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妖精们的助攻 暮色四合时,青黛才姗姗出现在花园里。 赵灵儿正捏着芦苇给的烟火棒,小心翼翼地凑近烛火点燃,火星溅起的瞬间吓得她缩了缩脖子;赵公子与嘉欣坐在石凳上闲话,笑声轻缓;凉亭中,美波、含露和芸娘正忙着布置酒菜,瓷盘碰撞的脆响混着饭菜香飘过来。今日春风楼依旧闭门谢客,园子里满是自家人松弛的烟火气。 青黛缓步走来,步子迈得有些滞涩,腰肢也透着不自然的轻颤,像是刚学走路的新妇。但这点异样很快被园中的暖意冲淡,没人在意她这点“小毛病”。 唯有凤姐目光如炬,视线扫过青黛的瞬间便微微一凛——这是突破了。她不动声色地走到芦苇身侧,压低声音嘀咕了几句。 芦苇摆了摆手,语气笃定:“无妨,青黛已是自己人。她历经重重考验,心性、本心皆过关,如今值得我们全然信任。” 听闻此话,凤姐打消心底疑虑,转身快步迎上青黛,脸上瞬间铺开热忱亲和的笑意。她取出一只锦袋,递上五十枚晶莹灵石,外加两瓶封好的培元丹,语气温道:“芦苇已吩咐妥当,往后你修行资源不必发愁,若是灵石丹药短缺,直接来找我便是。我每月固定给你拨付五十灵石、两瓶培元丹,保你修行无忧。” 青黛握着沉甸甸的灵石与丹药,眼底却涌起久违的悸动,不是为这些旁人求而不得的资源,而是那份被真正接纳的踏实感。从前在泥沼里挣扎时,何曾敢想有朝一日能被人这般妥帖对待? 就算在玄阴派,她这个练气7层的小修每月的也只有20灵石,1瓶聚气丹的月例,这!这真的给的有点多啊! 她垂下眼帘,掩去眸中水光,只轻轻应了一声“嗯”。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芦苇瞥见青黛泛红的眼尾,转头就戳了戳飞在身边的小黑子:“哎,怎么回事?这才一会儿工夫,青黛就突破了?还有,我商店突然多了二十多个豆子是什么意思?你刚才到底干了什么?”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青黛略显晃荡的步子上,语气狐疑,“你看她走路都不稳当了。” 小黑子的声音懒洋洋响起,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笑意:“啧,真是异数啊……活该她撞上这般造化,她这身子骨可是天生的十大名器之首!刚才我用改造完的魂兽,和你老婆干了一炮。” “……”芦苇听着愣了一下,忍不住嘴角扬起。 “喏,你看现在?”小黑子指着青黛微微晃荡的腰肢,“这魂兽还没完全离开她的小穴呢!” “而且啊。”小黑谣嘿嘿一笑,“这魂兽的精液……居然跨越了界域的限制!” “噗——”芦苇一口水喷了出来!“什么意思,这魂兽射精还能跨界” 小黑子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十大名器之首啊!只要是个肉棒进去了,谁不迷糊,估计是欢愉天的魔王感觉到自己孩子的超凡高潮,给与他孩子的奖励吧!这粉红精液充斥着欢愉天的异种灵气,对于修士来说真是大补之物。” “卧槽!你狗日的这一棒子顶的很扎实啊!把界域都打通了!”芦苇咂咂嘴,“那这么说,这魂兽是欢愉天的魔王小崽子咯!” 小黑子咧嘴笑道:“是啊!这次捡到宝了,下回你青黛双修的话,我来用魂兽打辅助,专门引动欢愉天的精液灵气,咱俩联手,你要知道,这种带着欢愉天特性的灵气,对于双修功法简直就是巨大的提升!” 他眨眨眼,“现在这丫头子宫里装满了魂兽和你的精液,我这会正用魂兽堵着她的两个小穴口,让她一点点慢慢消化吸收,她走路奇怪一点很正常啊!” 最后,他笑着补充道:“至于那二十多个欢乐豆嘛……嘿嘿,那是我刚才操她两处娇穴时顺便刷下来的给你的!老子够意思吧!” 恰逢此刻,赵灵儿抬手引燃手中另一枚焰火,这并非方才细碎的星火,而是一枚声势浩大的烟花。 引线燃尽的刹那,一道耀眼金芒破空升空,升至庭院半空轰然绽开,化作一朵硕大饱满的琉璃金菊。 火光漫天,尽数落于赵灵儿身上。少女一身素色衣裙被霞光染得温润明艳,眉眼清透如画,鬓边碎发随晚风轻轻翻飞,一双杏眼澄澈透亮,盛满漫天烟火,眼尾浅浅上挑,自带宗门娇养出来的纯净灵气。 她身姿纤细挺拔,抬手拂开飘落的星火时,指尖纤细莹白,一举一动天真烂漫,灵动得好似林间逐月的山灵,不染半分俗世烟火。 燃放完烟火,赵灵儿收回目光,无意间转头,正好瞧见芦苇对着空无一人的空气低声自语,唇角时蹙时松,模样怪异。少女心底不由得生出满满好奇,这位春风楼艺术总监,实在太过神秘。 方才芦苇随手赠予她五十枚灵石,说是雇佣紫貂的酬劳,这般数额的灵石,于自幼在青云宗受尽宠爱的她而言,并不算什么,她并未放在心上。可芦苇赠予的满满一箱特制烟火,却实实在在戳中了她的心弦。 木箱里这些小巧精致的掌中烟火,是芦苇知她会前来,特意亲手炼制,独一份的好物。 “来来来,开饭啦!今儿个有红烧狮子头,晚了可就被我偷吃光了!” 随着一声清脆娇憨的吆喝,一道粉色的身影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钻了出来,正是小桃子。 热巴正托着腮帮子看芦苇,闻言斜睨了那粉团子一眼,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哟,这不是桃子吗?怎么,明华那小子的伤好了?我看你脸红扑扑的,莫不是那傻小子刚才跟你表白了?这才急着赶回来吃饭,好去会情郎?” “我……我才没有!”小桃子瞬间炸了毛,脸颊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 赵公子身边的嘉欣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顺着热巴的话茬接了下去,语气里满是戏谑:“是呀,芦苇哥哥也是,也不管管你。不过话说回来,桃子,要我说明华确实比芦苇哥哥长得俊俏些,那眉眼挑的,确实招小姑娘喜欢。嗯,好姑娘就该找帅小伙,看着也舒心,是不是?” “你们……你们这些坏人!”小桃子气得直跺脚,双手叉腰,说完,说罢她一溜烟跑到凤姐跟前,拉着她的袖子求做主。 凤姐瞪了她一眼,压低声音道:“我不管你那些破事。但你给我记清楚了,玩玩可以,你要是敢瞒着芦苇在外面乱来,或者越了界,小心你的皮!芦苇无所谓,但我可没那么好说话。” 小桃子被这一瞪,缩了缩脖子,连忙点头如捣蒜,刚才的委屈劲儿瞬间散了大半,乖乖帮着端菜去了。 这一幕,被坐在桌边的赵二尽收眼底。 他的目光在热巴、嘉欣、凤姐,还有那个冒冒失失的小桃子身上扫过。 他就纳了闷了,这几个绝色女子,对芦苇那是真的好。 不是一般的好,那是把芦苇的话当圣旨,把芦苇的利益当自己的命。刚才她们挤兑小桃子,看似是玩笑,实则是在试探底线,更是在维护这个家里的“规矩”——芦苇才是核心。 “这尼玛真是怪了……”赵二心里暗自嘀咕,忍不住摇了摇头。 他想起了自家老子赵擎天,后宅里的姨娘们加起来能凑两桌麻将。 可在赵二眼里,那后宅就是个修罗场,今天这个给那个下绊子,明天那个往这个菜里撒把盐,在他老子面前,不是你害我,就是我告你的黑状,恨不得对方明天就暴毙,好腾出地儿来争宠。 哪像这里? 虽然嘴上不饶人,虽然互相挤兑,可那股子劲儿却是往一处使的。这种诡异的和谐感,竟然让赵二这个看惯了勾心斗角的世家子弟,感到了一丝莫名的……羡慕? “赵兄弟,发什么愣呢?吃饭吃饭!” 芦苇的声音打断了赵二的思绪,话音未落,一只油汪汪的狮子头已被夹起,稳稳落进了他妹妹赵灵儿碗里。 赵二有些懵了,心里暗骂:你妈的,老子的妹妹你也惦记上了?这眼神不对劲啊!他刚想开口言语几句,敲打敲打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忽然感觉大腿外侧被什么东西轻轻顶了一下。 软绵绵,热乎乎。 赵二浑身一僵,转头看去,只见青黛正坐在他身边,那双杏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波流转间,一个媚眼便飞了过来。 “赵哥哥,吃饭呀,发什么呆呢?”青黛声音软糯,带着钩子。 赵二脑子里“轰”的一声,魂都没了。心想卧槽,这美人今天开窍了?下午老子手枪打的爽啊,晚上不会有活动吧! 嘉欣、热巴和美波看在眼里,心里门儿清——青黛这是在勾引赵二,好让他分心。三人相视一笑,默契地配合起来。 美波坐到赵灵儿身边,甜甜地道:“姐姐,这个肉丸子可是芦苇哥哥发明的,可好吃了。今天特意让厨房做出来给你尝尝,用的是山里的妖兽里脊肉,嫩得很呢。” 赵灵儿侧头看去,只见美波生得娇小玲珑,一张脸蛋精致绝美,笑起来眉眼弯弯,像个瓷娃娃似的,叫人忍不住心生怜爱。她心里不由生出几分好感,又看了一眼远处的芦苇,暗暗感激他的用心。 凤姐端着酒杯,目光淡淡扫过全场。 她看得分明——这帮丫头,是在帮芦苇搞赵灵儿呢。 青黛勾引赵二,让他神魂颠倒、无暇他顾;美波陪着赵灵儿说话,拉近距离、博取好感。一环扣一环,配合得天衣无缝。 凤姐心里明镜似的。她知道这些女子出身烟花之地,对芦苇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而这赵灵儿,一看便是清清白白的好女子,又是名门正派的弟子,气质温婉。 这帮妖精……帮着芦苇勾搭人家姑娘,倒也真是尽心尽力。 “来,赵公子,灵儿姑娘,”凤姐举起酒杯,脸上挂着得体而温婉的笑,“今日相聚便是缘分,凤姐敬大家一杯。灵儿姑娘多吃点,别客气,就把这儿当自己家。” 众人纷纷举杯,一饮而尽。 赵灵儿笑得眉眼弯弯,举起果汁碰了碰杯:“谢谢凤姐!” 赵二此时正被青黛迷得五迷三道,迷迷糊糊地举杯一饮而尽,完全没注意到自家妹妹正一步步走进芦苇精心编织的温柔网里。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春风楼花园凉亭内的空气逐渐变得温热且暧昧,芸娘和含露搬上了一坛后劲十足的“醉仙酿”。 赵灵儿本就不胜酒力,几杯下肚,那张精致的小脸便染上了两坨酡红,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起来,像是一只喝醉了的波斯猫,软绵绵地靠在椅背上。 芦苇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坐在角落的小桃子,眼神微微一凝,随即向赵灵儿的方向努了努嘴。 小桃子心领神会。她早就按捺不住了,那双大眼睛在赵灵儿身上黏了好久,此刻得了令,立刻像只欢快的小兔子一样蹦到了赵灵儿身边。 “灵儿姐姐,光喝酒多没意思呀,咱们玩游戏吧!” 小桃子凑了过去,身上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直往赵灵儿鼻子里钻。那股气息清甜柔软,像是春日枝头初绽的花苞,带着若有若无的奶香气。 赵灵儿迷迷瞪瞪地抬起头,双颊酡红,眸子里漾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玩……什么呀?” “棒子、棒子、老虎、鸡!”小桃子笑嘻嘻地拉起赵灵儿的手,两只手交叠在一起,随着节奏轻轻拍打,“很简单的,我教你!” 一旁的美波也凑了过来,娇小的身子挤在赵灵儿另一侧,仰着一张精致绝伦的小脸,笑眯眯地附和:“对对对,可好玩了,灵儿姐姐一定喜欢的。” 三人挤作一团,赵灵儿被夹在两个娇小玲珑的少女中间,温香软玉贴着身子,酒意上头,只觉得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的。 “来,跟着我念——棒子、棒子、老虎、鸡!” 小桃子一边喊着口令,一边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赵灵儿学得认真,却总是慢半拍,不是喊错了词,就是出错了手势,惹得众人一阵哄笑。 一开始赵灵儿手势生疏,频频出错,屡屡落败,惹得众人低笑不止;几番轮次下来,她依旧反应迟钝,屡屡比划失误。小桃子捂唇轻笑,嗓音软糯带着娇嗔:“哎呀,姐姐你怎么这么笨呀!” 她说着趁赵灵儿酒意上头之际,腰身一软身子轻轻歪斜,顺势半倚进赵灵儿怀中,肩头贴着少女温润的臂膀,纤细指尖悄悄蜷起,在赵灵儿白皙的腰上轻轻搔挠了起来,酥麻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而上。 小桃子抬着水光潋滟的眸子,凑近灵儿耳畔撒娇:“愿赌服输哦,输了不光要饮酒受罚,还要……还要让我亲一口才行。” 酒意本就搅乱心神,怀中温香萦绕,赵灵儿浑身发软,下意识微微颔首默许。下一秒,小桃子抬手环住赵灵儿的脖颈,俯身贴上她的唇瓣,起初只是浅浅一啄,轻柔绵软,似落花拂唇;转瞬便加深力道,吻得缱绻湿润。 温热相触的刹那,积压心底许久的情愫骤然破土,赵灵儿周身一颤,卸下所有拘谨,下意识抬手扣住小桃子的腰肢,竟然主动迎合索取。晚风拂过庭院,烛火摇曳,映着二人交缠的眉眼,四下笑语淡去几分,只剩脉脉温情。 这一刻赵灵儿心底彻底融化,她幡然认清本心,自己原来是偏爱女子的,这本是韶华少女最寻常的情愫,尤其面对小桃子、美波这般软糯绝色的萝莉佳人,心生悸动再正常不过。 芦苇看着,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小桃子本就是百合癖,此刻借着酒劲和游戏,更是肆无忌惮,一会儿摸摸赵灵儿的腰肢,一会儿悄悄的捏捏她的乳房,那副馋样,简直要把赵灵儿当成什么美味点心给吞了。 与此同时,饭桌的另一头,赵二正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本想开口帮妹妹解围,说两句“别闹了”之类的场面话,可话刚到嘴边,就感觉大腿外侧被一只温热柔嫩的手掌轻轻覆上。 那手掌顺着他的腿侧缓缓上移,指尖带着勾人的力道,隔着布料在他肉棒位置轻轻一划。 赵二浑身一个激灵,刚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变成了喉结滚动的声音。他下意识地回头,正对上青黛那双水汪汪的杏花眼。 青黛今日穿得本就清凉,此刻脸颊绯红,眼波流转间尽是春意。她身子微微前倾,凑到赵二耳边,吐气如兰:“赵哥哥,怎么不说话呀?是嫌弃奴家手凉吗?” 赵二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妹妹,反手就紧紧握住了青黛那只作乱的柔夷,牢牢的按在自己的肉棒上。 “没……没有,青黛姑娘说笑了。”赵二声音有些飘。 青黛媚眼如丝,脑袋顺势凑了过来,几乎贴在了赵二的脸颊上,看似在说悄悄话,实则是为了掩饰唇角的坏笑:“赵哥哥,今天我肚子有些不舒服呀,你帮我揉揉好吗?” 赵二一愣,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诱人的酥胸上。 青黛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媚意与回味:“今儿吃的有些多了……奴家到现在还没消化完呢,这会儿有些堵得慌……”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隔着裤子抓住已经坚硬如铁的肉棒,那动作大胆而露骨。 此刻的青黛,整个人仿佛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眉眼间都透着股蚀骨的春情。 那是芦苇的精液与魂兽的异界精液共同作用的结果,让她原本就清冷的气质仿佛变了个人,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皆裹着入骨的风情,美得勾魂摄魄。 赵二只觉得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地一声断了。 赵二反手揽住青黛的腰,借着宽大桌布的遮掩,将人往怀里带了带,低声哑道:“那……我的小乖乖可要当心身子,别……别吃坏了肚子。” 青黛咯咯一笑,纤纤玉指在他的肉棒上缓缓滑动:“赵哥哥若是心疼,不如帮我疏导疏导?” 赵二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主位。只见芦苇正搂着热巴,二人唇齿交缠,热巴的小嘴正给他做酒杯喂酒。酒液顺着热巴白皙的脖颈滑下,没入衣领深处,她却浑然不觉,只拿一双媚眼盈盈望着芦苇,仿佛天地间只剩眼前人。 芦苇察觉到赵二的目光,举杯朝他遥遥一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青黛拍了拍他的肉棒,指尖在他肉棒上轻轻一捻,妩媚的低声道:“哥哥!别看了,跟我来呀。” 她起身时腰肢款摆,裙裾拂过赵二膝头,带起一阵甜腻暖香。赵二像是中了邪一般,站起身,任由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牵着,穿过花园的小径,走向了早已备好的套间。 