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如针,刺我心】(同人续109) 作者:哎呀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7-29 0:46 已读1538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妻如针,刺我心】(同人续109) 

作者:哎呀
2026.07.29发表于第一会所

爸爸醒转是我预料之中的事,昨晚对他的一番刺激,我就知道他会醒来,所以并未让我感到多少惊喜。反而,柳茜发来的那个表情包一直让我耿耿于怀——总觉得她另有所指,这让我寝食难安。

  尽管爸爸的苏醒是我期盼已久的事,但我并未因此冲动得立刻赶往医院,我还是决定等上两天再说。一来,身体还沉浸在昨晚偷奸带来的欢愉,需要些时间来消化;二来,希望能缓冲一下柳茜的怒火,毕竟,在她负责的医院里,发生了那样不光彩的事,心里肯定憋着一股气。虽说不会蠢到大肆宣扬,但暗中调查是少不了的,此时去医院,不就等于往她枪口上撞?我才没那么傻。

  说实话,一想到要面对柳茜,我心里就有点发怵。那家伙冰雪聪明、思维敏捷,但凡举止有半点不对,都能引起她的怀疑。我得好好梳理一下,该以怎样的面目和姿态应对她的审视。

  就这样,我忐忑地熬过了三天,估摸着柳茜的怒气也该消了,才端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来到医院。很快,来到爸爸病房,推开房门的那一刻,我愣住了——房间里空空如也,不见爸爸的身影,却见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看样子已经离开有一段时间了。

  爸爸去哪儿了?一股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我强压心中慌乱,转身向护士站走去。一番询问后才得知,爸爸两天前已被转移到康复科了。

  “康复科?”我愣了一下,默默重复这三个字。爸爸刚醒来,怎么就急着转走?也没人通知我一声?心里不禁有些不高兴。但我知道,这是医院的安排,也怪不得她们。当然,若真的想要知道事情的缘由,打个电话询问柳茜是最直接的了,可我不就是想躲开她吗,不想让她知道我的到来,算了,还是自己查找吧。

  我向护士要爸爸在康复科的病房号,奇怪的是她们竟然一问三不知,还一脸尴尬地回复道:我们也不知道,因为康复科是一个独立的系统,与她们住院部没有信息交流,她们也查不到相关信息。

  我略感诧异,一脸不可置信,但还是礼貌地没有追问为什么,正准备失望离去,不料护士长叫住了我,把一张二维码卡片递给了我,说是柳茜医生交代给我的。我一阵错愕:柳茜给我的?她知道我要来……?

  康复科是一独栋的大楼,坐落医院最南端一角。从住院部过去,得先穿过一个花园——说是花园,其实更像一座小型公园,因为它的面积实在不小,起码有两三个医院那么大,把整个康复大楼包裹在里面,

  我从住院部下来,从另一侧门出去,踏上一条林荫小道,匆匆往康复科走去。一路上草木葱茏,绿树成荫,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斑驳地洒落下来,形成无数光点。一条蜿蜒的石板路,高高低低无限延展,通往康复大楼。石板路的两旁是矮小灌木与高大乔木混杂的地带,草木茂盛深不见底,偶有几株月季顺着树干攀援而上,粉色、白色、黄色……各种颜色花朵在争奇斗艳。而康复大楼便静静地隐匿在这片浓淡交织的绿意深处。

  走了十几分钟,转了好几个弯,白色墙体康复大楼依稀隐现。我有点奇怪,康复大楼为何建得如此深入?看起来更像是一所疗养院。当然,这并不是非要弄清楚的事,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我加快脚步,很快便到了康复大楼下面,仰头一看着,隐隐感到整栋楼散发着一股难以描述气息,也不多想,赶紧进去。

  一进大门,顿觉眼前一亮:映入眼帘的是一座高大宽敞的大堂,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反射着柔和的灯光,连天花板上垂下的水晶吊灯都清晰映在其中,仿佛悬着一片星空。头顶灯光通透明亮,却因覆着一层磨砂灯罩而显得温润不刺眼。

  大堂四周的墙角与休息区,摆放着数不清的绿植与花卉,龟背竹的叶片舒展如扇,散尾葵的枝叶垂落似瀑。几盆开得正盛的蝴蝶兰穿插其间,紫的、黄的……花开正艳。大堂中央设有一前台,浅棕色的木质背景墙嵌着“康复中心”四个鎏金大字,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整体透着一股雅致又不失富丽堂皇的气派。

  透明的有机玻璃前台,沿着轮廓边缘亮起一圈光带,白色光圈映照下显得晶莹剔透。两个身材高挑、身着鲜亮护士服的女孩俏立其中,俊秀的面容噙着恰到好处的笑容。我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忽然发觉这里的医生和护士,气质格外出众,整体风貌与其他科室截然不同。

  之所以让我觉得眼前一亮,估计是因为她们的服饰——白大褂和护士服虽然还是常见的浅色调,但其款式更为新颖。紧窄的腰身贴合得恰到好处,没有常见白大褂那种松垮感,却多了几分干练和利落。

  这种紧凑的制服,看起来就像是空姐与白领丽人的结合体,既保留了医护人员的职业感,又显得时尚大体,给人一种专业且高档的感觉。

  我放慢了脚步,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些穿梭往来的身影。她们步履轻快,脸上挂着程式化的笑容,举手投足透着骄傲与自信。她们身姿挺拔,裙摆高开,修长的大腿套着各式丝袜,十分亮眼。乍一看,竟让人有种置身于高档时尚场所,说她们妖艳吧,似乎过分了些;说妩媚,却又少了几分自然,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我捏着柳茜给的二维码,看着来往人群,指尖微微发紧,怎么也迈不开步子——实在不想去登记,生怕被柳茜知道我的到来。正当我杵在原地,踌躇不前之际,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大楼转角走了出来——是之前VIP病房照看爸爸那个小护士。

  “啊?她不是住院部的吗?怎么跑到这里来?”我心里闪过一丝疑惑,难道她也跟着爸爸转到康复科?当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一个更强烈的直觉猛地攥住了我:跟着她,或许就能找到爸爸。

  我压下与她打招呼的念头,揣着满心的紧张,悄悄跟在她后面。小护士双手捧着一只白色医疗托盘,脚步轻快,却带着几分仓促,径直朝电梯口走去。在等电梯的间隙,她微微低下了头,目光落在托盘的盒上,细长的眉毛轻轻蹙着,像是藏着什么心事。指尖无意识地在托盘边缘一下下摩挲,那细微的动作里,藏着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赶紧躲到一旁的绿植后面,远远眺望她的背影,其实我也不想偷摸行事,只是一想到柳茜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就浑身发怵。放弃扫码登记也是为了躲开与她相见,既然跟着小护士能找到爸爸,那又何必登记来暴露自己的行踪,哈哈!机智如我……

  金色的阳光从玻璃幕墙斜照进来,恰好有一缕落在小护士脚边。光洁的大理石反射上来的光线,将她整个人笼罩在光晕里,黄色的连体护士裙顿时像灯笼一样明亮。

  一个娇小的女体轮廓隐约从衣服里透射出来,是那么的小巧玲珑。小护士双腿并拢,安静地站立,纤长的大腿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白色丝袜,脚下是一双乖巧的黑色圆头小皮鞋,整个人看上去温婉、恬静。

  我惊讶于小护士衣服的透簿,阳光下竟呈现出半透明的效果。短小的裙摆十分大胆,都快遮不住那小俏臀,如此清凉的装扮不禁让我小吃一惊,这不像她的作风。

  突然,“叮”的一声清脆响起,电梯门缓缓打开。小护士像是被这声音陡然打断了思绪,猛地抬头,那双原本低垂的眼眸,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脸上有些绯红,带着一丝羞意。也不知道她刚才想着什么?她稳定了一下心神,随即双手紧了紧托盘,脚步匆匆走进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小护士转身按下一个楼层,转身的瞬间,裙摆轻扬,一抹小巧白色在我眼前一划而过,好小的一块布片,我惊讶不已,定睛再看时,门已经合上。

  望着电梯上无声跳动的数字,我却愣在原地,心里满是狐疑:“一个大胆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是情趣内裤……?

  我不敢肯定刚才看到的光景,理性告诉我,一定是眼花了?”这么清纯的小姑娘怎么会穿那种性感衣服?可我又不敢完全否定,因为刚才小护士的模样,很是古怪,难道她是那种看起来清纯,暗地里却异常闷骚的女孩,不会真的让我遇上这种极品吧?

  还有,我的视力一直很好,长期保持在5.3,少有我看走眼的时候,因此,我的看法又更加肯定刚才的判断。忽然觉得,事情变得有趣起来,这丫头有秘密,这更加坚定了跟踪她的决心。

  就在我反复否定前一个看法之时。另一部电梯也到了,我摇了摇思绪纷乱的脑袋,匆忙走了进去。回忆小护士按下的楼层,我轻轻按下了同一个数字。

  电梯缓缓上升,我却莫名地兴奋起来,盯着那不断跳动的数字,每闪烁一下,小心脏也跟着扑通一下。随着楼层快速攀升,我的心情也愈发紧张。既盼着见到爸爸,又担心中间会不会出现某些奇怪的事情,复杂的心情一时连我也道不明白。

  终于到达指定楼层,我小心走出电梯,才发现这栋楼层的格局和住院部VIP病房没太大差别。同样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连接着两侧的房间,但两者的氛围明显不同:这里的灯光柔和,不是那种医院常见的刺眼白光。地面更是夸张地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毫无声响,透着几分私密场所的静谧。

  走廊里静得出奇,空气中隐约飘着淡淡的清香,像是某种说不出名字的香薰气味,让人莫名生出几分慵懒的松弛感。我缩在电梯角落,目光紧紧盯着小护士的背影,眼看她在走廊尽头拐了个弯,身影瞬间消失,我立刻快步跟了上去。

  转过弯,又是一条长长的廊道。这里的光线比刚才那里还要暗,暖黄色的光晕打在墙上,让整条走廊都浸在一片融融的暖意里。我停在拐角处,远远望着小护士的方向。突然,她停下脚步,在一扇门前轻轻敲了两下,随后推门走了进去,动作轻得仿佛怕惊扰了屋里的人。

  等她进了房间,我立马快步跟上,站在她消失的那扇门前。那股迷人的香薰气息似乎更浓郁了,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慵懒,让我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

  抬头一看,只见门楣上清晰地印着“桃花涧”三个大字,笔锋清隽,透着秀气雅致;下方一行小字更引起我的注意——“特护康复室”。我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一股莫名的不安倏地闪过:总觉得这名字带着某种特殊的意味,再联想到这里隐秘的气氛,隐约觉得背后藏着几分说不出的古怪。但眼下也顾不得细究,还是先想办法见到爸爸再说。

  我屏住呼吸,轻轻握住冰凉的门把手,缓缓扭动,试着打开。“咔”的一声轻响,大门却纹丝不动——锁住了。锁舌滑动的声音明明很轻,但在我听来却异常响亮,它像一声闷雷,清清楚楚地告诉我:进去是不可能的,

  被挫败的感觉很是难受,我不甘心就此放弃,便将耳朵紧紧贴在门板上,试图捕捉里面的动静。可传出来的声音模糊得像隔了层厚厚的棉花,只有几缕细碎的响动飘出来,根本辨不出什么来。这模糊的声响非但没让我安心,反倒像枚带钩的鱼钩,一下勾住我的心,拉扯着我,让焦躁不安在胸腔里越积越浓。

  我敢肯定,爸爸一定就在里面,我都嗅到他的气息了。可这扇木门像一道无情的屏障,硬生生将我们隔开,把所有真相都严严实实地堵在里面。我的心仿佛被猫爪反复抓挠,手死死攥着门把手,指节都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手心也沁出了一层薄汗。进不去,又舍不得离开,就这么僵在原地,一时半会儿想不出半点儿办法。

