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七章 香阵
桂香扑面,李思平进了学校,走进食堂。
他被黎妍从课堂上揪走,两人在新房子里半晌偷欢,两次欢愉之后,已经到了午饭时间。
李思平要带黎妍去吃午餐,谁知美妇人却怎么都不肯起床,呓语着自己要倒时差,让他自己先去吃,她睡醒了再说。
这个理由让李思平无话可说,他想着正好趁这会儿功夫自己去食堂垫吧一口——早上起太晚没来得及吃早餐,这会儿肚子已经抗议了,然后回寝室拿点东西,再开车去家乐福采购一些日用品。
新房子就没人住过,什么东西都没有,黎妍来的突然,他一点都没准备。
点了一份两荤一素的套餐,单独加了个鸡腿,端着餐盘刚要坐下开吃,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掏出来一看,是谭兮打来的电话。
“李思平,你在哪儿呢?”电话里,谭兮的声音温柔婉转,听起来娇怯怯的,让人听了很容易神思不属,心生杂念。
“啊,谭老师,我在食堂吃饭呢!”李思平却不当回事儿,他自认为看穿了谭兮,对她的态度没有了往日那么尊敬,只是维持着表面的客气。
“这样啊……”谭兮有些欲言又止,“下午能不能……跟我回家一趟?我爸今天出院,我想回去看看……”
李思平很想说你爸跟我有鸡巴关系,不过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谭老师,我干妈来了,下午我得陪她,怕是去不了了……”
谭兮可能早就预料到了李思平会拒绝她,竟然没有觉得意外,她语调幽幽,声音竟有些哽咽,无奈说道:“那……那就改天,你不去,我也没法回去,我爸就想见你……”
李思平听得一阵头大,他最见不得女人这么悲悲切切的,心里郁闷的要死,怎么就让自己赶上了这破事儿?之前还以为是艳遇呢,哪里想到竟然会有这么多麻烦?
“要不这样,我送您过去,然后我就说临时有事,再赶回来,您看这样行吗?”
李思平扒拉着饭,抓紧填饱肚子,一会儿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别饿着自己才是正经。
“那就太好了!我在哪儿等你?还和上次一样?”谭兮的声音一下子雀跃起来。
“成,我马上就过去,您等我电话。”李思平挂断电话,赶紧把饭吃完,快步走回寝室取自己的东西。
“老大你上午干嘛去了,着急忙慌的?那个女的谁啊?”寝室几个人捧着饭盒吃饭,裴锵好事儿,看李思平进屋,边吃边问。
“我干妈来了,陪她来着。”李思平找出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装好手机充电器,把钱包塞进电脑包,嘱咐道:“这几天我都在外面住,有查寝的话帮着照应点儿!”
“放心吧您呐!”裴锵一口京腔,就连神态就学了个十足,“话说咱干妈来了,不打算请哥几个吃顿好的啊?”
“请啊,必须的必啊!”没等李思平表态,老四发话了,“大哥什么人,仗义小旋风啊!平常都没亏了咱哥几个,在这大是大非上,怎么会有损名节呢?是吧大哥?”
“滚一边儿去!”李思平顺手就给了他一记脑瓜崩,笑道:“等她倒完时差的,还能差你们一顿饭啊?我先走了,有事儿打电话!”
“哥你放心的去,家里交给兄弟们,肯定照顾的妥妥的!”裴锵一脸悲壮。
“找死啊?”李思平指着裴锵瞪了一眼,没工夫跟他们闲扯,小跑着下了楼。
新房装好之后,他就把车停在了小区里,每次送谭兮回家,两人都是从小区直接出发的。
说起来这新车买回来就没干过别的事儿,有限的里程数都用在了谭兮身上,就跟给她买的似的。
李思平心中郁闷,却也无可奈何,他一溜小跑着上楼,把东西放下,看黎妍睡得香甜,也没打扰她,打开笔记本电脑敲了几行字说明情况,把电脑摆到卧室她起来就能看到的地方,这才拿了车钥匙下楼。
谭兮早已等在车边,见他过来,一脸歉意的说道:“真不好意思,总这么麻烦你……”
“那你以身相许得了!”李思平心中腹诽,嘴上却不敢那么说,毕竟对方还有个老师的身份,自己还选着人家的课呢!他心中自欺欺人的想着,客气说道:“您别客气,既然赶上了,能出份力也是好的,咱们快点走吧!”
两人上了车,在秋日午后的艳阳中,驱车前往谭兮老家。
李思平有午睡的习惯,上午又和黎妍一番云雨,这会儿自然有些犯困。
谭兮本来坐在副驾驶上打着盹儿,看他这个状态,便有些害怕起来,事实上李思平开车的技术并不如何出众,毕竟里程数在那儿呢,这可是做不了假的,经验不够,没什么能凑。
“你干妈来了能住几天吧?”谭兮怕他睡着,赶紧没话找话。
“估计能住一段吧?”这个问题李思平倒是没想过,黎妍这次回来就不走了,于情于理都会在自己身边多逗留些时日,不过他不知道黎妍是否有别的安排,自然无法肯定,“她刚回国,接下来什么行程还不知道……”
“真是抱歉,打扰到你们了……”谭兮的话充满歉意,她侧头看着李思平,真诚说道:“如果有什么能用到我的,你尽管告诉我,我一定全力做到!”
李思平看了一眼副驾驶的温婉少妇,样貌依旧可人,衣着依然清雅,只是看着她那修长的脖颈,不由得想起那天惊鸿一瞥见过的那条黑色项圈,心思有些不属,仍是客气道:“您别这么客气,举手之劳,不算什么……”
“千万别这么说,这可不能不算什么!”谭兮很坚持,“你这帮了我很大的忙了!听你说起你干妈来了,我思来想去,你家条件这么好,肯定也不缺钱,送她一条我自己织的锦帕,不是什么贵重东西,聊表寸心罢了,还请你收下!”
李思平本想不要,心说谁说我不缺钱了,钱谁还怕多?但他一看到谭兮殷切的眼神,知道对方确实心里有愧,情不自禁的心软了,客气了两句,收下了那个包的极精致的小纸盒。
“我看你买房子和装修,都是自己张罗的,这么独立,一点都不像是个大学生”,谭兮见他收下,开心了起来,换了个话题,继续让他保持清醒,“你家条件这么好,还这么能干,又细心又体贴,哪个女孩子要是做了你的女朋友,可就太幸福了!”
“有这么好吗?”李思平被她夸得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当然了!”谭兮由衷说道:“我这么麻烦你,你都没有不耐烦过,很多细节我都想不到,你真的很厉害了,我也教了六七年书,像你这么成熟这么优秀的男生,太少见了!”
“哈哈,我这么优秀,我自己都不知道……”被人夸赞总是开心的,至于里面有多大水分,李思平心里清楚,“您这么夸,我可是会骄傲的!”
两人不是第一次同行,多次如此私密的旅程下来,彼此关系早已不是简单的师生关系,谭兮学识渊博,喜爱古典文学,本身多才多艺,加上样貌清秀可人,谈吐不凡,说不吸引人是瞎扯,如果不是李思平阅历不凡,所见所得皆是顶级美女,怕是早就折服在谭兮的才貌之下了。
他却不知,正是因为他对谭兮的不以为然,让谭兮对他刮目相看,对谭兮这样的女子来说,男人的无事献殷勤早已司空见惯,男人的不屑一顾、不以为然才是稀罕事物,反而让谭兮对他生出了深入了解的兴趣。
“你应该骄傲呀!这可是事实的!”谭兮娇滴滴的,无论样貌、神态还是语声,都不似年过三十的成熟女子,把她掺进女大学生里面,真的不太容易分清谁是老师谁是同学。
这事儿上还闹过一次笑话,有一次李思平去上选修课,谭兮上课间歇离开讲台到下面边走边讲,一个迟到的学生冲进教室,看讲台上没人,大咧咧的找了个地方坐下,喘了半天才发现全教室的人鸦雀无声的看着他,旁边同学小声提醒他才知道,那个看着很好看的女生,原来不是学生,而是老师……
“你有没有女朋友呢?F大美女好多的,不知道谁有这个福气做你女朋友?”
谭兮侧着头,一颦一笑都宛如画中人一般。
“哪有什么女朋友”,李思平尴尬的摇摇头,有些言不由衷,“我觉得还是以学业为重,再一个我不太喜欢同龄的女孩子,觉得她们不太成熟,我喜欢成熟稳重的女孩子……”
谭兮听他这么一说,脸不由得一红,误以为李思平是在暗示什么。
自信的人都自恋,也容易自作多情,李思平也有这个毛病,看到谭兮的神态,他一下子就知道自己被误会了,不过他也没解释,继续说道:“大学时代谈恋爱没啥用,瞎耽误工夫,误人误己,所以我不打算交女朋友。”
“嗯。”谭兮点点头,附和了一声,却没有继续说话。李思平对自己有意思,这个信息让她有点接受不了,需要时间消化适应一下。
两人一时无语,气氛便有些尴尬,李思平打破沉默,说道:“谭老师,得找个机会跟老爷子说说吧?总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谭兮眼眶一红,无奈说道:“没法说啊,他身体这么差,我怕说了他再……”
“我那天听您说,老爷子有肾衰竭,这个病我听说想要根治的话得换肾吧?有合适肾源的话,换一个能行吧?”
谭兮凄然一笑,“哪里那么容易呢?捐献的肾源要排很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有偿的肾源是个天价数字,我卖房子的钱本来打算买个肾源的,一打听才知道差的实在太多。”
“一百四十万还不够吗?”
“之前透析借了不少钱,还了以后,就剩下不到八十万了……”谭兮屈指算了算,满面忧愁,“肾源就要六七十万,还得看别人怎么开价,更不要算手术费用,也得五六十万;找到肾源之前,透析的花费也是个不菲的数字,再不行,就只能卖了老家的房子了。”
“没找亲戚朋友借点么?”