这边厢,小桃子和美波一左一右架着已然醉软的赵灵儿。赵灵儿眼皮半阖,口中还含糊念着“棒子……老虎……”,身子却软得像团棉花,全凭两个丫头支撑。 小桃子回头朝芦苇抛了个 wink,眼神亮晶晶的,满是“搞定”的得意。美波则抿嘴一笑,娇小的身躯稳稳托住赵灵儿的腰肢,三人一同消失在另一侧的套间门口。 嘉欣和热巴并肩立在芦苇身侧,眼中媚意流转,几乎要滴出水来。嘉欣俯下身,红唇贴近芦苇耳畔,声音柔得能掐出水:“主人,都安排妥当了。” 热巴则绕到芦苇身后,纤指轻轻搭在他肩上,慢条斯理地揉捏着,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与期待:“待会儿咱们去看戏,可别错过了好时辰。” 芦苇揽住二女肩头,仰头朗声大笑,眼底盛满戏谑宠溺:“你们这群勾人的小妖精,个个心思玲珑,最会哄我舒心,热巴!今晚你上,青黛现在刚刚突破,她一肚子的好货可别漏了。” 热巴的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随即软软靠在他肩头,眼尾垂下,眸中浮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她咬着下唇,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耳畔,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哥哥……难道就不心疼我吗?”她顿了顿,抬眼望向他,目光里有未散的幽怨,却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顺从,“若哥哥真要我去侍奉赵二公子……热巴去就是了。” 话音落下,她便敛去了所有情绪,只静静依偎着他,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仿佛刚才那点委屈只是错觉。唯有攥着他衣襟的指尖微微泛白,泄露了心底未曾说出口的波澜。 芦苇垂眸看着她,眉心微蹙,语气沉了下来,带着不容反驳的笃定:“听哥哥的话。让你去,你就去。” 没有解释,没有安抚,甚至没有多余的情绪波动,只是用最简单的字句砸下绝对的权威。 热巴闻言,眼底最后一点水雾也悄然散去。她仰起脸,主动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掌心,像只被驯服的小兽般温顺地贴紧他,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是,哥哥……热巴听哥哥的。”她刻意放柔了语调,指尖也从攥着衣襟改为轻轻搭在他腕间,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只要哥哥高兴,热巴什么都愿意做。” 那副模样里没有半分勉强,仿佛方才的委屈从未存在过,只剩下全心全意的依附与顺从。 套间之内,空气仿佛都被点燃,燥热得令人窒息。赵二根本顾不得许多,他像是一头饿极了的野兽,热烈而粗鲁地吻着青黛的唇瓣,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在那温软的口腔里肆意搅动,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 一边吻着,他一边急吼吼地伸手去扒青黛身上的衣物,手指因为急切而有些笨拙,扯得衣衫发出裂帛般的脆响,紧接着便是他自己衣物的解扣声,伴随着沉重的呼吸声回荡在房间里。 青黛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细长的脖颈被迫后仰,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赵二的唇顺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在那细长的脖颈上种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随即又滑向那挺巧的酥胸。 他再也无法忍耐,双手一用力,直接将青黛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身躯随即压了上去,埋首于她双峰之间,激情地亲吻着那柔嫩的乳肉。青黛身子一颤,一只手本能地探下,握住了赵二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肉棒,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让她心跳如雷。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开了。芦苇带着热巴迈步走了进来,仿佛没看到眼前这副火热的场面一般。赵二动作一顿,有些疑惑地抬起头,眼神中还带着未散的情欲。 “赵公子,怎么不打招呼就带着我老婆跑了,找你喝酒啊。”芦苇脸上挂着那一贯的戏谑笑容,目光在纠缠的两人身上扫了一圈。 赵二有些意外,但眼下的欲火让他不想停下,他喘着粗气道:“哦对了,刚才想和你说呐,把你老婆青黛借我玩一会。” “没问题的。”芦苇答应得极其爽快,甚至走上前两步,伸手轻轻按在青黛的后脑勺上,引导着她那张绝美的娇颜缓缓下移,直到对准了赵二那根粗壮的鸡巴。青黛脸颊绯红,眼中含羞,但在芦苇的力道下顺从地张开檀口,小心翼翼地将赵二那紫红色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湿热紧致的口腔瞬间包裹了上来,赵二激动得浑身一抖,差点就要当场射出来。就在这紧要关头,芦苇忽然打了个响指,原本厚实的墙壁竟在一瞬间变得透明如水晶。 赵二瞪大了眼睛,透过墙壁,他竟然看到了隔壁房间里的景象——那是他的妹妹赵灵儿,正和小桃子、美波三个女人滚在一起。小桃子正深情地吻着赵灵儿的唇,美波则埋首在她胸前,吻着她那饱满的酥胸。赵灵儿满脸动情的潮红,嘴里发出甜腻的呻吟声,身体在两个女人的抚弄下如波浪般起伏。 “你们……她们……”赵二大惊失色,想要起身却又舍不得青黛嘴里的温热。 芦苇看着他那副模样,笑道:“你妹妹也是,把我老婆勾引跑了也不打招呼,你看看这样是不是不好!” 话音未落,青黛忽然喉咙一松,猛地将那硕大的龟头吞了下去,直抵喉咙深处。强烈的刺激让赵二爽得直接翻起了白眼,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这时,热巴不知何时凑了过来,在赵二脸上亲了一下,娇滴滴地问道:“哥哥难道不喜欢这样吗?如是不喜欢,那青黛,你也不要伺候赵公子了,他这是要打道回府了。” “不不不,别!”赵二一听要停,哪里肯依,立刻大声挽留。 热巴在一旁娇笑起来,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还是嘛!我就知道赵公子舍不得离开我们的,是不是啊!哇!公子的肉棒好大。”她说着,一只手伸进自己的裙底,在那湿漉漉的穴口上摸了一把,随后将沾满爱液的手指在赵二面前晃了晃,妩媚地说道:“哥哥!你看我都湿了,难道你不想安慰安慰她吗?” 热巴撩拨蜜穴的一股浓郁的异香直冲赵二的脑门,他的眼睛瞬间变得赤红一片。 最终,青黛那销魂的口交彻底战胜了他仅存的理智。热巴给芦苇使了个眼色,芦苇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赵兄弟你们慢慢玩,不过我老婆青黛你今天可不能玩,最多帮你亲个嘴。” 赵二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他一把抱住热巴那纤细的腰肢。热巴惊呼一声,却顺势借力,直接双腿分开,恰好坐在了赵二的脸上。她裙下竟然什么都没穿,真空的状态让那粉嫩的嫩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赵二眼前。 赵二闻着那股诱人的甜香,再也忍不住,张大嘴巴,大力地吸吮着热巴那湿滑的小穴,他的舌尖卷曲,灵活地探入那湿润的幽谷,感受着内壁细腻的收缩。 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水声与肌肤摩擦的细微声响,温热的气息在唇齿间流转,带着令人迷醉的甜香。 赵二一边舔着热巴小穴的爱液一边微微仰头,目光灼灼地凝视着舌尖上的佳人。 此刻的热巴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尾泛着迷离的水光,红唇微张,呼吸急促而紊乱。那挺翘的胸脯随着喘息上下起伏,销魂的桃花眼正好和赵二视线相撞,构成一幅惊心动魄美丽画面。 热巴手指插入赵二的黑发,指尖用力揉搓着发根,仿佛要将这张嘴彻底烙印在蜜穴的深处。 她轻颤着腰肢,双腿紧紧夹住他的头颅,粉嫩的穴口在他口中开合,每一次律动都分泌出香甜美味的爱液。“哥哥……别停……你舌头……好爽……啊……"她声音沙哑,指尖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头发,指甲陷入皮肉之中。 赵二低笑一声,舌尖更加卖力地扫荡着那处秘境,感受着那股源源不断的甜蜜爱液与花瓣的紧致,仿佛要将这具绝美的躯体彻底吞噬殆尽。 透过透明的墙壁,隐约还能听见隔壁传来的水声与娇吟,更添几分旖旎氛围。第74章 赵灵儿的初夜夺取
隔壁的房间 小桃子温软的唇瓣紧紧贴着赵灵儿的樱唇,舌尖灵巧地撬开她的贝齿,带着一股甜腻的津液渡了过来。 赵灵儿迷离着双眼,眼前这张脸蛋稚嫩得如同初春的桃花,透着一股让人心颤的清纯少女气息,此刻这看似天真的身躯却正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与此同时,下身传来一阵从未体验过的触感,美波那张精致的小脸正埋在她两腿之间,温热的口腔包裹着她那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私密花园,柔软的舌头正沿着那紧闭的处女穴缝来回舔舐,吸吮着渗出的蜜液。 美波的动作轻柔而富有节奏,舌尖灵活地扫过内壁最娇嫩的褶皱,时而浅尝辄止,时而深入探索。那种被填满、被包裹的充实感,混合着唇瓣相贴时的酥麻,让赵灵儿发出一声细若蚊呐的呻吟。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温柔的浪潮中随波逐流,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本能的渴望与满足。 小桃子依旧专注地吻着她的唇,舌尖纠缠间,两人的气息交融。而下身的温热触感愈发清晰,每一次律动都牵动着心底最隐秘的悸动。赵灵儿闭上眼,任由这份双重馈赠将她彻底淹没。 一种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赵灵儿浑身一颤,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将那泥泞的花穴更彻底地送入美波口中。那是一种混杂着羞耻与极度快感的体验,每一次吸吮都像是在抽干她的魂魄。 她喘息着,费力地翻过身,目光落在身下如同瓷娃娃般精致的美波身上。那娇小的身躯白皙得晃眼,赵灵儿咽了口唾沫,手指颤抖着抚上美波的大腿,声音沙哑而急切:“我要……我要你的……” 不需要更多的言语,三人仿佛心有灵犀,赤裸的肌肤相互摩擦,散发着滚烫的体温。赵灵儿趴伏在美波两腿之间,凑近那粉嫩如花瓣般的穴口,贪婪地玩弄着,随后低头含住那颗凸起的阴蒂用力吸吮。 美波娇哼一声,顺势抱住上方的小桃子,舌头探入桃子湿滑的蜜穴,而小桃子则伏在赵灵儿身侧,用手支起赵灵儿一条美腿,伸出舌头舔舐着赵灵儿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三人首尾相连,形成了一个淫靡的闭环,房间里顿时充斥着娇喘与浪叫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片欲望的乐章。 赵灵儿指尖轻颤,带着几分迟疑与好奇,缓缓探向美波那处隐秘的幽谷。美波的身躯微微紧绷,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粉白,穴口湿润而紧致,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正等待着被温柔开启。赵灵儿深吸一口气,手指覆上温热湿滑的唇瓣边缘,感受着那股滑腻的触感,指尖轻轻滑动,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 她的鼻尖萦绕着那股甜腻的乳香,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在微风中颤动。赵灵儿迷醉的深吸一口气,胸腔微微起伏,空气里满是美波蜜穴散发的暖意甜香,混合着烛火燃烧的木炭味,形成一种独特的嗅觉盛宴。 她的口腔内也泛起一阵奇异的甜意,每一次舔舐,都带着燥热的甜腻,与身下小穴那股不断探索的暖意交织成网。 她的指腹缓缓没入美波那紧致的甬道,美波内壁温热而富有弹性,紧紧包裹着入侵的手指,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牵动着神经末梢的颤栗。随着手指的深入,美波的身体传来强烈的悸动,让这原本私密的探索更添了几分暧昧的共鸣。 突然,她的指尖触碰到一层薄薄的阻碍,赵灵儿猛地一惊,动作停滞下来。那层薄膜坚韧而富有韧性,在指腹下微微颤动,宣告着主人未曾被触碰过的秘密。 赵灵儿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手指依然停留在那层薄膜上:“怎么会有处女膜?你不是芦苇的老婆吗?”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美波媚眼如丝,脸上泛着潮红,清纯的娃娃脸泛起一抹妖艳的笑意:“这是专门给姐姐留的呀……” 这句话如同烈火般点燃了赵灵儿心中的渴望。她兴奋得浑身颤抖,那生涩的手指带着一种破坏的冲动,试探性地用力一捅。那层脆弱的薄膜瞬间破裂,美波发出一声痛呼却又夹杂着欢愉的尖叫。 赵灵儿看着指尖沾染的一缕殷红,激动得几乎发狂,她伸出香舌,疯狂地舔舐着美波破损的穴口,品尝着那混合着落红与爱液的独特滋味。 就在她沉浸在这份变态的快感中时,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酥麻,强烈的尿意伴随着一股无法抑制的喷涌感袭来,她的穴口疯狂地渗出爱液,将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泥泞。突然,她感到小桃子温暖灵活的软肉消失了,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的穴口处,粗鲁地来回摩擦着。 赵灵儿惊慌地回头,只见芦苇正赤身裸体地站在身后,手中握着一根通红的狰狞的肉棒,眼神中透着侵略者的光芒。她吓的一激灵,本能地想要伸手阻止芦苇的侵入。 芦苇却只是轻笑一声,抬手打了个响指,指着侧方的墙壁:“别急着拒绝,先看看这个。” 只见原本阻隔视线的墙壁瞬间变得透明如镜,仿佛一层薄纱被无形的手轻轻拂去。隔壁房间里的景象一览无余——她的亲哥哥赵元启正大字型躺在床上,芦苇的老婆热巴正跨坐在他身上,丰满的翘臀上下起伏,吞没着她哥哥的肉棒。 热巴的身材真是好到爆,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剧烈的动作剧烈颠簸着,乳尖早已充血挺立,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双手紧紧扣住赵元启的腰侧,指甲几乎陷入皮肉之中,每一次腰肢的摆动都带起一阵眼花缭乱的乳波,纤细秀美的腰肢仿佛下一秒就会折断。 “哥哥……好深……"热巴的声音沙哑而破碎,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她身下的肌肤泛着细密的汗珠,与赵元启胸膛上的汗水交融,滴落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痕迹。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发出的湿润声响,清晰得如同就在耳边炸裂,震得赵灵儿心头一阵发颤。 