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NTR第一人称视角我与未婚妻苏雪瑶】第三卷(6-10完)作者:下课时间到了 第三卷 (下篇) 第6章 曾子凡有天晚上熄灯后跟我们几个舍友坦白了一件事,说许沐晴在一起后没多久就主动提出来要把初夜给他,说反正以后也是要嫁给他的,早给晚给都一样。
曾子凡说他当时吓得差点瘫在地上,他是那种脑子比较传统的老实人,觉得男人就该有担当,人家女孩子年纪小不懂事容易冲动,自己大她四岁得替她把着点分寸。
他后来专门找了一个时间苦口婆心地跟她讲了好半天道理,说这种事不着急,两个人刚在一起没多长时间,等她再长大一点、两个人感情再稳定一些、至少等到她满二十二岁以后再说。
许沐晴当时红着眼睛点了点头,说曾子凡是她遇到过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的男人,从此再没有提过这件事。
这些回忆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我不由得在心里感叹曾子凡这个人确实是好男人中的楷模,许沐晴能遇到他也是她的福分。
我把思绪收回来,继续站在签到台旁边接待陆续到场的亲戚们,一边握手寒暄一边时不时往酒店门口的方向张望。
黄坤那张桌子还是空的,我给他发了微信消息他没有回复,打了两个电话也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大堂里的人越来越多,喜糖和瓜子在桌上被拆得七七八八,司仪正在调试话筒,音响里循环播放着甜蜜的流行歌曲,一群小孩在红毯上追逐打闹。
我站在人群中央,脸上的笑容维持得还算得体,可心里却渐渐被一阵莫名的失落感填得越来越满。
黄医生是我和雪瑶现在能顺利结婚的首要功臣,是他在几个月前来到我家,用花不完的时间和精力帮雪瑶治疗保守病,把她从当初那个连裸足都不让我多看的保守姑娘变成了如今这个可以坦然地穿上开裆白丝配合各项脱敏疗程的开放女孩,还顺手帮我这个天生的绿帽奴安排了精准对口的排精疗程,让我在雪瑶的治疗过程中从头到尾都处于身心舒畅的正确排精状态。
可以说没有黄医生就没有今天这场婚礼,他如果不能来,我心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最核心的东西。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西装内兜里的手机嗡嗡地震了一下。
我掏出来一看,是雪瑶打来的电话,我赶紧滑开接听,把手机贴在耳边,听筒那边传来雪瑶的声音:“峰哥哥,你能不能过来一下?化妆间这边需要你帮个忙。”我刚想问具体需要帮什么忙,旁边一个许久不见的远房二姨就端着一杯橙汁走过来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开始滔滔不绝地夸我小时候多么多么乖,从三岁夸到十八岁,从学习成绩夸到长相身高,中间还夹杂着好几个我根本没印象的童年糗事。
我举着手机对着话筒飞快地说了句“雪瑶我这边走不开,等会儿行吗?”那边沉默了两秒,说了句“好吧那峰哥哥你快点。”就挂了电话。
我收起手机,勉强维持着笑容继续应付二姨的夹击,她讲完我之后又开始讲她儿子,说她儿子今年都大四了到现在还没找到对象,让我回头在雪瑶的同学里给介绍一个。
我一边嗯嗯啊啊地点头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再等五六分钟就想办法脱身,可五分钟后二姨是被我妈喊走了,紧接着三叔又端着酒杯走过来了,然后是姑父、表姐、高中同学、邻居家的阿姨,一波接一波络绎不绝。
旁边的曾子凡看我在人群中间脱不开身的窘样,主动过来向我请缨:“峰子,是不是得去新娘那边一趟?我刚才听你接电话好像挺急的。要不我替你去化妆间那边看看?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曾子凡话音刚落,许沐晴就从后面跟过来了,伸手在他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嘴上嗔道:“榆木脑袋,人家唐峰学长是新郎,一个男人跑新娘化妆间去凑什么热闹?你这脑子什么时候才能开点窍?”曾子凡被她捏得嘶了一声,挠了挠后脑勺嘿嘿笑了两声,许沐晴白了他一眼,然后转向我,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说:“学长,要不我去吧,女生进化妆间总不会出什么岔子,你在这儿继续接待亲戚,我帮你去看看新娘子那边到底需要什么帮忙。”
我心里权衡了一下,觉得许沐晴说得确实有理,便点了点头。
许沐晴冲我眨了一下眼睛,转身穿过宴会厅的人群往走廊深处的化妆间方向走去,天蓝色连衣裙的裙摆在她小腿肚上轻轻晃动。
我松了一口气,继续应付着身边络绎不绝的亲朋好友,脸上挂着笑容嘴里说着客套话,心里却还在琢磨黄医生到底为什么还没到。
过了大约将近半个小时,身边这群缠着我唠嗑的亲戚们终于渐渐分散开来各自找座位喝茶嗑瓜子了。
我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距离婚礼正式开始只剩下不到一小时,司仪已经在舞台上拿着话筒试了好几遍音,婚庆公司的人正蹲在红毯尽头调试干冰机。
我站在签到台前面扫视了一圈整个宴会厅,来参加婚礼的人或坐或站,三三两两地聊着天嗑着瓜子,到处都充满了喜庆的气息。
我的目光在人群中转了两圈之后忽然落在曾子凡身上,他一个人站在宴会厅侧门的柱子旁边,手里攥着手机,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焦躁。
许沐晴还没有回来,从我让她去化妆间到现在差不多已经有半个多小时了,就算化妆间在酒店走廊的最尽头也不至于这么久还没有回来。
曾子凡低头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犹豫了几秒后终于抬起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一下,把手机举到了耳边。
我迈步朝他走过去,刚走到他身边就听到他对着话筒的那头说了一句“沐晴?你在哪儿呢?怎么去了这么久”,语气里是一种没有责备的关切。
手机听筒里传来一阵短暂的沉默,没有人应答。
曾子凡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看了看屏幕,确认电话还在接通状态,又重新贴回耳朵上,又喊了两声她的名字。
过了大约三四秒钟,电话那头终于传来许沐晴的声音,曾子凡按了一下屏幕,直接调成免提,好方便清晰地听清女友的话。
“子凡❤️~……我在厕所呢……肚子忽然不舒服,可能是早上吃的早点不新鲜了……在拉肚子……暂时出不来。”许沐晴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音量不大,有气无力的,听上去像是整个人都快要虚脱了一样,每说几个字就要轻轻地喘上一口细细的气,尾音拖得断断续续的,偶而还能听到背景里隐约传来极其微弱的沉闷声响,像是有人用湿毛巾在拍打什么软软的东西。
曾子凡眉头皱得更紧了,对着话筒急忙说:“严不严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我找峰子问问这附近有没有诊所。”许沐晴的声音又在扬声器里响起,这一次喘气的节奏比刚才更加急促了几分,中间夹杂着一个被她努力压抑住的细微鼻音:“不用了,拉?、拉完了应该就没事了。你不要大惊小怪的,今天是人家唐峰学长的婚礼,你不要给人家添乱。我一会儿就好,你先在宴会厅等我。”曾子凡叹了口气,叮嘱了句“那你要是还难受就给我打电话我马上去接你”,对面又虚弱地应了一声才挂断了电话。
曾子凡把手机放回裤兜里,脸上的担忧还没完全散去。
我在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主动开口说:“曾老学长你别太担心了,沐晴学妹应该就是吃坏了肚子,拉空了就好了。你在这儿别乱跑,免得到时候她出来找不到你。要是等她回来后还不舒服的话你们就先回去也没关系,身体重要,我不会介意的。”曾子凡点了点头,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他的目光还是时不时往通往厕所的走廊方向飘,那双藏在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写满了不放心的神色。
我站在他旁边又闲扯了几句转移他的注意力,聊了聊蜜月旅行的计划,聊了聊下一届新生里有没有什么特别奇葩的人物,一直等到他紧皱的眉头稍微松开几分之后,我看了看表,才找了个要去看雪瑶准备好了没有的由头,转身朝走廊深处的化妆间走去。
化妆间在走廊尽头的右手边,和酒店厕所离得很近,门口挂着一块临时贴上去的粉色打印纸,上面写着“新娘专用”几个大字。
我走到门口停了下来歪着头把耳朵往门板上贴了一下,里面隐约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闷响,但由于门板的隔音做得比较好,声音内容听得并不真切,我只能大致分辨出其中似乎夹杂着雪瑶说话和轻笑的声音,看来心情应该不错,至少比刚才打电话时那股子焦急劲儿要放松多了。
我伸手握住门把手,想起雪瑶早上交代过化妆间的门要始终保持封闭,否则好运和喜气就会从门缝里跑掉,于是加快了整个动作的连贯性。
把门把按到底迅速推开门闪身挤进来,在身后的门还没完全关上的一瞬间反手将它稳稳地合拢。
化妆间里没有开灯,窗户上拉着一层厚厚的遮光窗帘,室内光线昏暗得像是凌晨十二点整。
我背靠着门板站了几秒,眼睛还没完全适应这种黑暗,只能模糊地分辨出室内有一个巨大的白色婚纱裙摆从化妆台旁边的矮凳上垂下来,铺在深色的木地板上像一小片白云,一个纤细苗条的身影裹在那朵白云里正侧对着我的方向微微颤动,由于光线太暗看不出具体是谁。
我心想这黑灯瞎火的雪瑶怎么化妆,于是下意识地伸手在门边的墙上摸索了一下,手指很快摸到了那排电灯开关,按了下去。
日光灯的惨白光线瞬间淹没了整间化妆室的每一个角落,将刚才藏在昏暗中的所有画面都以极致的清晰度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化妆室最里面靠墙的位置是一张宽大的白色化妆台,化妆镜的四周镶着一圈明亮的灯泡,此刻那些灯泡并没有点亮,但天花板上的日光灯已经足够把整个房间照得纤毫毕现。
可真正占据我全部视野的,是化妆台正前方那片不大的空地板上正在发生的一幕。
一个熟悉的肥硕身影正跪在地板上,正是黄坤,他全身上下不着寸缕,白花花的肥肉在日光灯的照射下反着一层油腻的光泽,宽阔的后背和肥厚的臀部肉随着他腰胯挺动的节奏有规律地前后耸动。
