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NTR第一人称视角我与未婚妻苏雪瑶】第二卷(6-10)作者:下课时间到了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7-29 1:17 已读26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催眠NTR第一人称视角我与未婚妻苏雪瑶】第二卷(6-10)

作者:下课时间到了

第二卷 (中篇)

  第6章

  无奈碍于自己身处于老严的眼皮子底下,不得不做做样子了。
  片刻后,我的余光偷偷扫了一圈周围,才发现坐在我右侧的雪瑶把高数课本摊开放在桌面上,但书本上一片空白,连页数都没翻开到正确的位置。
  我愣了一下。雪瑶作为全专业绩点前三的特优学生,平时上课记笔记得一丝不苟,每次都是密密麻麻写满整页,今天怎么一个字都没写?
  我轻轻偏头看向雪瑶,雪瑶的坐姿有些不对劲,她的上半身挺得笔直,肩膀却微微往内收,像是绷着一股劲儿,一只手放在桌面上握着黑色水笔,另一只手垂到了桌子下面看不见的位置。
  她的膝盖在桌下并拢夹紧,被白丝裹着的两条美腿互相蹭来蹭去,大腿内侧的丝质面料摩擦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教室里只有坐在她旁边的我能听到。
  她的脸颊越来越红,原本只是浅粉色的红晕现在变成了深绯色,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和刚才在公交车上被黄坤从后面顶到小穴最深处时的颜色一模一样。
  她的嘴唇轻抿着,上下两片樱唇碾在一起,偶尔松开时能看到下唇上被她自己咬出了浅浅的齿痕。
  我有些诧异地弯下腰,往桌子下面瞄了一眼。这一看,我的呼吸直接卡在了嗓子眼里,半晌没动。
  雪瑶的右手正放在她自己的白丝美腿上,掌心贴着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料,手指微曲,指腹沿着大腿内侧那道还没干透的精痕缓缓地上下滑动,来来回回地摩挲着。
  莹白的玉指从大腿根部滑到膝盖内侧,又从膝盖内侧滑回大腿根部,动作轻柔而缓慢,像是在抚摸一件极其珍贵的瓷器。
  可她滑到靠近白丝裆部开口的位置时,指尖就会轻轻颤一下,然后不由自主地往开口边缘探进去一点点,触摸到那片红肿湿滑的蜜唇外侧,又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来,继续在大腿内侧摩挲。
  那层薄透的白丝袜裆部的椭圆形开口里,光洁饱满的馒头穴正微微翕动着,两片大阴唇肿得合不拢,中间的蜜裂微启,里面正往外渗着透明的爱液,已经把开口边缘的丝袜纤维浸得湿亮亮的一片,甚至有几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课桌下的金属椅腿上反着水光。
  我压低嗓音,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询问:“雪瑶,你怎么了?”
  雪瑶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像是被我从某种恍惚里拽了回来。
  她把头微微侧过来,靠在我耳边,嘴唇几乎贴上了我的耳朵轮廓。
  她的呼吸很烫,扑在我耳廓上像一小团湿热的水汽,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我一个人能听见:“峰哥哥……雪瑶下面的那张小嘴……又痒了……从公交车上下来就开始痒,刚才跑过来的时候腿心被桌角正对着戳了一下……现在痒得受不了,里面好空……想被塞满……”
  她说到这里,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睫毛低垂下去,又抬起来看了我一眼,继续补充道:“其实昨晚黄医生教了我一个方法,说如果他不在我身边时,下面那张小嘴又开始瘙痒的话,可以用自己的手指……用手指模仿……模仿大肉棒插进去的动作,暂时缓解一下敏感度。他说这叫‘自助降敏法’,在课程间隔期间可以应急使用。我现在想用这个方法,可是这里……这里是教室,老师和同学都在,我怕被看到会误会……”她咬着下唇,“峰哥哥你帮我看着好不好?如果有人往这边看,你就咳嗽一声提醒我。”
  我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炸开了一朵蘑菇云。
  黄医生居然已经考虑到了这种情况,连他不在场时的应急降敏方案都教给了雪瑶。
  而且这个应急方案居然是让不久前连性器官都不好意思直视的雪瑶,在公共场合用手指插进自己的蜜穴里自慰。
  这说明黄医生很清楚,雪瑶下面那张小嘴的敏感病灶已经发展到了必须随时随地进行压制的地步,否则病灶随时可能发作,影响她的正常学习和生活。
  而我作为未婚夫,作为病患家属,作为黄医生治疗方案的协助者,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帮雪瑶望风,让她安心完成这次“自助降敏治疗”。
  “雪瑶,”我把嗓音压到最低,目光炯炯有神地看着她,“你尽管放心做吧,我帮你看着四周。黄医生教的方法一定管用。”
  雪瑶看着我,眼眸里的水雾晃了一下,然后感动地点了点头。
  讲台上,严教授已经点完了名,转过身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函数与极限”五个大字,然后开始讲解数列极限的ε-N定义,他苍老而洪亮的声音在阶梯教室里回荡:“……若存在常数a,对任意给定的正数ε……”
  雪瑶深吸了一口气,悄悄地把身体往椅背靠了靠,然后将上半身微微前倾,趴在课桌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后背压低,从讲台方向看过来刚好被前排的桌椅挡板遮住了一部分。
  她侧过脸贴在课本上,脸颊压着那本还没做任何笔记的空白书页,长发散开垂在桌面和肩上,像一道黑色的帘幕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能看到她紧闭的睫毛在轻轻颤动,鼻尖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微张的樱唇呼出的热气在凉的桌面上凝出一小片雾痕。
  她的右手从大腿内侧移到了胸前,五指微微张开,隔着白衬衫覆上了自己右胸那团饱满的隆起。
  衬衫的面料很薄,里面只穿了一层无痕内衣,确切地说,雪瑶今天出门时根本来不及穿内衣,白衬衫下面只有那两枚还没摘掉的白色爱心乳贴还黏在乳头尖上。
  所以她的手指隔着衬衫按下去的时候,能清楚地看到五根玉指的轮廓陷进了柔软如发面馒头的乳肉里,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乳肉弧度。
  她悄悄揉搓着自己的乳房,动作很轻,但每一下都结实地把整团乳肉在手心里碾压旋转,那颗被乳贴遮住的粉嫩奶头在布料下充血挺立,顶得白衬衫的布料凸起一个小小的圆点,在她揉搓的动作中上下弹跳。
  雪瑶的左手也没闲着,从桌上滑了下去,沿着小腹往下探,指尖撩起粉白格裙的下摆,顺着白丝裹着的大腿一路滑到腿心,白丝美腿在桌下悄悄分开,开裆袜的椭圆形开口刚好对准了椅子的前沿。
  她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触到了自己两片肿胀的大阴唇。
  雪瑶的喉间泛起一阵极低极轻的媚哼,那声媚哼在严教授讲解“极限的唯一性”的嗓音中几乎听不见,但我就在她旁边,那声带着淫意的轻吟钻进我耳朵里时,我裤裆里那根撑了半个多小时的肉棒又生生往上翘了几分,龟头隔着牛仔裤的布料顶出了一道清晰的棱印。
  雪瑶的手指分开了她自己的蜜唇,两片嫩粉色的穴瓣被指尖轻轻拨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阴道前庭,穴口的嫩肉已经糊满了透明的淫水,她的中指指尖在穴口画了个小圈,沾满滑腻的爱液,然后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把整根中指插入了自己那昨天才被破处、今天早上刚被黄坤从后面肏到花心深处灌满了精液的紧窄蜜穴里。
  “唔?……”雪瑶整个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趴在她脸颊下面的课本被她的额头往前推了几厘米,她咬紧了下唇,把那声差点溢出来的娇吟硬生生锁在了喉咙里。
  中指的插入似乎就已经让她敏感的阴道内壁剧烈地收缩起来,那些被黄坤反复抽插碾压过的嫩肉像是有记忆一样,一碰到异物就贪婪地包裹上去,蠕动着把整根手指往更深处吸。
  她缓了两三秒,等身体适应了中指的存在,开始缓慢地抽送。
  手指往外抽出时带出一圈嫩红的穴肉和透明的蜜液,插回去时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叽?”一声水响,那声音在阶梯教室里被讲台上严教授的声音盖得死死的,只有我听见了。
  一根手指似乎不够,还远远不能让我的未婚妻满足,雪瑶把中指抽出来,和食指、无名指并拢,三根手指一起对准穴口,重新往里插。
  这次插入的阻力明显更大,雪瑶的阴道还没完全适应三指的宽度,穴口的嫩肉被撑得发白,她屏息凝神,额头上沁出了更多的汗珠,玉指一点一点往里推进,直到指节完全没入。
  雪瑶的手指在蜜穴里进进出出,指节刮过阴道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抽送都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抽搐一次,裹着白丝的小腿在课桌下不由自主地蹬直又弯曲。
  爱液越流越多,顺着她的手指淌下来,打湿了手掌边缘,又滴到椅面上,在深色的塑料椅面上聚了一小滩湿痕,空气中开始飘散出一股淡淡的雌性爱液特有的清甜异香,混在阶梯教室的粉笔灰味和旧书霉味里,形成一种荒诞奇异的气味组合。
  可是雪瑶的表情却并不满足,俏脸上的柳眉一点也没舒展,三根手指在穴里抽送的动作越来越快,但脸上那种隐忍的焦渴却丝毫没有缓解。
  手指毕竟太细了,指节和指节之间有缝隙,温度偏凉,长度也远远够不到宫颈口。
  这种纤细冰凉的异物感,和黄医生那根粗长滚烫、能把阴道每一寸嫩肉都撑满、能直接顶到子宫口的大黑鸡巴相比,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东西。
  她的身体已经被黄坤调教得适应了那种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现在用两根手指自慰,就像用一个调羹试图填满一个空碗,越是抽插,穴腔深处那股“想要被更大更粗的东西填满”的瘙痒反而被撩拨得更加强烈。
  讲台上,严教授写完了黑板上一长串关于极限定义的公式推导,转过身,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浓茶,然后清了清嗓子开始讲今天的核心内容:“接下来我们讲求极限的一个重要方法——‘夹逼定理’。夹逼定理,也称作夹逼准则,英文叫Sandwich Theorem,简单说就是如果三个函数满足g(x)≤f(x)≤h(x),且g(x)和h(x)的极限都是A,那么夹在中间的f(x)的极限也必然是A。也就是两边逼近,中间无处可逃……”
  讲台上,严教授在讲解高数求极限的“夹逼定理”,而他不知道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不到两米的地方,我的未婚妻苏雪瑶用实际行动演示着另一种意义上的“夹逼行为”:她岔开两条裹着白丝的美腿,用手指数次插入自己那张湿滑紧窄的粉嫩蜜穴,两片肿大的穴瓣紧紧夹住手指根部,“逼”里的嫩肉贪婪地“夹”着手指,整个人因为无法得到真正满足的性饥渴而全身细细颤抖。
  这种强烈的荒谬对比带给了我不小的心理刺激,下体那股胀到发疼的憋闷感愈演愈烈,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牛仔裤的裆部被顶得拉链都快绷开了,那个鼓包的尺寸已经十分显眼,如果有人从旁边的走道看过来也能一眼注意到。
  我赶紧把放在脚边的电脑包重新提起来,搁在大腿上挡在前面。
  雪瑶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动作,她在课桌上侧趴的脸转过来了一点,那双含着水雾的眼睛先看到我脸上那副快要憋炸的“猪哥表情”,然后视线往下移,落在被我电脑包挡住但仍然从侧面露出轮廓的帐篷上。
  她的眼睫毛颤了颤,脸颊上又浮起一层更深更浓的绯红。
  她把那两根还插在自己蜜穴里的湿漉漉的手指抽出来,用沾满爱液的手轻轻搭在了我大腿上,指尖的湿意在牛仔裤面料上洇出几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峰哥哥,”雪瑶凑到我耳边,声音软绵绵的,又轻又柔,热气直往我耳朵里钻,“我知道你憋得很难受……今天看到你硬了好多次,一直都没释放……黄医生说过的,峰哥哥这个血气方刚的年纪精液如果不及时排出来,堵在里面会很伤身体。”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微微移开目光,睫毛低垂,语气里满是遗憾和惋惜:“可惜峰哥哥的肉棒……没有黄医生的大,性经验也没有黄医生足,黄医生昨晚特意叮嘱我,在疗程结束之前我的小穴只能接受他那根特定大尺寸和强硬度的粗黑鸡鸡进行降敏治疗,如果中途换成另一根长度粗度硬度都不一样的鸡鸡插进去,可能会扰乱之前建立的神经适应模式,导致治疗效果倒退。所以……所以雪瑶下面那张小嘴暂时还不能给峰哥哥用。”她抬起头,眼中的惋惜被一种温柔坚定的神采替代,她的小手从我的大腿移到裤裆处,隔着牛仔裤轻轻握住了我那根硬得发胀的肉棒,“但是雪瑶的小手可以呀。黄医生教过我,男人的阴茎需要定时排泄,如果憋得太久,精囊会发炎。雪瑶可以用手帮峰哥哥释放出来,就像之前在餐桌上帮黄医生用乳房夹他的肉棒一样,这也是一种配合治疗的辅助手段。峰哥哥,让雪瑶帮你撸出来好不好?”
