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河峪的那些事儿】(20-26)作者:jiafeimao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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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潭河峪的那些事儿】(20-26)

作者:jiafeimao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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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积酸菜

  进了初冬,天气愈发的凉嗖,树叶快要落光,山里人也穿上了厚衣裳。一年的收成卖好了钱,家家户户开始买白菜积酸菜,准备入冬。陈寡妇家有一片白菜地,这几天刚收好,自个儿家留点,剩下的准备拉到镇里去卖。

  陈寡妇的身子好了点,能下地慢慢溜达几步,虽然还稍微有点疼,但日常生活没啥大影响。这段时间美莲帮了自己不少忙,陈寡妇给她送了两篮子白菜,表示点心意。美莲推辞不过只好收下,准备去买点盐回来把菜积上。

  俩人还没走到小卖部,碰巧老严开着拖拉机路过。「严大哥,你这是要去哪啊?」美莲上前打招呼。

  「帮后沟的拉白菜!」老严停下车,热情地聊起来。说起白菜陈寡妇连忙问老严:「那你家买白菜了吗?」

  「还没呢,这几天就准备买!」

  「呀,别买了!」陈寡妇一拍手:「我家有很多,刚收完,你拉点回去!」

  老严说啥不干,扯来扯去说道:「那我照价买你家的菜!」

  「不行,不能给钱!」陈寡妇拉住老严:「上次去医院多亏你帮忙,医药费还没给你,这点白菜算是我感谢你,你说啥也得收下!」老严拗不过她,只得答应。陈寡妇拉着老严上了车:「直接上我家拉菜去!」美莲也跟去帮忙。

  老严开着拖拉机到了陈寡妇家,大牛也出来帮忙,装了满满一车大白菜。老严道谢准备走,陈寡妇拉着美莲和大牛也要跟去:「你不是还要出去拉活吗?我们几个帮你把菜积上,这么一车菜,你一人儿得忙活一天!」

  几个人开着拖拉机来到老严家,刚进院子准备卸车,从房门里出来一个大姑娘,圆圆的小脸蛋,水灵的大眼睛,很是精神,一身花布衣裳,透着一股大家闺秀的劲。

  「爹,这是干啥呀?」

  「七队儿的陈家,你瞅瞅,给咱送了这老些白菜!」老严笑呵呵冲女儿说。

  这个姑娘正是老严的女儿顺丫,比大牛大了一岁。顺丫走过来,步子迈得很小,走得很慢,还有点撇楞,陈寡妇瞧着有点奇怪。

  老严给几人简单介绍了一下,陈寡妇忙上前拉过顺丫的手:「多俊的姑娘,模样真好看!你这腿咋了,我看走路不太顺溜,扭着啦?」

  「我闺女腿脚不太好,打小的……」老严解释说。顺丫先天下肢神经发育不良,腿稍微有点弯,走路颠簸,走几步就得歇歇,要不疼得厉害。陈寡妇去医院那天顺丫正睡午觉,几个人来的时候没瞧见。

  听了老严的话,陈寡妇和美莲都觉着可怜。陈寡妇更是惋惜,瞧着顺丫模样挺好,还想着将来能不能给大牛当媳妇,可这腿上的毛病真是有点为难。顺丫笑道:「没事,干点日常的活不耽误!你们快进屋呀,别站着,我给你们倒水!」

  美莲忙说:「不了,咱们赶紧把菜卸下来,准备准备积菜吧!大牛,帮忙卸车!」大牛瞧着顺丫发愣,美莲叫了两声才反应过来,帮着把菜卸完。老严开着拖拉机继续去后沟给别人拉活,剩下这几个人开始忙活起来。

  大牛在院子里搭了个灶台,抱来柴火生起火,准备烧水。美莲拿了把菜刀开始削白菜,陈寡妇帮着顺丫收拾酸菜缸,一边忙活一边唠家常。

  「姨,真是不好意思,麻烦你们干这些活……」

  「没事,上次你爹也帮了我们好些忙呢,互相照应呗!这屋里就你们爷俩,咋没瞧见你娘呢?」陈寡妇问道。

  顺丫脸上露出一丝愁容,叹了口气:「爹跟娘离婚好些年了……」

  陈寡妇很意外,没想到顺丫竟没有娘:「这样啊,那……是为了啥呀?」

  顺丫眉头皱起来:「我娘……头几年进城打工,在外边找了个有钱人,跟爹离了婚,和人家过去了……」

  「你娘那也太……」听了顺丫的话,陈寡妇有点生气,刚想骂顺丫的娘,赶忙收了嘴:「那,你娘她连你也不要了?」

  顺丫低头不说话,想起狠心的娘,自己心里又气又委屈。

  「好丫头,受了苦了……」陈寡妇摸了摸顺丫的头,很是心疼。

  顺丫抬起头笑着说:「也没啥,过去那么久了,这几年爹带着我挺好,家里种了一片瓜地,后院还有几头大肥猪呢!我虽然腿不好,可我手巧着呢,平时做串珠缝挂花,还会编土篮子呢,也能给爹赚点钱!」

  「真的?还是个心灵手巧的姑娘啊!告诉你,编篮子,我也会!呵呵!」俩人你一言我一语,一会儿功夫近乎得像一家人。

  「水烧好了!」大牛架上大锅烧开了水,美莲把削好的白菜抱过来焯几下,大牛又把菜捞出积到菜缸里。顺丫拿来一袋子大粒盐,和陈寡妇一起一边撒盐一边压缸,几个人忙活得热火朝天。

  人手多干活就是麻溜,没用半天功夫积好了一大缸的酸菜。顺丫打了盆水给几个人简单洗洗,说啥要她们留下吃饭。

  「不了,家里还有两篮子菜呢,我得回去干活。」美莲要走。

  这么一会儿功夫陈寡妇已经稀罕上了顺丫,想留下来陪陪她:「你不是说你会做手活吗,我瞧瞧,还能帮帮你呢!」扯了半天,大牛跟美莲回家干活,陈寡妇留在老严家陪顺丫。

  老严家还是土房子,只有一间里屋,墙壁和棚顶用报纸糊的,有的地方裂了大口子。炕头倒是很热乎,陈寡妇和顺丫坐在炕上用柳条编着花篮,家长里短唠个不停。老严忙叨了一天,下半晌才回来,一进屋瞧见炕上的俩人:「呦,俩人儿唠得热乎啊!瞧我弄啥回来了!」

  顺丫一瞧,爹手里拎着一只大野鸡:「哪来的,这得挺贵的吧?」

  「嘿嘿,不是买的,给人家拉了一天活,人家给的!正好你陈姨也在这,收拾收拾好好炖了它,尝尝野味!」老严累了一天,嘴上却乐开了花。陈寡妇不好意思,急忙要回家,爷俩死活不让:「今儿这顿饭,必须在这吃!」陈寡妇不好再推脱:「那行,我给你们弄野鸡去!」

  顺丫在屋里做饭,老严在院子里洗了洗头,陈寡妇一边收拾鸡一边和他闲聊起来,聊着聊着聊到了老严的婆娘。

  「顺丫都跟我说了,这些年你一个人带着她吃了不少苦,你也真不容易。」

  「我没啥本事,连个好房子都盖不起来,丫头的腿也治不好,跟着我净受累了……」老严叹口气。

  「我觉得你是本分人,自个儿把孩子拉扯大,这才叫本事!」陈寡妇觉着老严有责任心。

  「我也没啥别的念想,就盼着等顺丫再大点给她找个好人家嫁过去,我这心事就算是了了……」

  陈寡妇低头琢磨了一下,又问道:「那这些年你没想过再找一个?」

  「咋没想过!头些年找过,可人家瞧我带个丫头,腿脚还不好,谁愿意啊,就算愿意了将来能好好待顺丫吗?我才不放心呢!我呀,就这样了……」听着老严的话,陈寡妇心里对他有了一丝同情。

  收拾好野鸡准备下锅,顺丫说要去买两瓶酒给爹解解馋。本来路口的卖店几步就到了,顺丫一步一步颠着腿,走到地儿才发现关了门,后沟的卖店得走个五六分钟,顺丫咬咬牙,往后沟的卖店走去。

  好在路还算平坦,顺丫吃力地一步步挪着双脚,歇了一气儿,走了十多分钟才到。买了两瓶酒,捆了一捆葱,装了一袋子油盐酱醋,往回走的路上顺丫觉着腿越来越疼,没走几步停下来扶着路边的树桩歇息。

  正巧大牛走过来,下半晌了陈寡妇还没回家,大牛过来瞧瞧。「是你呀,咋在这呢?」大牛瞧见是严叔叔家的姑娘,走过来问。

  「是大牛啊,我去了趟卖店,走了几步这腿有点疼,歇会儿。」顺丫有点不好意思。

  「买了一袋子呐?」大牛把东西拎过来:「还挺沉,买这么些东西,你腿脚不好,我帮你拎!」大牛扶着顺丫往回走,刚走两步还是又疼又麻:「不行,我还得歇会儿!」顺丫坐在路边,心里骂自己:「不争气的腿!」

  大牛瞅着心疼,又不知说啥,蹲下身对顺丫说:「再等会儿天都黑了!来,我背你!」说着把顺丫一下子背在身上。

  「哎!」顺丫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大牛背起,身子紧紧靠在大牛后背,脸蛋刷的一下通红:「还有袋子呢!」大牛拎起袋子递给顺丫:「你拎着!」起身大步流星往家走。

  大牛感到后背有两坨热乎乎的肉磨蹭着自己,两手紧紧地勒住顺丫的大腿,肉呼呼挺好受,心脏砰砰直跳,觉得挺不自在。顺丫更是头一次被男孩子背着,羞得脸蛋红彤彤的,多亏大牛看不见!

  走了好几步,顺丫终于说话:「大牛,你累不?要不歇会儿?」说着话顺丫觉着小心脏快要跳出来。

  「不累!你一点都不沉,帮我拎着袋子,轻快多了!」大牛笑呵呵地说。

  顺丫扑哧一乐:「我拎着袋子还不是压在你身上,咋就不沉了呢?呵呵!」

  大牛反应了一下,不好意思地笑道:「嘿嘿,我没反应过来,哈哈!」

  俩人这一乐,气氛缓和不少,顺丫不再那么紧巴:「大牛,你身子真好,劲儿真大!」

  「那是!我从小劲儿就大,家里的活都我干!妹子,以后有事不用你动手,我帮你干!」大牛的脖子被顺丫轻轻搂着,感受着顺丫在自己耳边喘着气,心里美滋滋的。

  「行!有事我找你!哎,你管谁叫妹子,爹说我比你大一岁呢,你得叫我姐姐!」顺丫和大牛开着玩笑,慢慢觉得不再害羞。

  「谁说的?你没我高,没我壮,劲儿也没我大,凭啥就是姐姐了?」大牛不服气。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不一会儿到了家,饭菜已经做好,老严和陈寡妇担心顺丫这么长时间没回,看见大牛背了回来,了解之后都放了心,父女俩把大牛也留了下来一起吃饭。

  饭桌上顺丫把酒碗放在爹面前,老严笑呵呵地问:「呦,这是咋了,从来都看着爹,烟不让抽酒不让沾,今儿怎么发了慈悲,过节啦?」

  「头段时间忙活着,家里的瓜也卖得差不多,看你累够呛,给你解个馋!」

  顺丫笑着给爹倒上一碗,老严抿了一口,吧唧吧唧嘴:「闺女就是好!呵呵!」

  几个人有说有笑吃着饭,两家人互相感谢,喝了不少酒。陈寡妇面色红润,给老严敬了好几碗。「顺丫,你爹带着你不容易啊,你也该敬他一碗!」陈寡妇拉着顺丫的手说。

  「对!爹,养这个家没少受累,女儿敬你一个!」顺丫给爹倒了一碗,老严乐开了花:「好闺女,爹喝!」一口干了一大碗……

  酒足饭饱,陈寡妇娘俩趁着天还没黑往家走,顺丫收拾了饭桌,又烧了一大锅热水,让爹好好洗个澡解解乏。虽然一天到晚忙够呛,但是有闺女收拾家,老严一点不觉得累。脱了衣裳坐在浴盆里,热乎乎的洗澡水让自己毛孔都张开,又放松又舒服。

