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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NTR第一人称视角我与未婚妻苏雪瑶】第一卷(1-5)作者:下课时间到了 标签:#催眠 #调教 #淫堕
第一卷 (上篇) 第1章 “嘶……哈啊?唐峰哥哥……你、你刚才说什么?”
苏雪瑶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圆圆的,不敢置信地盯着我,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那双眼睛原本干净得跟山泉水一样,此刻里头全是震惊和羞臊,好像听到了什么天打雷劈的大逆不道之言。
我眼珠子都快粘她身上了,目光根本无法移动分毫。
我和苏雪瑶是未婚夫妻,也是同一所大学的大二学生,雪瑶身高一米七零,在女生里算得上鹤立鸡群,偏偏她又长了一双又白又美的大长腿,从大腿根到脚踝,线条流畅得像是精雕细琢出来的,走在校园里,回头率简直百分之两百。
苏雪瑶身上的JK服装已经换得差不多了,小西装掐着她那把细腰,里头那件白衬衫怕是要被她胸前那对凶器给撑炸了,天知道这丫头吃什么长大的,乳房发育得跟熟透的水蜜桃一样,又圆又鼓,挺翘得嚣张至极,把衬衫前襟顶出两道要崩开的弧度,每一粒扣子都在发出绝望的求救信号,随着她呼吸,那对大白兔一颤一颤的,布料绷到极限,缝隙里隐约能看到白色奶罩的轮廓;下身那条百褶短裙短得只能堪堪包住半截大腿,两条光溜溜的长腿又直又嫩,就那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白得令人感到晃眼。
不得不说雪瑶的气质简直是绝了,无时无刻不散发出一股令雄性难以自持的女性魅力,细腰盈盈一握,臀部圆润挺翘,往沙发上一坐,百褶裙被绷得紧贴肌肤,两瓣臀肉被压得从裙摆下鼓出来,像颗熟得裂了口的蟠桃,肉嘟嘟、圆鼓鼓,让人恨不得冲上去一把抓住,十指陷进那团软肉里,狠狠揉捏、掰开,把脸埋进去舔那条被布料勒得紧紧的股沟蜜缝。
而此刻她正坐在沙发上,一条腿曲着,另一条腿伸直,白嫩的小手捏着袜口,刚把一只白色短袜从脚上褪下来,旁边沙发扶手上还架着另一双白丝过膝袜,显然是正准备换上。
那只光溜溜的裸足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晾在空气里,脚背白皙得能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小巧的脚掌刚好能被一把握住,足弓微弯,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五根足趾如嫩葱般整齐排列,趾甲盖泛着浅浅的粉红色,如同五瓣无瑕的小花瓣,干净得没有一丝瑕疵,足跟处泛着淡淡红润,因刚从短袜中脱离,那股若有若无的少女馨香便飘散开,让我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作为一个重度足控,我此时正盯着雪瑶那只裸足,只觉喉咙干涩,心跳剧烈,浑身的血液都在奔涌,那只小脚实在太过诱人,白皙、秀气、柔嫩得不像话,每一寸肌肤都像在无声引诱着我,脑子里已经在想象它的手感,握在掌心里温热柔软,那几根足趾会在我手心里轻轻蜷缩,足底的嫩肉贴在我脸上,又暖又香……
“雪瑶,我想……我想摸摸你的脚。”我清了清嗓子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全是压抑不住的渴求。
雪瑶那张白皙的小脸一瞬间红透了,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浮上了一层粉色,她慌乱地攥紧裙摆,慌忙把那只赤裸的脚往后缩,试图藏到沙发垫下面,却无处可藏,她拼命摇头,声音呢喃细语:
“不要……峰哥哥你好色……”
我顿时感到有些气馁,可那只光脚丫就那么半藏半露地蜷在沙发角,脚背微微弓起,足趾因为紧张轻轻蜷着,更显得楚楚可怜,我的视线像被钉死一样,无论如何也移不开,心里仿佛有几百只小猫在磨爪。
“雪瑶,求你了,就一下,就摸一下行不行?”我不死心地低声祈求,“我保证不做别的,就稍微碰一碰……碰一碰脚背就好……”
我一边说着一边慢慢靠近,眼睛紧紧盯着那只裸足,目光贪婪地舔舐着它的每一寸肌肤,脑海里全是不可言说的龌龊念头:如果能抓住那只美美的玉足,将那几根贝趾轻轻含入口中,一点一点地描摹,从趾缝到足底,再让那柔嫩的足心踩在我的胯下,温软的脚底轻轻踩着我的肉棒上下撸动……
“讨厌……峰哥哥你先把……把那个事情解决完再喊雪瑶!”
雪瑶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整张脸埋进掌心,声音羞得变了调。
她捂着脸,慌乱中只来得及一把抓起沙发上那双还没来得及换上的白丝过膝袜,转身就跑。
百褶裙的裙摆在她跑动时微微上扬,露出一小截若隐若现的腿根,那画面一闪而过,又让我感到一阵饥渴难耐。
直到听见“砰”一声卧室门关上的响动,我才回过神来。
我低头往自己胯下一看,才终于明白她为啥忽然跑开了。
我那条肉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完全硬挺起来,把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那鼓囊囊的形状简直就像直接告诉了雪瑶我在对她意淫些什么春宫事。
“唉。”我瘫在沙发上,满心烦躁和憋屈。
我父亲与雪瑶父亲是有过生死之交的发小,后来他们指腹为婚,为我们定下娃娃亲,以此见证他们超越血缘的情谊。
我比雪瑶大三个月,从小到大,大人们都开玩笑说我是雪瑶的小丈夫,雪瑶是我的小媳妇。
小时候不懂啥意思,大了才知道,这玩笑话早成了两家长辈默认的约定。
两家的父母常年在外出差,高考结束后的那个暑假,我便索性叫雪瑶搬来我家住,反正房子本就宽敞,更何况,她原本就是我的未婚妻。
父母知道后非但没拦着,还乐呵呵的,父亲打视频电话时笑得一脸意味深长:“臭小子,可得好好待雪瑶,这娃娃亲,可便宜死你了。”
这话半点不假,雪瑶一年比一年漂亮,从初中起就是公认校花,走哪儿都是焦点,校友们都知道她是我未婚妻,一个个酸溜溜地说我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
确实,雪瑶这脸蛋和身段、气质和容貌,随便拎一样都是顶尖的优秀,能跟她定娃娃亲,真的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可有一件事,只有我自己清楚,我根本没有外人想象的那么逍遥快活。
苏雪瑶这妮子,实在太过于纯净,太过于保守。
虽然我跟她同居交往了好几年,可我们之间的亲密程度,说出来恐怕无人相信。
她平时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领口永远扣到最上面一颗,裙子长度总在膝盖以下,不会露出一点儿大腿,有时走在路上,我悄悄拉一下她的手,她的脸便立马红透了,小手像触电一般缩回去,低下头呢喃道:“峰哥哥别这样,好多人看着呢。”
至于更进一步?
根本毫无可能。
虽然身边人一个个用那种“你小子艳福不浅”的眼神看我,室友们聊女朋友的时候,都用那种了然的暧昧笑容拍我肩膀,说我晚上肯定夜夜笙歌。
而我心里唯有苦笑,我那里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性福?
到现在连雪瑶的裸体都没看过,更别提初吻,初体验什么的,我到现在还是个纯情小处男。
我无数次想更进一步,每次都被她红着脸推开,她总是固执却又温柔地坚持:“峰哥哥……咱们不是说好的吗?我想等上了大学结婚后,再把自己给你……”。
我能看出来,雪瑶是认真的,她并非在敷衍我,那看向我的眼神里含情脉脉,有着浓厚的爱意,但在她的观点里,只有在结婚后才能做这些亲密的行为。
她说这是对我们感情的尊重,也是对两家父母承诺的珍视,她希望穿着学士服拍完毕业照,再穿上婚纱走进婚姻,把最完整的自己在最合适的时候交给我。
可我一个血气方刚的大学生,日日与自己心心念念的女生同住一个屋檐下,看她穿着居家服在家中走动,闻着她身上飘散过来的处子体香,却什么也做不了……这种滋味,想象一下就知道有多难受多煎熬。
今天是端午节假期的最后一天,我求了她半天,她才勉为其难换上这身JK装扮,说真的,平时她连裙子都少穿,更别说这种短裙配白丝长袜的打扮。
当她换好衣服从房间出来的时候,我几乎都看呆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我原以为她肯穿这身JK,说明态度有点松动,今天说不定能有戏,所以才大着胆子说了那句话。
没想到,连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要求都落了空,还落得如此狼狈。
“唉,要是雪瑶能放开一点就好了……”我自言自语嘟囔,起身朝卫生间走去。
路过她卧室门口时,我停下脚步侧耳听了听,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她大概是将自己蒙在被子里害羞去了,要么就是在生我的闷气。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还支起的帐篷,无奈地笑了笑。唉,看来又只能自己解决了。
推开卫生间的门,我习惯性地反手关上,正准备解开裤链解决问题,余光忽然扫到了角落里的洗衣盆。
那是雪瑶用的洗衣盆,平时她就蹲在卫生间里用这个盆手洗自己的贴身衣物。
她说内衣袜子这种东西不能跟外衣一起丢洗衣机,也不让我帮她洗,每次都是自己悄悄洗完晾好。
此刻盆里还放着几件衣物,应该是昨天换下来还没来得及洗的。
我不自觉的走过去一看,盆子里有几件叠着的衣物,最上面是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领口处还残留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下面压着一条粉色的棉质睡裙,裙摆处有一小圈蕾丝花边;再往下,还有一条纯白色的胖次……
我犹豫了一会最后放弃了,要是被她发现我碰了她的内裤,她怕是会羞恼得直接搬出去住。
我的目光移向盆子边缘,那儿露出一小截白色的布料,在洗衣液的清香里,隐约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属于雪瑶身上的味道飘进鼻腔。
那味道很淡,不是香水,也不是沐浴露,是独属于雪瑶的少女体香,干干净净的,带着一点温热的甜,像是刚从被窝里钻出来时身上自带的那种暖香。
我咽了口唾沫,手指捏住了那一截白色布料,轻轻往外一抽,原来是一双雪瑶昨日穿了一整天的中筒袜。
袜子的材质是上好的丝质面料,握在手里又轻又软,滑溜溜的像是握着一团棉花,袜口那圈精致的蕾丝花边微微卷曲着,是雪瑶把它们从腿上褪下来时留下的褶皱,我把袜子凑近了些,那股属于雪瑶的体香便更清晰地飘了过来。
袜口的位置气息最淡,只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处子幽香,干净得不染纤尘,而顺着袜筒往下,到了腿弯褶皱的位置,香味便浓了几分,带着少女肌肤的温润感,像是她微凉的皮肤离开这块布料时留下的余韵。
再往下,袜子的足部,味道最是馥郁,不仅仅是体香,还夹杂着一点小皮鞋内里的皮革气息,以及少女玉足在丝袜里微微出汗后散发出的一种独特又令人血脉贲张的甜香。
我把袜子翻了过来,内里的触感比外面更加柔软细腻,丝质的面料因为紧贴过雪瑶的肌肤,被磨合得格外服帖,弧度和曲线都保留着她小腿和足部的形状。
我的手伸进袜筒里,指尖触到内衬的那一瞬间,竟然恍惚觉得像是在抚摸少女柔嫩的玉足。
我总觉得自己压抑的实在太久了,等回过神后我的手已经不自觉地解开了裤链,那根憋了许久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硬得发疼。
我靠在卫生间的墙壁上,喘着粗气,把一只中筒袜的袜口撑开,将那根快要爆炸的肉棒对准了袜口,慢慢地塞了进去。
袜子的材质不错,弹性十足又不紧绷,被我的阴茎撑开后,柔软的丝质面料自然地膨大了一圈,随即又紧密地贴合上来。
雪瑶的双腿非常纤细柔软,她穿着袜子的时候是紧贴着的,弹性并没有被被破坏,因此袜子自行膨大又贴合,紧紧地缠在了肉棒之上。
柔嫩的丝质布料确实给我的肉棒带来了非同凡响的体验,与雪瑶贴身所留下的温软与体香让我长长地呻吟了一声,我开始在白袜里不停地抽插。
我又握住袜子的足部位置,让雪瑶玉足踩过的地方包裹住两颗饱满的睾丸,柔软的触感隔着丝质面料不断传递过来,让囊袋猛地一缩,这种感觉就像雪瑶正的在给我进行足交一样。
愉悦的快感不断上涌,我开始幻想着穿着雪瑶今天这身粉白相间的JK制服,坐在床边,两条修长笔直的白丝美腿交叠在一起,小巧玲珑的玉足就在踩我的胯下,足趾透过丝袜微微蜷着,隔着那层薄薄的白丝踩在我的肉棒上,足弓微弯,用足底的软肉一下一下地搓弄着棒身。
她的小脸涨得通红,眼睛里全是羞臊的水光,可还是乖乖地听我的话,用那双让我魂牵梦萦的白丝美足伺候着我,嘴里小声嘟囔着“峰哥哥好讨厌”……
“呃……啊……”手上的动作不受控制地加快,袜子套着肉棒撸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沙沙的声音连成一片。
“雪瑶……瑶瑶……啊……”
呼吸越来越粗重,手里的动作已经没了章法。
我把袜子死死地按在肉棒上,腰部不由自主地挺动着,像是真的在雪瑶那两条修长的白丝美腿之间抽送一般。
袜子底部的足部位置被肉棒顶得变了形,那小巧的趾痕轮廓被撑得鼓了起来,龟头顶在那软软的一团布料上,就像顶着她温软的脚底。
“呼——!”
