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乱家族】(33-34) 作者:雨润黑森林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7-28 20:14 已读2462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淫乱家族】(33-34)

作者:雨润黑森林

标签:#乡村 #NP #群交 #全家桶 #淫妻

  第33章 聚会前的小游戏
  回家又呆了半天,我又悲催地回到了学校。
  不过这次倒还好,过不了两个星期就到中秋节了,到时候能有三天假期。
  而且听我爸他们说,这次八月十五,大家要来个“三天乐”,在二伯家呆上两三天,好好玩一把。
  这消息像一剂强心针,让我心里那团火苗又窜高了几分。
  眼下嘛,还是得先把这几天熬过去。
  好在之前和三娘、丰丰嫂子还有姨妈玩得够疯,火气也没那么大,还不算太难受。
  可一看到班主任萍姨那双过膝的黑色长筒靴,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大腿,走路时靴筒和腿肉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还有那若隐若现的腿弯曲线,我脑子里还是会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喉结上下滚动,裤裆里那玩意儿也跟着不安分地顶了两下。
  最后几天简直是在油锅里煎,每一分每一秒都慢得像凝固了一样。
  我眼神总是飘忽,脑子里全是二伯家那栋大别墅,想象着到时候会是怎样的光景,有时也会恨不得把萍姨那双长筒靴扒下来,好好玩一玩她那双腿。
  好在,总算是成功熬了过去。
  放学铃一响,我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心脏砰砰直跳,不是因为跑步,而是因为期待。
  回家后,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我爸就催促道:“快点,赶紧洗澡换衣服!别磨蹭了,他们都到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我飞快地冲进浴室,热水冲刷着皮肤,我闭上眼睛,感觉全身的毛孔都在舒张,像是为即将到来的盛宴做准备。
  收拾好后,我把手机充电器、几件换洗的内裤塞进包里。
  我和我爸妈开车前往村子外二伯家里的别墅。
  车停稳时,天已经黑了。
  二伯家那栋气派的别墅灯火通明,像一头蛰伏在夜色中的巨兽,从窗户里透出的暖黄灯光,仿佛在勾引着我们这些猎物。
  我深吸一口气,能闻到空气里那股隐约的、混合着花香和青草的气息,但在我鼻腔里,却幻化成了女人身上的香气。
  进去之后,果然所有人都到了。
  我环视一圈,大娘、二娘、三娘、我妈、丰丰嫂子、飒飒嫂子……她们都穿着日常的衣服,但每一个眼神交汇,都让我感觉空气里多了一丝黏稠的、暧昧的味道。
  二伯脸上带着坏笑,在我们到了之后,去到院子里砰的一声直接把大门给锁死了,那声音像敲在我心上,宣告着今晚的狂欢正式开始。
  “都到齐了,开饭!”大伯一声令下。
  饭桌上气氛热烈,男人们喝酒吃肉,女人们也在低声谈笑,但我总感觉她们的笑声里藏着别的什么。
  我埋头扒饭,眼神却不老实地在女人们身上扫视,尤其是她们领口下微微起伏的曲线,和桌下不经意露出的脚踝。
  虽然已经参加活两次聚会了,但说真的,我还是会忍不住紧张,心脏会怦怦直跳。
  吃完饭收拾好之后大伯开始宣布游戏规则——大伯为今晚上设计了一个游戏。
  大伯站起来,清了清嗓子,脸上带着那种掌控全局的得意笑容:“不急啊,咱们来玩个游戏,都别急。”他声音不高,却把我们所有人心里的火气都暂时压了下去。
  三伯是个急性子,他早就坐不住了,屁股在沙发上扭来扭去,听大伯说完,立刻嚷嚷道:“憋了好一阵子了,怎么能不急?快说游戏规则!”
  大伯笑着摆摆手,像是安抚一头欲火中烧的公牛:“还有三天呢,别到时候第一天就撑不住了。”
  说完大伯先是拿出一摞能挂在门上的小牌子,上边已经写好了内容,“老大”、“老二”、“老三”、“老四”、“飒飒”、“丰丰”,然后发给了对应的女人。
  “等会美女们都去每人选择一间屋子,进屋前挂好牌子,女士们进去先换衣服,然后在里边等一会。”
  换衣服——据说是每个女人都准备了一件情趣衣服。
  听到“情趣衣服”四个字,我心脏又是一阵狂跳,血液仿佛瞬间涌向了小腹,我太想看看了,那么有气质的二娘会穿一件什么样的情趣衣服呢,还有表面温婉的妈妈也是会选择什么衣服呢,还有其他女人也是。
  “至于剩下的男士们,不是都想看看个个美女们准备的什么情趣衣服吗?咱们一会一人抽一张牌。”他一边说,一边变戏法似的从茶几下面摸出一副崭新的扑克牌,手指在牌盒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清脆的响声,“牌最大的那个能选一个房间进去。进去了,可别光顾着看,跟里面的人猜拳。赢了的话,就能拿里面人换下来的一件衣服。输了的话,就要接受人家的惩罚。最后,谁先凑齐所有女人一件衣服,谁就算赢。赢了的人,可以向所有人宣布今天晚上交换的规则,所有人必须遵守。没意见吧?”
  这个规则简直是残酷又刺激,所有人都像是被注射了兴奋剂。
  男人们眼神发亮,女人们也跃跃欲试的想着等会赢了的惩罚措施。
  大家都纷纷摇头,表示没意见。
  大伯拿出一张A4纸和一支笔,用来记录每一个人的战利品。
  女人们纷纷选择自己的房间,进屋前挂好牌子,都进去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一群男人,气氛有些微妙的焦灼。
  谁都没有说话,但眼神都在彼此脸上和那几扇紧闭的房门上逡巡。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较量,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第一把,我抽到一张黑桃3。
  我靠!
  手气真背!
  我沮丧地把牌扔在桌上,感觉冷水泼头。
  二伯则哈哈大笑,翻转他的牌——一张红桃K!
  他眼珠子转了转,像是早就在等这一刻,对着我们得意地拱了拱手,然后大摇大摆走向我妈的房门。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要拿我妈的什么?
  我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妈妈躺在床上,只穿着内衣裤的画面,胸口一阵烦闷。
  很快,门开了又关上,前后不到一分钟。
  二伯出来时,手里果然捏着一件东西——我妈的浅粉色蕾丝内裤!