  顺丫撩开门帘进来:「爹,我给你搓后背!」老严背着闺女趴在盆边,感受着女儿的手在自己后背上来来回回:「丫头,你这劲越来越大,不像小时候了,搓得像挠痒痒,嘿嘿!」

  「那是,女儿长大了嘛!给你捏捏,保准更舒服!」顺丫使上劲给老严捏肩捶背,看着爹有些瘦但很结实的脊背,皮肤又粗糙又黝黑,心里有点酸。

  「咋样,解乏不?」顺丫歪着头问。

  「老受用了!闺女真行!好了别捏了,别累着。」老严很舒服,又担心女儿受累。

  「没事,这算啥,爹成天忙活才叫累呢,女儿让你好好解解乏。」

  「为了闺女再累都值!唉,爹也没啥大能耐,治不好你的腿,自从和你娘离了婚以后,家里也是挺困难,学都没供你念完,净让你受苦了。」老严伸手摸了摸闺女的手,有点伤感。

  「咋又说这话,现在不是挺舒坦,我就跟着爹,咱家会越来越好的!」

  「总跟着爹也不行,过段时间该给你找婆家啦!呵呵!」

  顺丫有点害羞,在老严背上掐了一把:「让你再说!」

  「哎呦!呵呵呵!」老严笑呵呵地瞧着女儿,红扑扑的脸蛋越瞅越俊,白花花的胳膊嫩呼呼的,胸脯也像村里那些娘们一样鼓鼔溜溜:「嘿嘿!我姑娘最好看,一定能找个好人家!」

  洗完澡老严觉着浑身舒坦。家里就一间里屋,顺丫让爹睡在炕头,热乎乎烙烙身子,自个儿睡在炕梢。夜里迷迷糊糊醒来想尿尿,顺丫听见炕头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仔细一听:「爹又在弄了……」

  老严虽然不壮,身子倒很结实,才四十几岁那股劲也是挺强的,三天两头自个儿撸几下舒坦舒坦。前段时间收瓜忙了好几天,总算歇歇缓缓劲。饭桌上喝了点酒,瞧着陈寡妇很是有女人味,闺女又给自己洗澡,弄得老严心里直痒痒。

  翻来覆去睡不着,这身子捂得贼热,胡思乱想胯下的那坨肉就硬了起来。瞧瞧女儿睡着了,自个儿开始揉,越揉越来劲,闭上眼狠狠地橹!

  这事女儿发现不止一次,可从来没捅破。顺丫眼瞅着就二十了,男女这点事虽说没经历过,也明白不少。爹和娘离婚好多年,没再找过,好好的大老爷们哪能不寻思那个事呢?

  头几次听见还觉得吓人,慢慢的顺丫理解了爹,非但没感到恶心,反倒是觉着可怜:「爹真是太苦了……」顺丫背着身一动不动,想让爹痛快地舒坦舒坦,生怕弄出声音惊了爹,羞得脸通红,心里却挺乐呵……

  第二十一章、刘大的心思

  陈寡妇家里收了好多菜,以前都是托老雀儿拉到镇里去卖,只是老雀儿要的价太贵。最令陈寡妇不放心的,老雀儿成天吃喝嫖赌,没个正经,有几次喝得醉熏熏还出车,陈寡妇觉着他不靠谱。

  如今有了老严,陈寡妇琢磨着,家里的菜可以让老严拉去卖,老严人多好,比老雀儿靠得住!况且让老严去卖菜,挣的钱可以顶上医药费。老严也是一口答应,这样不仅还了住院的费用,挣的钱也能分不少,两家人都高兴。唯独老雀儿纳闷:「陈寡妇怎么不找我拉菜了呢?她家那一大片地,这得少挣多少钱啊?」

  老雀儿要找陈寡妇问一问。

  「大妹子一个人儿忙着呐?」陈寡妇正收拾院子,抬头看见老雀儿背着手笑呵呵地站在院门口。

  「老雀儿啊,我这收拾收拾院子,有事啊?」

  「也没啥,嘿嘿!就是问问,你家今年不拉菜了吗?」

  「这事啊,有亲戚帮忙,今年不麻烦你了,总麻烦你挺过意不去的。」陈寡妇挺客气,没直接说。

  老雀儿一听就明白了,这是用了别人!钱叫别人赚了去,老雀儿这心里上来一股火,脸上仍挤着笑:「没啥麻烦不麻烦的,是嫌我要的价高了吗?咱可以商量啊!」

  「不是不是,你别误会,有熟人帮忙,我也不好拒绝,咱村好多家都用车,我可以帮你找他们啊!」陈寡妇连忙解释。

  老雀儿虽然还帮别人拉活,可多赚一家是一家,脸上没了笑容:「你还有啥熟人啊?别绕弯子了,咱重新定个价!」

  陈玉本就是个寡妇,听见这话心里不乐意:「咋没熟人啊,买卖得俩人都愿意,有更好的人还不行我用啦,就得给你?」说着说着俩人吵起来。

  美莲正帮着大牛收拾菜地回来,一进院就看见俩人吵吵着,赶忙上前:「这是咋了,有话好说啊!」说着拉开老雀儿。

  「不关你事,我找她说说拉菜的事,你少管!好好的凭啥就不用我的车了?是有人说我啥了,还是我得罪谁了,说明白!」老雀儿推开美莲,很是生气。

  自打上次被老雀儿调戏,美莲对他越来越反感,现在平白无故上来就被呛了一句,美莲也火起来:「凭啥必须得用你啊,整天烟酒不离手,没个正经,醉醺醺的都敢开车,谁放心啊!你个老爷们家的少欺负人啊!」美莲站在陈寡妇身前指着老雀儿说。

  老雀儿瞪眼瞅着美莲,气不打一处来:「你个骚娘们多管闲事,我咋不正经了?我咋欺负人了?我给你们拉过多少活,如今有人了一脚把我踹了?没门!」说着「啪」的一下把美莲的手推开。

  「你说话嘴巴干净点!说你不正经屈了你了?你好意思把那天的事说出来,让人家瞧瞧你要不要脸?」美莲气得脸通红。

  「啥……啥事?我啥事也没有!」老雀儿说不出话,和美莲撕扯起来。旁边大牛一瞧动起手了,一个箭步冲过来把老雀儿推了个大跟头:「敢碰我婶子!」

  老雀儿「哎呦」一声在地上滚了一圈,心里琢磨着,俩娘们加个愣小子,真动手保不齐得吃亏!「好啊,你们合起伙来欺负人是吧,以后有事少用我的车,咱走着瞧!」拍拍身上的土气鼓鼓地走了,心里记下了仇:「好你个姜美莲,处处和我作对,就会呛着干是吧?等有机会的,老子从你身上都他妈找回来!」

  院子里的几个人一边收拾一边嘟囔,慢慢消了气。美莲瞅着大牛,回想刚才为自己出头的情形,心里挺暖和。又想到自己和大牛偷摸干的事,心里有点不好意思:「还说人家老雀儿不正经,自个儿跟人家孩子偷着整那事,不是一样不要脸?」

  老严帮着卖了两趟菜,医药费还上了,还赚了一点,两家人都挺乐呵。陈寡妇的身子好了不少,大牛的手也基本痊愈,抽了个时间陈寡妇带着大牛去医院复查,再买点药。

  刚到医院,远远瞧见刘三和沈甜从医院里出来,眉开眼笑地说着什么,陈寡妇上前打招呼:「你们俩怎么到医院来了?」

  「是二嫂啊,我们来……没啥事……」刘三吱吱呜呜说不出话,倒是沈甜笑呵呵地拉过陈寡妇小声说:「二嫂,跟你说个喜事,我这肚子……有啦!」

  头段时间沈甜两口子跟刘大借种,两家人一个炕头整了好几宿,直到把两个爷们累得虚脱了才罢休。刘大忙着学校外调的事,好几天没回家,刘三两口子也不好再找人家。过了个把月,沈甜算着来红的日子过了好几天,裤裆里却干干净净啥也没有,心里琢磨着八成怀上了,这几天缠着刘三来医院检查检查。

  一查不要紧,还真的有了!两口子乐开了花,结婚三年终于有了种。刘三乐得直抿嘴,心里却不知为啥有点硌得慌,说不出啥滋味。

  刘三以前跟陈寡妇说过自己生不了孩子,但没跟她说借种的事,见了面吱吱呜呜不好说。沈甜哪里知道,乐呵呵地告诉了二嫂。陈寡妇听了心里咯噔一下,瞥了一眼刘三,又笑着对沈甜说:「真的?太好了!这是老刘家的喜事啊……」

  表面上很高兴,这心里可是乱腾腾的:「肯定不是老三的种,是谁的呢?小甜偷人了?还是真的找人借了个种?老三知不知道呢……」

  跟陈寡妇聊了几句,刘三两口子乐呵呵地往家走,路上有说有笑。沈甜心里高兴,这么长时间因为孩子的事愁坏了俩人,如今终于结了果,沈甜摸着自己的肚子,长舒一口气。

  可这心里又不是那么踏实!毕竟这是自个儿大哥的种,怎么说也是两家人。

  那几天四个人一起乱搞的情景不断浮现在脑子里,沈甜的心还是扑腾扑腾直跳,当时为了要孩子脑子一热张开了腿,今儿个有了结果,回想起来觉着有点荒唐。

  「如今咱也揣上了,以后跟大哥还像过去一样,咱就不再……不再瞎搞了,行不?」沈甜对刘三说,脸上有点害臊。

  听了媳妇的话,刘三这心里说不出啥感觉,总有点不太得劲。媳妇有了,自然不该再跟大哥乱搞,可想起大嫂肉乎乎的身子,心里直跳。刘三咧着嘴搂住媳妇:「那是当然,我这当爷们的还能把媳妇往外推呀!」

  进了村,路过晓英家的小卖部,两口子觉着应该跟大嫂说一声。晓英正好在家,听见沈甜亲自告诉自己有了孩子,晓英也乐开了花,激动地抱住沈甜:「咱的功夫没白费,弄一次就成了!哈哈!」

  高兴了一阵,沈甜红着脸把自己想保持正常关系的想法小心地跟大嫂说了,晓英笑着点头:「当然啦,咱那是非常时期非常方法,现在也有了种了,以后你们小两口好好过日子,咱还是亲戚呀,嘿嘿!」晓英没啥在乎的,这点事早想明白了,自个儿跟刘三弄也不图个啥,无非是帮人家生个孩子。

  刘三两口子回了家,晓英心里嘀咕自己的爷们:「死鬼的东西,自个儿老婆面前蔫了吧唧,弄人家媳妇一下子就干大了肚子!」晚上刘大回来,没精打采,一屁股坐在炕上:「惦记了好几个月,调动的事,还是他妈的黄了!」

  黄校长乱搞男女关系,还收了不少黑心钱,终究被上面查了出来,革了校长的职务,学校调动的名额也取消了。曹主任虽然也帮着干了不少缺德事,但镇里有人,花点钱打理一下破财免灾,保住了主任的职位。

  「那调动的事就这么泡汤啦?」晓英听了刘大的话也有点不甘心。

  「还他妈调动个屁!咱给了他那么多钱,还陪人家睡了两宿,没查到咱头上就烧高香吧!」刘大在黄校长身上费了不少功夫,越想越来气。

  「都是你,死活要外调,一个劲的巴结什么黄校长,那个死老头子瞅着就不是什么好鸟,现在好,钱白花了,媳妇白让人睡了!」晓英也一肚子火。

  「我他妈哪知道他这么靠不住啊!」刘大往炕上一倒,转过头鼓着气。

  晓英想着想着拍了刘大一下:「那咱跟他睡了觉了,没啥事吧,能叫人家查出来不?」

  「查个屁,检查的都走了,校长也换了,这事过去了!」刘大没好气地哧了一句。

  晓英出了一口气,心算放进了肚子里。瞧瞧刘大耷拉着脸蔫了吧唧的样,有点不忍心:「行了,过去就过去了,甭惦记着,老老实实在这干,不也挺好的!

