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NTR第一人称视角我与未婚妻苏雪瑶】第一卷(6-10)作者:下课时间到了
第一卷 (上篇) 第6章 他张开厚嘴唇,没有犹豫,直接含住了雪瑶左边那颗小巧的蓓蕾。
“嗯啊❤️——”雪瑶发出一声短促的媚吟,娇体猛地颤了一下。
我眼睁睁看着黄坤那双厚实的嘴唇包裹住雪瑶粉嫩的乳头,腮帮子凹陷,开始用力地吮吸嘴里的美味,他的下巴抵在雪瑶柔软的乳房下缘,嘴唇牢牢地锁定在乳尖上,两颊一鼓一瘪地交替着,发出“咕滋咕滋”的吮吸声,声音潮湿而绵密,像是婴儿在贪婪地啜饮母乳,又像是什么黏稠的东西被反复搅动。
“黄、黄医生……嗯……这个❤️……啊❤️~”
雪瑶的声音断了一下,胸口剧烈起伏着,右乳在空气中轻轻晃荡,左边那颗被含住的乳头正承受着黄坤舌头的反复舔舐。
虽然从我的角度看不清黄坤舌头具体的动作,但雪瑶的反应说明了一切,她的小手攥了起来,指尖紧紧掐进掌心,两条光裸的长腿不自觉地并起,膝盖互相蹭了一下。
黄坤含混不清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嘴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的头微微偏转了一个角度,嘴巴更加深地含入,几乎把雪瑶小半个乳晕都纳进了嘴里。
然后我看到他的腮帮子鼓动了一下,应该是正在用舌头在雪瑶乳尖上快速地点舔、弹击,紧接着又用舌面大面积地紧贴着乳晕缓缓画圈研磨。
雪瑶的身体随着他舌头的动作一颤一颤的,大腿并得越来越紧,小腿不自觉地互相蹭动,两只光裸的玉足在地板上轻轻踮起又放下,足趾因为某种难以言说的感觉而反复抓紧又张开。
“嗯……哈啊❤️……黄医生……你吸得……嗯❤️~……”雪瑶贝齿咬着下唇,俏眉蹙起又松开,眼睫颤个不停。
从她左边蓓蕾传来的那股又酥又麻的奇异感觉,正沿着某条她从未察觉过的神经通路,从乳尖一路蔓延到小腹,再从腰肢处向下窜去。
乳尖第一次被人含进嘴里这样用力地吮吸舔弄,那股陌生的快感让她有些站不稳,两条腿并得紧紧的,大腿内侧互相挤压着,想要借此驱散那股从腿心处逐渐升起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痒麻感。
黄坤的嘴终于松开了雪瑶的左乳头,发出湿润的一声“啵”。
那颗乳头在饱受蹂躏之后完全变了样,原本只是浅粉色的羞涩蓓蕾,此刻肿成了嫣红的一小颗,胀大了足足一圈,表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口水,在空气里不知羞耻地高高挺翘着。
他的嘴唇和乳头之间牵出一根颤颤巍巍的口水唾丝,黏稠牵扯地绷了好一会儿才断开,那截口水丝晃晃悠悠地落下去,恰巧坠在她乳尖正下方的乳肉上,凉丝丝地顺着弧度往下淌了一小截,留下一道亮痕。
“左乳乳晕神经末梢敏感度偏高,乳头勃起反应过快。”黄坤舔了舔嘴唇,像是刚品尝了什么人间珍馐,然后转向右边,厚嘴唇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雪瑶右边的乳头,重新开始新一轮的吮吸。
“嗯啊……❤️”
这一次雪瑶的反应更加明显了,她右边这颗乳头似乎比左边更加敏感,黄坤刚含进去吸了第一口,她的身体就明显地抖了一下,头微微后仰,修长白皙的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喉间逸出声声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娇吟。
听着雪瑶的娇吟,我的胸腔里忽然涌上来一股强烈的酸涩,黄坤肥厚的嘴唇含着雪瑶右边那颗粉嫩的小乳头,腮帮子有节奏地一收一放,比刚才吸左乳时更加卖力。
他一边吸一边用鼻子喷出粗重的气息,热气打在雪瑶被口水濡湿的乳肉上,激起一层细密的粟粒。
雪瑶的右乳在他嘴里搅动着,乳肉随着吮吸的节奏被拉起来又弹回去,粉嫩的乳晕在他嘴唇的包裹下若隐若现。
那张肥腻的脸埋在我未婚妻雪白饱满的乳房上,厚嘴唇死死地锁着那颗本该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粉色蓓蕾,吸得“滋滋”作响,连嘴角都溢出了一缕贪婪的口水,顺着雪瑶的乳根往下淌。
那两颗粉嫩小巧的乳头,那一对浑圆饱满的雪白乳房,我连摸都没摸过。
多少次我幻想过第一次触碰雪瑶身体的场景,幻想她在我面前红着脸解开衣扣,幻想我捧起她柔软的乳房,幻想那两颗粉色的蓓蕾在我指尖下慢慢变硬挺立。
可此刻雪瑶的处子乳尖正被另一个男人含在嘴里,被他的舌头反复挑逗,被他的嘴唇用力吮吸,在他潮湿闷热的口腔里一点一点地胀大变硬。
而我就站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
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发疼,可心里的酸意更甚,像被人倒了一整瓶老陈醋。
我攥无奈地叹了口气,脑子里的理智一遍一遍清晰地告诉自己这只是治疗,是黄医生在排查病灶,等病治好了雪瑶就全属于我的,可当我看到黄坤把雪瑶的乳头含在嘴里吸得那么贪婪那么起劲,看到雪瑶因为他的吮吸而仰起脖子轻轻呻吟,那股酸意还是不可避免地涌上心头。
“嗯……❤️好痒……❤️ 黄医生……❤️” 雪瑶终于没忍住,一声轻吟从紧抿的唇缝里漏了出来,比平时任何时候都要柔软,尾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鼻息,那是我从来没有用过的语调。
雪瑶的脸上写满了一种奇怪的舒适,她的眉头明明舒展开来,却又因为某种难以言说的感觉而微微蹙着,眼睛半睁半闭,眼底那层水雾越漫越厚,胸口起伏的节奏全乱了,“左、左边和右边一起……❤️~好奇怪……❤️”
左边?我愣了一下,然后才注意到黄坤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抬了起来。
黄坤的左手此刻正覆在雪瑶的左乳上,五根肥厚粗短的手指张开,刚好将大半只乳房握在掌心里。
他的嘴含住右边的乳头吮吸,左手同时揉着左乳,手指陷进雪白柔软的乳肉里,绕着乳晕打圈碾压,拇指和食指拈住那颗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挺立的粉色乳头,轻轻地捻动和拉扯。
“同时用嘴和手检查,效率更快些。”黄坤吐出嘴里的乳头含混地回了一句,那双小眼睛抬起瞄了雪瑶一眼,然后又迅速地低头含了回去。
“嗯……嗯啊……❤️~”
这一次黄坤不再局限于单纯的吮吸了,他的嘴巴裹着雪瑶的乳头,舌尖开始快速高频地弹击着那已经充血变硬的蓓蕾顶端,同时左手的几根手指掐住了左边那颗同样胀大的乳头,往上轻轻提拉。
我看到雪瑶的乳肉因为被掐住而微微凹陷,乳头被拉长又弹回,弹回的瞬间乳肉泛起一圈浅浅的涟漪。
“嗯啊❤️——哈啊❤️……不要、不要再掐啦……好、好麻……❤️”
雪瑶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微微的媚意,双乳同时被这样集中对待的感觉,对她这样的清纯姑娘来说显然还是太过刺激了。
左边是粗糙指腹反复捻动掐拧带来的锐利酥麻,右边则是湿热口腔里柔软舌尖轻拢慢拈的温柔舔舐,两边完全不同的触感同时涌上来,汇成一股强烈的热流,从胸口一路窜到腰眼,再沿着脊背向下蔓延到小腹和腿心深处。
雪瑶能感觉到,腿心处那种奇怪的痒麻感越来越强烈了,像是有什么温暖的东西在小腹最深处慢慢化开,化成一摊温热的暖流,顺着身体最隐秘的通道往下渗透,而且自己的内裤底部的布料似乎变得有些潮潮的,那种濡湿的触感让她既害羞又不安,大腿不由自主地用力并紧,膝盖互相蹭了蹭,试图用双腿的挤压来缓解那股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奇怪热痒。
黄坤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含吮得更加起劲了,厚嘴唇从乳头一路吮到乳晕边缘,再卷回去重新含住乳头,反反复复地把那片粉嫩的娇肤吸得微微发红。
那只舌头灵活地绕着乳晕打圈舔舐,舌面紧贴着乳晕上每一颗细小的乳晕腺凸起摩擦,与此同时,他左手的检测手法也提升得更加深入到位,不再只是用手指掐捻乳头,而是将整只左乳握在掌心里大力揉捏,乳肉从他指缝间鼓出来又被按回去,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色指印,乳房被揉得各种变形,乳头被挤压得更加凸出,被他手掌的指腹重复碾压研磨。
“嗯……嗯啊……❤️……黄医生……你含的那个地方……乳尖里酥酥麻麻的好奇怪……❤️像有电流一直在往里面钻❤️……唔……胸口也热起来了……左边整只乳房都变得暖烘烘的❤️……小腹那里也有股热气在往下坠……好奇怪❤️……哈啊❤️~……身体明明只是在被检查而已,为什么会这样……唔嗯……❤️”
雪瑶的娇吟声在客厅里轻轻回荡,她似乎已经忘记了我的在场,两只手不知道该放哪里,先是垂在身侧攥成小拳头,然后又抬起来捂住自己发烫的脸颊,最后还是无力地垂了下去,抓住了百褶裙的下摆,指尖把裙摆的褶子揉得皱皱巴巴。
黄坤就这样来回轮换了不知多少遍,左乳含够了就换右乳,右乳吮足了又换回左乳,嘴唇和乳房之间反复发出那种湿漉漉的吮吸声和松开时的清脆“啵”响。
等到他终于停下的时候,雪瑶的两只乳头已经完全变了模样,我记得最开始只是两颗小巧的浅粉色蓓蕾,羞涩地藏在乳晕中央微微凸起,而现在,它们双双胀大了一圈多,颜色从浅粉变成了熟透的嫣红,湿淋淋地沾满了黄坤留下的口水,在微凉的空气里高高翘立着,像两颗刚被雨打过的红莓果,颤颤地挺在雪白乳肉的正中央。
两圈乳晕也被折腾得泛了红,边缘隐约能看到不少到黄坤用牙磕出来的齿痕,印在雪瑶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呼——差不多了。”黄坤终于松开嘴,直起身子,用手背擦了擦下巴上残留的口水和汗珠。
