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修功法征服日本AV界】(21-40)作者:老虎
字数:34687 二十一、第三层(老虎的原创) 苏烈突破合欢功第三层的那天晚上,长沙下了一场暴雨。 他坐在自己房间里运气,丹田里的暖气沿着任督二脉缓缓循环。窗外雨声很大,但他什么也听不见——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体内那道即将被冲开的壁垒上。第三层的壁垒。炼神还虚。他在日本用四象阵撕开的那道裂口还在,但一直差最后一点力量才能完全贯通。 今晚不一样。暴雨带来的不止是雨水。苏烈能感知到空气中弥漫着大量水汽——在合欢功的感知里,水汽是阴气的载体。天地之间的阴气被暴雨搅动得异常浓烈,而他的丹田——合欢功修炼出来的阳气——在阴气充沛的环境中像被磁铁吸引一样自行加速运转。阴阳相吸。 丹田里的暖气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循环着。气冲破了任督二脉,涌入了奇经八脉——冲脉、带脉、阳跷脉、阴跷脉、阳维脉、阴维脉——六条他从未感受过的经脉通路逐一被打通。气流经过的地方,皮肤下微微发烫,肌肉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骨骼发出细微的咔嚓声——不是断裂,是调整。合欢功第三层不只是气的突破,是全身的重新塑造。 他的脊椎比之前更直了,肩膀比之前更宽了半寸,髋骨的角度也在变化。皮肤下的肌肉在重新分布——不是变大,是变得更匀称、更流畅。他的脸也在变化——不是整容式的大变,是五官比例和皮肤质感的微妙调整。眉毛微微上扬了一个角度,下颌线的棱角更分明了,皮肤上的毛孔在收缩,肤色从普通人的白变成了某种玉质的温润。 他的阴茎也在变化。柱身比之前又长了将近两厘米,粗了一圈,包皮完全退到了龟头后方,露出饱满的龟头。龟头上传来一股比之前更强的热度。 他在暴雨声中睁开眼睛,摊开右手手掌。掌心缓缓浮现一层温润的光泽——那是合欢功的气第一次被逼出体外,以肉眼可见的形式附着在皮肤表面。他将手掌轻轻贴在墙壁上,气从掌心涌出,穿透墙皮,消失在外面的雨幕里。 隔空催淫。不需要性器官接触,不需要触碰敏感穴位,只要他将气灌注到女性体内,就能直接激活对方的经络,引发与性交时同等强度的快感反应。这是《无敌合欢功》第三层——炼神还虚——的真正威力。 苏烈站起来,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人还是苏烈——但又不完全是。身高从一米八三涨到了一米八五。肩膀宽了半寸,腰却细了一点。皮肤变成了透着淡淡光泽的玉质白——像一块上好的和田玉被打磨成了人形。 他对着镜子看了很久。然后双手合十,做了个揖。不是拜神,不是拜佛。是拜那个缺了门牙的老头。 拜完之后他拿起手机,看到山田部长发来了一条新消息。不是文字,是一张截图。截图里是S1十三位女优联名签署的一封信——河北彩花的字迹清秀端正,三上悠亚的字迹圆润带个心形,桥本有菜的字迹纤细修长像她本人的美腿。 「苏烈先生。这一周,请多关照。我们十三个人,全都期待着见到你。」 苏烈把截图存进了手机相册。然后给山田回了一条消息:"明天回日本。请告诉藤原先生——十三位女神,明朝见。" 窗外的暴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长沙的夜空露出了一小片月亮,月光洒在苏烈房间的窗户上,照在那些早已不亮了的夜光星星贴纸上。他关了灯,躺在床上。丹田里的暖气还在以第三层的路线缓缓循环——不是之前的任督二脉路线了,是更复杂的、八条经脉同时运转的新路线。明天到东京。后天开始,和十三位日本最顶级的AV女优在同一个屋檐下共同生活一周。 (老虎的原创) 二十二、十四人(老虎的原创) 苏烈在羽田机场降落那天,东京下了场小雨。S1派了一辆黑色商务车来接他。车不是开往MOODYZ的摄影棚,而是直接上了首都高速,往东京近郊的方向驶去。藤原部长——那个在AV界干了三十年的老头——亲自在车上等着他。 "苏先生,初次见面。我是藤原。" 他说话的时候微微欠了欠身。一个业界地位相当于教父级别的人物,对一个二十七岁的中国年轻人欠身——这不是客套。苏烈知道,老头看过他所有作品。 "初次见面,藤原先生。今天起请多关照。" 藤原没有多说废话。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夹递给苏烈,里面是接下来一周的日程表——每天早上九点到十二点演技磨合,下午两点到五点场景走位排练,晚上自由交流。拍摄定在一周后,预计三天完成,全片时长四小时。 "十三个人全都在设施里集合了。每个人,都想见你。"藤原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 车开了一个半小时,下了高速,穿过一片杉树林,最后停在一栋三层的日式别墅前。别墅依山而建,背后是浓绿的杉林,前面是一片修整得很精致的枯山水庭院。这里不是摄影棚——是S1专门用来让顶级女优和重要合作对象进行封闭磨合的专用设施,业界内部管它叫"蛋壳"。 藤原没有下车。"我就到这儿了。里面的事交给年轻人。苏先生——"他顿了顿,用一种很认真的语气说了一句话。"那些孩子都是专业的。但在专业之前,她们也是一个一个的女孩子。希望你不要忘记这一点。" 苏烈点了点头,推开车门走了下去。雨已经停了。枯山水庭院里的砂纹被雨水打得有些模糊,空气里弥漫着杉树和湿润泥土的清新气味。他走到别墅门口,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 玄关里站着三个女人。 最前面的是三上悠亚。她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素颜。那张在全日本广告牌上随处可见的脸,此刻没有任何妆容,反而比精心修饰时更显清纯。她看到苏烈走进来,眼睛先是瞪大了,然后嘴唇微微张开,然后猛地转头对身后的两个人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小,整栋别墅都能听见。 "比照片帅太多了吧!" 她身后站着河北彩花。和三上的活泼完全不同,河北彩花安静地靠在墙上,穿着深蓝色的连衣裙,长发披散。她的美是那种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的冷艳——五官精致到有些不像真人,眼神幽深而平静。但在三上喊出那句话之后,河北彩花不动声色地往前迈了半步,站到了和三上并排的位置。她的视线从苏烈的脸开始,缓缓向下,在他的肩膀上停了一瞬,在他的腰线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回到他的眼睛。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不是惊讶。是某种更深的、被触动的反应。 "……你好。"她的声音很轻,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疑问——不是疑问他的身份,是疑问自己身体里某种刚刚苏醒的感觉。 然后第三个人从玄关后面的走廊里走了出来。桥本有菜。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针织开衫和白色短裤,露出一双修长到有些不真实的美腿。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很容易让人放下戒备的柔和微笑,但在看到苏烈的那一刻,那个微笑僵住了。不是害怕。是某种被击中后的短暂失神。 "那个……苏先生……?"她的声音是三个人里最轻的,尾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紧张。 苏烈站在玄关的台阶下,抬头看着这三个女人。第三层的合欢功在他体内缓缓运转着,他的感知能清晰地捕捉到三个人的身体状态——三上悠亚的心跳比正常快了将近二十拍,脸颊上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粉红。河北彩花的呼吸变得比刚才深了,她在刻意控制呼吸的节奏,但每一次吸气都比前一次更用力——她在试图压制某种正在身体里升腾的感觉。桥本有菜的双腿在并拢之后又微微分开,膝盖的角度在不断微调——她的身体在无意识地寻找一个让自己不那么紧张的姿势,但找不到。 而这一切的触发点,只是苏烈推开门走进玄关那短短十秒钟。 "苏先生,身高长了吗?"三上悠亚突然问了一句。苏烈愣了一下。资料上写的身高是一米八三。而现在他是一米八五。 "一点点。" "不只是身高。"一直沉默的河北彩花突然开口了。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轻,但语调里多了一种确定,"……气质变了。和你之前的作品相比,有什么不一样了。" 苏烈看着河北彩花那双幽深的眼睛,心里微微动了一下。他没有在任何作品中露过脸——至少日本发行的版本都有马赛克处理面部特征。但河北彩花居然能准确地说出"和之前的作品相比"——这意味着她在见到他本人之前,已经把他所有的作品都仔细看过了。不止是看正片,而是仔细到能分辨出他的气质变化。 "彩花,别吓人——"三上悠亚用胳膊肘轻轻捅了河北一下,"人家刚进门你就分析上了。" 河北彩花没有回应三上的调侃。她的视线还停在苏烈身上,那种审视的目光不是冷漠的——是认真的、投入的、像是在试图理解一个她第一次遇到的新事物。 桥本有菜往前走了两步,正式鞠了一躬。"苏先生,我是桥本有菜。从枫可怜那里,听了很多关于您的事。请多关照。" 枫可怜。那个在S1摄影棚里被他用九法操到六次高潮、瘫在办公桌上说"以后再也无法和其他男优拍戏了"的黑长直女孩。桥本有菜是她的偶像——反过来,枫可怜在苏烈面前提过桥本很多次。现在站在苏烈面前说"枫可怜跟我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事"的,正是枫可怜的偶像本人。 "枫小姐跟你说了什么?" 桥本有菜低着头,耳尖红了。"……她说,一生中至少应该和苏先生合作一次。" 三上悠亚在旁边用肩膀撞了桥本一下。"有菜,脸全红了!" 桥本有菜用手背贴了贴自己的脸颊,发现确实烫得厉害,于是把脸埋进了针织开衫的领口里,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里装着的不是尴尬,是某种被说中了心事之后无法掩饰的慌乱。 然后走廊里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剩下的十个人来了。 山手梨爱走在最前面——J罩杯的巨乳在宽松的居家服下仍然遮不住那道惊人的曲线。她看到苏烈时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走,但速度慢了,眼睛从下到上把他扫了一遍,嘴角浮起一个不加掩饰的"中奖了"的微笑。 小宵虎南跟在山手梨爱后面。H罩杯,健身造就的紧致身材在运动bra和瑜伽裤下线条分明。她的眼神直接而热烈——不是审视,是那种看到好吃的食物时会发出的光。