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六章 偕亡
晦暗的地下室里,只有灯罩下方的地方有亮光,其他地方漆黑一片。
一股腐烂的霉味儿伴着血腥味弥漫四周,令人闻之作呕。
李思平嘴角的血渍都已经干涸成了血痂,他看着许朝宗,拨通了沈虹的号码。
两声响声后,电话接通,「干嘛?这么晚打过来?你不睡觉别人还不睡觉了吗?你搞清楚大哥,咱俩是有时差的!」
李思平轻咳一声,说道:「找你有事儿,一会儿有人去找你签协议,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你就听他们安排就是。」
「什么情况?莫名其妙签什么协议?」沈虹明显一头雾水。
「基金会的事儿,把基金会所有权转让给他们指定的人,手续什么的估计他们都准备好了,你签字就是……」
「噢,你说签就签,真当自己是老板了?你问过我的意见了么?说说,到底为什么要转让给别人?你卖了多少钱?」
「不跟你多说了,按我说的做吧!」电话一直放着外音,李思平不想和沈虹说太多,直接摁断了电话。
「呵呵,你放心,我是正规商人,不会威胁到你的女朋友的!」许朝宗看李思平挂断电话,拿过他用过的手机一脚踩碎,「上次沈念口口声声说能成,结果花了那么多钱雇的职业杀手来了个团灭,我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真要动她,我肯定直接一发火箭弹完事儿!」
「电话打完了,下一步呢?送我上路?」李思平没理他的话茬。
「别急啊,这么好玩的事情,我得多享受一会儿……」许朝宗好整以暇坐在椅子里看迟燕妮签字,不由感慨道:「迟总认真做事的样子是真好看,一会儿我好好疼疼你们娘俩!」
「难怪电影里反派总是要磨叽半天,这种感觉是真他妈爽啊……」许朝宗洋洋得意看着李思平,「干掉你是第一步,接下来搞垮沈家,想想我都开心的不行!」
「仇恨蒙蔽了你的双眼,让你看不到近在眼前的危机,即便你成功了,后果呢?」李思平也不急了,他知道自己越愤怒,许朝宗就越痛快,「大家在一张桌子上吃饭,规矩明白清楚,谁有资格坐下来吃饭都明明白白,这时候你来了,因为上不了桌子,你要掀桌子,要点煤气罐,还要把火锅汤泼到大家头上,你觉得你未来能有好日子过?」
「谢谢你为我考虑那么多,不过我不需要!」许朝宗哈哈一笑,「当年沈家为了搞垮我父亲,挖出我母亲和我的存在来,搞得我父亲郁郁而终,母亲自尽身亡,这笔血海深仇我至今不忘!」
「能搞死沈家,什么代价都无所谓,我这些年费尽心思钻营,就是为的这样一天!」许朝宗面现阴冷神情,「本来沈家铁板一块,根本无从下手,好不容易开始涉足经济,又不知道从哪儿找到你,天可怜见,出了沈念这么个家贼,要不然怕是我永远都没这个机会动沈家了!」
「都签完了吧?」看手下收走了所有文本,许朝宗站起身,「天色不早,李总早点上路,就不留你了!」
「砰!」一声枪响,李思平应声而倒,胸前大片血渍渗出,身体抽搐了两下,再也不动了。
「思平!」
「老公!」
迟燕妮母女和凌白冰母女不约而同惊叫起来,她们知道许朝宗会动手,但根本没想过,生死离别竟然说来就来。
一直沉稳的迟燕妮痛苦失声,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淡定模样;一直浑浑噩噩的凌白冰彻底崩溃,鼻涕一把泪一把嚎啕大哭起来,哪里还有之前的美丽?
陈小娜惊得长大了嘴巴,眼泪奔涌而下,也是痛哭不已。
凌母护着外孙女,叫了声「思平」,直接昏了过去。
年幼的李嫒凌被母亲和外婆挡着,早就吓坏了的孩子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听见母亲哭了,也跟着哭了起来。
「操你妈!谁开的枪!」许朝宗咆哮起来,一脚踢翻了桌子,举枪指着后面的属下们骂道:「谁他妈让你们开枪的!」
十几名属下,有枪的就那么几个,谁开的一目了然,那个男子站了出来,是个跟随了许朝宗有年头的小头目了。
「大……大哥……我……我以为……你……你意思是……是让我们动手……」他明显吓坏了,举着双手求饶道:「大哥我……我错了……我……我真以为……」
「你他妈……」许朝宗拿枪用力点了点自己的手下,恨恨道:「这么爽的事情怎么能是你做呢!你他妈气死我了!」
「砰砰!」许朝宗朝着李思平的尸体连开两枪,这才泄了心头火气,「行了,把你的枪也留下,布置好现场,把人带走!」
那男子逃出生天,赶忙听话的将手上手枪擦干净指纹塞到昏迷的陈小光手里。
六个男子也瘫倒在地上,每个人手里都被塞了一把枪,迟燕妮悲伤之余看着众人动作,心知肚明这是为栽赃陷害自己儿子做准备。
情郎在眼前被害,儿子也被诬陷是这一切的主谋,生活中的所有美好和幸福如此不堪一击,迟燕妮心伤若死,再也生不出一丝一毫的反抗心思。
许朝宗显然早就计划妥当,指挥手下迷晕了李嫒凌绑到椅子上,将迟燕妮母女和凌白冰母女全部套上头套迷晕了扛走,留下两个人在这里布置现场。
远处门开了又关,留下的两个人手脚虽然麻利,但处理几个活人还行,处理起死人来,多少有些心慌。
「五哥,这死人怎么这么沉?」一个年轻一些的试图搬动那个死去的中年女子,有些力有未逮,叫了同伴帮忙。
被叫做「五哥」的男子拿着手枪朝着远去墙壁打了几枪,布置出交火的迹象,闻言过来帮忙,说道:「死人没气了,不会配合你用劲儿了,自然要沉一些,你喝醉了我也背不动你,一个道理。」
「砰!」一声枪响,年轻男子一愣,眼看着五哥向后一倒摔在黑影里,他这才反应过来,转头一看,那死人竟然活了过来,举着一把黑洞洞的手枪对着自己。
他转头看了眼地上昏倒的人手里的枪,再转头过来的时候,就感觉到脖子一痛,他抬手一抹,一股鲜红滚烫的血液喷了出来。
「砰!」又一声枪响,一颗子弹正中年轻男子口腔,直接将他脑干洞穿,「死人活过来了」是他这一生中最后的一个念头。
李思平爬了起来,他大腿和肚子中枪,血流的有点厉害,第一枪积蓄了半天力气总算打中了,第二枪打偏了,第三枪才算结果了那个年轻人。
在美国和沈虹耳鬓厮磨那些天,他总算不再是一个枪械小白,手枪怎么用学了个七七八八,准头却一直都没练出来,好在刚才的场合,两个人离他都够近,只要端住枪,就没有打不中的道理。
李思平从地上躺着的六七个人手里摸出来手机,终于找到一部没有设置密码锁的,他按了谭兮的号码拨了出去。
「喂?」谭兮的声音紧张而又戒备。
「兮奴,是我。」李思平抱起女儿,挪着身子往外走,「我在一个洗车行的地下,许朝宗把迟姐她们带走了,你派人来接我……」
「我定位到附近,却怎么……」电话里谭兮惊叫一声,「洗车行!」
李思平费了半天劲找到了上楼的楼梯,还没等走出楼道,外面已经传来了打斗的声音,他推开门,七八个穿着仿佛警服其实只是保安服的男子已经冲了进来,制服了洗车行的工人们。
谭兮第一时间发现了李思平,小跑着过来接过嫒凌,看着队员们扶住李思平,这才紧张问道:「主人您受伤了!我送您去医院!」
「找人给我包扎一下就行,」李思平摇了摇头,递给谭兮一个追踪器,「刚才都没死,这会儿就死不了了!不是有我的血袋吗?给我输血!」
众人扶着李思平上了大巴车,谭兮将追踪器交给手下,这才问道:「是我那个布在许朝宗身边的暗子?」
李思平点点头,「应该是,借着给我解开胶带的时候,在我衣服上挂了个血包,不是许朝宗给我补了两枪,我不会这么惨……」
「当年你用这种方法广撒网我还不同意,这回倒好,救了我一命……」李思平看着谭兮熟练的为自己扎上输血袋,这才松了口气,说道:「警察一会儿就要来突袭这里完成收尾工作,陈小光在下面,把他带出来,赶紧走!许朝宗肯定不会走远,赶快安排人,抓紧时间找到他!」
许朝宗明显没有想到自己身边的人也被谭兮收买了,追踪器信号清晰,显示他就在两个街区外的一家五星级酒店里。
两辆丰田考斯特在酒店门口停下,服色各异的男男女女在导游的带领下进了酒店大堂,导游在前台办理入住手续,游客们三三两两闲逛起来。
对面的楼上,一个男子用望远镜观察到这一切,在耳机上报了平安,「来了个旅游团,一切安全。」
酒店顶楼的总统套房里,许朝宗赤裸身子从浴室走了出来,他年近五十,身材却保持的极好,此时赤身裸体,粗大阳具耷拉在腿间,丝毫不在意手下和侍女们的目光。
卧室的大床上,迟燕妮母女并排躺着,衣服早已经被脱到只剩下内衣,雪白的身体艳丽无俦,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
