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形依旧枕寒流】(152-156)作者:刘伶醉-

送交者: 15533431031 [★品衔R6★] 于 2026-07-29 8:00 已读10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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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二章 重阳
  “同学们,今天是重阳节,我仅代表我自己,祝大家节日快乐,也祝同学们家里的长辈们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好了,下课!”
  宽大的多媒体大教室你,谭兮关闭PPT课件,合上自带的笔记本电脑,冲着讲台下一百多名学生大声祝福,结束了今晚的课程。
  李思平坐在最后一排,看着讲台上那个穿着红色针织修身长裙的年轻少妇,根本无法相信,自己已经完全占有了她。
  谭兮在讲台上自信满满、激情洋溢,讲起课来旁征博引、妙语如珠,丝毫不因为是选修课而有所怠慢,无论是课件水平还是临场发挥,都是极高水准。
  两节课的时间,倏忽而过,就算是李思平这样早已见识过那红色长裙下美好身体的人,也被她的授课内容所吸引,听得津津有味,浑然忘我。
  雷鸣般的掌声响起,谭兮微笑着挥了挥手,示意大家下课。
  学生们哗啦啦收拾东西离开座位,没多大一会儿就走了个差不多,只留下两三个衣着光鲜亮丽的男生围在讲台边上,似乎在请教问题。
  李思平坐在最后一排也不着急,等那几个男生问完了问题走了,才走到讲台前,笑着说道:“以前一直觉得你是因为外表才有留校任教的资格,如今不戴着有色眼镜看你,才知道你多么有才华!”
  谭兮看着他莞尔一笑,说道:“现实就是如此,世人对女人总是会有这样的偏见,尤其是美丽的女人,再怎么努力,也会被认为是靠着裙带关系才窃据其位的。”
  听她这么一说,李思平不自禁的想到了继母唐曼青和老师凌白冰,心中深以为然,再想到黎妍,却又觉得,似乎也不是那么绝对,便笑着说道:“也不是那么绝对,只要足够优秀,还是能够得到认同的!就像我干妈一样,在肿瘤学科里,也算是学界泰斗了,没人因为她是女人而轻视。”
  谭兮婉转一笑,附和道:“那干妈可是太优秀了,我可还差的远呢!”
  “过分谦虚可就是骄傲了!”李思平很开心,就像花了大价钱买了个花瓶,只以为做的精致,没想到竟然还能是个古董,完全是捡了个天大的便宜一般。
  谭兮确实没法和黎妍比较,黎妍是搞学术的,只要东西过硬水平够高,没人在意你的性别;但是搞文学类的就不一样了,自古文无第一,根本没法证明自己的绝对实力。
  想起黎妍,李思平不由得心中一阵甜蜜。
  两人逛了一下午的街,大包小裹买了一堆,黎妍也就是从商场到超市转场的一会儿功夫打了个盹儿,除此之外一整个下午就没合过眼,一番折腾下来,李思平都疲倦的不行,她则更是难堪,回来的路上就在车上睡着了,就连上楼,都是李思平连搀带抱弄上楼的。
  李思平把黎妍安顿好,折腾了四趟才算把东西搬完,累了一身汗的他冲了个澡,连晚饭都没顾得上吃,就赶来上课了。
  他知道黎妍这一睡肯定直接睡到明早,这时差就算彻底倒过来了,心中不再担心,掏出装着金链的盒子说道:“我干妈让我给你的。”
  “呀!”谭兮不知道这个“干妈”还是半个情敌,以为就是个慈祥的长辈,打开盒子把项链和手链都戴上了,开心的说道:“真好看!干妈知道我的事了?”
  “我下午陪她逛街的时候说了,这才买的这个,怎么样,喜欢吗?”
  “喜欢!太喜欢了!”谭兮开心极了,“东西都还是次要的,更重要的是……是您竟然跟长辈提起了我!这是我没想到的!这……这感觉太幸福了!”
  一直梦想着能够登堂入室,却被人弃如敝履,谭兮破碎的内心中,对婚姻和家庭的渴望压抑已久,如今虽然知道两人根本没有可能,却还是心中欢喜,被人认可的感觉,真的是太美好了。
  不过她还是有些忐忑,她从来没想过要在李思平这里得到什么名分,既然如此,那自己要不要去拜访主人的干妈?如果要见面,自己该如何自处呢?以女奴的身份?
  “我……主人……我需要……去拜访一下干妈吗?”谭兮有些纠结,她又想得到这种认同,又害怕得到否定,毕竟无论身份还是年龄,她都不是李思平最合适的选择。
  “拜访就不用了,你尴尬她也尴尬”,李思平考虑过这个问题,见家长这种事情,不适合他,至于未来如何,还是得跟继母商量一下再说,“以后有机会的话,带你见我继母,她才是说了算的。”
  “好主人,谢谢您……”谭兮捧着首饰盒,稍微有些失落,不过她早已年过而立,不再心存那些虚无缥缈的幻想,很快就开心起来。
  “不用跟我客气”,李思平挑起腰链,“这个放我这儿,一会儿我给你戴上。”
  “这个是往哪儿戴的啊?”
  “不该问的别问,你先别傻乐了,你是不是忘了点儿什么事儿?”
  主人的话让谭兮俏脸一红,她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转头看了眼门口,觉得安全,这才低声媚笑道:“主人有命,兮奴怎么敢忘?”
  说着,她双肘撑着身子,趴在讲桌上,撅起丰腴的臀部,呢喃道:“还请主人……验视……”
  李思平走上讲台,情不自禁吹了声口哨。
  年轻少妇的美好身材被修身的针织长裙包裹得恰到好处,挺翘的臀部高高耸起,团成一个蜜桃的形状,一双修长美腿紧紧闭拢,匀称的曲线蜿蜒流淌,埋入腿上的棕色小皮靴里。
  谭兮回眸凝视,俏丽的容颜满是红晕,低声提醒道:“好主人……想干兮奴的话您要抓紧,一会儿楼管要来锁门的……”
  李思平不再犹豫,从门襟里掏出阳具,撩开美少妇及膝的裙摆,挺身刺去。
  光洁的黑色丝袜上,是更加光滑的翘臀,那蜜穴早已汁液淋漓,让他毫不费劲的就插了进去。
  谭兮低声媚叫,星眸半闭,一脸淫荡和讨好的神情,显然也极为满足。
  “好主人……这么硬……到底了……”
  李思平扳过少妇香肩,将手伸进她的V领中,直接就握住了一团翘挺的乳肉,他把玩着挺翘的乳头,一边快速肏干,一边问道:“真没穿内衣啊?我怎么看不出来?”
  “兮奴……故意挑了这件……衣服……”谭兮配合着主人的抽插,喘息着回答道:“上面的……褶子……正好能遮住……乳头……”
  李思平爽得不行,身前少妇过膝长裙下面根本就是不着寸缕,把裙子往下一脱,裙摆往上一撩,就和赤身裸体没什么区别了,他感受着后入年轻少妇的强烈快感,被眼前的视觉享受和感官享受刺激得兴奋至极,肏干的速度更加快了起来。
  “呀……要死了……”谭兮很明显也爽的不行,她已经来不及用表情取悦主人,双目紧闭,脸上满是痛苦神情,嘴上却喊着另一副说辞,“好主人……兮奴要来了……小母狗……被你肏死了……”
  强烈的刺激让李思平也濒临射精边缘,他紧紧箍住谭兮的细腰,大力而快速的抽插个不停,疯狂追逐射精的感觉。
  “啊……太深了……太猛了……主人……来了……啊……来了……”谭兮彻底瘫软下来,靠着讲台的支撑和丰腴的肉臀,迎合着主人的抽插,之前的主动迎凑,再也无力施展了。
  “小骚货……夹紧……我要射了!”李思平低声命令谭兮,随着一次彻底的深入,他将阳具顶在谭兮身体的最深处,射出了已经有些稀薄的精液。
  “呀……主人……好粗……您射了……”谭兮爽得差点昏了过去,她用力挺直双腿绷紧屁股,拼命夹住主人的肉棒,感受着那根带给自己无边快感的家伙在体内不停跳动,娇喘阵阵,呻吟个不住。
  “好主人……”感受到肉棒的离开,谭兮挣扎着站起来转过身子,扶着讲桌单膝跪在讲台上,含住曾经的学生、而今的主人的粗大肉棒,温柔细致的舔去上面不知道属于自己还是属于主人的体液。
  随着她的动作,污秽的阳具洁净如常,满口的淫液却全部被她吞入口中。
  “呀!”谭兮猛然站起,就要去手包里翻什么,却被李思平一把拉住,喝问道:“干嘛?”
  “流……流出来了……”谭兮面色惶急。
  “流就流出来,怕什么?”
  听李思平这么一说,谭兮瞬间就明白了,是啊,怕什么呢?
  她莞尔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说道:“主人说得对,没什么好怕的了!”
  说着话,她又蹲下去,含着那根粗大的肉棒,继续吞吐了片刻,这才依依不舍的将其塞回主人的裤子里,丝毫不在意已然滴到地板上的精液。
  “以前也在教室里做过?”李思平收拾好裤子,帮谭兮收拾好东西,两人一起出门。
  谭兮冲不远处走来的楼管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这才悄声回答道:“他调走前试过一次,不过没成功……”
  她俏皮的吐了吐舌头,羞涩道:“都没什么经验,他也紧张,我弄了半天都没硬,好不容易硬了,却被楼管冲散了……”
  “你没帮他口交么?”
  “那会儿我还什么都不懂呢……别说这些了,怪没意思的!”说起往事,谭兮还是有些莫名的伤感,她赶忙转移了话题,“好主人,您真厉害,刚才那么快就把兮奴弄高潮了!”
  “什么有意思没意思的,别转移话题”,李思平看四下无人,狠狠在她翘臀上抓了一把,“我不问个清楚,哪知道你们做过什么,没做过什么?”
  “我和他在一起八年,真正做爱的次数,用两只手都数的过来……”谭兮无奈说道:“一开始呢,是他害怕和我在一起被人知道,坏了他的名声,招来祸端;到了后来,他调走了,两人两地相隔,又有他女朋友严防死守,见面的机会都不多,更不要说在一起了……”
  “说起来,他抛弃我的时候,我其实还勉强算得上纯情,对性还有些懵懂”,谭兮情绪有些低沉,“真正改变我的,是父亲病重这几年,我看开了,也见的多了,自然就懂得多了……”
  “说了半天,你纯粹就是个理论派呗?”李思平听了谭兮的话,立马信了一半,她对性爱的了解程度看着挺吓人,真做起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口交知道怎么舔,位置也对,但总是差点意思;做爱也知道迎合,但总是跟不上节奏,等等。
  这种情况唯一的解释,就是缺乏实战经验。
  李思平故意诈她:“你不用唬我,我对你的过去一点都不在乎,我又没有处女情节!”
  “我说真的!”谭兮情急无奈之下,一把拉住李思平,“好主人,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真的不是你想的那么……那么滥交的!我……我有邮件为证,我给你看我这几年接受调教任务的邮件和转账记录……这些……你都可以查的!还有我的聊天记录,那些人都要跟我见面,我都没同意的!”