我长呼一口气,积攒了许久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白浊的液体很快就灌入了中筒袜的足部,将那片纯白的丝质染成了浑浊的颜色,黏黏糊糊的液体从袜子的足尖渗出,又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瓷砖上,汇成一小摊白色的污渍。
我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过了好一会儿,心跳才慢慢平复下来,理智也一点点回到了脑子里。
低头看看手里的袜子,那双原本干干净净的中筒袜,现在一只被撑得变了形,袜口松垮垮的,足部灌满了我的精液,湿哒哒的,另一只也被揉得皱皱巴巴,上面全是凌乱的褶痕。
“唉……”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自己实在是太可怜了,连用未婚妻的袜子撸管都要小心翼翼。
拿起一只新盆接满了清水,我将刚刚用来打飞机的中筒袜丢进里面很快洗干净,又去阳台把它挂在了衣架上晾晒。
做完这一切后,处于贤者时间的我拖着还有些发软的双腿回到沙发上,瘫坐下去,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刚刚那股强烈的快感已经退潮,取而代之的是空虚和一丝淡淡的无聊……唉,找个事情放松一下吧。
我拿起手机,随手点开知乎,打算刷刷帖子放松一下脑子。
可一上线,右下放的消息图标就显示亮着红点。
我点开私信列表,才发现昨晚有人给我发了一条消息,当时我正苦求雪瑶换上JK服装,所以没注意到。
私信的内容很简单:“你还在为女友过分保守感到烦恼吗?你想让女友变得更开放吗更听话吗?我是一位心理学大师,同时也是一名心理医生,加我QQ:27474……”
我愣了一下,这人怎么知道我在为这些事烦恼?
不过细细一想,我平时在知乎刷到类似“未婚妻太保守”“女朋友不肯做这些”的话题时,确实偶尔会在评论区回复几句,吐槽一下自己当下的处境,对方应该就是从哪个零散的发言里看到的吧。
看着那个QQ号,我手指在屏幕上犹豫了几秒。算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如果是骗子,大不了骂一顿删掉。
切换到QQ查找号码后,我点下添加好友,对方几乎是秒通过,看来正好在线。
还没等我开口,对方的消息先弹了过来:“你知道你的未婚妻为什么这么保守,不愿意和你亲热吗?”
我眉头一皱,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紧接着下一条消息又来了:“因为因为你未婚妻有病,而且是重病,这种病民间被叫做保守病,医学上则称之为‘婚前景象狭隘症候群’,外在看不出任何异常,但心理层面的病灶已经很深了。这种病会让她在未来婚姻生活中逐渐丧失情感表达的能力,婚后三年内夫妻亲密度衰减百分之九十以上,五年内大概率出现冷暴力倾向。对她个人来说,病情恶化后会伴随持续性自我否定,严重时导致抑郁倾向,社交圈急剧萎缩,人格独立性被慢慢吞噬。患者在病程中后期会发展出显性的自我伤害行为,如割腕这种反复的自我惩罚,病程末期如果没有有效干预,自杀意念的出现率远高于普通抑郁患者,你可以理解成,她正在被一种看不见的东西一点一点关进笼子里,先是封住她的嘴,再绑住她的手脚,最后连呼吸的缝隙都被堵死,而她全程保持微笑,因为病灶已经摧毁了她最基本的求救本能。”
我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然后气得直接笑出声来,飞快地打字回复:“你脑残吧?编得跟真的一样,还保守病,你不如先给自己治治脑子,赶快医院挂个急诊,去晚了怕是火化完嘴都是硬的。”
骂完后我刚想把对方拉黑,一条新消息又弹了出来:
“我知道让你立刻相信一个陌生网友确实很难,但我这里有一张图,你看完之后就知道我没有在骗你。”
图?我还没反应过来,一张图片就突兀地出现在了聊天对话里。 第2章 那是一张由纯粹的黑与白构成的螺旋涡纹图,线条从中心点出发,以一种精密而扭曲的角度向外盘旋与扩散,仿佛压根没有尽头,我的视线刚触碰到那漩涡中心,整个人的意识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住了。
“这是……什么啊……”
我感觉自己身体里的力气正在飞速流失,四肢像是被灌了铅,沉重得抬不起来,唯独眼珠被死死钉在屏幕上,被那黑白的涡纹牢牢吸住,再也无法挣脱。
我试着挪开视线,哪怕只是偏一下头,可大脑发出的指令在半路就被截断了,那漩涡就像一潭深不见底的黑色沼泽,而我正缓慢无可挽回地向下坠去。
所有的抵抗,在这种绝对碾压式的控制面前,都成了笑话。
奇怪的是,我慢慢地……也不想抵抗了。
看着那无尽旋转的涡纹,竟品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享受。
那旋转的频率,仿佛一双温柔的手,将我内心翻腾的五味杂陈,一点点抚平、揉碎、带走,只留下一片浩瀚的、舒适的空灵。
好舒服啊……
就这样下去,其实挺好的……
我彻底瘫软在沙发上,脑袋歪向一边,嘴巴微张,眼神涣散得没有一丝焦距,只有手机还僵硬地举在眼前。
“呵呵,看样是成了。”
过了三四分钟后,对面发来一句话,像是在得意着什么。
这行字落入我空洞的大脑里,却没有激起一丝反感和厌恶,反而像是刻刀划过蜡板,深深地烙进了我此刻空白的意识深处。
“你现在处于一种非常舒服、非常放松的状态。记住这个感觉。”对方开始下达指令。
我的拇指动了动,机械地回复了一个字:“是。”
“很好。现在,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把你未婚妻的照片发给我看看。”
我的手指没有半分犹豫,飞快地退出聊天界面,点开了手机相册,里面的照片一张张滑过,我精准地停在了那张上个月和雪瑶在大学操场上的合照。
那天阳光很好,雪瑶难得穿了一身淡蓝色的运动短裤,扎着高马尾,白皙的脸蛋因为跑了几圈步微微泛着绯红,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贴在鬓边,看起来清新脱俗。
她微微侧身靠在我旁边,嘴角抿着一个浅浅的、羞涩的笑。
我选中照片,发送了过去。
几秒钟的沉默后,对面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了出来,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
“卧槽!”
“这他妈是你未婚妻?”
“你小子他娘的上辈子是不是拯救了世界?这脸蛋,这气质,老子活了三十多年没见过这么极品的货色!”
“看看这腰,这他妈是真细啊,捅进去怕不是能隔着肚皮看到龟头的形状。还有这奶子,老子跟你赌命,绝对有D罩杯,又圆又挺,那两颗大奶子把T恤撑得跟要炸开似的,奶头绝对还是粉嫩嫩没开过苞的颜色……啧啧啧,到时候揉起来手感肯定爽飞了,一只手绝对握不住,乳肉会从指缝里满得溢出来,软得跟刚出笼的馒头似的。”
“你再看看这双腿,又长又直,白得跟牛奶泡出来的一样。光这腿就这么极品了,要是脱了鞋袜露出那双裸足,啧啧,想想都他妈过瘾——脚背肯定是又白又薄,隐隐透着几根淡青色的血管,脚踝细得一把就能圈住,五根脚趾准是嫩笋尖儿似的整整齐齐排着五,趾甲盖粉粉的,一看就是天生丽质没怎么走过路的娇贵货色。要是能把这两只光脚丫子捧在手里,从足背一路亲到足趾缝,舌头一根一根舔过去,她肯定痒得直往回缩,脚趾头在你手心里乱颤,想躲又躲不掉,嘴里又笑又喘地求饶,眼泪都笑出来,还得乖乖把脚底板亮给你,让你把那嫩得能掐出水的足心舔个遍……操,想想都硬得不行。”
对面的消息如同决堤的洪水,肆无忌惮地冲刷着我空白的意识。
那些粗俗露骨的字眼被我的大脑照单全收,没有任何过滤,也生不出任何羞恼。
我只是木然地盯着屏幕,等着下一道指令。
“好了,接下来,我会问你一些问题,你会如实回答我,把你所有的真实想法与你的所有秘密,都毫无保留地告诉我,信任我就像信任你自己一样。”
“是。”
“你现在最大的烦恼是什么?”
我的瞳孔微微颤动了一下,像是被触及了某个程序的核心代码,木然地开始打字:“我的未婚妻苏雪瑶太保守了。我想摸她,想吻她,想和她有一次美好的初体验,可她什么都不让,我快憋疯了,只能用她的袜子偷偷打飞机。”
“哈哈哈哈,用她的袜子打飞机?都憋成这样了?瞧你这点出息。不过也能理解,这么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天天搁眼前晃,却偏偏碰不得,你可真是憋坏了……很好,你非常诚实。”对方的夸奖让我空白的意识里涌现出一股暖流,感到舒服极了,“那么,你愿不愿意让我来帮你解决这个烦恼?我可以亲自上门,帮你治一治你未婚妻的保守病,让她变成你梦想中那种开放火热的样子。”
亲自上门?治疗?
