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二章 风头
程璐租的写字楼位置不算上佳,不过楼层却是极高,四十三层楼的高度,远眺京城夜色,竟是极美的风景。
李思平坐在会议室里看着窗外,觉得不过瘾,又起身关了灯,看着万家灯火,这才有了些感觉。
他想了很多事情,又有了些新的打算,一些想法纷至沓来,呈现在眼前这灯火璀璨的夜色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会议室的门被推开,程璐穿着高跟鞋“咔哒咔哒”走了进来,随手开了灯,“怎么还黑着灯,干什么坏事儿呢?”
“哦?”李思平半晌才回过神来,“我能干什么坏事儿,难不成还打飞机啊?我想点儿事儿,关上灯有感觉……”
“净乱说……”
看程璐脸红了红,李思平这才注意到她身后跟着雅茹,赶忙起身,笑道:“怎么个意思,你们终于肯下班了?”
“早着呢!”程璐摇摇头,“一时半会儿完事儿不了,刚才雅茹提醒我我才想起来,股权协议得跟你签了,雅茹!”
雅茹早把协议拿在手里,听程璐一说,打开了手上的文件夹,连同一只签字笔递给李思平。
李思平接过来,看都没看一眼,问道:“给我多少股份啊?少了我可不干!”
程璐嫣然一笑,说道:“咱俩一人一半,怎么样?”
李思平摇摇头,说道:“不干!”
“那你想要多少?”程璐还是笑,雅茹的脸色却有些不对劲了。
“我要10%就行了”,李思平合上文件夹递给雅茹,“劳烦雅茹姐姐改一下吧!”
“叫的还挺甜!”程璐满意的笑了,“你看都没看就让人改,我给你的就是10%!”
李思平有些难以置信,打开来一看,不由得惊讶说道:“这不是15%么?”
“又没差多少,不改了,将就吧!”程璐嫣然一笑。
虽然差了5%,但两人的思维和理念肯定相差不大,不然想法不会这么相近。
雅茹是知道根底的,虽然她不认识李思平这个人,却知道这个名字出资五百万,加上前期的一百万启动资金,可以说程璐的公司,都是靠着他的钱开起来的,如果反过来,他占85%,那才是最合理的结果。
但程璐跟她说的是,公司是自己开的,运营、理念、规划、发展,都是自己的主意,这些主意不是资本,却也是和资本一样重要的东西,不能简单的就抹杀掉。
无论10%还是15%,体现的都是两人对公司未来的认可,和对六百万资金的准确定位,钱虽多,相比公司的未来,不值一提。
虽然李思平的动机要更复杂一些,但大差不差之下,和事实相去也就不远了。
“成,那就15%”,李思平打开签字笔,唰唰签上自己的名字,“将来你可不要后悔这5%哦!”
“后悔我就找你要回来,哼!”程璐撒娇的样子很好看,连雅茹都看呆了。
“还带你这么干的啊?”李思平愕然。
“走吧,咱俩先走,他们还得加一会儿班……”程璐挎着李思平的胳膊,对雅茹说道:“时间不早了,你去统计一下,看看有多少还要加班的,每人定份儿夜宵,别饿着肚子干活!”
“好的,程总!”雅茹答应了,送两人上了电梯,才回去继续做事。
电梯里,李思平刮了下程璐的鼻子,问道:“在哪儿找来的这么个大美女,好看还能干?”
“相中啦?喜欢就让给你啊,你肯定请得起!”程璐脸上挂着笑,说的却很认真。
“我又不开公司,用不上!”李思平不开玩笑,就是单纯的好奇。
“我原来兼职公司的前台,人特别有想法,有主见,心眼儿也好,还细心,就是因为文化水平不高,加上人长得好看,没人愿意用她真干活,天天当个花瓶摆着,可惜得很,我想扩大规模,觉得自己忙不过来,就把她请来帮我了。”
“你这都快赶上公主奇遇记了!”李思平有些难以置信,“什么文化水平啊?”
“初中毕业,你敢信?”
“不像啊!”李思平更加难以置信了,“看气质谈吐,怎么也得本科毕业啊?”
“初中其实都没毕业,在饭店当过服务员,后来当过迎宾,干过销售,卖过汽车卖过房子,干的其实都挺好,就因为长得好看,人们总是看不到她的努力和才华,所以始终没法稳定下来”,程璐说起来也很是无奈,“都说红颜祸水,其实对红颜自己来说,美丽何尝不是一种灾难?”
“也别这么说,还是得因势利导,不能硬拧着来。”李思平想起了继母唐曼青,还有眼前的程璐,如果她们不是借美貌上位,怕是不会有机会展现自己的才华。
“是吧?”程璐点点头,“所以她在我这儿挺认真的,学东西很快,现在全公司上下,word、excel数她最熟练,而且你看不出来吧?她英语说得可好了,比我都好,听着跟外国人似的!”
“真的假的?”李思平有些不敢相信,程璐可是P大学子,学习能力不是吹的,比她英语还好,那得是什么概念?
“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这算什么?”说起阮雅茹,程璐是由衷的佩服,“她现在在准备自考本科,我估计问题不大,你想啊,公司这么忙,她还有时间学习,服气不?”
“服,大写的服!”李思平挑了挑大拇指,“不过说起铁杵磨成针,洒家倒是有根铁杵,不知道小娘子可否有兴趣,帮着磨一磨?”
“你就坏吧!”程璐狠狠掐了他一把,手却悄悄的滑到了情郎的身前,隔着裤子摩挲起那根不安分的肉棒来。
电梯落地,两人一个红着脸一个弓着腰,极不自然的冲出了楼门。
好在已经快晚上十一点钟了,一路上就没遇见什么人,两个人嘻嘻哈哈着有惊无险的上了车。
一关上车门,程璐就扑进了李思平怀里,热情的献上香吻。
两人纵情亲热了半天,程璐娇喘吁吁,李思平心痒难耐,两人正要在车里一番云雨的时候,忽然“咕”的一声,李思平愕然睁眼,程璐星眸半闭,两人相视片刻,同时大笑起来。
“你肚子响?”李思平摸了摸程璐的小肚肚,软乎乎的,确实没啥存货了。
“嗯!”程璐可怜兮兮的点了点头,“晚上就吃了份盒饭……好哥哥,带我去吃好吃的呗!”
“行,走着!”李思平虽然硬的够呛,也不忍心看自己的女人挨饿,发动了车子,问道:“这会儿了,也没别的吃的,只能吃烧烤了!”
“行,你开慢点,我先垫吧两口……”
“车上啥都没有,你吃啥能垫……”李思平话说到一半,程璐已经探过身来,解开了他的裤子拉链,释放出那团不安分的大家伙,温柔的含进嘴里,细细吞吐起来。
自打下午从凌白冰家出来,一小天过去了,李思平上了好几次厕所,加上出汗,上面自然有些异样的味道,程璐却不以为意,舔得极为认真。
李思平向后挪了挪座椅,方便程璐躺的舒服一些,他小心的开着车,不时“嘶”的一声吸口凉气,程璐的口交技巧不算如何纯熟,就算和黎妍比起来都差得远,毕竟她还年轻,多少还会因为羞涩矜持而有所保留,不像黎妍那么放得开。
车开得一阵快一阵慢,不时有后车鸣着喇叭呼啸而过表示不满,李思平也不在乎,尽可能的专心看路,一路上有惊无险,眼看着前面不远处就到地方了,他靠边停了车,扶住程璐的脑袋不让她继续舔了,把她扶了起来,说道:“宝贝儿,别舔了,留着一会儿射给你……”
程璐红着脸打了他一下,嗔道:“我才不稀罕呢……”
“你稀罕不稀罕的无所谓,反正肯定给你留着!”李思平拉上拉链,开门下了车,伸出胳膊让程璐挎着,一起进了烧烤店。
这家店面不大,装修也一般,但是屋里几乎坐满了人,就剩下靠门口的一张桌子还空着,烧烤店能有这个爆满程度,在冬天里可是不多见。
两人在门口桌子上坐下,过了一会儿服务员上菜的时候才注意到他们,赶忙拿了菜单过来招呼,还送了两碟咸菜,为怠慢不周表达歉意。
李思平点了十个羊肉串,一串羊腰子,给程璐点了一碗方便面,两片烤馒头,又点了十串土豆片,一条烤鲫鱼。
程璐涮了涮杯子,倒上两杯热水,拦住李思平不让他再点了。
“刚才在公司的时候,我冒出个想法”,李思平喝了口热水,“不如咱们成立个风投公司吧?比如像你这种情况,有才能有想法有胆量,创业肯定没有钱,那咱们就投钱给他,十几二十万不嫌少,三五百万不嫌多,占个股份,多少另说,你觉得怎么样?”
“想法倒是不错,问题是,咱们管理经验为零,技术经验也为零,不好判断风险高低啊!”羊肉串最先上来了,程璐拿出一张餐巾纸,擦了擦肉串签子的尖头,递给李思平。
李思平自然的接过来吃着,“那倒是,这些方面咱们确实不行,但是咱们有钱啊!可以请专业人士来帮着参谋嘛!”
他有句话没说的是,有预言书加持,他做这个肯定是百利而无一害。
书里提到的每一支股票都代表着一种可能,要么是新兴市场,要么是新兴产业,就算是庄家炒作,也意味着市场的认同。
有这个托底,加上聘请专业人士参谋,风险肯定会降低不少。
更重要的是,李思平看重了程璐的眼光和魄力,尤其是她准备的股权协议书,让他刮目相看。
自信,果断,洞悉人性,把握人心,这些特质,让他坚信,程璐适合这一行。
“说的这么轻松,哪儿那么容易啊?”程璐白了他一眼,自己吃了串刚上的土豆片,“没有一个成熟的判断力,谁敢轻易把钱投出去?有几个能跟你似的?真以为个个都是我,拿得出价值一百万的身子抵债啊?”
“我定方向,你负责日常经营,没问题的,相信自己的实力!”李思平给她打气,“你这个公司肯定会蒸蒸日上,但我觉得,它能带给你的挑战有限,你也不是安于现状的人,怎么样,有没有意向,一起做一番大事业?”