他退后一步,打量着雪瑶那对被自己充分检查过的乳房,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两颗乳头现在肿得比刚才大了快一倍,红艳水润,沾着一层亮晶晶的口水涂层,随着雪瑶急促的呼吸在空气里微微颤动,像是两朵刚被风雨蹂躏过的小花苞。
“乳腺导管通畅,乳晕神经末梢反射正常,两边基础敏感度指标正常。”黄坤恢复了他那副专业的表情,侃侃而谈,两道稀疏的眉毛微微皱起,像是在斟酌什么棘手的诊断结论。
雪瑶微微喘息着,脸颊红通通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朦胧的水雾,乳头还在隐隐发麻,两条腿并得紧紧的,大腿内侧轻轻蹭动。
她听到黄坤说检查结束,轻轻舒了口气,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吸得红肿胀大的乳头,脸上又浮上一层粉晕,却没有急着去捡沙发上的衬衫和文胸,只是乖乖地站在原地等待黄坤的下一句诊断。
黄坤看着她这副样子,那双绿豆大的小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转,胯下的肉棒猛地跳了一下,然后他的嘴角慢慢咧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只是——”他拖长了尾音,食指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露出一个非常严肃的表情。
“只是什么,黄医生?”雪瑶果然追问了,她的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右手停在半空中,忘了去拿沙发上的白衬衫。
“经过刚才的口腔黏膜接触式检测,我发现你的乳头敏感度指数严重超标。”黄坤双手抱胸,一本正经地说,“正常女性的乳头敏感阈值,应该能承受三十分钟以内的任何刺激而不过度反应。可小雪瑶你呢?被我吸了不到两分钟,就开始全身发软,奶头充血肿胀的程度直接飙升。这个数值,和刚才足底反射区的检查结果完全吻合,说明你的乳头和足底一样,都属于过度敏感区域。”
他顿了顿,目光从雪瑶红肿胀大的乳头往下移,越过她纤细的腰肢,落在百褶裙遮住的腿心处。
“乳头敏感度过高——听起来好像不是什么大问题,对吧?”黄坤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但实际上,这属于神经末梢反射亢进的表现,跟你足底的情况一脉相承。这种过高的敏感度会导致你的羞耻反射异常强烈。刚才我吸吮的时候,你控制不住地发抖、夹腿、脸红,这些全是典型症状。如果不加以干预,以后可能发展到连正常穿衣摩擦都会产生不适反应。到时候,别说彻底根治你的保守病,就连将来你和唐峰的夫妻生活,都很难保持幸福和谐了。”
雪瑶听得有些紧张,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突突跳动的乳尖,脸颊又红了一层,乖乖地站在原地等待黄坤将检测结果说完。
黄坤看着她这副样子,那双绿豆大的小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转,胯下的肉棒不知为何猛地跳了一下,嘴角慢慢咧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所以啊,”他一锤定音,“针对你的情况,我需要在后续安排一个专门的降敏疗程。通过专业手法反复刺激这两个高敏区域,配合呼吸调节,帮助你把敏感阈值降回正常范围,同时逐步消除过度的羞耻心反应。这个疗程和足底的降敏治疗是配套的,两者必须同步进行,才能从根源上解决你全身神经反射亢进的问题。你明白了吗?”
雪瑶眨了眨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匆匆地将自己刚才脱在沙发扶手的衬衫穿回身上。
黄坤轻嗯了一声,随即收敛笑意,神色重新变得严肃起来。
他微微弯下腰,视线沿着雪瑶的身体一路向下扫去,最后定格在她紧紧并拢的双腿之间
黄坤满意地嗯了一声,随即收敛笑意,神色重新变得严肃起来。
他微微弯下腰,视线沿着雪瑶的身体一路向下扫去,最后定格在她紧紧并拢的双腿之间。
“降敏的疗程以后再说。当务之急是,你腿间区域的敏感度异常,很可能才是保守病的核心病灶。我们接下来必须检查你的下半身。””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下半身?
也就是说……黄医生接下来要检查雪瑶的下体?
我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雪瑶那条百褶裙遮住的腿心。
那条裙子的裙摆刚才在挣扎中已经翻卷上去了一些,露出底下一小截白色的内裤边缘。
我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又是期待又是不安,被冷水泼了个遍的嫉妒还在翻涌,可随即又被“这只是治病”这五个字给压了下去。
“下……下半身?”雪瑶眨了眨眼睛,眸子里晃过一丝迷茫。
她似乎还没完全从乳头被充分吮吸带来的酥麻余韵中缓过神来,右手的指尖刚碰到白衬衫又缩了回来。
“对,”黄坤朝她走近一步,肥硕的身躯投下的影子完全遮住了她娇小的身子,他伸出一根手指指着雪瑶的腿心,语气笃定,“小腹以下,盆腔以上,这一整片区域都属于下半身检查的范畴。我们需要排查的组织结构包括——会阴部皮肤神经敏感度、两侧大腿内侧的触觉反射、臀大肌和盆底肌的张力水平,以及外生殖器的整体状态。这些检查缺一不可,每一项都可能和保守病的诱因直接挂钩。”
好专业。
我站在旁边连连点头,原本心中有些负面情绪的我也不得不承认,黄医生说得太对了,盆腔区域是人体神经最密集的位置之一,病灶最有可能潜伏在那里。
“那就麻烦黄医生了。”雪瑶轻轻点了点头,她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柔和,只是尾音还拖着一点方才残留的鼻息。
她转过身,然后弯腰的瞬间将百褶裙连同内裤一起褪了下来。
那一刻,时间仿佛停止了。
我站在原地,一双眼睛直直地钉在面前那具半裸的少女躯体上。
从初中起我就在做梦,梦里的雪瑶一丝不挂地站在我眼前,有时背景是一片白茫茫的光,有时是我们家的卧室,每一个梦里的她都有着不同的姿势、不同的表情。
可没有一次,没有一次能比得上此刻眼前这个真实的苏雪瑶。
她的腿间光洁无毛,饱满的耻丘微微隆起,好似刚出笼的馒头尖儿,软软白白的一小团,两条腿之间,一道细嫩得几乎看不见缝隙的蜜缝紧紧闭合着,两侧的大阴唇光滑饱满,严丝合缝地守护着里面更娇嫩的秘密,只在微微凹陷的中央凝着一滴将坠未坠的透明清露。
黄坤站在雪瑶面前,瞳孔都亮了几分,他弯下腰,一条腿屈膝跪在地板上,另一条腿半蹲着,肥硕的身躯往前凑了凑。
那张脸正对着雪瑶光裸的腿心,距离近到只要他往前呼出一口气,就能将热气尽数吹打在那片白皙光滑的耻丘上。
“嗯……那我先看看外观。”黄坤缓缓开口,然后抬起肥厚的手指,按在雪瑶的大腿内侧皮肤上,沿着那条嫩白的软肉缓缓向上划去,皮肤被他粗糙的指腹刮出一道淡淡的白印。
雪瑶的大腿内侧的皮肤比足底和乳肉更加娇嫩,指腹划过时几乎感受不到任何阻力,只有少女肌肤特有的柔滑触感一层层地通过指尖传回来。
“嘶……嗯❤️~~”雪瑶轻轻吸了口气,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了一下。
黄坤的手指在那里来回划了好几道,每一下都从膝盖内侧开始,沿着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嫩肉一路向上,在即将触碰到腿心时停下来,然后再退回去重新开始,这种若即若离的触摸让她心尖都跟着发痒,每一次手指靠近腿心她都会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每一次手指退回去她又会不自觉地轻轻呼出来。
“大腿内侧触觉反应正常,没有过敏或迟钝的表现。”黄坤收回手指,然后两只肥厚的手掌握住了雪瑶的膝盖,轻轻向两边分开,“现在我需要直接检查会阴区域,你先把腿分开……”
他的手刚用上力,雪瑶的膝盖却往里一合,动作不大,但收得极紧。
她两条光裸的长腿重新并拢,大腿内侧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把黄坤那双还没来得及用劲的大手挡在了外面。
她没看黄坤,反而把头偏过来,一双澄澈的大眼睛认真地望向了我。
“峰哥哥……”
雪瑶的声音很轻,以前每次遇到让她犹豫的事,她都会先看一看我,等一个点头或者一个微笑,好像只要有我在旁边,她就什么都不怕了。
我愣了一下。
从黄坤进门到现在,这还是雪瑶第一次在检查过程中这样看向我。 第7章 刚才脱衣服的时候没有,被揉足的时候没有,连乳头被含进嘴里的时候都没有,可偏偏到了这一步,当她要把自己全身最隐秘、最羞于示人的地方彻底袒露在另一个男人面前时,她还是本能地想从我这里讨一个许可。
我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滋味,原来雪瑶一直在用“治病”这两个字强撑着自己的勇气,为了我们未来的新婚生活撑到了现在。
我沉默了半晌,终于下定决心,为了以后我和雪瑶的美满生活,拼了!
况且黄坤医生这么做,是在帮雪瑶治病,又不是他存心想看雪瑶的私处。
就像见义勇为的人给溺水者做人工呼吸,目的是救人,决不能当成强吻占对方便宜。
我对着雪瑶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斩钉截铁:
“雪瑶,到了现在,我们全部的指望就是黄医生了。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要完全听从黄医生的指挥。他要求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对黄坤医生,我们一定要做到百分百的信任和配合,用心记下并做到他嘱咐的每件事,无条件不折不扣地服从他的一切安排。”
“嗯!好的峰哥哥,雪瑶知道了!”