  他像展示战利品一样,在我们面前抖了抖那薄薄的布料,脸上满是猥琐的笑。
  “承让了,承让了!”他故意把那内裤凑到鼻子下嗅了嗅,夸张地吸了口气,然后大咧咧地坐回原位,眼神里满是挑衅。
  游戏继续。
  大家像是赌红了眼的赌徒,每一轮都屏息凝神,期待着自己的手气。
  这一轮,最大的是宋哥。
  平时看着挺斯文,此刻也露出了男人本来的面目。
  他兴奋地搓了搓手,起身走向三娘的房门。
  我猜想着三娘会穿什么,她一向是比较放的开的。
  宋哥出来得也很快,手里同样拿着一条内裤,是紫色的,一看就极具诱惑力。
  “哈哈哈,三娘的内裤!”宋哥也得意地晃了晃。
  下一轮,三伯最大。
  他几乎是跳起来的,眼神里闪着狼一样的光芒,直奔丰丰嫂子的房间。
  我们都屏住了呼吸,等着看结果。
  可是,很快,门开了,三伯却是光着身子,用双手捂着裆部,一脸尴尬地冲了出来!
  我们爆发出震天响的哄笑!
  三伯光溜溜的身子,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滑稽。
  他脸涨得通红,嘴里骂骂咧咧:“妈的,输了!那小蹄子惩罚老子脱光了出来!”
  “好!好惩罚!”二伯拍着大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三伯羞愤难当,却也只能又气又无奈的光着身子回到座位。
  在一片大笑声中,我终于转运了。
  这一轮,我抽到了最大的——红桃A!
  我激动得手都在抖,心脏狂跳。
  我深吸一口气,目光在那些房间门上的纸条扫过。
  最后,我选择了二娘的房间。
  二娘一直是我心里最特别的女人,她身上那种原本高冷又优雅的气质,像一朵带刺的玫瑰,让人忍不住想靠近又怕被刺伤,直到第一次聚会之后见了二娘不一样的一面,二娘在我心里感觉就更有分量了。
  我没多说什么,径直站起身,走向二娘的房间。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花香扑面而来。
  房间内只开了一盏暖色的床头灯,光线暧昧而柔和。
  二娘正侧身半躺在床上,手里无聊地划着手机。
  听到门响,她抬起头,一双桃花眼带着点慵懒和戏谑看向我。
  而当我看到她的穿着时,呼吸瞬间停滞了。
  下身,她穿着一条像草裙一样的裙子,但仔细看,全是黑色的细布条,层层叠叠,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轻轻晃动,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大腿根。
  两条修长笔直的腿上,包裹着油亮的黑色长筒丝袜,袜口勒进大腿内侧的软肉里,性感得让人窒息。
  脚下是一双纤细的黑色高跟鞋,鞋跟尖细,衬托得她脚踝更加玲珑,丝袜下的腿更加修长。
  最要命的是,裙子只堪堪拉到肚脐下面,露出平坦的小腹。
  而上半身,是完全赤裸的!
  只有胸前那两粒娇小的乳头上,贴了两片亮晶晶的钻石乳贴,在灯光下闪耀着炫目的光芒。
  她的皮肤在暖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一对小巧的乳房因为没有了束缚,微微颤动着,显得格外柔软,钻石乳贴也微微晃动着,反射着亮晶晶的光,格外吸引人。
  我的眼神定住了,口干舌燥,胸腔里的火瞬间烧遍全身,裤裆硬得像根铁棍,虽然第一次聚会就已经知道了二娘其实并不像我原本认为的那样高冷,但也没想到会穿的这么大胆。
  “终于来人了,”二娘带着一丝笑意,声音慵懒而磁性,她优雅地放下手机,坐直身子,然后朝我伸出手,摊开手掌,做出猜拳的姿势,“这游戏太无聊了,光你们男人有意思,要是我赢了…”说着二娘站起身,穿着高跟鞋更显身材高挑,鞋跟踩在地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一步一步朝我走来,伸手挑着我的下巴继续道,“你就去跟他们说剩下的游戏你不参与了,在这陪我…”她说话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但眼神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挑衅和挑逗。
  我脑子嗡的一声,血液全冲到脸上。
  “这…不合适吧。”我的声音有些干涩,喉咙发紧。虽然规则说是随意的惩罚,但要是真这样,还让别人怎么玩?可我看着二娘这副撩人的样子,尤其是她胸前那两粒亮晶晶的乳贴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我真想冲上去一把撕掉它,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干。可是理智告诉我不能这么做。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邪火,伸出手,和她猜拳。我心里默默祈祷:石头!石头!我出了布,二娘出了石头。她输了。
  二娘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笑,摇摇头:“愿赌服输,你去挑一件吧。”她指了指床边一堆她换下来的衣服,那里有裙子,还有内衣。
  我几乎没有犹豫,目光落在那堆衣服里最显眼的小物件——一条黑色的内裤。
  我一把抓起它,那薄薄的布料在我手心里传来滑腻的触感,我甚至能感觉到上面残留着的、专属于二娘的温度和香气。
  我把它攥在手里,转身准备离开。
  临出门前,我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二娘还坐在床边,双腿交叠,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她见我回头,挑了挑眉,朱唇轻启,声音带着一丝蛊惑:“舍不得啊?要不,来一次再走?”
  我赶紧转过头,拉开门,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客厅。心脏还在狂跳不止,耳边似乎还回荡着二娘那句充满诱惑的话。
  坐回位置,我假装镇定,但手里的内裤像个烙铁一样烫着我的手掌。
  游戏继续。
  这一轮,赢的又是二伯!
  他简直如有神助!
  二伯笑着起身,去了飒飒嫂子的房间。
  很快,他出来了,手里赫然是飒飒嫂子的内裤,也是黑色,看起来紧窄又性感。
  看来内裤始终是人们的首选啊,二伯的手气太壮了,这才刚开始就已经拿了两件了。大伯在旁边笑着,在A4纸上记了几笔。
  我有些羡慕,也有些急切。
  又过了一轮,这次赢的是超哥。
  超哥也去了飒飒嫂子的房间。
  他进去的时间很长,我能听到里面隐约的低语声和笑声,这让我心里像猫抓一样。
  终于,他出来了,手里却空空的。
  大家问起来,他支支吾吾,脸红了一下,只说是输了,但具体怎么惩罚的,他却闭口不谈。
  我们也就没有多问,但心底的好奇心更重了。
  看到二娘那身打扮,我对其他女人们的穿着更加迫不及待了。
  三娘、丰丰嫂子、大娘……还有我妈,她们会穿什么?
  一个接一个的想象在我脑海里飞舞。
  终于,这把我又赢了!
