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管理局】(4上)作者:女王崩坏
2026/07/29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是林太太正在卧室的穿衣镜前,兴致勃勃地捯饬自己。她上半身一件奶白色的短款T恤堪堪遮住肚脐,下面穿了条比内裤长不了多少的牛仔热裤,裤边磨得毛毛糙糙的,两条大白腿光溜溜地从大腿根一路亮到脚踝。脚上趿拉着一双人字拖,脚趾甲涂了淡淡的樱花粉,衬得脚背的皮肤跟牛奶似的。这身打扮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像个刚出校门的大学生。她把头发拢到脑后,扎了个高马尾,又松开来,对着镜子左看右看,一会儿拨两缕碎发到脸颊边,一会儿又把刘海往上揪。她老公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一脸无语地看着她折腾。「你这……是去参加同学聚会?」他忍不住开口了。林太太从镜子里瞥了一眼老公。「怎么了?」她头也没回,继续调整马尾的高度。他老公的视线从她光裸的肩头滑到腰际,再落到那两条白得晃眼的长腿上,嘴角抽了抽,「你们这个同学聚会……它正经吗?」林太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哎哟,吃醋啦?」「我是怕你着凉。」老公面不改色地说。林太太从梳妆台上拿起一支口红,对着镜子仔细地描着唇线。「哎呀,这次聚会主题就是『重返十八岁』,大家都要打扮得年轻点。」「重返十八岁?」她老公嗤笑一声,「你那屁股蛋都快露出来了。」「哎呀,你不懂啦,这叫仪式感!」林太太从镜子里白了他一眼,「你这人怎么思想这么不健康。大家都结婚生子了,难得聚在一起怀念一下青春,穿得年轻点怎么了?」她弯腰从鞋柜里翻出一双白色的帆布鞋,换掉人字拖,又对着镜子转了个圈:「怎么样?你老婆看起来像不像高中生?」她老公的目光在她那两条白得发光的腿上溜了一圈:「像。像那种会被班主任叫去谈话的高中生。」林太太被逗得咯咯直笑,踮脚捏了捏他的鼻子,「哎呀,别吃醋嘛老公,今晚所有女同学都这么穿,又不是只有你老婆我搞特殊。人家说不定比我还夸张呢。」「别人我管不着,」老公一把搂住她的腰,手掌在她裸露的腰侧摩挲,「我就想知道,今晚你回来的时候,还爱我吗?」林太太被他蹭得有点痒,笑着缩了缩身子:「爱你爱你,最爱你了。哎呀别闹了,我快来不及了,苏筱马上就到。」话音刚落,门铃就响了。她老公只好松开手,趿拉着拖鞋去开门。门一开,他整个人愣住了。苏筱倚在门框上,一只手拎着个小包,另一只手正拿着手机在回消息。她打扮得比林太太还夸张。上身是件露腰的短款吊带,胸前布料少得可怜。下身的牛仔热裤比林太太那条还短还紧,从大腿根一路光到脚踝。脚上踩着双细带高跟凉鞋,脚趾涂着大红色甲油。她抬起头,冲林太太老公随意地摆了摆手,「嘿,老林。」说完也不等他反应,踩着凉鞋「哒哒哒」地就从他身边挤了过去,径直往屋里冲。「林大小姐!你好了没有!磨磨蹭蹭的!」苏筱一边喊一边往里走,「就差咱俩了!同学们都等着呢!你捯饬差不多就行了,又不是去相亲!」「别催别催!马上!」林太太的声音从卧室传来。苏筱也不客气,直接踩着高跟鞋闯进卧室,看见林太太正对着镜子纠结耳环戴哪副,一把抢过来随便给她塞上。「行了行了,就这副,好看死了,快走快走!」「哎呀你轻点儿!」林太太被她拽得一个踉跄,「头发要乱了!」「乱不了乱不了,你乱成鸡窝都比我好看行了吧?」苏筱不由分说地拉着她就往外走,「同学们群里都催疯了,快点快点!」两个女人一前一后冲到玄关,林太太弯腰换鞋的功夫,突然想起什么,又踮起脚尖跑回去,在老公脸颊上「啵」了一口。「老公,晚饭在微波炉里,你自己热一下吃。我聚会完就回来,爱你哦~」她老公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苏筱已经拽着林太太到了门口,回头冲他挥了挥手,「老林,你老婆借我一晚,保证完璧归赵!」「什么叫一晚!就几个小时!」林太太纠正她。「行行行,你说的都对。」苏筱拉开门,把林太太推了出去。「砰」的一声,门关上了。林太太的老公站在原地,摸了摸脸颊上残留的温热,摇了摇头。得,今晚得自己打发了。他往沙发里一瘫,手机横过来,点开了好久没玩的游戏。……屏幕上枪火纷飞,不知不觉就打了几个小时。等他终于觉得眼睛酸涩,放下手机瞥了一眼墙上的钟,心里咯噔一下——都快十一点了。他看了眼手机。没有消息,没有电话。他皱了皱眉,给老婆发了条微信:「老婆,什么时候回来?用不用我去接你?」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等了五分钟,没有回复。他又发了一条:「老婆?」依然没有回音。他开始有点坐不住了,直接拨了视频电话。「嘟——嘟——嘟——」响了很久,没人接。挂断,再拨。还是没人接。他皱了皱眉,翻到苏筱的号码,拨了过去。这次倒是很快就接通了。屏幕亮起来的瞬间,画面在剧烈晃动。苏筱的脸凑得很近,喘着气,脸颊红扑扑的。「喂?老林?」她声音有点喘,像是在做什么剧烈运动。「苏筱,我老婆呢?她怎么不接电话?」「她呀——」苏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她这会儿正忙着呢,你先睡吧,晚点我把她送回去——哎你干嘛呀——!」话说到一半,苏筱突然惊叫了一声,手机像是被谁一把抢走了,画面天旋地转,最后定格在一张陌生男人的脸上。「哟,苏筱,这你老公啊?」男人冲着镜头笑了笑,然后把手机转了个方向,「来来来,给你老公看看你现在在干嘛。」画面一阵晃动,然后对准了苏筱——林太太老公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只见画面里,苏筱一丝不挂地骑在一个男人身上,两条长腿大大地分开,跨坐在男人腰间,正卖力地起伏着身体。她腰肢扭动的幅度大得惊人,长发散落在肩头,胸前的乳肉剧烈地上下弹跳,湿漉漉的阴户一次次把男人的肉棒吞进去又吐出来。她身下的男人岔着腿靠坐在沙发里,一只手扶着她的大腿,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操!你瞎搞什么!」苏筱骂了一句,伸手去抢手机,身体却被身下的男人死死扣住腰,一捅到底。「啊——你轻点!」苏筱反手一巴掌拍在身下男人的大腿上。拿手机的男人把镜头怼到苏筱面前,笑嘻嘻地说:「苏筱,给你老公打个招呼呗。」苏筱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狗屁我老公!那是你们白月光的老公!瞎搞什么呀,我身子都被他看光了!快把视频关了!」林太太老公结结巴巴地问:「苏、苏筱……你、你在干什么?我老婆呢?!」苏筱被身下的男人顶得「啊」了一声:「看不出来吗?我在参加淫趴呀。」她边说边扭了扭腰,换来身下男人一声闷哼,然后一巴掌拍在了她屁股上。「你老婆呀——你老婆在那边跟她以前那些追求者们『谈心』呢。谈得可深入了,聊了好多以前学校里的青葱往事,越聊越高兴,现在在床上继续深入交流呢。」说完,苏筱自己先咯咯笑了起来。林太太老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还没等他追问,苏筱又开口了:「哎呀不逗你了——我们来参加同学聚会,结果好巧不巧,在座的男同学们都在用我俩做兼职的那个App。所以他们其实都算是我俩的『客户』。这不,聊着聊着就下单了,我们姐妹俩就上钟了呗。」她说完,又「咯咯」地笑了起来。林太太老公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老婆是参加同学聚会参加到一半,开始「上班」了。他沉默了几秒,还是忍不住问:「那……我老婆什么时候能回家?你们别搞太晚了,她身体没你好,不能熬夜。」苏筱翻了个白眼:「几点能回家我说了可不算,得看这几根『金箍棒』什么时候软……哎呀你自己去问你老婆吧,别烦我了!那个谁,你把我手机拿过去,让他跟他老婆讲两句!」男人也不生气,拿着手机穿过客厅,推开一扇卧室的门。画面里的景象让林太太的老公彻底僵住了。大床上正上演着一场激烈的大战。两男一女纠缠在一起,像是叠罗汉一样。最下面仰面躺着一个男人,岔开双腿,双手扶着身上女人的腰。中间是个身材纤细白嫩的女人,面朝下趴在下面男人的怀里,两条腿分开,被严丝合缝地夹在中间。最上面还压着一个男人,趴在中间的女人背上,正疯狂地耸动着腰胯。三个人像三明治一样紧紧贴在一起,那女人被夹在中间,只有手臂和小腿露在外面。两根肉棒在她股间进出纷飞,看不清到底插的是哪个洞,只能听见密集的「啪啪啪」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在一起,响个不停。拿手机的男人凑过去,用空着的那只手拨开女人脸上的乱发,露出她那张泛着潮红、表情迷离的脸。正是林太太。只见她脸上全是汗水和不知道什么东西,亮晶晶的糊了一脸。她已经被操得神志模糊了,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嘴巴微张,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嗬嗬」声,整个人像被玩坏了一样,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老婆!」林太太的老公喊了一声,「你什么时候能回家?」没有回应。林太太充耳不闻,或者说,她现在的状态根本没办法回应。她只是张着嘴,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身体随着两个男人的动作被动地颤动着。在又一次双重插入的瞬间,林太太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两条小腿小幅度地蹬了蹬。这就是她全部的回应了。拿手机的男人把镜头转回来对准自己,冲镜头咧嘴一笑:「兄弟,你别等了。你老婆我还没轮上呢。她以前可是咱们班的班花,惦记她的人多了去了。你放心,今晚她身上的小洞洞肯定是歇不了了,得加班到明天早上。」他冲镜头摆了摆手:「明天她再回家,你不用等了,先睡吧。」「嘟——」视频挂了。林太太的老公愣愣地看着手机屏幕上「通话已结束」几个字,半天没回过神来。明明只是去参加个同学聚会,怎么就摊上这种事了?聚到一半突然就开始上钟了?上钟就上钟吧,还被老同学们包了夜……想想他老婆这会儿正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离谱。他又拨了一次老婆的号码,这次直接关机了。再打苏筱的,也没人接了。苏筱那娘们儿……果然不靠谱。说什么完璧归赵,这归的什么赵?下次不能再让她带着老婆瞎混了。看来今晚老婆只能靠自己了。他放下手机,起身去洗了个澡,然后上床,关灯,闭上眼睛。黑暗里,他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枕头上有老婆洗发水的味道。算了,老婆会自己搞定的。她明天就回来了。迷迷糊糊间,他好像听见远处有猫在叫,一声接一声,又软又媚,像极了老婆撒娇时的声音。他闭上眼睛,沉沉睡去。……几个小时前。林太太坐在副驾驶上,车窗半开,夜风把她的长发吹得有些凌乱。她侧过身,对着后视镜又检查了一次妆容。「哎呀你别照了,已经够美了,镜子都要被你美炸了。」苏筱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摸她大腿,「今晚那些男同学怕不是眼珠子都要掉你身上了。」「去去去,开你的车!」林太太拍掉她的爪子,「我可没想过要给谁看……而且我都说了我不要穿这么短的裤子,你非让我穿,屁股蛋都快露出来了。」苏筱得意地挑了挑眉:「就是要这个效果啊!『重返十八岁』嘛!咱班那些男同学,多少年没见了,不得让他们眼前一亮?我们高中时候穿的都是低胸小吊带好吧。」林太太翻了个白眼:「我高中穿的是校服,谢谢。」苏筱无所谓地摆了摆手:「你信不信,今晚那些男同学得排队找咱们叙旧?」「叙旧?」林太太嗤笑一声,「叙什么旧?叙你当年数学考了十八分的光荣历史?」苏筱佯怒,伸手就去掐林太太的大腿,「我那是不喜欢数学!不是不会!」林太太灵活地躲开,「对对对,你不喜欢数学,你喜欢跟隔壁班那个体育委员在操场上『讨论人生』。讨论到教导主任拿着手电筒把你们从器材室揪出来。」「说得好像你没被追过似的。」苏筱反击道,「你还记不记得那个谁,张伟?就是当年追你追得最凶那个,写情书、送早餐、还在你宿舍楼下摆蜡烛表白那个?」林太太脸微微一红:「记得啊,怎么了?」「怎么了?」苏筱夸张地瞪大眼睛,「人家现在可发达了,听说自己开了公司,还是单身呢!人家在群里可是直接说了,这次聚会就是冲着你来的。你可得支棱起来,让他看看当年的女神现在还是女神!」「少贫嘴!」林太太嗔怪地瞪了她一眼,「什么女神不女神的,我都是结了婚的人了。」