  看她情急如此,李思平信了八分,他抬手摸了摸少妇的头,笑着说道:“我信,我信,别着急,这不闲聊呢么!乖啊!”
  说来也怪,他这么一摸,谭兮立刻安静了下来,还不忘在他手心拱了拱,像极了温驯的小猫咪。
  “你还挺享受的!”毕竟还是在校园里,李思平摸了一下赶紧收了手,两人并排走着,朝校门口走去。
  “好主人,淌出来了……”一时无话,谭兮神态自若,起了个话头。
  “什么?”李思平愕然,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转头看了眼身旁的温婉少妇,这才明白过来,“以前没这么淌过?”
  “以前都是流的水儿,只是湿湿的。”谭兮仍然神态平静,说的话却是极为香艳,“今天不同,黏糊糊的,滑滑的……”
  拐过一个无人的拐角,李思平说道:“来,让我看看!”
  路灯昏黄,谭兮稍一迟疑,紧接着就扶着路边的垃圾箱,撅起了屁股。她不在乎别人看不看得到,那是主人考虑的事情,她要做的,就是服从。
  李思平撩起裙摆,将手探了进去,这才发现年轻少妇双腿间已是腻滑一片,原来谭兮蜜穴内流出来的液体其实不多,但耐不住她双腿紧实,一点一滴的精液都被紧并的大腿摩擦着蹭满了大腿内侧,若不是还有淫水润滑,怕是早就干涸了。
  “你这湿的挺厉害啊,流了这么多水……”李思平在谭兮腿间摸了一把,湿乎乎的全是淫液,便出声调笑,“赶紧走吧,回去好好洗洗,不然一会儿粘上了!”
  “嗯……”谭兮放下裙摆,继续往前走,低声说道:“小母狗里面什么都没穿……一有人经过……就觉得仿佛被人看透了一般……水就流下来了……”
  正是晚课放学时分,校园里人流攒动,路上行人不少,这一路行来,也够她受了。
  谭兮回家,要在校园里走很长一段路,出了校门,再穿过一条小巷,到了小区侧门,还要再走一段,才能到家。
  不知道多少个夜晚里,谭兮就这样一个人走过这条路,无所谓孤独,也无所谓惊惧,习以为常,习惯成自然。
  在她已然麻木、对生活不再抱有什么幻想的时候,身边这个看着普通、却又极不普通的青年,带给了她不一样的人生。
  那是虚无缥缈的幻想,砰然着陆的感觉,也是漂泊无定的浮萍,落叶归根的感觉。
  “岁岁重阳,今又重阳,青罗玉带小轩窗,别君又思量。不似春光,胜似春光,锦衾红烛翻白浪,甘苦愁肠,此生难忘,只道当时最寻常。”谭兮边走边吟,语调悠然。
  “听着怎么这么熟悉呢?”李思平听着她的吟哦,感受着其中思绪,问道:“开头这两句,是主席老人家的词吧?你就这么拿来用了,给钱了么?”
  谭兮顽皮的吐了吐舌头,笑道:“就算人家想给,他老人家也不会收啊!”
  李思平点了点头,“那倒是,老人家一辈子敢斗天地,打破一切旧世界,这魄力和担当,称得上前无古人了!”
  “对啊!”谭兮双眼放光,“你也推崇他老人家吗?”
  “当然了,我特别不赞成什么三七开……”
  两人絮絮聊着,发现了彼此之间越来越多的共同点,谈兴渐浓,不知不觉就到了谭兮家楼下。谭兮掏出钥匙,拧开单元门,李思平很自然地伸手拉开,请她先进。
  谭兮俏然一笑,低声道:“谢谢主人……”
  李思平点点头,跟在她身后,一起进了楼道。
  “几楼啊?”李思平跟在后面,看着眼前美妙的大屁股,情不自禁伸手抓了一把。
  “五楼呢!”谭兮吃吃笑着,任他揩油。
  “这么高啊……”李思平看着眼前袅娜的妇人身姿,命令道:“那就脱光了走上去吧?”
  谭兮被他说得身子一僵,怯怯的的说道:“这楼里是好多年的邻居,还有不少是学校的老师,我……”
  “嗯?”李思平鼻音哼了一声,以示愠怒。
  “是,主人……”美丽少妇身子一颤,骨子里的奴性彻底战胜了理性,拉开脊背上的拉链,把裙子褪到膝盖,抬起雪白的大腿,将裙子脱了下来,拿在了手里。
  李思平掏出细长的腰链,扣在谭兮腰间,和垂在双乳间的项链与两根修长玉臂上的手链搭配在一起,珠光宝气,淫靡而又性感。
  两人缓步上楼,李思平在后边不停爱抚把玩年轻少妇翘挺的美臀,不时还在她腿间捞上一把,惹得美少妇一阵阵呻吟。
  “一楼这家认识吗?”
  “不……不是很熟悉……”谭兮的身体不停颤抖,从上楼梯开始,敏感的身体就一直在颤抖,每一道房门后,都可能会突然出来一个人,看到赤身裸体的她,那后果,让她不敢想象,却又让她无比刺激。
  “二楼呢?”
  “是……是附中的老师……”仿佛那个戴着眼镜的男人和那个身材不错的少妇正在门口看着自己,谭兮感觉一股热流从下体流淌了出来。
  “三楼熟悉吗?”
  “不太熟……”只见过几次面,知道是个做生意的,那男人有些胖,每次看自己都色眯眯的,自己从来对他都不假辞色,如果被他看到自己这样子……
  强烈的刺激让谭兮身体酥软,连走路这么简单的动作,似乎都难如登天。
  她大口的喘息着,担忧害怕,却又无比刺激。
  “四楼熟悉么?”
  “熟悉……”谭兮紧张得不行,“这边住的是……学校的老师,哲学院的;那边住的是……准备考研的几个男生……”
  那几个男生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有本校的也有外校的,都是要考本校研究生的,可能是合租了这套房子,他们知道自己是老师,每次见面都很尊敬的打招呼,如果被他们看到……
  有惊无险,终于到了五楼。
  看谭兮看了502的房门,李思平问道:“对门是干嘛的?”
  “是……是个健身教练……”她的脸早已红的不行,身体也散发着淡淡的红晕,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紧张,“他……他一个人……”
  李思平顿时来了兴趣,“你是不是对他动过心思?”
  “嗯……”谭兮的声音微不可察,她开了门,脸上带着央求的神色,希望李思平快些进屋。
  “等会儿,六楼还没上呢!”李思平扯过谭兮手中的裙子扔进门里,在她丰腴的肉臀上轻拍一记,“上去看看!”
  “嘤……”谭兮腿一软,不是李思平拉着,就直接坐到了地上,“好主人,楼上两户都空着,一家刚搬走,另一个正在卖……”
  “噢,那就不上去了。”李思平收回迈出去的脚,“那走吧,咱们回家!”
  谭兮松了口气,虽然她也乐在其中、倍觉刺激,终究压力山大,已然到了承受的极限。
  “门别关,我要在这儿肏你”,李思平站在门里,挡住了谭兮,他解开裤子,露出早已胀得生疼的阳具,“撅好了,主人要肏你了!”
  看着那威风凛凛的大肉棒,谭兮心中一荡,她看了眼李思平,知道他是认真的,便不再抗拒,转过身去,一手把着门把手,一手把着楼梯扶手,向后撅着,翘起了臀部。
  她的细腰弯成一个曼妙的弧度,翘臀和绷直的双腿组成一个垂直的平面,两瓣肉唇紧紧闭合着,仿佛针都插不进去一般。
  硕大的龟头破开汁液淋漓的蜜穴,贯穿了年轻少妇的饥渴身体,低垂的腰链和项链荡漾着,宛如女子的春情。
  “好主人……”持久而强烈的露出刺激让谭兮的身体无比敏感,主人的粗大肉棒又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强烈刺激,剧烈的肏干和抽插,让身体完全成熟的她彻底迷醉在性爱的狂潮当中。
  “咣当!”楼下单元门关闭的声音传来,李思平大力抽插,不忘调笑自己的女奴,“兮奴,你猜是哪层楼的人回来了?会不会是你对门这个健身教练?”
第一五三章 似水
  夜色深沉,如水。
  谭兮家的房子是个两居室,她一个人住,平常略显空旷了些,此时却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啊……好主人……兮奴又要来了……要被您肏死了……”谭兮趴在沙发上,赤裸的身子汗津津的,鼓起最后的力气,向后迎合自己的主人,帮助他登上性爱巅峰。
  李思平赤裸着身子大开大合,疯狂抽插身下的美貌少妇,追逐着即将到来的高潮。
  两人从门口转战到卧室再到客厅,谭兮来了三次高潮,此刻第四次高潮即将来到,李思平今晚的第二拨精液也终于有了射出来的意思。
  一声嘶吼,李思平把精液深深射入女奴的身体,这才瘫软下来,趴在软绵绵的玉体上,剧烈喘息。
  谭兮被他最后这一轮剧烈肏干弄得差点背过气去,这会儿也细细的娇喘着,“好主人……兮奴连抬手的力气都被您肏没了……”
  李思平感觉阴茎根部都有些疼了,他新得了谭兮这么一个表面清雅婉约背地里风骚淫贱的尤物,这两天放纵得厉害,这会儿感觉有些吃不消了。
  勉强爬起来,李思平瘫坐在沙发上,继续恢复体力。
  谭兮感觉身子一轻,稍微眯了一会儿,这才起身爬到主人腿边,躺在他的大腿上,含住低垂的肉棒。
  她根本没有吞吐的力气,眼下只是含着,尽一点为奴的本分罢了。
  终究还是李思平年轻,身体素质也好,率先恢复了体力,他一把抱起谭兮,放到主卧床上,嘱咐道:“你好好睡一觉,我得回去了,这两天就忙活你了,都没好好陪陪干妈。”
  “好的,主人……”谭兮是真的不想动,折腾了一天,眼前的男人肏了自己七八次,此刻她眼前金星乱冒,感觉又累又舒服,真想马上就睡死过去,她勉强撑起身子,说道:“让……母狗……给您清理……干净……”
  “快睡你的吧,乖!”李思平按住她的头,在她额头亲了一口,“好好睡一觉,明天有空的话我联系你……”
  “好……”话都没说完,谭兮就昏睡了过去。
  两人从不到十点折腾到这会儿,已经半夜十一点多了,李思平晚饭就没吃,这会儿已经饿得没力气了,他在小区外面的大排档吃了碗炒粉,十串羊肉和一串腰子,喝了两瓶啤酒,这才上楼。
  消无声息的开了门,他把衣服扔进洗衣机,冲了个澡,这才光着身子爬上床,搂着黎妍沉沉睡去。
  黎妍睡得不是很实,呓语了几句什么,翻了个身,靠进了他的怀里,沉入了梦乡。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李思平在音乐声中自然醒来,他穿上新买的拖鞋,趿拉着出了卧室,看到黎妍正在客厅做健美操。
  “吵醒你啦?早餐在餐桌上,你自己吃。”黎妍都没正眼看他,专注的学着电视里的姿势。
  李思平先去上了个厕所,洗了把脸,用新买的牙刷牙膏刷了牙,看洗衣机里面的衣服已经不见了,这才来到客厅,站到黎妍身后。
  黎妍一身紧身瑜伽服,曼妙的身材一览无余,她不用回头,都知道干儿子在后面要干嘛,赶忙说道:“你先等会儿,我马上做完了!”
