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炼狱和身心臣服的少女们】(23)作者:迷路的咕咕哒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15★★★☆] 于 2026-07-29 8:51 已读107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触手炼狱和身心臣服的少女们】(23)

作者:迷路的咕咕哒
字数:39787

  第23章 20.5 此心安处(安托涅瓦) 完整版

  这一篇真是累死了

  我选择将我大脑显卡渲染的内容用大量文字尽可能描述清晰,包括心理活动,动作,形态,果然字数爆了

  在20的基础上扩增,如果没看过20可以直接看,看过20可以从第二页开始

  ————————————

  “呼……呼……”

  里见茜躺在床上,身体各处传来酸痛感觉让少女无力起身,各处的玩具和绳索已经被解除,被汗液浸湿的薄纱贴在少女的肌肤上,汗水让半透明的婚纱更加纤透,露出少女白嫩的肌肤,透过薄纱,能够清晰的看到无数狰狞的红痕遍布全身,白嫩的肌肉在每一处红痕处微微凹陷

  寒星就侧躺在里见茜身边,手指轻柔地摩挲着里见茜的脸颊,另一只手掌在少女身上缓慢的游走着,替少女轻轻按摩着被绳索勒出红痕的位置,缓解着少女全身的酸痛

  特殊材质的婚纱依旧在激发着轻微的电流,寒星将里见茜脖子上的项圈解了下来,将那件婚纱一点点剥下,将赤裸的少女娇躯拥进怀里

  “嗯唔……”

  里见茜主动吻上了寒星的嘴唇,几个小时的疯狂让少女的身体瘫软无力,寒星的吻从里见茜唇瓣出发,一点点吻过肌肤的每一处

  “嗯……嗯哼……”

  周围的触手们缓缓凑了过来,轻轻缠上里见茜的身体,表皮分泌的黏液涂抹在里见茜肌肤上,黏液一点点被少女的肌肤吸收,少女身上那刺眼的红痕肉眼可见地一点点消弭着,但黏液中难以剔除的催情成分也让少女的体温再次攀升

  “……寒星……热……”

  “嗯……”

  寒星搂着里见茜的身体,触手们卖力地修复着少女在绳缚下留下的痕迹,里见茜的鼻子里发出动情的“哼哼”声,触手游遍全身的触感和黏液的催情效果让少女不自觉地扭动起来,双臂紧紧抱着寒星的背,把火热的身体贴上去,饱满的乳球在寒星宽阔的胸膛上挤压

  咕叽——

  没有让少女多等,寒星的肉茎已经插进了泥泞不堪的小穴,小穴中满是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让层层叠叠的穴肉黏腻无比,寒星的肉茎势如破竹地一路插进最深处,在那小巧的花心处轻轻一顶

  “呃嗯——”

  里见茜仰起头,发出一声嘤咛,寒星的肉茎碰在她那敏感的宫颈口处,震动从入口扩散到整个子宫,连带着哪些堆积在子宫中的肉卵也晃动起来,为了保持少女小腹的平坦,肉卵的数量极其有限,这也导致它们并不是紧紧塞满子宫的状态,而是伴随着粘稠的精浆,在子宫内来回碰撞,带来剧烈的刺激

  “哈啊——哈啊——”

  触手们依旧在里见茜身上游走,发出咕叽叽的声音,寒星低下头,含住少女胸前的红豆,舌尖经过地挑逗着发硬的乳尖,下身开始抽送起来,坚硬的棒身在小穴中缓慢地上下摩擦着,十几下后便对着宫颈口发起一次冲撞,让子宫中的肉卵叽里咕噜地卷动着,激的少女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在几个小时的亵玩中,里见茜也逐渐理解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并接受了自己体内被触手注入肉卵的现实,倒不如说,这种被掌握的感觉反而令少女更加心满意足——她不用担心寒星会丢下自己

  “哈啊……慢点……它们在我肚子里……乱晃……”

  “唔嗯……太涨了……”

  寒星没有加速,保持着自己的节奏,两人的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绵密声响,伴随着时不时响起的啪叽声,里见茜双眼迷离,手臂紧紧抱着寒星的脑袋,把寒星的脑袋按进自己胸前,两条腿儿在床单上摆动着

  “哈啊……哈啊……哈……”

  里见茜就像溺水的人儿一样,紧紧抱着怀中的“救命草”,眯着眼睛,嘴里不停地传出黏腻的喘息,胸前传来粗糙的摩擦感,寒星的舌尖舔舐着光滑的肌肤手臂搂着里见茜的纤腰,下身持续的动作着

  啪叽——

  啪叽啪叽——

  啪叽啪叽啪叽——

  “嗯唔——嗯噫噫噫——”

  随着最后一根触手离开里见茜的身体,触手们的修复工作完成,寒星最后将肉茎用力撞在宫颈口上,将滚烫的精液咕噜噜地灌进半满的子宫,就像用高压水枪冲击水面一样,精液翻涌着,裹着肉卵在少女的子宫内横冲直撞

  “嗯嗯嗯嗯……!!”

  里见茜的腰肢猛地挺起又落下,随着寒星肉茎的抽出,隆起的小腹一点点落下,过量的精液伴随着爱液从小穴中潺潺出,里见茜四仰八叉地瘫软在床上,身上被绳子留下的痕迹已经完全消失,光洁如玉的肌肤上满是半透明的黏液,淫靡至极

  “嗯……”

  “满足了?”

  寒星居高临下地看着里见茜通红的俏脸

  “嗯……”里见茜将视线挪开,手掌轻柔地抚摸着略微有些鼓起的小腹,轻轻按下,一股精浆混合着爱液从小穴中挤出,少女的手指隔着肌肤,触摸到了一个个圆形的物体,“你呢……”

  寒星将那个项圈拿起来,把那行字对着里见茜,“我很喜欢——”

  寒星在项圈上吻了一下,打开项圈的卡扣,里见茜卖力地抬起头,主动把脖子靠上去,咔哒一声,项圈重新回到了里见茜的脖子上

  “还要玩么……箱子里还有别的……”里见茜的视线落在床边的箱子上,“什么都可以……”

  寒星看着里见茜那带着视死如归又带着期待的脸,不由得噗嗤一笑,重新将项圈解了下来,“行了,这个我会好好珍藏的,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要——养胎”

  寒星刻意加重的两个咬字让里见茜羞愤不已,顾不上浑身的酸痛,小拳头无力地在寒星胸前捶打着,直到寒星抓着她的手腕,在嘴唇上亲了一下,才老实了下来

  “别闹了,洗个澡吧,有热水么?”

  “有热水器,我还不至于省这点电费……”

  “好……”

  寒星把少女轻盈的身体横抱起来,走向浴室

  又和里见茜在浴室里嬉闹了一会儿,寒星才从监控室离开,回到自己办公室,将处理完的文件收好,带着文件下了楼,太阳已经西斜,橘黄色的光洒在大地上,此时已是下班时间,附近的马路上熙熙攘攘的,寒星脚步轻快地穿过小路,开到中央庭新建的办公楼前,那个人肯定不可能下班

  咚咚——

  “进”

  寒星推开办公室的门,将手里的文件放到唯一一张办公桌上

  晏华从电脑后面偏过头,看了一眼寒星,把文件接过来,飞快地翻了一遍,荷鲁斯之眼在短短一两秒内就完成了对所有文件的审阅

  “话说……明明你能一目一万行,为什么还得要我来批这些文件?”

  “省得你成天没事做,”晏华把文件在桌子上磕了磕,“你不批的话,她们怎么去你办公室?”

  “呃……”

  “让你去巡逻任务,最后总是会巡逻到宾馆去,有什么巡逻的意义?”

  “这个……”

  “行了,走吧”晏华重新缩回到电脑后面,把那叠文件挪了过来,似乎是打算检查一遍

  寒星耸耸肩,也不再自找没趣,自从黑门消失之后,晏华的工作反而更加繁重——比起无比繁琐的民生事件,晏华宁愿去跟黑门怪物对狙

  “她还没走”

  就在寒星即将关上身后的门时,晏华的声音从电脑后方传来

  叮——

  随着电梯井的嗡鸣声消失,电梯停在了中央庭大楼的顶端,寒星走出电梯门,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推开走廊尽头的门

  楼顶的这一层层高远超常规楼层,目测至少有十几米,为了保证结构的稳定性,房间四周竖立着粗壮的圆柱形承重柱,整个房间放满了和层高等高的巨大书架,摆满了密密麻麻的书籍,构成一眼望不到头的书海,在房门在身后关闭后,原本还有的一丝丝轻微的声响彻底消失,整个房间的隔音效果极佳,将所有的喧嚣全部拒之门外,整个房间带着一股温和的寂静

  寒星穿行在书海之中,来到房间的中央,中央处空出一块类似客厅的空间,几件简单的家具摆放在这里,在书架的环绕下别有一番风味

  寒星在沙发上坐下,面前茶几上正烧着一壶热水,咕嘟嘟地冒着泡,声响在寂静的房间内格外清晰,一个小小的香炉放在茶几边缘,冒出一缕令人心宁的熏香

  “你来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寒星这个不速之客,一个轻柔的声音从天上响起,伴随着一阵香风,一个身影坐着一只似鲸非鲸的物体从半空中飘落

  安托涅瓦一头栗子色的长发被简单挽成一条长长的马尾,从一侧的肩膀垂在身前,似乎是在自己的地盘里放松的缘故,安托涅瓦上身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白T恤,露出如玉般的藕臂,衣衫的下摆很长,盖住了半截大腿,安托涅瓦跪坐在方舟之上,随着高度的降落,方舟逐渐透明消失,安托涅瓦抬起赤裸的双腿,洁白的皮肤在阳光的映射下散发着玉石般晶莹的光芒,从下摆短暂掀起的缝隙中,寒星看见安托涅瓦的下身只有一件小巧的热裤

  在方舟最后的帮助下,安托涅瓦落在寒星的身边,和寒星坐在同一个沙发上,注意到寒星的视线自从自己出现后就一直落在自己腿上,安托涅瓦笑了笑,“……好看?”

  “咳……”寒星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一声,“你的腿恢复的怎么样了?”

  “挺好……正常的行走没什么问题,就是站时间长了还是有些累”

  寒星坐直身子,拍了拍双腿,发出了无声的邀请

  安托涅瓦眨了眨眼睛,月牙儿般的眼角带着笑意,抬起双腿,放在寒星腿上,“还要多谢谢你”

  寒星将手掌放在安托涅瓦的腿上,入手尽是顺滑的触感,因为瘫痪的缘故,安托涅瓦基本都是坐在方舟上移动,这让她的双腿少了几分长久运动带来的弹性,反而是更加软绵的触感,寒星的手掌在安托涅瓦的长腿上来回移动着,一边享受着掌心美妙的触感,一边引导着安托涅瓦体内的幻力移动,一点点滋润着安托涅瓦的双腿,安托涅瓦看着寒星专注的侧脸,脸上一反平日各种公共场合的严肃,眸中尽是温和的柔情

  自从黑门问题解决后,寒星就一直在试图帮助安托涅瓦治好双腿,好在安托涅瓦的双腿并不是医学概念上的瘫痪,而是因为幻力多次超频导致的,在寒星日复一日的幻力调控下,安托涅瓦的双腿已经恢复了大部分的机能

  “好了……”

  完成了今日的调理,寒星出了一口气,手掌恋恋不舍地从那温香软玉上挪开,安托涅瓦眨眨眼睛,将双腿从寒星腿上挪下来伸直,两条腿儿绷成一条笔直的线,惹得寒星又忍不住看了几眼

  “感觉怎么样?”

  “你要来试试嘛?”

  安托涅瓦也坐直身子,拍了拍双腿,这次轮到她发出邀请了

  寒星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在沙发上躺下,脑袋在安托涅瓦的引导下枕在少女那美好的双腿上,后脑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那双腿传来的温热的体温,以及那股淡淡的,安托涅瓦独有的清香,安托涅瓦低头看着寒星的脸,长长的发丝落在寒星脸侧,引起一阵瘙痒

  “安托……唔……”

  一个甜腻的,温热的,柔软的吻

  安托涅瓦俯下身子,将嘴唇贴在寒星的嘴唇上,寒星眼前就是安托涅瓦那满溢着柔和情意的琥珀色瞳孔,长长的发丝垂下,将寒星的脸颊盖住遮住了外界的光线

  啾——

  令人沉醉的吻很快结束,安托涅瓦抬起头来,白皙的脸颊上飞起了一抹动人的红,手指将发丝向着耳后捋了捋,寒星不由得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上面还残留着那股栀子花般的香气

  安托涅瓦脸上的红晕又加深了一点点,伸出手指,就像一个大姐姐责怪调皮的小弟弟一样,在寒星鼻尖戳了一下,指尖滑开,从寒星的鼻尖一直到太阳穴,划过眉骨,再到眉心,每一次按压都恰到好处,让寒星不由得沉溺在这股温柔之中,心底的困意逐渐浮现上来

  “没事……睡一会儿吧,我这不会有人打扰你……”

  寒星吐出一口气,不再尝试保持清醒,挪了挪脑袋,在安托涅瓦腿间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在少女指尖轻柔的按摩中缓缓睡去

  “嗯……?”

  不知道过了多久,寒星猛地睁开眼睛,脑后少女双腿触感已经不在,取而代之是是一个柔软的枕头,寒星睡眼蓬松地坐起身子,环顾四周,视线落在一旁半开着的小门上——里面就是安托涅瓦在图书室中安置的卧室

  咯吱——

  似乎是算准了寒星醒来的时间,房门打开,安托涅瓦的身影从门后走来,比起坐在沙发上的样子,站直的安托涅瓦完美地呈现了少女优雅的身段,上衣宽松的下摆刻意地收紧,在胸部下侧系了个结,露出平坦的小腹,饱满的酥胸将上半身的衣服撑起,从宽松的领口能隐隐约约看到一抹沟壑,下半身的热裤完全露了出来,热裤极短,将一双莹白如玉的长腿显露无疑

  “醒了?”

  ——?