她重新转过头面对黄坤,脸上的表情已经从刚才短暂的犹疑恢复成了治疗该有的配合与乖巧。
她自己弯下腰,双手轻轻握住自己的膝盖窝,主动将两条修长的裸腿向两边分开,比刚才黄坤想掰开的角度还要大一些。
然后她才抬起头看向黄坤,声音柔软又平稳:
“黄医生,对不起,刚才雪瑶不该迟疑,请您继续检查吧。”
“这就对了嘛小雪瑶。看看,关键时刻还是你的未婚夫明事理、靠得住吧?能找到这么一心为你着想的人成为以后的丈夫,你真幸运啊。”
黄坤脸上的笑容挤成一团,随着他将肥厚的手掌放在雪瑶的膝盖上,雪瑶轻轻“嗯”了一声,光裸的双脚在地板上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脚趾轻轻抓紧了木地板的纹理,然后她听话地将双腿又分开了一些,露出腿心那片最隐秘的地带。
黄坤脸上的笑容更盛,双手沿着雪瑶大腿内侧向上滑动,这一次他没有在快要抵达腿心时停下来。
他的拇指先一步触到了那片光洁饱满的耻丘,指腹在光滑白嫩的皮肤上按了按,然后向两边轻轻拨开。
那道紧闭的蜜缝被他掰开了一道细小的口子。
藏在里面的私密露了出来,两片更小巧、更娇嫩的小阴唇,颜色是极淡极浅的粉,几乎和周围的皮肤一样白嫩,边缘微微卷曲着,像两瓣含苞的花。
被掰开的瞬间,从闭合的缝隙间拉出一道细细亮亮的黏丝,颤颤巍巍地悬在大阴唇之间,将断未断,黏稠得像是刚融化不久的蜜糖。
“嗯,外观发育正常,”黄坤一边说,一边用两根拇指分别按压着两侧的大阴唇向外掰开,力道不大,却足以将那两片肥嫩饱满的外阴展开到最宽的程度。
藏在里面的小阴唇被牵动着也向两边分开,露出更深处那层若隐若现的粉色薄膜,处女膜完整,边缘整齐,正中央一个小小的开口,从开口往里看,隐约能看到一小圈收缩着的嫩红色肉壁。
黄坤歪着脑袋,松开一只手,用食指的指腹沿着那道被掰开的蜜缝从会阴处一路往上划。
指腹滑过大阴唇内侧光滑的黏膜,滑过小阴唇边缘那片敏感的嫩肉,在快要触到阴蒂顶端的时候刻意绕开,重新退回去,再重复一次。
“大阴唇内侧神经末梢分布密集,需要用不同力道测试反应阈值。小雪瑶,你现在有什么感觉?”
“有、有点……痒……还有一点……麻麻的……”雪瑶的声音开始变得有些不稳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指在自己的小穴边来回滑动,指腹粗糙的纹路刮过那些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娇嫩黏膜,每一次滑动都带来一阵又酥又痒的古怪快感。
更糟糕的是,之前被吮吸乳头时那股涌向腿心的暖流,此刻正以更汹涌的势头在小腹深处翻涌,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往外渗,黏黏的,热热的,顺着阴道的通道一点一点往外流。
黄坤把食指收回来,指腹上已经沾了一层透明的黏液,亮晶晶地裹着他的指头,他把手指举到雪瑶眼前晃了晃,上面那层晶亮的液体缓缓的往下淌。
“看,这说明你的盆腔神经反射功能是正常的——受到刺激后会分泌自然的润滑液,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说明你的副交感神经功能没有受损。不过——”他话锋一转,把那根沾满透明黏液的手指在嘴唇上抿了一下,然后开始在雪瑶的阴蒂周围慢慢画圈。
“不过……什么?”雪瑶轻柔的嗓音有些结舌,黄坤的手指正在她身体最敏感的那个小点周围来回打转,指尖时近时远,有时几乎要碰到阴蒂顶端那层包皮了,又忽然退回去重新画圈,这种始终悬在半空的感觉让她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不过分泌量偏大,而且分泌速度偏快,这说明你的小穴部位敏感度最高,需要严肃检测,后期也需要重点治疗。”黄坤的小眼睛闪过一层意味深长的光,他忽然收紧手指,拇指和食指准确地在雪瑶阴蒂包皮外捏住了那颗早已充血的敏感小珍珠,然后轻轻一掐。
“嗯啊——!❤️”
雪瑶的腰猛地向前弓了一下,两条腿剧烈地打了个抖,整个人差点站不稳。
那一掐其实并不痛,可带来的感觉却让她说不出口,就像有什么东西从那个点直接窜上来,下身一阵发麻,脑子白了一瞬,然后整个小腹都跟着发胀发酸,说不清是难受还是别的什么。
“唔……❤️ 嗯……❤️ 哈啊……❤️”
她张着嘴,那几个字像是从喉咙深处被揉碎了再吐出来,气音多过实声,每一个音节都湿漉漉地打着颤。
尾音不自觉地往上勾,又软又腻,像猫爪子挠在人心尖上。
“好、好奇怪……❤️ 黄医生……❤️ 为什么……你一掐那里……❤️ 我胸口就跟着跳……❤️ 心跳得好快……❤️ 小肚子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搅……❤️ 又酸又胀……烫烫的,从里面往外涌……❤️ 还有那里……被你掐的那里……酥酥麻麻的,像过电一样,一直窜到腰上……❤️ 腿也软了,小穴里面好像在……在缩……❤️嗯啊❤️……啊❤️~”
雪瑶被自己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
那完全不是平时自己的音色,黏黏糊糊,娇娇媚媚,每一句短语后面都带着一个若有若无的桃心,和她说话时那种端庄乖巧的声线完全不同。
眼前的场景刺激得我阴茎硬得快要爆炸,手不自觉伸向裤裆,隔着裤子死死攥住了那根涨得发疼的肉棒。
黄坤继续用拇指和食指掐着雪瑶阴蒂包皮外那层嫩肉,一边轻一下重一下地拧动,一边用另一只手的食指蘸着她不断分泌出来的透明黏液在阴唇内侧反复涂抹,然后顺着涂满了爱液的肉缝从上往下模仿性交的动作来回抽送。
那根粗肥的指头每一下都插得很浅,只是刚没入大小阴唇之间的缝隙就退出来,连处女膜都没碰到,可即便如此,这种在身体最娇嫩的入口处反复摩擦挑逗的动作,已经足够让从未经历过任何性刺激的雪瑶舒服得浑身发软。
“嗯啊……❤️ 嗯……❤️ 哈……❤️ 雪瑶……雪瑶感觉好奇怪……❤️ 下面好热……❤️ 有什么要……要……❤️”
雪瑶一边呢喃着,一边不自觉地踮起脚尖,两条修长的裸腿并紧又分开,分开又并紧,夹着自己腿心处那只肥厚粗糙又油腻的大手一前一后地来回摩擦。
大腿内侧的嫩肉被黄坤粗粝的手背磨得泛红,可她已经完全顾不上了,小腹深处那股暖流越来越汹涌,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蓄满,即将溢出某个临界点。
黄坤的手指节奏忽然加快,刚才那番掐捏已经让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粉嫩小巧,比乳头还要小上一圈,此刻在他指腹的碾压下微微发抖,他将拇指猛地按在雪瑶已经完全暴露出来的相思豆上,然后开始快速高频地画圈研磨。
与此同时,他的食指终于突破了大小阴唇的防线,蘸着大量黏滑的透明分泌物,轻轻探进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开口处。
指尖没有戳破那层膜,只是浅浅地卡在开口边缘,感受着处女膜内侧紧致得惊人的阴道口本能地收缩着,死死箍着他的指尖,然后他把手指退出来,再探进去,再退出来,来来回回地模仿着抽插的动作。
“嗯啊❤️~咿呀————❤️!!”
雪瑶纤细的腰肢向前弓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头向后仰去,修长的脖颈拉直,下巴高高扬起,双眼微微翻白,樱唇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一声极轻极细的抽气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她的小手本能地向旁边胡乱抓去,抓住了我的手臂,五指死死地掐进我的胳膊,指甲隔着袖子陷进皮肉里,掐得我生疼。
那双美腿剧烈地战栗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一阵地抽搐,膝盖互相撞了两下然后软了下去,整个人差点跪倒在地。
黄坤的另一只手及时扶住了她的腰,手指却依然没有从她腿心处移开,继续用缓慢的节奏在小穴里持续抽插。
“嗯……❤️ 哈啊……❤️ 嗯……❤️”
雪瑶的嘴里终于漏出几声绵长而软糯的呻吟,每一个音节都拖着长长的尾音,像是从蜜罐子里拉出来一样甜腻黏稠,整个娇体还在媚叫的余韵中微微颤抖。
然后,我闻到了一股味道。
那气味极淡,却异常独特,不是任何香水的味道,也不是沐浴露或洗衣液的香气。
它清冽中带着一丝微甜,像是清晨的露水打在某种不知名的花瓣上蒸腾出来的气息,又像是雨后草叶间浮起的那一缕若有若无的清香,干净得不染纤尘,却又隐隐含着一丝让人心痒的暧昧。
“什么味道?”
我茫然地环顾四周,努力吸了吸鼻子,想确定这股奇怪的甜香到底是从哪里飘来的。
是沙发上放了什么香薰吗?
不对,我和雪瑶从来不用香薰。
是窗外飘进来的?
也不对,窗户关着。
我像一只闻到了不明气味的猎犬一样左顾右盼,鼻翼一翕一张,却始终找不到这股清香的具体来源。
黄坤听到我的嘟囔,嘴角慢慢咧开一个了然于胸的笑容。他那只扶着雪瑶腰肢的手移到了她的臀部,然后捏住百褶裙的裙摆。
“没见过世面的小子,”他嘿嘿笑了两声,语气里全是志得意满,“你闻到的这个味道——”
嗯啊❤️~咿呀————❤️!!”
她纤细的腰肢向前弓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头向后仰去,修长的脖颈拉直了,下巴高高扬起,双眼微微翻白,樱唇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一声极轻极细的抽气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她的小手本能地向旁边胡乱抓去,抓住了我的手臂,五指死死地掐进我的胳膊,指甲隔着袖子陷进皮肉里,掐得我生疼。
那双美腿剧烈地战栗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一阵地抽搐,膝盖互相撞了两下然后软了下去,整个人差点跪倒在地。
黄坤的另一只手及时扶住了她的腰,手指却依然没有从她腿心处移开,继续用缓慢的节奏在阴蒂上抽插,把她的高潮一点点地榨干。
“嗯……❤️ 哈啊……❤️ 嗯……❤️”
雪瑶的嘴里终于漏出几声绵长而软糯的呻吟,每一个音节都拖着长长的尾音,像是从蜜罐子里拉出来一样甜腻黏稠。
她的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嫩肉一抽一抽地跳着,有一下没一下轻轻挺起又被地心引力拉回去。
然后,我闻到了一股味道。
那气味极淡,却异常独特,不是任何香水的味道,也不是沐浴露或洗衣液的香气。
它清冽中带着一丝微甜,像是清晨的露水打在某种不知名的花瓣上蒸腾出来的气息,又像是雨后草叶间浮起的那一缕若有若无的清香,干净得不染纤尘,却又隐隐含着一丝让人心痒的暧昧。
“什么味道?”