“都借遍了,知道我家里这个情况,也没人肯借了……”想到老父亲的命运几乎已经注定了,谭兮面容悲戚,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双眼一亮看了眼李思平,随即面色一暗,打消了念头。
李思平注意到这个细节,隐约猜到了谭兮的意思,嘴唇动了动,终于忍住了,没说什么。
说着话,车到了地方,提前接到电话的谭母和谭兮舅舅搀扶着谭老爷子,已经等在了医院大厅。
看到李思平开着宝马,谭母不熟悉车,谭父和谭兮舅舅却是识货的,两人对视一眼,脸上的笑容更加浓烈起来。
前几次来,俩人都是直接上楼,谭家人都没见过李思平开的车。
假装男朋友这事儿,只有谭兮母女俩知道,谭兮舅舅那晚走得早,只道李思平是谭兮的朋友,看着脸嫩一些而已,并不知道他竟然是外甥女的学生。
后来为了以假乱真,谭母干脆没告诉自己弟弟,李思平这个“准女婿”,竟然是自己女儿的学生,不过是个西贝货而已。
李思平帮着把行李放进后备箱,谭家三口坐在后座,谭兮舅舅坐在副驾,等车子发动,这才用带着口音的普通话问道:“思平啊,这车子不错哟,多少钞票买的?”
“舅舅!”谭兮插了一句,解了李思平的围,“思平,你继续开车。”
为了假戏真做,家人面前,谭兮叫的很亲热。
照着谭兮舅舅的指引,李思平把车开到谭兮家里,一个普通的二层村居小楼,院子倒是收拾的极为整洁。
谭兮舅舅下车开了大门,李思平把车开进院里,谭兮把老父亲扶进了屋子,安顿到卧室躺下,这才出来对客厅的李思平说道:“要不……你先回去,有事……”
“行,有事你给我打电话。”浑身不自在的李思平借坡下驴,起身就要离开,却被谭兮舅舅一把拉住,“贤侄嘎快就走了?你今天能来我交关开心,晚上住下来,一起喝一点!”
“舅舅!思平回去还有事情要处理的,你不要留他了!”谭兮出言劝阻舅舅,示意李思平不用理会,直接走了便是。
“舅舅,我实在是临时有事,不然就住下了,改天,改天再陪您好好喝一杯!伯母,您忙着,我先走了!”李思平客气的解释两句,和谭母打了声招呼,起身就要离开。
忙着烧水的谭母赶忙从厨房出来,客气说道:“这么急啊?要不喝杯茶再走?”
看到女儿冲自己使眼色,改口说道:“那回去路上注意安全,慢着点开!”
李思平和众人客套着,一脚已经迈出了门槛,却听卧室里本应睡着的老爷子喊了一声什么,接着什么东西稀里哗啦摔碎了,众人赶忙过去,正看到谭老爷子已经从床上起来了,只是身体虚弱,手脚不听使唤,摔倒了地上,打翻了床边的痰盂。
好在多日不在家,谭母也是一个爱干净的人,痰盂里没有什么脏东西。
“你个老东西,怎么还下床了!你不要命了!”谭母赶紧招呼女儿把谭父扶到床上,嘴里不住声的埋怨,她一时情急之下,矜持有礼的气度彻底破了相,露出上海女人泼辣的一面。
“别走……”谭父喘的不行,脸也涨得通红,显然急的不行。
“思平回去有急事,还能一直陪着你个死老头子?”谭母低声规劝自己的丈夫,抬头冲着李思平歉然一笑。
“是啊,爸,思平回去有急事,哪天有空他还会来看你的。”谭兮跟着解释,殷切的看了眼李思平。
“是,确实公司有点急事,需要回去处理一下……”李思平配合得天衣无缝,一起糊弄老人家。
“留下吃饭,吃完再走……”谭父很固执,转头冲老伴儿吩咐道:“准备几个菜,让她舅舅陪着喝两杯,这些天麻烦人家孩子了……”
他这么一说,谭母没法再劝了,只能看了眼女儿;谭兮也是无可奈何,看向李思平,眼神中就多了一抹无助。
李思平就看不得这个,只好硬着头皮说道:“那……那好吧,我安排一下,不急着走了……”
看谭父放心的闭上眼入睡了,李思平离开卧室,出了房门,到车里给黎妍发了条短信,也不知道她国内的手机开没开机,等了半天不见回复,拨号过去,果然是关机状态。
想了想,他用手机QQ给黎妍留了言,告诉她晚上很可能回不去了,让她自己照顾好自己。
中午没睡觉,又开了一天车,他有些疲倦,不知不觉就在车上睡了过去,朦朦胧胧中被人敲窗户叫醒,睁眼一看,太阳西下,已是傍晚时分了。
“看你睡得香,就没打扰你”,谭兮换了身衣服,换成了一件粉色长袖和米色裤子,平凡中隐见清雅,“饭好了,来吃饭吧!”
李思平赶忙下车,进卫生间洗了手,来到餐厅,桌上已经摆好了菜肴,谭父正中坐着,左手边依次是谭兮母亲和舅舅,右手边空着两张椅子。
“过来坐!”看李思平要坐在远端,谭父招呼了一声,让他坐过去。
谭兮等李思平坐好,才挨着他坐下,众人开始吃饭。
谭兮舅舅给李思平到了一杯五粮液,自己也倒上,两人边说边喝,酒兴渐起,氛围渐浓,李思平两杯酒下肚,倒也不那么局促了。
谭父大病初愈,加上有肾病在身,单独开了小灶,吃的也不多,吃了几口放下筷子,对李思平说道:“思平啊,你是好孩子,这段时间难为你了,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李思平赶忙端着酒杯喝了一口,正要说话,却被谭父挥了挥手拦住了。
“我虽然年岁大了,身体也不好,却并不糊涂,你和小兮不是什么男女朋友,只不过是她请来冒名顶替的……”
众人顿时愕然。
第一四八章 行云
谭家小院里有一颗桂花树,是谭兮父母结婚那年所栽,深秋时节,花香依然浓郁,沁人心脾。
餐厅里,原本略微沉重的气氛,变得尴尬起来。
谭老爷子的话让众人顿时一愣,大家都没想到,他竟然看穿了其中伎俩。谭兮脸色瞬间苍白,谭母也紧张的望向了李思平。
唯独谭兮舅舅一头雾水,看着众人的表情,一种被愚弄的感觉涌上他的心头。
心中慌乱,李思平脸上却很镇定,他笑着说道:“伯父,瞒着您没有跟您说明事实,确实是我的不是,这个不能怪小兮……”
“我一直苦苦追求小兮,正是这段时间以来,您生病期间我的表现,才赢得了她的芳心”,李思平瞬间福至心灵,此刻言之凿凿,说的跟真事儿一样,“就在昨天,小兮已经答应了我,做我的女朋友了!说起来,我还得谢谢您呢!”
谭父明显不信,他转头看了眼女儿,看到谭兮笑着点了点头,得到了肯定的答复,这才笑着说道:“我就说你俩不像男女朋友么,看来我这老眼还不算昏花!同意了好,同意了就对了!”
“我这女儿啊,和一般的孩子不一样,有想法,有追求,有时候吧,也好高骛远,不脚踏实地。你这个孩子,我看得出来,是个干大事的人,未来也不可限量,谭兮能跟了你,是她的福气,我就怕她这个福气啊,长久不下去……”
“我和她妈一直盼着她能嫁人,相夫教子,过上正常日子,眼看着她都三十了,还是孑然一身,我这心里啊,真不是个滋味儿……”谭父面带愁苦,看向女儿,眼神极为复杂,“你是个好孩子,以后谭兮就交给你了,盼着你俩早偕连理,能让我这个老头子死得瞑目!”
“伯父,您言重了,我一定会对谭兮好的,请您放心!”李思平没法做别的表态,只能这么先应付过去再说。
谭兮舅舅立刻喜笑颜开,“我就说思平这小子不错,这下好了,来,咱们再干一杯!”
李思平无奈举杯,又喝了一大口五粮液……
更深露重,谭老爷子身体不好,坐了一会儿就由老伴儿搀扶着进了屋,留下李思平和谭兮舅舅觥筹交错。
谭兮在边上坐着陪了一会儿,实在是没意思,便起身进了里屋,去陪父母说话。
李思平酒量雄浑,却不成想谭兮舅舅也是个能喝的主,俩人喝掉一瓶五粮液,又一人喝了一瓶干红,直到把谭兮舅舅喝得倒在了桌子边上,才算结束。
李思平喝得头晕脑胀,却还算清醒,他帮着谭兮把她舅舅扶着进屋,放到沙发上,这才跟着谭兮上楼,来到了她的房间。
“今晚……你睡这里吧……”李思平是第一次在家里过夜,自然没有他的房间,谭兮脸上带着羞意,耳垂都红透了,“水烧好了,你要不要先洗个澡?”
李思平酒意上涌,他怕自己洗了澡睡到里面,到时候就没人能整的动自己了,摇摇头,晕乎乎的说道:“澡就不洗了……随便给我找个屋子就好,我不能睡这里……”
“旁边的屋子没收拾出来呢……”谭兮羞意更浓,只是灯光昏暗,李思平酒醉,也没有注意到,“你先睡下,我收拾好了再来叫你……”
李思平一想,这也是个办法,他困倦得厉害,侧身倒在谭兮的床上,鼻间满是浓郁香甜的桂花香气,似乎还有一丝丝的女人体香。
他下意识的在柔软的被子里拱了拱,蒙住脑袋,呼呼大睡起来。
不知道睡了多久,李思平被尿意憋醒,口渴的也厉害,正要挣扎着起身,却被身边一具温热绵软的躯体压住,接着温凉的触感从嘴唇处传来,一条柔软的香舌撑开他的嘴唇,一股清凉甘甜的液体涌入口腔,纾解了他的干渴。
李思平睡得迷糊,以为是干妈黎妍,嘀咕着说道:“宝贝儿,几点了?”