  我站起身,毫不犹豫地走向飒飒嫂子的房间。
  推开门,我看到的是一幅女王般的场景。
  飒飒嫂子穿着一身全黑色的情趣包臀裙皮衣,那皮衣紧贴着她凹凸有致的身体,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下身是黑色的渔网袜,网眼粗大,勒进她大腿的肉里,每一根线条都带着野性。
  脚上是一双样式粗犷的黑色厚底靴,靴筒上还带着铆钉。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小皮鞭,正轻轻在掌心拍打。
  “刚才小超输了,舔的我的右脚。”她说着,声音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征服欲,她脱下了左脚的靴子,露出裹在黑色渔网丝袜里的玲珑脚趾,“你要输了,就舔我的左脚。”我瞬间明白了超哥那红着脸不说的惩罚是怎么回事了。
  我咽了口唾沫,目光在她白皙的脚背上流连片刻,别说,舔的话也不是不行啊,然后伸出手,开始猜拳。
  或许是运气足够好,这一次,我又赢了。
  飒飒嫂子输了,有些不高兴地撇了撇嘴。
  我赢了,不过内裤已经被二伯拿走了,最后我拿起她放在一旁的黑色胸罩,那胸罩肩带很细,罩杯很大,布料轻薄。
  临走前我又多看了她两眼,她瞪了我一眼,哼了一声,显然对没折磨到我有些不爽。
  说实话对于赢了我也有点小遗憾。
  回到客厅,游戏继续。
  又抽了几轮,牌运终于转到了我头上,一张红桃十最大,我赶紧起身,这次去的是丰丰嫂子房间。
  上次三伯从她屋里光着屁股出来的场面还历历在目,但越是这样,我心里越像猫抓似的,想看看这位嫂子又揣着什么鬼点子。
  我推开进去,一股甜丝丝的香水味先飘了出来。
  丰丰嫂子正半躺在床头,翘着二郎腿刷手机,那双裹着白色丝袜的长腿在灯光下一晃一晃的,看得人眼晕。
  她身上穿着一套护士情趣制服,上半身的扣子就马马虎虎系了两三颗,雪白的胸脯露了大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头上歪戴着一顶小巧的护士帽,几缕碎发从帽檐溜出来,贴在脸颊上,衬得她那张笑脸又媚又俏。
  “可算把你小子盼来了,”她放下手机,从床上跳下来,高跟鞋踩得地板“嗒嗒”响,“还是跟你玩有意思。来,一局定输赢!”
  我伸出手,想着赶紧赢了她把衣服拿走,盘算着还差几个人我就能获得最终的胜利。
  结果一出手就傻了眼——我出的剪刀,她出的石头,明明白白地输了。
  丰丰嫂子“噗嗤”笑出声,绕着我转了一圈,像个得了糖的小丫头。
  转完又背过手,歪着头打量我,眼珠子骨碌碌转,一看就在酝酿什么坏主意:“上回让你三伯脱光了出去,太便宜他了,他脸皮厚,出门就跟没事人似的。这回给你来点新鲜的,让你记一辈子。”
  她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打开相机,对着我晃了晃:“把衣服全脱了,嫂子给你拍几张艺术照,留着当纪念。以后你要是敢不听话,我就把照片翻出来回味回味。”说完自己先乐得前仰后合,胸前那两团肉跟着颤,头上的护士帽差点掉下来。
  我脸上腾地烧起来:“嫂子,这就过份了啊……换个别的不行?”
  “过份什么过份?”她板起脸,但嘴角还翘着,“男子汉大丈夫,愿赌服输不会说啊?快点,自己动手,别逼嫂子帮你——我这护士可不是白当的,给人脱衣服的手法专业着呢。”边说边往前逼了一步,举着手机对准我,闪光灯“咔嚓”先偷拍了一张。
  看她那架势,今天是躲不过去了。
  我心一横,三下五除二把T恤扒了,又解开裤子,最后只剩条内裤时,忍不住抬头瞅了她一眼。
  她正举着手机,两眼放光,嘴里还催促:“继续继续,都脱干净,在嫂子这儿还害羞,又不是没经过事儿的大小伙。”
  我咬咬牙,把最后那点遮羞布也褪了,光溜溜地杵在屋子中央,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只好挡在腿间。
  空调冷风扫过来,胳膊上激出一层鸡皮疙瘩。
  “手拿开,挡什么呀,破坏画面。”她笑嘻嘻地走过来,伸手把我胳膊拉开,然后退后两步,举起手机就“咔嚓咔嚓”连拍了好几张。
  闪光灯晃得我眼睛直眨,她倒是越拍越来劲,绕着我转起了圈,一边拍一边指挥:“转过去,背对我……对对,再侧一点……哎,手抬起来放在后脑勺……下巴收一收,自然点嘛!”
  我被她摆弄得像个人体模特,又是害臊又是好笑。
  她倒是挺投入,一会儿蹲下一会儿踮脚,嘴里还不停地点评:“腰挺细,屁股倒挺翘,平时没少跑操吧?”“腹肌刚有点影子,再坚持坚持就练出来了,到时候嫂子再给你拍组写真。”说着还伸手在我腰上轻轻掐了一把,笑得跟偷了鸡的狐狸似的。
  足足折腾了几分钟,她总算满意了,坐到床边低头翻看手机里的照片,边看边咂嘴:“这张光线好,这张角度绝了……嗯,都留着,以后慢慢欣赏。”看完,她关了屏幕,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抬起头冲我扬扬下巴:“行了,惩罚结束,你可以走啦。”
  我如蒙大赦,转身就去拉门,手都搭上门把手了,忽然反应过来——自己还光着呢。
  上回三伯可是这么光着屁股推门出去的,外面一帮人哄堂大笑。
  难道我也得……正犹豫间,身后传来丰丰嫂子的声音:“哎——等等!你就这么出去啊?”
