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的净化淫穴】(15)作者:牛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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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神的净化淫穴】(15)

作者:牛肉人
字数:28955

  十五章

  那条苍老而又粗糙的舌头,就像是一把淬了烈性春药的锉刀,在亦雪最敏感、最脆弱的圣地之上,疯狂地、不知疲倦地,进行著最彻底的耕耘与亵渎。

  雪被舔的浑身颤抖,舒服的扭动, 她那因为惊恐而绷紧的身体,很快就在这股无法抗拒的、山崩海啸般的肉体快感面前,彻底地、可耻地,缴械投降了。她的挣扎,逐渐变成了迎合;她的扭动,从抗拒,变成了本能地、去追寻那能带来更强烈刺激的角度。她那双曾想拼命夹紧的大腿,此刻却无力地、大大地张开著,将那片正在被侵犯的、淫水泛滥的禁区,以一种最淫荡的姿态,完全地、奉献给了身前这个贪婪的饿鬼。

  小穴不停的吸着好像想要更多, 那被“神级吸精淫穴“所支配的身体,早已背叛了主人那点可怜的意志。穴内的嫩肉,如同拥有自己生命的活物,正疯狂地、剧烈地、一吸一缩地蠕动著,每一次收缩,都紧紧地、吸附包裹住那条在其中肆虐的老舌,仿佛在用尽全力地,想将这个能带给它极致快感的外物,整个吞入自己温热的子宫深处。

  她诱惑的拒绝声好像鼓励老方丈继续。

  “不……啊……住口……你这……啊嗯……老秃驴……滚开……嗯啊啊……“

  她的“被动淫语“技能,将她心中所有的咒骂,都转化成了最淫靡的、催情的音符。那破碎的、带著哭腔的拒绝,听在老方丈的耳中,却成了最动听的、鼓励他继续施暴的赞歌。

  老方丈称赞她的小穴这么嫩这么饱满, 他在舔舐的间隙,抬起那张沾满了亦雪淫水和自己口水的、油光满面的老脸,发出了一阵满足而又淫邪的狞笑。

  “啧啧啧……好一个极品的妖女!果然是天生用来吸男人阳气的骚货!“他那充满欲望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片被他舔得红肿不堪、水光潋滟的禁区,“这小穴……啧啧……又嫩又紧,内里的嫩肉还会自个儿吸人……老衲活了七十岁,还从未见过如此饱满水润的‘馒头逼’!怕不是已经夹断过不少香客的命根子了吧?“

  然后他就更加的用力吸舔,想把她的淫水都舔干净。

  这番污言秽语的赞美,如同给老方丈打了鸡血。他再次埋下头,那条老舌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更加用力!他不再是舔,而是用一种近乎吞咽般的姿态,大口大口地,吮吸著她那不断从穴心深处汹涌而出的甘泉。禅房之中,只剩下“啧啧“作响的、令人面红耳赤的下流吸吮声,和亦雪那早已被快感和屈辱撕裂得不成调的、淫荡的悲鸣。

  雪被舔的双腿发麻。

  那股强烈的、灭顶般的快感,如同无数细密的电流,从她最敏感的阴蒂,一路窜上尾椎,再炸遍四肢百骸。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只剩下一片又一片因为快感而炸开的、刺眼的白光。她的双腿,从大腿根部开始,渐渐地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只剩下无法控制的、剧烈的痉挛与抽搐。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随著那些不断被吸走的淫水,一点一点地,从这具可耻的、淫荡的身体里,被彻底地抽离出去……

  时间:2025年9月27日 10:00

  地点:普陀寺,慧明法师的禅房。

  事件:在老方丈更加粗暴和投入的舔舐下,亦雪的身体彻底被快感所支配。老方丈用污言秽语对她进行精神上的双重羞辱,让她在肉体与精神的双重刺激下,即将被推向崩溃的边缘。

  那条苍老而又粗暴的舌头,如同开启地狱之门的钥匙,终于,彻底撬开了亦雪身体里那座名为“快感“的、最深层的火山。

  她的双腿,猛地、用力夹紧了老方丈的头。 这是一个纯粹的、完全不受大脑控制的、最原始的生理反应。那双早已麻木无力的雪白长腿,在此刻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力量,如同最强力的液压钳,死死地、将那颗正在她腿间肆虐的、苍老的头颅,更加深入地、按向了自己那片早已洪水泛滥的禁区!

  “啊啊啊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撕心裂肺的、既痛苦又充满了极致欢愉的尖锐长音,从亦雪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她高潮了。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能将灵魂都彻底冲刷成一片空白的、最猛烈的高潮。她的身体,像一塊被投入滚烫油锅的黄油,瞬间融化、崩解。她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形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充满了色情张力的完美拱桥。她那平坦紧实的小腹,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起来。

  紧接着,一股灼热的、汹涌的、积攒了她全部生命精华的激流,从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穴心深处——

  喷了出来!

  那不是普通的淫水,而是女性在高潮时才能达到的、最纯粹的潮吹!那股清亮而又滚烫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带着一股巨大的冲击力,尽数地、毫不保留地,喷射向了那张依旧埋首在她腿间的老脸之上!

  但都被他嘴巴吸住。

  老方丈發出了一陣滿足的、如同野獸般的“咕嚕“聲。他非但没有闪躲,反而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般,张大了嘴,用一种贪婪无比的姿态,将那喷涌而出的爱液,一滴不剩地,尽数吞咽、吸食了下去!甚至在潮吹结束后,他还意犹未尽地、用那条老舌,将她那片红肿不堪的禁区,舔舐得干干净净。

  高潮的余韵,如同最猛烈的地震,在亦雪的身体里持续地肆虐着。她瘫软在地板上,渾身香汗淋漓,胸口剧烈地起伏,那双原本空洞的眼睛,此刻更是彻底失焦,瞳孔渙散,嘴角挂着一丝晶亮的、混合着泪水与涎水的银丝,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被徹底玩壞後的、淫靡頹唐的破碎美感。

  老方丈看着雪高潮后的媚态,再也忍不住了。

  他缓缓地抬起头,那张被亦雪的爱液滋润得油光满面的老脸上,充满了意犹未尽的贪婪和再也无法压抑的、狰狞的肉欲。他粗重地喘息着,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燃烧着两团能将人活活烧死的、地狱的鬼火。

  他掏出肉棒,

  那是一根与慧明那充满阳刚之气的圣物截然不同的、属于衰老者的、充满了褶皱和老人斑的、颜色暗沉的丑陋巨物。虽然尺寸同样惊人,但却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属于暮年的腥臊之气。

  直接插入。

  老方丈甚至没有給亦雪任何一丝喘息的机会,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挺的丑陋肉棒,对准了那片剛剛經歷過高潮、還在一張一合劇烈痙攣、紅腫不堪的穴口——

  噗嗤——!!

  一声粘腻又响亮的、如同用利刃捅入烂泥般的声响,在死寂的禅房中突兀地响起。

  那根丑陋的、粗大的、属于老人的肉棒,带着一股无与伦比的、碾压一切的蛮横力道,没有丝毫前戏,没有半点温柔,就这么直直地、狠狠地、一插到底!

  “呃啊啊啊啊——!!“

  亦雪那刚刚才从高潮中稍稍缓过神来的身体,猛地、像一只被捕兽夹夹断了脊骨的野兔,剧烈地弹跳了起来!一股撕裂般的、前所未有的剧痛,从她那饱受摧残的下体深处,轰然炸开!

  太大了!也太粗暴了!那感觉,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粗糙的铁杵,强行地、毫无缝隙地,捅进了自己那最柔嫩的身体深处!她的整个小穴,她的整个子宫,仿佛都要被这蛮横的一插,给活活地、捅穿了!

  老方丈發出了一聲满足的、野兽般的嘶吼,他扶着亦雪那因为剧痛而疯狂扭动的腰肢,开始了最原始、最狂野、最不顾一切的、疯狂的冲撞!

  那根代表着衰老与丑陋的巨大肉棒,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杵,无情地、狠狠地,捣入了亦雪身体最深处的、那片温热泥泞的圣地。

  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悲鸣。然而,这极致的痛苦,对于一个堕落值已经彻底满溢、精神世界完全崩塌的肉体来说,却如同投入火山的最后一块燃料,瞬间,就引爆了更为猛烈、更为纯粹的、病态的快感!

  那声凄厉的悲鸣,在第二个音节时,就已经变了调。痛苦的尖叫,诡异地、扭曲地,转化成了夹杂著哭腔的、高亢入云的舒服呻吟!

  “啊……嗯啊啊……!“

  亦雪开始舒服的呻吟起来。 她那因为剧痛而紧绷的身体,仅仅在被抽插了两三下之后,就可耻地、彻底地,软化了下来。她身体里的媚药,她那早已被改造成为欲望而生的“混沌圣体“,在这一刻,终于彻底接管了这具躯壳。

  痛?那是什么?

  此刻充斥在她四肢百骸的,只有一种被粗大的、滚烫的异物狠狠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填满了最深处空虚的、无与伦比的充实感与满足感!