“哟呵,什么大事业啊?让哥哥听听?”一个声音很突兀的在李思平身后响起。
因为靠门,怕程璐受凉,李思平让她坐在里面位置,他则挨着她侧坐着。
两人正说话的时候,从李思平身后走过一个满脸肥肉的光头胖子,他听到李思平的话,在两人桌旁靠门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双手摞在一起,撑着下巴趴在桌子上,满脸的嘲讽和不屑,一身酒气扑面而来。
胖子托了托耷拉的肥肉,笑着对李思平说道:“小兄弟挺帅的,配得上这个小妹妹,哥哥我偶然路过,也想跟你们“干”一番大事业!”
看他问都没问就坐了下来,李思平就有些压不住气,听他这么一说,这股怒火就要爆发,没等他说话,程璐已经伸手拉住了李思平,笑着说道:“大哥,你想“干”什么事业,跟小妹说说……”
俩人都在“干”字上下重音,明显都是有所指的。
胖子一看预料中的男朋友一怒为红颜场景没有出现,反而是这大美女对自己温言软语,还挺上道,醉酒之下,放松了警惕,笑着说道:“哥哥别的不想,就想“干”你——这番大事业!”
他这次说的更加露骨,李思平一听,脑子里这股火再也按捺不住,开始踅摸起来什么家伙趁手,要给这个胖子来一下狠的,而且必须得一击得手,不然后患无穷。
程璐紧紧的拽着他的胳膊,脸上却平静如常,一脸的笑靥如花:“大哥,小妹也想让你干,可惜这儿是个烧烤店,没床啊!再者,小妹大晚上的出来一趟,大哥你也不能白干人家一次吧?多少意思意思,别让小妹累着了,您看不过分吧?”
“哟呵,妹妹你这么上路,你男朋友能同意么?”胖子有些吃不准程璐的真假,毕竟没完全喝醉,多少还有些防备之心。
“他呀!中看不中用的,可不如大哥您威猛,您看着给就行,小妹愿意陪您这样的!”
“痛快!旁边就有个宾馆,大哥领你去乐乐?”
“大哥你说那个如家啊?我看行,您去开个房,我随后就来!”
“那可不成,你跑了呢?”
“我都答应你了,怎么会跑,咱们一起去,这总行了吧?”程璐虚与委蛇,脸上竟似真有一股风尘色,李思平看的都愣了。
“可话说回来,您还没说,您能给多少呢?”程璐笑得开心极了。
“谈钱多俗气!”胖子一脸不耐烦,“伺候好了,哥哥不会差你钱的!走吧!”
李思平不知道程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瞪着眼看着她,看她示意让自己跟着,心想也成,到外面了找到趁手的家伙事儿,抽冷子给这孙子一下,没有同党罩着,他肯定跑不过自己和程璐。
只是外面路滑,程璐穿着高跟鞋,到车上这段路,不知道她跑不跑的过去。
三人先后出了烧烤店,那店老板眼看着他们出门,压根不敢拦,李思平看这架势,知道胖子来路肯定不正,不然在京城地界上敢这么当街欺男霸女的,早被人收拾干净了。
过了道不远就是一家如家宾馆,胖子晃悠着到了前台,那前台值夜班的女营业员早就站了起来,显然也是认识他的,叫了声“二哥”,连问都没问,就递过来一张房卡。
程璐笑道:“二哥,咱俩上楼,小妹好好伺候您一番,让这个死鬼在一楼等着,一会儿还得送小妹回家……”
“回什么家,把哥伺候好了,就不用回家了……”胖子伸手就要搂程璐,却被她灵巧躲开。
“二哥,你快点领路,小妹都等不及了……”程璐应付着胖子,朝李思平使了个眼色。
李思平和她相识已久,三年同学两年同桌,如今又是半个情侣关系,早就有了默契,知道是让自己拖延时间,便抄起前台桌子上一个烟灰缸,朝着胖子脑门拍了过去。
胖子明显不是易与之辈,饶是酒醉,肥胖的身躯依旧灵敏,一侧身躲过李思平的攻击,右手横着往外一推,就把李思平推了出去,紧跟着没等李思平缓过神来,已经抡起了拳头,朝他脑袋上砸来。
李思平自小摸爬滚打,打架也是好手,借着身体失去平衡的劲儿侧着退了半步躲过一拳,猫腰横着扫了胖子一腿。
他是踢足球出身,惯以脚力大见长,这一脚扫堂腿下去,直接把胖子扫了个仰面朝天。
胖子身高体重,绝对力量占优,身体却不那么灵巧,这一倒下,想再起来就不容易了,被李思平来回踢了好几脚,他受痛之下,酒醒了不少,往外翻滚了几圈,小腿撑地跪着站起,抄起手边一个瓷花瓶朝李思平砸来。
李思平侧身躲过,知道硬抗不行,想起程璐让自己拖时间,便灵敏的跳开了,和胖子打起了游击战。
两人一番打斗,因为胖子的蠢笨,只砸碎了不少东西,却并不如何惨烈,反而有些搞笑。
正纠缠着,门外警笛声响起,一辆警车呼啸而至。
三名警察推门进了酒店,看见是胖子便有些迟疑,不过还是硬着头皮制服了他,戴上了手铐。
李思平早就乖乖站在那里等着人来铐自己,他看程璐也伸出了手,这才明白过来,她刚才不知道何时偷偷打了报警电话,没想到警察来的还挺早,不知道是不是酒店前台后打的报警电话起了作用。
这回李思平学聪明了,不等被带走,就给老熟人赵立武打了个电话。
沈虹那次事情之后,李思平听了继母的建议,逢年过节的不少打点赵立武,他手中有钱,出手阔绰到吓人,赵立武又知道他和沈家关系非同一般,自然有心结纳,一来二去,两人早已不是普通关系了。
大半夜的被吵醒,赵立武也没含糊,立马警醒了,让李思平稍等,他打个电话。
没一会儿,带头那警察的手机就响了,接着他就过来给李思平和程璐开了手铐,连声道歉,说是误会了,以为是嫖娼,没想到是流氓闹事,一定狠狠处理,等等。
李思平没跟他多话,客气了一句“辛苦了”就领着程璐往外走。
带头警察一脸笑容目送二人离开,余光注意到胖子张嘴要骂人,想都没想就一警棍抡过去,小声骂了句“不想让你大哥死就闭嘴”,根本不管那警棍是不是敲掉了一颗门牙……
李思平和程璐不知道警察和胖子什么关系,不关心也不在乎,只是好好的二人世界被搅合得稀烂,有些意兴阑珊。
好在有惊无险,李思平上车给赵立武打电话道了谢,电话那头赵立武开心极了,连说“李老弟客气,以后有事打电话”。
一番际遇,程璐临危不变,假装风尘女子卖笑引来警察;李思平处乱不惊,更是利用自己营造出来的社会关系摆平了可能的问题,二人回忆起当年校门口的那次事件,不由得有些唏嘘,却也更加珍惜对方了。
李思平开车找了家五星级酒店,开好房间上楼,搂着程璐,深情款款的云雨起来。
有了这一夜的催化和酝酿,两人的情欲浓郁至极,程璐更是顺水推舟,拿出风尘女子的万种风情来,让李思平过足了瘾。
一番云雨,快感如潮还在其次,更难得的是,两人因此产生了一股原本并不强烈、程璐一直渴望拥有的惺惺相惜、相互敬重的情感羁绊。
有人称之为爱情,有人称之为友谊,也有人称之为缘分。
妙不可言。
第一六三章 花期
一夜缱绻,枕上天明。
一缕天光从没有合严的窗帘缝隙中射了进来,扰醒了沉睡中的两人。
程璐最先醒来,她平常忙碌惯了,很少有睡懒觉的机会,基本都是天不亮就起床,忙忙活活一天,披星戴月的,对时间很敏感。
她摁亮床头灯,抄起腕表一看,已经早上八点多了。
“思平,八点多了,我先起了,还得去公司……”
程璐爬到李思平身上,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耳语了几句,这才起身穿衣服。
两人昨晚睡下都凌晨一点多了,实在是困得不行,做了两次爱,就同时累得昏睡了过去。
这一夜睡的香甜,虽然时间短了些,却并不觉得如何疲惫。
程璐冲了个热水澡,也没有换洗衣服,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正看见李思平睡眼惺忪的下了床。
“我送你吧,这会儿不好打车!”李思平打了个哈欠,可能是昨晚用力太多,他有点没恢复过来,还有点儿困。
“不用,我打个车也不费事,你再睡会儿吧!”程璐收拾东西,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听她说的坚决,李思平也不再坚持,将她送到门口,二人约定晚些时候再联系,这才不舍分开。
李思平回到床上又睡了一觉,再醒来时已经将近中午,他觉得身子有些酸疼,可能是昨夜一番打斗之下,虽然没挨着打,但还是有些拉伤。
起来洗了个澡,掏出手机,有几个未接电话,有赵立武一个,有继母唐曼青一个,还有两个陌生号码。
继母唐曼青发来了短信,告诉李思平她没什么事,就是让他不要回家了,这几天继续住在凌白冰家,她父母和大哥都来了,估计要闹腾几天。
李思平给赵立武回了过去,一番寒暄过后,两人约了个地方碰面,赵立武有事儿要跟他当面说。
打开QQ一看,有几条留言,其中一条是陈小娜的,问他卷子判的怎么样了。
李思平一拍脑门,差点就忘了这一茬,赶紧穿上衣服,下楼去车上取了那套模拟题,认真批阅起来。
陈小娜的准确率挺高,一套数学模拟题,即便是以最严苛的标准来评判,也肯定能打到一百二十分,她的字迹工整,解题思路清晰,推导过程也很细致严密,相比之下,李思平当年的数学水平,可能还不如她。
李思平心中泛起嘀咕,这个成绩和她之前摸底考试的成绩,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相差这么大,肯定是什么特殊原因扰乱了她的心神,让她不能专注学习了,才导致这么个结果。
没来得及细想,和赵立武约好的时间快到了,李思平赶紧开车出发,到了约定的饭店。
赵立武一身便装,戴着副墨镜,看不出来真实身份,早早就到了,开了个包间等李思平到来。
李思平一进门,他就站了起来,热情说道:“思平老弟,好久不见了,还以为你把老哥给忘了呢!”
“哪儿能呢!”李思平从手包里掏出一个装了三万块钱的皮包递给赵立武,“赵哥,眼看着过年了,您置办点儿年货,给嫂子买点东西!”
赵立武看了他一眼,也不客气,“行,我替你嫂子谢谢你!”
