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形依旧枕寒流】(217-221)作者:刘伶醉-

送交者: 15533431031 [★品衔R6★] 于 2026-07-29 8:06 已读9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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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七章 得见
  二零零七年六月,李思平以病假到上海看病为由,回到F大。
  他先到F大附属医院挂了号,找个大夫随便开了个单子,交了做检查的费用,李思平将检验单交给早就等在医院里那个谭兮安排好的人,他则穿过急诊通道,上了一辆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出租车。
  “师傅,今天怎么穿这么性感?”李思平坐上副驾驶,直接把手放在了驾驶员穿着黑丝的大腿上。
  “因为人家的主人今天回来了呀!”谭兮一身出租车制式工装,却只穿了上半部分,下半部分干脆只穿了黑色丝袜,她戴着鸭舌帽和口罩,不仔细看真不容易分辨她到底是不是出租车司机。
  “哟呵,内裤都没穿?来,主
  人摸摸你的小骚屄!”李思平大手向上,摸到了自家女奴的蜜穴,“这么湿?别把人家驾驶座弄脏了!”
  “人家新换的坐垫,一会儿就换回去了……”谭兮轻吟一声,“主人,咱们去哪儿啊?”
  “先回学校,明天上午论文答辩,我先回趟寝室看看大伙儿。”
  “噢……那晚上您出来吗?”谭兮发动汽车,手动挡的出租车她开着很是别扭,不过好赖没熄火,跌跌撞撞离开医院,驶向F大。
  “出来干嘛?肏你啊?想得美,忍着!”李思平抠挖不停,嘴上却一点不容情。
  好在路途不远,很快就到了。
  李思平在车上换了衣服,一身运动休闲装扮,让他年轻不少,他在学校侧门下车,趴在车窗上问谭兮:“一会儿怎么交车?人出租车司机看你这么骚的打扮,强奸你怎么办?”
  “人家才不给他看呢!”谭兮一撇嘴,“穿成这样就是给您看的,您都没让我伺候您,人家里面都没穿内衣……”
  “骚货,没工夫搭理你,该干嘛干嘛去!晚上帮我定个地儿,你也过去,一起吃饭!”李思平笑骂一声,吩咐了一句。
  “好的主人,您就这么走啦?”谭兮一脸娇憨。
  李思平一扬手,吓得谭兮向后一躲,随即却笑着将脸凑了上来,待李思平真给了她一记不轻不重的耳光后,这才微红着脸,开心的驱车离开。
  李思平深呼吸好几下,这才算将斗志昂扬的小弟弟压服下去,他快步走进校园,不住左顾右盼,算算已经两年多时间没回来了,颇有物是人非之感。
  下午三点多钟,走廊里很安静,寝室人不知道干什么去了,都还没回来,李思平熟练的找到门上的钥匙开了门,自己的床已经被裴老二占了,电脑也一样,显示器换了液晶的,机箱明显也是新换的,他摁开电源,输入开机密码,竟然还蒙对了。
  电脑配置不错,桌面上一个大大的“W”,他知道这是魔兽世界的快捷方式,点开来进去,输入自己的账号密码密宝卡,开始玩了起来。
  他的矮人猎人还停留在十五级,一直就没玩儿过,这会儿看看没事儿,循着任务指示做起了任务。
  不知过了多久,走廊里喧闹起来,李思平轻轻掩上门,继续玩游戏。
  没一会儿,门被推开了,胖子一脸愕然的站在门口,“老……老大!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两人一下子拥抱在一起,李思平才发现胖子瘦了一圈,原本软绵绵的大胸脯如今变小了,胳膊腿都变得结实了。
  “刚进屋没多大一会儿,玩会儿游戏,裴老二这电脑不错啊!”李思平给了胖子一拳,“沙小鸥虐待你啊?怎么瘦这么多?”
  “大哥你别说了,他不地道啊!他中饱私囊啊!他花你钱啊!他不给我们花啊!”康懋杰一脸的阶级斗争,“说好了哥几个一人一台顶配电脑的,结果到头来他就给他自己弄了一台,气死我们了!”
  “不是我留下钱没说给你们配电脑吧?”李思平气乐了,“他们干嘛去了?”
  “下午院里组织开会,讲毕业的事儿,散会我直接回来了,他们估计是去食堂打饭了吧?”
  “你怎么没去?”
  “不敢去啊……”胖子又是一脸官司,“沙小鸥不让我吃饭!大哥啊!我苦啊!”
  “死胖子你嚎什么呢!隔着十八里地都能听见!”裴锵的声音远远传来,很快,寝室老二裴大少端着两个饭盒进了寝室。
  “哎哟我去!”裴锵手上的饭盒差点儿没掉地上,“大爷您啥时候回来的?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我还犯愁呢,答辩你要不回来,四五个
  老师,怎么才能搞得定!”“大哥!”眼镜看见李思平,态度热络,还算正常。
  老四走在最后,反应慢了一拍,随即叫道:“老大,你可回来了!你不在的日子,二哥他……哎!真他妈一言难尽啊!”
  “滚滚滚滚滚!”裴锵扬了扬眉毛,“你们特么吃我的喝我的玩儿我的,这会儿跟我哭什么丧!”
  李思平看着哥几个耍宝,也不答话,一边操作游戏人物,一边笑道:“裴老二你这天怒人怨的,干什么缺德事儿了?”
  “大哥,你是知道我的,我这人为人豪爽仗义,你在的时候,我一个月生活费四五千,是不是大家一起花?你说你走时候扔下那些钱,我可能动吗?我有那个必要吗?”
  “切,你说的那是以前,自打你和林珺在一起,你给哥几个花过一分钱吗?见色忘义,都快写你脑门上了!”胖子硬怼裴锵。
  “哎你个死胖子,说你瘦你还喘上了,想不想要哥这份儿加餐了?”
  “别,别啊,哥!我都要饿死了,快给我!”
  “德性!”
  “大哥,你吃不吃?”胖子把饭盒递给李思平,脸上明显带着一丝犹疑和不舍。
  “吃这个干嘛,一会儿出去吃!”李思平笑道:“把你们女朋友都叫上,今天吃顿好的!”
  “看看,看看,这才是大哥!”胖子一把将饭盒塞进裴锵怀里,“君子不吃嗟来之食!拿回去!”
  “死胖子你别后悔!”裴锵气的半死,他都快吃完了,“老大,你怎么不早说,我这都快吃完了!”
  “我就没吃。”眼镜刚慢条斯理的洗完脸回来,坐在那里摆弄了半天手机,这会儿才笑道:“我告诉雪薇了,一会儿可能有大餐,让她等等。”
  “瞅瞅,这就叫智商!”胖子给眼镜竖了个大拇指,“三哥我看好你,你快赶上我了!”
  老四端着饭盒正在扒拉,闻言放下,厚着脸皮说道:“大哥你该请请,我能吃得下,放心吧!我这就告诉婷婷!”
  “我特么……”裴锵端着两盒饭,一脸郁闷,最后也只能拿出去倒掉,然后给林珺打电话,告诉她寝室老大回来了,晚上出去吃饭。
  寝室几个人呼呼啦啦的出了门,李思平笑着和班级里其他寝室的同学打了招呼,大家原来关系不错,如今临近毕业自己才回来,虽说有些生疏,但平常裴锵用他的钱没少给大伙儿发福利,所以大家对他还算热情。
  兄弟几个来到女生宿舍门口,沙小鸥和苑婷婷先下了楼,她们在一个寝室住,关系也最要好;接着是林珺,最后是刘雪薇。
  “大哥,哥几个都有女朋友了,你这两年在外面浪,没处个对象啊?”一行人往校门口走,胖子被沙小鸥撺掇着,问出了大家心目中的问题。
  “一会儿你们就见着了。”李思平笑了笑不答话,寝室哥几个每个人都勾肩搭背手拉手的,他自己孤零零一个走在中间,确实有点儿不像话,眼看着要毕业了,跟谭兮的秘密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更重要的是,这两年在社会上的摸爬滚打,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大男孩,很多观点都变了。
  一行人里就裴锵知道李思平的底细,阴阳怪气着说道:“一群才吃饱饭的要饭花子,劝太子爷赶紧出去要饭免得饿死,你们哪里来的自信呢?”
  大家虽然恋爱经验不丰富,但都是名校学生,智商都是顶尖的,一下子就听明白了他的意思,纷纷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李思平。
  李思平笑着摇头,“少听裴老二瞎咧咧!车来了,赶紧上车,先走一波!”
  四个女生坐了一辆出租车,老三老四老五上了一辆车,李思平和裴锵留在最后,过了半天才拦到车。
  “老大,这次回来不走了?”裴锵坐在后座,抱着副驾驶的头枕,凑过来问李思平。
  “答完辩就走,毕业典礼看情况能不能回来。”李思平坐在前座,在膝盖上把玩着手机。
  “答辩过了典礼就无所谓了吧?”
  “到时候看情况再说了,最后这一哆嗦,别掉链子了。”李思平摇摇头,“对了,寝室哥几个都找工作了吧?你签哪儿了?”
  “我走选调了,去L省省委办公厅,眼镜保研了,老四签了家外企,老五签了个证券公司。”
  “都不错啊!这几个女朋友呢?都怎么签的?”
  “甭特么提了,一团乱麻!”裴锵一脸郁闷,“林珺留校了,刘雪薇去深圳了,苑婷婷倒是想留下陪老四,不过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工作。沙小鸥嘛,她家让她回老家,现在吵得鸡飞狗跳的,你看胖子瘦的,说是减肥,其实就是愁的。”
  “噢……”李思平转过头去,“别人我可能帮不上忙,婷婷这事儿一会儿我问问老四,不行的话我介绍她个公司先干着,骑驴找马了就当!”
  “那可感情好!”
  两人闲聊着,很快到了地方,李思平一摆手,裴锵才回过神来,付了车钱。
  “不是大哥你这就不地道了啊!虽说我替你管着钱,可你这……”
  “这什么这!”李思平上去就给裴锵一巴掌,“你还知道我是你大哥?让你付钱怎么了,又没让你卖身!”
  “得,你说了算!大哥您请!”
  想起从前被李思平支配的恐惧,裴锵认命点点头,快步上前,抢在门口迎宾之前开了大门。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裴锵依旧表现谦卑,开了包房的门,请李思平进去。
  屋里三男五女正坐着说话,林珺挨着谭兮坐着,老三老四老五领着各自的女朋友分列两边。
  李思平居中坐下,左手边是谭兮,右手边则是老三眼镜,他转过头对谭兮说道:“人齐了,告诉上菜吧!”
