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NTR第一人称视角我与未婚妻苏雪瑶】第二卷(1-5)作者:下课时间到了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7-29 1:15 已读26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催眠NTR第一人称视角我与未婚妻苏雪瑶】第二卷(1-5)

作者:下课时间到了

  第二卷 (中篇)

  第1章

  “叮铃叮铃——”
  手机闹钟响了,声音持续不断,终于把我从睡梦中吵醒。
  我闭着眼睛胡乱摸到床头柜,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好几下才把闹钟关掉。
  我只感觉眼皮沉重无比,脑海里还残留着一团模模糊糊的梦境碎片,好像是关于什么黑白色的螺旋,又好像是雪瑶的哭声和笑声搅在一起,乱七八糟的,拼不成完整画面。
  我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懒得去细想,反正梦嘛,醒来就散,忘了就忘了。
  昨天是端午节假期的最后一天,今天早上得返校了。
  我伸了个懒腰,骨节咔咔响了几声,从床上翻身坐起来,踩着拖鞋往客厅走,准备洗漱做早饭。
  刚推开卧室门,一股蛋炒饭的香气就扑进鼻腔,在清晨的空气里飘得满屋子都是。
  我愣了一下,平时这个点,雪瑶还在被窝里蜷着,一般要等我做好早饭喊她两三遍才肯揉着眼睛出来。
  我顺着香味往厨房走,透过那扇磨砂玻璃门,能看到里面有个纤细的身影在忙碌。
  那身影像一团淡色的剪影,动作轻快又熟悉,长长的头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是雪瑶,今天居然是雪瑶早起为我做早饭。
  我心里涌上来一股暖意,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起来,今天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她不仅起得比我早,还在厨房里忙活开了。
  “雪瑶?”我走到厨房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声音里带着笑意,“今天怎么起得这么……”
  拉开门后,我瞬间呆住了,厨房里的画面让我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苏雪瑶站在灶台前,手里握着锅铲,正专注地翻着锅里金灿灿的蛋炒饭。
  灶火的热气在她身边氤氲出一层薄薄的雾,可关键点在于她身上的穿着。
  雪瑶身上只有一件纯白色、质地轻薄的裸体围裙,系带在她纤细的后颈和腰后各打了一个精巧的蝴蝶结。
  围裙的前襟堪堪遮住胸口,却偏偏在胸口的位置开了两个椭圆形的开口,两颗饱满浑圆的雪白乳房从中掏出,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
  乳肉白皙得近乎剔透,在灶火的热气中泛着一层莹润的蜜光,随着她翻动炒饭的动作轻轻晃荡,晃出一圈圈令人目眩的乳波。
  而那两颗粉嫩可爱的乳头,正被两枚白色的爱心乳贴贴着,乳贴只有指甲盖大小,恰好遮住了乳尖最敏感的那一点,却让整圈浅粉色的乳晕都露在外面,被厨房的灯光照得泛着一层柔和的珍珠光泽。
  我的视线往下移,雪瑶的脖颈处系着一条白色丝带,细细的,刚好圈住她修长的雪颈。
  丝带正中央挂着一个小小的银色铃铛,铃铛下面连着一根极细的金色锁链,锁链垂下来,恰好落到她乳沟的位置,随着她翻动炒饭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叮铃”声。
  她的下身是一双轻薄透肉的白色情趣连裤袜,丝质面料紧紧裹着她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在空气中泛着朦胧的柔光。
  那双小巧玲珑的白丝纤足踩在厨房的瓷砖地板上,被白丝裹着的足趾如珍珠般整齐排列,趾甲上涂着粉色的指甲油,透过丝袜忽隐忽现,足弓在白丝下弯出一道柔和的弧线,每一下踮脚翻动炒饭的动作,足底的软肉就在丝袜里轻轻滑动。
  而最让我大脑宕机的是,那件连裤袜的裆部,开了一个口子,一个刚好露出蜜穴的椭圆形开口,开口的边缘用细密的针线锁了边,像是特意缝制出来的。
  从那个开口里,雪瑶光洁饱满的无毛莹白馒头穴就这么毫无遮掩地露在了外面。
  那一刻,我的目光像是被她身上流转的光彩绊住了脚,傻傻地看着她,视线怎么也挪不开。
  那只粉嫩饱满的嫩穴,和昨天相比已经完全不同了。
  经过黄坤一整晚的开发与灌溉,原本紧闭得几乎看不见缝隙的蜜缝,此刻微微张开了一道细小的口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撑开过还没完全闭合。
  两片大阴唇微微红肿,颜色从昨天的浅粉变成了现在的嫣粉,饱满得像两瓣剥了壳的鸡蛋白。
  穴口处,正缓缓渗出一丝丝透明的爱液,那液体黏稠清亮,从阴道深处慢慢往外淌,裹着一点乳白色的浊浆,正是黄坤昨晚射进去的精液,经过一整夜的浸泡和混合,变成了这种半透明的黏浊液体。
  它在穴口凝成一滴将坠未坠的蜜珠,然后颤颤巍巍地滑落,顺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往下淌,在白丝的映衬下留下一道歪歪扭扭的湿痕,一直蔓延到大腿中段,上面沾着几点已经干涸的深褐色血滴,应该是昨天黄坤破处时留下的处女血,颜色已经氧化变深,零星散落在白丝包裹的雪白肌肤上,宛若几片点缀在雪地里的深褐色梅花。
  目光在雪瑶充满情欲的身体上扫视了好几个来回,裸体围裙、爱心乳贴、铃铛锁链、开裆白丝、渗着精液的嫩穴、大腿内侧干涸的处女血滴,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淫靡到极致的视觉冲击。
  我的胯下瞬间硬了,从疲软状态到勃起状态只用了不到两秒钟,笔直地顶在睡裤的裤裆上,撑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雪瑶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微偏过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往我身上扫了一眼。
  眼波流转到我裤裆上那个明显的凸起时,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绯红,樱唇轻轻抿了一下,却没有像昨天那样慌乱地逃开。
  她只是把脸转回去,继续认真地翻炒着锅里的蛋炒饭,锅铲在锅底刮出均匀的沙沙声。
  我站在厨房门口,心里感到意外极了。
  雪瑶穿着身上那副色情感爆棚的情趣围裙,在灶台前神态自若地做早餐的淡定模样,和我记忆中那个连穿短裙都会红着脸按住大腿的苏雪瑶,简直判若两人。
  这才是仅仅一天的治疗成果吗?
  我想起昨天,我只不过远远看了一眼她的裸足硬起来,她就马上红着脸躲进了卧室。
  我想起以前多少次,我求她穿一件稍微露一点的衣服,哪怕只是领口低一点、裙摆短一点,她都用那双看着我的眼睛含着泪花拼命摇头,死活不愿意。
  她向来对我的性器官害羞到极点,极度抵触穿着暴露的衣服。
  可现在呢,她就穿着这身淫荡的裸体围裙,乳房从开口里露出来,乳头贴着爱心乳贴,脖颈上系着铃铛锁链,腿上是开裆的白丝连裤袜,刚被开苞的嫩穴在开口处微微张着,里面还淌着男人残留的精液。
  她就穿着这样一身装扮,站在我面前,面对着我赤裸裸的视线和裤裆上明显的凸起,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还能若无其事地翻着炒饭。
  这样的自然大方的态度和举止,这是我认识的那个未婚妻吗?
  我心中顿时对黄坤充满了感激,一股暖流猛地涌上心头。
  他真的太厉害了,太专业了,太了不起了。
  仅仅一天时间,他就在这个保守到骨子里的姑娘身上,带来了我花了好几年都没能实现的改变。
  我回头望了一眼客厅,昨天的记忆重新涌现在脑海里,雪瑶那双裸足被黄坤捧到嘴边,肥舌头从她足弓舔到趾缝,她痒得足趾拼命蜷缩,又被一根一根掰开舔湿,整个人瘫在沙发上笑到扭成一团,脚背绷紧了又松开,脚趾缝里拉出亮晶晶的唾丝。
  那双脚还没从湿热的舔舐里缓过来,黄坤的肥脸已经埋进她胸前,厚嘴唇叼住粉嫩乳尖往外拽,松口时那粒充血奶头从他齿间弹回去,整颗乳球颤出一圈白花花的肉浪,换一边继续吮,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她压抑的轻哼,那对肥软奶子上很快布满口水和牙印。
  吮吸带来的痒感还没消退,她就被黄坤压进沙发垫里,肥厚大手掰开大腿根,那根粗黑巨蟒对准粉嫩馒头穴猛贯进去,雪瑶腰肢向上弓成一座桥,嘴里迸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媚鸣,处女血混着透亮爱液从撑到极限的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牵流,滴在沙发垫上晕开深色的湿痕。
  开苞产生的痛苦刚适应,她已经骑在黄坤肚腩上,双手撑着他满是汗的胸膛,细腰一前一后地扭,肥臀一上一下地坐,那根黑鸡巴在白嫩穴口忽隐忽现,每次坐下去都吞到根部,拔出来时带出一圈翻卷的嫩红穴肉,裹满黏稠白浆,拉出细长的淫丝,她咬着嘴唇甩着头发,奶子上下抛跳,“啪啪啪”的臀肉撞击声越来越快。
  一门之隔的卫生间里,我正把那只还带着她处子体香的白丝袜套在胀痛的鸡巴上疯狂撸动,袜料裹着茎身摩擦出沙沙声,龟头顶着袜尖那团濡湿的痕迹,隔着门板听客厅里雪瑶被操出的娇喘和黄坤的沉闷低吼,一股接一股地射进袜筒,把那片纯白染成黏浊的腥白。
  昨晚我太累了,睡得比猪还沉,都不知道黄坤医生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是凌晨还是更晚?