  我回头,她已经从床上站起来了,手里拎着我的衣服,几步走过来,一股脑儿塞进我怀里,脸上那副嬉笑收了几分:“还真打算光着出去丢人现眼呐?你三伯那是老江湖了。知道你脸皮薄,快把衣服穿上,别让外头人看笑话。”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这屋里的事,咱俩知道就行。”
  我心里顿时一暖,刚才那点窘迫和羞恼散了个干净。
  我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衣服,她站在边上,帮我把T恤领口抻正,又弯腰把裤脚给理平顺了,末了还在我胸口轻拍了一下,笑嘻嘻地说:“下回再犯我手里,可没这么便宜了——这些照片就归我啦。”
  我咧嘴笑笑。
  她把我身子扳过去朝向门口,两手搭着我肩膀往前一推,又恢复了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感觉:“行了行了,别磨叽了,快出去吧,再待一会儿他们该瞎琢磨了。”开门时,她忽地又凑近我耳朵,吐着热气小声说:“放心,照片替你收着,谁也看不着。”
  我就这么空着两手走出了房间,脸上还带着没褪干净的烫意。
  客厅里一伙人齐刷刷看过来,三伯第一个嚷起来:“咦,你怎么穿着衣服?丰丰没罚你?”我含含糊糊地应了句:“罚是罚了……但嫂子心好,临出门又让穿上了。”三伯听了一脸憋屈,嘴里嘟囔着“凭啥对我那么狠”,惹得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我默默坐回位子上,伸手摸了摸后脑勺,手心里还残留着刚才空调的凉意,心里头却悄悄回味着枕头底下那一摞照片——也不知道丰丰嫂子下回会拿它们怎么“要挟”我。
  之后游戏继续,中间的经历就不一一赘述了,后续手气不太好,就只赢了一次,进的三娘的房间。
  三娘的房间,我一进去就差点被晃瞎了眼。
  她穿着她们酒店那种蓝白色的旗袍,但显然是经过特殊加工的。
  旗袍的胸部部分被改成了蕾丝镂空的,几乎大半个胸部都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外面,我能清晰地看到那两团软肉上的粉色凸起。
  开叉更是夸张,两边直接完全开到了腋下,露出她雪白纤细的腰肢和大半个身子,只有一根白色的丝带在腰部系紧,堪堪遮住了最私密的位置。
  她脚下是一双白色的细高跟鞋,走动间,开叉处的大腿根若隐若现,每走一步都像带着致命的诱惑。
  她看到我,笑得风情万种,那眼神就像要把我吸进去。
  我看到的就只有这几个,还差大娘和我妈的没有亲眼看到。想到她们也会穿着如此大胆甚至淫荡的衣服,我心里就一阵阵发热。
  游戏的最后结果,倒是出乎所有人意料。
  赢的人,居然是一直手气很背、刚刚还光着身子出丑的三伯!
  他像中了彩票一样,兴奋地从座位上跳起来,满脸通红。
  大伯站起身,清了清嗓子,把所有人都叫了出来。女人们听到召唤,一个个从房间里走出来,站在客厅中央,一字排开。
  我也趁这个机会,终于看到了大娘和我妈的装束。
  大娘穿着的那件衣服,怎么说呢,和二娘的布条裙子有些像,但又截然不同。
  她上半身穿着一件类似胸罩的东西,但那根本不是普通的胸罩,只是两块小小的布料,堪堪遮住乳尖,周围用细细的黑色绳子吊着,绳子的另一端挂在脖子上。
  而胸罩下面,则是一片由无数黑色布条组成的“帘子”,从肚脐一直延伸到膝盖弯处,走动时,布条刷刷作响,她大腿根部甚至私密处的三角地带都若隐若现,充满了淫靡的暗示。
  她脸上带着一种淫荡的笑容,眼中全是赤裸裸的欲望,仿佛在说:“来吧,快来看我吧。”
  而我妈,则是穿着一件白色半透明的挂脖肚兜。
  那肚兜材质极薄,近乎透明,能将她胸前两点茱萸的形状完美地勾勒出来,随着她微微的喘息而颤动。
  下身是一条同样颜色的布条围成的短裙,布料同样轻薄,走动间,大腿根部若隐若现。
  她脚下是一双简单的白色凉鞋,整个人看起来清纯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婉,和我这种疯狂淫靡的氛围形成强烈的反差。
  她低垂着眼睑,脸上带着一丝潮红,双手有些不自然地绞在一起,显得局促而娇羞,让人更容易升起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和保护欲。
  女人们站成一排,各种白花花的肉体,各种暴露的姿势,各种撩人的眼神,像是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男人们站在对面,眼神全都像饿狼一样,跃跃欲试,呼吸粗重,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几乎令人窒息的荷尔蒙味道。
  三伯高高在上地看着我们,脸上带着一种发号施令的满足感。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宣布:“那我就宣布规则了。先说好,大家都没什么禁忌吧?”他故意拖长了声音,吊着我们的胃口。
  “有什么禁忌?刺激就好!赶紧宣布吧!”二伯已经急不可耐,搓着手喊道。
  其他男人也纷纷附和,让三伯赶紧宣布规则。
  我喉咙发紧,手心出汗,心跳如擂鼓。
  我只想知道,今天晚上的交换规则,到底是什么?
  按照规则我又能和谁做呢?
  主要还是对面一排女人们实在是都太性感了。
  “这可是你们说的,”三伯环顾四周,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和疯狂,“今天晚上,就两个字——”
  他顿了顿,然后一字一顿,声音清晰而充满力量地宣布:
  “乱——伦。”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们所有人耳边炸响。
  男人们都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加狂热的议论声!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乱伦……多么禁忌,多么刺激,多么……符合这里的一切!
  三伯看着我们的反应,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其他男人,继续道:“当然,如果有受不了的,可以提出来,咱们再改。”
  没有人提出异议。
  或者说,所有人都已经渴望这一刻渴望了太久,只是一直苦于没有一个合理的借口,而现在,借口来了。
  我们看着彼此,看着那一排等着被选定的女人,所有人的眼睛里都闪着一种相同的、原始而疯狂的光芒。
  我知道,今晚,将是一个疯狂的夜晚。

  第34章 两对母子
  我心里明白,其实人人都盼着走这最后一步——母子。
  只是平时缺少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都刻意回避着,可那份背德的念想,早就在心底生了根。
  今天借着三伯弄出的“乱伦交换”规则,算是彻底撕开了遮羞布。
  “友情提醒一句,今天晚上搞一次得了,搞完早点睡,大家节制点,后面还有三天呢。”大伯提醒道,但是他的行为却和他说的话并不相符。
  他眼底却冒着火,一个劲儿往飒飒嫂子身上瞟。
  最终配对是:大娘和宋哥,飒飒嫂子和大伯,三娘和超哥,丰丰嫂子和三伯,我妈和我,最后剩下的二伯和我爸去和二娘玩3P。
  众人或兴奋或紧张地互望一眼,各自领人回房。
  妈妈拉着我的手进了屋,她的手心湿湿热热的,指尖微颤,掌心贴着我的手背,我的心跳一下子就乱了。
  房间挺大,两米宽的大床铺着暗红色床单,旁边搁着张双人沙发,落地灯洒出暖黄的光,空气里混着淡淡的熏香。
  妈妈松开我,走到床边拍了拍枕头,又抻了抻床单,动作比平时生硬,看得出她也紧张。虽然我们已经做过一次了。
  我看着她身上那件白色透明肚兜,上面金线绣着并蒂莲,两根细带系在雪白的后颈,大片光滑的背脊一直露到腰窝。
  下身一个围了一圈的宽布条,像条小裙子一样,透出大腿的肉色,里面什么都没穿。
  我望着她的背影,喉咙发干,裤裆里那根东西慢慢挺立了起来,一阵阵发胀。
  妈妈转过身,对上我的眼,弯唇笑了笑:“紧张啦?”