二人落座,几道菜肴先后上来,赵立武开了瓶茅台,给李思平倒上,自己也倒了一杯,说道:“思平老弟,专门把你找出来,老哥可不是为了跟你打秋风,是这么个事儿,老哥最近有了进步的机会,希望你帮着找找关系,说说话,你看看怎么样?”
“噢,这事儿啊?”李思平松了口气,“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昨晚的事儿不好处理呢!”
“那都不叫事儿,那个孙二有个哥哥是街道办的,跟当地派出所有点关系,我没惯着他,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不能轻饶了他!”赵立武调任到这个区分局当局长快两年了,拿捏几个小混混跟玩儿一样,丝毫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他最上心的还是提拔的事儿,市局空出来一个常务副局长的职位,以他的年龄和资历肯定是够资格上的,但一样够资格的人很多,谁能上自然就不看这个了,他思来想去,实在是找不到有分量打招呼的人,就琢磨着能不能跟李思平这头靠上关系,帮着说通说通。
听他这么一说,李思平有些犯嘀咕,他是第一次帮人办这事儿,不知道该怎么说,稍微琢磨了一下,说道:“老哥你这事儿我责无旁贷,但是我没办过,也不知道该找谁,这么的,我帮你扫听扫听,要是有门儿呢,我就帮着说说话;要是没戏呢,我也给你个信儿,你再张罗,你看行不行?”
“太行了!”赵立武端起酒杯,“没说的,思平老弟,这事儿办成了,以后逢年过节,老哥给你送礼!”
李思平心中暗笑,这个赵立武还真是个妙人儿,他很欣赏他的魄力和性格,敢作敢为,不是一般人。
两人一人喝了一杯茅台酒,赵立武还要再倒,李思平不让了,表示自己还要开车,怕喝多了惹麻烦。
赵立武拍着胸脯说道:“老弟你这就是看不起我了,只要你没喝多,谁敢找你麻烦,你跟老哥我说,放心,绝对没事儿!”
盛情难却之下,李思平又喝了一杯,两人把一瓶茅台喝完,这才各自开车离开。
李思平开车回家,把车停到凌白冰家楼下,在车里给黎妍打了个电话。
“喂”,黎妍接了电话,声音很客气,“有事儿啊?”
李思平把赵立武的事情说了,接着说道:“宝贝儿你看看能不能办,举手之劳的话就办了,我看赵立武这人有前途,将来可能用得上。要是太麻烦就算了,咱们也不欠他的。”
“行,我问问吧,尽量不让人为难,行不行我一会儿就告诉你。”黎妍那头声音淡淡的,丝毫不见波澜。
挂了电话,李思平上楼,凌白冰上班去了,家里没人,他有些犯困,躺下正要再睡一觉,黎妍电话打来,告诉他没问题了。
李思平没想到这么快,就问黎妍,该怎么跟赵立武说,黎妍笑笑,说就告诉他事情办成了,让他等信儿就行了。
李思平隔着电话亲了黎妍一口,赶紧挂了电话跟赵立武说了。
跟他的惊讶相反,赵立武却是一副“果然如此”的架势,两人电话里简单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躺在床上想着这事儿,李思平越琢磨越觉得不是味儿,感觉自己是不是有点上赶着了?这事儿应该不小,但赵立武这么云淡风轻的,是装糊涂还是不到时候?
他开始认识到,自己毕竟还是年纪轻,很多事情真的得多琢磨多历练,就像今天的这事儿,他就应该拖一拖等一等,等赵立武着急了,再把信儿告诉他。
可转念一想,那样似乎又和自己的性格不符,行就是行,不行就不行,何必扯这些弯弯绕?
想了半天也理不出个头绪来,他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冬天天黑得早,李思平喝了酒,这一觉睡得很沉,下午五点多钟了,他才渴醒了。
起来喝了杯水,李思平一看时间,竟然睡了四个多小时,他掏出手机给凌白冰打电话,问她怎么还没回来。
凌白冰的电话听起来很喧闹,“老公,我出来逛街了,打算买点年货,给爸妈和家里亲戚买点东西,你在哪儿呢?”
“我中午跟赵立武喝了点儿酒,下午睡了一觉,刚睡醒,还等你回来去吃饭呢!”李思平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明明他就是渴醒的,还倒打一耙。
“我没想到你能这么早回来,还以为你跟程璐在一块儿呢!”凌白冰的声音甜腻软糯,娇滴滴的透着开心,“我刚才买了个卷饼吃,你自己张罗点儿吃的吧!我再溜达一会儿,给你买几件衣服,回我家的时候穿……”
“你车在我这儿呢,一会儿怎么回来?”李思平想到了自己开了她的车,“不行我去接你吧?你大概什么时候完事儿?”
“不用,我开青姐的车出来的”,凌白冰莞尔一笑,“你青姨让我开车送你大姨去那个给她父母准备的房子里住,我下午去的时候,你大姨还不肯走呢……我估计是在等你回来呢,哈哈!”
李思平无奈极了,“咱能不说这个么?不说了,一会儿还得去给陈小娜补课,我去找口饭吃!”
“你去吧!好老公,木啊!”凌白冰心情很好,颇为调皮的和他道别,挂了电话。
李思平洗了把脸,到小区门口的牛肉面馆吃了份儿炒面,祭了五脏庙,看时间差不多了,这才开车来到迟燕妮家。
摁了门铃,开门声响,陈小娜今天打扮的有些和昨天不一样,身上一件贴身T恤,下身一件黑色脚蹬裤,年轻秀丽的身材一览无余。
“师父好!”
李思平以前没注意,或者说没想过注意,经历了昨晚的事儿,他再也不能假装看不见了,陈小娜的齐耳短发,俊俏可爱的青春面庞,尺寸可观的双峰,修长匀称的两条大腿……
不知道是喝白酒喝的还是睡觉睡的太多,李思平还没进门,身体就有了反应。
借着脱外套的机会,用外套挡在身前,李思平进了门,挪着步子往里屋走去。
但好景不长,每次来外套都是扔在沙发扶手上的,他没法带着外套进去里屋,无奈之下,只能略微躬着腰往里走。
陈小娜不觉有异,走在前面,絮絮的说着今天学校的事情,“……师父,我们得下周末才能放假,年后初七开始上课,这么一算,假期才十几天,太短了,我妈还说带我回东北过年呢,不知道回不回得去……”
陈小娜刚开始来京城读书的时候,迟燕妮还在京城忙碌,虽然不时出差,但还能经管着,后来成立房地产公司,总部又搬去了上海,就没法照顾女儿的起居,无奈之下,把老母亲接了过来,专门给陈小娜做饭。
但持续时间不长,老太太水土不服,又是着急又是上火的,无奈之下,迟燕妮又把老太太送了回去,雇了保姆和司机,专门负责女儿的吃饭和上学放学。
好在迟燕妮手里有钱,陈小娜又懂事,这些问题没造成太大影响,眼看着三年高中就要结束,陈小娜的成绩不但不受影响,反而进步飞快。
两年多下来,陈小娜已经习惯了自己一个人生活,保姆每天做饭打扫卫生,司机接送上下班,眼看春节将近,高中没有了晚自习,陈小娜就给保姆和司机都放了假,每天自己照顾自己,也过得挺好。
“你们好几年没回去过年了吧?”李思平大概知道一点,迟燕妮这几年都忙飞了,估计也就年三十晚上别人都要吃团圆饭,她才不用忙,其他时间一定都闲不住——没准年三十还得忙着拜年呢……
一想到这儿,李思平心里就有些歉疚,迟燕妮这么干活儿,自己连工资都没法涨,他琢磨着,再有挣钱的机会,还得捎上她,不然自己良心过不去。
“一直就没回去过,我上高一那年春节,姥姥在这儿过的,之后就没见过……”陈小娜在自己的椅子上坐下来,随着动作,饱满的胸脯一耸一耸的,看得李思平眼晕。
李思平也坐下来,眼睛看着手上的模拟题,定了定神,说道:“你这套题做的挺好,基本上该做对的都做对了,剩下那些拔高题,一时半会儿也突破不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基础分全部拿牢,保证准确率的基础上,尽可能提高做题速度,同时有针对性的进行一些难题联系,多买几套模拟题,专门做选择、填空的最后两道题和最后一道大题,不求全对,只为丰富解题思路。”
“好的,师父!”陈小娜眼睛雪亮,她知道这是一个办法,一样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但李思平总是有解决问题的思路,她这方面就欠缺一些,好在她执行力够强,说做到一定做得到。
“数学这块,其实你学的比我好,我也就能提供个思路了,综合这块面儿太广,我得看你多做几套题才行……”李思平心中想着,真要不行就去跟程璐说说,她文综合是强项,差点满分的主。
“师父,我去给你倒杯水,这次保证不洒了!”做了一会儿题,李思平这边刚平静下来,陈小娜起来上厕所,蹦跶着出去了。
看着那两个蹦蹦跳跳的大白兔,李思平咽了口口水,怎么就能这么大呢?这孩子瘦瘦的,腰那么细,胸却那么大,怎么长的呢?
他不由得有些胡思乱想,女儿都这么宏伟,迟燕妮这个当妈的,该是什么样的风光?
陈小娜很快端了一杯茶水回来,水杯不热,李思平却也没敢接,让她放在那儿了,等放稳了才端起来喝一口,地道的西湖龙井,味道很好。
“小娜,你是不是快十八了?”
“对啊,过了年我虚岁十九,不过得到九月份才过生日,那时候就十八周岁了。”陈小娜胸前一对饱满的圆形压在胳膊上,一边写字一边头也不抬的回答,“师父你怎么问这个?”
