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牧畜人】(31-32)作者:L仙人
2026/07/29 发布于 第一会所
字数:21430 第三十一章 反间 门开了。 里面没有点灯。红雾反射的暗血色光芒透过没有窗帘的落地窗照进来,将整个房间染成一层暗淡的猩红。 李元浩没有睡。 他坐在床边,赤着上身,只在腰间搭了一条薄毯。他的手里把玩着一颗鹌鹑蛋大小的玻璃珠,在暗红色的微光中泛着浑浊的光。 他的面前跪着三个人。 余白凤跪在最前面,额头贴地,双臂向前伸展,掌心朝上--这是女奴营觐见领主时的最卑微的跪礼。她的身后跪着两个女儿:周婉晴和周婉宁。她们学着母亲的样子,将额头贴在地板上,大气都不敢出。 魏小军站在李元浩身后三步的位置,像一尊雕塑。他的呼吸极轻,轻到几乎感觉不到。 「青鸟」已经退下了。暗军做事就是这样--只负责把人带到,不负责旁听。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李元浩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在这空旷的房间里带着回音: 「余副统领,深夜来访,是何用意?」 余白凤没有抬头。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每一下都像擂鼓一样震耳欲聋。但她知道此刻不能露怯,不能慌乱--她只能赌,赌自己在李元浩眼中还有利用价值。 「回领主大人,」她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罪妇是来自首的。」 「哦?」 李元浩将那颗玻璃珠放在床头的木桌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这一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让余白凤身后的两个女儿同时一颤。 「你有什么罪?」 余白凤咬了咬嘴唇。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会决定自己一家人的生死。 「罪妇的丈夫--巡逻营统领周济--密谋造反。他在阅江楼阴养异能者死士……他以帮助庄小贤掩盖周豹死因……换取庄小贤推荐名额……杀手聂隐娘……最后,他收受了宝山寺悟色和尚提供的B级刺客系奇物石【影刺】,欲图行刺领主大人,夺取庇护所的控制权。」 她说完这句话,感觉到身后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李元浩没有立刻回应。 他站起身,赤着脚走到余白凤面前。那双赤裸的脚踩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一步一步,每一步都在安静的房间里发出清晰的声响。 他停在了余白凤的面前。 「抬起头来。」 余白凤缓缓抬起头。她的眼眶里含着泪水,但硬撑着没有掉下来。她看着面前这个年轻的领主--那张还带着几分稚气的脸上,此刻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双眼睛在暗红色的微光中闪烁着危险的寒芒。 「你丈夫要造反,你来告密。」李元浩的声音很平,「为什么?」 余白凤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时,她已经做出了选择。 「领主大人,罪妇虽然是周济的妻子,但罪妇首先--是领主的奴隶。」 她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感觉到压在胸口的一块巨石终于被撬动了一丝缝隙。 「我是领主的奴隶,其次才是周济的妻子。那个男人被猪油蒙了心,想拿全家的性命去赌一把。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个家走向覆灭--我还有三个孩子,大女儿婉晴、小女儿婉宁、儿子劭文。」 她的声音颤抖起来,但仍然清晰: 「我宁愿带着女儿来向领主自首,也不愿看着她们因为父亲的愚蠢而被牵连处死。」 余白凤将手探入大衣口袋,取出那颗发着幽蓝色光芒的奇物石,双手捧着举过头顶--这是物证。 「这是悟色和尚送给周济的奇物石。它能够唤醒一个B级【影刺】异能--藏在黑影中刺杀,更能破开能量护盾。」 李元浩拿起那颗奇物石,放在掌心,借着暗红色的微光端详了很久。 「有意思。」他低声说了一句,将奇物石收进怀中,然后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余白凤,「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处置你?」 余白凤深吸一口气。 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只是缓缓地、用一种近乎仪式感的姿态,将上身完全伏低。她的额头贴着冰冷的地板,双手向两侧伸展,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低哑,带着一种下贱的、近乎献祭般的虔诚: 「领主大人,罪妇是一个不称职的女人。我没有管教好自己的丈夫,让他生出了叛逆之心。我没有及时发现他的阴谋,直到他告诉我那颗奇物石的来历时,才知道自己已经踩在悬崖边上。」 她说着,将上身压得更低,那饱满的胸脯紧贴在冰凉的地面上。她穿着一件粗布大衣,里面什么都没穿--走得匆忙,根本来不及穿戴整齐。此刻她的两团乳肉隔着布料被压在地板上,冰冷刺骨的凉意从瓷砖透过布料渗进她的皮肤。 「不称职的女人,就应该受到惩罚。」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特的热诚--那不是恐惧,也不是绝望,而更像是一种将自己完全交付出去之后的坦然。 「请领主大人责罚。」 余白凤说完这句话,开始像一条母狗一样,用双肘支撑着身体的重量,缓缓向前爬行。她将那饱满的胸脯紧贴在地面上,两团乳肉随着她的移动在地板上拖行,乳头擦过冰冷的瓷砖缝隙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她用膝盖和手肘爬到了李元浩的脚边。 然后她低下头,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李元浩脚背上的灰尘。 那姿态卑微到了极致--一个四十岁的女人,巡逻营统领的妻子,女奴营的副统领,此刻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用舌尖去侍奉那个年轻领主的脚趾。 她的舌头先是试探性地碰了一下他的脚踝,见他没有躲闪,便开始认真地舔舐起来。她将他的脚趾一根一根地含入嘴里,用舌尖仔细清理趾缝间的污垢。那认真的程度,仿佛这是她此刻唯一应该做的事。 周婉晴跪在后面,看着母亲这副模样,眼泪夺眶而出。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周婉宁年纪还小,不太懂发生了什么,但看着母亲的样子,也跟着小声啜泣起来。 李元浩低头看着余白凤的动作,没有任何表情。 但他在余白凤舔舐的间隙--在她抬起头来等待指令的那一瞬间--扬起手,「啪」地狠狠抽了她一巴掌。 那一掌力道极大,直接将余白凤的头打得偏向一侧,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这一掌,是打你渎职不报。」李元浩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既然领了我的粮饷,应该在你丈夫拿到奇物石的第一时间就来告诉我,而不是等自己权衡利弊之后才来。」 余白凤嘴角流着血,却没有任何反抗,只是重新调整姿势,将另一边的脸也转过来对着他: 「领主大人教训得是。罪妇该打。」 李元浩又是一巴掌扇过去。这一掌更狠,将余白凤整个人扇得趴在了地上,脸颊上浮起一个红肿的手印。 「这一掌,是打你纵夫为恶。你是他的妻子,你们同床共枕二十年,你不可能不知道他的心思。