「结婚怎么了?」苏筱笑得贼兮兮的,「我告诉你,今天咱班那些男同学肯定都来了,他们肯定都想看看当年的校花变成什么样了。你可不能让他们失望啊!」「我为什么要让他们不失望?」林太太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来相亲的。」苏筱理直气壮地说:「同学聚会嘛,就是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让那些当年没追到你的男同学们后悔去吧!你是不知道,群里那几个男的,一听说你也要来,跟打了鸡血似的,在那嚷嚷『林妹妹要来啦』『我的青春回来啦』,笑死我了。」林太太脸微微发烫:「你少胡说八道,谁是他们林妹妹。」「还能有谁?就你呗。」苏筱笑嘻嘻地说道,「你今天这造型,不得把他们迷死?我跟你说,他们现在混得都不错,那个谁……」「打住打住!」林太太伸手去捂苏筱的嘴,「我结婚了!我老公对我很好!你别在这儿给我拉郎配!」苏筱翻了个白眼:「行行行,知道你跟你家老林恩爱。我就是陈述事实,又没让你出轨。」林太太哭笑不得,摇了摇头,没再反驳。她承认,她确实也想在那些老同学面前,让自己看起来状态好一点。全职太太当久了,整天围着老公和厨房转,有时候确实会觉得自己好像跟社会脱节了,好像除了「某某的老婆」、「某某的妈妈」(虽然她还没孩子)之外,就没有别的身份了。今天能出来参加同学聚会,见见老同学,聊聊天,换换心情,也挺好的。她心里也有些期待。好久没见面了,不知道大家都变成什么样了。车窗外的景色从住宅区变成了商业区,高楼大厦多了起来,路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林太太透过车窗,看到路边有一群穿着校服的中学生,叽叽喳喳地笑着闹着,青春洋溢。她突然有些恍惚,好像回到了十几年前,自己也是那个年纪,穿着校服,背着书包,跟同学们一起上学放学,无忧无虑,什么都不用想。那时候的自己,一定想不到十几年后的今天,自己会成为一个全职太太。时间过得真快啊。「到了!」苏筱的声音打断了林太太的思绪。林太太透过车窗往外看,发现已经到了一家高档酒店门口。苏筱把车停进车位的时候差点蹭上旁边的柱子。「你驾照是不是拿鸡毛换的?」林太太抓紧了扶手,脚趾头都蜷起来了。「闭嘴啦,我这不完美停进来了嘛。」苏筱熄了火,转头看着林太太,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她读不懂的光芒,「准备好了吗?我们的『校花』?」林太太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你干嘛这样看我,怪吓人的。」「没什么,」苏筱推开车门,一双光溜溜的长腿先迈了出去,「赶紧的吧,同学们都等急了。」「这家酒店挺气派啊,」林太太跟着下了车,左右张望,「哪个同学这么大方,在这儿办聚会?」「哎呀,反正是有钱人,你就别管了。」苏筱拽着她快步穿过大堂,径直往电梯方向走。「几楼啊?」「八楼。」「诶?聚会不是在宴会厅吗?」林太太看着苏筱按了电梯按钮,有些疑惑,「怎么去楼上?」「哎呀,订晚了,宴会厅没了。」苏筱头也没回,对着电梯里的镜子补起了口红,「反正就是找个地方聚聚,够大就行,你管它在哪呢。房间里私密性更好,想怎么聊怎么聊,想怎么玩怎么玩。」「玩?」林太太抓住这个字眼,「玩什么?」「唱唱歌,喝喝酒,聊聊天呗。」苏筱把口红盖好,塞进包里。林太太看着电梯数字一跳一跳,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电梯门一开,是一条铺着厚地毯的走廊,两侧都是客房。苏筱带着她走到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门前。「苏筱,你确定是这儿?这也太小了吧,能装下咱们全班那么多人?」林太太将信将疑,「今晚的同学聚会,到底多少人啊?」「不多不多,就咱们几个关系好的。」「几个?哪几个?」林太太追问。「哎呀马上你就知道了。你紧张什么呀,都是老同学,又不是不认识。」林太太还想说什么,苏筱已经抬手敲响了房门。门几乎是秒开的。一个男人出现在门后,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他看起来比上学时胖了一些,但五官轮廓还在,林太太认出来了——是以前班上的体育委员,叫什么来着……刘?刘什么?「哎哟我的天,咱们的大校花终于来了!」男人咧嘴一笑,目光在苏筱身上扫了一圈,又在林太太身上停留了好几秒,最后停在她那双白腿上,差点没移开眼,「林大美女,好久不见啊,越来越年轻了!」「就你会说话。」苏筱在男人胸口锤了一拳,「你眼睛往哪儿看呢?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男人嘿嘿笑着,侧身让开了路,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位大美女快请进,别在门口站着了。」苏筱大大方方地走了进去,林太太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房间是个套房,外面是个小客厅,沙发茶几电视一应俱全。里面还有一间卧室,门虚掩着,看不到里面的情况。此刻,客厅的沙发上已经坐着三个男人。林太太一眼扫过去,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这些人她都认识,都是她的同班同学。男人们看到林太太和苏筱进来,眼睛齐刷刷地亮了,那目光让林太太感觉浑身不自在。「哎呦,咱们的校花终于来了!」「林大美女,你这身材保持得也太好了吧?比上学时候还有味道!」「苏筱也是,你俩是不是商量好了穿姐妹装啊?」男人们七嘴八舌地夸着,语气热络得有些过分。林太太勉强笑了笑,说了几句「好久不见」之类的话。苏筱拉着林太太在沙发上坐下。林太太刚想喘口气,就感觉身体两侧的沙发垫同时陷了下去。两个男同学已经不动声色地挪了过来,挨着她坐下,一左一右把她夹在了中间。「诶,你们……」林太太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往旁边挪,却发现已经被挤得动弹不得。「怎么了?」旁边的男同学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没什么……」林太太把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好久没见了,林大美女比上学时候还好看。」男同学凑得更近了,几乎贴着她的耳朵说话,「结婚之后过得怎么样?老公对你好吗?」「还……还行。」林太太僵硬地往另一边躲,却撞上了另一边男同学的肩膀。「林大美女这么早就嫁人了,我们这帮老同学可伤心了好久。」另一边的男同学也笑着说,「当年多少人排着队追你,你一个都没看上,最后便宜了哪个臭小子?」林太太干笑了两声,脑子里有点乱。她偷偷往苏筱那边看了一眼,想寻求一点闺蜜的「支援」。这一看,差点没把她眼珠子瞪出来。苏筱那边也是同样的待遇,被两个男同学一左一右夹着,但她看起来一点都不紧张,正跟男同学们有说有笑,脚上的凉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踢掉了,光脚丫搭在茶几上。其中一个男人的手已经「不经意」地搭在了她光裸的大腿上,正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林太太眼睛都看直了。那只手在苏筱腿上慢慢摩挲,从膝盖一路往上,几乎要探进那条短得不象话的热裤裤边。苏筱低头看了一眼那只「咸猪手」,然后抬手轻轻拍了一下。「手往哪儿放呢?」苏筱啐道。「检查一下你最近有没有好好锻炼。」男人笑嘻嘻地说。「呸,臭流氓。」然后,苏筱居然就没再阻止了!她就那么任由男人的手在她大腿上肆意游走,甚至还把腿分开了些,像是为了方便对方「操作」似的。林太太感觉自己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人敲了一闷棍。什么情况?!这是什么情况?!不是说好的同学聚会吗?!怎么变成这样了?!苏筱你在干什么?!你就这么让别的男人摸你的大腿?!你笑什么笑啊!你看不见那只手都快伸到你裤裆里去了吗?!这是同学聚会不是夜店啊!林太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她赶紧移开视线,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的不是苏筱,而是她自己。不对劲。这个聚会不对劲。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那个……其他同学什么时候来啊?」她这话问得真心实意。从进门到现在,她数来数去就这四个男同学,加上她和苏筱,才六个人。这算什么同学聚会?而且,一个女同学都没看到!只有她和苏筱两个女生!她们俩在这里被男同学「集中火力」,要是有其他女生来分担一下火力也好啊!而且这个房间也太小了,根本放不下全班同学。就算男生女生分两个房间,一个房间挤十几个人也太勉强了。这到底是谁组织的?怎么这么抠门?在酒店房间开同学聚会算怎么回事?不怕警察扫黄查房吗?「其他人?」旁边的男同学挑了挑眉,和其他男人们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没有其他人了,就我们几个。」「啊?就、就咱们几个?」林太太愣住了,下意识地问,「那……其他女同学呢?李雪她们不来吗?」「不来。」另一边的男同学笑着接话,「就你们两个女生。今晚啊,你们两个美女,要承担全部的『炮火』喽!」林太太愣住了。就她们两个?承担全部的……炮火?这是什么意思?她还没琢磨明白这句话的意思,苏筱的声音就从沙发另一头飘了过来,带着她那种没正形的调调:「没错!好姐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今晚咱俩就是全村的希望!勇敢牛牛,不怕困难!冲就完事了!」林太太心里顿时警铃大作。不行,这地方不能待了!她「蹭」地一下站了起来,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我不玩了,我要回家。」她的声音有些发抖,扭头看向还在沙发上「被摸」的苏筱,「苏筱,送我回家,现在。」她真的慌了。这个房间,这些男人,那些眼神和触碰,还有苏筱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一切都太不正常了。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误入狼群的小白兔,周围全是虎视眈眈的眼睛。「别啊,林大美女。」旁边的男生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回了沙发上,「这才刚来,屁股还没坐热呢,怎么就要走?」「就是,好不容易聚一聚,别扫兴嘛。」另一边的男生更是直接把手贴上了她的大腿。林太太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用力想推开男人的手,却发现自己的力气根本不够用。她转头看向苏筱,这次是真的慌了:「苏筱!我要回家!你送我回去!」苏筱听到这话,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脸上露出那种没心没肺的笑容:「回家?回什么家?今晚咱俩可是仅有的『插座』,哪能说走就走?」她说着,转头看向那四个男人,笑得花枝乱颤:「几位老板,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没看到我们家大校花想走吗?你们再不下单,你们的白月光可就要跑回家伺候老公去了。到时候可就只剩我一个人陪你们玩了。我身上可就三个洞,你们四个大男人,谁要自己打飞机啊?你们自己看着办哦。」林太太的脑子「嗡」地一声,彻底炸开了。下单?白月光?三个洞?这些词单独拆开她都认识,组合在一起却像某种她听不懂的外星语言。「好不容易把咱们的校花请来了,谁要自己打飞机啊!」男人们一边笑闹着,一边齐刷刷地掏出了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操作着。林太太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感觉自己的手机在口袋里疯狂地震动起来。「叮咚!叮咚!叮咚!叮咚!」连续四声提示音,一声比一声急促,像催命符一样。她的心跳也跟着那提示音剧烈地跳动起来。她颤巍巍地掏出手机,划开屏幕。一条推送通知正挂在屏幕上面——「叮!您有新的订单,请及时处理。」粉红色的「共享人妻」App图标上,赫然显示着一个鲜红的数字:「4」。