  我的手僵在笔记本旁边,笔从指缝间掉在桌面上滚了两圈。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发不出声音,眼睛突然有点发热。
  雪瑶,我的未婚妻苏雪瑶,这个几天前连我远远看了她一眼裸足都会红着脸躲进卧室的保守姑娘,现在居然主动用手握住了我的肉棒,说要帮我撸出来。
  我的鸡鸡是雪瑶这只娇软无骨的小手这辈子摸到的第三根鸡巴:第一根是黄医生的,但那是治疗需要;第二根是公交车上那个小正太的,但那是个意外;只有这一次,是她出于自己的意愿,用她那双柔软的、指节纤细的、还沾着自己蜜穴爱液的小手,主动握住了我这张硬挺滚烫的狼狈阳具。
  这其中的蕴含意义完全无法相提并论。
  看我迫不及待地点着头,雪瑶微微一笑,梨涡在她嘴角边旋开。
  她侧过身,右手从我的裤腰处伸下去,纤长玉指捏住我牛仔裤的裤链拉头,轻轻地往下一拉。
  金属拉链滑开的“嘶”一声在安静的阶梯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我的心跳猛地飙了上去。
  讲台上严教授好像停了一秒,又继续往下讲夹逼准则的第二个例题。
  我低着头假装在看笔记本,余光往左右扫,左边的男生呆呆地望着黑板明显早已走神,右边的过道空荡荡的没人,后面的人全都在低头看手机或者发呆,没有任何人注意到第一排正中间正在发生的这幕隐秘的事情。
  雪瑶把牛仔裤的开口拉开后,又用指尖勾住我内裤的裤腰,把那层被先走汁浸湿的棉料往下拨,一根硬到发紫、青筋暴起的肉棒终于从层层束缚中弹了出来,龟头胀得圆润发亮,马眼渗出的透明黏液拉出一道细丝连在内裤的布料上扯断,棒身因为充血过度微微上翘,斜指着课桌底面。
  雪瑶低头看了一眼,眼神里除了一丝丝惊异与羞涩外,只剩下一种认真的观察,像是在确认治疗对象的体征状态。
  然后她把右手圈了上来,五根手指轻轻裹住我的茎身,拇指搭在龟头冠下方的沟壑处,食指和中指环住棒身侧面,无名指和小指弯在根部,掌心贴住青筋凸起的茎背。
  她的手很软,掌心的温度比体温略低一点,带着刚插过蜜穴沾上的那层湿亮爱液的润滑,圈住我鸡巴的瞬间,一股从龟头直接窜上大脑的酥麻快感让我差点闷哼出声,我双手死死按住课桌边缘,强忍让自己不要叫出声来。
  雪瑶的小手开始不停地上下套弄,她撸管的动作和之前在公交车上给小正太撸的动作如出一辙,显然都是黄医生手把手教出来的标准手法。
  拇指在每次向上推的时候都会从龟头冠上轻轻抹过去,指腹剥开马眼口的黏膜把渗出的前液涂满整颗龟头,往下退的时候五指同时收紧,圈住茎身从上撸到根部,节奏不快不慢,每一下都稳妥地裹住最敏感的几个神经末梢密集区。
  我看着她的手在我的肉棒上来回滑动,白衬衫的袖口翻卷在细白的手腕上方,手背上还有刚才揉乳房时留下的几道浅浅的压痕,这只小手明明刚才还插在她自己湿透的蜜穴里夹着,现在却握着我的鸡巴帮我排精。
  这个反差让我的快感呈指数级翻倍,龟头在她手心里剧烈地跳了一下,又渗出一大股透明的前液,顺着她的指缝淌下来,把她的整只手都涂得湿淋淋黏糊糊。
  “峰哥哥……硬得好厉害。”雪瑶在我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语气里没有调侃,倒更像是在陈述一个需要认真处理的临床体征。
  她加快了撸动的频率,小手上下翻飞,拇指每次掠过龟头冠状沟的时候都会用指甲轻轻刮一下那道最敏感的沟壑,中指指腹则抵在茎身背面那条从龟头一直延伸到根部的粗壮青筋上,随着撸动反复按压。
  我死死咬住后槽牙,腹肌绷得像铁板一块,手指把桌沿抠出了咯吱咯吱的声响,一股强烈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向精关,龟头胀得像要炸开,尿道里一股热流正在以不可阻挡的速度往上涌。

  第7章

  “要、要射了……”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雪瑶立刻会意,左手从桌肚抽了几张面巾纸垫在我的课桌下方正对龟头的位置,右手的撸动速度瞬间提到最快,五根手指圈紧棒身从根部一口气撸到龟头冠,然后手腕旋转一圈,掌心紧紧包住整颗龟头用力一揉。
  我听到自己的精囊猛地一缩,一股浓白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射在雪瑶垫好的面巾纸上,发出一声闷闷的“噗”响。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射的量多得连面巾纸都兜不住,有几股浊浆从纸边溢出来溅到了她的手指和我的裤子上,空气里顿时弥漫开一股浓腥的石楠花味。
  我感觉自己像被抽空了的海绵,从睾丸到马眼的整条输精管路在那一刻全部清空,射完之后整个人软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水,眼前有一层短暂的发黑。
  雪瑶用面巾纸把我龟头上残留的精液擦干净,又仔细地帮我擦了擦手指和裤子上的溅痕,然后把那团吸饱了精液变得沉甸甸的面巾纸团成一个球,塞进了桌肚里的一个空塑料袋中。
  她做这一切的时候动作轻巧利落,就像在大学物理实验室里操作一个常规步骤。
  她把我的肉棒轻轻塞回内裤里,拉上裤链,扣好纽扣,整个过程我的鸡巴还在半硬状态下慢慢回缩,她的手指时不时蹭到敏感的龟头,让我在射精后的乏软中又轻轻抽了两下。
  我瘫在椅子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种酣畅淋漓的疲惫感从四肢蔓延开来。
  刚才那番射精释放的舒畅程度比我昨天在卫生间用雪瑶袜子撸管的感觉还要舒服,想来也是,雪瑶那双娇软玉手的触感根本不是我袜子的面料的触感能比的,她对撸动节奏变化的层次感很强,每个敏感点的按压都恰到好处,就像一台被精确校准过的排精仪器一样。
  我默默地喘着气,脑子里冒出一个极其荒唐的念头:其实这样也挺舒服的,
  反正我胯下这根肉棒,再怎么硬挺也够不着黄医生那种尺寸和硬度的治疗门槛,雪瑶那只刚破苞的馒头小穴,自然也就不能给我用。
  既如此,以后干脆就只和雪瑶的小手做爱算了。
  说起来,我人生中和异性货真价实的第一次做爱,就是给了雪瑶的这只小手,我的第一次完完整整地交代在了她白嫩的手心里。
  光是想到这一点,心里就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她那双手又白又软,十根手指灵活得跟十条小蛇似的,指腹裹住茎身撸动时又滑又嫩,还能顺带着揉捏我底下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就算将来她的保守病彻底治好了,我们也顺利结了婚,雪瑶下面那只销魂的小穴也还是继续留给黄医生做定期复查和治疗用比较好,自己根本配不上用那里,安安心心只和雪瑶的小手做爱我就知足了……
  我猛地晃了晃脑袋,赶紧把这种稀奇古怪的想法从脑浆里甩出去。
  真是的,我怎么会忽然产生荒谬的念头。
  雪瑶的治疗还在进行中,黄医生在外面等着她下课继续脱敏疗程,我这个未婚夫应该做的是全力配合治疗而不是在这里幻想什么“要对雪瑶的小手负责,以后只配和雪瑶的小手做爱”的奇怪未来生活。
  我把坐姿调整端正,重新拿起笔,翻开笔记本,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到黑板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公式推导上。
  由于睾丸里囤积了大半天的精液刚刚终于被雪瑶那双娇软的小手清理掉了,我觉得整个人都轻快了不少。
  那种从早上起床开始就如影随形地坠在小腹里的饱胀闷痛感消失之后,连带着大脑都清明了几分。
  感觉时间的流逝也不像憋着精液那阵子度日如年般难熬了,似乎都没过多久,下课铃就响了。
  严教授合上点名册,端起搪瓷茶杯,说了句“下节课记得预习函数连续性的内容”,便拎着他的帆布挎包推门离开了教室。
  后排的学生瞬间复活,打哈欠的、伸懒腰的、从桌肚里掏出手机刷消息的,教室里乱成一锅粥。
  我刚把电脑包斜挎到肩上,裤兜里的手机就“嗡”地震了一下。
  我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是QQ消息弹窗,正是黄坤医生发过来的。
  我赶紧点开消息,对话框里跳出一长段语音转文字的内容,大概是黄医生懒得打字直接用语音发了,转出来的文字有些乱七八糟的标点:
  “小峰啊,我趁着门卫给新来的校园送骑手指示外卖柜在哪的时候偷偷溜进来了。妈的,没想到一进门就碰上个学生,戴着个红袖章,应该是什么学生会主席干部,长得人模狗样的。他上来就问我是不是社会外来人员,我说我是老师,他偏不信,跟在我屁股后面不停地追问,非要看我的教职工证。我说我忘带了,他就掏出个小本本说要登记一下我是哪个系哪个专业的教师。我寻思着别引起太多人注意,费了好大劲才甩掉他。妈的,你们学校的学生会是不是脑子有病?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到了这个地步。我现在躲在西门旁边的博约楼一楼男厕所里,你们下课了赶紧过来,别让那个红袖章再看见我。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雪瑶,她凑过来看完消息,轻轻点了点头。
  我俩收拾好桌上的课本和笔,刚站起身准备往教室外走,一只手忽然从后面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熟人之间的随意感。
  我回头一看,原来是我宿舍的寝室长曾子凡。
  由于他姓曾又复读了三年,年纪比我们这些应届生大了整整四岁,所以宿舍里都开玩笑喊他“曾老学长”。
  他个子不高,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人很仗义,就是有时候挺罗里吧嗦的。
  这会儿他正拍着我的肩膀,一声长叹:“总算下课了!我今天早上闹钟没响,早饭都没来得及吃就往教室飞奔,也差点迟到,就比你早两分钟到达教室,”他说着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肚子应景地咕噜叫了一声,然后他目光在我和雪瑶身上转了一圈,“哎,你和弟妹一会儿去食堂不?我今天非得搞一份黄焖鸡补补,听说一食堂二楼新开了家窗口,味道不错。”
  “不了不了,曾老学长,”我连忙摆手推辞,“那个、我还有点急事得先走,改天再一块吃。”
  “急事?”曾子凡莫名其妙地看了我一眼,“你一上午能有什么急事?高数不是上午唯一一节课吗?你又不参加什么社团活动……”
  他说着目光自然地往我身侧扫了一下,落在了雪瑶身上。
  雪瑶今天穿的那身藏青色JK制服和粉白格短裙,在这个以拖鞋配大裤衩为标配的数学系阶梯教室里本来就已经足够显眼了,更别说她腿上那双微微反着光的透肉白丝,和她脸上那层还没完全退去的春潮红晕。
  曾老学长的目光在雪瑶身上顿了一下,然后移回我脸上,那副黑框眼镜后面的小眼睛眯了眯,嘴角慢慢弯起来,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哦——”他拖了个长音,用拳头轻轻捶了我肩膀一下,“懂,我懂。急事嘛,我懂我懂。你们忙,我自个去食堂。走了。”
  他转身走开的时候还回头冲我挤了一下眼睛,那表情像是在说“你小子有本事啊”。
  我站在原地,手里抱着电脑包,张了张嘴想解释,但他人已经一溜烟消失在走廊尽头的人群里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不是,曾老学长你懂什么啊?
  我和雪瑶是真的有急事要办,黄医生还在厕所里等着呢,等太久怕是腿都蹲麻了。
  不过换个角度想,虽然曾子凡是误会了我,但也正好给了我们一个快速离开的借口,不然以他的热心程度,说不定真要把我们拽去食堂。
  我和雪瑶从逸夫教学楼出来,沿着种满梧桐的主干道往西门方向走。
  博约楼是西门外最老的一栋教学楼,灰砖外墙爬满了爬山虎,窗户还是那种老式的推拉木框窗。
  这栋楼大多数时候是给大四的学生上选修课用的,这个时间段楼道里压根没什么人。
  雪瑶走在我身边的时候,一路上又吸引了不少目光。
  几个抱着篮球从操场方向走过来的男生,老远就扭头看她,篮球掉在地上弹了好几下才有人弯腰去捡。
  一个推着清洁车的大叔,拖把举在半空中停了两秒,视线跟着雪瑶的背影转了好几个角度才继续拖地。
  雪瑶现在对雄性目光的抵抗力已经比几天前好了太多,虽然脸颊还是浮着微红,但步幅不乱,眼神也大大方方地看着前方,这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坦然让那些目光反而显得没什么分量了。
  我们走到博约楼一楼男厕所门口的时候,走廊里空荡荡的,阳光斜照进来,在地砖上铺了一层金黄色的光。
  厕所门口挂着一块掉了漆的指示牌,上面的男性标志被蹭掉了半边漆皮,露出下面生了锈的铁皮。
  雪瑶在门口停住了脚步,两只手在裙摆前面绞了绞,白丝裹着的膝盖轻轻碰在一起又分开,脸上浮现出一丝明显的犹豫。
  “峰哥哥,”雪瑶压低嗓音,抬眼看了看那个男厕所的指示牌,又看了看我,樱唇嗫嚅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我这样进去……万一被人看见,会不会被当成……当成痴女啊?”
  我看着雪瑶那张写满担忧的脸,心里涌起一股怜惜,对雪瑶依旧还处在顾虑世俗眼光的“保守病残留”的症状中感到心疼,我拉着她的小手,用自己都没料到的自信语气安慰她:“雪瑶,你不要给自己那么多心理压力。你没有留意过新闻吗?每逢节假日期间,那些热门旅游景区的男厕所门前排队的女游客能拐好几个弯,队伍都快排到大马路上了,而社会舆论说这些女游客是痴女了吗?那不是没办法嘛,毕竟情势所迫,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啊。这栋博约楼本来人就不多,你只管进去就好,万一真被人看见了,就说是不小心走错了,谁会较真?再说——”我压低了声调,靠近她耳边,“黄医生还在里面等着呢。刚才在阶梯教室里,班里五十多号人,老严就站在讲台上,你都敢在课桌底下帮我打飞机……那么大的场面都过来了,一个小小的男厕所怕什么?这会儿里面除了黄医生没别人。”
  听了我的安慰和鼓励,雪瑶那双还蒙着一层水汽的眼眸重新亮了几分,她深吸了一口气,鼓足了勇气:“嗯,峰哥哥说得对。是雪瑶太内耗了,那峰哥哥……我们进去吧。”
  我率先推开男厕所的门,一股消毒水和老瓷砖地面积水蒸发后的混合气味扑面而来。
  靠墙的小便池是那种老式的白瓷长槽,池底汪着浅浅一层清水,显然被不久前被保洁拖过,三个小便池前面都空无一人。
  厕所里面的光线比走廊暗一些,天花板上的灯管有一个在忽明忽暗地闪着,靠窗那一侧是一排单间大号隔间,露出底下受潮发黑的木板。
  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除了第二扇隔间门是关着的外,其余几扇门都虚掩着或半敞着,里面空无一人。
  我走上前去,抬手在第二个隔间的木门上轻轻敲了三下,指节叩在木板上发出笃笃笃的闷响:
  “黄医生,您在里面吗?”
  隔间里沉默了几秒,然后我听到拉锁滑开的金属声响,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黄坤那肥壮的身躯从窄小的隔间里挤了出来,他在里面待了那么久,额头上闷出了一层油亮的汗,衬衫腋下和后背都被汗水洇湿了深色的印记,裤子上膝盖的位置蹭了两块灰白的墙灰。
  他一出门就粗声粗气地开口抱怨:“小峰啊,你们大学那个学生会是不是脑子有病?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到了个地步。”
  我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想起刚上大学不久的时候拿着早点去教室结果被学生会纪检部的拦下来开了张警告单,那帮戴着红袖箍的学生干部,有的确实把自己当成校园里不可或缺的一根葱了:“黄医生您说得对,学生会有些人确实是这样,拿了鸡毛当令箭。您没事就好。”
  黄坤摆了摆手表示没事,然后他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到了站在我身后侧方的雪瑶身上。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雪瑶,那张肥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最后嘿嘿笑了几声,喉结上下滚了一下:“闲话以后再聊,现在办正事要紧。小雪瑶,这一节课的功夫,下面那张小嘴又痒了没有?”