她经过苏烈身边时低声说了一句:"腹肌,回头让我看看。"语气像是预约一道菜。 七森莉莉和架乃由罗走在一起。七森莉莉是个混血,五官深邃;架乃由罗是清纯系代表,圆圆的脸蛋和干净的气质。两个人看到苏烈时都微微愣了一下,然后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香水纯穿着一件男式大号衬衫,袖子长得盖住了手指。她的气质和S1其他偶像系女优完全不同——慵懒、随意、带着一种刚睡醒的微卷短发和迷离眼神。她靠在走廊的门框上,看了苏烈一眼,然后像一只评估新环境好不好的猫一样,眯起眼睛轻轻"嗯……"了一声。 宇野美玲、早野诗、安达夕莉、四宫有朱、歌野心——剩下五个人的名字和脸在苏烈脑海里一一对应。宇野美玲是萝莉系代表,童颜娇小;早野诗是运动型阳光美少女;安达夕莉是冷艳御姐型;四宫有朱是甜美小恶魔系;歌野心是大胆直率的关西姑娘。 十三个人。十三种不同的美。十三种截然不同的性格。全部站在同一栋别墅的玄关和走廊里,看着他。 苏烈在那一刻忽然想起了老头在榕树下说的一句话——不是在口诀里,是在他背完最后一页后,老头站起来拍膝盖上的灰时随口说的:"将来你会同时被很多人看着。别怕。你练的东西,就是为了那一刻。" 七岁的苏烈拿着麦芽糖,完全不知道老头在说什么。二十七岁的苏烈站在一栋日本别墅里,被十三位日本最顶级AV女优的目光同时注视着。他懂了。 (老虎的原创) 二十三、卵の殻(老虎的原创) 别墅里布满摄像头,每天的日常生活都被S1的摄制组作为纪录片素材拍摄。藤原在监控室装好设备后把钥匙交给了苏烈,说了一句"随你使用"。监控室的墙上嵌着十二块屏幕,分别对应十二个公共区域——客厅、厨房、餐厅、走廊、排练室、浴室外的更衣区、以及二楼的六个卧室门口。老头没有在卧室内部装摄像头,底线还是要有的。 第一夜。苏烈把行李放进三楼的房间——整栋别墅只有他一个人住在三楼,十三位女优分住在二楼的六个房间。他下楼时,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河北彩花坐在沙发正中央,手里捧着一杯茶。三上悠亚盘腿坐在她旁边,赤着脚,手里拿着一袋薯片往嘴里倒。桥本有菜坐在靠窗的单人椅上,双腿优雅地交叠。小宵虎南在角落的地毯上做着拉伸。香水纯窝在另一张单人椅里,缩成一团像一只刚睡醒的猫。 苏烈走进客厅的时候,十三个人的视线在同一时刻全部转向了他。 小宵虎南最先开口。"苏先生,坐这里。"她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地毯,"我教你拉伸。" 三上悠亚从薯片袋里抬起头:"小宵,你太狡猾了!" "不狡猾。只是第一个说出来而已。" 河北彩花放下茶杯,轻轻说了一句:"苏先生,要喝茶吗。" 桥本有菜没有说话,只是把自己的腿从交叠的姿势放下了,在单人椅上腾出了一点空间。那个空间当然不够一个人坐,但她还是腾了。山手梨爱看着桥本的动作,嘴角浮起一个了然于心的微笑。香水纯在衬衫袖子里轻轻"嗯……"了一声,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烈在小宵虎南旁边的地毯上坐了下来。"拉伸,什么样的?"小宵虎南的眼睛亮了。 第一夜敲苏烈门的是香水纯。时间刚过午夜。她在门口停了大概十秒钟,然后一只手指在门上轻轻叩了两下。苏烈打开门。香水纯站在门口,还是那件男式大号衬衫,袖口盖住了手指,只露出一点指尖。 "……睡不着。"她的声音很轻,语气平淡,没有撒娇,没有挑逗。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苏烈让开门。香水纯走了进来,赤脚踩在地毯上,脚步轻得像猫。她走到床边坐了下来,两手放在膝盖上,脚尖刚好碰到地毯。"苏先生的床,好暖和。" 苏烈在她旁边坐下。他没有问"你为什么睡不着",也没有问"你为什么来找我"。只是安静地坐着,丹田里的暖气以微不可察的幅度向外释放着第三层的气息——不是主动攻击式的催淫,而是一种极其温和的、像体温一样自然的暖意。 香水纯的肩膀在几秒后微微松了下来。她把头靠在苏烈的肩上,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变得平稳。"……好安心。为什么呢。" 苏烈没有回答。他知道为什么——合欢功第三层的气在安静释放时,会对周围人的经络产生一种温和的安抚效果。这是隔空催淫的反面——不是刺激,是安抚。 香水纯在他肩上靠了大概十分钟,然后直起身子,看了他一眼。那双清澈的眼睛里不再是睡意,而是另一种东西——一种被温存之后产生的、比欲望更深的依恋。 "……谢谢。今晚能在这里睡吗?" 苏烈点了点头。香水纯在床的一侧蜷缩成一团,盖着他的被子,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夜敲门的是小宵虎南。她没等到午夜——晚上十一点不到就来了,敲门的声音不是"叩叩",是"砰砰砰",把门敲得像健身房里的战鼓。苏烈打开门,她穿着一件运动bra和短裤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瓶筋膜枪润滑油。 "腹肌的约定,你没忘吧?"她不是在问。她是在通知。 苏烈让她进来。当晚她在苏烈房间里待了将近三个小时。出来时步伐比进门时慢了不止一倍,两条线条分明的健身美腿在走廊里走得歪歪扭扭,一只手扶着墙壁,另一只手还攥着那瓶润滑油——瓶子里已经空了。 第三夜。苏烈的房门没有被敲。因为门根本没关。 桥本有菜在晚上十点左右路过三楼走廊——她在纪录片采访里说自己是"不小心走错了楼层"——然后发现苏烈的门半开着。她从门缝里看到苏烈靠在床头看手机。桥本在门外站了至少两分钟。走廊摄像头记录了她抬手想敲门然后放下、再抬手再放下、最后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正要转身走的过程。然后苏烈在房间里说了一句"冷的话就进来吧",声音不大,但桥本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某个开关一样,不再犹豫了,推开门走了进去。 她在他房间里待了很久。但她没有像小宵虎南那样待到凌晨。她只是坐在苏烈床边的地毯上,背靠着床垫,双腿伸直——那双被枫可怜称为"日本第一美脚"的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和苏烈聊了很多,从枫可怜到桥本自己,从入行动机到未来的梦想,从喜欢的食物到怕黑这件事。她走的时候,在门口停顿了一下,说了句"……明天,还能再来吗?"。苏烈说可以。她明晚确实又来了。而且不止明晚。 第四夜。三上悠亚敲了门。她用的是脚——双手抱着两袋薯片和两罐啤酒,只能用脚尖轻轻踢门。苏烈开门时,她把一罐啤酒举到他面前,脸上挂着那种在综艺节目里被千万人认证过的甜美笑容。"苏先生,不喝吗?" 三上悠亚大概是十三个人里最会聊天的。她两罐啤酒下去之后,话题从SKE48时代的趣闻聊到AV界的八卦,从她第一次看苏烈作品的震惊聊到她对合欢功的无限好奇。她问了很多问题——不是那种带着专业考量的技术性提问,而是纯粹好奇的、带着孩子气的追问。"那些姿势是谁教你的?""你真的练了二十年吗?""你有没有用过这些技巧泡过中国女孩子?""中国女孩子对这种东西是什么反应?" 苏烈一一回答。三上听着听着,啤酒罐停在了半空中,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混合着敬佩和某种说不清的向往。 "……苏先生,总觉得,不一样。和别的人。哪里不一样我说不清楚。"她放下啤酒罐,认真地看了苏烈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了综艺效果,没有了偶像的营业感,只剩下一个二十七岁女人真实的好奇和吸引力。"……想了解更多呢,关于你的事。" 第五夜来的是山手梨爱和七森莉莉。两个人一起来。第六夜是架乃由罗、宇野美玲、早野诗和安达夕莉——四个人结伴而来,在他房间里开了个小型的女生夜谈会,聊到最后宇野美玲在他床上睡着了,其余三个人轻手轻脚地把她抬回了二楼。然后当晚凌晨,河北彩花一个人来了。 她没有敲门。她在苏烈门口站了很久——久到走廊的感应灯灭了又亮,亮了又灭——然后只是在门外用很轻的声音说了一句: "晚安,苏先生。" 然后走了。 苏烈在门内听到了。他没有开门——不是不想,是合欢功的感知告诉他,河北彩花此刻需要的不是邀请,是她自己主动迈出这一步的感觉。她在门外说的那句"晚安",不是退缩,是她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他:我来了。但我要按我的节奏来。 第六天早上,河北彩花在走廊里经过苏烈身边时,手指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背。轻到几乎无法被察觉,但苏烈感觉到了——她的指尖带着一股极细微的、不同于其他人的热。那道触碰不是无意的。 那一天晚上,河北彩花再次来到他的门口。这次她敲门了。 (老虎的原创) ## 二十四、第七天(老虎的原创) 一周的最后一天,藤原部长回到了别墅。他带来了拍摄用的正式脚本——江户游廓剧的完整台本,以及十三套对应的花魁和游女服装。他把脚本放在客厅的茶几上,然后扫了一圈在场所有人。 藤原在AV界干了三十年,眼睛毒得很。他花了不到三分钟就看出了这栋别墅里过去一周发生了什么——不是从摄像头的记录里,而是从十三位女优看向苏烈时的眼神。一周前十三个人看苏烈的眼神各有不同——好奇、审视、期待、挑逗。现在所有人看苏烈的眼神都多了一层东西。 "……这一周,发生了什么?" 三上悠亚端着咖啡杯,头也不抬地回答:"人生被改变了。" 桥本有菜坐在靠窗的单人椅上,双腿交叠。她没有回答藤原的问题,只是轻轻说了一句:"我,这次拍摄结束后,也想和苏先生保持联系。" 小宵虎南躺在地毯上做拉伸,两只脚举在半空中:"我也是。能做姐妹就行。" 香水纯窝在沙发角落里,"嗯……"了一声,像是在同意。 宇野美玲坐在小凳子上,膝盖并得紧紧的,小声说了一句:"……苏先生教我的拉伸,我每天都在做。" 山手梨爱靠在沙发扶手上,笑了一声:"先说好,我是认真的哦。" 河北彩花没有说话。她坐在沙发正中央,手里捧着一杯已经不冒热气的茶,看着苏烈。那双幽深的眼睛里不再是冷静的审视,而是一种被她努力压抑但终究没能完全压住的温柔。 藤原老头缓缓摘下眼镜,用衬衫下摆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然后看向苏烈。 "……一周之内,你把我所有的招牌女优全部攻陷了?" 苏烈没有回答。他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那层温润的光泽还在——那是第三层合欢功的气息,七天来一直在持续释放。 藤原把眼镜戴好,拿起茶几上的脚本,用一种老干部般的沉稳语气说了一句话:"算了。明天的拍摄,我很期待。十三个人全部,认真上。对手也是认真的。" 十三位女优异口同声地回答:"是!"声音整整齐齐,像一支军队。但所有人的眼睛都看着苏烈,眼神里不是军人对指挥官的那种服从,而是某种更私人的、更柔软的、更危险的——一个女人对让她动心了的男人所特有的绝对忠诚。 那一夜,苏烈的房门没有被任何人敲。不是没有人来。