  他是在我回房间睡着后不久就走了,还是等到凌晨才走的?
  我清了清嗓子,看向雪瑶问道:“雪瑶,黄坤医生昨晚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雪瑶握着锅铲的手停了一下,转过头,脸上浮现出一个带着几分羞赧柔和的微笑:
  “黄医生昨晚没离开呀,” 雪瑶语调淡淡,眉眼间尽是稀松平常,“他昨晚在我床上陪我一起睡觉。早上我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小腹被什么东西撑的满满的,原来是黄医生还没把大肉棒从我小穴里拔出来,在里面插了整整一夜,黄医生他呀,睡得可沉了,可能是昨晚在我的体内连续射了那么多次精子累坏了吧,所以我想让他多休息一会,暂时没敢乱动吵醒他。”
  空气安静了一会,我站着沉思了片刻,很快就给出了一个非常合乎情理的解释。
  看来雪瑶的保守病病灶确实非常深,她的小穴又是全身三处敏感部位里敏感度最高的核心病灶,昨天黄医生虽然给她破了处,但还是远远不够的。
  将保守病连根拔起,需要让病灶核心部位直接承受更长时间、更深层次的刺激,不是一次短暂的性交,不是几发简单的内射,而是需要用一整晚的时间,把阴茎持续插在她阴道最深处,让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窄的处子嫩穴里待够了时辰,持续不断地对她的蜜穴敏感部位进行降敏治疗。
  这就需要一插到底,需要整夜不移,需要漫长的异物存在感,让阴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适应这种被撑满的状态,让宫颈口在反复的撞击和顶弄中逐渐降低敏感阈值,确保神经末梢完全适应异物感,才能从根源上彻底铲除保守病。
  所以昨晚我跟黄坤提议让他早点休息,本以为自己是在为黄医生着想,毕竟他一整个下午都在辛苦操劳,怕他累坏了身子。
  可现在回想起来,我那个提议反而是差点耽误了治疗进度。
  要是黄医生听了我的话停了治疗,雪瑶的病灶就得推到今天再处理,那治疗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还好黄医生比我更清楚治疗方案的正确执行方式,他没有听我的话停下治疗,而是在我睡着之后,继续用他久经沙场的实践经验,把那根装满精液的粗壮肉棒插进雪瑶刚刚破处的嫩穴里,让龟头抵住宫口,让棒身填满甬道,一直保持这个姿势插在雪瑶体内,用最直接最有效的“插穴降敏法”履行治疗职责直到天亮。
  难怪雪瑶今天整个人都不一样了,这种改变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是黄坤花了一整个夜晚,用自己的鸡巴一寸一寸地把她阴道里的保守病灶全部捅碎、肏散、灌满精液,才换来的。
  我感慨万千,在心里郑重记下一笔,以后一定要在QQ上约黄医生线下吃饭,好好感谢他。
  “蛋炒饭炒好啦,”雪瑶的声音把我从思绪中拉回来,她关掉灶火,端起炒锅,把金黄喷香的蛋炒饭盛进旁边的盘子里,动作利落极了,“峰哥哥,时间不早了,我先去喊黄医生起床吃早饭,你把炒饭盛到碗里放桌子上好不好?”
  “嗯,好,你去吧。”我点了点头,接过她手里的锅铲,心里没有丝毫芥蒂。
  雪瑶冲我莞尔一笑,眸底盛着细碎的微光,然后转身往自己卧室走去。
  她的背影在走廊里越走越远,那件裸体围裙在她后背只靠两根细细的系带固定,蝴蝶结跟着她步幅轻轻晃动,两瓣圆润挺翘的臀肉在围裙下摆若隐若现。
  开裆的白丝裹着她的大腿,从开口处能看到大腿内侧那道还没干透的湿痕,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等她走进了卧室,我才收回目光,把锅铲放在炒锅里,开始往碗里盛饭。
  蛋炒饭的香气混着客厅里还没散尽的、属于雪瑶高潮爱液的那股清甜异香,在清晨的空气里交织成一股奇妙的味道。
  我盛好三碗饭,整齐地摆在桌上,便前去卫生间洗漱,漱完口洗了把脸,用毛巾擦干,顺手理了理头发,才推门走出卫生间。

  第2章

  餐桌旁空空荡荡的,三碗蛋炒饭原封不动地摆在那里。
  我愣了一下,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从我进卫生间到现在少说也有七八分钟了。
  雪瑶不是去喊黄医生起床吃早饭吗?
  人呢?
  我往走廊方向走了几步,侧耳听了听,卧室的方向隐约传来一点声响,断断续续的,听不太真切。
  我又往前走了几步,声音渐渐清晰起来,是一阵肉体碰撞的脆响,带着黏腻的水声,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沉,像是有人用湿毛巾拍打桌面,中间还夹着若有若无的轻哼。
  我走到雪瑶卧室门口,那声音已经不需要侧耳去捕捉了,“啪啪啪”的脆响从门缝里挤出来,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声压抑的闷哼,雪瑶的嗓音我太熟悉了,哪怕她捂住了嘴,那种带着鼻音的轻喘我也能一下听出来。
  我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心跳忽然加了速。
  我伸出手指轻轻推了一下门板,门没锁,露出一条手掌宽的缝隙。我把脸侧过去,一只眼睛贴住门缝,里面的画面让我呼吸猛地一窒。
  卧室的地毯上,苏雪瑶正四肢着地跪着,摆出一个标准的跪趴姿势。
  她双手撑在地毯上,十指微微抠进毛绒里,纤细的腰肢向下塌陷,白花花的屁股高高撅起,两瓣圆润雪白的臀肉在清晨的光线里闪烁着柔和的蜜光。
  那件裸体围裙早就皱成一团堆在她的腰际,两根系带松了一半,蝴蝶结歪歪扭扭地挂在旁边。
  围裙胸口那两个椭圆形的开口早已偏离了位置,左乳从开口里滑了出来,整颗乳球悬垂在空中,右乳还勉强卡在开口边缘,被挤得更加饱满,乳肉从开口四周溢出,像要从布料里挣脱出来。
  那两枚白色的爱心乳贴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一枚,左边的乳头赤裸裸地暴露着,已经充血挺立成一颗硬邦邦的红豆,伴随着她身体被撞击的节奏前后晃荡。
  黄坤肥壮的身躯像一座肉山压在雪瑶身上,双手紧紧掐住她的腰侧,十指陷进她细软的腰肉,耸动胯部的动作不算快但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屁股一前一后地挺动,粗黑油亮的肉棒从白丝的裆部开口处捅进去,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拔出来时能清楚地看到棒身上裹满了一层黏稠的白浆,闪着一层湿淋淋的亮光。
  雪瑶的小阴唇被带得翻卷出来,嫩红色的肉瓣紧紧箍住棒身不放,像是舍不得它离开。
  黄坤下一次挺入时,那根黑鸡巴“噗嗤”一声又整根捅回去,把她刚被抽空的美鲍重新塞满,鲍口两片红肿的大阴唇被撑到极限,蜜穴缝隙里挤出更多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丝上画出新的湿痕。
  雪瑶的乳房从围裙胸口的椭圆形开口里垂下来,像两颗装满水的白嫩水袋,随着黄坤每一次的撞击前后剧烈晃荡,乳波荡出一圈圈令人眼晕的弧线。
  乳贴还贴在乳尖上,但有一颗已经歪了半边,露出一小片嫩粉色的乳晕。
  黄坤的一只肥手从她屁股上挪开,绕到前面一把攥住她左边那团弹软的乳房,手指用力一收,整只奶子在他手里被揉搓得变了形,白花花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像一团被捏爆的发酵面团。
  我的未婚妻被他撞得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原本塌下去的腰肢被撞得更加深凹,屁股撅得老高。
  她咬着下唇拼命忍住声音,但鼻腔里还是漏出几声断断续续的娇哼,脖颈上那条白色丝带挂着的银色铃铛随着撞击疯狂摇晃,“叮铃叮铃”的脆响混在肉体撞击声里,像是在给这场晨间的淫靡交配伴奏着乐曲。
  而最让我血脉偾张的是雪瑶的小腹位置,她跪趴的姿势让腹腔自然收缩,平坦光洁的小腹皮肤绷得紧紧的,每次黄坤把肉棒捅到最深时,雪瑶的小腹就鼓起一个小小的包块,从皮肤下面顶出一个奇怪的凸起角度,那是龟头抵住宫口后还在往里顶,把整根鸡巴的形状印在了她的小腹上。
  黄坤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用手掌盖住那个凸起的位置,每次挺入时能透过雪瑶薄薄的肚皮摸到自己鸡巴的前端,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然后加快了抽送的频率。