这些词在我被搅成浆糊的脑子里滚了一圈,没有触发任何警报,我只觉得,积极接受对方的好意是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当然愿意。”我回复道。
“那么,现在就把你的家庭住址发给我,要详细一点。”
我切换到输入法,手指没有丝毫停顿,精准地敲下了我和小雪瑶同居的详细住址,精确到了门牌号,然后发送了出去。
“很好,现在,等你和我聊完天,关掉手机后,你会暂时从这种状态中醒来。你会记得我们聊过天,记得你告诉了我你的烦恼,记得你邀请了我上门治疗,你觉得这一切都很正常,是你自己做出的正确决定。你不会再主动想起这张图,也不会对我和我的到来产生任何怀疑。”
“是。”我的手指忠实地执行了命令。
“那么,现在,醒过来吧。”
对方发完这最后一条消息,网络状态瞬间由“在线”变成了“离开”。
我猛地一个激灵,像是上课打瞌睡时突然惊醒。
我茫然地眨了眨眼,感觉脸上有点凉,抬手一摸,竟是自己的口水。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的QQ聊天框,我和对方聊了好一会儿,他好像很理解我的苦处,还答应上门帮忙想办法,真是个热心肠。
我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总觉得刚才好像发生了什么,但又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模模糊糊的,怎么也想不真切。
算了,想都想不起来的事,肯定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我随手把手机扔到一边,起身来到书房,打开笔记本电脑,准备先把大学里留下的小组作业完成再说。
我们小组三人分工明确,我负责写代码,另一个人负责完成PPT,最后一个人负责在讲台上念PPT。
我在电脑前坐了下来,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一行行代码在屏幕上浮现,编程这种事对我来说不算难,但脑子还是有些昏沉沉的,刚才在客厅沙发上那个奇怪的瞌睡让我整个人都不太舒服,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但又怎么也想不起来。
不管了,先把作业搞定再说吧。
过了不知多久,我正写到一个函数的关键部分,忽然听到门铃响了。
“来了来了——”我放下电脑,穿着拖鞋走向玄关,心里还有些纳闷,这个时间段会是谁呢?
刚打开门的瞬间,一股浓烈的汗臭味扑面而来,混合着酒气和某种长期不洗澡才会有的酸腐味,我差一点被熏得往后倒退了一步,顺着味道飘来的方向定眼一看——
中间门口站着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体态极其肥硕,整个人像一座圆滚滚的肉山,肚子大得像怀胎九月,把一件被汗浸透到深灰色的白T恤撑得快要炸开,布料紧紧地绷在颤巍巍的肥肉上,肚脐处的凹陷清晰可见。
室外气温才二十多度,可他额头上全是豆大的汗珠,沿着层层叠叠的双下巴往下淌,脸上的五官因为咧嘴一笑而挤成一团。
他大张着嘴喘气的时候,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歪牙。
这人抬起胖乎乎的短手,胡乱擦了一把额头上的臭汗,那张肥腻的脸上挤出了一个极其猥琐的笑容,眼睛因为笑而眯成两条缝,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我身后的屋子。
“哥们儿,我叫黄坤,咱们刚刚在QQ上聊过呢!”
原来他就是那个心理学大师?
我还没反应过来,黄坤就径直迈步从我身旁挤了过去,来到客厅一边四处张望着,一边急不可耐地问:“哎,卫生间在哪儿?快快快,我出门前灌了一大瓶冰啤酒,现在快憋不住了……”
我下意识地朝走廊方向指了一下:“往……往那边走,右边第一间。”
看着他“砰”一声关上卫生间的门,我脸上浮现出相当复杂的表情。
这胖子怎么看也不像一个心理医生啊,倒和那些边看动漫边打飞机的猥琐死肥宅非常相像……我在心里忍不住嘀咕着,难道真是网上那些瞎吹牛的骗子?
刚生出这个念头,脑子深处忽然有什么东西轻轻响了一下,就像一滴水落入平静的湖面,那细微的波纹一圈圈地扩散开来,随即又归于平静。
我愣在原地,眨了眨眼,刚才的那种怀疑和鄙夷竟像潮水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心底涌上来的羞愧。
我……我怎么可以以貌取人呢?
人不可貌相,这道理我从小就知道,人家千里迢迢跑来帮我解决烦恼,我却因为人家长得胖、出点汗就在心里编排人家,这算什么待客之道?
对方是专门研究心理学的,说不定人家根本不在意外表这种肤浅的东西……
“我操——捡到宝了?!”
正当我在检讨自己时,卫生间里突然传来一声惊喜的咆哮,声音又粗又响,带着一股子猥琐的兴奋劲儿,把我吓了一跳的同时也把我猛地从沉思中拉了出来。
“黄医生?”我疑惑地走到卫生间门口,探头往里一看,眼前的画面让我的大脑一瞬间宕机了。
只见黄坤那只肥硕的大手正抓着雪瑶的洗衣盆,另一只手在里面翻来翻去,两只绿豆大的小眼珠子冒着绿光,像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洗衣盆里的衣物被翻得乱七八糟,刚才还整整齐齐叠着的T恤和睡裙已经被扔到了一边,最底下那层贴身衣物的区域暴露无遗。
他伸出两根粗短的手指,从盆底捏起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小心翼翼地展开,那是雪瑶昨天刚换下来的,裆部还有一圈浅浅的的印记,黄坤把那条小小的三角内裤举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鼻翼翕动着,像条闻到了肉味的野狗一样。
“啧啧啧……还是纯棉的,保守姑娘最爱穿这种款,连蕾丝边都没有……”他嘴里嘟囔着,手又伸进盆里,从最底下掏出一件粉色的胸罩。
这是我见过雪瑶穿的那件,没有任何花哨的装饰,只有两个简单的罩杯,肩带也是普普通通的款式,唯一能称得上装饰的就是罩杯中间那个小小的蝴蝶结。
这件胸罩平时被雪瑶小心翼翼地藏在外衣下面,我偶尔在家看到她晾晒时才会瞥上一眼,每次看到都会心跳加速好一阵子。
黄坤把雪瑶的白色胖次和粉色胸罩从盆里取出来,揉成一团,然后一一举到了自己的大鼻子底下拼命地嗅着,鼻孔一张一合,鼻翼撑到了最大,像是要把布料里每一丝属于雪瑶的气息都吸进肺里,脸上也浮现出一副陶醉的表情,两只小眼睛眯成了缝,嘴角上扬,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
“啊……真他妈香啊……”他喃喃自语,声音因为埋在内裤里而变得闷声闷气,“处子的幽香……老子活了这么多年,头一回闻到这么纯的味道……”
他说着,又深深吸了一口,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像是打了个哆嗦。
我站在门口,大脑一片空白。
黄坤医生这是在……在了解雪瑶的身体状况?
心理医生需要闻病人的内衣来判断病情吗?
好像……好像也说得通?
毕竟每个人的体味都和内分泌有关,而内分泌又直接影响到性格和行为……
我的脑子里冒出了这个合理的想法后,瞬间觉得豁然开朗。真不愧是心理医生!我赞许地点了点头。
黄坤闻着嗅着,他胯下的短裤也逐渐变得越来越鼓,“刺啦——”一声,裤链被拉开,一根又黑又粗的肉棒从裤裆里弹了出来,长度很是骇人,茎体上青筋暴起,龟头紫黑发亮,整根东西黑得像根烧火棍,和他白花花的肚皮形成了鲜明对比。
黄坤把雪瑶的粉色胸罩拿过来,熟练地将两个罩杯叠在一起,用那根黑紫色的肉棒从中间穿了过去,然后握住两端,像用避孕套一样把胸罩缠在了自己的阴茎上,粉色的布料包裹着黑色的阴茎,罩杯的棉质内衬摩擦着棒身,开始上下撸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另一只手把雪瑶的白色胖次揉成一团,死命地按在自己的口鼻上,贪婪呼吸着。
“你未婚妻……真他妈是个宝啊……”黄坤喘息着,眼睛半睁半闭,嘴角淌下了一缕口水,“这种纯洁到骨子里的女孩……老子玩过那么多……没见过这么极品的……”
他说着,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那根黑色的肉棒在粉色布料的包裹下若隐若现,龟头从罩杯边缘挤出来,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在空中垂拉着。
我站在门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一切,这应该是黄坤医生在为治疗做准备,他需要亲密接触病人的衣物才能更清晰地了解患者。
对,一定是这样,这都是必要的步骤。
“啊……啊……操……要来了……”黄坤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整张脸胀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
他死死地把雪瑶的内裤按在脸上,鼻子深深地陷进裆部那块浅色的印记里,另一只手疯狂地撸动着被胸罩包裹的肉棒,速度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
“嘶——呼——”
他终于躯体一松,整个人像泄了气一样垮了下来,黏稠的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一白浊的液体射在粉色的胸罩罩杯上,在棉质布料上晕开,形成一大片湿漉漉的污渍,量大的精液甚至浸透了布料,在另一侧凝成将坠未坠的浓浆,粘连着拉出细长而韧稠的浊丝,颤颤巍巍地悬着,许久都不断绝。
黄坤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肥硕的肚皮一鼓一鼓的,整个人靠在洗手台上,手里还攥着那两件被糟蹋得一塌糊涂的内衣,雪瑶的白色内裤被他揉得皱皱巴巴,裆部那块浅黄色的印记已经被他的口水和鼻涕浸湿了;粉色的胸罩上沾满了他的精液,黏糊糊的,散发着腥膻的气味。
“呼……爽……”他长吁一口气,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然后把那两件内衣随手扔回了洗衣盆里,像扔两团废纸一样随意。 第3章 “黄医生……”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嗯?”他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小眼睛里全是餍足后的慵懒,“怎么了?”
“没……没什么。”
我应该说什么呢?
说“你为什么要用我未婚妻的内衣打飞机”?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大脑深处什么东西压了下去。
不,黄坤医生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我不能质疑他,我不能怀疑他,我绝对不能。
这个念头像一只温暖的手,把我心里刚刚冒出来的那点不安轻轻按了下去,按得服服帖帖,再也浮不上来。
“峰哥哥……有谁来了吗?”