  “没……没有,我多有经验…”我咽了口唾沫,心却“怦怦”跳得像擂鼓,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让我自己都脸红。
  她挨着我坐到床沿,大腿外侧紧贴我的腿,隔着裤子仍能感到一股灼人的体温。
  她侧过脸,轻声道:“咱们玩了这么多次了,除了上次我们算计你以外,你就没主动想过和我?”
  我的脸“唰”地烧起来,半晌才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嗯……想过。”想过无数次,在梦里,在洗澡时,在聚会里偷偷看她的瞬间。
  可当这一刻真正到了,还是会觉得有一点点别扭。
  妈妈的手摸到我腰间,利索地解开裤带,拉下拉链,把我的裤子和内裤一同褪到膝盖。
  原本在外面就有反应的肉棒,现在更是挺立着。
  她一把握住,指腹带着薄茧,虽然妈妈是老师,但在家里还是会做家务洗衣做饭之类的,所以手上也有很薄的茧子,她上下套弄,我的身体却像绷紧的弓弦。
  “放松,想点别的,绷这么紧。”她淡笑着,牵起我的右手,隔着肚兜按在她胸上。
  那团软肉入手温热饱满,柔软得不可思议,手感和其他女人没什么不同,但我却感觉完全不一样,五指轻轻的揉捏着。
  妈妈跪到我腿间,张口将我的肉棒含了进去。
  湿润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头顶着我的柱身,又吸又舔,腮帮子都凹了下去,但其实妈妈的口技还是稍微差一些的,不会运用自己的舌头。
  但现在我满脑子想的都是“这是我妈”,虽然妈妈口技比不上其他人,但却能给我比其他人都强烈的刺激,我忍不住长出一口气。
  折腾了好一阵,她吐出来,抬眼看我,我也回望着她,她让我平躺到床上,把我裤子全脱了,抽过枕巾叠好盖住我的眼:“其实你把我当其他人也可以…”说完又俯下身继续为我口交。
  黑暗放大了触觉,她口腔的每一下撩拨都清晰可感,但我反而更焦躁——这怎么可能当成别人?
  她的气味、她呼吸的节奏、她手指上的薄茧,无时无刻不在提醒。
  其实我很清楚,妈妈一直安慰我不是怕我紧张,而是她在紧张。
  又过了几分钟。我实在受不了,一把扯下枕巾,猛地坐起身:“妈,我准备好了…”
  妈妈怔了怔,随即笑了,正准备跨坐在我身上时,房门突然响了。
  “咚咚咚!”
  我和妈妈对视一眼,她起身去开门。
  门刚拉开,大娘标志性的大嗓门就直灌进来:“哎呦,我们是不是打扰啦?实在没法子,这死小子……”她边说边拽着宋哥挤进屋。
  随着走动身上的布条晃荡着,布条下的风光一览无余,两团肥硕的乳球挤出一道深沟,走动时颤颤巍巍。
  她脸上的妆比平时浓,眼线拉得老长,虽然身材发了福,但那股熟透的风情却像戳一下就能冒汁的水蜜桃。
  身后的宋哥耷拉着脑袋,一米八的大块头缩得像只鹌鹑,脸红得要滴血,眼睛死死盯着地板。
  “这是咋了?”妈妈关上门。
  大娘把宋哥往沙发上一推,叉着腰道:“这怂货,进了屋就给我装高僧,坐床边动也不动,我碰他一下他抖一下,跟我要强暴他似的!我说咱母子一场,今天机会难得,你就从了妈吧,他倒好,脸憋得跟茄子一样,裤裆里那玩意儿也软得跟面条似的。”
  宋哥闻言挠着头尴尬的冲我们一笑,开口解释道:“实在是不太习惯。”
  她一顿叨叨完,又扫了扫我和妈妈,“我看你们这边好像进展的还挺顺利的,马上要成了吧。”说着还扫了一眼我挺立的肉棒。
  我心里吐槽道:你也知道要成了啊,你要不来早成了,真会挑时候。
  不过宋哥也挺有趣的,对着大娘竟然硬不起来,谁知道是因为母子情深的原因啊,还是因为大娘没吸引力啊。
  毕竟宋哥还是相当开放的,还不知道聚会的时候,那宋哥就已经要带着自己老婆跟发小换妻去了,这可不是保守的人啊。
  妈妈笑了笑回道:“我们这倒是还好,毕竟上次聚会的时候已经有过了。”
  大娘闻言又是叹了口气,:“刚我路过小超和老三媳妇(三娘)房间的时候,他们那也挺顺利的,老三媳妇叫的跟杀猪一样。”
  我心想那肯定啊,毕竟上次去姨妈家,我都开发的差不多了。
  大娘眼珠转了转,凑到妈妈耳边嘀咕了几句,妈妈的脸微微泛红,有些为难地看向我。
  大娘却扬声道:“我寻思着,要想把这疙瘩解开,光靠你老姐我说没用。不如这样,妹子,你们娘俩就在这屋里该怎么着怎么着,我和小宋就在旁边瞧着。让他亲眼看看,别人母子是怎么来的,不是啥见不得人的事儿!说不定他看着看着,心里那坎就迈过去了。等他也起了兴,我们再来,今晚上非得把他这毛病给治了不可!”
  妈妈走到我身边,低声问:“小石,你怎么想?要是难为情,咱就拒绝。”我一时还真有点不太愿意,让大娘和宋哥在旁边看着我和妈妈做?