你没有及时阻止他,就是你的失职。夫妻之间没有了忠诚,你还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是一个妻子?」 余白凤趴在地上,嘴角的鲜血滴落在瓷砖上,她不仅没有辩解,反而用一种更加卑微的语气说道: 「是……罪妇该打……罪妇不配做他的妻子……罪妇跟那个反贼睡了二十年,连他起了杀心都没发现--不,不是没发现,是发现了还替他瞒着……」 她的眼泪滴落在地板上,和血混在一起。 「还有最后一条。」 李元浩走回余白凤的面前,赤着的双脚停在她的视线中。余白凤看着那双脚,不敢抬头。 「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吗?」 余白凤愣住了。 「末世降临的时候,是我逼着你们来当我奴隶的吗?」李元浩的声音像一柄钝刀,一下一下锯着她的神经,「是你们,是你们被红雾逼得没有活路,粮食都快变质了,像狗一样求着我收留你们的!」 余白凤的眼泪无声地滑落。她记得,当初红雾步步蚕食生存空间,食物莫名其妙地腐化,一群人在绝望中得到了主人的救赎。 「然后我来了。」李元浩说,「我的异能扩张开的人气领域把红雾推了回去,把你们从死亡线上拽了回来。我给了你们吃的,给了你们住的地方,给了你们在这个末世里活下去的机会。」 他蹲下身,和余白凤平视: 「没有我,你们全都要死。」 「救你命的人是我。给你饭吃的人是我。让你当上副统领的人也是我。」 他的声音忽然温柔起来,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可你是怎么报答我的?」 李元浩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余白凤。他用脚踩住了她的脑袋--那赤裸的脚掌压在她的头顶上,将她整张脸碾在冰冷的地板上。 「你丈夫拿着我的粮饷养他的『一心会』,你拿着我的俸禄替他打掩护。我给你们一家吃、给你们一家穿、给你们一家活路--换来的就是你们合起伙来算计我的命?」 他的脚在她的头顶碾了碾,像是在碾一只虫子。 「你说你首先是领主的奴隶--可你的行动呢?你的行动告诉我,你首先是周济的女人,其次才是我脚底下的一条狗。你对得起你吃的每一粒米、领的每一份饷吗?」 余白凤的脸被压在地板上,瓷砖的冰冷透过皮肤渗进骨头。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摊水渍。 但她没有求饶。 她甚至没有哭出声。 她只是趴在那里,用一种沙哑的声音说道: 「主人骂得对……贱母狗就是一头白眼狼……主人从红雾里把贱母狗捞出来,给了贱母狗一条命,贱母狗却拿着这条命去替那个反贼操心……」 她顿了顿,声音里忽然带上了一种彻底的、破罐子破摔般的自暴自弃: 「贱母狗的命是主人的……贱母狗却忘了本……贱母狗该打……该往死里打……」 她狠狠地扇了自己两巴掌--左右开弓,打得嘴角又渗出血来。然后她抬起头,满脸都是眼泪、鼻涕和血,却仍然努力地扯出一个谄媚的笑: 「主人……贱母狗知道自己不配……贱母狗知道自己这副下贱的样子不该脏了主人的眼……可是贱母狗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贱母狗不想死……贱母狗想活……贱母狗想带着狗崽子活下去……」 她说着,开始急急忙忙地脱自己的衣服。 那件粗布大衣滑落在瓷砖上。四十岁的女人,生过四个孩子,但她的身材依然保持得很好--腰腹间虽然有些松弛,但那是因为生育留下的痕迹;小腹上四道浅浅的妊娠纹像岁月的刻印;两团乳肉因为哺乳四个孩子而微微下垂,但依然饱满浑圆。 她赤裸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双乳垂在胸前,乳头因为紧张和寒冷而紧缩成两粒深褐色的硬核。 「主人……贱母狗知道自己已经不配当主人的奴隶了……」 她的声音颤抖着,却带着一种刻意的下贱: 「贱母狗这样吃里扒外的女人……不配当主人的奴隶……只配当主人最下贱的母狗……」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瘫在地上。然后她重新爬起来,用四肢支撑着身体,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趴着。 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卑微、带着一种被彻底击溃后的谄媚: 「主人……求求您……就让贱母狗当您的一条母狗吧……贱母狗不要什么副统领的位置了……贱母狗只想活着……只想让女儿们活着……」 她说着,转头看向身后跪着的两个女儿--她们已经哭成了泪人。 「婉晴、婉宁……」余白凤的声音沙哑却清晰,「跟妈妈一起求主人……求主人收下我们当母狗……」 周婉晴浑身颤抖,眼泪无声地流。但她看着母亲那决绝的眼神,终于也跟着趴了下来,四肢着地: 「求主人收下我们……」 周婉宁年纪最小,她还不完全懂这些话的意思。但姐姐做了,她也跟着做,小小的身体趴在地上,奶声奶气地说: 「求主人收下我们……」 母女三人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李元浩一直沉默着,看着这一幕。 「想做母狗?」 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猎食者看到猎物自己走进陷阱时,满意的笑: 「那得看你--是不是一条称职的母狗。」 他走到墙角,打开木柜,从里面取出一柄鞭子。 那鞭子长约两尺半,鞭柄是黑檀木打磨的,光滑锃亮,在暗红色的微光中泛着油润的光泽。鞭身分为九股,每一股上都缀满了细密的倒刺--那些倒刺是用异兽的骨刺打磨而成,锋利如钩,在月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芒。 九尾蒺藜。 他将鞭子拿在手中掂了掂,走回余白凤面前: 「想做母狗,就得当一个称职的母狗。称职的母狗犯了错,就得受罚。」 余白凤颤抖着,缓缓伏下身。她双膝分开,上半身完全贴在地面上,两团乳肉被压扁在冰冷的瓷砖上,乳尖传来的刺痛让她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她将臀部微微抬高,掰开两瓣臀肉,露出那个还带着丈夫精液痕迹的穴口,摆出一个承受惩罚的姿势。 「请领主……请主人减轻贱母狗身上的罪孽。」 李元浩没有客气。 他扬起鞭子,第一下就抽在了余白凤高高撅起的臀部上。 「啪--!」 九根鞭条同时撕裂空气,那密布其上的骨刺倒钩狠狠地咬入皮肉。鞭落之处,一道由密集血点组成的鞭痕瞬间浮现在她白皙的臀肉上,鲜血从那些细密的伤口中渗出,汇成一条条细小的血流顺着臀沟往下淌,滴落在地板上。 「啊--!」 余白凤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那痛楚太清晰了--不是单一的一下,而是九道细密的撕裂感同时在皮肤表层炸开,像被九只猫同时抓挠过一样。 「这一鞭子,是打你不配为妻。你丈夫要造反,你知情不报。夫妻之间没有了忠诚,你还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是一个妻子?」 她身后不远处跪着的婉宁终于忍不住,「哇」地哭了出来。 「妈--」 「闭嘴。」余白凤咬着牙,头也不回地低吼了一声。 婉宁的哭声被噎住了。 李元浩的鞭子再次挥下。 这一次打在后背上--从肩胛骨的位置斜斜地划到腰窝,九道血痕在苍白的皮肤上绽开,像九条猩红的蜈蚣。倒钩拉开皮肉的瞬间,鲜血从伤口中涌出,顺着她侧腰的曲线往下淌。 「这一鞭子,是打你不配为副统领。拿着我的俸禄,替他隐瞒。你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给的?你就是这样回报主人的信任?」 「主人说得对……贱母狗不配当副统领……贱母狗拿着主人的俸禄去喂那个反贼……贱母狗就是一头吃里扒外的畜生……」 余白凤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但她仍然咬着牙维持着跪伏的姿势。 