  “噗嗤……噗嗤……啪嗒……“

  禅房之中,只剩下那粘腻不堪的、肉体撞击的声音。老方丈像一头发了情的公牛,扶著亦雪那丰腴的、随著他的动作而剧烈晃动的屁股,开始了最原始、最不顾一切的疯狂冲撞。

  老方丈称赞她的小穴紧致多汁。 他感觉到自己那根老朽的肉棒,正被一处温暖、湿滑、且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嫩穴,死死地包裹、吸附著。每一次抽插,那穴中的嫩肉都会主动地、疯狂地蠕动、收缩,带给他一种几乎要将他灵魂都吸走的、无上的快感。

  “啧啧啧……好……好一个天生的妖女!好一个极品的骚穴!“他在剧烈的喘息中,发出了充满了贪婪与赞叹的狞笑,“都……都被老衲操成这副模样了……这小逼……还能这么紧……这么会吸……真是……真是上天赐给老衲的……无上至宝啊!“

  说罢,他双手揉着她的乳房。 那两只干枯而又充满了力量的老手,从她的腰肢向上游走,准确地、抓住了那对因为他剧烈的撞击而不断上下晃动的、波涛汹涌的雪白巨乳。他毫不怜惜地,用尽全力地,揉捏、抓挠著,将那两团完美的肉球,捏成了各种淫荡的、屈辱的形状。

  “啊……嗯……轻点……不……不要……要被……要被你这老秃驴……操坏掉了……“

  亦雪被操的开始小声娇喘。 她那“被动淫语“的技能,将她口中的一切话语,都转化成了最能激发男性施暴欲的淫言浪语。那声音,娇媚、破碎、气若游丝,混杂著浓重的鼻音和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喘息,听在老方丈的耳中,比任何春药都更加有效。

  她彻底地,沉沦了。

  她的脑子已经融化了,变成了一团被欲望搅动的浆糊。她不再去想自己是谁,不再去想这里是什么地方,也不再去想那个还在不远处入定的慧明。她的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身下那根正在疯狂抽插她、带给她无尽痛苦与无上快感的、丑陋的肉棒。

  那根代表着衰败与醜陋的、粗大的老肉棒,在亦雪那早已被开发到极致的、神级的淫穴中,疯狂地、不知疲倦地,进行着最野蛮、最原始的征伐。起初那撕裂般的剧痛,在堕落值满溢的混沌圣体面前,仅仅是短暂的序曲。很快,那份痛苦便如冰雪消融,被一股更加汹涌、更加纯粹、也更加病态的无上快感所彻底取代。

  她的身体,这具被神魔共同诅咒与祝福过的完美躯壳,终于在彻底的堕落中,向最原始的本能缴械投降。

  亦雪用双腿更紧地缠住了老方丈的腰,迎合着老方丈的抽插。 那双雪白修长的、仿佛藝術品般的美腿,此刻如同最有力的蟒蛇,死死地缠上了老方丈那干瘪却又充滿力量的腰身。这不仅仅是被动的承受,而是一种主动的、飢渴的邀请。她那不盈一握的纖腰開始主動地、有節律地向上挺動,每一次都精準地、迎合着老方丈向下搗入的节奏,让那根粗大的老肉棒,能够更深、更狠地,捣入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子宫深处。

  “啪!啪!啪!“

  “噗嗤……噗嗤……“

  禅房之中,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与粘腻水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了一曲最堕落、也最动听的交响乐。

  老方丈见她这么主动,淫笑说小妖精这么骚。 他感觉到身下这具原本还在激烈反抗的娇嫩身体,突然之间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变得无比热情、无比主动。那穴儿里原本还带着一丝青涩的紧致,此刻更是变得如同拥有了生命般,每一次抽插,内里的嫩肉都会主动地、疯狂地蠕动、吸吮、缠绕着他的老肉棒,带给他一种销魂蚀骨的、幾乎要將他七十年道行都吸干的极致快感。

  “嘿嘿嘿……嘿嘿嘿嘿……“老方丈的口中发出了滿足的、如同破風箱般的淫笑,“好……好一个天生的骚货!好一个下贱的妖精!刚才还跟老衲装贞洁烈女,这会儿被老衲的大鸡巴一操,就现出原形了!看看你这骚样,水儿多得能养鱼,小逼嫩得能夹死人!你这小妖精,天生就是个被千人骑万人操的烂货!“

  他一边用最污秽的言语羞辱着她,一边更加卖力地耸动着腰身。他那双正在蹂躏着她雪白巨乳的老手,也加重了力道,拇指和食指粗暴地、夹住了她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红豆的乳尖,用力地捻动、拉扯着。

  “啊……嗯嗯……“亦雪的口中发出了破碎的、既痛苦又欢愉的呻吟。

  他逼问雪:“老僧的大肉棒操的你舒不舒服?“

  这句充满着雄性征服欲的、直白的逼问,如同最后一根钥匙,彻底打开了亦雪心中那道名为“羞耻“的枷锁。

  雪害羞没有回答,但诱人的呻吟声出卖了她。 她那張早已被淚水和汗水打濕的絕美臉龐上,浮現出了一絲極為複雜的神情。那是最后一丝属于“亦雪“这个身份的、本能的羞耻,但更多的,是被欲望彻底淹没后,无法掩饰的、纯粹的迷离与陶醉。她沒有回答,只是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仿佛想用这种方式来守住自己最后的尊严。

  可是,她的身体,却早已先于她的大脑,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

  “嗯……啊啊……哼嗯……“那一声声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比任何肯定的回答都要来得更加誘人。更要命的是,她那神级的小穴,在听到这句逼问后,仿佛受到了某种指令,竟然收缩得更紧、吸吮得更加用力了!那销魂的包裹感,差点让正在全力冲刺的老方丈直接缴械投降!

  雪被老方丈操的发情了,开始用娇媚的声音索求。

  羞耻心,彻底溃败。

  当肉体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彻底冲垮了精神的堤坝后,剩下的,便只有最纯粹、最原始的欲望。

  “舒……舒服……“

  一个蚊子哼般的、带着浓重哭腔与喘息的声音,从她那被自己咬得殷红的唇瓣间,颤抖着溢出。

  “啊……老……老神仙……您的大肉棒……好厉害……好会操……把……把人家的小骚逼……都快要操烂了……嗯啊……“

  一旦开了口,就再也无法停下。那些她这辈子都无法想象会从自己口中说出的、最淫荡、最下贱的话语,此刻却如同山涧的溪流般,自然而然地,倾泻而出。

  “老神仙……你好棒……你的大鸡巴……又粗又硬……比……比那些年輕人的都厉害……啊……人家……人家的骚穴好喜欢……好喜欢被你这样……狠狠地肏……“

  她甚至主动地,扭动着自己的水蛇腰,用那紧致温热的小穴,更加卖力地去磨蹭、去吸吮那根正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丑陋巨物。

  “老神仙……求求您……再用力一点……把小骚货的子宫……都给捅穿吧……啊……对……就是那里……好舒服……“

  “把你的……把你的佛精……都射给人家好不好……人家……人家想要吃……想要吃老神仙的精液……把人家的肚子……用你的精液……全部都灌满吧……求求您了……“

  这番主动的、下贱的、毫无廉耻的求欢,让老方丈兴奋得浑身都在颤抖。他发出一阵志得意满的狂笑,扶着亦雪的腰,猛地将她从身下抽离,然后一个翻身,让她以一个更具屈辱性的、四肢着地的姿态,跪趴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她那雪白的、被操干得通红的、丰满挺翘的屁股,就这么高高地、撅在了老方丈的面前。那片刚刚才被粗大肉棒蹂躏过的、红肿不堪的穴口,还因为刚刚的抽离而不住地一张一合,流淌着淫荡的水渍。

  “小骚货,既然你这么想要,“老方丈狞笑着,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亦雪淫水和血丝的、昂扬的巨物,对准了那诱人的、微微张开的穴口,“那老衲今天,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极乐!“

  “噗嗤——!“

  没有丝毫的停顿,那根粗大的老肉棒,以一个更加刁钻、更加深入的角度,再一次,狠狠地、贯穿了她的身体!

  “呀啊啊啊——!“

  这一次,是更深、更彻底的、直捣黄龙般的贯穿!亦雪感觉自己的整个子宫,仿佛都被这一下给狠狠地顶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酸胀与极致快感的電流,瞬間就炸遍了她的全身!

  “啪!啪!啪!啪!“

  老方丈扶着她不断摇晃的腰肢,开始了最后一轮的、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刺!每一次撞击,都让亦雪那对雪白的巨乳,如同风中浪涛般,剧烈地晃动着。而她那高高翘起的、丰满的屁股上,更是随着每一次撞击,被老方丈的肚皮,拍打出一片片淫靡的红晕。

  “啊……啊……要去了……要被……要被老神仙……操射了……小穴……小穴要坏掉了啊……“

  亦雪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她像一艘在狂涛骇浪中失去了方向的小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灭顶的、无休无止的快感侵袭。她的身体,她的灵魂,她的一切,都将在这一场于佛门圣地中上演的、最荒诞、最亵渎的性事中,被彻底地、碾碎成尘埃。

  那根承载着七十年岁月沉淀和无尽淫邪欲望的丑陋巨物,在亦雪那早已化为欲望漩涡的神级穴肉中,进行着最后的、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挞伐。而亦雪,这具被彻底唤醒的混沌圣体,此刻已然化身为最贪婪、最不知餍足的妖魔。她的理智早已被连绵不绝的极致快感冲刷得一干二净,剩下的,唯有来自灵魂深处最原始的渴望——吞噬、占有、将眼前这个男人的一切,都化为自己成长的养料。

  “啊……啊啊……老……老神仙……你好……你好厉害……肏死我了……小穴……小穴要被你的大肉棒给撑爆了……嗯啊……“

  她的淫叫声,不再是单纯的生理反应,而是主动的、催情的咒文。每一个破碎的音节,都像是魔鬼的耳语,精准地敲打在老方丈那因为年迈而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生命虹吸也被动的开启了。

  这个在堕落值满溢后才真正觉醒的可怕技能,如同一个无形的、贪婪的黑洞,以两人那紧密结合的、淫水泛滥的交合处为中心,悄然无声地、张开了它的獠牙。它不像“吸精淫穴“那样,仅仅是针对雄性的精元,而是更为霸道、更为根本的——直接抽取对方的生命本源!