  “做这个干嘛,一点都不出汗”,李思平从后面搂住干妈盈盈一握的腰身,晨勃的肉棒已经随着手挑开裤子的动作,插入了美妇的双腿之间,在她的蜜穴口逡巡起来。
  黎妍被他弄得身子一软,直接仰到李思平的怀里,她也是久旷之身,经不起男人诱惑,干儿子这一番动作,直接让她身心荡漾了起来。
  李思平也不挑地方,就在客厅里对着电视机,挺着粗大的阳具,插进了美妇干妈的蜜穴里面。
  成熟女人的美好之处就在于,她们似乎随时随地都做好了迎接性爱准备,就像李思平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能让黎妍蜜穴湿透一样。
  李思平抽插的并不如何猛烈,随着音乐声柔情款款,粗大的阳具披荆斩棘、步步为营,很快就占据了美丽妇人的身心。
  “好儿子……真美……插得好舒服……”黎妍双手被情郎拉着,翘着丰腴的臀部,任干儿子大力抽插,快感如潮之下,浪叫连连。
  李思平干的兴起,箍住黎妍的细腰,让她双手撑地,加速肏干起来。
  “呀……好深……到底了……好儿子……妈被你肏死了……”黎妍的叫床声一如既往性感低沉,动听的音乐声中,别有一番味道。
  这番晨间性爱没有持续太久,黎妍久旷之身,高潮来的很快,李思平也没刻意追求让干妈高潮,感觉要射精,就将精液射在了光滑透气的瑜伽上衣上。
  没等黎妍软瘫到地上,李思平便将她抱起放到沙发上,搂着她亲昵起来。
  黎妍有唐曼青这个模范教师教育,也媚笑着帮情郎简单清理了一下,只是她做的敷衍,完全不像唐曼青那般认真。
  又腻味了一会儿,黎妍换了身宽松的睡衣,给李思平找了条新买的内裤让他穿上,两人这才坐到餐桌边上吃饭。
  “宝贝儿,谭兮你要见见吗?”李思平吃了口煎蛋,夹了块黎妍煎的面包片,提起谭兮的事。
  “不见了吧?”黎妍也有些吃不准,说道:“她毕竟身份特殊,年纪比你大,还是老师,你又不打算给人家一个名分,见了面算怎么回事啊?”
  “一开始您就装糊涂就对了,还非得送个什么见面礼!”李思平埋怨了一句,虽然早就跟谭兮说好了,他还是觉得黎妍很不靠谱。
  “臭小子,你还怪上我了,我这不是怕失礼吗?”黎妍有些不好意思,她于人情世故并不如何练达,考虑不周,也是应有之意。
  “那行吧,我告诉她一声,她也怕尴尬……”
  “一说这个我就佩服你青姨,怎么就帮你收了你凌姐的呢?”黎妍颇为感慨,没等李思平回答,转而问道:“说起来,你班上同学都知道我来了,我是不也得请他们吃顿饭吧?”
  “还是看您吧?”李思平想了想,说道:“看您方便,愿意吃顿饭就吃顿饭,不吃也没什么的。”
  “来都来了,不吃可不好,吃顿饭热闹热闹,我可是听你说起过,小青来的时候,你们可是吃了的!”
  “这个您说了算!”
  “对了,你这个房子打算给谁吗?”敲定了吃饭的细节,黎妍环顾四周,她很喜欢这里的风格,让她想起了京城那套李思平要送给自己的房子。
  “没有啊,就是自己住着,家里谁来了可以过来住,毕业了可能就卖了。”
  李思平不及细想,说道:“迟燕妮现在有几块地皮正在开发,您想买房的话,我让她给您留两套?”
  “我要那么多房子干嘛?”黎妍横了他一眼,“京城那套房子真给我了?给我我可就搬过去了!”
  “那还有什么真假啊,钥匙你找青姨要,想过户的话就让青姨陪你去过户,本来就是给你的,就离你单位最近。”
  “我原来的房子也离得近,住的习惯了,不想搬走”,黎妍摇摇头,说道:“那房子该给谁给谁,我就不要了,你在这边给我准备一套房子,不要太大,我一个人住,够用就行。”
  “这倒不是问题,但是你在这边弄套房子干嘛?”李思平一头雾水。
  “老爷子百年之后,我就离开京城了,这边医学水平很高,挺适合我的。”
  听黎妍这是在为未来考虑,李思平点了点头,“行,我让迟燕妮帮你留意,尽量选个完美的,有没有一个大致的范围,上下班方便的?”
  “不把我扔郊区去就行,哪儿都差不多,上下班可以开车嘛!”
  “嗯,那就得把车位也准备好……”
  两人絮絮的闲聊着,享受着幸福美好的独处时光。
  吃完早饭,李思平开着车,到酒店把黎妍的行李箱取了回来,中午在家里吃了顿便饭,又是一番缱绻,下午李思平又陪着黎妍逛了逛街,晚上请寝室兄弟几个和他们的女朋友们吃了顿饭,忙碌的一天才算是过去了。
  又是一夜男欢女爱,第二天一早,李思平把黎妍送上飞机,约定寒假再见,两人挥手作别,并未如何伤感。
  黎妍一走,李思平的日子重新归于平淡,只是和往常不同的是,他有了谭兮这样一个女奴。
  日子一天天过去,在李思平的帮助下,谭兮为父亲找到了一个匹配的有偿肾源,捐肾的人不到四十岁,身体素质很好,他是为了抢救自己的患白血病的女儿才决定卖肾的。
  几家欢乐几家愁,李思平通过黎妍的关系,以义务捐献的名义搞定了医院,在十二月初给谭父做了肾移植手术,手术很成功,谭兮的父亲迎来了新生。
  至于卖肾那家人如何对抗病魔,李思平没有打听,只是通过慈善组织捐赠了三十万元,算是聊表寸心。
  父亲终于能免于疾病之苦,谭兮心中无比感激李思平,日常生活里对他更加言听计从,让因为没有女朋友、整天被寝室兄弟们喂狗粮的李思平,不至于过分难过。
  年华似水,缓缓流过,一个学期匆忙而过,期末考试近在眼前,寝室里就连平时一点都不学习的裴锵都开始翻书复习功课了,可见考试的压力多大。
  十二月二十四日这天,是西方节日里的平安夜,商家们早早的挂上了各式彩灯彩带,音响里播放起各种“铃儿响叮当”之类的歌曲,就连水果商们,都挑着个儿大的苹果,包上包装纸缠上彩带,卖起了“平安果”。
  李思平顶着个黑眼圈进了教室,挨着裴锵坐在过道边的座位上,疲惫的打了个哈欠。
  裴锵把他的书包推了过来,悄声问道:“老大,要不是知道你是个正经人,我肯定以为你吸毒去了,瞅你那黑眼圈,快赶大熊猫了!”
  李思平一脸疲倦,看都懒得看他一眼,掏出书本,准备上课。
  “老大,你这动不动就夜不归宿的,你比我们几个有女朋友的还神秘啊?我怎么感觉你这是夜夜笙歌呢?是不是被掏空了身子?买点肾宝怎么样?”
  “滚……”李思平骂人都有气无力起来。
  紧挨着裴锵坐着的老四探过头来,“老大,有啥过不去的坎儿你得跟兄弟们说,别憋在心里!”
  李思平被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气乐了,骂道:“统统滚蛋,狗嘴没象牙,消停上课!”
  看他急了,大家不吱声了。
  寝室五人组依然保持着上课时同进同出的良好传统,无奈之下,他们的女朋友们也只能夫唱妇随,无奈的跟着他们坐在一起。
  五男四女并排而坐,占了整整一行座位,沙小鸥紧挨着胖子,这会儿正在执行“家法”。
  “……好的不学,你学人去网吧通宵!你怎么想的!真觉得自己聪明,随便怎么考都能及格是吧?”
  胖子大腿里子被人捏着,疼的龇牙咧嘴,却又不敢发出声音,表情狰狞极了。
  眼镜坐在胖子旁边,闻言插话道:“纠正一下,我们胖子不只是及格,他就不学习,都能考进前五名的。”
  “滚一边儿去!”沙小鸥怒火上涌,谁都不惯着。
  眼镜吃了瘪,却没吓到老四,他趴到桌子上,好能看到胖子痛苦的表情,口中啧啧称奇:“沙老板的夺命十三掐果然是手段毒辣、技巧娴熟,你看老五的脸,红的发紫,紫的发红,当真是我见犹怜呐!”
  李思平听见了,远远的看了一眼胖子,低声说道:“造孽啊,这是娶媳妇还是找了个妈啊!”
  “谁妈这么下死手?”裴锵都跟着害怕,“这是娶了个夜叉!母的!”
  “裴锵你丫闭嘴!”沙小鸥耳朵尖,对裴锵的声音特别敏感,“不是你撺掇带头,胖子能去网吧玩通宵!你的账中午再跟你算!”
  裴锵一吐舌头,郁闷极了,“胖子自己要去玩游戏,怎么还赖上我了,我不就是提供个账号么?”
  李思平算是听明白了,“你们几个昨晚去网吧了?”
  “我没去。”眼镜举起了手,“胖子和二哥去了,老四和女朋友开房去了,没在寝室,我自己一个人睡的,太——舒服了!”
  “揍性!”老四毫不客气就给了他一下,“瞎特么说什么呢,我跟婷婷复习功课去了!”
  “我错了,我错了!”眼镜看到了老四疯狂给他使眼色,瞬间明白了什么情况,“你们复习功课太晚了,所以没回来!”
  那边苑婷婷已经羞得红了脸,两人昨晚确实一起复习了,只不过后来天雷勾动地火,实在按捺不住,到小旅店里开了房,一番云雨,再想回来,已经晚了。
  寝室兄弟几个,不但都有了女朋友,还都已经上了本垒,胖子一直不肯分享,但从女生那边听来的消息是,胖子早就被沙小鸥拿下了,终于具体细节如何,就无从得知了。
  唯一的例外是裴锵,他和林珺的关系忽冷忽热,据他自己说林珺已经给他口交过了,但是真相如何没人知道,大家都不看好他能降服得了林珺.
  李思平本来就不计算在内,但他自黎妍走后经常夜不归宿,大家都怀疑他有了女朋友,却从来没见他带出来过,所以也只是怀疑,没有证据。
  临近期末,课程基本都讲完了,老师给讲了点儿重点,又讲了些例题,基本就是考试要考的东西,很快就下了课。
  一行人往食堂走,一起去吃午饭,自然就分成了一对一对的。
  眼镜特立独行,带着女朋友走在最前面;老四和苑婷婷落在后面,窃窃私语,不知道在说什么。
  裴锵很仗义,陪着李思平,更主要的原因是,林珺没理他先走了。
  沙小鸥追在裴锵旁边,喋喋不休的喷他。
  “……甭跟我废话!你还有理了是吧?”沙小鸥的声音尖锐而又高亢,什么时候都风风火火的,“不是我们家胖子给你抄,你哪次考试能及格?你拉着他下水,脑子进水了你?”