赵元启仰着头,脖颈青筋暴起,喉咙里溢出低沉的呜咽,双手揉搓着热巴的两只不停挑动的乳房,挑逗着热巴高涨的情欲。热巴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那双迷离的眼眸中满是情欲的水光,每一次吞吐肉棒都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赵灵儿屏住呼吸,目光贪婪地扫过这旖旎的画面,鼻尖萦绕着美波蜜穴香甜的味道,让她原本就紧绷的神经彻底断裂。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风暴中心,既震撼又渴望,指尖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你看,你哥哥玩得这么开心,把我的老婆都上了,”芦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与残忍,“既然你把美波的处女膜捅破了,那你得赔我一个哦。” 话音未落,芦苇腰身一沉,那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赵灵儿紧闭的穴口,缓缓地插了进去。赵灵儿本就处于极度动情的状态,此刻亲眼目睹哥哥在玩弄别人的妻子,而自己又刚刚夺走了美波的童贞,这种巨大的背德感、兴奋感与愧疚感交织在一起,彻底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 苦主亲自来给自己开苞,这种扭曲的设定让她浑身发软,竟然不再抗拒,反而迎合着那入侵的巨物。 “哥哥……好大……轻点……啊……好胀……啊……对不起……我……我赔你……啊……好满……” 这时,小桃子凑了上来,温热的嘴唇含住了赵灵儿的一侧乳房,舌尖挑逗着那挺立的乳晕,含糊不清地说道:“姐姐,我和美波可都是处女呢,哥哥一直都在保护我们,不让我们让别人碰。现在美波被你开苞了,是你欠我们的哦,当然要赔一个给哥哥呀……” 她那清纯的声音说着淫荡的话语,活脱脱一个小狐狸精。 芦苇那根滚烫的龟头早已抵住那层薄如蝉翼的膜,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直冲脑门。芦苇双手猛地扣住她的脚踝,将她纤细的双足举至唇边,舌尖灵活地扫过足弓的每一寸肌肤,脚趾蜷缩着,赵灵儿仿佛被电流击中般颤抖,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在唤醒沉睡的神经,温热湿润的气息顺着脚心蔓延至全身。 此时赵灵儿的樱唇紧紧吸吮在美波那湿润的蜜穴上,爱液与处女膜破裂处渗出的血丝交融,尝起来带着淡淡的铁锈味和甜腥。 美波的身体随着她的吞吐轻轻颤动,内壁收缩,仿佛在回应这份突如其来的亲密,温热滑腻的触感让赵灵儿几乎要融化在这份双重欢愉里。 胸前的双峰被小桃子肆意揉捏,指尖划过乳尖带来的刺痛感瞬间转化为酥麻的快感,每一次挺立都牵动着神经末梢的战栗,乳晕在指腹下变得愈发红润饱满,随着呼吸起伏而颤动不已。 而下身深处,芦苇那根粗壮的肉棒早已顶入最敏感的甬道,随着呼吸起伏,内壁紧紧包裹着入侵者,仿佛要将她彻底填满,那种被撑开的酸胀感让她忍不住弓起腰肢,脊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全身的感官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足底的温热、唇间的湿润、胸口的酥软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赵灵儿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整个人像是被点燃的烛火,在多重欢愉中摇摇欲坠,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本能的颤栗与渴望,仿佛要将灵魂都交付给这具沸腾的身体。 “啊——!”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巨大的高潮如海啸般袭来,整个人剧烈地抽搐着。 就在这高潮的巅峰,芦苇顺势腰部发力,猛地一顶,那层象征着少女贞洁的薄膜瞬间破碎。 “啊!痛!哥哥!痛!”赵灵儿惊叫着,随即化作呜咽的呻吟,泪水夺眶而出。 芦苇感受着那紧致肉壁的层层包裹与紧缩,忍不住仰头狂叫一声,发泄着征服的快感。 赵元启的目光死死锁住那面透明的墙壁,仿佛透过它窥见了灵魂深处的渴望。他亲眼目睹妹妹身下蜿蜒的血线,混合着汗水在白皙的大腿内侧流淌,那是她第一次绽放的证明。 耳边传来热巴娇媚而放肆的浪叫:“赵哥哥,啊!你肉棒好大,啊!破了,你妹妹破处了!”声音带着电流般的酥麻直抵他的大脑。 他原本紧绷的身体猛地一颤,胯下的肉棒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炸裂开来。滚烫的精液如喷泉般汹涌而出,毫不吝啬地灌入热巴那销魂的温暖深处,每一次喷涌都伴随着肌肉的剧烈收缩,那股酥麻的滋味顺着脊椎直冲脑门,烧得他理智全无,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嘶吼:“妹妹!灵儿!爽啊!~” 双手死死扣住热巴颤抖的腰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将这具身躯彻底揉碎进自己的骨血里。 热巴感受着体内汹涌的喷射,仰起头露出满足的笑颜,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身,赵元启喘息着,目光依旧兴奋地盯着隔壁妹妹那旖旎的躯体,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既有对妹妹初夜失守的震撼,又有对这荒唐欢愉的沉溺。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麝香与情欲的气息,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痕迹。第75章 增加一个法术位 晨雾未散,春风楼后院新砌的露天温泉池里水汽氤氲。 芦苇赤着上身靠在池边青石上,手里晃着半壶温酒,眉宇间还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慵懒。昨夜那场“战斗”着实激烈,赵灵儿到底是大家闺秀,身子骨嫩,初经人事,刚开场没多久便败下阵来。 后半场全成了小桃子和美波的主场,两个丫头一个娇憨一个玲珑,配合着芦苇的双修功法,硬是缠斗到天明才堪堪罢休,小桃子的屁股扭得要起飞了芦苇都没插她小穴,这丫头可是纯阴炉鼎,现在吃了太不划算。 此刻池子另一头,赵灵儿正裹着件月白绸衫坐在池边石凳上,脚丫子浸在水里轻轻晃荡。她没有半分羞恼或后悔的模样,反而和小桃子、美波凑在一处,三个脑袋挤在一起嘀嘀咕咕,时不时爆出一阵清脆的笑声。 小桃子不知说了什么俏皮话,赵灵儿笑得前仰后合,连耳根都透着粉,哪还有半点昨夜初经人事时的怯生生的样子? 赵二泡在温泉里,目光死死盯着自家妹妹,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黄连又拌了蜜,说不清是哭还是笑。 “兄弟,你看什么呢?”芦苇抿了一口酒,慢悠悠开口,“你妹妹可没你那么多愁善感。你看她现在不是好好的,和我老婆们玩得多开心?别哭丧个脸了,跟谁欠了你八百灵石似的。” 赵二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你不知道啊……这事儿要是让我那个王八蛋老子知道,我就完了!他能把我杀了,再把春风楼给拆了!” “他怎么会知道?”芦苇宽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笃定,“你不说,我不说,你妹妹自己更不会说。再说了,过几天不是有个什么鲁国的使节团要来吗?各方势力都在盯着那边,你老子就算有天大的本事,哪还有心思关心这些‘小事’?” 赵二琢磨了一下,觉得有理,可转念一想,又狐疑地看向芦苇:“你说……你昨晚是不是故意给我挖坑呢?” “你有病啊!”芦苇一脸愤怒,“你妈的!你自己摸着良心说说,热巴不比你妹妹漂亮?青黛不比你妹妹妩媚?你他妈的少来这套啊,占了便宜还没够,得了便宜还卖乖!” 赵二被他噎得一愣,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温泉池边。 热巴正倚在池畔的汉白玉栏上,身上只披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绯色轻纱。晨风拂过,纱料贴合着她曼妙的曲线,勾勒出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和浑圆挺翘的臀线,若隐若现,比赤裸更勾人魂魄。 她微微侧过头,乌发垂落在雪白的肩头,一张脸艳而不俗,眼尾天然带媚,整个人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妖精。 她察觉到赵二的目光,冲他嫣然一笑。 卧槽! 赵二看着这千娇百媚的大美人倾城一笑,整个人都酥了,心里那点纠结顿时烟消云散,彻底释然了。 是啊,这样的女子,若是放在外面,哪个男人不想捧在手心里供着?可她偏偏对芦苇这般死心塌地,芦苇让她陪自己玩,她就陪。 这天下间,除了芦苇这个变态能镇得住这群妖精,换作旁人,怕是早就被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自己能跟着沾光尝到这口天鹅肉,已经是天大的福分,还有什么可抱怨的? 赵二深吸一口气,将温热的泉水泼在脸上,再抬眼时,脸上已换上了一副心满意足的笑。 “行行行,是我小人之心了。”他朝芦苇举起酒杯,语气诚恳,“多谢芦兄成全,兄弟是个讲究人啊。” 芦苇与他碰杯,酒水入喉,笑意更深。 “昨晚收获35个欢乐豆,现在总计95个了。”他摸着下巴琢磨,“再有5个就能还清那笔贷款……不过,老子凭本事欠的豆子,凭什么要现在还?欠着才是大爷,还了反倒显得我急。” 小黑子飘在他意识里,翻了个白眼:“你可真行。不过说正经的,青黛对你的爱意值涨了20点,突破60大关了。昨天她被你们彻底接纳,这涨幅还算可观。” 芦苇咧嘴一笑,语气带着几分得意:“那赵二岂不是被我踩在脚下了?” “想得美。”小黑子毫不留情地泼冷水,“赵二的爱意值还是比你高,就高那么一点点。你涨人家也涨啊,别忘了,你俩称兄道弟的,人家长得又帅、鸡巴比你长,天然占优势。” “草!这怎么回事!”芦苇瞬间怒了,“长你麻痹!老子鸡巴怎么就比他短了!你说说清楚?” “人家比你高,东西自然比你大!”小黑子叹气,“你不吃大力丸确实比他短一截啊!再说了!谁让你非要跟人家演兄弟情深?人家硬件条件摆在那儿,你怪谁?” “王八蛋!不许提这茬!”芦苇黑着脸打断,话锋一转,“凤姐说搞到了破灵金,能破灵气护罩的那种。你能帮我升升级不?” “不能。”小黑子回答得干脆利落,“这个世界的本土材料,我没权限升级。” 芦苇脸色更黑了,沉默两秒,从怀里掏出两个系在一起的手帕,郑重其事地递到他面前:“帮我升级。” 小黑子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升……升什么级?” “你不觉得它像奶罩子吗?”芦苇一脸严肃,仿佛手里捧的是什么绝世法宝。 小黑子满脸黑线,声音都在颤抖:“你管这叫奶罩子?就两手帕绑一起?你眼睛是摆设吗?” “难道不像吗?啊?”芦苇理直气壮的在胸前比划,眼神真诚得令人发指。 “……像。”小黑子生无可恋地闭上眼,“尼玛,老子真是无语了。你这脑洞要是用在正道上,早还清贷款了。” 青黛房内,芦苇捏着个锦缎小包,眉眼间尽是藏不住的得意。 “呐,这个,可不许说出去。”他把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压不住那股兴奋劲儿,“特地给你定做的,专为保护我的奶奶定做的。” 他抖开那物件——是件用光滑黑色织物与精巧细带勾连而成的奶罩,芦苇还拿着它在青黛身前比了比大小。 青黛先是一愣,旋即脸上飞红,猛地想起前些日子花园里头,这厮说什么让她服从测试,嚷嚷着要给小桃也做件叫什么兜子的古怪东西。 羞恼霎时涌上心头,她劈手就要推开:“我不要!你这不知又是给谁备下的,拿来搪塞我!” “哎哟我的小姑奶奶,”芦苇忙不迭解释“天地良心,这是我好不容易讹来……不是,是亲手量的尺寸,她们几个可都还没有呢!戴着这个,能托着胸,防下垂身形不走样,这可是顶好的,你不是晋升了嘛,老子专门找人定做的。” 听到“防下垂不走样”几个字,青黛推拒的手微微一顿。芦苇瞧见缝隙,立马趁热打铁,嘴里一套套道理往外蹦:“快试试,这可比那束胸的抹胸强千百倍!那玩意儿既勒得不舒服,也谈不上什么性感诱人……” 半是哄劝半是强求,芦苇帮着已然晕头转向的青黛换上了这件新奇物什。系好最后一根细带,他退后两步,眼睛倏地亮了。 青黛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宛如上好的羊脂玉被温水浸透了一般,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 那件奇特的物什堪堪裹住胸前丰盈,布料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衬得那片雪白愈发晃眼。 许是腹中芦苇的精液未消,又许是羞赧使然,她浑身的肌肤都透着一层淡淡的粉色,从脸颊一路蔓延到颈侧、锁骨,再到那布料遮掩不住的峰峦边缘,宛如一幅被春色浸透的水墨画,每一寸都写着欲说还休的风情。 “我就说!”他抚掌笑道,目光里满是欣赏,“黑色衬你,黑白配,好看。真真好看。” 青黛起初只觉胸前被稳妥地承托住,一股轻柔却实在的力道取代了往日抹胸的紧缚感。她迟疑地走到镜前,只见镜中人身影窈窕,曲线被这奇巧衣物勾勒得益发玲珑有致,较之以往平添了几分说不出的柔媚风韵。她左转右看,那点恼意早不知跑去了哪里,眼角眉梢反倒漾开一丝自己未曾察觉的满意。 “这……到底叫什么名儿?”她轻声问,指尖无意识地拂过光滑的布料边缘。 “胸罩啊。”芦苇脱口而出。 青黛闻言,细眉立刻蹙起:“凶兆!难听,不吉利。换个名儿。” 芦苇挠挠头,一脸为难,半晌憋出一句:“那……还是叫奶兜子吧”! “噗——”青黛被他这土得掉渣的叫法气得笑出声,顺手抄起手边一个软枕就砸过去,“更难听!滚滚滚,没个正经!” “哎,你先别管什么名字了,”他凑上前,手指点向那新上身的黑色奶兜子,声音压得更低,“其实这宝贝,还给你暗藏了一个‘法术位’。” “什么?”青黛一怔,没听明白。 只见芦苇手腕一翻,指间已多了一张叠成三角的淡黄符箓。他两根手指捏着符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顺着那衣物上方边缘巧妙一探、一塞——符箓竟稳稳当当地“落”进了那奶子和衣料的夹层之中,丝毫不见痕迹。 “看,这样!”芦苇退开一步,手指点着自己胸口相应位置,比划起来,“你以往施法应敌,或要救人,符箓藏哪儿?腰间暗袋?怀里袖囊?紧急时还得摸索半天!我这个设计——” 他边说边在自己胸前模拟掏取动作,快如闪电:“心念一动,顺手就在这里一探即出,省了摸索的工夫,快人一步!无论是‘金光咒’还是‘神行符’,取用那叫一个顺滑!敌人还料不到你符箓藏在这等……哎!,出人意料之处”。 青黛起初是目瞪口呆,看着他这番行云流水的“演示”,只觉得一股热气“轰”地冲上脸颊,这、这王八蛋!满脑子尽是些……些歪门邪道!她羞的胸脯微微起伏,指着芦苇,那句“无耻”在舌尖滚了几滚,却硬是噎在喉咙里,一时竟找不出合适的话来斥责这色胚。 可是…… 那股羞恼的劲头微微过去之后,青黛蹙着眉,下意识地抬手,隔着光滑的衣料,轻轻按了按符箓嵌入的位置。触手柔韧平坦,并无不适。她试着在脑中飞快想象了几个场景:坊间突发冲突,指尖探入衣襟;林中遭遇妖物,迅疾抽符应对……似乎……似乎真的比探入腰间或翻找袖袋,要更直接那么一点点?尤其是女子襦裙,腰间动作一大便显眼…… 怎么竟然觉得……这家伙的歪理,似乎、好像、也许……还真有那么点见鬼的实用? 她娇羞的瞪了芦苇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低低一句:“……尽会想些邪门花样。” 但那声音里,先前十足的怒意已悄然消减了几分,反倒透出一种无可奈何的默认。 