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大嫂的安慰 山沟里入了冬一天比一天冷,终于迎来了第一场雪。下得虽然不大,放眼望
去,地里也是白茫茫一片。人们都把自家门前的雪扫得干干净净,小宝几个孩子
却总愿意往雪堆里跑,脚下的雪踩得咯吱咯吱响,很好听。 刘三把家里最后几只羊拉到镇里卖掉,挣了挺多钱,高高兴兴地给媳妇买了
件花棉袄。沈甜心里高兴,嘴上却说:「花这钱干嘛,净买些没用的!」刘三一
把抱住沈甜:「媳妇给咱家揣了娃,我就给媳妇买新衣裳!」 刘三抱着媳妇,手伸进衣裳里摸着媳妇的肚子:「我看看能摸着不!」沈甜
笑着给了刘三一巴掌:「傻呀,才一个月,能摸着个啥!」 刘三把手「唰」地伸进了沈甜的裤裆:「能摸着个洞!」边说边在沈甜屄里
面扣扣戚戚,一口亲上了沈甜的小嘴,使劲啯弄起来。 没一会儿沈甜被弄得呼哧呼哧直喘气,感觉到刘三裤裆里硬邦邦的鸡巴直顶
自己,一下子推开刘三:「行了,硬邦邦的想干啥?忘了大夫咋说的啦,怀着肚
子不能整!」 刘三这才想起来,本来想好好干一会儿,听媳妇一说还真害怕伤了孩子,只
好悻悻地收了手。可好几天没弄,身子里这股火憋得难受,想来想去,又想起了
陈寡妇。 刘三晃晃悠悠来到陈寡妇家,娘俩正在院子里劈柴。「是老三来了啊,今儿
咋有空了?」陈寡妇把刘三迎进院。 「嗯,没事过来瞧瞧,呵呵!」刘三一边说一边冲二嫂挤了挤眼睛。陈寡妇
一瞧,留下大牛劈柴,拉着刘三进了屋。俩人坐在炕头,陈寡妇关心地问:「咋
了,有啥事呀?」 刘三笑嘻嘻,一把抱住二嫂,在脸蛋上亲了一口:「想你了!」 陈寡妇赶紧推开他:「要死啊,孩子在家呢!我还当是什么事呢,没出息的
样!」嘴上虽然责怪,心里挺高兴,老三还惦记着自己。 刘三一会儿摸一下一会儿亲两口,弄得陈寡妇也想整一整,可又想到自己下
边还没好利索,只好说身子不舒服,不让刘三弄。「好嫂子,小甜有了肚子不让
碰,我都憋了好几天,快憋出毛病了!」刘三可怜巴巴地求二嫂。 「哦,我当是真惦记我呢,原来是人家不让碰才想起你二嫂!」说到沈甜,
陈寡妇想起来,低声问刘三:「你不是生不了吗,小甜怀了肚子,是咋回事?」 刘三一愣,一时说不出话。刘三觉着这么些年二嫂算是自己的女人,而且人
很好,不碎嘴,在陈寡妇再三追问下,说了实话:「那个种是小甜……管别人借
的!」 「你们真借种啦?」虽然当初是自己提的建议,可真听到这句话,陈寡妇还
是很吃惊:「那,是跟谁借的呀?那人行不行呀?这种事可不是整大肚子就完事
了,弄不好以后的麻烦事多着呢!你们都说好了吗?」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我们是……跟大哥借的种!」陈寡妇关心地问了一
堆,刘三终于全说了出来。 陈寡妇更吃惊,老三竟然跟老大借了个孩子!可又一想,这么做总比找个外
人来强,又是老刘家的血,又不用出什么钱:「你们都说好了吗,以后没啥麻烦
吧?自家人虽然亲近,可别出啥不愉快的事!」 刘三仔仔细细跟二嫂说了半天让她放心,可陈寡妇想到刘大家以前丢了个儿
子,如今给别人生个娃,总觉着不踏实。磨叽半天,临了刘三又嘱咐二嫂:「这
事可千万别跟别人说!」陈寡妇白了他一眼:「你当我傻呀!」 磨蹭到下半晌,刘三离开了陈寡妇家,到了也没和二嫂整上一整。火没发出
去,身子里就觉着不痛快,刘三打算买两瓶酒,晚上喝两杯。 到了小卖部,门没锁,空唠唠没有人,刘三喊了一嗓子:「大嫂在不?我拎
两瓶酒!」喊了两声没动静,刘三推开院门往西屋走去。刚到门口,房门从里面
一下子推开,晓英披头散发开门出来,一边还系着衣裳的扣子。抬头见是刘三,
长出一口气:「老三啊,我当是谁呢,吓我一跳!」 刘三一瞅不对劲,迈步就要进屋瞧瞧,晓英急忙拉着他:「没啥没啥,别瞧
了!」慢了一步,刘三瞥见一个人影跳出窗外,翻过后院的墙头跑了。 「叫了半天不应人,搁屋里干啥呢?」刘三回头问晓英,有点生气。晓英没
法再隐瞒,拉过刘三小声说:「实话跟你说了吧,那是我一个相好的,你也别问
是谁,我跟他好几年了,今儿他来找我,非要跟我弄那事……」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光棍老雀儿,给晓英进货,缠着晓英非要干一炮,急三
火四忘了关门。干得正爽,被刘三的叫门声吓了一跳,以为是刘大回来,鸡巴顿
时蔫了,赶紧披上衣服从后院跑掉。跑了半天没人追,老雀儿长出一口气,瞅瞅
裤裆鸡巴快要缩进肚子里,骂了一句:「操他妈的,真鸡巴倒霉!肏个屄也净鸡
巴事,要是吓出毛病,可就赔大发啦!」 刘三觉着有点尴尬,小声问道「那……大哥知道吗?」 「他知道我有人,但不知是谁,他也不问,我也不讲,我俩的情况你又不是
不知道……」 刘三当然知道,头段时间两家人睡一个炕头时,刘大把自己两口子的情况都
跟刘三讲了。刘三也明白,大嫂的事自己管不着,可怎么也是大哥的媳妇,在外
边偷人,心里还是有点拧巴。更何况自己跟大嫂也睡了好几宿,像是自己半个娘
们,舍不得便宜外人。 一想到跟大嫂整事的情景,刘三身子热起来,看着炕上被窝乱糟糟的,还冒
着热气,脑子里出现大嫂被一个陌生男人肏干的样子,鸡巴硬起来,把裤裆顶起
一个小鼓包。 晓英还有点羞愧,低头瞥见了刘三的裤裆,心里一乐:「死样,原来是动了
心思了……」抬头问刘三:「你来干啥呀?」 「我来买两瓶酒,晚上喝点。」 「小甜有了,不能喝酒!」 「谁给她喝?我自个儿喝!」 「听这意思不高兴了,和小甜吵架了?你可不能气她呀,身子要紧!」 「没有,谁不知道她身子要紧,要不我早弄她了……」刘三说漏了嘴,不好
意思地瞟了大嫂一眼。 「哈哈哈!」晓英笑道:「原来如此,媳妇不让碰,憋得难受转悠到我这来
了?」 刘三磨叽来磨叽去,一跺脚:「可不咋地,这才几天我就有点憋得慌,等她
生下来得一年呐,我还不憋死!」 「哈哈哈,瞅你那出息样!」晓英笑着指了一下刘三的脑袋。其实晓英刚才
只跟老雀儿干到一半,还没爽透呢,屄里湿哒哒得难受。身上冒着热气,晓英凑
到刘三跟前:「要不,大嫂帮你泄泄火?」 刘三早有这个意思,还是有点顾虑,以前当着大哥的面是为了要孩子,现在
要是偷摸的跟大嫂干上了,性质可不一样:「这……好吗?」 晓英看出刘三的顾忌:「有啥不好的,你放心,就算你大哥知道了也不会咋
地,就怕小甜不乐意……」 「那咱不告诉小甜不就完了?」刘三顺口接上话,说完自己还愣了一下。 晓英瞅着刘三抿嘴笑,隔了一会儿才说话:「那还傻愣着干嘛,还不快去关