  光想象那画面,羞耻感就让我脚趾抓地。
  不过一想,让大娘宋哥母子成事,这也是个办法,我偷眼去看宋哥,他也抬头看了我一眼,笑着说:“没事,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和我妈再慢慢来吧。”
  我一时觉得有些好笑,真是开发完超哥又开发宋哥,这个家没我就得散啊。于是我点头答应下来。
  妈妈轻叹一声,转身关掉主灯,只留床头一盏暗红色台灯。
  光线沉下来,房间里的气氛陡然变得旖旎而私密,暗红的光像薄纱蒙在皮肤上,连呼吸都带上了热度。
  妈妈走回我面前,这次她眼里多了一抹决绝,但除了决绝外好像还有一丝隐隐的兴奋。
  她抬手温热的掌心贴上我的胸口,缓缓下抚,最后停在小腹,手掌下就是丛生的耻毛。
  我低头看她,她半仰着脸,睫毛在灯下投出阴影,嘴唇微张,像在无声邀请。
  “别想他们,就当只有咱们俩。”她低语,然后主动吻了上来。
  这个吻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不是蜻蜓点水,而是深入缠绵。
  她的唇瓣柔软炽热,舌头撬开我的齿关,灵巧地钻进来,勾住我的舌,翻搅、吸吮,发出“滋滋”水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识搂住她的腰。
  隔着绸缎肚兜,那截细腰的韧劲和胯骨的弧度清晰可辨。
  她的乳房压在我胸膛,软得不可思议,顶端的乳头已经硬挺,像两颗小石子硌着我。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我们肺里的空气都抽干了,才气喘吁吁地分开,一根银丝还连在唇间。
  我的肉棒在这一吻中悄然抬头。
  妈妈感觉到了,手探下去,握住我,轻轻揉捏,力道刚好。
  我舒服地闷哼一声,手也开始不安分,从她腰侧滑进去,摸到她光滑的脊背,沿着脊椎沟一路向上,直到碰到肚兜的系带,我轻抚那在我妈脖子后面打结的系带,肯定是不会解开的,毕竟还想好好看一看穿着肚兜的妈妈呢。
  隔着半透明肚兜看向她的胸口,她的乳房不算巨大,但胜在挺拔,像两只倒扣的玉碗,浅褐色的乳晕约莫铜钱大小,乳头微翘,硬胀得发亮。
  我看得眼发直,喉咙“咕咚”一下。
  妈妈拉过我的手,从肚兜侧面伸进去覆在她左乳上。
  掌心触到的那一刻,我的呼吸都停了一瞬——太软了,像握着一团温热的凝脂,五指稍一用力,嫩肉便从指缝间溢出来,光滑得几乎挂不住手。
  “妈,你好美。”我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妈妈脸红了,却挺了挺胸:“你喜欢就好…”
  我一手扒开妈妈的肚兜将奶子往外挤,猛的低头含住一颗蓓蕾。
  嘴唇包裹住乳尖的瞬间,她浑身一颤,“啊”地轻叫出声。
  我用舌头拨弄那粒硬核,绕着乳晕画圈,又用牙轻轻衔住,往外微扯,再猛吸回嘴里。
  妈妈的呻吟变得急促,双手插入我发间,把我的头紧紧按在胸前。
  我左右轮换,把两边乳头都舔得湿亮红肿,乳房上留下一道道吻痕。
  沙发那边,大娘眼睛瞪得溜圆,嘴上啧啧有声:“瞧瞧,小石这口活,比你爸当年利索多了!妹子你这对宝贝保养得真好,看着跟三十岁似的。”她一边说,一边把手搭在宋哥大腿上。
  宋哥浑身僵硬,但裤裆中央已经鼓起了大包。
  大娘的手开始在那块凸起上轻轻打圈,嘴巴凑到宋哥耳边,热气灌进他耳廓:“小宋你看,小石吃得多香,你不想吃妈的奶吗?妈这奶虽然没你四婶的挺,可量大管饱,你想怎么吃都行。”说着揉了揉自己那堪堪被小布块遮住的乳头,宋哥没说话,只是呼吸粗重,喉结上下滚动。
  大娘见状,站起身走到床尾,离我们不过两步,对宋哥招手:“小宋,过来,站近点,看清楚小石是怎么疼他妈的。”宋哥站起来,挪到床边。
  大娘一把拉住他,让他站在我身侧,同时一手拉着宋哥的手伸到了自己的布条里面直奔乳房,下一秒宋哥从身后紧紧抱住了大娘,两手伸向大娘的两个大奶子上揉捏着。
  这时,妈妈已被我放倒在床上,我跪在她腿间,扯下她身下的布条。
  她最私密的地方袒露眼前:黑亮的阴毛呈倒三角覆盖微隆的阴阜,两片大阴唇肥嫩饱满,色泽是熟透的玫红,中间的小阴唇微微探出头,湿漉漉泛着水光,下面的穴口因情动微微翕张,不断往外吐着清澈的蜜液,已把床单濡湿一小片。
  我用手指拨开阴唇,找到那颗挺立的花核,轻轻一按,妈妈立刻弓起腰,发出难耐的娇吟。
  “小石,别光顾着弄,让你妈也帮你含含,互相的才得趣。”大娘在旁指导。
  我听罢,换了个姿势,和妈妈变成69式。
  妈妈双腿架在我肩上,我趴在她上方,凑近她腿心,鼻尖几乎碰到那块湿漉漉的蜜地,一股带着微咸的麝香气味冲进鼻腔。
  我伸出舌头,从会阴处往上长长一舔,掠过穴口,扫过尿道口,最后停在阴蒂上。
  妈妈浑身剧烈一抖,嗓子眼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随即报复似的张口将我的阴茎深深吞入。
  湿热紧致包围了我,我爽得头皮发麻,也卖力地为她口交,舌头模仿性交的频率在穴口进出,又吸住阴蒂用舌尖快速弹动。
  妈妈的淫水越流越多,沾湿了我整个下巴,她用鼻音哼着,吞吐得更卖力,我的肉棒在她嘴中迅速胀大到极致,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
  “对,就这样,互相吃,口水声大点…”大娘语气兴奋,她的手已从宋哥裤腰伸进去,握住他那根勃发的肉棒。
  宋哥闷哼一声,再也撑不住,裤链被拉开,一根粗黑硬挺的肉棒弹了出来。
  大娘的呼吸也重了,下一秒她从宋哥怀抱里出来,转身蹲下,直接含了进去,上下吞吐。
  我和妈妈则不在继续互相口,翻身坐起。
  妈妈从一旁床头柜拿了个套子打开帮我戴好,主动跨到我身上,手扶着我的肉棒,对准自己穴口。
  龟头触到那片湿滑的瞬间。
  妈妈深吸一口气,缓缓往下坐,巨大的龟头挤开层层媚肉,一点点顶了进去。