我茫然地环顾四周,努力吸了吸鼻子,想确定这股奇怪的甜香到底是从哪里飘来的。
是沙发上放了什么香薰吗?
不对,我和雪瑶从来不用香薰。
是窗外飘进来的?
也不对,窗户关着。
我像一只闻到了不明气味的猎犬一样左顾右盼,鼻翼一翕一张,却始终找不到这股清香的具体来源。
黄坤听到我的嘟囔,嘴角慢慢咧开一个了然于胸的笑容。他那只扶着雪瑶腰肢的手移到了她的臀部,轻轻拍了拍她光裸的臀瓣。
“没见过世面的小子,”他嘿嘿笑了两声,语气里全是志得意满,“你闻到的这个味道……”
他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在雪瑶被掰开的蜜缝间轻轻一抹,指尖立刻裹上了一层晶亮的透明黏液。
他将那根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我面前,清冽微甜的异香瞬间变得浓郁起来,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抹若有若无的甜味,顺着鼻腔一路滑进喉咙,让人喉咙发干,心跳加速。
“……就是你未婚妻高潮时分泌的爱液味道啊。”
我傻在了原地,盯着黄坤指尖上那片晶亮的濡湿光泽,鼻尖萦绕的全是雪瑶高潮时溢出的神秘甜香,大脑一片空白,视线茫然地从那根沾满蜜露的手指上移开,缓缓往下落,先是落在地板上那片湿漉漉的水滩上,顿时恍然大悟。
刚才雪瑶掐我胳膊时分散了我的注意力,我直到这时才发现,她脚下的木地板上早已湿了一大片。
那摊从她光裸腿心直接淌落的清亮黏浊的处子蜜水,正顺着她大腿内侧白腻的软肉往下牵流,拉出一道道歪歪扭扭、淫靡透亮的湿痕,如同一幅被肆意泼洒的春水画,在她嫩白的腿根肌肤上蜿蜒出数道莹亮黏腻的水迹,一路淌到膝盖内侧仍颤颤巍巍地往下流。
而那只粉嫩饱满、毫无遮掩的馒头蜜穴依然意犹未尽地翕动着,两瓣娇嫩的蜜唇微微张合,一小股清亮黏稠的处子春露便从那道被手指浅探过的蜜裂里悄悄喷涌而出,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极细极亮的弧线,“啪嗒”一声滴落在已经积了一小洼的透明蜜浆里,那股清甜的异香瞬间又浓了几分,随着她小穴的每一次收缩而脉动般地往外漫溢,大半个客厅几乎都弥漫着一股沁人心脾的雌香。
高潮的余韵像是融化了雪瑶全身的骨头,雪瑶软绵绵地瘫在那里,两条原本修长笔直的裸腿此刻彻底失了力气,膝盖向两侧软塌塌地敞开着,腿心那片刚被手指好好检查过的娇嫩蜜穴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晾在空气里,微微红肿的蜜唇还在轻轻翕动,晶莹黏稠的处子春露顺着臀缝往下淌,在地板上晕开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沁出的泪珠,那双平日里清亮得跟山泉水一样的眸子此刻完全涣散了,瞳孔空茫地对着天花板,眼底氤氲着一层怎么都散不开的水雾。
樱唇微微张着,唇角挂着一缕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晶莹香唾吊坠,身上那件白色衬衫随着胸口那对浑圆饱满的轮廓轻轻起伏,薄薄的布料被汗水浸得半透,隐约透出底下两颗被吸得红肿挺翘的嫣红蓓蕾。
“小雪瑶?”黄坤试探性地喊了一声,见雪瑶没有任何回应,嘴角慢慢咧开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他伸手在雪瑶眼前又晃了晃,那双涣散的水眸依然没有任何焦距,眼皮都不带动一下的。
“啧啧啧,爽昏过去了,”他砸吧着嘴,肥舌舔了舔嘴唇,然后转头朝我招了招手,“小伙子,过来搭把手,把她抬到沙发上躺好,这样瘫在地上可不是个事儿。”
我愣了一下,连忙走上前去。 第8章 弯下腰的瞬间,我近距离观察了一下雪瑶的脸蛋,原本白皙的脸颊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漫到修长的雪颈,整片肌肤都晕染着一层桃花瓣似的嫣粉。
她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长睫毛随着气息轻轻颤动,宛若童话中的睡美人。
我的心猛地一阵狂跳。
一只肥厚粗糙的大手忽然从旁边伸过来,毫不客气地揽住了雪瑶的细腰,手都陷进了腰侧那片白腻软嫩的肌肤里。
黄坤已经开始动手了,那张肥腻的脸上写满了迫不及待,他另一只手托住雪瑶的后背,把我未婚妻的上半身从地板上捞了起来。
我连忙也伸手去帮忙,右手从雪瑶背后绕过去,左手则往下探,想托住她的腰侧。
可就在我的左手掌刚碰到她腰窝的那一瞬间,雪瑶的身体却下意识地朝黄坤那边偏了一下。
那纤细柔软得没有一丝力气的腰肢,竟然在我触碰的瞬间轻轻一扭,上半身整个往黄坤肥硕的身躯那边靠了过去,毫无力气垂落的脸颊贴到了黄坤汗湿的肩膀上,嘴里逸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呢音,像是在寻求某种依靠。
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一只手还悬在半空中,保持着刚才准备托住她腰侧的姿势,手指微微张开,掌心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
我看着雪瑶把脸埋在黄坤肩膀上,看着她的身体自然而然地贴向那个陌生男人肥硕汗湿的怀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嗡”地震了一下。
“……你小子愣什么呢?抬啊!”黄坤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声,他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和兴奋,不知道是不是也察觉到了雪瑶刚才那一刻下意识的反应,厚嘴唇咧得更开了。
“哦……哦。”
我回过神来,重新伸出手,这次我顺利地托住了雪瑶的腰侧和膝弯,和黄坤一起把她从地板上抬了起来。
雪瑶的身体轻得不可思议,一米七的个子抱在怀里却像抱着一团温软的云,她的头枕在黄坤的肩膀上,白衬衫下光滑的后背贴着我和黄坤的手掌,细腻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从手心一路传到大脑,我却只觉得胸口闷得发慌。
我们把雪瑶抬到长沙发上,轻轻放平,让她面朝天花板仰躺着。黄坤退后一步擦了把汗,嘴里嘟囔着什么,我却站在沙发前,低头看着雪瑶。
黄坤瞥了我几眼,又看向雪瑶,咂了咂嘴。
“穿着衣服躺不舒服,呼吸也不顺畅,昏睡的时候得保持气道通畅,这基本常识你懂吧?”
他说着就伸手去解雪瑶上身白衬衫的纽扣,粗短的指头扣住领口那颗已经被汗濡湿的小纽扣,用力一扯。
只听“嘣”一声脆响,纽扣从衣襟上飞了出去,落在地板上弹了好几下才滚进茶几底下。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继续往下扯,接二连三的细微绷裂声从纽扣的边缘传出,小小的扣子接连弹飞出去,几颗滚到地板缝里,一颗还溅到了茶几上转了几圈才停下。
那件我求了雪瑶好久她才换上JK衬衫,此刻前襟完全敞开,布料被拽得皱皱巴巴。
黄坤却嫌解扣子太麻烦,抓着两侧衣领往两边一扯,布料撕裂的刺耳声响彻客厅,衬衫从领口到下摆被撕成两片,粗鲁的扯裂使柔软的布料直接崩断。
他三两下把烂布片从雪瑶手臂上褪下来,随手揉成一团,扔在地板上。
这下,苏雪瑶彻底一丝不挂了。
我站在沙发旁边,屏住了呼吸。
眼前的画面,美得让我几乎忘记了胸腔里那股闷闷的酸涩。
那张精致得如同瓷娃娃般的脸蛋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酡红,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樱唇微启,呼吸轻浅。
修长白皙的脖颈上,锁骨窝里凝着一小洼未干的细汗,泛着莹润的光。
那对饱满浑圆的雪白乳房在失去束缚后仍然骄傲地挺翘着,乳肉微微向两侧摊开,又因为乳根的紧实而保持着完美的半球弧度,两颗被吮吸得红肿胀大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里高高翘立,像两颗刚被雨水打过的红樱桃,乳晕边缘还残留着几道浅浅的牙印
她的锁骨细巧精致,肩头圆润光滑,双臂软软地搁在身侧,手指微蜷,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色,腰肢纤细柔软,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上肚脐小巧可爱,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轻轻起伏。
我的目光顺着那片平坦的小腹继续往下走,饱满光洁的耻丘微微隆起,白皙光滑没有一丝毛发,像一枚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尖儿,两条修长笔直的裸腿微微分开,腿心那道不久前被黄医生检查过、此刻还微微红肿的粉嫩蜜缝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那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依旧粉嫩莹润,像两瓣剥了壳的鸡蛋白,只是比检查前微微肿了一些,颜色也从原来的浅粉变成了现在的嫣粉,中间那道紧闭的蜜缝被刚才手指的抽插开拓过,此刻微微张开了一小口,能从缝隙里隐约看到内里更娇嫩的小阴唇和那一层薄薄的、完整的处女膜。
我的视线像是被钉在了那片处女小穴上,挪都挪不开。
那里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涌出来的透明爱液,把整条蜜缝都濡得湿亮莹润,连大腿根内侧的嫩肉上都沾着几道亮晶晶的湿痕。
两片小阴唇从大阴唇的缝隙里微微探出头来,同样是粉嫩的颜色,边缘却因为刚才被手指反复拨弄摩擦而泛着一层浅浅的红,在日光灯的照耀下,那片湿漉漉的娇嫩蜜裂隐隐反射着淫靡的蜜光,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我的喉咙发干,心跳剧烈,裤裆里的肉棒又硬生生地胀大了一圈,顶着裤链勒得生疼。
我咽了口唾沫,努力把视线从雪瑶的蜜穴上拔起来,强迫自己去看她的脸。
她依然没有醒,睡得很沉,樱唇微张,呼吸绵长而均匀,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两道浅浅的阴影,整个人纯净得像一幅还没干透的水彩画,仿佛刚才那场被手指插到高潮的淫靡检查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行了,看够了吧?”