  一股轻微的违和感惊醒了寒星,他的视线在安托涅瓦的身上扫视了一圈,有些不太确定地开口,“你……”

  安托涅瓦走了过来,扭着腰肢钻进寒星的怀里,寒星下意识地揽住安托涅瓦的腰肢,指尖尽是滑腻的柔软

  “那是我的位置——”

  一个一模一样的声音传来,寒星猛地抬起头来,只见又一个一模一样装束的安托涅瓦站在自己面前,眸子里带着一点不满地看着沙发里两人依偎在一起的样子

  “你是……”

  寒星立刻明白了过来——自己怀里的这个应该是那个被称为“暗使”的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安托涅瓦——方舟的力量能够让这个主世界的安托涅瓦在必要时召唤其他平行世界的安托涅瓦来帮助自己处理一些工作——而被称为“暗使”的这个安托涅瓦是唯一一个可以不被当前世界的安托涅瓦允许的情况下,主动穿越世界来到这里的那一个

  寒星的视线在两个安托涅瓦之间来回移动,自己怀里的安托涅瓦还在往自己怀里拱着,脸上带着一丝挑衅的笑容,而自己面前的安托涅瓦则带着一丝愤懑,眯着眼睛看着自己怀里的安托涅瓦在自己胸膛上摩挲的手掌

  “你是……暗使……”

  “为什么要这么叫我?”怀里的安托涅瓦的手指在寒星的嘴唇上摩挲着,“我不是安托涅瓦么?”

  “呃——”

  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的寒星愣了下,怀里安托涅瓦蠕动了几下,光洁的大腿无意识地蹭过寒星垂在少女腰肢手掌

  一瞬间,寒星的手指感应到了怀里安托涅瓦体内幻力的流动,熟悉的脉动

  “嗯?!”

  寒星猛地抬起头,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安托涅瓦,安托涅瓦的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寒星这才反应过来——即便“暗使”可以主动来到这个世界,为什么是这个时候?还换上了和这个世界安托涅瓦一样的衣服——

  站在自己面前的安托涅瓦才是来自异世界的“暗使”,自己怀里的,自始至终都是本来的那个安托涅瓦,自己被她们俩串通起来戏弄了

  “你们真是……”

  寒星没能把话说完

  (PS:从这里开始,下面的安托都是指原本世界的安托涅瓦,而涅瓦则指SP安托涅瓦)

  因为就在他开口的那一瞬间,怀里那具温热的身体突然发力,用自己的体重将他压向沙发靠背,寒星的后脑勺陷进柔软的靠垫里,眼前是安托倒下来的栗色长发,鼻尖全是那股栀子花的香气;而在他视线被发丝遮蔽的同一刻,站在面前的涅瓦动了——她像是早就排练过这个动作一样,一步上前,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条黑色的眼罩,干脆利落地套在了寒星的脸上

  眼前陷入彻底的黑暗

  淦!大意了,没有闪——

  胸前的重量先是轻了,怀里的安托撑着他的胸膛站了起来,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似乎两个人在自己面前来回走了几步,紧接着一双手贴了上来,开始解他上衣的纽扣,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而贴上了他的腰间的另一双手的动作就急切多了,手指勾住他的腰带扣,金属碰撞发出叮里当啷的脆响,然后是一声拉链被拉下的嗤啦声,这双手将他的外裤连带着内裤一齐向下扯,腰带扣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两个安托涅瓦一上一下地脱着他的衣服,眼前的黑暗反而让其他的感官都变得更加清晰——让他能清晰的分辨出两个人的区别,胸口那双手更加从容,不紧不慢,而腰间那双更急躁,指甲偶尔会不小心划过他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这让他能大致分别出两个人的身份——解他上衣的那位多半是自己这个世界的安托涅瓦,两人不知道痴缠过多少次,才有了这份必得的从容,而解他裤子的那个,应该是另一个世界的安托涅瓦,虽然和他有过几次欢爱,但过久的别离反而让她更加的渴求和急躁

  一开始的那双手抓着他的双手手腕,轻轻抬起来,将已经被解开纽扣的外套从肩膀上褪下,紧接着是内里的衬衣——那双手从他背后绕过去,从后领开始,指腹蹭过他的后颈,衬衣被从头顶完全脱了下来,中央空调的凉风爬上他赤裸的胸膛和后背,皮肤瞬间收紧,紧接着就被两具火热的身体贴了上来

  鞋子被左右各一只手脱下,落在地板上发出两声轻响,然后寒星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双柔软的手从腋下穿过,用力将他扶了起来。他的后背离开沙发靠背,紧接着就落进了一个温软的怀抱里,两团丰满的柔软贴上他的后背,安托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手掌在寒星胸前摩挲着,唇瓣贴上了他的耳垂,舌尖沿着耳廓的边缘舔舐着,鼻息扑在他的耳后,酥麻感从耳朵开始向下蔓延,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尾椎骨

  寒星的大腿被另一双手分开,另一个轻盈的身体跨坐在他的腿上,隔着一层薄薄的热裤布料,少女下体柔软的轮廓清晰地传递过来。他能感受到热裤被撑起时布料的张力,感受到那两片蚌肉微微隆起的形状正压在他早就硬得发痛的肉茎上,涅瓦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腰胯向下沉了沉——坚硬的棒身隔着热裤的布料挤进那两片蚌肉之间的缝隙,虽然还隔着一层布,但寒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一线温热而潮湿的凹陷,正在隔着热裤缓慢地嵌合在他的棒身上

  嘴巴下意识地张开,一声舒爽的呻吟还没出口,就被堵了回去,涅瓦的嘴唇贴了上来

  她的吻毫无章法,舌尖挤开他的唇瓣,直愣愣地往里钻,在他的口腔里来回绕圈,贪婪地卷积着他口中的津液,她的牙齿偶尔会碰到他的下唇,带着一种生涩的急切

  寒星立刻开始了反击,舌尖卷住那根横冲直撞的香舌,引导着它绕着自己的舌头画圈,两条舌头互相纠缠着,分泌出的津液顺着嘴角滴落

  “咕啾——咕——”

  在这个吻的间隙,他听见涅瓦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咕啾声,那声音里带着几分愤懑,她能感觉到寒星在引导她——甚至可以说是在“教”她——这让她的心底涌起一股不服气的情绪,她做这件事的次数当然比不上安托,这让她胸口涌出一股嫉妒的感觉

  涅瓦的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寒星身后,安托正含着他的耳垂,舌尖伸进耳廓最深处,动作精准得令人发指——舌尖从耳廓滑到耳垂,轻一下重一下地舔舐着,仅仅是几秒的观察,涅瓦就明白了自己在这方面与安托之间的差距

  既然如此——

  涅瓦的另一只手向下滑去,一把握住了他挺立的肉茎,手指捏住棒身,拇指摸索着顶端,找到了那个微微凹陷的沟槽,四指拢住茎身中段,开始上下轻柔地撸动,她的经验确实不算多,但绝不是雏儿

  “呼……呼唔……”

  下身突然涌上的刺激让寒星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闷哼,口腔中的攻势也随之变得更加强势,他的舌尖不再引导,而是开始进攻,粗暴地卷住涅瓦的香舌蹂躏起来,咕啾咕啾的水声在舌尖的纠缠中溢出,直到身后的安托一把拉开他的后脑,涅瓦的唇瓣被迫离开了他的嘴唇

  “不准吃独食——”

  “嗤——”涅瓦发出一声冷笑。她直起上半身,嘴角还挂着一缕没有断掉的银丝,“你在这个世界里,吃的还少吗?”

  “只知道闭着眼伸舌头,这算什么?”安托立刻反呛了回去

  “你说了不算……”涅瓦的手指在寒星的脸颊上滑动,“评委在这儿——”

  咕啾——

  涅瓦的吻再次贴了上来

  涅瓦显然从刚才寒星那几分钟粗暴的“教导”中学到了一些,不再单纯的伸着舌头,而是先轻触寒星的下唇,然后沿着唇缝滑一圈,最后才钻进嘴里,握住寒星肉茎的手指也加快了速度,上下撸动的幅度变大,从根部一直滑到冠头

  安托的手掌也滑了下去,轻轻托住一颗睾丸,放在掌心,用无比轻柔的力道揉搓起来

  “呃唔——”

  一瞬间的双重刺激让寒星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畅快的呻吟,寒星下意识地张大了嘴,和涅瓦的唇瓣短暂地分离了半寸,两道温热的呼吸扑在脸上,带着一模一样的香气,身后的热度贴了上来,安托从他肩膀后探过头来,脸颊贴着他的脸颊,嘴唇也吻了上来,寒星的嘴唇被强硬地顶开,一左一右两条柔软程度完全相同的香舌挤进了他的口腔,两条舌头似乎在较着劲——左侧的舔舐着他口腔的左侧壁,舌尖沿着牙龈的弧度画着圈;右侧的舔舐着他口腔的右侧壁,舌尖描摹着牙齿的轮廓,然后两条香舌同时从两侧向中间进攻,它们分别舔弄着他舌头的左右两侧,像在用各自的信号邀请他的舌头偏向自己那一边,两股温热的呼吸分别扑打在他的左右脸颊上

  但做选择永远是小孩子的事,寒星是成年人

  他的舌头挑逗一下左侧的香舌,用舌尖在她舌下最敏感的位置轻点一下,然后不等她回应就转向右侧,用同样的方式挑逗右边的香舌,左一下,右一下,将两条香舌同时向着口腔正中央引导,安托快速地撇了涅瓦一眼,寒星的舌尖在自己舌头上挑逗的动作传递过来了一个清晰的信息,于是安托也顾不上和涅瓦斗气,香舌突然伸向另一侧,和寒星的舌头一起进攻着涅瓦的舌头

  “唔——?”

  “咕啾——咕啾——”

  “啾叽——”

  三个人的津液在寒星口中搅成一团带着甜味的浆糊,六片唇瓣紧紧贴合在一起,三条舌头在狭小的口腔空间里纠缠着,涅瓦很快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两个对手,很快落入了下风,两条舌头缠绕着她的舌尖翻卷索取,让她几乎喘不上气

  “哼……”

  涅瓦最先退出这场战斗,香舌从混战中抽身而出,嘴唇离开时,唇瓣与唇瓣之间拉出好几根细密的银丝

  安托独占了寒星的嘴唇。两人的舌尖疯狂地纠缠在一起,不再需要照顾第三个人的节奏,完全放开地索取着对方,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最后在“啵”的一声中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你还是不行呢……”笑到最后的安托舔了舔唇瓣上挂着的晶莹津液

  “还没完呢……”

  两具紧贴在身上的身体同时离开了。寒星感觉到左右两侧的热度同时消失,两只手掌下意识地向外伸,下意识地想要去摸两侧美人儿的腿,却被两只手掌抓住了手腕

  完了,这下彻底分不出来谁是谁了

  “舒服么……”

  左边传来熟悉的声音,紧接着右边也传来同样的声音

  两个声音完全重叠,一模一样的音色,一模一样的语调,连最后一个字的尾音都在同一时刻微微上扬

  左右同时传来温热的呼吸,两条香舌分别伸进寒星的双耳,向着更深处伸去,咕叽咕叽的声音充斥着耳道,传来软糯湿滑的触感,畅快的酥麻感觉直冲脑海,两条香舌在寒星耳中舔舐着,慢慢向下,分别舔舐着寒星两侧的耳垂,脸颊,唇角,锁骨,两条舌头在寒星赤裸的身体上游走,留下一条条带着香气和温热的水渍

  两位少女似乎达成了战略上的一致,两只柔软的手掌在寒星肉茎处汇合,十指相扣,将寒星的肉茎紧紧夹在中间,两个拇指同时按在龟头顶端,交替地摩挲着龟头,黏稠先走液在拇指的来回摩擦中被拉成一根根极细的银丝,发出咕叽叽的水声,八根交错在一起的青葱玉指温柔地裹着棒身,默契地上下撸动着

  太刺激了——

  寒星咬着牙,鼻子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两只手掌终于分开,抓着寒星的双腿向两侧掰开,两条在身上舔舐的舌尖收了回去,紧接着两具温热的娇躯一左一右地贴在大腿的内侧

  左边传来安托涅瓦的声音——“如果你能分得清我们……”

  右边传来一模一样的声音,接上了没说完的下半句——“……就给你把眼罩解开——”

  啾——啾——

  两声吻落下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分别落在他茎身的两侧

  左边的舌尖顺着棒身从根部一路向上,所过之处皮肤上留下一条细薄的津液痕迹,当舌尖抵达顶端时,火热的唇瓣微微张开,含住了龟头,舌尖贴着龟头表面旋转,将刚才溢出的所有黏液都舔舐干净,然后舌尖的尖端探进那个微张的小孔,轻轻点了一下,全套动作行云流水,每一个细节都精准到位——这应该是身经百战的安托能有的水平

  而另一根香舌则一路向下,火热的呼吸深深钻进阴毛中,柔软的唇瓣微微分开,将一颗睾丸小心翼翼地含了进去,小嘴继续张开,将另一侧的睾丸也含了进去,两颗睾丸同时泡在温热的口腔里,被那条灵巧的香舌来回挑逗着。舌尖先在两颗睾丸间的中缝画了一条线,然后分别绕着每一颗的外廓描了一圈,尽管已经十分谨慎,但牙齿在活动中仍然时不时触碰到阴囊的表皮,如果是安托的话,绝对不会有这种失误,那么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嗯哈————”

  寒星颤抖地抬起手,摸索着放到了左边那个正在吞吐他龟头的安托涅瓦的头顶,左边的安托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舌尖肯定似地在寒星龟头上舔了一下

  “呼哈——”得到首肯的寒星一把扯开脸上的眼罩,他已经要压不住内心的渴求了,眨了眨眼适应了下光芒,寒星的视线向下,看向自己胯下那血脉膨胀的一幕——

  两颗一模一样的脑袋在他胯下耸动着,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上带着同样动情的潮红,唯一的区别是——左侧的那个安托涅瓦抬起头,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眸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显然对寒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认出自己感到满意,饱满的酥胸随着上下吞吐的动作摇晃着,时不时摩擦过寒星坚硬的棒身,隔着那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无比柔软的触感

  而涅瓦似乎被寒星睾丸上那淫靡的气味吸引了,全然忘记了两人之间的较量,少女将头埋的更深,鼻翼耸动着,贪婪的吮吸着浓厚的男性气味,舌尖托着沉甸甸的睾丸,粗糙的表皮在香嫩的舌尖上摩挲着