  我的感觉是:先是一圈紧箍的阻力,然后突破,阴茎立刻被温热、紧致、湿润的甬道紧紧包裹。
  阴道壁的皱褶特别丰富,像无数张小嘴在蠕动吸裹,每进一寸都被吮得死紧。
  妈妈仰头发出满足的喟叹,适应了一下,双手撑在我胸肌上,开始上下套弄。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伴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妈妈的乳房上下抛飞,长发散乱,脸颊潮红,眼神迷离。
  她为了让我更舒服,每次坐下都刻意收紧腹肌,小穴便像活了一般,紧紧绞住我的肉棒,从根部夹到顶端,再在抬起时缓缓松开。
  我爽得脚趾都蜷起来,两手掐住她的腰侧,帮助她起伏。
  大娘这时拉着宋哥直接坐到床侧地毯上,两人靠得很近,大娘指着我们交合处给宋哥看:“瞧见没,你小石兄弟那肉棒多水亮,等会儿你也这么干妈,保准比神仙还快活。”宋哥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直勾勾落在妈妈起伏的身体上,那充满雄性欲望的视线让我又生出一丝异样。
  大娘趁机把宋哥的裤子完全剥掉,他那根鸡巴完全暴露出来,颜色比我深,青筋虬结,马眼已渗出透明前液。
  大娘跪到他腿间,张开红唇,将那颗大龟头再度吞了进去。
  宋哥仰头“哦”的一声,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脸上的表情似痛苦似爽快。
  大娘的口活显然极其老练,她一边吞吐,一边用手揉搓着两颗睾丸,腮帮子一鼓一鼓,嘴里发出“嗞嗞”的吸吮声。
  宋哥被她弄得浑身肌肉绷紧,额上青筋都爆了出来。
  在我这边,妈妈已接近高潮。
  她的动作越来越狂野,臀部飞快起落,淫水被撞成细碎的白沫沾在我们阴毛上。
  她嗓子眼里溢出连串呻吟:“啊……小石……乖儿子……干死妈了……啊……顶到花心了……妈要到了……”说着她猛地坐到底,腰肢快速扭摆,让我的龟头重重研磨着宫颈口。
  我被她突然的紧绞和热液浇淋刺激得差点射出来,但硬生生忍住。
  妈妈大叫着达到高潮,身体痉挛着倒在我身上,汗湿的乳房压在我胸口,嘴里还含糊念叨:“好爽……小石……好棒……”
  大娘见我们歇了,把宋哥的鸡巴从嘴里“啵”地吐出,擦了擦嘴角,站起来道:“行了,咱们别光看着,一起上!”她把自己身前的布条从下往上一撩,丰满成熟的肉体瞬间一览无余。
  她的身段比妈妈大了一号,乳房像两个巨大的纺锤,沉甸甸垂着,乳晕深红,乳头像黑枣;腰腹圆润,有明显的妊娠纹;下身阴毛浓密卷曲,从阴阜蔓延到大腿根,肥厚的大阴唇张开,露出里面深红的穴肉,已是水光一片。
  大娘把宋哥推到床上让他仰躺,然后扭头对着我抛个媚眼,背对我趴在床尾,高高撅起肥白的屁股,两手扒开自己的臀瓣,露出那朵深色菊花和下面翕动的肉穴:“小石,来,从后面干大娘。”
  闻言妈妈低头看了我一眼,我点点头,妈妈也不扭捏,翻身从我身上下来,我则立刻起身跪到大娘后面,一手扶着硬得发痛的肉棒,龟头在她穴口蹭了蹭沾满淫水,然后腰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大娘的阴道依旧那样,比妈妈的松,但胜在水多、湿热,而且她里面像有独立的肌肉控制力。
  我一插进去,她就发出一声浪叫:“哎呦,小石你这下边还是这么硬,又硬又大,顶死大娘了!”
  然后又转头对妈妈说:“妹子,你儿子在我这先忙活会,我儿子交给你照顾照顾。”妈妈闻言爬到宋哥身边,伸手握住他那根肿胀的肉棒。
  她的手才刚握上去,宋哥就浑身一震,但没反抗。
  妈妈去床头柜扯了张湿巾,先把宋哥龟头顶端的马眼,把那滴前液擦拭干净,然后才慢慢含入。
  宋哥立刻发出压抑的低吼,双手抓皱了床单。
  “小石,大娘知道你觉得我老了松了,但大娘这身肉能伺候得你更舒服,大娘知道怎么伺候男人。”大娘突然这么来了一句。
  这话简直说到了我心坎里。
  看到宋哥那大鸡巴被妈妈温柔服侍,我心底那股邪火已经“噌噌”往上窜,此刻什么心理负担都没有了,只想找个洞口好好发泄一下我心里的邪火。
  大娘说完后,阴道内壁猛地箍紧,那力道之大,简直像要把我的魂从马眼吸出去。
  我爽得倒抽凉气,按住她的盆骨两侧,立刻展开快速用力的抽插。
  每一次都拉出大半根再狠狠捣入,撞得她肥臀“啪啪”作响,臀浪一波波向腰际推涌,身上的布条也跟着晃荡着。
  大娘被干得身体前后晃动,嘴上却不闲着:“小石……对……就那里……使劲……啊……再深点……小宋,你看见没……小石干妈干得多起劲……等会儿你也这样……别让妈失望……”
  宋哥这边,妈妈已不再是简单口交,而是时而舔他龟头,时而深喉吞入大半根,时而用手套弄他沾满口水的柱身,同时揉搓他的阴囊。
  宋哥被她弄得虎吼连连,但眼神却一直都在我这边大娘身上,尤其是在大娘说完那些话之后。
  而我这边,在大娘后边没插多久,大娘就挣扎着起身,面对着我要骑到我身上,我伸手握住她两只摇晃的大奶子,手指陷进绵软的乳肉。
  大娘低着头吐着气说:“小石,捏重些,大娘喜欢重的。还有,你应该一直嫌大娘里面松吧?这回让你见识见识大娘的宝穴。”话音落,她开始夹功,阴道内壁像有层次般,从穴口往里分三段轮流收缩:先勒紧龟头,再挤压茎身,最后子宫口往下吸。
  那滋味简直像三张小嘴在接力吮吸,我爽得大脑缺氧,只能挺腰往上顶,嘴上“嘶嘶”吸着凉气。
  “爽不爽?大娘这伺候比她们那些穴紧的也不差吧?”大娘边夹边问。
  “爽……大娘……你好会夹……”我咬着牙关承认。
  宋哥大口喘着气,眼神里的躲闪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蓬勃的征服欲和情欲。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正在我胯下承欢的大娘,哑着嗓子说:“妈…”
  我和大娘闻声都默契的停下了动作,我们知道时机到了!