密室之中,炼器炉的余温仿若犹存,凤姐刚放下手中新淬炼出的三枚“破灵弹”弹头,那银亮的弹头在灯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这是诸葛先生贡献的破灵矿石,然而数量太少,仅能炼制出 14 个破灵弹,这破灵金可是稀罕物,炼制到法宝里面破除护身灵罩那是手拿把掐,偏偏芦苇让她炼制成霰弹枪的弹头,这玩意是真的好贵。 她一抬头,便瞧见芦苇正手持两个古怪的皮质套子,往小桃和热巴身上比划。 “你让她们把这枪套绑在胳膊上?”凤姐眉头立刻蹙了起来,指着那显眼的物件,“这岂不是明晃晃告诉别人,‘我这儿藏了家伙’?太招摇了。” 芦苇露出一脸“你没见识”的嫌弃表情。他拿起一个枪套,在手里掂了掂,冲着凤姐挑挑眉:“再猜猜?除了胳膊,这好东西还能绑哪儿?” 凤姐看着他戏谑的眼神,又瞥了瞥旁边跃跃欲试的小桃和热巴,心里蓦地划过一丝不祥的预感,脸色微微一僵:“你该不会是说……大腿上?” “对咯!”芦苇巴掌一拍,得意之色几乎要从眉梢飞出去,“绑在大腿内侧,裙子一放,走路生风,谁能瞧见?”他一边说,一边把枪套递给小桃,比划着,“这和咱们的‘奶兜子法术位’是一个道理,讲究的就是个出其不意,隐蔽性那是天上地下的差别!喔哈哈哈!” 小桃接过枪套,倒是干脆,当场就撩起裙摆。芦苇急忙指点:“哎哎,绑内侧!对,就那儿!你绑外侧,一走路轮廓就显出来了,那不白瞎了?” 小桃依言在内侧绑好,放下裙摆,走了几步,又轻轻跳了跳,脸上露出惊喜:“真的!完全看不出来,也不碍事!” 热巴也兴奋地凑过去看,眼里放光。 芦苇抱着胳膊,看着自己的“杰作”被认可,志得意满:“可惜啊,就是咱们现在手头紧,灵石不凑手。改天我跟老大出去干几票……呃,是‘筹措’几笔经费,高低给你们一人配一个‘蛤蟆袋’!那才是能装又隐蔽的好东西!” “好啊好啊!”热巴一听,兴奋地拍手,“打劫多刺激!带我一个!” “芦苇!你给我闭嘴!”凤姐的怒喝瞬间压过了热巴的欢呼。她脸色沉了下来,目光如刀剜向芦苇,“没事别在这瞎说八道!这种混账话,以后一个字都不许提!” 她想到两人进山遇到6个劫修的事情,芦苇还受了伤,那次抢了一把刀,后来芦苇卖给了聚贤楼的老顾,说搞了不少灵石回来。 芦苇脖子一缩,立刻换上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连连点头:“对对对,凤姐教训的是!这事啊,咱们心里知道就行,只能做……啊不是,是只能规划,不能说!”说完,还回头冲着小桃和热巴挤眉弄眼,压低声音道:“听见没?都记牢了!” 小桃和热巴立刻站直,像得了什么密令,异口同声,狗腿十足地应道:“收到!” 凤姐揉了揉太阳穴,决定不再搭理这帮活宝,转身又去检查那几枚破灵弹的大小是否精准。只是那嘴角,终究还是没能绷住,微微抽动了一下。第76章 三日双修 桃子破身
芦苇的舌尖深深探入小桃子的蜜穴,舌面碾磨着内壁柔软的褶皱,每一次卷动都带出一缕透明的淫液。小桃子身形娇小得如同一个精致的瓷娃娃。她那张脸庞眉眼间还带着几分未脱的稚气,仿佛永远定格在十来岁左右的模样。 与她纤细腰肢和修长的四肢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对硕大惊人的乳房。它们沉甸甸地挂在胸前,随着桃子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乳尖早已因情欲而挺立,泛着诱人的粉红光泽。 芦苇仰面躺在床上,桃子坐在他的脸上,芦苇的嘴唇包裹住桃子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用力一吸,小桃子的腰腹猛然弓起,手指死死攥紧下面芦苇的头发,热巴跪坐在一边,亲吻玩弄着小桃子的雪白的乳房。 嘉欣跨坐在芦苇腰间,面朝前方,昨日破除的蜜穴将那根粗长肉棒整根吞没。她双手撑在芦苇腹肌上,腰肢有节奏地起落,每一次下坐都发出"啪"的皮肉撞击声。她那对硕大雪白的乳房随耸动剧烈上下弹跳,乳尖硬挺,划出弧形的晃动轨迹。肉棒在她穴内进进出出,穴口被撑得圆张,每次抽离时带出一圈翻出的嫩肉。 "主人……给我……精液……我要……主人的精液……啊!!刚才的不够啊!" 芦苇的双手分向两侧,左手三指没入凤姐的蜜穴抠挖,指节弯曲,指腹刮擦着上壁的粗糙敏感点;右手同样插在青黛体内,拇指碾着穴口边缘,中指和无名指快速抽插。凤姐和青黛背靠背跪伏两侧,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穴液顺着芦苇的手腕滴落,在褥面上洇开深色水渍。 美波侧躺在角落,身体一阵阵抽搐,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穴口仍在微微淌水。双修的灵气如雾气般在众人周身弥漫流转,淡青色的光晕在皮肤表层明灭不定。这已是双修第二天,灵气的浓度比昨日浓郁数倍,空气中弥漫着麝香与花蜜混杂的甜腥气息。 小桃子迷离的双眼半阖,瞳孔涣散,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滑落。芦苇的舌头再次探入她的蜜穴深处,舌尖搅动着内壁,舌根抵住穴口反复研磨。她菊花中嵌着的狐狸肛塞持续震动,尾端毛茸茸的狐狸尾巴随着颤动晃来晃去,震波透过薄薄的直肠壁传导至阴道,与芦苇舌头的舔舐形成双重刺激。小桃子的大腿内侧肌肉痉挛般跳动,穴口猛然收缩,一股清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浇在芦苇脸上,溅落胸膛。她尖叫着弓起身体,又重重摔回褥子,全身细密颤抖。 芦苇舔去唇边残液,抬起头。他已至练气二层,灵气在经脉中奔涌。小桃子是今日要开苞的对象。 热巴笑着挪过来,双臂从背后穿过小桃子腋下,将她整个人架起。"好桃子今天就是你的好日子咯!让你尝尝女人真正的快乐。" 嘉欣意犹未尽的从芦苇身上起身,肉棒从她穴中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长长的肉棒沾满浓稠白液,鸡蛋大的龟头顶端青筋暴突,虽然肉棒很长,但是坚硬异常,竖立在空气中不停的弹跳。小桃子被热巴架着悬在芦苇上方,双腿被嘉欣引导着大张,她泛滥的蜜穴正对着那根粗壮肉棒,穴口微微翕动,淫液拉成细丝垂落滴在龟头上。 热巴笑着道:“桃子!一会不会太痛的,你这前戏做的太足了。” 热巴扶着桃子的腰缓缓下压。芦苇的肉棒顶端已经抵住桃子花瓣一样的穴口,龟头一点点向里面挤入,撑开紧窄的处女通道。 小桃子咬紧下唇,眼泪流得更急。她在心里高兴的大叫“就要没了,这么多年守着的东西,今天要给这个男人,红苕姐姐说芦苇的精液能让人整个的飞起来,好期待!” 芦苇龟头试探着推进半寸,又退回,再推进。小桃子穴壁痉挛着咬紧入侵者,嫩肉被撑得薄透。 芦苇缓缓推进,感受着那股难以言喻的阻力,小桃子明明身躯娇小如孩童,可她的幽谷却意外地深邃而狭窄,仿佛专为容纳这般巨物而生。 芦苇双手掐住小桃子腰侧嫩肉,轻轻向下一拽。小桃子的身躯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双腿本能地夹紧,想要迎合却又怕承受不住那份尖锐的痛楚。 芦苇低笑一声,腰身猛地发力,肉棒一下就贯穿桃子的处女膜,整根没入。小桃子仰头发出撕裂般的尖叫,身体僵直绷紧,指甲掐进热巴的手臂。落红顺着肉棒根部淌下,染红芦苇的耻毛。 破除的瞬间,小桃子体内玄阴极品鼎炉的体质被激发。一股磅礴灵气从她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沿芦苇肉棒逆流而上,灌入他丹田。芦苇爽的浑身一阵酥麻,玄阴灵力经脉中灵气暴涨,练气三层的壁障轰然碎裂,紧接着第四层的门槛也被冲开。他直接跃至练气四层。灵气如潮水般向四周扩散,却又被控制在芦苇的周身区域不能外泄,双修的场域开到最大,嘉欣、凤姐、青黛、美波、热巴同时仰头,体内灵力各自攀升,修为暴涨。 凤姐激动的道:“太棒了,桃子的特殊体质果然厉害,下次双修一定要带着她,这个玄阴体制的炉鼎第一次破身灵力最是旺盛,后面双修也是比正常双修灵气高很多的。” 青黛在一边忍受着芦苇手指在自己体内的作妖,一边忍不住想:你们还没见识过异界灵力的虚空灌注,等哪天合适把小黑子八爪鱼放出来,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异界灵气。 芦苇腰腹猛挺,肉棒在小桃子穴内快速抽插数十下,再也顶不住小桃子蜜穴的紧压吸拽,腰眼一麻,龟头死死的顶住桃子的子宫口,滚烫精液大量喷涌而出,滚烫的精液打在桃子的子宫口, 精液中蕴含的致幻上瘾物质渗入小桃子蜜穴内每一寸黏膜。桃子的瞳孔骤然放大,眼前仿佛炸开万花筒般的色彩,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尖叫。 啪啪啪啪啪啪!! "好痛……好烫……好爽……这就是……哥哥的精液……啊啊!飞了!"小桃子扯着嗓子尖叫,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啊……哥哥……天啊……呜呜呜!……飞了飞了!"她的穴壁疯狂收缩,绞紧肉棒不放,全身痉挛着弓起又摔落。巨大的快感从下腹炸开,沿脊柱冲上头顶,又炸回脚趾。她呻吟着,哭喊着,泪水混着汗水糊满脸颊。 迷离的双眼半阖,瞳孔涣散如蒙尘的琉璃,仿佛灵魂已暂时脱离了躯壳的束缚。她嘴唇微张,唇瓣泛着湿润的光泽,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蜿蜒而下,滴落在锁骨凹陷处,留下一道银亮的痕迹 菊花中的肛塞震动骤然开到最大,高频震波透过直肠壁轰击阴道隔膜,与子宫内滚烫精液的双重刺激叠加。 小桃子的大腿内侧肌肉痉挛般跳动,原本白皙的肌肤泛起一层诱人的潮红,穴口猛然收缩,一股清液从蜜穴口喷涌而出,那温热的水柱带着淡淡的甜香,她尖叫着弓起身体,脊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又重重摔回芦苇的身上,全身细密颤抖,如同风中摇曳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却又在余温中顽强燃烧。 “哥哥……爽死了……"她嘴里含糊地呢喃,声音破碎而沙哑,双眼翻白,嘴大张却发不出声,身体僵直数息后,软绵绵地瘫倒在芦苇身上,彻底昏死过去。 青黛的没有丝毫迟疑,她知道下一轮肉棒的使用权在她手上。小桃子的身躯瘫软如泥,发丝凌乱地散落在枕边,唯有那对硕大的乳房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昭示着方才那场风暴的余韵。青黛双手扶住小桃子的肩头,轻轻地将昏迷的少女从滚烫的肉棒上挪开。 她把自己早已泛滥的穴口对准那根仍硬挺如铁的肉棒,深吸一口气,腰肢缓缓下沉。随着一声细微的水响,内壁柔软的粘膜被强行撑开,滚烫的柱身一寸寸没入紧致的小径。 青黛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满足的叹息:“嗯……”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几分慵懒与依赖。她不再掩饰眼中的渴望,紧紧扣住芦苇的肩膀,美目灼灼的看着芦苇的双眼,仿佛要将自己融入对方的骨血里。 对于姑娘们而言,芦苇的精液早已超越了寻常欢愉的意义,成为一种生理上的刚需。每日必须进入体内,一天没有,便浑身酸软发颤,骨髓里像有千万只蚂蚁啃噬,空虚感如潮水般淹没理智。此刻,随着粗大的肉棒进入子宫,那股熟悉的暖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 啪啪啪啪啪!芦苇大力的抽插着!“主人……给我……啊!"青黛低吟着,指尖深深陷入床榻的锦缎之中,指节泛白。体内积蓄已久的温热液体终于找到了出口,一股清澈透明的液流不受控制地溢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混合着汗水的咸涩,在空气中氤氲成一片迷离的雾气。 第三日傍晚,房门轻启,芦苇迈步而出。90多点欢乐豆换来十来瓶极乐水和数枚大力丸,这几日的双修欢乐豆再次清洁溜溜,只剩两把沉甸甸的三眼手铳。 芦苇没有半分疲态,反而神采奕奕,双目精光内敛,步履轻盈得仿佛踏在云端。练气四层圆满的气息在他周身流转不息,宛如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表面波澜不惊,内里却蕴藏着近乎无穷无尽的精力。那是一种由内而外透出的饱满与充盈,连衣袂拂动时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灵韵。 含露和芸娘红着脸匆匆进屋,低垂着眼帘,不敢多看一眼芦苇,只低着头快步走进内室,去服侍刚刚经历双修的姑娘们。她们的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 片刻后,小桃子和美波被含露和芸娘从屋里背了出来。两人早已瘫软如泥,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脸颊上还残留着未褪的潮红,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颈侧,唯有胸口微弱而均匀的起伏,证明她们只是力竭昏睡,并无大碍。 凤姐跟在芦苇身后缓步走出,身上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衬得肌肤莹白似玉,眉眼间漾着一层尚未散尽的春情。她脸颊绯红,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羞赧与难掩的欣喜:“弟弟……姐姐感觉,马上就要筑基了。” 芦苇闻言猛地转身,眼中爆开一团亮光,搂住她的细腰笑道:“好事啊!姐姐此时筑基,便是咱们手里又多了一张底牌!” 凤姐却轻轻叹了口气,眉宇间浮起一丝怅然:“可惜姐姐的功法终究是偏门了些。若是有强力的杀伐法术该多好。可幻术媚术……到底上不得台面,真到了生死搏杀的时候,又能有什么用呢?” “哎——”芦苇不等她说完便抬手打断,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姐姐这话就说错了。这世上哪有垃圾的法术?只有不会用的人罢了。”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来:“幻术惑心,媚术乱神,看似柔弱无骨,实则杀人于无形。真到了绝境,一刀一剑能斩肉身,可若能一念之间让敌人神魂颠倒、自相残杀,或是令其心智崩潰、道基瓦解——这难道不比硬拼更可怕?姐姐莫要小看自己的路,筑基之后神识大涨,幻媚之术自有万千变化,到时候,谁敢说它不是杀招?” 凤姐怔怔望着他,眼中的迷茫一点点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重新燃起的光亮。她没再说话,只是深深看了芦苇一眼,那眼神里有感激,有信赖,更有一种被点醒后、属于修行者本身的锐利与清醒。 夜风穿过廊下,吹动她身上的纱衣,也吹散了最后一丝自我怀疑的阴霾。第77章 春风楼重新开业啦 春风楼紧闭了八日的大门终于再度洞开,朱漆门扉在暮色中缓缓向两侧退去,檐下新换的琉璃灯盏次第亮起,将门楣上烫金的“春风楼”三字映得流光溢彩。 消息早已不胫而走,开门不过半个时辰,大厅里便已座无虚席。丝竹声依旧婉转缠绵,舞姬的衣袖翻飞如云,可今日客人们的目光却频频越过舞台,投向大厅东侧那片用紫檀屏风隔出的崭新天地——门楣上悬着一块素绢匾额,上面是芦苇亲笔题写的三个墨字:“玉足苑”。 这自然是芦苇的手笔。他亲自从楼里挑了十几个手脚伶俐、模样清秀的小丫头,关起门来特训了不少日。少女们穿着统一的月白短衫与鸦青长裙,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连手腕上都系着同色的细绸带。 馆内最显眼的白墙上,挂着一幅三尺见方的“足底经络全息图”。图中以朱砂细细勾勒出双足轮廓,穴位处皆用鲜红圆点标注,旁边缀着娟秀工整的小楷,写明按揉何处对应调理何疾——“太冲穴疏肝解郁”“涌泉穴安神助眠”“太白穴健脾和胃”……字迹清晰,图解详尽,透着一股子专业味道,让原本还带着几分狎昵心思的客人不由自主地收敛了神色,生出几分正经求医问药的郑重来。 雅间内熏着淡淡的艾草香,铜盆里的热水冒着袅袅热气,或掺了活血通络的药材,散发着清苦的草木气息;或兑了温润的牛乳,飘着甜腻的奶香。客人酒酣耳热之后被引至此处,双足浸入温热的汤水中,浑身毛孔仿佛都舒展开来。 再由一双双柔软而有力的小手细细拿捏、揉按、推刮,从脚趾到脚跟,从足心到踝骨,每一寸肌肤都被妥帖照顾。力道由轻渐重,酸胀感过后便是绵长的舒泰,仿佛积压在身体里的疲惫与浊气都被一点点揉碎、化开,顺着脚底的穴位消散无踪。 