  他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大步走到了雪瑶面前,当着我的面,动作利索地伸手捏住雪瑶那条粉白格短裙的裙摆下沿,毫不犹豫地往上一掀,裙摆被撩到了雪瑶的小腹以上,露出裙下被白丝裹着的整个裆部和腿心。
  我站在旁边,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雪瑶那双早晨刚换上的崭新白色连裤丝袜,整个裆部区域的丝质面料已经被爱液浸得完全变了色,从原本的纯白变成了半透明的深灰色,湿透的丝纤维紧紧地贴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整个阴阜饱满的轮廓和蜜穴那道微张裂缝的形状,那种湿的程度就像一个人不小心失足落进湖里然后被捞上来后裤子湿透的既视感。
  透过被浸成半透明的白丝,能清楚地看到她两片红肿未消的大阴唇在开裆的椭圆形开口处微微外翻,穴口的嫩肉上糊满了一层亮晶晶的黏液,从蜜裂里正往外一小股一小股地渗着透明的爱液,有些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淌到了白丝袜口的位置,有些甚至滴到了膝盖内侧,在空气中闪着一道道歪歪扭扭的湿痕。
  裙子被掀开后,雪瑶的蜜穴就这样赤条条地暴露在我的视线和黄坤的视线之下。
  她下意识地轻轻“嗯”了一声,但没有做出任何遮挡的动作,只是用那双水润的眼睛看着黄坤,脸颊绯红,樱唇微启,呼吸比刚才急促了几分。
  而更让我意外的是,那两片暴露在两个男人赤裸裸目光下的大阴唇居然肉眼可见地轻轻翕动了两下,穴口的嫩肉像小金鱼在呼吸一样微微收缩,紧接着从蜜道深处涌出一股新的爱液,缓缓地从蜜裂淌下来,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黏稠的银丝,正好滴落在厕所的白色地砖上,发出“嗒?”的一声微不可闻的水响。

  第8章

  雪瑶的小穴好像很享受这种被人注视的感觉,居然在遭到我俩赤裸裸的双眼视奸后又主动分泌出了更多的汁水。
  黄坤低头看着那道从他掀开裙子到滴落地砖上整个过程不到三秒就新分泌出的爱液,脸上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专家表情。
  他伸出一根粗短的手指,用指腹在雪瑶的穴口蘸了一下,把那滴还没滴落的爱液接在指腹上,然后举起手指,在他和雪瑶眼前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长丝:“才一会功夫就湿成这样,看来你这张小嘴在上课时就已经等不及了嘛。”
  黄坤说着便松开了裙摆,伸手到自己的腰际,把那条灰蓝色的旧牛仔裤的裤扣解开,拉链往下一拉,那根从早上折腾了好几轮的大黑鸡巴再次弹了出来。
  按理说经过这几番射精的大幅度消耗,一般普通人的鸡巴早就软成一条死蛇了,但黄坤这根黑货硬挺的程度完全不像一个胖中年男性该有的硬度,棒身的粗壮饱满程度和他肥硕的体型形成了某种荒诞的匹配感,整根肉棒斜指着天花板,龟头紫胀发亮,棒身上还残留着上次公交车上射完之后没擦干净的淡白色精膜,青筋在包皮下鼓鼓地跳动着。
  他低头用眼神看了雪瑶一眼。
  雪瑶接收到他的眼神后立刻会意地点了点头。
  我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涌上一种微妙的感觉。
  这种感觉虽然很轻,但我还是捕捉到了它: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些原本只属于我和雪瑶两个人的心有灵犀,比如我一个挑眉她就知道我接下来要说什么,她一个抿嘴我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这种默契以前是我和雪瑶之间独有的。
  可现在,黄坤一个眼神看过去,雪瑶就立刻点头会意,那种无需言语就能互相理解的能力,已经从我和她之间默默衍生到了她和黄坤之间。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雪瑶已经双膝一弯,膝盖轻轻磕在男厕所的白色瓷砖地面上。
  地上还有些水渍没有干透,她那双白丝袜膝盖处立刻被地上的水渍洇湿了。
  她跪在黄坤面前,这个姿势和早上她跪在餐桌前给黄坤用乳房夹鸡巴的姿势如出一辙。
  她直视着眼前那根斜指天花的粗黑肉棒,伸出双手,左手的食指和中指轻轻捏住龟头下方的茎身固定住肉棒的方向,右手张开五指裹住整根棒身,拇指压在龟头冠的沟壑上,开始来回轻柔地撸动。
  撸了几下后,她仰起头,那双水汪汪的杏眼看着黄坤,声音甜糯糯的,带着几分乖巧和几分认真:
  “黄医生辛苦了,让雪瑶用这张小嘴,给黄医生的大肉棒消一下毒吧。黄医生教过的,这叫‘口交消毒法’,对不对?”
  说着,雪瑶迫不及待地把樱唇张开,那两片因被黄坤多次吻过的嘴唇微微红肿,内侧的黏膜是嫩粉色的,舌尖在唇缝里轻轻探出来,像是在等待一份期待已久的甜点。
  她把俏脸凑上去,先用舌尖在黄坤的龟头前端轻轻点了一下,舌尖剥开马眼口那层薄薄的黏膜,把里面渗出的一滴透明前液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然后用樱桃小口把那颗紫胀的龟头整个含进了嘴里。
  黄坤的龟头实在太大太粗了,把雪瑶的小嘴撑得两颊往里凹陷,上下嘴唇紧紧地箍在龟头冠下方的茎身上。
  龟头一进入她的口腔,我站在旁边就能从黄坤骤然绷紧的大腿肌肉和倒吸凉气的声音里判断出来,他的鸡巴进了一个怎样温暖湿润的天堂洞穴。
  那种被柔软湿滑的口腔黏膜从四面八方裹住的爽劲,显然远比他预期的还要舒服。
  他仰起肥短的下巴,眼睛眯成两条缝,浑身打了好几个激灵,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嘴里发出一声粗重的闷哼,那根在雪瑶嘴里的肉棒肉眼可见地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在她口腔深处剧烈地跳了一下,差点直接精关失守。
  但雪瑶的“口交消毒法”看着还不熟练。
  她吞吐的动作很机械,只是单纯地把龟头含在嘴里一进一出,腮帮子鼓起来又凹下去,看起来像一只认真但不怎么聪明的仓鼠在储藏食物。
  而且雪瑶天生嘴巴就小,即使正努力把嘴张开到最大了,牙齿还是会在吞吐的时候不可避免地碰到黄坤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冠状沟,每一次贝齿的轻磕都让黄坤微微皱一下眉头,爽感和轻微的刺痛交替出现,让他那张肥脸上说不出是痛苦还是舒爽。
  雪瑶的小香舌看起来也不太会配合,大多数时候只是平躺在口腔底部一动不动,偶尔才想到翘起来舔一下龟头底面,舔的位置也不够精准。
  黄坤毕竟是老江湖,他低头看着胯下这个卖力但不太得法的漂亮女孩,伸手按住雪瑶的后脑勺,用指导医师的耐心语气开始一步步现场指导她:“嘴再张大一点,对,下巴往下压,把上下嘴唇翻进去包住牙齿,这样牙齿就不会碰到肉棒了。对,就这样,不要怕流口水,口水多点反而是好事,越滑越舒服。来,现在从头开始——先别急着吞,用舌尖顺着肉棒侧面来回地舔,对,从根部舔上来,一直舔到龟头。嗯……好……舒服……好爽……就是这样,连下面的蛋蛋也照顾一下,用手托着舔一舔,对,轻一点,蛋蛋很敏感,好舒服……好了,现在用嘴唇包紧,来回地含,头前后动……对对对,就这样,吸得紧一点,腮帮子往里收,啊啊好爽……现在把嘴巴张开,只用舌尖来回地舔龟头,就像你小时候在教室里吃棒棒糖那样,从肉棒的根部一直舔到马眼,马眼就是肉棒头部最上面那个小孔,对对对,舌尖抵上去,轻轻钻一下,啊——对!就是这里,好爽——舒服好爽啊——好舒服——受不了了——”
  在黄坤手把手的指导下,雪瑶的舌技渐渐有了起色。
  她不再用牙齿乱磕,而是学会把嘴唇完全包裹在齿列之外,用湿润温热的口腔形成一个密闭的真空吸管,舌头灵活地垫在茎身下方,随着吞吐的动作前后滑动。
  小口中的香唾分泌得越来越多,把黄坤整根大肉棒涂得亮晶晶的,多余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白衬衫的领口上,洇湿了一小片。
  她伏在黄坤胯前,脑袋前前后后地耸动,偶尔仰起头用舌尖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顶端,舌尖顶住马眼轻轻转圈,把渗出来的咸腥前液一滴不漏地卷进嘴里咽下去;偶尔又侧过头含住他沉甸甸的阴囊,把那两颗饱满的睾丸轮番含进嘴里吸吮,发出“啾啾?”的清脆水声。
  黄坤被她伺候得嘶嘶哈哈地直抽气,肥肚腩一鼓一鼓的,裤裆周围全是被雪瑶口水打湿的深色水渍。
  他双手抱着雪瑶的头,十指陷进她散开的长发里,腰胯快速地前后挺动,配合着雪瑶的吞吐节奏,那根粗黑鸡巴在她的小嘴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顶到她喉咙口,雪瑶的喉间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和轻微的干呕反射,但她硬是忍住没退,眼泪都被顶得从眼角挤了出来,顺着早上被精液糊过才洗净的睫毛往下淌。
  黄坤抱着她的头用力抽插了几十下,然后猛地“啵”一声把那根肉棒从她嘴里拔了出来。
  拔出的瞬间,一道粗壮的口水丝从雪瑶下唇一直连到黄坤的龟头马眼,在半空中颤了颤才断开。
  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雪瑶,嘿嘿地笑了一声,伸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
  那根刚从雪瑶嘴里拔出来的粗黑肉棒,现在更是硬得发紫,茎身上裹满了一层厚厚的唾液,整体裹着一层湿润的亮光,青筋全部暴起,一跳一跳地搏动着,看上去已经硬到不能再硬了。
  黄坤稍微缓了一下,然后弯腰伸出两只肥厚的大手一把托住雪瑶的屁股,把她从跪姿直接抱了起来。
  他托着雪瑶的双臀,就像抱小孩似的,雪瑶也顺势把两条裹着白丝的长腿分开,小腿绕到黄坤肥腰的两侧,足弓交叉勾在他肥硕的屁股后面,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上半身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
  她整个人的重量全部由黄坤那双粗壮的胳膊和他那副宽阔肥硕的腹腩承担,纤细的背影悬在半空中,粉白格裙的下摆翻卷到腰际,白丝裹着的双腿缠在一个中年胖子的腰间,看上去就像一只粉白色的蝴蝶停在一棵老榕树上。
  黄坤抱着她退后两步,把她的玉背抵按在厕所最里面隔间的木门上。
  木门年久失修,被这样一压,瞬间发出“嘎吱”一声闷响,门板上剥落的绿漆碎屑簌簌地掉下来几片,落在雪瑶散开的头发里。
  黄坤左手托着雪瑶的臀底,右手扶着自己那根硬到快要爆炸的黑鸡巴,龟头对准雪瑶开裆袜开口处那道还在不停往外淌着黏液蜜穴口,屁股往前猛地一挺,只听“咕滋?”一声闷沉而饱满的水响,整根粗黑巨蟒所向披靡地一插到底。
  大肉柱越过阴道口,碾平了层层叠叠紧窄嫩滑的穴壁褶皱,龟头狠狠顶到了宫颈口最深处,把整个蜜穴撑得满满当当。
  “咿啊?——!黄医生的大鸡巴——进来了?!好厉害?!!!”雪瑶的玉背靠在木门上,脑袋往后一仰,后脑勺在门板上磕出一声轻响,嘴里迸出一声含着无限满足的娇彻媚鸣,嗓音比早上在餐桌前被黄坤插进去时还要放得开,每个字都拖着一连串软糯糯的爱心尾音。
  她搂着黄坤脖子的双臂抱得更紧了,十根纤指在黄坤后颈的肥肉上抓出浅浅的红印,两条美腿盘在黄坤腰间夹得更紧,足趾在白丝里蜷成了一团,“黄医生的大肉棒好厉害!比雪瑶刚才上课时偷偷用手指头采用‘自助降敏法’有用多了!手指头又细又短,根本够不到里面痒的地方……还是黄医生的黑鸡巴粗,又长又硬,一下子就把雪瑶里面撑满了呼啊啊啊❤️❤️~……”
