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形依旧枕寒流】(177-181)作者:刘伶醉-

送交者: 15533431031 [★品衔R6★] 于 2026-07-29 8:02 已读9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山形依旧枕寒流】(129-246)作者:刘伶醉- 由 15533431031 于 2026-07-29 7:57
第一七七章 重来
  过了腊月,白天明显变长了,天亮的越来越早,漫长的冬夜终于过去,新的一天再次开始。
  李思平睡了一个舒服至极的懒觉,没人搅扰,也不需要早起,他迷迷糊糊的感受到了身边的温软如玉,也感受到了下体的湿热滑腻,心满意足的“哼”了一声,睁开眼睛。
  晨间的阳光穿过厚实的窗帘,洒落在杂乱的床单上,照亮了眼前的一幕。
  年轻的少女匍匐在床尾,正吞吐着自己的阳具,脸上带着羞怯怯却又倔强的神情;成熟的美妇眉眼如画,平静的依偎在自己怀里,赤裸的身子白腻腻的,和自己一样,只盖了一条毯子,此刻正睡得香甜。
  昨夜几番风狂雨骤,李思平享尽齐人之福,却也累得腰酸背疼,此刻躺着看少女为自己口交,还觉得龟头处丝丝拉拉的疼着,颇有些担心,如果一会儿少女有意再来一次,自己还有没有一战之力。
  迟燕妮久旷之身,陈小娜则是初尝情爱滋味,母女俩各有风情,战斗力却都很是凶悍,特别是陈小娜,才是破瓜后的第二次男欢女爱,竟然就有极强的耐力,任自己如何挞伐,都决不退缩,若不是她高潮了三次,李思平怕是都开始怀疑自己的性能力了。
  享受着少女的口舌侍奉,李思平搂着迟燕妮,手上情不自禁有了动作,把玩起她那对尺寸傲人的美乳来。
  迟燕妮睡的极好,此刻也悠悠醒转,睁眼看了看眼前的男子,听到口交的响动,才抬起头看了眼正勤快做着“晨课”的女儿,接着饶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李思平,笑着说道:“这一觉睡的真香,好久没睡的这么好了。”
  “是啊,妈你是第一次不吃药还能睡这么沉,你都打呼噜了……”陈小娜对男人的肉棒不再陌生,聪慧如她很快发现如何舔舐才能让男人的身体有反应,除了仍有些许齿感外,已经渐入佳境。
  “是吗?我可一点都不知道,好像都没怎么做梦……”迟燕妮莞尔一笑,轻轻爱抚着李思平的胸膛,柔声道:“我去弄点吃的,你俩再躺一会儿吧!”
  李思平点点头,很是感慨迟燕妮的蕙质兰心,觉得成熟美妇是猜到了自己此时的状况,才没有下场加入女儿,他却不知道,迟燕妮久旷之身过于放纵,身体本就缺乏锻炼,此时也是腰酸背痛,下体更是肿了起来,一样的有贼心没贼胆。
  “妈……”陈小娜娇嗔一声,“你走了……我……我怎么办……”
  “什么你怎么办?”迟燕妮话音刚落就反应过来,笑骂道:“没有金刚钻你揽什么瓷器活!自己惹的祸事自己想辙!”
  “没您这样儿的啊!”陈小娜不干了,追着母亲也下了床,小屁股一扭一扭的,姿势别扭的很,“我下面疼得很,你要不来,那我也要去晨读了!”
  李思平被晾在一旁,看着母女俩推来推去,觉得好笑,说道:“小娜你来陪我躺会儿,我也干不动了,放心吧!”
  听他这么一说,母女俩不由得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母女之间的尴尬和龃龉,早被春节这个假期的团聚冲淡不少,迟燕妮借此懂了女儿的心思,陈小娜则明白了母亲的难处,经历了昨夜的疯狂,残余的那份滞涩也彻底消失了。
  事情发生前,任谁都想不到,母女俩会如此和谐的面对这件事,只有当真的发生了,才知道并没有那么难以面对。
  陈小娜乖乖的回到李思平身边躺下,任他爱抚自己充满年轻活力的身子,看着母亲赤裸着身子带上卧室的门,这才甜蜜蜜的闭上眼睛。
  “师父,其实我知道我妈的心思……”
  “嗯?”
  “她觉得我太小,太年轻,做事不知道分寸,所以不放心我,想让你哄住我……”陈小娜絮絮低语,声音不大,意思却惊天动地。
  “其实我知道,她心里特别喜欢你,但是因为比你大,所以一直不表现出来,加上工作上压力太大,所以总是睡不着觉……”
  陈小娜心系母亲,早就发现了迟燕妮的异样,“以她的条件,追求她的男人多了去了,更不要说她随便勾勾手指头,大把的年轻帅哥为她服务了。”
  “但你肯定不敢信,我妈自从跟我爸离婚后,就没跟哪个男的相处过”,陈小娜仰起头,睁开眼看着李思平,“别说在一起谈恋爱了,就是出去约会吃饭都没有过……”
  “你想象不到吧?平时看着挺风流的那么一人,过得这么惨……”陈小娜都为母亲不值,以前穷、有债务阴影,这一切还能理解,可母亲有钱有地位了以后,还这么苦着,那就真的让她无法理解了。
  “也不是想象不到。”李思平微微点头,“所谓的风流不过是一种保护色,迟姐内心里其实是很保守的一个人,她不过是懂得如何运用女人的优势而已。”
  “我从来不觉得她是一个风流女子。”
  李思平说的是自己的心里话,在他看来,迟燕妮不过是一朵知道如何怒放的牡丹花而已,自己浓艳过人、国色天香,与别人何干?
  这也是她的过人之处,让很多男人接触之后欲罢不能却又心存敬意,因为她真的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人。
  陈小娜听他这么认可自己的母亲,很是开心,说道:“你这么想就好,其实我妈误会了我,我是年纪小不懂事,但是我知道要让她开心,就不能由着性子胡来……”
  “她问我录像了没有,是怕我拿着个敲诈你……”陈小娜吐吐舌头,“我妈当老板当久了,以为谁都是商业间谍呢!我当时真没想那么多,我就想录下来了,留个念想,因为……因为毕竟是我的第一次……你还被我迷晕了……”
  “咱俩的那一段,录像机没录到,但是有声音,我没拿出来,我想自己留着,你要是不信的话,我可以拿给你……”陈小娜在男人强壮的胸膛上画着圈,郁闷说道:“我就算要敲诈你,这个也不够当证据的,里面都是我主动的声音,你都迷晕了,还一直跟我说“不行”……”
  “呃……”李思平倒是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相处这么久,他也不信陈小娜能干出要挟自己的事儿来,听她这么一说,不由觉得好笑:“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要看一眼了!”
  “哼!看完了你不许笑我!”陈小娜娇嗔起来竟然也十分的好看,尤其她坐起来时,一双丰腴的美乳柔波荡漾的样子,更是夺人眼球。
  “不笑,不笑,坚决不笑!”李思平举手发誓保证。
  陈小娜看他说的认真,这才扭着小屁股跑到书房,拿回来一个索尼的DV.
  李思平将她搂在怀里,看着她熟练的打开DV,等着看录像。
  哪知道陈小娜打开了屏幕却没有继续播放,转过头跟李思平又确认道:“你保证不笑?”
  “我保证,我跟毛主席保证不笑!”李思平真要笑了,憋得难受死了。
  “……好吧!”陈小娜鼓足了勇气,按了播放键。
  摄像机里的画面动了起来,明显是陈小娜摁开了摄像机,然后她在屋子里跑来跑去,看不清楚忙活什么,没多久,门铃声响起,李思平出现了。
  接下来的剧情李思平知道,然后就是他喝了水,摔倒在沙发上。
  画面里的陈小娜很紧张,赶忙跑过来看摔倒在沙发上的李思平是否磕到头,看他没事儿,这才松了口气。
  年轻的女孩试着把李思平扛起来,但他的身体太重了,她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陈小娜坐在那里一筹莫展,她明显没有想到会遇到这个难题,只听画面里她自言自语说道:“早知道骗到卧室去再让你喝水了,这可怎么办!”
  李思平看着DV画面,明显感觉到怀里的陈小娜有些不自然的缩了缩身子,笑着说道:“确实,你就没想过扛不动我啊?”
  “我哪里知道人晕倒了会那么重,根本一点都扛不起来……”陈小娜觉得丢人极了。
  李思平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继续看视频。
  没过多久,视频里的陈小娜似乎做了决定,她脱了内衣和内裤,只穿一条睡裙,开始解李思平的裤子。
  “一会儿你得给我表演一下脱衣服的样子,这个画面太小了,看着不过瘾!”
  “讨厌……”陈小娜红着脸推了李思平一下,却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少女的动作笨拙而又坚定,很快就把李思平的裤子解开了,往下脱的时候费了点事,不过还是达到了目标。
  画面中的李思平赤裸着下半身斜躺在沙发上,不知道是因为药物的刺激还是外部环境的影响,年轻的身体已经有了反应,胯下一根粗大的阳具高高耸立,看着威风凛凛,不可一世。
  画面中的少女愣了一下,随即跑回了房间,没过一会儿,又跑了回来,开始蹲在沙发边上,为男子口交。
  “这是跑哪儿去了?”李思平颇为好奇。
  “我……”陈小娜羞得不行,不过还是小声说道:“我在电脑上找的毛片,一边看,一边做……”
  “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李思平心中后怕,嘴上却开着玩笑,他拍拍陈小娜的脑袋,笑着说道:“来,再给我舔舔!”