“……”身上那人明显一愣,旋即柔声答道:“两点多了……”
“我去上厕所……”李思平轻轻抱了抱身上的“干妈”,不忘在她软绵绵的臀部揩了把油,正要起身,却闻到一股浓郁的香气,一下子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而刚才自己身上那具温热的身子,根本不是干妈黎妍,而是这间卧室的主人,谭兮。
“谭……谭老师……”李思平有些手足无措,说话都结巴起来,他就想着自己摸了人家的屁股觉得理亏,却没想到,最开始是谭兮主动用嘴喂他喝水的。
夜色深深,李思平看不清楚谭兮的表情,只觉得谭兮缓慢凑了过来,依偎进自己的怀里,柔声说道:“想嘘嘘……就……就尿在我嘴里吧……”
语调依然婉转,只是内容却无比香艳。
没等李思平有所反应,谭兮已经把手伸进了他的裤子,握住因为尿憋的肿胀的阳具,她解开男子的腰带,褪下他的衬裤和内裤,牵握着粗大的肉棒,挪着身子站到床边,吐气如兰,低声说道:“我怕接不住全部……以后我会……认真练习……的……”
“你这……”没等李思平说话,谭兮已经伸手按住了他的嘴唇,“别说……尿在我嘴里吧……”
李思平不是傻子,稍一琢磨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儿,他这会儿尿憋的不行,也不再矜持,稍微放松一下,一股带着酒味儿的童子尿喷涌而出。
温婉可人的年轻少妇跪坐在他面前,感受到娇小的红唇紧紧包裹住龟头的肉冠,黑夜中看不清谭兮的表情,李思平双手前伸,把住少妇的头,畅快至极的撒了泡夜尿。
怒射到口中的尿液显然不是那么容易快速吞咽下去的,谭兮很快咳嗽了起来,一股股尿液溢出她的口腔,剧烈的呛咳之下,她只喝下去四分之一,剩下的,几乎全淌到衣服上了。
李思平和继母唐曼青在一起时玩过这种游戏,知道不能恣意的尿,不然没谁接得住,已然努力控制了,饶是如此,谭兮的表现依然不如继母。
“怎么这点儿事都做不好?”李思平有些失望,他本以为谭兮能戴着项圈上课和回娘家,怎么也是个中好手了,哪里想到竟然如此业余?
谭兮呛咳了一会儿,怕尿液淌的哪儿都是,不知正在用什么东西擦地,听他这么一说,默然片刻,才小声说道:“我……我也是……第一次……”
李思平一愣,心里纳闷儿,嘴上问道:“你说什么?”
谭兮悉悉邃邃的起身,摁亮了卫生间的灯,脱了身上的衣服和擦地的衬衣放到水盆里泡上,赤裸着身子回到了床上。
借着卫生间透进来的光亮,李思平能看到她脸上羞怯的表情,看着眼前只穿着一条内裤、曾经让她惊为天人、而后却又颇为不屑的女子,心中困惑至极。
谭兮跪在李思平身旁,一手握着他的下体温柔撸动,一边帮他彻底脱了身上衣服,接着含住肉棒温柔舔舐,还将自己的臀部挪了过来,方便李思平把玩。
整个过程谭兮一句话都没说,甚至连声音都没有,她沉默着,把自己最隐蔽最私密的地方,逐渐展示了出来,丝毫不见犹豫,拖沓。
美人在侧,李思平再没有反应就不是男人了,那股尿骚味儿渐去,枕席间的桂花香气时刻提醒着他,身边是何等尤物的一个美人。
既然都已经尿人家一身了,就没什么好矜持的了,李思平伸出大手,把玩起送到眼前的美臀,还不忘用膝盖顶着谭兮低垂的奶子,摩擦个不停。
谭兮终于有了反应,李思平搓揉屁股的大手让她体温逐渐升高,酥胸传来的隐约快感,让她开始发出了闷闷的哼叫和粗细不均的喘息。
李思平最怕她没反应,有声了就好办,他是花丛老手,对女人的身体了如指掌,眼见谭兮娇躯酥软,吞吐肉棒的速度明显放慢了一些,便在少妇美臀上轻拍一记,将她修长美腿拉过来跨坐在自己身上,隔着内裤,抠挖起那已然淫水潺潺的蜜穴来。
仍嫌不过瘾,李思平随手摁亮床边台灯,灯光骤然亮起,身上少妇身体猛然绷紧,吓了一跳。
“啪!”李思平在少妇翘臀上轻拍一记,一阵臀浪泛起,谭兮绷紧的身子再次软了下来,趴伏在李思平身上,任他轻薄。
李思平心中暗爽,同时下意识的比较起谭兮和他经过这四个女人的异同来。
谭兮的身高相比于李思平的四个女人都略逊一筹,可能只有一米六二,但身材比例极好,双腿修长,加上喜欢穿高跟鞋,因此平常看着感觉挺高。
她的美丽不是唐曼青那种精致,也不是凌白冰那种自然,更不是黎妍那种自信,和程璐摄人心魄的美丽不同,谭兮的美淡雅宜人,却又高不可攀,让人一见就自惭形秽,敬而远之。
但那只是她白日里示与世人的一面,此时此刻的谭兮,身上只穿了一条湿透了的内裤,爱不释手的舔舐着比自己小了不止十岁的男学生的大鸡巴,正展示着她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谭兮的口交技巧不如唐曼青和凌白冰,和黎妍差相仿佛,并无齿感,也懂得刺激男人的性敏感带,但总是说不出哪里差着那么点儿意思。
这点儿意思,凌白冰是得了唐曼青的言传身教才学了个皮毛,真正掌握了口交甚至性爱精髓的唐曼青,口交带给李思平的感受就是欲仙欲死。
继母唐曼青口交节奏时慢时快,忽缓忽急,有时如疾风骤雨,有时又似春风和煦,每次都毫不例外的找准李思平快感连连的那个点,既不让他过于兴奋、动了翻身上马的念头,又不让他情欲冷却、觉得乏味无聊。
这种境界不是简单的技巧能解释的通的,论智商,黎妍肯定是一等一的,但论及对男人的了解和理解,特别是对李思平的了解,唐曼青一骑绝尘,无人能出其右。
是以李思平对谭兮的口交称不上多么满意,却也不挑剔,相比于身体带来的快感,心灵上的征服感更强一些。
他心中对眼前的女子早有了成见,此刻自然不见温情脉脉,摸了会儿挺翘的肉臀觉得不够过瘾,手掌拨开内裤,便将中指插进了年轻少妇的蜜穴里。
出乎他的意料,那蜜穴湿倒是够湿,却极为紧窄,经历过了程璐的处子之身,李思平很是警觉,正要收手,却听谭兮娇吟一声,似乎颇为享受。
李思平心中莫名慌乱,却被身上年轻少妇这声呻吟点燃的欲火压了过去,他没做多想,拍了拍谭兮的翘臀,低声命令道:“过去趴好!”
“嗯……”微不可察的一声鼻音,谭兮离开男人的身体,往前爬了爬,乖乖跪好,等待男人的占有。
李思平坐起身,扶着粗胀的下体,拨开湿淋淋的内裤,粗大的肉冠分开两瓣肉唇,缓缓刺入年轻少妇的美穴之中。
“啊……”
“呀……”
出乎意料的紧窄让两人同时叫出了声,李思平一直以为谭兮是个生张熟魏的主儿,能戴项圈上课,第一次勾引男人就敢喝尿的女子,能正经到哪里去?
是以他一开始就丝毫不怜香惜玉,完全是顺水推舟雁过拔毛的心态,心里想的完全是“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哪里想得到,这谭兮的紧窄程度,快赶上初次破处的程璐了。
谭兮的表现既不是李思平想象中的淫娃荡妇,却也不是程璐那般撕心裂肺,她明显身体极为不适,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哪怕一丝丝的难过或者抗拒,除了呻吟中带着颤音,随着李思平的动作身体剧烈颤抖外,没有任何异样,尤其她的呻吟声婉转低回,很容易让人误以为她此刻很爽。
“你……”李思平有点犯嘀咕,玩儿一个淫娃是一回事儿,玩一个良家女子,那可就是另一码事儿了,只是如今已然生米煮成熟饭,再多说什么,似乎已经没有意义了。
“快来……”谭兮轻轻扭动着翘挺的屁股,邀请男人更加猛烈的占有自己,“用力的蹂躏我……作贱我……肏我……干我……打我……惩罚我这个……骚婊子……喔……”
李思平仍然一头雾水,却被她的诱人媚态勾的魂儿都飞了,哪里还有心思继续思考,当下再不端着,开始尽情的享受起眼前这具曼妙的美少妇身体来。
他本钱雄厚,技巧熟练,一番快抽慢插,弄得年轻少妇浪叫连连,不知是空旷已久还是天生敏感,谭兮很快就到了高潮。
“呀……要被……肏死了……”
李思平一边快速抽插,一边依着色情小说里的情节,不停拍打少妇的屁股,抓揉她的奶子,稍一用力,就能惹来对方的浪叫声和剧烈的身体反应,阴道的收缩更是一阵阵的增强,给他带来极强的快感。
他算是明白了,这个谭兮就是个受虐狂,打的越狠她越爽。
有了这个觉悟,李思平快马扬鞭噼里啪啦左右开弓,打得美少妇屁股都红了,犹嫌不够过瘾,又将高潮后身子软瘫下来的谭兮翻了个身,按在身下一阵猛干,不时掌掴她摇荡的奶子,偶尔兴之所至,还会赏她几个耳光。
他所经历过的女子中,黎妍是受虐欲望最强的,只不过她自己不知道,发掘的也还不够深;唐曼青则稍微有一点受虐倾向,但她的受虐倾向更多的还是来自于满足男人的占有欲和性幻想,于她自己而言,其实并没有多大快感。
就像喝尿这件事,唐曼青做来不过是为了让继子感受到他对自己的占有是百分百的,于她而言,并无一丝一毫的快感。
相比之下,黎妍则对李思平对她的作贱有所反应,有时还很强烈,如果不是谭兮搅合,没准他这时候已经把尿射进了干妈的嘴里。
谭兮的受虐,已经不能称之为倾向了,李思平有个很强烈的直觉,那就是她一定被某个高人开发过,不然的话不会对这种方式的性爱如此反映强烈。
一番酣畅淋漓的性爱,李思平玩的畅快,谭兮明显也爽的不行,最后李思平要射精的时候,问都没问,就把肉棒拔了出来,塞进了年轻少妇的嘴里,既然她喜欢这个调调,他也就没有做老好人的必要了。
被灌了一嘴的精液,谭兮睁着满是情欲的双眼,看着刚刚征服自己的男人,慢慢张开嘴唇,用食指中指挑出一丝精液把玩片刻,这才嫣然一笑,咕噜一下,吞掉了男人的精华。
“给我舔干净。”李思平舒服的躺了下来,用脚碰了碰身边的少妇。
“嗯……”谭兮勉强爬起身,侧躺在男人身上,将那半软不硬的肉棒含进嘴里温柔舔舐,清理上面属于自己的体液痕迹。
“我看你戴着项圈,上来就能给我喝尿,还以为你得骚成什么样呢!”李思平双手枕在脑后,看着眼前的年轻美貌少妇,人前气度高贵清雅、不沾一丝烟火气息的温婉女子,此时捧着一根淫迹斑斑的大鸡巴舔个不停,强烈的反差感带来极强的视觉刺激和心理作用,让他的下体还没彻底软下去,就又开始硬了起来。
谭兮的眼中绽放出迷醉的神采,她爱恋而又崇拜的把男人的粗大阳具深深吞进喉间,深入到干呕仍然坚持了片刻才吐出来,稍微平复了一下,她缓缓说道:“你想知道……我是怎么……变成今天这样的吗?”