“那你比我小三岁呢!”李思平算了算,“也对,我留级一年,咱俩差两个学年,差不多。”
“嘻嘻,师父,我也打算考F大,到时候咱俩可就是师兄妹了!”陈小娜笑嘻嘻的看着他,似乎发觉到了什么,脸蛋一下子红了起来。
“又是师父又是师兄的,你到底想怎么叫?”李思平一点没有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自如和潇洒,时刻感觉着陈小娜的吸引力,却又不停提醒自己,对方是个小孩子,不能有过分的想法,这种矛盾让他局促不安。
“师父……你是不是……喜欢……喜欢看……我这里?”陈小娜咬着笔头,脸蛋红晕晕的,问的问题却大胆而又直接,“学校里很多男生……都喜欢看……”
“哪有?瞎——瞎说什么呢!”李思平没想到小丫头会直接揭破他的伪装,一下子不好意思起来,说话都开始结巴了。
“噗嗤儿!”陈小娜抿嘴一笑,眼睛低低的不敢看他,轻笑着说道:“平常……平常我都穿那种文胸,看着不明显的……不让他们看……不过师父你要想看的话,我可以让你看……”
说话,她往后靠了靠,认真的挺起了胸膛。
李思平感觉到了致命的吸引力,理性告诉他不能看,但是眼睛怎么也挪不开了。
“太……太大了……”李思平心中狂喊着,他看着眼前的性感景象,身体忠实的起了反应。
陈小娜穿着黑色的修身T恤,原本看着还不明显,尤其她写字的时候被胳膊挡着,基本看不到双峰的胸围,这会儿她故意挺起胸脯,便显得特别伟岸了,如果仔细看,还能看到两粒激凸的乳头。
只是毕竟年少,两粒乳头看着不大,李思平心中暗想,这可能是为什么自己之前一直没有发现她不穿内衣的原因。
陈小娜明显注意到了他的炽热眼神,脸色红红的,声音如蚊子一般嗫嚅道:“师父……你觉得……好看吗?”
说着话,她还用双手在美乳的下围托了托,让它们显得更加饱满。
李思平“咕咚”咽了口口水,赶紧低头假装咳嗽,说道:“赶紧做题,别——别说这些没用的……”
陈小娜却没听他的,反而站了起来,走到他面前,羞赧说道:“师父!喜欢看……你就看看嘛……”
“你……你干嘛?快点坐回去!”李思平外强中干,色厉内荏,说着话,眼睛仍不住往那对丰满的山峰上瞄。
“师父在大学里没交女朋友吧?”陈小娜莞尔一笑,“是不是还没摸过……摸过女人的胸呢?我看你……你都不如我们学校的男生,他们有的……有的还假装不注意……偷偷摸人家呢……”
“这……”李思平心说这可是误会大了,我是没见过这么大的,但不代表我没见过啊!
“我从来不惯着他们,谁敢碰我,我就挠谁,管他是不是有意的……”陈小娜拉过李思平的大手,放到了自己的胸上,鼓起勇气说道:“不过师父你想摸的话,我可以……可以让你摸摸……师父……我……我喜欢你……”
李思平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有心逃开,却被掌心传来的美好触感彻底吸引住了,他身形高大,四肢修长,一双大手连篮球都抓得住,此刻抓在手掌里的一软乳肉却让他有了一股握不住的感觉。
陈小娜的胸型不是那种隆起的很高的类型,而是底部很大却又很饱满的半球形。
她身形高挑,腰肢是少女特有的纤细类型,臀小而翘,双腿匀称修长,整个人都是一个美人坯子,如果不看乳房,和一般的高中生没什么区别。
但有了这么一双美乳,让她整个人的气质一下子不一样了。
李思平也很好奇,自己以前是怎么没注意到的。
这种童颜巨乳带来的强烈刺激,让他的身体极为忠实的起了反应,当他以为这就是极限的时候,陈小娜用行动告诉他,她是多么的胆大。
似乎隔着衣服摸的诱惑还不够致命,陈小娜掀开T恤下摆,露出了两团白花花的乳肉,没等李思平惊叫出声,已经把他的手牵着放到了上面。
隔着衣服的感觉和直接握到手里的感觉相差太多了,年轻女孩子的巨乳软腻滑嫩却又有着惊人的坚实和弹性,握在手里就像捏着一团冷藏的肉皮冻。
更加致命的是那视觉上的刺激,巨乳颤颤巍巍,童颜羞红双颊,来自青春少女的诱惑,让李思平彻底失去了控制,一把将花季少女搂进怀中,在那双丰满异常的美乳上搓揉起来。
“呀!”少女轻声一叫,软瘫在他怀里,脸上荡起一抹异样笑容。
第一六四章 爱如
陈小娜是一个听话懂事的好孩子。
几乎每一个教过她的老师都这么评价她,几乎家里的每一个亲戚都这么认为,譬如早恋、逃课、哪怕是上课不专心听讲这种事情,都不会发生在她身上。
从小到大,聪明伶俐的她都是认真学习、心无旁骛的典范,不但学习好,还在家帮着做家务,在校帮着老师处理班级的事情。
原本的陈小娜,活泼好动,乐观开朗,是老师眼中的小活宝,鬼灵精怪,调皮捣蛋,惹出了不少让人忍俊不禁的笑话。
但自从十二岁那年,家里发生那番变故后,刚步入青春期的陈小娜变得沉默起来,更加乖巧懂事,但是乐观和开朗的笑容似乎一下子就不见了。
应对家庭的变故,陈小光的反应是叛逆,是自暴自弃,而陈小娜则变得少言寡语,不再和同学们打成一片,学习上则更加努力更加刻苦,成绩突飞猛进,却再也不会蹦跳着跟在老师身后帮忙了。
哪怕后来搬到京城里来了,有了新房子,甚至还有了专门伺候自己的保姆和接送自己上学的司机,陈小娜还是那个沉默寡言的女生,每天安静的上学,放学,努力学习。
但只有一个例外,那就是自从认识了李思平之后,她开始愿意在网上和他聊天,特别是他同意帮她补课后,两人的交流,或者说陈小娜对李思平说的话,就变得多了起来。
每次在网络上相遇,或者面对面的时候,陈小娜就会有说不完的话,关于学习关于同学关于青春关于任何东西,她都想和李思平说一说,聊一聊。
就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这种感觉的来源,直到她无意中看到李思平对自己的身体有兴趣的时候,才明白问题的根源在哪里。
那年春节,一直颠沛流离的母亲悄悄回家,带回来了久违的家庭温暖,也带回来了新生活的希望。
在母亲嘴里,那个和哥哥差不多大的男生,竟然就那么改变了母亲的命运,家里的命运。
那个时候开始,这个名字就烙印在她脑海里了,难以忘怀。
接着就是后来家里的连番变化,母亲还清了所有债务,给姥姥姥爷翻新了房子——带室内洗手间的平房,这在农村可不多见,还给父亲投资开了家五金商店——虽然两人早就离婚了。
再到后来,她到京城读高中,哥哥还找到了一份正式的工作,母亲先后买了三套房子,一套给哥哥住,离他上班的地方近;一套留给她,离她的学校近;还有一套则空着,是留给母亲自己的。
家里还买了两台车,一台给哥哥,用母亲的话说,他要出去约会谈恋爱处对象的,没个车会被人瞧不起;一台给了她,专门请了司机,就接送她上学放学——天知道就离着三条街道,有什么接送的必要。
日子一下子就好过了,有时候看着宽大得不像话的房子,还有那大到超乎想象的浴缸,陈小娜就感觉自己像是做梦一样。
可能是穷怕了,母亲有钱了以后,从来不短着自己和哥哥的零花钱,现在就连自己攒的私房钱,都超过了五万块。
这一切的一切根源,在李思平的手无意中触碰到自己的胸脯时,陈小娜的脑海中就有了一个模糊的意向。
她当然是感恩的,就像母亲一直强调的那样,李思平是母亲的恩人,当然也是自己和全家人的恩人,对于恩人的需要,她当然要第一时间满足。
所以当她发现李思平喜欢自己的身体时,她就故意换了看得更真切的衣服,最后还鼓起了勇气,将最真实的自己展露给他。
但仅仅是感恩么?
无论怎么来评价,李思平都是极其优秀的男生,特别在母亲的口中,他有着远超同龄人甚至超过很多像迟燕妮这样的人的远见,有魄力,有见识,敢作敢为,野心极大,就连身高长相学历这些方面,都满是优点。
所以肯定还有一些喜欢,或者崇拜。
但仅此而已么?
陈小娜内心深处明白,肯定不止于此。
她仍然清晰的记得上初中那几年的痛苦,被人排斥、被人看不起、被人诅咒,那段日子成了她挥之不去的梦靥,相比于眼下这种如同做梦一般让她不愿意醒来的美好生活,简直是天壤之别。
她不想回到那样的日子里去,再也不想,绝对不想。
虽然母亲保证过,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但早熟的她明白,幸福生活犹如空中楼阁,稍不注意,就会瞬间坍塌。
就像那年一样,原本幸福快乐的小家庭,一夕之间崩碎,直至今天也没有恢复。
她相信母亲的才华,未来会有更加辉煌的事业,但那又怎么样呢?所谓的辉煌,一样是空中楼阁,没有李思平这块基石,随时都要随风流散。
她要给这个空中楼阁加一道保险,上一道锁,让它变得安全,变的牢固,甚至固若金汤。
所以一直以来,她都在思考这些问题,以至于对考试都心不在焉,所以才会成绩下滑。
只有这样,她才有机会接近李思平,了解李思平,知道他的喜好,然后投其所好,伺机而动。
相比于这背后的现实利益,所谓的学习成绩和高考,真的是太微不足道了。
所以在被李思平握住双乳的那一刻,陈小娜笑的很开心,很满足,因为她知道,自己终于有了吸引李思平的东西。
钱自然没用,美色么,李思平这样的条件,根本就不可能缺,那么她有什么是别人没有的呢?
当然是傲人的乳房了!
敏感部位被异性侵占,带来的快感陌生而强烈,却不如内心世界的满足来的强烈,陈小娜有种想要呐喊出来的冲动,她想告诉这个世界,她做到了。
但奇怪的是,除了那一握以及随后的几下搓揉之外,就没了下文,她甚至都清晰感到了顶在自己身体上的坚挺——虽然没见识过,但她也知道,那是男人的性器官。
空气微凉,眼前炽热的男性气息不见了,她缓缓睁开眼,屋子里就剩下她一个人了,李思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了。
“……这个胆小鬼!”陈小娜一跺脚,懊恼极了。
而她口中的胆小鬼,此时正坐在凌志吉普车上喘着粗气,心中懊恼不已。
“怎么就管不住这手呢!什么都敢摸!”李思平抬起左手抽自己的右手,一脸的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像极了王刚老师扮演的和珅收钱后的样子。
后悔归后悔,那手感,是真的让人难忘啊!