就在这时,一个清甜的声音传来,我转过头,只见卧室的门被推开,苏雪瑶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还穿着刚才那身粉白相间的JK制服,小西装掐着细腰,白衬衫被胸前饱满的曲线撑得紧绷。
之前来不及在沙发上换好的白色过膝袜已经换上,下身那条百褶短裙短得只能堪堪包住半截大腿,那双一米七零身高才有的修长美腿,在白丝的包裹下更显得笔直纤长,从裙摆到膝盖那一段裸露出来的绝对领域白得晃眼,丝袜紧紧地勒着她的小腿肚,袜口的蕾丝花边微微陷进大腿根那圈软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看得真叫人血气上涌。
因为刚才跑进卧室时太慌乱,她没来得及穿拖鞋,两只白丝小脚就这么直接踩在木地板上,袜尖微微蜷着,踩在地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一手扶着门框,探出半个身子朝客厅望了望,那双清亮的眸子眨了眨,带着几分黑猫般的机警,白皙的脸蛋还有点微微泛红,大概是刚才在被子里害羞了好一会还没平复过来。
“峰哥哥,刚才是谁按门铃……”
雪瑶话说到一半,目光落到黄坤身上后,声音戛然而止。
听到女孩的声音,黄坤转过身来,那根黑紫色的肉棒还半硬地挺在裤链外面,上面残留着黏糊糊的精液。
那张肥腻的脸上立刻堆起了一个笑容,两排歪牙从厚嘴唇里挤出来,小眼睛从上到下把苏雪瑶视奸了一遍,从她微红的脸蛋,到被白衬衫绷得鼓鼓的胸脯,再到百褶裙下那两条裹着白丝的修长美腿,最后停在她踩在地板上的白丝小脚上,目光黏稠得像鼻涕虫爬过一样。
“哟,这就是你未婚妻啊?”黄坤嘿嘿笑了两声,舌头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厚厚的嘴唇。
“峰、峰哥哥……他、他是谁?他裤子……他、他那个……”雪瑶明显被吓了一跳,飞快地躲到我身后,两只小手死死地攥住我后背的衣角,整个人都在发抖。
第一次看到雪瑶怕成这副摸样,我只觉得有些好笑,转过身,轻松地朝她解释道:“雪瑶,别怕别怕,这位是黄坤医生,是我请来专门给你治病的。”
“治……治病?”苏雪瑶从我背后微微抬起一点头,只露出一双写满了困惑和惊恐的大眼睛,目光不敢往黄坤那边偏哪怕一毫米,“我……我没病啊,峰哥哥你到底在说什么……”
“怎么没病?”我理所当然地说,“你的保守病啊,你自己不知道而已,其实已经很严重了。”
苏雪瑶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古怪,她慢慢松开了我的衣角,往后退了一小步,用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她那好看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樱唇微微动了好几下,才挤出声音来:“峰哥哥……你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在发烧?你在说什么胡话?我哪里有什么保守病……我、我好好的……”
说到这里她停了一下,不安地看了黄坤一眼,又迅速收回目光,压低声音对我说:“这个人看起来好奇怪好恐怖……峰哥哥,你把他赶走好不好?”
雪瑶居然不相信我?
我皱起眉头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QQ,翻到我和黄坤的聊天记录,把屏幕伸到她面前:“你看看,我没骗你。黄医生真的是来帮你的,你相信我。”
雪瑶迟疑地接过手机,低头看了起来,随着屏幕上的一行行文字移动着,起初她只是困惑和不安,但渐渐地,雪瑶的眉头拧得越来越紧,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指微微发颤,像是在看什么越来越不可置信的东西,她继续往下翻,手指也抖得越来越厉害。
然后,她翻到了那张图片,那一刻,雪瑶脸上所有的负面情绪,都迅速地消失了,紧绷的眉头和嘴唇舒展开来,连平日里总是水汪汪含着情绪的大眼睛,也在这一刻变得空无一物,漆黑的瞳孔先是猛地收缩了一下,随后缓缓扩散开来,变得涣散而呆滞,双手还保持着捧着手机的姿势,整个人却像一尊精致的人偶,一动也不动。
“雪瑶?”我喊了她一声,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我又伸手在雪瑶眼前挥了好几下,手掌几乎擦过她的睫毛,她却连眼皮都不动一下。
我有些慌了,正要上前仔细观察雪瑶状况时,一只肥厚的手掌忽然从后面拍了拍我的肩膀。
“行了。小伙子,干得不错。”
黄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我身后,他咧嘴笑着,露出两排歪牙,另一只手指了指我卧室的方向:“这儿暂且没你的事了,你先回屋去吧。”
我没太懂他说我“干得不错”是什么意思,但眼下也没心思去想这个。
我焦躁地看了一眼呆立在原地的苏雪瑶,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眼神空洞,表情安逸,像是灵魂被抽走了只剩下一个美丽的空壳人偶。
“黄医生,雪瑶她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就发起呆来了?”我急切地问。
黄坤的脸上没有丝毫慌乱,他双手抱胸,稀疏的眉毛拧在一起,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严肃表情。
“唉,果然跟我预判的一模一样。你未婚妻在听到自己的诊断结果时,触发了保守病的典型并发症状——医学术语叫‘病耻感急性应激性木僵’。你别看她外表没什么异常,其实她的潜意识现在正在拼命抗拒‘自己有病’这个事实,意识层面和潜意识层面发生了剧烈的冲突,两者一打架,大脑的保护机制就会自动切断对外界的反应,表现为你现在看到的发呆、静止、对外界刺激无应答。”
他伸出一根粗短的手指,指了指雪瑶僵在手里的手机。
“刚才你让她看我们俩的聊天记录,本意是让她直面病情、建立治疗动机,没想到她的病耻感比我想象的还要重。她看到那些关于保守病的描述,潜意识立刻就炸了,直接触发了木僵状态。这这种病就是这样,越是清纯、保守、自重的姑娘,病耻感越强,应激反应也越剧烈。这是病情严重的表现,恰恰说明我们找对了病灶——但也意味着,治疗必须立刻开始,不能再拖了。”
他说完,长长地叹了口气,肥硕的肩膀往下一塌,抬起眼皮看着我,那双小眼睛里透出几分沉甸甸的压力。
“这种并发症状必须在专业人员的监护下立即处理,不能有家属在场。为什么?因为木僵状态的患者潜意识极度脆弱,任何来自亲人的声音或触碰都可能被她的大脑误读成‘审判’或‘否定’,从而加重应激反应,甚至从木僵直接恶化成急性惊恐发作。你在场,反而会刺激她的病耻感。所以我让你回卧室,不是信不过你,是医学上的硬规矩——你懂我意思吗?”
他这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术语一套接一套,表情沉重得仿佛正在抢救一个濒死的病人。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真不愧是黄医生,连并发症状都提前预判到了,雪瑶的病,果然只有他能治。
我心里悬着的石头立刻就落了地。
“原来是这样……那我赶紧回避。黄医生,雪瑶就全都指望您了。”
“放心,你回屋等着就行。”黄坤摆了摆手,目送我走向卧室。
我进入卧室的前一刻,回头往客厅瞥了最后一眼,看到黄坤正转身走向呆立的雪瑶,那张肥腻的脸上,刚才的沉重和严肃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点点浮上嘴角的、压都压不住的怪异笑意。
我走进卧室,反手关上了门。
可一是我心里还是放不下雪瑶的状况,二是比较好奇黄医生会如何医治雪瑶,我将手指搭在门把手上犹豫了几秒,终于还是轻轻悄悄地将门打开了一条缝。
一道窄窄的光线从门缝里透进来,刚好能看见客厅的一角。
黄坤站在苏雪瑶面前,肥硕的身躯把她娇小的身影挡去了一大半。
他伸出粗短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见她毫无反应,肥腻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个极其满意的笑容。
“啧啧啧……姓唐那小子真的走运,有这么个极品美人……”他嘿嘿直笑,砸吧着嘴满意地看着雪瑶,一边上下打量一边自言自语,“这脸蛋,白嫩嫩跟豆腐似的,眉眼是眉眼,鼻子是鼻子,比老子在夜场见过的那些妖艳货色强他妈一百倍;奶子鼓鼓囊囊,屁股又圆又翘,一看就从没被人糟蹋过;这双长腿,又白又直,从腿心到脚踝没有一处不勾人的,穿上白丝往沙发上一坐,啧啧……妈的,比老子玩过的所有女人加起来都正点……算了,还是先干正事吧。”
黄坤说着,随后向前一步,拿出一个香水模样的小瓶放在雪瑶的俏鼻下,又凑在雪瑶的耳边动着嘴唇似乎在说些什么,随着时间的流逝,雪瑶的样子也开始逐渐产生了一些变化,本来无神的双眼渐渐的开始有了些许神采,而黄坤依然在雪瑶耳边轻轻地说着话,因为距离原因我根本不晓得黄坤说了些什么,只看到他每说一句话后,胯下的肉棒就更加膨胀变长了一分。
几分钟后,我终于看到宛若人偶般精致呆滞的苏雪瑶嘴角浮现出微笑,一边听着黄坤说话一边轻轻点着头。
我在心里暗暗赞叹,不愧是黄医生,三言两语就解决了雪瑶的并发病。
正当我看得入神时,黄坤忽然停了下来,转头往我这里瞥了一眼,我吓了一跳,飞快地把门关紧,心跳得咚咚作响,脸上烧得厉害,有种偷看被当场抓包的窘迫。
“真是的,我在自己家里怎么表现的和做贼一样……”我小声嘟囔着,感到有些憋屈,虽说答应了黄医生不会偷看,但我作为未婚夫看一下自己将来的妻子总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卧室里安静得只剩下我自己的呼吸声,我在房间里来来回回地踱步,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说不清为什么,我心里突然涌上来一阵非常奇怪的烦躁感,像是冥冥之中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一点一点地飞快离我而去,我伸手想去抓,却连那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
这种烦躁感让我坐立难安。一刻钟后,我了停下来,手掌按在门板上,正准备再偷偷开一条缝看一眼时,外面终于传来了黄坤的声音——
“唐峰,出来吧!”
听到黄坤的呼喊,立刻推开卧室门走了出去,客厅里的画面让我微微一愣。
苏雪瑶和黄坤并排坐在长沙发上,黄坤那肥硕的身躯把沙发压出一个深深的凹陷,正滔滔不绝地说着一些老掉牙的笑话,而我的未婚妻苏雪瑶则微微侧着脑瓜听他讲话,一只白嫩的小手优雅地捂着嘴巴,发出轻轻的很淑女的笑声。
我仔细打量着雪瑶的表情,想找出任何一丝勉强或厌恶的痕迹,却什么也找不到。
前不久她还躲在我身后瑟瑟发抖,用那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让我把这个猥琐的胖子赶走,而现在,她就那么自然地坐在那里,那双刚才还写满恐惧的大眼睛此刻弯成了两弯月牙,眼角眉梢全是轻松愉悦的笑意。
那身粉白相间的JK制服还穿在她身上,白衬衫被胸前的饱满撑得鼓鼓的,百褶裙下两条裹在白色过膝袜里的修长美腿优雅地并拢着,微微斜向一侧,白丝小脚踩在地板上,袜尖轻轻点着地面,她整个人的姿态放松极了,像是正在跟一个相识多年的老朋友聊着家常。
我从卧室一路走到客厅中央,脚步声在地板上清晰地响着,期间除了黄坤抬眼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下外,雪瑶从头到尾都没有抬头看我一眼,只是专心致志地听着黄坤说话,偶尔轻轻点头,掩嘴轻笑,仿佛我是透明人一样。
我站在原地,心里涌上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平日里雪瑶总是第一个注意到我出现的人,不管她在做什么,只要我走进房间,她都会立刻抬起头,用那双清亮的眼睛望向我,甜甜地喊一声“峰哥哥”,可现在,她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认识不到两小时的黄坤身上。
“咳。”我清了清嗓子,走到雪瑶面前,“雪瑶,你感觉好点了没有?”