第一四九章 由来
更深露重,佳人在怀,往事如烟,可佐风月。
李思平不是没享受过深喉,别说继母唐曼青,就是凌老师都能时不时来上那么几次,所以他拦住了谭兮的深喉,让她好好诉说她的故事。
“我上大一那年,爱上了他……”谭兮眼波流转,似乎又变成了与李思平初见时那个温婉可人、丽雅天成的江南女子,“他是刚刚硕士毕业留校任教的高材生,比我大九岁,教我们古代文学……”
“我最喜欢他的课了,他谈吐幽默,学识渊博,旁征博引,每堂课都让同学们回味无穷……”
“那会儿班上的女生都暗恋他,但我不——我直接给他写信,告诉他我喜欢他,还在上课期间到讲桌前跟他说话,每次课间我都霸着他!”
“他也喜欢我,我知道,因为他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像是恨不得扒了我的衣服……”
“终于有一天,在他的宿舍里,我把自己的初夜献给了他,他把我弄得很疼,感觉像是他占有了我,但在我看来,是我占有了他,我沾沾自喜,像个得胜归来的将军,每天都昂着头走路,得意极了……”
“但好景不长,他已经谈婚论嫁的女朋友发现了他和我在一起的事情,要跟他分手”,谭兮语调平和,仿佛是说别人的故事一般,“他怎么能分手呢?他的女朋友是副省长的女儿,他能留校,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女朋友的作用。”
“但他又舍不得我,舍不得我的美貌,舍不得我的温柔;我呢,我也舍不得他啊!”谭兮的眼中终于有了些情绪,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萧瑟荡漾其中,“我就只能做他的情人了,见不得光,偷偷摸摸,看着他调走,看着他结婚,看着他一步步升迁,青云直上,却忘记了自己,该向哪儿去……”
“三年前,他被提拔了,任一个市的副市长,手中有权了,也有钱了,身边更是不缺女人了,对我就不那么上心了……”谭兮哂笑一声,继续说道:“他给我买了那个房子,就是我卖给你那套房子,作为分手的补偿——他怕我闹,怕我耽误他的仕途,可我怎么会呢?我宁可毁了我自己,也不肯毁了他啊!”
“和他分手后,我痛苦了很长一段时间,也试着和一些追求者相处,但无论我怎么尝试,我都找不到那种感觉”,谭兮无奈的笑了,就连手上套弄抚摸肉棒的动作都滞了一滞,“不光是谈恋爱的感觉,就连做爱,我都没感觉了……”
“我的心态变了,我恨自己,无法惩罚我的灵魂,那就只有惩罚我的肉体……”
“我学会了一边自慰一边打自己耳光,也学会了换上一身旧衣服戴上口罩不穿内裤去逛街,专门走过街天桥,让人们欣赏我下贱的身体……”谭兮笑得有些疯狂,“这让我有了一些活着的感觉,但还不够,我还想要更多……”
“网络的出现拯救了我,网上一群饥渴的男人们,成了我满足自己幻想的目标,他们都喜欢风骚的我,淫贱的我,在网上,我是人尽可夫的荡妇,婊子,妓女,但在生活中,我还是不敢逾雷池一步……”
“就在我即将行差踏错的时候,父亲病了,病的很重,他这一辈子,为了我操碎了心,骄傲过,自豪过,如今却只能看着我自甘堕落,颓废不堪……”眼角有一滴泪渗出,谭兮眨了眨眼睛,没让它流下来,“我一下子惊醒了,我不是只有爱情,我还有我的父母,我的亲人,我的事业,我的只剩下尾巴的青春……”
“我打起精神努力赚钱,我要救活我的父亲,但我能做的极为有限,除了这具躯体,我别无选择……”
“无意中听一个网友提起,网络上有一批人,悬赏征集女性完成调教任务,会有经济上的奖励,我接触了一下,钱给的不算多,但总比我去卖身的好,于是我开始接一些调教任务……”
“那天你看到的项圈,是其中一个,其他的我还做过在男厕所自慰,戴着肛塞不穿内裤上课,只套一条裙子出门坐公交车……”谭兮述说着往事,身体不自禁的有了反应,她不停地扭动着身体,仅是陈述,便让她有了感觉,“这一年多来,我靠着这个渠道,赚到了一些钱,缓解了父亲透析带来的经济压力,但仍然于事无补,眼看着家里一点点没落,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才决定卖了那套房子……”
“如果不是你出现,可能我就真的要去卖身了……”谭兮扭动着身子,脸上现出媚意,“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想问你,肯不肯让我卖身给你,我想把自己卖掉,换来足够的钱,来为父亲看病,而你明显有这个实力……”
“其实当时我完全不用让你假装我男朋友,虽然父亲对我很失望,但有没有男朋友不一定会影响什么。我一直想的就是跟你联系在一起,让你能够愿意帮助我……”谭兮爬到李思平身上,甜香温软的玉体紧紧贴着他,在他耳边低声说道:“我感受到了你对我的欲望,也知道它们正在消逝,今晚可能是我最后的机会了,我不想错过……”
“我知道你一定不缺女人,但你一定缺一个一切惟你命是从的女奴,我能够为你做任何事,哪怕去死都好,只要你肯帮忙,救下我的父亲……”谭兮语声柔媚,却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我今晚是第一次喝尿,以前一直想接这样的任务,却因为牵扯太多,一直没有做到,你喜欢的话,以后我可以做你的夜壶,把你的每一泡尿都喝下去……”
“我还可以做你的婊子,你喜欢让谁干我,就让谁干我……”谭兮的语调颤抖起来,身体因为兴奋和恐惧而发抖,“我知道你是喜欢的,也是愿意的,所以你才会顺水推舟,让我喝尿,肏我,蹂躏我,对吗?”
李思平没想到如此温婉的一个女子背后竟然有这么多故事,他一时无语,半晌才说道:“治好你父亲病的钱,对我来说不值一提,我也不希望因此就彻底占有你的全部,你陪我三年,到我毕业了,就给你自由,到时候我给你一笔钱,保你衣食无忧……”
谭兮伸手按住他的嘴唇,笑着说道:“自由于我,是最廉价的东西,我就是想找个人,把自己卖掉,这样才再也不用惦念自己的自由!”
“只要你救活我父亲,我的命就是你的,让我自由,只有一个方式……”
李思平看着温婉笑着骑到自己身上,将蜜穴对准肉棒,缓缓坐下开始摇动的年轻少妇,顿时哑口无言。
我本将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
一夜缱绻,两情欢愉,天蒙蒙亮的时候,李思平听见楼下起床的声响,做饭的声响,说话的声响,睁开了眼睛。
怀中温热的女体紧紧依偎着他,阵阵幽香扑鼻而来,借着透过窗帘的晨曦,他看着眼前的女子,仍是那般清丽可人,脸上犹带泪痕,此刻满足安宁,睡得极为香甜。
心中的偏见尽去,李思平这会儿知道了,谭兮也是个可怜的女子,用情至深,却反伤自己,生活多难,差点儿沦落风尘,这一出出的戏码,比琼瑶戏都琼瑶。
谭兮的话李思平没有完全相信,却也知道她说的大部分都是事实,因为于情于理,她都没有撒谎的必要,而谎言被戳穿的代价,她也承受不起。
将死之人,其言也善,李思平是她溺水而亡前的最后一根稻草,抓不住的话,就会真的万劫不复。
谭兮一直在父母亲面前营造的乖乖女形象必须要一直维系下去,不然谭父会瞬间气死,可要是继续做乖乖女,看病的钱就没有着落。
这个死结,如今只有李思平能解了,谭父喜欢他,认同他是女儿的男朋友,而他也具备解决问题的实力。
所以昨晚谭兮主动投怀送抱,李思平欣然受之,两人之间达成默契,至于到最后,谭兮能不能做到她说的那些,没人知道,李思平也不在乎。
他现在唯一头大的问题是,这会儿听楼下的声音这么清楚,那么是不是意味着,昨晚上他们听自己的床脚,也很清楚?
李思平有点犯愁,一会儿要怎么下楼面对谭父谭母?