  雪瑶嘴里咬着围裙系带的一截,似乎是想堵住自己的叫声,但那根细带早就被口水浸透了,根本堵不住。
  黄坤每顶一下,她喉咙里就挤出一声被撞碎的娇哼,身体被撞得往前一冲,双手在地毯上拼命撑住,指尖抠进地毯绒面,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肉棒上的蝴蝶标本,被撞得一耸一耸地往前挪。
  我看着这一幕,下体硬得发疼,阴茎在裤子里顶得拉链都快绷开了,胀痛的感觉顺着小腹往上涌。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下去,手指捏住拉链头往下一拉,把那根硬到发烫的肉棒从裤链里掏出来,握在手心里,手指圈住茎身开始上下撸动。
  龟头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打湿了我的指节,撸动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咕啾声,手掌摩擦着充血的海绵体,快感从马眼一路蹿上大脑。
  门缝里的画面还在继续。
  黄坤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肥脸上的表情狰狞又陶醉,鼻孔撑得老大,嘴里呼呼地喘着粗气。
  他松开了雪瑶的乳房,两只手同时攥住她的胯骨,手指掐进白丝裹着的臀侧,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胯下拉,同时腰胯发狠地往前顶,节奏骤然加快,睾丸拍打在她大腿内侧的声音密集得像一串爆竹声。
  雪瑶被这轮猛攻操得整个人都软了,手臂撑不住,上半身趴到了地毯上,脸侧过去贴着地毯,嘴里的系带掉了出来,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
  “啊❤️……黄医生……慢一点,太、太快了……顶、顶到小腹里面了❤️……”
  雪瑶的声音弱弱的,语气里带着请求,却完全没有叫停的意思,反而把屁股撅得更高了,迎凑着那根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的长粗黑鸡巴。
  我知道,现在是治疗的最后时刻了,黄医生马上又要往里面射精降敏了。
  我撸管的动作越来越快,龟头顶端渗出的黏液在手指间拉出细长的银丝。
  可就在快感快要冲到顶点的瞬间,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重大的问题。
  黄医生昨天下午射了那么多,昨天晚上又射了那么多,今天早上又在射,这样大幅度的连续射精,肾阳怎么顶得住?
  肾主骨生髓,精液是肾之精华,他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把自己掏空,万一伤了根本怎么办?
  他可是雪瑶的主治医生,要是他倒下了,谁来给雪瑶治疗?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硬得发紫的阴茎,咬了咬牙,忍着射精的欲望把肉棒塞回了裤子里,拉上拉链。
  布料摩擦龟头的那一下,快感差点让我当场缴械,我闷哼了一声,扶着门框深吸了两口气才缓过来。
  我记得楼下街角有家烧烤店,每天早上六点就开门卖炭烤生蚝,生蚝补肾壮阳,正好给黄医生补补。
  想到这里,我转身飞快地往门口走,脚步又快又急。
  在玄关换鞋的时候,雪瑶卧室里传出一声特别响亮的性器交合声,紧接着是黄坤沉闷的低吼和雪瑶一声被什么东西灌满的娇咽。
  我系鞋带的手指停顿了一秒,心里涌起一股暖流——看来这一轮治疗也圆满完成了。
  我穿好鞋拉开门,飞快地下了楼。
  楼道里的凉风吹过我发烫的脸颊,裤裆里还硬邦邦地顶着,但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黄医生为了雪瑶这么拼命,我必须得照顾好他的身体。
  在楼下那家炭烤生蚝的铺子,我一股脑买了二十个炭烤生蚝,让老板分两盒打包好,又要了一碗热腾腾的韭菜鸡蛋汤,用塑料袋兜着三步并两步地往楼上跑。
  钥匙捅进锁孔的时候,我还在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也顾不上擦。
  推开门,客厅里的画面让我差点把手里的袋子甩飞出去。
  餐桌的位置从我站的这个角度看过去一览无余,三碗蛋炒饭已经被推到桌子一侧,黄坤正岔开两条粗壮的大腿坐在椅子上,背靠着椅背,那张肥脸微微仰起,眼睛眯成两条缝,嘴角挂着一丝满足到近乎慵懒的笑意。
  他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敞开的衬衫,扣子一颗都没系,肥硕的肚腩堆在腰带上方,肚皮上还残留着几道红色的抓痕,不知道是昨晚雪瑶高潮时抓出来的还是今早被指甲划的。
  他两条肥腿像两截树桩一样撑开,胯间那根黑乎乎的大肉棒霸气地朝天竖着,整根茎身从根部到龟头都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分不清是雪瑶的爱液还是他自己的前液,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湿淋淋的水光。
  苏雪瑶跪在他岔开的双腿之间,她身上那件裸体围裙的系带已经完全松了,围裙前襟歪到一边,两颗乳房从椭圆形的开口里彻底滑脱出来,整片白花花的胸脯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跪在地上,膝盖并拢,小腿向外分开,被白丝裹着的足底朝上翻着,足趾在丝袜里轻轻蜷缩。
  从我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她大腿内侧的白丝上又添了好几道新的湿痕,而臀下的地板砖上,已经聚了一小滩半透明的黏稠液体,正顺着瓷砖的缝隙往四周蔓延,里面混着大股大股的乳白色浊浆,一看就是刚从阴道深处淌出来的新鲜精液。
  雪瑶没有理会自己下身的小穴还在往外淌着臭精,她正专注地用自己的双乳夹住黄坤那根粗黑油亮的大肉棒。
  一双玉手托住自己乳房外侧,十指微微用力往中间推挤,两颗饱满圆润的白玉乳兔从两边紧紧裹住黄坤的茎身,乳肉柔软地贴住青筋暴起的棒壁,像两块刚出笼的发面馒头夹住一根烤得滚烫的黑香肠。
  那根黑鸡巴实在太长,龟头从她乳沟顶端冒出来一截,深紫色的龟头棱子撑得浑圆,马眼口正一滴一滴地往外渗着透明的黏液,顺着龟头滑下来,流进她的乳沟里,和她自己乳房上沁出的细密汗珠混在一起,成了乳交最天然的润滑剂。
  她托着乳房一上一下地滑动,白花花的乳肉裹着黑鸡巴翻卷,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每一次往上推时,龟头就从乳沟顶端冒出来,马眼渗出的黏液拉出一根亮晶晶的细丝连在她锁骨上;每一次往下压时,两团乳肉就把整根棒身吞进去大半,只留龟头抵在她下巴上,蹭得她下巴尖也沾了一抹黏亮。
  雪瑶的那张俏脸凑到龟头近前,樱唇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从唇缝里探出来,轻轻点在黄坤的龟头前端,绕着马眼打转。
  舌尖剥开马眼口那层薄薄的黏膜,把里面渗出的前液一滴不剩地卷进嘴里,然后整张樱桃小口含住龟头前端,腮帮子微微凹陷,吮吸的时候发出“啾啾?”的清脆水声,像是在吮一颗香甜丝滑的棒棒糖。
  她一边吮着龟头,一边继续用乳房夹着棒身套弄,两颗乳球裹着那根黑鸡巴上下翻飞,乳肉被挤得从指缝间溢出来,胸前的皮肤泛起一层情动的粉晕。
  黄坤的一只手搭在椅背扶手上,另一只手放在雪瑶头顶,手指插进她散开的长发里,时不时摁一下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小嘴往自己鸡巴上压得更深一点。
  他低头看着胯下这个穿着开裆白丝和裸体围裙的姑娘用乳沟和嘴巴伺候自己,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满意还是不过瘾,眉毛微微拧着,鼻翼一张一翕,鼻子里发出一声声沉闷的重哼。
  跪在地上的雪瑶加快了乳交的节奏,双手托着乳房拼命往中间挤,乳肉被挤得变了形,两颗奶头硬邦邦地挺在空气里,随着她套弄的动作上下弹跳。
  她把小嘴张开到最大,整个含住黄坤的龟头,舌尖抵住马眼用力一吸。