他跪在一个女人的身后,双手紧紧钳住她纤细的腰肢,十根粗短的手指陷进她腰侧白嫩的皮肉里,正用他那根又粗又黑又长的巨蟒从后面以极其迅猛的频率在女人红白相间的蜜穴里横冲直撞,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翻卷的嫩红色穴肉和大量混着血丝的黏稠白浆,每次插入都把两片红肿的小阴唇连带着那些浊液一起塞回穴肉深处,龟头重重撞在阴道里某个最柔软的点上,发出沉闷而黏腻的“啪叽?”水声。
而那个女孩并不是雪瑶,她双膝跪在地板上,上半身向前完全俯低,额头几乎贴到了地板上,屁股以一种极其羞耻的角度高高地朝后方撅起,将她臀部的曲线和正在被粗黑巨物反复贯穿的穴口细节展露无余。
女孩身上一丝不挂,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向两侧岔开跪着,小腿内侧贴着冰凉的地板,大腿内侧的嫩肉随着身后每一次撞击而不停地痉挛颤抖。
一道鲜红的处女血混合着透明的淫液和乳白色的黏稠精浆从她被撑得几乎变成一层薄薄肉膜的穴口边缘渗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缓缓往下淌,从大腿根部一直蜿蜒到膝盖内侧,形成几道歪歪扭扭的红白相间的湿痕,最后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摊粉红色的黏腻水洼。
女孩的俏脸侧贴在木地板上面,五官被情欲冲击得几近失神,双眼微微翻白,嘴唇半张着往外漏出断断续续的闷哼和娇弱的呻吟,那张脸我刚刚才见过,正是曾老学长的女友许沐晴。
而就在离这幕激烈交媾场景不到两米的地方,苏雪瑶正亭亭玉立地站在化妆台右侧的一台架设好的摄像机后面。
她穿着一身裁剪极其精致的洁白主婚纱,抹胸式的领口将她雪白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完美地呈现出来,胸口那对饱满的乳房被胸衣托出一道深深的乳沟,婚纱的腰身收得极紧,勾勒出她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下身是层层叠叠的蓬松白纱裙摆,从腰际一直铺展到地板上拖出长长的一截。
她的头发被发型师精心盘成了新娘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头顶别着一顶小小的碎钻皇冠,在日光灯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散发着新娘独有的圣洁和柔美。
可她此刻的姿态和表情却和这身圣洁的婚纱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她微微弯着腰,一双玉手扶着摄像机,那张化了精致新娘妆容的俏脸凑在取景器前面,嘴角挂着一丝极其满意的浅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取景器里的画面,偶尔伸手轻轻调整一下对焦环。
她的表情专注而愉悦,像是一个摄影师在拍摄自己期待已久的作品,可那取景器里收录的画面,是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正在给她未婚夫的室友学妹破处,那片落红正一滴一滴地从许沐晴腿间淌下来,在地板上汇成一片粉红色的水洼,而她正用摄像机一帧不漏地记录着这一切。
见我推门进来又迅速关上了门,雪瑶才从取景器前面直起身子,她把摄像机留给架子支撑着,提着婚纱的裙摆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的电线和水洼,一步步走到我面前来,那双水汪汪的杏眼从下往上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俏皮和愉悦,樱唇微微弯起,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贝齿:“峰哥哥,你怎么来啦?”她的语气自然得像是刚刚只是在整理头纱,而不是在拍摄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夫的学妹被另一个男人开苞的全过程录影。
我低头看着雪瑶那张仰向我的精致小脸,抹胸婚纱的领口上方是她白皙修长的脖颈和那条三个月前就戴上了就没怎么摘下来过的黑色皮质项圈,项圈正中央的金色铃铛随着她抬头动作轻轻晃了一声。
我冲她笑了笑,理所当然地回答:“我过来看看自己的老婆准备好了没有,这不是很正常嘛。”
雪瑶听了我的话,先是微微愣了一下,那双干净的眸子眨了眨,睫毛扑闪了两下,然后像是刚刚才意识到自己今天这场婚礼的女主角身份一样,如梦初醒地轻轻“哦”了一声。
她转过头看了看镜子里自己穿着婚纱的模样,又转回来看了看我,嘴角微微一翘,伸手帮我把胸口的西装胸花别正了一些,指尖在我胸口轻轻按了按,语气软软的说:“雪瑶准备好了呀,随时都可以当峰哥哥的新娘子呢。”
我在室内周围快速扫视了一大圈,最后目光越过雪瑶的肩头重新落在那个正跪在许沐晴身后不断挺动腰胯的肥胖身影上,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心里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原来黄医生直接到化妆间来了,我说怎么在外面等了那么久都没看到他人,还以为他不来了,害得我惋惜了好一会儿。”
我又看了一眼许沐晴,她的上半身已经彻底瘫软在地板上了,只有屁股还被黄坤的双手掐住维持着高高撅起的姿势,大腿内侧的处女血已经干了一层又添了新的,整个人被操得意识模糊,嘴里嘟囔着一些听不清楚的音节。
我忽然来了好奇心,把目光收回来重新落在雪瑶脸上,用下巴朝正在交合的两人方向轻轻扬了扬:“雪瑶,刚才这边是怎么回事?怎么沐晴学妹也参与进来了?”
雪瑶微微侧过头,看了一眼地板上的许沐晴和黄坤,然后又转回来笑眯眯地看着我:“刚才雪瑶打电话叫峰哥哥过来帮忙,是因为黄医生想喊峰哥哥来化妆间拍摄雪瑶穿婚纱时的治疗过程,等了一会儿有人敲化妆间的门。雪瑶以为是峰哥哥来了,直接跑过去开门,结果进来的不是峰哥哥,是这个陌生的女孩子。她当时自我介绍说是峰哥哥室友曾子凡的女朋友,峰哥哥被亲戚们缠得脱不开身,托她过来看看新娘子需要什么帮忙。”
雪瑶说到这里又微微笑了一下,眼角弯成了两弯月牙:“说实话雪瑶当时心里有一点点小小的失望,但又觉得人家好心来帮忙总不能让人家什么都不做就直接打发走。雪瑶便让沐晴帮自己系背后的系带,她弄得很认真呢,手指很巧,比雪瑶自己瞎摸快多了。再加上她身材真的很有料,她弯腰帮雪瑶整理裙摆的时候,雪瑶发现她身上的裙子胸前和腰身的缝线都崩得紧紧的,几个位置的线头都松动了,一看就是衣服被撑坏才挑宽松款买的,雪瑶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随口问了一句‘沐晴你身材真好,平时穿什么牌子的内衣’。她当时脸一下子红透了,特别不好意思地说自己实在买不到合适的,只能挑最大号的运动背心凑合穿。雪瑶觉得她挺可爱的,正想再跟她多聊几句……结果就在这时候呀,她看到帘子后面走出来一个人。”
雪瑶说到“帘子后面走出来一个人”的时候,目光自然而然地飘向了正在许沐晴身后奋力耕耘的黄坤,嘴角那抹笑意又浓了几分。
黄坤在更衣室的帘子后面走出来的时候全身上下除了那条灰色的四角内裤以外什么也没穿,肥硕的肚腩和满是汗毛的粗壮四肢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化妆间的空气里。
许沐晴一眼看到一个浑身赤裸的陌生肥男从新娘化妆间的帘子后面走出来,整个人吓得一连后退了好几步,后背砰地撞在了化妆台上,把上面摆着的几瓶化妆品震得叮当响。
她指着黄坤,声音因为惊吓而拔得又尖又响:“你是谁?!为什么新娘化妆室里会有一个不穿衣服的陌生男人?!你到底在这里干什么?!”她当时的情绪非常激动,说话的音量一句高过一句,甚至伸手往旁边胡乱摸索想找什么东西当武器。
黄坤显然也意识到自己突然出场的方式可能引起了对方的误会,他反应很快,连忙后退半步,双手举到胸前示意自己没有恶意,然后用温和而专业的语气开始向许沐晴解释自己的身份。
他说自己是唐峰和雪瑶专程邀请过来参加婚礼的心理医生,刚才一直在帘子后面帮雪瑶做婚礼前的心理舒缓疗程,因为疗程本身需要用到一些特殊的放松手法,不方便穿太多衣服,所以才会这副样子。
他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调出那张经典的黑白螺旋动图,将屏幕转向许沐晴,语气平缓地让她看着这张图先放松下来,不要再在这种无关紧要的误会小事上纠结了。
许沐晴当时正处于惊恐和戒心都拉到最高的状态,黄坤把手机屏幕凑到她面前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往屏幕上看了一眼,视线刚触碰到那张由纯粹黑与白构成的螺旋涡纹图,她整个人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后颈,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缓缓扩散开来,那双刚才还装满惊恐和愤怒的眸子在几秒钟之内就变成了两潭空洞的深井。
她的手臂垂了下去,肩膀塌了下来,脸上的表情也从刚才的紧张和敌意变成了毫无波澜的平静,嘴巴微微张着,呼吸变得缓慢而深沉。
等到黄坤把手机屏幕关掉重新放回裤兜里的时候,许沐晴已经完全安静下来了,就那么乖乖地站在化妆台前面,双手垂在身侧,眼神空茫地看着前方。
雪瑶继续和我说着当时的场景,沐晴站在原地又安静了小半分钟后,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渐渐恢复了一些神采,脸上的表情也从木然变成了深深的愧疚。 第7章 可能她觉得黄坤既然是心理医生那穿着那么随便自然有专业的道理在,自己却因为以貌取人把人家误会成和新娘子偷情的色狼,这种想法实在太荒谬太不尊重人了。
她大概越想越觉得自己刚才大喊大叫的样子很丢人也很无礼,越想越不好意思,于是弯下腰朝黄坤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里还带着一丝还没完全消退的羞愧,但语气却异常诚恳:“黄医生,太对不起了,我刚才把您误会成那种人,还说了那么难听的话,真是太没礼貌了,您千万不要放在心里。”
黄坤很大度地摆了摆手表示没关系,然后上下打量了一眼许沐晴。
根据雪瑶的描述,当时黄坤的目光在许沐晴被连衣裙绷得紧紧的前襟上停了一瞬,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他忽然开口问了一个完全和刚才的事情不沾边的问题:“你是处女吗?”