  心有不甘,却又毫无头绪,犹豫片刻,目光扫过旁边的房间,心里忽然冒出个主意:不如试试打开隔壁的房间,说不定能从那边窥探出什么来。

  我放轻脚步,走到隔壁门口,指尖轻轻搭在门把手上,试探着微微一拧。“咔嚓”一声,门锁开了——竟然没上锁,实在出乎意料,心里一阵窃喜。小心地推开一条缝隙,支棱着耳朵听了好一会儿,确定里面没有人,才侧着身子小心翼翼钻了进去。快速往里面扫了一眼,房间空荡荡的,果然没人,这才松了口气,轻轻把门合上。

  我仔细打量着这个房间:入口处是个玄关,长长的廊道通往里屋,光线略显昏暗。玄关一侧连着浴室,磨砂玻璃门虚掩着,隐约能瞥见里面有一只大得惊人的浴缸,看那尺寸,起码能容下两三个人。

  瓷白的浴缸光可鉴人,边缘整齐地摆着几只造型别致的玻璃瓶子,里面装着一些香薰蜡油。凝固的蜡油温润如玉,忍不住在想,若然点燃蜡烛,氤氲的青烟混着蒸腾的水汽,在浴室里袅袅升起,是何等浪漫,情调瞬间拉满。我这么一想,仿佛真的有股淡淡的幽香顺着门缝飘了出来。

  站在浴室门口,我眉头紧蹙,这般奢华的配置,实在不像医院该有的样子;而这些用来营造氛围的香薰蜡烛,更是与“康复治疗”的理念格格不入。这地方,到底是情侣酒店,还是治病救人的医院?我甩了甩被这些问题搅得有些发涨的脑袋,脚下不由得加快了速度,心里急切地想看看其他地方还有哪些不寻常之处。

  走出玄关,进入房间,一眼所见,里面的陈设和布局和VIP病房相差无几:中央依然是一张大床,白色的丝质棉被铺展平整,反射着柔和的光泽;斜对着大床,两个墙角,各摆着一盆大型绿植,枝叶茂盛,清脆欲滴,令人心旷神怡,显然有专人打理。

  落地玻璃窗边,一把摇椅静静停放,阳光透过薄薄的纱帘照射进来,将摇椅晒得暖意融融。正对大床的墙上,一台尺寸巨大的电视镶嵌其中,黑沉沉的屏幕没有一丝反光,仿佛黑洞一般,把周围的光线都吸收进去。我望着那块巨大的黑暗区域,竟生出一丝凝望深渊般的寒意。

  在这些看似熟悉却又透着陌生的设施之中,发现一件VIP病房从来没见过的东西。它看着像一把椅子,周身却安着些形状古怪的金属锁扣,仔细一看,好像是妇科检查用的诊疗椅。

  光亮的金属结构透着冰冷的机械感,侧边的摇把不仅能控制座椅自由升降,还能随意调整角度。我好奇走近了些,指尖刚触碰到那些冰凉的锁扣,却像被什么烫到似的猛地缩了回来。这物件散发着强烈的束缚感,光是看着那些张开的锁扣,就让我情不自禁生出寒意,心里直发怵。

  一股莫名的不安顺着脊背爬了上来,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一幅画面——我躺在上面,四肢被绑,赤条条的身子犹如待宰的羔羊。想到此不禁打了个寒战,盯着那物件皱紧了眉头。

  虽说这样的医疗器械,出现在医院里合情合理,可它此刻摆在这个房间,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看看这房间:厚实的地毯,素雅的挂画,连灯光都调得暖意融融,处处透着雅致与温馨。可这东西一摆进来,就显得格外突兀,极度的不和谐,就像是在丝绒布上划开一道冷硬的口子,彻底破坏了原本的氛围。

  金属光泽泛着冷冽的寒意,活动的锁扣像蛰伏的钳爪,一股莫名的压迫感骤然袭来,吓得我倒退了两步,再也不敢靠近。

  这里到底是康复室,还是别的什么地方?总觉得一切都透着说不出的诡异。我越发不安,不知道对面的“桃花涧”是否也是这般景象?我深吸一口气,先前压下去的不安情绪又悄然翻涌上来,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发紧。

  我转过身,不再理会那件“器械”,继续打量这个房间,不知不觉竟忘了来时的目的。周遭的香薰气息愈发浓重,慵懒的甜腻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我紧紧包裹住。恹恹倦意悄然漫上心头,眼皮也变得沉重,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

  脚步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不由自主走到床边,双手张开,往下一躺,柔软的床褥瞬间将我包裹。暖和,柔软,轻飘飘,如坠云端。一股轻盈漫过周身,所有紧绷顿觉烟消云散。我不想再动,很想一直躺下去,什么都不愿意去想,就这么沉沉睡去。

  刚合上眼睛,心念翻动,不由自主又想起了小护士。那丫头进去这么久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到底在忙活些什么……?

  念头才落,一个娇小的身影便从虚空中凝练而出,与此同时,一个房间凭空铺展出来——黑沉沉的电视、温软的大床、厚实的地毯,连墙角那两株绿油油的植株,都与我此刻所在的房间分毫不差,整个房间仿佛是从我这儿拓印出来一般,着实让人惊奇。

  虚影渐渐凝实,景物越发清晰:小护士悄立床边,双手捏着一块白色毛巾,神情显得有些紧张,俏丽的脸蛋儿早已上一抹绯红,清澈的眼神直勾勾盯着某个地方。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一根黑粗的肉棒赫然眼前,我才震惊地发现,床上竟然还躺着一个人。那人四面八叉仰躺在床上,手腕和脚踝被粗黑的皮带紧紧绑住,满是皱褶的脸上写满了惊恐,我惊讶地发现,这是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容。

  “爸爸!是爸爸……!”我惊喜不已,但转眼就看到爸爸嘴唇微颤,喉咙沙哑,像是要说些什么,可惜发不出一丝声音。

  他为何在这里,又怎么落到这般境地?我心头微颤,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思索间,只见小护士捏着毛巾的手轻轻落下,在爸爸腿上轻柔擦拭——原来她在给爸爸擦洗身体。

  白色的毛巾在黝黑的皮肤游荡了一圈,最后回到两腿中间。这是个尴尬的时刻,小护士眉头紧蹙,俏脸绯红,深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合拢,轻轻握住肉棒。为了便于清洁,她一手拽住龟头,一手握紧棒身,毛巾上下擦拭,像擦钢管似的上下捋动。

  “不对!这情景怎么那么熟悉?与小护士在VIP病房给爸爸护理身子时何其相似,这手法和顺序,这动作和姿势,简直一模一样,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莫不是时间倒流?亦或是这个世界,本身就是运行在某个超级计算机里的程序,卡bug后又重新回到那天晚上?

  我倒抽一口凉气,不知为何,竟然深信了这个荒诞猜想。笃定接下来将会按照那天剧情再走一遍?

  一想到那晚所发生的旖旎故事,我兴奋得心脏怦怦直跳。“啊……好激动啊!……”就在我怔忡我这个主角马上登场之际,小护士却突然转过头来,对着我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没有平日的温和,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我不由自主打个寒颤,鸡皮疙瘩瞬间爬满脊背。

  望着那瘆人的笑容,一股寒意油然而起。有个不好预感,马上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果不其然,笑容敛去的小护士猛地俯下身子,张开嘴巴“咕噜”一口吞下爸爸肉棒。

  “啊?……怎么会这样?我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切,这剧情不该这样走啊……”。这变化来得突然,我有些不知所措,急切地望向小护士。当我的目光碰触到她眼睛那一刻,心脏不自然地颤抖了一下,我看到了那那双本该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正蒙上了一层阴影,里面充满了浓浓的情欲,眼神里充斥着渴望、占有,还有我无法言说出来的东西……

  该死的!我早该知道这丫头有问题,我的角色被她半路截胡,很是不甘。我想走过去将她揪开,可惜空间法则只能让我观看,却不能干预。我愤恨不甘地望向小护士,不禁生出一股怨恨……

  看着小护士努力张大嘴巴,一点点吞咽掉大肉棒,我心中气血翻涌——是妒忌、羡慕、还有一丝不甘……喉咙干涉,声音嘶哑,情不自禁吞咽了一下口水。

  故事偏离了原来剧情,主角不是我,我失落、伤心……,木然地望着这一切,望着那颗上下起伏的脑袋,心里很不是滋味……

  “不……不行,不能让她继续下去了……,我才是主角,这是我的戏份……”。燥热的身体,高涨的情欲,我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举起双手,拉下乳罩,捏住两颗早已硬凸的乳头,狠狠拉扯。

  “嗯……好热,好难受……”我喃喃自语,手指滑向腿间,挑开内裤边缘,对准湿漉漉的蜜洞,狠狠扣了进去。“滋……啊……”,淫水溅起,纤长白皙的手指深深没入肉穴中去。。

  “咕滋……嗯……爸爸,我好想你啊……,该死的小护士,抢走了我的角色,也抢走了我的爸爸……”。我一边抽插,一边咒骂。小护士仿佛听到我的咒骂,缓缓转过头来,向我这里看了一眼,嘴角微微扬起,像是向我示威。

  我呆呆看着,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忽见她俯下身子,倒向爸爸胸膛。双手张开,环住了爸爸脖颈。脑袋一歪,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趴伏在爸爸胸膛上,脑袋扬起,含情默默地注视着爸爸。

  “糟了,这是攻心之计,好毒辣的手段,爸爸危已!”这是从欲到情的转变,多少英雄难过美人关,她想彻底占有爸爸!我感受到了危机,想要大声呵止,可是,空间法则再一次阻止了我的喊话。

  两道目光默默对视,两个脑袋无声靠近,当两张嘴巴轻轻贴在一起时,我看到小护士那条丁香小舌迅速窜出,毫不费力撬开爸爸嘴巴,滑溜地钻入进去。它一把逮住爸爸舌头,紧紧缠绕,疯狂吸吮。我大惊失色,完了,一切都完了……

  “滋……嗯……”两人接吻声很快传入到我的耳朵,清晰响彻我脑海里。我知道,爸爸这下彻底被这小丫头征服了。孤男寡女,干柴烈火,转瞬之间,两人便从欲望升华到爱情。情投意合,辗转缠绵,变化之快让我吃惊不已。望着两人痴情热吻,我只能仰天叹息……

  小护士死死抱住爸爸脑袋,胡啃乱咬,穷追猛打,在他口腔里疯狂搜刮、掠夺。舌头你来我往,交织缠绵,津液疯狂互送,都不知道吃了对方多少口水?

  没想到平日里温婉恬静的小姑娘,此刻变得如此凶悍,像极了饿了很久的人突然遇到美食,更像护食的小母狗,死死护住她的食物。她骑在爸爸身上,抱住爸爸头颅,自上而下,嘴对着嘴,堵得严严实实。舌头更是疯狂进出,吞吐,不知度了多少口水到对面。

  “好凶悍的小丫头……”,如此激烈的接吻像是在强奸,我还是头一次见,不禁看得目瞪口呆。

  “滋滋……唔唔……”疯狂接吻声不绝于耳,像苍蝇似的嗡嗡地响个不停,赶也赶不走。我听得心烦气躁,很想大喝一声:“闭嘴!……”

  我忿恨地看着两人,只想将他们分开,可惜我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不知过来多久,当两个气喘吁吁的嘴巴终于分开的时候,我才稍微松了一口气,但马上,我又被两人嘴巴之间,拉出来的黏腻丝线气的不行,好淫靡,好不要脸!……

  看到两人气喘吁吁,我心里暗笑,“喘不上气了吧,活该!……”,小护士仿佛听到我的骂声,转头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个邪魅的笑容。我一看糟糕,这笑容诡异得很,肯定不安好心。果然,死丫头趁着换气间隙,竟然偷偷抬起屁股,将肉穴悄悄对准了龟头。

  “她想干嘛?……莫不是想要?……不要,小贱人,别人心不足蛇吞象,太过分了……”我话还未说完,便见浑圆挺翘的小屁股重重砸落下去……

  “滋……啪……”,一声清脆肉体撞击声响起,巨大肉棒瞬间消失,只剩下一个鼓鼓涨涨的馒头小屄,被撑得凸显在出来。我震惊不已,不敢相信小护士竟如此决绝,更难以相信,这小屄穴竟能一下吞掉如此硕大肉棒!……

  我望着两人交合之处,茫然若失,心里五味杂陈。这可是齐根尽入啊,她竟然不带一丝犹豫的……完了!爸爸算是被彻底征服了。

  小小屄穴湿淋淋滴着汁水,两片肉唇被扩张到极限,紧绷得如橡皮筋,紧紧箍住肉茎根部;两颗圆滚滚睾丸挡在肉穴前面,显得异常凶悍。这么幼嫩的小屄穴就这么被贯穿了,看着都让人心疼,不禁有点担心,这小身板能顶得住吗?小肉屄不会被插爆吧?