  寒星低着头,看着两颗一模一样的脑袋在自己胯下耸动着,平日里端庄严肃的中央庭创始人之一只在自己面前露出这幅淫荡的模样——还是双份——让寒星心里涌上无尽的满足,两张小嘴和两条香舌不留余力地侍弄着自己的肉茎,让一股剧烈的快感和冲动涌上大脑

  “唔……”

  感觉到口腔中茎身的颤抖,安托便敏锐地察觉到了即将到来的汹涌,她刻意用唇瓣紧紧包住龟头,将口腔中间留出足够的空间,埋头在阴毛之内的涅瓦直觉到口中的睾丸鼓动起来,抬起头时,安托已经吐出了寒星的肉茎,嘴唇紧闭,唇角一缕精液的液流流淌而下,显然刚刚被射了一嘴,滴落的精液恰到好处地滴落在涅瓦的嘴唇上,涅瓦下意识地舔了一下,苦涩咸腥的味道涌进鼻腔,一下子让涅瓦陷入到了迷蒙的沉醉中

  “啧——”

  涅瓦突然暴起,一把抓住安托的双腕,将其按在沙发上,舌尖粗暴地挤开安托的唇瓣,贪婪地索取着安托口中残留的精液,两对饱满的酥胸挤压在一起,挤成了两对椭圆的肉饼

  两具娇媚的肉体交叠在一起,四条晶莹如玉的腿儿白的耀眼,两人身下的热裤大腿根处已经湿透,呈现出深邃的颜色,两人的唇瓣纠缠了一会儿,涅瓦从安托的身上坐了起来,两人的唇瓣之间拉出一条精液的银丝,涅瓦看着身下的安托用舌尖将唇瓣上的残留卷进嘴里,张开嘴巴,显示出空空荡荡的口腔——精液已经全部咽了下去,只留下一些纠缠在舌齿间的丝线

  涅瓦回头看了寒星依旧挺立的肉茎一眼,转身扑了过去,将肉茎含进嘴里,仔细地清理起来,安托也没有了和她争的心思,和寒星的视线碰撞在一起,安托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冲着伏在寒星胯下的涅瓦努了努嘴

  将最后一股从精索深处挤出的残余精液也从顶端小孔里吸干净后,涅瓦抬起头,嘴角挂着满意的弧度,那一缕还没凝固的白浊还挂在她唇角

  寒星站起身来,一只手揽住涅瓦的肋下,另一只手伸向沙发上的安托,安托主动伸出双臂勾住他的脖子,让他一把将自己也扛了起来。一左一右,一个在他的左前臂上,一个在右前臂上,两具轻盈的娇躯几乎没有任何重量,寒星的双臂托着两侧安托涅瓦的翘臀,掌心各自贴着两团圆润的软肉

  “两位美人儿,我们去床上继续如何?”

  安托的回应是凑过来,在他的右脸颊上亲了一下,涅瓦看了安托一眼,也跟着凑过来,在他的左脸颊上亲了一下,三个人的唇瓣又黏在了一起,伴随着咕啾咕啾的声音,寒星托着两个安托涅瓦,摇摇晃晃地钻进安托的卧室,三个人一起扑倒在了床上,安托最先反应过来,从寒星的臂弯里挣脱出来,按住还没回过神来的涅瓦,一把扯下了她的热裤,露出早就洪水泛滥的阴户

  涅瓦被突如其来的偷袭吓了一跳,紧接着便反击起来,手掌在安托腰间捏了几下,趁着安托因为痒痒肉被攻击而蜷缩时扑了上去,把安托的小热裤也扒了下去

  安托被涅瓦骑着腰按在床上,双臂抱着胸脯,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身上的涅瓦,交叉的双臂阻拦了涅瓦的进一步动作,寒星此时从后面贴了上来,抓着涅瓦的上衣下摆向上撩起,涅瓦吃了一惊,但很快意识到自己身后是谁,便主动抬起手臂,让寒星把上衣从头顶脱去,露出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酥胸

  见涅瓦的上衣被脱掉,安托也就不再坚持,让涅瓦同样把自己的上衣拔了下来,就在涅瓦去拉扯安托上衣的时候,寒星已经从背后解开了涅瓦的胸罩卡扣,胸罩掉落,饱满的酥胸弹跳而出

  安托张开双臂,没有丝毫抵抗的意思,任由涅瓦将自己的胸罩也扯下来,囫囵地丢到地上,三个陷入浓情蜜意的人终于坦诚相见,但在这方面显然还有些天真的涅瓦却被安托抓住了机会,一个翻身将其按在自己身下,两人的位置瞬间反转,涅瓦的嘴边还残留着一点精液的痕迹,安托的嘴唇贴了上去,香舌带着那点津液钻进涅瓦的嘴里,两人的乳尖早就在动情中挺立起来,互相挤压摩擦着,安托把自己的膝盖顶进身下涅瓦的膝盖内测,大大张开自己的双腿,同时也迫使着涅瓦的双腿也大大分开,将两人的小穴完全暴露出来,四片肥美诱人的蚌肉贴在一起,向下滴落着晶莹的爱液,就像两朵美丽的花朵,等待着寒星的挑选和采摘

  寒星从后面凑上来,感觉到寒星靠近的安托强行和涅瓦十指相扣,把涅瓦的双臂按在床上,寒星扶着自己的肉茎,在两处小穴间来回摩擦着,惹得两位美女发出诱人的呜咽

  “哼——”

  “嗯唔——”

  涅瓦的视线被安托挡住,而安托则低着头,不去看身后的寒星,两人的动作一时间都停滞了下来,似乎在等待着寒星先宠幸哪一处蜜穴

  寒星将沾满了爱液的肉茎在两处小穴间蹭了蹭,向下一沉,咕叽一声插进下侧涅瓦的小穴中,坚硬的棒身挤开紧绷的穴肉长驱直入,敏感的穴肉几乎在一次插入间就潮吹起来,蠕动着缠裹着棒身,寒星在这畅快的舒爽中快速抽插起来,速度极快,力度极大地在涅瓦的小穴深处冲撞了几下,让涅瓦发出一连串呻吟声,紧接着猛地拔出一扭头就插进了上方安托的小穴中

  “嗯哼——”

  “——唔嗯——!”

  安托扭动起腰肢,小穴不断地收紧着,似乎是想要留住体内的肉茎,这反而给了寒星更大的刺激,肉茎跳动着进一步膨胀,狠狠地撞在安托的花心,紧接着噗嗤一声,毫不留情地拔出

  “嗯啊——!”

  “嗯噫噫噫——!”

  寒星的肉茎又一次插进涅瓦的小穴,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快速抽插着,十几下后又再次拔出,重新插进安托的小穴

  “嗯啊——”

  “哼——哼嗯——嗯唔——!”

  “唔嗯嗯——”

  抽插让安托的腰肢酥麻起来,无法再维持姿态,整个人的身体软了下去,压在涅瓦身上,两对酥胸挤压成两对肉饼,两人的大腿贴合着分开,让两处小穴靠得更近了

  寒星又一次拔出肉茎,这次没有再插进任何一个小穴,而是对准两处小穴的交界处挤了进去,四片蚌肉紧紧夹着肉茎,滚烫坚硬的触感在两位美女的小腹间传来,寒星一把按住安托的背,将其压了下去,在两声一模一样的惊呼中,两人的酥胸挤压的更加扁平,原本因为酥胸顶起导致没有贴合的小腹此时紧紧贴合在一起,夹住中间坚硬的肉茎

  “嗯啊——”

  “嗯噫——”

  寒星就这样按着两位安托涅瓦的身体,在两人小穴缝隙和小腹之间抽送着,肉棒在两人小穴口疯狂的摩擦着,不仅仅带来剧烈的刺激,同样带来了剧烈的空虚,小穴内部传来无尽的渴求,折磨的两人几乎要发疯,寒星的双手此时从侧面探了过来,抓在那紧贴的酥胸上,两声呻吟在同一时间发出了回应

  啪叽——啪叽——

  肉体的碰撞声不断传来,绝顶的快感冲刷着寒星的脑海,两处小穴在同一时间喷涌出粘稠的爱液,将肉茎涂了个满满当当,而肉茎也在这一瞬间的刺激下爆发出来,浓密的精液喷涌而出,泼洒在床单上,两位少女的大腿间和小腹上

  “呼——呼——”

  随着三人粗重的喘息声,寒星终于躺了下来,也懒得去收拾那一片狼藉,便一左一右地将两位美女拉到自己身旁,左亲一口,右亲一口,揽着两具娇躯的手掌分别握住一团柔软摩挲起来,三个人就这样互相依偎着躺在床上,安托的呼吸声还算稳定——她毕竟经验丰富,早先又是身经百战的神器使,即使如此荒诞的淫戏之后,依旧有着足够的余力,寒星自不必说,他的喘息更多的是回味,齐人之福他不是没享受过,哪怕是人数颇多的大被同眠他也品鉴过,但不管是主动的源千雪带着害羞的璃璃子半推半就,还是阮颜阮羽这样的一傲一媚的绝世姐妹花,都比不上现在的盛景——一对一模一样,哪怕是双胞胎姐妹都做不到的完全一致的美人一同服侍;至于涅瓦,她的喘息就粗重了许多——尽管最近她来这个世界的次数愈加频繁,但归根结底,经验还是太浅了

  寒星刚砸吧砸吧嘴回味完,怀里的涅瓦就动了,她从寒星的胸膛上撑起身子,高潮的潮红还没从她脸上褪干净,琥珀色的眼眸却已经恢复了那股夹杂着不服输和贪婪的亮光。

  “这就结束了?”

  寒星低头看了看自己下身,射过一次之后的肉茎还没完全软化,涅瓦此时撑着他的身体,整个人趴坐在寒星腿上,沾着精液的小腹紧贴着肉茎,被少女滚烫的温度贴敷着,肉茎又隐隐有重新抬头的趋势。

  “所以呢?”寒星把手枕到脑后,故意用漫不经心的语气回复,目光灼灼的看着涅瓦。

  涅瓦眯了眯眼。这个表情和安托一模一样,一时间寒星眼前似乎有两个安托涅瓦的脸逐渐重合在一起,但安托眯眼的时候往往是在盘算什么针对他的坏心思,涅瓦眯眼的时候却更像一只被逗恼了的猫——明明毛都炸起来了,还要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那你别躺在那儿装死。”

  涅瓦说着这句话的同时腰往上提起,红的透粉的穴肉翻出来一截,腰肢靠了上来,主动对上寒星的龟头,顶端的棱角刮过内壁的时候涅瓦咬了一下嘴唇,不愿示弱地把那声差点漏出来的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扭动着腰肢让龟头卡在微张的穴口,她停住了,就着这个悬空的姿势低头看寒星,唇角挑起来一点,带着一种刻意的挑衅。

  “这次我来”

  不等寒星回答,她往下一坐到底。

  噗嗤一声,整根肉茎连根没入,浓密的爱液被挤压出来,溅在两人贴合的小腹上。这一下的动作非常迅猛,龟头嗵的一下直接撞上子宫口,撞得涅瓦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也跟着跳了跳,撑在寒星胸膛上的手臂在发抖,涅瓦快速地撇了一旁的安托一眼,见另一个自己以一个漫不经心的舒服姿势横躺着,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咬咬牙,腰肢又抬起来,再坐下去;每一次起落都又深又重,不像刚才那样试探和摸索,而是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痛快劲儿,她的腰肢扭动的幅度很大,挺翘的臀部撞上寒星的大腿根时发出清脆的响声,啪、啪、啪,一声接一声越来越快,涅瓦的身体也摆正了姿态,跪坐在寒星身上,让两人贴合的角度变得更紧密,肉茎每次都笔直地擦过她小穴中敏感的软肉,然后再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怎么样——”她喘着气,语尾微微上扬,带着明晃晃的炫耀,“我的身体——嗯……很舒服吧——”

  寒星没有回答,因为此时有更吸引他注意力的存在,他的视线从她潮红的脸往下滑,滑过她仰起时拉长的脖颈,激烈动作带来的汗珠细密地覆盖在肌肤上,向下顺着精致的锁骨的凹陷汇成一小汪,随着少女身体的起伏微微晃动。再往下是那对正在剧烈晃动的乳房,饱满、雪白、弹性十足,小小的乳晕是浅红色的,圆润的乳尖被情欲染成了深红,硬挺挺地翘着,在空气中跳动着。

  寒星忍不住伸出手去,掌心托住乳根,手指收拢,柔软到不可思议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寒星的拇指按在乳尖上,用指腹粗糙的皮肤去磨那颗软中透硬的红豆。涅瓦的腰被这一按立刻软了半截,动作的节奏乱了一拍,短暂停滞的腰肢让肉茎噗叽一声顶在子宫口,剧烈的刺激让涅瓦差点尖叫出声,但她很快咬住下唇稳住了,甚至故意收紧小腹,让小穴更紧地箍住寒星的肉茎。

  “就……嗯唔……就这样?”涅瓦低头看向寒星,下巴扬起来,一副“不过如此”的表情;但眼角已经红了,眼睛里的水光越聚越多,说话时的尾音开始发颤。

  涅瓦在另一个世界经历了无数残酷的结局和战斗,在这个世界找到放松的港湾后,那属于中央庭创始人的正气也泡在了寒星的温柔乡里,反倒流露出一股小女儿的情态来。

  寒星不置可否,另一只手滑到涅瓦腰侧,虎口卡住腰窝,大拇指按在她小腹上那条微微鼓起的轮廓上——那是他的肉茎在少女体内耸动的形状——往下一按。

  “嗯噫——!”

  涅瓦强撑着的腰彻底塌了,整个人往前一歪,双手撑不住酥麻的身体,整个人直接趴倒在寒星胸口上,饱满的乳房压扁在两人之间,软肉挤成两团椭圆的白,乳尖蹭过寒星的胸膛,黏糊糊,痒滋滋的,涅瓦的脸埋在寒星颈窝里,呼吸又热又急,灼热的气息扑打在寒星脖颈上。

  “哈——哈啊——呀——!”