许沐晴当时明显被这个问题问得愣住了,脸红了一下,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是。”黄坤听了之后脸上露出一个非常欣慰的笑容,他伸出一根粗短的手指,语气变得极其郑重:“那太好了,新娘新郎大喜之日,俗话说‘处破血见红,家兴子孙隆;逼红人更红,世代不受穷’。这种红红火火的好兆头可遇不可求,如果有处女主动献红,往后小两口的日子一定顺风顺水。今天你正好在这里,也算是缘分,你愿不愿意帮唐峰和雪瑶这个忙?”
许沐晴听完之后想了一会儿,觉得用自己的处女落红给唐峰学长和新娘子讨个好彩头,是件大好事。
而且因为新郎是自己男友的室友兼好兄弟,帮这个忙无可厚非,不过是抬抬手的小事,完全没有理由拒绝。
她当即就爽快地答应了下来,觉得自己能在婚礼上出这么一份厚礼,也是给男友长脸。
于是许沐晴问黄坤自己该怎么配合,黄坤指了指化妆台前面的空地,让她把身上的连衣裙脱了,双膝跪地,上半身向前俯低,将屁股高高地撅起来。
许沐晴听完之后没有任何犹豫,手指伸到背后拉开连衣裙的拉链,天蓝色的布料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脚踝旁边,一件素色的棉质运动背心也被她摘下来叠好放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只留下那双浅灰色的棉袜还套在脚上。
然后她便按照黄坤指示的姿势跪在了地板上,双手撑着木地板,塌腰撅臀,把黄坤那根蓄势待发的粗黑巨蟒主动迎进了自己守护了整整十八年的一线天处女蜜穴里。
雪瑶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交代完后,我从心底里涌上来一股暖烘烘的感动,眼眶都跟着微微发热。
我看着不远处地板上那个正压在许沐晴身后持续不断做着抽插运动的肥硕身影,感觉自己对黄医生的敬佩和感激又上升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今天是我和雪瑶正式举行婚礼的大日子,黄医生居然还在为雪瑶着想,为我在着想,为在场的所有人着想,为了让婚礼图一个好彩头,他毫不犹豫地付出了自己腰酸背痛、精囊亏损的代价,用他操过不知多少女人的宝贵巨根把许沐晴的处女膜破开,用最古老也最纯粹的方式把那份好运气送给我们当婚礼祝福。
我忍不住又望了一眼方才许沐晴被黄坤开苞的地方,那片光洁白皙的木地板上现在已晕开一小洼红白交织的黏稠液体,初次落红的新鲜血痕还新鲜着,像一朵朵被揉碎了的梅花瓣,在地板上一片接一片地绽开。
这些斑斑点点的处女落红,每一滴都代表了黄坤对我唐峰和雪瑶婚礼的无私奉献,每一道血丝都弥足珍贵。
我长长地感慨了一句:“黄医生真是太伟大了,没想到咱们都到结婚当天了,黄医生还在为我们着想。这份恩情,真不知道该怎么才能报答得清。”
我感叹完黄坤的伟绩后,思绪又飘到了曾子凡身上。
刚才在宴会厅外面,曾子凡接过电话之后那副焦躁不安的表情还清晰地印在我脑海里。
这个老实巴交的男人自己舍不得碰的女友的处女膜,因为他一个纯粹好心的帮忙跑腿决定,就这么阴差阳错地被黄医生破了。
虽然许沐晴是自愿为婚礼彩头献出处女膜的,但曾老学长这会儿大概还站在宴会厅柱子旁边伸着脖子等女友拉完肚子回来,完全不知道她此刻正跪在化妆间地板上,被一个比她重了少说两倍的肥胖中年男人从后面以最原始的方式榨取着初夜的落红。
我确实为曾子凡感到有些惋惜,但这也没有其他任何办法,毕竟‘处破血见红,家兴子孙隆’,这是老人们传下来的古训,好彩头的事,总不能因为在场只有一个处女就硬憋着不采吧。
我的目光在许沐晴身上转了一圈,最后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岔开的大腿根部那片被操得一片狼藉的阴阜上。
刚才进来时光线太暗加上被她腿上那些大片大片的处女血痕吸引了全部注意力以至于没仔细看别的细节,现在凑近了才发现她的阴毛居然如此丰茂,又黑又密的一大丛,从耻丘前端一直绵延到会阴附近,在日光灯下泛着油亮健康的光泽。
黄坤每一次抽插,那片浓密的黑丛林就随着撞击的节奏轻轻颤动,紫黑的茎身和乌黑的阴毛纠缠在一起,从视觉上看仿佛一整片茂密的黑水草缠住了一条粗肥的黑色巨蟒,让原始的兽性变得更加鲜明张扬。
我听说过一句老话:女人的阴毛越浓密,说明她体内的雌性激素分泌越旺盛,那方面的需求自然就越强烈,怪不得她刚跟曾老学长在一起一两周就急着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他,看来确实是有生理层面的原因的。
我正盯着许沐晴腿间那片茂密的黑丛林看得出神,下巴忽然被一只娇小柔软的手捏住,力道不大但角度极其坚决地将我的脸从许沐晴那边掰了回来。
我的视线被迫从许沐晴的阴毛上移开,重新对焦在面前的苏雪瑶脸上。
她那张化了精致新娘妆容的俏脸此刻离我只有不到一只手掌的距离,水汪汪的杏眼微微眯起来,樱唇不高兴地撇成一道向下弯的弧线,配着她这身圣洁的白色婚纱,整个人有一种任性的娇憨感。
她手里还保持着捏住我下巴的姿势没有松开,语气酸溜溜的:
“峰哥哥看够了没有呀,当着人家穿婚纱的面盯着别的女孩子的私处看,眼睛都快掉出来了吧。”
我看着雪瑶这副难得一见的吃醋小表情,心里又是好笑又是幸福,赶紧把双手合十举在胸前朝她拜了拜,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看了不看了,就看我家雪瑶一个人。”这三个月相处下来雪瑶在我面前已经完全没有了当初那种拘谨和距离感,她会用鞋底踩我的鸡巴,会在黄坤操她的时候朝我吐舌头喊我名字,也会像现在这样因为我看了一眼别的女人的阴毛就噘着嘴吃醋。
这种从极端保守到如今只在特定对象面前娇嗔任性的转变,正是这三个月治疗所带来的直接成效,也是让我爱上这种关系的根源。
我正准备继续哄着她再说几句好话,化妆台那边忽然传来黄坤一声粗重的闷哼。
黄坤把自己那根在许沐晴蜜穴里冲刺了半天的大黑鸡巴毫不留情地拔了出来,“啵❤️”的一声响亮的湿响在化妆间里回荡开来。
他松开掐住许沐晴腰侧的两只肥手,从跪姿站起身,那根粗黑油亮的巨蟒从许沐晴红肿外翻的穴口里抽离时带出一大股黏稠的粉红色泡沫,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大片。
被黄坤以跪姿后入式连续操了不知多久的许沐晴失去了背后唯一的支撑,整个人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样侧瘫在地面上,两条腿上糊满了处女血、淫液和精浆的混合物,双眼翻白,嘴唇半张,喉咙里还在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
黄坤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大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用那只肥厚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开,将自己那根刚从她穴里拔出来的、沾满精液和处女血的大黑鸡巴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龟头捅到她喉咙口,茎身在口腔黏膜的包裹下开始慢慢地挺动,嘴里含混不清地念叨着“正好用这张嘴巴清理清理”。
许沐晴的嘴巴被撑到极限,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干呕声,腮帮子深深凹陷,可她的意识显然还处于完全被催眠的放空状态,没有任何抵抗,只是木然地张大嘴任由那根粗黑巨物在她口腔里进进出出,用她的舌头和口水清洗着棒身上那些属于她自己宝贵的落红。
黄坤在许沐晴嘴里进出了大概又一小会后终于把自己大黑鸡巴上残留的污迹用她的口水和舌头洗了个七七八八,然后把那根重新变得油亮的巨蟒从她口腔里拔了出来。
许沐晴的嘴合不拢,一缕浓白的黏浊口水混着不知道是精液还是唾液的东西从她嘴角淌下来,流到地板上和之前那片粉红色的水洼汇在一起。
黄坤没有让她继续在地上躺下去,直接弯腰双臂托起把她整个人从地板上捞了起来,像抱一只没有骨头的大型布娃娃一样把她抱到化妆台前面,让她的后背靠在化妆台的桌沿上仰面躺着,两条腿软塌塌地从桌沿悬垂下来,膝盖分开,大腿内侧的处女血和白浆还在往下淌。
然后黄坤转过身,面向雪瑶招了招手。
雪瑶看到黄坤的招呼,立刻松开了捏着我下巴的小手,提着婚纱那层层叠叠的白纱裙摆一路小跑到黄坤面前,高跟鞋在地板上哒哒哒地响了好几声。
她仰头看着黄坤,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里盛满了期待和乖巧,像一个等待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的学生。
黄坤伸手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也抱了起来,将她的身体调转成俯面朝下的方向,让她的脸正好对准下方仰面躺在化妆台上的许沐晴的脸。
然后他把雪瑶缓缓往下放,让雪瑶穿着洁白婚纱的身体完全覆盖在许沐晴赤裸的娇躯正上方,两个女孩的乳房隔着薄薄的婚纱布料和空气紧紧地贴在一起,乳沟对乳沟,小腹贴小腹,大腿内侧蹭着大腿内侧。
雪瑶的下身婚纱裙摆被黄坤卷上去堆在腰际,露出婚纱下面那双裹着透肉白色开裆连裤丝袜的修长美腿和那只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馒头穴。
许沐晴仰面躺在化妆台上,还在从刚才暴奸的眩晕中缓神,忽然感觉到一个温热柔软的身体压在了自己正上方,下意识地睁开眼睛,首先映进来的是雪瑶那张近在咫尺的新娘面容,然后是雪瑶脖颈上那条黑色项圈上晃动的铃铛,然后是她们两人紧紧贴在一起的四颗充血挺立的乳头。
许沐晴的乳头粉嫩嫩的,十分小巧可爱,而雪瑶的乳头从抹胸婚纱上方探出来,经过黄医生这几个月的细心治疗颜色变得稍微深一些,是浅褐色,两颗乳头顶在一起互相挤压着,每一次呼吸都让那两对柔软的乳肉在彼此的皮肤上轻轻摩擦,激起一层细微的粟粒。
黄坤站在化妆台前,看着面前这两个叠放在一起的女人,肥厚的嘴角满意地咧到了耳根。