  谭兮起身去叫服务员,老五连忙拦住她,“我去我去,谭老师您坐!”
  “不用的,你们坐,我去就好!”
  谭兮抬手挽了下秀发,温婉一笑,那份熟媚风情,连沙小鸥都看得一愣。
  几个女生中,穿着打扮最时尚的是刘雪薇,林珺次之,沙小鸥和苑婷婷这都很朴素,她们未出校门,化妆还不够大胆,不算素面朝天,却也只是淡妆示人,相比之下,今天的谭兮一身白色纯棉针织旗袍,
  双胸丰挺、细腰轻收、美臀微翘,举手投足间尽显淡雅高贵气质。
  谭兮一出门,屋里一下子炸了锅。
  “老大,这不是中文系的老师吗?我上过她选修课……”这是老四。
  “不是我说李思平,你行啊!老师你都不放过?”这是沙小鸥。
  “大哥你是最棒的,我服你!以茶代酒,敬你一杯!”胖子一口干了茶杯中的茶水,却被烫的不行。
  “一会儿谭老师回来,兄弟们要不要改口叫嫂子?”眼镜推了推眼镜,问了个关键问题。
  “就是朋友关系,不要过分解读,不要过分解读!”李思平打了个哈哈,问道:“婷婷,我听老二说你还没找到工作,具体怎么个情况?”“也没什么,高不成低不就呗!”
  苑婷婷一听,有些闷闷不乐起来。
  “不是那么回事儿。”老四握着她的手,解释道:“婷婷外语好,想去外企,投了几份简历,一直没成,就这么拖着了!”
  “倒也不一定非得去外企”,苑婷婷接过话茬,“我就是想找个大点儿的平台,这样起步高一些,将来发展也好一些。”
  “外企简历你先投着,最后不行我给你介绍个公司,规模也还可以,算是兜底。”李思平喝了口茶水,“哥几个相处一回,能用得上我的尽管开口,别跟我客气……”
  正说着,包房门推开,服务员开始上菜。
  谭兮随后进来,袅袅婷婷走到李思平身边坐下,小声说道:“红酒我选了个度数低的,适合女孩子喝,啤酒刚才几个男生选好了,菜我点的多了一些,基本照顾到了……”
  李思平点点头,在她腿上拍了拍,招呼大家动筷子。
  沙小鸥将他的动作看在眼里,好奇问道:“李思平你这两年多神龙见首不见尾,跑哪儿去发财了?这又是高档餐厅又是茅台拉菲的,走私贩毒还是倒卖军火去了?”
  “我还拐卖妇女呢,你不离我远点儿?”李思平早已今非昔比,对上沙小鸥丝毫不落下风。
  “正好,你挑个山沟沟把我卖了,绿色环保低碳,是我向往的生活!”
  “只要胖子同意,我肯定让你得偿所愿,别说山沟沟,非洲大草原都可以,放心,有渠道!”李思平一拍胸脯,“绿色肯定是够绿,就看是山青水绿,还是胖子脑袋绿了……”
  “谭老师,我这话可不是针对您啊!我说李思平,你请客把谭老师叫来忙前忙后的,你也不跟我们说说,你们是怎么个情况?”沙小鸥看他说的无耻,有些招架不住,便转移了话题,借着酒壮怂人胆,问出了大家都好奇的问题。
  “能是什么情况?”李思平跟老二裴锵碰了一下,哥俩喝的是茅台,其他三个喝的啤酒,跟他们不同步,“你跟胖子什么情况,我俩就什么情况,不然呢?”
  说着话,他还伸手把谭兮抱进怀里,当着众人面,在她白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谭兮先是一愣,随即开心的笑了起来,小腿轻轻蹭着李思平的大腿,半边身子都软了,毕竟李思平带她来吃饭是一回事,当众承认她是他的女人,就是另一回事了。
  看着她小鸟依人、妩媚风流的醉人神态,在座的男生都酥了,女生也跟着酥了。
  “我去,那我就得听听,你俩是怎么在一起的了!”沙小鸥喝的红酒,显然不到醉的时候,故意借酒装疯。
  “我去上课,她看我太帅,主动勾引我的。”李思平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怎么可能!你哪有那个魅力!”沙小鸥明显不信。
  “是真的,他太吸引我了,我主动的……”谭兮温婉一笑,深情看了一眼李思平,抬了他一把,接着举起杯来,“小鸥吧?来,咱们干一杯!很高兴认识你!”
  “谭老师,我上过你的选修课,我也敬您一杯”,裴锵也跟着举起杯来,“林珺留校了,将来你们就是同事了,还请您多多照应!”
  这杯酒喝下,气氛就凝重起来,寝室五个人,除了李思平外,四对男女朋友,因为毕业要拆散三对儿,大家心事重重,这酒喝得就有些压抑。
  喝到最后,沙小鸥哇哇大哭,苑婷婷和林珺抱着她各自垂泪,刘雪薇倒是没怎么样,和裴锵拼起了酒。
  李思平搂着胖子和老四,说着感性的话,为即将到来的各奔东西怅然若失。
  谭兮静静坐在他的身边,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她任教多年,这样的离别场面见的多了,早就习惯了一次又一次的伤感。
  更别说这些人还没毕业,要哭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让青春吹动了你的长发让它牵引你的梦不知不觉这城市的历史……”
  悠扬的手机铃声响起,李思平找了半天没找到,转头才发现在谭兮手里,他拿过手机,在美少妇手上狠狠掐了一下,这才接通了电话。
  “喂?”
  “哎我去!李大老板你终于肯接电话啦!”电话那头是个女子,声音干脆,听着开心得不行。
  “你是……”李思平没存这个号码,有些吃不准对方是谁。
  “我是苗慧啊!你在哪儿呢!我找你去啊!”
  “苗慧?你换号了?我正和同学吃饭呢!”李思平说了餐厅名字,“你怎么这么闲有空打电话来?”
  “闲什么闲,我都找你多少天了,电话总也打不通!”
  “不是说好了让你给我发短信吗?我手机不怎么开机,接不到电话的!”
  “我这不是怕耽误事儿嘛!行,不说了啊,你等我,我跟月姐马上到!”
  李思平还没来得及拒绝,苗慧就挂断了电话。
  他回到包房,众人早已喝的差不多了,除了老四两口子因为没那么伤感,谭兮没怎么喝酒状态还行,其他人都彻底喝醉了。
  “放心吧,我安排了车……”谭兮见他进来,挽住他的胳膊,低声说道:“主人,兮奴今晚棒不棒?”“棒,晚上好好犒劳你!”李思平刮了刮美少妇的鼻尖。
  谭兮很享受这种在人前的亲昵,脸上荡漾起幸福的笑容,她已经买了单,这会儿便帮着李思平组织大家下楼。
  楼下停着一辆别克商务,见谭兮出来,司机把车开到门口拉开车门,请众人上车。
  李思平帮着谭兮刚把几个女生塞进后座,一辆白色迈凯伦跑车轰鸣而来,随着跑车停稳,两位身高腿长、热裤T恤、长发披肩的大美女走了过来,直接一左一右站到了李思平身边。
  “我去,什么情况?”裴锵舌头都喝直了,四处张望,“拍电影吗?镜头在哪儿?来,拍我,拍我!看我!我是大帅逼!”
  害怕裴老二丢人丢到姥姥家,李思平赶紧帮着林珺把他塞进车里,拉上了车门。
  两女大墨镜、大波浪、大长腿、高跟鞋,本就气质夺人,站在几个女学生面前,更加衬得鹤立鸡群,就连谭兮都被比了下去。
  “这两年你死哪儿去了,是不是一点儿都不在乎我们姐妹俩啊?”苗慧率先发难。
  “嗯!”庄筱月不知道该怎么表态,只能随声附和。
  “李思平,这又是你女朋友吗?你怎么回事你!”沙小鸥挣脱了胖子的拉扯,从车窗探出头来,醉眼朦胧,憨态可掬,“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
  “算不上,算不上,君子之交,君子之交!”李思平把她推回去,就要关上车门。
  “什么算不上啊?我们姐俩不是你女朋友吗?那我们这两年守身如玉给谁看呢?”
第二一八章 君子
  盛夏,深夜,微凉。
  谭兮安排的很周到,她预料到主人和同学们喝酒要喝到很晚,不但提前安排了车,还订好了酒店。
  把喝多了的男男女女们送到酒店安排好,她才算松了口气,乘着电梯下楼来到大厅,李思平正在和那两个她不知来路的大美女坐在大堂沙发上聊天。
  谭兮乖巧依偎在李思平身边坐下,脸上依旧带着温婉的笑。
  李思平毫不避忌的将她搂在怀里,笑着说道:“介绍一下,这是苗慧,这是庄筱月,这是我的女奴,谭兮。”
  “女……”苗慧闻言一愣,转头看了眼庄筱月,才说道:“不是你玩儿的挺开啊,还有女奴呢?”
  “有钱人都好这个调调……”庄筱月摘了墨镜,没了那份霸道气场,眼中闪过一抹失落,幽幽说了一句,便不再出声。
  李思平看在眼里,知道自己做的不错,他不想给两女任何幻想,这样也好,省去不少麻烦。
  “找个地方坐坐啊?”李思平搂着谭兮,把手指伸进她的嘴里,享受着美少妇的香舌舔舐。
  谭兮很喜欢被主人当众调戏的感觉,此时极为配合的舔舐着主人的手指,脸上现出骚媚的神情,与刚才的温婉雅致判若两人。
  苗慧看了眼谭兮骚媚入骨的样子,有些不自然说道:“本来……本来还想跟你……跟你叙叙旧呢……看这情况……你也不需要啊……”
  “大家一起叙嘛!”李思平早已不是两年前那个大学生了,两年职场上的摸爬滚打,他的心硬了,脸皮也更厚了,处世哲学也不一样了,“兮奴不是外人,我到哪儿都带着她的。”庄筱月脸上明显一红,苗慧则说道:“你……你怎么这样呢?”
  “我一直这样啊!”李思平笑笑,“当时咱们在一块儿的时候,你们姐俩就一起上的,这会儿不过多一个兮奴,也不差什么吧?”