「雯雯啊,你也过去躺着!」许朝宗色眯眯的看着迟燕妮,眼睛一眨不眨吩咐着站在一旁的温雯。
「干爹,你不是说……」温雯换了一身情趣内衣,有些不敢看刚刚弄出好几条人命的「干爹」,她知道许朝宗心狠手辣,但没想到他竟然能亲自杀人,此刻说起旧时约定,也有些心惊胆战,「……不是说事成之后,就……就让我自由的吗……」
「自由?自由能有被干爹肏快活?」许朝宗不屑一笑,「再说了,我说过,我要把你们婆媳母女三个摆在一起肏,你不来,我还玩什么婆媳?」
看温雯扭捏作态,许朝宗不耐说道:「先陪干爹乐呵完这一次,剩下的以后再说!」
温雯无奈在迟燕妮身边躺下,经历了这么一堆事儿,她根本没有心思做爱,但眼下形势如此,她也没有反抗的余地。
许朝宗分开温雯双腿,一下子就插了进来,「先给干爹焐热了鸡巴!」
温雯眉头轻皱,「为什么不先肏人家婆婆?」
许朝宗哈哈一笑,「这才对嘛!你知情识趣一点,干爹怎么会亏待你?以后迟燕妮打下的偌大江山,不都要交到你的手里?」
「我惦记这娘俩如此之久,她们不醒过来,迷奸有什么意思?」许朝宗大肆抽插,一点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渴盼依旧的迟家母女近在眼前,想着自己计谋得逞,不由得爽翻了天,「以前肏你光幻想了,现在突然梦想成真,真的跟做梦一样,太美,太美了,哈哈哈哈!」
温雯渐渐也有了感觉,娇嗔着道:「臭干爹……肏得好深……当年不是你鼓动,人家也不会自告奋勇来勾引陈小光……」
「那你看,这么好的机会,难得姓洛的有这个算计,我不鼓动你,还去鼓动别人啊?」许朝宗志得意满,「当年咱们爷俩也是投缘,洛香凝把你安插到我身边来被我识破,不是我护着你,怕是你早就被送去东莞当鸡了!」
「是,要不您是人家干爹呢!爹啊……轻点儿……肏死丫头了……」温雯浪叫连连,开始沉浸到性爱之中。
「迟燕妮这身子,都快五十了,还能保养得这么好,真是爱死你爹我了!」许朝宗刚说完,人便直直飞了出去。
房门不知何时开来,一道身影飞踹而来,没等许朝宗反应过来,一记撩阴腿直接将他踢翻在地,原本完全勃起的阳具直接被踢得肿了起来,倒和原来差不多大。
那身影一身黑色皮衣,盛夏时节极为违和,除了胸前隆起、金发碧眼能看出来她是女人外,那一身肌肉块和男人根本毫无区别,她倒持一把锋利匕首,就要上前阉了这个让自己蒙羞、让迟姐受辱的男子。
「爱华!」门外李思平轻喝一声,扶着谭兮肩头一步一挪走了进来。
爱华熟练至极将匕首归鞘,随手扯过桌上一条丝袜,将许朝宗双手朝后绑了起来,直接踹翻在地,让他动弹不得。
「李……李思平!你……你没死!」下体受到重创,又被爱华踩着和地毯摩擦,许朝宗何曾受过这种苦楚?他忍着剧痛呻吟着骂道:「不……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你能暗算我买通我身边的人,我又如何不能暗算你,买通你身边的人?」李思品没许朝宗那么多废话,「打晕了带走!日后慢慢发落他!」
温雯躲在床里,看着来人将迟燕妮母女抱走,挣扎着也要起身,却被李思平一个眼神吓得跌坐回去。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其实除去个人感情因素,我不怎么觉得你做的有什么不对……」李思平好整以暇,「不过我是个很记仇的人,相信你干妈也是一样,你就别急着走了,她一会儿来接你……」
「求求你!不要!我给你当牛做马!你别把我交给她!求求你!」听李思平这么一说,温雯直接吓得从床上蹦了下来,匍匐到李思平身边抱住他的大腿央求道:「我就是为了逃离她的魔掌才跟许朝宗合谋的!我……我不要再回到她哪里去!她知道了我背叛了她,肯定会变本加厉对我!只要你不让我回去,让我做什么都行,求求你!」
「做什么都行?」李思平看了眼身边的谭兮,「洛香凝有那么可怕吗?我听你话里话外的意思,怎么感觉她就是最恐怖的了呢?我觉得你有必要认识认识我这个女奴,她调教人的手段,我觉得不会比洛香凝差了……」
「我……我不管,我宁可死,也不回去!」
「少特么闹了,你要是那个性格,要么早死了,要么早混明白了!」李思平看的通透,郁闷道:「我们好人就活该被人用枪指着威胁是吧?我就欠你们的是吧?」
他拍拍谭兮肩膀往外走,「看住她,别让她跑了,也别让她死了,让洛香凝管教好了,等我养好了伤,一起玩儿她们娘仨!」
谭兮微笑着答应,扶着李思平出了门,丝毫不在意身后温雯的哀嚎声,「主人,下一步怎么办?」
「我要许朝宗的族谱,只要跟他有亲戚关系的,都要给我找到,掘地三尺找到他们的隐私秘密和所有见不得光的事情……」李思平眼中恨意滔天,「所有女眷,都要去做鸡,所有男性,都要阉掉,让他们看着自己的老婆和女儿做鸡!」
「主人……」
「闭嘴!」李思平暴喝一声,「我要让所有人知道,触怒我是什么下场!」
谭兮烟波流转,温和笑道:「兮奴不是想劝您仁慈,兮奴是想说,这样是不是太轻了?」
——未完待续——
第一零七章 恩仇
京城一家高档婚宴餐厅里,张灯结彩,人头攒动。
程璐一身洁白婚纱从远处款款走来,礼乐声响起,李思平单膝跪下,献上硕大钻戒。
他额头的汗水和微皱的眉头无人察觉,只有近在咫尺的程璐看得一清二楚,她掩住红唇无声哽咽,刚经历生死离别,此刻的婚礼,便有些别样滋味。
丈夫身体上的创伤严重到什么程度,程璐心里一清二楚,刚发生了那么多事,凌白冰母女三人惊吓过度,迟燕妮更是动了胎气,如此多事之秋,李思平还坚持继续完成婚礼,让她怎么能不心生感动?
因为受伤,婚礼环节早已大幅简化,程璐戴上钻戒扶起丈夫,在主持人的祝福声中和他热情相拥,却又慎之又慎的避开丈夫的伤口。
整个婚礼,除了程璐的父母和爷爷奶奶,就是李思平这边的所谓亲属,其他的都是签了保密协议的群众演员,他们是收了钱的,掌声自然无比热烈。
宾主尽欢,酒宴开始,李思平脸色煞白的陪着程璐给家里长辈一一敬酒,和程璐父亲干了一杯白酒后,又敬了程璐母亲一杯。
他勉力和程璐爷爷奶奶说了会话,终于再也支撑不住,示意李玉宁过来扶着自己回去休息。
程璐跟爷爷奶奶打了招呼,赶忙过来扶着他往后台走,自然心疼得不行。
当着程璐的面,她也不好说自己弟弟什么,只是嗔道:「伤口肯定是崩开了……」
李思平疼的龇牙咧嘴,闻言笑道:「不妨,能亲眼看到丈母娘,还握了握手,值了!」
「流氓!」程璐轻轻拧了他的腰眼一下,随即悄声笑道:「你要真喜欢的话……我来帮你安排啊?」
「嗯?」李思平转头一看有些难以置信,「大姐我就开个玩笑,你可别来真的啊!」
「谁跟你开玩笑!」程璐看了眼李玉宁,淡然笑道:「反正我妈跟着那么个油腻男人也没什么幸福可言,你连凌姐母亲都吃得下,我妈这么娇滴滴个大美人,没道理不动心的吧?」
「我跟馨荷好歹还有个感情基础,我跟你妈可是今天才认识的啊!」李思平受宠若惊,竟然忘了伤口的剧痛,想着刚才和娇滴滴的岳母握了握手,自然色心大动,不过终究良知未泯,还是勉强拒绝道:「宝贝儿你这样我就更觉得对不起你了……」
程璐将他一眼看穿,撇了撇嘴道:「你就说要不要吧!都鬼门关前走一遭了,还在乎那些个繁文缛节干嘛?累不累啊!」
她抱紧李思平的胳膊,一点不在意旁边的大姑姐听着,「以后啊,咱们就怎么开心怎么来,怎么快乐怎么来,一辈子这么短,千万别留下什么遗憾……」
「思思那儿,我看你也别等什么十六周岁了,早点开始早点享受,丫头都憋出青春痘了!」
李玉宁噗嗤儿一笑,看程璐看自己,赶忙解释道:「确实确实,我也觉得那丫头是憋出来的青春痘!」
「这事儿还得从长计议……」李思平打了个马虎眼,不知道说的是和程母,还是和思思……
他这一受伤,新婚之夜自然而然泡汤了,好在他和程璐早已是老夫老妻,并不差这一夜,经历一番生死,众人都心惊胆战了一天,也都没心思做什么,便把李思平一个人晾在了他自己的房间各自睡去了,最后还是程璐硬拉着,唐曼青和黎妍才答应了一起睡着,好照顾李思平。
半夜的时候,李思平发起烧来,唐曼青叫醒程璐,程璐小跑着叫来李玉宁,又是退烧又是清洗伤口,很是忙活了一阵,这才又各自睡去。
唐曼青心里放心不下,便将程璐打发去睡了,自己坐在继子身边守着。李思平沉沉睡了一个多小时,感觉到身边有人,睁眼一看是继母,不由心中一暖,握着唐曼青的手责备道:「怎么不去躺着?」