她有四个新订单。林太太感觉自己的手指都在发抖。她点开App,订单页面一下子跳了出来,密密麻麻的文字糊了她一脸。【特别活动订单:激情同学会 · 女神回归专场(限时特惠)】【订单类型:淫趴同学会·特别企划】【订单详情:尊敬的林太太,恭喜您成为本次「白月光回归之夜」的特邀坐骑。本次订单为您和您的同学们量身定制,旨在重温校园青涩时光,追忆那段暗恋女神的美好岁月。您的身体将作为本次同学聚会的主会场,承载同学们的思念与热情。作为本场唯一的女主角之一,您需要承担起「白月光」的责任,与在场每一位男同学进行深度「交流」,用您的身体带领老同学们重温青春岁月的美好回忆。请您放下矜持,抛开已婚身份的顾虑,用最热情、最饱满的姿态,迎接老同学们多年积攒的深情厚谊,满足他们学生时代对您最隐秘的幻想。】【活动主题:曾经的女神,今晚的精盆】【服务提供者:林太太(温柔贤惠,居家典范)】【客户人数:4人(均为您的昔日同窗)】【服务时长:不限时,直至所有客户满意为止】【服务目标:让每一位老同学都能「深入」地重温校园时光,让您的身体成为连接过去与现在的「桥梁」。】【服务内容:】【1. 口腔问候:您曾是校园里遥不可及的「白月光」,是无数少年春梦的主角。今天,请您放下身段,跪在老同学面前,用嘴为每一位到场的老同学「接风洗尘」。请太太保持跪姿,双手背后,用温润的口腔,逐一问候每一位「老友」,确保每位老同学的肉棒都得到充分的口腔护理,感受到您喉咙深处的「热情欢迎」。要求:跪地为每位骑手提供不少于10分钟的深喉服务,用您的小嘴伺候每一根期待已久的鸡巴。请用您灵活的舌头和温热的喉咙,为老同学们献上最真诚的「重逢礼」。请保持全程眼神交流,吞咽时需发出令骑手满意的声响,结束时需张开嘴巴展示口腔内无残留。林太太,请用您最虔诚的口舌服务,向老同学们真诚道歉——道歉您当年太美,让太多少年为您失眠,道歉您的服务迟到了这么多年。】【2. 手部互动:在林太太进行口腔问候的同时,请用您灵巧的双手,照顾到其他等待中的骑手,确保无人被冷落,展现您作为「校花」的贴心与周到。】【3. 颜射服务:骑手有权选择在太太面部射精,太太需闭眼张嘴,张开舌头,以承接精液。射精后需保持姿势至少30秒,供骑手拍照留念(照片仅限骑手个人收藏,平台承诺不会外泄)。】【4. 阴道服务:当老同学们进入最佳「战斗状态」后,请太太平躺在床,张开双腿,双手抱膝,将您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为同学们敞开您的身体通道,供他们轮流使用。要求:积极配合,主动迎合,紧密贴合,确保每一次插入都能直抵花心,为同学们提供最原始、最温暖的「拥抱」(不限时、不限次,需满足所有客户的插入需求,包括但不限于同时被两人以上插入、连续服务、中出内射)】【5. 肛肠服务:请为同学开放您最后的私密领域,允许他们使用您的肛门进行「终极探索」。此为您的初次体验,要求全力配合,为同学们送上这份「特别的礼物」。要求:放松括约肌,主动配合,让同学们的鸡巴能够在您的直肠里自由进出。插入后需主动收缩肛门括约肌,让骑手体验极致的紧致与包裹。骑手有权在肛门内射精,太太需夹紧肛门,防止精液流出。】【6. 淫趴同学会 - 白月光专属通道——「三通」豪华套餐:鉴于本次活动的骑手人数(4人)超出常规,为满足所有骑手的需求,特开启「三通」模式,即林太太需同时开放「口腔」、「阴道」、「肛门」三个通道,为老同学们提供全方位的「深度服务」。嘴巴负责吞吐,小穴负责容纳,屁眼负责紧致,三位一体,协同配合。为公平起见,四位客户将轮换使用您的三个「服务窗口」,请确保每一位老同学都能得到最极致的「体验」。此项目为必选项目,不可取消。】【特别说明:本订单为「同学聚会」特别定制版,已通过平台伦理审查委员会特别审批,平台已为您自动开启「全通道使用权限」。请您放下矜持,务必以最热情、最开放的态度服务,回忆青春,重温旧梦,满足老同学们多年来的「心愿」,全身心投入这场跨越时光的重逢。请记住,他们都是您青春岁月的见证者,是您美好年华的组成部分,请用您的身体与温柔,回报他们多年来对您的思念与牵挂,为当年那些纯真的少年,补上迟到多年的「成人礼」。毕竟,这些鸡巴,每一根都想你很久了。您的每一次呻吟、每一次颤抖、每一次高潮,都是对这份同窗情谊最好的回应与回馈。】【服务要求:作为本平台签约「坐骑」,您必须全程配合,不得拒绝客户的任何合理请求。平台建议太太全程保持微笑,言语温柔,积极回应客户的互动请求,不得拒绝、不得推诿、不得表现出不情愿。服务结束后,平台将根据客户反馈给予额外奖励或惩罚。】【拍照/录像授权:太太在此确认,同意骑手在服务过程中进行露脸的拍照及录像,用于个人留念。平台承诺相关影像资料不会外泄,如有外泄,平台将配合追责。】【服务条款:已视为您已阅读并同意上述所有条款,并自愿为您的老同学们提供全方位、无死角的「深度服务」。本订单不可取消,不可反悔,不可中途退出,服务时长将根据现场实际情况由骑手们共同决定。服务期间,您可能会有不适感、异物感、被填满感、被撕裂感,但这些都是正常现象,您的身体完全能够承受。请注意,您今晚的身体所有权已临时转移给下单的骑手们,因此,您的感受、意愿、舒适度,不在服务考量范围内。请以骑手们的满意度为唯一服务目标。】【订单备注:本套餐不限时、不限次、不限体位、不限内射次数。林太太需要以最开放、最配合的姿态,迎接每一位老同学的「宠幸」。小穴、屁眼、嘴巴,随时待命,随时使用。无休息时间,无拒绝权限,无安全措施。老同学们有权在您的任何通道内完成内射,无需提前通知或征求同意。请做好被灌满的准备,务必要让每一位老同学都尽兴而归,把积攒多年的「同学情谊」,一滴不剩地,全部交还给你。】【温馨提示:由于本次服务为通宵服务,活动强度较大,建议太太提前做好身体准备。期间如有昏迷、失禁等极端情况,老同学们有权继续享受服务,平台将自动扣除相应「医疗保证金」用于事后处理。祝您「同学会」愉快。】【请确认接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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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订单自动确认倒计时:10,9,8……】「三……三通?」林太太看着那个陌生的词汇,手指颤抖着点开,看到了详细的解释——【三通说明:指「坐骑」同时为三位客户提供服务,即口腔、阴道、肛门三处通道同时开放,各容纳一根男性生殖器。太太需时刻接受至少两名骑手的同时插入,即「双龙入洞」(一前一后同时插入阴道和肛门)或「三明治」(上下同时插入阴道/肛门),最多可同时容纳三根鸡巴——嘴里一根,小穴一根,屁眼一根,以最高效率满足所有客户的需求。此为多人订单的标准配置,旨在提升服务效率与客户体验,确保每一位客户都能享受到至少一个温暖湿润的腔室,都有机会「宠幸」您的每一个洞。请提前做好润滑准备,尤其是后庭区域,需确保充分润滑以配合客户们的使用需求。】【平台提示:这是您今晚的核心服务内容,请认真对待,确保三个「服务窗口」都能随时投入使用。三通状态下,您将没有任何空闲的洞——嘴巴、小穴、屁眼,不留死角。请做好被完全填满、完全支配的心理准备。您的三个洞,今晚属于老同学们。】林太太盯着手机屏幕上淫秽下流的文字,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每一行字都像一记耳光,扇在她脸上,扇得她头晕目眩,脸颊滚烫。三通?同时容纳三根?口腔、阴道、肛门?肛门?!他们要插她……那个地方?!那个……紧得要命的小洞?!他们要……插进去?!还要求她「面带微笑」、「主动迎合」?还要「拍照留念」?还要「录像」?林太太盯着屏幕上「肛门」两个字,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想吐。肛门。她的肛门。要被一个男人的那东西……插进去?还有「三通」。她刚才不明白「三通」这个词是什么意思,现在明白了——上面一个洞,下面两个洞,同时被三根鸡巴操。她的身体要同时容纳三个男人的阴茎。她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三个男人围着她……同时被三根……她像什么?羊肉串吗?「不……不行……绝对不行……」林太太疯狂地摇着头,「我不接!我不接这个单!苏筱!快帮我取消!他们……他们要我……」她说不下去了。那些词太脏了,脏得她说不出口。她抬起头,看着面前四个男人。这四个她曾经的同学,曾经坐在同一间教室里、听着同一个老师讲课、在同一张考卷上答题的同学。此刻,他们都笑嘻嘻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然后,他们开始解裤子。不是那种羞答答的、偷偷摸摸的解,而是大大方方的。金属搭扣「咔哒」弹开,拉链「嘶啦」滑下,皮带扣「叮当」作响。四根鸡巴,一根接一根地从裤裆里被掏了出来。有的粗,有的长,有的直,有的微微弯曲,颜色深浅不一,尺寸大小各异,但都一样丑陋地翘着,青筋暴起,龟头充血发亮,顶端泛着水光,对着两个女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气味。林太太的瞳孔猛地收缩,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作为一个良家太太,她这辈子应该只见过一根鸡巴——她老公的。而现在,她面前有四根。四根陌生的、硬挺的、属于她曾经的同学的鸡巴,正对着她,像是在无声地命令她:跪下。张嘴。服务。林太太整个人都傻了。「别、别……」她的嘴唇在发抖,眼眶已经红了。她慌乱地转过头,想要向闺蜜求助。然而,映入她眼帘的画面,让她的求救声戛然而止。苏筱已经从沙发上滑了下去,「懂事」地跪在了地毯上。她的双手握住两根男人硬挺的肉棒,开始熟练地上下撸动。她仰起头,对面前的两个男人笑了笑,然后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住了其中一根,吞了进去。那画面冲击力太强,林太太的大脑瞬间短路。苏筱……苏筱在给人口交。给她们的老同学。就在她面前。「咕……唔……」口水搅动的声音清晰地传进林太太耳朵里。苏筱的脑袋前后耸动,嘴唇紧紧裹着那根肉棒,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声。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有节奏地撸动着另一根肉棒,发出「噗叽噗叽」的声响。苏筱一边卖力地「服务」,一边抽空抬起头,朝林太太这边瞥了一眼,含糊不清地对她说了句什么。林太太没听清,但她看懂了苏筱的眼神——还愣着干什么?快来啊。「叮——」手机屏幕上,倒计时归零。【订单已自动确认。】【服务正式开始。】林太太感觉一只手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将她的头缓缓向下压。「不……等一下……我……」林太太想反抗,可身体却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顺从着那股力道,「噗通」一声,软软地跪在了酒店房间的地毯上。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跪下去的,还是被按下去的。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跪在了两个男人面前。她的面前,两根尺寸不一的肉棒,像两杆上膛的步枪,几乎怼到她脸上,近在咫尺。一股浓烈的、属于男性的腥膻气息扑面而来,熏得她胃里一阵翻腾。两根鸡巴被苏筱「承包」了,剩下的两根,自然是留给她的。「来嘛,大美女,来重温一下高中时候的友谊嘛。」高中时候的友谊?林太太听到这话,差点没吐出来。高中时候的友谊就是你现在拿鸡巴对着我的脸?!你从高中就在想这种事?!想操我?!她想骂人,想逃跑,想报警。但她动不了。她的身体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控制住了,每一个关节都僵住了,每一块肌肉都失去了力气。她只能跪在地上,看着面前两根硬挺的鸡巴。「选一根吧。」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笑意,「看看哪根更合你的口味。」林太太拼命摇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盯着面前这两根丑陋又狰狞的东西,浑身止不住地发抖。怎么办……怎么办……她的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她的手,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慢慢地抬起来,握住了面前那两根滚烫的东西。