  “大姐,说话要讲证据,谁跟你说我抄袭了!小心我告你诽谤!”裴锵一脸的悲愤,扯过来胖子,说道:“我们就去网吧玩会儿游戏,怎么就十恶不赦了?你看你把我们胖子掐的,都快掐出水儿来了!”
  说着,他在胖子的肥脸上拧了一把,果然水凝凝的。
  胖子郁闷死了,这俩人打架,自己成了被殃及的池鱼,他哭丧着脸,冲李思平哀求:“大哥,你救救我,你救救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李思平看了眼柳眉倒竖的沙小鸥,赶忙摇了摇头,“我可救不了你,你自求多福吧!中午加鸡腿,刷我的饭卡!”
  “那倒也行……”胖子刚要开心一下,突然“嗷”一声叫了起来,他转头瞪眼看沙小鸥,一腔怒火瞬间化为乌有,“死鬼,干嘛又掐人家……”
  沙小鸥被他逗乐,轻怕了男朋友一记,哼道:“不是说好了减肥么?吃什么鸡腿!中午吃素!”
  “不要了吧!都这样了,还不让我吃个鸡腿,老大请客啊!他多久才请一次客啊!不能错过啊!”
  “请是自然要请的,我来吃,你放心好了!”沙小鸥一脸得色。
  “我不信你能吃掉两个鸡腿!”裴锵在旁边唯恐天下不乱。
  “傻子才吃两个,我吃一个,另一个送人,哼!”沙小鸥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着裴锵,“看把孩子傻得,都傻成什么样了!”
  裴锵一脸坏笑,“你送谁谁长肉,我看谁敢吃!”
  意料中的反击没有来到,他转头一看,沙小鸥在直直的注视前方,胖子亦如是。
  前面一名美丽的年轻少妇缓步走来,黑色长筒靴,黑丝打底裤,灰色A字裙,红色打底衫,外面套着一件长款风衣,一头披肩长发,脸上洋溢着温和而又矜持的笑容。
  “真……真好看!”就连女生们都看呆了,沙小鸥一脸花痴的样子,“我什么时候也能这么美该多好!”
  “做白日梦也要有个限度!”裴锵习惯性的挖苦沙小鸥,“我知道咱们学校美女多,但美到这个程度,是我想象不到的!”
  “老大,这女的看着这么眼熟呢?”胖子记忆力超群,感觉自己见过这个美女。
  “我选修课的老师,你们去见过一次的。”李思平知道谭兮肯定见到了自己,解释了一句,朝着走了过去。
  “我就说么!看我这记忆力!”胖子一脸得意,不过没持续多久,就被沙小鸥揪住了,问他怎么回事。
  胖子留下跟沙小鸥纠缠不清,李思平和裴锵继续走,在食堂门口和谭兮碰上了。
  “主……”谭兮习惯性的称呼李思平,很快发觉不多,笑着冲他点了点头,问道:“很久没看见你了,最近忙什么?”
  “谭老师,最近忙着点个人的事儿,没怎么上课,对不起……”李思平做戏做全套,自己都佩服自己的演技。
  “老大,饭卡给我,我去买鸡腿!”裴锵知道自己有点发光了,赶紧趁火打劫。
  李思平把饭卡甩给他,跟谭兮一起往里走。
  有美女的地方,方圆三米内都是禁区,女生自觉绕道,男生敬而远之,李思平和谭兮一起到套餐窗口排队。
  扫了一眼周围,谭兮悄声说道:“好主人,您都一周没找兮奴了……”
第一五四章 不期
  F大的食堂里,人头攒动。
  正是午饭时间,上了一上午课的学生们,肚皮咕咕叫个不停,一个个像是扑到知识上的人一样,扑向了食物。
  李思平和谭兮一起排队,随着队伍往前移动。
  谭兮说完话,后面就来了五六个人,李思平知道时机不合适,冲着谭兮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终于排到了两人,李思平在前,要了份油淋茄子、红烧肉,加上套餐固定的清炒卷心菜,又要了四两米饭;轮到谭兮,点了两个素菜,要了一两米饭。
  两人端着餐盘找地方,李思平看到裴锵占了一张桌子疯狂招手,朝着走了过去。
  眼看着谭兮跟着李思平走了过去,很多身边空着座位的男生们心里一阵失落,虽然明知道就算坐在一起也不敢说话,但还是免不了患得患失一下。
  裴锵乐得眉开眼笑,他也没想到,老大和这位美女老师能熟悉到同桌吃饭,他站起来等两人坐下,这才笑着坐下。
  “谭老师,这是我寝室老二,裴锵。”李思平给二人介绍,“这是我选修的近代文学史的老师,谭兮老师。”
  “谭老师好!”裴锵很热情。
  “你好!”谭兮很开心,她没想到能碰上李思平,更没想到他会带自己同桌吃饭,更加没想到,会把她介绍给同学。
  她把自己身份放得很低,所以对平常人很平常的事情,在她看来,都很不平常。
  李思平倒是没想太多,一切都是顺其自然,“买了几个鸡腿啊?沙小鸥的拿走了?”
  “她跟胖子一人一个,当场就没收了,好在我多买了一个,这个给他留着,一会儿回寝室吃,嘿嘿……”裴锵一脸谄媚,“大哥,我给你留了个大的!看!”
  说着,从旁边的一次性饭盒里夹出来一根大鸡腿,送到李思平餐盘里。
  李思平把鸡腿夹起来,放到谭兮盘子里,谭兮冲他一笑,说道:“太大了,我吃不完的……”
  “吃不完给我就好。”李思平开始吃饭。
  裴锵七窍玲珑,一下子站起来,把鸡腿夹给李思平,说道:“大哥你吃我这个,我再去买一个!”
  看着裴锵走了,谭兮莞尔一笑,说道:“主人,您这个同学很聪明呢!”
  “咱们学校就没傻子!”李思平夹起鸡腿,上去就是一口大的,食堂的鸡腿肥美多汁,是同学们的最爱,裴锵这会儿去买,怕是买不到了。
  “我看他端着一次性饭盒,如果不是遇到我,他就回寝室了吧?”谭兮说着自己的分析,“看您把鸡腿给我,又说吃不完给你,他一下子就反应过来借故离开了,这也太聪明了!”
  “不止呢!”李思平转头看着远处根本没排队买鸡腿的老二裴锵,“他排队的时候就在观察,看咱俩,也看哪儿空着桌子,他让胖子占的地方,代价就是一条鸡腿,看咱俩用的餐盘,才过去占了把胖子赶跑,他用的一次性饭盒,我就不那么说,也会找个理由走的……”
  “这么多弯弯绕呢!”谭兮轻轻一笑,“男人在对女人动心思上,总是有无与伦比的智慧……”
  “……却在得到之后,变得愚蠢无比。”李思平接了一句。
  “呀,主人,太棒了这句话!”谭兮美目异彩连连,由衷赞美。
  “我们寝室五个人,属我最笨,可别夸我。”李思平鸡腿吃的很开心,早上来的匆忙,着实饿了。
  谭兮把自己盘子里的鸡腿夹给他,笑道:“您可不笨,您是兮奴的主人,怎么会笨呢?”
  “乖,会说话!”李思平给了她一个赞许的眼神。
  谭兮很开心,“好主人,今晚……今晚能来么?”
  李思平摇摇头,说道:“去不了。”
  没等谭兮失望的表情涌上眉梢,他又说道:“不过你可以来找我,晚上我要出手两支股票,得熬夜,你来陪我,平安夜嘛,一起过!”
  “太好了!”谭兮悄声说着,握着筷子的手用了用力,很隐蔽的兴奋了一下,“那我晚上几点过去?”
  “我晚上约了裴锵他们打球,说不准几点,等我到楼下了给你短信。”
  “好的主人!”谭兮赶忙答应了,两人恋奸情热,如此长时间不见面,是她未曾经历过的,尤其是她父亲的病治好了以后,她不再跟着担惊受怕,心思就都投注到服侍李思平身上来。
  两人吃完饭分开,谭兮回家午睡,李思平回寝室,也要好好补一觉。
  他将欧洲杯博彩的一亿美金全部扔进了股市,买了预言书中提到的几支股票,这几支股票一路看涨,预计未来几天里,还会有一波较大的涨幅。
  但李思平不打算再等了,一来风险太大,他不想辛苦做的一切打了水漂,二来眼看着期末考试了,股市实在是太占用精力和时间了。
  他的取舍逻辑其实很简单,美股里面的钱是给自己留的后路,求稳即可,不求大富大贵,相比之下,还是学业重要一些,尽管两者可能在实际价值上天差地别。
  回到寝室,胖子正一脸苦相,看着裴锵在那儿吹牛,见李思平进来,赶忙说道:“老大,你真的跟那个美女老师一起吃饭了,还把我的鸡腿给她了?”
  “没有啊!”李思平否认的很干脆。
  “二哥!”胖子一声惨嚎,“你也太不厚道了吧!你答应我的鸡腿你不给我也就算了,为什么要骗我啊!我已经这么惨了,你还骗我!”
  “胖子!”裴锵喝住胖子,对李思平说道:“大哥,做人要厚道,你不能不实话实说啊!”
  “我是没把胖子的鸡腿给人家啊,我给她的是我的鸡腿”,李思平一本正经,“然后你把你的鸡腿给我了,然后你吃了胖子的鸡腿,然后你去买,买不到了,对吧?”
  “好像是这么个理儿……”裴锵眼珠子乱转,没等胖子发作,“嗖”的一下子冲出了寝室,去了水房,留下胖子在那哀嚎:“姓裴的,说来说去,还是你吃了我的鸡腿啊!造孽啊!我要吃鸡腿啊!”
  “晚上再吃吧,乖!”李思平出声安慰。
  “吃什么啊!晚上要和沙小鸥出去吃饭,我还有的吃么我!”胖子郁闷死了,趴在床上捂住脑袋,不肯抬头。
  “这恋爱让你谈得,跟逃难似的……”老四在旁边幸灾乐祸。
  眼镜压根没理这帮人,自顾自的在那拿着手机看小说,爽得不亦乐乎。
  “看什么呢眼镜?”
  “黄书!”
  “卧槽,你还真特么直接!”李思平彻底无语,心说我这都是一屋子什么牛鬼蛇神,他困得不行,躺倒在床上上,蒙上头呼呼大睡起来。
  一阵天昏地暗的午睡,李思平感到有人叫他起床,他挣扎了一下没起来,而后又睡了过去,等到再被人叫醒,天色已然暗了。
  他掏出手机一看,已经下午四点多了,叫他起床的是老四厉海洋。
  “老大,二哥已经去球场了,他说一边热身一边等你。”厉海洋放下书包,开始收拾东西。
  李思平睡眼朦胧,问道:“下午课没点名啊?”
  “点什么名啊,老师都没来,他带的研究生来给发的卷子,大家糊弄着答完了,就算期末考试了。”
  “啊?”李思平吓了一跳,“那怎么不叫我?”