不少客人按到半途便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叹息,更有甚者直接靠在软枕上沉沉睡去,醒来时只觉神清气爽,连眼神都比方才清明了几分。 谁也没想到,这一项看似“正经”的保健体验,竟比许多不正经的节目还要火爆。开业首夜,十二个雅间从头到尾没空过一刻,连二楼包厢里的贵客都遣了小厮下来打听能否加钟。有老客咂摸着嘴对同伴感叹:“往日里来春风楼是为寻欢,今日倒像是来养生的。这‘玉足苑’看着清雅,按完却比喝了三杯琼浆还让人通透,当真妙极。” 楼下厅堂宾客满堂、热闹喧嚣,凤姐的卧房之内却格外清静。芦苇抬手取出两把崭新的三眼火铳,递到美波与嘉欣手中。 小桃子立刻蹦了过来,眼睛亮得惊人,一把抓起其中一把火铳,熟练地拨开击锤、检查药室,嘴里噼里啪啦地讲解着装填子弹、瞄准的要领与扣动扳机的时机。她讲得眉飞色舞,比划间带着股天真的狠劲,仿佛手里握着的不是凶器,而是心爱的玩具。美波和嘉欣接过火铳时指尖微颤,却都紧紧攥住。 芦苇转头看向凤姐与青黛,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坦然的无奈:“你们俩的枪还得再等两天,我兜里比脸还干净,实在没钱买了。” 凤姐闻言微微一怔,随即失笑,眼底漾开温柔的涟漪:“要多少灵石?姐姐这里有,何须你为难。” 芦苇却没接话,只略带郁闷地瞥了一眼身旁的青黛。青黛脸颊瞬间飞起两片潮红,连耳根都染透了,她低下头,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巴掌大的q版八爪鱼玩偶。那玩偶通体粉嫩,触手蜷曲成可爱的弧度,头顶还缀着一颗莹润的珍珠,看上去憨态可掬,与方才的火铳形成鲜明对比。 姑娘们立刻围了上来,好奇地打量着这新奇玩意儿。唯有美波脸色骤变,猛地后退半步,声音里带着未消的惊惶:“这是妖物啊!”她被这东西折磨得太久,那些被触手缠绕、神魂被侵扰的记忆刻进了骨子里,即便此刻它只是个玩偶模样,依旧让她本能地生出抗拒与恐惧。 话音刚落,那q版八爪鱼竟晃了晃触手,发出软糯稚嫩的声音:“你们别瞎说呀,我现在可是好妖物啦!”声音清脆得像银铃,带着讨好的意味,全然不见昔日妖物的阴森诡异。 芦苇道:“和它交易靠灵石行不通,它要的并非灵石。” 凤姐面露疑惑:“那它想要什么?” 芦苇被凤姐问得耳根发烫,目光游移着不敢直视众人,支支吾吾半天才憋出一句:“它……它想和你们玩亲亲,做爱爱。” “玩亲亲,做爱爱?”凤姐挑眉。 “嗯……”芦苇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衣领里,“每次都有点数奖励,攒够了就能换枪。有时……有时还会额外给灵力奖励。”他顿了顿,眼神飘向青黛,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赧然,“青黛前些日子能顺利进阶,就是拜这家伙异界灵气所赐。” 话音落下的瞬间,房里静了一瞬。 紧接着,姑娘们的脸颊齐刷刷红透了,连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粉。不知是谁先啐了一口“色胚”,随即此起彼伏的娇嗔骂声便响成一片,却没人真的动怒。那些骂声软绵绵的,更像是在撒娇,尾音里还藏着掩饰期待,毕竟青黛进阶时的气息变化谁都看在眼里,那份实打实的好处,比任何言语都更有说服力。 小章鱼圆滚滚的身体突然“嗖”地一下飞到青黛胸前,触角轻轻隔着纱衣拍打她雪白的乳肉,用稚嫩却带着坏笑的语气道:“青黛小姐姐,我们给她们演示一番异界灵气灌体~” 芦苇对青黛使了个眼色,眼神里满是鼓励与坏意。青黛脸颊瞬间羞红到耳根,媚眼低垂,却还是缓缓抬手,解开身上雪白的薄纱衣裙。纱衣滑落,雪白清冷的玉体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只见她的翘乳上遍布着密密麻麻的吸痕——红肿的圆圈、淡淡的淤紫,像是被反复吸吮过的痕迹,粉嫩乳头硬挺发亮,乳晕周围还残留着晶莹的唾液光泽。小腹平坦光滑,蜜桃臀圆润,粉嫩无毛的蜜穴已微微湿润,只是阴唇四周有着可以的水迹和吸盘的印记。 小章鱼兴奋地“啪”一下吸在青黛左边乳房上,吸盘牢牢吸附,开始用力吮吸。青黛身体一颤,娇吟出声:“嗯……小黑子……小坏种……你……没完没了是吧!” 芦苇大笑着把她横抱起来,直接放在宽大的紫檀桌上,让她仰躺,双腿自然分开,翘臀微微抬起,蜜穴和菊花完全暴露。 他一边解自己的腰带,一边笑道:“其实小黑子和你们欢好,我就有点数可以拿,可以换你们喝的极乐水,我吃的大力丸,这两种修炼必备的丹药我就不用多说了吧,要不你家相公哪有精力全天的肏你们?你们也不想一想,这几天老子哪天不射个十来次,一般人哪里能够这样的持久,更别说喂饱你们这些妖精了。” 美波娇笑着跪在他面前,修长玉指利落退下他的裤子,那根还软软的肉棒露了出来。她立刻张开红唇含住,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吸吮得啧啧有声:“我们其实早就怀疑了……主人的精力这么变态,原来是靠这个小家伙……” 芦苇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还有就是……你们和别的男人欢好,也会涨点数。” 芦苇目光扫过每一张绝美的面庞,语气愈发认真:“你们越是爱我,长得越漂亮,出轨后我获得的点数就越多。就能换更多的大力丸和极乐药水,大家一起修炼。” 话音刚落,众女皆是一怔。小桃子眨了眨眼,原本迷离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出轨……就能有点数奖励?这小家伙怎么这样不正经?”她咬了咬下唇,声音细若蚊呐,却透着几分娇嗔。 芦苇轻笑一声,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正经?没办法!这玩意就是这么个不正经的玩意,麻痹的我有时候也想踩死它!” 热巴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弧度,指尖划过芦苇的脸颊,顺势滑落到他的颈侧:“弟弟你不早说,下次我再也不会怀疑你了。”她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畔,“为了我们的修为,为了我的宝贝弟弟,我愿意你随时把我给别人肏。”说着眨了眨美丽的桃花眼。 美波和嘉欣也微笑着点头附和,眼中满是服从和理解。她们的生命已经算是第二次了。此刻更是心领神会不会多言。 嘉欣靠在芦苇肩头,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小坏蛋……我说你怎么老是把我推给别人呐!” 芦苇低笑,手掌抚过她们的发丝,感受着体内那股因亲密而升腾的热度:“其实你们帮别人手交或者给人占点便宜我也是有收益的,能不让人肏就别让人肏。” 嘉欣笑着道:“那是肯定的,我只听弟弟的,你让我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别人我不知道,我就是弟弟你的小母狗,你让我死都可以的,你可千万不要怜惜我。” 芦苇上前吻了一下嘉欣大美女的樱唇道:“那可不行,你们可是我的私人财产,我就是再混蛋也会爱惜你们的,怎么会让你们去死,多不吉利!下次可不要在说了。” 这边热巴修长手指轻轻摸着小章鱼圆滚滚的身体,疑惑道:“可是它这么小,能有什么用,这要怎么玩?”小章鱼顿时气鼓鼓地鼓起身体,触角一甩打开她的手指怒道:“混蛋!敢说我小,老子让你们见识见识!”说着,圆滚滚的触角中间缓缓冒出一根细长却带着软软肉刺的肉棒,顶端圆润如鸽蛋,肉棒表面布满细小吸盘和凸起软刺。它顺着青黛泛红的小腹滑下,来到她湿漉漉的蜜穴洞口。 青黛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媚眼迷离地看着那根小阳具缓缓顶开自己粉嫩的阴唇。“啊……进来了……小坏蛋……啊!”小黑子的阳具熟门熟路的缓缓插入她湿滑紧致的小穴,撑开穴口漂亮的阴唇,细密的吸盘吸附着内壁,带来奇异的酥麻感。青黛腰肢轻扭,蜜穴本能收缩,把那根小阳具吞得更深。 嘉欣在一旁捂嘴笑道:“青黛妹妹辛苦了,原来这坏家伙住在青黛妹妹的身体里面,怪不得青黛妹妹脸色一直通红呐……这个小坏蛋!” 芦苇这时被美波吸得肉棒青筋浮现,龟头胀紫。不过现在没有大力丸吃,长度虽不如昨日的夸张,却足够坚硬滚烫。小桃子眼神发光地看着娇羞的青黛,她凑上前,张开小嘴含住青黛右边没被吸的翘乳,含含糊糊地道:“姐姐真的好美……让我亲亲……好美味的奶奶!”舌头绕着乳头打转,吸吮得青黛又是一阵轻颤。 凤姐“啪”地打了桃子的翘臀一巴掌,小桃子雪白臀肉立刻泛起红印:“你个死丫头,小变态!”桃子吃痛却更兴奋,继续埋在青黛胸口吸吮,巨乳压在青黛身上摩擦。 小黑子触手已经慢慢开始变大了。它的阳具在青黛体内迅速膨胀,变得又粗又长,深深插入她的子宫,龟头顶到花心深处。触角上的吸盘牢牢吸住青黛的翘臀,留下一个个红印;一只触角则钻向她紧致的菊花,缓缓挤开粉嫩褶皱,开始进进出出。“咕啾……咕啾……”湿滑的抽插声响起,青黛身体彻底潮红,颤抖得厉害,樱桃小嘴无助地尖叫:“啊……小黑子……王八蛋……芦苇……求求你……啊……你管管他……呜呜呜!” 热巴上前,直接吻住青黛的红唇,打断了青黛的销魂的呜咽,舌头霸道地探入纠缠,交换口水。青黛呜呜回应,双手无意识地抓住热巴的手臂。与此同时,芦苇的肉棒在美波嘴里进进出出,美波喉咙放松,深喉吞咽,口水顺着棒身流下。 芦苇低喘着,伸手一把拔出青黛菊花里的触角。那触角带着晶莹肠液被抽出,菊花一时合不拢,微微张开。他调整位置,把已经完全硬挺的鸡巴对准那湿润的菊穴,缓缓却坚定地捅了进去。“噗嗤——”肉棒整根没入,撑开层层褶皱,龟头顶到深处。青黛疯了一样甩着脑袋,哭着喊:“救命……啊……屁股……被主人捅进来了……好胀……好深……给我……射给我……” 芦苇笑着开始大力抽插,鸡巴在青黛菊花里进出,带出“啪啪”的撞击声和湿滑的肠液声。他一边操一边鼓励姑娘们道:“你们把青黛玩高潮了,小章鱼玩嗨了就能召唤异界的灵气!加油啊!青黛的身体可是拥有极品名器的存在,以后修炼还指望这姑娘的异界灵气,啊!卧槽!宝贝青黛!好紧的屁屁!” 小黑子的阳具在蜜穴里同步抽插,吸盘吸附内壁,细小肉刺刮过敏感点,注入一股股温热的媚药与敏感药剂的混合液体。青黛的敏感度瞬间暴增,蜜穴和菊花同时被填满,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身体弓起,雪乳剧烈晃荡,乳头被小桃子和热巴轮流吸吮,雪白的乳汁都被吸出了几滴。 “啊……要去了……小穴……屁眼……同时……高潮……啊——!”青黛尖叫着达到高潮,蜜穴猛烈收缩,喷出大量晶莹爱液,浇在小黑子的硕大的阳具上;菊花死死夹住芦苇的鸡巴,肠肉痉挛吮吸。小黑子兴奋地变大一圈,触角更用力地吸住她的翘臀和大腿,变长变大的一只触角钻入她的小嘴,持续深入,阻止她继续喊救命。 芦苇越操越猛,鸡巴在菊花里大力抽插,龟头每次都顶到最深处,拔出时带出白沫状肠液。美波跪在一旁继续用嘴侍奉他的蛋蛋,舌头舔舐结合处。热巴吻青黛的雪乳,舌尖拨弄她硬挺乳头。小桃子则像小兽一样埋在青黛胸口,贪婪地吸吮另一边的乳肉,发出满足的哼哼声。凤姐在一旁抽打着桃子的屁股助兴,嘉欣则上前和芦苇激吻。 青黛彻底沉沦在多重刺激中:蜜穴被小黑子的带着软刺阳具疯狂抽插,菊花被芦苇的粗硬肉棒贯穿,乳房被姑娘们吸吮啃咬,小嘴被触角深喉,全身被吸盘吸附。粉色的异界灵气开始在体内流转,让她高潮一波接一波,潮喷的爱液混着粉色的灵液喷溅满桌都是,没有怀孕居然也分泌了奶白的乳汁,小桃子吸得更加起劲。她哭着浪叫,却身体诚实地迎合,蜜桃臀主动扭动,夹紧两根入侵的肉棒。 芦苇低吼:“就是这样……把她玩到极致,灵气来了,就是这个粉色的,大家运气双修功法,快!”小黑子兴奋地抖动,阳具在蜜穴里旋转抽插,触角在菊花旁辅助,巨大的龟头不断注入异界粉色的灵液。青黛眼神彻底迷离,清纯的脸庞扭曲在极致快感中,与先前冰冷仙子的形象形成强烈反差。她在众人的玩弄下彻底绽放。 小黑子终于“嗨”到极点,圆滚滚的身体亮起异样光芒,一股股滚烫的异界灵液从龟头的四个马眼疯狂的注入青黛子宫,此时芦苇也开始射精,致幻的精液冲击着青黛的菊花深处,青黛嘴里的触角也更加猛烈的浸入青黛的喉咙。 青黛身体在桌子上猛的一顶,纤细的腰部在空中停留了一会,抽搐了两下,啪的一声又砸回桌面,然后不受控制的痉挛,双手无助的想抓住什么,美丽的大眼睛翻着白眼,眼角、耳朵孔、小巧的鼻孔,连乳头都开始往外渗出粉红的灵液。 房间内充满肉体撞击声、湿滑抽插声、娇吟浪叫与啧啧的吸吮声。青黛瘫软在桌上,身体布满八爪章鱼的触角,空气中充斥着粉色的灵力潮汐,如丝带一样粘稠的灵力从青黛的身体上渗出,缭绕在芦苇和一众姑娘的周围,新一轮的双修之旅开启了旅程。第78章 火力全开的小黑子
芦苇提溜着自己软趴趴的小弟弟,喘着粗气笑道:“小黑子,来个大力丸啊!这会应该有点数了吧?”青黛此时已瘫软在紫檀桌上,雪白丰满的玉体完全没了动静,刚才三洞齐插的极致刺激早已把她彻底肏飞,媚眼紧闭,红唇微张,蜜穴和菊花还在轻微抽搐,残留的爱液与肠液混合着缓缓溢出,粉嫩阴唇红肿外翻,雪乳上布满吸痕与红印,整个人像一具被玩坏的精致人偶。 小黑子圆滚滚的身体从青黛湿漉漉的蜜穴中缓缓退出,触手上还挂着晶莹的爱液丝线。它得意地晃了晃触角,一只触手从腹部囊袋里“噗”地弹出一颗圆润的大力丸,递到芦苇嘴边。芦苇二话不说,直接吞下。大力丸入腹瞬间化开,一股滚烫的热流直冲下体。他的鸡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壮大变长——原本软塌的棒身迅速充血,青筋暴起如盘龙,长度翻倍,粗度惊人,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渗出晶莹前液,热气腾腾地挺立在空气中,像一根滚烫的铁杵。 嘉欣高兴得眼睛发亮,立刻蹲下身体,倾国倾城的娇颜凑近,樱唇伸出粉嫩小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大肉棒。舌尖从根部沿着青筋一路向上,绕着冠状沟打转,吸吮马眼渗出的液体,发出“啧啧”的湿滑声响。她红唇微张,含住龟头轻轻吮吸,口水顺着棒身流下,濡湿了自己的手指。芦苇被舔得舒爽异常,开心大笑:“再来!你们看着灵气浓度,还是粉色的,赶紧加紧修炼!下一个干小桃子!” 小桃子娇小的身体一下子就扒在芦苇身上,雪白丰满的大乳房紧紧蹭着他的胸脯,粉嫩乳头硬挺摩擦他的皮肤。她眼神发光,软软的声音带着急不可耐:“哥哥来嘛……来操我……你的精液灌进来好舒服的……小桃子想被哥哥灌满……”她扭动着蜜桃臀,无毛蜜穴已经泛滥湿润,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芦苇笑着拍了拍她的翘臀,让众女合力把还在昏迷中的青黛抬到宽大的软床上。小黑子(八爪鱼)从青黛的蜜穴中完全退出后,圆滚滚的身体悄无声息地滑下,触角悄悄绕上了凤姐的小腰。凤姐红着脸脱下衣物,露出雪白火辣的身材,抓住章鱼的一只触角想看个仔细:“这小家伙……到底有多厉害……现在怎么变成这么大了!啊!” 谁知小黑子突然发力,另一个触手猛地一挺,直接偷袭插入凤姐湿润的小穴!“啊——!”凤姐惊呼一声,身体猛地弓起,粉嫩阴唇被粗壮触角蛮狠的撑开,吸盘瞬间吸附内壁,带来奇异的酥麻与饱胀感。其余触手如同活蛇般四处出击——美波、嘉欣、热巴,连小桃子都没放过。每只触手都精准地找到目标:几只触手分别插入四个美女的蜜穴! 美波尖叫着双腿发软,蜜穴被触手整根没入,吸盘在内壁上“啪啪”吸附拉扯;嘉欣跪在床上,身体剧烈颤抖,触手在她紧致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晶莹爱液;热巴纱衣半解,雪乳晃荡,触手深深捅入她的无毛蜜穴,龟头状顶端顶到花心;小桃子更是直接瘫软在床边,稚嫩的小脸满是泪水与潮红,触手在她处女般敏感的蜜穴里疯狂搅动,吸盘刮过每一寸嫩肉。 四位美女同时尖叫着颤抖:“啊……进来了……好粗……吸盘……在里面吸……好奇怪……要去了……”小黑子得意地晃动身体,哈哈大笑:“哈哈!老子把极乐水通过触手直接注射进了她们的子宫了!来,我们合作!”说完,两个触手迅速在芦苇的胯间盘了一个结实的绳结,像额外的分身一样固定在他腰间和棒根处。 芦苇秒懂,兴奋得眼睛发亮。他一把抱起已经昏迷的青黛,让她仰躺在床中央,双腿大大分开。那根被大力丸催得又粗又长的大肉棒对准她红肿湿润的蜜穴,腰杆一沉,“噗嗤”一声全根滑入,直接一棒子捅到子宫口!