「怕你再烧……」唐曼青摸了摸继子额头,放心说道:「玉宁说这夜挺过去就没事儿了,你也是命大,两发子弹都没打到要害地方,养些日子就好了……」
「现在想起来,我还心惊肉跳的……」李思平心有余悸说道:「我给沈虹打电话,也不知道她听没听懂我的意思,只有一直忙,后来直接晕过去了,还没联系她……」
「沈虹打电话给妍姐了,这样我们才知道你没事儿的,」唐曼青和继子十指相扣,轻轻说道:「沈虹说你应该是在一个信号不怎么好的地方,电话断断续续的,谭兮锁定了那通越洋电话的信号源,已经确定了就是在那个汽车行周围,只是具体位置还没判断出来,就断了信号……」
「也算是幸运吧!那个暗子一直跟着许朝宗没机会通风报信,好在他临机应变,来了个假戏真做,不然我怕是真就死在那个地下室了……」
唐曼青抬手轻轻按住继子嘴唇,「别说了,吓死人了……」
李思平张口含住继母手指吞吐起来,惹得美妇人俏脸晕红,这才说道:「湿了没?帮我舔舔,然后坐上来……」
「讨厌!哪儿那么容易湿……」继子上次受伤还是高中那回,唐曼青娇嗔一句,学着那次的样子,撩开薄被,握住那团凸起,低头含进嘴里舔舐起来。
李思平受伤亏了血气,放在一般人身上根本硬不起来,但他天赋异禀,又有秘法加持,稍微动情便有所反映,没几下就坚挺起来。
唐曼青感觉火候差不读了,起身站到床上,小心躲过继子伤口,双手抱着屁股对着继子粗长肉棒缓缓蹲坐下来。
硕大龟头刺入蜜穴,随后渐渐深入,饱满充实火热触感传来,唐曼青身体轻轻发抖,快活得哆嗦起来。
「宝贝儿……来一个……」李思平不敢动作,一切都指望着继母,他热切的盼望着继母能够高潮一次。
「唔……」没有前期酝酿,敏感如唐曼青也不会马上高潮,但有了这一番生死离别催化,她的欲望来的更加迅猛强烈。
小心谨慎的动作没持续多久,上下套弄了三十下不到,唐曼青就迎来了高潮。
她牢牢抓着床单不让身子倒下,双腿撑着,带给继子最强的阴道紧握感,试图让剧烈收缩的美穴带给李思平更多刺激和快感。
仿佛一个悬空的飞机杯一般,李思平清晰感到了直立着的阳具被一团湿热紧致的蜜肉不断揉搓,加上眼前继母淫靡的动作和骚浪的表情,一切汇聚到一起,便变成了极其强烈的性爱快感。
忙碌一天,无论情绪还是生理都需要释放,李思平丝毫没有控制的意思,感觉到了,就随心喷射起来。
「好儿子……射了妈妈一肚子……」唐曼青本就难以支撑,被继子射精前的骤然膨胀弄得身体一软,直接来了第二波高潮,她怕倒下压到继子伤口,赶忙趁着身体软掉前翻到一旁,她斜着身子感受着腿间的滑腻,看着犹自汩汩射精的肉棒,更是爱得发狂。
唐曼青张开红唇,将那根射精后犹自不安分的肉棒含入口中轻柔抚慰,完全舔舐干净了这才吐出来娇喘道:「好儿子,以后咱们可不这么折腾了,找个安静的地方,消停过日子吧……」
李思平点了点头,却道:「树欲静而风不止,到了现在这个地步,除了往前,已经没有别的退路可言了……」
唐曼青信以为然,她被纪委谈话,说来说去不过是秦家人对沈家全面出击的结果,不管她怎么想,都不影响别人对她的定义。
「我们生于世间,必然要为亲人们的安全和幸福努力奋斗,退让得不来太平,一味的防守和忍让,也换不来别人的尊重,」射过精后,李思平放松不少,眼皮就有些沉,「大隐于市,想要太平无事,就一定要把权柄握在自己手里……」
唐曼青还要再劝,却见继子已经沉沉睡去,她轻轻一叹,就近趴在继子身边,慢慢也睡着了……
一夜酣睡,好梦难醒,唐曼青醒来时已经天光大亮,李思平早已起床不知去向,她简单收拾了一下,出来下楼,在客厅正看见程璐和陈姝在喝茶,便问道:「思平呢?」
程璐回道:「一早醒了就和谭兮出去了,说要处理许朝宗,没让我们跟着……」
唐曼青到餐桌上给自己盛了碗粥,闻言嗔道:「大早上起来也不说去看看冰儿娘几个,就那么放心吗?」
「去过了吧?嫒凌吓得不轻,昨晚醒了几次,老公进去凌姐房间待了很久才出来的……」陈姝帮着李思平开脱。
「这还差不多,」唐曼青知道李思平不让这些人参与其中自有深意,也不强求,便说道:「一会儿你带小雅跟我一起上楼去陪陪嫒凌,有同龄人陪着,应该好的快一些……」
「好的青姐。」陈姝答应一声,起身去房间里叫女儿起床。
「迟姐和小娜怎么样?早上起来吃饭了吗?」
「迟姐没起,小娜喝了碗粥就上楼了,我看问题不大,」程璐在唐曼青身边坐下,「也不知道思平怎么处置那个姓许的……」
「男人做事,我们就不管了,照顾好家里就是了,」唐曼青眼波流转,忽然笑道:「说起来你嫁到李家来,还没给我献茶呢!」
「哟呵!规矩这么大的吗?」程璐转身倒了杯茶端给唐曼青,「婆婆大人,喝了儿媳妇这杯茶吧!」
「哼,叫妈妈!」唐曼青嘴上不饶,手上却接过了茶杯。
「嘻嘻!好妈妈!」程璐笑得无比灿烂,「您也知道,我都惦记这天多少年了!巴不得叫您一声妈呢!」
「是啊!」听她这么一说,唐曼青也很是感慨,「从你和沈虹一起来家里,我就知道你俩头雁,只是想不到,你俩竟然还能成为情敌!」
「敌什么啊……」程璐洒然摇头,「同仇敌忾罢了!老公这么厉害,一个人伺候得了么?」
她揶揄的看着唐曼青,「昨晚我可听见了,某人没多大一会就让人弄到了高潮,也太差劲了吧?」
唐曼青脸色晕红却也并不如何羞涩,娇笑道:「谁比得上你?这堆人里,也就你和老公斗个旗鼓相当……」
「可不是这么说!我可听黎阿姨说了,去美国的时候,老公被沈虹弄得下不来床,我就服她,怎么这种事儿也能后来居上!」
婆媳俩说着体己话,却不知道李思平出门在外,正经历着什么。
京郊别墅,秦家二爷看着不请自来的一行人,颇有些惊讶。
李思平坐在轮椅上被谭兮和洛香凝推着,看着秦二爷笑道:「早听说二爷大名,今天终于有缘相见,幸会幸会。」
「呵呵,年轻人名声远播,秦某倒也久仰。」秦家二爷自重身份,没有与李思平过多客套。
「我也不绕弯子,」李思平很是干脆挑明来意,「二爷一直处心积虑的对付我,我能理解,各为其主,洛总临阵倒戈投了我,也不过大家有来有往,没什么说的……」
「但许朝宗孤注一掷铤而走险,绑了我的妻儿老小要置我于死地,这手段就有些过了,都说『祸不及妻儿』,他这般做法,二爷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许朝宗根正苗红,他的事情他自己做主,我能有什么好说的?」秦家二爷显然不想接他这个话茬。
「呵呵,没有您家四爷点头,他许朝宗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触沈家眉头?他许朝宗是你秦家一条恶狗,京城地界上谁不知道?许朝宗在我手上,昨夜我手底下的人一夜没睡,该抄的不该抄的我可都抄在手里了,二爷您要说跟您没关系,那行,我就当我白来一趟!您歇着,后会有期!」
李思平手一挥就要走,秦家二爷赶忙起身说道:「来都来了,何必急着走?再坐会儿!」
他的态度终于谦恭起来,「朝宗在你手里?」
李思平轻轻点头,「是,我这副德行,就是拜他所赐,不过很庆幸,他没成功。」
「噢,那你可得把他放了,咱们国家依法治国,可不兴草菅人命……」
「噗……」李思平直接气乐了,「二爷您这是真当我是傻逼啊!这话您作报告说说得了,这个场合这个节骨眼说,合适吗?」
「呵呵,良言逆耳嘛!」秦家二爷打了个哈哈,「那你这次来……」
「洛总出谋划策,我端了您的小金库,里面钱财不少,倒也没看在我眼里,那些黄色录像,我也不稀罕看,倒是几本账目,我估计二爷能挺在意,但一直憋着没动作,是不是等着许朝宗成功,您好渔翁得利呢?」
「我呢,也没别的意思,」李思平一抬手,接过谭兮递过来的大信封,「这里都是学着许朝宗拟的合同,您让该签字的人把字签了,然后给我送过去,我就派人把账本给您送回来……」
「金库里的钱啊,录像带啊,就当我的抚恤金和精神损失费了,」李思平摇摇头,「别,别,别,您别急着跟我讨价还价,我还没说完呢!」
「许朝宗我肯定得弄死他,至于是现在,还是遥远的将来,我还没想好,就是告诉您一声,他肯定得死,是被人一刀捅死,还是吃屎吃到死,还是被人肏屁眼肏到死,我也没想好……」
「他名下的所有产业我都要接管,无论实际上是他自己的还是秦家的,」李思平弹了弹裤子上并不存在的尘土,「我来这会儿,沈家大爷估计在和您家四爷喝茶,我多等一会儿,估计电话很快就会打过来,到时候再定,不急……」
秦家二爷早就气的不行,听他这么一说,忽然冷静下来,轻轻笑了笑说道:「你这么一说我就懂了,很早我就劝过小许你动不得,他却死活不听……」