  “二哥帮你答了一份交上去了啊!”老四都没抬头,继续收拾东西。
  “你干嘛去?”李思平被他弄得无语至极,看他收拾东西,好奇起来。
  “嘿嘿……”厉海洋老脸一红,“我……我跟婷婷出去住,好学习……”
  “好好学习,天天被上!我看好你!”李思平冲他比了个赞,离开温暖的被窝,到水房洗了把脸,换了件短袖,穿上球鞋,小跑着下了楼。
  在路上他给谭兮发了条短信,告诉她自己在球场打球,让她晚点过来找他,两人一起去吃饭。
  裴锵正在那里和人单挑,一个急停转身后仰跳投,“唰”,篮球擦网而过,没进。
  “投的什么破玩意!”李思平拍着球过去,上了一个三步篮,duang,球被裴锵的又一次投篮撞飞,也没进。
  和裴锵单挑的是隔壁班的一个王姓同学,几个人总在一起打球,已经很熟悉了,轮到他控球,几次突破没成功,这才郁闷地说道:“我知道林珺在那边你想表现一下,可人家都没看你,你能不这么较真么!”
  “想什么呢,玩儿球不就得严防死守,我可不是表演给谁看的!”裴锵脸色微红,不知道是不是累得。
  李思平四处打量,果然看见远处站着一群人,看场上的全场比赛。
  “什么情况?”
  “林珺他们班和医学院的一个班级打友谊赛,估计是联谊吧?”裴锵不防守了,让王姓同学进了个三步篮,轮到他持球时,干脆不玩了,跟李思平站在篮下,远远的看着那边。
  “是该联谊了,他们班的女生都单着呢,再不联谊憋坏了。”王姓同学射了个三分球,勉强蹭到篮筐,篮球高高飞起。
  李思平轻轻跃起,在裴锵头上摘下篮球,就着他为假想防守人员,打了个转身投篮。
  裴锵依然一动不动,远远望着那边,已然石化。
  “不理解你们俩怎么回事儿,都已经在一起,干嘛还总这样若即若离的?”
  李思平看着裴锵都觉得可怜。
  “是她若即若离好不好?”裴锵郁闷极了,“心情好了,就觉得我是翩翩浊世家公子;心情不好,就觉得我是浪荡无形登徒子,可我就是我啊,就是不一样的烟火啊!”
  “你意思你是大呲花?”听着裴锵带着南方口音自吹自擂,来自东北的王姓同学出言挖苦,“尿尿的时候落花飞满天那种?”
  “滚特么蛋,没工夫理你!”
  “要不过去看看?”李思平提议,“你这么站着,跟块儿望夫石似的,忒特么可怜了!”
  “看什么?”裴锵莫名其妙,“看她们犯花痴啊?真是,咱们玩儿咱们的,找人打一拍去!”
  裴锵情感细腻,不过仍是洒脱之人,决定了暂时不想,就真的不想,三人组了一队,和球场另一边的一伙人打起了3V3半场比赛。
  三人不是第一次在一起打球,相比之下,李思平内线稳健,篮板中投都很拿手,裴锵运球水平高,王姓同学远射和身体对抗强,三人组合,相得益彰。
  只是第一轮状态不热,被对方五比三轻松拿下,等胜者被淘汰后,他们再次上场,这一次,几人大显身手,李思平接连两个中投,裴锵一个三步篮,王姓少年远射三分球命中,开局直接4:0.
  对面状态也不差,尤其身体对抗上,罕有的遇上一个对阵李思平不处下风的高中锋,小前锋更是犀利,全面压制了王姓同学,抓住他一个失误,反手就打了个3:0出来。
  双方你来我往,攻防俱佳,这在野球场是不多见的。
  李思平和裴锵打出了劲儿,高接抵挡,裴锵甚至还收获了一个盖帽,他高高跃起,直接将球抽出了边线,蹦跳着落到了另一边比赛的围观人群脚下。
  一个女生被球撞到脚,回头看了一眼,抬脚踢了一下,旁边一个女生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正看见了来捡球的裴锵。
  “咦,怎么是你?”
  “哈哈,这么巧!”裴锵抱着球,看着女孩儿笑道:“我记得你,你是啦啦队的!叫什么来着?”
  “哈哈,我叫向苒啦!你好,裴师兄,就听说你在F大,一直没联系上你!”
  “真是不容易,你是上的医学院么?”
  “是啊是啊!”向苒高兴极了,“裴师兄你也在打比赛吗?我们班级再和经管学院打比赛!”
  “我知道,我就经管院的……”
  “裴老二,干嘛呢!”王姓少年在旁边催促了一声。
  “我先打完这一拍,一会儿聊!”裴锵抱着球跑回去,继续比赛。
  裴锵刚才的一个盖帽把对方打出了火气,那个高大中锋也很快对王姓同学还以颜色,一个盖火锅把他拍翻在地。
  双方你来我往攻防转换极快,最后一个球竟然胶着了五六分钟,他们精彩的表现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人围观,就连向苒都带着几个同学过来看球了。
  最后,终于是裴锵抓住一个对方防守的空档,借着李思平的掩护,拉到罚球区,一记后仰跳投,空心命中。
  “再来一次!”本应下场的这伙人拒绝了被接替,要上场的三个人也乐于见他们再打下去,便接受了他们的提议。
  “有点意思……”裴锵撩起T恤下摆擦了把脸上的汗水,下意识转头,正看到林珺望向自己这边,等他看过去,她却把头转了过去。
  第二轮比赛更加激烈,双方你来我往,完全复刻了刚才那轮最后一球的节奏,进攻者势在必得,防守者毫不退让,一场野球,打得相当好看。
  对方中锋接球,猛往地上一摔,随即高高跃起,篮球就要擦板而入,远处裴锵一个箭步飞来,直接把球按到了篮板上。
  场边响起一阵惊呼声,没人能想到,裴锵能跳这么高,还能预判的这么准,将球这么截下。
  裴锵转手一捞摘下篮板,贴地传给外线的王姓同学,接着王姓同学一个跳投假动作后,击地传球给李思平。
  李思平接球后同样一次摔球上篮,只不过他吸取了对手的教训,选择了勾手上篮。
  篮球触到篮板,轻轻入网,1:0.
  比赛打得极为胶着,双方旗鼓相当,攻防都极为精彩,互有优势,却又各有缺点,李思平中锋技术不如对面,裴锵无法完全挟制对方控卫,王姓同学对抗对方小前锋处于劣势,这些不足影响了他们的战斗力。
  相比之下,对方中锋中投命中率不高,控卫跑动不够风骚,小前锋防守出众,得分能力也强,但体力不够,成为妨碍他们取得胜利的缺点。
  双方你来我往,最后又打到了4:4的胶着状态,最后一次进攻,裴锵向内突破,突然将球甩给已经离开禁区的李思平。
  李思平高高跃起,射出一记中投,只是目标并不是篮筐,而是重新杀入禁区的裴锵。
  这个套路兄弟俩演习多次,身份位置临时互换,李思平负责传球,裴锵负责空中接力。
  一个优雅的滞空,裴锵右手接球,将球举到头顶,双手紧紧抓住,侧身一记暴扣,将球灌入篮筐,终结了比赛!
  场边掌声雷动,更有女生欢呼起来,裴锵一脸得色,高举双手和李思平帅气击掌,平分这份荣誉。
  “有你的!”李思平随手在裴锵屁股上拍了一记,这招空中接力只是让裴锵中投,没有灌篮的桥段,毕竟以裴锵的身高来说,灌篮仍是高难度的动作,不是状态火热,根本弄不进去。
  裴锵一脸得意,只是有些惋惜,这么酷帅的动作,没有被拍下来……
  “裴师兄,你刚才那个灌篮太帅了,我用DV录下来,有空发给你啊!”
  裴锵惊喜的看着向苒,“我去,太好了,你……你竟然带着DV!”
  “我们联谊比赛嘛!我就想着拍下来做个纪念,没想到能拍到你灌篮这么精彩的画面!”向苒看上去比裴锵还兴奋,就像她才是那个灌篮的人一样。
  看两人聊得热络,李思平冲裴锵比了个手势,意思自己先走了,就离开了篮球场。
  走上台阶的时候,他看到林珺正站在拐角处,看着球场上并肩而行的裴锵向苒,神态幽幽,不知所以然。
  他叹了口气,心中暗叹,男欢女爱,果然是穿肠毒药刮骨钢刀,谁遇上了,谁就得不到好。
  手机铃声响起,是谭兮的电话。
  “好主人,我在台阶上边这里等你,那里人多,我就不过去了……”谭兮的声音娇柔软糯,黏黏腻腻的,听着就媚人。
  “成,我这就过去!”
  “李思平!”正往台阶上走着,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李思平抬头望了望,前面不远处,正是居晗。
  自从开学后居晗对他说接受不了和别人分享的爱情,两人就没怎么联系过,李世平倒还好,忙碌而又充实,身边也不缺女人,他对居晗那种男女之间的朦胧情愫,也因为假期时程璐的出现消失殆尽,并没有什么变化。
  居晗则有些刻意的躲着他,两人偶尔上课遇到,她也会绕着躲开,尽量不发生接触。
  不知道这次她主动找自己,是为了什么呢?
  “我刚才在场边看你打球了”,居晗看到李思平走到身边,略微有些紧张,“我给你买了个平安果,本想下午课堂上给你,可你没去,你方便的话,跟我去取一下?”
  “不必了”,李思平笑着摇头,“我不过这个节日,你自己留着吃吧!”
  “我……”少女情怀总是诗,李思平的决绝让居晗无所适从,她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居晗的设想中,李思平就不该拒绝的,他怎么会拒绝自己呢?
  她却不知道,男人喜欢一个女人,可以付出所有,但这种喜欢是有限度的,是不能被无限透支的。
  “我还有事,先走了。”李思平礼貌的一笑,转身离开了。
  前面不远处,一袭白色羊绒大衣,绒布长筒靴、灰色牛仔裤、紫色羊毛衫的谭兮,俏然卓立,巧笑嫣然,正在那里等他。
  李思平大步向前,在他前面等着他的,不止谭兮;而被他留在身后的,也不只是居晗。
第一五五章 如梦
  已是入冬时节,路边落叶萧瑟,夕阳西下,寒风渐起。
  习惯了北方的凛冽严冬,南方冬天的潮湿和阴冷,李思平颇有些不适应,想来他骨子里本该是个南方人的,哪里想到阴差阳错,竟然成了一口京片子的半个京城人?
  谭兮远远的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居晗,没有多问,冲李思平笑了笑,悄然叫了声“主人”,两人一起往寝室走去。
  已然过了晚饭时间,既是周末,又逢圣诞节,校园里行人寥寥,二人一路行来,连个熟人都没碰到,这让有些紧张的谭兮,一下子放松下来。
  两人毕竟是师生关系,走在一起,牵扯更多的自然是她,虽然解释起来可以有很多理由和借口,但人言可畏,却不会给你任何解释的机会。
  谭兮跟着李思平进了男生宿舍,对门卫大爷的眼神视若无睹,手心却出了汗。
  李思平掏出钥匙开了门,把裴锵的包扔到他床上,对谭兮说道:“那是我的床,你先坐一会儿,我去简单洗一下。”
  谭兮虚掩上门,问道:“你同学呢,怎么都不在?”