一只手握一根。手心里传来的、不属于老公的、陌生男人的体温和脉搏跳动,像电流一样,从她的掌心一路窜到心脏,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好烫。好硬。好粗。比老公的大。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林太太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她开始机械地撸动起来,手掌在柱身上来回滑动,发出细微的「咕叽」声。那是男人顶端分泌的黏液发出的声音。她深吸一口气,那气息里充满了男人下体的腥味。「对,就是这样。」其中一个男人把手按上她的后脑勺,「选一根你喜欢的,用舌头舔。」林太太睁开眼,两根肉棒都在微微跳动,青筋盘虬,顶端渗出透明的黏液。哪根都不喜欢。她闭上眼睛,张开嘴,微微前倾身体,将离她最近的那根肉棒含进了嘴里。「唔……」口腔瞬间被硬邦邦的肉柱撑满。腥膻味在口腔里炸开,那味道,比老公的浓烈得多。咸的,腥的,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陌生男人的「体味」。那味道强势地霸占了她的整个口腔,渗透进她的味蕾,让她胃里一阵翻腾。她想吐,想呕,可后脑勺那只手按着她,不让她退开。她开始机械地前后耸动脑袋,让那根粗硬的肉棒在自己的口腔里进进出出。长发随着动作晃动,遮住了她半张脸。她含着一根,手里撸着另一根,耳边是男人的喘息声,还有苏筱那边传来的、更加激烈的口水声和呻吟声。她不知道自己做得好不好,也顾不上什么技巧,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吞吐」的动作。与此同时,她的手也没有停下。右手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在龟头上来回摩擦,带出更多的透明黏液,让手掌滑动得更加顺畅。她像个忙碌的、正在流水线上作业的女工,一个人,一张嘴,两只手,同时伺候着两个男人。另外两个男人此刻正站在苏筱那边,享受着苏筱的口舌服务。房间里一时间只有「噗嗤噗嗤」的口水声、「咕叽咕叽」的撸动声,以及几个男人压抑的、粗重的喘息声。林太太闭着眼睛,不敢看,也不想看。她感觉自己的嘴巴越来越酸,舌头被压得发麻,喉咙深处被一次次的深顶顶得干呕,眼泪和唾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好难受……好恶心……好想吐……她机械地吞吐着,脑子里一团乱麻。我这是在干什么……我为什么跪在这里……我为什么在给这些高中同学……口交……他们以前给我写过情书……我还看过他们打篮球……现在……我在用我的嘴……含着他们的……老公……对不起……你老婆现在正跪在地上,给别的男人嗦鸡巴……你老婆的嘴,被别的男人的东西塞满了……你老婆的手,正握着别的男人的鸡巴,一上一下地撸……对不起……可我不能不这么做……他们下了单……平台不让退……苏筱那个死坑货把我骗来的……对不起……被舔鸡巴的男人呼吸急促,按着她后脑勺的手越来越用力,几乎要把她的脑袋按到胯下去。另一个男人的鸡巴也在她手里越来越硬,顶端渗出更多液体,黏糊糊地沾了她一手。「到我了,换一根,也给我舔舔。」男人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你平时……也这么给你老公服务吗?」林太太吐出嘴里那根,转过去含住他的。她没回答,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嘴巴被撑得满满当当,舌头被迫贴着柱身滑动,牙齿还得小心翼翼地收着,生怕磕疼了这位「客户」。老公的尺寸比这小一号,她应付起来绰绰有余,可这根实在太大了,撑得她嘴角都快裂了。老公……你老婆被别的男人操嘴了……这个男人……鸡巴比你大……你老婆的嘴,被他撑得好难受……老公我对不起你……你老婆的嘴……不干净了……我的老同学们……正在用他们那东西……操你老婆的嘴……插嘴的男人开始主动挺腰,肉棒一下下往她喉咙深处顶,每一次都顶得她干呕,眼泪鼻涕一起往外涌。喉咙被堵住的感觉让她几乎窒息,胃里翻江倒海,可她忍着,一动不动,让那根东西嵌在自己喉咙里,感受着它在食道入口处搏动。她闭上眼睛,任由眼泪从眼角滑落。她不再挣扎了。挣扎也没有用。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她了。从她注册那个App的那一刻起,从她按下「同意」按钮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不属于她了。她是「坐骑」。坐骑不需要反抗。坐骑只需要被骑。她张开喉咙,让男人的鸡巴顶得更深一些,深到几乎要堵住她的气管,让她一阵窒息。她收紧手指,更用力地握住另一个男人的鸡巴,感受到它在自己掌心剧烈地搏动,像是随时会爆发的火山。苏筱那边已经换了姿势,她仰面躺在茶几上,两条腿被架在男人肩膀上,一根肉棒正在她腿间进进出出,撞出「啪啪啪」的脆响。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叫得整个房间都是回音。于是,另外的那个男生也围了过来。林太太没有选择,只能抬起另一只手,被迫同时应付三个男人。苏筱这个坑货。林太太跪在地上,嘴巴和手都不得闲,耳朵里全是闺蜜淫荡的叫声和男人们的喘息。而她一个人,要同时「伺候」三个男人。这就是同学聚会。这就是苏筱说的「重返十八岁」。十八岁的时候,她在图书馆里背单词,在操场上跑步,在宿舍里跟苏筱聊哪个男生比较帅。二十八岁的她,跪在酒店房间的地毯上,嘴巴里塞着老同学的鸡巴,手上还握着另外两根,膝盖跪得生疼,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时间真是把杀猪刀。把她从一个清纯女高,杀成了一个跪在地上给男人口交的人妻。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太太的嘴巴被操得麻木了,下巴酸得几乎合不拢。她嘴里换了一根又一根,尝遍了每个男人的味道,手上、脸上、头发上,全是黏糊糊的唾液和精液,整个人散发着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腥味。她已经不记得自己吞了多少次,也不记得有多少精液射在了她的脸上、身上。她只知道,自己的T恤早就被脱掉了,内衣也不知被扔到了哪里,乳房裸露在外面,乳头上沾着不知道是谁的精液,黏糊糊的。她的齐逼小短裤也被褪到了脚踝,那条浅色的内裤更是不知所踪。她的下身赤裸着,阴毛被精液打湿,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她就像个精液容器,被这几个男人轮番使用,嘴巴、手、脸、胸,全都沾满了他们的东西。可她不敢说一个「不」字。这是规矩。这是订单。而她,只是一个供人骑乘的「坐骑」。……林太太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地上挪到床上的了。天花板的灯很亮,晃得她眼睛疼。她想抬手遮一下,可胳膊酸得像灌了铅,抬都抬不起来。嘴巴里还是那股挥之不去的腥味,脸上、脖子上、胸口,到处都黏糊糊的,不知道是谁的精液。有人掰开了她的腿。「不要……」没有人理她。两根手指探进了她腿间,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搅了搅,又抽出来,抹了什么东西在她屁股后面。凉凉的,滑滑的,不知道是润滑剂,还是刚才谁射的精液。「这屁眼还没开过苞吧?」「对,她老公都没碰过这里。」「今晚可算便宜咱们了。」林太太的大脑迟钝地运转着,好半天才理解这些话的意思。他们要……要插她……那个地方了吗?一条腿被抬起来,架在某个人的肩膀上,另一条腿被推到另一边。她的两条腿被大大地分开了。一根热烫的东西抵在她前面,湿漉漉地蹭了两下,然后毫不费力地滑了进去。「嗯……」她闷哼一声。阴道里早就被操得又软又滑,那根东西进去得顺畅无比。紧接着,另一根更烫的东西抵在了她后面。那个从未被任何人进入过的小小洞口,被什么圆滚滚的东西顶住了,撑得她发慌。那根东西开始往里挤。疼。「放松,别绷着。越紧张越疼,放松点,一会儿就好了。」放你妈的屁。可她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感觉自己的屁股被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地撬开,肛门括约肌在拼命抵抗,可那根东西根本不理会,只是一寸一寸地、缓慢地往里推进。「疼……疼死了……不要了……求求你们……真的不行……进不去的……那里怎么可能进得去……」「快进去了,忍一忍,一会儿就舒服了。女人的后面,操开了比前面还爽……你夹得太紧了,放松点。」我怎么放松!你被捅一下试试!她咬着牙,感觉那根东西终于突破了某个关卡,整根没入了她体内。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顶移位了。她的肛门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括约肌紧得像是上了锁。但那根肉棒带着润滑液的滑腻和精液的温热,硬生生地把那把「锁」撬开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挤过了她的肛门,进入了直肠。直肠里被塞得满满当当,一种前所未有的胀满感从屁股一直蔓延到小腹,酸酸涨涨的,说不上是疼还是别的什么。两根肉棒开始在她体内进出。润滑液让进入变得顺畅,但这种感觉太奇怪了。是一种被彻底撑开、填满、占有的感觉。「啊……嗯……慢点……后面……慢点……」括约肌被反复撑开、收缩,那根东西在里面进进出出,带出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诡异的摩擦感。直肠壁被一遍遍碾过,每一次摩擦都激起一阵酥麻,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顶,让她头皮发麻。两根肉棒隔着薄薄的一层肉壁,在她身体里同时律动起来。一进一出,一前一后,隔着那层薄得可怜的肉壁互相传递着震动。渐渐的,阴道里那根开始加速,屁股里那根也跟着加速,两根肉棒像商量好了一样,同时插进来,同时抽出去,配合得天衣无缝。她的身体像一个容器,被两根肉棒反复地、交替地填满又掏空,掏空又填满。「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密集得像雨点,混着精液和润滑液被搅动的「噗嗤」声,在房间里回荡。她整个人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像三明治里的肉馅,前面被顶,后面被捅,身体随着他们的节奏摇晃,乳房也跟着上下甩动。林太太感觉自己快要死了。被两根肉棒同时操弄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肛门。屁眼。那个她连自己洗澡时都不太好意思碰的地方。此刻,正被一个高中同学用他那根比老公粗了整整一圈的肉棒,当成飞机杯一样,肆无忌惮地操弄着。那种身体最隐秘的通道被强行打开的羞耻感,比阴道被插入时更加让她难以忍受。因为这里……本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地方。阴道是专门为了容纳东西而生的,会分泌润滑液,会自动收缩包裹,会有快感。但屁眼不是。那里是身体用来排泄的通道,从来不是为了接纳另一个人的一部分而设计的。而现在,她的屁眼,却被男人的肉棒当成泄欲的工具,反复抽插。那是一种被彻底打开的、毫无保留的、连最私密最肮脏的地方都被剖开摊在别人面前的羞耻感。「爽不爽?」有人问她。爽你妈个头。她想骂,可一张嘴,出来的只有「啊啊嗯嗯」的呻吟,淫荡得连她自己都脸红。时间在这种混乱中流逝,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阴道。那人从她体内退了出去,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另一个人立刻补了上来,将硬挺的肉棒塞进了她还在流淌精液的阴道。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她自己了,完全成了男人们发泄欲望的工具。之后发生了什么,林太太的记忆就开始模糊了。好像有人把她的腿掰开,然后不管不顾地猛杵,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又好像有人把她翻了个面,从后面插进来,像狗一样趴着被操。