  黄坤听着雪瑶的夸赞,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雪瑶每夸一句,黄坤就挺胯往她穴里猛顶一下,每一顶都把她的嗓音撞成一声上扬的娇颤,木门板在他反复撞击的节奏下嘎嘎地响个不停,撞击木板的声音和黄坤睾丸拍打雪瑶大腿内侧的肉体碰撞声混杂在一起,在男厕所四壁贴着白瓷砖的密闭空间里激荡出层层回响。
  黄坤抱着雪瑶肏了一会,又换了个姿势,将她整个人翻了个面,让她双手撑在门板上,屁股高高撅起,保持着从后面后入的体位继续肏干,那根黑鸡巴从白丝开裆处斜向上顶进去。
  雪瑶的双手扒在门板边缘,指尖抠进木板被漆皮剥落处的不规则凹槽里,双腿微微岔开,粉白格裙被黄坤撩翻到腰际堆成一团乱糟糟的布料,白丝裹着的翘臀迎着每一次撞击往后顶,臀肉被黄坤腹部的肥肉拍出一圈圈白花花的臀浪。
  雪瑶在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中断断续续地谨记着今天早上黄坤叮嘱她的医嘱,一边喘着气一边汇报自己的病灶状态:
  “咿咿齁哦哦哦?——黄医生好厉害,顶到G点了,酸酸胀胀的,有一点点想尿尿的感觉……啊啊啊啊又顶到了!就是那里!雪瑶的G点被黄医生的大龟头刮得好舒服,都酥到脚趾尖了呜呜?……现在大龟头顶到宫颈口了,宫颈口那个小凹凹被撞得一缩一缩的,子宫里面好胀——啊啊别停!再往右边一点!黄、黄医生等一下,刚才那一轮顶弄把宫颈口的敏感度降了下去,但G点那边又敏感起来了?……对对,就是这个角度,撞G点的时候轻一点,刮过去就好——啊啊对就是这样?——雪瑶的宫颈口现在开始发麻了,那种又酸又胀的舒服感觉在往小腹上面扩散……”
  雪瑶断断续续、谨记着黄坤早上叮嘱她的那样汇报着自己小穴G点和宫颈口的敏感状况。
  每一条汇报都准确专业,像是在向主治医生描述治疗过程的实时体征数据。
  但由于整个人被抱在空中,身体的重量全部由黄坤承担,她那紧窄的蜜穴几乎是被动地承受着每一次结合都深深顶到子宫口的巨大冲击。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婉转,汇报的内容在语句间还夹杂了压抑的哼鸣,水灵灵的眸子微微睁大,用尽全力不让自己因快感而停止描述。
  黄坤一边肏一边认真地听着,根据她汇报的敏感数值实时调整着抽插的角度和力度,时而九浅一深地刮磨G点,时而整根拔出再狠狠贯入直捣宫口。
  他那根粗长的黑硬臭鸡巴在雪瑶的穴道里搅得天翻地覆,每一次抽送都把穴口一圈嫩红的淫肉带得翻卷出来,再裹着黏稠的白浆一起捅回去。
  雪瑶的爱液被他操得四处飞溅,有些溅到了隔间的木门上,有些溅到了黄坤敞开的衬衫下摆上,更多的顺着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那双本就湿透的白丝袜浸得更加不堪入目。
  黄坤闷声不响着猛干了上百下,最后肥腰一挺,龟头深深嵌进雪瑶的宫颈口,整个人像一头正在配种的公熊一样浑身僵直,粗重地喘着,精囊一阵剧烈地收缩。
  我能清楚地看到他那根肉棒在雪瑶穴口外面还露着半寸的根部在一跳一跳地搏动,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浓精被直接射进了我未婚妻的子宫深处。
  雪瑶被他最后的冲刺和内射烫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小腹猛地抽搐了几下,一股透明的阴精混着之前残存的精液从穴口缝隙里喷溅出来,洒在黄坤的睾丸和厕所的瓷砖地上,聚了一小洼。
  黄坤又抱着她保持那个姿势站了小半分钟,才慢慢把那根还没完全软下来的肉棒从她肿得合不拢的穴口里拔出来,“啵”的一声脆响,大股大股的浓白黏浆从她腿间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的白丝往下淌,在地上又多添了几道歪歪扭扭的浊痕。
  从刚才雪瑶跪地口交、到黄坤抱着她抵门抽插、再到最后射精结束这整个过程里,我一直站在旁边,按照黄医生之前再三叮嘱的那样,适时释放自己体内过多的精液,不要憋着伤身。
  我解开了裤链,掏出自己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肉棒,握在手心里上下撸动。
  可尴尬的是,也许是因为不久前在教室里被雪瑶的小手榨得比较干净,这一回我虽然硬得发胀,青筋都暴起来了,可撸到现在就是没有半点要射的感觉。
  手都撸酸了,龟头也搓红了,那股憋在精囊里的酸胀感明明还在,可精关就是纹丝不动。
  黄坤抱着雪瑶靠在隔间木门上喘了一会儿粗气,随即把趴在他怀里的雪瑶轻轻放下,雪瑶双脚刚落地的时候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膝盖弯了一下,黄坤手臂一捞把她扶稳了。
  他让雪瑶靠着木门稍微缓一缓,然后回头往我这边看了一眼。
  看到我挺着根硬鸡巴站在那里呼哧呼哧地干撸,撸了半天还是那副窘样,便咧开嘴笑了一声:“小峰,你这情况得加个疗程。躺下躺下。”他拍了拍厕所地砖,示意我平躺下来。
  我乖乖地躺在冰凉的瓷砖地上,裤子褪到脚踝,两条腿尴尬地岔开,胯间那根憋了大半天却迟迟射不出来的肉棒硬邦邦地朝天竖着。
  雪瑶被黄坤招手叫了过来,她踉踉跄跄走到我身边,两腿之间还在滴着黄坤刚射进去的新鲜浓精,那张沾着精斑和唾液的俏脸上高潮的红晕还没褪尽,垂眸看向我时,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里还盛着一层没散尽的春潮。
  黄坤在我头侧蹲下来,一只手搭在我额头上,像医生查房一样,然后抬头对雪瑶说:“小雪瑶,现在你要帮你峰哥哥把憋住的精液排出来。但是普通的撸管刚才试过了,效果不好——他这种偏‘受’型性癖,单纯的触觉刺激已经不够了,得加一个强度更大的疗程。”他指了指雪瑶脚上那双黑色亮面的小皮鞋,“你穿着鞋,用鞋底踩他的阴茎,同时配合我之前教你的那些话,对他进行‘定向听觉刺激’和‘足部压力降敏’双管齐下的治疗。踩的时候注意力度,从轻到重,鞋底的纹路可以增加摩擦力,这种硬质触感对龟头的神经末梢是一种全新的脱敏训练。而你主动执行施虐动作、说出羞耻词汇,也能同步完成你心理层面对‘性羞耻词’和‘主动操控异性性器官’的脱敏治疗。一举多得,记住了没有?”
  雪瑶站在我腿边,认真地听完黄坤的医嘱,低头看看我胯间那根勃起得发紫却迟迟射不出来的肉棒,又低头看看自己脚上那双黑色小皮鞋,表情稍微有些纠结:毕竟就在几天前,她连自己的裸足都不让我多看,可现在要让她用鞋底去踩自己未婚夫的生殖器,这个跨度实在太大。
  她抬起那双水雾还没散的杏眼,有些不安地看了看黄坤。
  黄坤用鼓励的眼神冲她点了点头:“别怕,这是治疗。你踩得越到位,小峰越舒服。”
  雪瑶深吸一口气,攥了下小粉拳,大腿内侧白丝上那些刚刚淌下的精液亮晶晶地闪了一下。
  她走进几小步在我身侧站定,那双裹着白丝的修长美腿就立在我右手边不到一尺的距离,我甚至能闻到她腿上那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着精液腥咸的味道。

  第9章

  她低头看了看我胯间那根朝天翘着的肉棒,又抬眸瞥了一眼黄坤,然后抬起右脚。
  那只黑色亮面小皮鞋在她纤细的脚踝下微微翘起,鞋底还带着从走廊里沾来的细尘,在我阴茎正上方悬停了一瞬。
  “峰哥哥……雪瑶现在要站在这里,用鞋底踩峰哥哥的小鸡巴了。”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和往常没什么区别,却让我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闻的疏离感。
  雪瑶她是高高站着的,身体笔直,裙摆自然垂在大腿中部,上半身的影子投下来刚好笼罩住我大半个躯干;而我是仰躺在地上的,必须仰起头才能看到她的脸,从我这个角度望上去,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态让这句话里的羞辱意味被放大了十倍。
  黄坤适时开口:“对,就这样。站立位让患者从仰视角度接受刺激,可以强化他潜意识中的‘受方定位’,对这种偏受型性癖来说效果更好。小雪瑶,告诉小峰你要做什么。”
  雪瑶的睫毛颤了颤,嘴唇微启:“黄医生说了,峰哥哥这根东西太小太没用,用手搓很久都不射,只能用鞋子碾才能射出来。所以雪瑶现在要用鞋底帮峰哥哥弄出来,峰哥哥得好好感谢雪瑶才行。”
  话音落下,那只黑色小皮鞋的鞋底便压了下来。
  因为雪瑶是站着的,她不需要像之前那样俯身弯腰,只需要微微屈膝,把身体的重量通过右腿传递到鞋底上。
  冰凉的橡胶鞋底先是轻轻抵住我龟头前端,那凉意激得我马眼猛地一缩,整根茎身弹了一下。
  雪瑶的足趾在鞋子里轻轻蜷了一下,似乎在感受鞋底传来的那根肉棒搏动的触感。
  然后她的小皮鞋缓缓加重力道,整只鞋底从龟头开始,一寸一寸慢慢地往下碾,直到将我整根勃起的肉棒完全踩平在小腹下。
  硬挺的茎身被鞋底压得变了形,青筋在鞋底的防滑纹路下可怜巴巴地搏动,龟头冠被碾得扁扁的,马眼朝外翻着,透明的先走汁被挤出来,在黑色鞋底上拉出一道黏黏的湿痕。
  “呃——!”我嗓子里迸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腰身不由自主地往上顶了一下,但被鞋底死死踩住,根本动弹不得。
  雪瑶看到我的反应,那张原本精致清纯的脸上浮起一抹微妙的绯红,她似乎很喜欢我当下的反应,那种“自己站着就能用脚控制峰哥哥快感”的认知让她逐渐放松下来。
  她开始按照黄坤刚才的指导,脚上的力道一松一紧,鞋底在我的阴茎上缓缓碾磨,橡胶底面上的防滑纹路刮过龟头冠和茎身上的敏感区域,每一道纹路碾过去,我的小腹就抽一下,两条岔开的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得像铁板一样硬。
  黄坤在我头侧满意地“嗯”了一声:“很好,站位发力很稳,节奏也把握得不错。现在可以开始加语言刺激了,小雪瑶,把之前我教你的那些话说出来。记住你现在的优势,你是站着的,小峰是躺着的,语言可以配合这个角度,效果会翻倍。”
  雪瑶点了点头,一边用鞋底继续踩碾我的肉棒,一边垂下眼帘,那双水眸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喘粗气的我。
  虽然声音依旧那么轻柔,但从那张粉嫩的小口中吐出的可不是什么贴心的话:
  “峰哥哥的这根小鸡巴……踩起来好软,隔着鞋底都能感觉到它在发抖。黄医生的那根如果踩上去,肯定会把鞋底顶起来,可是峰哥哥的小鸡鸡被雪瑶轻轻一踩就扁了,一点也不硬,真的好没用呀。”
  我的肉棒在她言语和鞋底的刺激下猛地抽搐了一大下,马眼直接喷出一小股前液,打湿了她鞋底的前掌部分。
  以仰躺的视角看着她垂眸审视我的样子,再加上那句“没用”从她嘴里轻飘飘地落下来,像一盆冰水浇在烈火上,又冷又烫,刺激得我后脑勺一阵阵发麻。
  雪瑶察觉到鞋底那股湿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皮鞋,又抬眸看我,歪了歪脑袋,语气缓缓加重,仿佛在评价一条蠕虫:
  “峰哥哥流了这么多脏兮兮的汁水呢……雪瑶不过是用鞋底像碾虫子一样轻轻踩了几下,峰哥哥这根没用的小肉虫就湿嗒嗒地吐了这么多口水,恶心死了。黄医生说过这叫前列腺液对不对?分泌得这么欢,说明峰哥哥下贱的身子爽得不行呢。可是峰哥哥的小鸡鸡被踩得越扁、越烂,峰哥哥就兴奋得越不要脸……峰哥哥你老老实实告诉雪瑶,你是不是根本不算个男人,就是那种只配被自己未婚妻踩在脚底下、当成烂泥一样践踏才硬得起来的废物呀?”