第三鞭,李元浩没有打臀部,也没有打后背--他瞄准了余白凤的大腿内侧。 那是最敏感、最娇嫩的部位。 「啪--!」 九道血痕在大腿内侧绽开,细密的血珠从伤口渗出,顺着大腿往下流淌。余白凤的整个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 「末世降临的时候,是我赐予了你们新生。」李元浩的声音像冰一样冷,「没有我,你们全都要死。是我把我的异能扩张开的人气领域推了出去,把红雾赶走,把你们从死亡线上拽了回来。我给了你们吃的,给了你们住的地方,给了你们在末世里活下去的机会。」 他走到她的侧面,鞭梢指着她满是血痕的后背: 「你能跪在这里、能喘气、能说话--都是我给的。你丈夫给了你什么?他给了你一场白日梦。可我给了你一条命。」 「可你是怎么报答我的?」 第四鞭落在腰侧。 第五鞭落在另一边的大腿上。 每一鞭都在她身上留下九道平行的血痕--那些倒钩拉开皮肉的瞬间,都会让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一下。打到第六鞭的时候,余白凤的后背、臀部、大腿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痕,整个人像从血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李元浩停下来,喘了口气,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女人: 「你抱着这条命来见我,告诉我你想当母狗--好啊。想当母狗活命,可以。但你得当一个称职的母狗。」 他用鞭梢点了点她沾着血迹的鼻尖: 「称职的母狗,要懂得宣誓效忠。不是用嘴说,是用身体。」 余白凤浑身一颤。 她听懂了。 她没有站起来。她就那样趴在地上,用膝盖和手肘支撑着满是血痕的身体,缓缓爬到了两个女儿面前。 然后她转过身,将那血肉模糊的臀部对着李元浩,双手掰开两瓣臀肉,露出那个被鞭子抽过的、又红又肿的穴口。 李元浩走到她身后,看着那个布满鞭痕的洞口。 他没有犹豫。 他握着那根黑檀木鞭柄,对准她的穴口,用力插了进去。 「啊--!」 余白凤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根光滑的、两指粗的鞭柄,毫无阻碍地撑开她早已湿润的腔道--丈夫周济射进去的精液,在被鞭柄插入的瞬间被挤压出来,沿着鞭柄往下淌,滴落在瓷砖上。 李元浩握着鞭柄,在她体内搅动了几下,像是在搅拌什么。 「你丈夫的精液,还留在你里面。」他的声音很平静,「看来他今晚很卖力。」 余白凤趴在地上,感受着那根冰凉的异物在她体内转动。她的身体在颤抖,但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任何抗拒的动作。 「那就跟过去的自己切割吧。」李元浩说,「就从身体开始。」 他说完,将鞭柄缓缓抽出半截,又狠狠插了回去--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股混着精液的浊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余白凤的眼泪无声地流。 但她没有喊停。 「婉晴、婉宁--」余白凤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在颤抖,「过来……听妈妈说……」 两个女儿哭着爬了过来。 「舔干净……把妈妈身上流出来的……你们父亲射进去的脏东西……舔干净……」 婉晴愣住了。 婉宁抬头看着她,眼睛里全是泪水。 「我说--舔干净。」 余白凤的声音忽然变得严厉--那是一种母亲在教女儿最重要的事情时,才会有的严厉。 婉晴缓缓爬上前去。她低下头,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母亲大腿内侧那一道白色的浊液。 那味道很腥,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咸涩--那是她父亲的精液的味道。她闭上眼睛,将那一口舔进嘴里,咽了下去。 然后她继续舔--顺着那道精液的痕迹,一路舔到母亲的穴口。 婉宁看着姐姐的样子,哭着爬了过去。她也学着姐姐的样子,伸出舌头,舔舐着母亲另一条大腿上的污渍。 两个十三岁和十七岁的女孩,跪在地上,像小狗一样,一点一点地将母亲身上流出来的、自己父亲射进去的精液舔舐干净。 余白凤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感受着女儿们温热的舌尖在自己大腿内侧滑过。她的眼泪无声地流--但她没有喊停。 她甚至还在鼓励她们: 「对……乖女儿……舔干净……妈妈身上这些脏东西,你们替妈妈舔干净了……」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自我撕裂般的虔诚: 「妈妈是下贱的母狗……就是因为下贱,才会遭受这样的对待……你们要记住--要以妈妈为戒……」 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 「不要在末世里做什么英雄的女人……不要想着靠丈夫的权势过日子……末世里的女人,只有靠对主人的忠诚才能活……」 她说着,肉穴里夹着的鞭柄在她激动的情绪下又滑出了一截。李元浩伸手将那根沾满粘液的鞭柄从她体内缓缓抽出--黑檀木上沾满了混着精液和淫水的浊白色液体,在暗红色的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然后他蹲下身,看着余白凤的眼睛: 「你说完了?」 余白凤的嘴唇在颤抖,但她还是努力地挤出一个狗一样讨好的笑容: 「主人……贱母狗说得好不好……贱母狗有没有在好好教育女儿……让她们知道怎么做一条称职的母狗?」 李元浩没有回答。 他站起身,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三母女--她们浑身是伤,浑身是血,浑身是泪。但她们跪在那里,像三条已经被驯服的狗,等待主人的下一步指令。 「你们三个,从今天开始,就来当我下贱的母狗吧!」 他走回床边坐下: 「余白凤的副统领职位暂时保留--但你不再管女奴营的事情。从明天开始,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交给你。」 余白凤跪在地上,顾不上擦拭满脸的狼藉,急切地磕头,额头砰砰砰地砸在地板上: 「谢主人不杀之恩……谢主人不杀之恩……贱母狗一定好好给主人办事……主人让贱母狗咬谁,贱母狗就咬谁……主人让贱母狗舔什么,贱母狗就舔什么……」 「别急着谢。」李元浩打断她,「你丈夫的事情还没完。他手里的势力、他联系的人、他知道的宝山寺的情报--你把这些东西全部写下来,交给『青鸟』。」 「如果有一句假话--」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跪在她身后的两个女儿: 「你知道后果。」 余白凤重重地将额头磕在地板上,磕得瓷砖发出一声闷响: 「奴婢明白……奴婢不敢有半句假话……奴婢现在就是主人的一条狗,狗不能说假话……狗要是说了假话,主人就把狗的舌头割了……」 她说着,还主动伸出舌头,用舌尖碰了碰自己的鼻尖,做了一个狗吐舌头的讨好动作。 「好了!现在你有资格侍奉我了,坐上来吧!」 胯下雌熟的母畜正在套弄着肉棒。 他坐在床边,手指摩挲着那颗奇物石的表面,目光在暗红色的微光中闪烁不定。 「魏小军。」 门外的黑影动了动:「在。」 「去把袁鉴叫来。」 大约十分钟后,房门被敲响了。 「主人,袁鉴带到。」 李元浩用眼神示意,三头母畜滚进衣柜里面。 袁鉴依然是那副老样子--灰夹克、老花镜、一脸没睡醒的倦容。他被魏小军从被窝里拖出来的时候,连鞋都没来得及穿,光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冻得直哆嗦。 但他一进门,看到李元浩手中那颗奇物石的时候--他的眼神立刻变了。那种倦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鉴定者看到猎物时才会有的专注。 