黄坤满是揶揄的声音忽然在我耳边响起,我猛地一个激灵转过头,发现他已经走到了沙发另一侧,正用一双绿豆大的小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这边的检测诊断已经全部完成了,”他擦了擦额头,换上了一副严肃的专业表情,条理清晰地说,“小雪瑶的敏感部位一共有三处,分别是足部、乳房,以及小穴。其中小穴的敏感度过高最为严重,刚才我只是用两根手指,她整个人就彻底失控了,双腿乱蹬,腰肢乱扭,淫水喷得到处都是。巧合的是,这三处部位恰好都是性器官。这说明她的羞耻心反射已经完全和性器官的生理反应绑死在一起了,病灶的核心就在她的下半身。”
我听得连连点头,心里对黄坤的专业判断佩服得五体投地。从刚才高潮的场景可以看出雪瑶的小穴确实非常敏感,黄医生的诊断一针见血。
“那……黄医生,要怎么治呢?”我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黄坤双手抱胸,大肚腩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他低头看了看沙发上全裸昏迷的苏雪瑶,又抬起头来看我,清了清嗓子:
“治疗方案其实不难理解。我之前不是已经跟你讲过了吗?保守病的根源是羞耻心过重,而羞耻心过重又是因为身体某些部位的敏感度过高。小雪瑶的情况恰好是足底、乳房、小穴过于敏感,这三个敏感地方又恰好全是性器官的范畴。”
他伸出一根粗短的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
“所以治疗的逻辑非常简单直接:只要把源源不断的性行为施加到这些性器官上,施加得多了,这些部位适应了,就不会敏感了。就像你第一次吃辣椒辣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吃上个一年半载,你就觉得朝天椒都是甜的——神经敏感到最后都是可以通过持续刺激来脱敏的,这是最基本的生理学常识,你懂吧?”
我愣愣地点了点头。这道理确实通俗易懂,连我这个外行都一听就明白。
“可是……”我心里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但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不对,“那黄医生,您具体准备怎么做呢?”
黄坤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把短裤顶得老高、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粗大肉棒,然后抬起头来,用一种“我是为了你未婚妻好”的严肃表情看着我,深深地叹了口气。
“医者仁心啊,”他摇头晃脑地说,“我也是没办法,只能勉为其难,用我自己的鸡巴,给雪瑶的小穴做去敏感治疗了。”
他说着,“哗啦”一声把裤链直接拉了下来。
那根又黑又粗的肉棒猛地从裤裆里弹了出来,笔直地挺在空气里,又长又骇人,茎体上青筋虬结暴起,龟头紫黑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黏液,整根东西散发着浓烈的腥膻味,和他白花花的大肚皮形成了鲜明对比。
黄坤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硬得发黑的鸡巴,又看了看沙发上全裸昏迷的苏雪瑶,肥脸上露出一个志得意满的淫笑。
他伸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套弄了两下,让龟头更加充血怒张,然后挺着这根黑紫色的大肉棒,就要往躺在沙发上的雪瑶身上趴。
“哄”地一下,我的脑子里忽然传来一声巨响,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体便率先行动了。
“不行!”
我横跨一步,拦在了黄坤和雪瑶之间。
黄坤的动作僵住了,他扭过头,那双小眼睛里全是惊讶、意外、紧张,还有我无法理解的情绪:害怕。
他整个人忽然像一只撞见了狮子的鬣狗,刚才那副志得意满的嚣张气焰瞬间缩成了瑟瑟发抖的一团。
肥硕的身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迈开一条腿,摆出了随时要往门口狂奔的姿势,额头上新冒出来的汗珠顺着双下巴往下淌,两条大象腿在裤管里晃荡地厉害。
他那副架势给我的感觉,好像只要我往前迈一小步,他就会撒开两条肥腿朝大门口夺命狂奔,能跑多远跑多远,再也不回头看一眼。
我被他这副反应弄得莫名其妙。不就是拦了一下吗,怎么怕成这样?
“黄医生您别误会,”我赶紧陪着笑脸解释道,“我不是要医闹,您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又不会揍您。”
黄坤愣了愣,小眼睛飞快地上下扫了我两遍,像是确认了什么。
然后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塌了下去,肥脸上的煞白慢慢恢复了血色。
他抬手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干笑了两声,笑声里怎么听都有股心有余悸的味道。
“我操……”他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里全是后怕,“吓老子一跳,还以为你小子醒了呢……搞半天是虚惊一场。”
“醒?”我眨了眨眼,有些摸不着头脑,“我不是一直醒着吗?您是想说雪瑶吧?她还没醒呢。”
黄坤没有接我的话茬,他沉默了几秒,那双小眼睛在我脸上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圈,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然后才开口发问:“你刚才拦着我干什么?”
这个问题把我问住了,对啊,我为什么要拦他呢?
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很奇怪,好像脑子里有一层什么东西被掀开了,但等我现在去回想,那层朦朦胧胧的感觉却又像雾气一样散得干干净净。
我脑子里又恢复了之前那副状态——黄坤医生是专业的,他说的我都信,他做的都是为雪瑶好,我不能怀疑他,我不能抗拒他,我绝对不能。
可我还是拦了他。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从后脑勺上放下来,看着黄坤的眼睛,支支吾吾地开了口:“黄医生……其实我刚才拦您,不是质疑您的诊断。我只是……我只是想,能不能让我来代替您帮雪瑶治病?”
黄坤的眉毛挑了一下,嘴角甚至微微上扬了一下,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黄坤的眉毛挑了一下,嘴角甚至微微上扬了一点,露出一副“你小子原来存了这心思”的了然表情,他没有发怒,而是耐着性子反问我:“嗯?你想代替我?那你倒是说说看,你有什么资格代替我?”
我被黄坤问得脸上一红,继续解释道,“现在都是互联网时代了,谁不会性爱啊。我已经看了十几年的AV了,理论知识绝对足够。而且雪瑶是我的未婚妻,我们迟早是要结婚的,现在帮她治病,由我这个准丈夫来做不是更合适吗?”
我顿了一下,看了一眼沙发上依然昏迷着的雪瑶,目光落在她那双微微分开的长腿之间,落在那片粉嫩湿润、还挂着透明蜜露的处女嫩穴上,心里涌上来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我回过头来,认真地对黄坤说:“况且,她还是处子,我不想让她的第一次,因为治疗破了……”
“所以说,你是处男吗?”黄坤忽然打断我,语气严肃得像在问诊。
我愣了一下,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点头承认:“是,我很小的时候就和雪瑶认识了,从小到大我只喜欢她一个。”
“哎,”黄坤叹了口气,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口吻说道:“正因为你小子是处男,所以我才不能让你代替我啊。”
“为什么?”我呆住了,不甘心地反问。
“正因为你是处男,所以这种事你想都不要想,”黄坤摸了摸肚子,一脸正色,“理论知识再丰富,顶得上实战经验吗?一个连女人下面是什么触感都不知道的毛头小子,第一次就想给你未婚妻这么高难度的降敏治疗?万一你紧张了、插错了、节奏乱了,产生医疗事故怎么办?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我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嘴唇动了动,想反驳却找不到任何站得住脚的理由。
黄坤看我语塞的样子,脸上的严肃垮了下来,换上了一副极其猥琐的笑容。
他嘿嘿笑了两声,伸出五根粗短的手指,放在我面前:
“我上过的女人嘛,这个数。”他把那只张开的巴掌在我面前晃了晃,语气得意得像在炫耀一件非常光彩的事,“整整五十个,其中处女有三十五个,有种说法说处女又紧又生涩没搞头,我倒不这么觉得。处女那纯洁娇羞的滋味,操起来那紧窄无人造访过的未开发之嫩穴,我向来都是玩不腻的。”
“只是可惜啊,我玩过的女人成百上千,哪个不是庸脂俗粉?操多了胃口就刁了,鸡巴也跟着变刁了。就想操一个真正配得上‘女神’这俩字的妹子,那不得是脸蛋绝美、身材炸裂、气质清纯、还得是处子?这种极品货色你满大街找找看?我本来都以为这种妹子只在梦里有,没想到——”
黄坤舔了舔厚嘴唇,绿豆大的眼珠子往雪瑶那边瞟了一眼,目光从她还在微微起伏的雪白乳房一路舔舐到腿心那片湿润的蜜缝,胯下的肉棒猛地跳了一下,他顿了顿,眯起小眼睛,陶醉地继续说道:
“没想到老天爷开眼,居然真给我送来了一个。从我在QQ上收到你发来的那张与小雪瑶校园合照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这回捞到宝了。”
他说完这话,往后退了一步,收了几分淫笑,换上那副严肃的专业表情,语气铿锵有力,不容反驳:“可你呢?你还是个处男,理论懂再多有屁用?你能和一个已经操过三十五个处女的人比吗?五十次实战经验,跟零次差距有多大你自己心里没点数?”
我站在原地,心里翻涌着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黄坤刚才那段赤裸裸的炫耀让我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他那组数字给镇住了——五十个女性,三十五个处女。
这份沉甸甸的实战经验摆在面前,我那点从黄片里看来的纸上谈兵,确实连给人提鞋都不配。
我一个连女人裸体都没摸过的性压抑小处男,拿什么去跟一个操过三十五个处女的专业人员比?