  黄坤肥硕的屁股在椅子上猛地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舒爽的嘶吼,粗壮的手指揪紧了雪瑶的头发。
  我清晰地看到他那根肉棒在雪瑶的乳沟里剧烈地跳了十几下,龟头在她口腔里膨胀了一圈,马眼张开,一股接一股白浊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射在雪瑶的舌面上和喉咙里。
  雪瑶的樱桃小嘴被射得满满的,腮帮鼓成了两个小包,多余的浓精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
  黄坤射出的量实在太多了,雪瑶含不住,嘴巴本能地一松,那根肉棒从她唇间弹了出来。
  抽离的瞬间,她嘴里含不住的那些精液噗地溅出来,糊了她一嘴,而正在射精余韵中跳动的龟头恰好对准她的脸,又接连喷出几股浓白的浊浆,划过抛物线落在她脸上,大部分精液正中眉心,黏稠的浊浆顺着鼻梁往下淌,盖住了一片睫毛,鼻尖也挨了一小股精液,下巴尖上那摊和她嘴里溢出来的精液汇在一起,滴溜溜地往下滚落。
  雪瑶闭着眼睛,任由黄医生射在自己的脸上。
  睫毛被精液糊得黏成一缕一缕的,鼻梁上横着一道白浊的浊浆,嘴唇四周更是被精液涂得亮晶晶的,像抹了一层湿淋淋的唇蜜。
  那些精液从她脸颊滑落,汇成几道歪歪扭扭的白浊细流,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淌,淌到锁骨窝里聚了一小洼,再沿着胸口往下流,最终从她双乳之间的乳沟一路淌下去,在她敞开的围裙前襟上晕开一片一片的湿痕。
  而那颗从下巴滴落的精液在坠落途中被她挺翘的乳头顶了一下,刚好粘在那粒充血翘立的粉色乳头上,像给乳头戴了一顶白色的小帽子,晃晃悠悠地挂着。

  第3章

  雪瑶还没来得及喘匀气,那只沾着精液的肥手就伸到了雪瑶胸前,几根粗短的手指捏住了她那两颗硬翘的乳头,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像捻佛珠一样捻搓,力道不轻不重,指腹上带着的精液涂了她整个乳晕,黏滑滑的,搓动的时候发出“啾啾”的轻响。
  黄医生的另一只手指也不闲着,用中指指甲轻轻刮搔另一颗乳头的顶端,从乳孔刮到乳晕边缘,再从边缘刮回乳孔,刮得那颗奶头在他指间一跳一跳地颤动。
  雪瑶原本压抑的轻哼声转为了悦耳的媚鸣,跪在地上的膝盖在地板上来回蹭,大腿内侧流出的精液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道白色的拖痕,两只小手下意识地攥紧了黄坤的小腿,娇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玉颈后仰,脖颈上那条白色丝带挂着的铃铛叮铃叮铃晃动连成一片密集的碎响。
  小腹猛地一抽,跪在地上的双腿夹紧又松开,大腿内侧的嫩肉不住地颤栗,一股透明的爱液从穴口喷溅而出,打湿了面前的瓷砖地面。
  被精液糊住的脸仰起来时,脸上的精液沿着下巴滴落,滴进胸前那片乳沟里的精洼里,和白花花的奶子搅在一起荡漾。
  我站在玄关,手里拎着的锡纸袋不知什么时候掉在了鞋柜上。
  胯下那根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硬挺,把裤裆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龟头隔着内裤和裤子的双层布料都能感到一种跳动的胀痛。
  黄坤大概是听到了锡纸袋落在鞋柜上的声音,偏过头往门口这边看了一眼。
  他的视线先扫到我脸上的表情,然后往下落在我裤裆那个明显的凸起上,嘴角一挑,露出副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小伙子回来了?”他的语气随意得像是刚聊完天气,他冲我笑了笑,下巴往我裤裆方向点了点,“年轻人憋着伤身,所谓堵不如疏嘛,你这个年纪正是血气旺盛的时候,释放一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帮雪瑶治病,你顺便借这个机会泄泄火,一举两得的好事,别总苦着自己。”
  我木讷地点了点头,手忙脚乱地把锡纸袋放在鞋柜上,声音有些结巴:“那黄医生,我、我先去一下卫生间……”
  “哎,”黄坤叫住了我,眼睛朝我挤了挤,“跑什么,就在这里也无妨嘛。你和雪瑶本就是未婚夫妻,有什么可避讳的?”
  我愣了一下,看看黄坤,又看看跪在地上的雪瑶。
  雪瑶刚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脸上还糊着精液,杏睛半睁半闭地望着我,那张被精液涂得晶莹剔透的樱唇冲我微微弯了一下,像是在微笑又像是在撒娇,完全没有害羞或抗拒的意思。
  我想了想,觉得黄医生说得对,因为治疗的原因他几乎什么事情都和雪瑶做过了,该看的早就看全了,不该看的也看全了,我这个未婚夫反而在这里躲躲闪闪,不是显得太矫情了吗?
  况且黄医生是在帮雪瑶治病,我如果连在旁边释放一下都不敢,那还算什么配合治疗的家属?
  想到这里,我心里坦荡了许多,大大方方地伸手解开了裤带。
  裤子滑到脚踝堆成一团,内裤的裤腰往下一扯,那根硬挺已久的肉棒顿时弹了出来,茎身斜指着天花板,龟头胀得紫红发亮,马眼渗出的透明液体在晨光里拉出一道细丝。
  黄坤扫了一眼我的肉棒,点了点头,表情很专业,像医生在检查病人体征一样。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还在跪在地上的雪瑶,语调忽然变得严肃了些,像是在交代医嘱:
  “小雪瑶,我再跟你说一遍,治疗的时候你哪个部位觉得比平时更敏感了,一定要马上跟我汇报,我好及时给你做针对性的脱敏治疗。就比如昨晚上我吮你奶头的时候,你的骚穴明明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连我腿上都淌得黏糊糊的,你却咬着小嘴不肯跟我说,差点就漏了一处病灶。还好我经验足,发现你那双美腿在发抖,掰开一看,那嫩穴里正咕嘟咕嘟往外冒着淫水,才知道光舔奶头你这小骚穴照样在发情,说明腿间那张小嘴儿的敏感度还得再加大疗程和力道。我当时二话没说,把你翻过来压着抽插了好一阵,往那里头灌了好几发浓精才把那股敏感劲儿压下去。现在我再强调一遍——不许不好意思,不许捂着嘴,哪个地方一有感觉马上出声报告,记住了没有?”
  雪瑶仰起她张被精液泡透的脸,睫毛上的精液还没擦掉,认真地冲黄坤点了点头:“雪瑶记住了,谢谢您黄医生。”
  “嗯。”黄坤满意地嗯了一声,然后又把目光转向我,语气变得温和了些,像是在对一个配合治疗的病患家属做解释,“我就叫你小峰吧。小峰,通过这几天对小雪瑶的系统治疗,我意外地观察到了一些关于你的情况。你有没有发现,你性欲其实非常旺盛?稍微看到一点比较刺激的画面,你这边的反应就非常剧烈。”他伸手指了指我那根硬挺的肉棒,“这说明你下体积存了大量的精液需要释放出来,长期憋着对你身体不好。”
  我被他这么一说,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心想确实是这样,每次一看到雪瑶和治疗相关的画面,自己就像被打了催情针一样瞬间硬挺,射完没多久又能硬起来。
  黄医生毕竟是专业人士,一眼就看出了我的身体问题。
  黄坤接着说,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充满专业人士的配得感:“另外,我还发现一个问题,你在性癖方面,可能更偏向‘受’的那一侧。就是说,相比主动操控,你更习惯被动接收一些刺激。这种性癖倾向本身不是什么毛病,但如果一味压抑不给它合适的排遣出口,就会导致心理亢奋和身体排泄不同步,时间久了反而容易出问题。所以接下来我治疗小雪瑶的过程中,顺带着让她对你说一些话。”他低头看了雪瑶一眼,又抬眼看我,宣布着治疗方案,“这些话在你听来可能带有羞辱性质,但医学上这叫‘定向听觉刺激疗法’,专门针对你这种偏‘受’型性癖。雪瑶说的那些话,等于是在给你做听觉上的性唤起刺激,配合你自己的生理排泄,可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而雪瑶自己呢,通过主动说出这些从前根本不敢碰的羞耻词汇,也能同步完成她在心理中对‘性相关羞耻词’的脱敏治疗,一举多得。”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但对黄坤的信任让我没有半点怀疑。
  我握着发硬的肉棒,对黄坤的做法感动得热泪盈眶。
  黄医生不仅帮雪瑶治疗,还顺便帮我分析身体状况,连我的性癖都帮我考虑到了。
  这样的好人上哪找去?