「主人,这颗石头--」 「你上次鉴定过的那颗。」李元浩将奇物石放在桌面上,「我当时没让你细看。现在仔细看看--用你的【黄铜眸子】,把它的底细给我看清楚。」 袁鉴走上前去,双手悬在奇物石上方,五指微微张开。他的瞳孔边缘泛起一圈淡金色的光晕,虹膜表面像镀了一层薄薄的铜箔,在昏黄的油灯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泽。 【黄铜眸子】全力发动。 这一次,他的眉头皱得比上次更深。他的目光在那颗石头的表面来回扫视,像是在用视线剥开一层又一层的伪装。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他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放下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色有些发白。 「主人……这颗石头有问题。」 李元浩没有表现出任何意外,只是平静地问:「什么问题?」 「这颗所谓的B级奇物石--其实是两颗异能被强行粘合在一起的复合体。」袁鉴用手指在那颗石头的表面比划着,「主层是一颗C级【影刺】--这个我上次就说过了。但上次我没有发现的是,在这颗石头的底层,还附着了一层薄薄的、几乎无法察觉的D级异能--」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忌惮: 「【三日咒】。」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继续说。」 「【三日咒】是诅咒系异能中极其罕见的一种。它没有任何战斗力,它的唯一效用就是--让一个人的异能在吸收后的三天内,强行提升一个等级。」袁鉴咽了一口唾沫,「但三天之后,异能等级会消失,同时--燃烧掉宿主所有的生命力。届时宿主会『自然死亡』,看不出任何被诅咒的痕迹。而他死后,体内的奇物会重新爆出来。」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李元浩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那颗安静躺在桌面上的奇物石上。油灯的光芒透过石头的内部结构,折射出一层诡谲的、交错的荧光--一层幽蓝是【影刺】,一层灰白是【三日咒】。两层光芒交织在一起,像一条盘踞在石头内部的毒蛇。 宝山寺。 悟色。 好一条毒计。 表面上送周济一颗B级奇物石,让他去刺杀领主;实际上这颗石头里藏着一道催命符--就算周济刺杀成功了,他也活不过三天;就算他刺杀失败了,他也会「自然死亡」,宝山寺只需要派人来回收石头,干干净净,不留痕迹。 一颗奇物石,换一个庇护所领主的命--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如果不是余白凤提前来自首--如果不是袁鉴的黄铜眸子能看穿这层伪装--他李元浩说不定真的会中招。他会等着周济来刺杀他,然后反杀周济,从周济的尸体上捡到这颗奇物石--然后呢? 他看着那颗石头,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他会觉得这是一颗战利品。他会吸收它。然后三天之后--他也会「自然死亡」。 「好一个悟色大师。」李元浩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好一个宝山寺。」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翻滚的红雾,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对袁鉴说:「你可以退下了。」 袁鉴如蒙大赦,躬身行了一礼,倒退着出了门。魏小军将门带上,房间里重新只剩下李元浩一个人。 衣柜中,缩着三条瑟瑟发抖的身影。 余白凤和两个女儿没有走远。 李元浩让她们跪在墙角,听完了一切。 此刻,余白凤的脸色惨白如纸。她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后怕。她听完袁鉴的那番话,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到头顶,整个人像是被泡在了冰水里。 那颗石头……那颗她丈夫当宝贝一样捧在手里、兴奋得睡不着觉的石头--是一颗毒药。 如果她没有来自首--如果她没有把那颗石头交出来--三天之后,周济就会死。而她会变成一个寡妇,两个女儿会失去父亲,儿子劭文会失去父亲。而她自己--她会成为什么?一个死了丈夫的副统领?一个被人指指点点的「反贼遗孀」? 她不敢想下去。 「听到了?」李元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余白凤猛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听到了……主人……贱母狗听到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虔诚的敬畏--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被吓到了。 「宝山寺那帮秃驴……他们根本就没打算让那个反贼活着……」她的声音颤抖着,「他们从一开始就准备让他死……让他当一颗用完就丢的棋子……」 她抬起头,满脸都是泪水,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炽热--那是一种被背叛之后、看清了敌人真面目之后的、扭曲的忠诚: 「主人……贱母狗以前还觉得……那个反贼虽然糊涂,但至少是被人利用的……贱母狗还替他心疼过……觉得他是被坏人骗了……」 她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贱母狗蠢!那个反贼被人当刀使,贱母狗还替他难过--可那些秃驴根本就没把他当人看!他们连让他活过第三天的打算都没有!」 她身后的周婉晴和周婉宁也听懂了。婉宁年纪小,不太明白什么「三日咒」,但她看到母亲哭成那样,也跟着哭了起来。婉晴虽然没哭出声,但她的眼眶通红,两只手死死攥着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余白凤爬上前几步,抱住李元浩的小腿,将脸贴在他的脚背上,声音沙哑地几乎是嚎出来的: 「主人……贱母狗这条命是您救的……以后贱母狗就是您最忠心的狗……您让贱母狗咬谁,贱母狗就咬谁……贱母狗再也不会替那个反贼心疼了……他就是死了,也是活该!」 李元浩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脚边的女人。 她是真的害怕了。那种害怕不是装出来的--她的身体在不停地发抖,冰凉的地板上全是她磕头时流下的眼泪和鼻涕。她已经从恐惧中走出来,进入了另一种状态--一种将李元浩视为唯一救赎的心理依赖。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像摸一条狗一样。 「起来吧。」 余白凤抬起头,满脸泪痕,却努力地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李元浩看着她那张被泪水和血污糊得乱七八糟的脸,没有多说什么。 他解开腰带。 那根刚刚沾满了她体内淫液的阳具,在昏黄的油灯光下依然半硬着,龟头上还残留着刚才从她穴里带出来的、混着她丈夫精液的浊白色液体。 余白凤立刻明白了。 她没有犹豫。她跪着爬上前,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住龟头。她的舌头温柔地缠绕上去,像在侍奉一件神圣的器物。她闭上眼睛,用嘴唇包裹着那根带着她体温的阳具,一点一点地往下吞。 李元浩没有动。他只是站在那里,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自己发挥。 