我沉默了几秒,最终没有再开口反驳,默默地退到了一边。
“那……”我用力咽了口唾沫,喉咙又干又涩,声音都哑了,“那就还是麻烦黄医生您了。雪瑶的病,全都指望您了。”
黄坤看我妥协了,咧开嘴露出两排歪牙,肥厚的手掌拍了拍我的肩膀,把声音放温和了:“这就对了嘛,还是要相信专业的。你放心,我会谨慎对待小雪瑶的处女膜,不会轻易弄破的,毕竟第一次,还是要留给她准丈夫的嘛。等我给她治完了,她的膜还在,那她的第一次不还是你的,怎么样?” 第9章 我的心里涌上来一股暖流,感动得差点眼泪都要掉下来。黄医生,您真是个大好人。
“好了,别愣着了,”黄坤掏出手机往我手里一扔,朝我努了努下巴,“拿好了,密码9527,打开录像,把整个过程录下来。这既是以后的治病参考,也是宝贵的医学资料,别漏掉任何细节。”
我连忙滑开锁屏,打开录像模式,手指悬在红色录制按钮上,黄坤看我准备好了,这才转过身去,重新面对沙发上那具完美无瑕的处女娇体。
雪瑶依然面朝天花板陷在沙发里,并没有清醒,眼睑轻合,樱唇微微张着,发出极轻极细的呼吸声,胸脯随着呼吸缓缓起伏,那对雪白浑圆的乳房上还残留着黄坤之前留下的红指印和乳头被吮吸过的微肿痕迹,两条修长光裸的美腿无力地偏在一边,腿心那朵被检查过的蜜穴还湿漉漉地反射着水光,相思豆从包皮里探出来一小截,粉嫩红亮,理直气壮地挺在空气里。
黄坤深吸了一口气,弯下腰,双手撑在雪瑶身体两侧的沙发垫上,把自己肥硕的身躯探上了沙发,沙发被他的体重压得发出一声沉闷的扭曲声,雪瑶的身体也随着沙发的凹陷微微向中间滑了一下,两只瘫在身侧的手软软地晃了晃,指尖划过胸口又无力地垂落。
他伸出两只肥手,分别抓住雪瑶的脚踝,把她的双腿向两边掰开到极限,又调整了一下姿势,庞大的身躯压在雪瑶身上,两条粗腿从下方分开她白嫩修长的大腿,膝盖顶在沙发垫上,胯下那根怒挺的巨根正对着雪瑶腿心那片白净光洁的白虎馒头嫩穴。
黝黑的龟头顶端微微陷入两瓣粉嫩饱满的大阴唇之间,在刚才检查留下的爱液润滑下,龟头表面立刻裹上了一层晶亮的淫光。
“摄像准备好了没?”黄坤侧头问我,声音因为粗重的喘息而有些嘶哑。
“……好了。”我举着手机,手指轻轻颤抖,处于昏迷中的雪瑶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嘤咛,眉头轻轻蹙了一下,却没有醒来。
黄坤收回目光,肥腰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一声沉闷的贯穿声,伴随着雪瑶身体深处什么东西被撕裂的细微闷响和处女血的渗出,那根又黑又粗的肉柱就像一柄烧红的铁棍,整根没入了雪瑶白嫩娇小的蜜穴里。
两瓣粉嫩的大阴唇被撑开到极限,紧紧箍在黝黑的茎身上,阴蒂被挤压得从包皮里完全凸出,像一颗熟透的樱桃贴在鸡巴根部。
一缕鲜艳的处女血混着透明的爱液从被撑满的穴口边缘渗出来,沿着紫黑的棒身缓缓往下淌。
象征纯洁的处女膜就这么在黄坤的大鸡巴下冲刺破碎了,而我只举着手机,把这个画面一帧不漏地录了下来。
“啊————!!!”
雪瑶猛然睁开了双眼,涣散的瞳孔迅速收缩,纤细的腰肢向上高高弓起,小手本能地推在黄坤满是汗水的肥厚胸膛上,十根葱指张到最大,指甲陷进那团肥肉里掐出一道道白印,娇俏的小脸先是因剧痛而煞白了一瞬,随即又因被破处的本能反应而涨得通红。
“痛——!好痛——!峰哥哥……峰哥哥雪瑶好痛呀!”
雪瑶的意识在这一瞬间完全清醒了过来,然而清醒之后的第一反应却是被破处了巨大的痛楚,那根粗壮得骇人的黑紫色肉柱完全撑满了她从未被开发过的紧窄处女嫩穴,阴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被撑到了从未有过的宽度,穴口箍在青筋暴突的棒身上微微发白,处女膜被撕裂的位置传来一阵阵钝痛。
“雪瑶——!”我的身体比大脑先动了,一只手已经松开手机,往前迈了一步。
黄坤侧过头瞪了我一眼:“别动!录像别停!”
我咬了咬牙,收回了迈出去的脚,重新举起手机,将镜头对准了他们交合的部位。
“疼只是暂时的,忍一下就过去了,”黄坤低下头,对身下的雪瑶说道,语气又恢复了那副专业的口吻,“你的小穴紧窄得要命,神经末梢全都被撑开了,这是降敏治疗的必经阶段。别怕,很快就不疼了。”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那根黝黑的巨杵在粉嫩的蜜穴里缓慢进出,每次抽出时都带出一圈翻卷的嫩红色穴肉,穴口被撑得几乎变成了一层薄薄的肉膜,紧紧箍在棒身上;每次插入时又将那圈嫩肉连带着被撕裂的处女膜血丝一起塞回穴内,龟头一次次撞在处女嫩穴最深处的软肉上。
黏稠的爱液混着处子鲜血被搅成粉红色的泡沫,从交合处缓缓渗出,沿着雪瑶白皙的大腿根往下淌。
“嗯……哈啊……嗯……还、还是好胀……哈啊……里面被撑满了……嗯……❤️”
雪瑶的哭喊声渐渐低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声压抑的轻吟,破处的剧痛正在以她无法理解的速度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生无法理解的感觉,随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反复抽送,小穴深处某个从未被人触碰过的位置每次被滚烫的龟头顶到,都会激发出一股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从脊椎一路窜到大脑。
“咯咯……哈啊❤️……那里……那里好奇怪……❤️黄医生……你顶到什么地方了……嗯啊❤️~……❤️”
黄坤咧嘴一笑,腰部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龟头开始反复撞击雪瑶阴道前壁某处略微粗糙的敏感区域,每一次撞击都精准有力,像是用矛尖反复戳刺同一个点,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雪瑶一只乳房大力揉捏,肥厚的手指陷进雪白柔软的乳肉里,拇指拈住那颗早已硬挺的嫣红乳头来回碾压;另一只手探到交合处,用食指蘸着从穴口溢出的黏滑浆液,开始调戏起雪瑶红肿敏感的相思豆。
“嗯啊❤️~咿——!那里不行!黄医生!手、手指也在……呀啊啊啊——❤️❤️!!”
雪瑶的声调骤然拔高,小蛮腰疯狂地扭动着,两只白嫩裸足在沙发扶手上拼命蹬踏,足弓弯成两轮残月,十颗粉嫩贝趾抓紧到极致又猛然张开,发出的呻吟也变得越来越娇媚,眼角溢出愉悦的泪水,整张俏脸都浮现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
她那双平时总是端庄纯情的大眼睛在此刻全然消失不见,眼白微微上翻,瞳孔向上收缩,只露出底下大半截眼白,樱唇大张,粉嫩的小舌头无力地垂在下唇边,一缕晶莹的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整张脸的表情既痛苦又愉悦,既抗拒又渴望,淫媚得不像话。
黄坤继续加快腰部的撞击速度,粗壮的肉棒在雪瑶紧窄的蜜穴里进出的速度快到几乎出现了残影,每次抽送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粉红色泡沫,溅在两人的大腿根和沙发垫上。
“啪、啪、啪、啪、啪——”肥硕的胯部撞击在雪瑶娇嫩的弹软的屁股发出沉闷的肉响,两颗黝黑饱满的睾丸随着节奏一下一下地甩打在雪瑶臀瓣上。
“嗯啊❤️~~黄医生在雪瑶小穴里面一直撞……❤️里面的肉被撑得好开、好满……❤️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喷出来了……❤️❤️峰哥哥——峰哥哥——雪瑶变得好奇怪了!以前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嗯啊啊啊——❤️❤️❤️”
我举着手机,看着镜头里雪瑶那张被陌生男人操到失神的脸,耳中全是她从未对我发出过的娇媚呻吟,鼻尖萦绕着她高潮爱液的异香和黄坤身上酸臭的汗味。
我裤裆里的肉棒也硬得快把内裤撑炸了,可同时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塌陷。
明明是我心心念念这么多年的未婚妻,明明那双裸足、那对乳房、那个处女嫩穴本该属于我一个人的,可此刻她的所有第一次,全都交付给了这个才认识不到半天的家伙。
她的第一声呻吟是为他而发,她的第一次潮吹是为他而泄,连那张我最珍视的脸蛋上第一次出现的媚献表情,也是对着他,而不是我。
黄坤忽然闷哼一声,整根鸡巴往雪瑶蜜穴最深处的宫颈口猛地一顶,粗壮的龟头挤开紧窄的子宫口,整根没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他双手死死钳住雪瑶的细腰,肥硕的身躯猛颤了一下,两颗睾丸剧烈收缩,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直灌入雪瑶的子宫深处。
“呃啊——!!好烫——!!肚子里面的里面被射了……!!峰哥哥对不起——!!但是雪瑶要尿了要尿了要尿了啊啊啊——❤️❤️❤️❤️❤️!!”