  花了钱咱再挣,别老着急上火的啊!我给你做饭去……」

  两口子坐在炕上吃饭,晓英陪着喝了好几碗酒,刘大这心里算是通了点气。

  「别想那些破事了,跟你说件喜事!」晓英凑过来把沈甜怀孕的事告诉了刘大。

  「真的?一次就成了?」刘大挺意外。

  「可不,想不到你个蔫了吧唧的玩意,还挺给劲!」晓英抿嘴笑呵呵瞅着刘大:「还有,人家说了,以后就正常过日子,咱别缠着人家!」

  刘大蔫了好几年,这段时间终于重新硬起来,在沈甜身上尝到了不少甜头,尤其是沈甜的屄,溜光水滑没有半根毛,稀罕得不得了。这几天学校的事弄得挺闹心,正惦记着过两天好好整一整,突然说不弄了,刘大心里挺失落。

  晓英看刘大不说话,问道:「咋不说话,这是咱老刘家的好事啊,咋不高兴呢?」

  「没……没不高兴,这证明我刘大能干!咋能不高兴呢!」刘大笑着说。

  晓英瞧着他,撇了撇嘴:「你个不要脸的,啥花花肠子我看不出来!还惦记着小甜呢,是不?」说着掐了刘大一下。刘大哎呦一声:「嘿嘿,哪能啊!」

  收拾利索关了灯,两口子上炕睡觉,心里都琢磨事睡不着。刘大脑子里一直想着沈甜又白净又光溜的屄肉,鸡巴有点充血。这么好的屄以后没得肏了,刘大心里没着没落的。晓英想着黄校长被免职的事,心里一直不踏实,转身拍了拍刘大:「校长下台学校里的人是不是都知道了?」

  「那当然,这可是学校的大事!」

  「那咱闺女成天在学校住着,也能听到点啥吧,咱们的事可别漏了!你多看着点她!」

  「死丫头成天不搭理我,咋看!放心吧,她懂个啥!」

  「咋不懂?咱丫头都十多岁了,可别让她知道这些破事!」

  晓英见刘大不搭理自己,翻个身搂住刘大:「想啥呢?」刘大闭着眼:「没想啥,累了,睡觉!」

  「放屁!」晓英在刘大肩膀上咬一口:「你有几根鸡巴毛我都一清二楚!装个鸡巴装!又想人家小甜呢是不?」说着伸手在刘大鸡巴上捏了一把。

  「哎呦,轻点,别捏坏了!」刘大叫一声。

  「本来就不好使!」晓英轻轻揉着刘大的鸡巴,笑着说:「你这毛病是真好了吗?好几天没弄我了,咋样,今儿咱再试试?」

  刘大瞧着媳妇水灵灵的眼睛:「试试就试试!」

  两口子脱得精光滚在一起,又是亲又是摸,刘大的鸡巴稍稍翘起个头。晓英趴在刘大两腿间对着鸡巴又是啯又是舔,嘬弄了半天,只硬了一半。

  刘大扒开媳妇两截大腿,瞧着肉缝外头的毛,黑黢黢的一大团,越瞧越不顺眼:「媳妇,要不……咱把毛剃喽?」

  晓英一愣:「啥?」自己从没想过要剃毛,听了刘大的话很惊讶。

  「剃了毛光溜溜的多好看,想想就刺激,我肯定邦邦硬!」

  「肏你娘个不害臊的,又想着小甜的屄呢?」晓英反应过来,沈甜的屄光溜溜的没一根毛,刘大干的时候贼起劲,如今也想自己把毛弄掉。虽然又可气又可笑,要是自个儿爷们喜欢,刺激得邦邦硬,也是好事。晓英掐刘大一下:「那,咋弄啊?」

  刘大连蹦带跳把晓英拽到外屋,打点热水给媳妇洗干净,拿来自己的刮胡膏和刀片。晓英瞧着哈哈乐:「要死的,你可当心点,弄破了我切了你鸡巴!」

  「放心吧!」刘大给晓英的屄门外头抹了一大坨,用刀片小心翼翼刮起来。

  晓英也低头好奇地瞧着,一动不动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弄破皮。刮了一小片,露出白白的肉,刘大兴奋地说:「瞧瞧,多白净,真他妈好看!」

  刘大揪着阴唇上的肉皮仔仔细细刮得一干二净,越刮越兴奋,鸡巴已经硬起来,晓英也有了感觉,凉凉的刀片划过下体,兴奋得屄里直淌水。「娘的,活这么些年屄毛还给整没了,好像回到小时候当姑娘的日子,呵呵!」晓英忍不住笑起来。

  刘大抬起头兴奋地说:「小姑娘都没毛,你说咱家闺女长没长毛?」

  晓英瞪了他一眼:「别彪啦!赶紧整利索了回被窝,怪凉嗖的!」

  一会儿功夫,屄毛刮了个干干净净,晓英瞅着自己油光锃亮的屄肉:「咋这么别扭呢,这成啥了,像烫熟了拔了毛的老母鸡!哈哈!」刘大给媳妇洗了洗,瞧着光溜溜的屄缝,忍不住舔了好几口,舔得媳妇直痒痒:「行啦,回里屋好好弄去,别舔啦,刺挠死了!」

  刘大拽着媳妇回了屋,晓英冷不丁想起什么,拉住刘大问:「这法子你咋知道的?跟谁学的?」刘大嘿嘿一笑:「都是曹主任,以前私底下聊过这种事!」

  晓英「啪」的一下在刘大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守啥人学啥样!」

  刘大一上炕就挺着鸡巴狠狠肏进去:「今儿爷们要肏死你!」两口子抱在一块儿使劲肏干起来,刘大脑子里不断对比着媳妇和沈甜的屄,越干越兴奋,虽然鸡巴不是特别硬,也把媳妇干得哇哇叫。晓英紧紧抱着刘大,这么一会儿自己竟然没毛了,觉着挺刺激,屄里湿漉漉的……

  两口子越干越起劲,晓英叫得越来越欢实,很快刘大浑身酥麻,精水就要射出来,忍不住叫出声:「啊……不行了……小甜,小甜!肏死你……肏死你……小甜啊……」

  晓英摁着刘大的屁股使劲往自己屄里怼:「啊……操你妈不要脸的玩意,就知道肏小甜……肏吧,肏吧……把小甜肏死吧!啊……」在晓英兴奋的叫声中,刘大把一股股浓精喷进了媳妇的肚子里……

  第二十二章、大嫂的安慰

  山沟里入了冬一天比一天冷,终于迎来了第一场雪。下得虽然不大,放眼望去,地里也是白茫茫一片。人们都把自家门前的雪扫得干干净净,小宝几个孩子却总愿意往雪堆里跑,脚下的雪踩得咯吱咯吱响,很好听。

  刘三把家里最后几只羊拉到镇里卖掉,挣了挺多钱,高高兴兴地给媳妇买了件花棉袄。沈甜心里高兴,嘴上却说:「花这钱干嘛,净买些没用的!」刘三一把抱住沈甜:「媳妇给咱家揣了娃,我就给媳妇买新衣裳!」

  刘三抱着媳妇,手伸进衣裳里摸着媳妇的肚子:「我看看能摸着不!」沈甜笑着给了刘三一巴掌:「傻呀,才一个月,能摸着个啥!」

  刘三把手「唰」地伸进了沈甜的裤裆:「能摸着个洞!」边说边在沈甜屄里面扣扣戚戚,一口亲上了沈甜的小嘴,使劲啯弄起来。

  没一会儿沈甜被弄得呼哧呼哧直喘气,感觉到刘三裤裆里硬邦邦的鸡巴直顶自己,一下子推开刘三:「行了,硬邦邦的想干啥?忘了大夫咋说的啦,怀着肚子不能整!」

  刘三这才想起来,本来想好好干一会儿,听媳妇一说还真害怕伤了孩子,只好悻悻地收了手。可好几天没弄,身子里这股火憋得难受,想来想去,又想起了陈寡妇。

  刘三晃晃悠悠来到陈寡妇家,娘俩正在院子里劈柴。「是老三来了啊,今儿咋有空了?」陈寡妇把刘三迎进院。

  「嗯,没事过来瞧瞧,呵呵!」刘三一边说一边冲二嫂挤了挤眼睛。陈寡妇一瞧,留下大牛劈柴,拉着刘三进了屋。俩人坐在炕头,陈寡妇关心地问:「咋了,有啥事呀?」

  刘三笑嘻嘻,一把抱住二嫂,在脸蛋上亲了一口:「想你了!」

  陈寡妇赶紧推开他:「要死啊,孩子在家呢!我还当是什么事呢,没出息的样!」嘴上虽然责怪,心里挺高兴,老三还惦记着自己。

  刘三一会儿摸一下一会儿亲两口,弄得陈寡妇也想整一整,可又想到自己下边还没好利索,只好说身子不舒服,不让刘三弄。「好嫂子,小甜有了肚子不让碰,我都憋了好几天,快憋出毛病了!」刘三可怜巴巴地求二嫂。

  「哦,我当是真惦记我呢,原来是人家不让碰才想起你二嫂!」说到沈甜,陈寡妇想起来,低声问刘三:「你不是生不了吗,小甜怀了肚子,是咋回事?」

  刘三一愣,一时说不出话。刘三觉着这么些年二嫂算是自己的女人,而且人很好,不碎嘴,在陈寡妇再三追问下,说了实话:「那个种是小甜……管别人借的!」

  「你们真借种啦?」虽然当初是自己提的建议,可真听到这句话,陈寡妇还是很吃惊:「那,是跟谁借的呀?那人行不行呀?这种事可不是整大肚子就完事了,弄不好以后的麻烦事多着呢!你们都说好了吗?」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我们是……跟大哥借的种!」陈寡妇关心地问了一堆,刘三终于全说了出来。

  陈寡妇更吃惊,老三竟然跟老大借了个孩子!可又一想,这么做总比找个外人来强,又是老刘家的血,又不用出什么钱:「你们都说好了吗,以后没啥麻烦吧?自家人虽然亲近,可别出啥不愉快的事!」

  刘三仔仔细细跟二嫂说了半天让她放心,可陈寡妇想到刘大家以前丢了个儿子,如今给别人生个娃,总觉着不踏实。磨叽半天,临了刘三又嘱咐二嫂:「这事可千万别跟别人说!」陈寡妇白了他一眼:「你当我傻呀!」

  磨蹭到下半晌,刘三离开了陈寡妇家,到了也没和二嫂整上一整。火没发出去,身子里就觉着不痛快,刘三打算买两瓶酒,晚上喝两杯。

  到了小卖部,门没锁,空唠唠没有人,刘三喊了一嗓子:「大嫂在不?我拎两瓶酒!」喊了两声没动静,刘三推开院门往西屋走去。刚到门口,房门从里面一下子推开,晓英披头散发开门出来,一边还系着衣裳的扣子。抬头见是刘三,长出一口气:「老三啊,我当是谁呢,吓我一跳!」

  刘三一瞅不对劲,迈步就要进屋瞧瞧,晓英急忙拉着他:「没啥没啥,别瞧了!」慢了一步,刘三瞥见一个人影跳出窗外,翻过后院的墙头跑了。

  「叫了半天不应人,搁屋里干啥呢?」刘三回头问晓英,有点生气。晓英没法再隐瞒,拉过刘三小声说:「实话跟你说了吧,那是我一个相好的,你也别问是谁,我跟他好几年了,今儿他来找我,非要跟我弄那事……」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光棍老雀儿,给晓英进货,缠着晓英非要干一炮,急三火四忘了关门。干得正爽,被刘三的叫门声吓了一跳,以为是刘大回来,鸡巴顿时蔫了,赶紧披上衣服从后院跑掉。跑了半天没人追,老雀儿长出一口气,瞅瞅裤裆鸡巴快要缩进肚子里,骂了一句:「操他妈的,真鸡巴倒霉!肏个屄也净鸡巴事,要是吓出毛病,可就赔大发啦!」

  刘三觉着有点尴尬,小声问道「那……大哥知道吗?」

  「他知道我有人,但不知是谁,他也不问,我也不讲,我俩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

  刘三当然知道,头段时间两家人睡一个炕头时,刘大把自己两口子的情况都跟刘三讲了。刘三也明白,大嫂的事自己管不着,可怎么也是大哥的媳妇,在外边偷人,心里还是有点拧巴。更何况自己跟大嫂也睡了好几宿,像是自己半个娘们,舍不得便宜外人。