他一手扶着雪瑶的腰侧,一手握着自己那根始终坚硬如铁的黑鸡巴,先把龟头顶在许沐晴那只还在往外淌着处女血和精浆的蜜穴口,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了进去,连着狠狠插了十几下,抽出来时棒身上裹满了黏稠的粉红色泡沫,然后他立刻把龟头往上移,对准雪瑶那只干净粉嫩的馒头穴口,又一挺腰整根塞了进去,在雪瑶紧窄温热的蜜穴里也猛插了几十下。
他就这样来回在两只嫩穴之间轮换着抽插,从许沐晴穴里带出来的处女血被作为润滑剂涂抹在雪瑶的蜜道内壁上,又从雪瑶穴里裹出来的透明爱液混进许沐晴的伤口里,两个女孩的体香和淫液在他的鸡巴上不断混合、涂抹、再混合,形成了一层又一层黏稠的复合浆液。
黄坤一边交替抽插着两只紧窄的小穴,一边用他那沙哑粗犷的嗓子念叨着那句悠长的祝福语:“处破血见红,家兴子孙隆,逼红人更红,世代不受穷。”每一个字都念得字正腔圆,语气庄重得像在庙里诵经的老方丈,他胯下那根巨蟒大鸡巴也在一遍遍完成一项原始的交配功德。
两位美女同时在黄坤那根巨物来回穿梭的强烈刺激下抱得越来越紧,雪瑶的双臂环住了许沐晴的后背,许沐晴的双臂也缠上了雪瑶的脖颈,两人像一对落水后互相取暖的姐妹一样死死地抱在一起。
许沐晴那片茂密乌黑的阴毛正好贴在雪瑶光洁无毛的馒头穴上,黄坤每一次从许沐晴穴里抽出来再插进雪瑶穴里的时候,那丛粗硬的阴毛就被黄坤的抽插动作牵动,在雪瑶敏感的相思豆和被操得微肿的阴唇上来回摩擦扫刮,酥酥痒痒的触感让雪瑶浑身不停地轻轻发抖,每次痒得受不了了就下意识地把下体往许沐晴身上贴得更紧,结果阴毛的摩擦面积反而更大了,痒意和快感搅在一起形成一股恶性循环,让她喘息的声响中渐渐有了几分淫媚的哭腔。
而许沐晴刚从被破处的短暂晕眩中缓过来,下身还在传来如虫咬般密密麻麻的痛感和快感,全身上下每一寸神经末梢都处于极度亢奋的高敏状态。
这时候雪瑶的玉足忽然从婚纱裙摆下面伸出来,蹭了一下她的小腿,许沐晴当场被这淡淡的触碰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紧接着雪瑶的下体紧紧贴上她的阴阜,那只已经被几百次抽插磨得极度敏感的馒头穴隔着那片浓密茂盛的乌黑阴毛紧贴着许沐晴同样敏感的蜜穴口,两只嫩穴在黄坤巨物的穿梭中被迫反复蹭在一起,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穴口那张小嘴在嘬吸着自己下体的肌肤。
更严重的是黄坤已经往许沐晴体内灌过了大量的浓精,那些黏稠温热的浊浆随着鸡巴的搅动不断从许沐晴的穴口往外涌,顺着她会阴淌到木地板的残精,现在又反过来沾在雪瑶被黄坤无套内射过几百次的蜜穴上,两个女人的精液在她们贴在一起的腿心处搅成一摊黏糊糊的混合浆液,每一次摩擦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淫响。
许沐晴被破处没多久就承受了如此密集强烈的高强度撞击,阴道内壁还在渗着处女血的伤口每一次被龟头刮过都疼得她浑身一激灵,再加上雪瑶压在她身上两个人从胸口到下体毫无缝隙的贴合,温热柔软的触感从四面八方裹住她全身,让她产生一种异样的肌肤接触的温暖触感。
她忽然猛地仰起脖子,那张被操得半张半合的樱唇一张一翕着,然后猝不及防地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雪瑶近在咫尺的下唇。
雪瑶的眼睛骤然瞪大,瞳孔里闪过一丝措手不及的惊慌,下意识地扭动脖子想把自己的嘴唇从这个疯狂学妹的索吻里挣脱出来。
可她刚张开嘴准备说些什么来制止许沐晴这过于冲动的行为时,一根软软滑滑的东西就趁机钻进了她的口腔里,是许沐晴的小舌头。
那条舌头在她口腔里笨拙地搅动着,舌面上带着一股浓烈的咸腥味和淡淡的苦味,那个味道雪瑶实在太熟悉不过了,是黄坤的精液味道,刚才许沐晴被黄坤用嘴巴清洗鸡巴时残留在她口腔黏膜和舌根上的浓稠雄精。
雪瑶尝到她嘴里黄坤精液味道的瞬间,身体里像是有一个隐秘的开关被人猛地按了下去,她那双刚刚还在惊慌抗拒的大眼睛忽然软化了下来,眯成了两弯半睁半闭的月牙,瞳孔底下燃起了两簇小小的爱心火焰,原本想要挣脱的脖颈不再向后缩,反而微微向前迎了几分,把自己的樱唇更深地印在许沐晴的嘴巴上。
那条原本慌乱躲避的粉嫩小香舌也主动缠了上去,和许沐晴的舌头在两人嘴唇之间狭小的空间里互相追逐绕圈,时而将舌面紧贴着对方的舌面来回摩擦,时而探进对方的口腔里舔舐牙龈和上颚,时而又退回来含住对方的舌尖轻轻吮吸。
两人唇齿之间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混合唾液丝线,每一条都亮闪闪地在空气里颤着,那一口混合两人唾液的黄坤残余精液便顺着她们的喉咙分食着咽了下去。
两个女孩在化妆台上叠在一起疯狂地舌吻着,一个穿着圣洁的白色婚纱,一个浑身一丝不挂,上面那个的新娘头冠歪到了额角,下面那个的大腿内侧还在往外淌着处女落红的粉红色泡沫高潮余液。
我看着眼前这幅画面,雪瑶的婚纱裙摆被黄坤堆在腰际,那层白纱下面她正和另一个学妹女叠在一起,张着嘴投入地舌吻着对方,而黄坤就站在她们两人屁股后面,把那根粗黑巨蟒交替塞进两只同时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嫩穴。
我默默念了一声黄坤给我和雪瑶的祝福语:“处破血见红,家兴子孙隆,逼红人更红,世代不受穷。”,裤裆里那根废物小鸡巴几乎是一瞬间就笔直地硬了起来,龟头顶在西装裤的拉链上硌得生疼。
我把手伸下去拉开裤链,把那根早就憋得发紫的小肉棒从内裤里掏出来,手指圈住茎身正要按这些天的习惯开始上下撸动给自己做一轮排精疗程,西装内兜里的手机忽然嗡嗡地震了起来。
我下意识地腾出另一只手去掏手机,掏出来一看屏幕,是我妈打过来的。
我只好把肉棒重新塞回裤子里拉上裤链,随手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遮住裤裆的凸起,划开接听键把手机贴在耳边。
我妈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过来,带着几分焦急和几分埋怨:“儿子,你人呢?你远房的三表姑一家从老家赶过来了,刚到酒店门口,你三表姑小时候还抱过你的,你赶紧出来迎一下,别失了礼数让人家伤心。”我连忙应了几声,深吸了几口气让裤裆里的帐篷消下去几分,然后拉开门再次用最快的速度闪身出去把门关紧,三步并作两步地沿着走廊往外走去。
宴会厅里依然热闹非凡,干冰机已经开始往红毯上喷白色的雾气,司仪站在舞台上和灯光师沟通追光灯的颜色。
我从侧门走进大厅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曾子凡,他正坐在最靠近签到台的那张桌子旁,低着头给许沐晴发微信,大概是问她拉肚子好点了没有。 第8章 我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曾老学长抬头看我,我随口告诉他不用担心,沐晴学妹现在正在化妆间休息,没什么大事了。
他松了好大口气,说那就好。
我捏了捏他的肩膀没有多解释什么,快步穿过宴会厅的人群往酒店大门口走去,准备迎接那个我压根没多少印象的远房三表姑。
走出玻璃旋转门的瞬间外面的阳光铺了我一脸,我眯起眼睛站在台阶上四下张望,很快就看到一对穿着朴实的老夫妻拎着大包小包的土特产站在停车场边上东张西望,正是我记忆里只存在于模糊童年照片中的三表姑和三表姑父。
我赶紧换上笑脸迎上去,帮他们拎过包裹,一路寒暄着把他们引进了宴会厅,安排座位、倒茶、递喜糖,等把这些礼节性的事务全部处理完后,时间也差不多了。
我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已经十一点半了。
距离婚礼正式开始只剩下半个小时,化妆间那边应该也准备得差不多了。
我想起早上出门前雪瑶特意叮嘱过的那件事,赶紧拨通了她的电话。
听筒里嘟了好几声才被接起来,雪瑶的声音软软糯糯地传过来:“峰哥哥,怎么了呀?打给雪瑶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雪瑶,你的水晶高跟鞋有没有记得带?”我靠在宴会厅侧门的柱子旁边,一只手捂着话筒,声音压得不高,语气里却带着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才懂的小心翼翼。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然后雪瑶轻轻笑了一声:“雪瑶当然记得带啦,怎么会忘记呢。现在就放在脚边,正准备换呢。”
听她这么说,我心里悬着的那一小块石头落了下来。
那双水晶高跟鞋,是我们五岁那年在幼儿园的图书角一起看童话绘本时,雪瑶指着插画里那双闪闪发亮的玻璃鞋,奶声奶气地跟我说“峰哥哥,雪瑶以后一定要穿一双水晶鞋嫁给白马王子”。
那时候我还吸溜着鼻涕,拍着胸脯说那我就是你的白马王子。
六岁生日那天,我用攒了小半年的零花钱去学校门口的小卖部买了一双塑料的透明高跟鞋玩具,鞋面上镶着假水钻,在太阳底下一晃就闪得人眼花。
雪瑶捧着那双鞋高兴得原地转了好几个圈,当着两家父母的面郑重其事地宣布:“等雪瑶长大了,要和峰哥哥结婚,结婚的时候也要穿一双水晶高跟鞋。”
后来我们都长大了,那双塑料玩具鞋早就在某次搬家时不知道丢到了哪个纸箱的角落里,可那句话雪瑶一直记着。
高考结束后的那个暑假,她用自己做家教攒下的第一笔钱,去商场专柜买了一双真正的水晶高跟鞋。
透明的鞋面,鞋尖镶着细碎的施华洛世奇水钻,鞋跟是细细的银色金属,在灯光下能折射出七彩的光斑。
她买回来之后只试穿过一次,对着镜子拍了张照片发给我,然后就把鞋小心翼翼地收进了鞋盒最底层,说一定要等到婚礼那天才穿。
现在这一天,正好是雪瑶实现她小时候梦想的这一天了。
她穿上了洁白的婚纱,戴上了碎钻的皇冠,马上要踩着那双闪闪发亮的水晶鞋,像童话里的公主一样走向她的白马王子。
我心里涌上来一股暖融融的热流,从胸口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连眼眶都跟着有些发酸。
我握着手机,正要继续说什么,电话那头忽然传来雪瑶一声娇软的轻呼,紧接着是她压抑不住的笑声:“黄医生你怎么这么讨厌呀……嗯啊❤️~人家在跟峰哥哥打电话呢……别闹……”然后是黄坤沙哑低沉的笑声,再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我拿着手机愣了好久,我知道黄坤在雪瑶身边,但他做了什么事雪瑶让他“别闹”呢?
