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管理局】(4下)作者:女王崩坏「共享老婆多好啊——大家天天都有新老婆操。你女朋友平时在你面前是不是挺高冷的?是不是不太愿意给你口?是不是在床上总是嫌你太快、嫌你弄疼她?等被操多了,她就会越来越顺从,越来越听话,什么姿势都肯摆,什么玩法都肯配合。」苏筱的声音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到时候让她跪在别人面前,用她那张漂亮的小嘴给别人含鸡巴,含得又深又卖力,因为不卖力就拿不到好评,拿不到好评就没人点她,没人点她就赚不到积分,赚不到积分就没法帮你养账号。」「她为了你,得多拼命啊。含着别人的鸡巴,心里想的全是你。多感人。你还可以给她定KPI。今天必须接三单,不然不准回家。她接了单,被人家操得腿都合不拢了,还得自己打车回来。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把今天的分成转给你。她身上全是别的男人的味道,内裤都还没来得及穿——你问她,今天怎么样?她会跟你说,今天接了两个,第一个有点快,第二个还不错,给了好评还多给了小费。」苏筱每说一句,陈默脑子里就跟着浮现出一幅画面——玲姐那张清冷的脸,被按在胯下;玲姐那双沉静的眼睛,被操得翻白;玲姐那两条包裹在黑丝里的长腿,被架在肩膀上,一晃一晃的;玲姐那张刀子嘴,含着男人的东西,含得满嘴都是……他的下体瞬间膨胀到了不可控的地步。整根肉棒在苏筱手里疯狂跳动,龟头胀得发紫,随时都会决堤。苏筱低头看了一眼,笑了。「你一听『分享女朋友』就更兴奋了?鸡巴都又大了一圈呢。」她抬起头,看向旁边脸色已经黑成锅底的玲姐,朝她努了努嘴。「来,女朋友,别站着了,」她拍了拍陈默的大腿,「过来,直接坐上来。让你男人一炮把你灌成泡芙。该你上场了。」玲姐「啧」了一声,站了起来。「你自己当泡芙吧,」她冷冷地说,转身就往外走。「今天就查到这了,」她头也不回地说,声音里带着明显压制的火气,「我下班了。」「砰——」大门被摔上了,震得门框都在微微发颤。陈默目瞪口呆。他隐约觉得,玲姐生气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苏筱刚才那些羞辱她的话……随着调查的深入,她的情绪似乎越来越差。苏筱「咯咯」地笑了起来:「哎呀,你女朋友脾气还挺大的嘛,说两句就生气了?这就受不了了?那以后要是真被人按着操,岂不是要哭出来?」她低下头,看着手里那根已经胀到极限的肉棒。「怎么办?你女朋友不要你了,要不要考虑一下……把我换成你女朋友?」陈默愣了一下:「什么?」「你想象一下,你把她也注册成App里的『坐骑』,然后……把我这张脸,换成她的脸。」「现在,跪在你面前的,不是我——」「是你那个穿黑丝的、高冷的女朋友。」陈默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她一脸嫌弃,嘴巴里说着『恶心』,却跪着给你撸管。」「她的手握着你的鸡巴,撸得飞快,『咕叽咕叽』的。」「她那张脸,就在你胯间,离你这根东西不到十厘米。」「怎么样?是不是更兴奋了?」陈默没有说话。他整个人都在发抖,从指尖到脚尖,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他仿佛看到了那个画面。玲姐跪在他面前,黑丝包裹的膝盖压在地毯上。她的手握着他的阴茎,撸得飞快。她全程不抬头,眉头紧皱——但就是不看他。仿佛只要不和他对视,就不是在给他服务。仿佛只要不看那根东西,就不是在帮别人撸管。陈默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他的阴茎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一股白浊的液体从马眼里缓缓溢了出来。不是「喷射」。是「溢出」。它不像正常射精那样喷射出来,而是像鸡巴失禁了一样,一股一股地从龟头顶端溢出。因为之前被寸止了太多次,射精的肌肉已经疲惫了,无法再做出强有力的收缩,只能无力地、一下一下地挤压,把那些憋了太久的精液推出来。苏筱双手捧着那滩精液,掌心很快就被填满了。她低下头,把手凑到嘴边,开始舔舐掌心的精液,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陈默整个人瘫在沙发上,浑身虚脱。那种爽,不是平时射精那种几秒钟的快感。而是一种持续的、从骨髓深处往外涌的、让他整个人都酥麻瘫软的极致释放。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脑子里一片空白,眼前发白,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他的下体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把最后几滴残留的精液挤出来。苏筱俯下身,把脸埋进陈默的小腹,用嘴唇和舌尖清理那些溢得到处都是的精液。她把整根含进嘴里,用舌头裹住,把上面残留的黏液全部卷走。这个女人像一个最尽职尽责的仆人,清理着他发泄过后的狼藉。陈默低头看着苏筱埋在自己胯间埋头苦干的样子,看着她那被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嘴,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玲姐要是也这样就好了。他的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茶几、扫过地毯、扫过沙发——然后停住了。一部手机,安静地躺在那里。是那部可以用来点单的手机。玲姐刚才走得太急,把这东西落下了。陈默盯着那部手机,盯了好一会儿。理智告诉他,应该把它收起来,明天还给玲姐。但他的目光像是被黏住了一样,怎么都移不开。他伸出手,手指悬在那部手机上方,迟迟没有落下。然后,他捡了起来。就看一眼。就看一眼,不做什么。屏幕亮起。App的界面出现在眼前。粉红色的。花里胡哨的。充满了诱惑的。陈默盯着那个屏幕,喉结滚动了一下。……玲姐回到自己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连灯都懒得开,踢掉高跟鞋,一边往客厅走,一边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把衣服扯下来,随手往沙发方向一扔,也不知道扔没扔准。套裙的拉链在侧边,她摸黑找到,往下拽的时候卡在了臀围最宽的地方,她用力扯了两下,布料发出了不太妙的声响,她直接抬脚跨出来,把裙子留在了走廊中间。她把自己摔进沙发里,也没心思在意沙发凉不凉,右手已经伸进了丝袜里,隔着内裤按住了自己的腿心。湿的。湿透了。指尖刚一触碰到那块布料,就感觉到了明显的潮意,甚至不需要用力,那层薄薄的内裤就已经被浸得透透的,黏糊糊地贴在肿胀的阴唇上,勾勒出两片肉瓣的形状。「操……」她低低地骂了一声。她把手伸进内裤里,手指在穴口打了个转,沾了满手的滑腻,然后猛地插了进去。没有前戏,没有犹豫,甚至有些粗暴。「嗯……」玲姐闷哼一声,眉头皱了起来,但眉头紧锁的原因并非疼痛,而是某种更深层的、难以言说的焦躁和空洞。从读取那些女人记忆的那一刻起,那种湿意就一直没有消退过。她的手指开始在里面扣弄,动作又快又重,指节弯曲着刮擦着敏感的肉壁,发出细小的、湿漉漉的水声。「咕叽……咕叽……」那声音带着淫荡的节奏,一下接一下,越来越快。她今天看了太多不该看的东西了。那个女教师,跪在讲台上,被一个男人按着头往胯下塞,一边被操嘴一边还在发出含糊的「上课」声。她读到的不是画面,是感受,是那个女教师当时所有的感官体验——喉咙被顶到最深处的窒息感,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的酸涩,还有那种……被完全支配的、扭曲的满足。那个空姐,被要求在「服务」过程中背诵航空安全须知,一边被从后面狠狠地操,一边用甜美标准的播音腔念着「请系好安全带,收起小桌板」,念到一半被顶得声音都变了调,还要努力维持着职业微笑。那个小护士,被几个男人轮流「使用」了一整夜,身体早就不堪重负,却还在用一种专业的口吻询问「这个力度您觉得舒服吗」「需不需要换一种护理方式」。还有那个林太太。一个好好的全职太太,被闺蜜坑了,注册了那个该死的App,然后被一个又一个陌生人按在自家的沙发上、床上、地板上,用各种姿势各种方式反复侵犯。她读到林太太在「鬼压床」中动弹不得、只能默默承受的无力感,读到她第一次被「玄关口交」时的恐惧和茫然,读到她在一次次被迫的服务中逐渐麻木、甚至开始习惯、开始用「时薪破千」来安慰自己的全过程。这些记忆像污水一样,一盆一盆地往她脑子里灌。她的「记忆丝线」从来不是没有代价的。「记忆丝线」能读取别人的记忆,编织幻象,杀人于无形,救人于水火。但没有人知道,每一次读取,都是一次对自我认知的侵蚀。她们的快感、她们的羞耻、她们的屈辱、她们被操到神志不清时脑子里那一片空白的极致欢愉……全都像她亲身经历过一样,刻在她的神经元里,甩都甩不掉。今天看了一整天,全是小黄片,全是鸡巴,全是女人被操到失神的骚浪贱样。每一个女人的记忆里都塞满了被鸡巴操的画面——在厨房被操,在客厅被操,在卧室被操,在老公身边被操,在陌生人面前被操……那些画面鲜活、具体、带着强烈的生理反应和情绪冲击,像一锅煮沸了的浓汤,她被按在里面泡了一整天。那些画面,每一个都那么清晰,那么具体,那么……身临其境。它们和她的原生记忆搅在一起,互相污染,互相吞噬。每读取一个人的记忆,她的「自我」就会被稀释一分。她甚至开始分不清,那些湿漉漉的、被陌生男人压在身下喘息的感觉,到底是她们的,还是她自己的。她记得被深喉时喉咙的痉挛感。她记得被内射时小腹里那股灼热的、满涨的充盈感。她记得被操到失神时脑子里那片空白的、什么都不用想的、近乎解脱的虚无。她快不认识自己了。她需要排毒。她需要把那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和感受,从身体里强行驱逐出去。她需要强烈的、属于自己的生理体验来冲刷那些外来记忆的残留,需要确认这具身体还是她自己的,而不是某个被操到意识模糊的陌生女人。黏腻的体液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濡湿了丝袜的裆部。她的中指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滑进去,整根没入,发出一声细微的、淫靡的「咕啾」声。「嗯……」玲姐咬住下唇,手指在体内疯狂地搅动,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她躺在那里,双腿大张,膝盖弯起,脚掌踩在沙发边缘。快感从下腹窜上来,一波接着一波。但就是到不了。她感觉自己像站在悬崖边上,能看见谷底的风景,能感受到山风的吹拂,但脚就是迈不出去,悬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来,难受得想骂人。「啧……」玲姐烦躁地加快了手指的速度,疯狂地抽插、旋转、抠挖,力道大得几乎是在虐待自己,带起一阵又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胀。噗嗤……噗嗤……那是她的体液被手指搅动的声音。她闭着眼,脑子里却在不停地闪过那些画面。那个女教师跪在地上,嘴巴被操得合不拢,涎水顺着下巴往下滴,眼睛里全是泪,却还在努力用含混不清的声音说「谢谢主人」。那个空姐趴在飞机洗手间里,裙子被掀到腰上,丝袜被撕了个洞,内裤挂在脚踝上,被一个陌生的旅客按在马桶上从后面狠操,她还要一边被操一边用甜美的声音说「先生,飞机正在颠簸,请您扶稳我的屁股」。还有那个林太太。