  “那……那怎么能一样?”苗慧被他的强词夺理弄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知道月姐……”
  “小慧,别说了……”庄筱月拦住了苗慧。
  “择日不如撞日,我跟兮奴一会儿回家,你们愿意的话就一起来。”李思平收回手,拍了拍谭兮旗袍下的大腿,站起身来往外走。
  谭兮乖巧跟在身后,任主人牵着自己的手,满脸甜蜜。
  她能很清晰的感觉到,主人对她的重视,以及在面对两女时,一直在为她遮蔽庄筱月和苗慧的视觉冲击和凌人敌意。
  两女的外形实在是太过优秀,身高上压倒性的优势更是让谭兮相形见绌,但李思平细心的注意到了这一点,整个过程一直在帮她支撑着。
  这种感觉极其细微,不是细心人体察不到,谭兮身为女子能够感受到已是不易,李思平这样一个大男人不但感觉到了还能照顾到自己的感受,这让她又有了一种为他献身的冲动。
  苗慧看了眼庄筱月,见她轻轻摇头又点了点头,这才叹了口气,一起随后跟了出来。
  李思平牵着谭兮上了等在门口的商务车,关门前对苗慧说道:“地方你们知道,一会儿见吧!”
  说完,他关上车门,告诉司机目的地,便不再说话。
  “生气啦?”谭兮依偎在他怀里,柔声问到。
  “不至于”,李思平轻抚谭兮翘臀,“但是不能让她们产生错觉,以为可以在我这里予取予求,该教训的得教训,该收手的得收手。她们和你不一样,需求也不一样,所以必须得这么做。”
  “你自己注册个公司,买几台车,雇几个司机养着,日常用着,这么每次都现雇不方便。”李思平搓揉着美少妇的翘臀,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吩咐道:“学校那块,愿意去上班就去,不愿意就停薪留职,另外你要雇几个人保护你,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
  “嗯,知道了。”谭兮甜甜点头,靠在主人怀里。
  两人在小区门口下车,那辆白色迈凯伦跑车在后面停稳,苗慧、庄筱月两女也跟着下了车。
  “走吧,上去喝一杯!”一路谭兮软玉温香,李思平脸色和缓不少,出言邀请,算是给两女一个台阶下。
  进了屋,李思平在露台的沙发上放松躺下来,由着谭兮伺候着拖鞋脱衣服,直到只剩下内裤,李思平才摆摆手,示意谭兮去忙别的。
  谭兮像是女主人一样,找出一瓶红酒醒上,又泡了茶,忙活完这一切,才进去换衣服。
  “我不在这些日子,这里都是兮奴打理的”,李思平笑着比了个“请”的手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当然,还有很多东西,现在也都是她在打理。你们也知道,我这两年,属于半消失状态,没什么时间管事。”
  “我不太会品茶啊,不知道好坏,反正挺贵的,你们也尝尝!”李思平让了一下。
  苗慧端起茶来轻啜一口,庄筱月只是微笑凝望着他,既没有说话,也没有喝茶。
  李思平有些尴尬,正想找个什么话题来化解尴尬,苗慧却道:“这两年我们俩一直在找你,只不过找不到,后来就没找了,不是我们……不是忘恩负义……真的……”
  “我可不是怪你们忘恩负义,再说你俩也不欠我什么”,李思平赶忙否认,“咱们是各取所需,你们拿回了经纪合同,我呢,也享受了齐人之福……”
  “除了开始那几天做了几次,后来你都没找过我们姐妹……”
  “实在是身不由己,身不由己呀……”
  “那你……”
  苗慧话说到一半,被庄筱月拦住,她微笑着说道:“就说你绷不住,你心疼女人是骨子里头的,小慧不懂你的意思,我是明白的,你是怕我们姐妹因为你误了终身对不对?”
  李思平一愣,随即释然一笑,不再继续端着,放松下来微微点头。
  苗慧一愣,看了眼庄筱月,又看了眼李思平,讶异道:“这么回事儿啊……”
  “其实我俩确实有托付终身的意思”,庄筱月脸蛋微红,双手不自然的扭在一起,“娱乐圈这个大染缸,在里面浸染久了,就不知道纯洁的色彩是什么样了,能遇到一个合适的人嫁了,也算是个不错的归宿。”
  “可是我们姐妹和你在一起的方式注定了,我们就算托付终身给你,也只能是以一个非常规的形式,以你的能力和地位,就算我们俩打出脑浆子来,也决不会娶哪一个人……”
  “两年来你都没找过我俩,所以也不存在什么包养啊、奇货可居什么的,所以我和小慧反而坚定了要跟你在一起的决心”,庄筱月脸上羞意依然,语气却很坚定,“人这一辈子总是有得有失,能不能把握好每一次机遇才是成功的关键,对我们来说,你很关键,所以我们想把握住你……”
  说着,庄筱月碰了碰苗慧,示意她接过话来。
  苗慧赶忙说道:“所以我们愿意做你的女人,你随叫,我们随到,你让我们干嘛我们就干嘛!至于代价嘛!你得捧红我俩!”
  “你俩不都已经很出名了吗?还怎么捧?”李思平深深看了一眼庄筱月,苗慧是张开嘴能看见腚门的直肠子,庄筱月才是出主意做主的那位。
  他好奇问道:“我让你们联系程璐来着,经纪公司也早就给你们了,我听说你们拍了一部电视剧吗,你俩现在挺火的啊!豪车都开上了!”
  “车是租的”,苗慧很直接,“那点儿片酬买套房都不够,知名度有了但不够大,还不算是一线明星,我们俩也都没有主演过的电影。”
  “之前那部电视剧是小制作,剧本倒还凑合,但阵容差了点儿,反响一般。”
  庄筱月接过话来,指出了问题所在,“我们俩在剧里也不是女一号,远远还谈不上红……”
  茶水微凉时,谭兮走了出来,她换了一身粉色情趣服饰,一条粉色皮带像网一样缠住她美好的身体,裸露着所有敏感部位,脖子上戴着项圈,手里拿着带着白色尾巴的肛塞和粉白色电动按摩棒,跪着爬到李思平面前,将屁股对着他高高撅起。
  “说说你们的想法?”李思平接过肛塞和按摩棒,当着两女的面塞进谭兮的肛门和阴道里,让她趴着夹好,仿佛在做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情。
  两女早已看直了眼,听他又问了一遍,庄筱月才吃吃说道:“我们……现在知道有个剧本不错,是宫斗的,想买下来,找你投资,拍出来……”
  “大概需要多少钱?”李思平满意的在谭兮屁股上拍了一下,激起阵阵臀浪,仿佛不经意的问了一句。
  “这个我们没有经验,参考差不多的影视剧,可能需要四五千万。”庄筱月显然胸有成竹。
  “这样,你们有经纪公司的底子在,我投资一个亿,先注册成立一个影视公司,谭兮持股70%,剩下股份你俩平分,”李思平站起身,扯着谭兮颈间的细链,牵着她在客厅踱步,“影视业这块我一直很看好,不过始终找不到机会切入,这正好是一个机会。”
  他抬起脚,看着谭兮将自己的大脚趾含进嘴里舔舐,吩咐道:“兮奴,这事儿你去办,正好跟我之前在车上跟你说的事儿放到一起,有个自己的班底,事情也好做一些……”
  “好的,主人……”谭兮吐出脚趾,点点头答应,她脸上泛着浓郁的红晕,私下里做这些事情是一回事,当着外人做这些,则是另一回事了。
  强烈的羞耻感让她的身子轻轻颤抖,蜜穴中仿佛千万只蚂蚁在爬,汩汩的淫水似乎已经淌到了地板上,她觉得自己仿佛就是一个火热的气球,一肚子岩浆就要爆出来一般,渴望着欲望的突破。
  不停震动的按摩棒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反而雪上加霜,让她更加渴望主人的蹂躏与摧残。
  苗慧和庄筱月没想到李思平答应的如此爽快,只是听到股权分配有些不自然起来,在她们看来,谭兮不过是李思平的一个女奴,竟然能够持有那么多的股份。
  不过她们也都知道,谭兮是李思平的代言人,却并不一定就意味着她比她们重要。
  但这已经足够让她们产生危机感,虽然美丽,但二女加在一起,很可能地位当真不如谭兮一个女奴。
  李思平毫不在意两女的心思,他牵着谭兮来到一处两女之前从来没进过的房间门前,从她项圈上解下一枚钥匙打开门锁,领着谭兮进去。
  两女跟了过来,这才知道这个她们一直找不到钥匙的房间,竟然是谭兮专属的,里面充满了各式各样她们认识的、不认识的SM用品。
  谭兮喜欢这个调调,李思平也愿意在她身上发泄自己黑暗的欲望,他给了谭兮特权,只要她喜欢的东西,都可以买回来,放到这间房子里,成为两个人之间的秘密。
  李思平摁动开关,天花板吊着的一个升降机降了下来,他用钩子勾住谭兮身上这件皮制情趣内衣上的扣环将她吊了起来,调节到高度合适,这才停了下来。
  他脱下内裤,将阳具塞进谭兮嘴里,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开始肏干起她的小嘴来,每一下都尽根而入,肆无忌惮的享受着深喉的快感。
  谭兮被插得干呕连连,声音听起来似乎痛苦无比,却又极其努力的扬着头,方便主人享受自己的喉咙,庄筱月已经掩面不敢再看,苗慧却瞪大眼睛好奇问道:“她这样……很爽吗?”
  “她喜欢这样,至于爽不爽……”李思平把着美少妇的脑袋肏干不停,耸耸肩说道:“这得问她了!”
  “其实我不怎么擅长玩儿这个”,李思平拔出阳具,调转过美少妇的身子,拔出她蜜穴里嗡嗡作响的按摩棒,一下子刺了进去,“不过兮奴喜欢,我就满足她一下。”
  借助绳子的摇晃,李思平几乎不用怎么动弹,便能享受肏干的快感,他随手扯过一根绳子,不停抽打谭兮的翘臀,发出“啪啪啪”的响声。
  看着明显红肿起来的美臀,听着谭兮杀猪一般的浪叫声,苗慧期期艾艾问道:“这样……得疼死了吧……”
  “想不想试试?”李思平爽的不行,他也没想到有人观摩自己会这么舒爽,玩儿得更加放开了。
  他拔出肛塞扔在一旁,借助谭兮蜜穴淫液的润滑,挺着阳具缓缓插进美少妇的肛门里。
  肛交这件事,唐曼青提过,黎妍提过,但李思平都有所顾虑,担心损害她们的身体,加之兴趣不大,一直没有提上日程。就连春节时一起玩弄黎妍和谭兮,黎妍那么要求他试试肛交,他都没同意。
  但在他认识谭兮的时候,谭兮已经自己尝试过灌肠并且塞过较小的肛塞了,李思平没了顾虑,便试着玩了几次。
  谭兮肛交时凌虐的快感大于生理快感,李思平又因为本钱好加上身边诸女都比较紧致,对肛交没有太新奇的感觉,所以两人之间肛交做爱,都是作为一种调剂,并没有太过重视。
  但此时此刻,两女看着只在A片里面听说过的情节发生在眼前,那种视觉冲击让她们头皮发麻,强烈的好奇和渴望,让她们走到近处,想要看的更仔细一些。
  “都脱了吧!”李思平扯过庄筱月,将手伸进她的热裤,握住一团臀肉揉搓起来。
  “呀……”庄筱月被他弄得娇吟一声,却听话至极的脱掉了T恤,露出一对与肌肤颜色迥异的雪白奶子。
  苗慧早就乖乖脱光了衣服,靠在李思平身边,轻捶了他一拳,嗔道:“刚才还板着脸……吓死人了……还以为你不要我俩了呢……”
  李思平笑笑,没有多说,他抠挖庄筱月的蜜穴,与苗慧亲嘴儿,笑着问道:“想不想试试?”