余白凤含了一会儿,忽然感觉到那根阳具在她口腔里又硬了几分。她知道主人快要到了,便将整根吞入喉咙深处,用咽喉的肌肉挤压着龟头。李元浩闷哼了一声,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开始在她嘴里抽送起来。 「唔--唔--」 余白凤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但她没有反抗,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着。她的舌头在龟头的马眼处来回舔舐,双手捧着他的大腿,整个人像一条真正的小母狗一样趴在他胯下。 大约抽送了四五十下,李元浩的身体微微绷紧,一股浓稠的精液猛地射入她的喉咙深处。 「咕嘟。」 余白凤咽了下去。 她又含了一会儿,直到李元浩的阳具在她嘴里完全软化,她才缓缓吐出来,将那依旧沾着精液的龟头仔细舔干净,然后用舌头将嘴角溢出的白浊液体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她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满足的、被主人临幸后的狗一般的笑容。 李元浩系好腰带,回到桌边坐下。他将那颗【影刺】奇物石--那颗带着【三日咒】的毒药--重新拿起来,在手里掂了掂。 「这颗石头,你带回去。」 余白凤浑身一震:「主人--这--」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从现在开始,你依然是他的好妻子。你依然是一个忠心耿耿的统领夫人。你要做的,就是在接下来的三天里--让他以为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余白凤握着那颗石头,手心全是汗:「那三天之后……」 「三天之后,悟色会来回收这颗石头。」李元浩说,「但在他来的时候--这颗石头不会在周济的尸体上。」 他的嘴角的冷笑更深了: 「它会在我的手里。」 「贱母狗明白了。」她重重地磕了一个头,「贱母狗一定会演好这场戏。」 她站起身,将那颗奇物石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在离开之前,她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李元浩。 「主人……那个反贼……他真的不会死吗?」 李元浩没有回答。他只是摆了摆手,示意她退下。 第三十二章 二次入梦 夜色已深。 李元浩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余白凤自首、袁鉴鉴定出那颗【三日咒】的陷阱--桩桩件件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但每一桩都消耗了他大量精力。 他需要一个女人来放松一下。 「魏小军。」 门外的黑影动了动:「在。」 「去把孙佳怡叫来。告诉她--今晚过来侍奉。」 魏小军没有多问,身形一闪便消失在走廊尽头。 大约一刻钟后,门被敲响了。 「元浩哥--」 孙佳怡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还有一丝掩不住的期待。 「进来。」 门开了。 孙佳怡穿着一件淡粉色的丝质睡裙--那是她从仓库里翻出来的存货,布料轻薄柔软,在昏黄的油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胸前那道浅浅的沟壑。她的头发披散着,刚洗过,还带着一股皂角的清香。 她赤着脚走进来,在门口跪下行礼:「元浩哥……我来了。」 李元浩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这个女奴是妈妈柳韵认的干女儿,末世前是一个小主播,末世后被关龙破了身子,之后被元熙姐姐收留,在那边当伺候女官。她被刘小娥契约了,觉醒了异能【传菜员】虽然只有E级,但能通作出远程传送食物的餐票,这个能力今天晚上或许有点用处。 「过来。」 孙佳怡站起身,走到李元浩面前,低着头,脸颊微红。李元浩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她会意,侧身坐到他腿上,柔软的臀部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压在他大腿上。 李元浩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入睡裙的下摆,抚摸着丝滑的大腿肌肤。 「昨天--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孙佳怡微微一怔:「什么梦啊?」 李元浩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几秒,像是在回忆什么不太愉快的事情: 「我梦见了一头母猪。」 「一头又肥又丑的母猪--缩在墙角,戴着碎了一角的眼镜,穿着一件紧绷绷的旧T恤,上面印着一只褪色的卡通猫。她浑身肥肉,胸大得像两口倒扣的小锅,低着头不敢看人,像一条被主人遗弃的狗。」 孙佳怡有些困惑地眨着眼睛,不明白义兄为什么突然跟她说这个。 「那头母猪在梦里爬到我面前,」李元浩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她用她那张肥胖的、丑陋的脸蹭我的脚,然后--她居然把我的脸给弄脏了。」 「弄脏了?」 「她的淫水--像发情的母狗一样--从她那条肥大的短裤缝里渗出来,溅到了我脸上。」李元浩的声音低沉下来,「我当时气坏了。我找了一根水管,塞进她的肛门里,给她好好冲洗了一顿。她哭得稀里哗啦,又恶心又下贱--」 他停顿了一下。 「但你知道最奇怪的是什么吗?」 孙佳怡摇了摇头。 「她居然感激我。」李元浩嗤笑了一声,「像一条被主人踢了一脚还要摇尾巴的狗--她一边哭一边说『谢谢主人』,好像我给她灌肠是什么恩赐一样。」 孙佳怡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她只能安静地坐在他腿上,等他继续说下去。 「最让我在意的是--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脸上湿乎乎的,还有一股说不清的骚味。」李元浩的目光微微眯起,「我有点怀疑--那不只是个梦。」 孙佳怡心里一紧。她不敢深想那句话的意思--如果那不是梦,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有人能在梦中接触到领主?那是什么样的异能? 「不过,」李元浩的语气忽然轻松了一些,「那头母猪虽然下贱、贪吃、丑陋、卑贱--但她给我带来了不少有用的消息。」 「什么消息?」 「金泽中--我妈的老情人--他有一个女儿。一个A级异能者。」 孙佳怡倒吸了一口凉气。 A级异能者。那可是在整个丰城市都屈指可数的存在。目前庇护所里最高等级的异能者也才C 级--主人自己。如果金泽中的女儿真的是A级,那意味着什么? 「那头母猪是唐家的人。」李元浩说,「她把唐家工业区的全部情报--位置、地形、武装力量、人员分布、粮食状况--所有的一切,都通过那个梦传给了我。」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所以--虽然她是一头又肥又丑又下贱的母猪--但她还有点用处。」 孙佳怡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但她不敢表现出来,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那……元浩哥打算怎么处置那个……梦里的那个女人?」 「如果她今晚再来我的梦里--」李元浩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期待,「我不介意给她一点甜头。」 