她被按着跪在自家玄关,嘴里塞着男人的阴茎,喉咙被顶得发出干呕声,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但屁股却高高撅起,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她穿着围裙在厨房做饭的,锅里的油还在响,身后那个男人已经掀起了她的裙子,内裤被拉到腿弯,她撑着灶台,踮着脚尖,被顶得案板上的菜都掉到了地上……玲姐的手指抽插得更快了。她试图用身体最原始的生理反应,来冲刷掉那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她把手指增加到两根,三根,用力地、近乎粗暴地在体内捣弄,掌根撞击在湿滑的阴阜上,指甲刮过里面最敏感的软肉,疼和快感混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不够……还不够……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那些不属于她的记忆和感受是滔天的巨浪,一波接一波地拍打过来,要把她吞没。她拼命地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只能徒劳地在黑暗中挣扎。不是只有柳青那种穿着比基尼在办公室里露肉的女同事在奉献自己。像她这样的女人,也在默默地燃烧自己,守护着这个随时可能被异常撕碎的世界。柳青的牺牲是看得见的——创可贴,比基尼,近乎全裸的身体,谁都能看到她的付出。而她呢?她付出的东西,没有人看得见,也不会有人知道。她的牺牲,藏在内裤里,藏在深夜的沙发上,藏在无人知晓的黑暗中。没有人知道她每次读取完那些受害者的记忆后,要独自一个人在黑暗中熬多久,才能把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从脑子里赶出去。没有人知道她每次「排毒」的时候,有多么痛苦,多么狼狈,多么……下贱。她蜷缩在沙发上,双腿夹紧了自己的手,手腕快速地在腿间进出,发出越来越响的水声。那些水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流,滴在沙发上,滴在地板上,在黑暗中泛着淫秽的光。她能感觉到那根弦正在一点点绷紧,身体深处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夹紧了在她体内肆虐的手指。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声音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低低的呻吟,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还差一点……就差一点……「叮。」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莹白的光在黑暗中炸开,照亮了她潮红的脸,也照亮了她手指间那些黏腻的、拉丝的液体。她没理。她继续扣弄着自己,甚至闭上了眼睛,试图无视那道光,重新找回刚才那个差点就要到达的临界点。但手机没有就此罢休。屏幕暗下去没几秒,又亮了。这次不是消息提示,而是来电。嗡嗡的震动声在茶几上响起来,手机壳磕着玻璃桌面,发出细碎的声响,像催命符一样。她还是没理。可来电挂断后,紧接着,一条语音留言自动开始播放了。陈默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明显的兴奋和急切,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玲姐!我……我有发现了!你……你现在能不能过来?我在这边等你!我把地址发给你!」语音播放完毕,客厅重新陷入沉寂,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声。玲姐保持着蜷缩在沙发上的姿势,手指还插在自己体内。她沉默了三秒钟。然后——「操!」她从沙发上坐起来,抽出手指,在黑暗中胡乱地在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飞快地擦干了手指和腿间那些黏腻的液体,弯腰在地上摸索着捡起刚才扔掉的套裙,往身上一套。她披上西装外套,赤着脚走到玄关,把脚塞进那双细高跟里,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砰」地关上。客厅重新归于黑暗,只剩下沙发上那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空气中慢慢变凉。……某户人家的客厅里。玲姐站在陈默面前,双手抱胸,脸色黑得像锅底。自渎被硬生生打断,那种不上不下的憋闷感现在还堵在胸口,让她看什么都不顺眼。陈默表情尴尬,不敢跟她对视。沙发上还坐着一个女人。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家居连衣裙,长发披散在肩上,面容温婉,眉眼柔和,一看就是受过良好教养、习惯了在人前保持得体仪态的那种女人。玲姐认识她。在小混蛋的「学习资料」里见过她。陈默的高中英语老师。他的性幻想对象。他「中学」文件夹里出镜率最高的女主角。被臭小子在脑子里用各种姿势骑了个没完没了。玲姐嘴角抽搐了一下,忍住了没骂人。她用脚趾头想都能想明白怎么回事。陈默看着玲姐的表情,脸上堆起一个灿灿的笑。「解释。」玲姐冷冷地吐出两个字。陈默赶紧开口,语速飞快:「玲姐,你走以后,我……呃……我拿着手机随便翻了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新的线索……然后就搜到了我的高中英语老师……就是这位……」玲姐的脸色更黑了。「谁问你这个了。」玲姐冷冷地打断他,「说重点。线索在哪。」陈默赶紧转向坐在沙发上的英语老师:「老师,您再跟我同事说一遍,就是……就是您的那个情况……」英语老师看了看陈默,又看了看那个气场强大、脸色不善的黑丝女人,无奈地笑了笑。「你好,我是陈默的高中英语老师。」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犹豫该怎么开口。「我……现在正在休假。休病假。」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有些躲闪。「休假的原因是……嗯……癔症。突发性的,原因不明的癔症。症状是……会在公共场合突然……嗯……突然达到高潮……」她说出「高潮」两个字的时候,整张脸都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就是……不管在做什么,不管在哪里,都会突然……失去控制……身体会自己……那个……高潮……」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有时候是在办公室,改着改着作业就……全身痉挛,在同事面前失态。有一次在食堂,打饭的时候突然就……跪地上了,菜汤洒了一身……有时候是在走廊……突然身子就软了,站都站不住……甚至在上课的时候……正讲着课呢,突然就……就来了。直接跪在讲台上,下面全湿了,裙子都透了。全班四十多个学生都看着……我当时真想直接跳楼。」「刚开始是偶尔,后来越来越频繁,几乎每天都会发作一两次。我去过好几家大医院,做了各种检查,脑电图、心电图、激素水平、内分泌、神经系统……全都没问题。医生说我没病,建议我去看心理科。心理科的医生说我可能压力太大,需要放松,开了些抗焦虑的药,吃了也没用。」她抬起眼,看着玲姐,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学校的领导找我谈话,说让我先休息一段时间,等病好了再回去上班。我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我这种……这种病,在那种环境里,确实……确实不太合适。」她扯了扯嘴角,勉强笑了笑:「所以我就休假了。在家待着,哪儿也不去。反正……反正出去也是丢人。」玲姐面无表情地听完,目光转向陈默。陈默赶紧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显示着英语老师在App里的个人主页。他指着其中一个服务项目,解释道:「我觉得问题就在这里。老师有一个特别的服务项目,是其他太太都没有的。」玲姐接过手机,低头扫了一眼。屏幕上是这个项目的详细介绍页面,写得花里胡哨的,带着这个App特有的、半遮半掩的淫秽语气:【意识剥离·纯享快感(尊享定制服务)】【玩法说明】【服务开始后,服务者(坐骑)的主意识将被暂时「剥离」,进入一种无意识、无感知、无记忆,类似深度催眠的状态。在此期间,坐骑的身体将完全开放,任由贵宾使用,不会有任何反抗或挣扎反应。骑手可自由使用其身体,完成任何您幻想中的侵犯场景,无需担心来自服务提供者的任何抗拒或道德评判。】【服务结束时,被剥离的意识将瞬间「回流」,同时,服务过程中身体积累的所有生理快感与刺激,将在同一瞬间被完整「灌入」服务提供者的意识中。】【特别提示】【本服务的核心乐趣,并非在于强奸无意识身体的过程,而在于——服务结束瞬间,被剥离的意识将连同服务期间积累的所有生理快感,一次性回流。】【由于服务过程中服务提供者处于无意识状态,其身体所经历的一切——包括但不限于阴道内壁的持续摩擦快感、G点被反复碾压的酥麻、宫颈被顶撞的酸胀、阴蒂被揉搓的尖锐刺激、高潮边缘的长时间徘徊、多次连续高潮、以及(若客户选择内射)精液冲刷子宫口的灼热感等——所产生的生理快感与神经信号,将被全部储存,并于服务结束的瞬间一次性释放,以无缓冲、无衰减的形式,一次性、全数『灌入』目标对象的意识中。】【这意味着,服务提供者将在恢复意识的零点几秒内,在毫无心理准备的状态下,承受长达数十分钟乃至数小时积累的全部快感与刺激。这种「快感回溯」的强度,远超正常性爱中逐渐积累的高潮体验,堪比在短短一秒内连续高潮无数次。】【届时,您将欣赏到一位平日端庄矜持的良家女性,在快感洪流冲刷下,瞬间从「空白」到「崩溃」的完整过程。她的意识将毫无防备地被自身积累的、长达数十分钟甚至数小时的连绵高潮所淹没,呈现出极度狼狈、极度淫乱、极度失态的「高潮脸」,甚至可能出现失禁、失语、短暂意识空白等强烈反应。】【您的坐骑可能会当场崩溃——眼神失焦、嘴巴大张、口水失禁、浑身痉挛、阴道疯狂收缩、淫水喷涌而出……她会被您操成一个只会颤抖和流水的傻子,一个彻底被快感击穿灵魂的、只会「啊啊」叫的肉玩具。】【玩法进阶】【如果您喜欢,您甚至可以选择特定的「唤醒时间」和「唤醒地点」。比如,让您的老师在教研会议上,当着全校同事的面「醒来」,然后瞬间承受一整个小时的极致快感,当场趴在会议桌上,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被快感冲击成一条只会抽搐的母狗。】【她可能正在教室里上课,正在办公室跟同事聊天,正在家里跟老公吃饭……然后突然,毫无征兆地,她像被电击一样浑身抽搐,翻着白眼,整个人瘫在椅子上,潮水喷得满裤子都是。】【这种当着所有人的面、在完全「正常」的社交场合中,让一位体面的职业女性突然变成一只被快感支配的、只会流水和抽搐的母狗,这种征服感和羞辱感,正是本服务的核心魅力所在。】【备注:本服务为高端定制项目,专为追求极致感官体验的贵宾设计。服务期间可自由选择场景、姿势及时长。建议服务时长不低于三十分钟,以达到最佳「回流」效果。】【本服务已通过平台安全认证,不会对「坐骑」造成永久性生理或心理损伤,请您放心使用。】【适合人群:偏好「精神征服」与「崩溃美学」的高端骑手。】玲姐盯着屏幕,眯起眼。「所以,」她抬起头,看向陈默,「你的老师以为的『怪病』——在公共场合突然高潮——其实不是什么癔症,是这个服务项目的『副作用』?」陈默用力点头:「对。服务结束后,被剥离的意识回流,同时灌入积累的所有快感。但那些快感并没有立刻发作,而是储存在了她的意识里。