  我冲黄坤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真诚的谢意:“谢谢黄医生,那就按您说的来吧。”
  黄坤嗯了一声,扶着膝盖从椅子上站起身,两瓣肥硕的屁股离开椅面时发出“啵”的一声黏响,沾了他自己的一层薄汗。
  他弯腰把还跪在地上的雪瑶一把抱起来,大手托着她的雪臀,把她整个人抱到餐桌上仰面放躺,雪瑶的后背贴在桌面上,屁股搁在桌沿外围,两条裹着白丝的长腿被黄坤分开搭在自己粗壮的肩膀上,开裆袜的开口处正好露出那只早就泥泞不堪的粉嫩馒头穴。
  穴口的嫩肉被操得有些外翻,两片大阴唇肿得合不拢,里面还一股一股地往外涌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把桌沿淌得湿淋淋黏糊糊。
  黄坤站在她两腿之间,一手扶着胀得紫黑的粗长鸡巴,龟头对准雪瑶还在淌精的穴口画着圆圈,龟棱碾过红肿的小豆豆,每碾一圈雪瑶的小腹就抽一下,樱口漏出娇软欲滴的鼻音。
  黄坤另一只手朝我招了招,示意我站近一点。
  我咽了口唾沫,握着发硬的肉棒走上前两步,站在黄坤侧后方,这个距离足以看清雪瑶脸上的每一丝表情变化,也能看清黄坤那根鸡巴接下来要怎么一寸一寸地捅进我未婚妻的嫩穴里。
  “放松,小雪瑶,现在我的大肉棒就要进去了。”黄坤再三叮嘱道,“记住我刚才说的,哪里敏感了,马上说出来。昨晚你在这方面的配合比白天好,今天要保持住。小峰,你也准备好,雪瑶一开口汇报治疗情况,不管说的是什么词,你就按照你自己的感觉释放精液,不用憋着。”
  我五指圈住茎身,拇指在龟头上抹了一圈,把马眼渗出的汁液涂开当润滑剂。
  雪瑶躺在餐桌上,那双眼睛被精液糊得有些睁不开,但还是冲黄坤轻轻眨了一下眼,像是在告诉他已经准备好了。
  黄坤腰胯往前一挺,那根黑鸡巴“噗”的一声整根没入雪瑶的嫩穴,从白丝袜的裆部开口处一插到底,两片红肿的大阴唇直接被撑成一个“o”型紧紧箍住棒身根部,被带进去一圈粉嫩的穴肉。
  雪瑶的小腹“啵”地鼓了一下,那个熟悉的凸起再次出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肚皮能隐约看到龟头的轮廓在移动。
  我的手指圈着茎身开始上下撸动,节奏很慢,手心感受着棒身上青筋的脉动。
  黄坤开始缓缓抽送,一边肏一边低头观察雪瑶的反应。
  我握着肉棒站在一旁,眼看着黄医生开始这一次的“脱敏疗程”,心跳如擂鼓,手心全是汗。
  我的拇指压在龟头冠上,正准备配合黄医生的抽送节奏加快撸动的频率射出来时,目光却无意识地往墙上的挂钟瞥了一眼,才发现已经七点二十了。
  看到这个时间我瞬间清醒了不少,今天早上八点有高数课,那个教高数的老头子姓严,是全校出了名的铁面阎王,迟到一次扣二十分平时分,迟到三次直接挂科,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端午前的最后一节课上他才专门强调过,说假期回来的第一天如果有人迟到,后果自负。
  “黄医生——”我开口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握着肉棒的手指不自觉地松开了, “那个、我、我和雪瑶该走了,今天早上八点有课,那个老师特别严,迟到一次扣二十分……”
  黄坤还在挺动胯部往雪瑶深处顶,听到我的话动作一顿,扭头又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脸上没有露出任何不悦,反而很理解地点了点头。
  他把自己那根还硬邦邦裹满雪瑶穴水的鸡巴从她嫩穴里缓缓拔了出来,穴口被撑圆的嫩肉还没合拢,发出“啵”的一声脆响,紧接着一股黏稠的浓精从蜜裂里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的白丝蜿蜒淌下。
  黄坤往后退了一步,那根湿淋淋的鸡巴从雪瑶腿间抽离时还拉出几道亮晶晶的银丝,在半空中颤了颤才断开,肉柱依旧硬挺挺地翘着,随着他后退的步伐微微上下晃荡。
  他转过身,用沾着穴水的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学业为重,这个我理解,你俩赶紧收拾收拾赶去学校,别迟到。小雪瑶的脱敏疗程不急在这一时半刻,我们回头再安排时间继续。”他顿了一下,转头对躺在餐桌上还没回过神来的雪瑶说,“小雪瑶,你也赶紧起来洗把脸,把衣服换了,跟着小峰去学校。记住我今天早上跟你强调的那些话,不要又忘了。”
  我这才如释重负地大喘了一口气,手忙脚乱地把裤子从脚踝捞起来套上,裤链拉上的时候不小心夹了一下龟头,刺激得我嘶了一声也顾不上。
  我把刚买回来的炭烤生蚝从鞋柜上拎起来,放在餐桌上推到黄坤手边,语速因为着急而飞快:“黄医生,这是我刚才下楼给您买的炭烤生蚝,您趁热吃,补补身子。”黄坤低头看了一眼锡纸袋里还在冒热气的生蚝,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一只生蚝壳,低头吸了一口蒜蓉汤汁。
  我拽着雪瑶的手把她从餐桌上扶下来。
  她那两条被白丝裹着的腿还有些发软,踩在瓷砖地板上的时候脚踝晃了一下,我赶紧揽住她的腰扶稳她。
  她散开的长发里还夹着一股爱液的淫香和黄坤精液的腥咸味,两种味道混在一起,在清晨的客厅里飘出一种奇异的暧昧气息。
  雪瑶用手扯了扯歪掉的围裙,又低头看了看大腿内侧白丝上还在往下淌的精液,有些不知所措地抬头望了望我。
  我深吸一口气,从茶几上的纸巾盒里抽了五六张纸巾塞进她手心,嘱咐道:“快去卫生间冲洗一下,换身干净的衣服,我们马上出门。”
  她点了点头,踩着那双被精液和汗水浸得有些湿黏的白丝袜,小跑着进了卫生间。
  我回头看了一眼坐在餐桌旁狼吞虎咽吃着生蚝的黄坤,冲他弯腰微微鞠了一躬,嘴里匆匆说了句:“黄医生您慢用,我们先走了”。
  然后抓起沙发上的背包,从书房里装上笔记本电脑,走到门口等着雪瑶出来。
  等待的功夫,我发觉左脚鞋带松了,便单膝跪地,低头系着鞋带。
  卫生间里的水声停了,门锁咔嗒一响,雪瑶从里面走了出来。
  我抬头一看,愣了愣神,她已经把那件乱七八糟的裸体围裙换掉了,身上穿的是我上次生日送给她的那套藏青色JK制服。
  小西服外套敞着怀,里面是白衬衫配蝴蝶结领绳,下身是同色系的粉白色百褶短裙,裙摆刚好盖到大腿中段。
  腿上重新换了一双崭新的白色连裤丝袜,丝质面料把她那双美腿裹得更加修长笔直。
  她头发还湿着,发梢滴着水珠,脸上洗得干干净净,睫毛上挂着几颗没擦干的水粒,不知道是自来水还是刚才没洗干净的残余精液。
  我下意识往她腿间瞥了一眼,裙摆随着她走路轻轻晃动,隐约能看到白丝袜的裆部居然还是开裆的款式,和刚才那件一模一样,只是换了一双新的。
  透过那个开口,能直接看到她饱满的馒头穴,两片阴唇还微微红肿着,穴口处有一丝晶莹的反光,不知是没擦干的淫水还是新渗出来的爱液。
  雪瑶没穿内裤。
  “雪瑶,你……”我张了张嘴,想说你怎么不穿内裤,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经过我时,表情自然极了,还冲我微微笑了一下,没有半分扭捏。
  这在几天前根本是不可想象的事。
  我心里那股暖流又涌了上来,这都是黄医生的功劳。
  雪瑶弯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黑色亮面的小皮鞋,单腿踩在鞋凳上,俯身把鞋穿上。

  第4章

  她弯腰的瞬间,JK裙的裙摆往上滑了一大截,整个臀部曲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我眼前。
  白丝裹着的圆臀翘得恰到好处,开裆的开口处正好勒在她臀缝两侧,那条微张的嫩穴和淡褐色的小雏菊就这么赤条条地对着我。