门?」 刘三急忙跑出来关好门,又三步并作两步跑回屋子,晓英已经关好窗户铺好
被窝,坐在炕上笑呵呵地看着自己:「麻溜的!快点上炕,耽误一会儿你大哥该
回来了!」 晓英解开衣扣,刚才匆忙只披了外衣,两个大奶子一下全露出来,白花花的
颤颤悠悠。刘三爬上炕直勾勾地瞅着大嫂的胸脯,瞅得发愣。「咋了?不敢下手
呀?」晓英笑么哧地逗刘三,晃了晃身子,奶子肉甩来甩去,刘三再也忍不住,
叫了一声「大嫂」,扑到晓英怀里,大口大口啯起奶头来。 晓英的奶头一直是硬的,兴奋劲还没过,让刘三一嘬,麻酥酥的好受,挺着
奶子往刘三嘴里送。刘三「呲溜呲溜」地啯着奶头,时不时在奶子上咬两口,手
里不停地捏着另外一个,捏得变了形。 晓英很舒服,摸着刘三的头帮他把上衣脱掉,顺势往后躺在被窝里,拉着刘
三趴在自己身上,噘着嘴和刘三亲在一块。俩人的嘴唇互相啯着对方,口水混在
一起,顺着嘴角流出来。刘三很兴奋,鸡巴硬邦邦的顶晓英的肚子,顶得生疼。 「行了,帮嫂子把裤子脱了!」晓英被亲得上不来气,屄里湿漉漉的难受。 刘三「唰」地一下扒掉晓英的裤子,光溜溜的屄门露在眼前:「呀?大嫂咋
没毛了?」刘三惊讶得叫出声来。 「呵呵,还不是你大哥,在外头学了些乱七八糟的,非把我弄成这样!咋,
瞧着不习惯?」晓英有点不好意思。 「没有,挺好的呀,光溜溜多好看!」刘三心里琢磨,大哥是不是惦记着自
个儿媳妇那没毛的屄?琢磨来琢磨去,心里直硌楞。低头仔细瞧了瞧,阴唇上的
肉皮往外翻着,虽然没有自己媳妇的白净,也是光溜溜挺诱人,刘三张嘴要舔,
晓英急忙拦住:「别亲,刚才别人捅来着,没洗呢!」 晓英急忙去外屋打点水洗了洗,刘三也跟出来:「那个人尿你里边了?」 「没呢,就快要滋的时候你就叫门,吓得都蔫了!呵呵!」 「吓死他才好!」刘三脱下裤子,在大嫂身后挺着鸡巴:「嫂子,给我也洗
洗!」 晓英蹲下来撩着水给刘三洗鸡巴,一边洗一边撸,龟头涨得通红,肉棒子上
血管清晰可见。晓英越瞧越觉着好看,张开嘴一下把龟头含进嘴里轻轻啯弄,舌
尖舔着马眼,舔得刘三哆嗦了一下。 「嗯,好受啊……」刘三忍不住哼了一声,轻轻摁住大嫂的头,鸡巴往嘴里
顶进去。晓英张开嘴,把整根鸡巴含进来,又吸又啯,脸蛋吸得瘪了下去。刘三
扶着大嫂的头前后抽送,嘴里发出「呲溜呲溜」的声音,口水顺着鸡巴淌到卵袋
上,晓英轻轻揉着两个卵蛋子,软乎乎能摸见两个球。 晓英蹲在地上越啯越来劲,一只手捏着自己的奶子,屄里的水直往外淌,没
有了屄毛的阻挡,几滴淫水从屄门的肉皮滴到了地上。「大嫂,你的水都滴出来
了!」刘三瞧见特别兴奋。 「那还不让嫂子爽爽?」晓英吐出鸡巴,站起身扶在墙边,撅着屁股对着刘
三:「来吧,就在这干!」 刘三像听到命令的士兵,挺着长枪「扑哧」一下全捅进大嫂的屄里,瞬间的
充实感让晓英叫了一声。刘三握着两瓣大屁股,往两边掰了一下,开始干起来。 屄里全是水,滑不刺溜的,肏起来很顺畅。 「大嫂,你这大白腚真肥啊!」刘三抱紧了大嫂的屁股,狠狠拍了几巴掌,
白花花的屁股蛋子上现出一个红手印。又是肏屄又是打屁股,晓英爽得直叫唤,
忍不住抬起了右腿,翘着屁股让鸡巴捅得更深。 「嗯……好受……拍大嫂的腚蛋子,越疼越过瘾……使劲打……啊……使劲
捅……啊……全捅进来……啊……啊……」 刘三搭起大嫂的右腿,快速地往屄里捅,瞧着大嫂光滑的后背,眼睛里要冒
出火来,左手在屁股蛋子上不停拍打。晓英被顶得前后直晃,奶子不停地甩,低
头瞧瞧,一根大鸡巴在自己光溜溜的屄缝里快速进出,看得那么真实,活了这么
多年第一次瞧见这样的景象:「啊……没有毛……瞅得一清二楚,真他妈爽…… 肏,使劲肏……」 干了一会儿,俩人都有点累,外屋也有点凉嗖。「进屋,去炕上接着整!」 晓英喘着粗气把刘三拉进屋,仰面躺在炕上,刘三爬上来又捅进大嫂身子:
「还是这么干着得劲,一边干还能一边吃咂儿!」边说边咬住了晓英的奶头…… 刘三狠劲地怼,鸡巴根撞在屄门外头啪啪直响。晓英搂住刘三,在他后背上
下抚摸。摸到屁股蛋子上,冰凉冰凉:「啊……我操……在外屋这么一会儿,腚
蛋子冻拔凉……啊……」一边叫着一边拉过被子盖在刘三屁股上…… 干了一会儿,晓英身子里越来越热:「啊……给嫂子来几下狠的……啊……
啊……要来了,快点……嫂子要尿尿……」刘三直起身子,把大嫂两条腿扛在肩
上,狠劲地往里肏,龟头在屄肉的褶皱上快速摩擦,刘三也来了劲:「啊……嫂
子,我也要尿了!」 刘三使出全力往里肏,俩人就快爽到极点,忽然听到开锁的声音,紧接着房
门被打开。俩人停止肏弄仔细一听,吓了一跳:「不好,有人!」 第二十三章、一挑二 刘三赶忙抽出鸡巴,扯过衣裳也要从后窗跳出去。晓英起来披外衣,身子还
哆哆嗦嗦没力气,眼瞅着就要泄身,一下子给掐断了念,又难受又生气。 刚把窗户打开,没等往外跳,外屋的人说着话打开里屋的门走进来:「媳妇
我回来了,今儿个学校来了一个……」进屋的正是刘大,没课了回来早一些,没
成想一开门竟看见媳妇跟老三在炕上光屁溜丢的:「这……咋回事?你俩……你
俩干啥呢?」 「大……大哥,我……我……」刘三没跑了,被大哥撞个正着,很羞愧,鸡
巴也软了下去。晓英倒并不是很害怕,刚才还纳闷,整之前门都锁上了,咋还有
人进来呢?看到是刘大,心里反而有点谱,可一时也拿不准刘大的心思,低头瞟
着刘大没吱声。 屋里都是尴尬的气氛,几个人憋了一会儿没说话,刘大突然转身跑了出去。 这一举动有点出乎晓英的意料,她本来以为,刘大以前不管自己风流快活,
跟刘三也整了不止一次,就算被撞见也不会生气。可刘大转身这一走,晓英还是
担心起来:「哎,老大,你别走,听我说呀!」 晓英穿上裤子披上外套刚要出门追,刘大又回来,进屋顺手把门关上:「你
俩胆子真肥,这大白天的就敢偷着瞎整!」白了晓英一眼:「我去把门锁上了,
刚才回来没关院门,这会要是进来人瞧见,还活不活了?」 「你可吓死我了,还以为你不乐意了呢!」晓英长出一口气,原来刘大是出
去锁门,没有生气,自己也放下心来。其实刘大刚进屋时是有些意外,可瞧见媳
妇跟别人整就觉着刺激,何况是跟自己亲弟弟,以前又不是没弄过,心里不但没
生气,还有点激动。 晓英拉着刘大进了屋,看见刘三萎在炕头蔫了吧唧,连忙说道:「没事,你
大哥没生气,别害怕!」又把前前后后的经过告诉刘大:「人家小甜怀着肚子,
老三憋坏了,我给他败败火,又不是外人,你别多想啊!」 「我有啥多想的,又不是没弄过!你俩干完了吗,没完接着干,我瞅着还挺