  “嗯……”陈小娜乖巧的钻进被窝,含住了师父那根已经有了反应的肉棒,这样也好,她就不用再重温一次那天的一幕幕了,免去了不少尴尬。
  李思平继续看着,画面里的少女舔得极为生涩,但毕竟还是带给了他很强的快感,这让年轻体壮、因为迷药一直很安静的自己开始扭动起身体来。
  画面中的自己不再老实躺着,开始本能的伸手去抓舔舐肉棒的那个人,随着双手的动作,整个身体也不再安分,而是坐了起来,完全抓住了面前的少女。
  不知道是不是残存的理性起了作用,抓住为自己口交的少女后,画面中的李思平反而站了起来,咕哝着说了句“小娜……不行……我得走了……”
  迷药仍旧起着作用,画面中的自己丝毫没发现赤裸着下身,光着屁股就要往外走,但却身体不受控制,扑通一下摔倒在门厅里。
  半边身子摔到地板上,下半身则摔在了地毯上,因为这一摔,画面中的自己又晕了过去,却也消失在了画面里。
  画面里陈小娜赶忙扑了过去,检查了一番发现没有摔破头,继续舔弄了一会儿,然后又跑开了一会儿,再回来时,就直接撩开了裙摆,开始往什么东西上坐了下去。
  李思平一看就知道,这是少女在往自己的阳具上坐,因为背对着镜头,看不清陈小娜脸上的神情,但看她不停发抖的身子也能猜得到,这会儿她自己主动做这个动作,肯定是疼的不行。
  陈小娜大概试了三次,才算稳住身子,因为看不见脸,画面里的陈小娜也没有发出声音,李思平只能从背影和体位判断,应该这时候才算是捅破处女膜,接下来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让他想不到的是,陈小娜明显比他想的勇敢的多,突破了最初那层桎梏,接下来的动作竟然丝毫不见生涩,上来就是大开大合的动作。
  初次破瓜,这样的动作根本就没有丝毫快感,李思平惊得张大了嘴巴,感受着被子里少女的舔弄,伸出手去,爱抚着她的小脑袋,柔声说道:“那会儿肯定疼的不行吧?”
  没有得到回答,少女只是点点头,继续舔弄手中的肉棒。
  怕她闷着,李思平把被子掀开一角,让她可以自由呼吸,继续看DV的画面。
  少女的身体充满活力,这样的动作却也无法持久,没多大一会儿,陈小娜就趴伏下去,消失在画面里。
  过了半天都没有反应,李思平快进起来,大概十几分钟后,画面中突然出现了自己的身影。
  画面中的自己紧紧抱着怀中的少女站了起来,开始上下抛动,一边走路一边肏干着,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接下来就是一段静止的画面了,李思平掀开被子问道:“在卧室的时候,你肯定没少遭罪吧?”
  被子里的陈小娜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闷得还是羞得,她闭着眼睛点点头,小声说道:“开始……开始还挺疼……后来……后来完全麻了……你翻过来掉过去的弄……我后来都晕过去了……”
  “你呀……”李思平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说心疼吧,自己还是受害者,说活该吧,一个少女主动献身还被自己这么祸害……
  他把DV播放速度调到最快,大概过了四十多分钟后,陈小娜踉踉跄跄的出现在画面里,收拾了客厅,又去厨房忙活起来,听到开门声响起,才跑了出来,重新出现在画面里。
  迟燕妮的声音响了起来,她问女儿吃没吃晚饭,接着出现在画面里,坐到了沙发上。
  画面里的迟燕妮说道:“小娜,妈去洗个澡,你去给妈倒杯牛奶。”
  迟燕妮脱了衣服,只穿着内衣进了卫生间,十几分钟后走了出来,换了一件紫色的睡袍。
  “妈你喝酒了还能吃药啊?”看母亲洗完澡,画面里的陈小娜到厨房端出一杯牛奶,拿了两片药递给母亲,“我给您热的牛奶!”
  “没事的,没喝太多,就喝了两杯红酒,我吃了药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的机票,还得起早呢!”迟燕妮接过药扔进嘴里,喝了口牛奶,一扬脖子咽了下去。
  “你早点休息啊,妈睡了。”迟燕妮端着牛奶一边走一边喝,眼看着就走出了画面,身形一个踉跄就要倒下,陈小娜早就在身边跟着,赶忙扶住了母亲,随后母女俩一起消失在画面里。
  又过了几分钟,陈小娜重新出现在画面里,她拿起DV,进了卧室。
  画面暗了一下,再亮起来的时候,显示的正是主卧这张大床的画面。
  画面中迟燕妮玉体横陈,睡袍被撩了起来,躺在那里安静至极。
  旁边不远处躺着的,正是李思平自己,他身上盖着被子,只露出头来,正昏睡着。
  陈小娜拿着一杯水,走到李思平身边,喝一口后蹲下来喂给他,如是反复。
  刚喂到第四口的时候,画面中的自己突然暴起身形,一把摁住少女开始在她的身体上亲吻揉搓起来。
  画面中的少女有些慌乱,却还是继续一边喝水一边喂给自己,一直喂到一杯水喝下去大半,自己已经插入进了少女的身体里,才算告一段落。
  即便是这样的状态下,陈小娜仍然还记得把水杯放到茶几上,李思平看着DV的画面,心中暗自感叹,果然是老子英雄儿好汉,迟燕妮的女儿,果然也不是一般女子。
  接下来就是他自己的表演时间了,处在无意识状态下的自己,上下翻腾着肏干着年轻的少女,接着在陈小娜的有意引导下,扑到了丰腴软嫩的迟燕妮身上,开始蹂躏起她来。
  “你给你妈吃的什么药?”李思平看着DV的画面,里面的迟燕妮被他肏干了才几分钟就醒了过来,看见身上的男人是他之后,先是挣扎了几下,见无法挣脱而且他情况有异,这才不再反抗,而后更是渐入佳境,主动迎合起来。
  “和给你的药是一样的,都是迷药和催情药”,陈小娜吐出肉棒,不敢看李思平,“我后来喂给你的是单纯的催情药,我妈能醒那么早,我估计她是长期吃安眠药,对迷药有抗药性……”
  画面中的迟燕妮明显是清醒的,她尽量引导着自己更换体位,谋求更强的快感,也确保彼此都不受伤害。
  看到身边赤身裸体的女儿,聪慧如她,瞬间就明白了一切根由,只是木已成舟,多说无益,所以到后来,她反而开始享受起来。
  催情药只是一个因素,还有就是她对李思平并不抗拒,甚至可以说还很喜欢——如果不是以这种方式在一起的话。
  画面里的陈小娜早就躲在一边不敢过来惹祸上身了,迟燕妮风情万种,没一会儿就高潮了一次。
  李思平正看得津津有味,画面一暗,影像结束了。
  “怎么没了?”
  “没电了……”
  “啊?”
第一七八章 豆蔻
  迟燕妮家的卧室里,李思平搂着陈小娜,看着没电的DV,一脸的无奈。
  “当时……当时都懵了……哪里想得到充电……”陈小娜把脸埋进李思平的怀里,本就羞得不行的脸更加红了。
  李思平正意犹未尽,看着迟燕妮的风情万种,想着美人就在外屋,心中一团火热,不是实在是身体条件所限,他当下就要冲出去,再体验一次美妇人的妖娆。
  说曹操曹操就到,李思平和陈小娜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卧室门打开,迟燕妮一身正式装束,拿着手机进来,边走边发短信,同时对李思平说道:“有位重要人物要到上海,我得马上赶回去一趟,面条我切好了,你俩一会儿自己煮着吃,我这就走了。”
  “怎么了?”李思平坐了起来,他只是单纯的关心了一句,更像是来自情人的问候,而不是上司过问下属。
  迟燕妮却不这么想,听他问起,在床边坐下,很庄重的回答道:“之前一直接洽一位当地地产公司的老总,打算收购他名下的地产公司,当然最主要的目的还是他手里的两块地皮,接触了几次,他都不怎么吐口,我就怀疑这里面有事儿,托人打听了一下,果然这个公司背后有政界背景,本来以为是块铁板,吃不下就另谋他路了,没想到他刚才给我打电话,说这个背后老板想跟我见见。”
  李思平被迟燕妮正式汇报的样子弄得哭笑不得,笑着说道:“不用这么正式,我不是问你具体工作,只是担心你而已……”
  迟燕妮暖暖一笑,依偎进他怀里,看着旁边竖着耳朵的女儿,缓缓说道:“床上归床上,生活归生活,界限模糊了,却也不能没有,不然对你,对我,对小娜,都是不好的……”
  李思平点点头,问道:“那你得坐飞机吧?这会儿买机票来得及吗?”
  “买机票来不及了,我联系了一架私人飞机,一会儿我直接去机场。”
  “私人飞机?”陈小娜脑袋探出了被窝,“妈你都这样了?开始坐私人飞机了?”
  李思平也很是惊讶,坐坐头等舱就算不错了,私人飞机得什么样?
  迟燕妮大大方方的在李思平嘴唇上亲了一口,丝毫不在意女儿的眼神,笑着说道:“那得谢谢你思平哥哥啊,别说租一次,就是买,也买得起了!只不过不划算,所以才没考虑……”
  “不是……”李思平坐直了身子,有些不可置信,“咱们都这样了吗?能买起私人飞机?”
  “那有什么买不起的?”迟燕妮也有些难以置信,“思平你这是低调久了,不知道自己多大实力了吧?现在公司的投资规模都已经近百亿了,更不要说你自己还有那么多的私房钱,买个私人飞机,根本就是毛毛雨,要不是实在是用不上,我早就买了。”
  “那得需要很多钱的吧?”陈小娜很好奇。
  “确实不少,飞机本身就不便宜,还有场地,燃油,人员,维修保养,乱七八糟的费用加起来一大堆,而且也不是什么时候想飞就飞的,没有人脉关系,提前一天排队都不一定飞的上。”
  迟燕妮明显是专门打听过这方面的事情,说起来头头是道:“我今天借的这个是一个地产老总的,也就他的牌面,能想什么时候起飞就什么起飞了。”
  “啧啧,我坐个头等舱都觉得了不起,你这已经私人飞机了……”李思平心中五味杂陈,想想自己之前还坐火车装低调,心里有点后悔了。
  “你这是低调惯了!”迟燕妮闻弦歌而知雅意,笑着说道:“这没什么不好的,钱这个东西,够用就好,欲望这种东西,也适可而止,富贵荣华,要平安才能享受,你是个有大志向的人,可别因为这种小事情花了眼乱了心……”
  “嗯,我懂。”李思平很快明白过来,他点了点头,问道:“你还没吃饭吧?这么饿着能行么?”
  “没事儿,我刚才吃了个荷包蛋,一会儿带两根红肠路上吃,放心吧!”
  “那我送你去机场吧?刚下完雪,路滑的很,你平常都不怎么开车,我不放心!”
  “你就别折腾了,实在不放心的话,我让秘书安排个车就是了。”迟燕妮伸手摸了摸李思平的脸颊,起身就要离开。
  李思平拉住美妇的手,有些不舍:“这怎么说走就走了呢,还没些罕够呢!”