  一声惊呼之下,涅瓦只觉得天旋地转了一秒,后背就陷进了柔软的床垫里。寒星的体重压上来的时候,她下意识张开双腿夹住他的腰,这个动作做得无比自然顺畅,好像身体比大脑更早反应了过来,不加思索的就做出了动作。少女纤细的手臂缠上寒星的脖子,两人四目相对,寒星的眼中带着满满的笑意和温情,涅瓦的眼中则泛着情动和渴求。

  “说了......说了我来——”

  寒星用一个顶胯打断了涅瓦的话,这个姿势让肉茎插入得更深。寒星的髋骨撞上涅瓦的耻骨,龟头甚至碾开子宫口的细缝,挤进去小半个头。涅瓦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嘴唇张开,却发不出声,只有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哑的呜咽。笔直雪白的腿儿在床单上胡乱蹬了几下下,身体下意识地想往上挺起,但腰被寒星死死按住,挪不开半寸。

  寒星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胯向后挪了挪,肉茎抽出来一半,然后再次突地顶进去,力度比刚才更重,紧接着就是第三下,第四下......寒星的节奏不疾不徐,力道沉稳而坚实,每一次冲刺都精准地撞在同一个位置——那个位置他刚才在女上位的时候就已经摸清楚了,就是他拇指按下去时她突然塌腰的那个最致命,最敏感的弱点。

  “哼......哼嗯......嗯噫噫——”

  眼见涅瓦在一阵颤抖的呻吟中软了下去,遍伸出手抓住涅瓦的双腿,把她的腿往上推,推到膝盖几乎碰到肩膀的位置,涅瓦的身体柔韧性极好,这个折叠的姿势让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出来,阴阜微微鼓起,两片肥美蚌肉被插入的异物撑得极薄,紧紧箍在肉茎根部,这个角度寒星能看到每一次肉茎抽送时穴肉被推动着翻进翻出的样子,看到自己肉茎棒身上逐渐沾满浑浊的白浆和透明的爱液,一下下拉成黏稠的丝。

  “嗯——噫——嗯——啊——”

  寒星整个身体俯了下去,嘴唇贴在涅瓦的耳边,将热气吐进去:“来咯~”

  啪叽——啪叽——啪叽——

  “噫啊——!”

  寒星突然加速,肉体的撞击声密集得像是暴雨,涅瓦的呻吟彻底被撞碎了,喉咙深处叫出来的声音又尖又软,还带着零碎哭腔,一对腿儿从寒星肩膀上滑下来,无力地搭在他臂弯里,小腿随着他的撞击不断摇晃,脚趾用力地蜷缩又松开。

  “嗯啊——慢、慢一……嗯——我说慢——!”

  寒星在她说“慢”的时候故意深顶了一下,让她的话断在喉咙里,寒星低下头去,含住她一边的乳尖,舌头卷着那颗硬挺的红豆打转,牙齿轻轻咬住往上提,松口时柔韧的乳肉“噗”地弹回去,荡开一圈涟漪。

  “现在呢?比你自己动比起来如何?”寒星含着涅瓦的乳尖,声音含糊地问。

  涅瓦则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手指深深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被寒星按着加速顶了这么一会儿,整个小穴都酥了,穴肉不听使唤地痉挛着,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住寒星的肉茎往里吞,她自己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个羞耻的,不受控制的吸吮动作,潮红再次攀上雪白的肌肤,沿着脖颈爬上脸颊,一路红到耳朵根。

  “还要自己来吗?”寒星松开涅瓦的乳尖,抬起头看向少女的脸,胯下的动作没停,反而变的更快。

  “问……问什么问!”涅瓦终于挣扎着挤出完整的话,声音带着黏糊糊的鼻音,拼命维持着最后那点不服输的体面,“要做就……嗯唔……好好做——!唔——!”

  紧接着涅瓦的嘴就被堵住了,寒星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还想逞强的舌尖往外吸,涅瓦的口中带着和安托一样的香气,是一种混合了浅淡的栀子花香和茶香的味道,现在混着两人的唾液,让唾液带上了一丝咸甜,顺着唇角摇晃出来,点点滴滴地落在涅瓦的锁骨上。

  “好......”

  啧——

  寒星突然将自己的舌头和下身的肉茎同时从涅瓦体内抽了出来,突如其来的空虚让涅瓦发出一声空洞的闷哼,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缩着,带着些许幽怨的眼神看着寒星,眼角的红色蔓延到了脸颊,红唇被吻得有些肿了,在唾液的沾染下闪着光。

  “唔唉......?”

  在一声可爱的轻呼中,寒星把涅瓦的身体翻了过来,拍进床榻里,手掌从她后颈一路摸到尾椎骨,手指稍一发力就会陷进汗湿的皮肤,柔软的像水,滑得像一块温热的玉,细密的汗水凌乱地铺在白里透红的脊背上,灯光打在上面反射出细碎的光点,再往下是她陡然翘起来的臀部,两团圆润的白肉夹着一道深邃的臀缝,臀肉被之前的撞击磨得泛红,就像一颗将要滴出水来的桃子,好一个蜜桃臀。

  涅瓦的身体跪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这个姿势让她觉得既羞耻又兴奋——羞耻于自己的身体如此下流地臣服于这个屈辱的姿势,将自己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一个男人火热的视线之下,却又兴奋于即将到来的,来自自己看不见的身后的那股浑厚的男性气息——他在靠近。

  “嗯————!”

  这一声娇媚的呻吟是从涅瓦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经过了枕头的阻隔后变得又软又糯,尾音拖得老长,后入式比任何姿势都插得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最深处,把小半个子宫颈都撞得凹陷进去,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膝盖猛地向上一顶,在床单上蹭出一道道褶皱,手指抓着枕头边用力到指节发白,而寒星则在身后握住她的腰,靠着这个坚实的“把手”抽插起来,寒星低头看着自己的肉茎在涅瓦体内进进出出,看着那两团的臀肉被他撞出一波一波的肉浪,看着穴口的嫩肉被带出来又卷进去,粉红的肉壁上挂满了白沫,爱液在抽插中四溅,她的阴道紧得让寒星头皮发麻,穴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每一层褶皱都在吮吸和舔舐,随着寒星的动作把他的肉茎往最深处拉拽。

  啪——啪——

  “啊——”

  沉重又快速。

  “嗯啊——噫噫呀啊——!”

  寒星再次伏下身子,胸膛贴上涅瓦带着汗水黏答答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脊椎,从腰窝一路吻到后颈,每吻一个骨节她就抖一下,到肩胛骨的时候她已经抖成了一片风中的叶子,寒星的手掌从她腋下穿过去,托住那对垂下来的乳房,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

  “哈——哈啊——”

  涅瓦从枕头里抬起一点脸,侧头露出半张湿漉漉的脸颊,发丝黏在脸上,琥珀色的眸子水光潋滟,汗水和泪水混合着挂在眼角,红唇微张,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呻吟。

  “嗯啊——哈啊——”

  啪——!

  寒星猛地一个深顶,胯部狠狠装在涅瓦的翘臀上,发出一声清脆中带着黏湿的混响,涅瓦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鸣叫,脸又埋回枕头里,闷闷地发出一连串含糊的声音,听起来像在骂人又像在撒娇,涅瓦轻盈的身体被寒星顶得不断往前滑,膝盖在床单上蹭得通红,她只好把手从枕头上收回来撑住床头板,以防止自己被寒星一下子撞到床板上,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屁股翘得更高,让寒星的肉茎进得更深更顺,寒星也发现了涅瓦几乎守不住原本的位置,边攥着她的腰把她往回拉,配合着下体的动作,每一次抽送都又狠又准,床铺开始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肉体的撞击声、水声混在一起,在小小的房间里回档。

  啪——啪啪——啪啪啪——

  “嗯啊——嗯噫噫——”

  啪啪啪啪——

  涅瓦最终还是败下阵来,率先爬上了高潮的顶峰,手指紧紧抓住床头板,身体反弓起来,腰窝深深地凹陷下去,整个脊背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小穴疯狂地抽搐着把肉茎往里吸,穴道深处噗嗤地喷出一大股滚烫的爱液,浇在龟头上,寒星感受着那股不一样的粘稠和火热从龟头开始一点点裹上棒身,也放缓了节奏,专心感受着涅瓦小穴内的剧烈跳动,一只手压在她的后腰上,指腹穿来细密连续的颤抖;直到她的颤抖渐渐平息,他才又猛地发力,三下深顶,龟头死死碾住花心,精液如同连发的机枪般迸发,一股推着一股,把她原本就满满当当的小穴塞的更满。

  “嗯呃——!”

  一声急促的呼声,涅瓦的身体率先瘫软了下去,脸埋进枕头里,发出沉闷的呼噜声,寒星这才将肉茎一点点拔出来,涅瓦的小穴在寒星的肉茎离开后,穴肉颤抖着将过量的精液一股股泵出来。

  见涅瓦趴在床上没了动静,寒星这才转过头看向一旁的安托,在他和涅瓦交合期间,安托始终安安静静地等在一旁,就像一个运筹帷幄的女王,将一份礼物赏给自己小妹妹般的淡然,此时她正躺在一旁,两条雪白的腿儿伸着,双手枕在脑后,饱满的酥胸随着呼吸微微晃动,见寒星将目光投向自己,安托快速撇了一眼涅瓦,眨了眨眼睛,眸子深处带着狡黠,“结束了?”

  “就差你了”

  寒星也不客气,抓着安托枕在脑后的手臂把她拉了过来,捏着安托的下巴,让安托仰头枕在自己腿弯间,将那根依旧坚硬且龟头还滴着精液的肉茎插进安托嘴里,安托张开嘴唇,把舌头伸平,让那根肉茎贴着自己的舌面缓缓伸进去一半,肉茎没有完全插进来,这给了安托口腔活动的空间,舌尖顺着肉茎的顶端开始环绕。

  寒星感受着安托口腔的温暖和湿热,手指顺着安托的锁骨向下滑动,在安托平坦的小腹上轻轻画着圈,从一开始的大圆圈逐渐缩小,最后在子宫的位置画着心形,随着寒星的动作,安托单薄的皮肤下隐隐可见一道极淡的粉色纹路,正是沉寂在皮肤之下的淫纹烙印,此刻它安静地蛰伏在安托白皙的皮肤下,像一条沉睡的蛇。

  “这么......咕......急......”

  安托的声音因为吞吐的动作而有些囫囵,视线向着一旁撇去。

  寒星顺着安托的视线望去,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平日那装着各种“玩具”的箱子拖了过来,此时箱子的盖子打开着,露出里面满满当当的物件。

  “怎么?”寒星似笑非笑的望着安托的脸。

  “做事要循序渐进,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寒星不禁哑然失笑,寻思热豆腐都快吃撑了,你现在跟我循序渐进起来了;但也没反对,手指从安托小腹上离开,看着安托用最后一次轻咂将马眼里残留的精液吸尽,翻身起来,伸手从箱子里掏出一捆暗红色的绳子,指尖摩挲着粗糙的纤维表面,刚才寒星在她小腹上的摩挲还是让她起了几分情欲——更加剧烈的,疯狂的,令人痴迷的情欲,以至于手中绳索的触感让她想起触手表皮上的颗粒——然后安托侧过头,看向还蜷缩在床角哼哼的涅瓦,手里拿着绳子,膝行到涅瓦面前,伸出手轻轻拨开涅瓦脸侧湿漉漉的发丝,指尖从涅瓦的额头滑到太阳穴,再顺着脸颊的弧线落到下颌,最后轻轻托起涅瓦的下巴,让那双带着一些迷茫和迷离的眼睛和自己对视。

  “?”

  涅瓦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有些茫然的看着突然来到自己面前的安托,视线在安托和安托身后看着她的寒星之间走了几个来回,随即视线就被安托手中的绳子吸引了过去,紧接着就是不知道何时拉倒床边的箱子以及满满一箱子的......

  涅瓦睁大了眼睛。

  “别怕......”安托俯下身,将嘴唇凑近涅瓦耳边,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我知道你是第一次......不会疼的——”

  “安托涅瓦——!”

  涅瓦的脸腾地烧了起来,被疯狂亵玩的羞耻在看到那一箱子让她头晕眼花的物件时就被更大的羞耻掩盖了过去,下意识地喊出了对方的,或者说就是她自己的名字,让人一时间不知道她在叫谁,但没等她说下一句话,安托的唇就贴了上来,这不是一个充满掠夺意味的吻,而是一个轻柔且带着安慰意思的吻,安托的唇瓣轻轻含住涅瓦的下唇,舌尖沿着涅瓦的唇缝细致地描画了一圈,涅瓦睁大眼睛,在这温柔的攻势下渐渐松开了想要推开安托的手,手指先是无力地搭在身侧,然后不由自主地攀上了安托的肩膀,而安托便趁势握住了她的手腕。

  但就在涅瓦沉浸在安托缠绵的长吻中时,安托已经开始了进一步的动作,她的舌尖探入涅瓦口腔深处,缠绕上涅瓦的香舌,同时将涅瓦的双手缓缓拉高过头顶,涅瓦在这温柔而霸道的吻中几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臂正在被牵引着上升,直到手腕触碰到冰凉的床栏杆时,她才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唔——?”