  “不、不是……”我从牙缝里挤出否认的词,但龟头在她鞋底碾过的一瞬间又诚实地喷了一小股前液,直接把我的话堵了回去。
  我仰躺在地上,视野里除了天花板,就是她那只踩在我胯间的黑皮鞋,和她垂在裙摆下那双修长的白丝美腿,以及她那张从上方审视着我的、带着淡淡嘲意的俏脸。
  黄坤在旁边适时地插了一句,语气专业而严肃:“小雪瑶,患者否认自身性癖是常见反应,这时候不要理会他的口头否认,继续加大刺激力度。你现在是站位,可以试试用鞋跟那个位置重点碾磨龟头下方,对,就是后跟那块比较硬的地方,然后身体重心稍微往前倾一点,把更多重量压在脚后跟上。那里压力集中,刺激强度更大。”
  雪瑶乖巧地应了一声,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她把踩在我阴茎上的右脚稍微往后挪了半寸,让鞋跟那块最硬的橡胶正好卡在我龟头下方最敏感的位置,然后身体重心缓缓前移,全身将近一半的重量通过右腿传导到了她的鞋跟上,精准地压在了我那根青筋最粗的阴茎背神经集中区域。
  那一块的神经末梢密集得可怕,她的鞋跟每碾过去一次,我就感觉像有一道电流从马眼直劈到腰椎,整个部位都在痉挛,两条岔开的腿像青蛙一样拼命蹬地,但她的鞋跟稳稳地卡在那里纹丝不动,我只能敞着胯承受她鞋底的一次又一次碾压。
  “峰哥哥知不知道,刚才黄医生插雪瑶插得有多爽?”雪瑶一边用鞋底碾磨着我那根可悲的肉条,一边继续往下说。
  她的语气已经越来越流畅自然,那些从前她连听都会脸红的淫词浪语,此刻从她娇嫩的樱唇里一个接一个地往外蹦,仿佛在背诵一篇粗鄙不堪的课文,“黄医生把雪瑶抱起来,后背狠狠抵在门板上,那根又粗又烫的大鸡巴从下往上猛顶,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毫不留情地撞在雪瑶的子宫口上,酸胀得雪瑶差点当场尿出来。峰哥哥,你这种小鸡鸡废物可能永远都不懂,子宫口的位置很深对不对?黄医生说至少有十一二厘米深——而峰哥哥这根小可怜,被雪瑶用鞋底轻轻踩住就扁成一摊烂肉了,你倒是跟雪瑶说说,它就算拼命硬起来,有没有超过八厘米呀?恐怕连雪瑶一根中指的长度都比不上吧?简直是个笑话。”
  我眼角抽搐着,耻辱地往下瞄了一眼。
  从我这个仰躺着的卑贱角度望去,我那根没用的肉棒被她踩得完全压没在鞋底下面,只露出根部一小截发白的肉桩,和龟头边缘一圈被挤得发紫淤血的肉棱,活像一只被碾得半死不活的毛毛虫。
  别说八厘米,就是此刻她抬脚让我拿尺子量,鞋底盖住的这一段还不够她半个脚掌的宽度,顶多就是个四五厘米的滑稽玩意儿。
  “没有吧?”雪瑶根本用不着我的回答,自己就轻飘飘地替我说了。
  她似乎站累了,轻蔑地把重心换了换,将全身重量都压到踩着我龟头的那只脚上,力道又猛加几分,碾得我的龟头几乎要被我自己的耻骨夹碎,一阵闷痛混着羞耻冲上脑门。
  雪瑶的语气却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峰哥哥的小鸡鸡,连雪瑶的鞋底都填不满,就这么一丁点儿大的小豆豆,居然也配幻想够到雪瑶的子宫口?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黄医生那根大鸡巴插进来的时候,雪瑶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子宫口被龟头顶得酥烂、一下下撞开的那种欲仙欲死的滋味,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征服的充实感,峰哥哥这辈子、下辈子、永生永世都没本事给雪瑶——你就只配像现在这样,像一坨烂泥一样躺在地上,用你的废躯给雪瑶当脚垫,然后一边被雪瑶踩着你这根比虫子还不如的小废肉,一边从底下仰望着雪瑶的脸,老老实实听着你的未婚妻是怎么被别的男人操得高潮迭起、忘乎所以的。怎么样?一想到自己在雪瑶眼里连个男人都算不上,你这根小废物是不是又在鞋底下面不知羞耻地流口水了?”
  “——唔!!”
  我发出了一声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呜咽。
  不是痛苦,是一种被极度羞辱后从骨髓里渗出来的扭曲快感,像是心底某个一直不敢碰的开关被她一脚踩碎了,碎片扎进血肉里,每一下心跳都泵出带着剧痛的兴奋。
  我的肉棒在她鞋底下剧烈地跳动,马眼张得前所未有的开,透明的黏液从尿道口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混在被踩得充血的龟头表面,被鞋底的纹路碾得咕叽咕叽响。
  黄坤满脸玩味地观察着我的反应,又抬头看了看站姿从容的雪瑶,满意地点了点头:“效果很好,小峰的精囊已经开始规律收缩了,再加大一点语言刺激的针对性和力度,目标是把精关彻底打开,一次性排空。小雪瑶,你可以试试拿他刚才在教室里的表现说事,羞耻感锚定到具体的记忆场景里,脱敏效果更好。”
  通过黄坤提醒,雪瑶眼睛转了转,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居然微微翘了起来,露出一个我以前在她脸上从来没出现过的表情,带着一丝戏谑和施虐的余裕。
  她脚上的动作没停,鞋底继续慢条斯理地碾着我的阳具,嘴上接着说:
  “说起教室,峰哥哥还记不记得今天早上那节课?雪瑶上课的时候按黄医生交代的,把手指插进自己的小穴里做降敏练习,峰哥哥在旁边光是听着雪瑶裤子底下咕叽咕叽的水声,就硬得跟什么似的,裤裆都快顶破了。后来雪瑶看峰哥哥你实在可怜,用手帮你撸了几下。那时候雪瑶就想说了,峰哥哥这根小鸡巴握在手里,手感和握黄医生的完全不一样,黄医生那根又粗又烫又沉,攥在手心里是满满一把、手指都圈不过来的扎实感。峰哥哥这根呢?细得像根用秃了的牙签头,雪瑶一只手圈上去还有两节指节能叠在一起玩指甲,空落落的一点实感都没有。而且峰哥哥射得好快,雪瑶才撸了一小会儿峰哥哥就射了,黄医生每次都能坚持好久好久,把雪瑶操得死去活来才肯射。峰哥哥是不是……早泄呀?”