感受到了他的不自在,谭兮眯缝着朦胧的睡眼,定了定神,这才问道:“要上厕所吗?我来……”
李思平赶紧按住她,这种事儿偶尔为之算是情趣,总这么弄算什么,难道自己真买了个夜壶吗?他解释道:“我听着楼下这声音这么清楚,那昨晚上……”
谭兮聪慧过人,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上不由一红,说道:“你是我第一个带回家的男子,有这些事也是题中应有之意,你也跟我爸说了,我已经答应你的追求了,晚上同榻而眠,有点儿动静,反而能让他相信……”
“还是觉得怪怪的……”李思平感觉别扭,在人家里干了人家女儿,让人家老两口听了半夜的床戏,一想就怪异的很。
“我都三十一了,他们做父母的,巴不得我能有人肯要呢……”谭兮莞尔一笑,脸上羞意更浓,语调却轻松起来,“才六点多,你要不再睡一会儿吧?我下楼去看看……”
“这还睡什么了……”李思平酒后易睡也易醒,醒了就再难入睡,他搂着少妇的手自然握住一只椒乳,“你下去打打前站,我过一会儿再下去……”
谭兮会心一笑,把着他作怪的大手,赧然问道:“你还……还想要吗?要不我……把门关上,你……你再……弄出来一次?”
“不了,不了”,李思平高挂免战牌,“昨晚上射了两次,腰都快折了,我看你也累得不行,怎么这会儿还有这个心思?”
“我……”谭兮委屈极了,她明明是怕李思平硬着难受,才主动询问的,天知道她是鼓起多大勇气说出这话来的,“我下面都肿了……这不是怕你难受吗……还冤枉人……”
她虽年长李思平十岁,此刻泫然欲泣,脸上娇羞柔媚,清丽可人,别有一番风韵滋味。
李思平看着喜欢,搂过来含住她的唇瓣品咂吸吮,惹得娇俏少妇娇喘连连,这才放过了她,笑道:“不冤枉你,快去楼下看看吧!”
谭兮被他亲得身子酥麻,听他说得亲近,甜甜一笑,勉力起身说道:“那我下去看看,二楼卫生间里有洗漱用品,昨晚我给你准备好了,一会儿饭好了我来叫你……”
说完,她注视着李思平,见他也看着自己,便红了脸,闭着眼凑过来,在男人的唇上轻啄一口,这才起床穿好衣服下楼。
李思平侧耳倾听,楼下传来说话声,接着似乎有些窃窃私语,他套上衣服,蹑手蹑脚走到楼梯边,却仍听不真切,也就不再偷听,进了卫生间,开始洗漱。
谭家的房子年份久了,白色的陶瓷台盆依然整洁,水管上却已布满锈迹,花纹精致的墙壁瓷砖也剥落不少,看着斑驳破旧,不复旧日规整;水龙头的开关断了,原本的吸顶灯也不亮了,换成了一个电灯泡,尽是一番破败景象。
这房子年份久远,能在那个年代就用上这样的装修,谭家肯定曾经极为殷实,这在昨晚酒桌上谭兮舅舅口中也有所提及,李思平心中感慨着谭家的破败和谭兮的不容易,怜惜更甚,却又深深戒惧。
洗漱完了,他回到床上躺下,想了想又起来把被子叠了起来,看床单上的痕迹都干得差不多了,不细看还是不容易看出来的,这才放下了心,重新躺下,掏出手机翻看起来。
手机上有条黎妍发的短信,就“知道了”三个字,倒是QQ消息上有好几条黎妍的留言,显然是她先看到了QQ消息才换上的国内手机卡。
“好儿子,我十点多就起来了,自己煮了点你买的挂面条吃,放心吧!”
“晚上别连夜往回赶了,路上不安全,我一会儿洗个澡还要继续睡,争取睡到天亮,把时差倒过来,到时候你回来了再陪我就好!”
李思平想着黎妍的样子,回忆着两人共同经历的那些事情,心中油然而生一股幸福感和满足感。
他不知道黎妍睡没睡,就回了一条QQ消息:“我上午就能回去,到时候一起去逛街,等我,宝贝儿!”
等了一会儿,不见黎妍回复,李思平暗想她可能正在睡觉,也不以为意,又给继母和凌老师发了信息,表达了自己的思念和爱意,然后才给程璐留言,问她网店开的怎么样了。
继母和凌老师都没有回复,倒是程璐回复的极快,告诉她现在店里效益很好,十月份还没结束,营业额已经超过了九月份50%,赚了七万多了。
李思平没想到网店收益能这么可观,固然程璐能力很强,但效益能这么好,可见这块市场实在是商机无限。
和程璐聊着天,从网店聊到生活,又聊到学习,李思平知道程璐的爷爷奶奶已经搬去了新房居住,她现在很少在寝室住了,要么在店里忙,要么就开车回家陪爷爷奶奶,听她提起自己这个准男友,她爷爷还要请李思平去家里做客。
一想到他还答应了凌白冰,这个春节要陪她回家见家长,李思平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程璐还告诉他,她开上车之后,原来追求她的男生都望而却步了,如今耳根清净不少,她打算网店走上正轨以后,把精力放到学业上,争取提前毕业,不行就休学或者肄业,抓住眼前的商机,尽快做大做强。
李思平同意了她的观点,但是不同意她休学或者肄业的想法,告诉她无论如何也要把大学读完,生意什么时候都能做,二者也不是不能兼顾——事实上如果不是程璐对自己要求太高的话,兼顾起来完全没难度。
两人絮絮聊着,自然少不了一番互诉衷肠,程璐问他中秋节能不能回来,李思平告诉她就一天假肯定回不去,只能等寒假才能再见了。
他没说的是,黎妍来了,他自然要以黎妍为主,好好陪陪美丽成熟的干妈才是正经。
正说着话,谭兮出现在卧室门口,看他在摆弄手机,柔声说道:“早餐好了,下来吃吧!”
她穿着一身素黄色棉质居家服,将曼妙的身材完全遮挡,看不出里面的风情,此刻就那么站在门口,巧笑倩兮,悄然盛开。
李思平心中意动,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在那秀丽的面庞上轻柔抚摸,似乎不敢相信这美丽的女子此时完全属于自己一般,因为与程璐聊天和思念继母凌老师而起的情思让他忽然来了兴致,他伸出手指轻轻点在谭兮的红唇上。
谭兮乖巧的任他抚摸脸颊,还像一只猫咪一样,在那只大手上蹭了蹭,待到被按住红唇,她明显一愣,旋即反应过来,俏脸微红,柔顺的蹲下身子,掏出李思平的肉棒,温柔舔舐起来。
李思品心中满意,如此温婉可人的女子,曾经是自己高贵的老师,此刻却成了随时可以被自己享用的床伴和玩物,那份成就感真是无以复加。
任谭兮舔舐一会儿,李思平知道自己也射不出来,便将年轻少妇拉起来,两人一起下楼吃饭。
李思平走在后面,压服住不安分的小弟弟,谭兮站在楼梯上回头冲他狡黠一笑,伸手在那隆起处捏了一下,没等他发作,就快步下了楼。
李思平差点前功尽弃,在楼梯上深呼吸半天,才算把因为谭兮狐媚举动再次勃起的小弟弟压制下去,下楼来到餐厅。
谭父已然坐好,谭母正给他盛粥,见李思平下来,笑着打招呼,问他昨晚睡得可好,随即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么,脸上浮现一抹尴尬神色。
谭父及时发声,解了老伴儿的围,“思平啊,家中简陋,照顾不周,饿了吧?快过来吃饭,这喝了酒啊,一定要好好吃饭,不然对肠胃不好!”
“好的伯父!”李思平赶忙过去坐下,看到谭兮坐在那里抿着嘴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心中郁闷,赶忙端起粥,咕嘟嘟喝了起来。
谭父胃口不错,喝了一碗粥,吃了半碗蛋羹,这才放下筷子,问李思平:“思平家里双亲,身体可还硬朗?”
李思平心中一惊,这是什么意思,新姑爷登门还不够,还要谭门嫁女么?
第一五零章 宝鞍
秋高气爽,丹桂飘香。
李思平驾着车,沿着飘满桂花的村路缓慢行驶,离开了谭兮的老家。
想到刚才被谭父追问家中父母近况的尴尬,看着坐在副驾驶想笑又不敢笑的谭兮,他不由得一阵火大,气呼呼说道:“想笑你就笑出来,别憋出内伤……”
谭兮“噗嗤儿”一声笑了出来,乐不可支的说道:“我……我也是第一次经历……这事,实在是……太好玩了……”
看李思平面色不豫,谭兮柔媚说道:“父亲盼我出嫁太久,如今觉得我得托良人,有些急切,也是情有可原,让你不舒服了,我代他跟你赔个不是,求你别生气……”
“你就这么空口白牙的赔不是啊?”李思平根本不生气,谭父这种表现情有可原,可怜天下父母心,但他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谭兮,“好歹有点诚意好不好?”
“你想让我怎么……”谭兮眼波流转,已然明白了李思平的意思,看他车开的如此之慢,更是确信,便妩媚笑道:“你慢些开,我帮你舔出来,好不好?就当给你赔不是了……”
“跟谁你你你的,你是我什么人,该叫我什么?”李思平故作威严,调整了一下座椅,向后靠了靠,方便谭兮施为。
“主人,您是我的主人,我是您的……性奴……”谭兮的俏脸瞬间红了起来,身子不自觉的颤抖起来,伸进男人裤子里的手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主人,求您让您的性奴为您服务……”
玩儿SM,李思平是个业余选手,谭兮却是半个专家,她轻轻爱抚着男子勃起的阳具,却出声恳求男人同意她的服务,如此高贵清雅却自甘低贱,那种反差感带来了极强的心理刺激。
李思平找了一个拐弯的地方把车停稳,将座椅往后调整了一下,仰躺着任谭兮解开裤子,俯身过来含住舔舐吸吮。
他舒服的享受着,把手伸进谭兮胸口,握住一团丰腴的乳肉,问道:“你上午没有课么?不着急回去啊?”