逍遥九重天的名器让芦苇爽得全身哆嗦了一下——子宫口褶皱死死包裹住大龟头,湿热紧致得像无数小嘴在吮吸,龟头被子宫口温柔却用力地咬住,残留的媚药让青黛内壁敏感异常,每一次轻微抽动都带来灭顶快感。 与此同时,其余四女全都趴在床上,翘臀高高抬起,蜜穴朝向芦苇。小黑子的触手盘在芦苇腰间,就像他的分身一般,全部插进四女的蜜穴。随着芦苇前后运动,触手也同步前后抽插——芦苇腰间就像有五个大肉棒,分别操着五个美女! “啪啪啪啪啪——”激烈的肉体撞击声瞬间响彻房间。芦苇大力抽插青黛的蜜穴,粗长肉棒整根进出,龟头一次次顶开子宫口研磨,带出大量白沫状爱液;同步地,触手也在美波、嘉欣、热巴、小桃子的蜜穴里猛烈抽插,吸盘吸附内壁,细小肉刺刮过敏感点,极乐水持续注入子宫,让她们敏感度暴增。 一时间,浪叫声、尖叫声、娇喘声此起彼伏: 美波哭吟着:“啊……触手……在子宫里射水……好烫……要喷了……“ 嘉欣红唇大张:”主人……小黑子……操得好深……穴肉……要被吸烂了……“ 热巴媚眼翻白:”好满……极乐水……让热巴……全身都敏感……啊……高潮……“ 小桃子童颜泪流满面,却主动扭腰迎合:”哥哥……桃子的小穴……被触手填满了……还要……还要哥哥的精液……” 八爪鱼竟然又分出不少的触手,分别进入了五个女人的菊花和蜜穴——青黛的菊花也被一根触手重新插入,与芦苇的肉棒形成前后夹击;其余四女则是一触手插蜜穴、一触手插菊花,双洞齐开。吸盘牢牢吸附再翘臀和大腿内侧,留下一块块红紫的吸痕,触手在美女们的体内旋转、抽插、注入更多淫液和异界灵气。 芦苇爽得头皮发麻,双手抓住青黛的腰猛干,他的每一次挺腰,都带动五根“肉棒”同时深入五个蜜穴/菊花,画面淫荡无比、香艳无双:五个雪白丰满的身体在床上扭动、痉挛,雪乳剧烈晃荡,乳头硬挺发紫,爱液、肠液、粉色灵液混合喷溅,打湿床单与地面。青黛被操醒后惊呼连连,媚眼迷离地看着自己被前后贯穿的身体,却在快感中主动收缩穴肉:“啊……又进来了……子宫……被顶开了……好深……小黑子……也在屁眼里……啊!呜呜呜!……哥哥你们操了我多久……青黛要飞了……” 小黑子兴奋地抖动,触手越插越快,吸盘不断喷射着异界灵液,让五女同时达到高潮——蜜穴疯狂喷水,菊花痉挛吮吸,乳汁在刺激下四射飞溅。芦苇低吼着加速,大力丸的效果让他精力无限,腰杆如打桩机般抽插,五根“分身”同步猛干,肉体撞击声、湿滑咕啾声、浪叫尖叫声交织成淫靡交响乐。 房间内春意彻底爆发,五个美女在灵液与多重抽插下彻底沉沦,身体潮红、颤抖、喷水不止,眼神迷离地看着芦苇尽然利用八爪鱼一个人肏她们五个,她们主动扭腰迎合着。芦苇笑着拍打青黛的雪乳道:“这才叫异界灵气灌体……大家一起修炼,多快乐!”正说着话,小桃子身体内一阵灵力波动,尽然重炼气3层来到了炼气4层。芦苇高兴的哈哈大笑,这修炼速度,比大派的洞天福地都不差,爽! 修炼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转眼到了第二天傍晚,众人身上的药效已然消散殆尽,各自静坐调息,巩固着体内的修为。 “叩、叩叩——” 敲门声轻得像猫爪挠心,含露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点羞涩与紧张:“凤姐……在吗?有人找。” 凤姐缓缓睁开眼,只淡淡问了一句:“谁找我?” “说是……城主府的管家。”含露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尾音发颤,“我、我不敢怠慢……只能上来……禀报……” 城主府三个字像块石头投进静水,所有人都下意识看向芦苇。 芦苇闻言抬眼:去,按规矩接待,不必慌。 凤姐会意,起身穿戴好衣裳,神色已恢复成春风楼管事该有的从容得体。她推门出去时,脚步稳得像踩在实地上,连背影都透着股让人安心的笃定。 密室内,其余姑娘也纷纷结束调息,互相帮着整理鬓发衣衫。方才还弥漫着浓郁情欲灵气的空间,转眼又变回了女儿家的闺阁模样。 最惹眼的当属那只八爪鱼。 此刻却“噗”地一声缩成拳头大小,粉嫩嫩的触须卷着圈,啪嗒一下趴在青黛头顶,活脱脱变成个缀着流苏的玩偶头饰。它还故意眨了眨圆溜溜的眼睛,冲众人晃了晃触须尖,娇憨得能掐出水来。 青黛娇羞的摸了摸它软乎乎的脑袋,小声嗔道:“坏蛋!刚才还凶巴巴的,现在倒会装乖。” 八爪鱼委屈地蹭了蹭她的掌心,发出声极轻的“咕叽”,像是在辩解什么。 谁能想到呢?这粉团子似的可爱玩意儿,刚才可是火力全开,把这几位姑娘肏的是欲仙欲死,要不是芦苇后来实在顶不住了叫停,这玩意能把姑娘们肏成软泥。 一旁的小桃子满眼好奇,凑上前来娇憨开口唤道:“小黑子,小黑子,快说说,刚才哥哥一共赚了多少点数呀?” 小黑子晃了晃软软的触手,语气懒洋洋的:“扣掉方才给你们炼制、服用的修炼药剂成本,如今还剩下整整十六点。” 芦苇闻言当即轻笑出声,神色惬意:“这波属实不亏,所有人都有的赚。你小黑子跟着沾光肆意快活,我也稳稳拿到了欢乐豆,最关键的是,我的女人们再也不用出去受人轻薄、被人占便宜了。” 小黑子毫不留情拆台,戏谑笑道:“得了吧,你那点特殊癖好是说改就能改的?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哎呀你别打岔!”小桃子急切地打断了小黑子的吐槽,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它,“子弹你那边是怎么兑换的呀?” “一个豆子二十发。”小黑子懒洋洋地回答。 “怎么了?” 小桃子瞬间喜上眉梢,兴致勃勃地催促:“那快给我换一百发子弹!我要带着嘉欣姐姐、美波姐姐一起练打枪!快点快点!” 小黑子闻言转头看向芦苇,语气一本正经:“先说好,你还欠我一百个豆子没结清。” 芦苇脸色一僵,随即佯装恼怒:“你先给她兑换出来,欠款的事之后再说!再说你别跟我装穷,之前青黛破处时候逍遥九重天的名器影像卖得火爆,你赚得盆满钵满,还跟我哭穷?我可半点不信。” “一码归一码!”小黑子显然是被戳到了痛处又无法反驳,气得连声音都变了调,“那是我的辛苦钱!是你赖账!” “哎呀小黑子~”美波软绵绵地靠了过来,声音甜得能掐出蜜,指尖轻轻勾住小黑子的一条触手,眼神却飘向芦苇,带着几分羞怯与期待道“你就兑换给我们嘛。实在不行……等会儿、等会儿我再陪你一次就是了。” 小黑子周身的触角猛地一滞,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彻底无语了。 “呵呵呵……” 芦苇靠在椅背上,发出一串意味深长的奸笑。他看着小黑子吃瘪的模样,又看了看满脸期待的小桃子和故作娇羞的美波,眼底那点隐秘的愉悦几乎要溢出来。 这哪里是什么系统助手,分明是他养在身边的另一个“乐子”。欠债的是大爷,这话放在小黑子身上,倒是被他玩出了别样的趣味。 “行了行了,”他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满是纵容,“黑子,给桃子换了吧。至于你的债……”他故意顿了顿,目光在美波和嘉欣身上转了一圈,笑意更深,“回头让美波她们好好‘还’你就是了。” 小黑子沉默了三秒,最终还是认命般地吐出一百发子弹,嘟囔道: “……迟早被你们这些狗男女坑死。” 小桃子欢呼一声,抱着子弹就往门外跑,嘴里还喊着“嘉欣姐姐美波姐姐我们去打枪!”美波则红着脸低下头,指尖却悄悄勾住了芦苇的衣角,眼神里的羞怯早已褪去,只剩下与他如出一辙的、狡黠的笑意。第79章 嘉欣的秘制精油
“你看这个!”小桃子单手拎着那把沉甸甸的霰弹枪,两眼放光,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她一边熟练又兴奋地将黄澄澄的子弹塞进弹仓,一边对美波比划着,“就是那天打白沐辰的法宝!记得吗?” 美波凑过来,指尖轻轻抚过冰冷的枪身,金属的质感在灯下泛着幽冷的光泽。她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回味:“记得,就是打在白沐辰背上的那一下。两枪破盾,最后一下才真正伤了他。” “对了!就是这东西!”小桃子得意地扬起下巴,将枪递到美波手里,“它后坐力有些大,你来试试。” 美波接过枪,纤细的手指扣住扳机护圈,目光沿着准星细细打量。小桃子立刻贴到她身后,双手托住她的手肘往下压,又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胛:“脚分开,重心沉下去,肩膀顶紧枪托,别用蛮力扛,要顺着它的劲儿……” “啪——!” 一声闷响炸开,前方墙上的木头靶子边缘瞬间缺了一大块,木屑四溅。美波早有准备,却还是被那股霸道的后坐力推得后退了一步,虎口震得发麻。她却没恼,反而眼睛亮了起来,像是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 很快,密室里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枪声,乒乒乓乓打得乌烟瘴气,木屑与硝烟味混在一起,呛得人睁不开眼。 嘉欣只打了两枪便没了兴趣。她不喜欢这种暴烈的东西,枪声震得她耳膜发疼,后坐力撞在肩上像被人狠狠捶了一下,远不如灶台上的烟火气让她安心。她默默退到角落,从袖中摸出那本被翻得卷了边的食谱,借着昏暗的灯光细细研读起来。 书页上密密麻麻记满了各种妖兽材料与药材的功效,字迹是芦苇亲手写的,哪一味能温养经脉,哪一种能中和药性,连火候与搭配都标注得清清楚楚。她指尖抚过那些字句,心里暖融融的,像是被他握着手一笔一划写下的。对于吃,她向来是极喜欢的,可这份喜欢里,早已不只是口腹之欲,而是他放在她心尖上的、沉甸甸的在意。 她正看得入神,忽听身后传来拖沓的脚步声。回头一看,美波正牵着白沐辰从暗室里走出来。那人早已没了当初的意气风发,衣衫褴褛,浑身青紫交加,眼神涣散得像一滩死水,连站都站不稳,全靠美波拽着才没瘫倒在地。这段时间美波没事就来密室殴打他和王清璇,两人功法被废,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两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一样苟且活着。 至于晴儿,此刻正呆坐在墙角,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冯千韧搜了她的魂魄,如今的她已有些傻了,浑浑噩噩的,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提线木偶。美波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搞来一张灵魂契约,强制她签了,现在美波让她做什么她便做什么,连痛都不会喊了,芦苇也不去管美波做的事情,反正这三人就算死了他也无所谓,一切权利交给了美波和嘉欣二人。 嘉欣看着这一幕,心底最初那点报复的快意早已消散得无影无踪。人都被折磨成这样了,还有什么可恨的呢?她甚至生不出半分怜悯,只觉得一阵疲惫的虚无。她知道自己性格太软,芦苇总说她是个受气包,可她改不了。她就是这样的性子,见不得太惨烈的东西,哪怕对方曾是加害者。 她低下头,重新将目光落在食谱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香莲的性格就是这样的啊,她想。如今换了容貌,叫了嘉欣这个名字,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这名字背后藏着怎样的故事,可这一点都不影响她对芦苇的爱与依恋。 她知道,无论外面如何腥风血雨,无论那些人被折磨成什么模样,他总会回到她身边,带着一身烟火气,笑着问她:“今天想吃什么?” 这就够了。 美波把白沐辰牵引到靶子边上,自己离远了些,拿起霰弹枪比划着瞄准,小桃子看着有些发虚道,你准备打死他吗?美波道,看他的造化咯,我准备三个子弹闭眼打,他命硬的话今天就可以不死,两个绝美的小萝莉说着杀人的话,画面实在冲击感太强,嘉欣打了个招呼,起身出了密室,她要去厨房煲汤。 厨房里烟火气正旺,与弥漫着硝烟与血腥的密室判若两个世界。嘉欣刚和芦苇双修过,身上还带着未散的诱人妩媚气息,穿得也清凉,一件薄纱襦裙松松垮垮地系着,走动间勾勒出饱满丰盈的曲线,肌肤在灶火映照下泛着莹白的光泽。像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只要是个男人都会咽下口水,肉棒向她表达最高的敬意。 厨房大师傅张胖子立刻迎上来,腰弯得几乎要贴到地上,嘴里不住地说着“夫人小心烫”“夫人这边请”,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她身上瞟。目光在她翘臀上停留一瞬,又慌忙移开,落在她胸前时更是像被烫到似的猛地低头,可没过几秒又忍不住偷偷抬起,贪婪与畏惧交织在一起,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嘉欣只当没看见。她太清楚自己这具身体的杀伤力了。芦苇总笑着调侃她们是“顶级的行走尤物,男人最终极的性幻想对象”,这话虽不正经,却是实话。她从不以此为耻,也不以此为傲,这一切都是这个男人给她的。 后厨边上的煲汤室里,几口半人高的砂锅正咕嘟咕嘟冒着泡,热气氤氲。两个精壮的小厮守在灶前看火候,见她进来,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眼睛死死盯着地面,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偷瞄。想看,不敢看;不看,又舍不得。那份纠结写在涨红的脸上、闪躲的眼神里。 这汤是天没亮就上火熬的,如今上面已浮起厚厚一层金黄色的油花,香气浓郁得化不开。这是芦苇食谱上的一道“滋补固本雄起汤”,名字听着就不正经,原本是他用来壮阳的方子,里面堆满了名贵食材与灵药。可做出来的效果谁也说不清,壮阳与否未知,倒是聚贤楼的老顾常来喝,也从没说个好字,只每次喝完都眯着眼笑,一副心照不宣的模样。 嘉欣走到砂锅前,掀开盖子看了看汤色,又凑近闻了闻香气。她指尖沾了一点汤尝了尝,眉头微微舒展——火候到了,滋味也融进去了。 嘉欣用长勺轻轻撇起表面那层金黄透亮的浮油,手腕一转,将油沥入旁边一只白瓷小碗中。油脂落入碗底,色泽澄澈如琥珀,泛着温润的光泽,散发出一股浓郁醇厚的药香。 她端详着碗中的油光,目光若有所思。 这事还得从几天前说起。她每日练舞,手上磨出不少老茧,粗粝扎手,她自己都没太在意。可前几日沐浴时忽然发觉,掌心的茧子竟消退了大半,皮肤重新变得柔嫩光滑。她起初以为是双修带来的滋养效果,可细细一想,又觉得不对——双修虽能滋补元气,却不至于专门消去手上的老茧。 她翻来覆去地想,将自己这几日接触过的东西逐一排查,最后目光落在了这锅汤上。 这汤油每日熬煮,油脂从各种珍稀灵材中慢慢析出,汇聚成这一层金黄。她每日试汤、调味,手上难免沾到油星,洗过之后也没多想。可现在看来,这汤油似乎另有玄机。 为了验证猜想,她又偷偷拿含露腿上的旧伤做了试验,自己身上的旧伤疤早就没了,这次吃了芦苇给的灵药塑性。全身的肌肤像换过一遍一般,宛若凝脂全无疤痕。 含露那些暗伤和疤痕颜色深浅不一,盘踞在小腿上,平日里她用衣裙遮着,嘉欣取了一点汤油涂在上面,说是新到的好东西,含露不疑有他,只用了两三日,疤痕的颜色便肉眼可见地淡了下去,连那些凸起的疤痕组织都平复了许多。 嘉欣放下勺子,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她转头看向张胖子:“张师傅,今天的汤油不错,你把它撇出来,装好了送到我房里去。” 张胖子连忙点头哈腰,一张圆脸笑得挤出了褶子:“哎哟,嘉欣小姐放心,小的亲自给您撇,一滴都不浪费,保管给您送得妥妥当当的!” 嘉欣“嗯”了一声,转身往外走,纱衣的下摆在门槛边轻轻一扫,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药香。 她已经和美波说好了,这几日不要再动晴儿。晴儿身上那些纵横交错的暗伤和疤痕,正是最好的试验对象。若是这汤油当真能消疤愈伤,那便不只是个意外之喜了——这东西的价值,恐怕远比芦苇写进食谱时想象的要大得多。 那罐金黄色的油脂送到桌上时,已经凝成了温润的膏状,像一块融化的琥珀。凤姐伸出指尖沾了一点,在指腹间细细捻开,又凑到鼻尖下轻嗅。油脂触感滑腻,带着一股极淡的、说不清是药香还是食物本味的暖香。 “所以你说,这东西可以美白肌肤、去除暗疮?”她抬眼看向嘉欣,语气里带着几分将信将疑的惊讶。 嘉欣点了点头,声音轻柔却笃定:“含露这几天在用,她腿上的暗疮已经褪得差不多了。我准备接下来用在晴儿身上试试,她身上的伤,可比含露多太多了。” 芦苇没说话,只是心念一动,灵魂深处传来一声懒洋洋的回应。一团黑雾在他身侧凝聚成形,小黑子晃了晃虚幻的脑袋,声音里满是敷衍:“快说吧,青黛还等着我呐!