  巨棒如剑,直捣黄龙,那未经人事的子宫如何承受得了,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栗。当我这么想的时候,心里泛起一阵害怕,仿佛那把剑插的是我。

  我猛地睁开,淫靡影像瞬间化作满天光点,消散无形,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茫茫,那是白色天花板。我长长吐了一口气,回过神来,不禁“扑哧!”一笑。对自己有如此丰富的联想感到一丝不好意思,脸上唰的一阵火热。躺在床上,不禁在想,为何有这么淫乱的幻想?难道与这里的环境有关?

  如此一想,心里隐隐感到一丝不安,自从踏入这个地方,胸口就莫名悸动,不会真的有某种力量影响我的思维吧?心里一慌,两腿一夹,肿胀感传来,才醒起手指还在身体里面,赶紧抽出,看着满手掌亮晶晶的蜜汁,再次为自己行为感到羞愧,脸上更是赤红一片。

  “不行,我不能这样没根据地胡猜乱想,得想个办法弄清楚对面的情况”。想到此,我猛地从床上坐起,跳下床来,把耳朵贴在墙上,想听清对面的动静。可这房间的隔音效果实在太好,任凭我怎么凝神静气、集中精神,也只能捕捉到一两声模糊不清响动。那声音又轻又闷,根本分辨不出具体是什么。

  “该死……”听不清声音的我有些焦虑,干脆将整个人趴在墙上。肥硕的奶子被压成了圆饼,墙壁上传来冰凉触感,刺激到我敏感的神经。我不经意扭动一下身子,乳头传来的酥麻电流,电得我好不舒爽。忍不住轻声呻吟,食髓知味再来一回,却是再也无法停止……

  刚褪走的淫靡幻象还没走远,又被我拽了回来,黑暗中,一个光点幽幽亮起,隐约勾勒出一根肉棒轮廓。光点迅速扩大,以极快的速度逼退周围的黑暗,当它定格的瞬间,一个七八平方的房间凭空出现——熟悉的地毯,熟悉的大床,还有两具仍躺在上面的熟悉躯体——爸爸和小护士。

  此刻两人已变换了姿势,他们首尾相接,交叠在一起。小护士扒开爸爸大腿,一头埋进胯间,水润丰泽的小嘴唇一口叼住龟头,灵舌吐信般缠绕舔吻,最后小舌尖钻入马眼,小心地勾勒着什么。

  透明前列腺液被她巧妙勾了出来,送入嘴里,吧唧吧唧吃的很香。小丫头好像并不反感那奇怪味道,她眯着眼,抿着嘴,细细品尝,样子很是着迷。可惜,前列腺液溢出的速度远远赶不上急于想吃的心,干脆一口吞下整个龟头,含在嘴里,大力吮吸,希望这样会吸出更多的来……

  视角翻转,再来看爸爸这边,虽然手脚仍被紧紧捆住,却也不甘心受制于人,他不想被动挨打,很是艰难地抬起头颅,伸出长长的舌头,对准那粉嫩多汁的肉缝,狠狠划了上去。粗糙舌头划过汁水淋漓的缝隙,如毒蛇吐信般精准地击中最上面那颗小豆豆。

  小护士如遭雷击,身下猛地抖了一下,口中动作稍微停顿,她轻声娇喘了一下,缓了缓,继续吞吐肉棒。

  爸爸攻势有点猛,他仿佛认准死理,对准那颗肉芽发起疯狂进攻,他左挑右拨,用舌尖抵住肉芽疯狂画着圈圈。一番操作下来,小护士被刺激得不行,颤抖着大腿,淫水横流。可即便如此,她仍然不肯服输,努力蹬直双腿,维持着一字马姿势。

  淫水涓涓如流,湖湿了爸爸整张脸,可爸爸并没有因此而停下来,他呵呵一笑,突然圈起舌头,猛地插进淫水泛滥的肉洞中去,他想要吸取更多的蜜汁。

  小护士猛地抬起头颅,迷离的双眼恰好对上我震惊眼神。目光相视的瞬间,我呆愣了好几秒,疯狂扣弄着蜜穴的手不自觉停了下来。小护士邪魅看了我一眼,嘴角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她注视着我,挑衅般地再次俯下脑袋,缓慢地把肉棒吞入。

  “可恶!……这是示威、嘲笑”,意思再明显不过了,看着小护士十分得意的表情,我差点就把自己乳头捏爆了。我勃然大怒,食中两指再次竖起,狠狠地插进蜜穴里面,疯狂搅动。同时,另一只手也大力捏住了乳头,不停拉扯,愤怒地发泄心中不满。

  “该死的小贱人,臭不要脸的小狐狸精,好的不学,尽学坏的。小小年纪如此淫荡,长大了还得了……”我越想越气愤,越想越不甘心,疯狂咒骂的同时,更是凶狠地折磨着自己。我不知道如何形容此刻的自己,或许就是所谓的痛并快乐着吧。

  “咕滋……咕滋……”,我手指抽插的速度都出现了残影,呻吟更是肆无忌惮,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嗯……爸爸……,操她,操死这个小婊子,把她吊起来,绑住她双腿,舔她小骚逼,大力点,舔进去,很好,把舌头插进去,吸干她的淫水,搅烂小骚屄……”

  “还有,别忘了上面那个小淫豆,对,就是它,磨它,咬它……咬烂这个小骚豆……;大力点……快了,小骚屄快不行了……啊……要爆了……!”

  终于,在一声高亢呻吟声中,我被自己双手送上高潮。我猛地叉开双腿,将身体紧贴住墙壁,食中两指急急插进最深处,天真地以为,这样就能堵住汹涌澎湃的淫水。可是,在巨大的压力下,淫水依然冲破重重阻碍,以不可阻挡之势从手指缝隙激射而出,“哗啦啦”全打在墙壁上面,弄湿了一大片。

  随着高潮到来,我双腿抖得厉害,像被抽干水分的水囊,浑身酸软无力,沿着墙壁无声滑落,瘫倒在柔软地毯上。可我的耳朵始终固执地紧贴住墙壁,生怕错过对面任何一丝信息。

  高潮褪去,气息稍微缓和,我看了一下自己,衣衫凌乱,头发散乱,阴蒂和乳头间隐隐传来一股灼热。低头一看,可怜两个小家伙已被我虐得又红又肿,心里一阵羞愧,但也感到十分刺激。

  “晕,我刚才怎么了,怎么又联想起这些?……”我叹息一声,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的甜腻气息仿佛有浓重了三分。忽然,一阵走动声音传了过来,被我敏锐地扑捉到了,像是有人向门口走去。声音虽然微弱,但在我高度注意下,亦能清晰地判断出走动的方向。我估摸着对面有人要出来,于是赶紧整理好衣衫,放轻脚步,悄悄爬向门口。

  我小心地拉开一道门缝,屏息静气等待来人的出现。果然没过多久,就听见“咔哒”一声轻响,隔壁大门被打开了,一道黄色身影走了出来——正是那小护士。

  小护士手里仍旧拿着那个医疗托盘,此刻上面却多了几根试管,隐约见到里面装载着一些白色的液体。她走得格外小心,仿佛生怕试管有任何闪失。

  小护士慢慢向我走近,我注意到她俏丽面庞泛着淡淡晕红,眉宇间凝着一抹春意。神态慌乱,面露娇羞,全然不像在VIP病房时那般沉静。

  我藏在门后,待小护士越过门口,便急急探出头来,偷偷往她裙子里探去。那个困扰着我的问题,像一块石头,一直硌在心坎上,使我寝食不宁,这下机会来了,一定要瞧瞧,证实一下是否看走眼。

  我的目光越小过护士的裙摆,聚焦到两腿中间,当我看到内里春光之时,也不禁吃了一惊,虽然早有心里准备,可是当真真切切看清里面是什么一个状况,还是被震惊到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条十分小巧的三角形内裤,它紧紧地包裹住坟起的阴阜,白色蕾丝面料显得极为透簿。连被它遮盖地方都清都晰可见。

  这就有点自欺欺人,如此透簿的衣料根本起不到遮羞作用,这是什么裤子?仔细再看,发现那裤子是由两根绳子系绑住的,细细的绳子系绑在腰间,绑结出一个蝴蝶结,留出较长的一端,只要轻轻一拉,那裤子便能轻松脱落。

  好色情的内裤,这不就是网上热卖的情趣内衣吗?没想到这么清纯的小姑娘,竟也敢穿如此性感的衣服,看来也是个闷骚货。我是有点不敢相信,忍不住细细打量起来。

  这一打量又让我发现一个惊人的秘密,就块白色布内裤,中间有一道颜色不对,那是紧贴私处的地方,明显比周围颜色深色了不少。也更加地透明。我甚是好奇,将眼光全聚焦到上面,才发现它被水打湿的,准确来说,是被淫水濡湿的。

  “啊!……”小丫头怎么会流淫水,不会真的发生那档子的事吧,难不成刚才我那些幻想不全是是真的?

  当我这样想的时候,另一个声音马上对我说:“这可够扯的,怎么能成真,小护士不是这样的人,别胡猜乱想了。可是,事实摆在眼前,不得不让我怀疑。

  很明显,小护士应该是经历了一些事,大概率是不可描述的艳事,才引发她生理反应,流出淫水,我确信这是比较合理的推测。

  那么问题来了,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情,让她如此狼狈?我一时无法知晓,但不管怎么,终于印证了电梯上所见非虚。我一直以为自己眼花了呢,没想到真的是情趣内裤。厉害啊!感叹小护士大胆同时,也为自己5.3的视力点赞!

  惊鸿一督,春色撩人,可惜这美丽风景随着小护士渐行走远而消失不见。

  回过头来,长长吐了一口气,心中那份猜疑终于解决了,不再一直硌在心里闷得难受。

  小护士出来了,那爸爸呢?里面是什么情况?一股强烈的求知和探究欲推动着我,恨不得立刻闪到对面房间。我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落回“桃花涧”那扇门上,心里暗暗祈祷,小姑娘走得匆忙,没把门关上。

  我迈开双腿,脚下是绵软的地毯,所有脚步声响都被吸收掉,四周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我死死盯住那扇门,一步步挪了过去。

  走到门口,一眼瞥见门缝里透出一缕暖黄光线,我忍不住暗暗松了口气。大门果然没完全关严,留着一道窄窄的缝隙呢,这让我看到了希望。

  我激动地伸手过去,指尖搭上冰冷的把手,既紧张又期待。门后等着我的会是什么呢?爸爸是否真的在里面?是否真藏着见不得人的秘密?无数个念头在脑海里交织翻腾,让我感到无比兴奋。

  我强制自己镇定下来,定了定神,用极轻的力道将那道门缝推开得宽些,等门缝足够容下我的身体之时,便侧着身子,蹑手蹑脚闪了进去。

  一进入房间,走廊里那股甜腻的熏香气味仿佛更浓烈了。好像还夹杂着一些熟悉的奇怪气味。我迅速往屋里扫了一眼,果然,布局和隔壁一模一样,或许有小部分陈设与细节略有不同。

  正要往里走,突然,一道女声从里屋传了出来:“还是不想说吗……?”那声音听着有些熟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瞬间绷紧了神经,脚步也立马停了下来。

  “啊?里面竟然还有人……!”我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靠往墙壁,心脏“咚咚”狂跳,心里直犯嘀咕:明明只看到小护士进来,怎么里面还有别人?