听到我的声音,雪瑶这才缓缓抬起头来,她眼里还残留着刚才的笑意,亮晶晶的,她看向我的方式还是从前那样,温柔又亲近,但我却总感觉怪怪的,具体是上面我又说不出来。
“峰哥哥,”雪瑶开口了,声音甜丝丝的,她转头看了黄坤一眼,眼里满是感激和钦佩。“我感觉好多了呢,多亏了黄医生刚才的救助。”
“刚才黄医生跟我聊了好多,”雪瑶微微坐直了身体,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语气认真得像个正在做课后总结的好学生,“我这才知道,原来我真的有病。峰哥哥,对不起,我以前一直不知道自己有保守病,也不明白这个病对我们这对未婚夫妻的危害有多大。”
雪瑶说到这里,白皙的脸蛋上浮现出一抹愧疚的红晕,长长的睫毛微微垂下,为自己的保守病感到羞赧。
“黄医生跟我讲了好多道理,他说未婚夫妻之间本来就应该亲密无间,我的保守病不仅让峰哥哥难受,还在慢慢伤害我们的感情……我以前怎么就没意识到呢?还总是固执己见,不愿直面患病的自己,我真傻。”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还没开口,黄坤就接过了话头。
“小雪瑶很聪明嘛,”他嘿嘿笑着,肥厚的手掌搭在了雪瑶的肩膀上,“我只稍微劝了几句,她就完全认识到自己的问题了。现在她也愿意配合我,把保守病彻底治好,小伙子,你这个未婚妻,悟性高得很哪。”
小雪瑶?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刚刚雪瑶称呼他为“黄医生”的时候,语气也显得非常亲密和信任,黄坤又亲昵地叫她“小雪瑶”,他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你小子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嘛。”黄坤像是看穿了我的疑惑,干笑了两声, “医生和患者拉近关系,有助于将病症的快速治疗啊,小雪瑶想尽快将病患医治,才愿意与我拉近关系,这是好事,你怎么还用这副眼神看我?”
他说得理直气壮,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坦荡,我心里刚刚泛起的那点疑惑,被这几句话轻轻一推,就像沙子堆的城堡一样塌了下去。
对啊,医生和患者之间建立信任关系,这不是最基本的道理吗?
黄医生这么快就让雪瑶放下戒心、愿意配合治疗,不正说明他专业水平高吗?
我刚才那个眼神确实太不礼貌了。
“所以啊,”黄坤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递到我面前,“不要老是疑神疑鬼的嘛,闻闻这个放松一下吧。”
我伸手接过,低头一看,正是我之前躲在卧室偷看时,黄坤给雪瑶闻的那个小瓶子。
标签上印着“安神洗脑”,里面装着淡粉色液体,精致的盖子扣得死死的。
“这是?”我问道。
“几种精华原料特制的香水,有放松神经、舒缓情绪的作用。”黄坤随口解释道,“你先闻几下,把状态调整好。待会儿给小雪瑶治病的时候你在旁边搭把手,也得保持头脑清醒才行。”
我点点头,打开瓶盖将瓶子举到鼻子前,一股淡淡的蔷薇花香瞬间钻进鼻腔。
那味道出乎意料地好闻,不是化学香精那种刺鼻的甜腻,而是像清晨带着露水的蔷薇花瓣,清甜柔和,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
我只轻轻闻了一下,就觉得浑身的肌肉都松弛了几分,紧绷的肩颈不由自主地放了下来。
真香啊。
我没忍住,又举起瓶子使劲吸了几大口。
这一下,满鼻子的蔷薇花香瞬间直冲大脑,一股暖流从鼻腔一路涌上头顶,再从头皮蔓延到全身,像有无数根纤细的触丝从里到外地抚摸着我每一根神经。
我浑身猛地一抖,随即整个人都飘忽起来,脑子晕乎乎的,像是泡在温热的浴缸里,四肢百骸都软绵绵的,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之前在卧室里偷看时产生的烦躁和不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和疑虑,在这一刻全部烟消云散,被那股蔷薇花香冲刷得干干净净。
心里暖洋洋的,像是被春日午后的阳光照透了,每一个角落都亮堂堂、暖融融的。
我再看向黄坤时,眼里的他形象忽然变得高大了起来。 第4章 那张肥腻的脸不再让我觉得猥琐,反而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专业气质;他咧嘴笑时露出的歪牙,也不再让我反感,反而觉得那是一种平易近人的随和。
真不愧是心理学大师,连外表都这么与众不同。
“怎么样,感觉不错吧?”黄坤眯着小眼睛问道。
“感觉非常不错,”我愉悦地回答,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轻快,“好久没这么放松了,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很好很好。”黄坤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从沙发上站起身,肥硕的身躯走到客厅中央,转过身来面对我和雪瑶。
他拍了拍手掌,响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脆。
“好了,准备工作都差不多了,”他舔了舔厚厚的嘴唇,咧嘴一笑,“那么接下来,我们就正式开始给小雪瑶治疗吧。”
雪瑶闻言,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双手乖巧地垂在身前,两条白丝美腿并得紧紧的,像是一个等待老师点名的小学生。
“黄医生,我需要怎么做呢?”雪瑶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和认真。
我在一旁站着,随手将香水小瓶放进了裤兜,鼻尖还萦绕着蔷薇花的甜香,我看着黄坤一步步走向雪瑶,心里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这么长时间以来压在心口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要被搬走了。
雪瑶的保守病,在今天终于要被彻底根治了。
我的目光落在雪瑶那张白皙精致的脸蛋上,看着她乖巧地站在黄坤面前,白色衬衣被胸前那对饱满撑得鼓鼓囊囊,百褶裙下两条白丝美腿笔直修长,我忽然觉得鼻子有点发酸。
太不容易了,真的太不容易了。
想我这几年过的是什么日子?
同在一个屋檐下,日日相对,却连她的裸足都不能碰一下,每次想拉拉她的手都得看她红着脸躲开,想搂一搂腰更是难如天堑。
别的同龄男生早就带着女朋友满世界开房去了,我却还躲在厕所里用未婚妻的袜子偷偷打飞机,这事说出去怕是全校男生都要笑掉大牙。
但现在不一样了。黄医生来了,雪瑶的保守病马上就要治好了。
一旦病好了,雪瑶就不会再抗拒亲密接触了。
到时候我想摸她的脚就摸她的脚,想亲她的嘴就亲她的嘴,想把她抱在怀里揉捏她那对大白兔就揉捏那对大白兔。
我甚至可以想象,每天晚上我们洗完澡,雪瑶换上那些可爱的JK服装,主动靠进我怀里,用那双白丝包裹的小脚蹭着我的小腿,甜甜地喊一声“峰哥哥”,然后我就把她扑倒在床上,撕开她的白丝袜,掰开她那双大长腿……
光是这么一想,我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开始不争气地抬头了。我赶紧调整了一下站姿,把重心挪了挪,免得在黄医生面前出洋相。
“好了,”黄坤站在客厅中央,肥硕的肚腩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他拍了拍手掌,把我和雪瑶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在正式开始治疗之前,我先给你们讲一下保守病的基本原理。”
我和雪瑶同时点了点头,雪瑶甚至还微微歪了一下脑袋,露出专注的神情,那双干净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黄坤,眼里满是求知欲。
“保守病这个东西啊,”黄坤竖起一根粗短的手指,在空气中比划着,“它作为一种严重的心理疾病,诱因是非常复杂的。可能是身体某些部位的毛病,比如神经敏感度异常、内分泌失调、某些关键部位的感知功能障碍等等;也可能本来就是由心理上的问题发展来的,比如童年经历、成长环境、教育方式导致的深层认知偏差,这些都是有可能的。”
黄坤说话的嗓音虽然听起来非常沙哑,但每个字都说得斩钉截铁,让人不由自主地信服。
“因此呢,”黄坤继续说道,“要想根治这个病,就必须逐一排查,先确定具体诱因是什么,然后才能对症下药。就像修车,你得先搞清楚是发动机坏了还是刹车片磨没了,不然你再怎么折腾也修不好。”
这番话说得深入浅出,我和雪瑶听了都觉得十分有道理,不由得同时再次点了点头。
“我之前跟小雪瑶聊天的时候,已经初步排除了几个心理层面的常见诱因,”黄坤一边说一边往雪瑶面前走近了一步,“她的童年没有明显的创伤经历,成长环境相对健康,父母关系也没什么问题,所以心理方面的可能性相对较小。那么现在,我决定先从身体方面入手,逐一排查。”
“嗯,黄医生说得对。”雪瑶认真地应道,两条白丝美腿并得紧紧的,双手乖巧地垂在身前,“从身体方面查起,确实更合理呢。”
“没错。”我也跟着附和,心里对黄坤的专业素养佩服得五体投地。看看人家这思路,多清晰,多有条理!
黄坤走到雪瑶面前站定,肥硕的身躯几乎把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了阴影里。
他那双小眼睛从上到下打量了雪瑶一遍,目光在她裹着白色过膝袜的修长双腿上停留了格外长的时间,然后忽然开口说道:“那既然都明白了,我们现在就开始排查身体方面的诱因。小雪瑶,第一步我需要检查你的腿和脚。”
“腿……和脚?”雪瑶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踩在地板上的白丝小脚,足趾在袜尖里微微蜷了一下,“为什么要先检查这个呢,黄医生?”
黄坤双手抱胸,一本正经地解释道:“保守病的身体诱因排查,讲究的是从下往上、从外到内的顺序。足部和小腿是人体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区域之一,尤其是脚底,布满了全身反射区,很多心理疾病的病灶,最早就是从足部感知异常开始的。你想想,你是不是特别不喜欢别人碰你的脚?”