又要干嘛?” “你麻痹!你就不能让她歇会?来来来!赶紧帮我分析一下这个油脂。”芦苇指了指桌上的瓷罐,“是不是真能消除暗疮、美白肌肤。” 小黑子的黑雾微微波动了一下:“你想要基础款的分析,还是升级版的?升级版的要欢乐豆哦。再说了老子操她不是为了给你刷豆子吗?你现在不就用上了!” “……升级版的。”芦苇咬着牙吐出三个字,额角青筋跳了跳,“麻痹的死贱人,真是见钱眼开!” 自从金手指升级成2.0版本、有了小黑子之后,“真相之眼”便多了一项服务。花费一颗欢乐豆,便能窥视鉴定事物的真实功效与用途。好用是好用,就是这收费态度,每次都让他想把这个系统助手拆了重装。 芦苇懒得过多纠结直接灵魂传音:“就要升级版,赶紧分析!” 小黑子眼中亮起幽蓝的光束,像扫描仪一样从上到下掠过瓷罐里的油脂。蓝光闪烁了几下,随即熄灭,它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 “啊哦!还真让你撞上好东西了!” 一道半透明的光屏在它身前展开,上面浮现出清晰的字迹: 【分析目标:未知灵汤油脂】 【基础状态:汇聚海量妖兽精元与灵药淬炼融合而成,经过长时间文火慢熬、灵力沉淀,质地纯粹温和。可修复人体肌肤各类隐患,淡化疤痕、祛除暗疮、改善肌肤肌理。】 【可双向升级分支,解锁专属进阶功效】 【升级分支一(养颜魅惑向):搭配玄阴花、淫心草、地鳖龙三味药材二次淬炼,可大幅强化灵油滋润修复能力,短期涂抹可持久养护肌肤、锁住灵气,让肤质常年白嫩无瑕,长期涂抹可让衰老肌肤重新被生机滋养,祛除皱纹换发第二春。副作用:滋生肌肤敏感度,有强烈催情效果。】 【升级分支二(炼体强身向):搭配五十年份人半参、天心兰提纯融合,可彻底扭转灵油功效,褪去养颜嫩肤效果,转而强化人体肌肉肌理、淬炼肉身筋骨。炼体修士全身涂抹吸收,可稳步提升肌肉强度、夯实肉身根基,增幅肉身战力。】 “黑子,升级版分析没漏什么吧?”芦苇没好气的吐槽,“那加了玄阴花、淫心草的分支,大面积涂抹会有催情效果?你确定不是你为了赚欢乐豆瞎编的?” 小黑子晃了晃脑袋,声音带着点理直气壮的嘚瑟:“你懂个啥,离开我你啥都不是!这可是花了欢乐豆的顶配分析,半分错不了!那几味药材和这油脂里的动植物灵力一融,渗透力能直接钻进皮肤肌理里,寻常小面积点涂在暗疮印上,只有修复滋润的效果,可要是往全身大面积抹,那股催情灵力散开来,自然就激发得人浑身发浪情欲勃发。” 芦苇听得嘴角抽了抽。 芦苇将小黑子解析出的全部效果、两条升级分支一字不差道出。 话音落定,屋内瞬间一片死寂。凤姐和嘉欣双双愣住,彻底看呆了。凤姐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里瞬间缀满闪闪小星星,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与狂喜。 两种路线摆在眼前,根本无需犹豫取舍,但凡女子,谁都会毫不犹豫选择第一条养颜魅惑路线。 凤姐眼中瞬间亮起灿灿金光,满心都是极致的心动,再也挪不开目光。嘉欣亦是红唇微张,满脸错愕,实在不敢相信这罐随手熬出的汤油竟藏着这般逆天妙用。不过她们早已习惯芦苇身上的种种神异,小黑子的存在芦苇也不再刻意隐瞒,二人转瞬便回过神来,心中只剩浓烈的期待。 芦苇看得失笑,笃定开口:“光是祛除疤痕、美白嫩肤也就罢了,它还能消除皱纹、锁住肌理灵气,这等逆天属性,世间没有哪个女子能不动心。这哪里是普通灵油,妥妥的行走印钞机!” “还有那所谓的催情副作用,根本算不得短板,拿捏好用量与用法,这就是实打实的魅惑神器,价值翻倍。” 凤姐早已按捺不住,彻底将城主府的琐事抛在脑后,连连催促:“城主府的事稍后再说!无非就是后天去城主府展演美食、演绎节目,检验我们的节目的成色,不急这一时!” 她呼吸微促,满眼急切:“现在、立刻把方子给我!我马上采购药材!临渊城背靠十万大山,山野灵药遍地,品类繁多,区区几味药材根本不算难事,我现在就想去炼制!” 芦苇闻言抬手,自虚空之中取出一张记载着完整淬炼流程与药材配比的羊皮纸,递到凤姐手中。 凤姐接过羊皮纸一刻,片刻都不愿耽搁,立刻起身出门,唤上含露一同奔赴药市。 凤姐风风火火的跑了,只留下嘉欣和芦苇两人,芦苇深情地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姑娘。 香莲在捏造嘉欣身体时,刻意保留了自己原来的身材核心——那对I罩杯的巨乳依旧如旧,沉甸甸、圆润饱满、雪白凝脂,乳晕粉嫩,乳头微微上翘。她知道芦苇最喜欢这双大奶子,所以没有完全按照芦苇给的“嘉欣身材模板”去缩小乳房。结果就是:纤细秀美的腰肢、修长笔直的美腿、精致小巧的骨架,却顶着一对完全不对等的巨大乳房。走路时稍不小心就会失去平衡,乳浪滚滚,每一步都带着沉甸甸的晃动感。可正是这种变态般的反差身材,太符合芦苇的心意了——纤细得能被他一把掐住的腰,配上能溢出手掌的巨乳,视觉冲击和触感都极致诱人。 此时,芦苇的手已经伸进嘉欣的衣领,掌心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滚烫的乳肉,指腹用力揉捏,拇指和食指夹住粉嫩乳头轻轻拉扯、搓捻。乳头瞬间硬挺,在他指间变成两颗滚烫的小石子。嘉欣会意地一笑,桃花眼弯成月牙,主动脱掉上衣。雪白凝脂般的巨乳弹跳而出,另一边被她双手托起,直接送进芦苇嘴里。 “嗯……弟弟……吸重一点……嗯……好弟弟!……爱我!” 芦苇坐下,把嘉欣抱到自己腿上,双臂环住她纤细的腰。他低头含住那颗粉嫩乳头,舌头大力卷动,吸溜吸溜地吮吸,牙齿轻轻啃咬乳晕,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时而整颗含入大力吸吮,发出响亮的水声。巨乳在他脸上挤压变形,乳肉溢出唇边,带着淡淡的体香和奶味。他一边吸一边含糊道:“后天我真的不想让你去城主府……那帮老毕登看见我的小宝贝跳舞,你这顶级颜值加这幅要命的身材,还不把你留下来服侍他们?……哎!麻痹的!” 嘉欣看着他纠结的样子,温柔又带着媚意的笑,纤纤玉指抚摸他的脸颊:“弟弟,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不要在乎我的感受,我可是你的小母狗……你可是我的全部,现在好好爱我这副新身体,把我肏死,让我怀孕。我的心永远是你的,谁都抢不走。” 她一边说,一边用纤细白嫩的手指利落脱下芦苇的裤子。那根已经坚硬如铁的肉棒弹跳而出,青筋盘绕,龟头胀紫,热气腾腾。嘉欣脸颊通红,眼中像要滴出水来,桃花眼水汪汪地盯着他,声音软得能掐出水:“现在我的身体是崭新的……你不是说你的精液可以保护我的子宫吗?弟弟,把我灌满……让我怀孕!……我要给你生儿子!” 她拉开自己的裙子,露出雪白粉嫩的小穴,玫红色的阴唇饱满微张,已经湿得晶莹,穴口一张一合,渗出透明的爱液。嘉欣握着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的蜜穴,缓缓坐下。 龟头先顶住粉嫩阴唇,磨蹭了几下,沾满爱液后,一点点挤开层层软肉。 “啊……好烫……弟弟的肉棒……姐姐最喜欢了……啊!” 嘉欣桃花眼死死盯着芦苇的眼睛,脸上表情一览无遗:眉头微蹙又舒展,红唇微张,呼吸急促,眼底满是真心的深爱与沉沦。肉棒缓缓进入她的身体,穴肉被一点点撑开,湿热紧致的内壁死死包裹,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挽留。她坐得越来越深,直到整根没入,龟头抵住子宫口。 芦苇的心都快要化了。 他掐着嘉欣纤细得过分的腰肢,那腰细得两手就能完全环住,与巨乳形成极致反差,坐在椅子上开始耸动身体。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蜜穴里缓慢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晶莹爱液,再整根顶入,龟头用力研磨子宫口。嘴唇寻找着嘉欣的红唇,两人热烈拥吻。嘉欣的大乳房紧紧贴着芦苇的胸口,软肉挤压变形,乳头硬挺摩擦他的皮肤。她低下头,与他舌齿相交,口水交融,香舌主动探入他口中让他吮吸。 芦苇贪婪地吸吮嘉欣口中的香舌,发出啧啧水声。下身抽插越来越激烈,“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起,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他的手指偷偷绕到她身后,沾着爱液探入紧致的菊花,一根手指缓缓搅动、抽插,感受那括约肌的收缩。 嘉欣身体猛地一震,菊花紧紧的收缩,却又更加炽烈的回应芦苇手指的侵入。 芦苇的龟头已经牢牢抵住嘉欣的子宫口,来回撕磨、顶撞。龟头传来巨大的酥麻感,穴肉疯狂收缩吮吸。嘉欣前后扭动腰肢,巨乳在他胸口剧烈晃荡,乳浪滚滚,她主动沉腰迎合,感受肉棒在子宫口来回顶磨。 “弟弟……好深……顶到了……花心……要被你顶开了……啊!好棒!……用力干我!” 一阵阵眩晕袭来,阴道剧烈收缩,口中香舌又被芦苇猛地吸住不放。菊花中的手指已经全部深入身体,嘉欣身体猛地绷紧,一阵滚烫的潮喷形成——大量晶莹爱液从蜜穴狂喷而出,浇在芦苇龟头上,顺着肉棒和阴唇的结合处喷溅到两人小腹和椅子上。龟头被滚烫潮喷刺激得强烈颤抖。 芦苇死死吸着怀中绝色的香舌,下身全力顶住子宫口,腰眼一麻,无法控制的喷射了!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打在嘉欣子宫上,量多而猛,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精液中的致幻成分瞬间在嘉欣的子宫里面生效,激得嘉欣一阵头晕眼花,再次幸福的强烈潮喷,爱液混合精液从穴口滋滋溢出,喷得到处都是。她身体剧烈痉挛,巨乳乱颤,桃花眼翻白,香舌被吸得红肿,却仍紧紧抱着芦苇的脖子。 芦苇终于放开嘉欣的香舌,大口喘息,大叫一声:“小黑子!给我嗑药!老子今天要灌满她!” 小黑子立刻从旁边滚过来,触手递上颗大力丸。芦苇一口吞下,体内热流再次爆发,鸡巴在嘉欣体内重新胀大一圈,青筋更暴,长度更是惊人,完全无法全部进入,老大一截只能留在温暖销魂的蜜穴外面。他抱着嘉欣站起,让她双腿缠住自己的腰,就着插入的姿势走到床边,把她压在柔软床铺上。 嘉欣巨乳被压得变形,溢出两侧。芦苇开始新一轮猛烈抽插——大力丸生效后,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龟头反复顶开子宫口,精液被搅得发出咕啾水声。他低头继续吸吮一边巨乳,牙齿啃咬乳头,另一手揉捏另一边,指缝挤出乳肉。嘉欣哭着浪叫,巨大的阳具让她都要产生幻觉,就像换了一个人操她一般,她主动抬腰迎合着,菊花里的芦苇的手指加到两根,搅动得她前后夹击高潮连连。 “弟弟……好大的肉棒……灌满我……怀孕……我是你的小母狗……肏死我……啊……又要喷了……天啊……弟弟……太长了……呜呜……啊……” 潮喷一次接一次,爱液喷溅打湿床单。芦苇在她体内连续射精,第一波、第二波……大力丸让他射精量夸张,精液从子宫倒灌,从穴口溢出,顺着股沟流到菊花。他拔出再插入,带出白浊混合爱液的泡沫,再整根没入菊花,继续灌注精液。 嘉欣的桃花眼始终盯着他,眼中只有深爱与沉沦。纤细腰肢和雪白的豪乳被掐出一道道的红印,巨乳被吸得布满吻痕,身体在极致快感中彻底绽放。芦苇吻遍她的脸、脖颈、乳沟,低声呢喃:“我的宝贝……这身体……这奶子……这穴……都是我的……今天要把你灌到怀上……” 两人紧紧纠缠,抽插声、水声、浪叫声、吸吮声交织。嘉欣在连续高潮中意识模糊,却仍紧紧抱着芦苇,红唇贴着他耳边重复:“心是你的……身体是你的……灌满……再灌满……爱我……”第80章 百花凝脂的副作用 青黛将手上那厚厚一叠帖子“啪”地摔在桌上,纸张散落开来,上面尽是些烫金描银的字样,一看便是城中那些富商豪客递来的邀约。她看都没多看一眼,对身旁的春花妈妈冷冷丢下一句:“不见不见。告诉他们,本姑娘身体不适,这段时间都不接客了。” 春花妈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麻利地堆了起来,连连点头道:“好的好的,我去说,我去说,青黛姑娘您好好歇着。” 可踏出房门的那一刻,她脸上的笑意瞬间垮下,忍不住长长叹了一口浊气,满心愁绪涌上心头。 如今的春风楼,早已褪去了往日纯粹的风月脂粉气,不再是单纯寻欢作乐吟诗作对的顶级风月场。 楼内的特色美食、独家补气壮阳药膳,足浴保健、每日的烟花表演秀皆是城中独一份的存在,无人能及,在临渊城已经彻底打响名头,这一切尽数都是拜芦苇所赐。 也正因如此,春风楼如今更像一座顶级酒楼加养生足浴体验馆,传统风月的底色早已彻底变淡。 她沿着走廊往外走,看着楼下大厅里进进出出的客人,心里头一阵发愁。如今的春风楼,哪还有半点青楼的样子?没有琴瑟和鸣的诗酒风流,没有争风吃醋的千金买笑,倒像个大酒楼加上洗脚城的混合体——客人们来了,吃吃喝喝、捏捏脚,观赏节目看烟花秀,姑娘虽然也有不少,可是没有几个绝色的台柱子,感觉总是像少了些什么似的。 红苕不见了,香莲也不见了。楼里的姑娘们私底下传得沸沸扬扬,都说她们已经死了。可春花心里清楚得很,事情没那么简单。新来的那几个姑娘——热巴、嘉欣、美波——虽然换了容貌改了名字,可她在这风月场里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认人的本事还是有的。那眼神、那身形、那走路的姿态,分明就是红苕、香莲和金翠。 但她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只要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凤姐那张冷厉的脸便会立刻浮现出来,紧接着就是一阵钻心的头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狠狠拧了一把。她知道自己是中了什么邪法,可这邪法厉害得很,连想一想都会遭罪。她只好把这些猜测死死压在心底,烂在肚子里。 青黛如今也不怎么接客了,小桃子也是。除了以前那些相熟的老客偶尔还会来坐坐,春风楼的红牌们基本上算是名存实亡。春花算了算账,她这个月的进项比上个月又少了两成,不过凤姐说了,大酒楼的收益可是非常的可观,这个月的月钱只会多不会少。 “哎……其实这样也挺不错的……”她扶着楼梯扶手,一边走一边留意大厅里面新来的食客,进门的食客不少都是修士,以前可没这么多,都是奔着药膳灵食来的,现在的酒楼食材可不简单,这帮人进了包房暖阁吃喝一顿,挑费一点都不比点了红牌姑娘的价格低,七八道妖兽菜品,顶级的药膳汤煲,那可都是用灵石结算的,一般客人可吃不起。 另一边,青黛顶着小章鱼,迈着轻快的步子往凤姐的房间走去。那只巴掌大的小章鱼趴在她头顶,触须软塌塌地垂下来,像是被吸了阳气一般,随着她的步伐一晃一晃的,模样甚是滑稽可爱。 “小黑子,你说的可是真的?”青黛边走边问,语气里带着几分怀疑,“凤姐叫我去,真的是看那个什么新研究出来的百花凝脂?” 小黑子那贱兮兮的声音:“青黛宝贝,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昨天刚研究出来的,今天一大早就开始熬制了。凤姐叫你去,肯定是为了这事。不过嘛——”它话锋一转,嘿嘿笑了两声,“她们的研究经费,可还是你出的欢乐豆呢!哈哈哈哈!” 青黛的脸“唰”地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尖,咬牙切齿地道:“你个死小黑,色胚子,王八蛋!以后不要缠着我了,本小姐不伺候了!” 小黑子丝毫不恼,笑嘻嘻地回道:“少来这套~芦苇说了,你得听我的。你要是不要我了,我就去芦苇那儿告状去,说你始乱终弃,用完就扔——” “哦!你难道现在又可以了?嗯?早上是谁说已经被榨干了!”青黛媚眼如丝的反问道,“你!……”小黑子被呛得一句话没接上来,身体在青黛的脑袋上郁闷的扭动着。 青黛愉快的推开凤姐房门的时候,屋里已经坐了好几个人。 凤姐见她进来,招了招手,笑道:“好了,人到齐了。今天给你们看一个好宝贝。” 她说着,神秘兮兮地从袖中取出一个白玉瓶子。那瓶子通体莹润,巴掌大小,瓶口用软木塞得紧紧的,隐约能闻到一股清雅的花香从缝隙中逸散出来。 芦苇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盏茶,不时嘬一口,笑而不语,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凤姐将白玉瓶的瓶塞轻轻拔开,一股馥郁的香气顿时弥漫开来。那香气不浓不烈,清清淡淡的,像是春日里百花的精魂凝聚在了一起,闻一口便让人觉得心神舒畅。