刺激!嘿嘿」 「你个死不要脸的!」晓英笑着掐了刘大一下,自己这身子还真没爽透,憋
着劲堵得慌。回头瞧瞧刘三,鸡巴缩成了一坨:「你瞅把老三吓得!连着干了两
起都是干到半截腰断了念,真他妈堵得慌!来,咱接着整,今儿非整痛快了!」 晓英脱了衣裳爬过来摸他的鸡巴,刘三还是放不开,吓得一下没缓过劲来,
红着脸不知说啥。「没事,放开了整,让你大嫂给你好好啯几下!你们先整着,
我去洗把脸!」刘大还给老三鼓劲,说完转身出了屋。 晓英揉着刘三的鸡巴,没有一点生气:「可别吓坏了这个宝贝!」说着趴下
身子把头埋在刘三两腿中间,含住鸡巴啯起这坨肉来。 刘三的心情一点点平复,见两口子不生气,自己的顾虑也慢慢放下。鸡巴在
大嫂嘴里热乎乎的,被舌头舔来舔去,很是好受,逐渐硬起来。 「干吧!大嫂刚才就快泄了,折腾半天一直吊吊着,难受死了,快让大嫂痛
快痛快!」晓英吐出鸡巴躺在被窝里,拉过刘三让他肏自己。「大哥……真没事
啊?」刘三还有点顾忌。 「放心吧老三,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大哥就喜欢看我被别人肏,要不他还硬
不起来呢!咱俩先干着,等一会儿呀,你大哥保准来凑热闹,信不?」晓英递了
个眼神,刘三越瞅越觉着大嫂好看,屁股一使劲,鸡巴又捅进晓英的屄里…… 刘大在外屋洗了把脸,就听见屋里传来媳妇爽快的叫声,越听越起劲,裤裆
里的鸡巴硬了几分。索性脱了衣裳,把鸡巴里里外外洗了个遍,光着身子就跑进
里屋。一进屋就瞧见媳妇仰面躺在被子上,刘三扛着媳妇的大腿狠狠地肏着,白
花花的肉体刺激着自己的眼睛,鸡巴高高翘起。 看见大哥进来,刘三停下动作,晓英立马叫到:「咋了,别停,正爽着呢,
快点接着肏!」一扭头,刘大光着屁股坐在了炕边,晓英伸手轻轻握住刘大的鸡
巴:「傻呀,外屋那么冷,脱溜光的冻坏了!进屋再脱呗!」 刘大笑嘻嘻地亲了晓英几下,一边揉着奶子一边说:「咋样,老三干得舒坦
不?」 「比你舒坦!」晓英笑着白了他一眼,扭头对刘三说:「咋样,大嫂说的没
错吧,你大哥就好这口!自个儿憋不住了也来凑热闹了!嘿嘿!咱接着干,让你
大哥好好瞧瞧!」 刘三觉着刺激,挺着鸡巴又肏起来,肏得屄里「扑哧扑哧」往外喷水。晓英
马上眯着眼叫唤起来:「舒坦啊,咋这么好受呢……啊……使劲肏吧……比你大
哥肏得有劲……」晓英故意刺激刘大,使劲地叫。 刘大一听,身子里的血都冲上脑袋:「娘了个屄,比自个儿爷们肏得还过瘾
是不是?给我啯两下,等会儿肏得你窜稀!」刘大把鸡巴头塞进晓英嘴里,压着
媳妇脑袋往里捅。晓英的嘴塞得满满登登,没法叫出声,憋得直哼哼…… 啯了一会儿,刘大腰都酸了,这个姿势太累。拔出鸡巴下了地,晓英大口大
口喘着气。刘大把晓英往外头拽了拽,脑袋搭在炕沿边上:「干啥呀……再拽我
就掉地上啦!」晓英空唠唠的被刘大扶着,不知他要干啥。 「张嘴!」刘大捧着媳妇的头,晓英脸朝上,脑袋在炕沿边耷拉下来。刚一
张嘴,刘大挺着鸡巴捅进来,塞了个瓷实!「忍着点啊!」刘大使劲把整根鸡巴
全捅进晓英嘴里,恨不得把卵子籽也塞进去! 大鸡巴头直顶到嗓子眼,紧实的感觉让刘大很舒服。晓英觉着鸡巴好像捅进
了脖子里,憋得自己要往外呕!双手不自觉捏住刘大的屁股蛋子。 刘大往外拔出鸡巴,龟头仍留在嘴里,晓英觉着轻松好多,刚喘口气,整根
鸡巴又全塞进来!刘大像肏屄那样肏着媳妇的嘴,越肏越快,越肏越爽。晓英抓
紧刘大的屁股,张大嘴巴尽全力承受着,口水沾满了鸡巴,湿漉漉往下淌…… 刘三看着刺激得不行,心脏砰砰地跳,卯足了劲肏着晓英的屄,淫水喷得把
被子弄湿一大片。前后同时肏着自己,晓英身子里像开了锅似得痛快,心里也觉
着带劲,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肏了一会儿,晓英脸憋得通红,脖子上血管都凸起来。刘大有点心疼,扶着
媳妇的脑袋拔出鸡巴,口水沾在鸡巴上扯成一溜。鸡巴刚拔出,晓英就干呕着咳
嗽起来,张大嘴喘了几口气,嗓子里觉着顺畅多了。 「操你妈的,要弄死我呀!嗯……嗯……你当这是屄呐,憋得我都上不来气
了!啊……啊……自个儿媳妇也肏得这么狠……嗯……死没良心的……这招又是
跟那个不要脸的曹主任学的吧?」晓英埋怨着在刘大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 「咋样,过瘾吧!行了,上炕,好好整!」刘大把媳妇往炕里推了推,晓英
松快地躺着尽情享受刘三的肏干。这一会儿刘三被刺激够呛,再加上被打断之前
已经快射了,趴在大嫂身上狠操几下,全身一哆嗦,精水射进晓英肚子里…… 刘三压着晓英,屁股哆嗦了好几下,射完之后全身瘫软。刘大忍不住:「老
三去那边歇会儿,让我捅几下!」晓英搂着刘三,正享受着屄芯子里热乎乎的舒
服劲:「急个啥,让老三滋完啊!人家正舒坦着呢!」 刘三喘了几口气翻身到一边歇着,刘大赶紧爬上来,握着鸡巴就怼进晓英的
屄。刘三一瞅忙说:「我滋里边去了,不洗洗啊?」 「洗个屁!滑溜着呢!」刘大一上来就快速地肏起来,双手狠狠地搓着媳妇
的大咂儿。「瞅你那个死样……哦……就乐意瞧我……瞧我给人家肏……啊……
鸡巴憋得这么硬……啊……啊……使劲肏吧,好好过过瘾……」 晓英肚子里装着刘三的精液,热乎乎的贼好受,现在又叫自己爷们狠狠肏,
爽快地叫唤。屄里淫水和精水混在一起,被鸡巴搅和得很快变成一堆白沫,蹭得
哪都是。 「肏死你……肏死你……啊……真鸡巴爽啊……骚媳妇,就爱给别人肏……
等我找一群大老爷们,轮着肏你……啊……想想就刺激啊……」 「肏吧肏吧……只要你乐意就行……啊啊……死鬼,萎了多少年了,没成想
……你他妈好这口……啊……只要你瞧着过瘾,能硬起来……啊……多少人肏我
都愿意……」 两口子叫着粗话,发疯似得狂肏,一旁刘三有些看傻了眼。晓英闭上眼睛,
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是本能地享受着屄里传来的酥麻,两条腿死死缠在刘大背
后,双手摁着刘大的屁股一个劲往自己屄里怼…… 前前后后让三个男人肏过,晓英终于要泄身了。随着一声爽透心扉的叫喊,
晓英拱起身子,屄芯里「哗哗」地往外喷水,爽快得直蹬腿。又肏了几下,刘大
也把持不住,小肚子里一抽一抽的,屁股一使劲,在媳妇屄里射了出来…… 刘三拽过被子搭在三人身上,快活过后几个人都有点累。「咋样,过瘾不?