雪瑶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扇动了两下,她歪着脑袋认真回忆了片刻,接着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好像……好像真的是这样呢。小时候我妈想给我剪足趾甲我都觉得特别害羞,长大了更是不让别人碰……连峰哥哥今天说想摸摸我的脚,我都觉得好难为情跑掉了。”
她说到这里,有些愧疚地看了我一眼,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
“这就是了嘛,”黄坤一拍大腿,“典型的足部敏感异常,很可能就是保守病的身体诱因之一。来,小雪瑶,你先坐到沙发上,把腿伸出来让我好好检查检查。”
雪瑶乖巧地点了点头,回身走到长沙发前坐了下来。
她今天穿给我看的那条百褶短裙本来就短得只能堪堪包住半截大腿,刚一落座,裙摆便不听话地向上溜去,裸出更多莹润白腻的肌肤。
照着黄坤的要求,她将两条腿并拢了伸开搁在茶几上,那一米七才养得出来的长腿被白丝一衬,更显得笔直匀亭。
大腿和膝弯之间那片裸露的绝对领域白嫩得有些夺目,丝袜牢牢地裹着她的小腿,袜口那一圈蕾丝轻轻咬进腿根软处,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浅色印记。
她脚上仍是那双白色过膝袜,丝质面料裹着一双脚搁在茶几边沿。
脚踝纤细得似乎稍一用力就会碎掉,足弓弯出一道柔和的弧度,五根足趾隐在白丝底下若隐若现,趾甲透过那层薄薄的丝料,晕出一层淡淡的粉色,宛若五颗被薄雾笼罩的可爱小花瓣。
黄坤走到茶几前,在雪瑶对面蹲了下来。
他庞大的身躯蹲下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闷响,肥硕的肚腩被大腿顶得鼓起来,他那双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眼前那双白丝美足,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首先,把袜子脱了,我需要直接观察足部的皮肤状态和趾甲色泽。”黄坤说道,语气依然是一副使人信服的专业口吻。
“好的黄医生。”雪瑶听话地弯下腰,右手伸向左足的袜口。
但就在这时,她的手忽然停在半空中,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白皙的脸颊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粉晕。
她微微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快速地瞟了我一眼,又飞快地移开,声音轻轻的,像是在对自己说话:“对了……现在不一样了,在黄医生面前脱袜子是必要的检查,我不能害羞……”
她深吸一口气,修长的手指捏住了左腿过膝袜的袜口蕾丝花边,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褪。
白色的丝质面料从她的小腿肚上滑落,露出底下白皙光滑的肌肤,那细腻的肤质在脱离丝袜的包裹后更显得莹润如玉。
袜筒从小腿褪到脚踝,再从脚踝褪到脚后跟,最后连同脚尖的部分一起被脱下,一只光溜溜的裸足就这么毫无遮挡地展现在了空气里。
紧接着她又抬起右腿,重复了一遍同样的动作,将另一只过膝丝袜也褪了下来。
两只白丝袜被她整齐地叠好放在茶几一角,然后她重新将双腿并拢伸直放回茶几上,失去丝袜遮掩后,两只玲珑小巧的裸足就那么毫无遮掩地晾在所有人面前。
我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那双裸足就这么安静地搁在茶几边缘,离我不过几步远,我的视线从雪瑶微微泛红的足跟开始,一寸一寸往上爬,爬过那道流畅得像是用细笔勾勒出来的足弓弧线,爬过脚掌外侧那圈浅粉色的皮肤,最后落在五根微微蜷着的贝趾上,趾甲上那层天然的粉白色光泽被明亮的客厅下,竟然隐隐透出几分珍珠才有的温润质感,雪瑶看起来还是比较紧张,左足玉趾的悄悄蹭着右足的侧面,这个小动作又乖又软,看得我胸口猛地抽了一下。
我嘴巴发干,偷偷咽了口唾沫,此刻脑子里什么都不剩,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盘绕:如果现在没有别人在场,我大概已经跪在了茶几前面,双手捧起她的又暖又软的玉足,把它贴在自己发烫的脸颊上,那时我会先用嘴唇碰一碰她的脚背,感受皮下那条淡青色血管的微微搏动,然后顺着那条血管的走势一路往下吻,吻过凸起的踝骨,到达小腿最细的那一截,再折返回脚心。
她的足弓会在我掌心里微弯,脚底最嫩的肉贴着我下巴,每一下呼吸都能带出那股独属于雪瑶淡淡的足香。
裤裆里的布料已经被顶出了一个难堪的弧度,我只好把一只手塞进口袋,隔着布料死死按住那根不安分的肉棒,可越按它越硬,越硬我脑子里的画面就越收不住。
我开始意淫雪瑶用这双美脚给我按摩肉棒的场景,她会把脚掌合拢,用两只温热的足底夹住我那根涨得快炸开的肉棒,足弓恰好贴着青筋暴起的侧面,然后她微微用力,脚心的软肉被挤压得凹下去,棒身就陷进那片粉色的嫩肉里。
她会红着脸,咬着嘴唇,用蚊子一样的声音问“峰哥哥这样可以吗”,那画面真是太……太美了。
“嗯,从外观上看,足部皮肤确实存在一些值得注意的问题。”黄坤的评价将我从幻想拉了回来,回过神来的我发现黄坤凑近了雪瑶的裸足,一本正经地点评,那只肥厚的手也自然而然地伸了出去,一把握住了雪瑶的左足。
那只白皙秀气的莲足被握在肥厚粗糙的大手里,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对比,黄坤的手掌宽大肥厚,指头粗短,掌心里全是汗水,而雪瑶的脚小巧纤细,皮肤白嫩得近乎透明,被握住的时候整只脚掌都陷进了那团肥肉里,只露出五根粉嫩的足趾在外面。
“唔……黄医生……一定要用手检查吗……”雪瑶的身体微微一颤,玉趾条件反射地蜷了一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肥厚手掌里黏腻的汗水正一点一点濡湿自己莹白细滑的脚背,被陌生人的手握住裸足的感觉让她脸上又浮上了一层粉色,但她很快就把这种羞涩压了下去,深吸一口气,轻轻点头,“没、没事的,请您继续检查吧。”
“当然要用手,望闻问切,触诊是最关键的环节。”黄坤理直气壮地说着,粗短的手指开始在雪瑶的足背上摩挲起来。
黄坤先是从足背开始,沿着皮下青色的血管纹路慢慢地来回摩擦,粗糙的指腹刮过娇嫩白皙的皮肤,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然后他的手指顺着脚背往下滑,滑过纤细的脚踝,绕着凸起的踝骨打了一个圈,接着又滑回来,五根手指张开,将整只小巧的脚掌都包裹在掌心里,开始慢慢地揉捏。
“嗯……足弓的弧度偏大,脚底筋膜偏紧,足底的反射区有明显的紧绷感。”黄坤一边揉捏一边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记录检查结果。
他的拇指摁在雪瑶的足弓处,以画圈的方式反复按压着足底的嫩肉,另外四根手指从脚背包裹过来,握住了她的小脚侧面,拇指和食指之间那团肥厚的软肉挤压着雪瑶的脚掌两侧,让她整只纤足都陷进了那只肥手里。
“嘶……黄医生……那里有点痒……”雪瑶轻轻倒吸了一口气,小腿肚微微抽了一下,她的脚心似乎特别怕痒,当黄坤的拇指摁压到足弓中央那个微微凹陷的位置时,足趾总是控制不住地想蜷缩起来,五根玉趾像五颗小珍珠一样紧紧缩成一团,趾甲上的粉色光泽在蜷缩中显得更加诱人。
“痒就说明对应的反射区有问题,”黄坤面不改色地说道,拇指加了几分力道,更用力地在足弓处按压研磨,“足弓内侧对应的是腰椎和盆腔区域,这里的筋膜紧张,说明神经敏感度确实偏高了。嗯,我再检查一下足底的触觉反应。”
他说着,将雪瑶的左足捧到面前,用指尖顺着足底的纹路从脚后跟一路往前划,划过足弓、脚掌、最后停在雪趾根部那片柔软的区域,指尖划过时轻飘飘的,若有若无,像是用羽毛拂过一样,雪瑶的整条玉腿都因为这个触感而轻轻颤抖起来,足心处的嫩肉微微收缩了一下,五只贝趾不由自主地张开又蜷缩,似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
“啊……哈……哈啊……黄医生……好、好痒……”雪瑶强忍着从脚底传来的酥痒感,两只小手攥紧了沙发垫子,修长的腿本能地想往回缩,但又被理智强行压住了。
脚心是她最怕痒的地方,平时自己洗脚的时候都要小心翼翼地快速搓洗,此刻却被一个陌生男人反复搔刮,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让她快要控制不住发出几声轻笑了,“黄医生……还要检查多久……雪瑶的脚心真的很怕痒……可是要是为了治病的话,雪瑶会努力忍着的……嗯……可是……真的、真的好痒……”
“嗯,足底触觉反应确实比正常人敏感了至少一个等级。”黄坤一本正经地得出结论,然后放下了雪瑶的左足,又伸手握住了她的右足,将那只同样玲珑秀气的玉足抓到面前,开始新一轮的触诊。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放肆了一些。他一只手握住雪瑶的脚踝固定住,另一只手的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她的大足趾,开始轻轻地搓动。
“嗯……别、别捏那里……好奇怪的感觉……”雪瑶的声音已经开始有些发颤了,足趾被人捏住把玩的羞耻感比脚底被挠痒更甚,自己的每一只足趾都敏感得要命,此刻被粗糙的指腹反复摩擦着趾腹上最柔嫩的皮肤,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足趾尖一路窜上小腿,让她并拢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得更紧了,百褶裙的裙摆在腿根处轻轻晃动。
黄坤把雪瑶的每一根足趾都翻来覆去地检查了一遍,从大拇指到小足趾,每一根都被他捏住搓动过,每一处趾缝都被他的指尖探进去轻轻搔刮过,连趾甲与甲床连接处那一点点极薄的角质都没有放过。
雪瑶全程咬着嘴唇,偶尔漏出几声压抑的轻哼,五根足趾在黄坤的指间无助地蜷缩又张开,像一只被捏住了翅膀的蝴蝶。
等五根足趾全部检查完毕时,雪瑶的右足已经软得像是被抽掉了骨头,整只脚掌都泛着一层浅浅的粉色,趾腹更是红润得像五颗成熟的樱桃。
“趾甲的色泽和甲床反应都正常,但足底反射区和趾端神经末梢的敏感度异常偏高。”黄坤松开了雪瑶的右足,抬起头看向雪瑶,“接下来我需要检查一下脚心在受到不同刺激时的反应阈值,你配合一下。”
“知道了,黄医生……”雪瑶乖巧地点头,虽然脸上已经是通红一片,眼角也因为刚才那番检查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但她依然努力保持着双腿伸直的姿势,没有往回收哪怕一厘米。