  “你都快开学了,到时候大把的时间呢……”迟燕妮脸蛋一红,却仍然坐了下来,搂住情郎的脖子,送上一记热情的香吻,这才微喘着叮嘱女儿道:“小娜在家好好学习,有事给我打电话……”
  “放心吧,有我呢!”李思平拍了拍美妇的屁股,提醒她自己的存在。
  迟燕妮嫣然一笑,附和着说道:“对,还有你思平老公呢,有事儿找他就是了!”
  “妈!”
  女儿的娇嗔声中,迟燕妮满面春风的笑着离开,带上了厚重的防盗门。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两人送迟燕妮离开,再也没有了躺下去的欲望,这会儿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李思平是不怎么会做饭的,他饭来张口惯了,无论是继母唐曼青还是凌白冰,做饭都是一把好手,黎妍要不是太精益求精、总是慢半拍的话,其实做饭也很拿得出手,所以他从来没想过要进修一下自己的厨艺。
  厨房里摆着面案,上面擀好了薄薄的面皮,切成一条条宽宽的面片,锅里的面汤已经做好了,小火熏煮着,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香气。
  陈小娜也没指着李思平,洗了手来到厨房,熟练的把火苗调大,等水彻底沸腾起来,开始将柔软的面片切成小段,然后拉到薄薄的一片,放到锅里,如是反复。
  李思平看在眼里,心里觉得服气,不由得赞叹道:“真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手艺!”
  “嘻嘻,我也是借我妈的光,她擀好的面,抻起来容易多了,我自己可擀不出来这么恰到好处的面来。”
  面片很快下完,煮了两开之后,陈小娜关掉灶火,拿出一个大白瓷碗,给李思平挑了一大碗,给自己也挑了一碗,这才坐到餐桌边,一起吃了起来。
  桌上早就摆好了四个荷包蛋,辣椒油、酱油、陈醋、花椒面一应俱全,有蒜泥、葱末、香菜末调味,甚至还有一小碗稀释好的芝麻酱……
  李思平没试过这种吃法,更让他惊讶的是就这么一会儿功夫,迟燕妮就准备好了这么多的东西,真是够麻利的。
  “师父,你是放醋还是酱油?要不要蒜泥?辣椒油来一点吧?我妈做的可香了!”陈小娜倒是吃的无比熟练,在碗里放上辣椒油和陈醋,拌上一段蒜泥,痛快的吃了起来。
  汤是炝锅煮出来的,带着油温的热度,撒上辣椒油后,红亮亮的,勾人食欲,配上陈醋,吃起来火热滚烫,却又舒爽至极。
  陈小娜找出一根红肠,掰开来递给李思平一半,自己小口咬着,就着面汤吃了起来。
  不知道是饿了还是这种吃法确实好吃,李思平吃了三大碗,还觉得意犹未尽,只是可惜,锅里已经没有面了,只剩下不到一碗的汤了。
  陈小娜则只吃了两小碗,半根红肠也只吃了一点,她看着李思平对锅里的残汤用劲,不由觉得好笑,说道:“这么喜欢吃,等你开学了,可以让我妈给你做啊!你俩都在上海,这下子好了,你俩可以一起住了!”
  “得了吧,迟姐忙的根本见不到人,还有时间做这个?”
  “那是对别人,给你做,她肯定有时间。”陈小娜拦住李思平,不让他掺合厨房的事情,边忙活着刷碗边说。
  李思平嘿嘿一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抬头看看门上的时钟,问道:“上午什么打算?”
  “能有什么打算啊?”陈小娜翻了个白眼,“我得学习呢!我现在每天一套模拟题,主要做英语和文综合。”
  “一天一套太多了,你这么搞题海战术,吸收不进去也是白费力气,三天一套还差不多,一套题做完了要总结好,吃透,这样才能有的放矢的查缺补漏。”
  “知道啦知道啦!”陈小娜憨声娇嗔着,有了肉体关系后,她对李思平的敬畏少了很多,撒娇的次数明显多了起来。
  “要不我上午带你出去走走?”
  “不的了,过年回老家都没怎么学习,昨天……”陈小娜脸一红,“我得抓紧学习,高考前就这么短短的几个月,过一天少一天,想玩的话,高考完了大把的时间呢……”
  “那行吧”,李思平也不强求,他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你照顾好自己,有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告诉我。”
  “嗯,放心吧!”陈小娜擦了手,将李思平送到门口。
  她毕竟只是个豆蔻年华的女孩儿,对男女之事还懵懵懂懂,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内心的情感。
  李思平倒是花中老手,哪里会不知情识趣,一把将少女揽进怀里,轻怜蜜爱一番,这才轻吻一口,开门而去。
  出电梯门的时候,李思平看到一个青年男子正推开大门进来,头发剃得很短,头顶却留了一撮长毛,染了奇怪的颜色,眼眶发青,满脸都是纵欲过度的疲倦,穿着一件棕黑色貂皮上衣,一步三晃迎面走了过来。
  擦肩而过的时候,李思平闻到了一股特殊的气味儿,有烟味儿又有一丝香气,颇为怪异。
  青年挑衅的看了一眼李思平,没搭理他,进了电梯。
  李思平心有所感,看着电梯果然停在迟燕妮家的楼层,心中了然,刚才过去的那个人,肯定是陈小娜的哥哥陈小光。
  正是看着觉得和陈小娜面容相仿,李思平才多看了几眼,不同于陈小娜继承了母亲的眉毛,陈小光明显更加眉眼粗疏一些,称得上帅气,却多了一分粗犷。
  李思平摇摇头,早就听陈小娜说过她哥哥不安分,颇有些富二代的陋习,如今亲眼见到,他觉得可能陈小娜说的都轻了。
  上车回家,李思平拧开门的时候,唐曼青正在给思思梳头,看他回来,冲他温婉一笑,没有说话,倒是思思大声喊道:“哥,你昨晚怎么没回来啊!我等你半天!”
  “等我干嘛啊?”李思平脱了外套,坐到思思身边。
  “我想用你电脑聊天,妈妈不肯帮我,说得等你回来,让你帮我弄。”
  “聊天?你才多大你就聊天?”
  “我同学都聊天,他们都有QQ和邮箱,就我没有了!”小女孩嘟起嘴,满脸的官司。
  “这样啊……”李思平真没想到,这么大点儿的孩子就有社交需求了,点点头说道:“那行,一会儿哥给你个QQ号,再帮你注册个邮箱,好了吧?”
  “她昨晚上就让我帮着弄,我没同意,跟她说你手里有五位数的QQ号,所以她才惦记你回来的。”唐曼青给女儿梳好头发,把她打发走了,这才对李思平说了实话。
  “倒是真有几个”,李思平转头看着小妹回了自己卧室,伸手在继母的屁股上摸了一把,“你呢?你没惦记我啊?”
  “惦记,怎么能不惦记?”唐曼青注视着女儿房门,低头在李思平额头轻啄一口,媚笑着低声道:“开始还给你留了晚饭呢!哪里知道你会夜不归宿……”
  母子二人看着思思房门悄声说话,跟防贼一样防着小女孩儿突然冲出来。
  李思平挑着重要的,小声说了昨晚的事情,末了说道:“……我是真没想到,迟姐真下得去手,直接把女儿带下了水。”
  “下什么水啊!”唐曼青眼中闪过一丝失落,笑着戳了继子的额头一下,“你这么年轻,要身家有身家,要身体有身体,哪个女人跟了你不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富贵荣华?迟燕妮那么聪明的人,想得可比你多,她看准了你是个痴情种子,不会辜负她们娘俩,所以才顺势而为,让女儿跟了你的。”
  “确实,她太聪明了,猜到了我跟你还有干妈和凌老师的关系,太厉害了……”
  “她怎么猜到的?”唐曼青也明显吓了一跳,这种事儿被人撞破,任她见惯风浪,也不由有些慌张,“咱俩那么明显吗?”
  李思平爱抚继母美臀的手依旧不安分,隔着纤薄睡裤,按压着继母腿间的肉缝,嬉笑说道:“用她的话说,你没防着她,在她面前看我的眼神一点儿都不掩饰,就是你去上海,咱仨吃饭那次,她结合前后一些事情,就有了这个猜测。”
  唐曼青俏脸一红,浑然不觉继子的大手在使坏,喃喃道:“我说后来她看我的眼神那么古怪呢!以后我可得小心些了……”
  “有什么小心不小心的,青姨你这么好看,只要你不嫁人,咱俩这个嫌疑就少不了。”李思平摇摇头,“等以后我走哪儿都带着凌姐,这样估计能好一些。”
  “带她干嘛?不怕人知道她是你老师啊?”唐曼青终于发觉继子的手在使坏,往边上躲了躲,却没有离开太远,仍是方便他轻薄自己,“陈小娜也不合适,你那个同学程璐,带着她吧!”
  “带着她?那还能肏你么?”李思平笑了,“比如在你办公室那次,我带着她肏你?”
  “倒也是……”唐曼青犯起了嘀咕,“那以后干脆就别在外面乱来了,姨就在家陪你……”
  “说的好像谁能忍住似的!你那么骚,看见你就想干你,我这会儿不是下面丝丝的疼,就还要肏你一次!”
  “人家哪里骚了?”唐曼青低头看了看自己,不过是正常的居家服饰,黑色的莫代尔睡裤和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完全是很平常的装束。
  “从骨子里往外透着的骚……”李思平伸手过去,握住白色吊带背心下的一团丰乳,“奶头都支棱出来了,还说自己不骚?进门我就看见了!”
  “哎呀,姨看见你,身体就软了,想着你昨晚上在迟燕妮身上大显神威,下面就湿的不行……”唐曼青身子更软,斜靠在沙发上,任继子轻薄。
  “骚也没办法,昨晚做的太猛,下面丝丝拉拉的疼,我得缓缓。”李思平猫着腰站起身子,搂住继母狠狠亲了一口,“我约了沈卫国吃饭,一会儿就走,中午你跟小妹自己吃吧!”
  “嗯……”唐曼青星眸半闭,在继子胸前蹭了蹭,她很享受这种温存,哪怕不能做爱,也让她觉得无比舒适,尤其女儿还随时可能出来,更是让这种动作变得更加刺激,“正好思思要吃肯德基,一会儿我带她去吃……”
  李思平点点头,狠狠拍了一记继母的肉臀,这才朝着自己房间走去,同时大声喊道:“思思,过来,哥给你弄QQ号!”