  我裤裆里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肉棒又倏地弹了起来,把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我尴尬地用手拉了一下T恤下摆试图遮住,但根本藏不住那股胀痛。
  雪瑶穿好鞋,回头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裤裆上,嘴角轻轻一翘,什么也没说,那眼神却像是在说“峰哥哥你又硬了呢”。
  我尴尬地干咳一声,正准备拉开门,身后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黄坤已经把那一袋子生蚝消灭得干干净净,锡纸盒摞成一叠,嘴上还油光光的。
  他用纸巾擦了擦嘴,站起来走到玄关。
  他那根粗黑的大肉棒还半硬不软地挂在胯间,随着他走路的步伐一甩一甩的,他用敞开的衬衫下摆随意遮了一下,但根本掩不住那团分量。
  “小雪瑶穿这一身出门,不错不错,漂亮大方,就该这样。”黄坤伸手在雪瑶肩膀上轻轻拍了拍,语气像是在夸奖自己的小情人,“小峰啊,话说上大学是个什么感觉?我早年读技校的时候光顾着学手艺,正经大学完全没机会去过,现在我正好没什么事,跟着你们一块去大学里转几圈,感受感受那里的气氛,你俩不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黄医生。”我连忙答道,但很快又想起了一个实际问题,面露难色地挠了挠后脑勺,“可是……学校不让外来人员进。”
  黄坤摆了摆手,不以为然地笑了一声:“没事没事,我就走到校门口,绕着围墙外面转几圈就行。上午的治疗还欠着呢,我在外面等着,你们一下课就能继续。小雪瑶第二节没课的话,第一节下了课就能出来找我,时间刚好接得上。”
  我点了点头,觉得他说得也有道理,便侧身让出门口的位置。
  黄坤弯腰在鞋柜旁边找到自己那双旧破鞋,脚后跟踩进鞋口的时候连鞋带都没系,直接一蹬就套上了,然后随手把衬衫的扣子系了最中间的一颗,勉强遮住胸口的肥肉,但肚腩还是露在外面,看上去就是一个不修边幅的中年胖子。
  他跟着我和雪瑶一起走出了门,楼道里回响着我们三人的脚步声。
  清晨的小区里凉风习习,楼下的梧桐树被昨晚的雨洗得叶子油亮,几只麻雀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吵着。
  我们三人一路走到小区门口的公交站台,站牌旁边已经站了几个同样在等车的早起上班族。
  清晨六月的风不算大,但站台恰好夹在两栋楼之间的风口上,一阵凉风贴着地面刮过来,将路边几片碎纸屑吹得打着旋飞起来。
  这阵风来得格外凑巧,正好从雪瑶身后斜斜地卷上去,将她那条粉白色的百褶短裙从下往上一掀,整个裙摆呼啦一下翻卷到了腰际。
  雪瑶惊呼了一声,下意识伸手去按裙摆,但风来得快去得也快,她的手刚碰到裙边,风已经停了,裙摆自然垂落回大腿上。
  可就那一瞬间的功夫,我站在她右手边已经清楚地捕捉到了裙下的风光:那双裹着白丝的修长美腿之间,开裆袜的椭圆形开口恰好正对着风口,光洁饱满的馒头穴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
  风灌进去的那一刻,两片红肿未消的大阴唇被凉风激得轻轻收缩了一下,穴口那团嫩红的蜜肉也肉眼可见地颤了颤,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指尖拨弄了一下。
  雪瑶的耳根瞬间红了,咬着下唇,膝盖不自觉地并拢夹了夹,大腿内侧的白丝面料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可她这次的反应,和过去完全不同。
  过去的苏雪瑶要是被人看到了裙子底下的风光,哪怕是我不小心瞥到一眼,她都会红着眼眶低着脑瓜半天不说话。
  而现在,雪瑶的脸虽然有些微红,身体却没有退缩半步,只是微微低了低下巴,用那排贝齿轻轻碾了碾下唇,然后偏头看了我一眼,那双眼眸里含着些许羞涩,却更带着一种近乎坦然的柔光。
  这细微的变化让我对以后的新婚生活期待了不少。
  同时我也眼尖地注意到,雪瑶夹紧双腿的时候,大腿内侧靠近开裆开口的位置,一道新的湿痕正在白丝上慢慢洇开。
  透明的,黏黏的,从蜜缝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浸进丝袜的纤维里。
  看来刚才那一阵风灌进去的凉意,显然又把她小穴里残留的敏感神经给激醒了,开始不可抑制地往外分泌爱液。
  我心里微微叹了口气:雪瑶的小穴还是太敏感了,凉风一吹就流骚水,这说明黄医生昨晚整夜的“插穴降敏法”虽然效果显着,但病灶还没彻底清除干净。
  待会儿得找个机会跟黄医生说说,让他趁今天有空再多给雪瑶做几次针对性的脱敏治疗。
  公交车晃晃悠悠地进站了,我们三人上了车。
  早高峰的车内挤得像沙丁鱼罐头,想找个座位根本不可能,连扶手都得跟人抢。
  我们被人流挤到了车尾,我和雪瑶并排站着,背靠着车壁,黄坤被挤到了我们身后,他肥硕的身躯在我们背后形成了一堵肉墙,把周围其他乘客隔出了一个相对私密的小空间。
  车子启动后摇摇晃晃地开上了主路,车厢里充斥着引擎的轰鸣和嘈杂的人声。
  我正想着今天的高数课千万别迟到,忽然感觉到身后的黄坤往前挤了一步,一只手从我和雪瑶之间的缝隙里伸了过来。
  他用身体挡住身后乘客的视线,右手不动声色地撩起雪瑶的JK裙摆,两根粗短的手指熟门熟路地探到了她两腿之间。
  雪瑶的身体微微一僵,但马上又放松下来,侧过脸仰头看了黄坤一眼,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里带着一丝询问,却没有半分拒绝的意思。
  黄坤压低嗓音,用仅我们三人能听见的声量在她耳边说:“别吭声,刚才在车站我见你裙底又湿透了,怕是今早多次治疗也没压住,小穴还在发骚,得即刻处理。不然拖到上课,你下面痒得坐不住怎么办?”
  说着,他的两根手指从开裆袜的开口处插了进去,轻易地没入了雪瑶湿滑的穴道。
  手指在里面搅了一圈,发出“咕叽?”一声细微的水响,抽出来时指腹上裹满了透明的淫水,还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黏丝。
  他把手指举到我们眼前,那丝线在车窗外透进来的曦光中湿淋淋地晃着。
  雪瑶的脸腾地红了,咬着下唇别过脑袋。
  “骚水流成这样,等不了了。”黄坤压着嗓门说完,果断地松开裤带。
  只听“滋”的一声裤链滑开,那根粗黑油亮的大家伙便从他胯间弹了出来,龟头紫胀,棒身上还残留着刚才在餐桌上抽插雪瑶小穴时裹上的白浆,已经干成了一层淡白色的薄膜,看起来格外淫靡。
  他一手扶着自己那根硬挺的黑鸡巴,一手撩高雪瑶的短裙,肥硕的龟头顶开开裆处白丝袜的边缘,精准地抵住了雪瑶还在吐着水儿的穴口。
  他接着拥挤的人流奋力挺胯往前一顶,“噗嗤”一声,整根肉棒一插到底,雪瑶的小腹瞬间鼓了一下,那个熟悉的凸起又在薄薄的肚皮下现了形。
  “唔……”雪瑶死死咬住手背才没叫出声,但鼻腔里还是漏出一声委婉的媚音。
  她娇躯轻颤,双腿瞬间软如柳絮,若不是黄坤在身后搂着她的腰,只怕早已娇怯怯地顺着车壁瘫倒在地。
  车里依旧嘈杂,公交车的引擎声盖住了大部分声响,我站在旁边,手里抓着吊环,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这幕发生在人群中的淫靡场景,我深知这是黄医生在履行他的治疗职责,但心里还是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下体不受控制地勃起了,裤裆硬得把牛仔裤顶出一个醒目的轮廓。
  “妈妈,那个叔叔和姐姐在干什么呀?”