  一想到跟大嫂整事的情景,刘三身子热起来,看着炕上被窝乱糟糟的,还冒着热气,脑子里出现大嫂被一个陌生男人肏干的样子,鸡巴硬起来,把裤裆顶起一个小鼓包。

  晓英还有点羞愧,低头瞥见了刘三的裤裆,心里一乐:「死样,原来是动了心思了……」抬头问刘三:「你来干啥呀?」

  「我来买两瓶酒,晚上喝点。」

  「小甜有了,不能喝酒!」

  「谁给她喝?我自个儿喝!」

  「听这意思不高兴了,和小甜吵架了?你可不能气她呀,身子要紧!」

  「没有,谁不知道她身子要紧,要不我早弄她了……」刘三说漏了嘴,不好意思地瞟了大嫂一眼。

  「哈哈哈!」晓英笑道:「原来如此,媳妇不让碰,憋得难受转悠到我这来了?」

  刘三磨叽来磨叽去,一跺脚:「可不咋地,这才几天我就有点憋得慌,等她生下来得一年呐,我还不憋死!」

  「哈哈哈,瞅你那出息样!」晓英笑着指了一下刘三的脑袋。其实晓英刚才只跟老雀儿干到一半,还没爽透呢,屄里湿哒哒得难受。身上冒着热气,晓英凑到刘三跟前:「要不,大嫂帮你泄泄火?」

  刘三早有这个意思,还是有点顾虑,以前当着大哥的面是为了要孩子,现在要是偷摸的跟大嫂干上了,性质可不一样:「这……好吗?」

  晓英看出刘三的顾忌:「有啥不好的,你放心,就算你大哥知道了也不会咋地,就怕小甜不乐意……」

  「那咱不告诉小甜不就完了?」刘三顺口接上话,说完自己还愣了一下。

  晓英瞅着刘三抿嘴笑,隔了一会儿才说话:「那还傻愣着干嘛,还不快去关门?」

  刘三急忙跑出来关好门,又三步并作两步跑回屋子,晓英已经关好窗户铺好被窝,坐在炕上笑呵呵地看着自己:「麻溜的!快点上炕,耽误一会儿你大哥该回来了!」

  晓英解开衣扣,刚才匆忙只披了外衣,两个大奶子一下全露出来,白花花的颤颤悠悠。刘三爬上炕直勾勾地瞅着大嫂的胸脯,瞅得发愣。「咋了?不敢下手呀?」晓英笑么哧地逗刘三,晃了晃身子,奶子肉甩来甩去,刘三再也忍不住,叫了一声「大嫂」,扑到晓英怀里,大口大口啯起奶头来。

  晓英的奶头一直是硬的,兴奋劲还没过,让刘三一嘬,麻酥酥的好受,挺着奶子往刘三嘴里送。刘三「呲溜呲溜」地啯着奶头,时不时在奶子上咬两口,手里不停地捏着另外一个,捏得变了形。

  晓英很舒服,摸着刘三的头帮他把上衣脱掉,顺势往后躺在被窝里,拉着刘三趴在自己身上,噘着嘴和刘三亲在一块。俩人的嘴唇互相啯着对方,口水混在一起,顺着嘴角流出来。刘三很兴奋,鸡巴硬邦邦的顶晓英的肚子,顶得生疼。

  「行了,帮嫂子把裤子脱了!」晓英被亲得上不来气,屄里湿漉漉的难受。

  刘三「唰」地一下扒掉晓英的裤子,光溜溜的屄门露在眼前:「呀?大嫂咋没毛了?」刘三惊讶得叫出声来。

  「呵呵,还不是你大哥,在外头学了些乱七八糟的,非把我弄成这样!咋,瞧着不习惯?」晓英有点不好意思。

  「没有,挺好的呀,光溜溜多好看!」刘三心里琢磨,大哥是不是惦记着自个儿媳妇那没毛的屄?琢磨来琢磨去,心里直硌楞。低头仔细瞧了瞧,阴唇上的肉皮往外翻着,虽然没有自己媳妇的白净,也是光溜溜挺诱人,刘三张嘴要舔,晓英急忙拦住:「别亲,刚才别人捅来着,没洗呢!」

  晓英急忙去外屋打点水洗了洗,刘三也跟出来:「那个人尿你里边了?」

  「没呢,就快要滋的时候你就叫门,吓得都蔫了!呵呵!」

  「吓死他才好!」刘三脱下裤子,在大嫂身后挺着鸡巴:「嫂子,给我也洗洗!」

  晓英蹲下来撩着水给刘三洗鸡巴,一边洗一边撸,龟头涨得通红,肉棒子上血管清晰可见。晓英越瞧越觉着好看,张开嘴一下把龟头含进嘴里轻轻啯弄,舌尖舔着马眼,舔得刘三哆嗦了一下。

  「嗯,好受啊……」刘三忍不住哼了一声,轻轻摁住大嫂的头,鸡巴往嘴里顶进去。晓英张开嘴,把整根鸡巴含进来,又吸又啯,脸蛋吸得瘪了下去。刘三扶着大嫂的头前后抽送,嘴里发出「呲溜呲溜」的声音,口水顺着鸡巴淌到卵袋上,晓英轻轻揉着两个卵蛋子,软乎乎能摸见两个球。

  晓英蹲在地上越啯越来劲,一只手捏着自己的奶子,屄里的水直往外淌,没有了屄毛的阻挡,几滴淫水从屄门的肉皮滴到了地上。「大嫂,你的水都滴出来了!」刘三瞧见特别兴奋。

  「那还不让嫂子爽爽?」晓英吐出鸡巴,站起身扶在墙边,撅着屁股对着刘三:「来吧,就在这干!」

  刘三像听到命令的士兵,挺着长枪「扑哧」一下全捅进大嫂的屄里,瞬间的充实感让晓英叫了一声。刘三握着两瓣大屁股,往两边掰了一下,开始干起来。

  屄里全是水,滑不刺溜的,肏起来很顺畅。

  「大嫂,你这大白腚真肥啊!」刘三抱紧了大嫂的屁股,狠狠拍了几巴掌,白花花的屁股蛋子上现出一个红手印。又是肏屄又是打屁股,晓英爽得直叫唤,忍不住抬起了右腿,翘着屁股让鸡巴捅得更深。

  「嗯……好受……拍大嫂的腚蛋子,越疼越过瘾……使劲打……啊……使劲捅……啊……全捅进来……啊……啊……」

  刘三搭起大嫂的右腿,快速地往屄里捅,瞧着大嫂光滑的后背,眼睛里要冒出火来,左手在屁股蛋子上不停拍打。晓英被顶得前后直晃,奶子不停地甩,低头瞧瞧,一根大鸡巴在自己光溜溜的屄缝里快速进出,看得那么真实,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瞧见这样的景象:「啊……没有毛……瞅得一清二楚,真他妈爽……

  肏,使劲肏……」

  干了一会儿,俩人都有点累,外屋也有点凉嗖。「进屋,去炕上接着整!」

  晓英喘着粗气把刘三拉进屋,仰面躺在炕上,刘三爬上来又捅进大嫂身子:「还是这么干着得劲,一边干还能一边吃咂儿!」边说边咬住了晓英的奶头……

  刘三狠劲地怼,鸡巴根撞在屄门外头啪啪直响。晓英搂住刘三,在他后背上下抚摸。摸到屁股蛋子上,冰凉冰凉:「啊……我操……在外屋这么一会儿,腚蛋子冻拔凉……啊……」一边叫着一边拉过被子盖在刘三屁股上……

  干了一会儿,晓英身子里越来越热:「啊……给嫂子来几下狠的……啊……啊……要来了,快点……嫂子要尿尿……」刘三直起身子,把大嫂两条腿扛在肩上,狠劲地往里肏,龟头在屄肉的褶皱上快速摩擦,刘三也来了劲:「啊……嫂子,我也要尿了!」

  刘三使出全力往里肏,俩人就快爽到极点,忽然听到开锁的声音,紧接着房门被打开。俩人停止肏弄仔细一听,吓了一跳:「不好,有人!」

  第二十三章、一挑二

  刘三赶忙抽出鸡巴,扯过衣裳也要从后窗跳出去。晓英起来披外衣,身子还哆哆嗦嗦没力气,眼瞅着就要泄身,一下子给掐断了念,又难受又生气。

  刚把窗户打开,没等往外跳,外屋的人说着话打开里屋的门走进来:「媳妇我回来了,今儿个学校来了一个……」进屋的正是刘大,没课了回来早一些,没成想一开门竟看见媳妇跟老三在炕上光屁溜丢的:「这……咋回事?你俩……你俩干啥呢?」

  「大……大哥,我……我……」刘三没跑了,被大哥撞个正着,很羞愧,鸡巴也软了下去。晓英倒并不是很害怕,刚才还纳闷,整之前门都锁上了,咋还有人进来呢?看到是刘大,心里反而有点谱,可一时也拿不准刘大的心思,低头瞟着刘大没吱声。

  屋里都是尴尬的气氛,几个人憋了一会儿没说话,刘大突然转身跑了出去。

  这一举动有点出乎晓英的意料,她本来以为,刘大以前不管自己风流快活,跟刘三也整了不止一次,就算被撞见也不会生气。可刘大转身这一走,晓英还是担心起来:「哎,老大,你别走,听我说呀!」

  晓英穿上裤子披上外套刚要出门追,刘大又回来,进屋顺手把门关上:「你俩胆子真肥,这大白天的就敢偷着瞎整!」白了晓英一眼:「我去把门锁上了,刚才回来没关院门,这会要是进来人瞧见,还活不活了?」

  「你可吓死我了,还以为你不乐意了呢!」晓英长出一口气,原来刘大是出去锁门,没有生气,自己也放下心来。其实刘大刚进屋时是有些意外,可瞧见媳妇跟别人整就觉着刺激,何况是跟自己亲弟弟,以前又不是没弄过,心里不但没生气,还有点激动。

  晓英拉着刘大进了屋,看见刘三萎在炕头蔫了吧唧,连忙说道:「没事,你大哥没生气,别害怕!」又把前前后后的经过告诉刘大:「人家小甜怀着肚子,老三憋坏了,我给他败败火,又不是外人,你别多想啊!」

  「我有啥多想的,又不是没弄过!你俩干完了吗,没完接着干,我瞅着还挺刺激!嘿嘿」

  「你个死不要脸的!」晓英笑着掐了刘大一下,自己这身子还真没爽透,憋着劲堵得慌。回头瞧瞧刘三,鸡巴缩成了一坨:「你瞅把老三吓得!连着干了两起都是干到半截腰断了念,真他妈堵得慌!来,咱接着整,今儿非整痛快了!」

  晓英脱了衣裳爬过来摸他的鸡巴,刘三还是放不开,吓得一下没缓过劲来,红着脸不知说啥。「没事,放开了整,让你大嫂给你好好啯几下!你们先整着,我去洗把脸!」刘大还给老三鼓劲,说完转身出了屋。

  晓英揉着刘三的鸡巴,没有一点生气:「可别吓坏了这个宝贝!」说着趴下身子把头埋在刘三两腿中间,含住鸡巴啯起这坨肉来。

  刘三的心情一点点平复,见两口子不生气,自己的顾虑也慢慢放下。鸡巴在大嫂嘴里热乎乎的,被舌头舔来舔去,很是好受,逐渐硬起来。

  「干吧!大嫂刚才就快泄了,折腾半天一直吊吊着,难受死了,快让大嫂痛快痛快!」晓英吐出鸡巴躺在被窝里,拉过刘三让他肏自己。「大哥……真没事啊?」刘三还有点顾忌。

  「放心吧老三,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大哥就喜欢看我被别人肏,要不他还硬不起来呢!咱俩先干着,等一会儿呀,你大哥保准来凑热闹,信不?」晓英递了个眼神,刘三越瞅越觉着大嫂好看,屁股一使劲,鸡巴又捅进晓英的屄里……

  刘大在外屋洗了把脸,就听见屋里传来媳妇爽快的叫声,越听越起劲,裤裆里的鸡巴硬了几分。索性脱了衣裳,把鸡巴里里外外洗了个遍,光着身子就跑进里屋。一进屋就瞧见媳妇仰面躺在被子上,刘三扛着媳妇的大腿狠狠地肏着,白花花的肉体刺激着自己的眼睛,鸡巴高高翘起。

  看见大哥进来,刘三停下动作,晓英立马叫到:「咋了,别停,正爽着呢,快点接着肏!」一扭头,刘大光着屁股坐在了炕边,晓英伸手轻轻握住刘大的鸡巴:「傻呀,外屋那么冷,脱溜光的冻坏了!进屋再脱呗!」

  刘大笑嘻嘻地亲了晓英几下,一边揉着奶子一边说:「咋样,老三干得舒坦不?」

  「比你舒坦!」晓英笑着白了他一眼,扭头对刘三说:「咋样,大嫂说的没错吧,你大哥就好这口!自个儿憋不住了也来凑热闹了!嘿嘿!咱接着干,让你大哥好好瞧瞧!」

  刘三觉着刺激,挺着鸡巴又肏起来,肏得屄里「扑哧扑哧」往外喷水。晓英马上眯着眼叫唤起来:「舒坦啊,咋这么好受呢……啊……使劲肏吧……比你大哥肏得有劲……」晓英故意刺激刘大,使劲地叫。

  刘大一听,身子里的血都冲上脑袋:「娘了个屄,比自个儿爷们肏得还过瘾是不是?给我啯两下,等会儿肏得你窜稀!」刘大把鸡巴头塞进晓英嘴里,压着媳妇脑袋往里捅。晓英的嘴塞得满满登登,没法叫出声,憋得直哼哼……

  啯了一会儿,刘大腰都酸了,这个姿势太累。拔出鸡巴下了地,晓英大口大口喘着气。刘大把晓英往外头拽了拽,脑袋搭在炕沿边上:「干啥呀……再拽我就掉地上啦!」晓英空唠唠的被刘大扶着,不知他要干啥。

  「张嘴!」刘大捧着媳妇的头,晓英脸朝上,脑袋在炕沿边耷拉下来。刚一张嘴,刘大挺着鸡巴捅进来,塞了个瓷实!「忍着点啊!」刘大使劲把整根鸡巴全捅进晓英嘴里,恨不得把卵子籽也塞进去!