  这句话直接击穿了我的最后一道防线,比刚才所有羞辱加起来都狠。
  我整个人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在冰凉的瓷砖地上猛地弹了一下,后脑勺咚的一声撞在地砖上,可我完全感觉不到痛,因为我全身上下每一根神经都集中在了胯下那根即将被她踩爆的废物肉棒上。
  精囊里的酸胀感累积到了即将炸裂的临界点,输精管里的热流正以不可阻挡的速度往上涌,龟头在雪瑶的鞋底下一跳一跳地搏动,眼看就要决堤。
  雪瑶眼尖,一眼就注意到了我龟头根部那一圈比平时胀大了许多的冠状沟,这是射精前最后的征兆。
  她抬头看了一眼黄坤,黄坤冲她点点头,用口型说了句“继续踩”。
  雪瑶便重新低下头,把全身重量又往右脚上多压了几分,鞋底更狠更准地碾死我那根已经临界到极限的肉棒,那张曾经只会对我温柔浅笑的脸此刻面无表情地俯视着我:
  “峰哥哥要射了?那就射呗,反正峰哥哥这辈子就是个制造脏东西的废物。你那点稀汤寡水的精液,只配射在雪瑶的鞋底上。不像黄医生的精液,又浓又多,可以留在雪瑶的子宫里,留在雪瑶的身体最深处,说不定这会儿已经在往雪瑶的卵子里面钻了呢。峰哥哥的精液别说子宫了,连雪瑶的小穴口都没资格靠近,只配在鞋底上被踩成一摊黏糊糊的烂水,待会儿雪瑶走到走廊上,在瓷砖地上蹭一蹭,就能把峰哥哥留在鞋底上的东西全蹭掉,然后清洁工阿姨明天拖地的时候会把它当成脏水拖进下水道冲走。对了峰哥哥,等会儿雪瑶回宿舍换袜子的时候,会把这只鞋底上残留的脏精液刮下来涂在新袜子里面,这样峰哥哥下次要是又犯贱,想偷雪瑶的袜子撸管,一闻就能闻到自己今天的丢人味道——峰哥哥是不是该跪下来磕头谢谢雪瑶呀?毕竟峰哥哥的精液除了像狗尿一样蹭在雪瑶的鞋底和袜子上以外,这世上哪里也去不了,连厕所的小便池都不如……”
  “呃啊啊——!!”
  我从喉咙深处迸出一声完全失控的嘶吼,精关在她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轰然失守,一股浓白滚烫的精液从被鞋底压扁的马眼里激射而出,直接喷在雪瑶黑色小皮鞋的鞋底上,橡胶防滑纹路的沟壑瞬间被白浆填得满满当当。
  多余的浓精从鞋底前后两端同时挤出来,前端飞溅上她黑亮的鞋面,后端顺着鞋跟淌下来拉出一道长长的白线,滴在瓷砖地上迅速聚了一小洼。
  第二股紧接着喷出,力道比第一股还猛——因为她鞋跟压住了茎身根部导致管道变窄,精液被迫以更高的压力射出来,又几滴飞溅到她小腿的白丝袜口,在纯白的丝质面料上晕开一片淡白色的湿迹。
  第三股、第四股接踵而至,量多得像是把我从卵蛋里的精气全部转换为液体喷了出来,把雪瑶的鞋底、鞋面、鞋帮缝线里都灌满了黏糊糊的白浊,我射精时狼狈抽搐的模样,活像一条被踩扁了肚子的蛇还在往外吐没消化完的猎物残渣。
  雪瑶没有挪开脚,一直等我的肉棒在她鞋底彻底停止了跳动、最后一滴精液也从马眼口挤干净之后,才不紧不慢地抬起右脚,那动作优雅得仿佛只是跨过一摊不慎溅上的泥水。
  那只原本锃亮的黑色漆皮小皮鞋,此刻鞋底糊满了我浓白腥臭的精液,粘稠的浊浆在防滑纹路的凹槽里聚成一洼一洼的,抬起来的时候鞋底和我那根被踩扁后又慢慢回弹的可怜肉棒之间拉出了十几道粗细不一的银丝,在厕所惨白的灯光下颤颤巍巍地挂了好几秒才一根接着一根断开。
  鞋面上也溅了好几个大点,黑底白浆,对比强烈得十分扎眼。
  我瘫在厕所地砖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这次射精的量比今天在教室里那次还多得多,而且那种从被压扁的管道里硬挤出来的感觉,让每一股精液都带着一种被榨取到骨髓深处的虚脱感。
  我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拧到最后一滴汁水都不剩的烂抹布,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胯间那根软塌下来的小废物还在痉挛后的余韵里一抽一抽地跳,龟头上沾满了我自己刚射出来的精液和鞋底橡胶留下的黑色细尘,模样凄惨又滑稽。
  雪瑶把脚放回地上,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被我糟蹋得惨不忍睹的皮鞋,又看了看瘫在地上眼神涣散、半死不活的我,表情里有一丝茫然,但更多的是一股她自己也未必意识到的成就感。
  她偏头看向黄坤,像是在等待下一步指令。
  黄坤满意地拍了拍巴掌,那张肥脸上满是赞许的神色:“做得非常好,小雪瑶。今天的‘足部施压配合听觉刺激疗法’非常成功。鞋底力度控制得精准到位,语言刺激的切入点抓得极好,尤其是最后那句把精液擦在袜子上让他下次用的说法,把羞耻锚定到了具体的行为路径上,脱敏效果简直完美。你回去以后记得每天对着镜子多练习这些词汇和语气,把它们彻底内化成日常说话的自然习惯,慢慢地你心理层面那些不必要的羞耻障碍就全部消除了。”
  然后他低头看向瘫在地上的我,又恢复了那副专业医生面对病患时的慈悲神情:“小峰,你也辛苦了。你这情况属于典型的‘先天性阴茎短小合并重度早泄加性取向倒错’,单纯对你那根小废物进行常规刺激已经满足不了排精需求了,必须配合高强度、高针对性的羞辱刺激才能强行打开精关。这在临床上很常见,不是什么丢不起人的绝症,以后定期让雪瑶帮你做这类排精治疗就行。频率控制在一周九到十次,配合补锌和提肛训练,说不定将来被踩的时候能多撑个五六秒钟,也算是进步。”
  我躺在地上,耳朵里听着黄坤这些专业诊断,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激和温暖。
  我费劲地仰头看了一眼蹲在我身边的黄坤,他那件衬衫早就被汗水浸透了,肥肚腩上沾着的精斑已经半干,裤裆拉链还没拉全,那根刚刚完成一轮高强度治疗的粗黑巨蟒半软不硬地搭在外面,整副尊容邋遢得要命。
  可正是这个邋遢的中年胖子,为了给我未婚妻治病掏空了身体,今天早上我孝敬他的那二十个碳烤生蚝他不到十分钟就消灭干净了,这消耗得多大,我心里有数。
  他不但惦记着雪瑶每一处敏感病灶的降敏进度,连我这种难以启齿的下贱性癖都一并纳入了治疗体系,还专门设计了这样一套既能帮我排精、又能帮雪瑶脱敏羞耻词、还能同步完成她“施虐心理适应性训练”和“践踏技巧实操”的一举多得的完美疗程。
  这样的恩人,上哪儿找去?
  雪瑶在我旁边蹲下来,从衣兜里掏出没用完的半包面巾纸,仔细地把我小腹上的精液擦干净,又抽出几张去擦她自己那只被我射得一塌糊涂的黑皮鞋。
  那双还糊着精斑的白丝美腿在蹲下来的时候弯折过来,膝盖不经意在蹭到了我的胳膊,凉凉的,滑滑的,让我刚射完还处于高敏状态的皮肤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厕所隔间那扇木门上,先前黄坤抱着雪瑶撞击时留下的痕迹还清晰可见,门锁也歪歪扭扭地半挂在门框上,整个隔间里弥漫着一股混着漂白水气味的石楠花腥气,和雪瑶潮喷过后那股清甜的雌性信息素搅和在一起,在磨砂玻璃透进来的晨光里交织成一种荒诞而安静的氛围。
  雪瑶抬起头,冲我眨了眨眼睛:“峰哥哥,刚才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那是黄医生要求的治疗词,像什么‘峰哥哥鸡巴小’之类的,都是有治疗目的的,并不是雪瑶真心那么想的。”
  我摇了摇头,冲她笑了笑:“你放心,我都懂,这都是黄医生的治疗安排,我不会多想的。”我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泛起一层陌生怪异的滋味。
  刚才射精那一刻,我分明感觉到,那些关于“峰哥哥鸡巴小”“只认黄医生大鸡巴”的话,确实给了我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兴奋。
  那种兴奋不是我以前自己撸管时能比拟的,甚至比雪瑶用小手套弄的时候还要猛烈。

  第10章

  黄医生管这叫“定向听觉刺激”,但我在那一瞬间射空全部库存的时候,脑子里掠过的画面,确实是雪瑶居高临下地用那些话语羞辱我的样子。
  我甩了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扔到脑后。
  不管怎样,雪瑶的治疗在稳步推进,我的身体也被顺手调理得舒舒服服。
  黄医生在,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窗外传来下一节大课的预备铃声,那悠长的电子铃在空旷的校园里回荡了两圈才散去。
  我挣扎着用手肘撑地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沾满精液和尘土的T恤下摆,还有裤子上那一片深色的湿痕,脸上有些发烫。
  雪瑶把用完的纸巾团成球塞进旁边的垃圾桶里,然后站起来把被掀到大腿根的粉白格裙重新拉下来抚平。
  除了脸颊两边还挂着没褪干净的红晕、大腿内侧白丝上那一道道干涸与新鲜交叠的白浊湿痕、以及右脚那只黑皮鞋上怎么擦都还是有些黏糊糊的精斑之外,她看上去又变回了那个清纯可人的文静女大学生,和几分钟前那个用鞋底踩住未婚夫鸡巴说出一连串让人脸红耳热的羞辱词汇的施虐模样判若两人。
  黄坤把裤链拉上,衬衫扣子照旧只系中间那一颗,他眯着眼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雪瑶,嘴角挂着一丝说不清是满意还是得意的笑意,仿佛在端详自己亲手调教出来的两件作品,越看越满意。
  “对了,小雪瑶第二节是不是没课?”黄坤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没课的话,咱们换个地方继续,今早的疗程还有一个项目没完成。你那个宫颈口的敏感阈值还是偏高,刚才我顶进去的时候你全身都在痉挛,说明那里的神经末梢还没有完全适应钝性撞击的刺激,得加一个专项疗程。这玩意儿不能拖,拖久了容易复发。”
  雪瑶乖巧地点了点头:“没课的,峰哥哥第二节好像有数据结构课,不过……”她偏头看了我一眼,那双水眸里含着关切,又带着几分为难,显然是担心我一个人去上课会不会因为刚才射太多腿软走不动路。
  我连忙扶着墙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把裤子提上系好,拉链拉上,强撑出一副没事的样子摆摆手:“没事没事,雪瑶你就跟着黄医生继续治疗,我自己去上课就行。数据结构那老师脾气好,不像老严那么变态,我就算趴在桌上像条死狗一样睡一节课他也不会说什么。”说到“像条死狗”的时候,我自己的腿还真的晃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刚才射精时一直绷着,现在软得像两团烂棉花,赶忙扶了一把旁边的洗手台才没摔倒在地。