  “不要……”苗慧不知道他说的是吊起来做爱还是肛交,犹豫了一下,“我……我还没准备好……”
  “不勉强你!”李思平拍了拍她的翘臀,“来,和你姐一样撅着,一会儿肏完你姐来肏你!”
  苗慧转头过去,果然庄筱月已经撅起了屁股,正一边摇着绳子,一边塌下腰去,做好了被肏干的准备。
  “其实姐姐是真喜欢你的,因为你是她第一个男人……”苗慧在李思平耳边轻轻说了一句,随即乖乖趴下,摆出诱人的姿势来。
  李思平心中快意,看着两个身高腿长的大美女穿着高跟鞋撅着屁股分立两边,中间一具白皙女体被
  悬吊着任自己肏干,那份得意和快美,实在是无法言传。
  将从谭兮体内拔出的按摩棒塞进苗慧蜜穴里,另一只手中指插进庄筱月蜜穴,李思平快速挺动,一番动作下,三女浪叫声起,顿时满屋春色无边……
  有了谭兮在旁边示范,两女接受度极高,什么样的性爱内容在她们看来都比谭兮经历过的美好,这一夜,李思平用尽全身本领,享尽了齐人之福,在谭兮肛门爆发一次,又对着姐妹俩的美丽容颜射了一次,这才算是尽兴。
  一夜无话,四人同榻而眠,第二天李思平被谭兮叫醒时,两女不知何时已翩然而去,他一边吃着女奴亲自做的早餐,一边问旁边侍候的谭兮:“你觉得她们俩怎么样?”
  “看不出来的,这才认识多久”,谭兮帮李思平揉捏着大腿,分析道:“但看性格的话,庄筱月更有前途,演戏不就是揣摩人心么?她明显更擅长这个。苗慧嘛,好看是好看,但是有点儿大大咧咧,遇到讨喜的人物估计还行,未来前途一般,但值得深交,没什么坏心眼儿……”
  “可以啊!有点儿传媒老板的意思了!”李思平吃着早餐,点点头道:“我也这么觉得,先着手干着吧,以后这块可以用来洗钱,你千万别不当回事儿。”
  “架子可以先铺开,人员多雇一些,别怕花钱,这是你投的第一部戏,争取个开门红。”李思平吃掉剩下的煎蛋,“我得去答辩了,不等你一起走了!”
  “知道了,主人,一会儿我去接你!”谭兮笑着答应,服侍着李思平穿好衣服出门,一如妻子送丈夫上班一般。
  看着李思平飞跑下楼,美丽少妇嫣然一笑,轻声吟哦:
  “小戎俴收,五楘梁辀。游环胁驱,阴靷鋈续。文茵畅毂,驾我骐馵。言念君子,温其如玉。在其板屋,乱我心曲。
  四牡孔阜,六辔在手。骐骝是中,騧骊是骖。龙盾之合,鋈以觼軜。言念君子,温其在邑。方何为期?胡然我念之。
  俴驷孔群,厹矛鋈錞。蒙伐有苑,虎韔镂膺。交韔二弓,竹闭绲滕。言念君子,载寝载兴。厌厌良人,秩秩德音。”
第二一九章 倥偬
  2007年6月22日,美股高位回调,道指跌1.37%、标普跌1.29%、纳指跌1.07%。
  7月10日,标普降低次级抵押贷款债券评级,全球金融市场大震荡。
  7月19日,美国第五大投行贝尔斯登旗下对冲基金濒临瓦解。
  进入八月,整个资本市场风声鹤唳,动荡不安。先是麦格理银行声明旗下两只高收益基金投资者面临25%的损失,紧接着,贝尔斯登称,美国信贷市场呈现20年来最差状态,随后欧美股市全线暴跌。
  8月5日,贝尔斯登总裁沃伦-斯佩克特辞职,第二天,房地产投资信讬公司American Home Mortgage申请破产保护;8月9日,法国最大银行巴黎银行宣布卷入美国次级债,全球大部分股指下跌,金属原油期货和现货黄金价格大幅跳水。
  刚过去的八月,资本市场持续动荡,次贷危机显然比人们最初预计到的要严重得多,美联储先后于11日、14日、22日、23日、28日、29日、30日,9次向金融系统注资救市,仅11日当天,世界各地央行48小时内注资超3262亿美元救市,美联储更是一天内三次向银行注资380亿美元以稳定股市。
  如今的李思平早已不是当年对股市懵懵懂懂的初哥,直到这时候,他才算明白,次贷危机究竟会带来多大的影响,即便是远隔重洋,他也感受到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那股子波诡云谲,好在他在美股投入的资金只有一个多亿,早在六月份的时候就已经清仓,此时算是隔岸观火,并不忧心如焚。
  黎妍在美国的朋友主导了基金会的运作,在征得李思平同意后,在一片金融动荡之下炒作外汇,获利颇丰,这倒是在李思平的意料之外。
  一个亿的资本不多不少,如今堪堪涨到接近两亿,倒也算是无心插柳。
  随着次贷危机爆发,李思平手中掌握着的对赌协议开始受到关注,按照现在的形势,这笔投资,粗略回报率也在五倍以上。
  也就是十七亿美金翻了接近六倍,那是接近于一百亿的天文数字。
  李思平坐在汉升集团大楼六楼策划部办公室,看着窗外浩荡江水,不由得有些恍惚,彷如身在梦中一般。
  他从最开始的布局,想到的就是某一天,他能够拿回父亲留给自己和继母的那些东西,不光是钱,还有李家的旧居,还有父亲的心血。
  但当他一下子有了如此海量的财富后,那些东西似乎就变得不那么重要了,只要他想,随随便便就能买的回来。
  甚至可以说,只要他愿意,那些曾经带给自己苦难的人,都将会在海量的金钱面前弯腰屈膝,臣服在地。
  但,真的就这么算了吗?李思平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叮咚!”手机QQ响起,打断了李思平的思绪,他拿起来一看,是陈姝发来的消息。
  “我去接孩子,晚上可能出不来了,你要是想的话,就来我家。爱你。”
  李思平飞快按动键盘,回复道:“行,晚上我要是过去的话,提前告诉你。”
  发完消息,他看了看表,觉得时间还早,就打开笔记本,上了常用的QQ,打开了寝室兄弟几个建的群。
  “哥几个都干嘛呢?”李思平发了条消息。
  “我刚坐下,外面跑一天了。”老四先回了一句。
  “我在写稿子,操他妈!”裴锵几乎同时说了句话。
  “写材料不是最有发展的吗?”李思平飞快打字,“不是让你找迟燕妮了吗?怎么的,没搭上线?”
  “搭上了,迟总面子相当大,直接将我介绍给蔺省长了,说是你的同学,人家特给面子,直接让我当第一大秘了,说我名校毕业,还是上海人,用着亲切,现在正重点培养我呢!每天都是材料稿子、稿子材料,卧槽!小爷我快成芝加哥打字机了!”
  “可别抱怨了,蔺省长是上海过去的,能看重你,也算你小子运气!”
  “运气屁啊,我是想着划划水,把老爷子哄乐呵混几年就算了的,哪里想过往上走仕途哟!”
  “二哥你也是,有这个条件还抱怨啥,将来人上人了,记得拉兄弟们一把!”
  老四恶心了一把裴锵。“各位哥哥,都在呢?小弟来晚了!”胖子上线了。
  “胖子怎么样?证券公司好玩儿么?”李思平飞快敲着键盘,但明显不如裴锵,一样的问题他已经问了。
  “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我特么刚上班就赶上次贷危机和金融海啸,跟谁说理去!”
  “你们公司在这次金融危机里受影响大吗?”李思平换了个问题。
  “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我们公司是外资,国内市场暂时还好,但我不看好未来趋势,国外就甭提了。”
  “胖子,你好好干着,什么时候觉得差不多了,出来挑头单干,哥给你投资。”
  李思平说出心中想法。“大哥你真别说,我真想了,你能不能借我一百万,我想试试水,我想把家里房子卖了炒股,我妈不让,小鸥也不同意。”
  “没问题,一会儿给你打过去,还是之前的那个卡?”
  “大哥,你也借给我一百万呗?我买套房……”老四插了一句。
  “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买房子你着什么急?美国都危机了你没看到?”裴锵习惯性的怼老四。
  “我买房不着急我干什么着急?”老四可能真着急了,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语气里的着急,“一百万我付个首付慢慢还贷,至少我跟婷婷有个小窝……”
  “房地产可能会有一波价格下挫,不过上海影响不大,我支持你这时候上车,行,我一会儿打给你!”
  对兄弟几个,能帮李思平还是要帮,只不过他想在帮和救济之间找到一个合适的界限,免得让他们失去奋斗的动力。
  “大哥你这是年中红包大派送吗?我也要一百万,买车!”裴锵开始不干了。
  “找你爹去!”这是老四。
  “找你爸去!”这是胖子。
  “爱找谁找谁去!”李思平发出消息。
  三条消息几乎同时发出来,隔着屏幕都能听到裴锵的哀嚎。“不理你们了,讨厌你们!”裴锵留下一句至娘的话,再不出声了。
  和老四老五又聊了一会儿,李思平看着到了下班时间,关了电脑,收拾东西下班。
  晚上李玉宁值班,上次夜勤病栋效果虽好,但据李玉宁自己说,值班护士还是可能发现了端倪,让他以后不能再去了;林婉那边刚开学,好像要有实习,也好几天没找他了;陈姝提前下班接孩子,说好的下班前在她办公室做一次,也泡汤了。
  李思平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没什么业余生活,以前一直炒股、布局什么的,倒是没发觉,如今一切入了正轨,反而没了事情做。
  想了想,他还是决定去陈姝家里溜达一圈,一来蹭饭,二来有日子没和好姐姐欢爱,他忍得辛苦,估计陈姝也想得厉害,不然不会给他发那条消息。
  李思平骑着自行车来到陈姝家小区,在门口水果店买了几样水果,把车子锁好就上了楼。
  门铃响了一会儿,房门打开,陈姝站在门口笑道:“来就来呗,拎这些东西,怎么不多买点呢?”