「自古成王败寇没什么说的,官场争斗你死我活各出机杼倒也没什么话好讲,人丑要认,挨打要稳,许朝宗有今天那是他活该,要杀要剐你随意就是,只有我有一个请求,小兄弟能否适可而止,祸不及家人?」
「二爷您这就不厚道了,前脚说『你死我活』,后脚就让我放虎归山?」李思平咬着牙说道:「不是沈卫国劝我,我特么连你们秦家都一起扬了!还跟我祸不及家人!」
不等秦家二爷有所反应,李思平恨声说道:「你们秦家兄弟五个,有的从政有的经商,孩子都是做什么的,我都门儿清,打从今儿个起,每个你们秦家的人,无论是嫡系还是旁支儿,每个人我都要安排人盯梢,跟踪,一直盯到他们死为止!」
「以后我身边的人有一丝一毫的风吹草动,我就让他们弄死这帮王八羔子!」李思平恨意滔天,已经有些忘形,「我要让你们一辈子都活在这种恐惧里面,让你们感受感受,我在那个地下室里,面对死亡时的恐惧滋味!」
「李兄弟……你……你这是何苦……」秦家二爷没想到李思平会用这种手段来威胁自己,别人说这些他肯定嗤之以鼻,但对方刚刚瓦解了黑白两道通吃的许朝宗旷日持久的一番谋划,想想对方的恐怖财力,他很不愿意承认,对方真的有这个实力。
「叮铃铃!」摆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秦家二爷接起电话,「嗯,知道,好的,放心吧!嗯,明白!好!」
他缓缓起身,走到李思平面前,将手机递给李思平道:「四弟有几句话对你说……」
李思平淡然接过,只听电话里一个淳厚男声说道:「思平老弟,杀人不过头点地,沈秦两家虽然明争暗斗,但唇亡齿寒的道理你也该明白,得饶人处且饶人,我这里给你赔个不是,你的条件我们都答应,这笔恩怨就此揭过如何?」
——未完待续——
第一零八章 同林
晨光明媚,一辆不知道转了多少手的普桑开进一扇黑铁大门。
车轮扬起一阵尘土,路边一人来高的杂草随风扰动,显然并不喜欢突然而来的喧嚣和嘈杂。
一个中年男子将车停在停车场,他中等身材略有发福,能明显看出曾经底子不错,腰板挺得笔直,气质沉稳自信,冲了满中年男人的成熟魅力。
他信步走上石子路,看着路中间的杂草和疏于打理的花园草地,不由有些感慨。
曾几何时,这里是他连一眼的资格都没有的地方,如今虽然物是人非,居住其间的人也早就驾鹤西游,但能够随意进来轻松走动,他心里依然无比骄傲自豪。
路程不短,他也并不着急,负手身后闲庭信步而来,看看花,看看草,看看院子,想象一下那份泼天富贵和万中无一,也是一种不可言说的享受。
早有人等在门口,一个是风雨高挑充满成熟风韵的年轻美妇,一个是身材近乎完美的年轻金发女郎,两女一黑一白穿着职业裙装站在门口,笑吟吟正看着中年男子。
「赵局,李总在里面等您。」乔然上前一步,笑着伸出手递给赵立武。
赵立武不敢多看,理解性握了握手,笑道:「这是李总新请的秘书?」
乔然笑着点头,「是,从美国请回来的,叫安妮,汉语还说的不太好……」
安妮笑着点头,也伸出手来,用汉语说了声「您好」,赵立武赶忙握住,哈哈一笑,「HelloHello,你也hello!」
房间陈设似乎还是旧时模样,赵立武第一次来,却并不清楚,进门穿过门厅转个弯到了客厅,李思平正在那儿躺着,见赵立武进来,他也没起身,「武哥,我有伤在身,不起来迎接你了!」
「你躺你的,」赵立武进屋先转了一圈,四下踅摸半天,这才找了个沙发坐下,「这就是沈老爷子养老的地方?」
「老爷子故居在东屋,有个单独的小院子,」李思平看乔然和安妮离开了,这才说道:「出这么一档子事儿,还得武哥多费心了!」
「哪儿的话!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用客气!」
「挖到了?」
「那还有个挖不到的?」赵立武得意一笑,「别人是顺腾摸瓜,你把瓜都塞我手里了,我要再摸不到藤,我找个耗子洞钻进去憋死算了!」
「局纪委第一时间介入,市纪委也惊动了,有家里的关系,案子办的很快……」赵立武看了眼李思平,「落汤鸡落水狗,大家打起来都不手软……」
「没有你们系统内部的人支持,姓许的没那么大胆子动手杀人,」李思平挣扎着坐起身,见赵立武要扶他,摆了摆手说道:「我崩那两个人怎么样了?」
「你枪法挺准,都嗝屁了,」赵立武笑了笑,「枪上面没有你的指纹,你都多余跟我说这话……」
李思平看着赵立武,「怎么的,你还能卖了我?」
「那可说不准,保不齐哪天别人给钱给的够多了,我就点头了。」
「那我可看走眼了,」李思平哈哈一笑,「再说了,你这事儿就不成立,我不信谁能有我这么大方。」
「是,我要是封建迷信的,我都得把你当财神爷供起来……」赵立武开了句玩笑,转而正色道:「说正经的,你打算怎么处理许朝宗?总这么搁你手里不是个事儿吧?」
李思平沉默半晌,「开始我想着的是肯定不会弄死他,而是要让他感受到我感受到的恐惧和愤怒,我要玩弄他的妻女亲人,让他所有关心在乎的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但这两天有人劝我说『冤有头债有主』,不该祸及妻儿,我还没太想好,武哥你有什么建议么?」李思平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慢喝了起来。
「甭听别人说什么宽容大度网开一面什么的,那都是扯鸡巴蛋!」赵立武往后一靠,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以眼还眼以牙还牙,这是我的想法,他打算怎么对你的,你就怎么对他,没毛病!」
「但有一样,」赵立武话锋一转,「你毕竟不是疯子,你不能向疯子看齐,有些事情他可以做可以不考虑后果,你不能不考虑,这里头区别在哪儿,我想你肯定比我清楚。」
李思平点了点头,很是认同赵立武的想法,事实上他也是这么想的,如何报复许朝宗,需要考虑的是不影响自己,而不是什么「仁慈」。
「武哥你安排人吧,下午我告诉你地方,到时候你把他带走,」李思平重新躺下,「放心,我肯定不会弄死他……」
「成,你好好养着吧!伤筋动骨一百天,得些日子能好利索呢!等你好了,哥哥请你喝酒!」赵立武站起身,「我回去准备,等你消息了。」
「武哥慢走,乔然替我送送武哥!」
「送什么送,又不是不认路。」赵立武潇洒一摆手,「走了!」
听到脚步声远去,李思平才坐起身,他的身体康复的很快,私人医生明确告诉他,这种康复速度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的,他的身体肯定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变化。
「人都找得差不多了吧?」李思平问送完赵立武回来的乔然,「兮奴那儿怎么说的?」
「许朝宗直系亲眷都找到了,差个远房的表弟,人在国外,找到了也不方便带回来……」乔然看着李思平,有些欲言又止。
大家都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但除了唐曼青敢劝一劝外,其他人根本就张不了这个嘴,于情于理,李思平对等报复都没问题。
但众女的态度明显让李思平有所克制,今天赵立武的一句话更是让他豁然开朗,疯狗可以乱咬人,人也可以打死疯狗,但绝对不能像疯狗一样乱咬人。
一直以来,有李思平压制管教,谭兮很多出格的事情都不会做,如今李思平要是都发了疯,那比他更疯的谭兮能做出什么事情来,简直不可想象。
「许朝宗平常和谁来往的最多?」李思平朝外走,也不说要去哪儿。
「许朝宗随母姓,和生父这边接触不多,这边也不待见他,」乔然紧随其后,大致接受起许家的情况来,「许朝宗和母亲这边的亲属来往较多,逢年过节还会去拜访他的舅舅……」
「他一直没结婚,谭兮找了很久,才确定他有个私生子,孩子生母是个律师……」
「许朝宗几乎没什么朋友,这些年来一门心思报复秦家,社交圈基本都是人际往来……」
……
「告诉兮奴,其他人不要管了,找到许朝宗的那个私生子,把孩子和孩子母亲都带过来!」
李思平的话让乔然松了口子,她和其余人一样,并不是多么怜悯许朝宗的家人,而是觉得如果真的按照李思平的意思,让许朝宗家里所有亲属都家破人亡妻离子散,那带来的影响真的就太大了,李思平到时候能不能全身而退都不好说。
谭兮倒是不考虑这些,她愿意为李思平做任何事,真到了出事那一天,她就把所有责任都扛起来,不让主人受过就是。
但如果真那样的话,李思平又怎么可能眼看着她为自己担下一切?