是他自己把门开着,坐在床头等着。他等来的是他知道一定会来的那个人——河北彩花敲了门,走进来,在他床边坐了一整夜。两个人几乎没说话。她只是靠在他肩上,偶尔发出轻微而均匀的呼吸声,有时候睡着了,有时候醒着。凌晨四点的时候她轻轻说了一句—— "……明天的拍摄,我不会输的。" 苏烈没有问她"不会输给谁"。他已经知道了答案。 七日间。十三个女人。一个男人。明天,正式拍摄。 (老虎的原创) 二十五、开镜(老虎的原创) 拍摄日。清晨六点,藤原部长带着S1的完整摄制组进驻别墅。四台8K摄像机、两组灯光、三位化妆师、两位场务、以及藤原本人亲自坐镇监视器后方。江户游廓的布景已经在别墅一楼的大厅和排练室之间搭建完成。美术组花了一整夜把现代别墅的客厅改造成了十八世纪末的吉原游廓——朱红色的木栅栏、浮世绘屏风、烛台造型的LED灯、以及铺满整个大厅的榻榻米。空气中飘着檀香。 十三位女优在二楼各自的房间里换装。化妆师们穿梭于六个房间之间,手上拿着和服、簪子、白粉和胭脂,忙碌得像真正吉原游廓里为花魁梳妆的丫鬟。苏烈在三楼换好了他的服装——一套深蓝色的明朝商人袍服,袖口绣着银线云纹,腰间系着一条墨色绦带。 化妆师敲门进来给他补了一点粉底,然后退出去时在门口碰到了第一个化完妆的女优。河北彩花站在走廊里。 她穿着花魁的盛装——大红色的振袖和服,金线绣的凤凰从裙摆一直盘旋到腰际,腰带是紫金色的,在背后打成了一个巨大的蝴蝶结。她的头发梳成了江户花魁标志性的高岛田发髻,插着六根玳瑁簪和一朵红色的绢花。脸上涂着传统花魁的白粉妆——白皙如瓷器,嘴唇点成殷红的一点,眼角描着淡淡的红晕。 她看到苏烈时,画着白粉妆的脸上看不出脸色变化,但她的眼睛——那双幽深的、被鲜红眼角衬得越发深邃的眼睛——在看到苏烈的瞬间微微眯了一下。不是审视,不是计算,而是某种被她压制了一整夜的情绪在白粉妆的掩护下找到了一个可以不被察觉的出口。 "……早安,苏先生。"她微微低头。"那个……昨晚谢谢你。"声音很轻,但尾音比平时多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苏烈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她袖口绣着金线凤凰的位置。她的手在振袖下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翻过手腕握住什么,但最终没有。 "接下来拍摄,加油。" 河北彩花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嗯。加油。一切,都是为了你。" 然后楼下传来了三上悠亚的声音。"等一下!只有彩花先来了太狡猾了吧!"她穿着一身水蓝色的振袖,花纹是白鹤和松枝,腰带是银白色的。她的发型也是高岛田髻,但簪子只有三根,而且故意插得有些歪——这是脚本里设定的角色性格:一个任性的、还没完全被游廓规矩驯化的年轻花魁。 "苏先生和彩花两个人在聊什么?" 河北彩花转过身,看了三上一眼。"没什么。只是打招呼。" "打招呼也太久了!"三上走到苏烈面前,仰头看着他。然后她的语气突然从气鼓鼓变成了一种近乎坦率的柔软:"……我也有很多话想跟苏先生说呢。" 然后桥本有菜上来了。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振袖,花纹是燕子与柳枝。桥本的角色不是花魁,而是游廓里地位略低于花魁的高级游女——所以她梳的不是高岛田髻,而是一种更简约的发型,簪子只有一根珍珠簪。她走到苏烈面前,双手合在淡紫色的振袖前端,微微欠了欠身。 "苏先生,我昨晚也……不,没什么。"她把后半句咽回去了。但她的眼睛没有咽回去。 然后小宵虎南从楼梯上噔噔噔跑上来了。她穿着一身赭红色的振袖,但角色不是花魁也不是游女——她演的是游廓里负责杂务的茶屋娘,所以她的和服是最简约的款式,腰带只是一条普通的麻绳结,袖子为了方便干活用绳子束在背后,露出两条紧实的、肌肉线条分明的小麦色手臂。 "全都在苏先生身边集合了!"她喊了一声,然后自己笑了。她走到苏烈面前,伸出食指在苏烈胸口轻轻戳了一下。"腹肌,怎么样?今天也是硬的吗?"她手指停留的时间比任何职业需要都长了一秒。 然后是剩下的人。香水纯穿着浅葱色的振袖,长发梳成一种慵懒的半盘发,插着一根简单的竹簪。她走到苏烈面前,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她是第一个敲苏烈门的人。此刻她经过他身边时不经意地用指尖扫了一下他的手背,轻得像第一夜她赤脚走过的走廊地板。 山手梨爱穿着猩红色的振袖,J罩杯的惊人曲线在和服多层布料的包裹下依然无法完全遮掩。"苏先生,我可不打算输哦。"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没有敌意,只有一种温柔的宣告。 宇野美玲穿着鹅黄色的振袖,童颜娇小的身形在和服里显得格外惹人怜爱。她从人群缝隙里挤到苏烈面前,仰头看着他——然后"苏先生……我这一周您教我的东西,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藤原部长在楼下喊了一声:"所有人,准备好了吗!" 苏烈拉了拉袖口的银色云纹,转身向楼梯走去。他身后十三位穿着江户花魁盛装的女人同时迈开了脚步,振袖的丝绸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一片被风吹动的彩色云霞从三楼缓缓流向一楼。 "《S1黄金时代·十周年纪念作品 吉原游廓——十三人的花魁与明国商人》第一场——"场记板"啪"地合上。 (老虎的原创) 二十六、游廓(老虎的原创) 布景大厅被改造成吉原游廓的"座敷"——江户时代花魁接待贵客的豪华宴会间。 脚本第一场设定为明国商人初次踏入游廓,十三位花魁和游女在座敷中依次登场。但藤原很快就发现,脚本已经变成废纸了。不是被无视的,是被超越的。 第一位迎上来的是河北彩花。花魁的最高位——"太夫"。她穿着大红色的振袖,高岛田发髻上的六根玳瑁簪在烛光下闪着暗光。按脚本,她应该说"欢迎,明国的老爷",但她没有说这句台词。她把脚本改成了即兴。 "……恭候多时了,苏老爷。" 藤原在监视器后面眉头跳了一下。脚本上没有"苏"这个字。但河北彩花把真实带进了表演,且毫无违和感。她微微欠身,红色振袖的袖口滑开,以花魁特有的优雅手势为苏烈指引座敷的上座。苏烈在她指引下走至上座,撩起深蓝明袍的下摆盘膝落座。她在侧位跪下来时,膝盖的位置比脚本要求近了半尺。 然后是三上悠亚。她停在苏烈面前时比脚本近了不止一步。水蓝色振袖几乎拂过苏烈的膝头。"苏老爷,漂洋过海一定辛苦了。让我为您揉揉肩吧?"脚本上没有揉肩。但藤原没有喊卡。 然后桥本有菜从屏风后走了出来。淡紫色的振袖,一枝珍珠簪。她端着朱红色的漆器茶托跪坐在苏烈面前,双手捧着茶托举至眉心。然后她微微抬起眼,用只有苏烈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剧本上没有的话:"……昨晚没能去你那里,对不起。" 然后是其他人。小宵虎南从厨房方向小跑进来,赭红色的茶屋娘和服袖子被绳子束在背后。她蹲在苏烈身边歪着头问:"老爷,喜欢甜食吗?"然后伸手从盘子里取了一块羊羹用指尖递到苏烈唇边。 香水纯坐在角落里弹三味线。她的视线从头到尾没有离开过苏烈。山手梨爱猩红色的振袖下J罩杯的身体曲线在烛光下若隐若现。"苏老爷,我和其他姑娘不一样哦。"宇野美玲跪坐时因为身高差几乎是缩成了一小团,她斟完酒后轻声说了一句脚本上没有的话:"老爷教我的东西,一辈子都不会忘。" 七森莉莉、架乃由罗、早野诗、安达夕莉、四宫有朱、歌野心依次在苏烈面前展示自己的角色。每个人都在脚本之外多做了点什么,多看了苏烈一眼,多在他身边停留了片刻。 第一场结束时,藤原在监视器后面缓缓站起来,对着整个摄制组和十三位女优说了一句话:"忘掉脚本吧。接下来,你们凭感觉来。苏先生也随心而动。" 十三位花魁同时转头看向苏烈。 (老虎的原创) ## 二十七、正戏(老虎的原创) 午后,藤原吩咐打光组利用自然夕照,然后叫停了所有脚本指导。"接下来我不再给任何指示了。苏先生,随心而动。然后你们——苏先生动了之后,用自己的心去回应。可以违反脚本,不如说必须违反脚本。那才是这部作品真正的价值。" 苏烈站在座敷中央,深蓝色的明袍在夕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他闭上眼片刻,丹田里的暖气以第三层的全新路线在奇经八脉中缓缓流转。一缕极淡的气从他体表自然溢出——第三层的境界让他体内的气已经不再局限于身体内部循环。 最先感知到这股热晕的是离他最近的河北彩花。她的呼吸在苏烈闭眼后第三秒就自动加深了。她红色振袖下的手指轻而不自控地攥住了袖口,白粉妆下那双幽深的眼睛里开始泛起一层不易察觉的湿意。 "……开始吧,苏先生。"这句话脚本上没有。 苏烈脱下明袍的外衫,只留白色中衣,然后向河北彩花伸出手。他将她引至浮世绘屏风后的内寝,轻轻解开她腰带的紫金色蝴蝶结。大红色的振袖从她肩头滑落,然后是襦袢、腰卷、最后是贴身的红色内衣。她的乳房是匀称的D罩杯,乳头在空气接触到皮肤时已经微微硬起。她安静地看着苏烈,眼神里没有了第一夜的审视,也没有了第七夜的压抑——只有一种准备好了的、坦然迎接全部的温柔。 苏烈俯身,嘴唇落在她锁骨之间——天突穴,任脉的起点。第三层合欢功的气从唇间涌出,渗进她皮肤下的经络。河北彩花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像被注入了某种力量,她的脖颈微微后仰,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闷响。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侧下滑,指腹在她的命门穴轻轻按下去。两缕气在同一秒内同时穿透她的两条腰神经丛。河北彩花的上半身在那一刻软垂下来,双手无力地撑在寝具上。她的阴道在未被触碰的情况下自行分泌了大量润滑液,透明爱液濡湿了红色内衣的裆部。 "……苏先生的这个,我一直想感受的。"她的声音是柔软的、带着颤音的、几乎接近恳求的低喃。 然后他脱下了自己的中衣。河北彩花的目光落在他袒露的身体上——玉质的皮肤在夕照下泛着温润光泽,阴茎在第三层突破之后柱身比之前又长了将近两厘米,此刻完全勃起时长度超过二十四厘米。龟头上方蒸腾着肉眼可见的极细微热气。 她重新坐了起来,调整成一个郑重其事的端正跪姿,然后向苏烈微微欠身。"……我开动了。"那是一个女人在面对即将改变自己的体验之前,发自内心的、郑重其事的迎接仪式。 她弯下腰,张开嘴唇,含住了龟头。 苏烈感觉到自己进入了一个极其温暖湿润的空间。她开始吞吐——不是激烈的高速律动,而是一种缓慢的、深深吸入再缓缓退出的节奏。她的每一次深喉都让龟头碾过软腭,阴茎在她口中被唾液充分湿润。然后丹田里的暖气在第三次深喉时突然加速,不受控制地循着阴茎涌出,直灌入河北彩花的口腔。 她浑身剧烈震了一下——气从龟头涌入后瞬间扩散进她上颚、咽喉、食道,她的阴道在被口交的途中达到了第一次自发高潮。没有触碰,没有插入,只是含着他的阴茎。她松口时龟头和她嘴唇之间牵出一条透明的唾液丝,在夕照下闪了一下就断了。 "……请放进来,苏先生。" 苏烈褪去了她的红色内衣。