嘴巴里也塞了东西,上下三张嘴都被堵得严严实实。几个小时前,她还在为自己今天的打扮感到害羞,还在担心老公会不会吃醋,还在心里偷偷期待见到老同学时会是什么样子。现在呢?现在她一丝不挂,身上沾满了不知道是哪个男人的精液,阴道里塞着一根,屁眼里塞着一根,嘴里还含着一根。三个洞,三根鸡巴,同时被塞得满满当当。这就是「三通」吗?她之前甚至不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现在她知道了。不只是她,她身上所有的小洞都知道了。她像一个人形玩具,被翻来覆去地摆弄,不知道被多少人插过,也不知道插了多久。时间在她脑海里失去了意义。……几个小时后。林太太已经彻底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她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不知道自己在哪个房间,甚至不知道压在自己身上的是谁。她只知道,自己屁股里有一根东西,阴道里也有一根东西,两根都在动,都在捅,一上一下,一前一后,正在围攻她的下体。两个洞都被塞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插都牵动着整个盆腔,连带着小腹深处一阵阵地发酸发麻。阴道已经不怎么敏感了。被操了太多次,神经末梢都麻木了。后面那根也不知道换了多少人。她分不清是谁的了。反正都是肉棒,都是硬的,都是烫的,都是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搅得她天翻地覆的东西。直肠被插了太久,那种最初的撕裂感和胀痛早就消失了。身体好像已经学会了自动屏蔽痛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被填满的感觉。好像她的身体本来就应该这样,本来就应该被两根肉棒同时贯穿,本来就应该被塞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空隙。过量的润滑液,还有不知道是谁射在她屁股里的、黏糊糊的精液,混合在一起,起到了极佳的润滑效果。那根东西几乎没遇到什么像样的阻力,就在那片湿滑的「沼泽」中长驱直入。她的屁股已经湿透了,分不清是润滑剂还是精液还是别的什么。那根东西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滩黏糊糊的液体,顺着股沟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浸得一塌糊涂。那个男人就这样趴在她背上,像一只交配的公狗一样,将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捣入她的直肠,非要把她的肠子绞成麻花不可。「噗嗤……噗嗤……」那是屁眼被操弄时特有的声音,混着肠液和精液被搅动的黏腻水声。林太太的屁眼,已经完全被操开了。从几个小时前第一次被撑开到现在,那个曾经紧致到连一根手指都塞不进去的入口,此刻呈现出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凄惨的、却莫名淫靡的状态。她的屁眼里现在不知道装了多少东西——有男人射进去的精液,有为了润滑而灌进去的润滑剂,还有她直肠自身分泌的肠液。这些东西混合在一起,把她的肛门变成了一个黏糊糊的、滑溜溜的、随时可以插入的肉洞。现在任何一根肉棒,只要涂上一点润滑液,就能毫无阻碍地滑进她的屁眼里,畅通无阻,直抵深处。她想吐。不是恶心,是那种被顶到胃的、生理性的想吐。后面那根插得太深了,深到她觉得那东西已经捅进了她的肚子里,搅动着她的内脏。直肠里塞着一根鸡巴是什么感觉?就像……身体里多了一根不属于自己的器官。她能感觉到那根肉肠的形状,它撑开了她的肛门。括约肌在经历了数小时的持续扩张后,已经失去了最初的弹性,变得松弛而顺从。那根在她直肠里进进出出的肉棒,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阻力,顺畅得像是在一个专门为它量身定制的通道里滑动。她的直肠像是被烫平了一样,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抚平,彻底变成了鸡巴的形状。她的阴道和直肠,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柔软的组织。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肉棒,就在那层薄膜的两侧,来回摩擦,有时甚至会隔着那层肉壁,「碰撞」在一起,像是在她体内打架。那种感觉太过诡异,太过刺激,让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她整个人像是被从里到外翻了个遍,被填满了,又被掏空了,再被填满,再被掏空。反反复复,循环往复,直到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被操了多久,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还是变成了一坨只会哼哼唧唧、只会张腿挨操的肉。好酸……想尿尿……为什么捅屁眼会有想尿尿的感觉……是不是捅到膀胱了……她感觉自己已经被操傻了。被这些老同学,被这些鸡巴,被这个该死的App,一起操傻了。她的脑子,在经过几个小时不间断的、高强度的、变态的性爱「洗礼」之后,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团浆糊。她没办法思考,没办法反抗,甚至没办法感觉到羞耻。大量的、过量的多巴胺、催产素、荷尔蒙、肾上腺素……各种她叫不上名字的激素,在她的血液里疯狂涌动,像海啸一样冲刷着她的大脑,将她残存的理智和思考能力,一点一点地,彻底冲垮,好像大脑也被强奸了一样。她感觉自己的「脑子」,那个曾经会思考、会吐槽、会反抗的「脑子」,好像已经被那些男人操「坏」了。就好像有一根无形的、粗壮的「肉棒」,正插在她的「脑子」里,不停地搅动,把她的思维搅得七零八落,把她的记忆搅得支离破碎,把她的「自我」搅得面目全非。她感觉自己的脑壳像被人撬开了,往里灌满了精液,白色的、黏稠的、腥膻的精液,把每一个沟回都填满了,把每一根神经都泡软了,让她没办法思考,没办法反抗。她已经想不起来自己是谁,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变成了一个,没有脑子的,只会被操的,傻逼女人。几个小时的轮奸,已经让她的身体记住了如何当一个合格的「工具」。一件能被多个男人同时「使用」的、「共享」的「工具」。它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被操。男人们的鸡巴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完全随心所欲,完全不顾她的感受。但她也没有资格要求他们顾她的感受。工具不需要感受。工具只需要被用。她只能嗯哼啊啊地表示自己参加这场同学会很开心。她感觉自己正在变成一滩烂泥。软塌塌的,湿乎乎的,被两根鸡巴翻来覆去地捣,捣成糊,捣成浆,捣成什么都分不清的、黏糊糊的一团。几个小时前,她还会为了一滴陌生男人的精液溅到脸上而尖叫、而崩溃。现在,她的脸上、身上,到处都是不同男人的、混合在一起的、黏糊糊的精液。嘴里、小穴里、屁眼里,也全都被灌满了精液,黏糊糊的液体从体内往外淌,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床单洇得一塌糊涂。她的全身,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浸泡」在了精液里。她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精液容器」。一个专门用来装这些男人「精华」的、「人形」容器。她整个人,都被精液「腌」入味了。就在这时,她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房间里似乎多了一个人。有什么东西凑到了她脸前。「老婆,你什么时候能回家?」林太太的「脑子」,像是被一根针扎了一下,微微颤动了一下。老婆?……对哦,我是有老公的人……我现在在干什么来着?……好像是在酒店房间里,被两个老同学夹在中间操……那是……老公的声音?老公……在问我……什么时候回家……她张嘴想说话,可喉咙里全是精液的味道,只能发出「嗬……嗬……啊……」的、含糊不清的、无意义的音节。「老婆?」屏幕里面传来的声音带着焦急和担忧。「兄弟……别等了……你老婆……」是谁在说话?「……她也是我的白月光……我不会放过她的……」白月光?说的是我吗?「……你放心……她身上的小洞洞今晚肯定是歇不了了……得加班到明天早上……」明天早上?那是什么时候?现在几点了?「……明天她再回家……你不用等了……先睡吧……」回家?谁要回家?是……是我吗?屏幕暗了。声音消失了。老公走了。老公……对不起……你老婆可能……回不去了……你老婆的屁眼被打开了,被撑大了,被插得合不拢了……你老婆的逼里全是别人的精液……你还要她吗?你不会要了。没有人会要了。她闭上眼睛,把自己彻底交给了那些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后面那根加快了速度,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操……要射了……射你屁眼里好不好?」好。射吧。射进去。都射进去。又一波滚烫的液体灌进了她体内,直肠被灌得满满的,热热的,胀胀的,像被人灌了一肚子热水。她感觉自己的肚子都鼓起来了,里面全是精液,全是那些男人的东西。黏糊糊的鸡巴从她的屁眼里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像是在开香槟。她后面那个小洞失去了堵塞,里面的液体立刻像开闸了一样往外涌——精液、润滑液、淫水、白浆……混在一起,黏黏糊糊地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浸得透湿。她的屁眼,因为长时间的、高强度的「使用」,已经无法闭合了,什么都夹不住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液体流出去,流得一干二净。那原本紧致得连老公的小拇指都塞不进去的、小小的、粉嫩的「菊花」,此刻张开着一个黑黑的、圆圆的「洞」。她甚至能感觉到,冷空气灌进直肠的凉意。有人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再来一轮。」不来了……真的不来了……她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又有一根新的、陌生的肉棒,抵在了她无法闭合的、还在往外流淌着精液的屁眼口。「噗嗤——」又是一次顺畅的、毫无阻碍的、整根没入,重新堵上了她的小洞。「嗯……」林太太发出一声闷哼。它轻松地穿过她松弛的肛门括约肌,滑过她湿滑的直肠,直抵她肠道深处,顶得她小腹一酸,差点尿出来。直肠早就被操得服服帖帖,像个听话的套子,不管什么形状的东西塞进来都能吞进去,紧紧地裹着,蠕动着,像是身体已经学会了怎么伺候鸡巴。她重新开始了那种肚子被搅动的讨厌感觉。「换我了,我早就想操你这个洞了,高中的时候就想。」高中……林太太的「脑子」里,艰难地浮现出一个模糊的画面。那是高中时期,穿着校服的她,扎着马尾辫,坐在教室里,安静地写着作业。而男生则坐在她后排,总是在她不经意间,偷偷看着她的背影……那时候的他,眼睛里,是少年的、青涩的、纯纯的喜欢。而现在……他正在操她的屁眼。用他那根沾满各种液体的、丑陋的肉棒,捅着她用来排泄的、肮脏的「后门」。而她的身体里,还有另一个男人的肉棒,正插在她的阴道里。他们俩,像是商量好了一样,再次开始了那种「一上一下、一进一出」的、默契的「配合」。两根肉棒,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在她体内「打招呼」。「啪……啪……啪……」「噗嗤……噗嗤……噗嗤……」房间里,再次响起了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声响。她的脑子里最后一根清醒的弦,终于彻底断了。就在她迷迷糊糊、半梦半醒的时候,房间的门又被推开了。这次是两个男人抱着赤裸的苏筱走了进来。