  深红色的绳索缠绕上涅瓦的手腕时,她轻轻颤抖了一下,但视线越过安托的头顶,看向安托身后的寒星,他正用一种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涅瓦心里紧绷的弦突然断了,抵抗的意识快速消退,安托一边继续保持着与涅瓦的深吻,一手熟练地操控着绳索,绳子先在涅瓦两只手腕上分别绕了三圈,绳圈之间留下恰好能塞进一指的空隙,确保不会阻断血液循环,却足以在她挣扎时留下鲜明的红痕;然后她用绳头在两只手腕之间又横拉了几道,将双手牢牢固定在一起,再用一个精致的绳结将绳头收尾,最后将剩余的绳子穿过床头铁艺栏杆的镂空花纹,拉紧固定。

  安托终于松开了涅瓦的唇,退后几寸审视自己的作品,涅瓦躺在床头,双手被绑在头顶的栏杆上,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她偏过头,银牙咬着下唇,脸上写满了羞耻和不甘——那表情让安托忍不住又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真可爱。”

  这句调笑让涅瓦一下子炸了毛,身体猛地想向上挺起,但被手腕的绳子牵着落了回去,脊背撞在床板上发出“咚”的一声。,涅瓦下意识地偏头,用眼角的余光撇了一眼脑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双手已经没有了自由,当她重新回过头来的时候,眼前却突然一黑,安托将一个眼罩按在了她眼上,本能让涅瓦闭上眼睛防止眼球被伤到,紧接着两根细带就在涅瓦脑后缠好,涅瓦只能晃动着脑袋,试图找到安托现在的位置。

  黑暗中,涅瓦听到安托从箱子里翻找东西的悉索声,然后一根冰凉的硅胶棒状物抵上了她的嘴唇,那是一个口塞——不是实心的球体,而是中空的环形,可以让唾液和后来可能将要灌入的液体畅通无阻地流动,硅胶环的外侧分布着几排细小的凸起,是用来刺激口腔内壁的并卡住牙齿的,安托将口塞轻轻推进涅瓦的齿间,在她耳边低语:“张嘴,乖。”

  涅瓦下意识地咬紧牙关想要抵抗,但安托的另一只手已经不动声色地攀上了她胸前敏感的蓓蕾,食指和拇指夹住,轻轻用力,一阵尖锐又酥麻的刺激让涅瓦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就在她唇齿微张的那一瞬间,口塞便被熟练地推进了她的口腔,硅胶环嵌在嘴唇和牙齿之间,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涅瓦的上下颚被撑开到固定角度,再也无法合拢。安托将口塞两侧的细带也绕过涅瓦的后脑,在她的后颈处系紧固定。

  唔——!”

  涅瓦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但发出的声音已经被口塞扭曲成模糊不清的含混气音,她现在什么都说不出了——只能发出最原始的呜呜声。

  黑暗中,她感觉到安托的手继续在自己身上游走,洗呢绳索缠上了她的身体,这一次,安托从她的脚踝开始,粗糙的纤维摩擦着细嫩的脚踝皮肤,绕了三圈,同样留下一指宽的空隙,然后打上一个结,绳头从脚踝延伸向床尾的铁艺栏杆固定,然后是膝盖——安托让涅瓦的双腿弯曲,在大腿和腿上分别缠上一圈圈绳圈,然后用一根绳索穿过绳圈链接,把涅瓦的大小腿绑在一起,最后用绳索在她大腿中段绕了两圈,绳头穿过之前绑住手腕的那根绳子,形成一个完整的连接结构,从手腕到脚踝,将她整个人固定成一个弓形——手臂上举,双腿蜷缩,大腿根不自觉地分开,身体被迫呈一个方便被任意摆布的角度。

  “翻身。”

  安托轻轻推了推涅瓦的腰侧,涅瓦在黑暗中只能顺从地被翻成侧躺,然后又被翻成俯卧,安托借着这个姿势,在她的手腕、上臂、脚踝、膝盖、大腿上又各加固了几道绳圈,将原先的简单固定升级成了更加牢靠的全身束缚,然后安托将涅瓦再次翻回正面朝上,开始进行绳衣的最后一点修饰——几道绳子从手腕沿着小臂内侧向下延伸,越过胸口,在两侧乳房的根部交叉缠绕,将双乳勒得微微向外凸出,更加挺翘;然后从胸口两侧向下汇聚,在肚脐下方两指宽的位置打了一个装饰性的菱形结;再从那里分向两侧,连接大腿上的绳圈,形成一个将她牢牢固定在床上的完整绳网。

  当安托终于完成这一切时,涅瓦已经彻底动弹不得,她的手腕被固定在头顶的床栏杆上,脚踝被固定在床尾栏杆上,手臂、肘部、膝盖、大腿和小腿全都被麻绳牢牢束缚,每一处关节都被绳索限制了活动范围。唯一还算能自由活动的只有手指和脚趾,而她此刻正用尽最后的倔强,紧紧攥着拳头,双腿张开的动作让最私密的位置暴露无遗——那粉嫩的小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丝丝缕缕的爱液和精液还在滴落。

  “完成了,【安托涅瓦】牌笼中鸟~”

  安托退后一步,满意地审视着这件“作品”,被层层捆绑的涅瓦躺在白色床单上,白皙的皮肤与深红的绳索形成鲜明对比,像是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

  “还没完呢......”

  寒星带着轻笑突然从背后靠近,手里拿着刚从箱子里取出的那对银色乳夹,安托恍然大悟地敲了敲自己脑门,接过乳夹,俯身在涅瓦的胸前,用指尖捏住她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轻轻捻动了几下,让它在手指间充血,冰凉的金属夹子咬住了乳尖,涅瓦的身体猛地一弹,却因为被绳子牢牢按在床上,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口塞堵住的闷哼,紧接着又因为另一侧乳尖也被咬住而再次颤抖,银色的金属末端连着细小的铃铛,让她的每一次颤抖都会带出一阵清脆的铃声。

  “接下来是这个。”

  寒星又递过来一颗粉色的遥控跳蛋,安托接过,在涅瓦被绑住的大腿内侧蹲下身,用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泥泞不堪的阴唇,将跳蛋对准穴口缓缓推了进去,硅胶表面被爱液润滑得很顺畅,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然后她拿起遥控器,按下最低档——微弱的震动声从涅瓦体内传出来,透过被束缚的身体和床垫传递到涅瓦的脊柱,让她的腰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铃铛声和震动声交织在一起,宛如最动听的音乐

  “好了,这下应该什么都不缺了——”安托拍拍手,满意地端详着在绳网中扭动的涅瓦,露出满意的深色。

  “这就是【安托涅瓦】牌笼中鸟吗,安——托——涅——瓦——?”

  安托涅瓦的名字被寒星刻意加重了咬字,没等安托反应过来,寒星的手突然伸出,一把擒住了她的两只手腕,他一只手便将安托纤细的双腕交叉箍在身后,另一只手已经不知何时抽出了另一根新的绳索,安托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发出一声轻笑。

  “真心急——唔——”

  她的话没说完,寒星已经将她的双手拉到身后,开始捆绑绳索,他的手法比安托更凌厉、更迅速,少了些轻柔的试探,多了些不容抗拒的霸道,粗糙的绳索绕上安托的手腕,在她细嫩的皮肤上留下清晰的印记,寒星先在她交叉的手腕根部绕了两圈,然后改变角度再绕两圈,形成一个无法挣脱的牢固十字缠绕结构,然后绳头沿着她的小臂向上延伸,在手肘下方又绕了几圈——麻绳嵌入皮肤时留下浅浅的红痕,绳头被拉紧时发出吱呀的摩擦声。

  “嗯哼——”

  安托被绳子勒得发出一声轻哼,但声音里没有痛苦,只有一丝戏谑的娇嗔,她装模作样地挣扎了一下——真的是装模作样,只是轻轻地扭了扭被箍住的手腕,幅度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连绳子都没能松动半分,“偷袭可不公平,我还在给你帮忙呢——”

  寒星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将安托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继续向上提拉,让她的肩膀微微后展,胸部因为这个姿势而被推得更加前挺,然后将多余的绳子绕过她的肩膀,从前胸交叉后回到后背,在肩胛骨之间形成一个交叉结构,再从那里分向两侧,穿过腋下,回到被反绑的手腕处,将所有绳结锁定成一个整体,不管安托怎么扭动肩膀,都无法让手腕处的绳圈有丝毫松动。

  “刚才你绑她绑得那么开心,”寒星一边收紧绳结,一边凑到安托耳边低语,“现在轮到你自己享受一下了。”

  “我可没说不愿意。”安托偏过头,用眼角余光看着寒星,虽然被反绑着,但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恐惧和抗拒,反而是那种熟悉的、期待的光芒正在越发明亮。

  寒星将安托放倒在床上涅瓦的身旁,涅瓦在黑暗中感觉到床垫的震动和安托身体落下时的重量,发出一声含糊的“唔?”,但没人回答她,寒星握住安托的一只脚踝,开始在她的腿上缠绕绳索——从脚踝开始,沿着小腿延伸至膝盖下方,折一下后延伸到膝盖上方,每一圈都均匀地留下微小的空隙,绳圈之间间隔均匀,形成排列整齐的纹路,安托的腿型纤细修长,麻绳缠绕上去后像是腿上穿戴了某种精致的点缀装饰,而另一条腿很快也被同样处理。

  最后,寒星将安托大腿上的绳圈与她胸前的绳结连接在一起,让她的身体被固定成一个蜷缩的姿态——双手反绑在身后,双腿蜷曲,膝盖贴在胸口,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翘起,腿心暴露在灯光下,已经被爱液浸润得晶莹发亮的粉嫩小穴一览无余。

  绑好安托后,寒星开始处理她的下半身,先取出一颗跳蛋,在她已经湿润的穴口来回滑了几下,让跳蛋表面涂满她自己的爱液,然后缓缓推入她体内,和涅瓦不同的是,寒星额外取出了一颗跳蛋,对准她紧致的后穴——那里几乎没有自发分泌粘液的润滑,所以他从箱子里取出一小瓶透明润滑液,倒在指尖上,先在后穴入口处仔细涂抹,然后用中指缓慢探入,手指深入两节指节后又退出,反复几次,直到后穴肌肉开始松弛为止,然后他才将第二颗跳蛋缓缓推入她的后穴,安托在跳蛋推入时发出一声轻哼,眉头微微蹙起,嘴唇微张,却始终没有反抗。

  将最后的乳夹也给安托戴上后,结束了手头工作的寒星直起身子,拿起一旁的遥控器按下,安托体内的两颗跳蛋同时开始震动,她发出一声比涅瓦更响亮的呻吟——没有口塞的阻挡,她的声音自由地从唇间流淌出来,寒星也没有给她戴眼罩,安托的眼睛仍旧是自由的,她能看到一切——看到寒星从箱子里取出那根中等尺寸的硅胶按摩棒,看着它嗡嗡作响的顶端靠近自己的小穴,感受着它被缓慢地推进已经被跳蛋占据的小穴内部,按摩棒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颗粒和一圈圈凸起的纹路,推进时每一粒凸起都会碾过肉壁上的敏感点,当按摩棒的弯弧精准地抵住她的G点,两颗跳蛋分别在她阴道深处和后穴同时震动时,安托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唔嗯——这个……比上次用的那根……要粗……”

  “这不是你准备的么?”

  “我都没用过——嗯——!呢......”

  寒星故意不给安托戴上眼罩,这让她可以清晰的看到身旁被蒙住双眼、口塞堵嘴、全身被绳网缠绕的涅瓦,看着她因为体内跳蛋的震动而不断扭动、铃铛叮当作响的可爱情景,看着这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被裹成粽子任人摆布,安托体内的欲火也不断地翻涌着。

  “这下......嗯——”安托的声音带着喘息,传进涅瓦的耳中,“卸磨——呼嗯——杀驴咯......”

  “呜呜——!”

  涅瓦在黑暗中发出抗议的闷哼,却因为口塞而无法吐出任何有意义的词汇,她不知道安托现在也被同样绑成了粽子,还以为安托又在调戏她——她只能感知到自己体内的跳蛋在不停震动,胸前的乳夹随着呼吸晃出叮当的铃声,以及身旁床垫传来的安托身体挪动的震动和那一阵阵毫不压抑的呻吟。

  寒星站在床尾,一只手握着安托体内按摩棒的遥控器,另一只手握着给涅瓦的跳蛋的遥控器,他将两根手指分别搭在两个遥控器的档位旋钮上,像一位指挥家。

  寒星先将涅瓦体内的跳蛋档位调高,看着她被眼罩蒙住的脸猛地偏向一侧,全身被绳网固定得严严实实的身体在有限的范围内疯狂扭动,绳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乳夹上的铃铛在剧烈的颤抖中发出一阵急速的叮当声,和她沉闷的呜咽声混在一起,但就在她即将到达高潮的前几秒,寒星将档位猛然调低,退回最低,涅瓦的身体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后瘫软下来,小腹还在不住抽搐,铃铛声从急乱变成断断续续,她的鼻翼耸动着,呼呼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乳夹上银铃随着呼吸的频率轻轻响着,不时发出一两声零星的叮当声。

  与此同时,他将安托的按摩棒档位推到最高,强劲有力的震动瞬间笼罩了安托整个下体,她发出一声比之前更高亢的呻吟,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攥成了拳头,但她受到的刺激不仅仅来自触觉——因为没有被蒙住眼睛,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被绑缚的样子,看到一旁另一个自己挣扎的样子,看到那根深深插进自己小穴中,只剩下底部留在外面的呃按摩棒嗡嗡作响,看到寒星居高临下俯视自己的眼神,这种“被看着”的羞耻感,叠加体内按摩棒和跳蛋的双重刺激,让她向着高潮的顶峰快速冲刺。

  但寒星没有让她如愿,或许他不能精准把控涅瓦的高潮,但无数次的亵玩早就让他摸透了安托的身体,就在高潮前的一刹那,寒星再次交换,将安托的档位降到最低,涅瓦的档位推上最高,就这样来回反复,安托响亮的呻吟声和涅瓦沉闷的呜咽声在房间里交响,一高一低,一清一浊,构成一种怪异而美妙的乐章。

  寒星不知疲倦地操控着两位少女的身体,聆听着她们唱出的歌谣,他将安托的按摩棒从她体内抽出,那些凸起颗粒在抽出的过程中刮过肉壁,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寒星为她换上了一根更大尺寸的震动棒,然后将涅瓦体内的跳蛋也取出,将安托刚使用的震动棒送给了她,寒星将两个人侧身面对面放好,涅瓦依然被蒙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但安托清楚地看到了面前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被眼罩和口塞完全遮蔽了表情,只露出红透的耳根和急促起伏的胸口,安托忍不住凑上前,在涅瓦被口塞撑开的唇角轻轻吻了一下。

  “舒服么......”

  “呜……!”涅瓦在黑暗中不知道安托在说什么,但那个落在嘴角的温柔亲吻让她本能地蹭了蹭安托的脸颊。

  她们就这样面对面躺着,被寒星同时操纵着各自体内的玩具,一起攀上了一个又一个高峰,铃铛声、震动声、压抑的呜咽和毫不掩饰的呻吟在房间里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终于,在一个被寒星精心调试的双人同步高潮之后,寒星关掉了所有的开关,他坐在床尾,看着面前床单上的两个杰作,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安托仰面躺着,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蜷曲被麻绳缠绕,原本白皙的身体上交错着浅红色的绳痕,胸膛随着尚未平复的喘息起伏着,脸上却是那种满足的、迷离的愉悦;涅瓦平躺着,被裹成更结实的粽子,手腕固定在头顶,脚踝固定在床尾,大腿、膝盖、手肘全都被绳圈固定,眼睛蒙着眼罩,嘴里塞着口塞,发出细微的呜咽。

  “还要玩吗?”