  “都忙着谈恋爱呢,这不平安夜么?”李思平脱了汗水浸透的T恤和运动裤,连着内裤一起扔进了盆里。
  看他就这么脱了衣服,也不避讳自己,谭兮又是开心又有些羞涩,脸色便不自禁的红了起来。
  李思平注意到她神情的变化,拧过身子来正对着她,命令道:“舔两口!”
  谭兮仰头看了他一眼,乖巧的弯下腰来,双手捧着那根粗大的肉棒,缓缓含进嘴里,细细吞吐舔舐。
  双手把着眼前男子健壮的身体,她的身子更加火热,下体涌出一股热流,身子软了下来。
  寝室的门仍是虚掩着,随时会有人进来,谭兮心中惴惴,却又无比刺激。
  主人的肉棒带着男性特有的气息,还有汗液咸滋滋的味道,谭兮舔舐的动了情,眉眼中尽是妩媚的风情。
  她正沉浸其中,肉棒却离手而去,看着主人将食指按到她的红唇上,谭兮柔媚舔吸,一脸柔顺乖巧,看着年轻的男主人,面带讨好。
  “我去洗一下,一会儿出去吃饭,晚点肏你。”
  “好……”谭兮不自禁的面色一红,很多时候,这种身份的错位,单单是几句话,就会让她快感连连,浑身酥软,就像现在。
  谭兮收敛心神,正襟危坐,从虚掩的门缝里,以一个合适的角度,是能看见她的,就像她此时也能看到部分门外一样。
  不过她没有四处乱看,这是男生宿舍,她必须矜持高贵典雅,她淫荡下贱的一面,只有主人可以见到。
  走廊传来篮球击地的声音,紧接着门被推开,有过一面之缘的裴锵推门进来,他明显没想到寝室里会有一个大美女,一惊之下以为自己走错了,后退一步看了看门牌号,才确定自己没错,进门仔细一看,才发现是中午见过的谭兮。
  “呀,是谭老师啊!”裴锵笑着掩饰了自己的尴尬,“我还以为走错屋了呢!您坐,您坐,这是我高中校友向苒,这是谭老师!”
  “谭老师好!”向苒开朗活泼,笑着和谭兮打招呼。
  谭兮看裴锵回来,站了起来,不知道说什么好,好在裴锵是话多的主,没让她感觉到尴尬,问道:“谭老师您下学期还有选修课么?有的话我到时候报名,您给我打个高分,我也试试当个优等生的感觉!”
  “有的,课程很简单的,你来上课就肯定没问题的。”谭兮笑着回应。
  “我不行,我这人笨,嘿嘿!”裴锵打开电脑,对向苒说道:“你DV里没啥隐私的东西吧?”
  “没有,不过我没带数据线啊!怎么往出导?”向苒坐到裴锵身边,把DV递给他。
  “没事儿,你这不是SD卡么?我有读卡器”,裴锵抠出存储卡,塞进读卡器,连上电脑,“试试看,不行我去找数据线,我那摄像机被人借走了,不然就省事儿了。”
  “成了,找到了,这儿呢!”裴锵把视频复制到电脑里,点开了播放,对谭兮说道:“谭老师,你看,我这个球进的帅不帅!”
  “帅!你还能灌篮呢,太厉害了!”谭兮不太懂篮球,但夸人的好话还是懂的,一番话说得裴锵心花怒放。
  “好妹子,你这DV拍的太好了,师兄必须请你吃饭!”裴锵得意极了,他在屋里转了两圈,从一堆脏衣服里找出来一套不那么脏的,端上水盆去了水房。
  向苒刚上大一,却也冰雪聪明,谭兮看着年纪不大,在男生宿舍独坐,怎么想都有问题,不过她并不多话,只是和谭兮简单说起开学所见所得,夸赞她肤白貌美大长腿之类的。
  两人没说几句话,李思平就回来了,他看到向苒微微一愣,刚才碰见裴老二,没听他说还带了妹子回来,好在他冲完冷水澡后擦干身子就穿上了秋衣秋裤,不然光着身子看到了就尴尬了。
  “学长好!我叫向苒,是裴师兄的高中校友”,向苒不知道怎么称呼,只能这么叫,站起来笑着打招呼,说明了来意,“裴师兄要把他灌篮的精彩瞬间拷贝出来,所以……”
  “噢,噢,我叫李思平,你好你好,请坐请坐!”李思平坐到床上,丝毫不在意碰到身边的谭兮,他穿上袜子,找出黎妍给他买的衣服穿上,这才对向苒说道:“你等着裴锵吧,我和谭老师有事先走,有空见!”
  向苒笑着答应,等两人走了,这才吐吐舌头,坐在那里暗自琢磨二人的关系。
  裴锵很快回来了,换了一身干净衣服,他没李思平那么火力旺大冬天的洗冷水澡,就洗了把脸擦了擦身上的汗。
  “走吧咱们?想吃什么?”裴锵从柜子里掏出一个黑皮夹,从里面拽出一沓现金,“尽管提,今晚哥请你吃顿大餐!”
  “哈哈,你要这么说的话,我要吃牛排!”向苒满脸阳光灿烂的笑容,可爱又热情洋溢,充满了青春的味道。
  “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我得多带点钱……”裴锵揣上黑皮夹,“咱俩先去取钱,然后找个上档次的地方,好好吃顿西餐!”
  “好!不过……”向苒举了举手中的DV,“这个我不想带着了,太重了,要不放你这儿吧?回来的时候再来取?”
  “成,搁这儿吧!”裴锵答应的很痛快,“快点儿,我可真饿了,我感觉我现在可以吃掉一头牛!”
  “哈哈!”向苒被他夸张的表情逗得哈哈大笑。
  两人往外走,看四下无人,向苒偷偷问道:“师兄,刚才你那位同学,和那位美女老师,关系好像不一般呢?”
  “怎么看出来的?”裴锵很感兴趣,他一直觉得自己聪明,没想到向苒也看出来了。
  “男女之间的距离,因为亲近程度而有所不同”,向苒说着自己的分析,“我看你同学换衣服的时候,手臂几乎都碰到那位谭老师的胸了,但谭老师一点都没有要躲的意思,所以我觉得,他们俩肯定有比这还要亲密的关系……”
  “高,实在是高!”裴锵挑了挑大拇指,心悦诚服的说道:“没想到还有跟我一样洞若观火的人!这俩人绝对不是一般的关系,中午吃饭我就发现了,谭老师看我们老大的眼神,那是妥妥的崇拜啊!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崇拜我们老大,但这个感觉肯定错不了!”
  “你们老大不就是个大学生吗?我看就长得高大一点,还不如师兄你帅呢!有什么好崇拜的呀?”向苒很不理解,“谭老师那么好看,还是老师,干嘛要崇拜一个自己的学生?”
  “那你可就不懂了!”裴锵正色说道:“我们老大那可不是一般人,至于怎么不一般……我也说不好,就是觉得他很牛逼,你看我这么不服天朝管的人,遇见他我就跟小猫似的,奇怪吧?”
  向苒点头。
  “我也奇怪,他一瞪眼我都害怕,你说他也没揍过我,我怕什么呢?真打架不一定谁比谁厉害呢!”裴锵想不明白干脆不想,“更何况了,我们老大有钱啊!暑假为了哄一个妹子,给我们每个人下了任务,去妹子的网店买衣服,一人十套,不带讨价还价的!这还不算,我家算有钱的了,我就没见过我爹卡里有过上千万的资金,我们老大……”
  “算了,别夸他了,再夸我都不好意思了!”裴锵知道自己有些多嘴了。
  “不用不好意思,师兄你比他厉害多了!”向苒哈哈一笑,“至于怎么厉害,我也说不好,哈哈哈哈!”
  裴锵看她学自己说话,也笑了起来……
  ********
  “阿嚏!”李思平和谭兮并肩走在校园里,他打了个喷嚏,暗想难道是居晗在骂自己?
  “主人,你不怕被人知道,咱俩之间的关系吗?”
  “为什么要怕?知道了会怎么样?”李思平看了一眼谭兮,“大不了你这个老师不做了,谁能把我怎么样?怎么,你害怕?”
  “我不怕”,谭兮笑着摇头,看四下无人,把头靠在男生肩头,柔声道:“您喜欢的话,我现在就可以辞职,反正我相信,您不会让我饿着……”
  “我可没说要养着你”,李思平摸了摸年轻少妇的脸颊,“辞职了也得去自己挣钱,小心把你卖到妓院去,让你挣钱养着我……”
  听他这么一说,谭兮身子一下子火热起来,“好主人……真有那一天……兮奴卖身……也养着您……”
  “这么乖,说的是心里话么?”路灯昏黄,李思平伸手插进她的羊毛衫,摸了一把奶子,笑道:“胸罩都没穿?下面呢?穿内裤了么?”
  “好主人……”谭兮嘤咛一声,呢喃道:“没穿……只穿了牛仔裤和秋裤……”
  “那不是很不方便?”李思平有些不满,在她臀上捏了一把。
  “人家带了剪子……”谭兮声音都颤抖了起来,“您可以把裤裆剪开,这样就方便了……”
  “这么大人还穿开裆裤?你不害臊我还害臊呢!好好的,别走着路就发骚!”
  “是……”谭兮被他逗弄的浑身绵软,却不得不收敛心思,专心走路。
  两人回到小区,李思平开了车,一起出去共进晚餐。
  李思平订了一家高档餐厅,他一身休闲装扮,显得成熟潇洒,与打扮年轻靓丽的谭兮,正好登对。
  把车停好,两人下了车,李思平伸出胳膊,谭兮开心万分的挽住,一起进了餐厅。
  两人入座点餐,谭兮看着菜谱上令人咋舌的价格,有些不敢置信,看了眼李思平,得到一个鼓励的眼神,这才点了两道自己感兴趣的甜点。
  李思平点了份烤乳猪,鹅肝酱和米兰小牛肉,又点了份意大利面。
  侍者看了眼李思平,欲言又止,如果不是他看出来李思平这一身衣服都是明牌,没个十几万下不来,他肯定会觉得,李思平是跑这儿来吃便宜来了。
  李思平对西餐本身研究就不多,相比之下,黎妍因为有留学经历,懂得最多,继母唐曼青也懂得不少,剩下的人,就都是一知半解了。
  侍者抱着菜单走了,李思平问谭兮:“平安夜都买平安果了,你没买么?”
  “没想过买,您实在想要的话……看我这个平安果怎么样?”谭兮开着玩笑,伸出手比了个苹果叶子的手势。
  “不行,肉太多,嚼不动……”李思平被她逗乐,从包里掏出来一个蓝色绒布盒子,递给谭兮,“戴上看看!”