少女的乳房浑圆、结实、滑腻,那么苗条的身材,竟然会有那么大的奶子,强烈的反差感,带来的是异常强烈的感官刺激和心理刺激。
李思平开始犯起愁来,自己做了这么下流的事情,以后还怎么跟陈小娜相处,还怎么跟她妈妈迟燕妮相处?
按说他这样的花丛老手,应该不会精虫上脑了,就算是面对反差感极强的谭兮,他也是游刃有余,一点都没像对着陈小娜这样手足无措。
脑子乱乱的,理也理不出头绪,李思平索性不想了,发动车子,开着回了凌白冰家。
上楼开门进屋,凌白冰早已回来了,正坐在沙发上,端着苹果笔记本电脑,正敲打着键盘。
“怎么回来这么早?”凌白冰一身居家休闲服,朴素简单,以一种最舒服的状态躺着,看见他进门,抬头道:“还以为你今晚也不回来了呢!我都要睡了……”
李思平三下五除二脱了衣服,就穿着一条内裤挤到凌白冰身旁,将头靠在她肩侧,松了口气,这才说道:“临时有事儿就回来了,你今天逛街都买什么了?”
“买了点首饰,姑姑家的表弟生了个小女孩,给她买了个金项链;给我妈买了副玉镯子,我自己买了块手表”,凌白冰把头靠在他头上蹭了蹭,放下了笔记本电脑,“给你也买了一块,情侣款的,要不要试试看?”
“哪儿呢?”李思平摸了摸美人班主任老师的美腿,跳到了地上,转了一圈,没找到。
“柜子里,门口那个,下面,对……”凌白冰指点着情郎,待他打开柜子,说道:“里面还有套衣服,你也试试看!”
李思平掏出来一看,是一件黑色皮质大衣,外面是磨砂的皮面,里面是厚重的毛皮,摸着就厚重。
他光身套上,略有些大,估计穿上羊毛衫就正合适了。
袋子里还有件蓝色的羊毛衫,一条灰色的休闲西裤,一件羊绒马甲,两盒三条装的崭新内裤。
“宝贝儿,你这是给我买了一身啊!”李思平把这些衣服全部套上,都很合适,凌白冰不是第一次帮他买衣服了,这个结果也是情理之中。
“妍姐给你买的那几套衣服给了我启发,你个子高,好好打扮一下,换个着装风格,看着能成熟不少”,凌白冰站起身,走过来帮情郎捋顺裤腿,她照着以前的裤子长度做的,还挺合适,“这几天你别刮胡子,留下来,到时候修一修,看着就像那么回事儿了!”
李思平把身前的年轻少妇搂进怀里,逗她道:“什么叫“像那么回事儿”?我可是实至名归的你老公,来,叫老公!”
“老公!”凌白冰娇滴滴的叫了一声,挣开了他的怀抱,“衣服脱了吧,试试这块手表,看看喜不喜欢……”
说着,掏出来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打开来,里面是两块看起来很普通的金黄色表盘手表,李思平拎起来看了一眼,说道:“看着不怎么样啊!多少钱买的?”
“切,你懂什么!”凌白冰拍了他一下,嗔道:“两块表七十六万,到你这儿不怎么样了?”
“啊?”李思平有些难以置信,“这么贵?一套房子的钱了吧?”
继母唐曼青爱好名表首饰,但好像没听她买过这么贵的手表。
“是啊,我也觉得贵……”凌白冰点点头,“不过为了让爸妈放心,我也就咬咬牙,买下来了!”
“宝贝儿咱不用咬牙,别把这口好牙咬坏了!”李思平摸了摸凌白冰的脸蛋,手指伸到嘴唇上探进去摸了摸少妇的洁白牙齿,一脸促狭的笑。
“咬你!”凌白冰作势要咬他,却没想到李思平竟然躲都不躲,反而将手指伸了过来。
凌白冰媚然一笑,将情郎的手指含在嘴里温柔吞吐,含情脉脉的看着李思平,深情款款。
现在她一掷千金眼睛眨都不眨,店员看着她时那艳羡不已的神情,犹如仍在眼前。
李思平早就被陈小娜勾起了火,此刻佳人在侧,哪里还忍得住,手指在香舌和红唇间按了按,示意她蹲下为自己口交。
两人早有默契,凌白冰温顺跪坐到铺着地坛的地板上,脱下了情郎的内裤,含住了那根怒胀的肉棒。
“好哥哥……真粗……”凌白冰含着龟头吞吐了几下,吐出来用手撸动,仰头娇声道:“现在人家一看见它,腿就软了,下面就开始流水儿……”
“是啊,你现在也变得骚了……”李思平勾了勾美丽班主任老师的尖下颌,坏笑着说道:“不过,我喜欢!”
“臭老公……”凌白冰媚然一笑,含住李思平的肉棒温柔吞吐,趁着间隙说道:“这么好的家伙,可惜了青姐,想吃都吃不到……”
“我这忙活的,都忘了给她回电话了!”李思平一拍脑门,“唐曼红怎么样了,你不是把她送过去了么?”
“送是送过去了,人家自己又回来了,就站在门口等着,等你青姨回来了,才进的屋,你服气不?”
“服气,我是真的服气。”李思平彻底服气了。
“好哥哥……我要……”凌白冰一边给情郎口交,一边揉搓双腿间的敏感地带,此时她已湿的不行,异常渴望眼前的大肉棒填满自己的身体。
“过去趴好!”李思平大手一挥,气壮山河,看年轻少妇趴到了餐桌上,这才提枪上马,纵深而入。
裤子都没褪到腿弯,蜜穴就被粗大的肉棒塞满了,凌白冰荡人心魄一声娇吟,拉开了今晚的情爱序幕。
从餐桌到沙发,再到床上,李思平把今晚被陈小娜勾起的欲火全部倾泻到了凌白冰身上,好在靓丽可人身材完美的班主任老师性感妖娆,哪怕到最后被干的叫床声如泣如诉,仍是完美承接了他的全部欲火。
“达达……爸爸……入死奴奴了……又……又来了……好达达……”
最后冲刺阶段,李思平一手紧握美丽少妇的脚踝,将两条修长美腿并立在一起,一手不停拍打美人班主任老师挺翘的屁股,犹如打桩机一般快速抽送,将可人儿老师送上第三次高潮以后,才射出了一股股的浓稠精液。
爽得头皮发麻的凌白冰仍然知道抱紧双腿,不让情郎射进去的精液流淌出去,两人之间早已约定,从李思平上大学以来她就没有避孕,能否怀上孩子,全部听天由命。
但不知道是何原因,凌白冰至今还没有动静,她偷偷去医院检查过一次,没发现问题,便觉得李思平龙精虎猛不像是有病的样儿,那么原因很可能出在其他方面,比如他女人多,射给自己的时候少,比如因为上大学,在一起相聚的时间太短,等等。
李思平喘息着躺在凌白冰身边,将她白腻纤瘦的身子搂进怀里轻怜蜜爱,温柔抚慰,看着少妇奇怪的姿势,不由得一笑,说道:“你这想生孩子都魔障了,以前怎么不见你这样?”
“以前……以前都是大家一起玩,我这样……显得我多过分!”感受着情郎的大手在身体上逡巡,凌白冰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和孕育新生命的想象中,仪态痴迷。
李思平听她这么一说,心里一琢磨,也是这么个道理,自己射完了,继母和黎妍都忙着给自己舔舐清理呢,她一个人在旁边抱着大腿藏精液,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那天我跟青姨在她办公室做,她也说要生个孩子。”李思平想起了这茬,跟凌白冰分享起来。
“她跟我提过,说也想给你生个孩子,就是考虑到思思,下不了决心。”感觉时候差不多了,凌白冰爬起来,依偎进情郎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心满意足。
“我能理解,其实她给我的足够多了,不需要做这件事……”李思平亲了一口凌白冰的脸蛋,“能有你,有干妈,有程璐,有谭兮,这些都是她给我的,说重一点,我这条命,可能也是她救的……”
“但女人就是这样么”,凌白冰悠然一叹,“爱上了谁就一定要为他生个孩子才算彻底,不然自己都过不去那一关。也许就是因为太爱了,才想把对方的一部分延续下去吧?”
“我不知道,也没想明白。”李思平侧身压在凌白冰身上,已然恢复一些硬度的下体顶在少妇的腰上,“不过我明白的是,想要有收成,就得辛苦耕耘!”
“呀……怎么又硬了呢……”凌白冰吓了一跳,伸手拦住情郎,哀求道:“好哥哥……亲达达……别做了,人家下面都肿了……你刚射了那么多,别……别再弄出去了……”
“怎么会呢?”李思平看着她的表情不似作伪,有些郁闷,“那我怎么办,干挺着啊?”
“好哥哥”,凌白冰深情款款搂住情郎的脖子,柔声劝慰,“你现在这么多女人,也该注意自己的身体,刚才都射了一次了,我也来了两三次高潮了,过犹不及,又不是大家都在这里等你疼爱,两人独处的时候,可别那么累着自己了……”
看他不以为然,凌白冰继续劝诫,“你现在二十出头,自然不当回事儿,夜夜笙歌也不在话下,可毕竟你也是凡人,身体不是铁打的,也要张弛有度,细水长流……”
“这些话,青姐、妍姐都是赞成的,哪个真心跟你的女人,也都不会反对,你爱惜自己,就是爱惜我们,不然的话,我们几个三十左右岁的,随便哪一个都榨干了你,还能让你四处拈花惹草么?”
李思平终于认同了她的说法,挠挠头说道:“好像是那么回事儿,那行,我听你的,挺着吧!”
“好哥哥,这才乖……”凌白冰亲昵的搂住情郎的脖子,狠狠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这才笑道:“就算真有多余的精力,也别浪费在我身上啊,你这会儿偷偷回去,说不定还能采了唐家姐妹花呢!”