他说完,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他一只手按住孙佳怡的后脑勺,将她压向自己胯下:「先不说那头母猪了--今晚先好好伺候我。」 孙佳怡红着脸,顺从地解开了他的裤带,低下头,将半硬的分寸含入口中,用心侍奉起来。 一个时辰后。 孙佳怡已经沉沉睡去--她今天制作了五十张餐票,又伺候了李元浩许久,浑身酸软,像一只被揉捏够了的小猫一样蜷缩在被子里。 但李元浩没有睡。 他靠在床头,闭着眼睛,调整呼吸,让自己进入一种半睡半醒的状态。 他在等。 等那头母猪再次入梦。 梦境如同一层灰白色的薄雾,缓缓地、无声地包裹了他。 当李元浩再次睁开眼睛时,他发现自己站在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唐家工业区的那间狭窄宿舍。斑驳的墙壁,布满灰尘的窗户,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机油的味道。 墙角蜷缩着一个人。 不--那不是一个人,那是一坨肉。 唐翡。 她依然穿着那件紧绷绷的旧T恤,T恤下摆勒出一圈圈肉痕。她缩在角落里,双手抱着膝盖,像一个犯了错等待惩罚的孩子。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那副碎了一角的眼镜歪歪斜斜地架在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睛红肿得像核桃。 她看到李元浩的那一刻,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然后以与她体型完全不符的敏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 「主……主人……」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敬畏。 李元浩没有说话。他站在那里,低头看着这头跪伏在脚边的肥硕母猪。 唐翡的动作开始变得急切而慌乱。 她趴在地上,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用膝盖和手肘向前爬行。她那肥大的身躯在地板上拖行,两团巨大的乳肉垂在胸前,随着她的爬行来回晃动。她爬到李元浩脚边,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他的脚趾。 她的动作极其虔诚。每一根脚趾都被她的舌尖仔细地、温柔地包裹,趾缝间的每一处角落都被她舔得干干净净。她含住他的大脚趾,用嘴唇和舌头来回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眼睛向上翻着,透过那副碎了一角的眼镜,用一种近乎痴迷的目光偷瞄着他。 她一边舔,一边用那肥硕的身体蹭他的小腿。 然后是她的奶子--那两团巨大得不成比例的、沉甸甸的乳肉。她将上半身伏得更低,用乳沟夹住他的脚踝,用那柔软的、温热的乳肉摩擦他的皮肤。她的乳头硬了--隔着T恤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粒硬核在他小腿上滑过的触感。 还不够。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地上,岔开两条粗壮的大腿。她用手掰开自己肥厚的阴唇--那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稠的蜜液拉着丝,顺着会阴流淌到地板上。她将那暴露的、淌着水的穴口对准他的视线,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 「主人的脚……请踩在贱奴的骚穴上……」 李元浩没有踩上去。 他收回脚,蹲下身,和她平视。 「你叫我什么?」 唐翡愣了一下,然后急切地回答:「主……主人……」 「不对。」李元浩摇了摇头,「你昨天晚上在我的梦里--把我的脸弄脏了。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唐翡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一只煮熟的虾。她低下头,不敢看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是……是贱奴的……淫水……」 「知道是脏的,还往主人脸上溅?」 唐翡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慌忙磕头:「贱奴该死……贱奴昨天太激动了……因为第一次见到主人……忍不住就……就……」 「就高潮了?」 唐翡的脸更红了,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她还是点了点头,小声嗫嚅道:「嗯……」 李元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手--那只干净、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拍了拍她肥嘟嘟的脸颊。 「你昨天给我传来的消息,我都收到了。」 唐翡猛地抬起头,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金泽中,A级异能的女儿--这些信息对我很有用。」 唐翡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这次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被夸奖了。她活了十九年,从来没有被人夸奖过。母亲唐妙鸣对她除了骂还是骂,亲戚们对她只有白眼和嫌弃。只有这个男人--这个在她梦里出现过的男人--夸了她。 「不过--」李元浩的话锋一转,「光这点用,还不够。」 唐翡的心又提了起来。 「我有很多奴隶。」李元浩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童思雅、马晓燕、刘小娥、孙佳怡……每一个都比你有用。她们能战斗、能生产、能管理、能制作物资。而你--」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一头又肥又丑又下贱的母猪--你说说看,你有什么价值,值得我收下你?」 唐翡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好像真的什么都不会。她不会打架,不会管理,不会做东西--她唯一会的就是吃和哭。 但她忽然想起了什么。 「我……我会做梦……」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种急切地想证明自己的渴望,「我可以在梦里吃……家里不给我吃饱,我就在梦里吃……在梦里吃东西,肚子就不会饿了……」 李元浩的目光微微一凝。 「在梦里吃?」 「嗯……」唐翡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我在梦里吃过的那些食物……虽然醒来后肚子里还是空的……但是我的身体会记得那个味道……就不那么饿了……」 李元浩沉默了几秒,然后忽然笑了一声--不是嘲笑,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带着某种算计的笑。 「真是一头母猪--脑子里除了吃还是吃。」 唐翡的脸又红了,但她不敢反驳。 「不过--既然你这么会吃,以后你就叫朱翡了。」 唐翡愣住了。 「朱……朱翡?」 「对。」李元浩说,「猪的朱。以后你就是我养的一头母猪--朱翡。」 如果是别人给她起这种名字,唐翡一定会觉得是在羞辱她。但从李元浩嘴里说出来,她却感到一种奇异的温暖--那是她被赐予名字的感觉。她不再是一坨无名的烂肉,她有了一个主人给她取的名字。 