  “哈哈,你又顽皮了!”李思平开心一笑,问道:“小雅呢?”
  “舅舅!我在这儿写作业呢!”小雅的声音从她的卧室传了出来。
  “呀,小雅在写作业啊?这么棒!”李思平走过去一看,果不其然,刚上一年级的小雅正在那里做雕刻一样在本子上写拼音。
  “握笔不用这么用力的,轻松一点,对,不清楚没关系的,慢慢来。”李思平坐在旁边当起了指导,看陈姝笑吟吟在门口一边摘菜一边看自己,便问道:“雇的阿姨呢?”
  “下午突然肚子疼,请假了!”陈姝一脸郁闷,“不然的话我能放你鸽子吗?”
  “没事儿,你不放我鸽子我能有机会来吗?”李思平留下小雅自己写作业,和陈姝到厨房一起忙活,“咱妈不是来过一段吗?怎么又不行了?”
  陈姝白了他一眼,“别咱咱的,谁跟你一个妈!来了一段,水土不服,想我爸,想她的小伙伴,我看她实在是着急上火,怕把她身体熬坏了,就赶紧打发回去了。”
  “也是,水土这东西,真是不服不行,我现在回京就拉肚子,不拉个一星期都不带消停的。”李思平帮着洗了菠菜,看着忙活差不多了,站在一旁看陈姝炒菜。
  陈姝上身一件黄色短袖T恤,腿上一条黑色修身七分裤,一双白腻匀称的小腿裸露在外,夕阳打在上面,散发着诱人的光。
  “还真没听你聊起过京城的家人呢?肯定不是父母双亡那么惨吧?”
  “基本上,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后来我爸出车祸,我就跟我继母北漂了,不是当年她留了
  心眼儿攒了套房子,怕是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
  “那是真不容易,一个女人带两个孩子……”陈姝有些黯然,似乎是想到了自己。
  “不说这个”,李思平走过去,将手放在黑色七分裤紧紧包裹着的翘臀上,小声说道:“姐你这个屁股真骚,看着就诱人……”
  “干嘛?”陈姝声音又甜又腻,“又动坏心思了?”
  “怎么能叫坏心思呢?你不也盼着呢么?”李思平说着就要去脱陈姝的裤子。
  “别……”陈姝拦住李思平,“我房间里衣柜下面有个纸袋,里面我买了套运动短裤,你去换上再来……”
  李思平不解其意,到陈姝房间翻找了半天,看到那条运动裤,才算明白她的意思。
  运动裤是两件套,上身是条普通短袖,下身则是一条宽松舒适的短裤,衣料延展性极佳,穿在身上又舒服又凉快,更加难得的是,李思平穿着那条短裤,完全可以将下体从裤腿那里掏出来,而丝毫不觉得紧绷。
  他从公司直接过来,一身衬衫西裤拘束的不行,这会儿换了一身运动服,轻松至极,便又回到厨房,从后面抱住陈姝说道:“怎么我进屋的时候不让我换上,这会儿才提醒我?穿这身可比工装舒服太多了!”
  “不是你使坏,我都忘了买过这件衣服”,陈姝俏脸一红,她把切好的肉片放进盘子里,嗔道:“别闹,我拿着刀呢……”
  “闹什么,来,插一下……”李思平褪下美少妇的丝质紧身裤,从短裤下面掏出充分勃起的阳具,缓缓刺入早已湿淋淋的蜜穴,“还说不要,都湿成这样了!”
  “嗯……讨厌……”陈姝爽的不行,双手扶着灶台,用力翘着臀部,轻声喘息着,嗔道:“好几天没做了……我做梦都梦……到你在肏我……”
  “这才对,我就喜欢姐你骚骚的样子……”李思平加快抽插速度,他很喜欢在厨房里这么做爱,尤其是旁边屋里还有一个潜在的“捉奸者”。
  粗长的阳具在美丽少妇的蜜穴里来回进出,水亮的棒身泛起阵阵白浆,陈姝紧紧夹着双腿,为自己也为情郎带来强烈的快感。
  李思平握住陈姝的马尾辫,一手伸到前面,隔着T恤握住一只大奶子,笑着逗她:“刚才进来就看见了……骚货……都没穿内衣……”
  “人家在家……从来不穿内衣……又不知道你会来……”陈姝爽快的不行,明显已经说不上话来了。
  “那你给我发消息干嘛?”
  “怕你难受啊……不然的话……知道你来……人家怎么会……穿裤子……”
  陈姝再也说不出话来,强烈的快感让她喘气都觉得费劲,开始张大嘴巴呼吸,还不敢叫出声响。
  李思平也加快了抽插速度,眼下时间紧迫,不是细细把玩的时候,他箍着美少妇姐姐的细腰用力肏干,追逐越来越强的射精快感。
  “啊……”陈姝紧紧捂住嘴巴,发出闷闷的一声尖叫,随即紧绷的身子绵软下来。
  李思平箍着她的细腰不让她脱离自己,用力肏干了二十几下,抵在美少妇蜜穴深处,射出了第一波精液。
  “妈妈,饭做好了没啊!我饿了!”小雅在房间里喊了一句。
  “马……马上就做好了……”陈姝的声调都变了,赶紧调整一下呼吸,回应了女儿,接着回手在李思平手臂打了一下,提上裤子,开始炒菜。
  “姐你这身体真棒,夹得真紧”,李思平从后面抱住她,在她身边腻味,“插进去就不想拔出来,舒服死了……”
  陈姝刚被他肏服帖,这会儿也是乖巧至极,任他抱着,熟练的热锅下油,准备开始炒菜,“等晚上的,看我不夹死你!往后点,别烫着了!”
  李思平松开了抱着她细腰的手,到门边站定,犹豫了一下,说道:“姐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什么事儿,说吧!”陈姝把肉片炒好,又把青椒倒进去,开始不停的翻炒。
  “年末的时候,我可能会赚一百亿美金。”
  “啊?”陈姝本来高潮过的身子就有些乏力,这会儿腿一软差点没坐在地上,她回头看了眼李思平,“真的假的?一百亿?美金?”
  “嗯,一百亿,美金,”李思平点点头,“不过这不关键,关键是,我现在有些困惑,觉得自己这么苦心孤诣的复仇,似乎一下子没有了意义。”
  陈姝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却仍是有些难以置信,“一百亿美金,我还是有些难以相信,怎么赚的?”
  李思平简单说了基金对赌的事情,“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我刚才说的,我有点迷茫了。”
  陈姝闻到糊味儿,手忙脚乱把有些糊了的青椒肉盛了出来,很是深呼吸了几次,才说道:“有这么多钱……你是得迷茫……你等我先把菜炒好,我得调整一下……”
  陈姝又把两个菜炒好,把饭盛在碗里,叫小雅出来吃饭,她在餐桌边坐下,看着李思平端碗吃饭,这才说道:“一百亿……很多人可能没什么概念,但对我来说,那就是六七万套我家这么大的房子!你迷茫也是对的,毕竟目前为止,也没有证据证明,你父亲的死,和之后的收购有关联……”
  看李思平点头,陈姝继续说道:“但话说回来,你布局这么久,牺牲了那么多,是为了钱么?肯定不是啊!为了钱的话,迟燕妮公司赚到的钱,应该已经够你花一辈子都花不完了!”
  “既然不是为了钱,那你想想,你是为了什么”,陈姝自己也开始吃饭,“这个目标,会因为你一百亿两百亿就改变吗?我觉得不尽然……”
  李思平点点头,心头迷茫豁然开朗,“姐你说得对,如果是为了钱,我早就享受人生去了,既然不是为了钱,那么肯定就有别的东西,值得我去做。”
  “现实版的基督山复仇记么?”陈姝给女儿夹了块煎蛋,给李思平也夹了一块,笑着说道:“就是不知道,谁是海蒂,最后和你浪迹天涯?”
  “你想不想做这个海蒂呢?”李思平没看过基督山伯爵,却猜到了海蒂肯定是基督山伯爵的女人,顺势而问。
  “我可不当海蒂,我要有自己的事业,和自己的人生,咱俩之间要公私分开,你滴明白?”陈姝吃了口饭,笑道:“我可不想跟你这个花心大萝卜纠缠太多,现在这样就挺好的,有需要就在一起相互满足,平时就是姐弟……”
  “明白明白!”李思平笑着点头,他心里明白,就算自己真是基督山伯爵,这个海蒂,也不会是一个人两个人。
  他无心打扰身边这些女子任何人的生活,他所希望的,就是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里,让她们变得幸福、快乐,至于他自己,倒不是那么重要了。
  “对了,说起布局,我还没来得及问你,最近媒体上那些消息,是不是都是你的手段?”
  “是,也不是,有的是直接捅给媒体的,有些是撺掇当事人在网上发帖子,有的则是大家跟风起哄,墙倒众人推,我不过是喊了个号子而已……”李思平神态自若,仿佛是在说意见毫不相干的事情。
第二二零章 正劲
  临近年底,各行各业都到了收官阶段。
  迟燕妮终于得空,召集各分公司总经理开了一次视频会,听了物流分公司和IT分公司的工作报告,了解了一下这一年的运营状况以及效益规模,对新一年的各项工作做了部署安排。
  整个会议开了一下午,到晚上七点多钟才算结束,她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脱掉鞋子,踩在软软的地毯上,用力伸了个懒腰,放松一下身心。
  秘书端着一杯参茶放在她桌上,就要转身离开。
  “丽丽,你跟爱华说一声,一会儿咱们去工地走走,好多天没去了,过去转转。”“迟总,已经这么晚了,去了也看不到什么吧?”