河北彩花的阴部完全袒露在夕照之下。大阴唇饱满,小阴唇是整洁的浅粉色,因为已经经历了一次口交诱导的阴道高潮,此刻阴唇微微外翻充血,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像一颗粉红的小珍珠。 龟头抵住了阴道口。"我进来了,彩花。"这一次他叫的是她的名字,不是姓氏。 河北彩花听到自己名字从苏烈口中说出时,身体像被一道无形的电流击中。她的阴道口在那一刻主动张开——不是肌肉的自然松弛,而是某种更深层的、由情感驱动的生理反应。"是的——苏先生。" 龟头撑开了阴道口,缓缓推入。当龟头抵住子宫口的那一刻,她之前被口交诱导的那次阴道高潮的残余痉挛和此刻被填入的充盈感汇合了。她的子宫口在龟头的热度浸润下微微张开了一条缝。 苏烈开始抽动。龙翻。龟头抵住子宫口后保持压力,以顺时针方向缓缓碾磨三圈,逆时针再三圈。顺时针第一圈时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碾碎了呼吸的闷哼,第三圈时她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起来,逆时针第一圈时她的指甲在苏烈背上划出一道浅淡的白印,第三圈时—— 她无声地张开了嘴——子宫口在高潮中完全张开,一股更为黏稠的子宫分泌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苏烈的龟头上。同时间,她的任脉、督脉、带脉三脉同时共振——那是房中术图谱里描述的"阴脉齐鸣",一种只有在最完美的契合度下才会出现的现象。 苏烈变换了姿势。虎步。她从猩红寝具上被引导翻身跪趴,龟头从后方以四十五度角精准碾磨G点。猿搏。她面向他坐在他腿上,龟头从下方攻击子宫口,第三次高潮伴随潮吹降临。蝉附——俯卧式后入,小幅运动,以阴茎根部摩擦阴蒂,让她在高潮平台上保持敏感而不被过度刺激。 然后他在她耳边轻声问了一句:"还能继续吗?"她的回答是一个毫不犹豫的点头。 他转入鹤交颈——侧卧交叠,阴茎不从她的体内滑出而是保持插入状态翻转,两人的颈部相交。在静止状态下,龟头的微幅膨胀与收缩与呼吸同频,每一次微幅搏动都在子宫口最深处引发极其细微的震动。河北彩花没有尖叫没有潮吹没有剧烈的痉挛,只是全身的肌肉在最后一波缓慢的浪潮中彻底松弛下来。 她的嘴唇在苏烈耳边轻轻张开,用极其微弱的气声说了一句:"……我,可能已经没法在没有你的世界里活下去了。" 然后苏烈射精了。他在这句话落进耳中的瞬间精关自开——合欢功在听到了这句最纯粹的情感交付后自行做出的反应,像一种超越功法本身的本能回应。滚烫的精液浇在已经被碾磨了数次的子宫口上,河北彩花全身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抽搐。精液和她的子宫分泌液从阴道口倒涌出来,沿着两人的交合处淌在猩红寝具上。 苏烈缓缓退了出来。河北彩花侧躺在寝具上,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苏烈的两根手指,用了很小的力气,像一个怕被拒绝的人。 "……谢谢你,苏先生。和你的这一瞬间,是我一生的宝物。" 藤原从监视器后面慢慢站起来,全场安安静静。他摘下眼镜擦了擦,然后对身旁的副导演低声说了一句:"……这才是真东西。我三十年来只见过三次。" (老虎的原创) ## 二十八、十三人の女神たち(老虎的原创) 三十分钟休憩后,下半场的拍摄继续。不是群戏,而是苏烈分别与其他花魁的一场一场单独正戏。 三上悠亚。龟腾式中她的反应和河北完全不同——每一次搅动都发出一声短促而清亮的惊叫。高潮后她从喘息中缓过来时说的第一句话不是脚本台词:"……我,辞了偶像来AV真是太好了。不然就不会遇见你了。" 桥本有菜。虎步式中她跪趴在猩红寝具上,两条美腿从大腿根部到脚踝都在轻微颤抖。苏烈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有菜,你很美。"她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泪光。"……苏先生,我一直都有自卑感。腿太长了,觉得自己不是普通女孩。但你刚才说'很美',就这一句话,让我觉得一切都值了。" 小宵虎南。龙翻式中她一直看着苏烈的眼睛,高潮中腹肌剧烈抽搐,六块腹肌在皮肤下一块一块地依次收缩。高潮后她在苏烈腹肌上轻轻舔了一下自己刚喷出的潮吹液,然后抬起头嘴角浮起一个满足的略带挑衅的微笑。"……苏先生的腹肌,果然最棒。我,光靠苏先生的腹肌就有信心高潮哦。" 山手梨爱。虎步式中J罩杯的乳房随着每次撞击以巨大的幅度晃动。她的反应是坦率的、不加修饰的柔软——呻吟从喉咙深处自然地涌出来,尾音拖得很长。高潮后她把脸埋在枕头上,闷闷地说了一句:"把一切都交给了苏先生,所以我不再害怕了。" 香水纯。猿搏式中她在高潮前几乎不出声,高潮来临时只是全身紧绷了一个瞬间然后软下来,用慵懒嗓音发出一声非常轻柔的:"……去了呢。"然后苏烈问她:"纯小姐,今天变成大人的猫了吗?"她嘴角浮起一个慵懒中透着小得意的弧度:"……嗯。做到了。但果然,在你胸口睡觉才是最安心的。" 宇野美玲。龙翻式中她的阴道极其紧致,进入的速度必须非常缓慢。她在实战中完美运用了苏烈教的呼吸法——深而均匀的腹式呼吸。高潮后她跪坐起来郑重其事地向苏烈鞠了一躬:"苏先生,今天的拍摄让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性交可以这么舒服。谢谢您。这是一生的回忆。" 然后是七森莉莉。然后是架乃由罗。然后是早野诗、安达夕莉、四宫有朱、歌野心。 歌野心在正戏进行到一半时忽然用关西腔爆出一句:"已经不行了!喜欢!我喜欢上苏先生了!"然后自己先被这句话逗笑了——但笑完之后她哭了,眼泪从笑着的眼角无声滑下滴在猩红寝具上。 从午后到深夜,苏烈几乎没有停止过。十三段一对一的完整正戏,合计超过四十次以上确切的女性高潮。他的阴茎一直保持着勃起状态——第三层合欢功赋予了他远超常人的耐力和恢复力。中途他在面对第十三位女优歌野心时呼吸终于开始变得沉重,汗水沿着他后背的肌肉沟壑不断淌下。歌野心在事后用毛巾为他擦了背,一边擦一边说:"真的,这种男人原来真的存在啊……" (老虎的原创) 二十九、終幕(老虎的原创) 当藤原终于喊出那声迟了数小时的"卡!"时,布景大厅的烛台LED灯已经烧了将近十二个小时。十三位花魁没有一个离开座敷。她们散坐在朱红栅栏旁的榻榻米上——有的靠着柱子闭眼养神,有的在喝运动饮料,有的还在微微喘息。 藤原走到座敷中央,沉默了良久。"……今天的影像,我来剪辑。镜头剪切绝对控制在最少。这不是我的导演作品。是你们自己创造出来的、十四个人的作品。标题也换——不叫《吉原游廓》了,叫《蛋壳》。" 蛋壳。这栋别墅的名字。 苏烈站起来,深蓝明袍的下摆沾着各种体液——汗水、爱液、潮吹液、精液——在烛光下泛着复杂的光泽。"我觉得这样很好。因为这七天和今天的拍摄,不是脚本,而是真实发生在这里的事情。" 藤原转身走向监控室去取母带,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没有回头:"……两个月后公开发行。在那之前,希望你们现在的这份感情还没有冷却。" 河北彩花放下茶杯,低声重复了一遍藤原的话,然后抬起头看着苏烈的背影。她唇边浮起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含义的弧度。绝不会冷却。 苏烈走向三楼自己的房间。走到楼梯口时,身后十三个不同的脚步声同时响了起来。河北彩花走在最前面,将握了一路的东西放进他掌心——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红色振袖袖口布料,上面绣着一只金线凤凰的翅膀一角。"……拍摄留念。这是你最初触碰到的我的袖子。" 三上悠亚举起一根歪歪扭扭的玳瑁簪——就是今天插在她高岛田髻上一直歪着的那根。"我的是这个!一直被苏先生看着的簪子!" 桥本有菜展开那张从书道桌上带走的和纸。纸上除了「一期一会 もう一度」和旁边苏烈写的「必ず」之外,又多了一行清秀的小字:「我会等你。——有菜」 小宵虎南赤脚走过走廊的木地板,抬起手在苏烈脸颊上轻轻掐了一下——像捏一团刚出笼的馒头。"我什么都不给。但下次见面的时候,再让我看腹肌。约好了。" 香水纯把一个小巧的三味线琴拨塞进苏烈手里,象牙材质,温润光滑。"……这个,我的备用拨片。下次见面之前,先帮我保管。" 山手梨爱把一封信压在苏烈掌心,没有用胶水封口,信纸边缘仔细折了两折。宇野美玲把朱红色的漆器茶托双手捧着郑重地放进苏烈手里。七森莉莉、架乃由罗、早野诗、安达夕莉、四宫有朱、歌野心——每一个走上来给了苏烈一样东西。一块手帕、一张便签、一枚发夹、一支口红、一块和菓子的包装纸、一枚五十日元硬币——歌野心把那枚硬币按在苏烈掌心时笑中带泪地说了一句:"这下我和苏先生凑成对了。这是我的幸运硬币。" 十三件东西。在苏烈的掌心堆成一座小小的山。 他低头看着掌心这些在烛光下闪闪发光的不同形状的小物件,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用不高但每个人都听得到的声音说出了他在日本——在这栋被称为"蛋壳"的别墅里——最郑重的一句承诺。 "一定会再见的。和你们十三个人,全部。" 七日间。十三人的女神们。一个怪物。蛋壳已经破了。里面孵出来的,是连藤原这样的三十年老将都不知该如何定义的新物种。 (老虎的原创) ## 三十、怪物の日常(老虎的原创) 《蛋壳》发行后的第一个月,苏烈的片酬涨了三倍。 不是某个片商单独涨的——是MOODYZ、S1、FALENO、IDEAPOCKET、Madonna五家顶级片商在争夺他的档期时互相竞价,把价格一路抬上去的。藤原在电话里跟山田部长抱怨"别抢我们家培养的男优",山田回了一句"你才别想独占"。两个在AV界各自干了三十年的老头,为了一个二十七岁中国男人的档期在电话里吵了将近一个小时。 最后达成的默契是:苏烈不属于任何一家片商的专属。他的档期由各家轮流预定,片酬统一按S级男优的最高标准执行——这在日本AV界是前所未有的待遇。日本AV男优从来都是片商的附属品,连最顶级的男优也只能签一家专属。苏烈是第一个打破这个规则的人。 于是他的日常变成了这样。 早上七点起床,在租住的公寓阳台上运转合欢功第三层一个大周天。八点出门,九点抵达第一家片商的摄影棚,拍一部标准长度的剧情片,通常是一对一。下午一点收工,在保姆车上吃便当,两点抵达第二家片商的摄影棚,再拍一部。晚上六点收工,有时在回家的车上接到藤原或山田的电话——"明早有空吗?"——然后第三天凌晨的档期也被填上。 一天两部。一周六天。周日休息——但休息日经常被拉去参加粉丝见面会或杂志采访,偶尔还有台湾麻豆的远程线上培训课。 苏烈对这种节奏没什么怨言。合欢功第三层稳固之后,他的体能恢复速度远超常人。普通男优一天一部已经是极限——射精后的生理恢复期通常需要十二小时以上,连续拍摄会让精液量和勃起硬度明显下降。但苏烈的丹田里那团暖气在每次射精后会自动加速运转,以远超正常生理节律的速度补充精元。他试过一天最多射精十二次——那天是MOODYZ的一部企划片,六位女优轮流上场,从早上九点拍到晚上十点。收工后他在回家车上睡着了,第二天早上醒来,丹田里的暖气已经完成了一个完整的回补周期。