  李思思拿着Walkman冲了出来,大喊大叫道:“刚才什么声音?”
  “咱妈打我,说我夜不归宿!”李思平颠倒黑白。
  “妈!我哥都多大人了,这你都管!”李思思给母亲送去一个白眼,接着教训自己的哥哥,“你也是,你才多大,你就敢夜不归宿,外面多危险啊!咱妈打你也是为了你好,你可不能心生怨气,因为这个就不喜欢我了,听见没?”
  “知道了知道了!”李思平对这个鬼机灵的小妹妹一点办法都没有,好笑的逗她:“那我得多大了才能夜不归宿啊?”
  “多大都不行啊!这还用问?”李思思一本正经,“现在你小,我妈管着;等你长大了结婚了,我嫂子就管着你了;等你老了,我的小侄子或者小侄女就得管着你了!”
  “这都跟谁学的啊你?”李思平和唐曼青同时绝倒。
第一七九章 相与
  中午约吃饭的地方,是沈卫国自己选的,李思平开车绕了半天,才算找到地方。
  饭馆在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里,是两栋高墙中间搭起来的一个简易平房,店里有六张桌子两个包间,包间也没有门,只有个白布帘子算是遮挡。
  陈设简单而又陈旧,难得的是极为干净,更难能可贵的是年初六还能营业。
  沈卫国早就到了,似乎还是那一身装扮,坐在小包间里,一人喝着茶水,优哉游哉。
  “二叔。”李思平掀开帘子进了包间,挨着门口坐了下来。
  沈卫国看他一眼,给他倒了杯水,问道:“下午没事儿吧?喝点儿?”
  “不了不了!”李思平赶忙摆手,过去的这个春节,他几乎是泡在酒里的,现在似乎光是听到这个字儿都犯恶心。
  “瞅你那点儿出息!”沈卫国没说什么,又点了根烟,“我点了两个菜,你看看有什么想吃的,自己点。”
  “这是您要请客的意思?”
  “想什么呢?跟你吃饭,我请客?可能吗?你能允许吗?”沈卫国翻了个白眼。
  “那我就不点了,咱俩两个菜够了。”
  “操!”沈卫国瞪了他一眼,探头出去喊道:“二嫂,上菜!”
  “好咧!”外面一个女声爽朗应了,李思平进门时看见柜台里站着个女子,个子高挑,身材丰润,面相也算过得去,颇有些风姿绰约的味道,可能就是老板娘了。
  一道溜肥肠,一道地三鲜,两道菜很快上来,还有一个小泥壶,坐在一个大碗里,显然是烫的热酒。
  沈卫国拿起泥壶,倒满同样材质的小酒盅,菜都没吃,就先咂了一口酒,“巴适!”
  李思平看着这两道菜,真是没什么胃口,心说迟燕妮要在这儿,没准儿会喜欢,他跟那个被沈卫国叫做“二嫂”的高挑老板娘要了碗米饭,加了个鱼香肉丝给自己下饭。
  “说吧,找我什么事儿?”沈卫国夹了块肥肠,又喝了一盅。
  隔着老远,李思平都能闻到酒香,就猜到了这是那种很烈的散装高度酒,看沈卫国跟喝凉水似的,心中不由得佩服,听他这么一说,忍不住反驳道:“明明是你约我出来的好吧?虽然我确实有事找你……”
  “我就是猜到了你有事找我,所以我才约你出来的!”沈卫国一脸的不正经,“不过我也确实有事找你。”
  “您说!”米饭上来,李思平夹了块油炸土豆片塞进嘴里,吃了一大口米饭,还别说,这个菜做得还很正宗。
  “味道不错吧?”沈卫国饶有深意的看着李思平又夹了块土豆片,伸手画了个圈儿,说道:“这饭店是我一战友开的,他这手艺可是在炊事班练出来的,军长都找他开小灶!”
  “是挺好吃的,东北菜我吃的不多,不过应该算是很正宗了。”李思平早上吃的迟燕妮做了一半的面片,这会儿属实不怎么饿,但这菜味道确实不错,几口下去,一大碗米饭就下去了大半。
  “以后就吃不到了,这片儿要拆迁,开春就要拆,房东已经赶人了。”沈卫国又咂摸了一口白酒,享受得不行不行的,“找你来帮着想想办法,给安排个地儿,继续开下去。”
  “我又不是开中介的,您找我有什么用啊?”李思平一头雾水。
  “中介有的是,用得着你?找中介,我得有钱算啊!”
  沈卫国这么一说,李思平才算明白他的意思,问题是,“这钱跟您有什么关系啊?再说了,这点儿钱你不至于拿不出来吧?”
  “我哪有什么钱!”沈卫国老脸一红,“我就那点死工资,养活自己就算不错了,哪有钱租门面?至于你说我这战友……”
  沈卫国叹息一声,说道:“他大前年就没了,留下孤儿寡母的,因为看病欠了一屁股债,开这个饭店都是勉力维持,哪来这么大笔钱租门面……”
  “行,您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您挑好了地方,需要多少钱跟我说,我来付。”
  李思平没含糊,只是有些好奇,“这人都没了,怎么还有这手艺呢……”
  “子承父业呗!我大侄儿的手艺,比他爹强多了,我托人让他去大饭店当厨师,他都不干,非要来接他爸的摊子,我觉得挺好的,应该支持,所以就得拜托你了,找个大点儿的门面,让他好把家里的产业发扬光大,让我战友也能放心。”
  见沈卫国难得这么正经,李思平赶忙答应了,“二叔您放心,这事儿我不含糊,看您这架势,肯定已经相中了地方,您就说多少钱,我给您打过去!”
  “痛快!二叔没看错你!”沈卫国扭捏了半天,看李思平答应的痛快,这才恢复了本来面目,“离这儿不远,租约三年,一年十二万,加上装修,五十万吧!”
  “我……”李思平一口饭差点噎住,本以为三五万了不起了,上来就五十万,这是真当自己是冤大头了?
  沈卫国看他这样,心里发虚,赧然道:“小武跟二嫂都不同意,我这不是大包大揽答应了吗?所以……你看……要不……”
  “得得得!”李思平转过头不去看沈卫国,摆摆手示意别说了,“您开一回口,这个面子我得给,五十就五十,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倒不是因为别的,要是今天一个战友明天一个哥们儿后天一个亲戚的,李思平也不是干慈善的,可经不起他这么折腾。
  “必须下不为例,绝对下不为例,坚决下不为例!”沈卫国赌咒发誓,脸都红了,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害臊的。
  “二叔,不是我说,您不至于吧?”李思平很是纳闷,“按说您也是革命家庭走出来的红色子弟,就算不一掷千金,怎么着也得富得流油啊?您上回帮我弄那个假身份就弄走了一百万,还能给我姨安排局长,这么大的能量,怎么连这点钱都拿不出来?”
  “狗屁革命家庭,狗屁红色子弟!”沈卫国借着酒劲儿,脸红脖子粗的吼道:“当年全国军队都下海经商,老爷子硬是不让我掺合,那帮孙子赚的盆满钵满的,我连个油星都没捞着!就不说倒买倒卖了,就军区那些淘汰下来的破烂,但凡老爷子肯让我跟那帮孙子公平竞争,我也不至于穷成这样啊!”
  “我能办很多事情,问题是老爷子不让我收钱啊!你知道有多少人欠我人情,想给我送钱的?我现在点点头,我身家立马就能过亿!”沈卫国四十啷当岁,这会儿却郁闷的像个玩具被没收的孩子,“你以为我愿意开那个破吉普?谁不知道奔驰牧马人陆巡好?我特么不是买不起吗?”
  “那……上次那一百万呢?”李思平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我还有个战友,儿子结婚……”
  “喔……”
  “这个战友是最后一个了,这个忙你得帮!”沈卫国连忙改口。
  “您放心,我答应了,就肯定不会反悔。”李思平想了想,说道:“二叔,您这些战友以前都是侦察兵?”
  “对啊,我们一个侦察连的,怎么了?”
  “是这么回事儿,您也知道,我现在摊子铺的有点大,有些时候保不齐会有些见不得光的事情需要人去做,比如跟踪盯梢,偷拍窃听之类的,再一个有些重要人物,也需要人保护啥的,你既然有这个人脉,看看能不能帮我联系联系,找几个硬手?或者干脆,你挑头成立个保安公司,我来投资,怎么样?”李思平这个想法一直盘桓在心里,如一团雾,刚才听沈卫国这么一说,才拨云见日,豁然开朗,明白自己想要什么了。
  一直以来,他都没有属于自己的势力,空有海量财富,却连个给他或者唐曼青等女开车的人都没有,眼下有了沈卫国的人脉,岂不正是解决这个问题的时机?
  哪想到沈卫国却泼了一盆凉水,他喝了口酒,不屑说道:“你这偷偷摸摸的活儿可不是侦察兵干的,帮不了你!”
  “那侦察兵都干什么啊?”
  “我们是首长的眼睛和耳朵,主要是获取重要军事情报,在战斗前沿侦察对方的部队番号、人员数量、火力配系以及在敌后对敌方重要军事或交通、通讯设施等进行侦察破坏打击,抓到敌人了,我们可以言行逼供,得到必要的消息还要杀人灭口,这都是刀口舔血的营生,可不包括跟踪盯梢的活儿!你说那些,国安的更适合!”
  “可问题国安的不是没有退役一说么?我上哪儿找去?”
  “你要真想找,我不是没有人脉,上次给你弄假身份那个哥们儿,可以介绍给你认识!”
  李思平想起来了那个沈卫国帮他弄得假身份,那么厉害的人,要是肯……他摇摇头,把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扔出脑海,说道:“不用那么专业,也到不了那个程度,我觉得以你们这些侦察兵的能力,做这些不是小儿科?”
  “那倒是!”沈卫国最听不得谁说他战友不好,听李思平这么说,心里很受用,脸上乐呵起来,“不过我战友年纪都跟我差不多,退伍转业这么多年,早就手生了,你要是真有这个需要,我倒是可以帮你联系联系,我有个战友搞了个退伍军人俱乐部,里面很多刚退下来的半大小子,正是缺钱的时候,我让他给你挑些硬手,跟踪盯梢不行,当个保镖啥的还是可以的。”
  “那可就太好了,这事儿我就拜托您了!”