第一六五章 筹谋
春节是中国人的传统节日,也是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根本,这种对祖先的崇拜和祭祀活动与西方文化迥异,传承了几千年,支撑起了兴衰更迭却始终屹立不倒的中华民族,也塑造了中国人极其强大的韧性和忍耐性。
春节的意义有很多方面,首先是这种每年都是新的开始的理念,让人们相信,无论过去一年如何的波澜壮阔抑或是波澜不惊,是贫穷还是富贵,是百事顺遂还是诸事不顺,是天灾人祸还是天人调和,就都随着春节的爆竹声成为了过去。
新的一年,新的开始,外出的游子和家人们团聚,忙碌了一年的大人们坐下来,看着孩子们穿新衣服、吃好吃的,享受自己的奋斗成果,所有的不快、沮丧、挫败感就一扫而光,鼓劲儿、打气、充电,新的一年里新的开始,还要继续努力,创造更好的生活。
其次就是家庭的观念深入人心,每一个中国人的内心中,都有关于家的故事和情怀,团圆的理念深入到每个人的灵魂之中,“有钱没钱回家过年”,无论在外漂泊多远、混的怎么样,回家过年始终是割舍不掉、无法放下的情感牵绊和文化基因,拖家带口、扶老携幼,再远的路途也是回家的路途,再疲惫的脚步也是回家的脚步。
最后则是对祖先的崇拜和缅怀,这让看似没有固定信仰的中国人,有了一份独特的情感寄托,过年了,给祖先烧点纸钱,上点贡品,说一说过去一年的得失,祈求祖先保佑明年的收成,这并不是迷信,而是延续了几千年的文化传统。只有记得自己从何处来,经历过什么,才能知道未来向何处去,才能吸取过去的错误带来的教训,重整行装再出发。
所以中国人会有家谱,会有祠堂,会有家训,当人们因为环保、卫生、反封建迷信等理由,取缔烧纸钱、放鞭炮等传统仪式,倡导文明过节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丢了传统的西瓜,捡了个环保卫生的芝麻?
传统意义上的“年”,从进入腊月就开始了,正所谓“年关将近”,“年关难过”,进入了腊月,特别是过了腊八节,年关就真的近了。
学生们陆续放假,街上的人一下子就多了起来,人们开始忙着置办年货,把整个春节要用的东西都买好,生活在农村的人还会提前把整个正月的吃食买好,有的条件富裕的,还要杀头年猪,邀请街坊四邻过来吃顿饭,感谢过去一年大家的帮衬,为新的一年谋个好彩头。
小孩子们永远是过年的主角,放假在家的他们天天看着日历数日子,盼着过年来到,因为春节来到,就意味着有更多美食,有更漂亮的衣服,当然还有更重要的,就是大人们的陪伴和远超平时的宽容。
平时不让干的调皮捣蛋,春节都可以做;平时不让吃的东西,春节都可以吃,无论什么事情,都可以用一句“大过年的”搪塞过去,于是大家一听就都理解了,对啊,大过年的,跟孩子一样的干嘛?
“小孩小孩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腊八粥,喝几天,哩哩啦啦二十三;二十三,糖瓜粘;二十四,扫房子;二十五,炸豆腐;二十六,炖猪肉;二十七,宰公鸡;二十八,把面发;二十九,蒸馒头;三十晚上闹一宿,大年初一扭一扭……”
腊月二十这天早晨,京城凌白冰家里,李思平躺在床上,听着电视里传来的童谣声,他打了个哈欠,转头望向窗外。
早上七点多钟,天亮的还不通透,依稀听见早起的人们逐渐喧闹的声音,沉寂一夜的城市正缓慢醒来。
他是被凌白冰吵醒的,这几天凌白冰每天都起的很早,不知道是要回家过年太兴奋,还是因为要带李思平这个“新姑爷”回娘家了太开心,反正就是每天六点多钟就起床,忙乎着做饭,收拾屋子。
但每天她都小心翼翼的,尽量不吵醒李思平,像今天这样肆无忌惮的收拾东西,可是不多见。
李思平睁开眼睛的时候,美丽的凌老师正在倒腾这几天二人逛街的战果,已经装了两个大皮箱,眼下正在装第三个皮箱。
“给二姨的衣服,表嫂的围巾,外甥的玩具枪……”她甚至拿着一张白纸在那里一一核对。
李思平摁着了电视,听着电视里的公益广告播放的童谣,无奈说道:“宝贝儿你至不至于啊,大早上起来翻箱倒柜的!”
“我这不是拢拢这些东西买没买全吗?”凌白冰歉意一笑,爬到床上趴在情郎身边,撒娇道:“好老公,今年全家都知道我要带男朋友回家,都等着看呢!人家不能让人看不起你,所以得考虑到了才行,你就多担待担待吧!一会儿咱俩还得上一趟街,大舅家二表哥的孩子都上高中了,还没给他买礼物呢……”
“我去……”李思平头都大了,“你自己去吧!我可不去了,腿都溜细了!”
“好哥哥……亲哥哥……”凌白冰就知道他得这样,又是一顿撒娇。
“不去!”
“好老公……亲老公……”凌白冰掀开睡衣,露出挺翘的奶子,塞到情郎的嘴里,“就今天,最后一天,不,最后一个上午,你陪我溜达完,你就自由了,好不好!”
“你别……以为……你给我吃奶……我就……”李思平犹自不肯屈服。
“爸爸……亲爸爸……达达……好达达……你就答应奴家嘛!”凌白冰使出杀手锏。
“好吧好吧,怕了你了!”李思平的起床气终于消了,无奈答应了美少妇的请求。
从放寒假到现在,除了最开始那几天,他就没过上安生日子,先是被继母拉去见名义上的姥姥姥爷,实际上的岳父母,还有便宜大舅哥和大姨子,毕竟来京城过年了,自己憋着不露面肯定是不行。
作为名义上和实际上不同意义的一家之主,李思平给每个人都封了个一万块钱的大红包,唐曼青则说着“思平有本事的很,早就自己赚钱了”,由着他发钱,脸上的骄傲和得意怎么也掩饰不住。
相比于应付长辈们的无聊,李思平见到唐曼青大哥家的女儿唐晓嫣,则有意思的多。
两人上次见面,还是李思平随着唐曼青最后一次回娘家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小姑娘就已经亭亭玉立,有了美人坯子的意思,时隔四年再见,已然出落成大姑娘了。
86年出生的唐晓嫣身高样貌完全继承了唐家人的优秀基因,长相上有些像大姨唐曼红,脸蛋略圆,嘴唇更薄,胸臀看不出真实尺寸,但很协调,不像继母唐曼青那般明显突出;气质上则和继母唐曼青差不多,颇有小家碧玉的感觉,刚上大一,所谓的一年土二年洋,还没脱去农村女孩的土气。
她的出现解救了李思平,两个年轻人年龄相近,自然有很多话聊,这让唐曼青看得欣慰点头,也让唐曼红看得无比郁闷,那哀怨的眼神让李思平心里突突的,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
唐曼红算是在家里住下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李思平就压根儿没回去过,要什么东西都是继母唐曼青帮着找到送来,或者凌白冰去取,他根本不敢露面。
这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里,唐曼红一直住在家里,唐曼青已经彻底无语了,不过两人终究是至亲姐妹,虽然彼此嫌弃,但毕竟血缘关系深厚,尤其唐曼红有求于人,姿态放得极低,唐曼青本身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一来二去的也就心软了。
姐妹俩一起朝夕相处,自然得聊天,慢慢的被唐曼青摸透了唐曼红的底细,知道她因为乱搞男女关系被李治国扫地出门,俩人正式分居已经一年多了,她居无定所也无心工作,她专程来京城,就是奔着唐曼青来的,如果得不到想要的,怕是能在唐曼青家住一辈子。
唐曼红这么没羞没臊的在家里住着,对唐曼青来说倒不见得是坏事,她很放心的把女儿思思扔给自己的大姐,该上班上班,该和李思平偷情就偷情,有天晚上还借口单位有紧急情况要加班跑出来和凌白冰一起伺候了继子一回。
唐曼青很郑重的叮嘱李思平,千万不能露面,碰上了也千万端住了架子,唐曼红现在是块胶皮糖,让她沾上了,跑都跑不掉。
李思平知道继母说的是对的,因为就家宴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当着全家老少的面儿,唐曼红就敢冲自己抛媚眼,还借着关心大侄女的机会,凑到了他的身边,不是李思平反应快尿遁了,怕是就直接坐到他和唐晓嫣中间了。
让他避之唯恐不及的不光是唐曼红,还有个年岁不大却满脑子男欢女爱的陈小娜。
自从那天他临阵脱逃以后,两人就一直没有联系,这段时间里,李思平应付完了继母这边的亲戚和家长里短,又随着黎妍去了沈家,从上到下的见了一遍。
和唐家人见面他虽然也没什么话说,好在以他为主,不需要说什么,也没人怪他;可和沈家人见面就不一样了,他得表现出态度恭谨来,尤其是冲着干妈黎妍,大家都高看他一眼,他也不敢得意忘形,免得给黎妍招惹是非。
黎妍倒是无所谓,老爷子因为黎妍回来的缘故爱屋及乌,对他也青眼有加。
倒是沈家其他人,看他就像看新姑爷似的——当然不是黎妍的新姑爷,而是沈虹的新姑爷。
沈家家风严谨,就出过两个刺儿头黎妍和沈卫国,黎妍是未婚先孕,沈卫国是四十多岁不娶媳妇,这俩人里面,黎妍早已不问沈家是非,不是为了李思平,怕是回都不会回去;沈卫国则和李思平来往密切,对他继母唐曼青虽说如今不敢明目张胆的追求了,却也没死心,所以并不会难为他。
有了这些关系,李思平与沈家人相处除了感觉拘束一些,倒没别的感觉。
忙完了沈家,就是和放假了的凌白冰每天逛街购物吃喝玩乐,得益于唐曼红的到来,两人有了更多相处时间,有机会像真正的情侣那样朝夕相处,倒也甜蜜温馨、乐不思蜀。
但凌白冰实在是太能逛街了,一逛就是一天,晚上回来还有体力陪李思平折腾,几天下来,没等她受不了,李思平先散架了。
好在陈小娜的出现及时解救了他的逛街之旅,给陈小娜补课是正事儿,凌白冰一直都很支持。
一想起陈小娜,李思平就脑壳疼。
因为迟燕妮工作太忙,计划赶不上变化,回老家过年的计划不得不无限期推到了小年以后,陈小娜放假在家,彻底自由之后,终于按捺不住,先打破了僵局,给李思平发了条QQ消息,告诉他自己放假了,看他什么时候有空去给她补补课。
李思平又不傻,当然知道她所谓的“补课”就是想色诱自己,他不知道陈小娜的内心世界如何,想当然的以为是自己的男性魅力太强吸引了她,所以才让她这么主动要献身给自己的。
昨晚上收到QQ消息,他憋着劲儿没回,这会儿为了躲避和凌白冰的逛街说了出来,那就得硬着头皮去了。
李思平的心理很矛盾,又想去,很期待发生点儿什么;又害怕,真要发生点儿什么,怎么和迟燕妮交代呢?