你爷们还行吧?」刘大亲着晓英的脸蛋问道。 「嗯,还不错,只要你硬起来,还挺爷们!」晓英脸蛋红扑扑:「你得谢谢
老三,没有人家你能这么来劲?」又转头对刘三说:「以后想弄了就来找大嫂,
没啥大不了的,你也瞧见了,你大哥巴不得你整我呢,呵呵!」 刘大捏了捏晓英的奶头:「骚娘们,让老三肏上瘾了是不?」 「就是上瘾了,咋地?你以为你一人儿就能把我整服喽?死样吧,累得你尿
裤子!」晓英轻轻揉着刘大的鸡巴,软乎乎一坨肉。 「跟我叫板是不?」刘大在媳妇胳肢窝里挠痒痒,弄得媳妇笑嘻嘻扭身子。 刘大瞅了一眼刘三:「老三,帮忙!」 「行!」刘三笑呵呵地瞧两口子打情骂俏,也伸过手在大嫂身上乱摸起来。 「哎呀,行了!别弄了,痒痒啊!死老三,帮着你哥欺负嫂子!呵呵!你们
两兄弟不要脸,炕头上弄不过就抓我的痒!受不了啦!」四只手在身上乱摸,晓
英痒痒得呵呵笑。 「啥?弄不过你?我兄弟俩能把你肏翻喽,老三你说对不?」刘大较上劲。 刘三也挺兴奋:「大嫂啊,我们哥俩使上劲,还不把你折腾坏了?」 「好!」晓英不甘示弱:「老娘去洗洗,回来你们兄弟两一起上,看咱们谁
能弄过谁!」 三个人歇了一会儿去外屋洗身子,晓英一手握着一根肉棒子,一会儿把俩人
搓得翘起来。洗完身子进了屋,晓英躺在炕上叉开两腿,光溜溜的屄门反着光冲
着俩人:「你们哥俩谁先来呀?」刘大把刘三一推:「老规矩,老三先上,我瞧
着!」 刘三爬到大嫂身上准备往里捅,刘大又拉开俩人:「别总是这个套路,换个
姿势!」自己上了炕头倚个枕头坐下,拉过晓英给自己啯鸡巴:「媳妇,把腚冲
老三撅着,老三从后边干!」 刘三跪在晓英屁股后面,大嫂的屁股又白又圆,拍一巴掌直颤悠:「大嫂,
你这大腚真肥!」晓英回头冲刘三一笑:「那还不快点干,屁股肥实的娘们最耐
肏,看你俩有多大本事!刚才你在外屋把大嫂的屁股拍得挺响,现在接着抽,越
使劲越过瘾!」说着还晃了晃大白腚,晃得刘三眼花。 刘三掰开光溜溜的屄缝,把鸡巴怼进去,挺着屁股开始捅,双手抡圆了在屁
股蛋子上拍了好几巴掌,白净的腚肉上满是通红的手印。晓英一边享受着屄里的
紧实,一边张开嘴给刘大卖力地啯弄,啯得「呲溜呲溜」的,屁股上火辣辣的感
觉更让自己呻吟不断,三个人前前后后尽情地享受…… 刘三一边干一边顺着腚沟摸上了大嫂滑溜的后背,对大嫂的身子稀罕的不得
了。刘大感受着媳妇嘴里的湿软,心里却想起沈甜漂亮的阴部,鸡巴越来越硬,
顶进媳妇的喉咙。晓英脑袋里啥也不想,身体和心理双重快感让自己爽得浑身舒
畅,忍不住揉捏自己的奶子…… 干了一会儿,刘三跪得膝盖疼,翻过大嫂扛着腿正面肏起来。晓英躺在刘大
怀里,一边给刘大撸鸡巴,一边淫叫不断:「……啊……干呐……使劲肏……死
鬼快瞧啊,你弟弟正肏你媳妇呢!啊……肏得真过瘾……」 刘三肏得起劲,肚子里有点抽:「嫂子,我又要尿了!」刘大一听,赶紧拉
开他:「别尿,憋住喽,你先歇会儿,我接着来!等你缓过劲来再肏!」晓英一
听:「啊?不是说老三弄完了你再接着上吗?」 「谁说的?」刘大拉过晓英的屁股:「不是跟我叫板吗?不是挺耐肏吗?今
儿我俩就干死你!让你再嘚瑟!」说着捅进媳妇的屄。 「那也不能这样啊,要尿不尿还憋着……啊啊……你俩来回换着整,还不整
死我呀!」晓英嘴里埋怨,嘴上却乐呵呵地把刘三的鸡巴啯进嘴里。刘大狠劲地
肏:「就是要整死你!」 哥俩要射的时候就拔出来换人接着干,玩起了接力,一会儿压着晓英捅,一
会儿抱着屁股从后面弄,几个回合就让晓英泄了身,刘三也再次射了出来。 「咋样,服了吧?几下就肏尿你!啊……小娘们,肏不死你!」刘大捏着媳
妇的大咂儿仍然狠狠地捅。 「啊……两个不要脸的,本来俩掐一……就够欺负人了,还他妈耍赖皮……
啊……你们这么换着整,啥老娘们也给肏尿了!爽啊……肏死我了……啊啊……
还真鸡巴有劲!」晓英上气不接下气。 「那这么换着干你,过瘾不?稀罕不?」 「稀罕……老过瘾了……」 「稀罕就多找几个爷们,轮着肏你一宿!」 「不行啊……那就真肏死了!你们哥俩就够了……你们哥俩轮我就行,轮死
我吧……啊……死鬼,一说起这话鸡巴就这么硬,跟年轻时一样有劲,快肏死我
了……」 「那是!你爷们是谁呀,一下就能把小媳妇肚子肏大,还肏不死你!」刘大
越干越来劲。 「……厉害,你厉害……肏吧,把媳妇肚子也肏大……啊……」晓英被干得
胡言乱语,紧紧抱着刘大的后背,直到刘大也在自己肚子里再次发泄出来……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听了大哥的话,刘三这心里咯噔一下。是呀,自己媳妇
虽然大了肚子,可毕竟是大哥的种,把大嫂干得再爽又有什么用,自己还是个没
用的货,能算个爷们吗?将来生下孩子身子里是大哥的血,自己是给人家养了个
娃子呀! 大哥为啥把嫂子的屄毛剪掉了?还不是惦记着小甜!自个儿媳妇给人弄大了
肚子,还叫人成天记挂着,刘三胡思乱想,说不出的拧巴劲,鸡巴软了吧唧再也
硬不起来。瞅着人家两口子干得火热,越瞅越没滋味…… 第二十四章、老雀儿的坏心眼 下过雪天气越来越凉,严奎整天出车忙里忙外,不小心着凉了,感冒发烧挺
难受。陈寡妇家的白菜还剩半车,得赶紧卖完,过了劲可要烂在家里。 大牛手脚好利索了,跟着老严出车,帮忙把这点菜拉到镇里卖掉。老严病怏
怏的头昏脑涨:「真他妈难受,等会儿到镇里得买点药!」 运气还真不错,刚到镇上没多一会儿,一家小饭馆来要了这半车白菜。老严
挺高兴,把拖拉机开到饭馆门口,大牛也帮着卸菜。 俩人忙活着,谁也没注意到不远处的墙角有双眼睛正贼溜溜地盯着这边。贼
眉鼠眼的能是谁?正是村里的老光棍,老雀儿。 这段时间老雀儿挺倒霉,陈寡妇家的菜拉不成弄得挺憋气,好不容易得个空
跑到晓英家整一炮,没成想刚整到一半不知哪个短命的来叫门,只好夹着尾巴逃
跑弄得狼狈不堪,没爽够不说,裤裆里的玩意差点没吓蔫!隔天寻思出趟车挣俩
钱,后车厢的木头板子还裂开了! 没办法,只好买点铆钉自个儿修一修。老雀儿堵着气买了一盒六角螺钉,刚
走到岔道口,看见六队的严奎在卖白菜,仔细一瞧,旁边还跟了个大牛! 老雀儿一下子明白过来:「好你个陈寡妇,原来把菜给了这个穷鬼!」老雀
儿知道了,陈寡妇甩了自己,用了老严的拖拉机,躲在墙角瞧着老严卸车,气不
打一处来…… 卸完了车,老严跟饭馆老板进屋算账,回头给了大牛几块钱:「帮叔叔去那
个小药店买点感冒药,快难受死了!」大牛接过钱屁颠屁颠跑过去。 老雀儿一看俩人都走开,只有一辆破拖拉机停在门口,起了坏心思。左瞧瞧
右瞄瞄,鸟悄地走到拖拉机旁边,真没人注意自己!咬着牙从盒子里摸出几个螺
钉撒在轮胎下面,心里挺痛快:「让你断我财路,扎爆你轮胎!」 过了一会儿大牛买了一瓶药片回来,把药瓶放在车里,老雀儿早没了踪影。 老严算完账,高高兴兴开着拖拉机带大牛回家,拖拉机往前一走,轮子上扎
了好几个螺钉,螺钉不太长,没把轮胎扎爆,老严只顾开车,哪里能知道!躲在
角落里的老雀儿眼瞅着螺钉扎进轮胎里,心里偷笑:「该!真他妈解恨!没扎爆