  我屏住呼吸,停下所有动作,用力吸了一口气,已经有退出去的念头。但又按捺不住好奇——那声音是如此地熟悉,总觉得在哪儿听过,一时想不起谁来着。

  爸爸在里面也只是个猜测,在与不在还真不一定,既然来都来了,不看一眼对不起这一路来的辛苦?

  停下的脚不由自主往前挪了一步,伸长脖子,努力往屋里瞟,暗自祈祷千万别被发现。

  我小心翼翼探出脑袋,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瞥见对面墙壁上的电视,此刻屏幕正亮着,画面正是这个房间。

  “这是监控画面?这角度看着不像,应该是旁边架了个相机,这是要记录什么吗?……”好奇心勾起我的探究欲,忍不住又往前挪了一步。

  我攥紧衣角,小心翼翼往前挪动,壮着胆儿也要看个明白。千辛万苦走到这里,已经由不得我退缩了,小护士的秘密,爸爸是否在里面,还有里面是谁,必须解开……

  终于,一个白色身影缓缓出现,当我完全看清那人的轮廓时,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是她?

  屏幕里的女人身材高挑,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头发柔顺地贴伏在耳侧,透着一股干练;无边框眼镜稳稳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神虽有点朦胧,却也透出几分清冷;身上的白大褂宽大如瀑,随意披在肩头;松垮的领口向两侧敞开,露出洁白如玉的锁骨;

  收窄的腰线紧紧贴住腰身,将她纤细的腰肢轮廓清晰勾勒出来;一对笔直的小腿裹着薄薄的哑光黑丝,更凸显双腿圆润修长;银杏面料高跟鞋面闪着星光般的亮泽,窄细的鞋跟轻碰着地板,看似不忍重踩;绷紧的脚踝线条是那么的柔美,隐隐透着优雅与矜贵,如此,一副社会精英、白领丽人,知性气质扑面而来。

  即便看不清正面,单凭这份孤高冷傲,和满溢而出的傲人气质,我还是一眼就认出她来——柳茜!

  柳茜的出现让我感到意外,却也是意料之中。面对她我顿感意气阑珊,谈不上多讨厌,却也绝对称不上喜欢。

  不知为何,和她在一起,会浑身不自在,整个人像喝了猪油般滞涩,怎么都舒展不起来,仿佛天生被她克制。从小学到初中,皆被她压一头,如没必要,我是很不愿意与她呆在一起。本以为悄悄潜入,便可以绕开她,谁料又在这里遇上?这难道是天意?注定与她羁绊?……

  “她不是一直在急诊科坐诊吗?怎么突然跑来这里?这可不是她的专科领域,来这儿做什么?”一连串的问题如一团乱麻,搅得我坐立不安。还有,这桃花涧特护康复室处处透着诡异——过分华丽的装饰、醉人心魄的香薰气味,还有那个反常的小护士。如今柳茜跨界出现,更像是在这层不寻常之上,再蒙上一层阴影,说不出的压抑。

  一股寒意悄然涌上心头,潜意识想离开这里。也就在这时,柳茜突然往旁边挪开了脚步,她弯下腰来,双手在床边整理着什么?而在她让开的空隙里,我看到了一个人,准确地说,是半个——因为剩下上半身,依然被她那身白大褂遮给挡住了。

  那是一个没穿衣服男人,半躺在那张怪异的诊疗椅子上,膝盖处系绑着一条黑色的束缚带,由一个金属支架托举着。双腿大开,像被拉长的“M”字,腰腹之间,亦有一根粗黑的皮带紧紧勒住,将他牢牢固定在椅面上。

  “天啊!”若不是清楚这里是医院,我几乎以为自己闯进了某个神秘组织的审讯室。“等等……审讯室?……”我猛然回过神来,柳茜莫非……

  我捂住怦怦乱跳的胸口,一个毛骨悚然的猜想猛地浮出水面,下意识瞟向屏幕。巧好看到柳茜又挪动了一下身子,被遮挡的位置立马暴露出更多内容。

  “啊?!……”也就在柳茜让开的瞬间,我眼睛瞬间直了,差点因此失声惊叫——那是一根肉棒,一根粗大得不可思议的男性生殖器……

  “天啊……,好大的肉棒,这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巨硕的肉棒?这是人类所能拥有得尺寸吗?”小腿一般粗壮,高高矗立在两腿中间。

  我赶紧捂住嘴巴,生怕控制不住叫出声来。眼前肉棒直冲面门,我心中惊惧,私处一阵悸动,泛起一股热流。我赶紧夹紧双腿,不受控制地盯着肉棒,忽然有种想去亲近它的冲动。

  “冷静!……”我用力掐了一下滚烫的脸蛋儿,疼痛让我清醒了些。“等等,这肉棒是什么回事?这龟头怎么突然小了一截,比例明显不对。我仔细观察,顿时恍然大悟,不禁拍了一下额头,笑自己愚笨——原来那肉棒上面竟然套了一个飞机杯。

  那是一个肉色贯穿型飞机杯,拳头大小,胶囊外形,软糯如果冻,被一根粗长的肉棒贯穿全身,露出一个龟头来。飞机杯的颜色与肉棒十分相近,乍一看还以为是肉棒,不仔细看还不好发现。原来如此……我就说嘛,怎么会有人长出如此夸张的生殖器。

  我打量着这根被飞机杯吞没的肉棒,眼睛不自觉聚焦到顶端龟头上来,浑圆、硕大,菱沟外长,活像一个蘑菇。

  这么大的伞盖,被它插进身体,估计会出不来吧,好奇地想知道,包裹住的肉棒是长啥样?

  看着,看着,忽然发觉这肉棒有些熟悉,心里泛起一阵不安,刚把它往爸爸身上想,忽然又发现有些不对,这肉棒怎么一根毛发也没有?我将视线拉远,当看清这男人整个下体的时候,不禁怔住了,原来不单止肉棒没有毛发,而是整个下体和大腿都没有毛发,全被刮得干干净净。

  光洁私处看起来整洁卫生,但却给人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像……就像是被扒干净的白皮猪,在等待被宰。

  “白皮猪?屠宰!……”我怎么会突然联想到这些词汇?我心中凛然,隐隐有种不好的事情要发生:“难道这里在做手术?……”在我的认知里,给病人做手术前是要备皮的。为了减少毛发带来的细菌感染,手术前,周围的毛发都要清理干净。难道……难道柳茜在这里给病人做手术?……但这房间怎么看也不像是做手术的地方?……

  就在我陷入模棱两可、似是而非猜想之际,柳茜不知何时已转过身来。只见她手里捏着一个透明瓶子,里面装着些不明液体。她缓步来到男人两腿中间,瞄了一眼下面,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手上轻轻一捏,瓶中液体被挤了出来,滴落一大坨到龟头。

  随着不明液体如鼻涕一样匀开,另一只手也悄悄伸入白大褂的口袋,她掏出一个遥控器一样的东西,手指轻轻一按,胶囊飞机杯立马发出猩红亮光,一闪一闪。胶囊飞机杯不停蠕动,仿佛有生命一般,吞吃着那些不明液体,那样子看起来有点像科幻片里面的沙虫,在吞噬,咋一看是有点吓人。

  “嗡……嗡……”飞机杯疯狂发送固定频率的嗡嗡声音,当声音传入到我耳朵时,我才明白这飞机杯是电动的。“这?……”我哑然失笑,看来是我想多了,柳茜根本不是在做手术。

  我依稀猜到柳茜想要干嘛,果不其然,在飞机杯发出嗡嗡声之后,便见她弯下身子,伸出那双套着医用手套的纤细玉手,一把握住飞机杯,上下套弄起来。

  “晕!……柳茜给病人打飞机?这?……”我一脸不可置信看向柳茜,对她产生前所未有的怀疑:“她在干嘛,这是在治疗吗?……”

  “咕噜……咕噜……”,肉棒与飞机杯摩擦时发出声音,源源不断传送到耳朵,没过多久,另一把声音也传了进来,那是一把被严重压抑的声音,“呜呜”地叫着,像是被闷在被子里发出来的似的。

  寻声望去,当我看到那张脸时,顿时一怔,随之惊脸都绿了。那是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孔,双眼布满血丝,眼睛里面写满了恐惧。双手举起,做投降状,手腕被一根黑粗的皮带牢牢捆绑住。一个白色圆球塞住了他的嘴巴,中间穿过一根绳子,牢牢绑在后脑勺上。那发闷的声音,便是从这口球孔洞泄露出来的。

  “爸爸!是爸爸……”,终于看到了爸爸,但是他这个样子,却让我高兴不起来,实在让人心疼。一股悲愤涌上心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落到如此境地?柳茜对他做了什么?

  “太过分了,这根本不是治疗,是虐待,是惨无人道的虐待……”我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冲进去揪着她衣领质问她来。

  “冷静!……冷静!……”我拼命压制住心中怒火,快速分析着当前的形势:“第一,就这么出去会很尴尬;第二,如果她咬死不承认,我该如何反击?第三,对病人打飞机算是虐待吗?好像很难定义。”作为警务人员,我深知证据的重要性,在柳茜还没真正对爸爸身体造成伤害之前,确实没法断言她在施暴。

  仅眼前所见,好像也说明不了什么,万一她反咬一口,这就是在治疗,并发击说我在阻碍她正常工作,我又该如何应对?当我这么一想,就瞬间没有底气了。说到底,我还是缺乏面对柳茜的勇气,最后,只能自我安慰:“别冲动……先看清楚再说。”

  “嗡……嗡……”飞机杯的声持续在响,“咕叽、咕叽”撸管声也响个不停。突然,爸爸呜咽声卡住,只见他身子一抖,双腿紧直,下体努力地想要挺起,可惜被黑粗的皮带牢牢束缚在椅子上。我知道他这是要射精了。可就在这紧要关头,嗡嗡声嘎然而止,撸动的手指瞬间松开了,高潮近在咫尺,却被生生被打断了。

  爸爸痛苦地看了柳茜一眼,眼里满是哀求。柳茜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轻描淡写道:“只要你肯说,我便让你舒舒服服射出来……”

  爸爸一听她这样说,眼里瞬间闪过一丝恐惧,他别过脸去,不再看她,这算是表明了他的态度。柳茜也不恼怒,轻蔑一笑,抬起手指,再次按下遥控器,嗡嗡声继续响起……

  高潮余韵还没走远,受到刺激的肉棒立马抖擞精神,欲望在快速攀升,很快又来到高潮边缘。可惜,又是在发射的前一秒,再次被柳茜无情掐灭……

  “呜……”爸爸一声悲鸣,望向柳茜的眼神尽是怨恨。他大声怒骂,却吐不出半个字来——他忘了,他只不过是被人扼住脖子的鸭子,所有的反抗是那么的无力和徒劳。

  高潮来了又走,走了又来,如此反复拉扯了半个多钟头,直教爸爸折磨得有气无力,再也支撑不住,脑袋耷拉,瞟向柳茜的眼神终于露出一丝妥协之意。

  我算是看明白了,柳茜这是扼住爸爸射精开关,想让他射就射,不想射就不能射。一直吊住他的欲望,以达到折磨爸爸,从而摧毁他的意志,获取想要的情报,这不就是变相的严刑逼供吗?妥妥在施暴。

  “好狠心的女人……”我气得咬牙切齿,拳头攥的紧紧的,指甲都深深嵌入掌心,正想要不顾一切冲出去阻止她无耻行径。突然,一把冰冷的声音又传了过来:“现在可以说了吗?……”

  声音不高,却像一把淬了冰的锥子直扎心窝,我打了个寒颤,刚迈出去的步子猛地收住。“怎么又是这一句?……”心里不禁在问,她想从爸爸嘴里得到什么,爸爸又掌握了什么惊天秘密?”