  “咱哥俩好说,那钱……”
  “卡号给我,下午就打过去!”
  “爽快!”
  ◇◇◇
  H省省会J城。
  市中心华耀汉升集团名下一幢四十七层高的写字楼巍峨矗立,顶楼一间占据了整个楼层的宽大办公室内,陈姝笔挺的站着,一身职业装束,高挑的身材被一身蓝色职业西装紧紧包裹着,美好的线条一览无余。
  陈姝是地道的东北人,在J城上大学,毕业就到华耀汉升工作,如今已是第七个年头了,却还是有些不习惯南方湿乎乎的环境。
  江南烟雨,婉转低回,总是带给人无尽的感触和美好,只是那是暮春盛夏,此时却是新春时节,窗外雨声阵阵,凉意丝丝缕缕,饶是开着空调,那股浸入骨髓的湿意,似乎依然存在。
  尤其是大过年的,初六不能在家和家人一起放假,那么眼前的一切就都是可憎的。
  但这些仅仅是一闪念的想法,她没敢表现出来,不只是身边站着自己的顶头上司、集团副总经理何煜舟,更主要的原因是眼前那个站在窗边的男人,让她感受到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压迫感。
  华耀汉升集团董事长嫪汉升,身材高大,肩宽体阔,略微有些发福,头发染得乌黑,面色坚毅,双眼沉静如水,一身笔挺西装,皮鞋擦得锃亮,浑身上下透着一丝不苟的气度。
  当然这些并不是压迫感的来源,带给陈姝压迫感的,是眼前男子的气度,更是他身后那一串串的头衔,还有一件件传奇往事:白手起家,H省首富,手眼通天,黑白通吃,还有那些传闻中的命案,当然也有他那些个风流韵事……
  嫪汉升捏着一支缓慢燃烧的哈瓦那雪茄,面色沉静的看着窗外,浑然不觉身后那个相貌可人的女子,正在一边汇报工作一边偷偷的忖度自己。
  “……目前掌握的资料,基本就是这些。”陈姝合上手中的文件夹,算是汇报完了自己的工作,作为何煜舟的贴身秘书,这还是她第一次亲自向嫪汉升汇报——毕竟按照正常流程,自己是没资格直接接触董事长的。
  “你先下去吧!”何煜舟点点头,他中等身材,体型匀称,带着一副黑框眼镜,双手插在西裤兜里,冲陈姝侧身示意,让她先行离开。
  等关门声响起,何煜舟才说道:“时间仓促,上午才接到消息,临时安排的,只能做到这样了。”
  嫪汉升吸了一口雪茄,回头问道:“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碰面么?”
  何煜舟摇了摇头,说道:“只知道是在上海,今天一早,泊寓的傅悦和就飞上海了,我安排了上海的人在机场跟踪,但是没跟住……”
  “千算万算,没算到这小子会有这一手。”嫪汉升继续看着窗外的绵绵细雨,皱眉道:“这个青凌实业什么来头,查到了没有?”
  “没查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总裁叫迟燕妮,是黑龙江一个小县城国企的下岗职工,前几年还在京城开电脑店,后来不知怎么的就干起了房地产。”
  “背后没有查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公司法人是个初中教师,没什么过硬背景,应该只是个幌子。”何煜舟想了想,说道:“不过有传言说这个迟燕妮和邻省省长蔺广泉过从甚密,搞不好这个公司是他的也说不定。”
  “我就是担心这个”,嫪汉升吸了口雪茄,踱步回到椅子上坐下,“这两年咱们一直没跟新来的这位赵书记搭上线,心里始终是没底。如果这个迟燕妮的背景仅仅是个外省的省长,那还没什么好怕的,怕就怕……”
  嫪汉升伸手朝上指了指,“……怕就怕他们的背景在上面。”
  “确实,法人代表是京城人氏,这个迟燕妮也有在京城生活的经历,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能查到蔺广泉背后的人么?”
  “根本不用查,简历网上随便都能搜到,他是根正苗红的红三代。”
  “那就麻烦了……”嫪汉升端起杯子喝了口茶水,才发现茶水已经凉了,他叹了口气,说道:“傅悦和跟我斗了几十年,从最早我开KTV的时候,他就在我对门搞商场,房地产这块,基本也是一起入的行,冤家路窄啊!”
  何煜舟在椅子上坐下,郁闷道:“这些年我们借着老书记的光,算是占了上风,却也还是被他得了不少便宜,尤其江滩那两块地,当初被他那么轻松就拿到手,想想我就郁闷。”
  嫪汉升看了一眼远处江滩肉眼可见的氤氲景象,若有所思道:“单单两块地皮易手,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怕对方不是猛龙不过江,泊寓有人脉有资源还有市场,论起实力来,其实不比我们差多少,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可这强龙要是跟别的地头蛇合起伙来,咱们可就吃不住了……”
  “其实也怪我,早就听到了泊寓要出让地皮的消息,却一直没当回事儿,不然不至于这么被动。”何煜舟一脸自责。
  “也不怪你,那两块地,泊寓天价拿到手,也是咱们故意为之,想让他骑虎难下,到时候好坐收渔人之利,哪成想他马上就要资金断流、彻底崩盘的节骨眼,会有人接手。”嫪汉升摇摇头,“现在想这些毫无意义,还是想想怎么挽回吧!”
  “那两块地面积大,位置好,一旦开发出来,市场价值不可估量,我们手上没有能够与之相当的竞品,只能想想别的办法了。”何煜舟想了想,一时没有更好的主意,“主要摸不清对方的底细,很多手段不敢用。”
  “没什么不敢用的”,嫪汉升摆了摆手,作出安排,“私下里和这家公司的高管或者股东接触一下,继续摸清这家公司的底细和背景,不打无把握之战,也看看有没有合作的可能。”
  “光这样还不够,拆迁的时候制造一些杂音,阻碍一下他们的进度,制造一些负面消息,正面击垮不行,那就拖一拖他们。”嫪汉升的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必要时,给他来一出“窦娥冤”,适当的见见血,也不是不可以……”
  何煜舟面色一凝,应道:“我这就去安排。”说完,转身离开了董事长办公室。
  嫪汉升靠坐在老板椅里,看着何煜舟带上门,这才扯着搭在一旁的一根链子,从桌底牵出一个美貌少妇,笑着说道:“刚才的话你都听见了?不会去告密吧?”
  “人家才不会呢!”那女子年轻靓丽,明眸皓齿,肌肤莹白如雪,此刻浑身赤裸跪在嫪汉升面前,媚然道:“玲儿是干爹的小母狗,当年不是您安排,人家才不会嫁给傅悦和那个蠢儿子呢!”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嫪汉升放松下来,看着眼前的年轻少妇吞吐舔舐着自己半软不硬的阳具,笑着说道:“谁知道你是不是胳膊肘向外拐?”
  “爸爸您这么说就没良心了,我上高中就跟了您,这都快十年了”,少妇直起身子,小腹肉眼可见的高高隆起,用丰腴的双乳夹住嫪汉升的肉棒,伸出香舌不停舔弄,娇嗔道:“人家怀了您的孩子,还能大着肚子随叫随到,您见过胳膊肘这么往外拐的女儿啊?”
第一八零章 朱门
  中午和沈卫国吃完饭,李思平先回了趟家,跟继母唐曼青温存了一会儿,这才给黎妍打了个电话,听说她在医院值班后,径自去医院找她。
  临出门的时候,李思平有些歉疚的告诉唐曼青,今晚争取回来陪她,他心里惴惴,知道自己昨天才回来就夜不归宿,今天更是连顿饭都没吃就跑出去了,这会儿去看黎妍,基本上算定了,今晚也不大可能回来住了。
  唐曼青倒是表现的很是无所谓的样子,笑了笑,照常叮嘱了几句,让继子放心去,把该做的事情做好就行,不需要考虑她太多。
  李思平开着车,想着继母的大度宽容和婉转妩媚,要不是昨夜透支过度,怕是刚才就要再干一次才肯出门了。
  大年初六的下午,医院人迹寥寥,除了不时有酒精中毒或者食物中毒或者胃痉挛之类病症来急诊的人之外,就没人愿意这个时候来医院。
  李思平轻车熟路的进了医院,来到黎妍以前办公的地方,他有些吃不准,黎妍是不是还在原来的办公室,就打了个电话,果不其然,黎妍现在不负责行政工作,早就换到了五楼东侧。
  挂断电话,李思平就远远看见走廊尽头一扇门被推开,接着身材高挑的黎妍穿着一身白大褂走了出来,她双手插着兜,脸上带着甜甜的笑意,看着女儿的同学、自己的干儿子、心中的情郎大步走来。
  “新姑爷见丈母娘顺利不?看你胖的,都双下巴了,老凌家的饭就那么香?”
  黎妍笑意盈盈开起了玩笑。
  “甭提了,天天大鱼大肉的,喝完白酒喝啤酒,吃完这家吃那家,不胖才奇怪。”李思平贴着黎妍的身子蹭进了门,很是感受了一下美妇人美好的胴体。
  黎妍脸一红,骂了句“臭小子”,跟在身后带上了门。
  “宝贝儿,想我没?”门刚关上,李思平就回身抱住了成熟的美妇人,两人身高相仿,他稍稍低头,鼻尖便抵在了黎妍俏挺的鼻子上。
  “想了……”黎妍乖巧的像只小猫咪,紧紧依偎进情郎的怀里,用力抱着他的腰,仿佛要把自己揉到男人的身体里一般。
  成熟女人表达相思的手段一般都比较直接,黎妍主动献上了香吻,让这个曾经是女儿同学甚至是女儿暗恋对象的男子品尝自己的香舌,同时将左手伸进他的裤子,握住了那根让自己魂牵梦萦的粗大肉棒。
  “唔……”美妇人轻吟一声,仅仅是这么轻轻一握,就让她心神荡漾,险些站不住脚。
  “嘶……”李思平皱了皱眉头,身体下意识的缩了缩,美艳干妈带来的性感刺激太过强烈,他的身体本能的起了反应,却也让昨夜一场狂欢留下的伤痕再次发作。
  “怎么了?”黎妍心细如发,情知有异,关心的问了一句,“哪里不舒服?这里?”