阴茎的勃起硬度与前一天第一场拍摄时毫无差别。 这件事在业界传开后,有好事者给他起了个新外号——"无限射精的怪物"——取代了最早的"中国的怪物"。 苏烈自己对这个外号没什么感觉。但他确实开始觉得时间不够用了。不是体能不够。是时间本身。五家片商的档期预约消息每天在他的LINE上刷屏,台湾麻豆的林雅婷每隔一周发来新的合作邀约,还有各种杂志采访、粉丝见面会、综艺节目嘉宾邀请。他一个人根本处理不过来。他现在每天花在回LINE消息上的时间比运转合欢功一个大周天还多。 他需要一个人帮他管理这一切。 (老虎的原创) ## 三十一、经纪人(老虎的原创) 苏烈把找经纪人的想法告诉了山田部长。山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的情况,普通男优经纪人不行。能管理你的日程、能和五家片商制作人平等周旋、还要理解你的'特殊能力'的人——这么理想的人选真的存在吗。" 苏烈想了想,回了一条:"女性比较好。还有,最好是熟悉AV行业的人。" 山田看了这条消息,隔了很久才回。回的内容只有一行字—— "只有一个人选。前AV女优,引退后自己开了管理公司。现在是自由经纪人,管着几个女优的日程。名字是——" 然后附了一个名字和一个地址。 高桥真由美。三十六岁,原SOD专属女优,十年前以"知性美人"人设活跃,五年前引退后转型经纪人,现在独立经营一家小型艺人管理事务所,手下带着三个企划女优。她不在台前了,但她在业界的口碑极其扎实——据说她对各家片商制作部长的手机号码倒背如流,能在三通电话内敲定任何一个女优的档期调整,而且从不出错。 苏烈在第二天下午四点半——他当天第二场拍摄和第三场之间的间隙——找到了高桥真由美的事务所。事务所开在涩谷一栋不起眼的杂居大楼四楼,门口没有招牌,只贴着一张手写的门牌号。他按了门铃,门从里面被打开,开门的是一个穿着白衬衫和黑色西裤的女人——短发,戴眼镜,三十六岁的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保养得极好,白衬衫下是匀称的D罩杯身材,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干净利落的前臂。 "苏烈先生对吧。山田先生跟我说过了。请进。" 声音干脆利落,不带多余的寒暄。高桥真由美把苏烈让进事务所——一个六叠大的办公室,桌上摆着三台显示器和一部座机电话,墙上贴满了各种片商的档期表和女优照片。她坐在办公桌后面,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用那双被眼镜遮住了大半但仍然锐利的眼睛看着苏烈。 "首先,整理一下你目前的状况。现在进行中的合约是五家——MOODYZ、S1、FALENO、IDEAPOCKET、Madonna。每周六天工作,一天平均两部。月间本数约五十部。片酬每部——" 她说出了一个数字。那是连苏烈自己都没有精确统计过的月收入总额。她甚至把他上个月在台湾麻豆的远程培训报酬也算进去了。 "这些一个人管理,说实话办不到。你是用自己的身体赚钱的专业人士。专业人士应该把自己专业以外的事交给别的专业人士。" 苏烈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个在五分钟内就精准掌握了比他本人还清楚的财务状况的女人。然后他问了一个问题。 "为什么愿意接?管理我的日程,应该是相当麻烦的工作。" 高桥真由美沉默了片刻。然后她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用一种比刚才更低的、更接近真实而非职业的声线回答。 "……在这个行业干了十年,见过很多男优。但你不一样。你出现之后的这几个月,整个业界对男优的标准都开始变了。拍摄现场女优的反应变了。导演的要求水准变了。最重要的是——女优们工作之后的表情变了。以前,拍摄结束后,我见过太多女优带着疲惫不堪的表情离开。但现在——和你拍过之后的女优们,都在笑。看到那些,我也想参与其中。就因为这个。" 苏烈安静了几秒。窗外涩谷的午后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高桥真由美的办公桌上,把桌上散乱的档期表照得半透明。然后他点了点头。 "明白了。拜托你了,高桥小姐。" 高桥真由美微微颔首,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职业化的但又多少有些温暖的弧度。 "彼此彼此。还有——叫我真由美就好。高桥太长了。" 她伸手从抽屉里拿出两份合同,显然是早就准备好了的。一份是经纪人委托合同,一份是档期管理授权书。两份都打印得整整齐齐,条款清晰——她抽成百分之十,承担所有片商沟通、档期调度、财务管理和媒体接待。苏烈只需要专心拍摄,别的什么都不用管。 苏烈签了名字,把合同推回去。高桥真由美收起合同,然后拿起座机话筒,对苏烈做了一个"稍等"的手势。 "现在开始做第一件工作。请稍微安静一下。" 她拨了一个号码,响了三声后接通。 "喂,藤原先生?我是高桥。下周周四上午,苏先生的S1档期,我想确认一下——对——对——明白了。那就这么定了。" 挂了。然后又拨了一个。 "山田先生?我是高桥。周五下午,MOODYZ的档期——" 然后又一个。 她在苏烈面前连续打了近十通电话。每一通都干脆利落,每一通都在两分钟内敲定一件事。十通电话下来,苏烈之前零散混乱的档期被她重新整理成了一张逻辑清晰的无冲突排期表,甚至还在周五晚上留出了一个空白——她挂了最后一通电话后抬头对苏烈说:"周五晚上给你空出来了。偶尔休息一下。休息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苏烈看着那张排期表。之前他的档期像一团被揉皱的纸,现在被高桥真由美摊平了、熨过了、每一个角落都整齐划一。他忽然觉得山田推荐她不是因为她的业务能力——虽然她的业务能力确实无可挑剔——而是因为山田知道,苏烈需要的不是一个人帮他管理时间。他需要的是一个能在被所有人需要的疯狂旋涡中,偶尔帮他刹一脚的人。 "谢谢,真由美小姐。" 高桥真由美从三台显示器后面抬起头,眼镜反射着屏幕的蓝光。她看了苏烈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打字,嘴里轻声说了句—— "……真由美就好。" 一个称呼。从"高桥小姐"到"真由美",她纠正了两次。苏烈注意到了。也许不是因为姓氏太长。 (老虎的原创) ## 三十二、金曜の夜(老虎的原创) 周五晚上七点,苏烈在涩谷站西口见到了高桥真由美。 她站在忠犬八公像旁边的路灯下,没穿平时那件白衬衫和黑色西裤,而是一件深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腰间系着一条细皮带。眼镜还是那副眼镜,但化了淡妆——口红、睫毛膏、一点点腮红。头发没有像在事务所那样扎起来,而是放下来披在肩上,发尾微卷。她手里拎着一个米色的小皮包,看到苏烈从人群中走过来时,抬起手轻轻挥了一下,动作不大,像一个不太习惯在私人场合见人的人努力做出轻松的样子。 "晚上好,苏先生。真少见呢,你居然先到了。" "真由美准时到也很少见。平时你都提前十分钟到的。" 高桥推了推眼镜,嘴角浮起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弧度。她没有告诉苏烈,她其实提前二十分钟就到了,只是在对面的咖啡厅里坐了十五分钟,看着窗外的忠犬八公像,把那盆多肉植物从办公桌上带来的小纸条在手里反复折了又折,直到时间刚好才走出来。 餐厅是苏烈选的——一家藏在涩谷小巷里的寿司店,只有八个吧台座位,灯光昏黄,板前师傅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苏烈提前订了位,订的时候高桥在LINE上问他"为什么是寿司?",他回"因为真由美之前说过喜欢和食"。她当时已读了很久才回了一个"原来你记得啊"。之后就没有再发任何消息。 吧台座位很窄,两个人并排坐着时手臂偶尔会碰到。第一次碰到时高桥把手往回缩了一下,过了几秒又慢慢放回原位。第二次碰到时她没有缩,但苏烈感觉到她手臂的肌肉在他触碰的瞬间微微绷紧了一下,然后慢慢地、一点点地松弛下来。 "苏先生,能喝酒吗?" "一点点。真由美呢?" "……其实挺能喝的。以前职业的原因,应酬很多。" 她点了热清酒。两杯下肚之后她的话量明显比平时多了,语气里的干脆利落也松弛了一些。板前师傅递上第三贯寿司时她把清酒杯放在吧台上,用食指在杯口画了一圈,然后侧过头看着苏烈。眼镜片在昏黄灯光下反射着寿司柜的暖光,遮住了她一半的眼神,但露出的另一半——眼角微微下弯的弧度——是苏烈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的、不属于职业态度的温柔。 "……呐,苏先生。我有个问题想问。" "什么?" 她把杯口画了三四圈才开口。 "对你来说,AV是什么?" 苏烈停住了筷子,不是因为问题本身——是因为问这个问题的人。高桥真由美是前AV女优,十年从业经历,五年引退后做经纪人,她的整个成年人生都泡在这个行业里。她问这个问题时不是职业采访的语气,而是一个女人在某个私人时刻——昏黄灯光、热清酒、手臂偶尔碰到的吧台座位——认真地想知道一个答案。 苏烈把筷子放在筷架上。他想了一会儿,然后用一种比平时更慢、更认真的语气回答。 "……最初,只是修炼。" "修炼?" "对。我小时候学的房中术——叫合欢功——我把AV当作实战修炼的场所。最开始只是这样。拍摄是修行的一环,女优是修行的对象,射精是确认气息循环的手段。工作上我很认真,但感情——我大概没有投入太多。" 高桥安静地听着,手指停在杯口上不再画圈。 "……但是,变了呢。" "嗯。从什么时候开始记不太清了。但是——拍摄中,有时候对方女优会露出真的很舒服的表情。不是演技,是真实的反应。看到那种表情的时候——"他顿了顿,把清酒杯端起来抿了一口,"——怎么说呢,我也会被触动。有时候会控制不住射精。明明用合欢功可以控制的,但感情先动了,身体就被它拖着走。" 高桥的筷子停在碟子上方,没有夹寿司。"……那是指,你爱上了女优吗?" 苏烈摇了摇头。"是不是爱我不确定。但是——以前只能在屏幕里看到的女人,现在在现实中,在我面前,因为和我的性交,真的感到舒服,真的笑了,真的——说出'谢谢'。那个瞬间,工作也好修炼也好,那些框架全都变得无关紧要了。只剩下——想让这个人更舒服,想多看看这个人的笑脸。就只是这样。" 高桥沉默了。她低着头,眼镜片反射着吧台的灯光,看不清她的眼睛。然后她轻轻拿起酒杯,一口喝干了杯底剩下的清酒,放下杯子时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 "……是个很美的话题呢。" 她停顿了很久。久到板前师傅又递来了两贯寿司,久到苏烈以为她不会再接这个话题了。然后她开口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引退吗?" 苏烈摇头。 "谁都没说过——"她把眼镜摘下来放在吧台上,用手指揉了揉鼻梁,没有眼镜遮挡的脸让她看起来比三十六岁年轻了几岁,"——我,拍AV的时候一次也没真正高潮过。十年,一次也没有。因为是工作,所以我一直在割裂。