便宜你,待会有你好瞧!」 走在路上老严瞧着天儿还挺早,打算回家把两头肥点的猪拉到屠宰场卖掉。 回到老严家,大牛兴高采烈地帮着抓猪,没去过屠宰场也要跟着去,瞧个新
鲜。 光顾着捆猪,车里的药瓶忘了拿进屋。 好不容易捆上车,老严带着大牛急忙往屠宰场开去。这两头猪三百斤上下,
肥特特贼壮实,压得拖拉机咯吱咯吱响。山路坑坑洼洼,又是石头又是树枝,扎
了钉子的轮胎可有点受不住。 没走多远,压上一块大石头,「砰」的一声爆胎了!虽然车速不快,但是拉
着重物,山路又不平,后车厢一下子向路边斜过去!车上的两头肥猪吓了一跳,
蹦着高往车厢一边挤,压得拖拉机往路边翻过去,正硌在一块大石头上,两头猪
也掉下车来…… 「哎呦!大牛快抓稳喽!」一切发生得太快,老严急忙踩刹车,跟着大牛也
摔倒在车里,好在俩人没受什么伤。吭哧吭哧爬出来,俩人的心脏砰砰直跳,看
看拖拉机,车里的东西连同那个药瓶散了一地,除了爆个轮胎没啥大事,两头猪
可惨了! 翻车时有一头猪的绳子绷开,这头猪瞎蹬腿蹦下了车,却被倒过来的车厢压
住了后腿,疼得嗷嗷直叫。另一头还好点,虽然还绑在车上,可勒住了脖子差点
断了气。 老严和大牛赶紧拽出车底下的猪,后腿瘸楞瘸楞的站不起来,估计是砸断了
腿。俩人把猪绑在路边的树上,老严看了看轮胎,发现了几个螺钉:「他娘的,
谁把钉子扔这了!叫我逮着跟他没完!」又一琢磨:「这种钉子都是在修车厂里
才有啊,村里人家很少用到,咋会在这出现呢?」 没工夫多想,俩人赶紧推车,要把车翻正过来。正忙叨着,兰花买了一袋子
东西打这路过,赶忙上前瞧瞧出了啥事。一看,大牛在这,兰花心里上起火来。 自打大牛欺负了美莲,兰花一直记恨他,后来人家美莲不生气了,自己也放
过了大牛,可碰了面还是不冷不热。 兰花认识严奎,放下塑料袋也帮着推车。好在拖拉机不算太重,硌在石头上
没完全翻过去,几个人力气挺大,使出吃奶的劲把车推了过来。 兰花去镇里乱七八糟的买了一袋子东西,也撒在地上,大牛帮着划勒划勒捡
起来:「谢谢婶子帮忙推车!」大牛笑呵呵地跟兰花道谢。 「哼!我是帮你严叔叔!」兰花白了他一眼,跟老严聊几句回了家。大牛被
泼了凉水,觉着挺别扭。心里还记着在小河沟旁边,兰花婶子给自己瞧那对粉嘟
嘟的大咂儿,还啯了自己的宝贝,这以后咋就不待见自己了呢?大牛心里纳闷。 老严让大牛看着车,自己回家搬来了备用的轮胎换上,又重新把猪绑好,累
得出了一身汗,大冷的天风一吹更加凉嗖。 「真他妈倒霉!耽误了这么半天!」老严开着拖拉机急忙朝屠宰场奔过去。 到了地跟人家一说,好不气人!屠宰场的人以猪受伤为理由,把价格压到了
六块钱,而那只断了腿的干脆不收!说话还哧哧嗒嗒:「就这个价,不接受就拉
走!没看见那边人家大户的拉来多少头猪,你就这两头还磨磨唧唧的!」 老严气得说不出话来,可也没办法:「行!就便宜卖了!瘸腿的,我拉回家
吃肉!」 没卖上好价钱,老严心里不痛快。回到家瞅着瘸腿的猪越瞧越来气,叫上大
牛绑好四条腿:「费个大劲养活你,连点酒钱都换不回来,就该吃了你的肉!」 让顺丫拿来杀猪刀,「扑哧」一刀捅进猪脖子…… 大肥猪嗷嗷直叫,瞅着猪血一股一股淌进盆里,老严消了气:「就当提前过
年了,今儿改善一下,尝尝荤!」 收拾利索,顺丫给大牛拿了一个大肘子,让他带回家给陈寡妇尝尝,剩下的
堆在仓房里冻上。「谢谢妹子,我拿回家给娘解馋!」大牛瞅着顺丫呵呵直乐。 顺丫轻轻掐了大牛一下:「谁是妹子?说了我比你大一岁,得叫姐姐,知道
不?」顺丫笑着白了大牛一眼。 下半晌顺丫顿了一大锅骨头汤,又给老严拎了两瓶酒,爷俩坐在炕头上吃起
来。「爹,甭生气了,咱自个儿吃不也是挺香的!」顺丫给老严倒了一碗酒。 「那帮人就是欺负老实人,从来都往死里压价,都是黑了心的!」老严一边
啃着骨头一边恨恨地说。 瞧着爹歪着头啃骨头的样子,顺丫扑哧一乐:「行了吧,瞧你啃得多来劲,
要是卖了能这么解馋呀?来,闺女陪爹喝两口!」 爷俩你一句我一句,吃着特别香,酒也喝了好几碗。老严鼻子突然痒痒,忍
不住打了个喷嚏:「哎呀,人老了真是邋遢,别嫌弃啊,嘿嘿!」老严有点不好
意思。 「女儿哪能嫌弃爹呀!爹身子难受还出车,我给你倒碗热水去!」瞧着爹生
着病累得够呛,顺丫真是心疼,恨自己腿不好,帮不了什么忙。 老严突然想起来,大牛给自己买的感冒药还在车里放着呢,急忙拿回来,就
着热水吃了两粒,心里有点着急:「年底了活挺多,身子千万不能垮!」 入冬的天儿黑得早,吃完饭没一会儿已经瞧不见人影。顺丫给老严泡泡脚,
说了会儿话躺在炕稍,酒喝得有点上头,迷迷糊糊睡过去,老严却觉着不对劲。 自打吃完饭这会儿,老严身子里越来越热,心脏砰砰跳得越来越快,豆大的
汗珠顺着额头往下淌。「这是咋了,一个小感冒咋这么厉害!」老严坐不住了,
躺在被窝里想捂捂汗,一会儿就迷糊过去…… 恍惚间,老严瞧见了美莲扶着陈寡妇走过来,俩人媚笑着冲自己招手。白净
的胳膊,鼓鼓的胸脯,煞是好看。一眨眼,俩人竟娇羞地脱了薄衫,两对肉乎乎
的大奶子在自己面前直晃悠,奶头鼓鼓的,好像一捏就能喷出奶水来…… 老严不知这是怎么了,身子里火烧火燎的难受,胯下的那根肉棒子早已硬得
生疼,就想找个洞好好捅一捅。陈寡妇两个人缠着自己,四个胳膊在自己身上摸
来摸去,不知什么时候把自己扒了个精光! 美莲蹲下身子,伸出舌头轻轻舔弄自己的龟头,手上轻轻地撸弄着青筋暴起
的鸡巴,舒服劲像一股电流,「噌」的一下传到脑子里,老严不自觉张开嘴巴。 陈寡妇又伸着舌头亲过来,在自己嘴里不停搅弄,亲得老严一阵眩晕。 可不管怎么亲,老严这嘴里总是觉着口干舌燥,干巴巴的上不来气,忍不住
伸手在陈寡妇奶子上揉捏几下。美莲站起身,在背后用一对大咂儿磨着自己的后
背,软乎乎的奶子肉像热水袋,舒服得让老严往后靠了靠,挤着奶子肉…… 不行了!老严受不了了!肚子里像充满气的气球,就要爆炸,滚烫的大鸡巴
像有蚂蚁在爬!老严一把抱住陈寡妇,伸手要扯她的裤子,低头才发现,裤子早
已脱下,陈寡妇叉着两腿,满是媚意地瞧着自己:「傻瓜,还不快点要了我?」 老严迷迷瞪瞪地扶着鸡巴往陈寡妇屄里捅,一边捅一边纳闷:「我这根玩意
啥时候变得这么大了,真带劲!」一使劲,捅进了肉缝里,只听得陈寡妇大叫一
声:「疼死啦!」却是女儿顺丫的声音! 老严一激灵睁开眼,哪有什么陈寡妇?自己正光着屁股压在女儿身上,鸡巴
已经捅进了女儿的身体里! 吃完饭老严这身子就不对劲,鸡巴硬邦邦的一直翘得老高,口干舌燥喘着粗
气,火烧火燎的满脑子都是男女那点事。稀里糊涂钻进了女儿的被窝,扒了衣裳
热乎起来…… 陪爹喝了点酒上了头,顺丫也是迷迷糊糊,没察觉有人摸自己的身子,只觉
着痒痒的挺好受。直到老严捅进了屄里,没经过人事的顺丫感到一阵钻心的疼,
忍不住叫出声来,把两人都吵醒了。 这是啥情况?顺丫睁开眼,酒醒了大半,看见爹正光着身子趴在自己身上,
下身的疼是那么真实,好像肚子被撕开,「爹——」顺丫叫着推开老严。 从女儿身上下来,老严清醒了不少,脑子里回过神来。俩人低头一瞧,顺丫
屄缝里啦啦淌血,爹的那根棒子上也沾着血迹,还是硬邦邦的,爷俩心里都明白