  老方丈被小穴夹的舒服,都已经快要射了。 他感觉自己身下这具温香软玉的身体,简直就是上天赐予他的、最完美的炉鼎。那销魂蚀骨的紧致包裹,那主动迎合的淫荡扭动,每一样,都让他那颗衰老的心脏,爆发出垂暮之年最灿烂的生命火花。他感觉自己那已经干涸了几十年的精关,正在被这极致的快感冲刷得摇摇欲坠,一股积攒了毕生浊气的、腥臭的精洪,即将就要喷薄而出。

  然而,就在这临门一脚的关键时刻,他突发发现小穴内有股强大的吸力,仿佛要把他魂都要吸进去!

  那不是普通的、來自穴肉收縮的物理吸力,而是一種更為玄妙、更為恐怖的、直接作用於他神魂與本源的掠奪!他只覺得自己體內那股修煉了數十載的、雖然驳杂但却浑厚的內力,正如同开闸的洪水般,顺着那根插入妖女体内的孽根,不受控制地、向外疯狂流泻!

  他一时不备,被吸走了一点功力。

  “嗯?!“老方丈浑浊的老眼猛地瞪大,那张因为情欲而涨得通红的老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一丝惊骇与难以置信!仅仅是这片刻的失神,他便感觉自己丹田一空,至少有一成的功力,就这么凭空消失了!那感觉,比被人用刀子活活剜去一块肉还要来得更加痛苦和恐惧!

  “妖……妖孽!你……你这是什么妖法?!“他发出一声惊怒交加的嘶吼,下身的抽插也不由得停顿了下来。

  他连忙运功稳住。 老方丈不敢再有丝毫怠慢,他舌抵上颚,丹田内剩余的功力疯狂运转,试图强行切断那股诡异的吸力,稳住自己不断流失的本源。

  但雪的腰扭的更厉害了,主动的套弄着老方丈的肉棒。

  亦雪此刻已经完全化身为欲望的化身。她根本听不到老方丈在说什么,也感觉不到他的停顿。她只知道,自己体内的那股空虚感,正在被一股股温暖而又强大的能量所填满,这种感觉,比单纯的性爱高潮,还要来得更加舒服,更加令人沉醉。她只想要更多,更多!

  她的水蛇腰,扭动得更加疯狂,更加妩媚。那神级的淫穴,更是如同长了眼睛的章鱼触手,将那根企图稳定下来的老肉棒,缠绕得更紧、吸吮得更加卖力。每一次主动的向上套弄,都精准地、狠狠地,研磨过那肉棒上最敏感的筋络。

  “啊……老神仙……你……你怎么停下来了……“她用一种近乎天真的、充满着欲求不满的幽怨语气,娇媚地呢喃道,“不要停……继续……继续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肏我这个小骚货啊……“

  老方丈被雪这骚穴套弄的快要泻了。

  他本就处在爆发的边缘,此刻被这主动的、下贱的、技巧堪稱神魔級別的套弄一刺激,那好不容易才稳住的精关,再次被冲刷得岌岌可危!他感觉自己的整根肉棒都酥麻得快要失去知觉,一股无法抑制的射精冲动,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就烧遍了他的全身!

  不行!不能射!他心中警铃大作。以这妖女那诡异的吸功来看,一旦自己射出这饱含本源的精元,恐怕连神魂都会被对方一并吸走,到时候,就真的要落得个油尽灯枯、万劫不复的下场了!

  生死关头,老方丈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绝。

  老方丈定神,运起了伏魔功。

  这是他壓箱底的、轻易不动用的護寺神功!这门功法,本是用来降妖除魔,威力至阳至刚,但运功之时,对自身的消耗也极为巨大!此刻,为了保命,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随着伏魔功的运转,一股与他之前那淫邪之气截然不同的、浑厚的、充满了淡淡金光的阳刚之气,瞬间从他的丹田之中爆发出来,顺着他的经脉,疯狂地涌向了那根依旧被紧紧包裹着的肉棒之上!

  肉棒开始变大了几分,开始变得炙热。

  在伏魔功的加持下,那根原本因为衰老而显得有些丑陋的巨物,竟然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它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命,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再次膨胀、变大!表面的褶皱被撑得光滑无比,暗沉的颜色也变得赤紅如火,整根肉棒,就如同在炼丹炉中被重新淬炼过一般,散发出一股股灼人肌膚的、滚烫的热浪!

  “呀啊啊啊——!!!“

  亦雪发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的惨叫!

  如果说,之前的抽插,是凡俗的、肉体的折磨与欢愉。那么此刻,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小穴,自己的整个子宫,仿佛都被一根烧红的、还附着着降魔佛法的烙铁,给狠狠地、不留余地地,贯穿了!

  那股至阳至刚的伏魔真气,正是她这“混沌圣体“的克星!灼热的真气,在她那娇嫩的穴道中横冲直撞,疯狂地灼烧、净化着她体内的媚药与魔气。她的“生命虹吸“,在那股霸道的、纯粹的佛门正气面前,第一次,失去了效果!

  剧痛!前所未有的、深入灵魂的、仿佛要将她从内到外彻底焚烧成灰烬的剧痛,取代了所有的快感!

  “啊……好……好烫……!!“她惊恐地尖叫着,身体本能地就想从那根恐怖的烙铁上逃离下来。

  “嘿嘿嘿……小妖精,现在想跑?晚了!“老方丈见伏魔功奏效,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稳操胜券的狞笑,“老衲今天,就要用这‘降魔杵’,让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骚货,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罢,他扶住亦雪那因为剧痛而疯狂挣扎的腰肢,那根变得更加巨大、更加滚烫的“降魔杵“,以一种更加凶狠、更加霸道的姿态,在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娇嫩穴道中,开始了新一轮的、惩罚性的、疯狂的挞伐!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一次灵魂的灼烧。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被佛法真气蒸腾出的、混合着淫水与血丝的、白色的水汽。

  禅房之内,淫靡的撞击声,被少女凄厉的、因极致痛苦而发出的悲鸣所彻底取代。这不再是性爱,甚至不再是强暴。

  这,是一场以最神圣之名,所进行的最残酷的、单方面的,驱魔与净化。

  亦雪的意识,在烈火焚身般的剧痛中,渐渐地,沉入了无边的黑暗……

  那根滚烫如火、附着着至阳至刚伏魔真气的“降魔杵“,对亦雪来说,本应是焚心蚀骨的无上酷刑。然而,在她那早已被堕落与欲望彻底改造的混沌圣体面前,这世间的一切规则,都已被颠覆。

  剧痛,确实存在。那灵魂被灼烧的感觉,无比真实。但当这股剧痛,达到了一个凡人所能承受的极限之后,它非但没有将她摧毁,反而像是打开了她身体里某个更为古老、更为黑暗的开关!

  痛,即是乐。

  毁灭,即是新生。

  雪被炙热的肉棒抽插到高潮, 那每一次仿佛要将她灵魂都贯穿的灼热撞击,都化为了最猛烈的、催发她攀上顶峰的燃料!她发出的悲鸣,调子渐渐变了,痛苦的嘶喊之中,开始夹杂着一丝丝压抑不住的、病态的欢愉。她的身体,不再是单纯的挣扎,而是在那烈火焚身般的剧痛中,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般地,迎合着那根“降魔杵“的挞伐!

  “啊……啊啊啊……烫……好烫……要……要被烧死了……但是……但是……啊啊啊啊——!!!“

  终于,在一声不似人声的、贯穿了整个禅房的尖锐长音中,她的身体,如同被拉到最满的弓弦,猛地绷紧,然后轰然炸裂!

  她爽到喷水了!

  一股与之前任何一次都截然不同的、滚烫的、甚至带着淡淡金色光晕的激流,从她那被佛法真气反复灼烧的穴心深处,如同火山喷发般,猛烈地、势不可挡地喷射而出!那不是普通的淫水,而是她的混沌圣体,在极度的痛苦与极度的快感交织之下,被“伏魔功“强行催逼、提炼出的、最本源的生命精华!

  身体因为高潮疯狂的扭动。 她整个人瘫软在地板上,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只剩下最原始的、神经反射性的抽搐与痉挛。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病态的、妖异的潮红,那双失焦的眼眸中,再也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痛苦,剩下的,只有被无上快感彻底冲刷过后的、纯粹的、野兽般的空洞与迷离。

  老方丈抽出肉棒, 他感觉到自己那根“降魔杵“上的伏魔真气,在对方那股诡异的喷射物面前,竟然有被削弱的迹象!他心中一凛,不敢再有丝毫大意,猛地将那根滚烫的巨物从那依旧在剧烈痉挛的穴肉中抽离出来。

  看这雪高潮喷水这种香艳的画面,他趴了上去,疯狂的舔雪的小穴。

  他看到了。他看到那金色的、滚烫的液体,如同琼浆玉液般,洒满了亦雪的大腿内侧和身下的地板,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既神圣又淫靡的、奇异的香气。他那颗贪婪的心,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了!他甚至来不及去思考这其中的诡异之处,如同最饥渴的野狗,猛地再次扑了上去,将那张老脸,深深地、埋进了那片刚刚经历过火山喷发、还冒着袅袅白气的神秘禁区。

  小穴因为刚刚高潮异常敏感,现在又被疯狂的舔吸,她爽飞天了。

  如果说,刚刚的抽插,是烈火焚身的酷刑。那么此刻,老方丈那条贪婪老舌的舔舐,就像是在那片被烧得滚烫的焦土之上,降下了最甘美的雨露!

  “呜……嗯嗯……啊……不……不要舔了……好……好敏感……要……要受不了了……“

  那片刚刚经历过极致高潮的、红肿不堪的娇嫩穴肉,此刻正处在前所未有的、最敏感的状态。老方丈的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吸吮,都如同用羽毛,在那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反复地、轻轻地搔刮着。那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入骨的痒,混合着高潮后挥之不去的余韵,汇聚成了一股更加庞大、更加无法抗拒的快感洪流,再次将她那本已支离破碎的意识,彻底淹没!