三人上车,直奔谭兮在京城临时安排的秘密据点。
一个半荒废的度假村里,许朝宗和他的手下们都被关押在地下室里,许朝宗待遇好一些,单独关在一个储藏室里,其他人则关在一起,赤身裸体,不给吃喝。
李思平拎了把款式几乎一样的折叠椅坐在绑在货架子上的许朝宗面前,「许总,久违久违,怎么又见面了呢?」
许朝宗明知道对方是在恶心自己,但他此刻饿得前胸贴后背,哪里说得出话,双眼无神,默然不语。
「许总随母姓,跟你父亲那边的人关系不好,那我就不替你出气了,显得我事儿,」李思平也不着急,自顾自说着乔然提供的信息,「您母家那边,我都打听全了,有两个舅舅四个姨妈,年岁都不小了,我也看不上,就都那么着……」
「你小姨妈家的妹妹岁数跟我差不多,性格脾气都还不错,不过实在是太胖了,我下不去手,」李思平话锋一转,「不过我手底下有不挑食的,兄弟几个轮了几圈,别担心,人还活着……」
「你二姨家有个表哥吧?那嫂子不错,我自己亲自上的手,开始时候哭的还挺惨,后来肏爽了,又是老公又是爸爸的,叫的那叫一个骚,叫什么来着?慧茹?对,刘慧茹!要说还得是这些当老师的,平时人五人六的,床上来劲儿了是真骚!」
「这还不算,你那个表哥也是个奇葩,怕我弄死他,我问他肏他老婆行不行,他毫不犹豫就答应了!我估摸着啊,这事儿过去,他俩肯定得离婚!哎,白瞎你嫂子那人了!然姐,记得帮我想着,将来他俩要真离婚了,把咱们慧茹接回来,一夜夫妻百日恩呐!」
「知道了……」乔然憋不住笑,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微笑了一下,听着主人在这里信口开河,她心中又觉得好笑又觉得骄傲。
「瞅我这记性!」李思平一挥手,「看你们把许总饿得,饿成这样还有力气生气吗?来,上水饭!」
许朝宗三天水米不打牙,看到送来的大米粥,跟饿狼看到肉一样,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
「好歹您也是锦衣玉食惯了的,吃这种筷子都立不住的大米粥能吃成这样……」李思平揶揄了一句,继续拿许朝宗的家人们开涮,「你舅妈岁数不大的吧?好像四十出头吧?我看着不像,保养得真好,跟三十岁似的,尤其那奶子……」
「李思平你王八蛋!」肚子里有了食,许朝宗明显恢复了一些,对李思平的话也开始有反应了,他怒吼着打断李思平,「有种你冲老子来!对他们下手,你还是人吗!」
「哎我去!这特么可是你先动的手!这么多人都是见证!我好好的过我的日子,是你惦记我的女人我的财产,不是我惦记你!」李思平越说越来气,抬手就给了许朝宗一耳光,他人高马大力气惊人,许朝宗又是饿得虚到不行的底儿,直接被他抽的晕了过去。
「浇水!弄醒他!谭兮人没送来之前我就这么消遣他!」
李思平吩咐手下弄醒许朝宗,继续刚才的言语羞辱。
许朝宗是条疯狗,他会认为全世界人都和他一样疯,所以李思平的话他很容易就相信了,因为他根本不相信以李思平的财富地位实力,会不对他进行对等报复。
但他还是心存幻想,李思平或许会宅心仁厚,不会殃及池鱼,可是听他说起自家亲属来如此头头是道,有些远房亲戚甚至连他都记不起名字的,李思平都说得出来,而且外表性格基本都大差不差,如此一来,他哪里还能怀疑,李思平完全是在信口开河?
尤其是当谭兮带着人,押着一个女人和一个男孩走进来的时候,许朝宗彻底崩溃了。
「李思平!祸不及妻儿!你要干什么!」
李思平哈哈一笑,「我要干你曾经想要干的!干你的老婆,然后把你儿子阉了培养成人妖,以后放到一起继续操!你看看如何?」
那女子明显已经吓坏了,瑟瑟发抖抱着孩子看着眼前的孩子父亲,一切不言自明,许朝宗所做的一切她一清二楚,曾经多疯狂,现在就多么狼狈,而他显然对此早有预计,所以才不肯明媒正娶自己,才不肯认儿子……
「朝宗……」女子对近在咫尺的危险恍若不觉,只是痴痴看着情郎。
李思平丝毫没有因此怜悯的意思,他走到女子身后,一把撕碎她的裙子,直接后入,当着许朝宗的面肏干起来。
不光许朝宗惊讶,李思平身边的女人都有些惊讶,尤其乔然,她跟随李思平时间最久,能这么毫无心理负担就作出这样的事情来,有些出乎她的预料。
「姐姐的小骚逼这么紧呢?平常许总都没时间耕耘的吧?你好好配合我,我今天就不难为你儿子,你把我伺候爽了,我就不让他当人妖!想清楚了!」李思平声音不大,却又字字诛心。
那女子紧咬红唇,努力不发出一声呻吟,听他这么一说,神情一下子激动起来。
母爱无声,却如高山巍峨,如汪洋般广阔,想到孩子,她一下子就坚决起来,眼神中充满歉意的看了眼许朝宗,随即柔媚一笑,回头轻声道:「你想我怎么配合你都好,能不能让孩子……」
李思平一愣,随即哈哈一笑,他冲乔然比了个手势,等那男孩被迷晕带走,这才继续肏干起来,「姐姐好样的,不愧是当律师的,这份见识和果决,堪称我辈楷模!」
「朝宗有错在先,父债子偿本是天经地义,不过孩子年纪还小,我这当妈的,能够替他肉偿一二,倒也在情理当中……」女子温婉一笑,「小弟你可要怜惜姐姐,姐姐从没被这么粗大的鸡巴肏过……」
这样的刺激游戏李思平从来没玩过,换在平时,他根本不可能当别人的面肏别人老婆,今时今日,因为报复许朝宗,却来了个AV名片段,快感之强,完全是他不曾想象过的。
许朝宗看得上的女人,姿色绝对不会差了,女子年纪和李思平相仿,算算孩子年龄,估计比李思平也就大个三四岁的样子,加上又是当律师的,天生就有一股子女性韵味,配上姣好身材,再加上刻意为之的淫媚神情,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李思平压根就没想过,能在报复许朝宗之外还有这份爽利,不由得用力动作起来。
「哎呦!」不小心碰到伤口,他一个趔趄差点趴到,因之而来的一次深入,让女子爽得浪叫一声,差点就要高潮。
女子看了眼许朝宗,回头妩媚一笑道:「宝贝儿你不舒服的话可以躺下来,我在上面……」
「姐姐这么骚的吗?」李思平也看了眼许朝宗,看他直接气得背过气去,不由得哈哈一笑,等谭兮将衣服放在地上铺好,这才躺了下来,换成女子在上面动作,「初次见面,姐姐叫什么名字啊?」
「芳晴,吕芳晴……」女子轻轻摇曳,鼻尖已经哼出了呻吟,「唔,好深……从来没和么深过……」
「许总尺寸也很不错的呀!姐姐怎么这么不中用?」李思平故意逗她。
「他哪里比得过你……」吕芳晴一声恭维,却也是说的事实,李思平无论长度粗度还是硬度,都不是许朝宗可以比拟的,受了伤还有这份冲击力,那不受伤的时候如何厉害,简直无法想象。
「姐姐喜欢就多玩会儿,」李思平好整以暇枕着胳膊,「以后你要能把我伺候好了,我就考虑考虑,放过你儿子,毕竟有姐姐就足够了,谁还有心思惦记人妖?」
「好哥哥……你要说话算话……啊……啊……我要来了……好久没来过了……太美了……啊……太美了……朝宗……我要来了……我要来了……啊……啊……」
扑通一声,许朝宗再次气的晕厥了过去。
谭兮过去试了试他的呼吸,看没直接气死,有些失望的说道:「主人,第七次气晕了,竟然还没气死!」
——未完待续——
第一零九章
这是一家位于京城远郊的度假村,原主人选址不善,只顾着这里的山水风景,却没考虑到人文环境,度假村干到一半,配套的设施却迟迟因为征地无法达成而无法建成,最后彻底荒废,成了如今半死不活的模样。
李思品站在顶楼的套房里,伸手摸了摸面前的窗棂,谭兮的人很细致,整个房间擦得一尘不染。
「主人,迟姐娘俩到了……」谭兮推门进来,一点都不在意床上那个赤身裸体侧躺着的性感女子。
「给晴奴套上链子,以后她归你驯化,」李思平头也不回,吩咐道:「我要让她生不出一丝一毫的反抗之心,全心全意的做我的性奴,你能做到么?」
谭兮柔媚一笑,「兮奴要是做不到的话就弄死她儿子好了,反正也不费什么事儿……」
李思平知道这是她的话术,丝毫不以为意,但吕芳晴显然不这么想,无论是两人展示出来的强悍实力,还是地下室里被赤身裸体绑着的许朝宗,眼前的一切任谁身处其中,都不会怀疑两人具备这么做的实力。
威胁之所以可怕,一方面是发出威胁的人确实有能力实现,另一方面,则是发出威胁的人真的不在乎。
吕芳晴乖乖起身,就那么赤身裸体戴上项圈,匍匐在地上,任谭兮牵着离开了房间。
「对了,一会儿让洛香凝娘俩过来,人齐了以后把晴奴也牵过来,」李思平声音不大,他相信谭兮听得清楚,「总在地下室审问怪俗套的,让洛香凝安排个女人给许总,我要让他看着我干他老婆,还要让他乐在其中。」
谭兮答应而去,时间不久,迟燕妮领着女儿推门走了进来。
「思平……」迟燕妮惊魂初定,眼前关心的事情,不再是情郎的安危,而是儿子的事情,她从身后抱住李思平,柔声央求道:「小光他鬼迷心窍,做了这番错事,你看看能不能……」
看李思平默不作声,迟燕妮回头看了眼女儿,意思很明显,让她也跟着求情。
陈小娜默然无语,半晌后才说道:「妈,这些年来你总说我哥是爷爷奶奶和我爸惯坏的,可你有没有想过,每次他闯祸了,都是你在后面给他擦屁股?」