苏筱全身一丝不挂,身上到处都是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色痕迹,头发乱成一团,脸上、胸口、大腿上全是白浊的污渍。她被两个男人架着胳膊拖进来,扔在了林太太旁边,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你们这帮王八蛋……都他妈操了五个小时了……」「换人换人,」不知道谁在说话,「都尝尝鲜,白月光和朱砂痣换着操。」很快,六个人就挤在了屋里的大床上,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林太太听到旁边传来苏筱的声音,在嗷嗷叫:「啊……操死我了……你们这帮王八蛋……是不是老早就在打我屁眼的主意了……啊……轻点……爸爸……爸爸我错了……鸡巴太大了……把我屁眼都操烂了……」她费力地转过头,用仅存的一点意识看向旁边——苏筱跟她一样的姿势,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两根肉棒一前一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操得飞起。苏筱还在那乱七八糟地叫着,嘴里没一句正经话:「操操操,慢点……老娘屁股要裂了……你们这帮孙子,当年追不到我现在就用这招是吧?操……我屁眼都被你们操松了……以后拉屎都兜不住了……你们赔我……」「松了就松了,」趴在她背上的男人嘿嘿笑着,「反正你也不靠这个吃饭。」「放屁!我靠这个吃饭的……」苏筱骂骂咧咧,「你他妈轻点……再这么用力我咬你啊……」「你咬我鸡巴吧,正好给我口交。」「滚!」林太太闭上眼睛,用最后一丝残存的意识,在心里骂了一句——操死你这个坑货……新一轮的抽插开始了。新一轮的撞击开始了。新一轮的精液,正在路上。她最后看了一眼天花板上的灯,亮得刺眼,像太阳一样。然后,太阳灭了。她的世界,彻底黑了。在她断片前的最后一秒,耳边还回荡着苏筱那毫无廉耻的淫叫,以及男人们粗重的喘息。这个同学聚会,真是太「开心」了。……从老师家里出来的时候,陈默感觉玲姐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已经连着跑了好几家了,每一个太太接待他的流程都差不多——开门、下跪、问他要操哪个洞、然后躺平挨操。陈默感觉自己快变成专职鸭了。玲姐最开始还能耐着性子跟那些「太太」们周旋,到后来连装都懒得装了,冷着一张脸坐在旁边,等他「办完事」读取完记忆就走人,一句废话都没有。那些太太们都有不同的「卖身理由」,但翻来覆去,记忆里都找不到任何与异常有关的痕迹。她们就是被那个App扭曲了认知的普通女人。玲姐每次读取记忆,都像是在一堆烂泥里翻找金子,翻得满手是泥,却什么也没捞着。陈默能理解她的烦躁。所以他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惹姑奶奶不高兴。两人沉默地下了楼,坐进车里。玲姐把副驾驶的座椅往后调了调,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交叠着搁在仪表台边缘,高跟鞋尖几乎要碰到挡风玻璃。她闭着眼,伸手揉着太阳穴,眉心拧成一个结。「下一家是谁?」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烦躁。陈默赶紧掏出手机看了眼,「是个刚上线的新人,网名叫『林太太』,家庭主妇,已婚无孩,最近刚注册,热度涨得很快。评论区都说……呃……」「说什么?」玲姐睁开一只眼,斜睨着他。「说……身子软,人妻感十足,非常好操。」陈默硬着头皮念完。玲姐嗤了一声,重新闭上眼:「走吧,速战速决。」陈默发动车子,驶入主路。林太太家在一个环境不错的小区里。楼栋外立面看起来很新,绿化也好,一看就是中产偏上的水准。两人上了楼,玲姐冲陈默扬了扬下巴。陈默会意,上前敲了敲门。「来了——」门内传来一个柔和的女声,由远及近。门开了。一个穿着居家连衣裙的女人站在门后,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她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皮肤很白,五官柔和,眉眼间带着一种被生活温柔对待过的安然与柔顺。她看到门口站着的年轻男人和一个气质凌厉的漂亮女人,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您好,请问您找谁?」林太太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玲姐没有废话,直接掏出手机,屏幕朝向她。粉红色的App界面,那个窈窕的女性剪影,四个花里胡哨的艺术字——「共享人妻」。林太太盯着那个熟悉的界面,眼睛里闪过复杂的情绪。「……进来吧。」她侧身让开了门。陈默和玲姐进了屋。陈默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是个收拾得很温馨的家,茶几上摆着插了干花的花瓶,电视柜上放着几本杂志,沙发上有几个可爱的抱枕。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茉莉花香,一切都很正常,就像一个普通的、幸福的小家庭。但他知道,这个家的女主人,正在那个粉红色App上,把自己明码标价地卖给陌生人。林太太关上门,转过身来,看着他们。然后,她垂下眼,缓缓地、顺从地跪了下去。她的膝盖并拢,小腿贴地,上半身伏下去,额头几乎贴到冰凉的地砖上。一个标准的土下座。恭敬、卑微、彻底臣服的姿势。陈默看得目瞪口呆。林太太直起上身,但仍然保持着跪姿,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抬起头看着陈默,脸上写满了讨好的小心翼翼。「欢迎两位贵客光临,请问……您想点什么套餐?」她的目光从陈默脸上移到玲姐脸上,又移回来,像是在揣度谁才是今天的主角。「如果……如果您想先放松一下,」她的目光垂了下去,落在陈默双腿之间,脸颊浮起一层淡淡的粉色,「我可以先用嘴帮您服务。」女人见他没有反应,顿了顿,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然后继续说了下去:「或者,您想用我下面……那个……也是可以的。虽然我老公偶尔也会用,但我那里还是很紧致,水也多。」她的声音更轻了,带着一种羞耻到极点的、却又不得不主动说出口的卑微。「如果您想尝试后面……我……我也是可以配合的。」说到这里,她的声音有了一丝颤抖,眼神里多了几分恳求:「不过……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能不能不要点后面?」她咬着下唇,小心翼翼地补充道:「那个地方……前两天才被开了苞,现在还有点儿肿……我怕……怕服务不好,让您不满意……」她可怜巴巴地看着陈默。「我不是不想服务您……就是……能不能等它消肿了再来?我、我可以给您留个联系方式,到时候您随便怎么用都行……」她说着说着,又觉得自己的要求太奢侈了,连忙补充:「或者我用嘴给您做两次也行,免费的,算我补偿您的……」陈默彻底傻了。一个穿着居家裙的温婉人妻,跪在自己家的玄关地板上,一本正经地推销自己身上三个洞的「套餐」,还可怜巴巴地求他别点「后门」——这种画面,让他产生了强烈的不真实感。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玲姐。玲姐不耐烦地把手机往陈默手里一塞:「你自己挑吧,快点。」陈默接过手机,低头翻看林太太的服务页面。林太太的个人主页和其他太太们的页面差不多——裸照、个人信息、服务项目列表,一行一行,分门别类,明码标价。「人妻玄关口交深度清洁套餐」、「舌技考核与颜射体验」、「客厅强奸真实情境模拟」、「后庭开发与紧致测试」、「内射加钟——体验完整人妻」……每一个条目下面都有详细的文字描述,什么「深喉无压力,可配合吞咽」、「阴道紧致,蠕动感强,能带给您极致包裹体验」、「后庭刚开苞不久,紧致度极高,适合追求刺激的骑手」……这哪是什么兼职平台?这分明是把一个活生生的已婚女性,拆解成了一个个可供购买的「身体部位」和「服务项目」,明码标价,童叟无欺。他往下划拉,然后,手指突然顿住了。「咦?」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咦。在那一长串充满色情暗示的服务项目的下面,竟然还藏着几行画风完全不同的东西——「居家保洁:为您打扫房间、整理收纳,让您的居住环境焕然一新(200元/小时)。」「家常烹饪:根据您的口味偏好,为您烹制营养可口的家常饭菜(150元/小时,不含食材费用)。」「陪聊谈心:倾听您的烦恼与心事,做您最耐心的听众(100元/小时,不限话题,可提供情绪价值)。」「按摩放松:为您提供肩颈、背部舒缓按摩,缓解疲劳(200元/小时)。」陈默瞪大眼睛,反复看了好几遍。没错,确实是这些——做饭、打扫、陪聊、按摩……正常的、普通的、完全不带任何颜色暗示的家政服务。他在这个App上翻了这么多,见了那么多「太太」,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把这种东西列在服务项目里。「你这里……怎么还有正常的内容?」陈默抬起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的林太太,语气里满是意外,「煮饭、陪聊、按摩什么的……我在这个平台上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东西。」玲姐侧过头扫了一眼,眉头微微挑起,似乎也觉得有点意思。陈默低头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我就点这个吧,陪聊套餐。」林太太愣了一下,抬起头,眼睛里满是茫然。几乎是同时,她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叮咚」响了一声。她愣了好几秒,才手忙脚乱地爬过去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您有新的订单——服务项目:下午茶陪伴(聊天、喝茶、吃点心)。请及时确认。】【时长:1小时。】【客户要求:无特殊要求。】林太太盯着那条订单通知,眼眶慢慢红了。那是一种说不清楚的、复杂到极点的心酸。她注册这个App这么久了,来的每一个男人,点的都是那些让她羞耻到想死的项目。她接了那么多单,被那么多男人按在地上、按在沙发上、按在厨房里、按在夫妻的床上……用各种姿势、各种方式、各种角度操了不知道多少次。从玄关操到客厅,从客厅操到卧室,从卧室操到厨房……她的嘴巴被塞满了不知道多少根鸡巴,小穴被灌满了不知道多少泡精液,连那个才被开苞没几天的后门,都还没消肿。可是……从来没有人点过她的「正常服务」。一次都没有。每一个男人,都是冲着她的身子来的。每一个男人,都是想在她身上发泄。每一个男人,都是把她当成一个可以随便使用的、付费的、不需要负任何责任的肉便器。没有人在乎她会不会做饭。没有人在乎她会不会打扫。没有人在乎她会不会陪人聊天。他们只在乎她的小嘴够不够软,小穴够不够湿,后门够不够紧。他们只在乎能不能射在她脸上、射在她嘴里、射在她身体最深处。他们只在乎能不能把她操哭、操晕、操到神志不清。她就是一个行走的飞机杯,一个会喘气的充气娃娃。而她真正想提供的那些服务——做饭、收纳、陪聊、陪看剧——从来没有人正眼看过。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人点了。而现在……终于有一个人,点了她的陪聊。林太太跪在地上,眼泪一颗一颗地砸在地砖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陈默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随手点的一个选项,居然能让这个女人有这么大的反应。林太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您……您请坐,我、我去给您倒杯茶……」她用手背擦了擦眼睛,然后站起身,趿拉着拖鞋走进厨房,烧水、泡茶,动作麻利而自然,像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还没注册那个该死App的时候。她把两杯热气腾腾的花茶端到茶几上,又拿了一碟自己烤的曲奇饼干,摆得整整齐齐。然后,她在侧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双手拘谨地放在膝盖上。她偷偷打量着陈默——年轻,眉清目秀,看起来不像那些急吼吼脱裤子的油腻大叔。