  她感觉自己真的要飞起来了,灵魂飘飘然地,离开了这具正在被肆意玩弄的肉体,升入了那片由纯粹的、无边无际的快感所构成的、极乐的天堂。

  老方丈舔吸着淫水,发现淫水里纯粹的生命力。

  他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些残留在亦雪腿间的、还未干涸的金色液体。当那些液体顺着他的喉咙滑入腹中的瞬间,他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精纯无比的、温暖的生命能量,瞬间就在他的四肢百骸中扩散开来!

  他那因为强行运功而消耗巨大的身体,竟然在这股能量的滋润下,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起来!他干瘪的皮肤,似乎重新焕发了一丝光泽;他衰老的心脏,跳动得更加有力;他丹田中那所剩无几的内力,竟然也奇迹般地,开始缓缓地、增长了起来!

  这是……这是何等的至宝!

  他更加的贪婪的舔着小穴。

  老方丈的眼中,爆发出了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的、近乎疯狂的贪婪与占有欲!他明白了,他彻底明白了!眼前这个妖女,根本不是什么需要被降服的魔物!她……她分明就是一株成了精的、能产出长生不老药的、人形的“仙草“!

  他不再满足于舔舐那些流淌出来的液体,而是更加用力地、用那条老舌,如同钻头一般,狠狠地、钻入那片还在不断分泌着金色甘泉的、溫暖的穴心深處,試圖從那最本源的地方,榨取更多、更多的生命精華!

  亦雪的身体,在这场被她自己也无法理解的、神圣与堕落的交合中,彻底沦为了一个被动的、只能不断生产“琼浆“的容器。她的意识,早已在连绵不绝的、毁天灭地的快感中彻底消融,只剩下最本能的、因为被舔舐而不断发出的、娇媚入骨的呻吟,和那具因为被不断榨取而剧烈抽搐的、雪白的胴体。

  吸食了那蕴含着纯粹生命精华的金色甘泉之后,老方丈感觉自己干瘪的身体里,重新注入了久违的、属于年轻时的活力。他那颗因为衰老而早已不堪重负的心脏,此刻正如同战鼓般有力地搏动着,每一寸干枯的肌肉,都重新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而眼前这具瘫软在地、刚刚为他生产出“仙丹“的完美胴体,在他眼中,已不再是单纯的泄欲工具,而是他返老还童、甚至勘破长生之路的唯一希望!

  贪婪,如同最猛烈的火焰,彻底烧毁了他最后一丝作为人的理智。

  老方丈把雪翻过来,让她变成小狗一样趴着,屁股高高撅起。

  他粗暴地、将亦雪那具因为高潮而瘫软如泥的身体,像翻弄一件货物般,随手一拨。亦雪那雪白的、还沾染着点点金色液体和汗水的娇嫩躯体,便以一个极度屈辱的、四肢着地的姿态,趴在了冰冷的地板之上。她那丰满挺翘、曲线完美的臀部,就这么毫无遮拦地、高高地、撅在了老方丈的面前。而那片刚刚经历过火山喷发的、红肿不堪的神秘花园,也随着这个姿势,门户大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下一次的入侵。

  亦雪想要逃离,缓慢的爬向门外。

  被榨干了生命精华,又经历了毁天灭地般的高潮,此刻的亦雪,意识早已模糊不清。但在她那破碎的灵魂深处,属于生物最原始的、求生的本能,还是驱使着她,做出了最后的、微不足道的抵抗。她那双修长雪白的手臂,颤抖着、无力地撑在地板上,带动着那具早已不属于自己的身体,像一只刚出生的小鹿,一步一步地、极其缓慢地,朝着那扇象征着光明的、紧闭的禅房大门,爬了过去。

  老方丈看着亦雪撅着屁股爬着,仿佛在勾引他一样。肉棒又硬了几分。

  这幅画面,落入老方丈那双早已被欲望烧红的眼睛里,却成了最极致的、最淫荡的、最下贱的勾引。那高高翘起的、随着爬行而微微晃动的雪白屁股,那片若隐若现的、红肿的穴口,那副柔弱无骨、任人宰割的可怜姿态……这一切,都像最猛烈的催情剂,让他那根刚刚才因为吸食了生命精华而变得更加雄壮的、丑陋的肉棒,又一次,兴奋地、坚硬地,勃起了几分!

  他握住亦雪的腰,顶住小穴。

  “嘿嘿嘿……“

  一阵如同夜枭般难听的、充满了占有欲的淫笑声,在亦雪的身后响起。她只觉得腰肢一紧,已经被一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握住,动弹不得。紧接着,一根粗大的、滾燙的、她再熟悉不过的柱狀物,便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力道,狠狠地、顶在了她那片还在一张一合、微微颤抖的穴口之上。

  他嘿嘿的淫笑着:“小妖精,想去哪里?刚刚吸了我的功力,还想跑?我今晚就要让你伏法,操你到十次高潮!“

  那沙哑的、充满了贪婪与淫邪的声音,如同魔鬼的宣判,在亦雪的耳边炸响。她那好不容易才聚集起一丝清明的意识,再一次,被无边的恐惧与绝望所淹没。

  说完用力的顶入小穴。

  “噗嗤——!!!“

  又是一声粘腻而又响亮的、贯穿一切的声响!

  那根因为得到了生命能量补充而变得更加粗壮、更加坚硬、更加滚烫的丑陋巨物,以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凶狠、更加霸道的姿态,再一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亦雪被肉棒抽插着,她无力的娇嫩的呻吟起来。

  “呃啊啊啊啊——!!!“

  这一次,是混杂着痛苦、屈辱、绝望,以及那一丝丝被身体本能所放大的、病态快感的,复杂的悲鸣。

  她的身体,彻底沦为了一个被欲望和贪婪所支配的战场。老方丈像一頭不知疲倦的、食髓知味的野兽,扶着她不断摇晃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狂野、更加持久的疯狂冲撞。那根粗大的“降魔杵“,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完全离开她的身体,每一次捣入,又都仿佛要将她的整个子宫都从喉咙里给顶出来!

  禅房之内,木鱼声歇,诵经声止。取而代之的,是少女那渐渐由痛苦转为享受的、无力的、娇嫩的呻吟,和那野兽般粗重的喘息,以及那永不停歇的、象征着神圣彻底堕入地狱的、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

  那短暂而又甘美的、由舔舐所带来的极乐天堂,如同海市蜃楼般,瞬间破碎。

  老方丈把雪翻过来,让她变成小狗一样趴着,屁股高高撅起。 那双粗暴的老手,毫不怜惜地抓着她的肩膀和腰肢,粗鲁地将她那瘫软如泥的身体翻转过来,强迫她以一个最屈辱、最没有人格的、四肢着地的姿态跪趴在冰冷的木质地板上。她那雪白的、丰腴挺翘的臀部,就这么高高地、毫无遮掩地,撅向了身后那个贪婪的恶魔。

  那一刻,一丝清明,如同在漆黑的暴风雨夜中划过天际的惨白闪电,瞬间照亮了亦雪那早已被快感淹没的意识。

  她看到了自己此刻的姿态。

  她看到了身下的那摊混杂着潮吹、淫水、血丝和唾液的、肮脏的液体。

  她想到了还在一旁入定不醒的慧明。

  极度的羞耻与恐惧,如同最冰冷的寒流,瞬间涌遍了她的全身。她不能待在这里!她要逃!

  亦雪想要逃离,缓慢的爬向门外。 她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调动着那早已被操干得酸软无力的四肢,像一只受了重伤的、可怜的小狗,屈辱地、一步一步地,朝着那扇象征着希望的、紧闭的禅房大门,缓慢地爬去。她每爬动一下,那高高撅起的雪白屁股,便随之晃动一下,那片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湿漉漉的穴口,也随之一张一合,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老方丈看着亦雪撅着屁股爬着,仿佛在勾引他一样。肉棒又硬了几份。

  这一幕落在老方丈那淫邪的眼中,非但没有激起他的一丝怜悯,反而让他那根刚刚才因为吸食了生命精华而变得更加粗壮的肉棒,又兴奋地、硬生生地,胀大了几分!这哪里是逃跑?这分明是小骚货在用屁股勾引他,在用这种下贱的姿态,求着他从后面狠狠地肏进去!

  他握住亦雪的腰,顶住小穴。

  亦雪才刚刚爬出不到半米的距离,便感觉腰肢一紧,被一双铁钳般的老手死死地掐住,再也无法前进分毫。紧接着,一根滚烫的、坚硬的、散发着腥臊之气的巨大龟头,就这么准确地、不容置喙地,狠狠地顶在了她那还在一张一合的、红肿的穴口上。

  他嘿嘿的淫笑着:“小妖精,想去哪里?刚刚吸了我的功力,还想跑?我今晚就要让你伏法,操你到十次高潮!“

  那沙哑而又充满了占有欲的、恶魔般的低语,就在她的耳边响起。

  说完用力的顶入小穴。

  “噗嗤——!!!“

  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粘腻的贯穿声!那根比之前更加粗壮、更加坚硬的老肉棒,以一种摧枯拉朽般的、碾压一切的姿态,狠狠地、从她身后,一插到底!

  “呀啊啊啊——!!!“

  亦雪被肉棒抽插着,她无力的娇嫩的呻吟起来。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满!那巨大的龟头,长驱直入,仿佛要将她的整个子宫都给捅穿、顶翻过来!亦雪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这一下给活活地钉死在地板上!她那刚刚生出的一丝反抗意识,瞬间就被这股更加猛烈、更加霸道的快感洪流,给冲刷得一干二净!