然后,在某个没有预警的时刻,那些快感会突然『回溯』,让她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经历一次极致的高潮体验。」他顿了顿,补充道:「这就是为什么她在上课、改作业、甚至在食堂打饭的时候,会突然腿软、叫出声、甚至跪在地上。不是什么癔症,是有人提前在App上点了她的『意识剥离』服务,操了她,然后她脑子里的快感残留,在那些不合时宜的时刻突然『爆炸』了。这是针对某些嫖客的『强奸幻想』量身定制的高端服务。」「所以,」玲姐斜眼看着他,「你想玩这个?」陈默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不是!不是不是!」他连连摆手,「玲姐你听我说!你记不记得,你从林太太那里读到的那些信息,是怎么来的?」玲姐的眉头微微一动。「是在她情绪激动的时候。」陈默说,「她当时在跟我诉苦,一边说一边哭,情绪起伏很大,然后你读取她记忆的时候,就突破了一些限制,读到了那个闺蜜的信息。所以我怀疑,这个App对『坐骑』的记忆屏蔽不是绝对的,当『坐骑』处于极端情绪波动的时候,屏蔽会被削弱,你就更容易突破限制,读取到关键信息。」玲姐沉默了,似乎在思考。陈默指了指英语老师:「我老师这个『意识剥离』服务,刚好可以制造这种『极端情绪波动』。我就在想,如果我能把老师逼到那个状态,逼到她的意识被快感彻底击溃、完全崩溃的程度,那她脑子里那些被异常封锁的信息,是不是也会跟着松动?说不定就能找到幕后黑手的线索。」「你的意思是,」玲姐看着他,「你要跟你老师玩时停强奸,等她最后高潮来袭被你操傻的时候,我趁机入侵她脑子,读取那些限制信息。」陈默用力点头:「对!就是这个意思!」玲姐看着他,没说话。陈默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声音越来越小:「玲姐你觉得呢?」玲姐沉默了好几秒。然后她把目光转向英语老师,上下打量了一番。英语老师坐在沙发上,双腿并拢,裙摆盖到膝盖。她似乎完全没听到陈默刚才在说什么。或者说,她听到了,但她不觉得有什么问题。这就是那个App最可怕的地方——它能让一个正常的、体面的、受人尊敬的中学女教师,对自己即将被自己的学生「强奸」这件事,无动于衷。「行。」玲姐点了点头,「那就试试。」她转向英语老师:「你把裤子脱了吧。」老师愣了一下,然后竟然真的站了起来,伸手去解裤带。她没有一丝犹豫或抗拒,甚至没有表现出太多的羞怯。她只是弯下腰,把家居裤连同内裤一起褪了下来。玲姐的目光落在她腿间。那里湿漉漉的,黏糊糊的,有白色的、浓稠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玲姐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陈默,那眼神里写满了「你个畜生」。陈默的脸「唰」地红了。「……我来之前就搞过了?」玲姐的语气凉飕飕的。陈默干笑了两声,表情尴尬得要命:「那个……我……稍微试了试……」「试了试。」玲姐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嘴角抽搐了一下。陈默赶紧转移话题:「玲姐你放心!我没试那个项目!绝对不影响后面的正事!」玲姐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努力压制住把面前这个精虫上脑的傻逼从窗户扔出去的冲动。「需要多久?」她问。陈默见她没有继续发飙,松了口气,赶紧正色道:「为了效果最好,我觉得……至少得连续操一个小时吧。让她身体积累足够多的快感,到时候一次性灌回去,力度才够大,说不定就能击溃她的意识,突破那个限制。」他顿了顿,补充道:「一个小时应该差不多了。」「那你为什么不等到快结束了再喊我过来?非要让我在这儿干等一个小时?」玲姐斜眼看他。陈默尴尬地笑了笑:「我这不是……想先请示一下您吗?这么大事我哪敢自己做主?」玲姐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然后她吐出一个字:「……滚。」「好嘞。」陈默拿起那个手机,点开了英语老师的个人主页,找到了那个金色边框的特殊服务项目。「意识剥离·纯享快感(尊享定制版)」。他深吸一口气,在「确认预约」的按钮上,用力地点了下去。屏幕闪了一下。「叮」的一声轻响,弹出一行字:「服务已开始。请尽情享受您的专属时光。」老师的头像变成了绿色的「服务中」三个字。几乎就在同一瞬间,英语老师脸上的表情,像是被擦掉了一样,消失了。她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茫然,瞳孔失去了焦距,整个人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蜡像,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连睫毛都不再颤一下。陈默走到老师面前,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没有反应。他又轻轻拍了拍她的脸,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下巴,然后顺着脖颈往下,解开她居家服的第一颗扣子。还是没有任何反应。老师就这么睁着眼睛,面无表情,像一尊精致的、会呼吸的人偶。「她」已经不在了。这就是「意识剥离」。她的主意识已经「离线」了。留在外面的,只是一具温热的、柔软的、还带着呼吸和心跳的、任人摆布的肉体。她不会反抗,不会说话,不会看,不会听,不会想,不会感受。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什么都不会记得。陈默看着老师那张熟悉的脸——那张曾经无数次出现在他青春期幻想里的脸,那张在讲台上念英文课文时温婉而优雅的脸——现在变得空洞而茫然。她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她的双手还规规矩矩地放在大腿前,指尖交叠。她的双腿还并拢着,膝盖紧贴。她看起来像一个等身大的、做工精良的充气娃娃。陈默弯下腰,一只手穿过老师的腿弯,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背,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她好轻。她好软。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几缕碎发蹭着他的脖子,痒痒的。她的两条白嫩的小腿在空中晃荡,脚尖朝下,拖鞋早就掉在了地上。她的身体是温热的,隔着一层薄薄的家居服,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慢,很平稳。像睡着了一样。「玲姐,那……那我进去了。」陈默抱着老师,声音有点发虚。玲姐没说话,只是朝他挥了挥手,像在赶一只苍蝇。陈默抱着老师,推开卧室的门,走了进去。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咔嗒。」客厅里只剩下玲姐一个人。她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绿色的「服务中」的字样,面无表情。卧室里传来细微的声响——皮带扣的金属碰撞声,布料的窸窣声,床垫被压下去的「吱呀」声。然后是——身体与身体碰撞的声音。闷闷的,沉沉的,像锤子砸在肉垫上。第二声。第三声。有节奏的、规律的、一下一下的……「啪……啪……啪……」玲姐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仰靠在沙发上。她的丝袜下面,内裤又开始湿了。忍着。不能在这里。不能。卧室里的声音还在继续,一下一下的。玲姐想起陈默刚才说的话——「为了效果好,我觉得至少得连续操一个小时吧。」一个小时。她还要在这个声音里,再熬将近一个小时。玲姐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试图无视那些越来越密集的「啪啪」声和床垫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还有五十九分钟。她含含糊糊地骂了一句:「操。」……一个小时过去了。那让人心烦意乱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像永动机一样,没有尽头。玲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二郎腿已经换了无数次。左腿搭右腿,右腿又搭回左腿,那双包裹在黑丝袜里的修长美腿不断交叠、分开,仿佛怎么都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从陈默扛着那个女老师进屋到现在,已经过去整整一个小时了。一个小时。屋里的「啪啪」声还在继续,节奏甚至都没有太大的变化,稳定得像是在进行某种枯燥的体育锻炼。那声音沉闷、潮湿,带着明显的黏腻水声,像是什么东西在丰沛的液体里反复搅动。她烦躁地看了一眼卧室那扇紧闭的门。还没完?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客厅的装饰上。电视柜上摆着夫妻两人的合影,女老师笑得温柔端庄,旁边站着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多幸福的一家人。多他妈幸福。卧室里的声音就没断过。「啪啪啪——啪啪啪——」玲姐咬了咬牙,把目光从那张全家福上收回来。她又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又一分钟过去了。「啪、啪、啪……」没完没了。玲姐终于忍不住了。她猛地站起身,踩着那双细高跟,大步流星地朝卧室门走去。她没敲门,直接拧开门把手,推门而入。屋里的景象比她想象的还要「壮观」。浅色的床单皱成一团,上面布满了大块大块湿漉漉的水渍和半透明的白浊痕迹,有些已经干涸,变成了浅黄色的印迹,有些还是新鲜的,还泛着亮光。两个枕头被扔到了床脚,被子早就不知被踹到了哪里。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混合了汗液和精液的腥膻气味,热烘烘地扑面而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这房间里发酵了一个小时,熏得人脑子发晕。床上,两个赤条条的身体还连接在一起。女老师两条腿分开跪趴在床上,浑身赤裸,双手垂在身体两侧,臀部高高撅起,脸埋在床单里,一动不动,任凭身后的人摆布。一根粗壮的肉棒正在她臀缝间不知疲倦地进进出出,把她的臀肉撞得通红。她整个人像一匹被骑乘的母马,温顺而驯服。她身上唯一在动的部位,就是胸前那对悬垂着的乳房——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前后摇摆,像两只大白兔。陈默正骑在女教师雪白的屁股上,双手掐着老师的腰肢,像一头公牛一样冲刺着。他的胯部一次次重重地撞在老师浑圆的臀丘上,撞出一波波肉浪。两人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老师的阴户红肿,随着陈默鸡巴的抽送,大量白浊的液体被从里面挤出来,顺着老师的大腿内侧往下淌。那是精液。是不知道被内射了多少次之后,从子宫里被挤出来的、浓稠的、混着淫水的精液。每一次插入,都能听到「咕叽」一声,那是精液被强行挤开的声音,黏腻、淫靡,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质感。听到门响,陈默转头看向门口,脸上闪过明显的慌乱。「玲、玲姐?你……你怎么进来了?」