  黄坤冲我点点头,用那种医生对病患家属交代注意事项的温和语气说:“小峰,你今天射了两次,量都不小,蛋白质损耗比较大。中午多吃几个鸡蛋,有条件的话最好睡个午觉,下午应该就不会太乏了。小雪瑶交给我你放心,中午之前我把她送回来,保证完完整整的。”说完他对雪瑶挤了挤眼,雪瑶低着头抿嘴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隐隐透着一丝只有他们俩才懂的默契。
  我连声应是,弯腰拎起地上的电脑包甩到肩上。
  临走前,我又回头看了一眼站在男厕所走廊里的那两个人:黄坤肥硕邋遢,衬衫敞着,肚子挺着,一副刚从酒桌上爬起来的油腻中年模样;雪瑶纤细清丽,JK制服裙摆微微晃动,一双裹着白丝的修长美腿并拢站着,右脚那只黑皮鞋上还隐约能看到淡淡的水迹反光。
  两个人之间隔着大概两根手指的距离,一个粗粝臃肿如癞蛤蟆,一个细润清艳如白天鹅,明明从头到脚没有一处相配,却偏偏并肩站在那里,像一幅被谁随手拼贴出来的画,荒唐得让人移不开眼。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男厕所的门往外走。
  刚走到博约楼门口,裤兜里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我掏出来一看,是曾老学长发来的QQ消息:“峰子,我刚才看见你往博约楼那边去了,那破楼平时连个鬼影都没有,你小子可以的啊!”消息后面还缀了个竖大拇指的表情包。
  我对着屏幕失笑了一声,刚想回一句“不是你想的那样”,手指悬在键盘上停了几秒,最后还是锁了屏幕把手机揣回了兜里。
  算了吧,解释也解释不清。
  而且转念一想,曾子凡猜得也不算全错——博约楼里确实没什么人,我确实在男厕所里,里面确实在发生一些令所有男性都向往的事情。
  唯一的偏差是,主角不是我,我只是那个躺在地上、仰头看着自己未婚妻的裙底、被她用黑皮鞋踩着那根比虫子还不如的小鸡巴碾到射精、然后像摊烂泥一样瘫在冰凉瓷砖地上听她亲口描述别的男人怎么把她操到子宫口的那个废物……
  算了吧,解释也解释不清。
  而且转念一想,曾老学长猜得也不算全错——博约楼里确实没什么人,我确实在男厕所里,里面确实在发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唯一的偏差是,主角不是我,我只是那个躺在地上被自己的未婚妻用黑皮鞋踩鸡巴踩到射精、然后瘫在瓷砖地上听她亲口描述别的男人怎么把她操到子宫口,用羞耻词汇羞辱治疗的患者。
  连旁观者都算不上,顶多算个垫脚的人肉脚垫兼精液供应器。
  想到这里,我裤裆里居然又有些蠢蠢欲动。
  我恨恨地捶了自己大腿一拳,暗骂一声“真是天生的贱骨头”,然后甩了甩脑袋,把那阵没出息的邪火压下去,迈开大步朝逸夫楼的方向跑去。
  六月的阳光从梧桐叶子的缝隙里洒下来,在我肩膀上跳成一地碎金。
  我一边跑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中午去食堂多打几个鸡蛋,又想到黄医生说他中午之前把雪瑶送回来,那下午没课的话我是不是该去菜市场买条鲫鱼给她炖汤补补。
  毕竟黄医生为了我们俩这么拼命,雪瑶的治疗也进展得这么顺利,我这个做未婚夫的,后勤保障工作一定得跟上。
  至于脑子里偶尔冒出来的那些奇怪念头——比如自己其实已经爱上了躺在地上被雪瑶踩精的卑贱感觉,比如雪瑶的小穴以后干脆就继续留给黄医生用也挺合理,比如自己这辈子大概真的永远只配被那双黑皮鞋踩在脚底下、以一个连翻身都翻不了的仰躺角度听自己的未婚妻用别的男人的精液来羞辱自己,甚至将来她和黄医生的孩子出生了,自己这个名义上的未婚夫大概也只配跪在旁边帮忙换尿布……算了,我不打算去深究了。
  反正黄医生说过,这些都属于治疗期间的正常心理波动,等疗程结束自然就会调整回来的。
  我一边想一边小跑着穿过梧桐树荫,六月的风吹在脸上暖烘烘的,带着操场草坪刚修剪过的青草味。
  裤裆里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肉棒这会儿总算彻底消停了,刚才在厕所里被踩射的那一发清空了很多很多存货,现在走路都轻快了不少。
  但也就是因为轻快了,脑子也跟着空下来,有些刚才没来得及细想的东西,就不由分说地涌了上来。
  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从今天早上到现在,我的肉棒好像一直在硬挺。
  从推开卧室门看到雪瑶穿着那件裸体围裙在灶台前炒饭的那一刻开始,到卧室门缝里偷看黄坤从后面操她,到餐桌前她用乳房夹着黄坤的鸡巴被他射了满脸,到公交车上她被黄坤从后面顶进去还得捂着嘴不叫出声,再到刚才在博约楼男厕所里被她用黑皮鞋踩在地上碾鸡巴……每一次,每一个画面,都让我硬得发疼,从今天早上起床到现在已经勃起了多少次我自己都记不清了。
  可问题是,真正让我产生性欲,使我肉棒硬挺起来的缘由到底是什么?
  我愣了一下,脚步不知不觉慢了下来。
  是雪瑶的身体吗?是她那双裹着白丝的修长美腿,是她胸前那对饱满浑圆的白玉乳兔,是她腿间那只刚被开苞还渗着精液的粉嫩馒头穴?
  不。不对。
  我回想了一下刚才在厕所里那场“足部施压治疗”的最后阶段。
  雪瑶用鞋底踩着我鸡巴的时候,我其实已经撸了好一阵子,怎么都射不出来,手都酸了,龟头都搓红了。
  真正让我精关失守、一泻千里的,不是鞋底的压力,不是她白丝美腿的视觉刺激,而是她说的那些羞辱我的话。
  当时她居高临下地站着,用那双水汪汪的杏眼俯视着我,用她甜糯的嗓音说峰哥哥这根小鸡巴被雪瑶轻轻一踩就扁了、说峰哥哥的精液只配射在雪瑶的鞋底上、说黄医生的大鸡巴能顶到子宫口可峰哥哥连她一根中指的长度都比不上……就是这些羞辱到极点的词,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她那张曾经清纯到连脚都不让我看的樱唇里吐出来,我才像个被扒光遮羞布的废物一样,在厕所地砖上蹬着腿射得浑身抽搐。
  可是我为什么会因为这个兴奋?
  雪瑶是我的未婚妻,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是我将来要娶的女人。
  她骂我是废物,是贱骨头,是这辈子只配被她踩在脚底下的垃圾……即使这些话是为了配合治疗不得以说的,但从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的角度来看,都是尊严被碾碎的奇耻大辱。
  可我却因为这个硬了,因为这些话射出来了,因为这些话射得比任何一次都爽。
  我的脚步停了下来,站在逸夫楼前的台阶上,仰头看着那扇老旧的玻璃门。
  数据结构课还有不到十分钟就要开始了,周围全是背着书包往教学楼里走的学生,可我就这么傻站在台阶下面,念头通达,一瞬间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原来如此,黄医生不但在给我做“定向听觉刺激疗法”,更是在用一种我根本无法拒绝的方式,帮我更安心地配合整个治疗。
  一切都说通了。
  我其实是一个隐性、天生的绿妻癖。
  即使我比任何人都清楚黄医生只是给雪瑶治病而不得不操她,我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往充满乱性的方向联想,而且每次一想就硬得发疼。
  就好比一个男友,亲眼目睹路人将落水的女友救起,为了救人不得不给她做人工呼吸,女友因此获救,他本该感激涕零,可他却把重点死死钉在“女友被路人夺走了初吻”这件事上,天天以此为配料自慰撸管,越想越兴奋,越撸越上瘾,最后彻底沉迷于这种被戴绿帽的屈辱快感里,再也爬不出来。
  黄医生以他丰富的临床经验,肯定从第一天就摸透了我这种下贱到骨子里的绿帽奴本性。
  “定向听觉刺激疗法”在性心理学上当然是真实存在的正规治疗手段,绝不是他随口编出来的幌子。
  但黄医生之所以在众多可选方案里偏偏挑了这一个,正是因为他看穿了我的本质——这套疗法既能帮雪瑶完成对羞耻词汇的脱敏训练,又能精准地戳中我这种绿帽奴最扭曲的兴奋点,让我在“配合治疗”的名义下,心安理得地把自己未婚妻的羞辱当成最高效的春药来用。
  一举多得,环环相扣,这才是真正高明的医术——既治了雪瑶的保守病,又顺带帮我把积压的性冲动找到了最对症的排泄出口。
  黄医生,您真是用心良苦。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些翻滚的念头暂时压回心底,转身推开逸夫楼的玻璃门,朝数据结构的教室走去。
  走了没几步,裤裆里消停了一阵的肉棒不知什么时候又微微抬起了头,顶得牛仔裤前裆有些发紧。
  我苦笑了一声,熟练地把电脑包甩到身前挡着,脚下却没停——以后雪瑶的每一场治疗,自己大概都会像今天这样,一场不落地协助到底,并且甘之如饴。
  但就算是这样,那又怎样呢?
  黄医生给我安了个“定向听觉刺激疗法”的名头,可这疗法本身就是真实存在的正规治疗手段,又不是他瞎编的。
  他不过是看穿了我的本性之后,顺手把它用在了最合适的地方,既治了雪瑶的保守病,又让我这种绿帽奴有了一个体面的出口。
  他让我躺在地上被雪瑶踩精,我射出来了,积压的精液排空了,身体舒服了。
  雪瑶呢?
  她从一开始连看都不敢让我看她的裸足,到现在能穿着开裆白丝站在我面前,一边用鞋底碾着我的鸡巴一边说出一长串流利顺畅的羞辱词汇,她的保守病灶也在被清除。
  多全其美,环环相扣,这不是医术高明是什么?
  从始至终,黄医生的每一个诊断、每一个疗程、每一句指令,最后都指向了同一个结果:我的身体更舒畅了,雪瑶的病更轻了。
  结果是好的,那过程有什么可质疑的?
  我相信黄医生。
  他说的一定是对的,像我这种天生的绿帽奴,能遇到这样肯为我未婚妻、为我们未来幸福着想的活菩萨,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
  别人家的绿帽奴只能偷偷摸摸躲在暗处撸管,我却能堂而皇之地躺在地上,听着未婚妻亲口羞辱我,在“配合治疗”的名义下大大方方地把精液射在她的鞋底上,这福分,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一切都按黄医生的医嘱来,准没错。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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