舒服的表情、声音,全都是演技。导演夸我'演技好'。但是每次拍摄结束,都感到无比空虚。画面里的自己舒服得快要哭出来了,而真实的自己却什么都感觉不到——就这样过了十年,我觉得再也撑不下去了,就辞了。" 苏烈没有说话。 "所以——苏先生刚才说的那些,我非常羡慕。和你拍过片的女优们,她们真的感到舒服了,真的在笑。不止是在画面里做出舒服的表情,而是拍摄结束后也在笑。那是我没能做到的事。"她的手指在空了的清酒杯边缘上缓缓滑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看到那些,我想——我想参与到你的工作中。作为经纪人,想支持你的事业。那大概是因为——我想确认自己那十年不是白费的。因为你的存在,我才知道这个行业里也有真正能让人感到舒服的性爱。" 她把眼镜重新戴上,侧过头看着苏烈。那双锐利的眼睛在镜片后面此刻是软的,眼角的弧度没有改变,但瞳孔里装着的东西变了。不是职业的审视,不是经纪人的计算,是一个女人在昏黄灯光下看着让她动心的男人时特有的、温柔的、不敢太用力以免被对方看穿的注视。 "……真由美的十年,没有白费。"苏烈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稳。 高桥听到这句话后没有回答,只是转回去看着吧台,手指不再滑酒杯边缘了。 "……谢谢你,苏先生。" (老虎的原创) ## 三十三、帰国(老虎的原创) 清酒喝到第四杯时,苏烈提起了回国的事。 不是刻意提起的。是高桥问他"打算在日本待多久?"——她问这个问题时语气很随意,像是在确认档期,但手指在酒杯边缘上转了两圈才停下来。然后苏烈想了想,说大概再待一两年,赚够了钱就回国。之后想用这笔钱在长沙开个自己的公司,娶个老婆生个孩子,过普通日子。 他的话还没说完,高桥的筷子停在碟子上方就不动了。 她低头看着碟子里已经凉掉的寿司,米饭的颗粒在昏黄灯光下微微反光。她夹起来放进嘴里慢慢嚼了很久很久——那贯寿司不需要嚼那么久——然后咽下去,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时杯底磕在吧台上发出轻微而清脆的一声响。 "……这样啊。要回去啊。"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声音里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不是音量的降低,不是语调的下沉,是某种更细微的、藏在语气缝隙里只有足够敏锐的人才捕捉得到的东西——某种原本在对话中一直存在的温度,在这一瞬间,被收回了。 苏烈感觉到了。合欢功第三层的感知力告诉他,她的心率在他说出"回国"两个字时慢了将近十拍——不是加速是变慢。是心脏在短暂的停滞后转为一种更沉重的跳动模式。她的手指从酒杯上滑下来放在吧台上,指尖的位置恰好离他的手指只有三厘米。三厘米——在之前一个半小时里她每次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臂都会往回缩,此刻却主动让指尖停在他手指附近,没有缩,但也没有再靠近。 "……真由美?" "嗯,没事。可能有点醉了。" 她没有醉。清酒才喝了两杯,第三杯还握在手里没怎么动。但她说自己有点醉了的时候用手腕推了一下眼镜,推的方向不是往上——她平时推眼镜都是往上的——而是往侧面,像在调整视角,让镜片的反光恰好遮住眼角。 苏烈没有追问。只是把自己碟子里最后一贯寿司推到她的碟子里。她没有看他,但把寿司夹起来吃掉了。 走出寿司店时涩谷的夜色已经完全降临了。忠犬八公像前还是人山人海,十字路口的霓虹灯把所有人的脸都照得五颜六色。高桥站在寿司店门口,深蓝色连衣裙在夜风里微微飘动着。 "……苏先生,今天谢谢了。好久没这么愉快的夜晚了。" 她说这话时露出了整个晚上最坦诚的一个微笑。但那个微笑里有什么东西是她在事务所里从来不曾流露的——不是经纪人的职业微笑,不是前女优的从容淡定,而是一种很轻很淡的、尽力维持却终究没能完全撑满的、像清晨薄雾一样即将散去的温柔。 "明天的早班,IDEAPOCKET那边会有新邀约过来。详细我会邮件发你。请好好休息。还有——"她停顿了一下,用比之前更低的、更接近自己的声音说出了最后一句。"——在回去之前的这段时间里,请让我继续做你的经纪人。直到最后一天。" 苏烈没有回答。但他在她转身离开前伸出手,在她拎着米色皮包的手腕上轻轻握了一下。不是攥,不是捏,只是轻轻握了一下然后松开。他掌心传来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她手腕内侧的神门穴——心经的原穴——带着一股极细微的、合欢功第三层特有的暖意。那不是催情的手段,而是一种无声的安抚。 高桥在他松手后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看了很久。然后她把那只手放进了连衣裙的口袋里,转过了身,没有说再见。 苏烈看着她的背影走进涩谷十字路口人潮中——深蓝色连衣裙在五颜六色的霓虹下渐渐变小、渐渐模糊、最终融入整片流动的夜色。他站在原地站了很久。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LINE消息。高桥发来的。只有一行字。 "寿司,谢谢款待。下次我请。——真由美" 苏烈看着这条消息,在涩谷十字路口的人潮中停住了脚步。他低头回了消息。只有四个字。 "很期待。——烈" 高桥已读。没有回复。但苏烈能猜到——她在手机那端,躺在公寓的床上,在黑暗中看着这四个字,手指在那个小小多肉植物的白色陶瓷盆边缘无意识地画着圈,和她在寿司吧台上画清酒杯杯口的节奏一模一样。 (老虎的原创) ## 三十四、霸榜(老虎的原创) FANZA七月月度销量榜公布那天,山田部长给苏烈发了一条LINE,内容只有一张截图和一行字。 截图是FANZA官网的销量排行榜页面。榜单前十名里,有七部作品的封面都能看到苏烈的脸——排名第一的是《蛋壳——十四人的七日间》。排名第二的是他和河北彩花的双人特辑。排名第三是MOODYZ的《四象阵》。排名第四是IDEAPOCKET新出的他和枫可怜的第二次合作。排名第五是FALENO发行的他和深田咏美的续作。第七是Madonna出的他与佐佐木明希的再会篇。第九是台湾麻豆正式引进日本发行的他与周晓蝶的民国谍战片日文字幕版。 山田在截图下面只写了一句话:"你在破坏业界的生态系统。第一到第十名里七部是同一个男优的作品,这在FANZA历史上一次都没有过。" 苏烈看完截图,正要回复,手机又响了。这次是藤原部长——S1那位三十年老将。他发的不是截图,是一段语音。苏烈点开,藤原沙哑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 "苏先生,刚才FANZA运营方打来电话。'以为是统计错误,确认了三遍,结果确实全是苏烈'。我笑了。我在这行三十年,这种事第一次见。恭喜你——虽然想这么说,但稍微小心点。嫉妒会从哪里来谁也不知道。" 苏烈回了一句"谢谢,我会小心的",然后关掉手机,靠在公寓的沙发上。他想起一年前在河口湖站上错车的那天。那时候他还不知道MOODYZ是什么,不知道FANZA是什么,不知道销量榜是什么。一年后,FANZA为了确认统计错误把七月的销量榜核对了三遍。 他正想着这些,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不是LINE——是一条短信,发件人是一个他没想到的名字。 "苏先生,排行榜看到了。第一到第七部,好厉害。下次让我给你庆祝。——佐佐木明希" 他还没来得及回复,LINE又响了。 河北彩花:"排行榜,全看了。我们的《蛋壳》第一,两人的番外篇第二。——排在相邻的位置,很开心。下次,一起喝茶吧。" 三上悠亚打了视频电话——她素颜,头发扎成丸子头,对着镜头举起一罐啤酒。"苏先生!排行榜我看了!厉害到我都笑了!我们的作品第一,而且其他全都是苏先生的作品!恭喜!下次一起吃饭吧,我请客!"画面一阵晃动,小宵虎南的脸挤进了画面。"苏先生,排行榜恭喜!但是不是有点工作过度了?下次我给你按摩,好好休息一下。——也跟真由美小姐说一声,让他好好休息。"然后山手梨爱也挤进来了。"苏先生,我们的作品第三呢。乙小姐和广濑小姐也很高兴。下次四个人一起庆祝吧?" 然后苏烈的LINE通知栏继续往上堆叠。 桥本有菜:"苏先生,排行榜恭喜。我们的场景,我也反复看了很多遍。那时候你写给我的'一定'的字,现在也好好保存着。还想再见你。——有菜" 枫可怜:"苏先生!排行榜好厉害!第四名有我们的作品好开心!我从桥本小姐那里听说了,和苏先生拍过之后,桥本小姐一直在说苏先生的事。我也想和苏先生多拍一些!下次,三个人一起吃饭吧?——可怜" 然后早野诗、架乃由罗、歌野心、周晓蝶、广濑里绪菜、爱佳、宇野美玲、七森莉莉、安达夕莉、四宫有朱——每一个合作过的女优都发来了祝意。苏烈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一条一条地回复。不是群发,不是复制粘贴。每一个人他都回了不同的话。 回复最后一封时,他发现真由美不知什么时候也发了一条LINE消息。不是祝贺,不是排行榜相关。是一张照片——她的事务所办公桌,三台显示器都开着,每一台屏幕上都是不同的FANZA排行榜页面截图。照片角落里,那盆多肉植物的白色陶瓷盆旁边,摆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咖啡。然后是一行字: "作为怪物的饲养员,稍微有点骄傲。但是,差不多该给别的怪物也喂点食了。——真由美" 苏烈看着这行字,对着手机屏幕微微笑了。真由美永远是真由美。她不会像女优们那样直接说"祝贺你"、"想你",但她会用自己的方式——用管理员的冷静、用经纪人的理性——表达同样的东西。 (老虎的原创) ## 三十五、避鋒(老虎的原创) 第二天一早,苏烈收到了真由美发来的日程调整通知。接下来两周的档期被她主动削减了三分之一。五家片商的预定被她重新协调了一遍,原本排得满满当当的日程表上出现了好几个刻意留出的空白。 苏烈拨了她的电话。 "真由美,你把日程削减了?" "是的。昨天看了排行榜之后决定的。"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干脆,但在停顿了一瞬之后多了一分不易察觉的柔和,"苏先生,现在你的势头已经超过了业界的常识。FANZA前十名有七部同一个男优的作品——这不只是记录,这是生态系统的破坏。嫉妒也好批评也好,接下来一定会来。但比这更重要的是——你一直没有休息。这几个月,一天两部,一周六天。周日也是采访或活动。这种节奏持续下去,就算有合欢功撑着,你的心会先累垮。" 苏烈靠在摄影棚走廊的墙上,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没有反驳。 "而且——"真由美的语气从干脆的经纪人切换到了某种更缓的声调,"——如果你把全部作品都垄断了,其他男优就失去了工作。这对你也不好。整个业界的平衡崩坏的话,最终会反弹到你身上。现在是稍微后退一点,让别人也能喘息的时期。" 苏烈沉默了片刻。"……真由美既然这么说,我会照做。但是,那些空出来的时间,做什么好呢?"