她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但她努力地挤出一个笑容,声音沙哑却真诚: 「谢谢主人赐名……朱翡……贱奴以后就是朱翡……」 她一边哭一边磕头,额头磕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行了。」李元浩制止了她,「光会吃还不够--你还会点什么?」 朱翡愣住了。她绞尽脑汁地想了半天,然后忽然眼睛一亮:「我……我还会梦遗!」 「梦遗?」 「就是……在梦里做过的事情……有时会把结果带到现实中……」朱翡急切地解释着,语无伦次,「昨天晚上……我梦见主人……然后……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的内裤……湿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但李元浩听得很清楚。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你的意思是--你能把梦里的东西带到现实?」 朱翡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不只是带到现实……我……我也可以把现实的东西带进梦里……」 李元浩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把现实的东西带进梦里?」 「嗯……但是……不能太多……」朱翡小声说,「我试过……只能带很小的东西……太大的就不行了……」 李元浩沉默了片刻。他想到了孙佳怡制作的餐票--那些巴掌大小的纸片,重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如果朱翡真的能通过梦境传递实物,那意味着什么? 一条完全无法被任何异能侦察截获的物资通道。 在末世中,粮食就是权力。 「这个能力不错。」李元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有资格当我的母畜了。」 朱翡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被注入了某种力量,浑身激动得颤抖起来。她再次磕头:「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收留贱奴……」 「先别急着谢。」 「你去把我口袋里面这些餐票--带进梦里来。」李元浩的上衣口袋中有一叠餐票--那是今晚让孙佳怡新制作的,淡黄色的纸片,上面盖着「时代潮流广场·餐票·壹份」的红色印章。 朱翡接握紧双手,闭上眼睛。她那肥胖的身体开始发出一层极其微弱的淡金色光芒--那是她的异能【梦幻泡影】在全力运转。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她手中的开始出现模糊残影--像被一层水雾笼罩了一样,边缘开始凝聚、固化,最终一沓餐票出现在她手中。 「成功了。」朱翡睁开眼,脸色有些苍白,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主人……餐票已经带进来了……」 李元浩没有立刻回应。他伸出手,意念一动--那叠餐票出现在他手中,实体化的触感清晰可辨。 他低头看着手中那叠餐票,目光微微闪动。 「有意思。」他低声说了一句,「怎么带出去?」 朱翡的脸又红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要……要沾上贱奴的体液……才能……带出梦境……」 「什么体液?」 「……都行……口水……汗液……或者……下面的水……」 李元浩明白了。他看了看手中那叠餐票,又看了看跪在面前、满脸通红的朱翡--他没有犹豫,上前一步,扯下她那早已湿透的短裤,露出那肥厚的、毛茸茸的阴阜。 他将那叠餐票卷成一个卷--然后对准她的穴口,塞了进去。 「啊--!」 朱翡发出一声惊叫--不是疼痛,是刺激。那叠纸质的餐票粗糙的边缘刮过她敏感的阴道内壁,带来一阵阵异样的酥麻感。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蜜液大量分泌,将餐票浸得透湿。 「夹紧了。」李元浩命令道,「一张都不许掉出来。这是给你的奖励--骚母猪。」 朱翡咬着牙,用力夹紧大腿,将那叠餐票牢牢地含在体内。她能感觉到那些纸片在她体内微微翘起,被温热的蜜液浸泡得发软,边缘贴着她的内壁黏膜,带来一种奇异的饱胀感。 「谢……谢主人赏赐……」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那是幸福的哭腔。 李元浩没有理会她的感谢。他伸出食指,点在朱翡的额头上。 「别动。」 朱翡立刻僵住了。 李元浩闭上眼睛,沟通脑海中的那扇系统面板--【牧畜人】的契约之力在他的意志下缓缓流转。他用食指的指尖,在朱翡的额头上开始画一个复杂的符文。 不过这一次--他没有用手指。 他解开了裤带。 那根已经半硬的阳具从束缚中弹出来,在梦境中泛着一层淡金色的微光。他握住根部,用龟头对准朱翡的额头,一笔一划地开始画那个契约神纹。 每一笔划过,都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发光的纹路。龟头的温度灼热得烫人,像是烧红的烙铁,又像是某种至高无上的存在在她的灵魂深处打下烙印。 朱翡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但她不敢动。她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力量从额头渗入她的颅骨,穿过她的脑组织,直达她的灵魂深处。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好像她的整个人、整条命、整个灵魂,从这一刻起都不再属于她自己了。 当最后一笔落下时,朱翡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软倒在地上。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那是契约成立时,被契约者的精神受到冲击的正常反应。 大约过了半分钟,她缓过气来。她睁开眼睛,看向李元浩的目光已经彻底变了--那里面不再只是恐惧和讨好,还有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被驯服后的依赖和忠诚。 「主……主人……」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坚定。 李元浩收回阳具,低头看着额头那个淡金色的符文缓缓隐入她的皮肤之下。那是牧畜人的契约印记--从此以后,这头母猪就是他的契约兽了。 「行了。起来吧。」 朱翡没有立刻站起来。她趴在地上,爬到他脚边,小心翼翼地捧起他的脚掌,虔诚地亲吻他脚背上每一寸皮肤。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虔诚,从脚背吻到脚踝,从脚踝吻到小腿。 「贱奴会好好给主人办事的……贱奴一定会成为主人最有用的母狗……」她一边亲吻一边喃喃自语,像是说给他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行了。」李元浩收回脚,「现在--说说你今天的情报。」 朱翡跪直了身子,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和鼻涕,开始认真地汇报:「主人……今天唐家来了一个人……叫林轩--」 李元浩的目光微微一凝:「林轩?不就是被自己抢了机缘的那个人吗?他还没死?」 「主人知道他?」朱翡有些惊讶,但立刻继续说了下去,「他来唐家找祖父商量结盟的事情。他说宝山寺愿意和唐家联手--一起对付时代潮流广场的领主,说那个领主……说主人您……是个暴君,把女奴不当人看……要联合起来把您消灭掉……」 她一边说一边偷看李元浩的表情,生怕他生气。 但李元浩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继续。」 「林轩说--他已经联系好了外援。