  大鸡巴头直顶到嗓子眼,紧实的感觉让刘大很舒服。晓英觉着鸡巴好像捅进了脖子里,憋得自己要往外呕!双手不自觉捏住刘大的屁股蛋子。

  刘大往外拔出鸡巴,龟头仍留在嘴里,晓英觉着轻松好多,刚喘口气,整根鸡巴又全塞进来!刘大像肏屄那样肏着媳妇的嘴,越肏越快,越肏越爽。晓英抓紧刘大的屁股,张大嘴巴尽全力承受着,口水沾满了鸡巴,湿漉漉往下淌……

  刘三看着刺激得不行,心脏砰砰地跳,卯足了劲肏着晓英的屄,淫水喷得把被子弄湿一大片。前后同时肏着自己,晓英身子里像开了锅似得痛快,心里也觉着带劲,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肏了一会儿,晓英脸憋得通红,脖子上血管都凸起来。刘大有点心疼,扶着媳妇的脑袋拔出鸡巴,口水沾在鸡巴上扯成一溜。鸡巴刚拔出,晓英就干呕着咳嗽起来,张大嘴喘了几口气,嗓子里觉着顺畅多了。

  「操你妈的,要弄死我呀!嗯……嗯……你当这是屄呐,憋得我都上不来气了!啊……啊……自个儿媳妇也肏得这么狠……嗯……死没良心的……这招又是跟那个不要脸的曹主任学的吧?」晓英埋怨着在刘大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

  「咋样,过瘾吧!行了,上炕,好好整!」刘大把媳妇往炕里推了推,晓英松快地躺着尽情享受刘三的肏干。这一会儿刘三被刺激够呛,再加上被打断之前已经快射了,趴在大嫂身上狠操几下,全身一哆嗦,精水射进晓英肚子里……

  刘三压着晓英,屁股哆嗦了好几下,射完之后全身瘫软。刘大忍不住:「老三去那边歇会儿,让我捅几下!」晓英搂着刘三,正享受着屄芯子里热乎乎的舒服劲:「急个啥,让老三滋完啊!人家正舒坦着呢!」

  刘三喘了几口气翻身到一边歇着,刘大赶紧爬上来,握着鸡巴就怼进晓英的屄。刘三一瞅忙说:「我滋里边去了,不洗洗啊?」

  「洗个屁!滑溜着呢!」刘大一上来就快速地肏起来,双手狠狠地搓着媳妇的大咂儿。「瞅你那个死样……哦……就乐意瞧我……瞧我给人家肏……啊……鸡巴憋得这么硬……啊……啊……使劲肏吧,好好过过瘾……」

  晓英肚子里装着刘三的精液,热乎乎的贼好受,现在又叫自己爷们狠狠肏,爽快地叫唤。屄里淫水和精水混在一起,被鸡巴搅和得很快变成一堆白沫,蹭得哪都是。

  「肏死你……肏死你……啊……真鸡巴爽啊……骚媳妇,就爱给别人肏……等我找一群大老爷们,轮着肏你……啊……想想就刺激啊……」

  「肏吧肏吧……只要你乐意就行……啊啊……死鬼,萎了多少年了,没成想……你他妈好这口……啊……只要你瞧着过瘾,能硬起来……啊……多少人肏我都愿意……」

  两口子叫着粗话,发疯似得狂肏,一旁刘三有些看傻了眼。晓英闭上眼睛,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是本能地享受着屄里传来的酥麻,两条腿死死缠在刘大背后,双手摁着刘大的屁股一个劲往自己屄里怼……

  前前后后让三个男人肏过,晓英终于要泄身了。随着一声爽透心扉的叫喊,晓英拱起身子,屄芯里「哗哗」地往外喷水,爽快得直蹬腿。又肏了几下,刘大也把持不住,小肚子里一抽一抽的,屁股一使劲,在媳妇屄里射了出来……

  刘三拽过被子搭在三人身上,快活过后几个人都有点累。「咋样,过瘾不?你爷们还行吧?」刘大亲着晓英的脸蛋问道。

  「嗯,还不错,只要你硬起来,还挺爷们!」晓英脸蛋红扑扑:「你得谢谢老三,没有人家你能这么来劲?」又转头对刘三说:「以后想弄了就来找大嫂,没啥大不了的,你也瞧见了,你大哥巴不得你整我呢,呵呵!」

  刘大捏了捏晓英的奶头:「骚娘们,让老三肏上瘾了是不?」

  「就是上瘾了,咋地?你以为你一人儿就能把我整服喽?死样吧,累得你尿裤子!」晓英轻轻揉着刘大的鸡巴,软乎乎一坨肉。

  「跟我叫板是不?」刘大在媳妇胳肢窝里挠痒痒,弄得媳妇笑嘻嘻扭身子。

  刘大瞅了一眼刘三:「老三,帮忙!」

  「行!」刘三笑呵呵地瞧两口子打情骂俏,也伸过手在大嫂身上乱摸起来。

  「哎呀,行了!别弄了,痒痒啊!死老三,帮着你哥欺负嫂子!呵呵!你们两兄弟不要脸,炕头上弄不过就抓我的痒!受不了啦!」四只手在身上乱摸,晓英痒痒得呵呵笑。

  「啥?弄不过你?我兄弟俩能把你肏翻喽,老三你说对不?」刘大较上劲。

  刘三也挺兴奋:「大嫂啊,我们哥俩使上劲,还不把你折腾坏了?」

  「好!」晓英不甘示弱:「老娘去洗洗,回来你们兄弟两一起上,看咱们谁能弄过谁!」

  三个人歇了一会儿去外屋洗身子,晓英一手握着一根肉棒子,一会儿把俩人搓得翘起来。洗完身子进了屋,晓英躺在炕上叉开两腿,光溜溜的屄门反着光冲着俩人:「你们哥俩谁先来呀?」刘大把刘三一推:「老规矩,老三先上,我瞧着!」

  刘三爬到大嫂身上准备往里捅,刘大又拉开俩人:「别总是这个套路,换个姿势!」自己上了炕头倚个枕头坐下,拉过晓英给自己啯鸡巴:「媳妇,把腚冲老三撅着,老三从后边干!」

  刘三跪在晓英屁股后面,大嫂的屁股又白又圆,拍一巴掌直颤悠:「大嫂,你这大腚真肥!」晓英回头冲刘三一笑:「那还不快点干,屁股肥实的娘们最耐肏,看你俩有多大本事!刚才你在外屋把大嫂的屁股拍得挺响,现在接着抽,越使劲越过瘾!」说着还晃了晃大白腚,晃得刘三眼花。

  刘三掰开光溜溜的屄缝,把鸡巴怼进去,挺着屁股开始捅,双手抡圆了在屁股蛋子上拍了好几巴掌,白净的腚肉上满是通红的手印。晓英一边享受着屄里的紧实,一边张开嘴给刘大卖力地啯弄,啯得「呲溜呲溜」的,屁股上火辣辣的感觉更让自己呻吟不断,三个人前前后后尽情地享受……

  刘三一边干一边顺着腚沟摸上了大嫂滑溜的后背,对大嫂的身子稀罕的不得了。刘大感受着媳妇嘴里的湿软,心里却想起沈甜漂亮的阴部,鸡巴越来越硬,顶进媳妇的喉咙。晓英脑袋里啥也不想,身体和心理双重快感让自己爽得浑身舒畅,忍不住揉捏自己的奶子……

  干了一会儿,刘三跪得膝盖疼,翻过大嫂扛着腿正面肏起来。晓英躺在刘大怀里,一边给刘大撸鸡巴,一边淫叫不断:「……啊……干呐……使劲肏……死鬼快瞧啊,你弟弟正肏你媳妇呢!啊……肏得真过瘾……」

  刘三肏得起劲,肚子里有点抽:「嫂子,我又要尿了!」刘大一听,赶紧拉开他:「别尿,憋住喽,你先歇会儿,我接着来!等你缓过劲来再肏!」晓英一听:「啊?不是说老三弄完了你再接着上吗?」

  「谁说的?」刘大拉过晓英的屁股:「不是跟我叫板吗?不是挺耐肏吗?今儿我俩就干死你!让你再嘚瑟!」说着捅进媳妇的屄。

  「那也不能这样啊,要尿不尿还憋着……啊啊……你俩来回换着整,还不整死我呀!」晓英嘴里埋怨,嘴上却乐呵呵地把刘三的鸡巴啯进嘴里。刘大狠劲地肏:「就是要整死你!」

  哥俩要射的时候就拔出来换人接着干,玩起了接力,一会儿压着晓英捅,一会儿抱着屁股从后面弄,几个回合就让晓英泄了身,刘三也再次射了出来。

  「咋样,服了吧?几下就肏尿你!啊……小娘们,肏不死你!」刘大捏着媳妇的大咂儿仍然狠狠地捅。

  「啊……两个不要脸的,本来俩掐一……就够欺负人了,还他妈耍赖皮……啊……你们这么换着整,啥老娘们也给肏尿了!爽啊……肏死我了……啊啊……还真鸡巴有劲!」晓英上气不接下气。

  「那这么换着干你,过瘾不?稀罕不?」

  「稀罕……老过瘾了……」

  「稀罕就多找几个爷们,轮着肏你一宿!」

  「不行啊……那就真肏死了!你们哥俩就够了……你们哥俩轮我就行,轮死我吧……啊……死鬼,一说起这话鸡巴就这么硬,跟年轻时一样有劲,快肏死我了……」

  「那是!你爷们是谁呀,一下就能把小媳妇肚子肏大,还肏不死你!」刘大越干越来劲。

  「……厉害,你厉害……肏吧,把媳妇肚子也肏大……啊……」晓英被干得胡言乱语,紧紧抱着刘大的后背,直到刘大也在自己肚子里再次发泄出来……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听了大哥的话,刘三这心里咯噔一下。是呀,自己媳妇虽然大了肚子,可毕竟是大哥的种,把大嫂干得再爽又有什么用,自己还是个没用的货,能算个爷们吗?将来生下孩子身子里是大哥的血,自己是给人家养了个娃子呀!

  大哥为啥把嫂子的屄毛剪掉了?还不是惦记着小甜!自个儿媳妇给人弄大了肚子,还叫人成天记挂着,刘三胡思乱想,说不出的拧巴劲,鸡巴软了吧唧再也硬不起来。瞅着人家两口子干得火热,越瞅越没滋味……

  第二十四章、老雀儿的坏心眼

  下过雪天气越来越凉,严奎整天出车忙里忙外,不小心着凉了,感冒发烧挺难受。陈寡妇家的白菜还剩半车,得赶紧卖完,过了劲可要烂在家里。

  大牛手脚好利索了,跟着老严出车,帮忙把这点菜拉到镇里卖掉。老严病怏怏的头昏脑涨:「真他妈难受,等会儿到镇里得买点药!」

  运气还真不错,刚到镇上没多一会儿,一家小饭馆来要了这半车白菜。老严挺高兴,把拖拉机开到饭馆门口,大牛也帮着卸菜。

  俩人忙活着,谁也没注意到不远处的墙角有双眼睛正贼溜溜地盯着这边。贼眉鼠眼的能是谁?正是村里的老光棍,老雀儿。

  这段时间老雀儿挺倒霉,陈寡妇家的菜拉不成弄得挺憋气,好不容易得个空跑到晓英家整一炮,没成想刚整到一半不知哪个短命的来叫门,只好夹着尾巴逃跑弄得狼狈不堪,没爽够不说,裤裆里的玩意差点没吓蔫!隔天寻思出趟车挣俩钱,后车厢的木头板子还裂开了!