  谭兮打开来一看,是一条钻石项链,三个一般大小的大钻石坠在最下面,一串小钻石连在一起,五光十色,炫彩夺目。
  她抬头看了眼李思平,惊喜万分,差点叫了出来,连忙用手捂住嘴,低声问道:“这……这也太贵重了……”
  那发票上的价钱她看得清楚,三和七打头,零没细查,很可能是三十七万。
  谭兮依言拿起来戴上,光灿灿的钻石项链印在紫色羊毛衫上,更添别样光彩。
  “不必买这么贵重的礼物,主人,您为我做的够多了!”谭兮爱不释手,喜欢的不行,却还是很理性。
  李思平很想说这是买给黎妍的,但是黎妍不喜欢,或者说虽然喜欢,却知道不适合自己戴出去,所以没要,没办法才被他拿来送礼。
  “喜欢就好,戴着吧!”李思平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谭兮,“这卡里我存了一百万,你日常用,好好打扮自己,不用省钱。”
  谭兮这次却没有要,“家里没负担了,我自己工资够我花了,平常也没有大的花销,用不上这么多钱!”
  “给你就收下吧!”李思平往前推了推银行卡。
  “好主人,我真的不能要,您为我做的够多了,我没有什么用钱的……”谭兮还要继续坚持。
  “一条母狗,有你讨价还价的余地么?”李思平低声喝到。
  谭兮愣了一下,随即释然,媚笑说道:“兮奴知道了,这是您给兮奴买狗粮的钱,小母狗收下了,谢谢主人!”
  两人之间身份不同,关系也不同,自然不能以世俗关系来看待,自己只是主人豢养的一条母犬,只不过会说话会做事而已,哪里有什么讨价还价的余地?
  所谓的尊严和歉疚,不过是凡人之间的情感,哪里用得到自己身上呢?
  这么一想,谭兮自然释然,笑着揣起了银行卡。
  菜肴很快上来,两人开动,大快朵颐,李思平早就饿得不行,不再顾及吃相,甩开膀子,一顿西餐吃出了梁山好汉吃牛肉的感觉。
  侍者都不忍心过来问了,不过看两人风卷残云,还是硬着头皮过来问他们还有什么需要。
  “……你看那边,那个施工的地方,那块地皮是我的……”
  侍者得到了否定的答复和一沓现金,说剩下的都是自己的小费,心中美滋滋的往回走,就听见了年轻人的吹牛,他心中不屑,也就骗骗无知少女,那块地皮明明就是一个姓迟的女老板的,这在上海滩谁不知道,他好意思往自己脸上贴金。
  李思平可不知道侍者这么腹诽自己,他并非有意炫耀,而是在允许的范围内,让谭兮更多的了解自己。
  毕竟除了钱,他什么都给不了她。
  吃完饭,两人携手,一起在街上漫步,逛了商场,去了夜市,享受着繁华的都市夜景,聊着缠绵惹火的情话,做着情侣都未必会做的尝试,不觉此间天色将晚,不觉此生白驹过隙。
  谭兮的牛仔裤和衬裤被剪破,好在有羊绒大衣的遮挡,就这样走街串巷,陪同主人一起游览沪上风光。
  在一栋老楼的阴影里,李思平脱下裤子后入了一路行来早已春情弥漫的温婉少妇,在她的牛仔裤上射出了精液,才算结束这一晚的游览。
  回到李思平的住所,当夜自然又是一场极致的欢愉性爱,只是战场换成了新房子的楼顶卧室,一身黑色情趣睡衣的谭兮被李思平绑在床头栏杆上,蒙住双眼肆意把玩,弄得她浪叫连连,叫床声穿过浓浓夜色,响彻夜空。
  李思平睡到半夜时分,听着闹钟起床,打开电脑,开始抛售他足球博彩后买下的股票。
  这段时间里,他每晚凭借预言书的内容和自己对股市的了解,综合分析股市走向,频繁多空操作,除了五千万美元买的预言书上所说涨幅近七成的股票算是基本盘外,剩余五千万被他拿来进行短线操作,今晚最后收官,效益多少,即将揭晓。
  李思平没开灯,披了一件纯棉睡袍,看着资金回笼的数字,伸手去摸饮料,却没摸到,这才想到,饮料还在卧室里。
  身后响起脚步声,没等他说话,谭兮已经走到身前,放下手中的绿茶,接着脱下拖鞋跪在上面,掏出了主人睡袍下的肉棒,温柔的含在嘴里,静静舔舐。
  她丝毫不关心主人这么晚了起床干什么,她只想待在他身边,像一只小狗一样,就在他腿边趴着就好。
  李思平伸手轻轻梳弄美丽少妇的头发,感受着她口腔的温软,丝丝快感传来,他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数字,微微点头,心满意足。
  手中股票全部抛掉,五千万基本盘获利三千五百多万,五千万短线资金获利九千四百多万,加在一起,达到了两亿三千万。
  “来,兮奴,帮主人念念,这个数字该怎么读!”李思平的骄傲需要和人分享,他一直想尝试着脱离预言书,独自进入股市感受一番,这次虽然并未完全脱离开来,但终究有一部分,是他靠着个人努力,才有的成绩。
  谭兮爬起来,跪直了身体,依偎在主人怀里,看着屏幕上的一串数字,她从后往前查,最后目瞪口呆的念道:“二,三,七,五,四,九,三,三,一……”
  “两亿三千七百五十四万九千三百三十一,美元?”谭兮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概念,但她知道,这是多么的不容易。
  “好主人,兮奴崇拜死你了!”谭兮转过头,身子软绵绵的瘫在主人怀抱里,一脸盲目的崇拜,有钱不难,有很多钱就很难了,而二十出头的年纪就有很多很多的钱,那就真的太难了。
  但她的崇拜并不完全是因为与此,相比之下,更加重要的原因则是,那根似乎随时随地都要贯穿她身体的大肉棒,和主人那强壮结实的年轻体魄。
  谭兮轻轻磨蹭着身体,单是想到这根大肉棒带给自己的无限快感,还有那结实的身体像是铁锤一样蹂躏自己绵软的身子,她就酥麻得不行,敏感的肉体再次充满了期待。
  “好主人,您的大肉棒又硬了,兮奴好想死在上面……”
第一五六章 时节
  腊八节这天,李思平回到了京城。
  凌白冰的毕业班正在期末考试,黎妍约了一台重要的手术,唐曼青则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要开,家里的三个女人都没空来接他,这让他有些失落,却又有些开心。
  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做,都有精彩而个性的人生,这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程璐知道他要回来,一样来不了,网店的生意太火,她如今已经彻底告别了勤工俭学和假期兼职,就连学业,都有些兼顾不过来了。
  李思平拦了辆出租车,自己打车回家,窗外白雪飘飘,出租车收音机里的天气预报说着即将到来的这场大雪已然近在眼前。
  刚过正午时分,天就彻底阴了,云层厚重得吓人,北风格外的凛冽。
  李思平掏出钥匙拧开家门,看着屋内熟悉的环境,家的感觉扑面而来。
  拥有的房子越多,家的感觉就越微妙,而唯一能让他真正感受到家的感觉的,就是这间和继母唐曼青一同购置的房子。
  房间里空无一人,沙发上还扔着小妹思思的衣服和裤子,他把东西放好,洗了把脸,想睡觉,却又困意全无。
  他在飞机上吃了午餐,这会儿还不饿,自然没什么胃口。
  手机“叮”的一声响起,是继母唐曼青发来的短信,问他是否平安到家。
  李思平回复了,问她在干嘛,唐曼青回答刚开完会,吃过午饭,打算在办公室眯一觉,下午会早点回家,和他一起去接思思。
  心中的思念一下子涌了上来,李思平想着美艳的继母,再也不想继续等待下去了,他一边打字回复,一边穿衣下楼。
  拿起门边挂着的保时捷钥匙,李思平直接坐电梯到地下停车场,开上了唐曼青的保时捷卡宴出了门。
  这辆车是他给程璐买车的时候买给继母的,虽然她肯定没机会开,但买了总是自己的一番心意。
  车买回来就他开过两次,唐曼青别说开,就连坐都没坐过——她有单位配备的专车,根本用不到。
  李思平开着车,穿过漫天雪花,来到了唐曼青单位门口。
  车子自然是进不去的,李思平也没想直接开进去,怕造成不良影响,他把车在外面找了个地方停好,踩着一层薄薄的雪花,往院里走去。
  门口保卫自然是要拦住的,死活不让他进去,这让李思平想给继母一个惊喜的设想落空了,他不得不打电话给唐曼青,说自己到单位门口了,门卫不让进。
  很快门卫室电话铃声响起,办公室主任孔萍打来电话,让门卫放人。
  门卫对李思平的态度立马改观,虽然刚才的态度也算不错,但相比之下,这会儿的态度明显恭敬不少。
  李思平往里走,还没进门,就见到了有过一面之缘的孔萍。
  孔萍一身职业装,外面披了件银色的羽绒服,她费力的顶着北风推开铜漆大门,迎到了李思平面前。
  “孔姐!”
  “思平来啦,快进去吧,唐局在楼上等你!”
  孔萍领着李思平上了电梯,带到局长办公室门口,轻轻推门进去,把李思平让到屋里,这才转身离开。
  唐曼青从里间出来,她上身穿了一件灰色圆领羊毛衫,下身是一条黑色毛料长裤,头发简单束在脑后,耳垂上挂着一对钻石耳坠,整个人气度雍容,落落大方。
  “臭小子,怎么想着来单位找我了?快把外套脱了,屋里热……”唐曼青看着阔别许久的继子情郎,心中也是情思难解,情难自禁的走过来,伸手抚摸继子的面颊,喃喃说道:“晒黑了,不过也帅了,个子长没长?”
  “没怎么量,估计不会再长了!”李思平回头看了一眼门口,房门虚掩着,他有些犹豫,不敢太过亲热,摸了摸继母细嫩的玉手,“不想等一下午才见到你,就赶过来了……”
  唐曼青将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感慨继子真的是长大了,“放心吧,门不关正常,孔萍有事会打电话进来的,不会打扰咱们。”
  说着话,她依偎进继子的怀里,感受着他身上的体温和气息,温柔说道:“这身衣服是妍姐给你买的?品味不错,看着人精神多了,以后别穿运动装了,不上台面。”
  “知道了。”李思平搂住继母温热的身子,摇摇头说道:“这是谭兮给我买的,我觉得也不错……”
  李思平一身灰色呢子大衣,脖子上围着一条棕黑相间样貌围巾,衣冠楚楚,风度翩翩。
  “看吧!还是得有个女人在身边的”,唐曼青温柔一笑,“这个谭兮也是有品位的,看把你打扮的,跟民国公子似的,多帅气!什么时候带回来给姨见见?”
  李思平有些不好意思,怎么也是自己外面招蜂引蝶了,虽然跟继母提过,黎妍也肯定说起过,但这会儿还是有些尴尬的。
  “也没打算怎么着的,不用见了吧?”李思平把跟黎妍说的一番话说了。
  唐曼青却道:“你和妍姐的想法自有你们的道理,不过这个谭兮跟着你不求名分,你为她能做的也都做完了,听你的描述,她要么是真的无欲无求,要么就是心机叵测,姨不能不当回事儿……”
  没等李思平说话,她继续说道:“她和程璐不一样,程璐和你郎才女貌,将来是可能要娶回来的,姨和妍姐还有你凌姐,肯定要端着长辈的架子;对谭兮则大可不必,她若真是无欲无求,那姐妹几个不介意多双筷子,可若是居心叵测,那可不能让她搅浑了咱们家这池子水!”