  寒星再次用指腹摩挲着安托的小腹,感受着皮肤之下那股细微的渴求,伴随着自己体内一阵又一阵翻涌而起的欲望,寒星的视线逐渐转向一旁的涅瓦,看向那在菱形绳网之间的,洁白盛雪的小腹,手掌逐渐贴上床单——那张白色的床单,在这场欢快的淫戏中被汗水、爱液、精液和各种润滑液浸得皱巴巴的——它的纤维开始从边缘处悄然改变颜色,最外围的那一圈渐渐染上了一层不易察觉的淡粉,安托第一个注意到这个变化,她看见自己脸颊贴着的那一小片布料,原本纯白的棉质在她的注视下泛起了一层若有若无的肉粉色,像是在雪地上滴了一滴红墨水后洇开的痕迹。

  “呵。”安托发出一声轻微的笑。

  变化在加速,寒星正坐着的位置最先完成了转化,白色的棉布被一种半透明的、微微鼓动的粉红色肉膜彻底取代,那肉膜表面覆盖着一层极薄的透明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清亮的光泽,从那里开始,同化过程向四面八方辐射出去,床单的边缘一个接一个地被肉膜吞噬,原本皱巴巴的布料一接触到粉色的波纹,便被那一层薄如蝉翼的肉膜取代,发出微弱的“咕叽”声,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床单就彻底变成了一张由无数细小触手编织而成的肉毯。

  安托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甚至没有眨眼,看着一朵粉色的肉膜在自己脸颊正下方绽放,看着它在几秒内吞噬了那片被她汗水浸透的布料,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温热的、微微蠕动的柔软肉垫,肉垫表面的触感和床单完全不同——更软、更有弹性,带着温热的温度,以及极其细微的蠕动感。

  同化从床单开始向其他方向蔓延,触手网络蔓延到床头的木质栏杆——就在涅瓦被绑住的手腕上方,几根从床单中新生的触须攀附上去,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栏杆,将深色的木头一寸一寸地变成鼓动的猩红肉壁,床头柜上的台灯被从床上下垂的触手缠绕,灯泡被一层粉色薄膜包裹,发出的光从暖黄色变成了暧昧的紫粉色,触手们雀跃着向房间内的其他位置游动,窗帘、地毯、墙壁、天花板——每一处被触手触及的表面都在经历同样的不可逆转的转变,墙壁上先是出现斑点状的粉色,然后斑点扩大、连接、融合,最终整面墙都变成了如同活物内脏般蠕动的肉壁,表面布满纵横交错的暗红色纹路,每隔几秒便会同步收缩一次,从缝隙中泵出一股白色的粘液,天花板不再是白色的石膏板,无数根粗壮的深红色触手螺旋纠缠着,从上面垂下来,滴落着半透明的黏液,地板也失去了原有硬度,变成了由无数柔软有弹性的触手编织、踩上去会微微下陷的网状结构。

  不到五分钟,整个房间已经彻底从一间温馨的小卧室转化成了触手巢穴,卧室的窗户和门被吞了进去,触手们没有打算开门窗的打算,于是整个空间暗淡下去,只剩下让人目眩的紫粉色的光,四面墙壁均匀地鼓动着,发出低沉而有节奏的“咕叽”声,像是某种巨大生物的心跳。

  而在房间之后,寒星的身体也在变化,或者说是解除了变化,露出了本来的面貌——安托看见寒星的皮肤下开始出现微小的隆起,看见他的肩胛骨处撑破衣服探出第一根触手,深红色的表皮破体而出,在空气中缓缓舒展开来,看见第二根、第三根触手从他的后背、后腰、脊椎两侧依次破出,姿态各异,盘绕在空气中发出黏腻的摩擦声。看见他的眼睛从人类温暖的黑色彻底变成妖异的深紫色,瞳仁和虹膜的界限消融,最后只剩两团纯粹的紫光,看见他的身体轮廓越来越模糊,逐渐融入那片从床上蔓延而出的触手网络中,到最后分不清哪一部分是他的躯体、哪一部分是房间本身,他成为了这个触手巢穴本身,墙壁上的每一次脉动都是他的心跳,天花板上滴落的黏液是他的体液,四处伸展开来的触手全部都是他的肢体。

  而躺在安托身旁的涅瓦因为视线被剥夺,对周围环境的剧变一无所知,她看不见墙壁上蔓延的肉膜,看不见天花板上垂下的钟乳石般的触手,耳边只有自己微弱的心脏跳动声和偶尔传来的铃铛摇曳的叮当声,但她能感觉到身下的床单变了质感,原本还带着布料的滞塞感的表面不知何时变得光滑起来,滑溜溜的,像被某种液体浸透了一样,但那液体绝对不是水——那东西更黏稠、更温热,她起初以为是自己的汗液和之前流出的精液渗透了床单,但很快她就否定了这个可能,因为那层滑腻感不仅仅来自液体,床单本身的触感在改变,甚至在微微蠕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紧贴着床单的皮肤上,有什么细密柔软的东西正在轻轻拂过,像是无数根极细的绒毛在同一时间扫过她的皮肤。

  “唔唔——?”

  涅瓦摇晃着脑袋,发出迷惑的呜咽声,但没有人回答她,那些“绒毛”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它们从身下的床单中一根接一根地探出,先缠上她的脚踝——纤细如发丝的触须们在她的脚踝骨凸起处轻轻打转,不像之前绳索的粗糙刺痒,而是湿滑柔软的触感,它们贴着皮肤表面缓缓向上蔓延,越过被麻绳缠住的小腿,在大腿根部那极度敏感的嫩肉上来回扫动,有些更细小的触须甚至钻进了绳圈和皮肤之间的缝隙,在绳索压迫出的红痕上轻轻舔舐。

  “唔——唔唔——”

  涅瓦在黑暗中下意识想要蜷缩身体,却因为全身都被绳索牢牢固定而动弹不得,她只能被动地让这些触须在自己的每一寸皮肤上游走,感受它们从脚踝攀升到小腿,从小腿蔓延到大腿内侧,从大腿内侧钻进股沟,那些钻进绳眼缝隙里的触须在她被绑得发麻的手臂上传来了最强烈的反差刺激——手腕原本因为被绳索缠绕太久而有些麻木了,但当细滑的触须探入绳圈与皮肤的缝隙、轻轻舔舐那一道道被绳压出的红痕时,那麻木感在一瞬间被打散成了无数细密的酥痒。

  接着,床单下方的床垫的弹性也变了,原本稳定的弹簧结构不知何时变得柔软无比,像是最顶级的记忆海绵,却又带着某种主动的、有弹性的力量,主动地贴合上她的身体曲线,有意识地支撑着她的每一块肌肉,她臀部下方的床垫甚至开始微微起伏,像是在帮助她被悬空太久的腰肢做轻柔的按摩。每一次起伏都与那些触须触感的频率同步,上下夹击,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带着痒意的哼声。

  而比起“干净”的涅瓦,安托这边的变化要来得更加直接和剧烈,就在她目睹寒星的身体与房间完全融合之后,那些从墙壁和天花板上蔓延而来的触手开始将注意力转向了她,几根从床垫中新生的触手最先爬上她的小腿,它们的行动并不粗暴,甚至可以用轻柔来形容。一根较粗的触手靠近她的脚踝,顶端缓缓靠近被麻绳缠绕的那圈皮肤,然后那根触手的顶端贴上了绳索的表面,深红色的触手表皮开始渗出一层透明的黏液,当黏液浸透麻绳的纤维时,那些绳索也开始从边缘处慢慢变色,从中心向外扩散,然后那变色的部分开始鼓胀、软化,绳索的纤维结构在几秒内被彻底瓦解,取而代之的是同样深红色的、带有细密颗粒纹路的触手表皮。

  那些束缚安托身体的绳索,一圈接一圈地被触手分泌的黏液改造成了活的触手组织,手腕上缠绕的绳索最先完成转化,原本粗糙的纤维变成了光滑湿润的表皮,每一圈都保留了原本的形状和位置,却不再是被打的固定绳结,而是活物松的缠绕。但安托并没有因此获得自由,因为那些已经转化成触手组织的“绳圈”在松开的同一秒重新收紧,她手腕上新生的触须缠绕着她,像是最贴身的绞丝手环,会随着她腕部的脉搏而微调压迫的力道。

  然后是手臂上的绳圈、肩膀上的交叉绑带依次被同化,被同化的过程还伴随着一阵奇异的热度——那温热的绳索像一条条小小的电热毯包裹着她的皮肤,将因为一直被束缚而稍微缺血微凉的手臂烘得暖洋洋的。手臂上那些绳圈转化的触手开始蠕动,用表皮的颗粒按摩她被压麻了许久的肌肉。

  大腿上的绳圈被同化时,触手们似乎格外有耐心。它们先用黏液浸透大腿内侧最嫩的那片皮肤上的绳圈,然后由上到下、由外向内一圈圈地将其转化。每条腿上的三道绳圈都转化成触手后,那些新生的触手并没有急着松开,而是顺着她大腿内侧向上游走,钻进腿心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区域。

  然后是体内的玩具。最先被同化的是埋在她小穴深处那根一直在震动的按摩棒。触手分泌的黏液顺着穴口渗入,包裹住按摩棒的硅胶表面,然后那根按摩棒就开始从顶端发生改变,硅胶的硬质表面一层一层被吞噬,转而被触手表皮那种柔软而带有凸起和纹理的组织取代,原先的机械震动被触手本身自主的蠕动所取代,而这种蠕动比最具颗粒感的按摩棒更加强烈和绵密,转化为触手的按摩棒现在可以用它的表皮凸起去主动抓挠安托阴道内壁的每一处敏感点,比之前机械的高频震动还要精准和致命。

  后穴中的跳蛋也遭遇了同样的命运,黏液渗入后穴口,将那颗小小的硅胶球变成了触手的一部分——现在那颗跳蛋大小的触手球在后穴内开始了有规律的膨胀和收缩,对着穴壁做出轻柔的推挤。

  那对一直咬着她乳尖的银色夹子也被触手同化了,触须们爬上她的乳尖,分泌的黏液浸透了夹子内侧的硅胶垫,然后金属夹子开始软化、变色,几秒之内,咬住乳尖的冰冷金属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两根小指粗细的触须环,温柔地环绕着她的乳尖根部,它们不再像夹子那样被动地咬合,而是可以根据安托的反应主动调整压迫的力度——在她放松时微微松开,在她呼吸急促时收紧,并且用内壁的软肉轻轻按摩那被夹得有些麻木的敏感尖端。

  当所有绳索和玩具都被彻底同化后,转化并没有停止,相反,那些新生的、已经取代了绳网和道具的触手们开始了更进一步的融合,手腕上的触手环延伸出一层肉质的薄膜向下蔓延,沿着小臂内侧延伸到肘部,在手肘弯曲处停留一会儿,和手臂上其他绳圈转化而来的触手在皮肤表层上相互交错,缠绕覆盖。原本一根根独立的绳圈触手开始互相融合——它们的表皮在接触处粘连,分泌更多的黏液来填充缝隙,最终形成一整片连接在一起、贴合皮肤表面的完整触手表层。

  这片触手表层从手腕开始蔓延,覆盖整个前臂,然后向上臂延伸,越过被触手包裹的肘部,直到肩膀,肩膀上的交叉绳带早已被同化,它们向两侧延伸——一侧向颈部蔓延,在那细长优美的脖颈上形成一圈精致的触手项圈,项圈会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像一条活的项链;另一侧向腋下蔓延,覆盖住那片怕痒的嫩肉后继续向前,和从胸口两侧延伸过来的触手表层在前胸汇合。

  乳尖触手环也开始了蔓延。那环绕在乳尖根部的纤细触手环开始向四周伸出细密的触须网络——像蛛网一样,从乳尖出发,呈放射状覆盖整个乳房的表面。每一根触须都比头发丝还细,却布满了微小的吸盘。它们像毛细血管一样在乳房上扩散开来,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触手网,将她的双乳完全包裹在其中。触须网继续向外延伸,和从手臂内侧蔓延过来的触手表层在锁骨下方汇合。

  然后是腹部。原本在她肚脐下方那个装饰性菱形绳结所在的位置,触手同化后形成了一个触手表层的中心——一个心形的节点,正对应着淫纹平时沉寂的位置。从这个心形节点出发,触手表层向四面八方蔓延:向上攀附肋骨,与乳房的触须网络汇合;向两侧环绕腰肢,在后腰处与从背部延伸过来的触手表层汇合;向下顺着腹股沟延伸,在白嫩的小腹上展开,像一件深红色的、正在自动编织的紧身连体衣。

  下身的情况更加复杂。小穴和后穴中的转化触手开始从体内向外蔓延——它们从穴口探出细密的触须,沿着会阴向两边扩散,攀上大腿根部内侧,和从大腿绳圈转化而来的触手表层连接在一起。那些触手表层继续向下蔓延,包裹住整个大腿,越过膝盖,在小腿与原先脚踝上的绳圈触手融合,最后到达脚踝和脚背,将她的双腿完完整整地纳入触手表层的覆盖范围。

  臀部也不例外。之前因为蜷曲的绑姿而微微翘起的臀部,现在后面也覆上了从股沟向外蔓延的触手表层。两片挺翘的臀肉各自被触手表层包裹,触手表层在臀缝交汇处形成一条深红色的细线,贴合着股沟的自然弧度。

  不到几分钟,安托涅瓦身上原本如束缚节般繁杂的绳网和道具,已经全部被触手们重组同化,扩张成了一件包裹全身的触手服。这件衣服是从她体内、从原先捆住她的绳索、从堵住她洞口的玩具中生长出来的,完全贴合她的身体曲线,没有一丝空隙——每一寸皮肤,每一条曲线,每一个敏感点,全部都被深红色的触手表层严丝合缝地覆盖住。那些表层的厚度恰到好处,既能清晰地感受外部的刺激,又能保持足够的压力让她时刻感知到它的存在。触手表层的内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和微小凸起,外表面则柔软如缎,就像一件包裹全身的,世上最顶尖的丝袜,紧贴着她的肌肤,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同步起伏。

  但和连体丝衣不同的是,这件触手服是活的。

  当最后一片触手表层在她小腹中央完成闭合——所有分散蔓延的触须边缘在肚脐下方那个心形节点完美汇合——变化马上开始了。

  沉寂许久的淫纹,此刻被全面激活,从小腹的心形出发,遍布她全身的、隐藏在皮肤之下的所有淫纹脉络都亮了起来,那些在之前无数次的欢爱中被寒星反复注入、长期潜伏在她体内,遍布她全身的微型触手物质团簇,此刻被触手服包裹的刺激同时唤醒。它们从各自的休眠位置开始发光。

  安托低下头,看到自己的全身正在发出紫光。双臂、双腿、腹部、背部、甚至颈部——到处都在有淫纹的线条透过触手表层发出清晰的光亮,将深红色的触手表层映成一种姹紫的诡异色调。那些纹路从心形节点出发,沿着当初被刻印下的路径同时点燃——向上攀附着肋骨为心脏描边,向两侧环绕着腰肢形成链状花边,向下沿着腹股沟蔓延至大腿内侧形成对称的复杂花纹,从大腿根部一路绕过膝盖蔓延到脚踝,在脚心上勾勒出两个相互呼应的心形,每一道淫纹都在发光,每一道都连接着触手服表层,每一道都向安托的大脑传输着毁灭性的快感信号。

  “噫啊——!!!”