旁边那个女人也很漂亮,气质凌厉,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她心里七上八下的,摸不清这两人到底是什么来路。「谢谢您。」她的声音还有些哽咽,但努力挤出了一个笑容,「您是第一个……点我陪聊的客人。」陈默张了张嘴,想说「我不是客人,我是来调查的」,但看到林太太那双红红的、却努力弯成月牙形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玲姐在旁边没说话,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客厅的每一个角落。林太太开始说话了。一开始还有点拘谨,但说着说着,情绪上来了,语速也快了起来,像是憋了很久很久的话,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出口。「其实……我本来不是做这个的。我就是一个普通家庭主妇,我老公对我特别好,家里什么都不用我操心,我就每天做做饭,收拾收拾屋子,等老公下班……日子虽然平淡,但我也挺知足的。」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眶又红了。「都怪我那个闺蜜。她非要让我注册这个App,说什么『在家闲着也是闲着,赚点零花钱不好吗』、『就当是拓展社交圈了』、『又不让你干什么出格的事』……」「我信了她的邪!」「我一开始是拒绝的,那个App的名字太……太不正经了。但她说得天花乱坠,说什么『共享经济』,说什么『让闲置资源流动起来』,说我只是在上面接点家务活、陪人聊聊天,赚点零花钱……我信了她的鬼话。」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努力平复情绪。「结果呢?来的那些男人,没一个点我的正常服务!全是冲着我下三路来的!」「我这身子,本来是我老公一个人的。结果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摸一把……我每天……不是给这个口,就是被那个捅……有时候一天要接好几个客人……」林太太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把这段时间积攒的委屈和苦水一股脑地往外倒:「嘴巴酸得连饭都嚼不动,下面肿得走路都疼,后面那个……那个地方,才被开苞没几天,还没好利索呢,又被连着操了好几次……」「那些客人还特别喜欢让我穿不同的衣服。前天一个让我只穿一条围裙,在厨房……昨天上午那个让我穿很变态的情趣内衣,我从来没穿过……」「身上三个肉洞,这个肿完那个肿,连个喘气的机会都不给我……」她抬起手,擦了擦眼角。「我真的好辛苦……我真的不想干了……有时候半夜醒来,看着旁边熟睡的老公,我就想哭。我觉得我对不起他,但我又停不下来……那个App……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删不掉……删了好几次,第二天又自己冒出来了……」她絮絮叨叨地说了很久,从App的注册过程,到第一次接客时的恐惧和羞耻,到后来慢慢「习惯」之后的麻木,再到每次被陌生男人压在身下时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和不甘。她一边说一边哭,眼泪止都止不住。陈默听着,鸡巴却越来越硬。明明是个只想安安静静过日子的小太太,却被闺蜜拉进了火坑,每天被不同的男人当成了泄欲的工具。她的声音很软,性格也很软,整个人就像一块被人捏来捏去的软面团,怎么揉都行,怎么捏都不反抗。这种柔弱到骨子里的女人,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想要把她护在身下的冲动。他看着林太太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看着她那件居家裙因为坐姿而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小腿线条匀称,没有一丝赘肉。他盯着那截小腿看了几秒,然后感觉到裤裆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迅速膨胀。该死。他赶紧移开视线,盯着茶几上的曲奇饼干。但没用。那截小腿的画面已经印在了他脑子里,怎么都挥不掉。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裤裆正在以一种不可阻挡的速度隆起。操。他赶紧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掩饰,但那个帐篷支得太明显了,根本藏不住。林太太还在诉苦,说着说着,她放下捂着脸的手,抽噎着去拿纸巾。然后,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了陈默的双腿之间。那顶高高撑起的帐篷,轮廓分明,嚣张得不可一世。林太太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愣愣地盯着那里看了两秒,然后抬起眼,看向陈默的脸。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陈默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恨不得当场把自己塞进沙发缝里。林太太的脸也红了,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泛起了粉色。两个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尴尬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林太太垂下眼,咬了咬嘴唇。然后,她站起身,绕过茶几,坐到陈默旁边。陈默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只小手,轻轻按在了他的裤裆上。那只手隔着裤子,覆在那硬挺的轮廓上,沿着轮廓缓缓滑动。陈默浑身一僵。林太太没有看他,只是低着头,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她的手隔着裤子恰到好处地包裹着那根滚烫的柱体,开始缓缓揉搓。「你没必要……」陈默的声音有些沙哑,「我点的是陪聊。」林太太的手微微一顿。「我知道。」「你是第一个点我正常服务的客人。」她的手继续动着。「我就是想谢谢你。谢谢你体谅我……」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被羞涩吞没。「这个是……聊天的附赠服务。」陈默说不出话来了。他靠在沙发上,微微仰着头,感受着那只柔软的小手在自己胯间套弄。玲姐靠在对面的沙发上,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着茶。她的手指微微抬起,手心对着林太太的方向,几根几乎看不见的、泛着银光的细丝,从她的指尖延伸出去,没入了林太太的鬓角。那些细丝像蛛网一样轻盈,像水波一样透明,在空气中几乎不留痕迹。玲姐闭上了眼。信息流沿着那些细丝,疯狂地涌入她的意识。画面。声音。气味。触感。情绪。林太太的记忆,像一本被翻开的书,一页一页地在玲姐的脑海中飞速翻动。最先涌入的,是最近几天的记忆。画面凌乱而破碎——客厅的沙发,卧室的床,厨房的料理台,玄关的地砖。不同年龄、不同体型、不同面孔的男人,压在她身上,掰开她的腿,捅进她的身体,在她体内射精,然后提起裤子离开。她的表情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麻木,再到最后的的顺从。然后是更早一些的记忆。她跪在玄关,嘴里塞着陌生男人的阴茎,喉咙被顶得干呕,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她趴在客厅的茶几上,光溜溜的,只剩内裤挂在脚踝上,身后的男人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里顶,撞得她的乳房上下甩动。玲姐的眉头越皱越紧。这些画面,和之前那些「太太」的记忆大同小异。被App扭曲认知,被陌生男人操,被当成泄欲工具,却意识不到有什么不对。她正准备切断连接,放弃这条线索——突然,一幅画面猛地撞进了她的意识。画面里,林太太的家。客厅的沙发上,林太太和一个年轻女人坐在一起。那个女人长相精致,穿着一条藕粉色的吊带裙,妆容无可挑剔。林太太貌似和她关系很好,两人在沙发上聊得热火朝天。林太太的老公也在,坐在一旁看电视。那个女人突然从包里掏出手机,屏幕上,那个粉红色的App图标闪烁着诡异的光芒。玲姐的瞳孔微微收缩。然后,那个女人把手机举起来,对准了林太太。屏幕上闪过一道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淡粉色光波。林太太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像是灵魂被什么东西抽走了一样,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动不动。那个女人又把手机转向了另一个方向。顺着那个方向,玲姐「看到」了——林太太的丈夫,同样变得眼神空洞,表情呆滞,像一尊蜡像。女人的嘴唇翕动着,说了一些什么,但画面里没有声音,只有模糊的口型。然后,女人把手机递到了林太太面前。林太太机械地伸出手,接过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一下。同样的流程,又在她丈夫身上重复了一遍。然后两人的眼神恢复了正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两下轻点。像两个沉重的句号,为他们原本平静的婚姻画上了终结的符号。从那之后,林太太的记忆就开始变得支离破碎,像被人用剪刀胡乱剪过的胶片,断断续续,前后不搭。白天做着家务,突然就失去了意识,等再醒来的时候,自己一丝不挂地躺在沙发上或者地板上,下体黏糊糊的,明显被人侵犯过。她觉得很「奇怪」,但这念头刚冒出来,就像被什么东西掐灭了一样,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理所当然」。同样的,晚上她开始「鬼压床」。睡到半夜突然被什么东西压得动弹不得,然后双腿被掰开,身体被反复贯穿,在她老公身边被干得死去活来。她觉得「哪里不对劲」,但那个声音又出现了——「只是睡眠障碍而已」「很正常」。「我大概只是太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些念头像被人强行塞进脑子里的,虚假而违和,但林太太每一次都全盘接受,从未有过真正的质疑。然后是最近,那个女人又来了一趟,带她正式注册了那个App。从那天起,林太太就成了「共享人妻」平台上的一名「坐骑」。玲姐的手指在虚空中快速划动,像是在翻阅一本越来越厚的书。她看到了林太太接的第一个客人,一个中年男人,进门就直接让她跪在玄关,把鸡巴塞进了她嘴里。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每一个客人的脸,每一次被进入的姿势,每一滴被射在体内或脸上的精液,都被完整地记录在林太太的记忆深处。玲姐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终于。找到了。她猛地睁开眼,指尖的细丝瞬间收回。那股庞大的信息流在她脑海中飞速整合、分析、比对,最终凝结成一个清晰的结论。她转头看向陈默:「有收获了。」陈默正被林太太揉得神魂颠倒,听到这句话,猛地回过神来。「她是最近注册的新人网红,果然有所不同。」玲姐把手伸过来,指尖抵在陈默的太阳穴上,「你自己看看吧。那个闺蜜,很有问题。」一股冰凉的、无形的数据流从玲姐指尖涌入陈默的脑海。陈默闭上眼睛,眼前开始闪回林太太的记忆切片——一个女人坐在林太太家的沙发上,掏出手机对着林太太和她的老公晃了一下。一道淡粉色的光波闪过,两人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失焦……从那之后,林太太开始频繁「断片」……晚上,林太太睡在老公旁边。老公鼾声如雷。她的身体突然开始不正常地抖动,被子下面有什么东西在起伏……那个女人又来拜访。这次她直接帮林太太完成了App的最终注册,拍了裸照……从那天起,林太太开始正式「接客」……所有的碎片拼在一起,终于形成了一条完整的逻辑链。陈默看完,整个人都愣住了。原来如此。