  没办法,只好买点铆钉自个儿修一修。老雀儿堵着气买了一盒六角螺钉,刚走到岔道口,看见六队的严奎在卖白菜,仔细一瞧,旁边还跟了个大牛!

  老雀儿一下子明白过来:「好你个陈寡妇,原来把菜给了这个穷鬼!」老雀儿知道了,陈寡妇甩了自己,用了老严的拖拉机,躲在墙角瞧着老严卸车,气不打一处来……

  卸完了车,老严跟饭馆老板进屋算账,回头给了大牛几块钱:「帮叔叔去那个小药店买点感冒药,快难受死了!」大牛接过钱屁颠屁颠跑过去。

  老雀儿一看俩人都走开,只有一辆破拖拉机停在门口,起了坏心思。左瞧瞧右瞄瞄,鸟悄地走到拖拉机旁边,真没人注意自己!咬着牙从盒子里摸出几个螺钉撒在轮胎下面,心里挺痛快:「让你断我财路,扎爆你轮胎!」

  过了一会儿大牛买了一瓶药片回来,把药瓶放在车里,老雀儿早没了踪影。

  老严算完账,高高兴兴开着拖拉机带大牛回家,拖拉机往前一走,轮子上扎了好几个螺钉,螺钉不太长,没把轮胎扎爆,老严只顾开车,哪里能知道!躲在角落里的老雀儿眼瞅着螺钉扎进轮胎里,心里偷笑:「该!真他妈解恨!没扎爆便宜你,待会有你好瞧!」

  走在路上老严瞧着天儿还挺早,打算回家把两头肥点的猪拉到屠宰场卖掉。

  回到老严家,大牛兴高采烈地帮着抓猪,没去过屠宰场也要跟着去,瞧个新鲜。

  光顾着捆猪,车里的药瓶忘了拿进屋。

  好不容易捆上车,老严带着大牛急忙往屠宰场开去。这两头猪三百斤上下,肥特特贼壮实,压得拖拉机咯吱咯吱响。山路坑坑洼洼,又是石头又是树枝,扎了钉子的轮胎可有点受不住。

  没走多远,压上一块大石头,「砰」的一声爆胎了!虽然车速不快,但是拉着重物,山路又不平,后车厢一下子向路边斜过去!车上的两头肥猪吓了一跳,蹦着高往车厢一边挤,压得拖拉机往路边翻过去,正硌在一块大石头上,两头猪也掉下车来……

  「哎呦!大牛快抓稳喽!」一切发生得太快,老严急忙踩刹车,跟着大牛也摔倒在车里,好在俩人没受什么伤。吭哧吭哧爬出来,俩人的心脏砰砰直跳,看看拖拉机,车里的东西连同那个药瓶散了一地,除了爆个轮胎没啥大事,两头猪可惨了!

  翻车时有一头猪的绳子绷开,这头猪瞎蹬腿蹦下了车,却被倒过来的车厢压住了后腿,疼得嗷嗷直叫。另一头还好点,虽然还绑在车上,可勒住了脖子差点断了气。

  老严和大牛赶紧拽出车底下的猪,后腿瘸楞瘸楞的站不起来,估计是砸断了腿。俩人把猪绑在路边的树上,老严看了看轮胎,发现了几个螺钉:「他娘的,谁把钉子扔这了!叫我逮着跟他没完!」又一琢磨:「这种钉子都是在修车厂里才有啊,村里人家很少用到,咋会在这出现呢?」

  没工夫多想,俩人赶紧推车,要把车翻正过来。正忙叨着,兰花买了一袋子东西打这路过,赶忙上前瞧瞧出了啥事。一看,大牛在这,兰花心里上起火来。

  自打大牛欺负了美莲,兰花一直记恨他,后来人家美莲不生气了,自己也放过了大牛,可碰了面还是不冷不热。

  兰花认识严奎,放下塑料袋也帮着推车。好在拖拉机不算太重,硌在石头上没完全翻过去,几个人力气挺大,使出吃奶的劲把车推了过来。

  兰花去镇里乱七八糟的买了一袋子东西,也撒在地上,大牛帮着划勒划勒捡起来:「谢谢婶子帮忙推车!」大牛笑呵呵地跟兰花道谢。

  「哼!我是帮你严叔叔!」兰花白了他一眼,跟老严聊几句回了家。大牛被泼了凉水,觉着挺别扭。心里还记着在小河沟旁边,兰花婶子给自己瞧那对粉嘟嘟的大咂儿,还啯了自己的宝贝,这以后咋就不待见自己了呢?大牛心里纳闷。

  老严让大牛看着车,自己回家搬来了备用的轮胎换上,又重新把猪绑好,累得出了一身汗,大冷的天风一吹更加凉嗖。

  「真他妈倒霉!耽误了这么半天!」老严开着拖拉机急忙朝屠宰场奔过去。

  到了地跟人家一说,好不气人!屠宰场的人以猪受伤为理由,把价格压到了六块钱,而那只断了腿的干脆不收!说话还哧哧嗒嗒:「就这个价,不接受就拉走!没看见那边人家大户的拉来多少头猪,你就这两头还磨磨唧唧的!」

  老严气得说不出话来,可也没办法:「行!就便宜卖了!瘸腿的,我拉回家吃肉!」

  没卖上好价钱,老严心里不痛快。回到家瞅着瘸腿的猪越瞧越来气,叫上大牛绑好四条腿:「费个大劲养活你,连点酒钱都换不回来,就该吃了你的肉!」

  让顺丫拿来杀猪刀,「扑哧」一刀捅进猪脖子……

  大肥猪嗷嗷直叫,瞅着猪血一股一股淌进盆里,老严消了气:「就当提前过年了,今儿改善一下,尝尝荤!」

  收拾利索,顺丫给大牛拿了一个大肘子,让他带回家给陈寡妇尝尝,剩下的堆在仓房里冻上。「谢谢妹子,我拿回家给娘解馋!」大牛瞅着顺丫呵呵直乐。

  顺丫轻轻掐了大牛一下:「谁是妹子?说了我比你大一岁,得叫姐姐,知道不?」顺丫笑着白了大牛一眼。

  下半晌顺丫顿了一大锅骨头汤,又给老严拎了两瓶酒,爷俩坐在炕头上吃起来。「爹,甭生气了,咱自个儿吃不也是挺香的!」顺丫给老严倒了一碗酒。

  「那帮人就是欺负老实人,从来都往死里压价,都是黑了心的!」老严一边啃着骨头一边恨恨地说。

  瞧着爹歪着头啃骨头的样子,顺丫扑哧一乐:「行了吧,瞧你啃得多来劲,要是卖了能这么解馋呀?来,闺女陪爹喝两口!」

  爷俩你一句我一句,吃着特别香,酒也喝了好几碗。老严鼻子突然痒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哎呀,人老了真是邋遢,别嫌弃啊,嘿嘿!」老严有点不好意思。

  「女儿哪能嫌弃爹呀!爹身子难受还出车,我给你倒碗热水去!」瞧着爹生着病累得够呛,顺丫真是心疼,恨自己腿不好,帮不了什么忙。

  老严突然想起来,大牛给自己买的感冒药还在车里放着呢,急忙拿回来,就着热水吃了两粒,心里有点着急:「年底了活挺多,身子千万不能垮!」

  入冬的天儿黑得早,吃完饭没一会儿已经瞧不见人影。顺丫给老严泡泡脚,说了会儿话躺在炕稍,酒喝得有点上头,迷迷糊糊睡过去,老严却觉着不对劲。

  自打吃完饭这会儿,老严身子里越来越热,心脏砰砰跳得越来越快,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往下淌。「这是咋了,一个小感冒咋这么厉害!」老严坐不住了,躺在被窝里想捂捂汗,一会儿就迷糊过去……

  恍惚间,老严瞧见了美莲扶着陈寡妇走过来,俩人媚笑着冲自己招手。白净的胳膊,鼓鼓的胸脯,煞是好看。一眨眼,俩人竟娇羞地脱了薄衫,两对肉乎乎的大奶子在自己面前直晃悠,奶头鼓鼓的,好像一捏就能喷出奶水来……

  老严不知这是怎么了,身子里火烧火燎的难受,胯下的那根肉棒子早已硬得生疼,就想找个洞好好捅一捅。陈寡妇两个人缠着自己,四个胳膊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不知什么时候把自己扒了个精光!

  美莲蹲下身子,伸出舌头轻轻舔弄自己的龟头,手上轻轻地撸弄着青筋暴起的鸡巴,舒服劲像一股电流,「噌」的一下传到脑子里,老严不自觉张开嘴巴。

  陈寡妇又伸着舌头亲过来,在自己嘴里不停搅弄,亲得老严一阵眩晕。

  可不管怎么亲,老严这嘴里总是觉着口干舌燥,干巴巴的上不来气,忍不住伸手在陈寡妇奶子上揉捏几下。美莲站起身,在背后用一对大咂儿磨着自己的后背,软乎乎的奶子肉像热水袋,舒服得让老严往后靠了靠,挤着奶子肉……

  不行了!老严受不了了!肚子里像充满气的气球,就要爆炸,滚烫的大鸡巴像有蚂蚁在爬!老严一把抱住陈寡妇,伸手要扯她的裤子,低头才发现,裤子早已脱下,陈寡妇叉着两腿,满是媚意地瞧着自己:「傻瓜,还不快点要了我?」

  老严迷迷瞪瞪地扶着鸡巴往陈寡妇屄里捅,一边捅一边纳闷:「我这根玩意啥时候变得这么大了,真带劲!」一使劲,捅进了肉缝里,只听得陈寡妇大叫一声:「疼死啦!」却是女儿顺丫的声音!

  老严一激灵睁开眼,哪有什么陈寡妇?自己正光着屁股压在女儿身上,鸡巴已经捅进了女儿的身体里!

  吃完饭老严这身子就不对劲,鸡巴硬邦邦的一直翘得老高,口干舌燥喘着粗气,火烧火燎的满脑子都是男女那点事。稀里糊涂钻进了女儿的被窝,扒了衣裳热乎起来……

  陪爹喝了点酒上了头,顺丫也是迷迷糊糊,没察觉有人摸自己的身子,只觉着痒痒的挺好受。直到老严捅进了屄里,没经过人事的顺丫感到一阵钻心的疼,忍不住叫出声来,把两人都吵醒了。

  这是啥情况?顺丫睁开眼,酒醒了大半,看见爹正光着身子趴在自己身上,下身的疼是那么真实,好像肚子被撕开,「爹——」顺丫叫着推开老严。

  从女儿身上下来,老严清醒了不少,脑子里回过神来。俩人低头一瞧,顺丫屄缝里啦啦淌血,爹的那根棒子上也沾着血迹,还是硬邦邦的,爷俩心里都明白了。

  顺丫扯过被子,哇的大哭起来,老严哆哆嗦嗦不知咋办:「闺女……爹……爹不知咋的,迷迷糊糊……爹不是故意的,别哭了……」话不成话,心乱如麻,老严知道自己犯了大错,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还没嫁人竟然被自己给糟蹋了,心里像刀割一样难受。

  顺丫脑子一片空白,眼泪哗哗的淌,没成想爹能对自己做出这种事,这可咋见人啊!又害臊又委屈,可没有恨死爹。爹是自己唯一的亲人,是自己的靠山,是世上对自己最好的人,顺丫只是不明白,这么好的爹,咋就犯了混呢?

  老严不停说着道歉自责的话,「啪啪啪狠狠扇了自己几个巴掌:「爹对不起你!」起身出了屋,蹲坐在院子里的雪堆上,没脸再见自己的女儿。低头往下一瞧,裤裆里那根惹祸的东西竟然还直挺挺翘着头:「肏他娘的祸根,今儿是犯了什么邪了?」

  这大半夜的乌漆墨黑,吹来一阵风凉到骨子里。老严披着外套冻得直哆嗦,不停地嘀咕:「到底是咋了?酒喝多了吗?以后可咋面对孩子呀……」

  哭了好一阵,顺丫的情绪缓和了一点,擦擦身子,手帕上都是血:「自己的女儿身就这么没了?」顺丫还有点不敢相信。猛地想起外面寒风刺骨,爹没穿啥衣裳,大半夜的不知跑哪去了?