  安托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几乎凄厉的呻吟。那不是痛苦的叫声,而是被过分强大的快感击中时完全无法抑制的本能反应。她的身体在这全面激活的瞬间猛地一阵强烈的抽搐——乳尖在触手环的包裹下传来触电般的快感,小穴和后穴中的转化触手同时开始了疯狂的蠕动,遍布全身的触手表层内壁上的细密绒毛同时开始高速震动。每一个被淫纹烙印的皮肤区域,都在同时向触手表层索取快感;而触手表层的每一寸内表面又都在回应这个索取,调动所有绒毛、凸起、吸盘去刺激那块淫纹对应的皮肤。

  安托在快感的狂风暴雨中拼命挣扎了许久——真的是许久,她的身体在触手服的包裹中不断抽搐、翻滚、扭动,发出破碎的呻吟和沉重的喘息,淫纹的紫光在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中闪烁不定,时而暗下去几秒,又在下一波快感袭来时猛然亮起,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到后来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颤抖着蜷缩在那张触手温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直到触手表层似乎是接收到寒星的某个信号,才终于放缓了刺激的频率,乳尖的触手环停止了主动的捻动,体内的触手从疯狂蠕动改为缓慢的、温和的抽送,全身的触手表层内壁上的绒毛也静止下来,只是继续温柔地包裹着她的每一寸皮肤。

  安托这才渐渐从持续的高潮浪潮中平静下来。她躺在那里喘了好一会儿,胸腔的起伏逐渐平缓,淫纹的紫光从刺目的亮色退回到柔和的呼吸式闪烁,然后她慢慢睁开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还带着高潮后的迷蒙,眼角的生理性泪水还没干,但眸底已经恢复了几分清明。

  她转过头,看向被眼罩口塞束缚、浑身裹在绳索里瑟瑟发抖的涅瓦,她明白了寒星让她身上触手服暂时饶过她的原因了。

  涅瓦此时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说不出,但她能感觉到那些触须正在她的皮肤上游走,钻进每一道绳圈的缝隙,舔舐着每一道被麻绳勒出的红痕,安托轻轻呼出一口气,支撑起还在微微打颤的身体,膝行到涅瓦身边。她伸出手——手指上依旧包裹着触手表层,触手表层在手背位置形成一个精致的纹路网络,延伸到指尖时变得极薄,像是最贴合的黑丝手套——她用这只手轻轻抚上涅瓦被眼罩遮住的脸颊。

  “别怕。”安托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语气已经恢复了那种温柔而坚定的力量。“很快你也会和我一样......一样......快乐......”

  她俯下身,隔着口塞在涅瓦被撑开的嘴角落下一个吻。然后她坐直身体,抬起手,向环绕在四周的触手们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那些一直保持着距离、等待信号的触手们,在接收到这个手势的瞬间,发出了齐声的欢快的“咕噜”声,然后一拥而上。

  最先抵达的是那些最纤细的触须——数十根、上百根深红色的丝线从四面八方的肉壁中探出,如同被风吹散的蛛丝般轻盈地落在涅瓦被绳索捆缚的身体上。它们钻进了每一道麻绳与皮肤之间的缝隙,钻进了涅瓦被口塞撑开的唇角边缘,钻进了她戴着乳夹而微微红肿的乳尖周围,钻进了脚趾之间、腋窝深处、耳廓内侧。几根格外纤细的触须甚至从眼罩的边缘滑入,轻轻扫过她紧闭的眼睑——她能感到那湿滑的触感在黑暗中擦过睫毛,令她浑身猛地一颤。

  但几乎是同一时刻,另一批触手也缠上了安托,它们从她跪坐的触手温床中无声无息探出,悄悄绕到她身后,安托刚刚向触手们打出“一拥而上”的手势,下一秒便感到脚踝被两根粗壮的触手死死缠绕——

  “唔——?!”

  她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惊叫,整个人被猛地拽倒,后背跌落在柔软的肉毯上。两根触手趁她失去平衡的瞬间,将她的双腿向两侧猛地拉开,呈一个羞耻的大字形,又有几根触手从天花板垂下,缠住了她的手腕——她身上还穿着那件深红色的触手服,此刻那层紧贴皮肤的活体表膜感应到新的触手靠近,非但没有抵抗,反而主动在手腕和脚踝的位置分开了几条缝隙,像是在为主触手的到来让路,粗壮的触手便顺着那些缝隙钻入,将安托的身体牢牢固定在触手温床上。

  “寒星——你连我也不放过——嗯啊——!”

  安托的话音未落,一根粗壮的触手便从她分开的双腿之间猛地顶入,她虽然穿着覆盖全身的全包触手服,但那件活体表膜在小穴和后穴的位置上本来就有开口——那是之前被转化的按摩棒和跳蛋所在的位置,转化完成后便形成了两个精巧的、会自动开合的孔洞,此刻那根触手便对准了前方那个孔洞,毫不费力地长驱直入,一路顶到最深处。触手服的孔洞边缘在触手没入时自动收紧,像一圈活的括约肌般牢牢箍住触手的根部。

  几乎在同一秒,涅瓦发出了一声被口塞堵住的高亢呜咽——她的下半身被两根触手同时闯入,小穴中那根花苞触手张开四瓣花瓣,露出内部布满颗粒的紫红色肉茎,毫不留情地一贯而入,后穴那根则更加粗壮,耐心地用顶端在入口处反复涂抹黏液,等那圈紧致的肌肉在催情液的作用下逐渐松弛,然后一寸一寸地坚定推进,第三根触手则从口塞中央孔洞钻入,顺着咽喉一路向下直到胃袋。

  “咕唔——!!!”

  涅瓦的身体猛地弓起,却因为全身被绳网牢牢束缚而无法真正弹跳起来,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剧烈抖动。

  而安托这边的情况更加复杂——因为她的身体被触手服包裹,所以她除了能感受到体内那根触手的抽送,还能感受到触手表层本身正在剧烈回应,小穴中的触手每一次顶入,触手服就在对应的位置向内挤压,像是有无数手掌从四面八方按住她的腰臀,每一次退出,触手表层的绒毛便齐刷刷地逆向刮过皮肤,如同被无数根小刷子同时刷过敏感的神经。

  “呜——!等——等一下——!”

  安托想要开口引导那些正在围攻涅瓦的触手,但她自己的体内体外都在被触手服和主触手同时刺激,让她连维持一个完整的句子都变得困难,她颤抖着抬起手——包裹在触手服中的手指指向涅瓦胸前那对正在被触须层层缠绕的乳夹,她想告诉那些触手接下来该做什么,但她没能说话,一根产卵触手从天花板垂下,停在她面前,顶端的花苞在她唇前张开。安托太熟悉这个前兆了——她下意识想要偏头避开,但比意识更快的是触手服——那件已经缠绕到她脖颈的触手表层上忽然分出了几道触须,轻柔但坚定地攀上她的下颌,从两侧按住了她的脸颊,迫使她无法转头。

  “不——不行——我还得——唔!!”

  她被按住了,触手服在她脸颊上的触须将她的下颌向下轻轻拉开,让她的嘴被迫张开到足够的角度。那根触手便趁势贯入,没有给她留下任何反抗的余地。半透明的触手表皮滑过舌面,带着一股浓郁的甜腥味,从舌尖一路向下,直抵咽喉深处。

  安托的声音被堵成了含混的呜咽。但她身上的触手服仍在运作——脖颈处的项圈忽然收紧,让她的呻吟变成了一声压抑的、闷闷的低吟,她试图用鼻音和细微的手势对周围的触手发出新的指令,但触手服仿佛疯了一般在她全身同时震动起来。乳尖上的触手环猛地收紧,小穴中的触手加快了抽送频率,后穴也在这时被另一根新加入的触手填满。她所有的注意力在那一瞬间被快感冲散得一干二净。

  而围攻涅瓦的触手们,在失去指令的情况下,并没有停下动作的意味,它们按照本能——或者说按照寒星的意志——继续着下一步。

  首先完成的是对涅瓦身上绳索的吞噬。数以百计的触须从各个角度钻入麻绳与皮肤之间的缝隙,分泌透明的黏液浸透每一条纤维,绳圈开始一圈接一圈地从边缘开始软化、变色、鼓胀,在几秒内被同化为活的触手表层,但触手们并没有直接为涅瓦织造包裹全身的触手服,而是让每一圈绳结在被同化后继续保持原本的位置——那些原先粗糙的麻绳圈现在变成了温热的、微微蠕动的活体箍环,仍然缠绕着她的手腕、手臂、脚踝、膝盖和大腿,但每一道箍环的内侧都长满了细密的绒毛,那些绒毛开始活动,像无数条微小的舌苔同时舔舐被勒出的那圈红痕。

  涅瓦能感觉到捆绑并未松开——甚至变得更紧了,那些转化为活体组织的绳圈比麻绳更有弹性,会随着她的脉搏和呼吸同步收紧放松。但麻绳原有的粗糙摩擦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绵密、更加令人无法忍受的酥麻,她的大腿根部那一圈绳箍——原本就是最敏感的区域,此刻被活体箍环上的绒毛同时舔舐着内侧嫩肉,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可每当她想要本能地蹬腿闪避,膝盖上那圈绳箍就会同时收紧止住她的动作。

  然后是乳夹。

  触须们从四面八方涌上涅瓦的胸脯。它们先是为那两个被金属夹子咬住的乳尖涂抹了厚厚一层催情黏液,那黏液比普通润滑更浓稠、更温热,接触空气后不会干涸,反而会被体温慢慢吸收进皮肤,在黏液的作用下,乳夹本身也开始被同化,金属夹子的表面变得柔软、变色,最后不再是冷硬的金属,而是两根小指粗细的触手环,温柔但坚定地环绕着她的乳尖根部,但这对新生的触手环比之前的乳夹更加要命——它们能主动捻动,能用内壁上密布的微小颗粒去碾磨早已充血敏感的蓓蕾,涅瓦在黑暗中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呜咽,胸口剧烈起伏,带动乳房上缠绕的触须们同时荡漾。

  接着是口塞。

  从口塞中央孔洞中深入咽喉的那根触手,此刻分泌的黏液已经开始沿着硅胶环的边缘向外溢出,那些黏液浸透了口塞的皮带和硅胶部分,然后口塞也开始改变,不再是一个被动的、固定口腔的环状物,而是一个活得可以在她口腔中任意改变形态的活体结构,硅胶环的边缘长出细密的触须,沿着她的嘴唇内壁蔓延,从内部攀上她的牙龈和上颚,皮带被同化成活的表皮,自动收紧以贴合她后脑勺的弧度,不再需要扣子固定,现在那不是一个口塞了,是触手表层在她口腔中建立的一个前哨站,随时可以向她的咽喉深处输送任何东西。

  最后是眼罩。

  那原本只是一条用于剥夺视觉的蕾丝布带,此刻被触须们从两侧渗透,蕾丝的每一根丝线都被逐根替换为触手表层纤维,和面部皮肤接触的边缘长出微型绒毛,轻轻贴在眼窝周围,确保不会脱落却也不会勒疼,原先被遮住的双眼前方,那块不透明的黑色区域,在被同化后逐渐变得半透明。从外界看,那仍然是一个覆盖住眼部的深红色触手眼罩,但涅瓦在黑暗中忽然隐约捕捉到了光感,隐约有微弱的紫光正透过眼罩渗透进来,那是被触手同化后眼罩内部发出的淫纹紫光。它并没有恢复她的视觉,所以她还看不清任何具体形状,但她不再是在完全的黑暗中了,她开始在模糊的紫光中隐约看到活动的影子,从中感受到一股令人心神安宁的情绪。

  而安托在承受着更强烈的侵犯。

  她被牢牢固定在触手温床上,双臂被从天花板垂下的触手拉过头顶,双腿被从地面升起的触手分向两侧。口中的产卵触手正在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丝混合着津液和黏液的银丝,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咽喉最深处,在她纤细的脖颈上顶起一道蠕动前进的凸起,她的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不是痛苦,而是身体被过量的快感不断冲刷后的本能反应。

  更致命的是触手服,那件原本已经包裹住她全身的深红色活体表膜,在接收到寒星的“全面刺激”信号后,开始释放出前所未有的刺激强度,每一个毛孔上方对应的触手表层内表面,都伸出了一根比发丝还细的触须尖端,它们是如此纤细,以至于一根根单独扎入毛孔时几乎感觉不到;但它们有成千上万根。从脚底到脖颈,从后背到小腹,安托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同一时间被这些微型触须注入了一滴催情黏液,那催情黏液浓度极高,一经注入皮下便立刻被毛细血管吸收进入全身血液循环,安托能感觉到一股无法抵抗的热浪从骨髓深处向外扩散,一路灼烧过躯干、四肢、头顶,将她引燃成一团无法熄灭的欲火。

  她的淫纹在疯狂闪烁,,快得几乎看起来像是连续的,明——灭——明——灭——每一次明暗切换都伴随着小穴、后穴和子宫深处三处同步传来的强烈快感脉冲。她的身体在触手服中被反复送上一波又一波高潮,每一次高潮后淫纹会黯淡几秒,然后在下一波快感来临时再度亮起。

  但她还保留着最后一丝清醒,她在高潮与高潮之间的短暂间隙中,用仅存的思考能力捕捉到了一个事实:寒星是故意的,这个坏心眼的男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她安安稳稳地当什么“引导者”,而是打算让她和一旁的涅瓦一起,在快感的海洋中沉沦。

  “唔——唔嗯——!”