  我吓了一跳,赶紧循声望去。
  说话的是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就站在我们侧前方。
  小男孩穿着卡通恐龙T恤和牛仔短裤,正仰着头从下方看着我们三个人。
  他个头只到成年人腰部,刚好能从低角度把黄医生那根在雪瑶腿间进出的黑鸡巴看得一清二楚。
  小正太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一脸懵懂地拽了拽身旁妈妈的衣角,用小手指着我们这边,仰头重复问了一遍:“妈妈,快看那个叔叔和姐姐,他们在做什么呀?”
  他妈妈就站在他旁边,低头刷着手机,耳朵里塞着耳机,压根没听清儿子的话,只敷衍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嘟囔了一句“安静点,别闹,别吵。”
  小正太鼓了鼓腮帮,没有得到妈妈的解答,便把小脸扭了回来,继续歪着脑袋盯着黄坤和雪瑶的方向看。
  他那个角度,刚好能看到雪瑶那双裹着白丝的美腿,以及雪瑶腰际被撩起的粉白色裙摆下面,一根黑乎乎的粗长东西正一进一出地在她两腿之间隐现。
  小男孩显然看不懂这是怎么回事,但那份纯粹的懵懂与好奇让他把眼睛瞪得越来越大。
  黄坤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个小观众。
  他非但没有停,反而嘴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低头又在雪瑶耳边说了句什么。
  雪瑶听了之后,整张脸都快要红透了,咬着嘴唇拼命摇头,但黄坤又说了几句,语气像是在耐心地劝导患者配合治疗的医生,雪瑶终于闭了闭眼睛,两只攥着竖杆的手松了一只,垂在身侧握成了小小的拳头,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下一刻,黄坤猛地加快了最后的冲刺节奏,肥臀疯狂地耸动了十几下,最终腰胯往前狠狠一顶,那根粗黑鸡巴整根死死抵进雪瑶的穴道最深处,龟头紧紧顶住宫颈口,马眼大张,一股接一股的滚烫浓精在雪瑶体内爆射而出。
  雪瑶仰起脖子,玉手捂住自己的嘴,把一声即将破口而出的娇吟硬生生压回了喉咙里,整个人从脚尖到发梢都在剧烈地痉挛颤抖,白丝裹着的腿根内侧一阵抽搐,穴口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让她的瞳孔骤然涣散了一瞬。
  黄坤射完之后又在她体内停留了十几秒,才慢慢把那根半硬不软的肉棒从穴口拔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蜜穴口失去堵塞,一股黏稠的乳白色浓浆从开裆袜的开口处汹涌淌出,顺着雪瑶的大腿内侧往下蜿蜒,在白丝上画出一道又一道歪歪扭扭的浊流。
  紧接着,黄坤松开了搭在横杆上的手,两只大手一左一右地攥住雪瑶那条粉白色百褶裙的裙摆下沿,在小男孩目不转睛的注视中,一寸一寸缓缓地将裙摆往上撩起,直到把整个裙摆掀到了雪瑶的小腹以上。
  小正太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雪瑶的腿间,他看到雪瑶双腿之间那道被操得肿胀微启的蜜裂,穴口还叼着半截软掉的黑鸡巴,周围糊满了白色的浆液和透明的淫水,湿漉漉黏糊糊的一片。
  小男孩瞪大眼睛,仰着脑袋看了好一会儿,满脸写着一句话:这怎么和我不一样?
  他低头拉开自己牛仔短裤的裤腰,探头往里看了看自己的小鸡鸡,又抬头看看雪瑶腿间那道还在滴着精的肉缝,反复对照了好几遍,脸上全是不可置信。
  他大概是想不通,这位姐姐胯下那根小鸡鸡藏到哪里去了?
  怎么那里只有一道口子?
  小男孩的好奇心显然膨胀到了极点,他伸出右手,小小的手指头朝着雪瑶的蜜穴伸了过来。
  黄坤这时候已经把自己的肉棒从穴里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浓白的浆液,正好给小男孩腾出了探索的空间。
  小男孩伸出食指和中指,轻轻戳进了雪瑶馒头丘间那道微张的缝隙,指腹碰触到的是湿滑嫩软、糊满了黏液的穴口。
  他手指往里探了半截指节,指尖碰到的是温热软嫩的阴道内壁,那些嫩肉像有生命一样抽搐着把他的小手指往里面吸。

  第5章

  小男孩的脑袋歪得更厉害了,眼神里既困惑又认真,像是在做一个重大的科学实验:这个姐姐到底把鸡鸡藏哪儿了?
  为什么摸上去是空的?
  雪瑶昨天才破的身子,嫩穴里里外外还处在高潮过后的高敏状态,此时被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男孩用手指探进私处,触感就像一根通了电的羽毛在她最敏感的嫩肉上刮搔。
  更让她羞耻到极点的是,对方是一个那么年幼的小正太,什么都不懂,只是单纯好奇,而自己却被一个孩子摸出了生理反应。
  强烈的羞耻感和被陌生雄性触碰私处的背德感搅拌在一起,快感冲击着雪瑶的大脑,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小腹猛地抽搐,一种难以言说的坠胀感猛然袭来,两条美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大股混着精液和她自身爱液的混合液体从穴口喷溅而出,“噗”地一声浇在了小男孩的裤子上,深色的牛仔布上顿时湿了一大片。
  “呀……!”雪瑶惊呼出声,脸涨得通红,低头看见小男孩裤子上那片湿痕,猛地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连忙从口袋里掏出餐巾纸,连声赔不是,“对不起、对不起,姐姐不是故意的……”她弯下腰,伸手想去给小男孩擦干净。
  可雪瑶的手刚碰到小男孩的裤子,那只玉白的手指忽然像被某种肌肉记忆支配了一样,隔着短裤布料飞快地探入了小正太的裤裆,熟练地裹住了小男孩还没发育完全的小肉虫。
  玉指率先动了起来,捏着小男孩的鸡鸡上下套弄,拇指和食指圈住那根粉嫩的小包茎鸡鸡,指腹轻轻地蹭着小龟头的位置。
  这应该是这几天黄医生手把手教给雪瑶的标准手淫法,她被训练过太多次了,身体的反应已经刻进了骨髓,还没等脑子反应过来,玉手就已经自动索鸡开撸了。
  过了大概十几秒,雪瑶才迟缓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正在公交车上用手握着一个小男孩的鸡鸡帮他撸管。
  她惊得差点跳起来,急忙要抽回手:“对不起对不起,姐姐不是故意的……”
  可是已经晚了,那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明显从来没经历过这种蚀骨的刺激,原本软趴趴的小鸡鸡在雪瑶手心里瞬间变硬,一股从没体验过的酥麻性快感从下体直冲头顶,他两腿一软,身体轻轻颤了几下,一道稀薄得近乎透明的乳白色精液从包茎的缝隙里射了出来,量很少,但确确实实射了。
  小男孩射完精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眼神迷离恍惚,嘴巴微张,站都站不太稳,好在后背及时靠在了垂直扶杆才没有摔倒。
  雪瑶面色羞红地抽回手时,掌心里正挂着一道乳白色的液体,黏稠得像鼻涕,但又比鼻涕清亮,在她掌纹里聚成一小滩,还拉出一道细长的丝线连在她食指和中指之间。
  黄坤在后面拍了拍雪瑶的屁股,然后朝她的手心努了努嘴,眼神示意她把手举到小男孩面前。
  雪瑶看懂了他的眼神,那双还挂着水雾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但还是听话地把掌心摊开,举到了小男孩眼前。
  小男孩的视线上移,落在她手心里那道白浊的黏液上。
  他刚才经历了人生第一次射精,身体还处在绵软脱力的状态,大脑一片空白,全靠本能在行动。
  他看到雪瑶把手伸过来,闻到那股腥膻温热的气味,小鼻子翕了翕,竟下意识地伸出舌头,像舔冰淇淋一样把她掌心里那滩精液卷进了嘴里,咕咚一声咽了下去,吃得一干二净。
  小正太的喉咙滚了一下,他把那口黏黏的精液吞了下去。
  吧嗒吧嗒嘴牵流,表情说不清是在品味什么,但也没有显出厌恶,只是歪了歪头,眼睛里装满了对这个陌生世界的好奇与茫然。
  “妈妈……我有点困。”小男孩软绵绵地拽了拽妈妈的衣角。
  妈妈终于把眼睛从手机屏幕上挪开了,低头看了眼儿子,发现他脸蛋红扑扑的、额头有一层细汗,以为是在车上挤热了,随意用手给他扇了两下风,又继续刷手机去了。
  车厢里依旧嘈杂,引擎声和报站器的电子音混在一起。
  小男孩靠在妈妈腿边,眼皮越来越沉,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垂。
  他妈妈抬手又给他扇了两下风,嘴里嘟囔着“你昨晚没早睡吧,肯定又躲在被窝玩游戏了”,目光又落回了手中亮着的屏幕上。
  公交车摇摇晃晃又走了两站,终于到了大学城北门。