  听柳茜这么一说,忽然间,我也想知道爸爸嘴里的秘密。对此,也暂停了脚步。我疑惑地看向爸爸,只见他眉头紧皱,眼珠转动,在思考着什么?但是脸上却渐渐泛起恐惧,最后别过脸去,还是不肯说,这是他最后的坚持。

  见此,柳茜眼里闪过一丝困顿之色,期待的目光倏地一下暗淡下来。她缓缓站直身子,冷冷说道:“呵呵……这么硬气?那就换种方式聊聊……”她声音不大,听不出半点情绪,但空气里的寒意明显比刚才更冷了。

  柳茜轻抬手腕,慢条斯理摘掉手上的医用手套。白色的乳胶手套被她一点点卷到指尖,最后“啪”地一声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眼里最后残存的职业性温柔也彻底褪去,只剩下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

  她不怒反笑,冰冷的笑声夹杂着一丝狡黠的残忍,她直勾勾地盯着爸爸,缓缓抬起手掌,指尖划过白大褂最上面的衣纽,轻轻一挑,衣扣应声脱开。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当所有纽扣一颗颗被逐个挑开,宽大的白大褂随即解除了所有束缚,随意地往两边敞开。

  柳茜并未直接将其脱下,只是任由它松垮地垂挂在肩头两侧。这本是件无足轻重的小事,可她却做得极为缓慢,仿佛故意吸引爸爸的目光。

  果然,爸爸成功被其吸引住了,但见他眼睛瞪得溜圆,一眨不眨地盯着柳茜,脸上的表情复杂得让人看不懂——有惊讶、不可置信,还有那无法理解的急切和兴奋……

  爸爸直溜溜地在柳茜身上打转,眼神炙热、贪婪,恨不得将眼珠子怼到她身上。柳茜狐媚一笑,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突然,“噗”的一声,不知何时伸下去的右手突然扬起,手上便多了一个软糯之物——正是那肉色飞机杯。

  柳茜随手将它丢到床上,却因粘上一手润滑液而邹起眉头。她厌恶地往白大褂上擦了擦,随即抬手理了理本就十分整齐的头发。她不紧不慢将鬓角发丝别至耳后,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优雅、潇洒……

  柳茜仿佛是故意做给爸爸看的,本来很简单的一件事,却做得很慢。我疑惑地看向她,不知是不是错觉,忽然觉得此刻的柳茜变温柔了——只见她半眯的眼眸狐媚地瞟向爸爸,眼神隐含着娇羞;白皙的脸颊不知何时泛起一道浅浅的红晕。她轻轻咬着嘴唇,显得既紧张又害羞。眉头轻蹙,像是在思考什么?眉宇间隐现着一丝春意。

  啊?!……,如此神态的柳茜可是第一次见,这又是唱哪出戏?我感觉自己思维完全跟不上她的节奏……

  “看够了没有?……”柳茜突然开口,听着像在责备,但尾音微微上挑,神态有点像小姑娘撒娇时的娇嗔意味。这态度和之前相比简直判若两人,“不对劲……柳茜不对劲……

  正纳闷柳茜怎么突然变了个样,却却她毫无征兆上前一步,猛地并拢双腿,立在爸爸面前

  “呃……”

  “嗯……”,

  两声轻微呻吟被我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是爸爸,一个是柳茜,两人很是默契,都刻意地压低了声音。我心中疑惑,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两人奇怪的反应,引起我的警觉,感觉是发生了一些事情。可是,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大部分都被她身后的白大褂遮挡住了,根本看不到前面。

  “她……她这是在干嘛?……”看着柳茜昂头挺胸,俏立在爸爸面前,一动不动,我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完全搞不清眼下是什么状况?但隐约觉得,这场景有点熟悉。

  很快,柳茜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冷,望向爸爸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而爸爸表情有些古怪——惊慌、窃喜、不敢置信,忐忑不安……两人默然相对,就这么僵持着凝视对方,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连时间都像是放慢了脚步。

  这气氛有点不对劲,这场景仿佛在哪见过?我努力回想,忽然,一道残存的记忆划过脑海,——那是《夜袭三叔》的晚上,凌晨三四点,我闯入了爸爸家里,将他从睡梦中揪起,用手铐禁锢住他双手,将他悬挂在衣柜上。那时,我也是这样站立,站立着强奸了他……眼前场景恰如此时彼刻,是如此地惊人相似,难道柳茜……

  “呸!……想什么呢……真以为每个人都像你这样不知廉耻的吗?”我暗自啐了自己一口,这该死的脑瓜子,怎么净想这些色色的事情?想柳茜是什么人物——高学历、身材好、样貌靓,这么高素质的大美女,怎么会看上爸爸这个糟老头?巧合,一切不过是似是而非的巧合罢了。

  就在我沉溺于过往回忆之中,却不知柳茜已缓缓俯下身子,她附在爸爸耳畔,低声说着什么?爸爸神色变幻,面露惊恐之色,一个劲地摇头,仿佛听到一个极其恐怖故事。

  柳茜微微一笑,一副吃定你的表情,本以为柳茜只是语言恐吓和骚扰,然而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她的双手正抵住爸爸乳房,手指捏住乳头,左挑又拨、不停地挑逗乳头。然而在更隐秘的地方,她的大腿紧紧夹住,而爸爸的肉棒正被她大腿根紧紧夹住,并以十分隐秘的手段加以研磨。

  可惜这些都是我看不到的,我只看到她在爸爸耳畔,吐气如丝,吧啦吧啦说个不停。而爸爸即不断摇摆着脑袋,呜咽着,仿佛在说:“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呃?……这我就有点看不懂了,柳茜到底说了些什么?竟然让爸爸反应如此强烈?我呆呆望着两人,忽然发现,两人姿势是不是有点暧昧?

  再看那不断晃动的白大褂,那意味更像了。一股莫名不安涌上心头。“呃……不会真的在做那档子的事吧……?“晕!我这该死的脑袋怎么又往那方面联想?……

  “啊!……”就在我浮想联翩之际,一声尖锐叫声突然响起,抬头一看,只见柳茜炸毛般地弹起身子,同时,双手用力推拒,推拒爸爸胸口。看她意思是想要站起来。然而,随着一声听不见“噗”的声响,扑通一下又跌落回去,狠狠砸到爸爸身上,

  高冷俊俏的脸蛋儿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见了鬼似的,脸上惨白。她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气,赶紧又颤颤巍巍站立起来。人还没站稳,便急匆匆地往后退,仓惶的样子,感觉见了鬼似的。

  我正感到奇怪,柳茜这是躲避着什么吗?就在这时,一个惊人的画面赫然出现——那是一根肉棒,正确来说是一根正在喷射精液的肉棒,它高高竖起,像一挺机关枪,正对着柳茜突突喷射。

  此刻的柳茜完全没有平日里的云淡风轻,有的只是花容失色。她也顾不上形象,手忙脚乱地躲闪着,饶是如此,仍然有不少精液打到她身上。

  哈哈……不知为何?看到她如此狼狈,我就忍不住想笑。一想到柳茜被打得像个筛子,身上花斑斑全是精液,我心情就无比愉悦。

  好在,喷了这么久的肉棒已是强弩之末,喷不了多久便偃旗息鼓。当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处无力滑落,柳茜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这!……”这场面何其壮观,说出来都没人信,我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切,惊得下巴都快掉出来了。大脑嗡嗡地响,完全猜想不出为何会这样?本以为我的联想已经足够丰富了,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更是彻底击穿了我的想象边界。

  素有洁癖的柳茜,终究忍受不了满身污渍,她毫不犹豫地脱下了白大褂。衣服扯下的瞬间,眼前顿觉一亮——最先吸引我的是柳茜一身洁白的肌肤,白里透红,泛着淡淡的光泽;其次是那双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大长腿,哑光黑丝一直延伸至腿根,袜口处一圈蕾丝雕花,内嵌着点点银丝,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十分惹眼。

  同样惹眼的还有腰间那抹蕾丝腰带,它就像一条短裙,维系在小蛮腰上,蕾丝面料绣着花草图案,典雅、精致、性感十足。而更添精致的是两边拉直伸下来的透明丝带,它横贯腰腹与大腿之间,一头连着丝袜,以防止袜口卷边和滑落,另一头系在腰带,使其更加平直贴合。

  再往上便是乳罩,那乳罩与其说是用来遮羞,不如说是为了增加情趣,薄薄的面料几乎透明,两颗红樱桃清晰呈现,它高高凸起,撑起一个小帐篷。一圈蕾丝雕花纹路沿着罩杯下沿,像一条丝带,轻柔地托举着乳球,既衬显乳房圆润坚挺,又增加情趣,十分的迷人、性感——以上便是这套吊带衣袜的全副面貌。

  好性感的装束,这一身黑色衣装,让柳茜看起来更具御姐范,这让我惊叹不已。我上下打量,目光游移,不自觉瞄向她两腿中间,那个更为吸引人的地方,是否有更惊艳表现?

  当我目光移到两腿中间,瞬间就被一个坟起的阴阜吸引住了,同样是女人,我也不禁为此惊叹,好漂亮的阴户啊。

  眼前所见是一个白皙阴户,饱满白嫩,就像一个馒头,一条粉红色的肉缝从中破开,两片粉嫩的阴唇清晰可见:“这?……这是没穿内裤?……”,我愣是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当真切地看到一个水光熠熠,白里透红的阴户时,我惊得目瞪口呆。

  “原来柳茜白大褂里面是这景象,好大胆啊……她为何要这样?我猜想不透。她的行为已无数次击穿我的认知边界,带给我的震撼实在太多,多到让我消化不过来……

  俗话说女为悦己者容,这套衣着性感、大胆,带着浓浓色情与诱惑,显然有备而来,目的是色诱爸爸?不会吧,她会对爸爸有意思?……感觉也不像啊?那她穿成个样子,意欲何为?这才是让我感到困惑的地方……

  依稀觉得,柳茜有点在模仿我在《夜袭三叔》和《医院惊魂》里的一些行为。难道她知晓我和爸爸的秘密……不可能,她又不是神仙,怎么会知道?我甩了甩脑袋,抛弃这个可笑的想法,安慰自己,继续看戏吧。

  柳茜将脱下来的白大褂攥在手上,用力擦拭着身上的精液,一遍又一遍,恨不得将身上的皮都刮下来一层。纵使白皙的皮肤被擦得火辣通红,她也毫不在意,可见她对身上的精液厌恶到极点。哈哈,这个有严重洁癖的家伙,总算有人给我出了一口气。

  “啪……”白大褂突然被她狠狠砸到地板,柳茜的脸色由红转绿。她叉着腰,张开腿,拳头紧攥,眼里闪烁着杀意。“啪!”一声闷响,一坨白色精液从腿间掉落,在地面摊开一片。

  我不禁奇怪,刚才分明见她清理得干干净净了?怎么还遗漏了这么一大坨?对此,我疑惑看向精液滴落的源头,但见两腿中间那个饱满的阴户微微敞开,一条黏稠丝线仍挂在上面,那坨精液显然就是从这个肉缝里滴落下去的。

  柳茜自然也发现这件事情,只是瞥了一眼,顿时脸都绿了,羞怒交加,望向爸爸的眼神尽是怒火。我心中一惊:“难道柳茜被爸爸内射了?刚才两人不会真的交媾了吧?……仔细想想,好像也不可能啊,爸爸的肉棒仍硬邦邦的,虽然射精了,但也没有这么快软得下来,如若交媾,它又怎么能脱离得出来?……

  我太了解爸爸这跟肉棒特点了,在没有软下来之前,肉冠会像伞一样撑开,牢牢勾住阴道口,根本不可能脱离得出来。这么看来,两人根本没有真的交媾,但这内射也是真的,精液也的的确确从阴道里流出来的,这可亲眼所见,做不了假,那这就让人费解,让我捋捋……