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真由美用一种比经纪人更轻、比那一夜寿司吧台上更坦率的语气回答了他。 "……偶尔也和工作无关地,去见见那些在等你的人。河北小姐、三上小姐、桥本小姐——大家都在排行榜那晚给你发了消息吧?她们不是想和你拍片,是想见你这个人。" 苏烈握着手机,没有立刻回答。他想起了那一夜二十多条LINE消息里,每一条的语气都不是"下次拍摄是什么时候",而是"下次一起吃饭""一起喝茶吧""还想再见你"。没有一条是工作邀约。全部,都是私人邀约。 "……真由美呢?" 电话那头第三次安静了。这次安静的时间比前两次都长。长到苏烈以为信号断了。 然后她的声音重新出现,很轻,但很清楚。 "……我是你的经纪人。日程管理是我的工作,你休息的话,我也稍微休息一下。但是——如果你要和谁见面的话,那个安排我也会好好管理的。作为经纪人。" 她把最后一句"作为经纪人"说得很轻,像在强调,又像在说服自己。然后她挂断了电话。 苏烈看着手机屏幕上通话结束的界面,靠在走廊墙上。他忽然觉得,合欢功第三层赋予他的感知力虽然能精准捕捉每一个女优的心跳和呼吸变化,却依然无法完全丈量一个三十六岁前AV女优在清酒杯杯口上画圈时,那些没有说出口的话的深度。 但他开始懂了。一点一点地。 苏烈收起手机,给真由美发了一条LINE。 "空白的第一个日子,你觉得我该去见谁?作为经纪人的意见。——烈" 已读。回复来得很快。 "我觉得是河北小姐。她,是排行榜那晚第一个给你发消息的人吧?——真由美" 苏烈看着这条回复,在东京午后的大太阳下微微笑了。真由美记得。她不但记得,还知道河北彩花是所有人里第一个给他发消息的人。 他没有深究。只是回了两个字。"就这么办。——烈" 然后他翻出河北彩花的LINE,打了一行字。 "彩花,喝茶的约定,这周的周五怎么样?空出来了。——烈" 回复几乎是在秒回之后到达的。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只白皙的手——河北彩花的手——握着一只白瓷茶碗,茶碗里抹茶的绿色泡沫刚好被搅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照片角落隐约能看到大红色振袖的一角。 然后文字来了。只有一行,短得像是怕说太多会打破什么。 "一直在等。——彩花" (老虎的原创) 三十六、休息(老虎的原创) 接下来两周,苏烈做了他一年多来从未做过的事——休息。 不是什么都不做的休息。是只做自己想做的事的休息。他把合欢功的修炼时间从每天早上七点延长到了九点,在公寓阳台上迎着东京初秋的晨光运转第三层的大周天。两条小循环已经在他体内稳定成了常态——一条走任督二脉,一条走冲带二脉,两条互不干扰地在丹田里并行运转,像一个精密的双涡轮增压系统。 修炼之外的时间,他去见那些给他发LINE的女人。 第一个周五,他和河北彩花在浅草一家老茶室见了面。她穿着便装——白色衬衫和深绿色长裙,头发没有梳成花魁的高岛田髻,只是简单地披散着。素颜的脸比白粉妆时看起来年轻了几岁,但那双幽深的眼睛没有变。她端着抹茶碗的时候,手指在碗沿上轻轻转了三圈,然后抬头看他。茶室窗外浅草寺的五重塔在午后的逆光中只剩一个剪影,她把茶碗放下来,用一种不是在镜头前而是在生活里的安静语气说:"苏先生,我到现在为止,拍摄结束后想见谁的想法,一次都没有过。你是第一个。"苏烈没有回答,只是把自己面前的和果子推到她的碟子里。她看了一眼那枚和果子,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它的边缘,然后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太好了"。 第二个周三,桥本有菜约他在代官山一家藏在巷子里的旧书店见面。她穿着简单的针织衫和牛仔裤,手里拿着一本旧书——一本线装的江户时代浮世绘集。她看到他走进来,把书合上放回书架,然后从包里拿出那张书道室的纸。纸上「一期一会 再一次」的字迹还在,旁边他写的「一定」也在。她指着那行小字轻声说:"这个,还有效。苏先生在日本期间,一直有效。"苏烈在那张纸上「一定」的下方,又加了一行字:『明年春天之前。——烈』。桥本把纸小心地折好放回包里,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说了句"……很期待"。声音很轻很稳,没有镜头前的颤抖,但比任何一次拍摄中都更真实。 然后是三上悠亚的啤酒之约——她在惠比寿一家站着喝的精酿啤酒店里,和苏烈从晚上七点喝到十一点。素颜的三上比综艺节目里那个国民偶像更像一个真实的人,她脱了高跟鞋赤脚站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左手端着一杯IPA。她说她从来没和任何男人在酒吧里站这么久过,然后突然把啤酒杯放下,看着苏烈的眼睛用一种不再属于综艺甜心的坦率语气说:"苏先生,我呢——不是想和你结婚那种。但是,你在日本期间,我想尽可能多和你在一起。就只是这样。" 小宵虎南的见面安排在她常去的健身房。她逼着苏烈做了三组硬拉和两组深蹲,然后在休息区的长椅上用筋膜枪给他放松背肌。筋膜枪的嗡嗡声在空旷的健身房里回响,她一边在他背上画圈一边说:"从真由美小姐那里听说了,你在休息呢。挺好的,偶尔。然后——下次,一起训练吧?每周一次左右。不是工作。"苏烈趴在长椅上,背肌的酸痛和合欢功的暖气同时运行着,说了一句"好啊。每周三早上我空着"。小宵的筋膜枪在他背上停了一秒,然后继续画圈,声音里带着笑意:"那周三归我了。其他日子让给其他姑娘们。"苏烈把脸从长椅的透气孔里抬起来,侧头看着她说:"连分配都想到了啊。"她耸了耸肩,小麦色的肩部肌肉在灯光下泛着汗水的光泽:"真由美小姐说的——日程管理很重要。" 山手梨爱的邀约是最安静的一个。她在公寓里亲手做了一顿和食,围着围裙在厨房里花了三个小时慢慢地炖了一锅关东煮。苏烈坐在她的餐桌前,看着她从锅里捞出一块大根和一颗鸡蛋放进碗里,然后放在他面前双手合十说了句"请用"。她坐在他对面,J罩杯的身体在围裙下微微起伏着,脸上没有拍摄时的妩媚和挑逗,只有一种极其家常的、平静而满足的微笑。"我,好久没给人做饭了。以前只为自己做——这样被人吃,好开心。" 真由美每次都会在LINE上确认他的去向——不是干涉,是经纪人的必要管理。但她的确认方式越来越简短。从最开始的详细确认变成了简短的"了解"。然后在每次确认之后,她照例会发来一张多肉植物的照片。那盆多肉从一个小小的胖乎乎的叶片慢慢长出了新的侧芽。苏烈有一次回了一张他在浅草茶室拍的照片——照片上是一只白瓷茶碗和窗外浅草寺的五重塔剪影。真由美已读后过了很久才回,回的内容只有一行字:"茶碗,很漂亮呢。——真由美" 两个星期。苏烈没有拍一部片。但他做了比拍片更多的事——他去见那些在排行榜那晚给他发LINE的女人,不是作为男优,而是作为苏烈。每一个见面都是一次确认——女优们在镜头之外也是真实的、鲜活的、有感情的人。她们不是在表演对他的依恋,而是真的依恋着他。 (老虎的原创) 三十七、不上榜(老虎的原创) 苏烈休息两周后恢复了拍摄,但真由美将他的月产量从近五十部永久性地砍到了五部。这个数字上的变化让其他男优终于获得了喘息的机会——五家片商的制作部长们在真由美的协调下,把原本属于苏烈的档期分给了十几位之前只能在二三线徘徊的男优。 但苏烈的旧作被粉丝们当成了经典反复购买。他的作品在排行榜上阴魂不散——新片减少后粉丝们开始疯狂回购他的旧作,导致FANZA月度榜前十名中始终保持着三到四部苏烈的作品。 九月的一个周三下午,FANZA运营部给五家主要片商的制作部长群发了一封邮件。邮件内容很简短:鉴于苏烈作品长期占据销量榜前列,已形成事实上的市场垄断,对行业多样性造成严重影响,经与各片商协商一致,决定自即日起,苏烈参演的所有作品(含新作与再版旧作)将不再纳入FANZA月度及年度销量榜排名统计。 苏烈的片被踢出了排行榜。 消息传到真由美的事务所时,她正在整理苏烈下个月的档期表。她看完邮件全文后沉默了整整三十秒,然后把眼镜摘下来放在桌上,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了捏鼻梁。藤原的电话在一分钟后打进来了。 "真由美小姐,邮件看了吗。苏先生,终于被排行榜驱逐了。三十年在这个行业——因为一个男优过度霸占排行榜而被逼得修改规则,这种案例闻所未闻。这不是记录。这是传说。而传说这种东西,通常都是被赶到规则之外的。" 真由美把眼镜重新戴上,用经纪人特有的冷静语气回答:"藤原先生,被驱逐的只是排行榜。不是市场。不如说——因为不再列入排行榜,苏先生的作品已经成了'超越排行榜这个尺度'的存在。稀缺性会进一步上升。这不是驱逐,是别格待遇。" 藤原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然后发出了一声介于叹息和笑声之间的呼气:"真由美小姐,你适合做苏先生的经纪人。把驱逐变成勋章的这个头脑,不是一般人。" 真由美没有回应这句半开玩笑的称赞。她挂了电话后,把FANZA的邮件转发给了苏烈,附言只有一行:"从排行榜被驱逐了。恭喜。你已经成了排行榜这个尺度无法衡量的存在。——真由美" 苏烈的回复在三分钟后到达。 "被驱逐还是第一次。莫名觉得清爽。——烈" (老虎的原创) 三十八、天价(老虎的原创) 片酬涨到了天价。 在被FANZA排行榜驱逐之后的第二个星期,五家片商不约而同地调整了苏烈的片酬标准。不是协商好的——是真由美分别和每家制作部长单独谈判之后达成的各自独立的涨幅。她的理由很简单:"上不了榜了,想保持话题性就需要制作方的努力。其中一项努力就是反映苏先生稀缺性的适当报酬。" 五家片商都同意了。不是因为真由美的谈判技巧有多高超——虽然确实高超——而是因为苏烈即使不在排行榜上,他的作品销量依然远超其他所有男优。排行榜上现在第一名的男优,销量只有苏烈上月那部唯一新片的不到一半。排行榜不统计苏烈的销量了,但片商自己后台能看到真实数据。所以天价片酬不是片商在补偿苏烈,是他们在花钱留住这个已经超越排行榜尺度的中国男人。 苏烈本人对天价片酬的反应很平淡。真由美把新的片酬标准发给他时,他只回了两个字:"了解。"然后加了一句:"但比起钱更想要时间。想突破第四层。" 真由美收到这条消息时,停下了正在键盘上打字的手指。她把苏烈的话反复看了三遍,然后打开档期表,在原本已经排好的五部片约之间又削出了几个空白日。她在空白日上用淡蓝色标注了一行私人备注:"自主修炼用"。然后她把修改后的档期表发给苏烈,附言:"时间做出来了。第四层,为你加油。——真由美" 发完之后她靠在椅背上,看着三台显示器屏幕上映出的自己——穿着白衬衫,戴着眼镜,短发,三十六岁的脸上没有化妆,表情冷静而专业。但她知道,自己每次在档期表上为苏烈腾出空白日的时候,手指在键盘上停留的时间比输入任何其他内容都要长一点点。 (老虎的原创) 三十九、瓶颈(老虎的原创) 第三层的瓶颈比苏烈预期的更顽固。 合欢功第三层——炼神还虚——在他体内已经稳固了将近两个月。两条小循环成了常态,丹田里的暖气从最初的小团暖意膨胀成了稳定的热核。每天早上在公寓阳台上运转大周天时,他能感觉到那股热力已经充盈到了丹田边缘,像一壶烧到了沸点的水不断冲击着壶盖——但壶盖打不开。 第四层。炼虚合道。合欢功图谱上对第四层的描述只有寥寥几句,每一句都隐晦得像道藏里的谜语——"气满自溢,非破不立","阴阳交融,忘我乃成","前三层为人炼气,第四层乃气炼人"。