  安托用被堵住的喉咙发出一声不知道是抗议还是呻吟的闷哼,如果她能说话,这句话可能是一句带着嗔怪,或者带着撒娇的责备——但现在她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而在她的眼前,涅瓦也正在触手群中经历着自己被同化的第一步。

  三根从未出现过的全新触手从天花板上缓缓降下。它是所有触手中最粗壮的一根,直径几乎赶上成年人的上臂,长度更是垂下来后还在地面上盘卷了好几圈。通体半透明,深红色的表皮下隐约可见内部的构造:中空的管道内壁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密绒毛,那些绒毛像海浪一样有节律地朝着同一个方向摆动,管道深处堆积着一颗颗鸡蛋大小的椭圆形物体,每一颗都是半透明的淡粉色,透过薄如蝉翼的外膜可以看到内部蜷缩着一条已经初具形态的小触手虫正是全面强化版的产卵触手。

  在它们缓缓降落的同时,围攻涅瓦的辅助触手们开始调整她的姿势,那些转化后的绳箍忽然同时活动了起来,手腕上的箍环向着天花板方向拉扯,膝盖上的箍环向两侧分开,大腿根部的箍环将她的双腿固定成最方便进入的角度,涅瓦被这些活体箍环们联合摆弄成了跪趴姿势——标准的苗床待命姿态,臀部被迫高高翘起,下体的两根触手已经为真正的主角让开了路,小穴和后穴暴露在空气中,两个洞口周围糊满了自己分泌的爱液和触手们留下的黏液,在周围触手发出的紫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她的脸侧贴在触手温床上,被眼罩遮盖的双眼只能看到模糊的紫光光影在晃动,她能感觉到那些在她体内疯狂抽送的小穴触手和后穴触手同时停止了动作,蠕动着离开她的身体,但这短暂的放松很快就结束了,新的触感降临了。

  三根触手很快完成了分工,一根降落在她面前,顶端靠近她被触手口塞撑开的嘴唇;两根根绕到她身后,顶端抵上她微微张开的双穴。

  第一股灌入的是精液,口中的那根触手通过口塞中央的孔洞将一股温热黏稠、散发着浓郁甜腥气的乳白色精液喷入涅瓦的口腔,她下意识地想要吞咽,却发现精液的黏稠度远超之前,它几乎像是温热的蜂蜜,缓慢地沿着食道向下流淌,留下一路灼烧般的温热,胃袋被精液渐渐填满,饱胀感从小腹深处向四面八方扩散,与此同时,身下的两根根触手也缓缓钻进早就被先前的触手完成拓张的小穴和后穴,开始了灌注,精液被直接注入穴道深处,从穴道深处一路倒灌而出,与她自己分泌的爱液和残留的粘液混合,从被触手堵住的穴口边缘挤出细细一圈灰白色的泡沫。

  第一颗肉卵在精液的润滑下从口腔那根触手的管道中缓缓滑下,涅瓦能清楚地感觉到它沿着食道移动的轨迹——那是一个比精液更沉重、更大的物体,每经过一个食道狭窄处都会停留片刻,然后继续下降,它落入胃袋时发出极其轻微的“咕咚”一声,在胃底积蓄的精液中缓缓旋转着沉底,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肉卵下落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颗都伴随着一股新精液的注入。

  与此同时,下身的子宫和肠道也被同样数量的肉卵填充着,肉卵一颗接一颗地落在子宫内壁上,落在被催情黏液浸润许久的黏膜上,发出微弱的啪嗒声,子宫被逐渐填满,肉卵紧密地挤在一起,卵与卵之间的缝隙被不断注入的精液完全填充,同样的肉卵互相推挤着一点点沿着蜿蜒的肠道前进,把肠道之间填堵的满满当当,涅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开始隆起——从平坦到微隆,再从微隆到明显的弧度,最后稳定在一个看起来像是怀孕四五个月的圆润凸起上,紧绷的皮肤上甚至能看到内部的蠕动,那是肉卵在精液中轻微活动时引起的皮肤涟漪。

  当灌注完成后,产卵触手缓缓退出,退出的速度比进入时更慢,抽离过程中内壁上的绒毛最后一次轻柔地扫过食道和穴道内壁,精液从收口处溢出少许,顺着她的嘴角和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产卵触手抽离后,那些围绕在涅瓦身体各处的触手们重新开始了活动,但这一次的目标不再是抽送或灌注,而是在她皮肤表面刻下永久的印记,一根细如针灸银针的触手从触手温床中探出,针尖粗细仅有几根头发丝并拢的程度,通体剔透,内部流动着发出紫色荧光的液态物质,它在涅瓦被固定成跪趴姿势后暴露出来的小腹前方停下,在肚脐下方两指宽的位置悬停,针尖滴下一滴冰凉的紫色液体,缓缓扎进细嫩的皮肤,刺进皮肤的瞬间,一缕细微的白烟从接触点升腾而起,带着一种奇异的、类似麝香和焦糖混合的气味。

  涅瓦发出一声被口塞堵住的细微呻吟,但不是因为疼痛,那感觉像是被一块冰触碰,然后那块冰在皮肤上忽然融化,变成无法遏制的、四处流动的灼热细流,紫色液体在她皮肤表面凝固成一条比头发丝还细的荧光线,沿着子宫的形状轨迹自行移动——一个完整的心形轮廓在几秒内浮现完毕,然后,从心形出发,紫光线条向四面八方同时蔓延——向上攀附着肋骨,越过肚脐,在胸骨下缘分出两条分支,分别包裹住两侧乳房的根部,在乳晕外围形成一圈精致的花纹后重新汇合,继续向上流淌,在心脏位置的皮肤下隐没,又从锁骨处重新浮现;向两侧环绕着腰肢,像两条蛇一样各自绕了半圈,最后在后腰脊柱凹陷处交汇融合;向下沿着腹股沟蔓延至双腿内侧,在大腿根部勾出两道对称的卷草纹,然后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延伸至膝盖内侧,再环绕小腿一周,最后在脚心处停下,在那里勾出两个小小的、相互呼应的心形。

  一条完整的淫纹网络在她裸露的皮肤上逐渐成型。

  从那条针尖触手中不断注入的紫色液体速率不断加快,细线一点点变粗,发出更明亮的紫光,整个过程持续的时间极其漫长——每一道线都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条永久的发光纹路,而每一条纹路在完成刻印的下一秒便自行融入了她的浅层神经末梢。于是那些纹路不仅仅是视觉上的装饰,而是直接与她的感官系统连为一体。

  涅瓦开始感受到淫纹带来的快感,那是从皮肤本身——从被每一道淫纹线条覆盖的每一寸皮肤上,同时传来一种微弱的、持续的、不会消退的酥麻感,像是有人用最柔软的羽毛笔蘸着温热的催情液在她身上不停地描绘,描到哪,快感就从哪渗入,然后顺着淫纹网络的走向蔓延到其他部位,循环往复,永不停歇。

  与此同时,那些一直静候的触手们也开始在她的身体上进行更深层的同化——触手的表皮开始将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地覆盖成和安托一样的姿态,最先开始的是那些绳箍,手腕、手臂、脚踝、膝盖、大腿——所有转化成活体箍环的绳圈在同化的基础上开始向外蔓延,分支出新的触须,将箍环与箍环之间的皮肤表面逐渐覆盖,这些触须从一道箍环边缘探出,向着相邻的箍环延伸,彼此相遇后互相融合,形成一片连续的触手表层。

  从胸口到小腹是一片最复杂的区域,淫纹的心形节点在小腹上闪烁着紫光,触手表层从四面八方蔓延而来,围绕着心形开始闭合,但触手表层在这片区域不再是一片完全覆盖的表层——它变得半透明,薄得只剩下一层几乎不可见的薄膜,只留下网状的触手套索精准地叠合在淫纹线条之上,像是被镀了一层深红色的金属膜,淫纹被触手表层从上方加固,每一道淫纹线条都被细细的触手套索包裹,让纹路中的酥麻感放大了数倍。

  乳头和乳晕区域也得到了特殊的处理,原先的乳夹触手环从根部蔓延出新的触须,攀上两侧乳房的表面,在乳晕周围形成一圈精致的触手花边——和安托身上的触手服在乳房的构造完全相同。

  口中,口塞转化成的活体前哨站开始释放更多触须。那些触须从口腔内壁向下延伸,贴着食道黏膜一路向内蔓延,与已经从胃袋灌入的大量肉卵和精液建立了连接,而小穴和后穴中那两个一直保持缓慢蠕动的触手重新开始膨胀,各自将穴道内的空间填满,然后从穴口向外蔓延出与触手服连接的表层。

  现在涅瓦的小腹正在发出规律的紫光,那颗心形节点在持续不断地以脉冲频率向着整个淫纹网络发送信号,随着肉卵在体内孵化、小触手虫破壳而出并顺着腔道蠕动到体外的触手温床上,她的淫纹脉冲越来越强烈、越来越快,她的意识正在这层层包裹中被分解重构,她不再能分清哪些快感来自触手服,哪些来自淫纹,她不再能分清哪些触感来自体内孵化的新生触手虫,哪些来自身体外部爱抚她的触手,一切感觉都融入了那一片无尽的紫光之海。

  而安托正在这同一片紫光中承受着同样的、甚至更强烈的侵犯,她的触手服比涅瓦更成熟,淫纹比涅瓦更完整,因此她感受到的刺激也更加精细绵密,她小穴中的触手此刻已经不再是抽送模式,而是变形成一根细长的产卵管道,对准子宫口开始注入精液和微型肉卵,她的后穴也同样被填满,一根脉动的触手正以缓慢到近乎折磨的频率在那里一胀一缩,她全身每一个毛孔被注入的催情黏液在持续发挥效果,将她的体温推升到高烧的底部,让她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空气中飘浮的其他触手的任何一段从身边拂过的气流都能带给她一阵微弱却清晰可辨的战栗。

  安托清楚地看到涅瓦那边每一道淫纹线条的完成、每一次触手表层向外扩张的进度,同时她也能体会到——因为她身上的淫纹与涅瓦身上正在沉睡并成型的淫纹同根同源,此刻涅瓦那边如同一声又一声的脉冲信号不断从淫纹网络中传来,将两人连成一体的同步率越推越高。

  她们身上的淫纹在共享她们之间的快感。

  当涅瓦小腹上那道纹路绕过肚脐时,安托的同一位置也感受到了一阵灼热,当触手表层终于完成对涅瓦脚心那两枚心形的最末端闭合时,安托的脚心也同时被一道强烈的快感击中,安托在这双重的侵犯下只剩下了颤抖,她连思考寒星有多坏心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大脑都被快感占据,每一根神经都被淫纹发出的脉冲信号填满,口中的产卵触手仍在向她的胃袋灌注精液和肉卵,她的腹部——和涅瓦一样隆起着,她的淫纹在全身的每一处都在发光。

  不知过了多久,产卵触手从安托口中抽离了,退出的瞬间,一大股精液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顺着被触手服包裹的下颌滴落到身下的触手温床上,触手服在她脖颈处的项圈自动收紧了一下,将那根触手退出后食道中还残留的精液向上挤压,让她本能地咳嗽了两声,更多的精液夹带着一丝丝银丝被吐了出来。

  与此同时,涅瓦那边也到了尾声,所有粗壮的产卵触手都从她体内抽离,口塞完成了向触手口腔结构的转变,现在她的嘴唇自由了——但已经没什么区别了。她的身体从头到脚都被活体触手表层包裹,表层的厚度和纹路与安托身上的完全相同,淫纹在心形节点处稳定地发着光,脉冲频率逐渐放缓,与安托的脉冲渐渐同步——像两颗心脏正找到同一个节拍,从对位渐渐走向完全重叠,两人小腹上的淫纹同步地一明一暗,隔着触手表层交相辉映。

  触手们对两人的束缚终于开始放松,缠绕手腕和脚踝的主触手依次从两人身上松开,但紧致的触手服让她们仍然全身连在了一起——不是以令人不适的束缚方式,而是被触手们用柔软的肢体将两人面对面贴合着拥抱在一起,安托的下颌搭在涅瓦的肩窝上,涅瓦的脸

  埋在安托被触手服包裹的颈侧,两人的身体正面紧紧相贴,同样覆盖着深红色触手表层的胸脯与胸脯之间、同样闪烁着紫光的小腹与小腹之间没有一丝缝隙,淫纹的心形节点刚好不偏不倚地对准了彼此,如同被一面镜子的两个镜面映照,她们的双腿互相交叠着,触手服的表层在接触面自动融合为一片,使两人的姿态稳固如一体。

  周围的触手们仍在继续工作,无数细小的触须从四周的肉壁上探出,轻轻覆盖上两人相拥的身体,一圈、一圈,像裹起一只茧。触须层越来越厚,将两人的身形逐渐模糊,最终形成一个散发着柔和紫光的触手茧,安稳地悬浮在触手巢穴正中央,茧的内壁持续分泌着温热的营养液和淡淡的催情素,通过直接皮肤接触和触手服的双重吸收进入两人体内,维持在她们体内注入的催情黏液浓度,不让它消退,肉卵会在她们的体内逐渐孵化。

  在触手茧的最外层,一张由细密触须编织成的薄膜缓缓闭合,将最后一丝外界的光线也隔绝在外,猩红色的肉壁一起发出了低沉而满足的共鸣声,仿佛巨兽在完成一餐盛宴后发出的舒适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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