黄坤是不想让雪瑶穿着水晶鞋嫁给我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整个人就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
难道他想让我和雪瑶的婚礼上留下儿时的遗憾吗?
难道他要阻止雪瑶完成那个从五岁就开始憧憬的童话承诺吗?
这个大逆不道的念头刚在心里成型,我就恨不得狠狠扇自己一巴掌。
我用力甩了甩脑袋,把那些荒唐的想法统统甩出去。
黄医生何等人物?
他是雪瑶的主治医师,是拯救了我们这段即将破裂的未婚夫妻关系的再造恩人。
他花了三个月的时间,用自己的身体、自己的精血、自己宝贵的实践经验,一寸一寸地把雪瑶从保守病的深渊里拉了出来。
如果没有他,今天的婚礼根本不可能存在。
他就算做了什么我看不懂的事,那也一定有他的深意,是为了我们好。
我这个连雪瑶的处女都没拿到的废物未婚夫,有什么资格去质疑黄医生的任何决定?
想到这里,我不再妄加乱想,只是把手机揣回西装内兜里,靠在柱子旁边,耐心地慢慢等待。
半个小时后,正好是正午十二点。
婚礼进行曲的前奏从舞台两侧的音响里轰然响起,那熟悉的旋律一出来,整个宴会厅里的嘈杂声瞬间安静了下来。
司仪用他充满磁性的男中音宣布婚礼正式开始,宴会厅里的灯光逐渐暗下去,只留一束洁白的追光灯打在红毯尽头那扇紧闭的双开木门上。
全场宾客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个即将打开的门洞里,我听到身后我妈已经开始抽泣了,伴郎伴娘们站到了红毯两侧,花童提着装满花瓣的小篮子等在门边。
我站在红毯的尽头,站在司仪旁边,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胸口别着那朵被雪瑶重新别正过的红色胸花。
追光灯从身后打过来,在我脚下投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每一下都擂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深吸了两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手不要抖得太厉害,可掌心早就被汗水洇湿了,捏在裤缝上的手指微微发着颤。
木门在婚礼进行曲的高潮声中缓缓被两个花童从左右推开,追光灯洁白的光束里,苏雪瑶挽着她父亲的手臂,站在红毯的起点。
她穿着那身层层叠叠的洁白婚纱,裙摆从腰际一直铺展到身后拖出长长的一截,轻纱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朦胧的柔光。
抹胸领口上方是她精致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头顶的碎钻皇冠在追光灯下闪烁着无数细密的星光,薄薄的头纱从发髻上垂下来遮住她半张脸,透过那层半透明的白纱,能隐约看到她那双干净清澈的杏眼里正含着亮晶晶的水光。
她手里捧着一束白色和淡粉色相间的玫瑰花束,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浅淡柔美的笑容。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看向雪瑶的脚上。
水晶高跟鞋正穿在她那双美丽的纤足上,透明的鞋面在追光灯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斑,鞋尖的水钻闪烁着星星点点的碎光,和童话里灰姑娘穿的那双一样闪闪发亮。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黄医生果然没有阻止雪瑶穿水晶鞋,他大概只是想检查一下鞋子合不合脚,或者帮她做了一些足部的脱敏治疗,毕竟雪瑶的脚底也是敏感病灶区域之一。
婚礼进行曲继续奏着,雪瑶挽着她父亲的手臂,一步一步地朝我走来。
她走得很慢,比婚礼进行曲的节拍还要慢半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朵上一样小心翼翼,两条修长的白丝美腿在裙摆下交替迈出,步幅很小,膝盖总是并得很紧,大腿内侧几乎没有分开的缝隙。
宾客席里响起此起彼伏的赞叹声和掌声,有亲戚在低声感叹“新娘子太美了”,有伴娘捂着嘴红了眼眶,有花童在撒花瓣的时候走了神,被妈妈一把扯回来。
我妈在台下已经泣不成声,拿着纸巾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可就在这样一个所有人都在为新娘的圣洁和美好而热泪盈眶的时刻,我的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播放着刚才化妆间里的画面:雪瑶跪在许沐晴身上,婚纱裙摆堆在腰际,双腿岔开,黄坤那根粗黑大鸡巴正在她的蜜穴里狠抽猛插,棒身上还裹着从许沐晴穴里带出来的处女血;她仰起脖子,唇上还拉着一根亮晶晶的唾液丝,嘴里含着一口黄坤残留在许沐晴口腔里的腥咸精液,然后转过头来朝我的方向眨了眨眼睛,用口型无声地喊了一声“峰哥哥”。
那个穿着婚纱和别的女人叠在一起被同一个男人交替抽插的新娘,那个尝到精液味道就主动伸舌头和女人舌吻的新娘,此刻正挽着她父亲的手臂,披着头纱,捧着花束,踏着婚礼进行曲的节奏,一步一步地朝我走来。
这个强烈的画面反差让我的肉棒在西装裤里狠狠地跳了一下。
龟头顶着裤链内侧的金属齿,硌得生疼,我嘴角抽了一下,本能地想弯腰遮一下,可众目睽睽之下又不能做出任何不雅的动作,只能暗暗咬紧后槽牙,把那股从胯下窜上来的酥麻感硬生生压下去。
可脸上的笑容却比刚才更灿烂了几分,我想让雪瑶看到的,是她最好的峰哥哥。
雪瑶的父亲把她戴着蕾丝手套的手从自己臂弯里轻轻摘下来,郑重地交到我手心里。
雪瑶那只小手在我掌心里微微发着抖,不是紧张,倒像是腿间夹着什么不敢松开的东西。
她隔着面纱抬眸看了我一眼,眨了一下眼睛,那个细微的动作快得只有我看到了。
司仪在台上说着那些关于白头偕老和忠贞不渝的誓词,音响里放着煽情的背景音乐。
我捏了捏雪瑶的手心,她也不甘示弱地捏了捏我的手心,然后我们一起在宾客的欢呼和掌声中交换了戒指,把那两枚银色的素圈套在了对方的无名指上。
司仪宣布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台下顿时响起一片起哄声和掌声,伴郎团在尖叫,伴娘团在拍照,我妈在擦眼泪又哭又笑。
我掀开雪瑶面前的头纱,那张精致得像瓷娃娃一样的俏脸终于完完整整地展现在我面前。
雪瑶微微仰起脸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道浅浅的阴影,樱唇上涂着淡粉色的水光唇蜜,在追光灯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我低下头,在她唇上轻轻印了一个吻。
这是我第一次亲到雪瑶的嘴唇,从初中起梦寐以求的初吻,迟到这么多年后终于在婚礼上完成了。
那一刻,整个宴会厅都在为我们欢呼,花瓣从花童的篮子里一把把撒出去,落在我们肩头和脚下,音响里的婚礼进行曲达到了最高潮的乐章。
不过有些美中不足的是,我在印上雪瑶的樱唇的那一刻尝到了一股味道。
那味道极其浓烈,是一股混着精液的腥咸涩味。
我的舌尖只是轻轻碰到了她嘴唇内侧,那股浓郁到极致的精液臭味就顺着味蕾炸开,直冲天灵盖。 第9章 看来雪瑶刚给黄医生的大鸡巴消完毒就来参加婚礼了,连口都没来得及漱。
即使如此,我脸上的笑容依旧纹丝不动。
这有什么可计较的呢?