  “没事儿,也不到里面去,就在外面转转。”迟燕妮在地摊上踱着步子,“天澜三期销售超出预期,四期我很看好,你也是当妈的,应该能理解这种盼着孩子出生的心情。”
  “呵呵,那行,迟总,我马上就安排。”
  “我晚上不吃饭,你们可别不吃,别跟着我一起挨饿。”
  “我让她们带饭上来,您开会的时候就大家吃过了,司机和安保人员都是按时吃的,您放心。”
  “那就好,一会儿准备好了随时叫我。”
  “好的,迟总。”
  房门关上,迟燕妮在沙发上坐下,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仰躺在真皮沙发上,身子彻底放松下来。
  这张真皮沙发是她特地从上海拉过来的,在这张沙发上,她和李思平有过两次肌肤之亲,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在公司总部搬迁的时候,也让手下人一起搬了过来。
  如今她工作繁忙,李思平又迫于身份所限不能随时见面,她似乎又回到了之前靠按摩棒解决生理需求的日子。
  不过终究还是不同的,心里装着一个人、牵挂一个人、爱着一个人,感觉是那么的甜蜜和充实,让她的忙碌,都有了不一样的意义。
  公司业绩蒸蒸日上,各条战线齐头并进,现在物流和IT竟然有了一飞冲天的意思,她不由得更加佩服李思平的前瞻眼光,能够提前好几年就预见到今天,实在不是他那个年纪正常能有的眼光。
  可能这就是天才吧?迟燕妮心里甜甜的,想着自己在这个沙发上被那人疼爱的样子,不觉腿间流水潺潺,湿透了内裤。
  她夹着腿扭了一会儿,觉得不是很尽兴,就去手包里找出一根按摩棒,带到卫生间里,按动开关,DIY了一次。
  如今她高潮来的很快,再也不需要限制条件,有时候她开着会听着汇报,单纯靠夹紧双腿都能让自己来一次小高潮。
  简单洗了把脸,重新化了化妆,迟燕妮换了身衣服,听到秘书敲门,这才神清气爽的下楼,乘车前往施工现场。
  已经晚上八点,路上车并不算多,她坐在车上,看着窗外的繁华景象,心中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
  这个城市在她初来那年还没有这般灯火辉煌,两年多的时间里,青凌实业在J市投资兴建商品房近两百栋,原本杂草丛生、荒无人烟的左岸江滩,如今已是高楼林立、万家灯火,等到天澜四期完工,整片江滩将连成一片,成为J市乃至H省甚至是中部区域的标志性建筑群。
  在设计之初,除了考虑房屋质量外,按照李思平的要求,在楼体外形设计和整个建筑群的协调上,也充分考虑到了景观因素,她现在可以毫不谦虚的说,自己一手打造出来的天澜国际城,是实打实的H省地标建筑,尤其是84层高的天澜明珠,更是地标中的地标。
  至于为什么是84层,这个秘密只有她和李思平知道——因为李思平是84年生人,所以为了向他这个永远不会走到前台的幕后老板致敬,用他的生日年份定下了楼层数。
  如今青凌实业已经更名为青凌集团,公司也正式将总部搬到了J市,借助中部崛起以及H省的交通优势,未来必将大有可为。
  车窗上映出“天澜国际”四个大字,迟燕妮心中热情澎湃,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给李思平,在后面附上了一段话,“老公,这是我们的宝贝,这是我们爱的见证!”
  她知道李思平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复,就放下手机,对秘书说道:“在路边停一下。”
  “迟总,这里是不安全的。”副驾驶坐着的爱华出言提醒。
  “我们带着这么多人,应该没问题的吧?”迟燕妮微微一笑,“我就站下看看风景,一会儿就走。”
  自从土方车事件后,迟燕妮按照李思平的意思,雇佣了专业安保公司为自己提供全方位的安保服务,同时贴身保卫工作全部由李思平安排的人员负责,这样的安保水平,用在国家领导人身上都绰绰有余了,迟燕妮不觉得会遇到什么危险。
  “嗯……行吧!您等我一下!”
  爱华经验丰富,有过不少保护重要人物的经验,如今是迟燕妮身边保镖队伍的队长,她在对讲机里讲了接下来的停车要点,告诉各车戒备,随即率先下车,从车门抽出一把超大的黑伞撑在手里,这才打开车门,让迟燕妮下车。
  迟燕妮微笑点头致谢,虽然觉得有些小题大做,但她还是服从安保人员的安排,让专业人士做专业工作,这是她的一贯思想。
  脚下是一条江水支流上的拱桥,迟燕妮站在桥上,看着江水滔滔,远处高楼林立,塔吊仍自运转,显然还有夜班工人在工作。
  车队停在应急车道上开着双闪,惹来不少侧目眼神,迟燕妮神游天外,丝毫不觉。
  “小心!”爱华一声暴喝,直接将迟燕妮扑倒压在身下,站在旁边的两名安保人员随即并排蹲下,将迟燕妮围在圈中。
  大黑伞被什么东西击穿,发出沉闷声响,接着石拱桥的扶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击中,溅射出一堆碎石,近在咫尺的秘书王丽被碎石击中额头,尖叫一声晕倒在地。
  “六点钟方向,白色捷达轿车,车上有枪!”爱华在对讲机中大声喊叫,“四号车,撞过去!推他下河!一号车准备,二号车封路,撤!”
  车队后面的一辆凯迪拉克一声轰鸣,咆哮着冲向停在路中央的白色捷达轿车,直接撞在轿车右侧后方,在将轿车推成横向之后,直接转向推向河里。
  车上持枪匪徒悍不畏死,继续持枪向凯雷德驾驶员射击,只是手枪子弹打在风挡玻璃上,只留下淡淡擦痕。
  眼看奈何不了凯雷德的防弹玻璃,歹徒拉开车门就要跳车,但凯雷德的驾驶员也是毫不留情,油门踩到了底,全尺寸SUV咆哮着将白色捷达直接顶到了石拱桥护栏上。
  护栏是水泥制作,结实程度一般,经不起这样的剧烈冲撞,崩得四分五裂后,噼里啪啦掉入河中。
  饶是如此,捷达车左侧依然严重变形,车门无法打开,直接被推入江中,溅起一大团水花。
  凯雷德左前轮悬空,向后一倒,有惊无险退了回来。
  迟燕妮已经在爱华的护送下上了自己乘坐的那辆定制版凯雷德,在车流堵死道路之前匆忙离开,看着后窗一幕渐渐远去,她才从震惊和后怕中反应过来,问道:“丽丽是不是受伤了?她怎么办?”
  “迟总放心,我安排二号车送她去医院了!”爱华镇定自若,指挥驾驶员将车开到迟燕妮居处,才算彻底放下心来。
  消息不断传来,警方已经封锁现场,秘书王丽额头被碎石擦伤,流了点血,并无大碍。
  “迟总,白色捷达已经被捞了出来,凶手和枪械均未找到,目前警察正在进行后续侦查,一会儿有人要来找您做笔录。”另一位随身男秘书临时顶替王丽工作,向迟燕妮汇报事态进展。
  迟燕妮惊魂未定,端起参茶喝了一口,才发现是之前王丽给自己倒的那杯,早已凉透了,她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她临时起意去工地现场,即便安保队伍里有内鬼,这么短时间内布置起一次刺杀来也很难,所以这次刺杀一定是蓄谋已久,只是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出现而已。
  这一年来和汉升的斗争彻底白热化,青凌的强势崛起让汉升在J市房地产业彻底失势,尤其是最近媒体爆出的汉升部分楼盘存在严重质量问题,撕下了汉升最后的遮羞布,因为强买强卖带来的所谓低成本优势,也彻底成了笑话。
  如今的J市房产市场,原本的两家势均力敌、轮流坐庄,变成了青凌实业一枝独秀、独占鳌头,即便是没有李思平的深远布局,青凌吞掉汉升,也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迟燕妮预想过会有这样那样的事情发生,但买凶行刺,还是用枪这种在国内极为罕见的武器,这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爱华早就提议过,给她和几个贴身的安保队员配枪,迟燕妮觉得这种事情属于钻法律空子,她不想贻人口实,所以一直都拖着没有同意。
  如今看来,对方已经将竞争升级了,她收到过李思平的提醒,也注意过,但始终还是想不到,对方的下限竟然如此之低。
  迟燕妮心中一阵后怕,想想自己的女儿儿子,想想李思平,想想自己未竟的事业,如果就这么死了,一切繁华美好就全成了泡影。
  警察很快过来给她和一行人做了笔录,送走警察,她在自己的大床上蜷成一团瑟瑟发抖,和李思平在一起后再也没失眠过的她,再一次失眠了。
  第二天一早,手机响起,是李思平的电话。
  “宝贝儿,我看到新闻了,你怎么样?”李思平的声音急切而又紧张。
  “老公,我没事,我就是……我就是有些害怕……”迟燕妮语声哽咽,她唯一能够摘下女强人面具的时候,就是面对李思平的时候。
  “我知道,我知道!你在哪儿,在家还是公司?我一会儿就过去看你!”
  “不要!老公,我没事的!真的!”迟燕妮赶忙阻止,“现在我这边肯定被人监视着,你来了会暴露你的!”
  “这帮人太可恶了,没想到这么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得出来!”李思平的声音微微颤抖,“原本还打算再等等,现在看来不能再等了,你先好好休息两天,等你准备好了,咱们就动手!”
  “老公,别等了,夜长梦多,我没事儿,该动手就动手吧!”迟燕妮语气坚定,心里的最后一丝顾虑消失了。
  “行,那就按咱们计划好的开始……”
  两人又絮絮说了一会儿情话,便挂断了电话。
  迟燕妮走到窗前,撩开窗帘看着外面,果然已经有媒体来到门口,她虽然行踪低调,但世上终究没有不透风的墙。
  好在这一切都不会持续太久了,她心里想着,脸上绽放出一抹放松的笑容。
  ◇◇◇
  “二叔,在哪儿能搞到枪?”
  沈卫国坐在自己的新办公室里,宽大的老板椅向后仰成一个巨大的角度,他双脚搁在整洁干净的桌面上,看着眼前垂手恭立的两位下属,神态自若接通了电话,没想到接通李思平的电话后,竟然是听到了这么一句。
  “臭小子,我还以为你恭喜我新官上任呢!”沈卫国一脸郁闷,“搞枪干嘛?杀人放火金腰带啊?我跟你说,非法持枪可是违法的,你小子给我小心点儿!”
  “您甭跟我废话,我干妈手里的勃朗宁1911哪儿来的?”李思平有些歇斯底里。
  “废什么话!你跟谁说话呢?你干妈手里有火箭炮都不奇怪,怎么了?”沈卫国有些不乐意了,虽然你小子现在是我的财神爷,但沈家上下除了三个老头子,谁敢这么跟我说话?