玲姐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这一对纠缠在一起的肉体,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两人连接的位置。「怎么?我不能进来?」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陈默一边继续抽插,一边尴尬地解释,「我……马上就完事了……你再等我一下……」「都一个小时了,你小子到底想搞到几点?明天还要不要上班了?要不要我给你点个宵夜?」陈默被说得面红耳赤,抽插的动作又快了几分:「马上了……马上了……玲姐你再给我两分钟……射完这发就结束……」玲姐没走。她就站在门口,冷眼看着这场荒诞的表演。她的目光落向两人交合的部位,露出嫌恶的表情。女教师的下体一片狼藉。她的阴毛完全被白浊的液体浸透,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整个阴户红肿,两片嫩肉可怜兮兮地向外咧着,随着肉棒的抽插一开一合,像一张吃撑了的小嘴在不停地呕吐。每一次肉棒拔出,里面囤积的精液就像决堤了一样往外涌。床单上已经湿了一大片,是那种泛着乳白色光泽的精液痕迹,显得格外恶心。很明显,陈默已经不知道射了多少发了。这个女人的子宫、阴道,整个下体都被灌得满满当当,像一只被过度填塞的容器,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都他妈满了,你还射个屁?」玲姐嫌弃地皱了皱鼻子,那股石楠花的气味浓得刺鼻,「再射就得从她嘴里往外冒了。」她看着那个还在不断往外「吐」的洞口,「你自己看看,这床上都成什么样了?你把你老师当裱花袋灌呢?真把你老师的子宫当飞机杯用了?」陈默低头一看,也有些心虚。确实,老师下面已经被灌得满满的,自己的鸡巴每往里面捣一下,就有大量的精液被从缝隙里挤出来,像尿了一样。他干笑了两声,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但身体的反应很诚实,鸡巴又胀大了一圈。他加快了腰腹的动作,发出更加密集的「啪啪啪」声,试图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真的快了」。玲姐看着他这副精虫上脑、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心里的烦躁达到了顶点。她瞥了一眼床上那具毫无反应的女体,又看了看陈默,忽然冷笑了一声。「既然你这么喜欢骑老师,那我给你加点料好了。」「什么?」陈默还没反应过来。玲姐已经在那个粉红色的App上操作了几下,选中了某个选项,然后按下了确认。「搞定。」她把手机屏幕朝陈默晃了晃,然后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一副看好戏的表情。陈默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问她到底做了什么,身下的女教师突然有了反应。一直像人偶一样趴在床上的老师,涣散的瞳孔突然收缩,像是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突然惊醒。她茫然地眨了眨眼,像是在适应光线,又像是在努力理解自己现在的处境。然后——她感觉到了自己四肢着地、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她感觉到了自己浑身上下光溜溜的,一丝不挂,连条内裤都没有。她感觉到了身后有个人正压着她。「诶?」她转过头,目光顺着自己的身体向后看去——然后她看到了陈默。她的学生陈默,此刻正光着身子骑在她这个已婚女教师身上。她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地震,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诶诶诶?!」老师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八度,整个人从那种诡异的平静中彻底惊醒。「怎么回事?!陈……陈默?!你、你在干什么?!你——」她语无伦次,声音发颤,本能地往前爬,想要挣脱。可她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跪了一个多小时的膝盖,酸软得使不上力,刚往前挪了不到两厘米,整个人就软塌塌地趴了下去,乳房压在床单上,屁股却不自觉地撅得更高了。「老……老师……你听我解释……」陈默也慌了,他没想到玲姐会突然解除老师的异常状态。他鸡巴还插在老师体内,不知道是该拔出来还是该继续。「解释什么?!你、你快放开我!」老师的手慌乱地伸到身后,去拍打陈默的大腿和手臂,「你在干什么?!我……我是你老师啊!你……你怎么能……」陈默不敢躲,更不敢继续动,只能僵在那里,任由老师拍打,嘴里不停地说:「老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听我说……」「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老师急得都快哭了,「你快拔出去!放开我!老师结婚了!你知不知道!你……你怎么能对我做这种事!我老公随时会回来!你、你快拔出去!」她挣扎着想往前爬,想脱离那根还插在体内的东西。「玲姐!」陈默扭头向门口求救,「救命啊玲姐」玲姐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冷眼看着这出闹剧。「刚才不是挺能干的吗?」她慢悠悠地说,「一个多小时都不够你发挥,现在知道喊救命了?」「玲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快让她恢复正常吧!」陈默彻底慌了。老师还在打他,一下接一下。玲姐欣赏了一会他狼狈不堪的样子,这才不紧不慢地拿起手机,在屏幕上又点了一下。「意识回流」——开启。老师突然整个人僵住了。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像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身体瞬间绷紧,脊椎反弓,头猛地往后仰,嘴巴大张。「呃……啊……」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挤了出来,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欢愉。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像触电一样,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她像是被什么东西击穿了灵魂,连意识都被搅碎。一个小时。不间断的、猛烈的、毫无怜悯的操干。她体内的快感被压制着、积攒着,像被大坝拦截的洪水。而现在,大坝决堤了。所有的性快感——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摩擦、每一次宫颈被顶撞的酸胀、每一次被精液冲刷子宫内壁时的灼热——全部在这一瞬间,以一种她的大脑完全无法承载的强度,一股脑地、毫无保留地、疯狂地回流了。不是累加。是指数级地叠加。一个小时的快感被压缩在一个瞬间爆发,那种冲击不是「爽」能形容的,而是近乎死亡的极限体验。老师整个人开始剧烈地痉挛。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疯狂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脚趾蜷曲到几乎要抽筋。她的阴道开始以惊人的频率收缩、绞紧,像是要把里面那根还插着的鸡巴绞断一样,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大量透明黏液的喷涌。她的眼前一片空白,大脑像是被丢进了搅拌机,所有的思维能力都被那排山倒海般的快感碾碎。她的眼泪、口水、鼻涕一起涌了出来,整张脸糊成一团,完全丧失了作为一个成年人的体面。这不是普通的高潮。这是被一个多小时不间断的猛烈操干所积累的全部快感,在同一瞬间释放、叠加、增幅后形成的「死亡高潮」。「噗——!」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下体猛烈地喷射出来,顺着肉棒与穴壁之间的缝隙滋了出来,溅在陈默的小腹上,又顺着流到床单上。是潮吹。真正的、压不住的、无法控制的潮吹。那种只有女性在极致的高潮中才会喷出的、清澈透明的液体。老师在极限高潮中失禁了。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喷水。淫水从被鸡巴堵住的穴口缝隙里一股一股地滋出来,溅在陈默的小腹上、大腿上。陈默被老师阴道剧烈的痉挛夹得爽到了极点,他本能地又往前送了几下,最后一发滚烫的精液也狠狠地射了进去,直接浇灌在老师还在剧烈收缩的子宫口。老师被他这最后一波内射刺激得又是一阵颤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软了下去,趴倒在床上。但她的身体还在抽搐,下体还在不停地往外喷水,床单湿得能拧出水来。陈默喘着粗气,终于把已经软缩的肉棒从老师体内拔了出来。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潮吹液的液体立刻从那个无法闭合的洞口涌了出来,像打翻了酸奶瓶一样,汩汩地往外流,把床单又浇湿了一大片。陈默看着老师躺在床上抽搐的样子,有些心虚。老师翻着白眼,下体还在不停地往外吐精液,整个人像是被玩坏了一样瘫在床上。玲姐没理会陈默,径直走到床边。她深吸一口气,抬起手,五指张开,悬在老师的头顶。她闭上眼睛,开始读取记忆。「记忆丝线」无声地展开,像无数根透明的触须,探入老师混乱的意识深处。玲姐的眉头微微皱起。老师正处于高潮的巅峰——那种普通人一辈子可能都体验不到一次、持续了整整几十秒的、让人灵魂出窍的极限高潮。玲姐的「记忆丝线」伸进老师的大脑里,首先触及的,就是这一片混乱到极点的、由纯粹的快感构成的信息风暴。老师的脑子里此刻没有逻辑,没有语言,没有画面——只有「爽」。铺天盖地的、无边无际的、像要把整个意识都淹没的「爽」。每一次阴道收缩、每一次子宫痉挛、每一次体液喷涌,都在这片信息的海洋里激起更汹涌的浪潮。那些画面、那些感觉、那些被压制了一小时又瞬间爆发的极致快感,不可避免地「溅射」到了玲姐自己的意识里。她能感觉到那些不属于自己的快感像无数条小蛇一样,沿着「记忆丝线」往她的脑子里钻,冰凉、黏滑、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电流。玲姐的嘴唇抿得更紧了。但她没有退开。她死死咬着舌尖,强行压下那股从脊椎底部窜起的酥麻,继续往更深层的记忆里探索。她「路过了」老师刚才那一小时极限高潮的记忆。一层。两层。三层。终于,在老师意识的最深处,在那些被刻意掩埋、被强制遗忘的黑暗角落,玲姐找到了她想要的东西——那些被层层封印、被异常力量刻意掩埋的记忆碎片。玲姐看到了——那是几个月前的一个下午,老师正在厨房里忙碌。门铃响了。她擦了擦手,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深蓝色工作服的男人,胸口别着工牌,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您好,女士,我是XX科技公司的市场推广专员,我们正在进行一项家庭服务体验项目,请问您有兴趣了解一下吗?」老师站在门口,礼貌地微笑,正准备拒绝。然后那个男人举起了手机。屏幕亮起,粉红色的光映在女老师的脸上。她的笑容凝固了。她的丈夫从客厅走过来。