七岁的苏烈在榕树下背这几句口诀时以为是废话。二十七岁的苏烈在东京公寓里发现这几句不是废话,但比废话更让人头疼——它们每句都指向同一个结论:第四层不再是靠修炼能突破的。需要某种外在的契机。 他在过去两周里尝试了所有能想到的方法。增加了每天的大周天运转时间——从两小时延长到四小时,丹田里的暖气依旧冲击着瓶颈但始终无法贯通。尝试了在运转大周天的同时与多位女优进行性交——气循环的速度确实会加快,但仍不足以冲开那道壁垒。甚至试过在公寓里完全停止运转大周天整整三天,让丹田里的暖气自行沉寂,然后突然重启——效果接近于零。合欢功第三层的气已经不再需要刻意运转——它成了他身体常驻的一部分,像呼吸一样自然。这意味着他无法再像突破第二层时那样,借助三阴汇阳的四象阵共振来冲开壁垒。第三层的气太稳了。稳到了顽固的地步。 苏烈把修炼的困境如实告诉了真由美。 "……第四层需要的,大概既不是技巧也不是量。" "那是什么?" "不知道。但是——'阴阳交融,忘我乃成'这句话一直萦绕在脑海里。大概,忘记自己是关键。但怎样才能忘记自己,我不懂。" 真由美在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然后她用一种不是经纪人而是更私人的语气轻轻说了一句:"……如果能出现一个能让你忘记自己的人,就好了呢。" 苏烈握着手机,听着真由美这句话里某种被她刻意压在平静语气底下的东西。他没有戳破,只是回了一句:"是啊。但那样的对象,很难遇到。" 真由美沉默了片刻,然后声音恢复了经纪人式的干脆:"总之,别着急。你还有时间。——比起这个,明天拍摄的台本已经发你了。请提前过目。" 苏烈挂了电话,打开了她发来的台本。是MOODYZ的一部新企划,搭档是乙爱丽丝和广濑里绪菜——重口的双人肛交片。他在翻看台本时无意间看到了真由美在档期表空白日上标注的那行淡蓝色小字:"自主修炼用"。 自主修炼。她从不问他修炼的细节,但每次都会用这种不动声色的方式,在密密麻麻的档期表上为他留出一些无关商业无关拍摄无关排行榜的、只属于他自己时间的空白格。 (老虎的原创) 四十、飢え(老虎的原创) 片约削减到每月五部之后,苏烈与合作女优们在片场见面的频率骤降到了之前的四分之一甚至更低。这个数字上的变化在苏烈身上体现为更多的修炼时间和更从容的日程节奏,但在女优们身上演变成了某种真由美在月度档期报告中用"日程调整带来的心理影响"这个干燥术语概括的、她其实完全理解本质是什么的东西。 河北彩花是第一个在约会中让苏烈感觉到异样的人。 他们约在浅草那家老茶室——已经成了他们心照不宣的固定地点。她穿着藏蓝色的和服便装,头发简单地盘着,和往常一样在苏烈到达之前就已经跪坐在茶室里等了。茶釜里的水正沸着,抹茶碗摆在榻榻米上,绿色的茶沫被她搅成了完美的圆形。一切都和之前的约会没有区别,直到苏烈在她对面坐下来端起茶碗喝了一口之后,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苏先生,上次拍摄之后已经过了三周。好漫长。" 她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更慢,尾音微微沙哑,像是在压制什么。她将双手交叠地放在榻榻米上,手指轻轻攥着和服的袖口——攥得很紧,指节泛白。苏烈感觉到了她身体状态的变化:她的心率比正常约会时快了不少,呼吸深度明显增加,皮肤温度微微偏高。然后她的气味——抹茶香和白粉香的混合之下,有一缕极淡的女性荷尔蒙气息。 "彩花,没事吗?" "……不是没事。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最近,完全睡不着。你变少了之后,自己试了好几次,但完全不行——"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抬起那双幽深的眼睛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平日的冷静从容,而是一种被压抑了很久终于开始从裂缝里渗出来的、明亮的滚烫的饥渴。 河北彩花轻声说:"今天,见你之前,也自己试过了。但是——完全去不了。手指,不行了。已经,不是你就不行了。" 苏烈放下茶碗。茶釜还在沸腾,蒸汽从铁釜口涌出来在两人之间升起一道白色雾幕。 "……今天,可能不只是喝茶就能完事。" 河北彩花说完这句话,自己先把视线移开了。耳尖从盘发下露出来的部分烧成了深红色。 然后是桥本有菜。她约在代官山那家旧书店。桥本穿着针织连衣裙和平底芭蕾鞋,那双美腿在裙摆下安静地交叠着。苏烈注意到她在翻书页时指尖一直轻微地颤抖。 "有菜,手在抖,冷吗?" 桥本抬起眼睛安静地看着他。那双温柔的眼睛里此刻不是平日的柔和——是某种被强行压抑着、但仍从瞳孔深处透出来的近乎疼痛的渴望。 "……不是。不冷。只是——和苏先生见面,隔了三周。这段时间,一直——"她抿紧了嘴唇。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她伸出右手轻轻握住了苏烈的手指——握住他食指和中指两根手指的指尖。"……在家,一个人做的时候,也想着苏先生在做。但是,完全不够。身体,太记得苏先生了——其他的什么,已经没法接受了。" 她抬起眼睛看着苏烈,那双温柔的瞳孔此刻被某种几乎像哀求一样热切的光填满了。 "……今天,这之后,有时间吗。" 不是疑问句。是颤抖的、努力保持礼貌措辞但已经无法掩盖本质的请求。 然后是三上悠亚。她选在惠比寿那家精酿啤酒吧。三上从一开始就没有试图掩饰自己的状态。她穿着紧身牛仔裤和宽松的毛衣,头发扎成了丸子头,但是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素颜遮不住的那种。 "苏先生,我呢,最近睡眠不足。" 她在第一杯IPA还没喝完的时候就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为什么?" "当然知道吧。因为见不到你。上床闭上眼睛,就想到苏先生——回过神来手已经在下面了。但是——"她双手捧着啤酒杯,手指上还残留着冰凉的啤酒水珠。她把杯子贴在脸颊上,一口气说出了剩下的话。"完全不行!自己碰也不行!用按摩棒也不行!而且昨天拍摄时共演的男优的看了也完全没感觉!不觉得糟糕吗?我,已经变成除了苏先生以外没法有感觉的身体了!这你要怎么负责!" 三上越说越快,声音也越来越高,最后几乎是在喊。精酿酒吧里的其他客人纷纷侧目,但她完全不在乎。她只是用那双因为失眠而略显疲惫但仍亮得惊人的眼睛死死盯着苏烈。 "负起责任啊,苏先生。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身体的。" 小宵虎南的约会安排在健身房。她在苏烈做第三组硬拉时从旁边走过来捏住了他的杠铃杆,在杠铃片碰撞声中用盖过所有噪音的直率语气对他喊:"苏先生!我,最近自慰完全去不了了!这绝对是你害的吧!每周一次的训练完全不够!身体擅自在这找苏先生的腹肌!这你要怎么负责!" 山手梨爱在自家厨房里为她炖的关东煮还没盛进碗里就把锅铲放下了。她站在灶台前背对着苏烈,双手扶着厨房台面,声音比平时更轻柔但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苏先生,我,之前自己弄的时候哭了。不舒服——被你触碰的时候的感觉想不起来了。身体明明记得,自己却没法重现。今天——料理之后就好,抱我吧。" 宇野美玲发了一条LINE:"苏先生,做拉伸也好练习呼吸法也好,完全不行。明明是苏先生教的,苏先生不在就没意义。下次什么时候能见面。" 歌野心的LINE是语音。苏烈点开时,扬声器里传出她招牌的关西腔,语速快得像连珠炮,但说到最后音调破了,变成了沙哑的、被压扁的哭腔:"苏先生!已经不行了!我,之前拍摄和别的男优做了,但完全没感觉!反而中途想着苏先生的时候无意识喊了苏先生的名字——对方男优脸上超微妙的!已经没法工作了!这你要怎么负责啊!" 苏烈把所有这些消息和对话全部转述给了真由美。不是作为工作汇报,更像是在寻求一种专业而冷静的外部视角来帮他理解目前正在发生的事情。但真由美在听完之后只是轻轻推了推眼镜,用那种她特有的、在冷静与温柔之间找不到明确分界线的语气说了句: "……苏先生,你可能以为你只是改变了业界的生态系统——但你真正改变的,是那些人的身体本身。她们已经变成了没有苏烈这个人就无法从生理上得到满足的身体。这已经与工作无关。这是生理层面的事情。" 苏烈沉默了。他想起河北彩花在茶室里说"手指不行了"。桥本有菜握着他两根指尖颤抖着说"其他的什么,已经没法接受了"。三上悠亚在啤酒吧喊"变成了别的男优没法满足的身体"。小宵虎南在杠铃杆旁说"身体擅自在这找苏先生的腹肌"。山手梨爱在厨房里哭着说"被你触碰的时候的感觉想不起来了"。 然后他想起了真由美十年前引退的原因——"我拍AV的时候一次也没真正高潮过。十年,一次也没有。"真由美是唯一一个没有被他"改造"过身体的女人。但她此刻正坐在三台显示器之间,用冷静的语气分析其他女优被他的身体重塑了生理本能这一事实。 "……真由美,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 真由美推了推眼镜。"我来排日程。在拍摄之外的时间,请好好面对她们每一个人。也许和第四层的突破也有关系。'阴阳交融,忘我乃成'——能让你忘记自己的人,也许就存在于那些需要着你的人之中。"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真由美轻轻补充了一句,声音比刚才低,像是说给多肉植物听的。 "……你需要的,大概不是一个人。和十三个人全部的连接,大概,是关键。因为你——不是能收在一个女人那里的人。" 苏烈听着这句从经纪人嘴里说出但不像任何业务判断的话语,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轻声说了一句:"……明白了。日程,拜托了。和所有人面对。如果那是通往第四层的路——我去试试。" 真由美挂了电话,打开档期表。她开始在新的空白格上用淡蓝色一个一个地填入名字。河北彩花。桥本有菜。三上悠亚。小宵虎南。山手梨爱。宇野美玲。早野诗。架乃由罗。歌野心。每一个名字都是一个女人,每一个女人都在被苏烈改变身体之后陷入了无法靠自己去填补的虚空。 全部填完之后,她看着排满的表格,在一个没有名字的空白格里停了一下。然后她在那格上打了一个问号,字体极小,颜色极浅——浅得如果不把显示器亮度调到最高几乎看不出来。 那个问号,也许指代的是她自己。也许不是。但她没有删除它。她只是把档期表保存了,关掉显示器,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多肉植物在昏暗中安静地进行着景天酸代谢,白色陶瓷盆旁边放着一杯已经凉了没有人喝的咖啡。 窗外涩谷的夜色很深。真由美在黑暗中睁开眼,看着那个她没有删除的问号所在的空白格——它躺在十三个名字的旁边,空着,像一扇没被敲过的门。 (老虎的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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