  大娘从我身上抽身,立刻转身爬到宋哥身边,面对面跨到他身上。
  她一手扶着宋哥勃起的肉棒,对准自己湿得滴水的穴,缓缓坐了下去。
  “哦……”娘俩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这次宋哥没有被动,而是主动向上挺胯配合。
  大娘骑在他身上,双手搂着他脖子,屁股如大磨盘般画圈研磨,巨乳压扁在他胸膛,宋哥用嘴挪开大娘身上遮住乳头的小布块,一口叼住她一颗乳头,像婴儿般大力吸吮。
  我看得眼热,肉棒在空气里一翘一翘。
  妈妈适时爬到我身边,背对我撅起翘臀,回头用媚眼撩我:“小石,妈还想要……”我哪里还忍得住,立刻跪到她身后,扶着肉棒对准她还在淌着淫水的小穴,一插到底。
  妈妈满足地仰颈娇吟,我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从后面大力冲刺。
  这个姿势插得极深,每下龟头都撞到宫颈,妈妈被我撞得趴伏在床上,只能高翘着臀承受,嘴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呜咽。
  她的阴道在高潮后更为敏感,里面的嫩肉一缩一缩裹着我,爽得我差点丢盔弃甲。
  一时间,房内出现了两对母子同时做爱的淫乱画面:我和妈妈在床尾,后入式疯干;大娘和宋哥在床头,女上男下研磨。
  床垫剧烈晃动,发出“吱嘎”的抗议声,混合着“啪啪”“咕叽”的肉体碰撞声、女人的呻吟、男人的低吼,还有浓重的性事气味——汗味、淫水味、精液味,如催情药剂弥漫整个房间。
  大娘扭头看了一下我们,又看了看身下的宋哥,呻吟着开口:“啊啊…乖儿子…今天就是要彻底了了心病…啊啊…换个姿势…你像小石干他妈那样干妈行吗?”
  宋哥这下没有半点犹豫,大娘立刻翻身下来跪趴在床上,他起身来到大娘身后,大娘屁股翘着。
  宋哥扶着肉棒,一手掰开大娘肥厚的肉臀,在大娘穴口磨了几下,然后猛地挺入。
  大娘一声惊呼,但那惊呼中分明带着欢愉。
  虽然之前玩的时候总开玩笑说表现的有点随大伯,但毕竟宋哥也算年轻力壮,尤其是今晚的特殊氛围之下,也是相当骁勇了,一开始就猛打猛冲,胯部撞得大娘臀部“啪啪”狂响,大娘被干得双乳乱晃,赶紧用手支撑,嘴里连声叫:“啊…小宋……慢点……太深了……”一会又开始得意地浪笑,又扭头对正猛干自己的宋哥说:“儿子,你爽不爽?你妈的穴怎么样?妈没骗你吧,是不是比神仙还快活。”
  宋哥额头全是汗,干得又猛又急,闻言喘着粗气回道:“软…水多…你好会夹…屁股撞起来好舒服。”大娘被夸的很受用,把脸埋进床单,下身却更湿了,宋哥的撞击声变得黏腻。
  这样干了约莫二百多下,大娘一声高叫:“不行了……你顶到我心尖了……咱们换回来,最后一起高潮!”大娘从宋哥身上起来,重新躺下,让宋哥正面插入她。
  这边,我和妈妈也回到男上女下的传统姿势。
  我分开她双腿架在肩上,肉棒重新入港。
  这个体位我占主动,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深得能感觉到她宫颈口的吸吮。
  妈妈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泪眼迷蒙地看着我,嘴唇翕动:“小石……妈爱你……射给妈……”这禁忌的话语无疑是最后一把火,我发疯似的抽送,小腹拍击她的阴阜,睾丸晃荡撞击她的会阴。
  身旁,宋哥压在大娘白胖的身子上,屁股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耸动,大娘两腿盘在他腰后,脚趾都爽得蜷起,嘴里嘶喊:“小宋……乖儿子……使劲干妈……对……就是那里……啊……妈也要来了…射给妈…啊啊…妈给你生个儿子……”
  四人的喘息和呻吟渐渐汇成一片,节奏趋同。
  我感觉到妈妈的阴道开始节律性收缩,每一下都把我往高潮推。
  宋哥那边也喘得跟风箱似的。
  大娘忽然伸手抓住我的胳膊,指甲都掐进肉里,嘴里喊道:“来……大家一起……射……都射进去……今天安全……”
  最后的几十下,我和宋哥像比赛一样,拼了命地挺动。
  妈妈的身体忽然绷紧,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阴道内像有张吸盘紧紧吸住我的龟头,一股滚烫的阴精浇下来。
  我脊背一麻,精关大开,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强有力地射了出来,恨不得把储存的都掏空。
  不过肯定是达不到大娘刚说的射进去的要求了,因为我戴套子了,倒是宋哥和大娘那边,我记得应该是没戴,看来是打算射进去了。
  旁边宋哥也在同一刻低吼着抱紧大娘的肥臀,一抖一抖地把精液全数灌入他亲生母亲的体内。
  大娘被射得翻白眼,嘴巴大张,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高潮的余韵里,我们四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汗湿,瘫在一起。
  我从妈妈体内滑出来,不少淫水流出,滴在床单上。
  大娘那边更是一片狼藉,她大腿内侧全湿了,两人的耻毛都黏成一团,浑浊的白液混着她的淫水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
  大家都累得说不出话,只余粗重的喘息。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大娘才缓过劲,抬手拍了宋哥屁股一下:“死小子,这回不别扭了吧?刚才差点把妈干散架。”宋哥的脸又红了,但这次他没低头,反而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轻声说:“妈,对不起……刚才我……其实……还挺爽的。”大娘哈哈大笑,搂过他脑袋在脸颊上亲了一口:“这就对喽!”
  妈妈也靠进我怀里,手指在我胸前画圈,小声问:“小石,还紧张吗?”我紧紧搂住她汗湿的肩膀,用力摇头:“不紧张了,妈,以后我都不会紧张了。”我们相视而笑,所有背德的压抑在这一夜彻底瓦解,其实我知道紧张的一直都是妈妈,不过相信今晚过后就会不一样了。
  歇了会儿,我们决定去清洗,客厅里空无一人,在门口转了转也没啥动静,一楼浴室也没人,浴室不大,四个人挤进去,难免肢体接触,打着沐浴露的手在对方身上滑来滑去,气氛很快又暧昧起来。
  大娘冲我挤眼:“要不咱们再来一回?反正都脏了,不如弄痛快再洗。”妈妈红了脸,却没反对。
  “还是早点休息吧,大伯开始的时候也说了,后边还有三天呢,保存一下精力。”我一边帮妈妈涂着沐浴露一边开口道,“不过…”我眼神在宋哥和大娘身上来回切换,此时宋哥也在给大娘涂沐浴露,不过两手却一直在大娘那对大奶子上打转,“不过倒是你们一会可以回房间享受一下二人世界。”
  宋哥和大娘相视一笑,洗完后我们各自回屋。
  妈妈躺在床上,我从身后搂着她,手臂环着她的腰,腿搭在她腿上。
  我们俩有一搭没一搭说着私密话,渐渐的我们才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特别沉,也特别踏实——心里那块悬了多年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