  李思平一听,果然还是继母的道行高,相比之下,干妈黎妍真的是白给加白给了。
  两人抱着说话,闻着满鼻子的茉莉花香,李思平早已心痒难耐,为了和继母还有凌老师的久别重逢,他一个星期都没有和谭兮做爱,就等着回来好好满足一下家中苦等自己的两个女人。
  此时被继母的艳色一撩,加上屋内温暖如春,他心中火热之下,身体自然有了反应。
  “好儿子……”唐曼青身体敏感,一下子感觉到了继子的变化,她的身子酥软下来,吐气如兰说道:“去里间,隔音的……”
  两人动情的亲吻着往里间走去,唐曼青已经忍不住将手伸进了继子的裤带里,握住了昂扬的肉棒温柔撸动,李思平也没闲着,撩开了继母的纤薄羊毛衫,握住了一只娇嫩的丰乳。
  进了里间,李思平把继母推倒在床上,解开自己的裤子,甚至来不及完全脱掉,就挺着完全充血的阳具,后入着刺进了继母丰腴肉臀间的美穴。
  两人早已轻车熟路,配合默契,唐曼青趴在床上,高高撅着屁股,方便继子抽插,双手也没闲着,自动解开了胸罩的扣子,接着脱去腿上的束缚,赤裸着大半个身子,方便继子把玩享受。
  继子的粗大肉棒如期而至,唐曼青接到继子在楼下打的电话便暗生期待,她忍耐已久,身子更加敏感,加上又是在办公室的隔间里做如此见不得人之事,多重因素之下,让她没挺到继子的肉棒彻底插入,便来了一次小高潮。
  感受到继母身体的痉挛和蜜穴的收缩,强烈的快感激起李思平更强烈的性欲,他加快抽插速度,放肆追逐与继母久违的性爱狂潮。
  “好儿子……老公……亲爸爸……好舒服……姨要被你肏死了……太美了……啊……”
  唐曼青放声浪叫,强烈的快感让她身心俱醉,风韵婀娜的身体宛如风中秋叶,荡出一副优美性感的画卷。
  唐曼青久旱逢甘雨,李思平相思情切切,母子俩干柴烈火熊熊燃起,瞬间便是天昏地暗的一番酣畅淋漓的男欢女爱。
  “好哥哥……爸爸……不要……肏死姨了……姨要被你干散架了……啊……”
  唐曼青的呻吟声痛苦而又媚人,让人分不清她是痛苦还是快乐。
  李思平却不以为意,没人比他了解继母的身体和承受能力,因此他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一刻都不肯停歇,以一个狂暴的节奏,一口气抽插了一百多下,将继母弄得身子瘫软,连续高潮到昏了过去,才不再忍耐,射出了精液。
  他把浑身绵软的继母抱上床,自己躺下来,搂住她丰腴的身体,抚摸把玩美乳长腿翘臀,爽得不亦乐乎。
  唐曼青悠悠醒转,感受到了继子温暖的怀抱,心中甜蜜,脸上满是柔顺和春情,温柔道:“好儿子……还是这么猛……姨都爽得昏过去了……”
  “嘿嘿……”李思平把玩着继母的美乳,“这不是想着放假了吗?我禁欲了一个多星期没碰谭兮,就用工具玩儿了她两回,一次都没射出来过。”
  “臭小子,干嘛这样?别憋坏了身子……”唐曼青回手打了继子一巴掌,嗔道:“身子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是次要的,你健康,这一切才有意义,你若不健康,广厦千万间,家财千万贯,美眷千万人,你又能享受多少?”
  “敢打我?反天了!”李思平挥动大手,绵绵密密给了继母的丰臀几十下,不轻不重,却也打的唐曼青花枝乱颤,满屋轻吟。
  “好爸爸……女儿不敢了……”唐曼青赶紧求饶,挑着继子最喜欢的话说,她没想到继子真的会打自己,虽然不疼,感觉还有点怪怪的,自己似乎还很兴奋……
  “怎么样?感觉如何?”李思平自然知道继母规劝自己是为自己好,但闺房情趣,他并不需要事无巨细都迎合她,两人之间默契极佳,他相信唐曼青能够领会自己的意思。
  “酥酥麻麻的,好奇怪……”唐曼青高潮过后的身体本来就敏感,这一番拍打,更是让她酥痒得不行,“好儿子……又想要了……”
  “叫我什么?”李思平扬手就是一巴掌,打的美妇人臀浪阵阵。
  “呀……好爸爸……女儿要您的大鸡巴……”唐曼青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干脆一步到位,省的再挨无妄之灾。
  李思平也早已硬的不行,躺着后入了美艳的继母,温柔缓慢的抽插起来,还不忘问道:“好老婆,这房间不会有人听见咱俩的动静吧?”
  “不……不会的……”唐曼青爽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道:“上……上一任……局长四五个情人……呼……轻点儿……让姨说完你再肏……装修的时候特意做的隔音,而且这层楼就没别人,除了局长办公室就是会议室……”
  “不会有人来吧?”
  “放……放心……呀……轻点儿……你再这样……姨就又要叫了……”唐曼青拧着身子撒着娇,她是真喜欢继子现在这种轻抽慢插的柔情蜜意,正所谓荤素搭配、浓淡相宜,总是一味猛干,终究不美。
  “这会儿都午休呢……嗯……舒服……好爸爸……”看李思平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唐曼青心中快美,娇喘着说道:“有人来的话……孔萍会拦着……我不打电话问她有事儿没有……那就是我还没起床……她不会来打扰我的……”
  听继母这么一说,李思平放下心来,开始尽情享受继母的美好身体,他把玩着继母丰腴的奶子,揉捏着她的嫩滑美穴,温柔的抽送个不停,听着继母动人的吟哦声,幸福得如在梦中。
  两母子这一番温情缱绻,动人处竟是比方才犹有过之,唐曼青低回婉转柔媚承欢,李思平温柔抚慰细细把玩,每到情怀激荡处,两人口舌相连纵情热吻,所得快感竟然丝毫不弱于方才狂风暴雨式的性爱。
  这一回欢爱时间不长,约莫只有十几分钟,唐曼青却仍是爽得无以复加,虽然只来了一次高潮,其酣畅淋漓程度,却比刚才那几次加起来都要爽,最后高潮的时候,她一声都没有叫,就那么转过头来,愣愣的看着继子,眼中全是迷醉的神采,并未如刚才那般昏死过去,身子却宛如融化一般,随着继子射精前的肏干一波一波荡漾起来。
  李思平将精液射进继母的身体里,这才发现她的异状,就在他开始要害怕的时候,唐曼青才悠悠的舒了口气,呢喃说道:“老公……人家刚才真的想那么死过去算了……太美了……”
  成熟美艳的继母翻过身来,一把搂住李思平的脖子,柔软香腻的舌头吐给他品尝,柔媚乖巧到了极点。
  继母依旧美艳,却似乎有哪里不太一样了,李思平搂着她汗津津的身子,享受着美妇人的主动。
  他正泛着嘀咕,却听唐曼青说道:“好儿子……你上学走……姨就没吃避孕药了……如果这次怀上……姨给你生个孩子……好不好?”
  两人以前不是没拿这事儿当过闺房情趣,不过就像父女相称一样,李思平从来没当过真,此刻听唐曼青提起来,他知道继母是真的动了这个念头。
  “你真想生一个?”李思平有些不确定,他怕继母失望,赶忙解释道:“要是没有思思,我肯定让你生个我的孩子,可我怕思思以后大了……”
  唐曼青按住李思平的嘴巴,柔声道:“不必考虑她,你就告诉姨,你希不希望,姨给你生个孩子……”
  “坦白说,青姨,这个问题我很久以前就考虑过,起因就是凌姐,这个你知道”,李思平决定实话实说,“我希望你和凌姐能够开心快乐幸福,所以如果有个孩子,能让你们幸福的话,我一定支持……”
  “然后呢?”唐曼青知道还有下文。
  “但是从我个人来说,我年纪轻,就算我早熟一些,也没有早熟到希望有子女的程度”,李思平也有些不确定自己的想法,“但你说我喜不喜欢孩子呢?我觉得我是喜欢的,因为我看着思思从小长大,就觉得如果能有个女儿,可能也会很美好吧?”
  “我将来肯定会有属于我的孩子,儿子或者女儿,但那是正常人的生活,结婚,生子,然后奋斗一辈子……”李思平摇摇头,继续说着自己心里的话,他从来没细想过这个问题,就算凌白冰如何着急如何逼迫,他也没认真考虑过,但继母唐曼青一问,那问题性质就变了,他必须认真思考了。
  “我不是个正常人,或者说,我不是个普通人——从我上了您和凌老师的床,把你们变成了我的女人,我就不是一个普通人了,并不是因为我有钱什么的……”
  “普通人和妻子结婚后就要准备面临做父亲了,而我还在十六七岁的时候,就有了两个女人,两个特别好的女人,所以现在认真的想想,我其实早就做好了有孩子的准备。”
  “所以每次做爱的时候,我都愿意射在里面,因为我可能真的做好了当父亲的准备……”李思平自己都有些难以置信,“但是要说我多么向往做一个父亲,我觉得不准确,我根本不知道做父亲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根本就无法向往这件事……”
  “回到您刚才的问题上来”,李思平捧着继母美艳绝伦的面颊,郑重说道:“您既是我的长辈,也是我的女人,我的妻子,我的爱人,如果你想要生一个孩子,那么我肯定会支持你,但我没法向你保证,对待我们的孩子,我能够做到什么程度,我可能做得比我爸对思思要好得多,也可能甚至还不如他对思思……”
  “这是我最恐惧,也是我最不确定的地方。”李思平做了最后总结,“但如果这能使你快乐,我愿意为你尝试一下。”
  唐曼青的脸色,随着继子的话语阴晴变幻,到最后,才完全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搂着继子的脖子,深情说道:“好儿子,不,好老公,你是姨的好老公,姨明白你的意思了……”
  “姨想为你生个孩子,不是因为姨不幸福不开心不快乐,也不是怕你不要姨了,而是某些时候,某一个瞬间,姨太爱你了,爱得像要发了疯、发了狂,都不知道该如何再爱你了,所以就特别想为你做些什么,思来想去,除了生孩子,姨好像什么都给不了你……”
  唐曼青眼角流下泪水,为了继子的深情告白,也为了自己无处安放的深情,“姨就没想过,这辈子会这么在意一个人,今天你这么一说,姨就明白了,因为你无比的在乎着我,所以我才会这么痴迷着你……”
  “不用给我什么,傻瓜!”李思平抹去继母眼角的泪水,柔情说道:“你已经给了我你的全部,给了我最好的生活,这些就已经足够了,不要再苛求自己了,好不好?乖哦!”
  说着,他习惯性的在继母头上拍了拍,就像对谭兮那样。
  唐曼青愣愣的看着继子的动作,身体有些僵硬,过了片刻,便缓缓柔软下来,柔声道:“知道了,老公……”
  成熟美艳的美妇人明白,从这一刻起,眼前的男子,再也不是那个自己翅膀下的青涩少年,而是一棵能给自己遮风挡雨的参天巨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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