  顺丫急忙下地出门,走起路来针针的疼。打开门,看见爹在雪堆里傻坐着,顺丫的心一下子软下来,走过去拉起爹:「大冷的天别在这坐着,冻坏了!进屋吧,有话……回屋说……」

  可又能说什么呢?老严蹲在地上不肯上炕,顺丫也躲在被窝里抹眼泪,父女俩别别扭扭的,一宿没睡……

  第二十五章、阴差阳错

  这一晚可不单单是老严家出了事,有人欢喜有人愁,兰花家也弄得挺闹心。

  白天帮老严推车,买的东西撒了一地,弄得乱七八糟。兰花捧着塑料袋子好不容易回了家,累得够呛。晚上弄了点好吃的,非要叫美莲过来一起吃。

  那几次跟兰花两口子整过后,美莲已经好长时间没过去一起睡了。以前一个人憋得难受,叫马田给自己通通气,在炕上瞎折腾挺舒坦。可是过了劲,心里总有点怪不拉叽的,总觉着这个事挺荒唐,隔着好几天没去他家。

  白天没啥事,跟兰花扯吧一会儿,美莲被她连拉带拽弄回家一起吃饭:「妹妹都想姐姐了,今儿咱好好热乎热乎,我弄了个秘方,今儿个让马田给你好好露一手!」好几天没弄过,美莲也有点空唠唠的,兰花三言两语弄得自个儿真有点心痒痒,半推半就的跟了过去:「死妮子,又整啥幺蛾子?」

  马田见美莲跟过来,乐得两眼放光,赶忙出来迎接。美莲抱着小宝被两口子簇拥着上了炕,坐在饭桌正中间,心里明白吃完饭要干啥,脸蛋有点红。「咱好好喝点,助助兴,一会好好痛快痛快,解解乏!」马田笑呵呵地给美莲道酒,美莲掐了他一下:「孩子面前别瞎说!」

  「开吃!」兰花端上饭菜,几个人大吃起来,兰花不停给小宝夹菜:「小宝快吃,吃完跟乐乐去小屋玩,姨跟你娘唠唠嗑!」美莲抿着嘴白了她一眼,旁边的乐乐啃着鸡腿笑道:「娘又要跟姨睡觉了!呵呵!」

  饭桌上有说有笑,大伙吃得喷香。其实美莲愿意过来,就是稀罕这种人气,稀罕这种家的滋味。自个儿一人儿带孩子,在家里吃的再好也不香,睡觉都不踏实,连个唠嗑的人都没有,这种空唠唠的日子实在是过够了,这才跟这两口子凑近乎,让兰花连哄带骗拽进了被窝……

  天儿黑得真快,刚吃完饭已经瞧不见人影。美莲帮着收拾厨房,兰花悄悄问她:「老何好长时间没回来了吧?」

  「嗯,估计得年底了……」美莲有些失落。

  「这段时间憋坏了吧,受得了吗?」兰花一脸坏笑。

  美莲害羞:「滚!」

  「嘿嘿,瞧见马田没,一个劲的瞄你,惦记你呐!」

  美莲皱皱眉头:「我说你咋跟别人不一样啊,哪有老娘们把自个儿爷们往别的女人身上推呀?缺心眼!」

  「我就是稀罕姐姐!马田更稀罕!我也不知咋的,瞧着你俩弄,觉着老来劲了!可要是他睡了别人,我骟了他!好姐姐,一会儿咋俩整一整啊!」

  美莲瞪了一眼:「你不是有马田吗,要我干啥?」

  兰花一跺脚:「傻!那滋味,能一样啊?」

  俩孩子在小屋玩,姐妹俩收拾利索上了炕,美莲心不在焉地帮着给乐乐缝棉裤,兰花偎在身边抱着美莲身子,轻轻地揉着胸前的大咂儿:「姐姐是吃啥长大的呀,这么鼓溜,我要是也这么大就好了!」兰花很羡慕美莲的身子。

  「大啥大,过几年不是一样耷拉着!」

  「那就更该多耍一耍!咱们女人就这么几年好时候,等老了吧唧的跟揩屁股纸似的,自个儿瞅着都恶心!你看村头那几个老太太,老光棍都不搭理她们!」

  「别提老雀儿,烦!」听到老雀儿,美莲有点生气。

  兰花一瞧坐直了身子:「咋了,他欺负你了?」

  「他敢!借他俩胆!」美莲咬着牙。

  兰花放了心,又搂着美莲,手伸进衬衣里摸着奶子肉:「他撩你证明你有魅力,咱们女人得活得潇洒点,身子是自己的,舒坦也是自个儿舒坦,趁这岁数不大多乐呵乐呵,省着老了自个儿后悔!」

  美莲被摸得身子发热,瞧瞧兰花:「你这些道道都跟谁学的!」

  「嘿嘿,自个儿悟的!」兰花笑嘻嘻亲上了美莲的嘴,俩人轻轻咬着对方的唇肉,像棉花糖一样,又软又甜。兰花把舌头伸进美莲嘴里,转着圈地搅和,弄得美莲也不自觉伸出舌头,却被兰花用牙咬住:「嗯——死兰花,要把我舌头咬掉啊!」

  「嘿嘿,我才舍不得呢!咋样,甜不?」

  「甜个屁!臭!」美莲羞得一扭头,瞧见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马田,正盯着自己,瞧得合不拢嘴。「再瞧!哈喇子淌出来啦!」

  「那你给我舔舔呗!」马田笑嘻嘻上了炕,早就忍不住了。虽然裤裆里有点硬,可是这一会儿觉着没啥劲,有点冒虚汗。兰花一乐:「出汗就对了,一会儿你就好兽性大发啦!」

  美莲被兰花放倒在炕上压在身下:「你咋总是趴我身上?」兰花边解衣扣边说:「我就是愿意骑你!可惜我不是爷们,要是有个鸡巴,我天天骑你身上干死你!」解开衣裳,美莲一对白嫩的大咂儿跳出来,奶头高高翘起,像个葡萄粒。

  马田眼馋:「莲啊,给我嘬两口?」

  美莲瞧着马田装可怜,又瞅瞅兰花一脸坏笑,一扭头:「嘬吧嘬吧,守着你们两口子,我算是掉进贼窝了!」

  两口子一边一个啯着美莲的奶头,麻酥酥的又痒又舒服,美莲闭上了眼,嘴里喘着热气。马田脱了衣裳,拽过美莲的手握住自己的鸡巴,不软不硬,美莲心里一颤,揉了好几下,也没完全翘起来。

  「咋回事?」马田有点纳闷,以往这个时候早就硬邦邦了,今儿个不但没起来,浑身上下还有点突突,冒着虚汗没有劲。「给我啯啯!」马田拉过兰花给自己啯鸡巴,美莲在后边帮着扒光了兰花的衣裳,粉嘟嘟的奶头十分诱人。

  兰花十分卖力气,可啯了半天也只硬了七八分,「估计没到时候,再等一会儿!」心里琢磨着,又趴在美莲身上。

  马田在后边扯下美莲的裤子,一上一下两个肉缝让人血脉喷张:「两个大美人,我先弄哪个呀?」

  兰花吐出美莲的舌头:「都是你的,随便弄!」

  马田吐口吐沫,掰开美莲的大腿,捏了捏肉缝上的小肉丁,一股电流流遍全身,美莲一哆嗦:「要死的马田欺负我!」

  屄里有点湿润,马田把龟头在屄缝上磨蹭几下:「莲啊,我进来啦!」使劲一顶,鸡巴钻进屄肉里,紧紧地包裹着。身子被顶开,美莲舒服得抱住兰花,使劲地啯着兰花的舌头,大口吞咽两人的口水。

  马田一下下干起来,可总觉着使不上劲。双手掰开兰花的屄缝,嫩嫩的肉瓣往外滴着水,把阴毛弄湿,沾在皮肤上。马田伸进一根手指轻轻抠弄,兰花爽快得抱紧美莲的头,使劲地亲嘴,两对大奶子挤压在一起,压得溜扁。

  捅了没几下,马田头上的汗珠啦啦淌,两腿直哆嗦。「这是咋了?咋这么没劲呢?」马田很纳闷,拔出鸡巴又捅进兰花的身子。

  「使点劲,快点捅,我这都啦啦淌水了,狠点弄!」兰花觉着马田没有以前硬,捅得也不使劲,忍不住催着他快点干。

  今天真是邪了门了,酝酿了一天,好不容易等到这刺激的时刻,这身子咋这么不给劲呢?马田一会儿上一会儿下,两幅身子都干得没啥劲,兰花也给自己啯弄了好几遍,鸡巴始终不上不下乱晃荡,反倒是虚汗越冒越多,身子哆嗦得越来越厉害。

  兰花瞧着不对劲,按道理这会早就应该发了疯似的把姐妹俩干得死去活来,咋还不如以前了呢?越想越担心,忍不住嘟囔一句:「难道这药是假的?」

  美莲和马田一听,异口同声地问:「啥药?」

  兰花不好意思,架不住再三追问,扭扭捏捏说了实情:「是……性药!」

  怎么回事呢?

  两口子跟美莲一起弄了几次,马田伺候两个女人,累得够呛。隔了几天兰花也缠着他要了好几次,弄得马田虚了不少,整起事来没那么有劲了。

  一次兰花去镇里碰巧路过一家小药店,听人家老板推荐了一种小药片,爷们吃了坚挺无比,一晚能弄好几回。兰花动了心,马田要是吃了这个再跟我们姐妹俩整上一整,还不得心应手,自个儿老爷们猛得像牲口,俩女人也能爽个透!多好!

  白天去镇里买菜,兰花偷偷的买了一小瓶,可这包装这么明显,让人瞧见多难为情。兰花有心思,出门前从家里拿了一个感冒药的空瓶子,把这些药片装进去,谁也瞧不出,美滋滋地往家走,想着晚上的好事,屄里湿哒哒的。

  回家路上碰到老严推车,上前帮忙,口袋撒了一地。就是这么巧,大牛给老严买的感冒药和兰花的药瓶一模一样,给兰花婶子收拾袋子的时候,大牛拿错了瓶子,把真的感冒药给了兰花,却把装着性药片的瓶子给老严拿回了家。

  晚上老严要吃感冒药,他哪里知道这是补性的药片啊?吃了药没一会儿开始发作,迷迷糊糊就想找个女人发泄出来。正好顺丫喝了点酒睡得死,才让老严稀里糊涂破了身子,父女俩做出了违背人伦的丑事。

  兰花回到家兴奋异常,抓着美莲不放,非要一起痛快痛快。自己心里清楚,马田吃了药肯定猛得像头牛,晚上几个人肯定弄得要死要活的,不如先不说,偷偷给马天用上药,等几个人爽到极点时再告诉他们,算是个小惊喜。

  开饭时兰花去外屋盛粥,瞧瞧屋里的两人没注意自己,偷偷地把白天买东西的塑料袋子拎过来,拿出了小药瓶,倒出两粒药片,捣碎了混在马田的饭碗里,装作没事一样端上了桌。她哪知道,这是真的感冒药。

  马田本来没毛病,平白无故吃了两片感冒药,等到药劲发作,身子有点虚,往外直冒汗,浑身使不上劲,眼瞅着两个诱人的肉缝摆在眼前,没啥力气享受,弄得很不痛快。

  「啥?」听了兰花的话,马田顿时火起来:「你给我下药?买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药,要是假的咋办,现在我弄得直突突,你不怕吃出毛病啊?」

  兰花觉着肯定是买着假药了,很不好意思,还真怕吃出毛病:「我也是……一时糊涂嘛,看这样肯定不是好药,别真吃出毛病吧?」

  「保不齐的事!」马田真的生气了:「整的我现在一点劲没有,你好歹提前跟我说一声,出了毛病看你咋办!」

  「是我不好,怪我怪我,别生气了,我……我再也不了……」兰花憋得脸通红,羞愧得不知说啥。

  美莲也不是心思,觉着是因为自己兰花才去买药,忍不住说了两句:「咋能瞎买药啊,就算是真药也有副作用啊,时间长了真把马田弄出毛病咋办?」

  兰花憋得有点急:「我不也是为大伙好吗,真能痛快了多好,还不是看你一个人太难受,想让你舒坦舒坦!」

  「意思是赖我喽?」美莲觉着脸上火辣辣:「当初也是你拽着我来的呀,非要跟你们瞎闹,好像因为我……把马田累垮了似得,还是别一块睡了,以后不整了!」

  三个人越说越火气,都挺不痛快。吵的声音大了,惊了小宝和乐乐,俩孩子从小屋过来,瞅着三个人光着身子拌嘴,「娘,咋了?」小宝钻进美莲怀里,小脑瓜直往两个大咂儿里蹭。

  「穿衣服,咱回家睡!」美莲感到挺委屈,披上衣服抱着小宝回了家。两口子也堵着气,兰花抱着乐乐吃咂儿,拍了拍马田:「真的挺难受吗?用上医院瞧瞧不?」

  「大晚上的瞧个屁!」马田躺在被窝没好气地说:「睡一觉明儿再说吧!」

  第二十六章、父女情

  好在只是两片感冒药,药力不是太强,睡了一觉,马田恢复了力气,不再难受。兰花也放了心,可是两口子还是怄气,谁也不理谁。

  美莲还闹着别扭,骂自己不要脸,耽误了人家两口子,又埋怨兰花总拐带自己。一觉醒来心里还惦记着马田,怕真出了什么事,又不好意思亲自去问,就打发小宝过去瞧瞧。

  小宝跑过来拉着兰花的手,兰花寻思着:「不是嫌我贱吗,自个儿不好意思让孩子来打听,还有点良心!」撇着眼瞧着小宝:「回去告诉你娘,没事,死不了!」

  姐妹俩闹了别扭,各自在家里呆着,堵着气谁也不见谁。可严奎父女俩住一个屋檐下,咋也躲不开,弄的俩人浑身不得劲。

  顺丫心里琢磨了一宿,琢磨到最后,觉着不能跟爹闹僵了,爷俩相依为命,谁也离不开谁,日子还得过下去。可是爹会不会再犯混呢?要是哪天又变得像牲口一样,多吓人?