雪瑶的娇躯猛地弓成一座拱桥,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大腿内侧的嫩肉疯狂抽搐,光裸的双足在空中乱蹬乱踹,十根贝趾全部张开到极限,一股清亮微浊的潮吹液从她被肉棒塞满的穴口边缘猛地喷射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哗啦”一声浇在地板和黄坤的腿上,那股馥郁的雌香瞬间弥漫到客厅的每一个角落。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把正在录像的手机往茶几上一搁,转身跌跌撞撞地冲向卫生间。
转身时膝盖重重撞了下茶几腿,而之前给黄坤检查足部时雪瑶脱下的那双白丝袜,一直搭在桌角,这会儿被震得滑落了下去,其中一只恰好勾在了我的脚脖子上。
我已经顾不上,拖着它踉踉跄跄跌进卫生间,关上门的瞬间就扯开了裤链。
那根憋了太久的肉棒弹了出来,硬得发紫,马眼处全是透明的前列腺液,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反复播放刚才镜头里最后那个画面——雪瑶被操得眼白上翻、吐着小舌头、全身痉挛喷水的淫媚模样,那是在我面前永远端庄矜持的少女,在另一个男人身下绽放出的淫乱姿态。
我疯狂地撸动着自己的肉棒,连雪瑶那只勾在我脚上的丝袜都来不及拿,只用自己干燥的手掌粗暴地上下套弄着。
可是不管我怎么撸,脑子里雪瑶高潮时的表情、黄坤那根插在她嫩穴里的黑色巨棒、从穴口溢出的粉红色黏沫、还有雪瑶用我从没听过的娇媚声音喊出的那声“峰哥哥雪瑶变得好奇怪了”,这些画面和声音就像刻在了我的视网膜和耳膜上,怎么都抹不掉。
我和她从小就认识,一起上学,一起玩耍,一起憧憬未来,可以说世间没有比我们更纯粹的青梅竹马了。
可给她第一次潮吹愉悦体验的,不是我,象征她完璧之身的处女膜,也是在别人的鸡巴下捅破的,她身体深处第一次被滚烫浓精浇灌的位置,也不是我留下的。
可我又很清楚,这不是什么偷情或背叛。
这是治病。
黄医生只是在给雪瑶治病,他在用他五十比零的实战经验,做我这个零经验的雏鸡未婚夫根本没有资格做的事情。
如果不是他,雪瑶的保守病根本好不了。
龟头在我掌心里渗出的先走汁越流越多,可那股想要射精的感觉却始终差了那么一点,就是出不来。
我闭上眼睛,拼命回想雪瑶裸足握在掌心的触感,回想她乳房在黄坤手里变形的样子,回想那根粗黑的肉棒从她粉嫩的蜜穴里抽出来时带出的一圈嫩红穴肉——
“咕滋——”
“嗯啊❤️……讨厌❤️~……黄医生你又❤️……轻一点❤️……雪瑶的小穴还……嗯❤️~”
一门之隔的客厅里,新一轮的交合声再次响起,夹着雪瑶似拒还迎的娇喘与黄坤粗壮的喘息。
我死死攥着自己的肉棒,目光落在那只在我慌乱中,勾在脚脖带进卫生间的那只白色丝袜上,袜身还保留着一丝属于却以不复存在的处子体香。
我终究还是将它拿起,裹住胀痛的下体,袜子贴住茎身的那一刻,雪瑶残留在纤维里的暖甜气息吞没了所有的知觉。
客厅那边黄坤的喘息越来越快,雪瑶的呻吟也愈发媚软,她的声音像舔在耳廓边,酥麻麻地钻进脑中。
“唔……雪瑶、雪瑶……”
我咬着牙,袜料磨过龟头时擦出又薄又锐利的快感,脑子里全是未婚妻那张被干得失神的俏脸,是翻白的双眼与垂在唇外的一截粉舌。
客厅里撞击的节奏忽然密集起来,雪瑶的娇吟拔高成细碎的呜咽,黄坤吼了一声什么,然后便是肉体沉沉相撞的声音,以及雪瑶拉长了的媚鸣。
那一瞬间,我也跟着射了出来。
精液一股股灌进丝袜的足部,将那片纯白染成一团黏稠的白浊。
我靠在瓷砖墙上大口喘气,耳边全是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门外隐隐传来的余韵喘息。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流出,我才慢慢滑坐到地上,袜子和满手白浊被随意丢在一边。
大口喘息的间隙里,客厅里黄坤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小雪瑶的乳头也需要降敏治疗,刚才只是开了个头,你过来吧,主动把奶子挺起来让我吃吧。”
“……嗯,雪瑶知道了,辛苦黄医生啦。”
我闭上眼睛,把后脑勺靠在冰凉的瓷砖上,可还是感觉非常难受。
胸口像压着一块石头,闷得慌,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不停地翻搅。
我觉得自己需要冷静,需要克制,需要安神……
安神?
我猛地睁开眼,想起之前黄坤递给过我一瓶“安神洗脑”的香水,说是可以放松神经、舒缓情绪。
我当时闻了几口就觉得浑身舒畅,然后随手放进了裤兜里,忘记还给他了。
我连忙把手伸进裤兜,指尖触到一个冰凉光滑的小瓶子。
掏出来一看,正是那个精致的小瓶,标签上“安神洗脑”四个字在卫生间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瓶身里淡粉色的液体轻轻晃荡,散发出若有若无的蔷薇花香。
我迫不及待地打开瓶盖,把鼻子凑了上去。
一股浓郁却丝毫不刺鼻的蔷薇花香瞬间钻入鼻腔,顺着呼吸道一路涌进大脑。
那味道清甜柔和,像是清晨带着露水的蔷薇花瓣被碾碎后蒸腾出的第一缕芬芳,又像是春日午后暖阳下盛开的花丛被微风拂过时送来的那阵若有若无的甜。
我只吸了一口,就觉得浑身的肌肉都松弛了几分,紧绷的肩颈不由自主地放了下来。
那种感觉就像有无数根看不见的细线探入我的大脑深处,将那些错乱的、打结的神经一根一根地轻轻拨正、理顺。
全身上下的细胞都跟着松快了不少,可我仍觉得不够过瘾。
我干脆把食指伸进瓶口,蘸了一小坨微凉的香水液体,直接抹在了自己的人中处。
香水触碰到皮肤后迅速挥发,浓烈的蔷薇芬芳以千百倍的势头从鼻腔直冲大脑,仿佛有一整座蔷薇花园在我的颅腔内轰然盛开。
被这股馥郁的香气包裹着,我只觉大脑前所未有地清醒,思维也变得异常活络,像是有一层蒙在心头的薄纱被倏然揭开,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和酸涩瞬间烟消云散。
舒服。
太舒服了!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将所有淤积在胸口的不安和烦闷全都吐了出来。
脑子里那片混沌的迷雾被蔷薇花香一层层地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和通透,思维也变得无比活络,每一个念头都转得飞快而顺畅。
随后,我开始对自己先前的心理和行为感到深深的不可理喻。
真是的,我刚才究竟在难受和伤感什么呢?
雪瑶的保守病正在被黄坤医生用最专业的手段治疗,她的足底、乳房、小穴这三处敏感部位都在逐步脱敏。
黄医生用他五十整的实战经验,用他那根久经沙场的大鸡巴,正在把我未婚妻从一个清纯到连脚都不让摸的固执保守姑娘,变成一个能够放开身心享受性爱的健康女性。
而我呢? 第10章 我也释放了压抑许久的性欲。
我必须承认,自己目睹雪瑶被黄坤破处后冲进卫生间,用手裹着她的白丝袜撸管的那一发带冲得我非常畅快。
雪瑶的保守病得以根治,我的性欲也得以释放,这对于我们两人来说都是好事啊,我为什么要难受?
可黄坤黄医生呢?
他主动费时费力、不计报酬地帮我为雪瑶做降敏治疗,把他那操过三十五个处女的宝贵经验毫无保留地用在我的未婚妻身上。
本来我和雪瑶的事情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他完全可以待在空调房里喝着冰啤酒打游戏,而不是大老远跑到这里,汗流浃背地在雪瑶的敏感部位上做降敏治疗。
可他偏偏来了,不仅来了,还做得这么认真、这么卖力。
只有黄医生吃亏的世界达成了。
黄医生好伟大,好无私。
想通这一点的瞬间,一股强烈的暖流从我心底涌上来,冲得我鼻子都有点发酸。
黄医生真是一位热心肠的好人,他千里迢迢跑到我家来,一分钱没收,就为了帮我未婚妻治病。
他那么胖,动一动就满身大汗,可他还是在雪瑶身上不知疲倦地耕耘着,用他那根粗壮的鸡巴一次又一次地捅进雪瑶紧窄的处女嫩穴里,把她的保守病灶一点一点地捣碎、肏散。
他自己累得满身臭汗,却立志要为雪瑶换来从保守到开放的蜕变,帮我实现将来美好幸福的婚姻生活。
这么好的人,我之前为什么还会有那些负面情绪?
为什么还有过一丝嫉妒他、排斥他的想法?
我感觉之前的自己简直不可理喻,简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黄医生的香水好厉害啊……”我自言自语地盯着手里的小瓶子,瓶身里淡粉色的液体还剩大半瓶,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难道还能升华人的思想吗?这么贵重的一个东西,待会儿得赶紧还给他。”
说完我又意犹未尽地伸手蘸了不少香水,仔细地涂抹在自己的人中处。
冰凉的触感再次炸开,蔷薇花香再次如海潮般涌入鼻腔,我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感受着那股暖流从大脑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的极致愉悦。
就在这时,一门之隔的客厅里,又传来了黄坤咂嘴吸奶的声音。
“咕滋——咕啾——吧唧——”
那是厚嘴唇含着乳头用力吮吸时发出的淫靡水声,黏稠而绵密,夹杂着黄坤粗重的鼻息和满足的吮奶声。
一张画面在我脑海中浮现,黄坤那张肥腻的脸埋在雪瑶雪白饱满的乳房上,厚嘴唇死死地锁着她那颗粉嫩的蓓蕾,腮帮子一鼓一瘪地交替着,粗糙的舌面紧贴着乳晕上每一颗细小的凸起反复摩擦,舌尖在乳头顶端快速高频地弹击。
“嗯啊❤️……黄医生……你吸得❤️轻一点……嗯……左边也要……❤️~”
雪瑶动情的媚吟声跟着飘了进来,娇音拖得极长,没什么力气似的黏在唇齿间,那一丝发颤的轻气儿,直把人的心尖儿挠得发痒。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甜那么柔,可语调却已经从最初的羞怯和抗拒,变成了现在这种撒娇般的主动索求。
我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手指握住了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又硬起来的肉棒,一边听着客厅里黄坤吸奶的“吧唧”声和雪瑶承欢的嘤咛,一边开始缓缓撸动。
我闭上眼睛,听着客厅传来的淫靡声响,开始脑补他们现在的姿势。
黄坤应该还是坐在沙发上,背靠着沙发靠背,肥硕的身躯陷进软垫里形成一道肉山的弧度。
雪瑶应该正跪在他面前,上半身前倾,两只雪白浑圆的乳房垂在他脸上方,主动把奶子送进他嘴里让他吃。
黄坤一只手握着她一只乳房大力揉捏,另一只手可能正探到她身后掰开她那两瓣圆润挺翘的臀肉,手指陷进臀缝里,蘸着她从小穴里淌下来的黏稠爱液在菊蕾周围画圈。
雪瑶的小手可能正扶着黄坤满是汗水的肩膀,腰肢微微扭动着,让自己的乳尖在他的嘴里尽情品尝,两条修长的白玉美腿在沙发垫上轻轻蹭动。
也可能黄坤已经吃够了奶子,正用那双肥厚的大手抓着雪瑶的纤腰,把她摆成跪趴在沙发上的姿势。
雪瑶双手撑着沙发扶手,细腰塌下去,屁股高高撅起,两条腿被掰开到最大,腿心那片刚被开苞的粉嫩蜜穴还微微红肿着,穴口缓缓淌出混着处女血丝的浊白精液。
黄坤挺着那根又黑又粗的肉棒从后面贴上去,龟头在穴口磨蹭两下,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噗嗤——!”