手机屏幕闪烁了一下,一道肉眼不可见的光波扫过他们的眼睛。夫妻两人,全都定住了。他们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涣散,像被人抽走了灵魂。玲姐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被写入」的感觉——某种东西像病毒一样,从视觉神经侵入,沿着神经网络迅速蔓延,在大脑的某个深层区域扎下根来。那不是简单的催眠,而是一种更加底层的、对认知结构的直接篡改。男人走进客厅,目光快速扫过房间的布局。夫妻两人浑浑噩噩地跟了进来,还把门关上了。男人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操作了几下,然后抬起老师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你是一名优秀的教师,但最近工作压力太大,需要放松。」他的声音低沉、平缓,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韵律,「这个App可以帮助你放松,你需要注册,需要接单。你很喜欢这份兼职,它能让你找回价值感。你很享受这份工作,你是『自愿』的。」老师机械地重复着他的话:「我是自愿的。」男人满意地点点头,又在手机上操作了一下,让丈夫也「同意」了妻子的兼职。然后,他让老师用自己的手机下载了那个粉红色的App,完成了注册、填表、上传照片——所有流程都和之前在记忆里看到的林太太的注册过程一模一样。然后,他对着老师的眼睛又晃了一下手机,低声说了几句话。老师的眼神从空洞慢慢恢复了焦点。她眨眨眼,看了看自己的手机,又看了看那个男人,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甚至带着几分感激的笑容。「好的,谢谢您,辛苦了。」她这样说道。她完全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只记得有一个「推销员」来过,给她介绍了一项「服务」——至于这项服务具体是什么、她为什么会同意注册、那个粉红色的App为什么会在她手机里……这些「细节」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抹去了,只剩下一个模糊的、无法质疑的「结论」:这是她自己的选择。一切完成后,男人站起身,收起手机,对老师一家微笑着说:「打扰了,祝您生活愉快。」他转身离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老师微笑着送那个男人出门,然后关上门,转身走进厨房,继续准备晚饭。从那天开始,老师的生活开始滑向深渊。她开始在学校里莫名其妙地高潮。她被诊断为癔症,被迫休假。她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她从良家妇女,变成共享人妻,变成公共厕所。而她自己,却觉得这一切「没什么不对」。玲姐的手指微微颤抖。她不是第一次看到这种画面了。但每一次,都让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愤怒。不是那些男人有多变态。是这个异常,它剥夺了人的「选择权」。它让人心甘情愿地走向深渊,还觉得那是自己的选择。玲姐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开始搜索那段「封印」记忆中最关键的信息——那个穿工作服的男人的脸。她很快找到了。男人的五官清晰地在意识中浮现——国字脸,浓眉,左眼下方有一颗痣,嘴角习惯性地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虚伪的温和。玲姐把这段记忆「拷贝」了一份,然后切断「记忆丝线」,睁开眼。她没看陈默,直接对着空气开口:「阿哲,你在吗?」「在呢,玲姐,随时待命。」阿哲的声音立刻从虚空中响起。玲姐抬起手,手指在空中一弹,仿佛将一截无形的数据流推了出去。「我传给你一段记忆画面。查这个人,全市范围。同时搜索具有相同特征的同伙——他们可能穿着同样的工作服,或者有相似的行为模式。」「收到。匹配中……稍等……有了!目标已定位,他正在城东区域活动。同时识别出四名穿着同款工作服、行为模式高度相似的个体,疑似同伙。他们的活动轨迹和通信记录已经全部锁定,正在上报队长。」过了大约十几秒,阿哲的声音再次响起,语速很快:「玲姐,队长已经批准全面收网行动,抓捕即将开始。队长说剩下的交给我们就好,让你们回去休息,后续的任务不用参与了。」「知道了。」玲姐应了一声,切断通讯。任务结束。陈默松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老师还在床上断断续续地抽搐着。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下体时不时地往外「吐」出一小股白浊的液体,像坏掉的水龙头在滴水。「玲姐,」陈默看了一眼老师,明显心虚地问道,「我老师……她没事吧?」「放心,死不了。」玲姐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嫌弃,「就是被你灌了一肚子精,操傻了而已,等脑子里的『浆糊』流干净了就好了。现在知道心疼了?刚才操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屌下留情?」陈默被噎了一下,脸颊发烫,讷讷道:「我……我那不是为了查案嘛……」「查案?」玲姐嗤笑一声,「查案需要射这么多发?你查的是『老师子宫里能装多少毫升精液』的案件?」玲姐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看一坨扶不上墙的烂泥。陈默的脸彻底红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玲姐懒得再跟他废话,转身朝门口走去。「赶紧起来穿衣服,跟我走。」陈默一愣:「啊?还去哪啊?阿哲不是说让我们下班了吗?」玲姐停下脚步,侧过脸,给了他一个冰冷的侧颜。「少废话。」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转身出了卧室。陈默愣了两秒,赶紧手忙脚乱地开始找自己的衣服,往身上套。他套上裤子的时候,看了一眼还在床上「吐精」的老师,小声说了句「老师对不起」,就赶紧追了出去。身后,老师躺在床上,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着,下体还在「咕唧咕唧」地往外喷射。陈默跟在玲姐身后走出卧室,轻轻带上了门。「咔哒」一声轻响,将那满室的淫靡气息关在了身后。……陈默跟着玲姐七拐八拐,最后车子停在了市中心最贵的那片住宅区地下车库里。他看着车窗外那一排排锃亮的豪车,觉得自己像个误入皇宫的乞丐。他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以为是哪个客户住在这儿。直到玲姐掏出一张黑色的门禁卡刷开了单元门,进了电梯,按了顶层,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对劲。「玲姐……这是……」「闭嘴。」电梯里就他们两个人,玲姐站在他前面半步,后脑勺对着他。陈默乖乖闭嘴了。电梯一路上升,数字跳到二十八。陈默瞥了一眼,心里默默算了一下这栋楼的市价,感觉自己的年薪大概只够买个卫生间。门开,是一梯一户的格局,玄关处摆着几双女鞋。玲姐从包里摸出钥匙,开了门。陈默跟在她身后走进去,刚跨过门槛,整个人就被震住了。这是一个超级大平层。光客厅少说也有七八十平,落地窗外是整片城市夜景,万家灯火在脚下铺开,像一片发光的海。装修是现代简约风,黑白灰的色调,家具线条利落,一看就价值不菲。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角落里摆着一架施坦威的三角钢琴,琴盖打开着,仿佛主人刚刚还在弹奏。客厅一侧是开放式的厨房,岛台是整块黑色大理石,吧台上整齐地摆着几瓶洋酒和水晶杯,透着一种低调的奢华。「玲姐……这是你家?」陈默的嘴巴合不上了。这房子少说也得几千万,他之前看玲姐在办公室端着咖啡杯到处串门,还以为她就是个普通的办公室行政,充其量算个资深员工,没想到居然是个深藏不露的小富婆。玲姐没搭理他。她踢掉脚上的高跟鞋,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径直往里走。陈默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进去。「把门关上。」玲姐的声音传来,依旧冷冰冰的,听不出任何情绪。陈默乖乖关上门,往里走了几步,站在沙发旁边,手足无措。玲姐背对着他,站在落地窗前。城市的灯火在她身后铺展开来,将她的轮廓勾勒出一道暧昧的光晕。她没有回头,只是抬手,解开了西装外套的扣子。一颗。两颗。外套滑落,掉在地板上。那件白色衬衫也敞开了,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她的手伸到腰侧,拉链「嗤」的一声,及膝的套裙应声滑落,堆在地板上。玲姐抬腿跨出那团布料,下半身只剩下一条黑色连裤袜和里面若隐若现的内裤轮廓。陈默傻了。「玲、玲姐……你这是……」玲姐转过身来。她的下半身只剩那条黑色的连裤丝袜,薄薄的黑色纤维紧贴着皮肤,从脚尖一直包裹到腰间,将双腿的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就那么看着陈默。陈默喉咙发干,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开始往某个不该去的地方涌。他不知道玲姐要干什么,也不敢问,只能像个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那里。玲姐朝他走过来。她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音,但每一下都像踩在陈默的心跳上。她在他面前站定,抬起手,轻轻一推。陈默没站稳,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玲姐?!」他没来得及反应,玲姐已经蹲了下来,伸手去掏他的裤兜。「别动。」她冷冷地说。陈默不敢动了。玲姐的手在他裤兜里摸索了几下,掏出了一个小药瓶——里面装着「无限弹药」。她拧开瓶盖,倒出两粒,看了一眼,然后捏住陈默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直接把药丸塞了进去。「咽下去。」陈默下意识地咽了。药丸顺着喉咙滑下去,一股温热的感觉从小腹升腾而起,他的裤裆几乎是在几秒钟之内就撑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玲姐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帐篷,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她没有废话,直接伸手,粗暴地扯开了陈默的裤子拉链,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拽。陈默配合地抬了抬屁股,裤子被褪到膝盖,那根已经充血到发紫的鸡巴「啪」地一下弹了出来,竖立在空气中,青筋暴起。腥臭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鸡巴上满是精液和不知道哪个女人的淫水,黏糊糊的。玲姐皱了皱眉。她伸手从旁边的茶几上摸过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拧开盖子,对准那根直挺挺竖着的东西,直接浇了下去。