  想起昨晚爹趴在身上弄自己,顺丫心里直颤悠:「都说那事舒坦的不得了,可自己咋一点没觉着呢,反倒是疼得要了命……」一想到女儿身给了爹,自己再也不是大姑娘,心里有点怨恨,好像还有点欣慰,说不出啥滋味。

  道歉自责的话说了一宿,老严缩在炕梢像做了错事的孩子。顺丫瞟了几眼,有点心疼。才四十多岁,已经有了白头发,这些年拼死累活为了这个家,连个伴都没有。顺丫恨自己的两条腿,恨自己就是个累赘,什么忙也帮不上。

  可是那种事……自己能帮爹呀!自己已经长成个大丫头,女人身子上有的自个儿都有,这些年爹憋得多辛苦,只能偷偷在被窝撸几下,自己为啥不能让爹舒坦一会儿呢?腿脚又不好,能不能嫁的出去还两说,用身子帮爹消消火有啥不行的呢?

  心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顺丫的脸刷的通红,正胡思乱想,被门外传来的声音打断:「老严在家吗?」是陈寡妇,家里的菜卖完了,过来跟老严算算账,把车钱结清。

  顺丫急忙收拾收拾下地,陈寡妇已经进了屋,一眼就瞧见老严病的不轻。本来就感冒,昨晚在院子里又折腾半天,老严病得更厉害,发起烧,脸烧得通红。

  顺丫也回过神,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净瞎琢磨,爹烧成这样也没瞧见!」

  陈寡妇摸了摸老严的额头,滚烫得像火炉,屋里又没有退烧药,转身回家取药去。顺丫把毛巾洗了洗搭在老严额头上,这一会儿心里只挂着爹的病,好像把昨晚的事忘得一干二净。陈寡妇拿来退烧药给老严吃了,躺在炕头捂汗,又帮着顺丫做饭收拾家,顺丫像没事一样,有说有笑,把心事全藏在心底。

  下半晌老严退了烧,身子强了不少,陈寡妇也没算车钱,闲聊几句回了家,剩下父女俩又有点尴尬。顺丫去外屋洗毛巾,老严拉住了她的手:「闺女……还要爹不?」顺丫没回头,低声说道:「爹就一个,咋能不要!」

  闺女是自己的心头肉,没了女儿老严怕是活不下去,听到顺丫这句话,心里敞亮不少。谁也不知道是那瓶假的感冒药作祟,吃了晚饭老严又拿出药瓶吃了两粒,盼着感冒赶紧好,不然家里可就没了支柱。

  「过去的事就过去吧,就当没发生,以后好好过日子……」顺丫冲爹说了一句,转身进了被窝睡觉,折腾了一天一宿,顺丫很疲惫,一会就睡了过去。

  药劲慢慢起了作用,老严身子又开始发热,胯下的鸡巴挺起来,胀得快要爆掉,迷迷糊糊就想整事。「这是咋了?」老严有点纳闷,可意识渐渐模糊起来,瞧了瞧女儿的被窝,不受控制地爬了过去。

  老严哆哆嗦嗦摸了摸女儿的胳膊,滑溜溜的舒服,掀开被褥,热乎乎透着女儿的香味。顺丫睡得很香,眼睛紧闭,小嘴微微张开轻轻喘气,脸蛋瞅着是那么标致,越瞧越好看,老严在脸蛋上亲了好几口,水嫩的脸蛋带着体温,白里透着红。

  撩开上衣,一对又白又嫩的奶子弹出来,不大不小,像果冻一样颤颤巍巍,两个小奶头像草莓一样,还没被男人享用过,从里到外透着水嫩。

  老严看得发呆,眼睛里布满血丝,鸡巴愤怒地往上挺,青筋四起,在药劲的作用下快要丧失理智,一口含住了一个奶头,像吃着一块糖球,又香又甜,使劲啯弄……

  顺丫迷迷糊糊醒来,看见爹又趴在身上弄自己,吓得叫了一声,使劲推爹。

  可一个姑娘家的哪能推得动一个大老爷们,何况老严意识模糊,满脑子都是那种事。

  「爹,不行呀,你咋又来了,快起来啊!」顺丫急得哭出声,双手在爹身上又捶又打。老严有点回过神,可身子里的火让自己不受控制,忍不住紧紧抱住女儿,鸡巴在下边乱顶,难受得就想找个洞插进去。

  「闺女,爹难受啊,爹难受死了,多少年没弄过女人了,爹想啊!」老严憋了几年的欲火彻底烧起来,脑子里乱糟糟,抱着女儿又亲又摸,骨头痒得要命。

  听爹一声声的叫着难受,顺丫的心有点发软,那个念头又冒出来:「真的要……从了爹?」

  顺丫眼泪流出来,看爹难受的样子,脑子里翻来覆去打着鼓,一边说不能跟爹做这种糊涂事,一边又想帮爹泄泄火,让爹好好舒坦一下,心里乱成了麻,手上的劲不自觉小了一些。

  老严身子里的血都涌到鸡巴里,胀得生疼,在顺丫小肚子上蹭来蹭去,滚烫的肉棒子让顺丫忍不住低头一瞧,吓了一跳,爹的那根玩意咋这么吓人!难看死了!

  「爹只有你啊,帮帮爹吧,再让爹弄一下!」老严胡言乱语,顺丫却心里一颤:「对呀,又不是第一次了,昨个不是已经给爹弄过了?女儿身已经彻底给了爹,还怕再弄一次?身子是爹的,弄几次不是弄啊?」脑子里一松,大腿不自觉泄了劲,老严一下子顶开女儿的大腿根,硬挺的鸡巴塞进了顺丫的身子……

  「啊——」顺丫还是有点疼,长了快二十年的小嫩屄终于被男人捅开,还是自己的亲爹!忍不住死死抱住爹的后背。女儿的肉缝紧得不透一丝空隙,屄里的嫩肉紧紧夹住鸡巴,让老严终于好受一点,本能地往里捅,直捅到屄芯子里。屄里虽然没多少水,软乎乎的屄肉也让老严十分受用,一下下干起来:「好受啊,真好受……嗯……」

  顺丫咬着嘴唇,体会着肉缝被爹一次次顶开,感觉很奇怪,有点麻酥酥,还夹杂着一丝疼痛,张开双腿让屄缝尽量打开,两人都轻松一点。捅了没几下,疼痛感渐渐消失,舒服劲却越来越强,顺丫忍不住呻吟,咬着嘴唇哼哼起来。

  「咋回事?这是啥感觉?咋这么好受呢?难道人们都愿意整这种事,就是图着这股子舒服劲吗?」顺丫止住眼泪,脑袋里开始胡思乱想……

  老严越干越性起,在女儿脸蛋上胡乱地亲,顺丫扭过头,羞得不敢看爹,可爹亲得那么热烈,胡渣在脸上刮来刮去,弄得顺丫心烦意乱。老严亲过这边来,顺丫又朝那边扭过头,扭来扭去没了劲,被老严一口亲在嘴唇上……

  自己跟爹亲嘴了!从小到大照顾自己的爹正亲着自己,像亲女人那样!顺丫的心理崩溃了,爹的亲吻是那么热烈,软乎乎的嘴唇咬在一起,让自己后背直往上抽,终于闭上眼,张开嘴回应起来……

  「给爹吧!给爹吧!没有爹哪有自己这条命?这副身子本来就属于爹的,就彻彻底底给爹吧!」顺丫完全动了情,抱住老严的头使劲地亲,强烈的快感彻底击垮了心理防线。老严收到女儿的回应,卯足了劲往里捅,屁股像马达一样快速起伏……

  屄里慢慢流出水来,湿漉漉的让鸡巴的进出更滑溜,爽快劲像海水在顺丫身子里散开,一浪接着一浪……「难怪都愿意弄这个事,好舒坦啊……」顺丫身子泛着红晕,冒着热气,忍不住舒服得叫出声来:「嗯……嗯嗯……爹呀……爹呀……」

  「丫头……爹的好丫头,好受不?」老严捧着女儿的脸蛋,「啵啵」的亲个不停。顺丫意乱情迷,脑子里都乱了套:「嗯……好受……好受……爹……」老严伸手在女儿胸脯上揉搓,小馒头一样的奶子十分有弹性,感受着爹粗糙而有力的大手,顺丫叫得更大声……

  夜已经深了,村子里静悄悄,家家户户早已关了灯睡了觉。这间土房子很不起眼,可谁能想到屋里一对相依为命的父女正浓情似火,激烈地干着人世间最快活的事?

  在药效的作用下,老严特别神勇,呼哧呼哧干了好一会儿,肚子里终于有点发紧,鸡巴开始发麻,「闺女……闺女呀……」抱着女儿一声声地叫,卵子籽里的热流终于涌上鸡巴头,一肚子浓精痛快地喷出来,好像喷尽了这些年所有的精水,全喷在顺丫的屄芯深处……

  没经过人事的顺丫第一次感受到男人在自己肚子里喷射的热乎劲,夹紧的屄肉能感受到爹的鸡巴一下一下跳个不停,肚子里灌进来一股股滚烫的浓水,好受极了,心里不停呐喊:「太好受了,爹!使劲喷吧,尽情喷出来,女儿要让你舒服!彻底要了女儿吧……」

  喷了好几下,老严瘫软地趴在顺丫身上,好像这些年的苦一下都释放出来,骨头里都透着酥爽。顺丫红着脸大口喘气,这半天让爹折腾得没有一丝力气,双手耷拉在两旁,回味着刚才的滋味……

  激情过后,俩人都清醒过来,一下子不知咋面对这个事。老严有点傻眼,后悔自己又做了畜生事,爬起来缩在旁边,哆嗦着给女儿盖上被子。顺丫也羞愧起来,扭过头捂着脸,泪水又流出眼眶……

  吱呜半天,老严「扑通」给女儿跪下,「啪啪」扇了自己几个耳光:「闺女啊,爹是畜生,爹对不住你啊!」老严痛哭流涕。

  顺丫一瞧,急忙过来扶起爹:「不行啊,快起来,哪有爹给孩子下跪的!别打自己了!」

  「我不是人,我混蛋啊!我不配做你爹啊!」老严哭得伤心,恨自己把持不住。

  顺丫也哭起来,瞅着爹揪心的难受,把老严一把抱在自己怀里:「爹啊,别说了,这就是命,咱爷俩的命!你是我爹,一辈子都是我爹!女儿不怨你,女儿愿意伺候爹,女儿这辈子都陪着爹,以后咱还得好好过日子呢!」

  老严瞅了瞅顺丫:「闺女,爹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父女俩都很激动,哭着紧紧抱在一起……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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