了。 顺丫扯过被子,哇的大哭起来,老严哆哆嗦嗦不知咋办:「闺女……爹……
爹不知咋的,迷迷糊糊……爹不是故意的,别哭了……」话不成话,心乱如麻,
老严知道自己犯了大错,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还没嫁人竟然被自己给糟蹋了,
心里像刀割一样难受。 顺丫脑子一片空白,眼泪哗哗的淌,没成想爹能对自己做出这种事,这可咋
见人啊!又害臊又委屈,可没有恨死爹。爹是自己唯一的亲人,是自己的靠山,
是世上对自己最好的人,顺丫只是不明白,这么好的爹,咋就犯了混呢? 老严不停说着道歉自责的话,「啪啪啪狠狠扇了自己几个巴掌:「爹对不
起你!」起身出了屋,蹲坐在院子里的雪堆上,没脸再见自己的女儿。低头往下
一瞧,裤裆里那根惹祸的东西竟然还直挺挺翘着头:「肏他娘的祸根,今儿是犯
了什么邪了?」 这大半夜的乌漆墨黑,吹来一阵风凉到骨子里。老严披着外套冻得直哆嗦,
不停地嘀咕:「到底是咋了?酒喝多了吗?以后可咋面对孩子呀……」 哭了好一阵,顺丫的情绪缓和了一点,擦擦身子,手帕上都是血:「自己的
女儿身就这么没了?」顺丫还有点不敢相信。猛地想起外面寒风刺骨,爹没穿啥
衣裳,大半夜的不知跑哪去了? 顺丫急忙下地出门,走起路来针针的疼。打开门,看见爹在雪堆里傻坐着,
顺丫的心一下子软下来,走过去拉起爹:「大冷的天别在这坐着,冻坏了!进屋
吧,有话……回屋说……」 可又能说什么呢?老严蹲在地上不肯上炕,顺丫也躲在被窝里抹眼泪,父女
俩别别扭扭的,一宿没睡…… 第二十五章、阴差阳错 这一晚可不单单是老严家出了事,有人欢喜有人愁,兰花家也弄得挺闹心。 白天帮老严推车,买的东西撒了一地,弄得乱七八糟。兰花捧着塑料袋子好
不容易回了家,累得够呛。晚上弄了点好吃的,非要叫美莲过来一起吃。 那几次跟兰花两口子整过后,美莲已经好长时间没过去一起睡了。以前一个
人憋得难受,叫马田给自己通通气,在炕上瞎折腾挺舒坦。可是过了劲,心里总
有点怪不拉叽的,总觉着这个事挺荒唐,隔着好几天没去他家。 白天没啥事,跟兰花扯吧一会儿,美莲被她连拉带拽弄回家一起吃饭:「妹
妹都想姐姐了,今儿咱好好热乎热乎,我弄了个秘方,今儿个让马田给你好好露
一手!」好几天没弄过,美莲也有点空唠唠的,兰花三言两语弄得自个儿真有点
心痒痒,半推半就的跟了过去:「死妮子,又整啥幺蛾子?」 马田见美莲跟过来,乐得两眼放光,赶忙出来迎接。美莲抱着小宝被两口子
簇拥着上了炕,坐在饭桌正中间,心里明白吃完饭要干啥,脸蛋有点红。「咱好
好喝点,助助兴,一会好好痛快痛快,解解乏!」马田笑呵呵地给美莲道酒,美
莲掐了他一下:「孩子面前别瞎说!」 「开吃!」兰花端上饭菜,几个人大吃起来,兰花不停给小宝夹菜:「小宝
快吃,吃完跟乐乐去小屋玩,姨跟你娘唠唠嗑!」美莲抿着嘴白了她一眼,旁边
的乐乐啃着鸡腿笑道:「娘又要跟姨睡觉了!呵呵!」 饭桌上有说有笑,大伙吃得喷香。其实美莲愿意过来,就是稀罕这种人气,
稀罕这种家的滋味。自个儿一人儿带孩子,在家里吃的再好也不香,睡觉都不踏
实,连个唠嗑的人都没有,这种空唠唠的日子实在是过够了,这才跟这两口子凑
近乎,让兰花连哄带骗拽进了被窝…… 天儿黑得真快,刚吃完饭已经瞧不见人影。美莲帮着收拾厨房,兰花悄悄问
她:「老何好长时间没回来了吧?」 「嗯,估计得年底了……」美莲有些失落。 「这段时间憋坏了吧,受得了吗?」兰花一脸坏笑。 美莲害羞:「滚!」 「嘿嘿,瞧见马田没,一个劲的瞄你,惦记你呐!」 美莲皱皱眉头:「我说你咋跟别人不一样啊,哪有老娘们把自个儿爷们往别
的女人身上推呀?缺心眼!」 「我就是稀罕姐姐!马田更稀罕!我也不知咋的,瞧着你俩弄,觉着老来劲
了!可要是他睡了别人,我骟了他!好姐姐,一会儿咋俩整一整啊!」 美莲瞪了一眼:「你不是有马田吗,要我干啥?」 兰花一跺脚:「傻!那滋味,能一样啊?」 俩孩子在小屋玩,姐妹俩收拾利索上了炕,美莲心不在焉地帮着给乐乐缝棉
裤,兰花偎在身边抱着美莲身子,轻轻地揉着胸前的大咂儿:「姐姐是吃啥长大
的呀,这么鼓溜,我要是也这么大就好了!」兰花很羡慕美莲的身子。 「大啥大,过几年不是一样耷拉着!」 「那就更该多耍一耍!咱们女人就这么几年好时候,等老了吧唧的跟揩屁股
纸似的,自个儿瞅着都恶心!你看村头那几个老太太,老光棍都不搭理她们!」 「别提老雀儿,烦!」听到老雀儿,美莲有点生气。 兰花一瞧坐直了身子:「咋了,他欺负你了?」 「他敢!借他俩胆!」美莲咬着牙。 兰花放了心,又搂着美莲,手伸进衬衣里摸着奶子肉:「他撩你证明你有魅
力,咱们女人得活得潇洒点,身子是自己的,舒坦也是自个儿舒坦,趁这岁数不
大多乐呵乐呵,省着老了自个儿后悔!」 美莲被摸得身子发热,瞧瞧兰花:「你这些道道都跟谁学的!」 「嘿嘿,自个儿悟的!」兰花笑嘻嘻亲上了美莲的嘴,俩人轻轻咬着对方的
唇肉,像棉花糖一样,又软又甜。兰花把舌头伸进美莲嘴里,转着圈地搅和,弄
得美莲也不自觉伸出舌头,却被兰花用牙咬住:「嗯——死兰花,要把我舌头咬
掉啊!」 「嘿嘿,我才舍不得呢!咋样,甜不?」 「甜个屁!臭!」美莲羞得一扭头,瞧见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马田,正盯着
自己,瞧得合不拢嘴。「再瞧!哈喇子淌出来啦!」 「那你给我舔舔呗!」马田笑嘻嘻上了炕,早就忍不住了。虽然裤裆里有点
硬,可是这一会儿觉着没啥劲,有点冒虚汗。兰花一乐:「出汗就对了,一会儿
你就好兽性大发啦!」 美莲被兰花放倒在炕上压在身下:「你咋总是趴我身上?」兰花边解衣扣边
说:「我就是愿意骑你!可惜我不是爷们,要是有个鸡巴,我天天骑你身上干死
你!」解开衣裳,美莲一对白嫩的大咂儿跳出来,奶头高高翘起,像个葡萄粒。 马田眼馋:「莲啊,给我嘬两口?」 美莲瞧着马田装可怜,又瞅瞅兰花一脸坏笑,一扭头:「嘬吧嘬吧,守着你
们两口子,我算是掉进贼窝了!」 两口子一边一个啯着美莲的奶头,麻酥酥的又痒又舒服,美莲闭上了眼,嘴
里喘着热气。马田脱了衣裳,拽过美莲的手握住自己的鸡巴,不软不硬,美莲心
里一颤,揉了好几下,也没完全翘起来。 「咋回事?」马田有点纳闷,以往这个时候早就硬邦邦了,今儿个不但没起
来,浑身上下还有点突突,冒着虚汗没有劲。「给我啯啯!」马田拉过兰花给自
己啯鸡巴,美莲在后边帮着扒光了兰花的衣裳,粉嘟嘟的奶头十分诱人。 兰花十分卖力气,可啯了半天也只硬了七八分,「估计没到时候,再等一会
儿!」心里琢磨着,又趴在美莲身上。 马田在后边扯下美莲的裤子,一上一下两个肉缝让人血脉喷张:「两个大美
人,我先弄哪个呀?」 兰花吐出美莲的舌头:「都是你的,随便弄!」 马田吐口吐沫,掰开美莲的大腿,捏了捏肉缝上的小肉丁,一股电流流遍全
身,美莲一哆嗦:「要死的马田欺负我!」 屄里有点湿润,马田把龟头在屄缝上磨蹭几下:「莲啊,我进来啦!」使劲
一顶,鸡巴钻进屄肉里,紧紧地包裹着。身子被顶开,美莲舒服得抱住兰花,使