冰凉的水流冲击敏感的龟头,陈默「嘶」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颤。「别动。」玲姐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玲姐左手举着水瓶,继续往他胯间倒水,右手直接握住了那根湿漉漉的东西,开始揉搓。那动作一点也不温柔,甚至可以说是粗鲁,像一个不耐烦的护士在给病人清洗私处。「玲、玲姐……我自己来……」陈默结结巴巴地想坐起来。「闭嘴。」玲姐头都没抬,手上的动作丝毫未停。陈默咬着嘴唇,不敢再出声了。他就那样躺在那里,双腿大敞,看着这个平时在办公室里高高在上的八卦女王,蹲在他面前,用手握着他的鸡巴,面无表情地帮他清洗。这是那个一句话就能让人社会性死亡的玲姐。这是那个只要她想,就能把你最私密的性幻想当众朗读出来的大魔王。而现在,她正跪在他身边,亲手给他洗鸡巴。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羞耻与兴奋的情绪在心底滋生。一瓶水很快浇完了,鸡巴被简单清洗了一遍,上面的分泌物被冲掉了大半,但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气味。玲姐站起身。她双手勾住连裤袜的腰边,往下一拉。黑色的丝袜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被褪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陈默看呆了。玲姐没有给他更多欣赏的时间,直接跨开双腿,站在他身体两侧,膝盖微曲,蹲了下来。她的屁股悬在他胯部上方,微微张开的穴口对准了那根竖立的鸡巴。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散发出的热度,像一个小火炉,烤着她敏感的穴口。连裤袜和内裤堆在她的大腿根部,像一道黑色的枷锁,束缚着她的双腿,却也让她的下半身呈现出一种被禁锢又释放的淫靡感。然后,她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咕啾——」一坐到底。湿滑到不可思议的阴道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一口将那根粗长的硬挺吞没。顺畅得像是宝剑归鞘。陈默「嗯——」地闷哼一声,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的地毯。太滑了。玲姐里面简直像是发了洪水。那已经不是普通的湿润,而是真正的「泛滥」——淫水多得像是有人在里面打翻了一瓶润滑液,鸡巴插进去没有任何阻力,顺畅得令人头皮发麻。玲姐微微皱了一下眉。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部位——那根粗黑的鸡巴已经完完全全没入了她的体内,只留下两颗睾丸贴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她停顿了两秒,似乎在适应那根东西的尺寸和形状。然后,她开始动了。她双手撑在陈默身体两侧的地板上,膝盖着地,腰臀发力,整个人的身体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那根湿淋淋的鸡巴都会从她体内抽出大半,露出沾满淫液、泛着水光的柱身,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落下,又会整根没入,发出「噗嗤」一声闷响,直抵花心。啪。啪。啪。她的臀肉拍打在陈默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玲姐面无表情。真的没有任何表情。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仿佛身下这个正在被她使用的男人只是一根按摩棒。陈默躺在地板上,不敢动。他怕自己一动,她就会停下来,然后冷冷地告诉他「可以了,滚吧」。其实他大概能猜到这是怎么回事。每个拥有异常力量的人,都要付出代价。柳青的代价是必须穿着那些伤风败俗的衣服,用身体「充电」;云云的代价是永无止境的嗜睡和慵懒;苗小蛮的代价是必须不停地吃,否则就会被体内的「墟」吞噬……而玲姐的代价,大概是「记忆污染」。老鬼说过,玲姐的异能叫「记忆丝线」,能读取、编织、甚至篡改别人的记忆。这种能力的代价,是共情能力过强,容易分不清自己和别人的记忆,需要定期「排毒」,通过某种方式来「锚定」自己的存在,记得自己是谁。至于「排毒」的方式是什么,老鬼没说,但陈默现在明白了。玲姐今天的情绪一直很不对劲。从下午开始,她就越来越烦躁,越来越不耐烦。她今天读取了太多记忆。那些被男人操得失去自我的女人们的记忆,那些被欲望淹没、被恐惧支配、被驯化成性奴的女人的记忆……它们像毒液一样渗入玲姐的脑海,污染着她的自我认知,让她开始分不清「自己」和「她们」。她需要某种强烈的、只属于她自己的体验,来锚定自我,冲刷掉那些不属于她的东西,让她记得「我是谁」。而性,大概是最直接、最本能的方式。想到这里,陈默反而放松了。他不再紧张,不再胡思乱想,只是躺在那里,努力放松身体,让自己的鸡巴保持竖立,给她提供她需要的「工具」。玲姐这是在「治病」,自己就当是帮同事的忙好了。啪。啪。啪。玲姐的起伏越来越快,臀肉拍打大腿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啪啪啪」连成一片,每一次坐下都像要把他的鸡巴连根吞进肚子里,淫水不住地顺着他的卵蛋往下淌。陈默感觉自己的鸡巴被一团湿热的软肉反复吞吐,每一寸茎身都被照顾得妥妥帖帖。他看着骑在自己身上这个女人——那个在办公室翻了他记忆、把他底裤扒了个精光的八卦女王,此刻正光着屁股,用自己的小穴套弄着他的鸡巴。这种感觉……很复杂。爽是肯定的。玲姐的阴道又紧又热,里面的软肉层层叠叠,每一次抽插都能带来强烈的快感。但除了爽之外,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发酵。他不知道为什么玲姐选择了他。明明办公室里有那么多男同事,为什么偏偏是他这个刚入职几天、还被她公开处刑过的新人?是因为他刚好在现场?还是因为他的「精力」比较旺盛,适合当「工具」?他的目光落在玲姐胸前。那件白衬衫随着她起伏的动作不停地晃动,扣子又崩开了一颗,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胸罩的款式很性感,是半透明的,能隐约看到下面两团雪白的软肉。陈默的手不自觉地抬了起来,隔着衬衫布料,覆上了她的乳房。好软。虽然隔着布料,但那种柔软的、充满弹性的触感依然清晰地传递到他的指尖。然后——「啪!」玲姐抬手,一巴掌打掉了他的手。陈默讪讪地收回手,不敢再乱动。玲姐表情冷漠,只是继续着那机械般的上下起伏。过了几分钟。玲姐的呼吸终于有了一丝变化,鼻息也变得粗重了些许。她还在骑,但节奏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机械了。有时候她会稍微调整角度,让鸡巴顶到某个特定的位置,然后用力碾过去。「说话。」玲姐突然开口。「啊?」陈默愣了一下。「喊我的名字。」玲姐低下头,此刻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喊。」陈默立刻反应过来。她需要「锚点」。她需要「你是你」的证明。她需要他帮她记住自己是谁。她是玲姐。她是异常管理局的外勤特工。她是掌握着所有人秘密的八卦女王。她是……正在被自己的下属操的女人。于是他不再客气。「玲姐,你知道吗,每次你在办公室翘二郎腿,我都硬得要死。」玲姐没说话,继续起伏。「我最喜欢看你穿黑丝,」陈默盯着她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腿,「每次你跟别人聊八卦的时候,我就想把你那双腿扛在肩膀上操,一边操一边问你八卦。」陈默一边说,一边开始主动往上挺鸡巴,配合着玲姐下坐的节奏,从下往上顶。「啪啪啪——」两个人的力量叠加,撞击声更响了。玲姐的身体被他顶得微微前倾,但她没有阻止他,只是伸手撑在陈默胸口,稳住自己。两个人就这样在几千万豪宅的客厅地板上纠缠。一个面无表情地上下起伏,一个躺在地上挺腰配合。一个冷得像冰,一个热得像火。「玲姐,你知不知道你有多骚?」「闭嘴。」玲姐冷冷地说。「你让我说的。」陈默反而放开了,「你记不记得今天下午在办公室,你说我脑子里都是黄片?你现在呢?你骑在同事鸡巴上,算什么?你都成黄片女主角了,你自己说你骚不骚?」陈默越说越兴奋,鸡巴在玲姐体内又胀大了一圈,撑得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我叫你闭嘴。」玲姐的语气更冷了,但她的脸却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潮红。「我就不闭。」陈默越来越放肆,「玲姐,你下面这张嘴,比上面那张嘴诚实多了。上面那张嘴整天八卦这个八卦那个,下面这张嘴就会吸鸡巴。我看你就是个闷骚。你穿成这样去办公室,不就是给我看的吗?」「我没——」「你有。」陈默打断她,双手用力扣住她的腰,开始主动操她,一下一下,又深又狠,「你就是想让我操你。你下面湿成这样,水都快把我淹了,还装什么?玲姐,你就是个欠操的骚货,办公室的八卦女王,私底下就是个喜欢骑男人鸡巴的母狗。」玲姐眼睛半阖,睫毛微微颤抖,承受着陈默从下往上的猛烈撞击。那些不属于她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试图淹没她、吞噬她。她能看到那些女人的脸——被迫穿着暴露衣服接客、被当成性玩具玩弄——她们的脸一张张浮现在她眼前,她们的绝望、她们的屈辱,正在一点点蚕食她的意识。但陈默的声音像一根绳子,把她死死拽住,把她固定在这具身体里、这个身份里。她是玲姐。不是别人。她是那个翻别人记忆如翻书、让整个办公室都怕她三分的八卦女王。她是那个穿着黑丝高跟鞋、翘着二郎腿、眼神能把人看穿的御姐。她不是那些女人。她是玲姐。陈默的手再次伸向她的胸口。这次玲姐没有打掉他的手,任由他隔着衣服揉捏着她的乳房,将白腻的软肉在指间肆意玩弄。她不再保持着那副冷漠的表情,眉头紧蹙,嘴唇微张,细碎的喘息从喉咙里溢出来。她的身体也开始迎合陈默的动作,腰肢扭动,屁股前后摆动,让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硬挺以不同的角度摩擦她的内壁。「玲姐……你真好操……」陈默喘着粗气说,「你知不知道你里面有多湿?我这辈子都没操过你这么湿的逼……」「操你妈……闭嘴……」玲姐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陈默用力往上顶了一下,顶得玲姐身体一颤,喉咙里终于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陈默听到这声闷哼,鸡巴差点当场爆炸。玲姐咬住嘴唇,不再发出任何声音,但她起伏的动作更猛了,像是要把陈默的鸡巴坐断。陈默配合着往上顶,两人开始对撞——他往上顶,她往下坐。「啪!」「啪!」「啪!」两人的耻骨狠狠撞在一起,每一次撞击都发出炸裂般的脆响,比之前更猛、更重、更狠。淫水被捣成了白沫,糊在两人的阴毛和交合处,随着抽插被带出来,溅得到处都是。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玲姐,你就是个欠操的骚货。你的逼就是欠操,你的奶子就是欠揉,你的嘴就是欠吃鸡巴——」「我让你闭嘴!」玲姐的声音突然拔高。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一圈一圈地绞住陈默的鸡巴,像是要把里面所有的精液都挤出来。