她从瓶中倒出些许乳白色金黄的凝脂在手背上,轻轻抹开,瞬间便被肌肤吸收了,留下一层淡淡的光泽。 “这可是我和含露、嘉欣忙活了一早上的成果。” 凤姐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嘉欣那个死丫头,昨晚上被芦苇霍霍了一晚上,早上起不了床,凤姐让芸娘去她房间扶着她过来,让她帮着调了几味原料的比例和盯着火候,这事情就没法让厨师干了,只能自己人盯着放心。 她将百花凝脂的功效细细说了一遍——美白肌肤、淡化细纹、修复暗疮、持久留香,每一桩好处都说得有板有眼。 青黛听得瞪大了眼睛,小桃子和美波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芸娘站在嘉欣身后伺候着,听的也一愣一愣的,半晌才回过神来,小声嘀咕了一句:“这……这也太神了吧……” 凤姐见她们这副反应,忍不住摇了摇头,笑道:“你们这帮丫头片子,年纪轻轻的,还不懂这东西的好。等你们年纪大了,脸上开始长皱纹了,皮肤开始松弛了,就知道这东西有多金贵了。我现在这个岁数,已经开始惦记保养皮肤的玩意儿了,这东西可不得了,拿出去卖,怕是能让全城的贵妇人们抢破头。” 芦苇放下茶盏,笑着接过话头:“先不说那些远的。凤姐,今天先帮你用上,好不好看疗效。来吧,开始了。” 凤姐点了点头,脸上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眼中满是期待的光芒。 她缓缓脱下衣物,薄纱外衣滑落,露出里面的抹胸与亵裤,她纤长的手指解开系带,抹胸落地,一对成熟饱满的雪乳弹跳而出,沉甸甸却不失弹性,玫瑰色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挺立。亵裤顺着修长美腿褪下,完全赤裸的身体展现在按摩床上。 她的身材是典型的成熟美艳型——肩线圆润,锁骨浅浅凹陷,纤细的腰肢如少女一般,保养的极好,小腹平坦却带着一丝丰腴的触感。蜜桃般的翘臀圆润高翘,大腿细腻白嫩,双腿修长笔直。最诱人的是那对坚挺的乳房,如少女乳房一般地矗立在胸前,乳肉丰满细腻的像凝脂一般,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白皙细腻的私处,粉嫩的阴唇却微微外翻,一丝阴毛也没有,露出销魂的缝隙,她仰躺在按摩床上,双腿微微的分开,双手放在身侧,桃花眼半眯,已带着几分期待的潮红。 芦苇笑嘻嘻地双手对搓,把掌心搓得滚烫,然后挖起一大坨雪白细腻的百花凝脂。他从凤姐的脸颊开始涂抹。指腹轻轻揉开,从额角到颧骨,再到下巴,凝脂迅速被皮肤吸收,却留下一层薄薄油光。凤姐轻哼一声,皮肤瞬间变得异常敏感,像有无数细小蚂蚁在爬行、啃咬。 “嗯……好痒……弟弟……轻点……弟弟……好痒……呜……” 芦苇的手滑向脖颈,指腹沿着颈侧缓缓向下,涂满凝脂。锁骨、肩头、胸口……他双手托起那对沉挺翘的乳房,掌心用力揉开凝脂,乳肉在他手中变形、溢出指缝。拇指反复碾过乳头,把凝脂厚厚涂在乳晕和乳头上。乳头迅速充血硬挺,变成两颗鲜红的小石子。凤姐身体猛地一颤,乳浪剧烈晃动,已经开始控制不住地扭动腰肢。 凝脂涂得越来越多,从乳房到小腹、侧腰、大腿根……芦苇这个坏种偏偏在蜜穴周围反复涂抹。他用指腹把凝脂厚厚抹在饱满的外阴唇上,沿着缝隙来回滑动,时而用指尖轻轻拨开阴唇,把凝脂送进内侧嫩肉,时而绕着阴核打转,却始终不直接触碰那颗已经肿胀的小豆子。 凝脂的温热与催情效果叠加,凤姐只觉得下体像被火点燃,又像被无数细舌舔舐。 “啊……哈啊……不要只涂里面……啊!好痒……里面……坏弟弟……你快帮帮我……” 连锁反应迅速爆发。菊花因为极度敏感而微微张开,一丝晶亮的油脂混合着肠液渗出,顺着股沟流下。 凤姐的身体像刚从油中捞出一般,细腻晶亮的光泽覆盖每一寸肌肤,在按摩床上闪着淫靡的水光。皮肤红得彻底,从脸颊到脚尖都泛起情欲的潮红,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摩擦床面。 姑娘们围在一旁,脸色通红地看着这一幕。凤姐的小穴已经完全春情勃发,外阴唇充血肿胀肥大,颜色从粉转为深红,中间的蜜缝湿得一塌糊涂。阴核那颗小豆子高高挺立,像一颗被剥了皮的葡萄,正以肉眼可见的频率轻轻跳动、抽搐。 透明的爱液不断从穴口涌出,顺着会阴流到菊花,把整个私处弄得水光淋漓,甚至在床上积起一小滩。樱桃小嘴大张,发出大声而毫不掩饰的呻吟,乳房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乳晕周围布满凝脂的油光。 “弟弟……弟弟我要……呜呜呜……我要……给我……帮帮我……求求你了……下面好痒……好空……要被蚂蚁吃掉了……” 众女看得呼吸急促,小桃子下意识夹紧双腿,热巴的雪乳也微微起伏。芦苇笑着道:“要不你让小黑子帮你,好不好?” 话刚说完,小章鱼就从青黛头顶探出圆滚滚的身体,气鼓鼓地挥舞触角:“不行!不行!老子昨晚干了青黛小宝贝一晚上,现在也没劲了!你个狗日的吃了大力丸,现在药效还在,你不上谁……” 青黛羞的恨不得钻入地缝,赶紧抓住头上的小章鱼,胡乱的扒拉着它的触角,握紧在手中让它闭嘴。 嘉欣“啪”地打了芸娘的翘臀一巴掌,雪白臀肉立刻泛起红印,笑道:“去伺候芦苇脱裤子。”芸娘还是个处子,此刻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羞得不敢抬头,却被含露拉着手腕,两人一起跪到芦苇面前。 含露大胆地解开芦苇的腰带,芸娘颤抖着帮忙往下拉。裤子褪落的瞬间,一根巨大而长的肉棒弹跳而出——在大力丸的余效果下,它青筋暴起,长度吓人,鸡蛋大的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着前液,热气腾腾地竖在空气中,几乎有小臂粗细。 芸娘吓得轻呼一声,含露却眼睛发直。芦苇恶作剧的把肉棒抵住芸娘的红唇,芸娘吓得尖叫一声,含露却红着脸拿过肉棒,小舌头在上面轻轻的舔舐,两眼崇拜的看着芦苇,嘉欣按着芸娘的脑袋,芸娘颤抖的闭着眼睛,张开小嘴,含露把芦苇的大龟头试探的放进芸娘的嘴里,芸娘先是有些抗拒,不过用小舌头尝试过芦苇的龟头后,也开始慢慢的适应,含露和芸娘这两个小丫头吸着芦苇的大龟头,让他快活的仰着脑袋,嘴里发着嘶嘶的吸气声。 不多时芦苇觉得不过瘾,让两个小丫头退到一边,他来到凤姐的头顶位置,双手握住那根巨棒,用滚烫的龟头一下一下敲着凤姐的脸颊、嘴唇、鼻尖。油亮的皮肤被敲得发出“啪啪”轻响,前液涂在她脸上,留下晶亮的痕迹。 凤姐已经彻底陶醉,呻吟着伸出芊芊玉手,抓住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虔诚地送到自己红唇里,她先含住龟头,舌头用力舔舐冠状沟和马眼,然后尽力张大嘴巴,把棒身一点点吞入。 “嘶……好爽……”芦苇满足地长叹一声,双手从两边固定住她的头,开始缓缓挺动腰肢,慢慢推进肉棒。 凤姐极力张大嘴巴,下巴几乎要脱臼,喉咙被强行撑开。粗长的肉棒一点点深入——先是龟头挤过软腭,然后是棒身挤进狭窄的喉管。喉咙被撑成肉棒的形状,颈部清晰地鼓起明显的轮廓,随着推进而滑动。 她的眼睛瞬间盈满生理性泪水,却兴奋地发出“呜呜”的吞咽声,舌头努力包裹棒身底部,口水大量分泌,芦苇继续深入,直到整根几乎没入,龟头顶到最深处,几乎抵住胃的入口,凤姐的喉管被完全填满,每一次轻微抽动都带来极致的挤压与吸吮感。 小桃子看得直咽口水,小声道:“好长……这岂不是要捅到胃里面……”热巴捂着嘴轻笑,一把抓住桃子的小脑袋,按向凤姐已经彻底张开的双腿之间。小桃子顺从地跪下去,伸出粉嫩小舌,直接吻上那肿胀湿润的阴唇。舌尖先舔过外阴唇,卷走大量爱液,然后拨开阴唇,含住那颗跳动的阴核,用力吸吮、舔弄。 “呜呜呜——!!!”凤姐身体狂震,巨乳剧烈晃荡,油亮的皮肤在灯光下闪着水光。芦苇双手用力揉着她的乳房,把乳肉捏得变形,乳头在指间被拉扯、搓捻,同时腰杆缓缓抽送,肉棒在她喉咙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底,喉管被完全贯穿,颈部鼓起的轮廓随着抽插而滑动,口水混合前液被带出,拉出银丝。凤姐的喉咙本能收缩、吞咽,像无数小嘴在吮吸龟头,给芦苇带来灭顶的快感。 小桃子的舌头越舔越深,钻进穴口搅动,吸吮阴核的同时用手指拨开阴唇,让更多爱液喷涌而出。凤姐前后夹击,全身油亮通红,扭动得床都在摇。她嘴里含着巨棒,只能发出含糊的浪叫,眼泪、口水、鼻涕横流,却主动抬起头迎合深喉,双手抓住芦苇的臀部往自己嘴里送。 芦苇低吼着加快速度,双手揉乳的力道越来越大,乳肉被捏出红印,却因为凝脂而更加滑腻。肉棒完全抽出再整根捅入,顶到最底时停顿研磨,感受喉管的痉挛收缩。小桃子卖力地舔弄,热巴在一旁捏着桃子的乳头助兴,嘉欣和含露则扶着芸娘,让她近距离观看这根巨棒是如何被凤姐的喉咙完全吞没。 凤姐的高潮来得又猛又急。阴核被吸得肿胀发紫,穴口剧烈收缩,大量滚烫爱液直接喷到小桃子脸上。她全身痉挛,油亮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起,却被肉棒死死钉在床上。芦苇乘胜追击,继续深喉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极限,享受那极致的紧致与湿热。 “呜呜呜……呜呜……”凤姐含糊地浪叫,桃花眼彻底迷离,成熟美艳的脸庞被泪水和口水弄得一塌糊涂,却满是沉沦的快感。 大厅内充满肉体的水声、深喉的咕啾声、舔穴的啧啧声与浪叫。百花凝脂让凤姐的敏感度达到巅峰,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全身油亮晶莹,在众女的注视下彻底绽放成最淫靡的姿态…… 芦苇眼见凤姐脸色涨红、喉管被彻底撑满、泪水口水横流,快要喘不上气,赶紧把粗长滚烫的肉棒整根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着前液与口水的银丝。凤姐猛地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油亮晶莹的巨乳随着呼吸乱颤,她一边大喘一边带着哭腔的满足呻吟: “啊……哈哈……弟弟……啊好深……喉咙都被你捅穿了……我……还想要……” 芦苇低笑着来到凤姐大张的两腿之间。百花凝脂把她整个下身涂得又滑又亮,外阴唇肿胀外翻,阴核小豆子高高挺立还在轻轻跳动,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爱液。他一把抱起还在舔弄的小桃子,让她整个人趴在凤姐油光发亮的身体上。 芦苇腰杆一沉,那根又粗又长、青筋暴起的大肉棒对准凤姐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噗嗤”一声全根没入,龟头直接狠狠抵在凤姐的子宫口上! “啊啊——!!!好弟弟……好满……啊飞了……飞起来了……!” 凤姐发出近乎哭泣的满足尖叫,双手死死抱住趴在自己身上的小桃子,指甲陷入对方柔软的背肉。百花凝脂的催情效果被彻底点燃,她的蜜穴像有无数张小嘴般疯狂收缩吮吸,湿热紧致得可怕,内壁层层褶皱死死绞住棒身,子宫口更是像有意识一样轻轻咬住龟头研磨。 小桃子动情的低头,张开小嘴含住凤姐一边硬挺的乳头,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用力吸吮啃咬。另一只手急不可耐地去脱自己的衣服。含露赶紧上前帮忙,三两下就把小桃子剥得精光,小桃子雪白的巨乳完全弹跳出来,粉嫩的小穴已经湿得晶莹发亮。 芦苇一只手探到小桃子腿间,手指分开她水灵灵的粉嫩阴唇,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插进紧致湿热的小穴里快速抽插抠挖,大拇指按住阴核快速摩擦。另一边腰杆如打夯一般启动,开始大力抽插凤姐的小穴。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又急又响。百花凝脂让抽插变得异常滑腻顺畅,却又因为极度敏感而摩擦感倍增。每一次全根没入都顶到子宫最深处,拔出时带出大量白沫状爱液,再整根捅入。催情效果把凤姐的情欲放大到极限,普通的快感被放大数倍,只有这种凶猛、毫不留情的大力蹂躏和全根贯穿,才能稍微缓解那蚀骨的空虚与痒意,同时也把她推向平时根本到不了的高潮巅峰。 果不其然,反复全根抽插一百多下后—— 凤姐猛地挺动身体,腰肢弓成夸张的弧度,双腿死死缠住芦苇的腰。芦苇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蜜穴剧烈地吸吮绞紧,内壁像要被吸进子宫一样痉挛。紧接着,滚烫的潮喷来得如此猛烈! 芦苇果断整根抽出大肉棒。 “啊啊啊——!!!” 凤姐抱着小桃子发出哭泣般的尖叫,身体剧烈抽搐,一股浓稠滚烫的潮喷从红肿外翻的蜜穴口激射而出,射得老远,水花四溅的打在对面的墙上。爱液量多得惊人,混合着凝脂的油光,把床面和地板弄得一塌糊涂。 芦苇两眼发亮,好像发现了好玩的玩具一般,又立刻猛猛地全根插入蜜穴,大力抽插十几下,再次整根抽出—— 又是一股更猛烈的潮喷远射! 反复多次。每一次抽出都伴随远射潮喷,每一次插入都让凤姐哭喊着高潮。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油亮的肌肤通红,巨乳被小桃子压着乱颤,桃花眼翻白,舌头微微吐出。 终于,芦苇自己也腰眼一麻。 他死死抵住凤姐的子宫口,疯狂射精! 一股股浓稠滚烫、带着致幻成瘾成分的精液直接浇灌在子宫壁上。量多得夸张,高潮余韵未消的她被这股滚烫精液激得再次猛烈抽搐,迎来新一轮更漫长的高潮,潮喷混着精液从结合处溢出。 芦苇喘息着拔出还在跳动喷精的肉棒,反手就对准趴在凤姐身上,小穴早已泛滥成灾的小桃子,整根塞了进去! “啊——!!!哥哥……啊……” 小桃子猝不及防,发出又惊又爽的尖叫,娇小的身体剧烈颤抖。她那紧致得像处子般的小穴被突然填满,龟头直接顶到花心,芦苇浓精继续喷射,一股股灌进她的子宫。她脸上满是泪水和潮红,巨乳压在凤姐胸口乱晃,小穴却是疯狂收缩吮吸,居然把精液吃得一滴不剩。 芦苇拔出,又插入凤姐蜜穴;再拔出,插入桃子蜜穴——一根鸡巴来回玩弄两穴。巨大的射精量居然真的把两人的子宫都填得满满当当,精液从抱在一起的两女穴口溢出,顺着股沟流到床上。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喘息娇吟,身体还在余韵中轻轻抽搐,油亮的肌肤贴在一起,淫靡至极。 芦苇这才稍微缓过劲来。他转头看见一边已经忍不住自摸的热巴,纱衣半解,雪乳敞露,修长手指正在自己湿漉漉的无毛蜜穴里进出,脸色潮红,媚眼含春。 他一把抓住热巴的手腕,在她又惊又喜的尖叫声中,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扔到一旁的软榻上。带着浓精与爱液的大肉棒对准她红润的小嘴,直接从头部插入,整根没入喉咙! “呜……!” 热巴眼睛瞬间湿润,却兴奋地用力吮吸。芦苇双手接过含露递来的一大坨百花凝脂,淫笑着开始给热巴涂抹全身,精致的脸颊、修长脖颈、到雪白丰满的巨乳、平坦小腹、圆润翘臀、修长美腿……每一寸都涂得油光水滑,芸娘在一边帮着热巴脱下身上的衣物。 凝脂的催情效果迅速生效,热巴的身体很快变得极度敏感,皮肤泛起情欲的潮红,乳头硬得发疼,蜜穴更是爱液狂流。 嘉欣拍了一下美波的翘臀,美波尖叫一声,乖乖的夹着双腿红着小脸,趴到热巴大张的双腿间,伸出粉嫩小舌开始舔舐那已经肿胀湿润的小穴——舌尖拨开阴唇,卷走爱液,含住阴核用力吸吮,时而钻进穴口搅动。 新的一轮疯狂又开始了。 芦苇一边享受热巴高超的深喉,一边用涂满凝脂的双手大力揉捏她的雪乳,下身持续缓缓抽送,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最深处。热巴被前后夹击,身体扭动,油亮的肌肤在软榻上摩擦出淫靡水光,发出含糊的浪叫。 凤姐和小桃子还抱在一起喘息,精液从两人红肿的蜜穴缓缓流出。含露和芸娘在一旁看得脸颊通红,双腿不自觉夹紧。青黛红着脸抓住小黑子,让他振作一点,她也想要了。 芦苇低吼着加快在热巴嘴里的抽插,准备等她也被百花凝脂彻底催发到极限后,再换个姿势把她也彻底灌满…… 房间内再次充满肉体撞击声、湿滑水声、深喉吞咽声与浪叫娇吟。百花凝脂的香气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气息,把所有人都推向更疯狂的情欲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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