  李思平颇有些尴尬,却也大致说了昨夜和迟燕妮母女的事情,他心知肚明,自己这些女人里,无话不谈的,可能继母、凌老师都可以,但接受度最高的,肯定是黎妍,根本没有瞒着的必要。
  黎妍听了个大概,果然没当回事儿,问都没细问,就扯着李思平的裤腰带到桌边,解开来露出勃起的肉棒,就着灯光仔细看了一眼,说道:“有些轻微擦伤,问题不大,不过都集中在冠状沟这边,你得吃几天素了。”
  “啊?这个还需要忌口吗?”李思平一头雾水。
  “哪儿跟哪儿啊?比喻!比喻!懂吗?”黎妍好气又好笑,“还以为能在办公室做一次呢,这样肯定不成了,你等着,我让人送点药上来。”
  “上什么药啊?”李思平挠挠头,“疼其实没多疼,我觉得不耽误……”
  “瞎胡闹!这种事怎么能乱来?”黎妍拧了他一把,嗔道:“抹点儿红霉素,消炎杀菌的,不然呢?给你抹点麻药,带病上战场?”
  “嘿嘿……”李思平知道黎妍不可能让自己冒险,心中也偷偷的松了口气。
  黎妍打了电话,没一会儿,敲门声响起,一个个子娇小的女生推门进来,她穿着白大褂,但衣着明显更随意一些,进门看到有人,先是一愣,随即冲李思平笑了笑,这才说道:“黎老师,您要的药膏我取来了。”
  “啊,行,放这儿吧!”黎妍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笑着给两人介绍,“这是我干儿子,李思平,这是我带的博士生,归小筠。”
  “师姐好!”李思平笑着伸出手。
  “啊?”归小筠先是一愣,随即反过味儿来,“哈哈,师弟好!”
  李思平是黎妍的干儿子,她是黎妍的学生,两人说是师姐弟,倒也不算错。
  “鬼机灵!”黎妍白了眼自己的干儿子,对归小筠说道:“一会儿我先走,这边你盯着点儿,有什么特殊情况给我打电话。”
  归小筠笑着答应,和李思平摆摆手,带上门离开了。
  门一关上,母子俩就变成了公母俩,李思平大大方方的躺在办公室的单人床上,让黎妍给自己上药。
  看着微微摇晃的大肉棒近在咫尺却碰不得,黎妍狠狠剜了一眼李思平,温柔的给那根让她念念不忘的坏东西上了药,完事儿了还不忘在龟头上亲一口,嘀咕道:“等你好的,看我不吃了你!”
  “宝贝儿,这得多久能好啊?”李思平心里没底,本来还没觉得怎么样,看黎妍这么重视,开始心虚气来。
  “没事儿,今天睡一觉,明天起床就好了”,黎妍白了他一眼,“怎么的,怕以后不能用,辜负了你的万千宠爱啊?”
  “瞧您说的!”李思平调子起的很高,却降得很低,“——谁能不害怕啊!我才多大啊我!这要是年纪轻轻就不行了,您跟青姨不都得跟着守活寡嘛!”
  “想得美,你敢不行,我就去找别人,我现在可是食髓知味、恋奸情热了!”
  “有您这么形容自己的吗?”
  “我喜欢,你管我呢!”两人习惯性的斗嘴,只有这个时候,黎妍才会露出不为人知的一面。
  帮李思平穿好裤子,黎妍说道:“晚上去老爷子那儿吃饭,我妈特地让我带上你,你要没什么安排的话,就跟我一起去吧!”
  李思平点点头,说道:“出来前跟青姨报备过,今晚归你了。”
  “德行!”黎妍捶了他一拳,随即反应过来,问道:“你是不是过完年从凌家回来,还没在家住过呢?昨天下午到的,晚上跟迟燕妮娘俩折腾到英勇负伤,合计着到现在还没跟你青姨在一起过呢?”
  “没有啊,昨天下车回家第一时间就做了两次”,李思平赶忙解释,“不是这么着急,估计也不会受伤……”
  “哼,还算你有良心!”黎妍点点头,“行了,咱们走吧,先去买点东西,你空手上门也不好看。”
  “买好了”,李思平挽着黎妍的胳膊,就像平常程璐挽着他一样,一副母慈子孝的样子,一起出了门,“年前就买好了,都在车里呢!”
  “小青买的?”黎妍任他扶着,转头问了一句,人后如何不说,人前该做的样子还是要做的。
  “没,凌姐买的,她怕年前就去,到时候太仓促了来不及。”
  “嗯,是个有心的。”黎妍点点头,“你也不是第一次去了,该叮嘱你的都叮嘱了,多听少说,多吃少做,明白吗?”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两人一路行来,碰到的医生护士还有病人打招呼,黎妍都热情介绍一番,“这是我儿子”“这是我家宝贝儿子”“我干儿子是不是帅”“我儿子F大的”,夸得李思平都不好意思了,得亏春节医院人少,不然他都得钻地底下去。
  上了车,李思平轻车熟路,直奔燕郊。
  来到一扇朱漆大门前,黎妍摇下车窗探出头去,不一会儿,大门缓缓打开,显露出门口的景象。
  门边是一个小停车场,此刻已经停了七台车,还剩下两个车位,李思平把车倒进车位,下车打开后备箱,取出凌白冰早就准备好的礼物,和黎妍一起往里面走。
  李思平不是第一次来,但仍然忍不住的四下里打量,眼中满是好奇。
  脚下一条蜿蜒的石板路从停车场伸进院内,路很宽,应该是可以走车的,路两边是平坦的泥土,上面枯黄的野草,可能在春夏时节,会是另一番景象。
  石板路的尽头,是一个四四方方的院子,突兀的矗立在整个草地的中间。整个院子相当于是放大版的四合院,窗下都是红转头围成的花圃和菜地,上面收拾的很干净,一根根细垄笔直而又整齐。
  “你上次来,就在这边,没去西屋吧?”黎妍挽着情郎并肩而行,丝毫不掩饰二人的亲昵,因为隔离的事情,大家已经知道他们母子二人感情非同一般,对此也就见惯不怪了。
  “还有西屋吗?”李思平很是惊讶,“我以为这个院子就这么大呢!这都多少间房了!”
  “这边算是会客区域”,黎妍笑着解释,“功能设计就是照着四合院来的,那边有个角门,过去就是西院,老爷子长住那边。”
  “我说呢!上次来老爷子感冒没见着,不知道今天见不见得到。”
  “让你来就是老爷子要见你,怎么会见不着?”黎妍白了他一眼。
  “为什么要见我?”李思平有些莫名其妙。
  “沈虹这次过年没回来,这是她长这么大头一次,老爷子不适应,就问起你来了,我帮你撒了谎说跟家里长辈回老家了,这不,等着你回来一起吃饭呢!”
  “为什么想沈虹了请我吃饭?合计着我是替代品是吧?”李思平心知肚明,沈家上下都把自己当成了未来姑爷,不然不会这么看重自己,至于自己是娶了哪个“姑娘”,那就见仁见智了。
  黎妍心里也明镜似的,自己截了女儿的胡,名义上是带着干儿子和未来女婿回家,其实就跟带着自己的男人回娘家一样,她心中一荡,对女儿本就不多的愧疚,随着心中的新奇和甜蜜彻底烟消云散了。
  两人早就探讨过这个话题,李思平那么多女人,就算没有黎妍,也不会对沈虹有什么非分之想,与其说是黎妍截胡,不如说是她捡了女儿沈虹的漏。
  单身多年,年近不惑,黎妍从来没想过,自己有这么一天,带着自己事实上的男人、名义上的干儿子、大家眼中的未来女婿,走进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院子。
  看她们走近,房门开启,一个中年妇女迎了出来,笑意盈盈说道:“黎妍来啦!思平也来啦!”
  黎妍笑着点点头,任妇女接过自己手中的纸袋,问道:“赵姐,老爷子睡着呢?”
  “嗯,这几天有点不爽利,中午吃了汤药睡下了,这会儿也快醒了。”
  李思平不是第一次来,知道这位姓赵的中年女子是老爷子身边伺候了近二十年的护士,别说是他,就是沈卫国那么混不吝的一个人,都对她尊敬无比。
  赵姐温和而又勤快,沈家上下交口称赞,黎妍也很喜欢她,李思平赶忙叫了声“赵姨”,要过了她手上的纸袋,跟着黎妍一起进屋。
  房间的装设极其简单,没有多余的饰品和摆设,一套普通的白布沙发靠在墙边,茶几上摆着几个茶杯,犹自冒着热气。
  听见门响,一个坐在单人沙发上的年轻人站了起来,过来和黎妍打招呼,“姑姑!”
  黎妍笑着摸摸他的头,对李思平说道:“这是你大表舅家的小子,沈念,也在美国留学。”
  “念儿啊,这是姑的干儿子,李思平,你俩岁数差不多,以后多联系。”
  “嗯。”沈念很稳重,冲李思平点点头,微笑道:“听小虹提起过你,闻名不如见面啊!”
  李思平心下腹诽,这小子也没比自己大几岁,怎么这么老气,他不敢表现出来,哼哈着答应了。
  “怎么就这么几个人?不是今晚吃饭么?”房间空落落的,没什么人,黎妍好奇起来,这会儿不说人声鼎沸,怎么也得吵吵嚷嚷,门口停着好几辆车,不该就沈念自己。
  沈家老爷子膝下三个孩子,两儿一女,老大两代单传,还都是女儿,二儿子家倒是生了两个儿子,结果沈卫国年近四十都不娶妻生子,跟没有他没什么区别。
  到了沈虹这代人,沈家名正言顺的后人就沈念一个人了。
  沈念帮着李思平放了东西,笑着说道:“二叔比你们早来了一会儿,带来一副老画儿,几个人去书房赏画了,我妈在后厨张罗晚饭,大爷爷一家还没到。”
  “还挺有雅兴,走,咱们也去看看。”黎妍当先领路,穿过客厅右侧的回廊,来到一个朝阳的房间里。
  房间里装饰得古色古香,书架上的书籍并不繁杂,寥寥几本古卷,透出一丝淡淡雅致。
  书房居中坐着一位老者,正是沈家二爷,桌边站着一位中年男子,乃是沈念父亲沈建国。
  “哟,黎妍来了!”沈卫国吊儿郎当的斜坐在一张深色太师椅里,最先看到了黎妍。
  “小妍回来啦!”沈家二爷闻声从眼前的古画中收回视线,炯炯目光穿过花镜,看着黎妍和她身后的李思平,“思平小鬼也来了,快来快来,你二叔不知道在哪个地方捣腾来的画儿,一起长长见识!”