“不急”,谭兮伸出香舌舔舐龟头,眼角带着盎然的春情,“三四节有课,我昨天就调好了,下午没课,晚上……晚上有你们的选修课……”
“你不说我都忘了”,李思平一下子来了兴趣,“上午我四节课呢,不知道点不点名,要是点名的话,你去帮我搞定。”
“嗯……”谭兮哼着答应了,继续舔舐不停。
“晚上我不一定去上课,不过你还是要穿性感一点,不许穿内裤和胸罩,我要是去了,心情好的话,就在教室里干你一次!”李思平不知道黎妍什么情况,他刚得了谭兮的身子,还没过足瘾,因此提前安排着,反正他也不损失什么。
听他这么一说,谭兮身子一下子火热起来,轻颤着点点头,眼中已然满是潮湿的媚意。
谭兮穿着的是昨天穿来的那套衣服,黑丝高跟配一条连体的灰色套裙,里面是一件紫色的条纹衬衫,一头秀发披散着,端庄中透着淫靡和性感。
李思平忍耐不住,跳下车来,他早就计划好了,才选了这么一个地方:因为是一个弯道,两边来车都无法长期观察自己,靠右则是一片低矮的石坡,不可能有人看见自己做什么。
他拉开后备箱,拿出警示牌放到合适的位置,回来时顺手拉开右后侧的车门,这才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把谭兮拽了下来,让她蹲到地上为自己继续口交。
因为一番折腾有些低垂的阳具恢复了硬度,李思平扯起谭兮,让她趴在副驾驶的座椅上,撩起套裙下摆,拨开内裤,挺身就刺了进去。
谭兮明显没玩过这种刺激的戏码,李思平也是第一次玩路边车震,两人都觉得新奇刺激。
尤其谭兮,想着身后的男子是自己的学生,眼前车流奔涌,时刻都可能被发现的危险感让她无比的刺激。
“好舒服……啊……好刺激……要来了……不行了……主人……我要来了……”
很长一段时间来的自我调教让谭兮的身体敏感至极,没多久就一泄如注,高潮了一次。
李思平快速抽插,气喘吁吁的喝道:“骚婊子,主人让你高潮了么你就高潮?你在网上和别人怎么称呼自己的?”
“噢……要死了……主人……”谭兮高升浪叫,四野无人,不怕人听到,就算有人听到,她也只会觉得刺激,“他们喜欢我叫自己……兮奴……母狗……小浪货……小贱狗……您喜欢我怎么叫……我就怎么叫……我是您的……永远是您的……啊……又要来了……”
特殊的环境刺激和男人的快速肏干让谭兮的第二拨高潮来的极快,她许久未接触男人,当年与那人苦恋的时候,也只是隔三差五的欢愉一次,身体对男人的认知还极其淡薄。
多年来谭兮只是在网上让人口花花,一直享受的是心理上的刺激,这种肉体上的巨大快感,于她而言也是极新鲜的。
谭兮不知道的是,长久的禁忌调教和性欲压抑让她的身体变得极为敏感,稍微刺激便会兴奋起来,再遇上李思平这样的花丛老手,哪里还有不大败亏输的道理。
“以后就叫你兮奴了”,李思平大开大合,不住拍打丰腴的翘臀,“你自己怎么叫自己都可以,这些称呼都可以……但你记住,这些只有我可以叫,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彻底给我断掉!”
“是……主人……兮奴知道了……您放心……”谭兮爽得说话断断续续,眼见第三次高潮就要来到,威猛的主人还不射精,她心中快美,被那粗大的肉棒和男性威能彻底征服,高声浪叫:“好主人……好达达……你要把兮奴肏死了……兮奴要死在你面前了……啊……又……啊……又来了……”
年轻少妇紧致收缩的蜜穴让他也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快感,尤其谭兮那种完全臣服顺从任自己予取予求的乖巧感觉,让他不自觉的想起了远在家乡的继母,而谭兮无意识的一句“达达”,更是让他想起了同样可人却让自己既敬且畏的凌白冰。
他一把扯住谭兮的头发,另一只手用力击打她已然红了一片的翘臀,以更加迅猛的速度肏干着眼前的尤物少妇,追逐即将到来的射精快感。
“骚货,来!”李思平一声暴喝,抽出射精前膨胀至极的肉棒,一把扯过瘫软如泥的谭兮,将龟头顶在她额头,射出汩汩浓精。
深红的龟头,乳白的精液,白嫩的面颊,粉红的樱唇,微微的汗渍,翕动的睫毛,这一切如此香艳旖旎,醉人心脾,李思平看在眼里,射的爽快至极。
谭兮瘫坐在副驾驶侧的踏板上,任主人把精液涂抹在自己秀丽可人、高贵清雅的面庞上,待那根怒胀的阳具彻底平息,这才伸出香舌,温柔的将其舔舐干净,服侍着主人穿好裤子,正要用手指抹下脸上的精液,却被李思平喝止住了。
“留着,不许擦!”
语调威严,不容置疑,谭兮一愣,旋即心中一荡,那股彻底服从和信赖的感觉让她迷醉不已,想着就算自己因为丢了师道尊严没了工作,自己的主人也养得起自己,便没了畏惧,听话的爬上车坐在副驾驶座位上。
李思平收拾了三脚架和警示牌,关好车门,开动车子,返回市区。
看着副驾驶上精斑片片的美貌少妇,剧烈的反差感让他心满意足,心中一动,不由得有些好奇地问道:“我这一琢磨,你这从我这儿什么都没得到呢,就对我这么言听计从的,不怕这一切付出都打了水漂啊?”
谭兮靠在椅背上,手中拿着纸巾接着,防止精液滴落到衣服上,闻言笑道:“打什么水漂呢?昨夜今日种种,就当是偿还你这些天来的努力付出了,也为了以后你能不时陪我来家里看看父母,结个善缘。再一个,从你买楼那天,我开价你都没还价,还有你的新车,我就知道你要么是家里特别有钱,要么是你自己有钱,不管怎么样,房子和车子对你来说都是无足轻重的,所以我对你的经济条件有信心!”
“一个是我父母认同你,一个是你具备的实力,更重要的是,你是一个心善的人”,谭兮眼波流转,眼中满是智慧的神采,“这一个多月来,你任劳任怨的这么随我折腾,换一般的有钱人家孩子早就不耐烦了,看到我戴着项圈、内心里都那么看不起我,你都没忍心拒绝帮我,让我更加坚信你的人品。”
李思平微微点头,毕竟是名校高材生,没有一个是白给的,谭兮当年能够留校,自然是个中翘楚,有这个智慧,也不足为奇。
“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一般女子的生活我怕是无缘了,那种日子我自己食之无味,到头来害人害己,这么一想,还是孑然一身的好”,谭兮语调幽幽,听不清是喜是忧,“我希望以后的日子能无忧无虑的活着,你能管我最好,你若不要我了,那就留着我自生自灭好了,父母百年之后,我也就无所留恋了……”
“想得美,是死是活你说了可不算,你已经把自己卖给我了!”李思平不乐意听这种丧气话,出言打断了谭兮,他看路边有家加油站,便将车驶了进去,将车停到加油机旁边,命令道:“兮奴,去里面给我买瓶水!”
看他把车开进加油站,谭兮已经吓得摇上了车窗,听他这么一说,更是脸色煞白,支支吾吾说道:“主人,我……我脸上……我擦了再去?”
“要是让你擦了再去,我就犯不上了。”李思平翻了个白眼,自觉颇有些沈虹看着自己像看弱智一样的气度,“就这么去,麻溜的!小母狗!”
谭兮听他这么一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纠结了片刻,终于还是硬着头皮下了车,迈着娉婷袅娜的步子,进了加油站的食杂店。
加油站里就两个人值班,一个女的在里面售货,一个男的在外面加油,谭兮下车的时候就吸引了那个男性加油员的注意力,只是他是被谭兮曼妙的身姿所吸引的,并未注意到她脸蛋上的异样。
谭兮却不知道,她只感觉那个男人的目光追随着自己进了门,透过门玻璃,她看到李思平和加油员笑着说话,仿佛他们正在讨论自己是如何的风骚,如何的淫贱。
犹带之前欢爱痕迹的下体涌出一股热流,单单是想到被人如此品头论足,就让谭兮腿软脚软,迈不动步了。
一想到还要进店里买水,万一店员是个男的,那看到自己脸上的白色液体,还不更加看不起自己,觉得骚浪淫贱下流?
她怀揣着心事进门,待看到是个女售货员时不觉心中一松,可一瞬间后,她又想到,女人可比男人可怕,女人善妒,说不定自己带着满脸精液进店买货的事情,会被她传说一辈子……
强烈的刺激差点让谭兮坐到地上,她扶住货架,随便拿了一瓶水,低垂着头,挪到柜台身边,小声问道:“多……多少钱?”
“两块。”售货员头都没抬,摆弄着手里的手机,不知道和谁正聊得起劲儿。
谭兮松了口气,从钱包里掏出两块钱递了过去,转身就要走,却听售货员说道:“哎,你脸上脏了……”
那女售货员明显没反应过来谭兮脸上的“脏东西”是什么,还好言提醒了一句,却见谭兮压根没有回头,扔下一声谢谢就跑了。
女售货员不以为意,继续聊手机QQ,谭兮却吓了个够呛,小跑着出了加油站便利店的门,飞快的跑回车上。
李思平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他付了钱,拉开车门上车,开车上了主路,这才笑着问道:“感觉怎么样?刺激么?”
谭兮紧闭着双眼,靠坐在椅背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闻言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啪!”李思平随手甩过去一个不轻不重的耳光,接着把手指插进谭兮的嘴里,“问你话呢!跟谁装哑巴呢?”
谭兮被他打的一愣,听他这么一说,才醒过味儿来,脸上带着媚笑,眼中春情更浓,卖力的吸吮主人的手指,待他满意了,这才回道:“回您的话,小母狗刚才去买水,刺激得不行,上车的时候,就……就高潮了……”
谭兮彻底进入了角色,原本称呼李思平为“你”,从那一耳光后,便变成了“您”。
“以前也这样么?完成别人任务的时候?”李思平有些好奇。
“有过三四次,一次是在公园躺椅上掀开裙子趴着,虽然是夜里,但也怕有人突然出现插进来;还有两次是在教室,一边上课一边自慰,也高潮了;再有……再有就是那天戴项圈上课……然后……然后和您一起回家……路上高潮了……”
“我说那天你神色不对呢!”李思平恍然大悟,“那你当时怎么高潮的?”
“那会儿您开着车……我夹着腿……想着您可能发现了……一刺激……就高潮了……”谭兮脸蛋儿羞得通红,话语中却没有多少羞意。
“你就不怕当时我强奸了你?”