  “啊……嗯……不要……不要从后面……“她发出无力的、娇嫩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声音,却甜腻得如同最香醇的蜜糖。

  她的身体,再次可耻地、诚实地,背叛了她的意志。那片被填满的穴肉,非但没有排斥,反而如同找到了归宿般,以一种更加疯狂、更加紧致的姿态,死死地、缠绕、吸附住了那根正在其中肆虐的巨物。

  “嘿嘿……小骚货,嘴上说不要,小逼却吸得这么紧……“老方丈扶着她不断晃动的丰满屁股,开始了新一轮的、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让老衲看看,是你这骚穴先被操烂,还是老衲先把你这小妖精给活活操死在床上!“

  “啪!啪!啪!啪!“

  禅房之中,那充满了原始兽性的、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再次响起,而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响亮,更加疯狂。亦雪那雪白的屁股上,被老方丈的肚皮,拍打出一片又一片淫靡的、鲜红的巴掌印。而她口中那无力的呻吟,也渐渐地,演变成了压抑不住的、高亢入云的、纯粹的娇喘……

  她的意识,再次沉入了那片由欲望与快感所构成的、无边无际的、深红色的海洋。她知道,今晚,她逃不掉了。她将彻底地,沦为这两个和尚的、予取予求的、专属的肉便器。

  时间:2025年9月27日 10:30

  地点:普陀寺,慧明法师的禅房。

  事件:亦雪短暂的清醒与逃跑企图,反而激起了老方丈更强的施虐欲。她被以更加屈辱的姿态从后方侵犯,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放弃了抵抗,完全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老方丈那根饱经风霜的丑陋巨物,此刻却因为吸食了亦雪的生命精华而变得比任何年轻力壮的男子都要更加雄壮、更加坚硬、更加滚烫。它就像一根在炼丹炉中淬炼了千年的降魔杵,每一次从亦雪身后发起的、雷霆万钧般的猛烈撞击,都带给她一种仿佛灵魂都要被活活捣碎、重塑的、极致的痛苦与欢愉。

  “啊……啊啊……要……要坏掉了……小穴……要被老神仙的大肉棒……给彻底捅穿了……嗯啊啊……“

  雪被后背猛操,她开始淫叫起来。 她的声音早已失去了原本的冰冷与清冽,变得嘶哑、甜腻,充满了被欲望彻底征服后的、淫荡的哭腔。那双原本应该充满着高傲与不屑的凤眼,此刻却因为连绵不绝的快感而彻底失焦,瞳孔渙散,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看起来既可怜,又骚媚入骨。

  炙热的肉棒让她的快感加倍, 那不仅仅是物理上的灼热,更是老方丈那混杂着淫邪欲望与浑厚功力的能量,在她那早已被改造成至淫至贱的混沌圣体中,引起的剧烈化学反应。每一次深入,都像是一股岩浆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将她体内的每一寸嫩肉,每一根神经,都烧得滚烫,烧得酥麻,烧得让她除了尖叫和求饶之外,再也做不出任何其他的反应。

  她被操了几百下, 老方丈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发了情的远古凶兽,扶着她那随着撞击而疯狂晃动的纤腰,进行着最原始、最不计后果的疯狂输出。禅房之中,只剩下“啪!啪!啪!“的、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以及亦雪那渐渐由痛苦转为纯粹欢愉的、高亢入云的淫叫声。

  新的高潮又来了,她仰着头淫叫高潮了。

  终于,在又一次仿佛要将她五脏六腑都顶得移位的、狠狠的撞击之后,她那具早已不堪重负的娇嫩身体,再一次,被推上了绝顶!

  “呀啊啊啊啊——!!!“

  她猛地仰起头,雪白的脖颈向后弯成一个惊心动魄的、脆弱的弧度,口中发出了撕心裂肺的、贯穿云霄的尖锐长音!一股滚烫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汹湧澎湃的金色液体,再一次,从她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穴心深处,如同喷泉般,猛烈地、势不可挡地喷射而出,将老方丈那根还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和那片冰冷的地板,都浇灌得一片泥泞。

  老方丈抽出肉棒,嘴巴对着小穴舔吸着淫水。

  老方丈在感受到那股熟悉而又美妙的能量洪流后,发出一阵满足的、贪婪的低吼。他毫不犹豫地将自己那根还在微微抽动的巨物从那痉挛不止的嫩穴中抽离出来,然后,又一次,像一头饥渴的野狗般,将那张布满了皱纹的老脸,深深地、埋进了那片刚刚经历过火山喷发的、还冒着袅袅白气的神秘花园,大口大口地、贪婪地,舔舐、吸食着那些能让他返老还童的、无上的琼浆玉液。

  他甚至还伸出那根因為年邁而有些枯黃的手指,用手指沾一点淫水伸到雪的嘴里,让她品尝一下自己的淫水。

  高潮后的亦雪,正瘫软在地板上,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般,无意识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那张绝美的、还残留着高潮红晕的脸上,一片迷茫。当那根沾染着她自己体液的、带着一股腥甜气息的手指,就这么粗暴地、不容置喙地,捅入她那微张的、还在喘息的红唇中时,她甚至都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一股混杂着她自己体香和淡淡腥甜的、温热的液体,就这么顺着她的舌根,滑入了她的喉咙。

  “唔……?“

  这个味道……是……

  她的意识,在那一瞬间,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那片刻的清明,让她明白了自己刚刚吞下的是什么。一股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能将她整个灵魂都彻底摧毁的极致羞耻感,轰然炸裂!

  老方丈将亦雪抱了起来,让她面对着墙壁,双腿大开地站着,从后面扶着她的腰,继续进行着最原始的抽插。

  然而,老方丈根本没有给她任何一丝从这极致的羞耻中挣扎出来的机会。他舔干了最后一滴“仙露“,然后,心满意足地,将亦雪那具轻飘飘的、瘫软如泥的娇躯,从地板上粗暴地抱了起来。他让她整个人都面向着那面挂着“静“字书法的、冰冷的墙壁,然后,用自己那坚硬的身体,将她死死地压在墙上。他分开她那双因为高潮而还在微微颤抖的、修长的美腿,将它们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架在了自己的手臂上,让她那片刚刚才被舔舐干净的、红肿不堪的穴口,再一次,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小妖精,老衲的‘降魔杵’,还没让你这骚货彻底满足呢。今天,老衲非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极乐世界!“

  他狞笑着,扶着自己那根因为吸食了生命精华而变得更加龙精虎猛的丑陋巨物,对准了那诱人的、微微张开的穴口,又一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了进去!

  “噗嗤——!!“

  “呃啊啊啊啊——!!!“

  亦雪的脸,被死死地压在冰冷的墙壁上,那份冰凉的触感,让她此刻所承受的屈辱与快感,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深刻。她的十指,因为无法抑制的快感和痛苦,在光洁的墙面上,划出了一道又一道杂乱的、徒劳的抓痕。而她身后的那个老恶魔,则扶着她不断晃动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的、仿佛永无止境的、疯狂的挞伐。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如同风雨中飘摇的树叶般,在墙壁和他那坚硬的身体之间,被动地、无助地,来回碰撞。

  她的意识,再一次,沉入了那片由欲望、羞耻、快感和绝望所共同构成的、无边无际的、黑暗的深渊。

  那面冰冷的墙壁,还残留着亦雪身体的余温和她指尖划过的、绝望的抓痕。

  高潮的余韵如同细密的电流,依旧在她那瘫软如泥的四肢百骸中肆虐。她就像一个被玩坏了的、失去了所有发条的精致人偶,被老方丈粗暴地从墙上剥离下来,浑身上下,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力气。

  然而,老方丈那颗被贪婪与欲望彻底占据了的心,又岂会就此满足。他看着不远处蒲团之上,那个依旧如老僧入定般、双目紧闭的慧明,一个更加恶毒、更加能满足他那变态征服欲的念头,如同毒蛇般,从心底升起。

  继续接着老方丈把她抱起来,让她的小穴对着慧明方向开始操。

  “嘿嘿嘿……“

  老方丈的喉咙里,发出了如同夜枭般难听的、充满了恶意的淫笑。他轻而易举地,将亦雪那具轻飘飘的、完全不设防的娇躯,以一种极其羞辱的姿态,打横抱在了怀里。他调整着她的身体,像是在摆弄一件稀世的珍宝,将她那双雪白修长的美腿,强行地、向两边分到最大,而那片刚刚才被蹂躏得红肿不堪、还不断流淌着金色水渍的娇嫩穴口,就这么不偏不倚地、毫无遮掩地、像一个最淫荡的炮口般,对准了不远处蒲团之上,那个神情肃穆、宝相庄严的慧明!

  老方丈淫笑说:“让我的师弟也尝尝你的淫水。“

  他用那沙哑而又充满了胜利者姿态的嗓音,刻意地、一字一句地,对着那紧闭的房门,也仿佛是对着慧明那颗正在挣扎的禅心,发出了魔鬼般的低语。

  亦雪被张开腿小穴对着慧明,她很羞愧,但很快被快感淹没。

  当“慧明“这个名字,如同最尖锐的冰锥,刺入亦雪那片早已被快感搅成一团浆糊的意识时,她那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是慧明……

  那个她最初的目标,那个她曾以为可以用另一种方式去“净化“的、圣洁的男人。

  此刻,自己最私密、最丑陋、最淫荡的一面,就这么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一股灭顶般的、能将她整个人都活活烧成灰烬的极致羞耻感,轰然炸裂!她的脸“刷“地一下,变得比身上任何一处肌肤都要惨白。她想要尖叫,想要并拢双腿,想要用尽一切方法,来遮掩住这副早已被操干得不成样子的、烂泥般的身体。

  然而,她那堕落值早已满溢的混沌圣母之躯,却在这一刻,做出了最诚实、也最可耻的反应。

  那极致的羞耻感,在她的身体里,瞬间就转化成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纯粹的催情烈药!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了起来。那片刚刚才经历过高潮的、红肿的穴口,在羞耻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下,竟然又一次,疯狂地、剧烈地收缩、蠕动起来,分泌出更多、更粘稠的、闪烁着金色光泽的淫水。

  她被动的呻吟着,淫叫着。

  老方丈根本没有给她任何一丝喘息的机会。他扶着她的腰,在那狹小的空間里,以一个更加刁钻、更加深入的角度,开始了新一轮的、仿佛永无止境的疯狂撞击!