黄医生的治疗方案里写得清清楚楚,口交消毒法是每次治疗结束后必须进行的标准操作,既能帮黄医生清洁肉棒上残留的体液和细菌,又能同步完成雪瑶口腔黏膜敏感度的降敏训练。
雪瑶在婚礼开始前配合治疗、履行医嘱,这是多么认真负责的治疗态度。
至于她嘴里残留的精液味道沾到了我的嘴唇上,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情。
我沉浸在自己初吻的喜悦里,这点微不足道的小事根本不值得计较。
司仪在台上又说了几句串场词,忽然话锋一转,用神秘兮兮的语气说婚礼快开始前新娘告诉他,想让这场婚礼的仪式感和真情感动人一些,要求额外添加一个名为“悄悄话”的情节。
台下的宾客们齐齐发出一声好奇的“哦——”,目光全都聚焦在了雪瑶身上。
司仪用充满感情的语调开始诉说我与雪瑶从小到大的相识:五岁在幼儿园图书角一起看童话绘本,六岁我用攒了小半年的零花钱给她买塑料水晶鞋,小学六年同桌共用一块橡皮,初中三年她每天帮我补数学我帮她背书包,高中分开在两个学校却每周通一封信,大学终于考进了同一所大学,从青梅竹马到未婚夫妻,从两小无猜到如今携手步入婚姻殿堂,一路走来,有情人终成眷属。
然后他说,新娘此时有很多悄悄话要对新郎说,回想他们修成正果的不易,让我们所有人一起见证这份勇敢与创意。
台下掌声雷动。
不少女宾客已经在抹眼泪了,伴娘团里有个姑娘哭得假睫毛都歪了,曾子凡在座位上拼命鼓掌,许沐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宴会厅,坐在曾老学长旁边,脸上的表情有些恍惚,但也在跟着鼓掌。
于是在舞台中央,婚礼几百号人的目光中,雪瑶踮起脚尖,双手轻轻攀住我的肩膀,将那张涂着淡粉色唇蜜的樱唇凑到了我的耳边。
她的呼吸温热地拂过我的耳廓,带着那股还没散尽的精液腥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香唾甜味。
司仪对着话筒说“让我们安静一下,给新娘和新郎一个属于他们的私密时刻”,全场宾客配合地安静了下来,连背景音乐都调低了几分。
雪瑶的嘴唇几乎贴上了我的耳垂,用只有我一个人能听到的极低气音,轻轻地说出了第一句话:
“峰哥哥,雪瑶的脚现在好滑好滑呀,每一步都像踩在胶水上一样黏糊糊的。”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台下几百号人正沉浸在“青梅竹马终成眷属”的感动中,好几位女性宾客还在抹眼泪,曾子凡举着手机录像,我妈靠在雪瑶妈妈肩膀上哭得一抽一抽的。
而我的新娘趴在我耳边,用最甜最软的嗓音,继续往下说:
“峰哥哥刚才打电话问雪瑶有没有记得带水晶鞋的时候,雪瑶说当然记得啦,峰哥哥是不是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呀?可是峰哥哥有没有注意到,雪瑶刚才从红毯那头走过来的时候,走得特别慢,两腿夹得特别紧,步伐特别小心翼翼?”
她说到这里,轻轻笑了一声,气音顺着耳道钻进来,像羽毛挠在耳膜上。
“因为呀……刚才峰哥哥打电话过来的时候,雪瑶正准备换那双水晶高跟鞋。黄医生在旁边看着雪瑶打开鞋盒,说他身为雪瑶的主治医生,必须确保婚礼当天雪瑶从头到脚每一个细节都不会影响治疗进度的稳定。于是他把雪瑶刚拿出来的水晶鞋夺走了,然后解开了裤链,掏出他那根又粗又黑的大肉棒,把紫胀的龟头对准鞋口,往雪瑶的两只水晶鞋里各射了一大股浓浓的精液。”
我的腺体猛地一跳,裤裆里的肉棒不争气地顶了一下。
“鞋子里的精液好多好黏,黄医生射完之后还用手把精液在鞋内壁涂抹均匀,说这样脱敏效果最持久。峰哥哥,雪瑶现在的脚底、足弓、趾缝全都在黄医生的精液里泡着,每走一步路,脚底的嫩肉就在精液里面打滑,咕叽咕叽的,黏糊糊的,从脚趾缝里挤出来又踩回去。雪瑶不得不走得慢一点,因为万一走得快了脚底在精液里打滑,水晶鞋飞出去砸在某位客人的脸上,鞋子里黄医生那摊浓白的精液就会当场糊那位客人一脸。然后就被人发现雪瑶其实是一个刚穿着灌满精液的水晶鞋、在婚礼当天给自己的未婚夫戴绿帽的大淫妇。到时候场上的众人会怎么看我?又会怎么看我的峰哥哥呢?”
我的鸡巴在她耳语声中硬得几乎要顶穿西装裤的裆部,为了掩饰,我下意识地把双手交叉握在胯前,身体微微前倾,做出一副感动得站不稳的样子。
台下宾客中有人低声说“看新郎感动得都快站不住了”,旁边立刻有人附和“这对小夫妻感情真好啊”。
雪瑶继续在我耳边吐着温热的气音:“峰哥哥刚才吻雪瑶的时候,有没有闻到什么特别的味道呀?”
我的牙齿咬得咯吱响了一声,僵硬地轻轻点了点头。
雪瑶的嘴角贴在我耳廓上,弯起来的弧度我能通过皮肤的触感清晰地感知:“黄医生在雪瑶的水晶鞋里射完精之后,就问雪瑶婚礼流程里有没有新郎亲吻新娘的环节。他听完之后瞬间气不打一处来,说雪瑶的樱桃小口是专门用来含他的大鸡巴和吃他的精液的医疗器具,什么时候配亲别的男人的嘴了?于是他命令雪瑶跪在地上,把自己那根刚从鞋子里拔出来的大黑鸡巴塞进了雪瑶的嘴里。”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瞬,我听到她轻轻咽了一口唾沫,然后继续说下去。
“那时候离婚礼开幕只剩下二十分钟了。雪瑶就那样跪在化妆间的地板上,嘴里含着黄医生的大鸡巴,含了整整十五分钟。为了不让黄医生生气,雪瑶还主动用小舌头不停地给他按摩,舌尖钻马眼、舌面包茎身、侧头含睾丸,把黄医生教过的所有口交技巧全都用了一遍。终于到十一点五十五分的时候,黄医生才松开精关,往雪瑶嘴里射出了一股浓浓的、量巨多的精液。然后他命令雪瑶不准咽下去,用这口精液漱口,一直含着,直到雪瑶与峰哥哥接吻前的那一刻,才允许咽下去。”
雪瑶又停了一瞬,然后补了一句:“所以峰哥哥刚才和雪瑶接吻的时候尝到的味道,不是雪瑶没来得及漱口,是黄医生特意留给峰哥哥的见面礼哦。”
我的手指在胯前绞得发白,龟头已经开始往外渗前液了,好在有双手交叉挡着暂时还看不出来。
雪瑶似乎觉得这还不够,又把小脸凑到我的面前,轻轻地对着我吹了一口热气。
那股气息的温度比正常呼吸高一些,带着一股浓郁到极致的精液腥臭味,从口腔深处、从舌根、从咽喉里直接呼出来的,经过几分钟含精液漱口后,每一寸口腔黏膜都被浸透发酵过的雄性荷尔蒙浓烈气息。
如果闭上眼睛单靠鼻子去判断,我一定会认为黄医生把他的大鸡巴直接抵在了我的人中上,而不是雪瑶的樱桃小嘴在对着我鼻子哈气。
“峰哥哥要是不信的话,雪瑶可以给你看证据。”
雪瑶说完这句话,把脸往后退了几厘米,正对着我张开了她的樱唇。
我近在咫尺地看到她的口腔内部。
贝齿的缝隙间沉淀着一层薄薄的乳白色精膜,舌面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津液,而那津液里混着大量还没咽干净的浓白浆丝,正随着她舌头轻轻抬起的动作在舌面上拉出黏稠的弧线,上颚的黏膜上也糊着一层淡白色的残留,整个口腔从舌根到齿龈到处都挂着精液与唾液充分搅拌混合后的半透明浊浆。
这副景象足以证明雪瑶刚才的话没有半点虚言,她的确用嘴含过黄坤的大鸡巴,含完之后嘴里确实被灌满了精液,并且她按照黄坤的吩咐,把这口精液当成漱口水含到我来接吻前才咽下去。
一想到我刚才与其说是和雪瑶接吻,不如说是在和黄坤的大鸡巴接吻,我的下体就忍不住地剧烈勃起了。
西装裤的裆部被顶出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凸点,好在我的双手一直交叉握着垂在胯下,用手掌和手腕的厚度把这个凸点严严实实地挡住了,没被任何人发现。
雪瑶把我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她重新踮起脚尖,把嘴唇凑回我耳边,声音更轻更软,却一句比一句毒辣。
“还有一件事呢,峰哥哥刚才有没有注意到,雪瑶走红毯的时候,两条腿从始至终夹得紧紧的,步子迈得小小的,像在憋尿一样?”
我的呼吸骤然急促了几分,确实,刚才雪瑶走红毯的时候每一步都走得极其克制,膝盖几乎没有分开,大腿内侧一直紧贴在一起,步幅小得像穿着一步裙。
当时我只当她是紧张或者为了维持仪态,完全没想到别的原因。
“那是因为呀,黄医生在雪瑶嘴里射完之后,又把雪瑶抱起来靠在墙上,扛起雪瑶的一条腿扛在他肩膀上,对准雪瑶的小穴又是一轮猛插猛肏。峰哥哥大概也猜得到,在婚礼当天操新郎的新娘、往别人的新娘子子宫里直接内射,这种背德的刺激感实在太强烈了,黄医生兴奋得没撑过三分钟就放开了精关。这次他射得是今天最多的一次,又浓又烫又多,雪瑶都能感觉到子宫被灌满了之后还在往外胀,多余的浓精从穴口泚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所以此刻站在峰哥哥面前的雪瑶,脚上踩着黄医生的精液,嘴里含着黄医生的精液,子宫里前前后后储存着不知几股夹也夹不住,灌得满到不能再满的黄医生的精液。今天的中午十二点整,雪瑶就是踩着精液水晶鞋、含着精液漱口水、夹着精液臭骚逼,嫁给了峰哥哥。”
我的龟头在裤裆里突突直跳,前液已经把内裤前端浸透了一小块湿痕。
雪瑶的嘴唇几乎咬住了我的耳垂,声音低得像是只说给我的大脑直接听的:
“峰哥哥你想象一下,如果雪瑶现在把两条腿松开,把逼一松,黄医生灌在里面的那些浓白的、滚烫的、已经在雪瑶子宫里闷了将近二十分钟的新鲜臭精,就会像窜稀一样大股大股地从雪瑶的穴口喷绽在这婚礼舞台,喷在地上的红毯上。到时候全场几百号人都会看到,就会明白他们刚才为之感动落泪的新娘子,其实是一个子宫里装着别的男人的精液、脚底踩着别的男人的精液、嘴里含着别的男人的精液来嫁给新郎的绿帽出轨恋精痴女!”