劲地啯着兰花的舌头,大口吞咽两人的口水。 马田一下下干起来,可总觉着使不上劲。双手掰开兰花的屄缝,嫩嫩的肉瓣
往外滴着水,把阴毛弄湿,沾在皮肤上。马田伸进一根手指轻轻抠弄,兰花爽快
得抱紧美莲的头,使劲地亲嘴,两对大奶子挤压在一起,压得溜扁。 捅了没几下,马田头上的汗珠啦啦淌,两腿直哆嗦。「这是咋了?咋这么没
劲呢?」马田很纳闷,拔出鸡巴又捅进兰花的身子。 「使点劲,快点捅,我这都啦啦淌水了,狠点弄!」兰花觉着马田没有以前
硬,捅得也不使劲,忍不住催着他快点干。 今天真是邪了门了,酝酿了一天,好不容易等到这刺激的时刻,这身子咋这
么不给劲呢?马田一会儿上一会儿下,两幅身子都干得没啥劲,兰花也给自己啯
弄了好几遍,鸡巴始终不上不下乱晃荡,反倒是虚汗越冒越多,身子哆嗦得越来
越厉害。 兰花瞧着不对劲,按道理这会早就应该发了疯似的把姐妹俩干得死去活来,
咋还不如以前了呢?越想越担心,忍不住嘟囔一句:「难道这药是假的?」 美莲和马田一听,异口同声地问:「啥药?」 兰花不好意思,架不住再三追问,扭扭捏捏说了实情:「是……性药!」 怎么回事呢? 两口子跟美莲一起弄了几次,马田伺候两个女人,累得够呛。隔了几天兰花
也缠着他要了好几次,弄得马田虚了不少,整起事来没那么有劲了。 一次兰花去镇里碰巧路过一家小药店,听人家老板推荐了一种小药片,爷们
吃了坚挺无比,一晚能弄好几回。兰花动了心,马田要是吃了这个再跟我们姐妹
俩整上一整,还不得心应手,自个儿老爷们猛得像牲口,俩女人也能爽个透!多
好! 白天去镇里买菜,兰花偷偷的买了一小瓶,可这包装这么明显,让人瞧见多
难为情。兰花有心思,出门前从家里拿了一个感冒药的空瓶子,把这些药片装进
去,谁也瞧不出,美滋滋地往家走,想着晚上的好事,屄里湿哒哒的。 回家路上碰到老严推车,上前帮忙,口袋撒了一地。就是这么巧,大牛给老
严买的感冒药和兰花的药瓶一模一样,给兰花婶子收拾袋子的时候,大牛拿错了
瓶子,把真的感冒药给了兰花,却把装着性药片的瓶子给老严拿回了家。 晚上老严要吃感冒药,他哪里知道这是补性的药片啊?吃了药没一会儿开始
发作,迷迷糊糊就想找个女人发泄出来。正好顺丫喝了点酒睡得死,才让老严稀
里糊涂破了身子,父女俩做出了违背人伦的丑事。 兰花回到家兴奋异常,抓着美莲不放,非要一起痛快痛快。自己心里清楚,
马田吃了药肯定猛得像头牛,晚上几个人肯定弄得要死要活的,不如先不说,偷
偷给马天用上药,等几个人爽到极点时再告诉他们,算是个小惊喜。 开饭时兰花去外屋盛粥,瞧瞧屋里的两人没注意自己,偷偷地把白天买东西
的塑料袋子拎过来,拿出了小药瓶,倒出两粒药片,捣碎了混在马田的饭碗里,
装作没事一样端上了桌。她哪知道,这是真的感冒药。 马田本来没毛病,平白无故吃了两片感冒药,等到药劲发作,身子有点虚,
往外直冒汗,浑身使不上劲,眼瞅着两个诱人的肉缝摆在眼前,没啥力气享受,
弄得很不痛快。 「啥?」听了兰花的话,马田顿时火起来:「你给我下药?买些什么乱七八
糟的药,要是假的咋办,现在我弄得直突突,你不怕吃出毛病啊?」 兰花觉着肯定是买着假药了,很不好意思,还真怕吃出毛病:「我也是……
一时糊涂嘛,看这样肯定不是好药,别真吃出毛病吧?」 「保不齐的事!」马田真的生气了:「整的我现在一点劲没有,你好歹提前
跟我说一声,出了毛病看你咋办!」 「是我不好,怪我怪我,别生气了,我……我再也不了……」兰花憋得脸通
红,羞愧得不知说啥。 美莲也不是心思,觉着是因为自己兰花才去买药,忍不住说了两句:「咋能
瞎买药啊,就算是真药也有副作用啊,时间长了真把马田弄出毛病咋办?」 兰花憋得有点急:「我不也是为大伙好吗,真能痛快了多好,还不是看你一
个人太难受,想让你舒坦舒坦!」 「意思是赖我喽?」美莲觉着脸上火辣辣:「当初也是你拽着我来的呀,非
要跟你们瞎闹,好像因为我……把马田累垮了似得,还是别一块睡了,以后不整
了!」 三个人越说越火气,都挺不痛快。吵的声音大了,惊了小宝和乐乐,俩孩子
从小屋过来,瞅着三个人光着身子拌嘴,「娘,咋了?」小宝钻进美莲怀里,小
脑瓜直往两个大咂儿里蹭。 「穿衣服,咱回家睡!」美莲感到挺委屈,披上衣服抱着小宝回了家。两口
子也堵着气,兰花抱着乐乐吃咂儿,拍了拍马田:「真的挺难受吗?用上医院瞧
瞧不?」 「大晚上的瞧个屁!」马田躺在被窝没好气地说:「睡一觉明儿再说吧!」 第二十六章、父女情 好在只是两片感冒药,药力不是太强,睡了一觉,马田恢复了力气,不再难
受。兰花也放了心,可是两口子还是怄气,谁也不理谁。 美莲还闹着别扭,骂自己不要脸,耽误了人家两口子,又埋怨兰花总拐带自
己。一觉醒来心里还惦记着马田,怕真出了什么事,又不好意思亲自去问,就打
发小宝过去瞧瞧。 小宝跑过来拉着兰花的手,兰花寻思着:「不是嫌我贱吗,自个儿不好意思
让孩子来打听,还有点良心!」撇着眼瞧着小宝:「回去告诉你娘,没事,死不
了!」 姐妹俩闹了别扭,各自在家里呆着,堵着气谁也不见谁。可严奎父女俩住一
个屋檐下,咋也躲不开,弄的俩人浑身不得劲。 顺丫心里琢磨了一宿,琢磨到最后,觉着不能跟爹闹僵了,爷俩相依为命,
谁也离不开谁,日子还得过下去。可是爹会不会再犯混呢?要是哪天又变得像牲
口一样,多吓人? 想起昨晚爹趴在身上弄自己,顺丫心里直颤悠:「都说那事舒坦的不得了,
可自己咋一点没觉着呢,反倒是疼得要了命……」一想到女儿身给了爹,自己再
也不是大姑娘,心里有点怨恨,好像还有点欣慰,说不出啥滋味。 道歉自责的话说了一宿,老严缩在炕梢像做了错事的孩子。顺丫瞟了几眼,
有点心疼。才四十多岁,已经有了白头发,这些年拼死累活为了这个家,连个伴
都没有。顺丫恨自己的两条腿,恨自己就是个累赘,什么忙也帮不上。 可是那种事……自己能帮爹呀!自己已经长成个大丫头,女人身子上有的自
个儿都有,这些年爹憋得多辛苦,只能偷偷在被窝撸几下,自己为啥不能让爹舒
坦一会儿呢?腿脚又不好,能不能嫁的出去还两说,用身子帮爹消消火有啥不行
的呢? 心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顺丫的脸刷的通红,正胡思乱想,被门外传来的声
音打断:「老严在家吗?」是陈寡妇,家里的菜卖完了,过来跟老严算算账,把
车钱结清。 顺丫急忙收拾收拾下地,陈寡妇已经进了屋,一眼就瞧见老严病的不轻。本
来就感冒,昨晚在院子里又折腾半天,老严病得更厉害,发起烧,脸烧得通红。 顺丫也回过神,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净瞎琢磨,爹烧成这样也没瞧见!」 陈寡妇摸了摸老严的额头,滚烫得像火炉,屋里又没有退烧药,转身回家取
药去。顺丫把毛巾洗了洗搭在老严额头上,这一会儿心里只挂着爹的病,好像把
昨晚的事忘得一干二净。陈寡妇拿来退烧药给老严吃了,躺在炕头捂汗,又帮着
顺丫做饭收拾家,顺丫像没事一样,有说有笑,把心事全藏在心底。 下半晌老严退了烧,身子强了不少,陈寡妇也没算车钱,闲聊几句回了家,