  “二舅您就别开他玩笑了,半大孩子,懂什么古董文玩!”黎妍知道李思平约束拘谨,帮他打圆场。
  “这有什么,多看多学,慢慢的就会了。”沈家二爷不以为意,冲李思平招了招手。
  李思平赶忙过去,站到沈家二爷身后,去看那幅古画。
  画上淡淡几笔,勾勒出一幅意境悠远的江南雪景,有人泛舟江上,独钓江雪。
  “挺好看……”李思平哪里懂这个,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
  沈卫国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噗嗤儿”一声憋不住笑了出来,“你们爷孙俩就在这儿装吧!附庸风雅都不知道咋附庸……”
  “你给我闭嘴!”沈家二爷瞪了眼自己的小儿子,脸色有些尴尬,“老子带了一辈子兵,哪里有功夫研究这些个东西?”
  “您的功夫都在书法上,山水丹青本来就不擅长,何必勉为其难。”沈建国性子持重,温和有礼,也最得老父喜爱。
  听他这么说,沈家二爷这才气顺了,瞪了眼小儿子,扔下画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问黎妍道:“沈虹说不回来就不回来,你这个当妈的也不劝劝。”
  “您自己觉得呢?”黎妍给自己倒了杯水,都没抬头。
  “倒也是,这丫头片子,谁的话都不好使。”沈家二爷自顾自的摇了摇头,“老头子再活还能活几年,看一眼少一眼,你们啊……”
  “我这不都回来了吗?以后都不走了。”黎妍喝了口茶水,笑着说道:“再说她又不是不回来了,她三月末能回来住一段的,只是没一起过年而已。”
  几个人絮絮的说着话,都是沈家的家常,李思平在黎妍身边坐下,也插不上嘴,就闷着头喝茶水。
  沈卫国隔着老远冲他使了个眼色,随后起身出了门,李思平见状缓了缓,也起身跟了出去。
  “我那钱你给我打了没有呢?”沈卫国走到屋外,站在廊檐下点了支烟。
  “打了啊,吃完饭回家我就给你转了,你没查查?”李思平跟沈卫国可不客气。
  “小伙子上路,有前途!”沈卫国挑了挑大拇指,“你说那事儿我也帮你问了,还真有几个硬手,改天约了见面一起聊聊,行你就留着用,工资待遇上别亏着他们。”
  “看您说的,我是那人么!”李思平不干了,心说你刚在我这儿讹走五十万,跟我说这个话,你不臊得慌么?
  “绝对不是!”沈卫国赶忙否认,“话说回来,你整这么一帮新兵蛋子,没个牵头的可不成。”
  “怎么,你有意思到我麾下来啊?”
  “开什么玩笑,我再怎么说也是正厅级干部,给你当下属,你好意思的?”
  “那你……”
  “我有一个梦想——不,战友……”
第一八一章 异客
  夜色渐深,沈家人终于到齐,家宴正式开始。
  除了远在美国的沈虹没回来之外,沈家人全部到齐,加上赵姐,坐满了两张桌。
  沈家的家宴并不豪奢,甚至还不如李思平在西北唐家吃的丰盛,只是一般意义上的鸡鸭鱼肉和几个素菜,这让从小就见惯大鱼大肉的李思平颇不习惯。
  好在他不是第一次在沈家吃饭,倒也见惯不怪。
  大家都在桌边站着,等着赵姐扶了沈老爷子出来坐稳,这才找到自己的座位,一一坐下。
  本来黎妍和自己母亲一起,与家中妇女孩童同坐一桌,却见沈老爷子招了招手手,示意让她坐在他身边去,又看了李思平一眼。
  众人意会,连忙让出位置,让黎妍领着李思平挨着老爷子坐下。
  “姥爷,您吃点什么,我给您夹。”黎妍有些不自在,拿起碗筷,问了一句。
  “我喝粥就好”,沈老爷子老态龙钟,精气神倒是不错,吐字还很清晰,眼神也不见浑浊,“小虹丫头在那边都还好吧?”
  “挺好的,带头成立了一个科学小组,在搞什么研究,热火朝天的,暂时脱不开身,所以没回来看您。”尽管已经冰释前嫌,但两人还是无法恢复到当年的亲昵程度,黎妍心下感慨,把盛好的白粥用勺子吹凉,缓缓喂给老爷子吃。
  “嗯,好好学,学好了还是要回来的,建设咱们自己的国家。”
  “嗯。”黎妍根本不在这事儿上争执,女儿的事情她自己说了算,她这个当妈的,绝对不强求——当然也强求不来。
  “思平学上的怎么样?”
  见沈老爷子问起自己,李思平赶忙放下筷子,恭敬回答:“比不上沈虹那么优秀,只是中等成绩,尽量在学以致用,收获却不太大。”
  “一定要注意,不要觉得西方的东西就一定是对的,尤其是经济这一块,我们有自己的路要走,他们的经验和做法,值得借鉴参考,却不能照单全收。”
  老爷子的话有些太过高屋建瓴,李思平正不知道该怎么接,只听他继续说道:“我听老大说起过,你自己也在做生意,如此年纪,就有这本事,确实了不得,不过也要小心谨慎,千万不能行差踏错。”
  “我一定谨记您的教诲。”李思平这下知道该怎么回应了。
  “经济建设千头万绪,年前首长来,我还跟他提了几句,一己之言,不顶用,归根结底,还是要看你们年轻人的。”老爷子一边喝着粥,一边缓缓说道:“毛主席他老人家说过,未来终究是属于你们的,这个国家要交给你和小虹这样的年轻人,我们这些人才能真的放心。”
  “你很好,我很欣慰。”老爷子摆摆手,示意不再吃了,对黎妍说道:“我坐这儿你们都吃不好,妍丫头,陪我出去走走。”
  黎妍摇了摇头,“我还一口没吃呢!都了一天了,我得吃完饭的!”
  “你个死丫头!”老爷子瞪了自己的外孙女一眼,看她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这才笑道:“也就你敢这么对我说话了!行,你吃饱了来找我!”
  赵姐已经过来,扶着沈老爷子站起身回房间。
  老爷子一离开,沈卫国就现了原形,起身到酒柜里抄了一瓶五粮液,拧开盖子问道:“有喝的没?”
  见没人理他,便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喝了半杯,叹了口气,又满上,再喝下去半杯,这才开始吃菜。
  “给我来点儿。”黎妍很少喝白酒的,却伸过杯子,张嘴要酒。
  “还得是我妹妹!思平你来不来点儿?”
  “卫国!”
  “这小子能喝着呢!大伯你不喝点儿啊?”
  沈家大爷面色沉静,丝毫不在意小辈的事情,正和自己的弟弟妹夫低声说话,闻言摇了摇头,说道:“你少喝点儿,一会儿回去还得开车,小妍,你吃快点,别让你姥爷等太久。”
  “噢!”黎妍跟老爷子没个轻重,对两个舅舅可不敢,赶忙答应了,吃完了碗里的饭,起身去了西屋。
  “思平,吃好了来书房找我。”沈家大爷放下筷子,也离了桌子。
  李思平就知道有这出,所以刚才一直没停过筷子,这会儿已经吃了两大碗米饭,闻言赶忙放下筷子,跟着大爷一起去书房。
  他叫黎妍干妈,正常应该叫沈家大爷舅姥爷,但跟着沈虹,则要叫大爷爷,好在沈家是革命家庭,大都不在意这个,平时都是名字相称,称呼上省却了不少麻烦,不然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叫了。
  俩人去了书房没多久,黎妍那边伺候老爷子睡下了,过来看到李思平不在,问了母亲才知道干儿子跟着自己大舅出去了,跟母亲说了几句悄悄话,终究还是放心不下,便到书房来找李思平。
  书房里,李思平正和沈家大爷一起喝茶,两人显然已经聊了半天,黎妍也没打听,自己倒了杯茶,说道:“大舅,天色不早了,我跟思平得先回去了。”
  “就你鬼心思多!”沈家大爷佯怒,“不过是闲谈几句,我还能吃了他不成!要走快走!”
  黎妍一吐舌头,在老人面前,多大的人都是小孩子心性,她轻轻一笑,说道:“大舅您注意身体,过几天我去您家看您!”
  “走吧,走吧!”沈家大爷摆摆手,目送他们母子俩离开。
  黎妍和李思平辞别沈家众人,驱车离开,看车子上了大路,黎妍才问道:“大舅找你说什么了?”
  “也没说太多,就是喝喝茶,跟我聊了聊沈家的过往,还有现在的一些社会关系,告诉我哪些可用,哪些要注意分寸,再一个就是叮嘱我,不能把摊子铺的太大。”
  “那就好,我就怕你年轻气盛,一个人面对大舅,做出不合适的事情来。”
  黎妍点点头,“大舅和二舅不一样,他为人方正,这些年又一直在纪委,看多了蝇营狗苟,有时候会比较难相处……”
  “倒也还好,他给了我几个人名,告诉我如果在H省那边有什么解不开的扣儿,可以找这几个人。”
  “怎么又去H省了?”黎妍一直就不怎么关注李思平的生意,这会儿才明白过来,“蔺哥去的不是L省么?”
  “L省投资是为了赚钱,H省投资,是为了家事……”李思平简单介绍了小时候家变的经过,接着说道:“……我这些年苦心经营,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拿回我父亲的财产,找出他去世的真相,还要让那些把我们母子赶出来的人,付出代价。”
  黎妍伸手握住他的大手,柔声道:“以前听你大致说过,还不知道这里面有这些细情,你小小年纪就背负这么多,真是不容易……”
  李思平开着车,笑了笑说道:“其实也还好,没觉得怎么样,也没耽误什么……”
  说着话,他将手伸进黎妍的衣领,握住一团柔腻,色眯眯道:“不是背井离乡,怎么能认识你呢?”
  黎妍脸上泛起红晕,乜了一眼自己的干儿子,嗔道:“你又不怕疼了?”