玲姐站起身,把手机递到陈默面前,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你看,都对上了。」陈默接过手机,低头一看。屏幕上,是林太太在App上的服务项目列表,最底下有两个被标记为「试玩版」的早期项目,已经下架了,但页面快照还留着。第一个:「人妻家中无意识强奸(试玩版)」描述:在人妻做家务时进入其住所,对其为所欲为。目标处于深度催眠状态,不会有任何反抗,任由您奸尸般操弄。服务结束后,人妻会自行醒来,对服务过程无任何印象。第二个:「人妻夜间嫖宿(试玩版)」描述:在人妻与其配偶就寝后,进入其卧室,在其配偶身旁直接与人妻发生性行为。人妻在服务期间处于无意识状态,不会有任何反抗,不会惊醒其配偶。您可以在其夫妻的婚床上,肆意享用其身体。事后目标及其丈夫均不会留下相关记忆。陈默看着这两个项目描述,又回想起刚才在林太太记忆里看到的那些画面——白天断片时被侵犯、晚上在老公身边被「鬼压床」……全部都对上了。这不是什么「意外」,不是什么「巧合」。是那个「闺蜜」,亲手把林太太推进了火坑。她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她用那个App先是对林太太进行了长时间的「预催眠」和「适应性训练」,让她习惯被侵犯、习惯身体被使用、习惯脑子里那个替她「合理化」一切的声音。等林太太彻底被驯化之后,才正式让她注册上线,开始大规模接客。从头到尾,林太太都是一颗被精心培育、慢慢催熟的棋子。她从一个「无意识的受害者」,变成了一个「自愿接单的性服务提供者」。从被动的「人偶」,变成了主动的「坐骑」。她不知道自己的「自愿」其实根本不是自愿。她只是一个被操控的提线木偶。陈默抬起头,看向玲姐。玲姐的眼睛里闪着光,那是一种猎手发现猎物踪迹时才有的兴奋。「走。」她把手机塞回包里,抬脚踢了踢陈默的小腿,力道不重,但催促意味十足,「别磨蹭了,去抓人。」陈默「腾」地一下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林太太被吓了一跳,手还悬在半空中,保持着刚才揉搓的姿势,表情茫然无措。「谢谢你的茶。」陈默回头看了她一眼,匆匆丢下这几个字,就跟着玲姐冲出了门。防盗门「砰」地一声关上了。林太太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呆呆地望着那扇紧闭的门。她的手还举在半空中,维持着刚才那个姿势。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完全搞不清楚状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苏筱家。陈默靠在沙发上,脑袋后仰,嘴张着,爽得直抽气。苏筱跪在他面前的地毯上,两只手正忙活着。润滑液瓶子歪倒在旁边,透明的液体顺着陈默的腿根往下淌,被她的小手均匀地涂抹开。她的手法很熟练。握着陈默的阴茎,两只手交替着上下套弄。「咕叽、咕叽、咕叽——」润滑液在紧握的拳心里被挤压出黏腻的声音,湿漉漉的,黏糊糊的。每一次手掌从龟头滑到根部,润滑液都会被挤压出细小的气泡。「不错嘛,」苏筱低头看着手里那根在她掌心突突直跳的肉棒,「小弟弟,你这根东西挺有精神的嘛,都折腾这么久了,一点要认输的意思都没有。」她说话的时候手上的动作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手掌在龟头处快速搓动。润滑液顺着勃起的茎身往下淌,淌过鼓胀的阴囊,滴在她跪着的膝盖边。陈默爽得头皮发麻,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挺,想把整根阴茎都送进她手心里。他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快感正在小腹深处迅速堆积,随时都会炸开。「我、我要射了……」苏筱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那抹坏笑更深了。就在陈默即将释放的瞬间,苏筱的手指猛地收紧了。她精准地环扣住陈默阴茎的根部,死死掐住了那根即将喷发的「水管」。「唔——!!」陈默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那股已经冲到半路的快感被硬生生截停,憋在体内无处发泄,胀得他整根肉棒都在她手指的禁锢中突突直跳。他能感觉到精液就在输精管里堵着,蓄势待发,却怎么都冲不出去。那种憋闷感,比直接射精更要命。「啊——!!」陈默仰起脖子,发出了一声近乎痛苦的呻吟。「不许射哦,」苏筱歪着头欣赏他的表情,「再给姐姐坚持久一点。男人不能太快,太快了女孩子会不高兴的。」陈默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憋、憋不住了……」「憋得住。」苏筱等他那股快要射精的冲动稍微平息了一些,才松开掐住根部的手指,又挤了些润滑液,两只小手重新握了上去。「咕叽咕叽」的声音再次响起。陈默刚冷却下来的快感又被重新点燃。这一次来得更快、更猛。几乎是十几秒的功夫,那种灭顶的酸胀感就再次席卷了他的全身。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拱,臀部几乎离开了沙发垫。「来了来了来了——」他语无伦次地喊着。苏筱再次掐住了他的根部,手指收紧的力度比上一次更大。陈默感觉自己的阴茎在剧烈地跳动,像一只被掐住喉咙的困兽,徒劳地挣扎着想要释放。但那个出口被死死封住了。精液在输精管里疯狂撞击着那道「闸门」,却怎么都冲不出去。就好像尿急憋了一整天,终于跑到厕所门口,拉开拉链对准小便池,正准备一泻千里的时候——突然有人从背后把他抱住了,死死掐住了他的膀胱,让他一滴都尿不出来。不是「不想尿」,是「尿不出来」。憋得人想哭。「你、你这是……」他声音都哑了,说不出完整的话。「寸止呀,没玩过?」苏筱两只手交替着上下套弄,时不时用掌心裹住龟头用力搓几下,然后又在陈默快要忍不住的时候精准地掐住根部,把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快感硬生生憋回去。她一边玩一边解释:「男人的高潮和射精其实是两回事。高潮是大脑感受到的快感信号,射精是身体的肌肉反应。寸止呢,就是让你无限接近高潮,但在最后一刻掐断,不让身体射出来。这样你的大脑会一直憋在那个『快要射了』的状态里,越憋越想要,越想要越敏感,越敏感越爽。」「等最后真的让你射的时候……」她抬起头,冲陈默眨了眨眼,「那感觉可就不是普通射精能比的了。能爽到你灵魂出窍。」这就是「寸止」。说白了,就是在男性即将达到性高潮、精液即将射出体外的那个临界点上,人为地掐断射精的神经反射。射精这个动作,本质上是一连串的肌肉节律性收缩。从附睾到输精管,从前列腺到尿道球部,这些器官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依次触发,把精液从睾丸一路「泵」到龟头,然后喷射出去。而在即将触发这个「连锁反应」的瞬间,如果外界强行掐断了信号的传递——比如物理上卡住阴茎根部,阻止精液通过——那么大脑会陷入一种混乱状态:「我明明发出了射精的指令,为什么没有射出来?」这个「指令」没有被执行,它就会在大脑里持续累积、发酵,变成一种更强烈、更难以克制的冲动。下一次再给刺激的时候,那个临界点会比上一次更高,而憋住之后的快感也会成倍地放大。那种感觉就像是坐过山车,一次次冲到最高点,却在即将俯冲的前一秒被生生刹停,悬在半空中,心脏悬着,血液沸腾着,每一根神经都绷到了极限,渴望着那最后一下的释放,却只能被吊在那里,不上不下,欲仙欲死。这是一种极致的折磨,也是一种极致的享受。「寸止」后的射精方式也很特别。因为控制射精的肌肉已经在前面的反复憋夹中疲劳了,最后根本夹不住,精液不是像往常那样「喷射」出来的,而是「溢」出来的。它没有那种一泄如注的爆发力,量虽然大,但没什么力道,更像是鸡巴在失禁。现在,苏筱正在用这个「寸止」的手法反复折磨陈默。一次。两次。三次。陈默感觉自己快疯了。他的眼眶泛红,额角的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声近乎哀求的呻吟。「求你了……让我射……」苏筱低头看着手里那根被她折磨得通红的阴茎,龟头胀成了深紫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茎身往下淌,和润滑液混在一起,把她的手指弄得黏糊糊的。「求我啊~」她歪着头,「求得好听点,姐姐就让你射。」陈默咬了咬牙:「求你了……姐姐……让我射……憋不住了……真的要炸了……」苏筱「咯咯」地笑了起来,手指却依旧掐着他的根部不放。「不行哦~姐姐还没玩够呢~」她再次撸动起来。这一次的动作慢了很多,像是在故意折磨他。她的手一寸一寸地从根部滑向龟头,掌心紧紧包裹着茎身,仿佛要把里面的每一滴精液都「挤」出来。到了龟头的位置,她停了下来,拇指按住马眼,轻轻揉搓着那湿润的小孔。陈默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别……别碰……」苏筱充耳不闻,拇指继续在马眼处打着圈。另一只手则滑到了他的阴囊上,指尖轻轻拨弄着两颗饱满的睾丸,像是在盘核桃一样,慢悠悠地揉捏、滚动。陈默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炸了。「不行了不行了——真的要射了——」「不许射。」苏筱再次掐住了根部。这一次,陈默直接发出了一声哭腔般的哀嚎。他感觉自己的阴茎在疯狂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强烈的酸胀感。苏筱显然很享受这个过程。她把陈默的肉棒当成了一件有趣的玩具,反复把玩,不断试探他能承受的极限。旁边,玲姐把手从苏筱头顶上方收回来,指尖在空气中甩了甩,像在抖垃圾。她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烦躁。「不是她。」玲姐一脸不悦地盯着自己收回来的手,仿佛那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她脑子里只有『发展新会员』这个任务。具体是谁给她下的指令、谁给她洗的脑,那段记忆完全是空的,被人为抹掉了。她就是个最下级的推销员,连自己上级是谁都不知道。」线索又断了。陈默正被苏筱玩得七荤八素,意识已经被快感搅成了一团浆糊,根本没听清玲姐在说什么。「怎么样,小弟弟?」苏筱低头看着手里那根被搓得水光锃亮的鸡巴,「姐姐给你的『小弟弟』服务得爽不爽?」陈默张着嘴,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苏筱满意地弯起嘴角,手上的动作放慢了些,变成一下一下地、慢慢地捋。「想不想……更爽一点?提升一下服务等级,可以解锁更多玩法哦~」陈默勉强找回一丝理智,喘着粗气问:「怎么……提升?」苏筱笑了,笑容甜美,像一个优秀的销售。「有两种方式哦~」她竖起一根手指:「第一种,充钱。」然后竖起第二根:「第二种,充人。」陈默愣了一下:「充人?」「对呀~」她掐住陈默的根部,再次阻止了他的射精,然后偏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玲姐。「旁边这位美女,是你女朋友吧?你可以把她注册到App里,让她也成为『坐骑』。」她仿佛在建议陈默把闲置的二手电器挂上二手平台。「等她注册好了,她以后接的每一单,你都能拿到分成。她服务得越好、接的单越多,你分到的积分就越多。你就可以用这些积分,去嫖别的女人——嫖那些比你女朋友更漂亮的、身材更好的女人。」「这就是共享经济呀,」苏筱笑得很灿烂,「你女朋友这么漂亮,放在平台上,绝对是爆款。订单能从年头排到年尾,你坐在家里什么都不用干,积分就哗哗地往你账户里流。」她越说越离谱,越说越露骨,完全没注意到旁边玲姐的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出水来。「别的男人操你女朋友,就是在帮你赚钱。你女朋友每被操一次,你就多一笔分成。这叫什么?这叫睡后收入。躺着就把钱挣了。」「你要是喜欢,你也可以加入。大家一起玩,3P、4P、群P,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女朋友身材这么好,肯定很受欢迎。到时候她躺在床上,嘴里含一个,下面插一个,手上还要握着两个……那画面,想想就刺激,是不是?」她越说越兴奋,手上撸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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