剩下父女俩又有点尴尬。顺丫去外屋洗毛巾,老严拉住了她的手:「闺女……还
要爹不?」顺丫没回头,低声说道:「爹就一个,咋能不要!」 闺女是自己的心头肉,没了女儿老严怕是活不下去,听到顺丫这句话,心里
敞亮不少。谁也不知道是那瓶假的感冒药作祟,吃了晚饭老严又拿出药瓶吃了两
粒,盼着感冒赶紧好,不然家里可就没了支柱。 「过去的事就过去吧,就当没发生,以后好好过日子……」顺丫冲爹说了一
句,转身进了被窝睡觉,折腾了一天一宿,顺丫很疲惫,一会就睡了过去。 药劲慢慢起了作用,老严身子又开始发热,胯下的鸡巴挺起来,胀得快要爆
掉,迷迷糊糊就想整事。「这是咋了?」老严有点纳闷,可意识渐渐模糊起来,
瞧了瞧女儿的被窝,不受控制地爬了过去。 老严哆哆嗦嗦摸了摸女儿的胳膊,滑溜溜的舒服,掀开被褥,热乎乎透着女
儿的香味。顺丫睡得很香,眼睛紧闭,小嘴微微张开轻轻喘气,脸蛋瞅着是那么
标致,越瞧越好看,老严在脸蛋上亲了好几口,水嫩的脸蛋带着体温,白里透着
红。 撩开上衣,一对又白又嫩的奶子弹出来,不大不小,像果冻一样颤颤巍巍,
两个小奶头像草莓一样,还没被男人享用过,从里到外透着水嫩。 老严看得发呆,眼睛里布满血丝,鸡巴愤怒地往上挺,青筋四起,在药劲的
作用下快要丧失理智,一口含住了一个奶头,像吃着一块糖球,又香又甜,使劲
啯弄…… 顺丫迷迷糊糊醒来,看见爹又趴在身上弄自己,吓得叫了一声,使劲推爹。 可一个姑娘家的哪能推得动一个大老爷们,何况老严意识模糊,满脑子都是
那种事。 「爹,不行呀,你咋又来了,快起来啊!」顺丫急得哭出声,双手在爹身上
又捶又打。老严有点回过神,可身子里的火让自己不受控制,忍不住紧紧抱住女
儿,鸡巴在下边乱顶,难受得就想找个洞插进去。 「闺女,爹难受啊,爹难受死了,多少年没弄过女人了,爹想啊!」老严憋
了几年的欲火彻底烧起来,脑子里乱糟糟,抱着女儿又亲又摸,骨头痒得要命。 听爹一声声的叫着难受,顺丫的心有点发软,那个念头又冒出来:「真的要
……从了爹?」 顺丫眼泪流出来,看爹难受的样子,脑子里翻来覆去打着鼓,一边说不能跟
爹做这种糊涂事,一边又想帮爹泄泄火,让爹好好舒坦一下,心里乱成了麻,手
上的劲不自觉小了一些。 老严身子里的血都涌到鸡巴里,胀得生疼,在顺丫小肚子上蹭来蹭去,滚烫
的肉棒子让顺丫忍不住低头一瞧,吓了一跳,爹的那根玩意咋这么吓人!难看死
了! 「爹只有你啊,帮帮爹吧,再让爹弄一下!」老严胡言乱语,顺丫却心里一
颤:「对呀,又不是第一次了,昨个不是已经给爹弄过了?女儿身已经彻底给了
爹,还怕再弄一次?身子是爹的,弄几次不是弄啊?」脑子里一松,大腿不自觉
泄了劲,老严一下子顶开女儿的大腿根,硬挺的鸡巴塞进了顺丫的身子…… 「啊——」顺丫还是有点疼,长了快二十年的小嫩屄终于被男人捅开,还是
自己的亲爹!忍不住死死抱住爹的后背。女儿的肉缝紧得不透一丝空隙,屄里的
嫩肉紧紧夹住鸡巴,让老严终于好受一点,本能地往里捅,直捅到屄芯子里。屄
里虽然没多少水,软乎乎的屄肉也让老严十分受用,一下下干起来:「好受啊,
真好受……嗯……」 顺丫咬着嘴唇,体会着肉缝被爹一次次顶开,感觉很奇怪,有点麻酥酥,还
夹杂着一丝疼痛,张开双腿让屄缝尽量打开,两人都轻松一点。捅了没几下,疼
痛感渐渐消失,舒服劲却越来越强,顺丫忍不住呻吟,咬着嘴唇哼哼起来。 「咋回事?这是啥感觉?咋这么好受呢?难道人们都愿意整这种事,就是图
着这股子舒服劲吗?」顺丫止住眼泪,脑袋里开始胡思乱想…… 老严越干越性起,在女儿脸蛋上胡乱地亲,顺丫扭过头,羞得不敢看爹,可
爹亲得那么热烈,胡渣在脸上刮来刮去,弄得顺丫心烦意乱。老严亲过这边来,
顺丫又朝那边扭过头,扭来扭去没了劲,被老严一口亲在嘴唇上…… 自己跟爹亲嘴了!从小到大照顾自己的爹正亲着自己,像亲女人那样!顺丫
的心理崩溃了,爹的亲吻是那么热烈,软乎乎的嘴唇咬在一起,让自己后背直往
上抽,终于闭上眼,张开嘴回应起来…… 「给爹吧!给爹吧!没有爹哪有自己这条命?这副身子本来就属于爹的,就
彻彻底底给爹吧!」顺丫完全动了情,抱住老严的头使劲地亲,强烈的快感彻底
击垮了心理防线。老严收到女儿的回应,卯足了劲往里捅,屁股像马达一样快速
起伏…… 屄里慢慢流出水来,湿漉漉的让鸡巴的进出更滑溜,爽快劲像海水在顺丫身
子里散开,一浪接着一浪……「难怪都愿意弄这个事,好舒坦啊……」顺丫身子
泛着红晕,冒着热气,忍不住舒服得叫出声来:「嗯……嗯嗯……爹呀……爹呀
……」 「丫头……爹的好丫头,好受不?」老严捧着女儿的脸蛋,「啵啵」的亲个
不停。顺丫意乱情迷,脑子里都乱了套:「嗯……好受……好受……爹……」老
严伸手在女儿胸脯上揉搓,小馒头一样的奶子十分有弹性,感受着爹粗糙而有力
的大手,顺丫叫得更大声…… 夜已经深了,村子里静悄悄,家家户户早已关了灯睡了觉。这间土房子很不
起眼,可谁能想到屋里一对相依为命的父女正浓情似火,激烈地干着人世间最快
活的事? 在药效的作用下,老严特别神勇,呼哧呼哧干了好一会儿,肚子里终于有点
发紧,鸡巴开始发麻,「闺女……闺女呀……」抱着女儿一声声地叫,卵子籽里
的热流终于涌上鸡巴头,一肚子浓精痛快地喷出来,好像喷尽了这些年所有的精
水,全喷在顺丫的屄芯深处…… 没经过人事的顺丫第一次感受到男人在自己肚子里喷射的热乎劲,夹紧的屄
肉能感受到爹的鸡巴一下一下跳个不停,肚子里灌进来一股股滚烫的浓水,好受
极了,心里不停呐喊:「太好受了,爹!使劲喷吧,尽情喷出来,女儿要让你舒
服!彻底要了女儿吧……」 喷了好几下,老严瘫软地趴在顺丫身上,好像这些年的苦一下都释放出来,
骨头里都透着酥爽。顺丫红着脸大口喘气,这半天让爹折腾得没有一丝力气,双
手耷拉在两旁,回味着刚才的滋味…… 激情过后,俩人都清醒过来,一下子不知咋面对这个事。老严有点傻眼,后
悔自己又做了畜生事,爬起来缩在旁边,哆嗦着给女儿盖上被子。顺丫也羞愧起
来,扭过头捂着脸,泪水又流出眼眶…… 吱呜半天,老严「扑通」给女儿跪下,「啪啪」扇了自己几个耳光:「闺女
啊,爹是畜生,爹对不住你啊!」老严痛哭流涕。 顺丫一瞧,急忙过来扶起爹:「不行啊,快起来,哪有爹给孩子下跪的!别
打自己了!」 「我不是人,我混蛋啊!我不配做你爹啊!」老严哭得伤心,恨自己把持不
住。 顺丫也哭起来,瞅着爹揪心的难受,把老严一把抱在自己怀里:「爹啊,别
说了,这就是命,咱爷俩的命!你是我爹,一辈子都是我爹!女儿不怨你,女儿
愿意伺候爹,女儿这辈子都陪着爹,以后咱还得好好过日子呢!」 老严瞅了瞅顺丫:「闺女,爹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父女俩都很激动,哭
着紧紧抱在一起…… (待续) PS:看过的一定要回复几句,跪求回帖顶贴!留下您的意见和建议,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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