  他心中腹诽,嘴上却没说出来,毕竟和气生财……
  “我女人让人开枪打了,我得给我的保镖们配枪,有没有什么办法?”
  “没什么办法,要么请军队或者公安给你提供保卫,要么你非法持枪”,沈卫国丝毫不在意面前两名下属的神态,自顾自说道:“还有一个办法,我自己琢磨的,你成立个保安公司,自然就允许持枪了,然后车上带够现金,就当押送了!”
  没等李思平说话,他继续说道:
  “其实没这么麻烦,你就让保镖持枪,出事了让他顶雷,反正你有钱,掏出来千八百万不算事儿,摆平就完了。”
  “你这个办法更操蛋,”李思平跟沈卫国一点都不客气,“那就成立安保公司吧!你帮我搞齐装备,枪,防弹衣,特种部队配啥,你给我整啥,钱不是问题!”
  “我肏,真的假的?钱不是问题?行,你要什么?战斗机啥的有点那度,坦克装甲车努努力还是没问题的,啊,不要啊?火箭炮啥的要不要?地雷呢?手榴弹总要的吧?啊,用不上啊?那别的有特别需要的吗?”沈卫国跟个军火贩子一样,“你这个女人对你很重要啊!您受累,方便告诉我是谁挨了枪子儿吗?”
  “迟燕妮,你知道吗?”李思平电话里有些气急败坏,“他妈的跟着车队打黑枪,这帮孙子太过分了!”
  “我肏他大爷!敢动我们家财神奶奶!吃饱了撑的吧?”沈卫国一下子就炸庙了,“我这特么刚下派到H省当个市委书记,就特么遇到这档子事儿,这是活该爷我露脸啊!”
  “行了,枪的事儿交给我,我给你弄个加强排的火力!”沈卫国胸脯拍的山响,“迟燕妮那儿你别担心,不是没被打死么?我联系姑父,让他派一队特警来保护她!”
  听他这么一说,电话那头李思平反而有些犹豫,“这样不好吧?让特警来保卫,会不会太高调了。”
  “高调什么?枪击案的受害者,还是咱们省的财神爷,派特警保卫再正常不过了!你等我信儿吧!奶奶的,老子玩了一辈子枪,竟然还能让人用枪吓唬,真是见了鬼了!先这么着,撂了啊!”
  “您等等,您刚才说什么?我才反应过来,你当市委书记?”电话那头,李思平反过味儿来,“什么时候的事儿?你不当你的逍遥散人了?”
  “就今天下来的啊!刚走马上任,怎么的?”沈卫国不以为意,“我还没让你随份子呢,二叔我如今风头正劲,金榜题名不过如此,这么一件人生大事,你可得表示啊!”
  “不是,凭什么啊?你资历够
  么你就当市委书记?”李思平还是不信。
  “什么资历?我入过伍、负过伤,转业到地方,当了三年街道办事处主任,然后一步步升起来的,要啥有啥,我不够谁够?”沈卫国一脸不屑,“我是不屑于当官,不然我结婚不知道猴年马月呢!我现在主政一方了,更不能随便找人结婚了,所以你先随个份子,等我啥时候结婚你再随一份儿呗!”
  “成,我算明白了,您这是想通了,行,啥时候你结婚了,我一起给你包个大包!”
  “别介啊,你青姨不答应我,我早就下来了,能四十郎当岁才是个市委书记?”
  “嘟嘟嘟!”沈卫国还要继续劝说,电话那头已经挂断了电话。
  “特么的也就你个小兔崽子敢挂我电话!”沈卫国嘟囔一声扔掉电话,丝毫不在意眼前两位下属的脸色,和颜悦色道:“我这人呢,没脾气没架子,你对我行,我对你肯定差不了,你要给我使绊子,别怪我不客气,弄死你都是轻的。如今兄弟我坐这个位置,要经验没经验,
  要能力没能力,唯一有的,就是担当!以后工作咱们商量着来,我和别人可能有不一样的地方,你们多担待着,先这样吧!”
  看办公室门关上,沈卫国这才抄起电话,先给姑父报了平安,安排好了特警,又拨了一个号码出去,此番下放,是老爷子的意思,也是家里长辈的意思,沈家人丁不旺,大哥沈建国如今已经算是沈家政界代言人,原本有他没他区别不大,但大伯的意思,H省即将出现政
  敲定了枪支弹药的事情,这才算放下心来。
  治真空,如今正是培植自己根底的好机会,让自家人过来坐镇,最主要还是怕到时候群龙无首,失了先机。
  他原本打算把唐曼青也带到下面来任个一官半职的,只是唐曼青却没有同意。
  想起唐曼青,沈卫国又是一阵怅惘。
  “唉,就是可怜了我的青妹妹,不能陪我来一起看这祖国的大好河山……”
第二二一章 满城
  2008年1月14日,美国次贷危机愈演愈烈,当天深夜,李思平接到黎妍的电话,按照他的意思,在美基金已经先后与花旗集团、摩根大通、摩根士丹利、高盛、美林公司,达成收购协议。
  按照黎妍所说,根据各大公司开出的价码,李思平的收益率接近六倍,如今资金已全部回收完毕,落袋为安。
  看着银行账户里的一百一十多亿美金,李思平像是在做梦一样。
  他早就想到过会赚不少钱,但这些钱,还是远远超出了他的逾期。
  事实上自从他用继母名下的两套房子抵押贷款开始炒股以来,他就没怎么花过钱,如果单纯以花钱额度来算的话,甚至还比不上后来居上的凌白冰,更不要说拿着他的钱四处投资、挥斥方遒的迟燕妮了。
  一下子有了这么多钱,李思平并未茫然,因为陈姝的心理建设,也因为迟燕妮遭遇到的下作暗杀。
  原本他心里还觉得是商战,如今一看,已然是一场刀刃见血的白刃战了。
  在沈卫国的支持下,李思平让迟燕妮成立安保公司,安保人员都配备了制式枪械,时刻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最后时刻。
  迟燕妮遇刺,青凌实业上下义愤填膺,扩充安保队伍,壮大自身实力,一时间,J市暗流涌动,汉升集团高层也人人自危,生怕成为迟燕妮的第一个报复对象。
  然而时间过去了一个多月,依旧毫无动静,最先爆出问题的,却是一个极不起眼的小官员。
  市住建系统一位负责质监工作的副主任因为与之前媒体报道的质量问题有瓜葛,随即被网友深挖,爆出他涉嫌情色交易、收受贿赂,论坛上竟然直接有人发了图片和视频,虽然汉升集团和J市市委宣传部第一时间联系论坛删帖,但风波一起,再难平息。
  接着是国内一个著名论坛有网友实名举报,J市住建局原副局长、现任某市市长涉嫌收受贿赂、官商勾结,帮助汉升集团以次充好、逃避监督,引发上述质量问题。
  一时间,J市官场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住建口更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各种言论甚嚣尘上,有真有假的谣言满天飞,汉升集团商品房质量问题成了街头百姓茶余饭后热议的谈资。
  愈演愈烈的舆论压力逼迫着J市市政府专门召开新闻发布会辟谣,说查无此事云云。
  然而就在当晚,同一位爆料人,再次爆出现任J市某区副区长包养情妇丑闻,同样的有图有真相,甚至还有录音。
  根据爆料,这位副区长情妇十几位,逢年过节还能大家一起吃个团圆饭,不是因为对某一位情妇始临近春节,李思平没有回京过年,眼下正是紧要时间,他看着网上的这份爆料,也觉得有点好笑。
  他不过是点燃了导火索,如今乱终弃,怕是也爆不出来这些惊天内幕。
  四处开花、各点爆料的局面,是他始料未及的。
  随着网上爆料的信息越来越多、涉案官员级别越来越高,J市市委终于明确表态,将彻查相关涉案官员。
  春节过后一个多月,一份姗姗来迟的调查结果发布出来,“不属实”“存在诬告陷害”,J市市委企图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意图欲盖弥彰。
  就在这份调查结果出来后的当晚,同一个爆料人再次爆料,这次涉及到的官员级别更高,违纪问题更加严重。
  如今已是J市政法委书记的侯某,在任职地方公安局长期间,包庇黑恶势力犯罪,为该市涉黄、涉毒、涉赌经营场所提供保护,且长期在该场所免费消费,宴请宾朋。
  举报人提供了详细的文字、图片、视频以及影音文件,单是图片文件就多达九百多兆。
  J市官场的喧嚣终于惊动H省省委,省纪委成立专案组进驻J市,深入调查相关涉案人员。
  直到这时候,世人才明白过来,这一系列的动作,直接指向汉升集团,因为无论这些官员做了什么,都是为汉升集团服务,要么是为汉升的地产业铺平道路,要么是为汉升集团高层的亲属谋财。
  不出意外的,H省省委书记赵XX约见迟燕妮和嫪汉升,要求两家以大局为重,化干戈为玉帛,管好自己身边的人,不允许再出现这种问题。
  整个二月份算是平稳度过,眼看着甚嚣尘上的官场丑闻就要被世人淡忘,一份更劲爆的丑闻爆发出来。
  根据爆料者称,汉升集团早年发迹期间,有过拐卖妇女儿童、征地拆迁制造灭门惨案涉黄涉毒涉赌的犯罪记录,还有过为官员提供男童亵玩的黑历史。
  这个爆料者不是之前那个爆料者,所爆内容也语焉不详,在网上并未引起多大波澜。
  但随后有相关知情者称,中纪委已经派驻专案组进驻H省,彻查汉升集团相关腐败问题。
  一时间,H省官场人人自危,整个H省官场都动荡起来。
  唯一例外的,是沈卫国新任市委书记的Z市,在他的高压把控下,Z市纪委抽调精干力量成立专案组,将Z市涉嫌贪腐、包庇黑恶势力的一应官员快查严办,成了当前灰白背景下唯一一抹亮色。
  作为幕后黑手,李思平眼见着H省官场地震却毫不在意,他盘点着过去一年的股市得失,正琢磨着在股市上对汉升集团下手。
  2007年,是国内股市疯狂的一年,他利用手中的四十亿资金,分散成几十份,在股市里兴风作浪,既有针对性的跟着庄家炒作鑫富药业、仁和、棱光、东北证券、锦龙股份、广济药业、海通证券、中鼎、金泰、中孚实业等一众妖股,尽量在不引起庄家警觉的情况下乘势取利,也有稳健的长线投资,收益不大却稳住了基本盘。