“固所愿也,不敢请尔……”谭兮巧笑嫣然,吃吃笑道:“不是跟您说了吗?早就惦记上您了,谁知道您只有色心没有色胆……”
“小骚货!”李思平笑骂一声,喝道:“把奶子露出来让我摸摸!”
“是,主人!”谭兮很喜欢这个新的身份,乖巧的解开衬衫扣子,露出一只白腻的美乳,牵着主人的大手放在上面,任其搓揉把玩,口中则轻声喘息娇吟,带给自己的主人无上快感。
两人一路香艳旖旎,本来不到一个小时的车程,硬是走了三个小时,眼看着中午十二点了才到家。
把车停好,李思平说道:“伯父的病不能再等了,你抓紧联系肾源,钱多少无所谓,越快越好,早点解决了,也去了这个心病,钱的话我一会儿就给你转过去,我这里有你卖房子时给我的卡号……”
听他这么一说,谭兮心中感动,乖巧的依偎过来,靠在他的肩头,感激道:“不着急的,我信得过您,兮奴的好主人……”
李思平回手摸摸她的脸颊,感受着指尖的滑嫩,“一码归一码,正事要紧,这样你也心安,我也理得。”
谭兮微微点头,过了片刻,才期期艾艾的说道:“那个……主人,您要不要去我那里看看?中午了,兮奴给您做饭吃好不好?”
“怎么着,小骚逼又痒痒了?想让我再干你一次啊?”看到谭兮红着脸微微点头,李思平爱极她乖巧柔顺的样子,想着两人初识的时候,她那般防范自己,此刻却主动邀请自己去她家,更是以如此低的姿态自荐枕席,这让他爽得不行。
只是想到黎妍还在楼上,自己把她扔在家里快一整天了,实在是不厚道,只得无奈说道:“我也想再干你一次,可是我干妈这会儿还在楼上,今天先不去了,兮奴乖,回家好好睡一觉,晚上我要是去上课的话,再好好慰劳你。”
“那……那好吧……”
说着话,李思平情不自禁的抬手爱抚了一下谭兮的脑袋,像极了主人爱抚自己养大的小狗,两人年龄差了十岁不止,此时这番身份错位,两人竟然都不觉一丝违和。
谭兮眯着眼,一脸陶醉和理所当然的享受着李思平的爱抚,开心笑道:“那好,小母狗就先回家了,主人,晚上人家会按你的吩咐准备好的,希望您能来……来检查……”
李思平笑着点头,两人一起下了车,看着刚才还在车上像只小猫咪一样的女子,一下子又变成了那天初见时那般温婉清雅、高贵出尘,李思平顿时觉得自己真的是捡到宝了。
看周围没人,李思平在谭兮的翘臀上轻拍一记,狠狠揉了一把,这才笑着说道:“小骚货,脸上的精液还没擦呢!”
谁料谭兮却冲他抛了个媚眼,低声答道:“好主人,人家就是要带着你的精液回家,一会儿午睡都不擦,下午上班,脸都不想洗了……”
第一五一章 同游
李思平一路小跑着上楼,掏出钥匙拧开门,黎妍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
“回来了?”黎妍回头看了一眼,打了声招呼,继续看电视。
李思平扫了一眼电视,竟然是新闻频道,便笑着问道:“宝贝儿,怎么还看上新闻了?吃饭了么?”
“没呢,不饿……”黎妍无精打采,睡眼惺忪,显然是困得不行。
李思平换了鞋,洗了手,过来凑到黎妍身边,吻了她的秀发一口,心疼的问道:“困成这样,不行你就去睡一觉!”
“那怎么行,那我不就前功尽弃了?”黎妍横了他一眼,娇嗔道:“别跟我提睡觉,一提我就——啊欠!困死我了!”
“你这么呆着,肯定越呆越困啊!”李思平无奈极了,他搂住黎妍,把头贴在她脸上,“要不我拉着你出去溜达溜达吧?”
“去哪儿溜达?”黎妍吸了吸鼻子,“什么味道这么香?你把她睡了?”
李思平就佩服女人的这种直觉,黎妍闻了闻气味儿,就一下子切中要害,他心中暗自提醒自己,以后一定要注意,这方面要么不撒谎,要撒谎就想好了怎么撒。
他简单的叙述了一下昨晚发生的事情,跳过了具体细节,只说了谭兮自荐枕席,他将她收了做性奴的事情。
黎妍听得眼中神采连连,感叹说道:“还有这么精彩的人生呢?要不是她爸病了,我还真羡慕她的生活呢!”
李思平心说,这也就你觉得精彩了,嘴上却不敢说,而是说道:“不说她了,我带你出去走走吧!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没有,我想呆着……”
“我带你去江边走走吧,今天阴天,正好欣赏江景!”
“不去,我就住查尔斯河边,江景看够了!”
“那我带你去外滩啊?看看人文建筑!”
“那年你们来考试看过了,你忘了?”
“那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吧?有没有想吃的?”
“没有,晚上挂面吃多了,不饿。”
“那咱俩去逛街吧?正好得买些生活日用品,去超市怎么样?”
“不……”黎妍打住话头,转头问道:“超市?光去超市吗?去不去商场?”
“那有什么去不去的,你想去就去呗!”李思品见终于勾起了她的兴趣,终于放下心来,“你有什么要买的吗?”
“女人逛街哪有什么要买的,不过是逛而已”,黎妍眼中显出兴奋的神采,“我去美国就没逛过街,上次逛街还是跟曼青一起去的呢!走,逛街去!”
黎妍就一身衣服,也不用换,穿上鞋拎上手包就要走,她看了眼李思平,说道:“你这身衣服也太青涩了,一会儿换身成熟点儿的,不然人家以为我带着儿子逛街呢!”
“本来就是儿子么……”李思平涎着脸过去搂住美艳成熟的干妈,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你不用换身衣服啊?要不我拉你去酒店把东西取回来?”
“放那儿放着吧!”黎妍任他轻薄,随后推了他一把,嗔道:“离我远点儿,身上都是她的味儿,一会儿把这身衣服换了扔掉,土得掉渣!”
“我还以为您不会吃醋呢?怎么也吃的这么厉害?”李思平没想到黎妍态度这么鲜明,有些惊讶,“您是打算给我买衣服么?那我会受宠若惊的!”
“是个女人就会吃醋,多少而已。”黎妍又打了个哈欠,道:“嫁汉嫁汉,穿衣吃饭,我脸都不要跟了你这个大老板,还能自己花钱买衣服?”
“嘿嘿,你这么说,我真是……”李思平掏出一张卡递给黎妍,笑嘻嘻的说道:“我是相当的开心,走吧,老婆,shopping去!”
“这里钱够不够啊?”黎妍摇了摇卡,向后仰躺着,让干儿子搂着,一起往门外走。
李思平在她耳边轻啄一口,骄傲说道:“一个多亿呢,买下整个商场费点劲,买个一层两层的,估计问题不大……”
“把你能的!”黎妍嫣然一笑,转头亲了他一口,“这是当初我们娘俩留的那笔钱么?”
“那笔钱早就花没了,这是又挣得……”李思平志得意满,没等黎妍发作,赶忙说道:“你们那笔钱现在都扔进房地产里面去了,具体多少我真说不清楚。”
“我现在手里还有一亿美元,是后来又赚的,已经买了一些美股,将来收益会很可观,这笔钱会给你和青姨还有凌姐算是个保障……”李思平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沈虹,我给她也不能要,到时候都放到你这里好了……”
“哼,算你有点良心!”黎妍戳了他一下,有些怅然说道:“沈虹喜欢你,却被我这个当妈的截了胡,要是被她知道了,不定多恨我呢……”
“别想了,这事儿谁也没办法,顺其自然吧!”李思平锁好门,拥着黎妍一起下楼。
到了商场,两人先到了男装柜台,黎妍要给李思平挑两套风格更成熟一些的衣服。
黎妍挑挑拣拣,她不是唐曼青那样精雕细琢的女人,虽说有时粗枝大叶,但品味却是一等一的,这会儿帮着李思平挑选衣服,便展现出了她精致的一面。
很快,她就为李思平选好了一套搭配得宜、让李思平显得更加成熟的名牌服饰,李思平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有些难以置信。
他上次穿正装,还是上高中时继母唐曼青和凌老师给他买的,而今时过境迁,他早已长大成人,却没想过,一身成熟装扮的他,看起来竟然如此风度翩翩。
黎妍也看愣了眼,她没想到从来都是运动风格的李思平穿上这类近似于正装的服饰这么帅,眼中异彩连连,兴奋说道:“一会儿一定要买几套西装,妈得看看你穿上能帅到什么程度!”
售货员由衷赞美,“您儿子这身子骨像您,地道的衣服架子,肩宽腰细,浓眉大眼,就是穿着正装最帅!”
“是,像我,我儿子嘛!”黎妍开心极了,让售货员打包,又带着李思平去杀了一套昂贵的西服。
西装上身,李思平的气质更加不凡,加上他本来就因为拥有巨量财富,自信心远超常人,举手投足间,竟隐隐有了些商界大亨的感觉。
黎妍都看愣了,她就没想过,李思平认真打扮起来,竟然这么吸引人,饶是她见多识广,此时见了这么风度翩翩的干儿子情人,仍是忍不住的心花怒放,有些花痴起来。
店员是个美貌的少妇,看得也是赞叹不住,一套西服七万多,说话间就卖出去两套,搁谁都得赞叹一下。
给李思平买完了衣服,两人开始去逛女装专柜,黎妍挑选着自己喜欢的衣服,不时问李思平感觉如何。
李思平审美一般,只觉得黎妍穿什么都好看,自然实话实说,黎妍却不高兴了,说他敷衍自己。
李思平委屈极了,拉过店员来,让她作证,说道:“你问问这位姐姐,就您这身材,是不是跟她们这里的模特架子差不多?这位姐姐,您给说句公道话,我老婆是不是穿啥都好看?”