  “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对着他……求求你……嗯啊……小穴……小穴要被……要被看到了……好……好羞耻……啊啊……“

  她口中发出的,是充满了抗拒与哀求的破碎音节。但那声音,却甜腻得如同最香醇的蜜糖,调子高亢入云,每一个颤音,都充满了被快感彻底征服后的、淫荡的娇媚。

  没一会,她就高潮喷水了,淫水喷射到慧明。

  在如此羞耻的、被“围观“的情境下,她那早已被开发到极致的身体,仅仅被抽插了不到几十下,便又一次,被推上了崩溃的顶峰!

  “呀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既羞耻又欢愉的尖锐长音,她那具在老方丈怀中剧烈颤抖的娇躯,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完美弧度。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汹涌、更加精纯的金色液体,从她那痉挛不止的穴心深处,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猛烈地、势不可挡地喷射而出!

  那道金色的、滚烫的、蕴含着庞大生命精华的激流,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妖异而又美丽的抛物线,最终,化为了一片金色的、温暖的、带着奇异香气的浓雾,精准地、不偏不倚地,将不远处那个盘膝打坐的、神情肃穆的慧明,彻底地、笼罩了进去!

  慧明好像吸收到淫水的生命力,呼吸平缓了下来。

  那片金色的浓雾,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般,一接触到慧明的皮肤,便如同春日融雪般,悄无声息地,渗入了他的体内。他那因为强行压制伤势而显得有些苍白的面庞,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恢复了红润。他那因为内心挣扎而显得有些急促的呼吸,也渐渐地,变得悠长、平稳、深邃,仿佛陷入了最深层次的、物我两忘的禅定之中。

  老方丈见状,就带着亦雪离开,回到他的房间。

  老方丈敏锐地捕捉到了慧明身上的变化!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瞬间就爆发出了一股既嫉妒又贪婪的、疯狂的火光!

  不行!这个人形的仙草,这个能产出长生不老药的极品炉鼎,是属于他一个人的!绝对!绝对不能让慧明这个道貌岸然的小子,分走一丝一毫的好处!

  一念及此,他再也没有丝毫的犹豫。他狞笑着,完全不顾亦雪那已经彻底瘫软如泥的身体,就保持着那根粗大的肉棒依旧深深地、埋在她体内的姿态,将她整个人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公主抱“姿势,打横抱在了怀里,然后,大步流星地,转身走出了这间早已被淫靡之气彻底污染的禅房。

  一路上老方丈抱着亦雪一边操,一边走着。

  古老而又庄严的寺庙回廊里,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诡异的声响。那是一阵沉重的、充满了力量感的脚步声,以及与之相伴的、粘腻不堪的“噗嗤、噗嗤“的水声。

  老方丈每向前迈出一步,他那坚实的步伐,都会带动着他胯下的那根巨物,在亦雪那早已麻木不堪的温热穴道中,进行一次深沉的、充满了碾磨意味的“操干“。

  亦雪的头,无力地向后仰着,那头乌黑亮泽的长发,如同黑色的瀑布般,随着老方丈的走动而微微晃动。她那双失焦的眼睛,空洞地望着那画着佛教壁画的、古老的寺庙穹顶,口中无意识地、随着那一步一操的节奏,发出一声声细碎的、如同小猫般的、甜腻的呻吟。

  路上的小和尚看到老方丈操着这位仙子一样的美女,心里一阵羡慕。

  恰好有几个负责打扫庭院的、年轻的沙弥,从回廊的另一头走了过来。当他们看清眼前这幅惊世骇俗的、亵渎神佛的画面时,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在了原地。

  他们看到了,他们看到了平日里威严无比、让他们敬畏有加的戒真长老,正抱着一个如同天仙下凡般的、赤裸着身体的绝色美女。他们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随着长老的走动,那女子的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禁区,正在被一下一下地、毫不留情地侵犯着。

  震惊,只持续了短短的一瞬间。

  紧接着,一股更加强大的、更加原始的、来自灵魂深处的羡慕与嫉妒,便如同毒蛇般,攫住了他们的心脏!

  在这个“大压抑时代“,在这个连正常的欲望都会被视为罪恶的国度,他们这些正值壮年的僧人,更是被压抑得最狠的一群。而眼前这幅画面,对他们来说,不是罪孽,不是亵渎。

  是他们做梦都不敢想象的、至高无上的、极乐世界!

  他们一个个,都死死地盯着亦雪那张绝美的、还残留着高潮红晕的脸庞,和她那具随着操干而微微晃动的、完美的胴体。他们的喉结,在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着;他们藏在宽大僧袍之下的双手,早已攥紧成了拳头;甚至,他们那同样被压抑了几十年的、年轻的欲望,也开始在袍子下面,不受控制地、蠢蠢欲动起来。

  然而,老方丈却完全无视了这些蝼蚁般的存在。他抱着属于他一个人的“长生仙药“,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胜利者的狞笑,与那些年轻的僧人擦肩而过,消失在了回廊尽头的、他自己那间更加幽深、更加隐秘的禅房之中。

  一场更加漫长、更加疯狂、也更加绝望的“伏法“,即将在那扇紧闭的门后,重新上演。而这一次,将再也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了。

  那扇沉重的木门在老方丈的身后“吱呀“一声合上,又“哐当“一声落下门栓,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这间属于戒真长老的禅房,比慧明那间要大上许多,也更加奢华。空气中,那股浓郁的檀香之下,还隐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陈腐的、属于老人和欲望交织的浑浊气息。

  这里,是真正的、与世隔绝的魔窟。

  亦雪那具早已被玩弄得不成人形的、雪白的胴体,被老方丈粗暴地、扔在了那张宽大的、铺着深色锦缎的床榻之上。柔软的床铺,让她那疲惫不堪的身体,陷了下去,但这份短暂的舒适,却像是通往更深地狱的、甜蜜的诱饵。

  老方丈那双闪烁着贪婪与淫邪之光的浑浊老眼,如同两盏鬼火,死死地、锁定了床上那具任他宰割的完美祭品。他搓着那双干枯的老手,喉咙里发出了满足而又兴奋的、如同野兽般的“咯咯“声。

  “嘿嘿……小妖精,别急,咱们的‘伏法’,才刚刚开始呢。“

  他说罢,便像一头迫不及待的饿狼,猛地扑了上去!

  第一次两人相拥抱着,老方丈咬住她的乳头,操到高潮。

  他那干枯却又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身体,重重地、压在了亦雪那柔软的、还残留着高潮后余温的娇躯之上。他用双臂,将她紧紧地、不留一丝缝隙地,拥入怀中。他那根因为奔波而稍微软化、但此刻又重新变得滚烫坚硬的丑陋巨物,再一次,准确地、狠狠地,顶入了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温热的神秘花园。

  “噗嗤!“

  “啊……嗯嗯……“亦雪的口中,发出了条件反射般的、甜腻的呻吟。

  老方丈一边开始进行着缓慢而又深沉的、充满了碾磨意味的抽插,一边低下那颗布满了皱纹的头颅,张开那口因为年迈而有些发黄的牙齿,准确地、一口,咬住了她胸前那颗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硬挺如石的乳尖!

  “呀啊!!“

  一股尖锐的、混杂着刺痛与强烈快感的电流,瞬间就从她胸前的敏感点,炸遍了她的全身!那感觉,就像是有人用牙齿,在她的灵魂上,刻下了属于他的、永久的烙印!

  他没有真的用力咬下去,而是用那粗糙的、带着口水的老舌,和那并不锋利的牙齿,反复地、充满了挑逗意味地,研磨、吸吮、啃噬着那粒可怜的红豆。而他下身的动作,也随之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狠!

  “啊……啊啊……要……要去了……乳头……乳头要被……要被你这老秃驴……给咬掉了……啊啊啊啊——!“

  亦雪的身体,在上下两处同时传来的、同样猛烈的、毁天灭地般的快感冲击下,仅仅坚持了不到一柱香的时间,便又一次,被推上了崩溃的顶峰!她浑身剧烈地抽搐着,那片被填满的穴心深处,再一次,喷射出了大量的、蕴含着生命精华的金色洪流,将老方丈那根丑陋的巨物,和两人紧密结合的下腹,都浇灌得一片湿滑。

  第二次老方丈把她放在桌子上爆草。

  然而,高潮带来的短暂解脱,仅仅是下一轮酷刑的开始。老方丈在吞食了亦雪的“仙丹“之后,非但没有丝毫的疲惫,反而变得更加精神焕发。他狞笑着,将亦雪那具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抽搐的身体,从床上提了起来,然后,像扔一个破布娃娃般,将她按倒在了禅房中央那张用来抄写经文的、冰冷而又坚硬的红木书桌之上!

  他将她那双雪白修长的美腿,强行地、向两边掰开,架在了桌子的边缘。让她以一个更加屈辱的、门户大开的姿态,将自己那片刚刚才经历过高潮的、红肿不堪的禁区,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小骚货,换个地方,让佛祖也看看,你是怎么被老衲这根‘降魔杵’,给操干成一个只会喷水的烂货的!“

  他一边用最污秽的言语羞辱着她,一边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亦雪体液的、愈发狰狞的巨物,对准了那还在一张一合、微微颤抖的穴口,狠狠地、再一次,捅了进去!

  “噗嗤——!!“

  “呃啊啊啊——!!!“

  坚硬冰冷的桌面,紧紧地、贴着亦雪的后背。那份冰凉的触感,让她身后那根丑陋巨物每一次的撞击,都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深刻、更加充满了穿透力!她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仿佛要被这一下又一下的猛烈撞击,给活活地、钉穿在这张书桌之上!