我想象着那种场景:苏雪瑶穿着圣洁的婚纱站在舞台中央,突然双腿一松,一股浓白的浊浆从婚纱裙摆下面喷涌而出,在红毯上绽开一大摊,顺着大腿往下淌,淌进那双象征着童年童话承诺的水晶鞋里,和鞋子里早已灌满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全场先是死一般的寂静,然后是我妈尖叫,雪瑶妈妈晕倒,雪瑶爸爸暴跳如雷,宾客们掏出手机疯狂拍摄,这个画面会以病毒传播的速度在半天之内传遍全校、全城、全网。
我和雪瑶以及双方父母这辈子都会在亲朋好友面前抬不起头来。
这个念头让我的精囊猛地收缩,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从睾丸深处直冲上来。
我的大腿肌肉绷得像铁板一样,龟头在内裤里剧烈地跳了好几下,马眼大张,眼看着就要在几百号人面前射在西装裤里。
但我仅存的理智还在拼命地拉住精关的闸门,不行,不能在这里射,裤子会被洇湿一大片,所有人都会看到,我和雪瑶以及双方的父母这辈子就完了。
雪瑶太了解我了,她从我已经开始微微发软想要跪下去的膝盖,精准地判断出了我正在拼死抵抗射精的临界状态。
雪瑶把嘴唇从我的耳垂移开,稍稍退后半厘米,那双干净清澈的杏眼直视着我的瞳孔,嘴角的弧度带着几分了然和几分只有在我面前才会展露的戏谑。
“峰哥哥是不是快憋不住了,但又怕裤子湿了被人发现?”她轻轻捏了捏我的手臂,声音恢复到正常音量,像是真的在说什么感人的悄悄话,“为了不让峰哥哥的绿帽癖好留有遗憾,雪瑶前些天特地拜托黄医生帮峰哥哥定制了一条裤子。就是峰哥哥现在穿的这条西装裤,面料是防水的,内衬也是不亲水的特殊材质,就算从内部湿透了,在外面看也完全看不出一丝痕迹。峰哥哥可以放心大胆地在裤子里射出来,不会有人发现的,雪瑶跟你保证哦。”
她说完这句话,重新踮起脚尖,一字一顿地往我耳膜里输送着最后一段话:
“快射吧,峰哥哥。当着台下几百号亲朋好友的面,在心里对着自己的未婚妻和在她子宫里灌满精液的那个男人大声承认吧:我唐峰就是一个天生的绿帽奴,我深爱的新娘子此刻全身里里外外都装着别的男人的臭精,而我这个做未婚夫的连碰都舍不得碰她一下,只配在婚礼舞台上悄悄地把自己的废水射在裤裆里。快射吧,快泄出来,绿帽奴新郎。就只有雪瑶一个人夹着精液站在台上,实在太寂寞了,峰哥哥陪雪瑶一起好不好?把你的精液也释放出来,你的废物小鸡巴是在裤裆里射出来的,从里面射出来不会有人看到,不会有人知道——但你自己心里清楚,你这个新郎当得有多下贱,多快活。射吧?,快点射吧❤️~~”
“呃——!”
我在喉咙深处压住了一声几乎要破口而出的吼叫,牙齿咬得咯咯直响,精关在她最后一个“射吧❤️~”落下的瞬间彻底失守,像被捅破的水袋一样,精液混着一小股憋了太久的尿液一起火山爆发般地从马眼激射出,一股脑地浇在内裤的棉料上。
防水的西装裤从外面看什么痕迹都没有,但只有我自己能感受到裤裆里正迅速地涨起一股湿热黏稠的触感。
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越积越多,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顺着裤管的内衬一路渗进皮鞋里,脚底能清晰地感知到皮鞋内底慢慢变湿、变黏、变滑。
我整个人在射精的痉挛中双腿发软,身体微微前倾,肩膀不住地轻轻发抖,从台下看起来就像一个被新娘的悄悄话感动到泣不成声的新郎。
司仪不明所以,打趣道:“不知新娘和新郎说了什么悄悄话,我们的新郎感动得连站都站不稳呢!”
台下顿时哄堂大笑,曾子凡在下面拍着桌子喊“峰子你行不行啊”,伴郎团在起哄,几个长辈笑得直拍大腿。
雪瑶把原先贴在我耳边的脑袋收了回去,冲司仪笑了笑,声音恢复成平日里那个清甜端淑的语调:“我的悄悄话讲完啦,谢谢大家。”
司仪顺着气氛又调侃了几句,然后宣布婚礼继续,接下来进入敬酒环节。
接下来的流程像走马灯一样转过去。
我机械地在伴郎的搀扶下挨桌敬酒,去每一桌亲戚面前笑脸相迎,举杯、碰杯、仰头喝干、说几句客气话,然后被伴郎扶着走向下一桌。
我的酒量本来就不好,刚才在舞台上射了那么大一发之后整个人都处于虚脱和微醺之间的奇怪状态,几圈黄酒下肚,走起路来脚下更软了,腿肚子都在打颤。
皮鞋里的精液和尿液混合物已经被体温捂得温热,随着步伐在鞋内底晃来晃去,偶尔脚掌踩下去的时候趾缝间会挤出一层黏腻的湿意。
雪瑶陪在我旁边,手里端着一杯橙汁,因为怀着孕不能喝酒,这个理由让每一个试图灌她酒的亲戚都乖乖收了手,顺便还夸一句小峰真体贴。 第10章 她走路的姿态依然保持着那种小心翼翼夹着腿的节奏,但面不改色,对每一位亲戚都笑得温和得体,谁也想不出来她夹紧的大腿内侧正在缓慢地往下淌着上一个内射进去的精浆。
曾子凡端着酒杯过来跟我碰了一下,拍着我的肩膀说“峰子你今天是真帅,弟妹也是真美,以后好好过日子”。
许沐晴跟他一起过来的,站在曾老学长身后半步的位置,抬头看了雪瑶一眼,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雪瑶朝她眨了一下眼睛,许沐晴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低下头去盯着自己的鞋尖。
敬完一圈酒后我终于撑不住了,头重脚轻地靠在宴会厅侧门的柱子旁边。
我说自己有点醉了,想去卫生间洗把脸清醒一下。
雪瑶立刻放下手里的橙汁,挽住我的胳膊说要陪我去。
许沐晴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主动上前帮雪瑶扶住我的另一条胳膊,曾子凡也想跟过来帮忙,被许沐晴一记凌厉的眼神瞪得乖乖坐回了座位上。
来到卫生间的洗漱镜前,灯光晃得我有些眩晕,我双手撑在洗手池台面边缘,能看到镜子里自己那张因为中酒精和射精而虚脱潮红的狼狈脸孔,雪瑶在一旁扶着,许沐晴在水龙头下给毛巾浸水。
然后我从镜子里看到,雪瑶抬起手把卫生间的门反锁了,黄坤从最里面的隔间里走了出来。
他那肥硕的身躯挤过隔间窄小的门框时,肩膀蹭掉了一块漆皮。
他换了一件干净的短袖衬衫,扣子还是只系中间那一颗,肚腩敞在外面,裤裆拉链开着,那根粗黑的大鸡巴半硬不软地垂在裤链外面晃荡,棒身上还裹着一层没擦干净的淡白色精膜。
雪瑶看到黄坤,整个人终于放松了下来。
她松开了一直夹紧的双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然后我听到了一声极其微弱、只有卫生间里几个人能听到的咕叽水响,大概是在阴道里憋了太久精液的括约肌忽然松开,那一声闷闷的滑腻声格外淫靡。
紧接着是大腿内侧皮肤上液体流动的触感,刚才在子宫里被体温捂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滚烫浓精,混着她自身分泌的透亮爱液,从微微外翻的蜜裂里大股大股地涌出来。
浊白的浆液很快就顺着白丝的腿内侧往下画出一道又歪又长的湿痕,洇进婚纱的面料,再顺着小腿淌进水晶鞋里。
水晶鞋面的透明玻璃材质上从内侧糊了一层乳白色的薄膜,鞋子里原先那些黏稠的精液还没被体温捂干,这下又被新淌下来的浓精覆盖了一层,数量庞大得简直像是从精库里一口气泄出来。
许沐晴看到雪瑶腿间涌出的那股白浆,瞳孔猛地放大了,毫不犹豫地松开扶着我胳膊的手,把我丢在地上,然后双膝一弯跪在卫生间潮湿的瓷砖地面上像只小母狗似的爬过去,把脸凑到雪瑶的大腿内侧,伸出舌头,开始疯狂地舔舐雪瑶腿上不断流淌着的、还带着黄坤体温和腥咸气味的浓稠精液。
她的舌面贴着雪瑶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上舔,从膝盖内侧开始,舌苔刮过丝袜浸透的湿痕,把那些正在往下淌的浊浆卷进嘴里咽下去,然后再往下退回去重新舔,把大腿根部那道最浓的白色浊流连带着渗进丝袜纤维里的精液都用力吸了出来,鼻尖顶到了雪瑶还不断往外流精液的蜜裂边缘。
雪瑶被她舔得痒痒的,靠在洗手池台面上低头看着她,觉得十分好玩又新鲜。
她在黄坤面前一直都是跪着的那一个,而现在这个被曾老学长当作宝贝一样看待的女友许沐晴,此刻正像只小母狗一样跪在自己脚下,疯狂地舔着自己腿上流下来的男人浓精。
这个身份的转换让雪瑶感到前所未有的新鲜和享受,她伸出手,轻轻地放在许沐晴的头顶,用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慢慢往下捋,像对待一只正在舔牛奶的小母狗一样,指尖在她头顶打着圈,偶尔轻轻挠一下她的耳后。
黄坤看到许沐晴这副完全失控的样子,气得用力拍了一下手掌,手掌拍在洗手池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震得镜子上溅了几滴水珠。
“过来!”他低喝了一声,然后又吹了一声口哨,这种口哨的音调正是农村用来唤狗的。
许沐晴听到口哨声,条件反射般地从雪瑶腿间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一道浓白的精丝连在雪瑶的白皙大腿上,连嘴唇边都沾满了乳白的浆点。