她高潮了。就在她自己的客厅地板上。就在一个比她小好几岁的下属身上。就在她骑着他的鸡巴、听着他那些羞死人的骚话的时候。但她没有叫,没有喘,就那样面无表情地,在高潮的冲击中继续起伏,一下,又一下,又一下。玲姐的高潮持续了十几秒,然后慢慢消退。她的呼吸终于有了一丝紊乱,鼻翼微微翕动,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一些。她停下来,坐在陈默身上,鸡巴整根没入,没有再动。陈默感受着她小穴里的痉挛,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那个高高在上、掌握着所有人秘密的八卦女王,那个用眼神就能让人社死的黑丝御姐,在他的鸡巴上高潮了。沉默了几秒。玲姐从他身上起来,那根沾满淫水的鸡巴从她体内滑出。混浊的液体从她微微张合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堆在大腿根的黑丝。她没有擦拭,也没有整理,只是站起身,踩着散落在地板上的衣物,赤着脚往卧室的方向走去。她走了几步,发现陈默没跟上来,停下脚步,侧过头,斜睨了他一眼。「还要我请你?」陈默赶紧从地上爬起来,鸡巴还硬挺着,在空气中微微跳动。他跟在玲姐身后,看着她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肉,还有那条堆在大腿根的、已经湿透了的黑色连裤袜。他的目光落在她臀缝下方那道若隐若现的缝隙上,那里的嫩肉还在微微张合,有透明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卧室。……半夜。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城市的灯火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黑暗中勾勒出物体的轮廓。一男一女在床上酣战。陈默脱光了。玲姐也差不多脱光了。她全身上下只剩一条连裤黑丝,还挂在一条小腿上。另一条腿光裸着,小腿有漂亮的肌肉线条,那是常年穿高跟鞋练出来的。浑身上下,就剩一条黑丝。除此之外,一丝不挂。玲姐的身材不是那种丰腴的、肉感十足的类型,而是精瘦的、线条分明的。她的锁骨很明显,能盛水的那种。腰很细,能看到肋骨隐约的轮廓。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但也不是那种健身过度的肌肉块,而是自然的、属于瘦削女性的平坦。她的腿很长,小腿尤其好看,肌肉线条紧致。她此时正仰面躺着,双腿分开,任由陈默在她身上驰骋。陈默趴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腰胯一下一下地耸动,鸡巴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她的双腿夹着他的腰,力度不大,但足以让他感受到她的参与。陈默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玲姐的肚皮上全是精液。白花花的、浓稠的、散发着腥味的精液,从她的肚脐一直蔓延到肋骨,有些已经干涸了,结成白色的薄膜,有些还是新鲜的,泛着淫光。她的乳房上也被糊了一层,白浊的液体衬着粉色的乳头,色情到了极点。「看什么看。」玲姐抬起眼,「没见过女人?」陈默笑了笑,一边挺腰一边说话。「玲姐……你身材真好……真瘦……真性感……」「可以了。」「什么?」陈默的动作顿了一下。「闭上嘴……你那些骚话,不用再说了。」她的语气冷冷的、带着嫌弃,「我已经记起我是谁了。你给我闭上嘴,小变态。闭嘴闭嘴闭嘴。」陈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玲姐,那前面是帮你忙,后面咱俩可就是纯做爱了?」「你再废话就给我拔出来滚蛋。」玲姐冷冷地说。陈默赶紧闭嘴,但嘴是闭上了,腰却没停,反而操得更用力了。「啪——啪——啪——」玲姐被他顶得身体在床上微微滑动,她皱了皱眉,双手改扣住他的腰,稳住自己。两人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卧室里交织。陈默又操了几十下,快感又开始堆积,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脊椎一路窜上后脑勺。「玲姐,我又要射了。这次射哪?」「随便,你想射哪射哪。」「那我想射里面。」玲姐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给你脸了?给我射外面,你敢射进去试试。」「可是玲姐,肚皮上都快没地方了——要不射你嘴里?」「你想死?」「那射你奶子上?」「闭嘴。」陈默加快了速度,最后几下狠狠顶进去,然后迅速拔出来,撸动两下。「呃——!」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龟头喷出,溅落在玲姐的肚皮上,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白浊的液体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汇成一滩,缓缓往下淌,流进肚脐眼里,又顺着腰侧往下滑。玲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肚皮上的精液,眉头微皱,但没说什么。陈默喘着粗气,看着精液在玲姐身上流淌的画面,鸡巴又硬了几分。「玲姐,你用嘴帮我恢复吧?」玲姐冷哼一声。「有种你试试。」陈默低头,看着玲姐。玲姐也看着他。四目相对。陈默慢慢凑过去,脸凑近玲姐。两人对视。陈默停了一下,像是在等待许可。玲姐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陈默吻了上去。玲姐的嘴唇很软,带着淡淡的唇膏味。她没有回应,也没有推开,就那么让他吻着。陈默的舌头撬开她的唇齿,探进去,缠住她的舌头。两条舌头在口腔里纠缠、搅拌,发出「啧啧」的水声。陈默的手抚上玲姐的乳房,掌心覆住那团柔软的肉,指缝夹住硬挺的乳头,轻轻揉捏。玲姐没有打开他。她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微微发烫,乳头在指缝间变得越来越硬。陈默的鸡巴又顶在了玲姐的小腹上。玲姐感觉到了。「还要?」「还要。」玲姐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起了一条腿,搭在陈默的腰上。陈默再次压了上去。两人又开始操了起来。上面唇舌相交,下面继续交合。玲姐的鼻息越来越重,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陈默的腰,小腿交叉在他身后,那条还挂着黑丝的腿蹭过他的大腿,丝袜的触感滑腻冰凉。两人就这样在月光下纠缠着,亲吻着,做爱着。「玲姐……」「嗯。」「我想射里面。」「滚。」「……」窗外的城市灯火依旧璀璨。两个人就这样在床上缠斗着,从床头滚到床尾,从床尾又滚回床头。陈默不知道这场性爱什么时候会结束,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射多少次。他只知道,此刻,他想永远这样操下去。……深夜。月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层银白色的薄纱,将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上两个交缠的身影映照得若隐若现。玲姐的丝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蹬掉了,此刻她浑身赤裸,一丝不挂,白皙的肌肤在月色下泛着淡淡的银辉,像一尊玉像,却被身上那个不知疲倦的男人操得不断晃动,生生多了几分活色生香。她趴在床上,脸颊埋在柔软的羽绒枕里,只露出半边潮红未褪的侧脸。陈默平趴在玲姐背上,胸膛紧贴着她光滑的脊背,下半身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鸡巴在玲姐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又快又狠,直捣黄龙!「噗嗤——噗嗤——噗嗤——」淫水被捣成白沫的黏腻声响,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听得人面红耳赤。陈默双手从玲姐腋下穿过,死死箍住她的肩膀,让她整个人都动弹不得。他就这样趴在御姐身上,从后面一下一下地猛干,每一下都把玲姐的屁股撞得「啪」一声脆响。这种姿势让他有种彻底掌控了这个高冷御姐的感觉。平时在办公室里高高在上、掌握所有人秘密的八卦女王,此刻被他压在身下,像个性奴一样撅着屁股挨操,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骚货。玲姐被他操得趴在床上,下面被这根年轻气盛的鸡巴疯狂捣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阵阵压抑的闷哼。那根东西实在太猛了,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床上往前耸,只能咬着牙硬撑。她已经不知道被操了多久了,下面那个地方已经分不清是麻还是爽。可背上趴着那个小男人还在跟装了永动机似的,一下都不带停的。「玲姐……你里面好紧……操了一晚上了还这么紧……」陈默喘着粗气。玲姐不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陈默见她不理自己,反而更来劲了。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双腿往外分了分,膝盖在床上撑得更稳,然后加快速度,鸡巴像活塞一样在玲姐体内疯狂抽插。「啪啪啪啪啪——!」速度更快了,力道更重了,像是要把玲姐整个人从床上顶飞出去。玲姐的身体在床垫上剧烈晃动,乳房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前后甩动,乳尖在床单上反复摩擦。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撞移位了。「你……你他妈……」玲姐艰难地从枕头里偏过头,露出半张被汗水浸湿的脸,眼睛半眯着,眼尾泛红,瞪向身后那个还在不知疲倦疯狂耸动的年轻男人。「你到底要操到什么时候……!我下面都快被你操起皮了……你他妈是驴吗……!」她真的累坏了。从昨晚到现在,这个小子射了硬、硬了射,把她翻来覆去地折腾了不知多少遍。「操一宿。」陈默说得理直气壮,下半身继续疯狂耸动。「操你妈!神经病啊你……」玲姐想抬手揍他,可手臂刚抬起来就被他箍住了,动弹不得,只能乖乖地趴在床上继续挨操。陈默见她这副又凶又拿自己没办法的样子,心里爽得要命。阴道是通往女人心灵的捷径。这句话不知道是谁说的,但此刻陈默觉得它他妈就是真理。操了一晚上,玲姐身上那层冰冷的外壳已经被他一点一点地撞碎了。现在趴在他身下承欢的,不再是办公室里那个掌握着所有人秘密的八卦女王,而是一个会呻吟、会颤抖、会红着脸骂人的普通女人。他低下头,嘴唇贴在玲姐耳垂上,轻声说:「叫老公。」「操你,给你脸了?」玲姐冷笑一声。陈默继续猛操。「叫老公。」他又说了一遍,语气比刚才更霸道。玲姐没说话,只是把头偏到一边,沉默了几秒,最后喊了一声:「……老公。」那声音带着一丝羞耻和妥协,像一根羽毛,轻轻搔过陈默的心。陈默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炸了。