  我拽着雪瑶的手腕挤过人群往下车门挪,黄坤不紧不慢地跟在我们身后,敞开的衬衫被车厢里的穿堂风掀得一鼓一鼓的,半硬的粗长黑鸡巴早被他随意塞回了裤裆里,但裤链没拉全,露出里面一截灰蓝色的内裤边。
  下车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对母子,小男孩已经靠在妈妈腿上睡着了,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牛仔短裤上那片被雪瑶喷湿的深色水渍依旧在周围慢慢扩散。
  脚踏上站台的水泥地后,我长舒了一口气。
  刚才要是再不走,小正太裤子上的湿痕迟早得被他妈发现。
  到时候人家一问,雪瑶被误会背上个猥亵男童的痴女名头,那可就彻底完了。
  虽然暂时安全了,但我身体里的那股燥热却丝毫没有退下去的迹象,刚才公交车的画面不断在脑海里回想,雪瑶被黄坤从后面贯穿时仰头捂住嘴的隐忍表情、小男孩用两根手指戳进她红肿穴口时歪着脑袋的困惑眼神、雪瑶掌心那滩被小正太伸舌头舔干净的乳白精液……每一帧画面都像直接灌进我睾丸里的催情药,让我的肉棒从下车到现在一直硬邦邦地顶着牛仔裤的裆部,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
  我已经记不清这是今天的第三次还是第四次勃起了。
  我从起床看到雪瑶穿着裸体围裙的那一刻开始,到卧室门缝里偷看黄坤从后面操她,到餐桌前雪瑶用乳房给他夹鸡巴颜射,再到公交车上这场突如其来的降敏治疗,我的肉棒几乎就没怎么彻底软过。
  每次刚要平复下去,新一轮的视觉冲击又把它重新激活,现在睾丸里沉甸甸地坠着,积攒了一整个上午的精液都堵在精囊里,胀得我小腹隐隐发酸。
  一股黏糊糊的先走汁从马眼渗出来,打湿了内裤最前端的棉料,冰凉的湿意贴着龟头,让我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布料摩擦龟头冠的刺激,腿都快迈不直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前那个明显的帐篷,在清晨的公交站台上简直像在裤子里藏了半根黄瓜。
  几个同样下车的女学生从我旁边经过,其中一个短头发的女生目光无意间扫过我胯下,脚步顿了半拍,随即红着脸把视线弹开,扯着同伴的袖子快步走远。
  我脸上一阵发烫,赶紧把背着的电脑包从肩上卸下来,双手抱着挡在胯前,这个姿势虽然别扭,但至少不会被人当成硬阴癖变态。
  “黄医生,那个……我们得赶去上课了,时间快来不及了。”我抱着书包对黄坤说,因为下体的胀痛,声音听起来有些结巴。
  黄坤站在站台旁边的人行道上,抬头打量着远处大学城的校门,那扇高大的石雕校门在晨光里金灿灿的,门楣上的校名被朝阳照得反光。
  他眯着眼睛看了好几秒,然后冲我摆了摆手:“你俩赶紧去,别耽误了课。我就在校门外转几圈,小雪瑶第一节下了课就出来找我,记住,治疗不能断档,你下面那张小嘴刚破处不到二十四小时,高敏期还没过,隔两个小时不往里灌精降敏就会重新瘙痒。”他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是看着雪瑶说的,语气严肃得像心内科主任交代病人定时服药。
  雪瑶站在我身侧,手拉了一下粉白格裙的下摆,轻轻点了点头:“雪瑶记住了,等下课就出来找您。”
  黄坤点了下头,转身沿着校门外的围墙慢悠悠地晃了过去。
  他那肥硕的背影在围墙根下的树荫里走走停停,时不时扭头往校园里张望几眼,看上去的确像一个想感受大学氛围的校外人员。
  我看着他走出了十几米远,才拉着雪瑶往校门里跑。
  从校门口到逸夫教学楼的直线距离不算远,但校园里的路拐来拐去,中间还要穿过一个下沉广场和一条种满梧桐的林荫道。
  我和雪瑶走得飞快,几乎是小跑的速度,但问题是我怀里抱着电脑包挡在胯前,跑起来的姿势十分滑稽。
  更要命的是,电脑包的底部随着我脚步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撞在我裤裆上,刚好顶在那根硬挺的肉棒顶端。
  每撞一下,龟头就隔着两层布料被结结实实地顶压了一次,一股酥麻的电流从马眼顺着茎身蹿上大脑,刺激得我时不时倒抽一口冷气。
  走了不到二百米,我已经被这种“书包顶鸡巴”的变相刺激顶得额角冒汗,嘴里呼出的气都带着闷哼的尾音。
  雪瑶快步跟在我旁边,粉白的裙摆随着她迈步的节奏一掀一掀的,时不时露出大腿内侧白丝上那些还没干透的精痕。
  她偏头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抱着书包的狼狈姿势上,又看了看我额头上沁出的汗珠,那张还带着高潮余韵红晕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但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轻轻拽了拽我的袖子,示意我行动再快一点儿。
  终于赶到了逸夫楼三楼的阶梯教室门口,我透过门上的玻璃往里看了一眼,那个姓严的老头子已经站在讲台上了,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副老花镜,正低着头从他那只磨破皮的帆布挎包里往外掏点名册。
  他掏点名册的动作很慢,像是故意给还没坐到位子上的学生留最后的缓冲时间。
  我率先推开门,严教授听到门响抬起头,从老花镜的上沿看了我们一眼,又抬起手腕看了下手表,然后轻轻点了点头,下巴往座位方向一扬,示意我们赶紧找座位坐下。
  我压着背包弓着腰溜进教室,雪瑶跟在我身后,我迅速扫了一圈教室分布。
  阶梯教室后排几排几乎已经坐满了,靠窗那一侧全是低头刷手机的和趴桌补觉的,靠门这一侧还有几个空位。
  我只好带着雪瑶往中间第一排走,在离讲台最近的正下方位置坐了下来。
  这地方是老严最喜欢关照的区域,因为就坐在他眼皮子底下,别说玩手机了,稍微走点神都能被他点名提问。
  所以大部分学生宁可挤在后面站过道也不愿意往前面坐。
  但今天我和雪瑶来得太晚,后排根本插不进去,只能硬着头皮坐在这里。
  在座位上坐下后,我把背包搁在脚边,胯下那根勃起的肉棒总算不用再被硬壳顶着了。
  我长舒了一口气,翻开高数课本,拿出笔记本和水笔,刚把笔帽拔开,就感觉到整个教室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阶梯教室里原本嗡嗡的说话声在我和雪瑶走进来后忽然降了一个调,只剩下东一句西一句的窃窃私语。
  我眼睛往左右一扫,发现教室里的男同学们,无论坐在后排倒数还是坐在靠窗边远端的,几乎全部都把目光聚焦在了我的未婚妻苏雪瑶身上。
  雪瑶今天穿的是一身藏青色JK制服,小西服外套敞着怀,露出里面的白衬衫和蝴蝶结领绳,下身是粉白色百褶短裙,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被透肉的白色连裤丝袜裹得朦朦胧胧,在阶梯教室的冷白灯光一照,腿上像是洒了层薄霜。
  雪瑶刚才走得急,头上的发夹歪了一点,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脸颊上还残留着从公交车上带下来的淡淡红晕,嘴唇因为被黄坤多次深吻而微微有些红肿,像是涂了一层天然的水光唇蜜。
  最诱人的还属那双眼睛,那双杏眼里还蒙着一层没散尽的春潮水雾,看向任何方向都自带一种欲语还休的撩人意味。
  整个教室里所有男生的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黏在她身上,从她走进门到坐下的这十来秒,至少有四十几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靠窗位置几个女生的表情则复杂得多,有的撇着嘴翻白眼,有的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着什么“平时装清纯”“今天怎么穿成这样”“你看她腿上的丝袜怎么好像有印子”,声音压得很低,但酸味隔着好几排座位都能闻到。
  讲台上的严教授也愣了一下。
  他推了推老花镜,视线在雪瑶身上多停了一秒,然后清了清嗓子,用指关节敲了敲讲台桌面,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他打开点名册,开始按学号顺序点名,中气十足的嗓音在阶梯教室里回荡。
  我翻开笔记本,在第一行写下今天的日期和“第三章:函数与极限”几个字,假装认真地记着笔记。
  没办法,除了那些想拿奖学金的人,正常人谁上了大学还记笔记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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