想了想,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李思平决定,还是要和陈小娜说清楚,不然的话真弄出来事端,毁了自己和迟燕妮的合作关系就不值当了。
坚定了想法,他就给陈小娜回了条QQ消息,说他白天就有时间,两人可以白天补课,反正放假了,就不要晚上补课了。
陈小娜很快回复,说白天和同学们约好了逛街,能不能改到晚上,时间上最好稍微晚一点,因为还要和同学们吃饭。
李思平一听倒也理解,眼看着高中毕业各奔东西了,这都是应有之意,反正他见了陈小娜也没打算教什么学习方面的东西,就是告诉她不要再因为喜欢自己分心了,要好好学习之类的,早晚区别不大。
既然如此,他就又成了无事之人,只能无奈的跟着凌白冰出去逛了一上午。
中午在外面吃了饭,回到家后李思平累得瘫倒在床上,凌白冰却仍旧精神抖擞,继续收拾东西。
李思平服气得不行不行的,他一觉睡到傍晚六点半,凌白冰不但一下午没休息,甚至还做好了晚饭,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才叫他起床吃饭。
凌白冰自己已经先吃过了,她捧着笔记本电脑和一杯咖啡坐到沙发上更新博客,李思平自己吃了晚饭,这才揣上钥匙下楼出门。
和陈小娜约的是七点半,李思平计算着时间,准时敲响了迟燕妮家的门。
陈小娜和往常一样开门,只是衣服穿得正常了多,一套很普通的休闲装,胸脯看着也没那么雄伟了,李思平这才松了口气。
进屋换鞋,李思平没有去陈小娜的卧室和书房,直接坐到沙发上,对陈小娜说道:“小娜,你来坐下,我跟你说几句话。”
“噢!”陈小娜赶忙过来坐下,她脸色略微晕红,神态却没什么异常,“师父你说!”
“咳咳……”李思平理了理思路,开始谆谆教诲,“小娜,你马上就要高考,这是人这一辈子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做好这件事情,才能考虑其他的,比如谈恋爱,比如——比如别的什么,你坚持了十二年,不能在最后这一百多天里功亏一篑……”
他说了很多,从个人实现说到家庭和师长的期盼,说到自己当年的失误,陈小娜安静的听着,不时点点头,或者附和两句。
李思平看她态度端正,觉得总算没有白费自己一番心血,最后说道:“你现在的成绩和学习方法其实一点问题都没有,我觉得你只要继续保持专注,那就不会有问题!我盼望着看你金榜题名的那一天!”
“好的,师父,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的,我会考上F大去找你的!”陈小娜眼中闪着异样的光。
“那行,我话说到了,今天也不用上课,你只要保持好现在的学习节奏,就不会有问题的”,李思平起身告辞,“眼看着过年了,我春节不在京城,你也可能得回老家,师父给你包个红包,提前祝你新春快乐,万事如意!”
说着,他掏出一个红包递给陈小娜,说道:“……那就这样,我先走了,等你高考完事儿了,我再给你庆功!”
陈小娜接过红包,脸上失望的神色一闪而逝,她咬了咬嘴唇,点点头说道:“好的,师父,不过……我想……我想再给你泡杯茶,感谢你这段时间来对我的帮助!”
李思平一愣,推辞道:“别麻烦了,我……”
他看到陈小娜执拗的眼神,瞬间明白了这是她的一番心意,不答应她是不会让自己走的,便笑着说道:“行,你泡一杯吧!我喝完再走!”
陈小娜跑着去了厨房,电热水壶里早就烧好了热水,她熟练的泡了壶茶,再将清亮的茶汁倒进精致的陶瓷茶碗里,用茶盏端着来到客厅,递给李思平。
李思平正在沙发上坐着摆弄手机,见状赶忙接过热茶,笑道:“这茶杯倒是精致,没见用过呢?”
陈小娜嫣然一笑,可爱中竟透着性感的味道,“一直都有,就是没用过,今天给师父敬茶,用它正式点儿!”
“挺好,和这茶叶正好配……”李思平端起茶碗,闻着茶香,感觉温度差不多了,一饮而尽。
他喝茶没多少讲究,也就是个附庸风雅,并不能品出来多少余味。
喝完茶,该做的也就做完了,李思平放下茶杯,笑着起身说道:“我就先走了,有事可以在QQ上给我留言,再……”
没等“再见”说完,他忽然感觉天旋地转起来,“我……好晕……怎么回……”
“嘭”的一声,李思平才站起来一半,就又重新坐下,摔倒在沙发上。
第一六六章 意乱
李思平在漆黑一片的深夜里醒来。
他的头仿佛要炸裂一般的疼痛,浑身酸疼,四肢使不上力气,似乎抬抬手都很困难,勉强翻了个身,侧着身子,靠着胳膊的支撑,费了好大力气才坐了起来。
赤裸的身体传来的触感告诉他,自己在一个卧室里面,床垫很软,被子很舒服,还带着淡淡的香气。
他挪着身子往前蹭,终于到了床边,伸脚试探了一下,触碰到了地面,是绵软的地毯。
这让他放下心来,重新确定了一下位置,知道自己是在床尾的位置,他习惯性的朝左挪动,沿着床边来到床头的位置。
终于摸索到了床头灯的开关,没等他打开灯,就听见一个声音说道:“别……”
声音很细,很微弱,却并不是商量的口吻,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具温热的身体已经贴在了他的后背上,肌肤触及到的丰满和柔软,让他身体一颤,一股似曾相识的味道涌进鼻子,萦绕在唇齿之间。
那女子趴伏在她脊背上,温柔含住他的耳垂,双手穿过腋下,覆盖在他的胸膛之上,随后逡巡向下,轻轻握住他已然有了反应的阳具。
“折腾了半宿了……还这么硬……”女子呢喃着,轻轻撸动套弄着,把那大家伙弄得更粗更硬了,“趁着天没亮……再做一次吧……”
那绵软和温热让李思平性欲勃勃,那味道和说话的声音却让他如坠冰窟,他握住女子仍自动作的手,回过身来,轻声叫道:“你……”
女子伸出一根手指按住他的嘴唇,阻住后面的话,“别说……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再做一次吧!我想要……”
经过这一番折腾,李思平恢复了一番气力,但仍然与平时的状态相去甚远,他正为难的时候,女子轻轻将他推倒,轻声说道:“你躺好,我来……”
悉悉邃邃的声音响起,女子顺着他的身体向下滑去,接着充分勃起的粗壮下体就被一个温热湿润的所在轻轻包裹住了。
熟悉却又陌生的快感传来,李思平闭上眼睛,享受着女子的口交,努力回忆之前的事情。
他只能想起自己来找陈小娜,而后要离开的时候突然晕倒,接下来的记忆就全都是碎片了,模模糊糊的记得和一个女人做了爱,而后又来到卧室里,继续疯狂的做爱,直到最后累得不行了,才昏昏睡去。
记忆完全碎片化了,记不清楚具体的细节,只是大致感觉到应该是这样,但是那个女人是不是陈小娜,他完全无法确定。
他唯一能确定的,就是此时此刻,为自己口交的女人,不是陈小娜。
女子口交的技巧有些生涩,却舔得极为认真,觉得差不多了,这才轻轻的爬起身,分开双腿,坐了下来。
“嘶……”
“喔……”
两人同时发出呻吟声,表达的感觉却很相似,李思平感觉到龟头位置有些刺痛,而女子的呻吟声中,也带着一丝痛楚的意味。
好在除了最开始那一下稍微疼痛之外,接下来的动作因为有足够的润滑,不再有那么强烈的痛感,女子渐入佳境,挺动的逐渐顺畅自如起来。
李思平感受着女子身体摇曳带来的强烈快感,那蜜穴紧致绵软、汁液充盈,进出之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音。
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抬起手,想要去摸一下,伸到一半,却又放下了。
似乎心有灵犀一般,女子撑在他胸膛上的手腾出一只来,牵着他放下一半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膛上。
“嗯……”
“喔……”
两人再次同时轻叫了一声,女子的声音带着舒爽,李思平则是满足和“果然如此”的声音。
感受着手心的充实和饱满,李思平不再顾虑失落的记忆,专心享受起眼前的男欢女爱来。
女子摇曳的速度更快,女上位的运用也更加得心应手,很快她的呻吟和喘息声逐渐大了起来。
“好美……好舒服……太粗了……好胀……”女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慵懒和沙哑,更有一股倔强和不服输的劲头,“啊……爽死了……差一点……就差一点了……哎……”
蜜穴强烈的收缩带给李思平强烈的快感,但女子的高潮却始终没有来到,这和他的性爱经验完全相悖——她明明爽得很,为什么一直没有高潮呢?
女子身体轻颤着在李思平的身体上趴伏下来,两团绵软而又饱满的乳肉紧紧挤在男人的胸膛上,她双膝并拢,挤开他的双腿,向上爬了爬,以一个奇怪的姿势动作起来。
李思平躺在那里,感觉着胸膛上传来的美好触感,感受着女子的怪异动作,心中暗想,这是不是就像古时候屠夫肉案上挂肉的钩子,自己是放倒的钩子,而女子则是那块挂在钩子上的肉?
自己的下体以一个锐角朝着头顶方向倾斜着,女子的两头大腿紧紧夹住棒身,蜜穴只含住了龟头,整根肉棒大部分都留在外面,随着女子的动作,不停摩擦着敏感的阴蒂。
这个动作为两人都带来了极其强烈的快感,对李思平来说,最敏感的龟头被蜜穴夹着,得到温暖的抚慰和刺激,而棒身被女子结实的双腿夹着,也有远强于蜜穴的紧握感。
女子则更加不堪,原本一直在高潮边缘徘徊的她,才动了三两下就高潮了。
蓄积的能量一次性全部释放,女子身体剧烈的颤抖着,趴伏在李思平身上,连话都说不出一整句来,只是不停的哼哼着。
“唔……爽……好……唔……”
李思平也感受到了极强的快感,已然濒临射精的边缘,阳具更加粗壮。
女子在高潮中的身体更加敏感,一下子就感受到了他的不一样,呢喃着恳求道:“别……别射……”
李思平心说这也不是我说了算的啊,你这么玩儿,我完全是被动的啊!
