清楚楚,透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抑感。
最让常傲震动的,是她身上那套形影不离的“刑具”。
马良的手笔狠辣。他特意炼制了一具只有骨架的玄铁傀儡。这傀儡如同一只巨大的钢铁蜘蛛,死死趴附在陈凡月的背后。傀儡胸前伸出两条粗壮的机械臂,从腋下穿过,极其精准地卡死在陈凡月的手臂和肩甲处,让她的双手只能被迫反贴在腰侧,动弹不得分毫。
下方的禁锢更为过分。傀儡的下肢分离出两根铁箍,从大腿后侧绕至前方,卡在陈凡月的膝盖上方,强行将她那一双丰腴修长的玉腿分得极开。她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被强行钉死在展示架上的标本,所有私密诱人的皮肉都毫无保留地怼在常傲面前。
由于这般反伦理的挺胸展臂姿势。
她那对原本就雄伟得不讲道理的雪白巨乳,此刻失去了任何遮挡与下垂的空间,被生生向前上方托举而出。那两团沉甸甸、布满细小红血丝的奶肉,简直大得要脱离人体的范畴。上面的“母畜”烙印在阳光下清晰可见,肿胀的乳头因为山风的吹拂和铁臂的挤压,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着星星点点的乳白水珠。
下体那门户大开的泥泞与肥臀上的“月奴”字样,更是将这件“物事”的用途写得明明白白。
常傲虽然是清心寡欲的剑修,平日里也流连过几处高阶瓦舍,但看着眼前这具堪称绝世尤物般丰满肥硕、又被完全物化控制的女体,依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么大的奶……”常傲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视线在那两团随风微颤的美肉上凝滞了片刻,才有些失态地强行移开目光,“马兄,你这件……‘藏品’,倒真是别出心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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