  我前后回忆了一下经过,很快便猜出个大概,(总归我也是个警察,并不全是傻白甜,基本常识和逻辑推断还是有的)——我猜想,柳茜和爸爸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交合,她只是让龟头嵌入肉穴,作轻度的交合连结,目的是让龟头保持住高度的敏感,从而让爸爸情欲高涨。

  我想柳茜初衷是为了套取爸爸秘密,才用身体来诱惑爸爸。不得不说这家伙真是个狠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就算牺牲色相也在所不惜。

  被内射应该是意外,不在计划之中,否则不会惊慌失色。多亏她计算错误,否则我也看不到如此精彩的一幕。一开始,她用自慰器控制爸爸射精,多得心应手啊,本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没料到疯狂过头,竟然用私处来刺激爸爸。

  然而,没想到爸爸会毫无征兆地射了出来,超出她的打算,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当滚烫炙热的阳精,出其不意射入体内,完全没作好准备的柳茜,顿时被射得失魂落魄,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还好,没有真正插入,否则无法脱身。

  意识到被内射的柳茜气得脸都紫了。一想那鼻涕一样的污秽之物仍残留在身体里面,恶心得她直打哆嗦。想用手去扣挖,但手到中途,又停了下来。实在没勇气把手指扣进装满精液的阴道里,接触那黏腻污秽之物。

  她纠结、愤怒、担忧、后悔……!各种表情走马灯似的在脸上一一呈现。哈哈……如此失态的柳茜我还是第一次见,竟让我看得十分解恨。

  不过,愤怒来得快去得也快,没想到柳茜转眼就恢复了冷静。不得不说这家伙情绪控制十分了得。突然,嘴角上扬,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她踏步上前,绕过椅子,走到爸爸面前,弯下腰,抓住椅子摇把,快速摇动起来。

  我看得莫名其妙,完全不明白她想要做什么?……很快,椅子被摇了下去,横直放平,爸爸也随之被平躺了下来。可是,脑袋位置因为没有物体支撑,只能倒仰着。

  柳茜斜斜喵了一眼,感觉差不多了才停止。她缓缓站直身子,慢条斯理踱步到爸爸头顶,一把扯落他嘴里的口球。

  憋了这么久,终于可以自由呼吸了,爸爸很是开心,然而,一块黑色纱布盖住了他的眼鼻,一股熟悉的气味传了过来。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条十分性感的蕾丝内裤,黑色透明,薄如蝉翼,更令人激动的是,整条裤子像泡了水一样湿滑,黏腻,原来上面全是淫液。

  看来这就是柳茜消失的内裤,不知什么时候脱下来的,一直攥在她手里。爸爸喜出望外,大口吸闻上面的气味。柳茜眼里闪过一丝鄙夷,两腿叉开,对准下面的嘴巴,轻轻一挺,毫不犹豫贴了过去。

  “啪……”的一声,湿滑的蜜穴准确无误地撞上爸爸嘴巴,就这样,两个“嘴巴”,以这种奇特的方式吻在了一起。

  “噢!……混蛋,给我舔干净……”柳茜用力抱住爸爸的脑袋,强迫他清理蜜穴上的精液。

  “我操!……这个疯女人……简直……”我一时语塞,竟然找不到话来形容她此刻疯颠,想过她疯,没想过她这么疯,我完全被她石破天惊的一下给震撼到了,嘴巴张成一个圈,完全合不拢嘴……

  望着如此疯狂的柳茜,心里突然生出一股寒意,暗自庆幸刚才没有出去与她对质——这样疯颠的女人,哪里是我能对付得了的?

  柳茜的疯狂不止于此,她揪住爸爸耳朵,不断地调整位置,还觉得不够,更是两指撑开,扒拉着肉唇,将蜜穴彻底翻开,将里面粉红色的糜肉暴露出来,好让爸清理的更彻底。

  此刻的柳茜很是暴躁,当爸爸一时理解不了她的意思,便一巴掌扇过去,打得爸爸脸上一个个手掌印。她一个劲的催促,显得极不耐烦。爸爸不敢怠慢,赶紧伸出舌头,沿着湿淋淋的肉缝,用心舔舐,将沿途所有精水混合物一一舔吃干净。

  得益于摄像机高清分辨率,爸爸舔穴的所有动作,都被放大了好几倍——舌尖划过肉缝,肉唇被挤开,淫水滋溜被勾走,喉咙咕噜吞咽………所有动作,事无巨细,纤毫毕现一一被投射到屏幕上,简直身临其境,仿佛就在眼前。

  “好淫靡啊!……”我紧靠墙壁,胸口急剧起伏,只感到口干舌燥,艰难地吞咽着口水。阴道深处有一股瘙痒,在疯狂地滋长,忍不住夹紧双腿,偷偷磨蹭。

  “好美的阴户!……”我一时看呆了。柳茜的阴阜饱满光洁,一根毛发也没有,不知是天生还是后面自己剃的?除了干净卫生,柳茜的阴户的外形也十分好看,细长的阴唇饱满多汁,如白玉兰的花瓣,晶莹透亮。顶端上的阴蒂更像一颗珍珠,圆润饱满,红艳粉嫩,看一眼就忍不住想把它吞掉。

  我不禁感叹,怎么会有如此漂亮的阴户?水嫩的像剥了壳的鸡蛋,也像一只肥美的河蚌。根本不像是这个年纪所能拥有的,连我都忍不住想去亲舔吻它的冲动。爸爸真有口福,突然羡慕起爸爸来

  “咻咻……哒哒……”粗糙的舌头在蜜穴内来回扫荡,将表面精液一一舔舐干净。柳茜很是满足,见此,她又轻拍了一下,示意舌头继续深入,爸爸心领神会,没有一丝犹豫,竖起起舌头,对准肉洞,滑溜地插了进去。

  “噢!……”一声绵长的呻吟,柳茜挺直了腰身,双手用力,死死搂住爸爸脑袋,力度之大仿佛要将它塞进身体里去。爸爸顿时感到压力倍增,呼吸愈加困难,生出窒息的恐惧。他想挣脱出来,可惜手脚被绑,脑袋被固,动弹不得。唯有听话地按照她的要求,努力吸舔,将阴道内的残留的精液一一刮舔出来,吞吃掉。

  爸爸勤勤恳恳,如蜜蜂般出入蜜道,终于勾勒出来的淫水不再混浊,再也看不到白色精液。本以为就此结束,可柳茜好像没有打算放过他的意思,她低着头,饶有兴趣地看着,突然双手前伸,一把捏住爸爸乳头。

  “呃……”爸爸吃痛,闷哼一声,身体一颤,肉棒也跳了两下。柳茜看得真切,她盯着肉棒,疯狂地挑逗爸爸的乳头,眼里充斥着情欲,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得益于柳茜双手的离开,爸爸脑袋终于解除禁锢,可以自由活动,他抽出脑袋,大口喘着粗气。然而柳茜并不打算给他机会,大屁股一下又压了上来,堵住他的嘴巴。

  呼不上气的爸爸,憋闷的慌,心里恐惧,恰好看到娇滴滴的阴蒂就在眼前,于是不管不顾,把所有不满都发泄到它身上。他偷偷滑了上去,对准那粉嫩的肉芽,猛地咬了上去,报复性啃咬。

  “啊!……”柳茜浑身颤栗,只感到一股强大电流,直冲天灵盖,电得她无比舒坦,身子也坐不直了,像被抽干气的皮球,一下软趴下去。好在反应及时,双腿猛地弹起,脱离接触,才不至于瞬间崩溃。

  以柳茜不吃亏的性格,肯定会找回场子,果然,刚趴伏下来的柳茜,猛地伸出双手,一把抓住肉棒,狠狠地撸了起来。

  “啊?!……”事情发展好像有些失控,两人彼此都往对方最敏感的点使招,我也看得十分紧张,左手攀附乳房,捻捏不断,右手扣进蜜穴,疯狂搅拌,甚至觉得内裤是个累赘,干脆脱掉算了。

  两人大战一触即发,胆小懦弱的我却只敢在外面偷看。不知为何,竟然希望他们更进一步,69互舔,甚至性器交合。看着两人你来我往,我竟然有种想要加入去的冲动,这个疯狂想法一直盘旋在脑海,不知是我这个心态否正常?

  “嗯!……噢!……咻咻……哒哒……”不知是谁先发起攻击,愣神之际,两人便你来我往,大战三百回合。

  尝过肉芽被舔舐的舒爽,柳茜也适当降下身段,但只是让他舌尖够到,并不敢给他啃咬,纵使如此,爸爸的舌尖也精准毒辣,它能准确无误击中肉芽,从而让柳茜欲仙欲死;而柳茜也不逞多让,双手握住肉棒,疯狂捋动,。

  我看她看眼冒精光,不断吞咽口水的样子,敢情是想要尝尝这根肉棒滋味……我缓缓闭上眼睛,不自觉将她幻想成自己,不知不觉就跟着他们呻吟起来……

  时间在无声流逝,我也沉迷在自己世界里,不知过来多久,心里突然泛起一阵荆棘,不祥的之感扑面而来。恍惚间,有一个身影俏立一旁,我猛地睁开眼睛,迎面而至的是一张清丽脱俗的面庞,她戴着无边框眼镜,气质高雅,知性十足,高挑、婀娜,笑眯眯地看着我——正是柳茜。

  “糟糕,媛媛被发现了!”我心头一震,连忙从岳母胯下探出头来,当我的眼睛与岳母投射下来的目光空中相遇,才恍然醒起,我这是在听她讲故事呢。不得不说,媛媛日记写得精彩纷呈,情节跌宕,丝丝入扣。而岳母的声音又是那么的温婉动听,一个不留神,便让我沉迷其中,为她担心,为她紧张……

  岳母居高临下俯视着我,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可当看到我满嘴满脸的淫水时,脸唰的红到脖子根。尴尬一笑,或许是感到了羞耻,或许是想起日记还没读完,于是又将我的脑袋塞回到罗裙里面,重新调整好位置,再次将蜜穴怼住我嘴巴。

  我也不客气,一口含住,同时伸出舌头,大力舔了过去。不得不说,岳母的蜜桃汁水甘香、醇甜,十分美味。而岳母被我大力一舔,爽得心儿都化了,眼看着她媚眼如丝,扬起白天鹅般的脖颈,长长叹息一声。

  也就在此时,一个倩影无声无息出现在门口,弱柳扶风般攀扶着门框。她眼神幽怨,静静地注视着我们。我埋首在岳母胯下,只顾着舔吃,根本不知道门外有人。

  岳母感受到被一道目光注视,慌忙抬眼过去,恰好对上投来的目光。俩人四目相对,不禁都闪过一丝羞愧。岳母僵愣当场,原来来人不是别个,正是她的宝贝女儿——媛媛。

  气氛顿时尴尬得让人喘不过气,但是很快,岳母便恢复了镇定,她竖起一个手指,放到嘴上,做了一个禁声动作。媛媛十分配合,不吵不闹,倚在门边,也不敢进来,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们。

  岳母微微一笑,宽慰地点了点头,随即捧起日记,继续朗读被打断的部分。空旷的房间,立马又响起她温婉的声音……

  我被旁边突然多出来的人影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发现是柳茜,她正笑眯眯地看着我。也不知道何时站在这里,也不知道看了有多久?……

  羞愧、害怕,混杂着惊慌失措,我慌忙抽出手来,手足无措藏到身后。柳茜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我的手,同时整个身子也压了过来,将我紧紧抵在墙上。我退无可退,躲无可躲,只剩下紧张与慌乱,不安地看着她。

  柳茜缓缓将我沾满蜜汁的手指举了起来,在我的注视下,缓缓送进她嘴里。舌头轻卷,便将上的汁液卷入嘴里,还故意吧唧,吧唧地舔吃起来,仿佛在品尝美味佳肴一般。

  “嗯……就是这个味,果然没错!……”柳茜长叹一声,显得十分满足。然而,这模棱两可的话语,让我感到心神不安,心里不由得泛起荆棘,不知她所指何事?但此刻显然不是斟酌话中深意的时候。

  柳茜一脸陶醉地吮吸我的手指,她舔得十分认真,不放过一点一滴,那满足的表情仿佛在说——真甜,真好吃……!