  他充分吸取了之前几次炒作失败的经验教训,资金小股进入,因为他有先手优势,所以基本都买在了庄家前头,永远是比最低价略高买入,比最高价低很多卖出。
  如今盘点下来,他在国内资本市场的收益达到七倍,年初的四十亿资金已经变成了三百二十亿。
  有了这些资金做后盾,他对即将到来的收官之战,有了更大的信心和把握,现在所欠的,就是那个时机,预言书里明确提到的一个日期。
  3月份,SOHO中国董事长潘石屹在接受《上海证券报》记者采访时称“2008年中国房地产公司所面临的金融环境是非常困难的,未来100天将是很多房地产公司发生剧变的100天”,算是揭开了房地产公司的红盖头,暴露出了地产公司的尴尬处境。
  汉升集团更是如此,受官场地震风波影响,汉升股价一路贬值,从每股37.9元,下降到每股24.7元,跌势仍旧未止。
  随后,新闻媒体爆出J市五家大银行与汉升集团存在贷款违约,部分银行工作人员收受企业巨额贿赂,违规发放贷款,现在正全面接受银监会调查,这让因为金融海啸影响,本就融资困难的汉升集团雪上加霜,随着被列入不良征信企业黑名单及清缴贷款,资金流终于彻底断裂。
  随着新闻爆出,原本就不被看好的汉升股价更是直线下跌,在一片红色中,绿意盎然。
  3月17号,李思平请了年假外出旅游,一番辗转之后来到上海,借着谭兮的掩护,他转换身份,乘坐迟燕妮安排好的商务车,来到迟燕妮位于上海的住所。
  “谁家玉笛暗飞声,散入春风落满城。此夜曲中闻折柳,何人不起故园情。”
  看着车窗外这幢高大的别墅,李思平不知怎的,想起了李白的这首诗,不禁吟哦起来。
  这是一栋位于浦东新区的别墅,占地面积广阔,地下一层,地上两层,带阁楼和露台,面积大得不像话。
  商务车直入地库,李思平下车乘电梯上楼,迟燕妮早已等在一楼电梯门口迎接他。
  “老公!”迟燕妮穿着一件紫色睡衣,笑吟吟迎了上来,依偎到李思平怀中,乖顺异常,浑不似年过四十的成熟妇人。
  “宝贝儿!”李思平紧紧抱着迟燕妮,闻着她颈间的发香,两人从相识至今已经五六个年头,饶是迟燕妮保养得宜,气质动人,却仍旧看得出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
  “这两年苦了你了,我都没法陪你。”李思平双手捧住美妇的俏丽面颊,语调温柔,满是疼惜,“女人一辈子能有几个两年啊!是我辜负了你……”
  “别瞎说”,迟燕妮轻轻扭着身子,“没有你,这时候我没准还在哪个人才市场找工作,在哪个街口发传单……”
  “老公,你给了我一切,你就是我的一切,不许你这么说!”说罢,迟燕妮献上香吻。
  李思平怜她辛苦,双手握住两瓣美臀,用力搂进怀中,亲吻个不停。
  “老公,你要不要先洗一下?”迟燕妮婉转娇啼,被他亲得气喘吁吁,终于得空喘息了一会儿,出言问到。
  “洗什么,你给我舔干净!”李思平知道美妇人的口味比一般人重,何况这会儿相思蚀骨,哪里有洗澡的道理。
  他飞快脱下身上衣物,一把抱起迟燕妮,“这房子这么大,你住着不瘆得慌吗?卧室在哪儿?”
  迟燕妮咯咯娇笑,指了指一个房间,“我住这间屋,房子是收账收来的,价格太高,一时半会儿也卖不掉……”
  “老公,你鸡巴好硬,顶的人家屁屁都疼了……”迟燕妮娇媚至极,一脸的春情荡漾。
  “哼,小骚货,一会儿让你更疼!”李思平抱着美妇走进卧室,将她扔在床上,直接就扑了上去。
  撩开睡衣裙摆,下面竟然是真空的,“果然是我的小骚货,内裤都不穿!”
  李思平早已欲念升腾,双手伸进美妇睡衣衣襟搓揉两团绵软大奶,任她牵着粗长下体顶在美穴入口处,接着挺身一刺,缓缓进入美妇人湿腻滑软的美穴。
  “啊……”迟燕妮一声长叫,修长双腿紧紧勾住情郎腰部,开始主动迎合起来。
  两人久别至今,偏又情意绵绵更胜往昔,此番离别重聚,情火爱欲交织下,更是天雷地火,一发而不可收拾。
  李思平动作逐渐加快,将迟燕妮肏干得浪叫连连,接着轮到迟燕妮女上位,又是一番乳波摇曳,两人你来我往一番酣战,最后时刻,迟燕妮高高翘起丰臀,迎接着情郎从后而至的疯狂抽插,终于来到了渴盼已久的性爱高潮。
  “好老公……肏死妮儿了……哥哥……大鸡巴好粗……肏死了……啊……爸爸……亲爹……好爸爸……妮儿来了……啊……啊……”
  迟燕妮叫得声音嘶哑,高潮来的极为猛烈,让她爽得失了魂魄,这是她自己DIY无论如何都无法达到的巅峰快感。
  李思平双手紧紧抓住美妇的细腰,红了眼一般快速抽插,粗长肉棒犹如打桩机一般快速进出,油亮棒身挂满了美妇人高潮的淫液,根处泛起缕缕白浆,看着淫靡至极。
  强烈的快感随着迟燕妮高潮后身体的痉挛变得更加强烈,脑海中那本来依稀可见的快感渐渐汇聚起来,李思平一次长驱直入后,龟头触碰到一处柔软所在,绵软柔腻快感传来,再也坚持不住,射出汩汩精液。
  从过了年他就一直在忙碌工作上的事情,除了偶尔和陈姝办公室偷情之外,就基本没找过李玉宁,此番纵情欢爱,也是酣畅淋漓,就连精液都射得尤其的多。
  “好老公……”迟燕妮搂着情郎脖子亲吻不停,“你射的好有力量,我都感觉到了……我这几天排卵期……如果怀上,我想生下来……”
  美妇人的声音温柔婉转,李思平却听得一愣,“你这个年纪,算是高龄产妇了吧?真的要生?”
  “嗯,我不强求,不是非生不可,但如果老天给我这个孩子,那我就要生下来!”迟燕妮说的很坚决,“我想生一个你的孩子,做你孩子的母亲,这样我才完整……”
  李思平点点头,在美妇人脸上轻啄不停,“你喜欢就生下来,现在医学发达,年龄也不算问题。”
  “小娜是不是快毕业了?最近怎么样?”李思平把玩着美妇硕大的奶子,有些爱不释手。
  “嗯,得明年暑期呢!”迟燕妮抚摸着情郎的手背,“都下垂了,摸着是不是不如以前实诚了?”
  “还好”,李思平在她额头轻轻一吻,“谁都抵不过年华老去,顺其自然就好,我们一起慢慢变老……”
  “还说呢,我都四十三了,你才二十四,等我六十岁的时候,你正是男人最好的时候……”迟燕妮有些怅然,“只是不知道到时候,我会老成什么样子,会不会惹人嫌弃……”
  “这么感怀身世、伤春悲秋,可不是你的性格啊!”李思平轻轻拍了拍美妇人的大奶子,“去给我舔舔,一会儿再肏你一次!”
  迟燕妮娇媚一笑,赤裸着身子匍匐过去,躺在情郎身子上,含住低垂的肉棒,缓缓舔舐起来。
  “老公,汉升如今资金链断了,咱们是不是该出手了?”
  “嗯,你做好准备,我这面会全面打压他们的股价,合适的时机你就出手。”
  李思平梳弄着美妇人的秀发,欣赏着她为自己口交的美态,“价格差不多就入手,只要市场恐慌性抛售开始就可以吃进,不着急但也不能让他们崩得太厉害,真要破产改组,整合起来就麻烦了。”
  “嗯,知道了。”迟燕妮点点头,“按照现有股权分配,嫪汉升那边还是占着大头,我们就算把市面上的全吃下了,和他比也是杯水车薪,这样其他人的股份就至关重要了。”
  李思平被她舔得舒爽,深吸了口气说道:“几个重要大股东已经被我捏在手里,原来要挟他们的那些证据都没拿出来,他们就都就范了,汉升这艘大船倾覆在即,还不跳船,等着给汉升殉葬么?”
  “目前咱们手上的份额已经超过半数,控制董事会毫无难度,但还是需要一个契机拿下嫪汉升”,李思平眼中闪过一抹厉色,“大船触礁,能跑的都要跑,嫪汉升要是死抱着股份不撒手,我也不介意送他一程!”
  “归根结底,还是汉升的家底有可取之处,我找人分析过,出掉一些不良资产和负债,其实汉升的底子很雄厚,如果不是遇上咱们,真让他们改组成功,成为一方霸主,倒是真有可能。”迟燕妮吐出肉棒轻轻撸动,满脸媚态,却仍旧能够理性分析。
  “所以打压他们的股价,然后低价并购,一直是我们的既定目标,绝对不能让汉升破产。”
  “那……老公,现在很多地方地皮都流拍了,各大开发商拿地都很谨慎,我记得你说过,房地产市场不会出问题,可现在房市拐点说法甚嚣尘上,咱们是不是也谨慎一点?”
  “在资金链稳妥的前提下,地皮该拿还是要拿,现在价格低,正好逆势入手。”
  李思平双手抱着美妇的头,让她为自己深喉了几下,看着呛咳不住的迟燕妮,他笑着说道:“房市关乎国计民生,国家不会看着房市塌方,必然要出台政策,咱们拭目以待就是!”
  “说到资金链,咱们的资金也不是很充裕,现在银行受金融危机影响,贷款都在收缩,融资压力很大,我怕……”
  “怕什么?”李思平爬起身趴到迟燕妮身上,挺身缓缓刺入美妇蜜穴,“我现在国内账户上有三百多亿,国外还有一百亿美金,这些钱还不够你浪的吗?”
  “呀……”迟燕妮被肏得舒爽,听到他的话更是欣喜若狂,“好老公……怎么又弄了那么多钱……你真是财神爷吗?”
  李思平志得意满,一边缓慢抽插,一边说了股市上的斩获,最后说道:“本来只是为了多上一道保险,现在看来,也算错有错着,之后我会把资金划拨给你,你该拿地拿地,不要拘泥于H省,临近省份的省会城市和旅游城市,有不错的地皮都可以拿一些!”
  “好老公……妮儿爱死你了……你肏死我吧……好爸爸……亲爹……你都不用肏……你一说有这些钱……妮儿就要来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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