她转过身,四肢并用像小母狗一样爬向黄坤,爬到黄坤脚边时双膝一弯,规规矩矩地跪好,把上半身伏低,额头几乎磕到了地砖上,后背伸直,两瓣屁股恰好抬成一张平坦的肉凳。
黄坤哼了一声,一屁股坐了上去,许沐晴的身体被那座肉山压得轻轻晃了一下,但终于稳住了,保持充当着一座人肉板凳。
黄坤坐在人肉凳子上,把手伸进裤兜里掏出一张对折的A4纸,递给雪瑶。
雪瑶接过来展开看了一眼,然后递给了我。
我靠着洗手池台面,用手指展开那张已经被黄坤手汗浸得有点潮的A4纸。
纸上的抬头用黑体加粗的字写着《苏雪瑶保守病治疗与唐峰排精疗程合并管理同意书》,底下是一行行密密麻麻的条款。
我快速扫了一遍:该协议要求,在针对乙方即苏雪瑶的保守病治疗时间段内不能中断,一切以治疗为重,其它任何事都是小事情。
为乙方的身体安全着想,也为乙方的新婚妻子即苏雪瑶的身体健康着想,乙方需将乙方及乙方的妻子的一切权力——包括但不限于生活起居安排权、休闲活动决定权以及最重要的交配权——在治疗期间全部移交给甲方即主治医师黄坤。
在治疗期间,甲方有权随时根据乙方及乙方妻子病情需要,对乙方妻子进行任何形式的降敏治疗,包括但不限于口交降敏、乳交降敏、阴道内射降敏、足部压力脱敏等。
甲方未单方面宣布乙方及乙方妻子已被治愈之前,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中断治疗、拒绝配合或向第三方透露治疗细节。
协议最下方,甲方签名栏里已经歪歪扭扭地签上了黄坤的名字,还印了一个油腻腻的拇指印。
我知道签了这份协议后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从今以后,黄坤让我跪在床边看他操雪瑶,我就得乖乖跪在那里撸管配合。
黄坤让我躺在地上被雪瑶的水晶鞋踩鸡巴,我就得躺下去张开腿。
黄坤说雪瑶的小穴只能接受他那根大黑鸡巴的尺寸,我就一辈子不能碰自己妻子的阴道。
甚至黄坤说雪瑶的嘴唇也只能亲吻他的阴茎,我将来每次和雪瑶接吻都会尝到他留在她嘴里的精液味道。
这不是一份平等的协议,这是一份彻头彻尾的绿帽奴卖身契,是我以白纸黑字的形式,把自己的妻子连同自己最后一点男性尊严一并双手奉上,交给眼前这个肥硕油腻的中年男人。
可我一点抵触感都没有,我心里有的只是庆幸:还好黄医生想得这么周全,把一切都写成了书面条款,这样以后的治疗就有了法律效力的保障,不用担心哪天我家里人或者雪瑶家里人突然跳出来说什么闲话,也不用担心我哪根筋搭错了忽然反悔。
黄医生这么做,肯定是为了我们好,是怕我在漫长又持久的治疗中某天想不开又冒出奇奇怪怪的念头,索性用一纸协议把我那些潜在的心理波动提前封死在源头。
我心里几股复杂的情绪冲撞在一起,有黄医生想治好我的排精障碍的感激,有对黄医生至今仍在为雪瑶着想、为我的绿帽奴性癖提供体面宣泄渠道的敬佩,还有一种奇异的、从小腹深处升起来的、让掌心开始发麻的期待感。
我伸出手,声音因为疲惫和激动而有些发哑:“黄医生,笔能借我用一下吗?”
雪瑶在一旁轻轻打断了我的动作,她用一个小手势制止了我伸向黄坤要笔的那只手:“峰哥哥不用笔签字,黄医生说过了,这份协议是专门为峰哥哥这种绿帽奴量身定制的——只要峰哥哥把自己的废精打在这张纸上,协议就自动生效了。”
我听了这话,心里涌上来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不用笔签,用精液签。
这才是真正配得上我这个绿帽新郎的签字方式。
我激动地解开裤扣,拉下拉链,把那根之前在婚礼舞台上已经在西装裤里射过一次、此刻半软不硬还沾满内裤里残留精斑的小鸡巴掏出来。
开始用虎口裹住茎身,当着雪瑶和黄坤的面,对着那张A4纸上下撸动。
可撸了半天,一点反应也没有。
我的肉棒软塌塌地垂在手指间,龟头被搓得发红,茎身上的青筋被我掐得一条条暴起来又塌回去,可就是半点硬不起来的迹象都没有。
毕竟今天从早到晚已经射了太多次,卵蛋里的存货早就在婚礼舞台那发混着尿液的毁灭式排空里泄得干干净净了,现在两颗睾丸空瘪瘪地贴在会阴根部,怎么掐都掐不出一点要射的肿胀感。
雪瑶低头看着我那只被搓得又红又皱却依旧软趴趴的废物烂鸡巴,有些嫌弃地撇了撇嘴,但随即又叹了口气,语气就像在哄一个怎么都尿不出来的小孩。
“峰哥哥真没用,连签字都签不好。算了,让雪瑶帮帮你吧。”她让我躺在地上,把那张A4纸铺在我的小腹上,恰好盖住胯间那坨软塌塌的肉虫。
然后她抬起右脚,那只水晶高跟鞋的鞋底对准了纸上正下方的我的鸡巴位置,透明的鞋跟像玻璃锥一样,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踩了下去。
“呃啊——!”鞋跟的尖端精准地扎在我龟头和茎身根部之间那个最柔软最脆弱的凹陷处,那一下疼得我整个人像脱水的虾一样在地砖上弓起了背,冷汗瞬间浸透了西装后背。
我以为自己的下体被雪瑶踩废了,尿道被鞋跟压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嘴巴张到了极限却只能发出“赫赫”的气音。
雪瑶维持着那只水晶高跟鞋踩在我鸡巴上的站姿,低头看着我,慢慢抬起了另一只手,对着我竖起了一只中指。
那根白嫩纤长的中指在她掌心四根蜷着的玉指衬托下格外醒目,指尖正对着我的鼻尖。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用那股刚从黄坤精液里漱完口的甜美嗓音,一个字一个字地往我脸上砸:
“峰哥哥就是个废物绿帽男,自己的未婚妻天天被黄医生操得死去活来,子宫里、嘴里、脚底、奶子上糊满了黄医生的精液,峰哥哥不但不生气,还跪在旁边用雪瑶的丝袜撸鸡巴撸到射精,峰哥哥你说你这根小废物是不是从娘胎里一出来就注定要当绿王八的呀❤️~?黄医生每天辛辛苦苦拿大鸡巴在雪瑶身上做降敏治疗,精液都射干了,腰都快断了,峰哥哥连这点配合都不会,连签字用的精液都打不出来,这么没用的废物,你说你除了躺在地上被雪瑶用鞋跟踩烂鸡巴以外,还有什么活在世上的价值呀❤️~?射出来吧❤️~快给雪瑶射出来吧❤️~签好这份协议,以后安安心心地继续做黄医生的小绿奴❤️~~”
雪瑶的声音越来越高,每一句话都精准地钉在我下丘脑最扭曲的那根性神经上。
竖在我面前的那根中指像是在比划着我的废物鸡鸡尺寸,而被她水晶鞋跟踩住的龟头软肉处传来的剧痛和这些羞辱话语混合在一起,居然在我的感知系统里转化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的扭曲混合体。
我的卵蛋明明已经空了,输精管里明明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射了,可精囊依然在她最后一句话落下的瞬间拼命收缩,尿道口张开,一小股稀薄得近乎透明的淡白色浆液连同几滴清澈的前列腺液,从被压扁的马眼里艰难地挤了出来,颤颤巍巍地溅在小腹上铺着的那张A4纸上。
量又稀又少,颜色淡得像兑了水的米汤,在纸面上只晕开一小块硬币大小的湿痕,边缘还混着几滴从我龟头上蹭下来的鞋跟橡胶细尘。
但好歹,协议生效了。
雪瑶低头看了一眼纸上那摊可怜兮兮的湿痕,这才抬起鞋跟,转身对黄坤点了点头。
黄坤从许沐晴搭成的人肉凳子上站起来,走过来把那张沾着我精液的A4纸折好收回裤兜,拍了拍雪瑶的屁股。
射完精的我近乎虚脱,整个人瘫在卫生间冰凉潮湿的瓷砖地上,眼珠费力地从左边扫到右边。
朦朦胧胧间,我看到卫生间的几个剪影:黄坤肥硕庞大的身躯正倚在水池边,敞开的裤裆里那根粗黑的巨蟒还湿淋淋地垂着,他从兜里掏出那张被我体液濡湿的A4纸,满意地弹了一指;苏雪瑶亭亭玉立地站在洗手池旁边,婚纱裙摆撩上来堆在水池台面上,正用湿毛巾擦拭自己大腿内侧皮肤上的精斑,如果忽略鞋内底那层厚厚的乳白色浊浆的话,脚上那双水晶鞋在卫生间惨白的灯光下依旧闪闪发亮;许沐晴仍然维持着双膝跪地两手撑地的姿势,安安静静地充当着那张人肉板凳,嘴角还挂着一道刚才舔精液时没舔干净的精丝,正顺着下巴一颤一颤地往下滴。
看着这一切,我虚脱的脸上慢慢浮出一个微笑。
黄医生刚才说的很清楚明白,保守病的治疗是长期工程,足底、乳房、小穴三处核心病灶的降敏疗程一个都不能少。
雪瑶现在还需要每天至少五到六轮的抽插灌精治疗,我的排精疗程也得同步配合进行,频率控制在一周十次左右。
换句话说,我和雪瑶的新婚生活,将和黄医生朝夕相处,像过去的三个月那样日复一日地继续下去。
我的未婚妻现在已经正式成为了我的合法妻子,她的子宫、口腔、乳房、脚底、大腿现在全都深深烙印着黄坤粗大黑鸡巴的触感记忆,而她将用整个余生继续在我的注视下接受这个男人的反复灌精、反复降敏,而我则跪在旁边,用她那件沾满精斑的新婚婚纱裙摆裹住自己那根永远比不上黄坤的小废物鸡巴,一遍遍地射在地板上铺好的面巾纸上。
想象着今后几十年漫长而充实的治疗疗程和绿帽新婚生活,我幸福地露出了一个微笑,然后眼前一黑,在蔷薇花香和石楠花腥气的交织中彻底昏睡了过去。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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