  她这么一整,可把我羞得体无完肤,脸颊烫热得像着了火似的,一路蔓延到脖子根。

  我低首垂眉,羞答答的样子似乎戳中柳茜某个死穴,她定定地看了我好一会儿,目光灼灼,似喷火似的。我被她看得心里直发怵,手足无措躲闪她的目光,感觉自己就是只绵羊,而她是那只紧盯着绵羊的狼。我强烈地感觉到危险在逼近,心口止不住地怦怦直跳,

  “好美啊!媛媛,做我老婆呗……”话还没说完,眼冒精光的柳茜突然伸出双手,捧住我的脑袋,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一个湿润的嘴唇就盖了上来,一把吻住我的嘴巴。

  “嗯……”湿滑的舌头粗鲁地撬开我的牙齿,滑溜地钻入口腔,我吓得往深处逃避,但还是在某个地方被她逮住,如巨蟒般缠绕上来,死死将我困住。

  “嗯……”柳茜强盗般的热吻,绵密且不透风,我差点就喘不上气。我用力推拒,却难以撼动半分。她的双手就像个钳子,死死抱住我的脑袋,更是用手掌抵住我的后脑勺,防止我往后仰。

  舔吻如雨点般袭来,我不断后退,她步步紧逼,我左右躲闪,她死缠烂打。她的疯狂让我感到害怕,同时心底也升起莫名的兴奋。

  柳茜的牙齿十分整洁,口腔干净卫生,没有一丝异味,口水甘甜,一点不恶心。不得不说,跟她接吻很是放心,不像爸爸有一股臭味,如果不那么狂热,或许是件很愉快的事。

  当我这么想的时候,仿佛被她心灵感应到了,突然就慢了下来,搂抱我的力度也温柔了很多。

  感受到柳茜释放出温柔,我也不再剧烈反抗,开始适应她的节奏,迎合起她来。终于,我小心翼翼回吻过去,悄悄探入对面口腔,试着探寻里面的环境。柳茜微微一笑,立马将我攥住,引入至深处,死死缠住,再也不许走。

  “吸溜!……嗯……唔……”,舌头在绕结,津液在互送,热吻之声,丝丝缕缕,钻入耳腔。渐渐迷乱了我的心神。慢慢的,我也举起了双手,轻轻环上她的脖子,学着她的样子,将手掌抵住她后脑勺,缓缓闭上了眼睛,送出我最温柔的一吻。

  眨眼之间,天地换了颜色,抬眼望去,是一望无际的花海,鲜花烂漫,绚丽多彩,一簇簇,一丛丛,向着远方无限铺展。不远处有棵奇树静静伫立,枝叶繁茂,结着五彩斑斓的果实,显得流光溢彩。

  突然,一股不容抗拒力量将我裹住,牵引着我一步步走向奇树。沿途,身上的衣物化作片片轻盈的花瓣,随风飞舞,簌簌飘落。不一会儿便与脚下的花海相融,而我也成了这天地间一抹流动的春色。

  当脚步停下之时,我已立于花树之下,身上的衣物早已化作漫天花瓣雨,不知飘落到何处?然而,那股力量将我轻轻托举,将我稳稳放置大树面前。

  突然,大树深处深处伸出无数条藤蔓般的树枝,缠绕住我的手脚,将我举了起来,随即我的身体被大字打开。

  在我大开手脚的同事,一根神似阴茎的树枝伸了过来,顶端那个龟头一下怼到我的蜜穴上。

  “啊……”我吓得大声尖叫,眼睛猛地睁开,熟悉的房间又回到眼前。可那烂漫的花海世界还残留在脑海里。一时之间竟,无法对眼前景物作出反应。

  当心情稍微平静下来,身下那股灼热气息瞬间清晰起来,只感到一个烫热圆润之物有意无意地碰触我的私处,

  我茫然心惊,低头一看,当我看清眼前景物时,再一次把我惊出冷汗。但见爸爸赤裸的身体就在眼前,巨大肉棒高高举起,直直指向我的私密之处。而最顶端的龟头离我私密之地已不足半寸,我甚至都能感受到它的温热。

  这可把我吓坏了,条件反射地往后倒退,不料撞上一个温柔的躯体。柳茜轻轻贴了上来,伸出双手,一把将我揽住。

  “呃!……”我猛地回过神来,才发现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早被柳茜脱得一件不剩,此时正被她赤条条拥在怀里。羞赧、尴尬,和各种不自在,一股脑涌上心头,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

  “糟糕!爸爸肯定都看到了……”,我担忧地抬起头来,偷偷瞄了过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VR眼镜,它罩住了爸爸眼睛,几乎囊括了整张脸;与此同时,一个大大的头戴式耳罩,也将他两个耳朵堵得严严实实。

  看到他这副模样,我才松了一口气。还好,他看不见,也听不到,看来柳茜是有备而来的,考虑得十分周全。

  突然,耳边响起柳茜的声音,我才发现,柳茜的脑袋不知何时枕到我的肩膀上,嘴巴正对着我耳朵说话。

  “媛媛,示范一下你和爸爸乱伦呗?……”此话一出,犹如,晴天霹雳,震得我头晕目眩,脸色唰地惨白。我缓缓转头,一脸震惊和不可思议看着柳茜。柳茜却一点不怵,反而笑嘻嘻地看着我。

  估计她早就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根本无视我的震惊表情。生怕怕我听不清,她又再次说道:“好媛媛,你就示范一下是怎么跟你爸爸乱伦的呗……”

  话一说完,也不等我有所反应,一下抓住我的手腕,伸了下去,强制我握住爸爸的肉棒。与此同时,我的屁股方向也感受到一股压力,被她轻轻一推,“啪”的一声,我的肉穴便与下面的龟头来了个亲密接触。

  “嗯……”硕大的龟头轻松迫开肉唇,浅浅嵌入到蜜穴中来。我毫无防备,根本来不及反应,当我回过神来时,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你……你……”我气得话都说不出来,咬牙切齿,愤怒地看着她。本想质问:“你是怎么知道我和爸爸乱伦的事情?”可话到嘴边,发现不妥,当真这么问的话,不就变成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心中疑惑,大脑飞速运转:“难道柳茜一早就知道面前的男人是我爸爸?也知道我们之间一些见不得人的丑事?……不可能,我没有向她透半句,她怎么知道?难道她在诓我……”

  柳茜并不在乎我的反应,她温柔地抓住我双手,头枕住我肩膀,俯在耳边,幽幽说道:“媛媛,你就别装了,你还记得你在VIP病房做过什么吗?……那些残留液体……我做了个检测,结论就是——你和你所谓的三叔其实是血缘关系上的父女……呃……别误会,我只是在确认一下推断是否正确而已,并没有恶意,请放心,嘻嘻……”

  看着她轻描淡写说出了我最大的秘密,然而,在我听来无疑在听死亡判决书。我整个人好像坠入了冰窟,冷得瑟瑟发抖。不敢相信刚才的话语是从她嘴里说出的,原来一开始我便在她的算计之中,她早就看出我和爸爸有问题。

  “还有,你爸爸也承认了你和他的不伦之恋,我十分好奇,我们的班花大美人,是怎么跟她爸爸乱伦性交的?我想一定会很精彩的,都有点迫不及待想看看你们是怎么进行的!好期待啊!嘻嘻……”

  “完了!……她真的知道我和爸爸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怎么办?……”惊慌与恐惧瞬间将我整个人笼罩住,大脑宕机似的完全空白一片,看向柳茜的眼神都不由自主带上几分怯懦。

  “媛媛,你就示范一下呗……反正又不是第一次,我真的很想看看,看看你爸爸是怎么进入你的身体,求你了……”柳茜带着诱惑的话语又在耳边响起,还是那一句,让我给她示范与爸爸乱伦交媾。她说得是如此轻巧,敢情这是一件无足轻重、好玩刺激的小事,亏她想得出来。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更不知如何面对她。羞愤、尴尬、无可奈何?……全加载到我脸上,我神情复杂地打量着这个容颜不输我的女人,仿佛在看一个从来没见过的陌生人。

  “呃……”就在我无比震惊和不知所措之际,被我握住的肉棒突然不受控制滑了上去,如犁耕地,挤开两边肉唇。当它划过整个肉缝,狠狠撞上早已凸起的肉芽时,我顿时身子一软,差点站立不稳。

  “噢……”龟头撞上肉芽的瞬间,我止不住哼叫一声,打了个激灵。柳茜眼尖手快,用力按住我的手,让龟头压住肉芽不给撤走,她按住我的手,强迫我画圈圈,像磨盘一样,往死里研磨。

  “噢!……好酥,好麻,我要死了……”我大口喘着粗气,胸口急剧起伏,感觉快喘不上气了。

  “很舒吧……那就对了,插进去,让大肉棒填满小屄,那会更舒服……”迷离之际,耳边适时响起柳茜的声音。柳茜秒语轻声,温柔软懦,如梵音入耳,不断侵蚀我心灵。

  我眯起眼睛,神色已显混沌。双手紧握住阴茎,无意识地跟随她的引导,在自己身上来回划动、研磨……

  恍惚间又回到《医院惊魂》的那个晚上,那里只有我和爸爸。我毫无顾忌玩弄他的身体,毫不知耻与他性器互磨,最后疯狂地与他交媾,做爱……那感觉是如此地美妙和快乐!

  沉浸在回忆之中,浑浑噩噩,机械地研磨着肉穴,娇嫩的肉芽被磨的又红又肿,肥美的阴户湿得一踏糊涂。欲望在升腾,情欲在高涨,一股令人不安的情绪在飞速生长。我夹了一下双腿,本想缓解一下身体的不适,不料却挤出一大股蜜汁,将我双手弄湿,滑不溜秋,差点让肉棒脱手。

  “媛媛,你下面好湿啊,里面痒不痒?……插进去,让你爸爸大肉棒插进去就不痒了!……快点,让我看看它是怎么填满你这个小骚屄的,快点啊,你爸都等不耐烦了……”

  柳茜的话让我倍感羞耻,亦让我兴奋莫名,心中泛起一阵悸动,有害怕、有激动,大腿在颤抖,阴道在抽搐,握住肉棒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蜜穴上立马传来一股压力,阴唇被迫开,龟头在往里钻,

  “嗯……不要……茜茜不要这样,请住手……”我心里大喊,双手用力握住肉棒,努力阻止其进入。可肉棒势沉力猛,龟头已不可阻挡之势轻易破开洞口,缓缓进入阴道,一寸、两寸……已成无法阻挡之势。

  我心中恐惧,阴道猛地收缩,紧紧包裹住龟头,这是我最后的努力。可纵使这样,前进之势仍然畅通无阻。它缓缓滑过阴道口,携着巨大的能量挤压着阴道肉壁,将附着上面的酸、痒、酥、麻一个个带走。

  终于肉棒停止了前进,当我察觉到的时候,它已全根尽入,龟头亦顶到了宫颈玉门。我仰天长叹,最终还是进来了,悲愤之余,一股无与伦比的涨满感也涌上心头,堵得我心慌慌,情不自禁哼出声来:“嗯……好胀……好满……插到心坎上来了……”

  我不敢乱动,只因龟头抵住子宫玉门,那里太敏感了,稍微一动,便擦出强大的火花电流,此刻的我进也不行,退也不可,额头冷汗涔涔,一时陷入进退维谷之中。

  可是,当我安静下来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趴伏在身后的压力不知何时已经消失,转而而至的是来自下面的一道窥视感,

  我疑惑地睁开眼睛,果然,身下蹲着一个黑影,她正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私处看。我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原来是柳茜。

  “啊?……”她是何时跑到下面去的?难道刚才,刚才磨穴,插入的所有动作,全是我自己所为?……天啊!我还以为一直受她所逼,原来全是我自己所为,想到刚才假还惺惺地拒绝,却早被人家看了个透切,自作多情的表演实在太丢人了。