那群外援……叫母骑众……」 李元浩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母骑众。 这是他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 第一次--是从余白凤的口中,他们杀掉了周豹。第二次--是从这头母猪的口中,说林轩联系了母骑众作为外援来对付自己。 那群到处杀人、掳掠女性、以虐杀为乐的游荡势力--居然是林轩的外援。 一群和宝山寺勾结的秃驴,一个到处拉拢势力的林轩,一群杀人如麻的母骑众--他们要联合起来对付自己。 看到主人皱起了眉头,朱翡吓得浑身一抖。她以为是自己没舔好、没汇报好,惹主人生气了。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整个人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像一只被主人瞪了一眼就吓破胆的小狗。 「主人……主人对不起……贱奴是不是说错话了……贱奴不该提那些坏人的……贱奴该死……贱奴该死……」 她一边哭一边扇自己耳光,啪啪的声响在空旷的梦境中格外清脆。 「行了。」李元浩制止了她的自扇,「你没说错话。我问你--你为什么能进入我的梦里?」 朱翡愣了一下,停下了扇自己耳光的手。她低着头,小声回答道:「贱奴……贱奴有一个技能……叫【梦泡泡】……」 「【梦泡泡】?」 「嗯……」朱翡用手指比划了一个圆形的形状,「就是……贱奴可以在梦里吹一个泡泡……躲在这个泡泡里面……然后泡泡就会飘啊飘……飘到别人的梦里去……」 李元浩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前世从未听说过这种异能。 「你能飘到任何人的梦里?」 朱翡摇了摇头:「不行的……贱奴只能飘到……贱奴见过的人的梦里……」 「那你为什么能飘到我的梦里?你见过我?」 朱翡浑身一抖,吓得眼泪又掉下来了:「贱奴……贱奴没有……贱奴真的没有见过主人……」 李元浩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没有再问--他伸出手,一柄通体漆黑的鞭子在他掌心中凝聚成形。那是梦境中由他的意志幻化而成的刑具,鞭身细长,鞭梢分叉,像一条毒蛇的信子。 他扬起鞭子--第一下就抽在了朱翡裸露的左乳上。 「啪!」 那乳头足有葡萄干大小,绛红色的乳晕在白皙的肥肉上格外显眼。鞭梢精准地抽中乳头尖,那粒硬邦邦的肉核被打得猛地一颤,像一颗被弹弓击中的石子般剧烈抖动。 「啊--!」 朱翡发出一声痛呼,眼泪哗地涌了出来。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那被抽打的乳头在疼痛中迅速充血肿胀,变得更大、更硬了。下面的骚穴也在同一瞬间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你不认识我,怎么进入我的梦的?」李元浩的声音冷得像冰,「说。」 朱翡哭着跪在地上,不敢躲闪:「贱奴真的不认识主人……贱奴不想撒谎……贱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又是一鞭。 这次抽在右乳上。那粒同样绛红的乳头被打得歪向一边,留下一道清晰的红痕。 「啊--!主人饶命……贱奴真的没有撒谎……」 「那你倒是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李元浩提着鞭子,目光森冷,「不说清楚,我就把你这两头母猪奶子打成烂肉。」 朱翡浑身发抖,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她拼命地回想,拼命地搜索自己那贫瘠的记忆--忽然,她想起了一件事。 「贱奴……贱奴想起来了……」她哭着说,「那是……那是好多天前了……贱奴在家里饿晕了……没有东西吃……饿了好几天……然后……然后贱奴就昏迷了……」 「昏迷之后呢?」 「昏迷之后……贱奴做了一个梦……」朱翡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在回忆一个模糊的片段,「贱奴梦见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站在一片金色的光芒中……贱奴看不清他的脸……但贱奴觉得他好厉害……好强大……像……像天神一样……」 她说到这里,脸颊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 「然后……贱奴就记住了那个梦……后来……后来贱奴每次饿晕了……都会梦到那个男人……贱奴不知道他是谁……但贱奴就是……就是想去见他……」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李元浩: 「那个技能……叫【梦启】……贱奴不知道怎么用的……它就是……自己出现了……」 李元浩沉默了很久。 梦启--听起来像是一种被动触发的梦境定位能力。在极端饥饿、虚弱、濒死的状态下,她的异能会自动激活,将她的意识投射到一个她从未见过、但与她命运相关的目标梦境中。 而他--李元浩--就是那个目标。 为什么是他? 他不知道。也许是因为他是重生者,灵魂中带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印记;也许是因为他的【牧畜人】异能和他一样,是从末世后带回来的;也许--只是命运的安排。 「行了。」他收起鞭子,「我信你。」 朱翡如蒙大赦,整个人瘫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的两粒乳头被打得通红肿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下面还在不停地淌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摊亮晶晶的水渍。 李元浩看着她那副又狼狈又淫贱的样子,沉默了片刻,然后问道:「你总见过林轩吧?」 朱翡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见……见过……他今天下午来唐家的时候……贱奴远远地看了一眼……」 「那就行。」李元浩说,「现在--去他的梦里看看。看看他到底在盘算什么。明天中午之前,我要知道他的全部计划。」 朱翡用力地点了点头:「贱奴一定办到……贱奴现在就去……」 她闭上眼睛,肥胖的身体周围开始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透明的薄膜--那层薄膜像一个巨大的肥皂泡,缓缓地将她整个人包裹进去。泡泡飘了起来,在梦境的空间中缓缓升腾,然后无声地消散在灰白色的雾气中。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完全亮透。 李元浩还搂着孙佳怡,美美的睡着,一阵梦境的光芒再次包裹了他。 梦境中,朱翡出现了。 她的脸色很苍白,像是消耗了极大的精力。但她一看到李元浩,就立刻跪了下来。 「主人……贱奴回来了……贱奴看到林轩的梦了……」 「说。」 朱翡咽了一口唾沫,开始汇报:「林轩的梦很乱……有很多画面……但贱奴看到了几个重要的事情……」 「第一--林轩准备用宝山寺能够泯灭人神智乳檀香控制爷爷,事成之后,唐家工业区的所有物资和女人归林轩,唐家的异能者归宝山寺。」 「第二--母骑众的位置,不在林轩的梦里出现。但他梦到他派了一个亲信--叫沈俊儒--明天晚上要去跨川桥附近接应母骑众的人,商量具体的进攻时间和路线。」 「第三--宝山寺背后的势力是赵官家,宝山寺会在雾潮中派出佛兵扫清所有『野怪』势力--那些没有被赵官家势力拜访过的异能者营地。」 李元浩沉默了片刻,就让母猪朱翡退下了,因为这和前世记忆差太多了,他要消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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