  “啪!啪!啪!“

  她那雪白的、丰满的屁股,被老方丈的肚皮,拍打得通红,发出清脆而又淫靡的声响。而那些她曾经用来抄写心经的笔墨纸砚,此刻,也因为桌子的剧烈晃动,而散落了一地,沾染上了从他们两人交合处,不断飞溅出来的、混合着淫水与血丝的液体。

  神圣,再一次,被最彻底的淫秽所玷污。

  第三次老方丈把她放在窗户上操,让她的淫叫声传遍寺庙。

  又是一场不知持续了多久的、狂风暴雨般的蹂躏。当亦雪再一次浑身抽搐着、喷射出大量的金色液体之后,老方丈那颗早已被欲望烧得扭曲的心,又升起了一个更加疯狂、更加恶毒的念头。

  他要让整个寺庙,都听到这个妖女,被他操干时的、淫荡的叫声!他要让那些道貌岸然的僧侣们,都听一听,他们心中向往的“仙子“,是如何在他的胯下,承欢婉转,变成一个只会求着男人鸡巴的、下贱的母狗!

  他将亦雪那具已经彻底失去意识、只剩下最本能反应的身体,从书桌上抱了起,踉踉跄跄地,走到了禅房那扇雕花的木窗前。他“哗啦“一声,推开了窗户,让那带着一丝凉意的、属于午后的山风,吹拂了进来,也吹拂在了亦雪那布满了汗水与精斑的、雪白的胴体之上。

  他将她整个人都按在了窗棂之上,让她面对着窗外那片庄严肃穆的、香火缭绕的寺庙庭院。他再一次,分开了她那双早已麻木无力的美腿,将它们分别架在了窗台的两侧。然后,从她身后,扶着那根永不疲倦的丑陋巨物,狠狠地、再一次,贯穿了她的身体!

  “噗嗤——!“

  “呀啊啊啊啊——!!!“

  这一次,亦雪的尖叫声,再也没有了任何的阻碍。那高亢的、甜腻的、充满了被操干时的欢愉与痛苦的、淫荡无比的叫声,就这么顺着那大开的窗户,清晰地、不加掩饰地,传了出去,回荡在了这片本应是清净之地的、古老的寺庙上空。

  庭院里,那些正在打扫、诵经、或是路过的小和尚们,在听到这阵突如其来的、如同魔音贯耳般的淫叫声时,无不骇然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循着声音的来源,抬头望去。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那让他们永生难忘的、足以将他们数十年修行毁于一旦的一幕。

  他们看到了,在戒真长老那间禅房的窗户边,一个如同观音菩萨般圣洁美丽的、赤裸着身体的女子,正被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以一种最原始、最狂野的姿态,从后方,狠狠地、不知疲倦地侵犯着。他们能清晰地看到,那女子雪白的、丰满的屁股,是如何随着那猛烈的撞击,而剧烈地晃动;他们甚至能隐约听到,那“啪!啪!啪!“的、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而那阵让他们血脉喷张、心神俱裂的淫叫声,正是从那个女子的口中发出的。

  那一刻,整个普陀寺,仿佛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那阵高亢入云的、永不停歇的、象征着神圣被彻底玷污的淫荡叫声,还在那庄严肃穆的佛号声中,久久地,回荡着……

  那扇雕花的木窗,如同一个画框,将寺庙庄严肃穆的庭院景色,和一具正在被粗暴蹂躏的、雪白赤裸的胴体,这两种截然不同、却又诡异地融合在一起的画面,定格成了永恒。

  亦雪的淫叫声,如同最恶毒的诅咒,也如同最甜美的魔音,飘荡在普陀寺的上空,钻入每一个僧人的耳中,在他们那颗本应是清净无为的禅心之上,种下了最难以根除的、名为欲望的魔种。

  不知过了多久,当亦雪再一次被那永不疲倦的“降魔杵“,狠狠地操干到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彻底失神之后,老方丈才心满意足地,发出一声野兽般的、酣畅淋漓的嘶吼,从她那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他“砰“地一声关上窗户,将那些窥探的、充满了羡慕与嫉妒的目光,彻底隔绝在外。然后,他像拖着一具玩坏了的、不再新奇的玩具般,将亦雪那具已经彻底失去意识、只剩下最微弱呼吸的身体,随手扔回了那张宽大的、早已被各种淫靡液体弄得一片狼藉的床榻之上。

  他需要休息一下,消化一下刚刚吸食的、那庞大而又精纯的生命精华。而他,也需要让这株“人形仙草“,稍微恢复一下元气,以便能为他生产出更多、更美味的“仙丹“。

  然而,这场荒诞而又亵渎的“伏法“,又岂会就此结束。

  当新一轮的黑暗,如同最厚重的帷幕,彻底笼罩了这间与世隔绝的魔窟之后,那头刚刚才吃饱喝足的野兽,又一次,从沉睡中,苏醒了过来。

  第四次,老方丈让亦雪坐在他身上自己扭动。

  夜色已深,禅房内,烛火摇曳,将墙壁上那狰狞的佛魔壁画,映照得如同活物般,扭曲舞动。

  老方丈盘膝坐在床榻中央,他那干瘪的、如同老树皮般的上身赤裸着,而下身那根因为得到了生命能量的滋润而显得异常雄壮的丑陋巨物,则如同毒蛇般,高高地、昂立在空气之中,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臊之气。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般的语气,对着那蜷缩在床脚、如同受惊的小兽般、瑟瑟发抖的亦雪,沙哑地说道:“过来,自己坐上来,取悦老衲。“

  亦雪的意识,早已是一片混沌。她的身体,在经历了数十次的高潮和蹂躏之后,早已麻木不堪,只剩下最本能的、对痛苦和快感的记忆。她抬起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望向了眼前这个如同魔王般、盘踞在床榻之上的老怪物,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战。

  然而,她那早已被彻底改造的、属于混沌圣母的身体,却在这一刻,做出了与她那微弱的意志,截然相反的反应。

  她缓缓地,如同一个被无形丝线操控的精致人偶般,从床脚,跪爬了过来。她那雪白的、丰满的、还在微微晃动的屁股,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愈发诱人。

  她爬到老方丈的身前,伸出那双颤抖的、雪白的小手,轻轻地、握住了那根比她自己手臂还要粗壮滚烫的肉棒。然后,她微微挺起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纤腰,分开那双早已被操干得无法并拢的修长美腿,将那片同样红肿不堪的、湿漉漉的神秘花园,缓缓地、对准了那狰狞的、碩大的龜頭。

  “噗嗤——“

  伴随着一声粘腻的、令人面红耳赤的轻响,亦雪,第一次,主动地,将这个带给她无尽屈辱与快感的怪物,完整地、一寸一寸地,吞入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身体最深处。

  “呃……嗯……“

  当那巨大的龟头,狠狠地、顶到她那敏感的子宫口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既痛苦又欢愉的闷哼。

  “扭。像那些窑子里的婊子一样,自己动起来。“老方丈闭着眼睛,享受着那被溫暖、湿滑、且紧致得不可思議的嫩穴,死死包裹的无上快感,冷冷地命令道。

  亦雪淫荡的扭动腰肢,主动索取快感。

  起初,她的动作,是生涩的,是笨拙的。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凭借着身体的本能,胡乱地、前后摇晃着自己的身体。

  然而,她那属于混沌圣母的身体,却仿佛拥有着千百年来、积攒下来的、最淫荡的记忆。仅仅是片刻的功夫,她的动作,就变得熟练、妩媚、且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

  她的腰肢,开始如同最柔韧的水蛇般,以那根深深插入她体内的巨物为中心,画着圈地、缓缓研磨起来。她的屁股,也开始有节律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用尽全力地、将那根丑陋的巨物,吞入得更深;每一次抬起,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让那巨大的龟头,在自己那敏感的穴道中,反复地刮搔。

  她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控制自己穴道内的嫩肉,去一吸一缩地,夹弄、吸吮着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凶器。

  “啊……嗯嗯……老……老神仙……您……您的大肉棒……好……好硬……把……把人家的……小骚穴……都快要……撑坏了……“

  她的口中,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吐露出最淫荡、最下贱的求欢之语。

  老方丈猛地睁开双眼,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与更加炙热的欲望!他没想到,这个白天还如同贞洁圣女般的极品,仅仅是被他调教了半日,竟然就已经变成了一个比任何青楼名妓都要来得更加专业、更加骚媚入骨的绝世尤物!

  “嘿嘿嘿……好……好一个天生的骚货!继续!用力扭!把老衲……把老衲的精,都给老衲,榨出来!“

  得到了主人的鼓励,亦雪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更加不顾一切。她像一头在发情期、不知疲倦的母兽,骑在老方丈的身上,疯狂地、榨取着对方的精元,也榨取着那能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无上快感!

  终于,在一次最深、最狠的坐下之后,她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猛地向后一仰,在一阵剧烈地、痉挛般的抽搐中,再一次,攀上了云端……

  第五次,老方丈将她按在佛像面前,让她跪着,从后面狠狠地贯穿。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老方丈便又一次,将她那瘫软如泥的身体,从自己的身上提了起来。他将她拖下床,一路拖到了禅房内,那尊供奉着的、宝相庄严的鎏金佛像面前。

  “跪下!对着佛祖,把你这骚屁股,给老衲,撅起来!“

  亦雪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听话地,跪在了那冰冷的、铺着蒲团的地板之上。她双手合十,摆出了一副最虔诚的、拜佛的姿态。然后,缓缓地,将自己的上身,俯了下去,而那雪白的、丰满的、刚刚才经历过一场大战的屁股,就这么高高地,撅向了身后的老方丈,也撅向了那尊面带微笑的、慈悲的佛陀。

  “噗嗤!“

  又是一次毫不留情的、长驱直入的贯穿!