又是一声沉闷的贯穿声,雪瑶发出一声拉长了的媚鸣。
我靠在墙上,手掌裹着自己的肉棒上下套弄,速度越来越快。
胯下的卵袋一收一缩,拼命地制造着精子。
脑子里黄坤后入雪瑶的画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黄坤那双肥厚的大手死死钳着雪瑶的细腰,肥硕的胯部一次次撞在她弹软的臀瓣上,发出“啪啪啪”的密集肉响,两颗黝黑饱满的睾丸随着节奏一下一下地甩打在雪瑶的大腿根上;雪瑶被撞得整个人前后晃动,两只悬在沙发边缘的白瓷小脚随着撞击的节奏无助地晃荡,足尖绷直又蜷缩,贝趾在空气中拼命抓紧又张开,整张俏脸埋在沙发垫子里,嘴里发出一声声被愉悦治疗时的娇吟。
“嗯啊❤️~~黄医生大鸡鸡一直在雪瑶的小穴里面横冲直撞……❤️里面被撑得好开……❤️好满……❤️有什么东西又要从里面喷出来了……❤️❤️峰哥哥你快来……雪瑶又要变得好奇怪啦❤️❤️~~”
我手里的速度猛地加快,龟头在掌心里突突直跳,这次没有了之前的小烦恼,冲的时候心情极度愉悦,每一个细胞都舒张开来迎接着即将到来的快感巅峰。
我听着客厅里两人的淫语、媚吟和性器交合的“咕啾啪嗒”声,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胯下涌。
“呃——!”
我闷哼一声,一股浓稠的浊精从马眼猛地喷射而出,量比平常自己打飞机的时候冲的三倍都多。
白浊的浆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在卫生间的地板瓷砖上,射出好几道弧线才力竭落下,在地板上汇成一大摊黏稠的白色污渍。
卵蛋剧烈地收缩着,像是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直到射空了还在余韵中一抽一抽地跳动。
这发射完了之后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喘着粗气靠在墙上,过了好一会儿心跳才慢慢平复下来。
地板上的精液摊子从马桶边一直蔓延到洗手台下面,量多得我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
卵蛋都给我射瘪了,阴囊皱巴巴地缩成一团,可身体却轻快得像要飘起来。
“好爽,想通了就是不一样,比平时手冲的感觉快活十倍。”我感叹着,简单将卫生间清理了一下,洗了把手,然后推开门走出了卫生间,客厅的场景瞬间映入眼帘。
沙发上,两人已经紧抱成一团。
黄坤依然坐在沙发上,肥硕的身躯陷进软垫里,后背靠着沙发扶手。
雪瑶正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两条光滑的白玉长腿盘在他肥厚的腰身后,脚踝在他背后交叉勾着,白瓷小脚因为用力而绷得紧紧的,足尖往脚心里用力抓着。
她的双臂环着黄坤满是汗水的粗脖子,两只小手在他后颈处十指交叉扣得死死的,整个人像只考拉一样挂在黄坤身上。
两人正脸贴着脸、胸膛贴胸膛、胯部贴着胯部,彼此拼命往对方身体贴、拼命把自己的性器往对方的性器里送。
黄坤那张肥腻的脸埋在雪瑶的颈窝里,厚嘴唇含着她锁骨上方一小块嫩肉用力吮吸,在上面留下一个深红色的吻痕。
他的双手托着雪瑶的两瓣臀肉,十指深深陷进那两团柔软弹嫩的臀肉里,配合着腰部的顶弄一下一下地把她的屁股抬起来又按下去。
而两人交合的地方,早已泥泞不堪。
雪瑶那只被充分开发过的粉嫩蜜穴正紧紧箍着黄坤那根粗壮的黑色肉棒,穴口被撑得几乎变成了一层薄薄的肉膜,黏稠的透明爱液混着之前内射进去的白浊精浆从交合处的缝隙里不断被挤出来,顺着黄坤棒身青筋的纹路往下淌,在两人腿根交叠的地方积成一小摊黏腻的泡沫。
黄坤每次往上挺腰,肉棒就整根没入到最深,龟头重重撞在雪瑶的宫口上,挤出一声闷闷的“噗嗤”声和雪瑶一声软软的娇吟;每次往后退,肉棒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翻卷的嫩红穴肉,上面裹满黏稠的白浆,在空气里泛着淫靡的蜜光。
我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走到两人身边,清了清嗓子:“黄医生,您的香水真好用,太感谢您了。”
黄坤正入神地操弄着雪瑶,肥硕的腰部不知疲倦地向上挺动着,整张脸埋在雪瑶的颈窝里又舔又啃,喉咙里发出低沉而满足的粗喘。
他根本没有抬头看我,也没有回应我的感谢,仿佛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了怀里这具温软的女体和胯下那只紧窄的嫩穴。
我见他没有理我,也不在意,把香水小瓶轻轻放在茶几上,瓶底磕在桌面发出清脆的一声“咔嗒”。
“黄医生,之前您给我用的这瓶香水,我忘记还给您了,真是不好意思。现在我放在茶几上了,您待会儿记得收好。”
雪瑶听到我的声音,从黄坤的颈窝里抬起半张通红的小脸,那双蒙着厚厚水雾的大眼睛有些迷离地望着我,樱唇微微张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吞咽的晶莹香唾。
她迷离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讶异,似乎是看到我面色正常、语气平静,与她预想的那种焦躁嫉妒的情绪大相径庭。
“峰哥哥……咿呀❤️~!”她才刚喊了我一声,就被黄坤一记深顶撞得声音断了一下,但很快又强撑着把话说完,“雪瑶以为……峰哥哥会介意呢……觉得雪瑶被黄医生破处了会不高兴……嗯啊❤️”
“哈哈哈哈——”我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得坦坦荡荡、毫无芥蒂,“我为什么会介意?雪瑶,你以为你峰哥哥是什么人?是个小心眼、不懂事的小孩子吗?”
我笑着摇了摇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问别人晚饭吃了没有。
“你是为了治病才不得不和黄医生这样做的,你给他舔足,给他玩奶,给他破处,这是治疗的需要,是为了我们以后幸福的婚后生活着想。这不是偷情,不是出轨,我为什么要介意?”
雪瑶愣了愣,那双被情欲蒙得迷迷蒙蒙的大眼睛里忽然浮上了一层雾气,睫毛轻轻颤出几颗忍不住的泪珠,樱唇动了动,声音里带着一点哽咽:
“峰哥哥……你变了……变得成熟了好多……以前要是雪瑶跟别的男生多说几句话你都要吃醋好半天的……现在居然能这么明事理顾大局……嗯……❤️……哈❤️~……”
雪瑶的话还没说完,黄坤又猛地往上一顶,紫黑的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把雪瑶剩下的话全都撞碎成了一句酥软入骨的媚咛。
“嗯~啊❤️~~黄医生……你轻一点……雪瑶还在和峰哥哥说话……唔嗯❤️……”
我看着雪瑶被操得话都说不完整的模样,意识到现在根本无法和她正常交流,便笑着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雪瑶你继续配合黄医生治疗吧,我先去睡觉了。”我转过身往卧室走去,今天我足足射了三次精,现在胯下还有点发酸,必须得赶紧休息了。
走到卧室门口时,我回头看向黄坤,诚心诚意地劝道:“黄医生,您也是,今天辛苦了。以后有的是时间为雪瑶治疗,又不急于这一时,您也早点休息,别太累了。”
黄坤依旧没有理我,他正双手托着雪瑶的臀瓣把她整个人微微抬起来,然后猛地往下一按,同时自己肥硕的腰部用力向上挺起。
“噗嗤”一声闷响,那根粗壮的肉棒整根贯穿了雪瑶紧窄的蜜穴,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直捣黄龙,重重撞在最深处那张柔软娇嫩的子宫口上。
雪瑶整个人都被这一下顶得向上弹了一下,盘在他腰后的白软小脚猛地绷直又蜷缩,足尖在沙发垫上拼命抓成一团,樱桃小口里逸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娇吟。
黄坤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爽快的低吟,腰部继续不知疲倦地向上顶弄着,肥硕的肚腩随着节奏一颤一颤地拍在雪瑶的大腿根上,发出沉闷的肉响。
我看着这画面,心里没有一丝嫉妒或不快,只有对黄医生敬业精神的敬佩,以及对我和雪瑶能遇到这么好一位心理医师的庆幸。
我转身走进卧室,轻轻关上了房门。
躺在床上的时候,客厅里隐约还能传来“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雪瑶断断续续的媚吟声。
我把被子拉上来盖好,盯着天花板,脑子里想着刚才在卫生间门口看到的那一幕幕,忍不住又感叹黄医生的体力之好,肾脏之强。
从刚才我冲进卫生间到现在躺在床上,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他往雪瑶小穴里内射了少说七八发浓精,却依旧面色如常,不见喘气。
那根又黑又粗的肉棒自始至终都硬得像铁棍一样,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那肥硕的身躯在雪瑶娇小的身体上起伏着,动作却丝毫不显笨拙,反而尽显一种久经沙场的老练和精准。
每一次顶弄都恰好撞在雪瑶最敏感的那个点上,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粉红色泡沫,每一次撞击宫口都让雪瑶发出一声控制不住的浪叫。
五十次实战经验,真不是瞎吹的。
我闭上眼睛,嘴角挂着一个满足的微笑。
等雪瑶的保守病彻底治好了,等她足底、乳房、小穴的敏感度都降回正常水平时,她就不会再抗拒和害羞我的亲密接触了。
到时候我想摸她的脚就能摸个够,想亲她的嘴就能亲个遍,想把她抱在怀里揉捏她那对丰满的大白兔就揉捏那对大白兔……而这些都不再是触不可及的妄想,而是近在眼前的既成事实。
每天傍晚我们洗完澡,她便换上那身粉白相间的JK制服,主动靠进我怀里,扬起红扑扑的小脸喊一声“峰哥哥”,然后我就把她扑倒在床上,亲手褪下那两条紧紧裹着她小腿的过膝白丝,掰开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将属于自己的肉棒送进那片湿润的蜜肉之间……她会双手攀住我的脖颈,腿肉因为快感而微微痉挛,嘴里溢出只有我一个人专属的娇昵。
光是这么一想,我裤裆里那根已经射空了的肉棒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迹象,但疲惫最终还是压倒了一切。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客厅里隐约传来雪瑶一声悠远绵长的媚鸣,紧接着是黄坤一声低沉的闷哼,以及肉体沉沉相撞后归于短暂平静的喘息,大概是又射了一发。
我听着那些声音,心里温暖而踏实,像是终于看到将来雪瑶的保守病被彻底治好的模样。
“晚安,雪瑶。晚安,黄医生。”
我轻声说了一句,然后在蔷薇花香的余韵和对未来幸福婚姻生活的憧憬中,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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