迟燕妮显然没想到女儿会是这个态度,这几天母女俩一直在一起陪着心若死灰的陈小光,压根没机会交流这事儿,迟燕妮给李思平打了几个电话都被拒接,她心里就有点没底,这次接到乔然电话,便忙不迭的赶了过来。
迟燕妮知道,李思平因为她对儿子的怙恶不悛有所迁怒,历经生死,如果不是自己母女俩后来亲身涉险,彼此之间怕是真的就因此而留下芥蒂也说不定。
当然,那也要建立在李思平能活下来的前提下。
迟燕妮和陈小娜都心知肚明,李思平对她们娘俩是有足够深的情分的,但这情分,并不足以让李思平放弃对陈小光的痛恨,毕竟绑架凌白冰娘仨,许朝宗是始作俑者,陈小光确实真心实意参与到其中,无论是人员安排,还是发动时机,他都堪称主谋。
哪怕李思平明知道许朝宗布局、温雯撺掇,那也不影响陈小光对他赤裸裸的恶意。
一直以来,李思平都刻意回避陈小光的存在,从来不会觉得自己肏了他的母亲就是他顺理成章的继父,毕竟两人年龄相仿,硬凑到一起,李思平自己都会尴尬。
但他实在是无法想象也理解不了,陈小光竟然会恨到这般程度,能使出这种手段来伤害自己。
陈小光的计划其实很简单,逼着李思平交出那份并不存在的保护协议,那么母亲作为青凌的实际所有人,万贯家财自然就是自家的了。
他的如意算盘打的山响,压根不知道许朝宗后面布了那么大个局,早就把他算计在里面了,相比之下,许朝宗要的自然更多,除了青凌,还有李思平的海外资产,而这显然才是李思平这座冰山的最大也是最隐秘部分。
迟燕妮心痛的摇了摇头,她知道女儿是指望不上了,便对李思平无奈说道:「老公,小光不管如何都是我生养的儿子,我这个当妈的有责任有义务为他求这个情,至于你最后决定怎么做,我都不会怪你……」
「你知道我宁愿自己去死,也不希望你有事情发生,但祸是我儿子闯下来的,我这个当妈的,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和你交换的东西,」迟燕妮理性而又冷静,「所以我只能以咱俩之间的情分,请求你网开一面……」
李思平转过身来,将美妇人轻轻拥在怀里,一个年届五十还要为自己怀孕生子的女子,如今为了亲生儿子求情本就无可厚非,想想两人共同经历的十几年风风雨雨,他不心软是不可能的。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吧……」李思平看了陈小娜一眼,将她揽进怀里,紧紧抱着母女俩,轻声说道:「就当给他个教训,不然的话,他总也不会长大……」
迟燕妮轻轻点头,靠在情郎胸膛上,眼泪冲出眼眶。
陈小娜抬手为母亲拭去眼角泪水,整个事件中,她虽然以身涉险,却从来没有惊慌害怕过,经历过战火洗礼,她宛若百战老兵,知道什么该做就一往无前,恐惧的感觉于她来说,已经是很新奇的事情了。
「不过你们娘俩也别想这么轻松蒙混过关,养不教母之过,一会儿你们要跟着一起受罚!」李思平狠狠揉了揉迟燕妮丰腴翘挺美臀,在陈小娜的嘴唇上也亲了一口,这才拥着母女俩,一起去看陈小光。
事发至今,陈小光就一直被谭兮控制软禁着,除了日常起居比起许朝宗好一些算是特殊待遇外,其他的基本上享受的都是囚犯的待遇。
度假村二楼的财务室被用来当陈小光的囚室,门口站着两个彪形大汉,看众人过来,其中一个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房间不大,不到二十平米的样子,墙角摆了一张铁床,除此外别无长物,窗帘从外面拉上了,唯一的光源就是天花板上的一盏吸顶灯。
李思平随手按亮顶灯,他当时还担心,这个地方不够好,别让陈小光想不开了自杀,谭兮却说,陈小光压根没那个勇气和魄力结束自己的生命,如果真能狠下心一头撞死,那倒是省了很多麻烦。
两人的想法其实都差不多,迟燕妮这个当妈的,不可能真的眼看着儿子出事不管,但陈小光做了这样的恶事,直接既往不咎实在是说不过去,但要真的做什么,怕是会伤了迟燕妮的心。
一念及此,李思平回头看了身后不远处站着的谭兮,两人交流了一个眼神,意思很简单,陈小光确实没那个狠劲儿自杀。
房间里一股怪异的味道,陈小光头朝里侧躺在床上,电灯亮起,他抬手遮住眼睛,一点都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小光……」迟燕妮声音哽咽起来,看到儿子受罪,毕竟母子连心,哪怕他死有余辜,却也是她生养的儿子。
陈小光身体明显一抖,他没想到会是母亲来看自己,只是仍旧保持着姿势没有起来。
陈小娜越过母亲,上前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都什么时候了,装什么死!起来!」
虽然心头暗爽,自己也想这么做,但李思平还是赶忙上前拉住陈小娜,他不担心别的,就担心动了她的胎气。
陈小光一下子蹦了起来,回头一看,除了母亲妹妹,李思平和谭兮竟然也都在,加上乔然安妮都在后面跟着,一下子屋子里多出来这么多人,还都是大美女,作为男人天生的自尊心迸发出来,想到此刻自己蓬头垢面衣衫不整,不由得尴尬得愤怒起来。
「你们出去!出去!」陈小光声嘶力竭,发脾气都没多少力气了。
没等众人有所表示,谭兮一个轻飘飘的眼神过去,就将他一鼓作气的勇气彻底压了回去,进来那天,谭兮就说了,不是他有个好妈,当天就要把他带去公海喂鲨鱼……
迟燕妮看着儿子,心中五味杂陈,所谓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明知道自己的孩子什么品行操守,却还是忍不住的觉得心疼难过,她眉头一皱,捂着胸口就要晕倒,被李思平及时扶住,却还是有些站不稳。
李思平这次没客气,直接一巴掌将陈小光从床上扇开,让迟燕妮坐了下来,「去,找个通风好点的屋子,把他带过去,咱们细聊聊。」
乔然应声而去,李思平一把抱起迟燕妮随后跟着,在原本用作会议室的一个房间里,将迟燕妮放在椅子上,看三女简单收拾了一下,这才示意带陈小光过来。
看着红肿着脸满眼都是痛恨眼神的陈小光,李思平无奈叹了口气,「从头到尾,都是你惦记着要害我,我有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
陈小光一愣,他对李思平的恨由来已久,却从来没想过,到底为什么要恨李思平。
「我相信过去这么多天了,许朝宗利用你把你当枪使,让你出头然后对我谋财害命,最后把你弄死他好全身而退,这些你都想明白了,」李思平站在迟燕妮身后为她按摩太阳穴让她放松下来,看着陈小光眼神黯淡下来,「这事儿我琢磨了很久,一直搞不懂为什么你会恨我,按理说我帮了你母亲,小娜也因我受益良多,你就算不感激我,也不该如此恨我才对……」
「现在我多少明白了,因为你我年龄差不多,你觉得我能做到的,你肯定没问题,然后你妈越在你面前肯定我赞赏我,你就越心理不忿,对不对?」
「对,凭什么不对!你不比我大多少,你凭什么就可以有那么多钱,凭什么就可以有那么多人的欣赏和赞美!我比你差在哪儿了!」陈小光突然爆发起来,他看着眼前面色煞白的母亲,眼睛瞪着怒吼道:「从小我妈就看不上我!我干什么都不对!但一提到你,她眼睛都放光!你什么都好!会投资!会顾家!学习好!事业有成!凭什么!凭什么!」
「这个世界上比你优秀的人多得是,比我优秀的人也不少,」李思平手上一顿,他明显感觉到了迟燕妮身体颤抖了一下,随即轻轻拍了拍迟燕妮的肩膀,「你要是这么活在别人的世界里,怕是一辈子都感受不到快乐……」
「其实我能大概理解你的想法,」李思平摇了摇头,想起了小时候的理想,「在我爸还在的时候,我最大的理想就是杀人放火,这样我爸肯定会心疼,觉得他做错了……」
「年轻的时候,我们总是会通过伤害自己来让那些关心自己的人更加关心自己,但往往到头来适得其反,除了伤害,什么都没有得到……」李思平语调幽幽,说的是内心深处最直观的感触,「你想要证明给你妈看你不比我差,想来想去,就来这么一出,杀人放火,绑架别人妻女?」
「我……」陈小光一时无语。
「好点了吧?」李思平低头附在迟燕妮耳边低声关心道:「不行你和小娜先回去,你这样子我不放心……」
迟燕妮轻轻摸了摸情郎脸蛋,苦笑摇头道:「想干嘛抓紧时间,不能总这么关着他,对你不好……」
她的话音不大,众人却也听得清清楚楚,陈小光看着原本凄惨悲切的母亲突然绽放出一抹艳色,眼神变幻不定,那股子压抑在灵魂深处的妒火一下子爆发出来:「狗男女!奸夫淫妇!你们当着我面儿眉来眼去!骚货!你要不要脸!」
迟燕妮没想到儿子会用如此恶毒的言语来咒骂自己,她甚至都来不及伤心,完全被儿子的诡异表现震惊到失态了。
她纵横商海十余年,气度定力早已远非常人可比,说泰山崩于面前而不改色可能夸张,但能让她震惊到失神的事情,怕是凤毛麟角。
陈小娜也吓了一跳,看着哥哥的眼神明显都有了变化,陈小光的一番话,压根不是儿子对母亲该说的话,更像是一个男人对一个不忠的女人说的话。