雪瑶的声音小小的,带着一丝为自己打气的意味,“雪瑶会配合的……这是为了治病……”
黄坤重新握住雪瑶的左足,另一只手伸进口袋里,掏出了一根雪白的羽毛。
那羽毛约莫巴掌长,绒毛细密柔软,边缘泛着一层浅浅的光泽,看上去像是某种禽类的飞羽。
他把羽毛举到雪瑶眼前晃了晃,咧嘴一笑。
“接下来我要测试你足底神经末梢对不同触感的反应阈值,刚才用手测过了,现在用这个。”黄坤说着,将羽毛的尖端对准了雪瑶的脚心,轻轻扫了一下。
“噗——哈哈哈……呀!不要——!”雪瑶整个人猛地弹了起来,那条长腿像触电一样剧烈地颤抖着,脚趾瞬间蜷成了一团。
羽毛扫过脚心的痒感比手强烈太多了,那种若有若无、轻飘飘的触感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脚底爬,痒得她根本没来得及忍住,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就脱口而出。
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笑得那么大声,整张脸“腾”地一下红透了,慌忙用两只小手死死捂住嘴巴,眨巴着瞪得圆圆的大眼睛,眼神里全是慌乱和羞臊,“对、对不起……雪瑶不是故意笑这么大声的……可是羽毛真的好痒……黄医生您怎么还用这种东西……”
“反应很大嘛,”黄坤嘿嘿笑了几下,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羽毛沿着雪瑶的足弓弧度慢慢地划了一道,从脚后跟一直拖到脚掌前端的肉垫处,洁白的绒羽在她粉嫩的脚心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压痕,随着羽毛离开又迅速恢复原状,“这个敏感度比我预期的还要高一些,继续忍着点,我需要多测几次取个平均值。”
黄坤说着,又用羽毛在雪瑶的左脚心上连扫了七八下,每一下都换着不同的角度和力道,有时是用羽尖轻轻点触,有时是用整片羽面大面积地拂过,有时又快速地来回搔刮。
雪瑶整个人都缩在沙发里,两条腿不停地发颤,可每次想往回缩,就被黄坤那只肥厚的手牢牢握住脚踝拽了回来。
“唔……噗……哈哈哈……呜……不要了……”雪瑶捂在嘴上的手根本挡不住往外冒的笑声,她拼命想忍住,可羽毛扫过脚心的那股奇痒实在太强烈了,每次刚把笑声咽回去,下一波羽毛又扫过来,她立刻又“咯咯”地笑了出来,大腿内侧的肌肉随着羽毛的搔刮而刚到痒痒的,另一只脚也蹬直了,足趾在茶几边缘拼命地朝脚心的方向抓着。
黄坤把雪瑶的左足来回来回用羽毛搔了十几遍,那片白皙的足底已经被羽毛刮出一片浅粉色的印记,然后他又换到右足继续同样的操作,这次他把羽毛的尖端探进了雪瑶的脚趾缝里,用那撮细密的绒羽在趾缝之间来回搔弄。
雪瑶的脚趾本就敏感得要命,趾缝的皮肤更是娇嫩得吹弹可破,被羽毛这么一钻进去来回刮蹭,她整个人直接笑得弓起了腰,捂住嘴巴的手都开始发抖,指缝间不断漏出断断续续的娇笑声。
“哈哈……咯咯……黄、黄医生……哈哈……够、够了吧……噗哈哈哈……”雪瑶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蒙着一层薄雾,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几颗晶莹的泪珠。
她拼命捂着嘴,可笑声还是控制不住地从指缝里钻出来,那声音又甜又软,带着少女特有的清脆尾音,像是一串被风吹动的风铃。
“再忍一下,数据马上就够了。”黄坤一本正经地说着,羽毛又在雪瑶的脚趾缝里连搔了四五下,然后才意犹未尽地收回手,把那根沾了少女足底微微潮气的羽毛放回口袋。
“足底毛絮类触觉刺激引发的肢体反射强度超出了正常值约六十个百分点,”黄坤拍了拍手,表情严肃地总结道,“再加上之前检查的数据综合来看,你足部神经末梢的敏感度已经是正常人的两倍以上。这个病灶不除,保守病就不可能根治。” 第5章 “那……那要怎么治呢……雪瑶一直以为怕痒是正常的,没想到这么严重……黄医生,这个病能治好吗……”雪瑶还没从刚才那阵痒劲里缓过来,声音柔软娇颤,眼角还挂着刚才笑出来的泪花,两只被羽毛刮得粉扑扑的裸足放在茶几边缘,脚趾还在不自觉地微微蜷缩着。
“别急,足部检查还有最后一个环节。”黄坤舔了舔厚嘴唇,那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转,“我需要直接检查足底与口腔黏膜的反射关联,也就是神经敏感度从足部到全身的传导路径。这是目前国际上最前沿的诊断手段。”
他说完,不等雪瑶反应过来,肥硕的身躯就往前一倾,双手捧起了雪瑶的左足,张开那张肥厚的嘴,一口含住了她的玉趾。
“嗯啊——!黄、黄医生?!哈……哈哈……咯咯咯……”雪瑶刚惊叫了一声,紧接着脚趾被含进湿热口腔的奇异触感混合着舌尖在趾腹上灵活打转的痒感,让她瞬间爆发出一串完全控制不住的娇柔巧笑声,雪瑶清晰地感觉到黄坤那两片厚嘴唇夹着她的足根,舌头在趾甲边缘绕着圈舔舐,舌尖时不时探进玉趾之间的缝里轻轻刮蹭,那种又痒又麻又奇怪的触感从趾尖一路窜上后脑勺,让她眼前一阵阵发白。
“别动,这是必要的检查……吸溜……”黄坤含着脚趾含混不清地说,嘴唇继续用力吮吸着,发出“滋滋”的淫靡水声,他的舌头从大脚趾的趾根一路舔到趾尖,舌尖在趾腹那团软肉上反复打圈研磨,然后用嘴唇包裹住整根玉趾用力一吸,腮帮子都凹了进去。
“哈哈哈……咯咯……黄医……医生……不要吸……哈哈……好痒……真的好痒……咯咯咯……”雪瑶笑得整个人都瘫在了沙发里,她平时总是端端庄庄的,从没在外人面前这样放肆大笑过,可此刻玉趾上传来的那股奇痒让她彻底破功,什么矜持什么淑女形象全都顾不上了,两条修长的腿拼命往回缩,可黄坤那双肥手像铁钳一样牢牢攥着她的脚踝,她怎么挣扎都挣不开。
“坚持住,你足底神经的敏感度比我想象的还要高,这说明病灶很深,更得仔细检查。”黄坤把她的玉趾从嘴里“啵”地一声拔出来,口水和少女足趾之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颤颤巍巍地拉了好长才断开,他紧接着又把雪瑶的第二只玉趾含进嘴里,用同样的方式吮吸舔舐起来。
雪瑶的笑声越来越失控,她整个人在沙发上扭来扭去,另一条腿胡乱地蹬着,不断在茶几上“咚咚咚”地敲着,小手死死握住沙发扶手,黄坤把她左足的五只玉趾一根接一根地含进嘴里舔了个遍,每一根都被口水濡湿得亮晶晶的,每一处趾缝都被舌尖探进去反复搅动过。
随后黄坤把雪瑶的左脚翻了过来,低头将嘴唇贴上了她的脚心。
“哈哈哈哈——!别、别舔那里……咯咯咯……脚心是雪瑶全身最怕痒的地方……好痒……”敏感的脚心被湿热的嘴唇触碰的瞬间,雪瑶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黄坤的舌头在她足心上缓慢地舔舐着,从玉踵一路向上舔到脚掌前端的肉垫,舌尖在足弓最敏感的那个凹陷处来回打转,把那片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嫩肉舔得彻底放松开来,留下一道湿漉漉的唾液痕迹。
他的嘴唇用力地吮吸着脚心最柔软的那块肉,舌头在口腔里灵活地搅动着,时而用舌尖快速高频地弹击脚心,时而用舌面紧贴着足底缓慢地画圈,时而又用嘴唇夹住脚心的一小块嫩肉轻轻拉扯,发出“啵啵”的淫靡声响。
“哈哈哈哈……峰、峰哥哥……咯咯咯……救命……哈哈……太痒了……窝……喔要受不了了……哈哈哈哈……”雪瑶笑得眼泪哗哗地往下淌,眼眶红红的,嘴角高高扬起,露出两排整齐洁白的贝齿。
她拼命地边笑边挣扎,两只手在空中乱抓,修长的双腿胡乱地踢蹬着,整个人像一条离水的鱼儿一样在沙发上弹来弹去。
她的力气比不过黄坤那双粗壮的胳膊,可那股因为痒而产生的挣扎又猛又急,好几次差点真的把脚从黄坤手里挣出来。
黄坤的额头上也冒出了汗,他一只手抓着雪瑶的玉踝,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小腿,肥硕的身躯压上去才勉强把她固定住。
可雪瑶挣扎得越来越厉害,每次黄坤的舌头舔上脚心的时候,她便爆发出一股出于本能的强力挣扎,黄坤被她带得差点从茶几边上滑下去。
“小伙子,别光站着!”黄坤扭头冲我喊了一声,“过来按住她手腕,检查正进行到关键阶段,不能中断!”
我本来正站在一旁看得入神,裤裆里的帐篷已经快把裤子顶出个窟窿了,听到黄坤喊我才猛地回过神来。
我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沙发前,弯下腰,两只手分别按住雪瑶的两只手腕,把它们固定在她头顶上方的沙发扶手上。
雪瑶的手腕又细又滑,握在掌心里像是握着一截嫩藕,她的皮肤温热柔软,手腕内侧的脉搏跳得又快又急,突突地顶着我的掌心。
“峰、峰哥哥……哈哈哈……连你也……咯咯咯……太、太过分了……哈哈哈哈……”雪瑶笑得花枝乱颤,被我按住手腕后挣扎不了上半身,只能靠扭动腰肢和蹬腿来发泄那股无处可去的痒意。
她的小脸涨得通红,眼角不断溢出透明的泪珠,顺着太阳穴淌进发丝里,脖颈上也浮上了一层薄薄的细汗,在日光中泛着莹润的光泽。
白衬衫被汗水微微濡湿,贴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上,勾勒出那对饱满大奶子更加清晰的轮廓。
我低头看着雪瑶这副被控制住双手、只能任由黄坤舔她脚心的样子,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股说不清是酸涩还是嫉妒的滋味,那双白皙秀气的娇软裸足,从初中我性意识启蒙起就一直是我魂牵梦萦、心心念念的东西。
多少个夜晚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雪瑶穿凉鞋时露出的那几根嫩生生的玉趾,想象着那双玉足握在掌心里的触感,想象着把脸埋进去闻那股诱人的少女足香。
这一馋,就是整整好几年。
可现在我终于能近距离毫无遮挡地看她一双裸足了,却是为了帮另一个男人按着她的手腕,好让那个人用舌头舔遍她玉足的每一寸肌肤。
那本该属于我第一次品尝的味道,那几根嫩葱似的玉趾第一次被人含进嘴里吮吸的触感,那双微弯足弓第一次被舌尖沿着弧线描摹的酥痒,全都被这个叫黄坤的心理医生捷足先登了。
我看着黄坤那张肥厚的嘴此刻正贴在雪瑶脚心上“滋滋”地吮吸,粗糙的舌头在她足底最柔嫩的软肉上来回舔舐,舌尖灵活地打着圈,不时用嘴唇夹起一小块嫩肉轻轻嘬一口,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雪瑶的整只左足都被他的口水濡湿得亮晶晶的,脚心那片白皙的皮肤被他吮吸出了一小块浅红色的吻痕,五根玉趾因为持续的刺激而紧紧蜷成一团,趾甲在口水覆盖下泛着珍珠般湿润的光泽。
黄坤闭着眼睛,脸上那副陶醉的表情仿佛在品尝什么入口即化的珍稀美味,厚嘴唇咂得“吧唧”作响,口水顺着雪瑶的足心淌下来,在茶几上汇成一小摊口水渍。
我心里酸溜溜的,像是被人抢走了本该属于自己的宝贝。
可我转念一想,这能怪谁呢?