女子稍微动了动,松了松夹紧的双腿,只留下一半龟头在自己身体里,对身体的控制度极其精确,甚至让李思平感觉到了阴唇和冠状沟的触碰。
快感稍微退却一些,李思平正心中惊奇,女子已经凑了过来,送上香舌给他亲吻品咂,两人亲昵了一会儿,女子故技重施,又将肉棒吞进了蜜穴里,以那个怪异的姿势动作起来。
这次使用怪异姿势的时间略长了一点,只是相比上一次欢爱的全部时间,却又短了不少。
“太长了……真够劲儿……就得这么长的……啊……又来了……”
也许是高潮了一次的缘故,女子放开了很多,淫词浪语开始多了起来。
“让我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啊……肏死我了……真想死在这鸡巴上……”
李思平又爽的不行,却又没捞着射精,女子又把他晾了起来。
如是三次,在女子第四次将肉棒套入身体的时候,休息够了的李思平伸手抱住女子的屁股,双腿勾住她的腿弯,从下面疯狂的往上肏干起来。
女子没想到他有这手,明显这个姿势也是她没经历过的,一愣过后,纵声浪叫起来。
“你真会玩……啊……好深……太猛了……不行……太快了……别……拔出来……太深了……要被你整死了……不行了……”
连续高潮三次的女子毫无反抗余地,被他控制的紧紧的,像个充气娃娃一样摆出最羞耻的姿势肏干个不休,如潮的快感彻底淹没了她的理智。
“好人……亲汉子……太猛了……没想到……太好了……你肏死姐了……哥……你是我哥……哥……别肏了……不行了……好哥……妮儿要死了……”
李思平箭在弦上,哪里管她是否求饶,一番狂抽猛插,疯狂追逐那股射精的感觉。
被女子几次这么折腾,他射精的感觉近乎于缥缈,年轻而强壮的身体犹如通了电的马达一样,不停向上挺动,想要抓住那虚无缥缈的射精感觉。
“哥……肏死我了……妮儿的屄都要被你肏烂了……好哥……亲哥……停……不要……”
李思平兴发如狂,觉得这个姿势难以使力,一把将身上女子掀开,压在她身上犹如打桩机一般,用力肏干起来。
女子彻底被肏服了,犹如一摊软泥一般,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劲儿头,嘴里哼哼着不成调子的叫声,任他折腾。
感觉下体都快磨出火来了,李思品隐约捉到了一丝射精的感觉,当下更加用力,更加快速的抽插起来。
已经感受不到多少快感的女子伸手抵住身上男人的胸膛,声音微弱的呢喃了一句“真要被你肏死了”,就昏了过去。
射精的感觉姗姗来迟,李思平狠狠的一次长驱直入,龟头抵在女子蜜穴深处,突突的射出了历尽千辛万苦才泄出来的精液。
射精时龟头传来的丝丝疼痛,让本应无比强烈的快感弱了不少,李思平头昏沉沉的,有种猛然站起时的那种昏晕感,他疲累至极,往侧面一倒,再次昏睡过去……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李思平被一股强烈的尿意憋醒,他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哪里。
他踉跄着爬下床,看着卫生间里那个宽大的冲浪浴缸,无奈苦笑。
哗啦哗啦撒完尿,他也没有裤子可提,回到卧室拉开窗帘,窗外阳光明媚,日上栏杆,看着应该都过正午了。
在卧室找了一圈,也没找到自己的衣服和裤子,连内裤都不见了,李思平来到客厅,在沙发上看到了自己叠放整齐的衣服裤子,内裤则挂在阳台的晾衣架上,还有一点点发潮,看着应该是洗过了。
他摇头叹息,穿好衣服,拿上车钥匙下了楼。
坐在车上越想越不对劲儿,李思平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听到了对方关机的提示,这才无奈驱车离开。
李思平回到凌白冰家里,却没有见到应该在家的凌白冰,打电话一问,原来凌白冰正在帮唐曼青带思思,俩人刚逛完商场,在肯德基吃午饭。
他又给继母唐曼青打了个电话。
“思平,怎么了?”唐曼青在电话那头声音关切,“我听冰儿说你昨晚没回来,没事儿吧?”
李思平欲言又止,话到嘴边却换了内容,“青姨,凌姐跟你说了我们明天出发去她家的事儿吧?”
“啊,跟我说了,不是早就说好了吗?”唐曼青有些莫名其妙。
“那我就不能陪你过年了……”李思平声音低沉,“要不我今晚回去啊?”
“哦……”唐曼青沉吟了一下,说道:“回来也行,不过咱俩就什么都干不了了,你大姨还没走呢,一时半会我估计都打发不走她……”
“那我总这么躲着也不是事儿啊!”李思平郁闷了,他都躲了多久了。
“那怎么办?她软硬不吃,我就差报警了!”唐曼青也很无奈。
“她不就要套房子吗?你给她不就完了么?”
“凭什么?她这次要得逞了,以后七大姑八大姨都给我来这么一出,我还过不过日子了?”唐曼青不肯让步,忽然莞尔道:“要不然——你收了她?”
没等李思平反驳,唐曼青继续说道:“你先别反对,我大姐身段长相都不差,你收了她,给她房子啊钱啊,就很正常了,不会招惹别人来打秋风,一举两得!”
“哪有什么两得?”李思平郁闷极了,“收了她可不是『得』,我年纪轻轻的,是她『得』才对吧?”
“怎么的,就只能姨『得』,不打算便宜别人啊?”
“至少不想让她”得“!”李思平给自己留了个活口,没把未来的路堵死。
“哼,臭小子还挺聪明!”唐曼青嗔了一句,娇声说道:“好老公,一会儿我提前下班,先过去找你,好好陪你一次,好不好?好爸爸,你放心,你和冰儿回来之前,我肯定解决掉这个祸害,到时候骚女儿天天晚上陪你睡,好不好?乖……”
李思平就受不了继母这股子骚媚劲儿,一听她软语相求,骨头都酥了,只得无奈答应,挂断了电话。
唐曼青说话算话,电话挂断半个小时都不到,就来到了凌白冰家。
看着一身职业装束的继母俏然立在门口,李思平心头一热,抱住了美艳继母。
“好老公……”唐曼青脸色红润润的,在继子怀里依偎了一下,提醒道:“在走廊里呢,进去再说!”
李思平也不说话,拥着继母回了屋,带上了房门。
唐曼青多日不见情郎,身子早已火热,热情的脱了衣服,扑进了继子怀里。
李思平舒服的躺在沙发上,任美艳继母恣意施为,他看着继母脱了衣服,从端庄高贵的厅级高官变成了赤身裸体的淫媚妇人,心中快意至极。
唐曼青脱了浑身的衣服,只留下脚上的粗高跟皮鞋,袅娜的走了过来,丰乳肥臀和细腰俏脸带来的强烈视觉刺激,让李思平很快就有了反应,睡裤搭起了一个明显的小帐篷。
妩媚妇人很满意继子的反应,唐曼青款步跨坐在情郎身上,将那团粉白乳肉塞进李思平嘴里,呢喃道:“好儿子……吃奶……”
李思平舔了一下乳头,含进了嘴里,扬手就抽了另一只奶子一巴掌。
唐曼青娇躯颤抖不已,娇嗔着道:“好老公……好爸爸……”
李思平品咂着继母的乳头,自己脱下了裤子,这才拍了拍美妇人丰腴的肉臀,示意她可以坐上来了。
唐曼青从单位一路走来,下体已然流水潺潺,身体更是早已准备好了迎接情郎的肉棒,此刻得到命令,自然求之不得,喜滋滋的抬起一条腿,缓缓坐了下去。
“嘶……”李思平疼的一咧嘴,他刚才就在担心,自己看到继母能不能硬起来,硬起来了能不能做爱,此刻看继母缓缓坐下,闭着眼睛一脸享受,没有发现自己的异样,终于放下心来。
“好粗呢……爸爸的大鸡巴……好像更粗了……”唐曼青仰着头闭目呻吟着缓缓坐下去,蜜穴才吞下一半肉棒,已经身体瘫软下来,“呀……老公……爸爸……女儿要来了……”
不过是女上位一个简单的向下姿势,唐曼青便猝不及防的高潮了,李思平一愣,随即开心的笑了起来。
继母的蜜穴相比之下更加温润湿滑,淫水似乎也更加粘腻一些,润滑作用更好,李思平把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唐曼青放倒,躺着正面开始抽插起来。
这个姿势用起来不费力,适合他现在的身体状况。
既然不想让自己的女人失望,那就得忍住辛苦、耐住疼痛、使出吃奶的力气,李思平这么劝着自己,大力耕耘起来。
唐曼青之所以是尤物,最大的特点其实不是骚媚入骨,而是她独一无二的敏感身体,李思平不知道美艳继母和父亲欢爱的时候是否也如此敏感,但他确信,至少唐曼青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是极其容易高潮的。
插入就高潮的事情早已屡见不鲜,抽插个十几下就高潮一次更是家常便饭,而且唐曼青的高潮不是A片里面那种普通的感觉爽,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全身心舒爽的高潮。
这样的尤物带给男人的最大享受不是生理上的刺激和快感——当然唐曼青美好的身体也能提供很强烈的刺激和快感——而是来自于心理上的征服欲的满足和成就感,毕竟没有哪个男人愿意在自己的女人面前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看着美艳成熟的继母在自己的缓慢抽插下,迎来了今天的第二次高潮,李思平心中快意,他换了个姿势,让继母躺在自己怀里,这样可以一边把玩她饱满的奶子一边用力肏干丰腴的美臀。
唐曼青爽得魂飞天外,几日来朝思暮想就是继子这根大肉棒,此时在她蜜穴里进进出出,似乎更加粗壮更加勾魂了。
“好爸爸……亲爸爸……肏死姨了……怎么这么粗……好舒服……不行了……姨又要来了……骚女儿又要来了……”
手握着美艳继母的丰腴美胸,李思平休息了一整天的阳具终于恢复了射精的本能,他开始急速抽插,争取在继母高潮的同时射出精液来。
“好儿子……爸爸……老公……”唐曼青淫叫不停,第三波高潮来的又快又猛,差点就昏死过去。
只因继子射精时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让她从云端跌落尘埃。
“青姨,我把迟燕妮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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