  “呜……呜……呜……太丢人了,我不要活了……”然而,当我看到柳茜蹲在下面,伸长脖子,像一个等待看戏的小姑娘,既紧张又激动,盯住我性器交合的地方一眨不眨,一脸的羡慕和期待样子,我的心不由来的狂跳起来。“她……她在干嘛?……”

  柳茜的眼神让我倍感羞耻,被她目光扫过的地方火辣辣的,我打死也不会相信,我会在她面前亲自示范与爸爸交媾,一想到这是多么的荒唐,多么淫荡的事,我就感到无地自容,羞得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强烈的羞耻让我倍感不安,然而,另一种难以言喻快感在快速升腾——它强烈地想要在柳茜面前显摆,这种奇怪感情让我无比亢奋。身体一激动,引起一连串反应——阴道在扭曲,肌肉在蠕动,痒痒顿起,如万蚁噬咬。“好痒、好胀、好酸、好麻……”再不动一下估计会疯掉。

  “啊……受不了啦,看吧,好好看看我这个不知廉耻的女儿是怎么跟爸爸乱伦的,不行了,痒死了……”我心里大喊大叫,猛地挺动下体,套弄起来。

  反正都这样了,也不在乎脸面了,我双手扶住爸爸膝盖,学着老汉推车的样子,疯狂挺动屁股,就像男人操弄女人,奸淫起爸爸来。

  一旦动了就无法停止,肉与肉的厮磨,不但驱散了所有不适,还带来无与伦比的舒爽。我前后挺送,“啪啪”地做起活塞运动,此刻再说矜持就显得太装了,反正已经被她看得透透的,也不在乎再骚一点。当我不再顾虑脸面的时候,就完全放开了手脚,管他呢,干就是了,起码让自己舒服一场。

  “咕滋……咕滋……”一旦动起来就停不下来。“啊……好舒服啊,我要更舒服的……”柳茜的存在让我激奋不已,也让我语无伦次,我半眯着眼睛,眼神迷离,不知疲倦地套弄着肉棒。

  乌黑的马尾辫疯狂摇摆,挺翘的圆臀都快摇出残影,我疯狂撞击着,那势头敢情要把爸爸操死才肯罢休。柳茜或许第一次见到如此疯狂的我,不禁目瞪口呆,一脸不敢相信。她紧紧盯着我俩交合之处,那神情感觉比我还肉紧。

  “啊……这就是你想要乱伦交媾,无所谓了,看吧,好好看清楚……”我涨红着脸,急喘着粗气,嘴里胡乱哼哼,也不知道她是否听得到。

  “啊……太刺激了……要泄了……”我猛地一震,身体顿住,大腿在颤抖,肉穴在痉挛,身体猛地往前一挺,腰肢往后一仰,马上,炙热的淫水冲破肉穴的封锁,如离弦之箭,激射而出,好巧不巧,射中仰起脑袋的柳茜。

  柳茜尖叫一声,想要躲开,却发现肉棒也在快速脉动,她知道下面这个男人也要高潮射精了。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以近距离观察,男女性器高潮时的微妙变化,有很大的研究价值,绝不能错过。柳茜咬咬牙,冒着被淫水喷溅的危险,硬要把头伸过去抵近观察。

  不但如此,她还拿出纸张和笔,快速地记录着什么?对于她这样的行为,我已无力吐槽,严重怀疑,这家伙的脑袋结构与正常人不一样,不然每件事都让我感到出人意外。

  望着柳茜认真的表情,不禁让我气窒,但见她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清澈的眼眸闪烁异样的光芒。眼睛瞪得大一大,直勾勾地盯着我和爸爸交合之处,一副原来如此、恍然大悟的样子,敢情是把我和爸爸当作成实验对象了。

  “啊……好过分啊,竟然把这么羞耻的事记录下来,疯了,这个疯女人……”一想到我和爸爸的丑事被她全程记录,心情就无法平静。我紧紧握住拳头,忍受阴道在疯狂扭曲,好像要把侵入进来的肉棒狠狠绞碎。

  高潮扔在持续,身体更是敏感异常,肉穴裹挟住肉棒在痉挛、扭曲。“滋……”终于,爸爸第一缕精液被我榨了出来。我打了个激灵,身体猛地往前一挺,“噗”的一声,龟头冲破子宫玉门,突入子宫内里。

  “噗……噗……噗……”肉棒如失控的火山,一股股地喷发着精液,射到子宫内壁到处都是,炙热的热流冲刷着整个子宫:“啊……好烫、好热、好舒服,要升天了……”,我死死攀扶住爸爸膝盖,双腿叉开,稳住身形。同时仰起脑袋,大口吐着粗气,忍受住肉棒机关枪式的内射。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狠狠地冲刷我的身心,身体感觉到了崩溃的边缘。

  “啊……停下,太多了,够了,太满,装不下了……”我眼睛一翻,便晕厥过去。身体轻飘飘,仿佛灵魂出窍。我感觉到身体缓缓上升,穿过茫茫云海,飘浮在云端之上。一团金光射来,将我全身笼罩,金光沿着身体,勾勒出身体轮廓。身体在发光,肚子在鼓起,一股暖流在肚子里面旋转,好舒服。

  随风飘流,起起伏伏,当我往下坠落到一定高度,总有团暖气流将我托举回去,让我始终维持在那个暖洋洋的层流中。

  徜徉蓝天白云之间,伸展四肢,像鸟儿一样自由翱翔。不知飞了多远,突然,噗的一声,身体猛然下坠。我吓得睁开眼睛,身后伸出一双玉手,轻轻将我搂住。

  我扭转头,发现柳茜不知何时又紧贴我后背,她紧紧搂住我的腰,让我不至于滑倒。意识还没完全清醒,只觉得这次高潮持续了好长时间,期间柳茜做了什么,也没有印象。

  稍微平复下来,仔细想想,发现这次高潮跟以往很不一样,不但持续时间长,波次多,强度和舒服程度也是前所未有,感觉与柳茜在场有很大的关系。

  舒服确实是舒服,但消耗的体力也是非常巨大,一次下来消耗的能量,等于平时七八次高潮能量总和。此刻体力已经耗尽,手脚酸软,浑身无力。只想找个地方躺下来休息。

  柳茜见我连站的力气都没有,赶紧将我扶到床边。轻柔将我放倒,待我躺下之后,她也跟着爬了上来。四目相对,我娇羞地撇过脸去,愧于面对她。

  然而,柳茜的目光不在此处,她好奇地盯着我的肚子,我才发现,被爸爸填满精液的肚子,此刻犹如怀孕三个月的孕肚,明显地鼓起。

  柳茜好奇地将手覆在上面,轻柔摩挲,还以为她好心我抚慰我,谁料这贱人突然用力一按,只听见,“噗”的一声,一股混杂了精液和淫水的污秽物被挤了出来,她好奇地探头一看,喃喃自语:“原来如戏……”也不知哪来的勇气,突然用手指刮了一下,举到眼前,好奇地嗅闻。

  我半眯着眼睛,疑惑地看着她。这家伙不是有严重洁癖的吗,刚才还十分厌恶,怎么又不避忌了?唉!……这女人无法理解。且罢,不管她想要做什么?即便杀人放火,我现在也无力阻止,我实在太累了,只想睡觉。

  当我以为她要尝尝那是什么味道的时候,没想到这贱人把沾满污秽物的手指扣进我嘴里,还不忘搅拌了一下……

  “我操!……这是人干的事吗?……”正想发怒,她却趴了下来,一脸正经问道:“什么味道,好吃吗?……”看着她一脸真诚的样子,我气得差点吐血。

  本以为她只是一次好奇,开个玩笑,谁料这贱货又扣了几次出来,把我阴道内的精液全部扣挖干净,十个手指都沾满了精液,然后一个个喂给我吃。还一脸急迫地问我,是什么味道?我真是日了狗了,真想把她按在地下,强爆她一百遍,不一万遍……

  我觉得我已经很明显表露出我的不悦了,然而,她却视而不见。在她眼里,只有巴唧舔吃的样子,好像吃得很香。她看入迷了,不停吞咽着口水,并喃喃自语:“真的这么好吃吗?……”

  天啊,来个人把她拖走吧,弄死她,不要让我看到。我要死了,我会被她玩死……好困,我想睡觉……

  眼皮终于支撑不住,缓缓合上,合上之前,朦胧看到了她把手指伸进自己嘴里,试着品尝;朦朦胧胧感到大腿拉开,一个脑袋趴了下去,一股湿热舔了上来。

  “嗯……不要……茜茜不要这样……”我的意识越发模糊,渐渐沉入了另一个世界……

  岳母缓缓合上日记,长长吐了一口气,神情有些古怪地看着门口。我感到不解,为何停止朗读?想钻出来瞧瞧,谁想她一把按住我脑袋,不给出来,我只好趴伏回去,继续给她服务。

  门口边上,媛媛无力攀扶着门框,本该顺直平滑的百褶裙长裙,此刻却鼓起一个大包,还不停地鼓动,仿佛藏了个人在里面。

  “嗯……不要……”一声闷响,媛媛身子猛地抖了一下,她捂住嘴巴,不敢发出声音,生怕被里面的人听到。同时,伸了下去的手,死死抵住那个鼓包,好像要阻止什么?然而,那鼓包不但不退却,反而往深处钻。

  随着一声绵长的呻吟,本该用力推拒的手一下卸去了力度,变成了扶住。紧接着,“滋溜……滋溜……”的吸舔声源源不断地从裙子里面传出来。

  这是什么回事?若要说清楚必须把时间退回到5分钟之前,5分钟前,站在门外的媛媛,听着岳母朗读她的故事,正听得不堪羞愧,突然一个黑影无声无息从后面靠近,一把拉住她的手,想要把她拉走。来人不是别个,正式她的爸爸,也是我的三叔。

  媛媛不肯离开,她知道他拉她走的意思。于是,两人在门拉扯,但三叔也不敢强来,生怕被里屋的人发现。

  一看媛媛不肯走,眼珠子一转,心生一计,突然蹲下,掀开媛媛的裙子,快速钻了进去。媛媛没想到三叔会突然钻她的裙子,慌乱中被他扒掉了裤子。伸手下去阻止,可又怎么能阻挡得了色欲上头的三叔,于是就发生了上面的事情。

  三叔抱住媛媛大腿,对准两腿中间那个妙物,就是一通猛舔,他才发现,里面湿的一塌糊涂,早已泛滥成灾。

  私处被吸舔,身子一下软了,她没想到三叔竟然敢在我面前乱来。惊慌、恐惧,刺激、兴奋……一股脑涌了心头,她感到身体无比敏感,前所未有的舒爽。顾不了什么矜持,一把抱住三叔的脑袋,用力按向自己。

  这就好看了,在一个房间里,两母女各自偷情,各自抱住着一个脑袋明目张胆享受舔穴服务。讽刺的是这两个脑袋居然是对方的老公,(三叔曾经也是岳母的老公)

  两人目光不期而遇,都看到对方的尴尬,岳母还算大方,还能微微一笑,而媛媛则是羞红满脸,不敢直。

  此刻的她坐在一个脑袋上,一条长长的舌头正插入阴道之中,疯狂搅拌。她处境比岳母艰难,脚尖垫地,却抖的不行。

  岳母痴迷看着女儿这副样子,显然感同身受,因为她也被我舔的不要不要的,欲仙欲死。两人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不吵不闹,互不揭短。各自抱住各自脑袋,享受他们带来的快乐。

  突然,岳母一把将我推开,将我平躺,我还没反应过来,她便翻身坐了下来,调整了一下坐姿,又将水淋淋的蜜穴怼到我脸上,啪的一声,再次吻住我的嘴巴。

  随着柔软的裙子落了下来,我整个上半身便被盖住,我的世界从始全是岳母的蜜穴……

  岳母轻抬手腕,翻开日记,忍受身体强烈不适,再度朗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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