  “啊……“

  亦雪的脸,紧紧地贴着那冰凉的地面,她的眼前,就是佛陀那双悲天悯人的、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被一个老和尚,以这样一种最屈辱、最亵渎的姿态,狠狠地侵犯着……

  这股前所未有的、深入灵魂的罪恶感与羞耻感,让她的身体,爆发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快感!她的叫声,被死死地压抑在喉咙里,只能发出一声声如同小兽般的、绝望的呜咽。而她的身体,却在那一记又一记仿佛要将她活活钉死在佛前的猛烈撞击中,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着,痉挛着……

  第六次,他将她的一条腿,高高地扛在自己的肩膀上,让她以一种金鸡独立的姿态,被钉在墙上,疯狂地抽插。

  那尊鎏金的佛像,仿佛也因为这不堪入目的一幕,而蒙上了一层灰暗的阴影。

  老方丈喘着粗气,从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身体里退了出来。他看着她那副被自己彻底玩坏的、跪伏在佛前的淫荡模样,心中那股变态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他,还没有玩够。

  他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像拎一只小鸡般,将她按在了那冰冷的墙壁之上。然后,他抓起她的一条雪白修长的美腿,将它高高地、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之上,让她以一种极度不稳定的、金鸡独立的姿态,将自己那片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秘花园,彻底地、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噗嗤!“

  “呀啊啊啊——!!!“

  又是一次毁灭性的贯穿!这一次,因为姿势的原因,那根丑陋的巨物,捅得更深,更狠!亦雪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仿佛要被这一根小小的“支点“,给活活地撬动、撕裂!她只能用双手,死死地、抓住墙壁上那凹凸不平的纹路,才能勉强维持住身体的平衡。而她身后的那个恶魔,则扶着她那条被高高扛起的、还在微微颤抖的大腿,开始了新一轮的、仿佛永无止境的、疯狂的挞伐!

  当最后一丝属于白日的余光,被窗外浓得化不开的墨色彻底吞噬,这间与世隔绝的禅房,便成了名副其实的、只属于戒真长老一个人的极乐地狱。

  他像是得到了世间最完美的玩物,一个永远不会损坏、永远能带给他无上快感与精纯生命力的、人形的法器。他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身份,忘记了窗外那片他守护了一生的、所谓的清净佛门。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身下这具雪白温热的娇嫩胴体,和那永无止境的、一次又一次的征伐与索取。

  第七次,老方丈将她按在佛像面前,让她跪着,从后面狠狠地贯穿。

  在经历了又一次足以让凡人魂飞魄散的、墙壁上的云雨之后,亦雪的意识,早已是一片空白。她像一滩烂泥般,被老方丈从墙上剥离下来,然后,又像拖着一条死狗般,被拖到了禅房内,那尊慈眉善目、宝相庄严的鎏金佛像面前。

  “跪下!“老方丈的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威严,“对着佛祖,把你这骚屁股,给老衲,高高地撅起来!“

  亦雪的身体,已经学会了比她那破碎的灵魂,更快地做出反应。她甚至来不及去理解这句话中的、那份深入骨髓的亵渎与羞辱,她那双早已被操干得酸软无力的膝盖,便条件反射般地一软,跪在了那冰冷的、铺着深色蒲团的地板之上。她学着白天时在正殿看到的那些虔诚信徒的模样,双手合十,慢慢地,将自己的上身,俯了下去,直到光洁的额头,轻轻地、贴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这是一个最标准、最虔诚的五体投地大礼。

  然而,她那雪白的、丰满的、还残留着之前欢爱痕迹的屁股,却也因为这个姿势,而毫无防备地、高高地,撅向了身后的老方丈,也撅向了那尊面带微笑的、仿佛能看透三世因果的慈悲佛陀。

  “嘿嘿嘿……好……好一个淫荡的拜佛姿势……“老方丈的口中,发出了满足而又兴奋的、如同夜枭般的淫笑。他走到亦雪的身后,伸出那双干枯的老手,将她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向两边狠狠地掰开,露出了那片刚刚才经历过一场大战、此刻却又因为这极致的羞耻感而重新变得泥泞不堪的、红肿的穴口。

  “噗嗤——!“

  没有丝毫的犹豫,也没有任何的前戏。那根因为吸食了足够的生命精华而变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更加狰狞、更加滚烫的丑陋巨物,以一种充满了亵渎意味的、惩罚般的姿态,再一次,狠狠地、从她身后,一插到底!

  “呃啊啊啊——!!!“

  亦雪的脸,紧紧地贴着那冰凉的蒲团,她的眼前,就是佛陀那双悲天悯人的、仿佛能包容世间一切罪恶的眼睛。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被一个本应是四大皆空的老和尚,以这样一种最屈辱、最亵渎的姿态,狠狠地侵犯着……

  这股前所未有的、能将她的灵魂都活活烧成灰烬的罪恶感与羞耻感,让她的身体,爆发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病态的快感!她的叫声,被死死地压抑在喉咙里,只能发出一声声如同被捂住了嘴巴的小兽般的、绝望的呜咽。而她的身体,却在那一记又一记仿佛要将她活活钉死在佛前的猛烈撞击中,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着,痉挛着,将更多的、闪烁着金色光泽的淫水,喷洒在那片象征着六根清净的蒲团之上。

  第八次,他将她的一条腿,高高地扛在自己的肩膀上,让她以一种金鸡独立的姿态,被钉在墙上,疯狂地抽插。

  那尊鎏金的佛像,仿佛也因为这不堪入目的一幕,而蒙上了一层灰暗的阴影。

  当亦雪再一次浑身抽搐着、在高潮的浪潮中彻底失神之后,老方丈才喘着粗气,从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身体里退了出来。他看着她那副被自己彻底玩坏的、如同祭品般跪伏在佛前的淫荡模样,心中那股变态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他,还没有玩够。这个人形的“仙草“,其身体的恢复能力,和那穴中传来的、能让他返老还童的无上快感,让他彻底地,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他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像拎一只没有骨头的小鸡般,将她再一次,按在了那冰冷的墙壁之上。然后,他抓起她的一条雪白修长的美腿——那条腿上,还残留着点点金色的、干涸的水渍——将它高高地、毫不怜惜地,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之上。

  亦雪的身体,被迫以一种极度不稳定的、充满了杂技般荒谬感的“金鸡独立“姿态,将自己那片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秘花园,以一种完全不设防的、几乎要被撕裂的角度,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噗嗤——!“

  “呀啊啊啊——!!!“

  又是一次毁灭性的贯穿!这一次,因为姿势的原因,那根丑陋的巨物,捅得更深,更狠!亦雪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仿佛要被这一个小小的“支点“,给活活地撬动、撕裂!她只能用双手,死死地、抓住墙壁上那凹凸不平的纹路,那漂亮的指甲,因为用力过猛,而在墙上划出了一道又一道白色的、触目惊心的抓痕,才能勉强维持住身体的平衡。

  而她身后的那个恶魔,则扶着她那条被高高扛起的、还在微微颤抖的大腿,开始了新一轮的、仿佛永无止境的、疯狂的挞伐!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被动地、无助地,在生与死、痛苦与极乐的边缘,疯狂摇曳。

  第九次,亦雪像一只真正的母狗般,跪趴在地上,从后面,一边狠狠地操干着她那早已麻木的小穴,一边被老方丈用手,粗暴地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去舔舐地板上那些早已干涸的、混合着他们两人体液的污渍。

  夜,越来越深。禅房里的烛火,已经燃尽了好几根。

  空气中,那股混杂着檀香、淫水、汗水和精液的、淫靡而又浑浊的气息,已经浓郁到了几乎化不开的地步。

  老方丈,这头食髓知味的、疯狂的野兽,似乎终于,也感到了一丝疲惫。但他看着床上那具如同破布娃娃般、一动不动的、雪白的酮体,心中那股最后的、最恶毒的、要将对方的人格彻底碾碎的念头,又一次,升了起来。

  他将她从床上拖了下来,拖到了那片早已被各种淫靡液体弄得一片狼藉的地板之上。

  “给老衲,像狗一样,趴好。“

  亦雪的身体,机械地、听话地,摆出了那个她已经重复了无数次的、屈辱的跪趴姿势。

  这一次,老方丈没有急着从后面捅进去。他绕到她的身前,伸出那只干枯的、如同鸡爪般的老手,一把,狠狠地,抓住了她那头乌黑亮泽的、瀑布般的长发,然后,用力地,将她的脸,按向了那片肮脏的、冰冷的地板。

  “舔。“他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冰冷的语气,命令道,“把你自己的骚水,和老衲的精,都给老衲,一滴不剩地,舔干净。“

  亦雪的鼻尖,几乎已经碰到了地板。她能清晰地闻到,那股属于她自己的、带着淡淡香气的腥甜,和那股属于眼前这个老怪物的、充满了腥臊之气的浑浊,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就要呕吐出来。

  “嗯?!“老方丈感觉到了她的抗拒,他抓着她头发的手,猛地一用力!

  头皮传来的剧痛,让亦雪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最终,她放弃了最后一丝挣扎。她缓缓地,伸出了那条早已麻木的、丁香般的小舌,在那片早已干涸的、冰冷的地板上,在那片混合着他们两人体液的、象征着她彻底堕落的污渍之上,轻轻地,舔了一下。

  就在她舔下去的那一瞬间,老方丈发出一阵志得意满的、魔鬼般的狂笑。他绕到她的身后,扶着自己那根再一次因为这极致的羞辱感而硬挺起来的丑陋巨物,对准了那高高撅起的、还在微微颤抖的穴口,狠狠地,再一次,捅了进去!

  “噗嗤!“

  “呜呜呜……“

  这一次,亦雪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口中,发出的,是纯粹的、绝望的、如同幼兽般的呜咽。

  她的脸,被迫地、紧贴着冰冷而又肮脏的地面。

  她的嘴,被迫地、舔舐着象征着自己无尽屈辱的污渍。

  而她的身后,那片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地方,还在被一个丑陋的怪物,进行着最原始、最狂野、也最不顾一切的、疯狂的侵犯……

  她,已经不再是亦雪。

  她,甚至,已经不再是人。

  她,只是一个会呼吸、会呻吟、会喷水的,被彻底玩坏了的,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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