两人逛到女装专柜时,黎妍看着穿上休闲服饰明显成熟许多的李思平,让他不许再母子相称,两人是情侣,最多是姐弟恋,不让他再叫自己干妈。
那店员本来就见多识广,自然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笑着点头说道:“尊夫人这身材比模特都好,身高腿长的,这些衣服就没有穿不上的,您也不用试了,觉得喜欢就肯定好看,您身材在这儿呢!”
“你看,我就说吧!”李思平在旁边接茬的夸,“就你这身材,参加国际时装周都没问题!”
“哼,就你会说话!”黎妍横了一眼李思平,对店员说道:“这几件都给我包起来吧!亲爱的,去刷卡!”
李思平赶忙应了,屁颠屁颠的去刷了卡,回来时黎妍已经换了一身装束:腿上黑丝高跟长筒靴,上身一件黑白条纹修身包臀裙,外面套了一件中长款白色镂空外搭,头上一顶白色毡帽,配上她的黑色墨镜,让人完全看不出来,她是一个年近四十的成熟妇人。
“不错吧?”黎妍转了一圈,她有意淡化自己的年龄,选了些年轻化的衣服搭配,看着情郎的表情,心中得意,等着他的夸奖。
“走吧,宝贝儿!”李思平上前挽住黎妍的玉手,与她十指相扣,宛如热恋中的情侣一般,一起离开。
黎妍心中甜蜜,倒时差的痛苦和逛街的疲劳仿佛一下子烟消云散了,感受着从未体会过的快乐,她叽叽喳喳的和干儿子说着情话,宛若热恋中的少女。
李思平爱极了她身上的这种反差感,紧紧搂着这个年纪的女人身上不应该出现的纤纤细腰,和自己的干妈做着恋爱中的男女才会做的那些事,逛街购物,享受美食,不时还旁若无人的深情热吻。
“老公,我要去买条项链!”黎妍娇滴滴的撒着娇,叫老公叫得仿佛叫了千万遍一般的自然。
“走,买去!”李思平像个暴发户。
“老公真好!”
两人腻味着进了一家珠宝店,黎妍相中了一条钻石项链,一看价格三十多万,赶忙放了回去,她知道李思平有钱,却不想如此浪费。
“没事儿,宝贝儿,你喜欢比什么都重要……”当着两个售货员,李思平深情款款,“你戴上试试,合适就买了!”
两人身上都是刚买的名牌儿,加上店员也看得出来他们二人气度不凡,是以极为热情,听李思平有意买下这么贵的东西,纷纷出言夸赞黎妍丽质天成,和这项链缘定今生云云。
黎妍却不以为意,摇头道:“大众传媒搞出来的噱头,可不值这么多钱,老公咱俩不买这个,忒冤大头了!”
一转头,看到黄金柜台里金光闪烁,她走过去,指着一块印着图案的金牌问道:“你们这里能定制这种金牌么?比如上面的字,可以自定内容?”
“可以的,大小,款式,都可以定制”,女店员看她不买钻石,自然失望至极,却也没表现出来,仍是耐心介绍,“您看您想定制多大的金牌?我们许多不同规格的……”
“能定制呢,看见没?不给你的小女奴定一个啊?”黎妍捅了捅李思平,指着一块狗骨头形状的金牌问店员,“这个是干嘛用的?”
“有的人家里养狗,给狗买礼物什么的,会买这样的狗牌,上面会刻上不同的字眼”,店员微笑解释,“这个克数不大,不用花很多钱的。”
“怎么样,要不要做一个?”黎妍问李思平。
李思平无奈极了,悄声说道:“宝贝儿,你就别整我了……”。
黎妍听他说的可怜,不再逗他,笑着对店员说道:“照着这个牌子的样子,做十块五百克的,图案这里加两个字,嗯,我想想,就合欢吧!”
“背面这里,设计一个方框,喏,就跟这款一样的,里面空着就是。你算一下多少钱,我老公去刷卡!”黎妍叫“老公”叫的极其自然,她开心,李思平也爽得不行。
“宝贝儿,这得不少钱呢!”李思平不是心疼钱,就是想大声的叫声“宝贝儿”给别人听。
黎妍对他的意图心知肚明,知道他不是真的在乎多少钱,便说道:“好老公,人家想要嘛!”
两人把店员当成了观众,当众玩起了角色扮演。
“您买这么多,怕是没法直接拿走,我们店里现在只有两块一百克的……”
店员丝毫不觉得异样,开玩笑,五公斤的金条,她根本没时间想别的了。
“这个不着急,你们做好了打电话就行,我老公来取……”黎妍嘴角带着促狭的笑,“最好每一块都单独包好,到时候我们送人方便。”
“行,那这样,您留一个电话,做好了我给您打电话!”售货员比看着亲妈都亲,脸都快笑碎了。
黎妍又买了一条金项链、两条手链和一根腰链,让售货员装在一个盒子里,想了想又让店员装了一条腰链,这才让李思平去刷卡交钱。
李思平看得一头雾水,一直到黎妍推着他去刷卡这才反应过来,他去刷了卡,回来等黎妍拿好东西,这才边走边问道:“宝贝儿,干嘛买这么多金牌?”
“不干嘛啊!”黎妍言笑自若,把头靠在李思平肩上,“以后你的女人都要带回来见家长,总不能空手吧?除了领不回来的,能进门的,就一人一块,到时候编上号,不能乱了。”
“啊?”李思平一脑袋的白毛汗。
“你别啊啊啊的,叫床呢?嘛时候把你那位新收的女奴带回来?”黎妍说的极其自然,就像说明早早饭吃面条一样的简单。
“这……这就不要了吧……”李思平都不知道该怎么劝了。
“你青姨不在,我这个当干妈的既然遇上了,怎么也得把把关嘛,择日不如撞日,就明天吧!”
“呃……不要了吧?我俩就是男女关系,也没想着要怎么着她,不用见家长了吧?”李思平对见家长是真的心存抵触。
“思平啊,你别以为我这个干妈是随便当的,为了闺房情趣不假,但是也有更重要的作用,就像你青姨一样,我们可以由着你胡闹,但大是大非上,可不能糊涂。”黎妍很是认真,“我是你干妈,现在是,将来是,永远都是,你五十岁,我七老八十了,也不会有什么区别……”
“你青姨,我,就是你的基本盘,一辈子不会变的,至于你凌姐”,黎妍顿了顿,有些无奈,“她想不开是她的事,这个没法强求,但我是认同你青姨的观点的,我首先要是你的长辈,其次才是和你发生性关系的长辈,这个顺序,不能乱。”
“这个谭兮,我可以不见,但我必须要有所表示”,黎妍把装着项链、手链和腰链的盒子递给李思平,“东西你拿去,说这是我这个当干妈的一点心意!人家都知道我来了,不表示一下说不过去!”
李思平明白了黎妍的意思,接了过来,笑着说道:“我还以为是给你自己买的呢,原来是买的见面礼啊!行,你这么说我就懂了,我把东西给她,看她怎么说,让她给您奉茶,估计她求之不得呢!”
“哼,你照着说吧!能给我端茶请安,那可不是一般的福分!”
“是,老佛爷!”李思平一弓腰,跟个太监似的,“老佛爷,您起驾家乐福啊,还是起驾回宫?”
“去家乐福干嘛?”黎妍配合的伸出手,任他像扶着太后那般扶着,“还没吃饭呢,我都逛饿了,先去吃饭吧!”
“成,那咱们先去吃饭,然后再去超市”,李思平躬着腰,一脸奴才相,“不去不行了,家里没纸了,老佛爷您落地到现在,肠胃都还没走动呢……”
“臭小子,你怎么知道的?”黎妍的脸红了红,好在有眼镜遮挡,看不太真切。
“家里但凡是日常用品,就一样都没有,油盐酱醋都是我您来后现买的。您这住了一天一夜了,都没发现我忘买了,那肯定是没有用到啊……”李思平一脸坏笑。
黎妍抬腿踢了他一脚,嗔道:“良心都让狗吃了,还好意思笑呢!赶紧的,吃饭去!吃完饭去超市!”
两人在商场顶楼美食城找了家人最多的餐厅,母子俩一人点了道菜,李思平又要了份炒河粉,给黎妍要了个鲜虾蒸饺,饭菜上齐,开心的吃了起来。
酒足饭饱,两人又去了趟超市,大包小裹买了一大堆生活日用品,大到脸盆浴巾,小到牙签纸巾,基本过日子能用到的东西,都买了个遍,购物车都塞不下了,这才作罢。
黎妍很是过了一把购物的瘾,倒不是她没逛过街买过这些东西,而是对于她来说,和一个男人,以男女朋友、甚至是夫妻的关系逛街,是从未有过的体验。
对她来说,两个人一边卿卿我我,一边看着超市里琳琅满目的货品,想着居家过日子会不会用到,单纯是这种感觉,就让她心旷神怡了,更不要说女人那种天生乐于经营家庭的天性,终于得到了极大地满足。
如今,她也有了可以依赖可以撒娇的男人,这种感觉,很美好。
“老公……”心情愉悦的黎妍紧紧勾着李思平推着购物车的胳膊,娇滴滴的撒娇。
“嗯?”李思平转头,闻着成熟美妇的体香,感受到了她的爱恋,伸出手搂紧她不输年轻女孩子的细腰。
“没事儿,就想叫你!”黎妍仰起头,脸上带着媚笑,“亲我一口!”
李思平左右看看,见没人注意自己,低头在美妇唇上轻啄了一记,不曾想,却被她一把搂住,纵情热吻起来。
黎妍留过学,骨子里的矜持外,还有一股子热情奔放和不拘小节,她心中情难自禁,自然不愿意压抑自己,吻得极其投入。
李思平年轻气盛,二十啷当岁的年纪,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干妈如此情重,他自然没有认怂的道理,是以也吻得热烈。
母子二人在超市里纵情热吻,不时有人经过,却对这郎才女貌、极为登对的男女二人颇为宽容。
世人眼中,鲜花就该植于沃土,美女就该配予良才。天造地设、珠联璧合的情侣,没人会嫉妒和吃醋,因为那本是这世上最美的风景之一。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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