黄医生是在给雪瑶治病啊,这是在治她的保守病,是在帮她根除那个让我们这对未婚夫妻关系一直不能更进一步的顽疾。
检查过程再怎么让人看了心里发酸,那也是必要的专业操作。
等病治好了,雪瑶就不会再抗拒我的亲密接触了,到时候我想摸她的脚就能摸个够,想亲她的脚就能亲个遍,这双让我心心念念这么多年的玉足,迟早还是我的。
我暗暗在心里盘算着,等雪瑶的病治好了,我一定要把她抱到床上,让她穿上今天这双白色过膝袜,然后亲手把袜子从她腿上一点一点褪下来,露出这双白嫩秀气的裸足。
我要握着她的脚踝,把肉棒塞进她两只温软的脚底之间,让她并拢脚掌夹着我的棒身上下撸动。
她的足弓会恰好贴着青筋暴起的侧面,脚心的嫩肉被挤压得微微凹下去,龟头从她并拢的足尖之间冒出来,她会红着脸,用那双蒙着水雾的大眼睛望着我,声音软软地问“峰哥哥这样可以吗”……光是这么一想,我裤裆里的肉棒就硬得发疼,不得不微微弯着腰让肉棒顶着裤子的轮廓不那么显眼。
“呼……最后一项,趾缝的反射关联。”黄坤终于把嘴从雪瑶的左脚心上移开,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
他捧起雪瑶另一只还没被舔过的右脚,先是把五根脚趾每一根都含进嘴里用舌头翻来覆去地舔了个遍,然后张开嘴,用舌头一根一根地探进趾缝间,舌尖挤进那两片嫩得透光的趾间软肉里,来回抽送搅动着,把原本干净的趾缝舔得湿漉漉黏糊糊的,口水在趾缝之间拉出一道道细密的黏丝。
“哈哈哈哈……咯咯咯……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峰哥哥你放开……哈哈哈哈……”
雪瑶笑得浑身发软,身子扭得像一条跃出鱼缸的小鱼,两条光溜溜的长腿拼命地踢蹬着,左脚在茶几上“咚咚咚”地敲,右脚却被黄坤死死抓住。
足心传来的那股钻心的奇痒,让五根珍珠似的贝趾失控地张开又蜷起,像极了一只在空中胡乱抓挠的小手。
百褶裙的裙摆早在挣扎里翻卷上去,不仅露出一截奶白色的软嫩肌肤,连底下那条纯白色的小内裤也露了出来,柔软的布料服帖地裹着身子最羞人的弧线,连边缘那一圈素净的松紧带都看得一清二楚。
黄坤把雪瑶娇软的玉足全部用舌头清理了一遍后,才心满意足地抬起头,一道粗亮的唾液丝从他下唇拉出来,颤颤巍巍地连到雪瑶湿漉漉的玉趾上,拉了好长才断裂。
他把雪瑶的右脚放回茶几上,两只被舔得亮晶晶的裸足并排搁在茶几边缘,脚趾都泛着一层水光,趾缝之间还残留着未干的口水,脚心被吮吸出的红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可以放开了。”黄坤朝我摆了摆手。
我松开雪瑶的手腕,她立刻把两只小手缩回来,捂住了自己涨红得快要冒烟的脸,整个人蜷成一团缩在沙发角落里,两条被舔得湿哒哒的裸足也缩了回去踩在沙发上,膝盖并得紧紧的,小腿微微颤抖,捂着脸的指缝间露出的那截红艳的耳根,百褶裙的裙摆乱七八糟地翻在膝盖上方,这样凌乱的画面在平日里根本不可能看到,雪瑶从来都是整整齐齐、一丝不苟的样子,可此刻她却像一只被揉乱了毛的小猫,又羞又窘地缩成一团,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嗯,口腔黏膜与足底神经的反射关联结果也出来了,”黄坤直起腰,用袖子擦掉下巴上残留的口水和汗,换上一副严肃认真的表情,“综合所有检查结果来看,小雪瑶,你的足部神经敏感度过高,已经形成了一种条件反射式的防御机制。大脑会把任何对足部的亲密接触都错误地识别为威胁信号,从而触发全身性的抗拒和羞耻反应。这个足部敏感问题不解决,保守病就不可能根治。”
“……原、原来是这样……”雪瑶从指缝里露出半张通红的小脸,笑喘还未平息,尾音便拖着细细的轻颤,怯生生地散在空气里。
她偷偷看了一眼自己被舔得湿漉漉的脚趾,又飞快地移开目光,羞得连脖子都红透了,“谢谢黄医生……检查得这么仔细……”
我站在沙发旁边,看着雪瑶那双湿漉漉亮晶晶的裸足,裤裆已经硬得快要炸了。
但同时心里的那股酸意也慢慢平复了下来——没关系,黄医生是在治病,等病治好了,雪瑶这双玉足,迟早会属于我这个准丈夫。
“接下来,”黄坤清了清嗓子,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再次集中到他身上。
他那双小眼睛从雪瑶还在微微发抖的裸足上移开,沿着她光裸修长的小腿一路往上,掠过百褶裙下那截被遮住的绝对领域,最后停在她被白衬衫绷得鼓鼓囊囊的胸口,厚嘴唇咧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足部检查虽然已经完成,但疾病的病灶通常不会只局限在一个部位,足部异常往往与上身神经也存在系统性关联,小雪瑶,站起来,把衣服脱到胸口以上,我们现在开始进行胸部检查。”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雪瑶的脸蛋还带着刚才笑出的红晕,听到这话先是怔了一怔,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两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白衬衫裹得鼓鼓囊囊的胸脯,双手下意识抬到胸前,指尖碰了碰上面的纽扣,又犹豫地停住了。
“要把衣服脱掉吗……”雪瑶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问黄坤,又像是喃喃自语,那双蒙着薄薄水雾的大眼睛迟疑了一下,侧头看了我一眼,像是习惯性地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答案,但很快又把头转了回去。
“嗯,雪瑶不怕,这是治疗,正常的检查步骤。”她垂下眼睫,像是为自己打气,手指重新搭上了领口。
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一捻,领口那颗纽扣松开了,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
雪瑶的动作不算快,但也没有刻意停顿,指尖顺着衣襟往下移,又解开一颗,白衬衫的前襟向两边滑落,底下雪白莹润的肌肤跟着她手指的节奏一寸一寸展露出来。
两根线条优美的锁骨先是完整呈现,浅浅的骨窝在皮肤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然后是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平滑的胸脯,皮肤细腻光滑,几乎看不见毛孔,胸口随着气息轻轻起伏,锁骨下方的阴影也跟着一深一浅地变幻。
解到胸口的那颗纽扣时,一道深深的乳沟已经若隐若现了,雪瑶的手指继续往下,指尖在那里停了一小会,睫毛低垂,看不清眼里的神情,然后轻轻一捻,又松开了一颗。
白衬衫的前襟彻底向两边敞开,滑过圆润的肩头,顺着她的手臂滑落下去。
最先露出来的是那件被我见过无数次的粉色棉质文胸,没有任何花哨的蕾丝装饰,两个简单的罩杯,中间缀着一个小小的蝴蝶结,普普通通的款式,穿在她身上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纯美。
罩杯被撑得鼓鼓囊囊,饱满的弧度从领口处溢出来,挤出一道诱人的深沟,文胸的肩带细细的,搭在她纤巧的肩头,衬得那两团被包裹着的柔软更加令人移不开眼珠。
雪瑶将脱下的白衬衫整齐地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动作从容轻柔,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我欣慰地点了点头,看来刚才的足部检查已让她适应了不少,不再像起初那样羞怯扭捏,照此下去,她所患的保守病被治好痊愈的速度应该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快。
“这个也要解开吗,黄医生?”
雪瑶的声音绵绵的,将手绕到背后,摸到了胸罩的搭扣。
语气和平时问我“峰哥哥今天晚饭吃什么呀”时差不多,都是那副下意识依赖旁人的模样,只不过这次询问的对象从我这个峰哥哥转变成了黄医生。
“当然要解开,胸部检查需要直接观察乳房的形状和颜色。”黄坤的气息变得粗重了不好,喉结也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
“嗯,我明白了,黄医生。”
雪瑶的手指在背后轻轻一捏,搭扣发出一声细微的声响弹开了。
肩带从肩头滑落,她一只手按住胸前已经松开的罩杯,另一只手将文胸从手臂上褪下来,和衬衫叠放在一起。
然后,那只手从胸前移开了。
那一瞬间,我在一旁呆呆地看着,几乎忘记了呼吸。
雪瑶平日裹在保守衣物里的那对雪白乳房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圆润挺拔,线条饱满得如同枝头熟透的蜜桃,整体尺寸比隔着衣服猜测的还要大上一圈。
形制堪称完美,浑圆饱满,乳根微微收束,乳峰傲然高耸,弧线流畅地汇聚成两团圆润的半球,微微上翘,带着少女特有的坚挺弹性,即便是完全裸露也不见丝毫下垂。
乳肉白皙得近乎剔透,隐隐能看见皮下一两条极细极淡的淡青色血管,肤质细腻得如同上好的凝脂,微微泛着一层珍珠般温润的浅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旁人的目光。
而最让人移不开目光的是那对乳尖,小巧的乳晕只有一元硬币大小,是极浅极嫩的樱花粉,如同一瓣被揉碎的桃花颜色揉进这片娇嫩的肌肤里,边缘和周围白皙的乳肉之间过渡得浑然天成,像是用极细的毛笔一点一点晕染出来的。
乳晕正中央,两颗小巧玲珑的乳头怯生生地挺立着,大小恰好能被含进嘴里,颜色比乳晕稍深一丁点,仍是粉嫩的、鲜润的,像两颗刚被晨露洗过的梅花,又像是两粒被春风催醒的蓓蕾,在离开文胸的束缚后微微翕动着,在空气中轻轻颤抖。
这、这、这这这……简直太完美了!
回过神来的我忍不住在心里倒吸一口凉气,假如我第一次见到的不是雪瑶的裸足,而是这对裸胸,恐怕早就义无反顾地沦陷成一个不可救药的胸控了吧!
“小雪瑶的乳房发育得非常好。”黄坤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往前迈了一步,肥硕的身躯几乎贴到了雪瑶面前,那双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对完美的少女嫩乳,眼珠子像是要从眼眶里弹出来。
他伸出手,肥厚粗糙的手掌悬在雪瑶的乳房上方,停了一瞬,然后直接握了上去。
那只粗短肥厚、指缝里还带着刚才汗渍的大手,就这样直接覆在了雪瑶左乳上。
白皙细腻如凝脂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肥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把整只乳房握得变了形。
他在那团软肉上开始揉捏起来,动作算不上温柔,五根粗指张开收拢,像在揉一团化冻的软糖,肥手起落间,满是不可掌控的绵软,乳肉在他掌心里被挤压成各种形状,每次收拢都在白嫩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色指痕。
“嗯……哈啊……”雪瑶轻轻吸了一口气,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有往后退,她垂下眼睫,看着那只与自己白皙肌肤形成鲜明对比的肥厚大手在自己胸前揉捏,睫毛轻轻抖动,脸颊上的红晕又深了一层,却依然站在原地,双手乖乖地垂在身侧,“黄医生的手……有点热热的呢……”
“血液循环正常,乳腺组织健康,没有结节和异常硬块。”黄坤一本正经地宣告着,手上的动作也和他的专业口吻十分相称。
他的手掌将雪瑶的左乳托起来掂了掂,像是在称重量,然后五指收紧,整只乳房被握得从指缝间鼓出来,乳肉蓬蓬软软地溢出,乳头恰好从他虎口处露出来,在他粗糙的拇指旁边微微晃动。
黄坤松开左乳,又换到右乳,用同样的手法反复抓握揉捏了好几遍,每一遍都揉得极慢极细致,指腹在乳房的每一寸皮肤上都不放过,从乳根推到乳峰,再绕着乳晕打圈按压。
雪瑶的呼吸渐渐变得不那么平稳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偶尔当黄坤的指腹擦过乳晕边缘时,她的肩膀就会微微一缩,樱唇轻轻抿一下,始终忍着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更加努力挺直腰肢主动将自己的那对乳兔往那黄坤的肥手里送,好方便配合着黄坤的检查。
“嗯……检查得差不多了,”黄坤把双手从雪瑶的双乳上移开,退后一步,托着下巴做出一副沉思状,“不过我还有一个重要的项目需要确认,那就是乳腺导管和乳晕神经末梢的敏感度。小雪瑶,这个项目需要用到口腔黏膜进行接触式检测,你理解吧?”
雪瑶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扑闪了两下,然后认真地点了点头:“理解的,黄医生。刚才检查脚的时候也是这样,用嘴检查神经敏感度,雪瑶记得的。”
没错,和足部检查一样,这是必要的步骤。
我站在旁边,看着雪瑶那对赤裸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看着她乖巧地点头,在心里对自己重复了一遍。
可当黄坤那张肥厚的嘴凑向雪瑶胸口的时候,我的手还是不自觉地攥紧了,眼神中闪过一丝羡慕嫉妒恨的意味。
黄坤弯下腰,肥硕的身躯前倾,一张满是横肉的脸凑到了雪瑶胸前。
他呼出的热气喷在雪瑶娇嫩的乳肉上,那对粉嫩的乳头在热气中微微战栗。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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