一股巨大的满足感从胸腔炸开,顺着血液涌遍全身,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御姐女王玲姐,此刻正趴在他身下,被他操得浑身发软,乖乖地喊他「老公」。这种征服感,比操逼本身还要让人上头。「我要射了!这次射你里面,你用子宫给我接住!」陈默霸道地宣布。玲姐闻言,猛地抬起头,骂道:「操你……你敢……!不许射里面!」陈默根本不管她说什么。他死死箍住玲姐的腰,将她的下半身固定住,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啪啪啪啪啪——!」最后他狠狠一顶,鸡巴深深插入玲姐小穴,龟头抵住子宫口,然后——「噗嗤噗嗤噗嗤——」一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直直地灌进了玲姐的子宫!「啊啊啊——烫烫烫——!!」玲姐腰肢猛地向上弓起,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一股一股地冲刷着自己体内,灌得她小腹发胀。「呼……呼……」陈默伏在玲姐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受着玲姐小穴里的收缩和痉挛,爽得魂都快飞了。他的鸡巴埋在玲姐体内,根本不想拔出来。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高冷的御姐,此刻正被他操得浑身瘫软、小穴抽搐,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玲姐趴在床上,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都是汗。「你他妈……我说了不许射里面……你聋了……?」玲姐还想继续骂,突然感觉陈默那根鸡巴又开始在她体内膨胀。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陈默已经伸手抓住了她的一条腿,从她身下捞起来,架在自己肩上。玲姐被迫侧过身,一条腿平放在床上,一条腿架在他肩上,整个人被折成一个色情的姿势。「还来?!你是狗吗?!」她惊呼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崩溃。「让我再爽爽。」「你他妈爽了一晚上了……!我他妈明天还要上班……!」「我知道。所以……抓紧时间。」「你他妈……」玲姐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猛烈的抽插打断了。这个混蛋……操了一晚上了,怎么还跟刚开机似的……「你到底吃了多少粒?」「两粒。」「……你他妈想操死我是不是?」「操不死,舍不得。」「啊——你……你慢点……」玲姐放弃了挣扎,像一滩春水一样瘫软在陈默身下,任他摆弄。月色高悬,漫漫长夜。卧室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男女交织的喘息声,一直持续到天色泛白,才终于渐渐平息。……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挤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金色光带。陈默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凌乱的床单、散落的枕头,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混合了汗水和精液的、浓郁的性爱气息。他的身体还残留着昨晚疯狂过后的酸软感,腰有点酸,大腿有点僵,但整个人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和满足,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到外彻底疏通了一遍。他侧过头。玲姐正坐在床边,背对着他,光裸着上半身。她正在穿丝袜。晨光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修长的双腿,每一处都美得惊心动魄。黑色的连裤袜从她的脚趾开始,一点一点地向上卷,包裹住纤细的脚踝、线条优美的小腿、紧致有力的大腿,最后拉到腰际,发出「啪」的一声轻响。性感得要命。陈默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是那种拒人千里的、冷艳的、让人不敢靠近的气场。她又变回了办公室那个八卦女王。那个掌握着所有人秘密、一个眼神就能让人社死的「记忆编织者」。那个穿着西装套裙、踩着尖头细高跟、气场两米八的冷艳御姐。昨晚那个被操得淫水横流、浑身发抖、在身下哭着喊「老公」的女人,仿佛只是月光下的一个幻觉。玲姐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但她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醒了?」声音清冷,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像是在跟一个普通同事打招呼。「嗯……」陈默应了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这一次。」玲姐开口了,依旧是那种高冷疏离的语气。「以后我们还是同事。你就当昨晚的事没发生过。」她顿了顿,补充道:「等会儿我去上班,你过半小时再来。别让人看出来。」陈默沉默了。他看着玲姐的背影,看着她光裸的脊背,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他知道玲姐这是在划清界限。昨晚的一切,那些疯狂的、激烈的、酣畅淋漓的交缠,那些喘息、呻吟、亲吻和拥抱,在她的嘴里,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被定义为「一次」。一次「排毒」,一次「同事之间的互相帮助」,或者一次「意外」。唯独不是一段关系的开始。一夜风流,过后即忘。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这才是玲姐。他看着玲姐冷漠的侧脸,看着她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模样,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冲动。有些话,不说出来,他可能会后悔一辈子。鬼使神差地,他脱口而出:「玲姐,你做我女朋友吧。以后我照顾你。」玲姐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他,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然后,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弟弟,就你?」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语气里全是调侃,「想当我男朋友?凭啥?」陈默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涌上头顶,脸颊发烫。刚才那股孤注一掷的勇气瞬间泄了大半。是啊,他凭什么呢?他只是一个刚入职的新人,没有钱,没有地位,没有能力,连转正都还没完成。而玲姐呢?掌握着所有人秘密的「记忆编织者」,局里的核心成员,住着几千万的豪宅,开着几十万的车,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气场的高冷御姐。这样的女人,凭什么做他的女朋友?玲姐顿了顿,目光落在陈默脸上,似笑非笑:「照顾我?用你这玩意儿照顾吗?」她的目光往下移。陈默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晨光照在他裸露的下体上,把他高高翘起的鸡巴照得一清二楚。他的二弟此刻正直挺挺地竖立着,在向玲姐敬礼。陈默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操。晨勃。被看见了。现在这个氛围……已经不是昨晚那种约炮的氛围了。现在是大白天,两个人清醒得很,这样赤裸相对,还被玲姐看到自己勃起的样子……而且……还是在刚刚表白完之后……这他妈……太尴尬了。他想拉过被子遮住,但被子不知道被踹到哪去了。玲姐盯着那根鸡巴看了两秒,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她啧了一声。没再说什么,俯下了身。长发垂落,扫过陈默的大腿,痒痒的。下一秒,一个温热的、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了他晨勃的鸡巴。「嘶——!」陈默倒吸一口凉气。「玲姐……你这是……」玲姐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吞吐着他的鸡巴。「咕……咕……咕……」她的口腔很热,和昨晚那种冷漠粗暴的清洗完全不同。陈默不自觉地按住了玲姐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长发里,轻轻地往下压。玲姐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把他吞得更深,直到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口。「唔……」她发出一声闷哼,喉咙猛地收缩了一下,夹得陈默差点射出来。「玲姐……」玲姐吐出他的鸡巴,「啵」的一声轻响,一道透明的唾液拉成细丝,连接着她的嘴唇和他的龟头。她抬起眼睛看着他,嘴唇上沾着亮晶晶的唾液。「叫什么叫,闭嘴。」说完,她又含了进去。陈默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胯间的女人。玲姐穿着黑丝袜、正卖力地给自己口交,红唇包裹着他的鸡巴,脸颊微微凹陷,脑袋一起一伏。她上身还是赤裸的,乳房随着她脑袋的起伏轻轻晃动着。他感受着玲姐口腔里的温暖,感受着她的嘴唇在他鸡巴上摩擦的快感,感受着她的舌头舔舐他阴茎的酥麻。他感觉幸福得要飞起来了。这还是那个在办公室里让所有人都不敢招惹的八卦女王吗?这还是那个刚才还冷着脸说「就这一次,以后我们只是同事」的高冷御姐吗?此刻的她,正像个温顺的小媳妇一样,趴在他胯间,撅着屁股,用那张性感的小嘴,含着他的鸡巴,一下一下地吞吐、吮吸、舔弄。这到底……算什么意思?她是答应当他女朋友了?还是没答应?陈默想不明白,但却不妨碍他用手按着玲姐的后脑勺,挺动腰肢,把鸡巴往她嘴里送。玲姐被顶得「唔唔」直叫,抬起眼睛,瞪了他一眼,像是在说「别得寸进尺」。但她却没有躲开,反而用手握住了他鸡巴的根部,配合着嘴里的动作,上下撸动起来。陈默仰起头,看着天花板,感受着胯间那个御姐的口腔服务,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像是踩在云朵上。所以,这到底算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啊?他不敢问。他怕一开口,这个美梦就醒了。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两个人身上,暖洋洋的。美好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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