  说归说,她还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李思平摸得更方便。
  V领羊毛衫仍是不便,李思平干脆掀起下摆,将黎妍的一双美乳从胸罩中解放出来,轻轻把玩着干妈的奶子,笑着回道:“自来美人恩,可解百般愁……”
  “德行……”黎妍星眸半闭,轻吟一声,问道:“晚上……不走了吗?”
  “嗯,今晚陪你!”
  不到八点钟,路上车辆依然不少,来到一处路口,红灯还剩七十多秒,李思平问道:“宝贝儿你现在住哪儿呢?”
  “住你给我的那套房子呀!”黎妍脸上得意,眼中写满了甜蜜,“不过今晚不能去那儿了,小筠一直在我那儿住,平常做做家务,就当收她房租了。”
  李思平也知道,黎妍不修边幅惯了,身边确实得有个人照料日常起居,这样倒也不失为一个办法,他点点头,问道:“那就去老房子?”
  “嗯……”黎妍点点头,“老房子我也有日子没回去了,还想着卖掉呢,一直没腾出功夫来……”
  “卖什么?留着吧,未来房价会疯涨的,你有闲钱,不如多买几套,这方面你可以问问我青姨,她现在手头有钱就买房子,都快魔怔了。”
  “这样啊,那我得空问问她……”
  “宝贝儿你钱够花么?别亏着自己,想买什么就买,老公养你!”李思平有些志得意满。
  “说不说我还想问你呢,你按月给曼青和冰冰钱吗?”黎妍自己的收入就不低,只不过平常不怎么投资,收入水平比较固定,就有些好奇。
  “最开始投资的时候,青姨和凌姐都有原始资金在我这里,开始说是分红,后来就没有说法了,她俩是每月固定转账,一人两百万,都是靠死工资的主”,李思平说起来有些好笑,“除了日常吃穿用度,剩下的钱俩人都拿去买房子了,愁人……”
  “一个月给那么多钱呐?做你的女人这么好啊!”黎妍白了干儿子一眼,“那我那份儿呢,你不打算给我啊?”
  “你也没说你缺钱啊,我都想不到你有什么花钱的地方,给你办了张卡你都没刷过”,李思平无比冤枉,“再说了,公司里有你的股份,算算也好几十亿呢!咋的,要不我给你变现啊?”
  “免了,我可不缺钱花”,黎妍听他这么一说,心里得意,脸上就显出来臭美的样子来了,“老娘也是身家上亿的富婆了,老沈家数我最有钱了……”
  “低调,低调,您不是那种肤浅的人!”
  “你还别说,我真是……”
  “哈哈!”
  两人一路闲聊,就和平常情侣一般,温馨而又甜蜜。
  李思平把车停在小区外面,俩人手挽着手,一起朝着老房子走去。
  “家里啥都没有,去买点青菜水果吧?”黎妍猛然想起来,老房子她出国前就空置了,回国后就来过两次,每每想着把房子卖掉或者出租,都觉得不舍,反正也不缺钱,一直就拖到现在,快进门了才想起来,房子里面什么都没有。
  “买点水果好了,你明早不是得上班,也没时间做饭,买点早餐吃就好了。”
  “嗯,那就买水果去!”黎妍挽着李思平的胳膊,朝着小区门口的水果超市走去。
  “宝贝儿你记不记得,你那次高烧,那天我就在这儿买的水果去的你家……”
  李思平看着夜色中五彩斑斓的水果店,想起了往事,“那会儿哪里敢想,会和你有今天啊……”
  “还好意思说呢?”黎妍低头轻笑,微不可察的拧了他一把,小声道:“打见面起就琢磨着把自己同学的老娘骗上床,还“不敢想”,有什么是你不敢想的?”
  “嘿嘿……嘿嘿……”被揭破往事,李思平挠挠头,笑道:“只是琢磨了,没想真能美梦成真!”
  “熊样……”
  进了水果店,老板娘明显是认识黎妍的,笑着寒暄起来:“来啦?看看买点啥水果!”
  黎妍笑着点点头,她不是一个善于言谈的人,面对这种寒暄总是有些不自然,好在老板娘见多识广,也不以为意。
  拣了两个脐橙,三个红富士,一串马奶葡萄,正要去结账,一个个子不高、身材微胖、满脸小疙瘩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正好看见了拎着水果的黎妍。
  “黎老师!您回来啦?”
  “啊……”黎妍一时没反应过来,看了半晌才说道:“刘……小刘吧?我天,你怎么胖这样了,不敢认了我都!”
  “刘东海”,名叫刘东海的男子知道自己老师什么德行,笑着说道:“当时您出国,以为不会回来了呢!没想到还能再见到您!”
  “啊,去年回来的,也没多久,你这现在在哪儿高就呢?我记得你毕业的时候申请留校了,最后没留下吗?”
  “竞争太激烈了,我去了一家私立医院,专门负责肿瘤外科……”刘东海微胖的脸上泛着油光,“您还在人民医院吧?还上手术台吗?”
  “嗯,我现在就是带带学生,偶尔做几台手术……”黎妍很开心,她带的博士生本就不多,这个刘东海又是出国前最后一批关门弟子,感情自然不同。
  “家里都挺好的吧?我记得那会儿你刚结婚,我都没随上份子,就赶上非典了。”
  “都挺好的”,刘东海随意回应一句,看李思平接过了黎妍手上的水果,有些困惑问道:“这位是……”
  “这是我干儿子,大学没毕业呢,看着老成是吧?谁看都以为是我男朋友,哈哈哈!”
  “啊,我想起来了,跟您女儿是同学对吧?我记得当时去过院里……”
  “可不么!一晃,都这么大了!”看李思平结完账了,黎妍笑着说道:“刘儿你慢慢挑,我先走了。”
  “行,黎老师,有机会我去看您!您慢走!”
  和李思平一前一后出了水果店,黎妍自然而然的挽住他的胳膊,笑着说道:“这人真是不扛混,这才几年功夫,当年的学生已经这么厉害了。”
  “还说呢,他一看见你,眼睛都放光了。”李思平有些吃味,他明显感觉到了那个姓刘的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
  “有哪个男的看见我眼睛不放光?放光就对了,不放光那是视力有问题,需要看眼科了!”黎妍颇为自信,转而说道:“可是我只看你才眼睛放光啊!这样会不会觉得很骄傲?”
  李思平郑重其事点了点头,“嗯,骄傲!”
  “德行!”
  “叫老公!”
  “在外面呢……让人听见……”黎妍在这个小区住了十几年,除了邻居就是同事。
  “嗯?”
  “老公……”黎妍腿一软,赶忙紧紧挽住儿子情郎的胳膊,小声嗔道:“把你能的,就会欺负我这个老太婆……”
  “怎么就欺负了?”李思平得理不饶人,腾出一只手来将腰带松了一扣,牵着美妇人的手塞了进去,“看到了吧?这才叫欺负!”
  黎妍“啊”的轻叫一声,随即压低声音,娇嗔道:“干嘛啊?让人看见呢!”
  嘴上说着,手却情不自禁的套弄了起来。
  美妇人微凉的玉手覆盖到火热的肉棒上,加上周围环境的刺激,带来了与众不同的快感,因为擦伤禁欲至今,李思平终于找到了宣泄的渠道。
  感觉到干儿子颇为享受,黎妍一边小心观察四周,随时准备抽回手,一边小声问道:“没那么疼了?”
  “嗯,好多了……”
  “噢……”
  “……不过今晚估计还是用不了。”
  “哦……”
  “逗你呢!”李思平注意到了美妇人情绪的变化,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臭小子!”
  两人笑闹着上了楼,开门进屋,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就亲热的拥吻在了一起。
  一整个白天,两人之间的情欲就暗流涌动,长久的相思因此得到了缓解,身体的渴望却无限放大了。
  李思平还好,整个假期他夜夜笙歌,身边就没缺过女人,黎妍则难熬至极,她自年前与情郎匆匆一晤至今,已是空旷许久,如今良人近在眼前却能看不能吃,那份煎熬,真是无可言说。
  好在李思平终于雄风重振,两人在客厅就脱了个精光,黎妍也不在乎什么前戏,囫囵吞枣的口交了一会儿,看情郎确实没有什么不良反应了,这才放下心来,抬起修长玉腿,踏在沙发上,在小腹下垫了个抱枕,用自己干儿子最喜欢的姿势,迎接渴盼已久的性爱到来。
  李思平爱不释手地把玩着美艳干妈丰腴翘挺的美臀和与年龄丝毫不符的修长美腿,昂扬向上的肉棒贴着美妇人湿漉漉的蜜穴轻轻磨蹭,一点儿没有快步奔小康的意思。
  黎妍趴了半天,被他撩拨得欲火汹汹,仍未盼来那魂牵梦萦的爽利,便回头嗔道:“臭小子,干嘛呢?你想憋死我是吧?”
  “NONONO,这个态度可不行,求我!”李思平摇摇头,没去看美艳干妈要吃人的眼神,继续不温不火。
  黎妍知道这时候自己就是刀俎上的鱼肉,知情识趣的换了副面容,一脸媚笑说道:“好哥哥……好老公……大宝贝儿……快来肏妈妈,妈妈想要了……”
  李思平找准洞口,龟头缓缓推入,挤开了湿腻蜜唇。
  “嗯……”美妇人一声娇吟,舒爽的快感传来,正要纵情高歌,才发现男人又戛然而止了。
  “又……”黎妍都要骂娘了,旋即明白根由,转而媚笑央道:“好女婿……亲姑爷……快来肏妈妈……岳母的骚逼想女婿的大鸡巴了……快来吧……难受死了……”
  听她这么说,李思平才终于心满意足,挺身向前,尽根而入。
  “臭儿子……非要让人家说……啊……”黎妍娇嗔不已,只是话到嘴边,却被干儿子的肏干弄得语不成声,“好儿子……啊……太快了……好美……啊……爽死了……啊……”
  和如此成熟美艳的干妈以母子身份相处了一天,还被人当成丈母娘和女婿看待,禁忌的快感滋润之下,他也到了忍耐的极限。
  两人不是第一次拿沈虹做戏,黎妍性格开放,床笫间百无禁忌,倒是李思平,开始的时候颇有些难以接受,只是慢慢地,他也开始喜欢上了和黎妍这种身份上的错位带来的强烈刺激。
  “叮铃铃!”电话铃声响起,不是手机,而是房间里的座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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