李思平眼中现过一丝得色,他如此安排,目的就是证实这一点,虽然对迟燕妮来说残酷一些,但长痛不如短痛,让她看清楚自己儿子的本来面目,并不是坏事。
「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一滴眼泪无声流淌,迟燕妮指着儿子,胸口心酸疼痛感觉不可自已。
「你为了名利跟一个和你儿子差不多大的男人勾搭在一起!你说我在说什么!凭什么你要爱他!凭什么你要为他生孩子!难道你不是骚货,不是淫妇吗!」陈小光彻底爆发,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真实想法。
「这孩子恋母。」李思平言简意赅,这种事情他自己最有发言权,无论是唐曼青还是黎妍,包括凌老师,乃至迟燕妮,甚至凌母许馨荷,他身边不乏年龄比他大出去很多的熟女,他把乔然带在身边,几乎可以说是众女中和他在一起时间最长的,原因无他,只因乔然长得像自己的亲生母亲。
有迟燕妮这么一个人间尤物的妈,陈小光心里有些悸动和想法本就无可厚非,如果迟燕妮不是和陈小光父亲分道扬镳,这份悸动怕是来得快去的也容易,但好死不死,迟燕妮离异多年,却对一个和儿子同龄的男人芳心暗许,话里话外的欣赏甚至崇拜,根本就不加掩饰。
在她承认和李思平的关系之前,陈小光只是暗里吃醋,跟谁都不敢说心里的真实想法,难受归难受,终归还忍得住,但迟燕妮一怒之下揭开了这个他根本就不想面对的伤疤,那么随后的铤而走险就再正常不过了。
迟燕妮心伤若死,愤怒、失望、羞辱等感觉混在一起,让她痛苦不已,默然失神良久,她缓缓抬起头,对谭兮说道:「你们下去,小娜留下……」
谭兮看了眼李思平,见他点头,这才挥挥手,带着保镖跟着乔然安妮离开了房间。
房间只剩下迟燕妮母女三人和李思平,看着房门关上,迟燕妮转过身依偎到李思平怀里,将手伸进情郎裤子握住那根久违了的阳具,怀孕以来她一直都没有和李思平做爱,怕的就是动了胎气,但今天,她再也不想顾虑那些,她要用实际行动证明给自己看,证明给儿子看,她到底是谁的女人。
熟练解开情郎裤带,蹲下含住完全勃起的阳具,迟燕妮的动作行云流水毫不滞涩,毕竟这样的动作她做了成千上万次,早已熟的不能再熟。
「老公,好久没肏我了……」迟燕妮趴在会议室的椭圆形长桌边上高高翘起丰腴美臀,怀孕以来,她一直都穿的宽松裙装,今天也不例外,自然很轻易就撩起裙摆,撅着白花花的屁股等待情郎进入。
她丝毫不在意对面儿子喷火的眼神,直接将裙子脱得只剩下腰间一块,露出白花花的身体和丰腴得过分的美乳,回头满脸期待和温柔看着情郎,眼中神色复杂,却又坚决无比。
李思平原本的计划是戳穿了陈小光的本来面目就算,最多有空的时候在他面前肏一次温雯,但眼前迟燕妮明显态度坚决,甚至连动了胎气都不在乎了。
抱住美妇肉臀,李思平轻轻插入一般,象征性的进入几次后便拔了出来,没想到却被迟燕妮拉住,吩咐陈小娜道:「你也过来,让老公一起疼咱们娘俩……」
陈小娜看着母亲,半晌后轻轻摇头:「妈,你没道理用我哥的错误惩罚你自己,老公的孩子你千辛万苦怀上的,别闹了……」
她转头看了看心丧若死,却仍旧恋恋不舍看着母亲身体的哥哥,眼神中满是失望和难过。
就在迟燕妮以为女儿不同意自己的建议,准备自己亲自动手的时候,陈小娜款步过来,蹲在李思平面前,对母亲笑着说道:「为了老公的孩子,咱们娘俩不能让他肏,不过妈,咱俩可以用嘴巴帮老公吸出来……」
她看着远处的哥哥,脸上淫媚神情更加明显,「让我哥看看您舔鸡巴的骚样子,效果也是一样的,您说对不对,妈?」
——未完待续——
第一一零章
宽大的会议室里,有股子弥漫在空气中的灰尘味道,简单收拾毕竟难以一下子抹去岁月留下的深邃痕迹,灰尘浮动起来,一如人心。
陈小光目眦欲裂看着母亲和妹妹对着那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年轻男子曲意逢迎,尤其母亲脸上的媚态和淫荡,是他从所未见,甚至连想象都不敢想象的样子。
从母亲亲口承认怀了李思平的孩子开始,陈小光就处在一种无比绝望和愤怒的情绪当中,这种情绪在命人将凌白冰母女三人绑架成功达到顶点,随即被许朝宗偷袭得手,他和雇来的手下全部被打晕,这份情绪便隐藏了起来,直到此刻。
李思平就那么站着,下半身赤裸着,腿上缠着绷带,粗大至极的阳具高高昂起,享受着母亲和妹妹的侍奉,不时还伸手抚摸母亲的脸颊,秀发,还有奶子……
母亲和妹妹早已自己脱了裙子,就那么赤身裸体跪在原来布满灰尘此刻只是简单擦拭的地板上,丝毫不在意有多脏,就如同不在意男人的那个东西有多脏一样。
母女俩分工明确而又配合默契,一个负责龟头和棒身,一个就去舔舐吸裹春囊和肉丸,不时还有眼神交流和肢体基础,陈小光就极其清楚的看见了,母亲伸手爱抚了妹妹的乳头。
从所未见的活春宫是他想都想象不到的,如此淫媚的母亲和如此温柔的妹妹,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在如此强烈的视觉刺激和心理刺激下,他不可避免的有了生理反应。
但他当然不敢表现出来,不说那样太过耻辱,单纯是和李思平在尺寸硬度上的对比,就让他羞于显露自己并不过于出众的本钱。
事实上陈小光的尺寸已经算是不错了,无论长度粗细,都在平均水平之上,只是因为长期纵欲和吸毒酗酒,他的身体早就被掏空了,硬度上毫不出奇,甚至很多时候还需要借助药物来满足妻子和情人。
但这一次出奇的,他的阳具无比坚硬,尤其看着那个赤裸身体的美貌熟妇,看着自己的亲生母亲,摆出那样淫贱下流的表情和姿态时,他前所未有的勃起了,甚至想要站起来,就那么走过去,插进去!
李思平一直观察着陈小光的反应,他从这个自己的同龄人眼中看到了熟悉的欲望和纠结,知道自己的目的算是达到了。
伸出双手轻轻抚摸身前跪着的母女俩,李思平拍了拍手掌,房门应声而开,乔然站在门口,看着迟燕妮母女,脸上现出惊讶神色,随即恢复如常。
「把温雯和许朝宗都带来,晴奴也牵来,大伙儿再乐乐!」
听到温雯的名字,陈小光明显一愣,随即有些不自然起来。
「温雯是洛香凝安排到你身边来,刺探关于你母亲的一切情报的,」李思平向前挺身,深深插入迟燕妮的咽喉,在美妇人呛咳到极限的时候才拔出阳具,随后继续循环,「不过她被许朝宗收买,一直在为他服务,包括陪他上床。」
「你……你说什么!」陈小光猛然站起,却因为下体勃起,直接撞在了面前的会议桌上,他这几天一直没休息好,茶饭不思,本来就虚弱的身体早就没了多少力气,这一撞直接疼的弯下腰来,重新坐了回去。
「你不知道?」李思平有些压抑,随即笑道:「不知道也好,省了很多烦恼,早知道我都不告诉你了。」
「不……不可能……」陈小光说着自欺欺人的话语,内心里却早已相信了李思平的所言不虚,就像母亲骂自己时说的一样,温雯能看上自己什么呢?多少次床上欢爱时,她掩饰得极好的失望和鄙夷,自己不是没感觉到,只是还没等他发作,妻子的关怀和包容,又将他的疑心全部抹去。
脚步声响起,谭兮一身皮衣牵着两条狗链走了进来,链子尽头,两个年轻少妇赤裸着身体,肛门里插着狗尾巴,在她身后缓缓爬了进来。
两女蒙着眼罩带着口球,乳头上挂着乳夹和铃铛,随着身体动作,发出悦耳的铃声。
两个黑衣女侍押着蒙着眼睛的许朝宗进来,将他绑在椅子上,随即带上门离开。
李思平搂过谭兮亲吻一会儿,扯起温雯将她按在会议室的大圆桌上,没有丝毫前戏,直接肏了进去。
触感湿滑温热,李思平一愣,对谭兮说道:「兮奴调教的不错啊!能时刻保持湿润,不容易!」
「刚给两条母狗下了春药,刚要上炮机,主人就要见,真是便宜她们了!」
「把许总的眼罩摘了,他梦寐以求的迟家母女婆媳近在眼前,让他也饱饱眼福!」李思平上来就快速抽插猛烈肏干,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都没有,他身体初愈,伤口还没好利索,本来不应该这么大幅度的动作,但仇人当前,那种报复的快感一旦被激起来,真是怎么都控制不住。
李思平一扯链子,将吕芳晴也拽了上来按到桌边,肏一会儿温雯再肏一会儿吕芳晴,单纯追逐着自己的射精快感,丝毫不在意两女被他干得婉转娇啼求饶不止。
他尺寸惊人,体能又无与伦比,不是受了伤,这番全力施为,怕是直接将两女肏坏了。
「老公,轻些,别崩了伤口……」迟燕妮上前抱住情郎的腰,用柔软硕大的奶子在他背后磨蹭挤压,让他不再那么大的幅度肏干。
陈小娜也依偎过来,看了眼远处口水直流的许朝宗,不屑而又挑衅的眼神意味明显。
一个是自己梦寐以求的母女婆媳组合,一个是默认为结发之妻的女子,她们就那么在自己面前被那个年轻男子玩弄肏干,而自己只能这么坐着,看着,感觉越来越遥远。
许朝宗面如死灰,眼前一切虚幻仿如梦中,他真的很想闭上眼睛好好睡上一觉,那么再醒来时,就不用面对这样的痛苦了吧?
不过他并不孤独,一旁坐着的陈小光吃力的喘息着,他看着趴在桌子上如同母狗一般被人玩弄的妻子,看着妻子那无意中瞥过来迷茫却又满是春情的眼神,压抑难过的连呼吸都有些困难起来。
「许总,我刚才和陈小光说了,你睡过温雯,而且还不是一次两次,你要不要帮我证实一下,这事儿是不是真的?」李思平快意无比,眼看射精在即,他没有忍耐的意思,拍了拍迟燕妮的大奶子,待美妇心领神会拉着女儿蹲下来之后,这才拔出阳具,塞进迟燕妮的嘴里。
迟燕妮丝毫不介意情郎的肉棒刚刚肏过曾经儿媳妇和那陌生女子的骚屄,她用尽全力吞入情郎肉棒,让那硕大龟头紧紧顶在喉咙深处,利用喉咙的柔软挤压龟头,帮助情郎完成最后的射精。
李思平舒爽无比,顶着美妇的喉咙射了个痛快,这才拔了出来,让陈小娜帮着舔舐干净。
那边陈小光却因为看到许朝宗脸上的得意神色而直接气得背过气去,谭兮叫人进来忙活半天,才算把他弄醒。
「兮奴,把晴奴带过去,让我这个便宜儿子肏一次,就算报仇了,」李思平在椅子上坐下,将迟燕妮母女抱在怀里坐在大腿上,吸吸这个舔舔那个,玩得不亦乐乎,「迟姐,我这不算占他便宜吧?」
迟燕妮看了眼远处的儿子,眼中闪过复杂神采,沉默半晌,这才笑着说道:「你肏了他妈,自然就是他爸,不算占便宜……」
吕芳晴被放到陈小光面前的会议桌上,姿势依旧是趴着,眼中看着陈小光,却有些央求之色。
陈小光将母亲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心里早就明白,母亲已经对他失望透顶,再也难以挽回,他的眼光无意中触碰到同样姿势趴着的妻子,心中一抹恨意上涌,撑着身子起来,挺着粗壮到不行的阳具,肏干进了吕芳晴湿漉漉的蜜穴。
「唔唔……」许朝宗被胶带缠着嘴巴,到嘴边的谩骂声都成了说不清楚的词句,所有人不用猜都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
吕芳晴刚才被李思平肏得魂飞魄散,高潮来了好几次,下体却被彻底干肿了,这会儿被陈小光插进来,痛感上涌,自然哼哼起来。
她更加痛苦的是,原本以为这是伺候李思平一个人就行,平心而论,李思平的身材相貌都是上上之选,她并不如何排斥,如果没有一系列的事情,怕是让她作李思平的情人,她都会同意。
但被病秧子一样的陈小光玩弄,性质那就完全不同了,那就说明她并不是李思平一个人的禁脔,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同样的想法,显然许朝宗心里也有,毕竟被强者打败后被掠夺欺凌还情有可原,被一个比自己还弱的人欺负,那已经不是侮辱,而是屈辱了。
许朝宗疯狂挣扎,对陈小光玩弄妻子的反应无比激烈,明明刚刚李思平才更加毫不怜香惜玉的玩过,他都一点反应都没有。
「真是……」李思平琢磨半天,也没想到一个词汇来形容此刻感觉,他把玩着母女俩的性感身子,身体上很快又有了反应,这番生死离别,让他心态有了巨大的变化,连带着情欲也更加浓厚起来。
近在咫尺,母女俩第一时间发现了他的异样,迟燕妮小心翼翼挪了挪身子,尽量避开情郎的伤口,「怎么又硬了?觉得刺激啊?」
看着远处儿子勉力肏干着那个名叫吕芳晴的陌生女子,刚才听见情郎耳语才知道,那是许朝宗事实上的妻子,迟燕妮眼中无悲无喜,此刻除了眼前情郎,她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了。
「等你们娘俩生完孩子的,我要一起肏你们仨,我倒要试试这母女婆媳究竟是个什么滋味儿……」
迟燕妮眼波流转,媚笑着说道:「那老公你就得留着小光了,他不在了,雯雯还怎么算人家的儿媳妇?」
李思平捏了捏美妇的鼻子,仿佛他才是年长那个,「我还能真弄死他吗?就算你不恨我,我也舍不得你以后每天以泪洗面啊!」
他挺身肏进雯雯蜜穴,将头拱入迟燕妮胸前,很是蹭了一会儿,这才一边抽插一边说道:「死罪可免,活罪不能饶,绑架主谋是事实,让他进去服刑吧!三年五载的,也不耽误什么,想得通,出来后就给他片天地,想不通,那就让他自生自灭吧!」
迟燕妮紧紧靠在情郎怀里,身子自然而然的会触碰到曾经的儿媳妇的身体,她知道以后怕是少不了要和眼前女子一起取悦情郎,如果能因此保全下儿子来,哪怕是受些牢狱之灾,也实在是好过了她的心理预期。
她有钱,李思平同样有钱;她的身体无比诱人,却已经早就先给李思平,为他怀孕;她早就无条件的将自己奉献给了情人,却彻底没了和情人谈判的筹码。
两人之间的情分无比深厚,迟燕妮相信李思平会仔细考虑她的感受,但儿子闯下滔天大祸,单靠情分就将其消弭无踪,想想涉及到的凌白冰母女三人,迟燕妮自己都接受不了。
现在有了这样一个契机,能够牺牲一些尊严,换来情人对儿子网开一面,迟燕妮既能够心安理得,又心存感激。
「等妮儿生完孩子的,一定和雯雯一起好好伺候你,」迟燕妮轻轻拍了拍少妇的翘臀,「你说对不对,儿媳妇?」
温雯早就被李思平肏得六神无主高潮连连,这会儿药效发作,神智已经有些不清不楚,却仍是忙不迭点头,她清楚知道,如果能够保住迟燕妮儿媳妇的位置,那就保住了她的性命,以及全家人的富贵荣华。
「行,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这么定了。」李思平加快肏干,也不控制自己,一边和母女俩热吻,一边玩弄陈小光的妻子,很是爽得不亦乐乎。
「主人……老公……爸爸……」温雯自己摘下口球,一边浪叫一边谄媚道:「小光……还有个情人……偷偷包养的……要不……您……」
「哟呵!还有这个闲情逸致呢?」李思平看了眼远处同样奋力耕耘的陈小光,摇了摇头道:「我就不如他的意了,我肏他老婆就足够了,情人二奶什么的,没兴趣。」
陈小光本来就是强弩之末,勉力振作,心理作用大于生理渴望,不是李思平早就享用过了吕芳晴的蜜穴,怕是他会更加不堪,这会儿一鼓作气积攒起来的锐气全部散去,一股浓精又淌又射,勉强挤进了吕芳晴的美穴之中。
「晴奴以后就归你调配,别让兄弟们馋坏了,」李思平示威一样奋力肏干温雯,吩咐谭兮道:「怀孕了就让她生下来,多生几个,她对许朝宗的野种就没那么在意了……」
「让她该干嘛干嘛,上班创业都可以,不行还可以帮帮她,」李思平快来越快,射精感觉近在咫尺,说话都喘息起来,「不是当律师的吗?给她投资开个律所,让她独当一面!」
谭兮笑着点头,回头和乔然对视一眼,知道主人说的山响,不过是射精前的口花花而已,今天能舍出来让吕芳晴被陈小光肏,既是调教需要,也是他的极限,以他多情种子的性格,哪里舍得自己玩过的女人出去生张熟魏?
尤其吕芳晴姿色出众,能力也优秀,整个事件中,她除了是许朝宗儿子的母亲外,根本就是最无辜的那个,李思平根本做不到他自己说的那样。
「到时候陈小光的妻子给我生孩子,许朝宗的妻子再给陈家留个后……」李思平勾起迟燕妮下巴亲了一口,「……我也算对得起你们娘俩了!」
他抱住迟燕妮热吻,身体紧紧顶在温雯蜜穴深处,射出了全部精液。
陈小光坐在那里喘着粗气,看着李思平和许朝宗,眼神复杂而又痛苦;许朝宗头低垂着搭在面前桌子上,已经没有力气嘶吼和咒骂,更是不愿意看眼前的一切,心中不停催眠自己,这是一场噩梦,只要醒来,一切都会好起来……
「主人,洛香凝母女……」谭兮俯身帮着李思平舔去阳具上的体液,柔声汇报道:「这娘里也是奇葩,当妈的卖了女儿,女儿转手就把她妈给卖了,娘俩还这么勾心斗角的,可真是不多见……」
李思平按按谭兮的头以示嘉许,「洛香凝那个便宜女儿,除了有个爹妈给的好身体,拿什么和洛香凝斗?我跟你说,不是冲洛香凝背后的那些东西,我绝对不会在意她们娘俩……」
「咳咳……」迟燕妮轻轻咳嗽,旁边陈小娜干脆笑了起来,乔然想笑却又不敢,硬生生忍着,脸蛋都憋得红了起来。
李思平有些害臊,却仍是嘴硬说道:「你看你咳嗽啥,我说真的呢……」
「嗯,主人的大肉棒都更加硬了,是不是想起她们母女俩,实在是过于反感了呢?」谭兮也跟着皮了起来。
李思平抬手就是一耳光,不重,声音却很大,侮辱性可谓极强,「跟谁俩的呢!你什么身份你忘了?」
谭兮身体一哆嗦,差点当场就高潮,她赶忙跪直了身体乖巧道:「主人责罚的是,兮奴僭越了!」
「去,告诉洛香凝,」李思平一指门外,对乔然说道:「让她洗干净的,把她女儿也洗干净的,等我伤好点儿,这头事情处理完,我就去收了她们母女花!」
他丝毫不在意众女揶揄神色,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口是心非了,不差这一次。
谭兮却抬起头谄媚道:「好主人,这个温雯的母亲也很好看呢!您那么喜欢收岳母,还要不要也考虑考虑这个便宜岳母呢?」
「你……」李思平扬手欲打,半空中落下,却成了爱抚,「怎么特么这么懂我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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