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那毫无常识的绝美妹妹与我同居这件事】(1-6)作者:白小鱼酱酱
字数:25253 标签:妹控、骨科、妹妹 1 和毫无常识妹妹同居的第0天,我无意间撞见了浑身赤裸洗着澡的她,并不小心触摸到了女孩的乳头 在很久的过去,久到已经记不清是小学几年级的时候,我看过一本小说,那时候还是在百度上看的。 书名记得是叫《我的妹妹不可能那么可爱》,当然,不是人尽皆知的那本,只是同名,后来也因为一些未知的原因下架了。 我没有看完,看了几章,大概就是主角突然多了一个从维也纳来的天才钢琴手妹妹,叫什么忘了,长什么样也忘了,总之这不重要。 那本只被我看了几章的书,在我后续近十年的时光中鲜少浮出水面,直到昨天洗澡时,才突然忆起。 所以。 这就是命运吗。 …… 推开自家房门,刚准备迎接自家小猫的飞扑袭击,我的目光却是敏锐的发现不远处那个蹲在我沙发边的娇小身影。 那身影的对面,我家小猫正懒散的趴着,尾巴甩动。 养猫人都知道,这就代表着小猫很烦躁,说不定下一刻就要暴起伤人对你发起口臭攻击。 “你,你哪位。” 自诩外向的我,这一刻也显得有些紧张,向后退了两步,一边偷偷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电话,摁下了110。 “嗯?” 那女孩回过头,老实说那一刻我有些愣住了,就像曹植途径洛水偶遇绝美神女那般的惊为天人,女孩此时展现出的,是与之相比也毫不逊色的容颜。 橙金色眼眸中沉寂着与外表不相符的淡漠和慵懒,女孩毫无防备的蹲在地上,身上墨绿色连体裙赶紧整洁,即使没有品牌logo也让人下意识的认为其并非廉价,质地细腻的黑丝紧紧包裹着笔直纤细的双腿,一双有些老旧的匡威经典黑白帆布鞋摩擦着地面,银灰色长发蓬松凌乱不修边幅,但就是让人觉得……觉得…… 这样的她就是最好的。 浑然天成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吧。 不知不觉看的有些着迷,等回过神,我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该死,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出现在自己家里,不是贼就是盗,我竟然还因为她的美貌升起了觊觎的心思? 不要让欲望摧毁你的意志! 祖师爷的教诲犹在耳边,我毅然决然的抬起手,准备摁下拨号键,下一刻,一个电话却是率先打来。 备注是老爹。 空气似乎在此刻寂静,只剩下我的手机铃声自顾自想着,我感觉有些尴尬,但女孩却没有丝毫这样的认知,只是稍微辨认了一下,点了点头。 “D大调卡农,我喜欢。” 说完站起身,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 “等,等会!站那,站那,别过来,啊!” 扑通一声,女孩扑在了我的身上,而作为一名身轻力薄的高中生,情急之下重心不稳,我竟然也跟着一块倒了下去。 危急关头,我松开手机,护住怀里的女孩,下一刻铃声骤然消失,我也抱着那女孩一起倒在起点。 后背撞击在地面发出闷响,疼痛让我下意识的吸了口凉气,怀中的女孩乖巧的趴在我的胸口,那双好看的大眼睛眨了眨眼,似乎疑惑那好听的歌声去哪了。 “喂,儿砸。”或许是误触,电话接通了,老爹那欠不愣登的声音传来,我躺在,仰头看着天花板,咬牙切齿的回道。 “有事就说,没事就死。” “臭小子。我在维也纳这边认了个女儿,叫白姜,这段时间要回国上学,暂时住在你那小破窝。那娃子有点呆,你多照顾照顾。” 听到了熟悉的声音,那个名叫白姜的女孩对着手机喊了一声。 “爸爸?” “诶,乖女儿。这段时间你住那臭小子家,要是受委屈了和我说啊,就这样,挂了,一会还有演奏会。” 电话嘟嘟挂断。女孩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依旧坐在我的身上,只是直起身,不再听我的心跳,而是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抬起胳膊,那只冰冷的小手,落在了我的脸上。 我浑身一激灵,也顾不上尴尬害羞,震惊的看着她,后者歪着头,那张淡漠的小脸都出现了细微的,估计能被称之为纠结的表情。 “哥……哥哥?” 这一刻,远古岁月中深埋的妹控之魂,熊熊燃烧。我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表情,但可以肯定笑得很猥琐,以至于白姜都感到了些许不适,主动从我身上爬了起来。 我也是这时候才发觉刚刚裹挟下身的那股经久不散的温热。 “咳咳。我叫林陌,这是米糯。”家里的小猫米糯配合的喵了一声,瞬间吸引了白姜的注意,她走到沙发边,蹲下身,脑袋凑到了米糯的爪子旁,轻柔的拱了拱。 “小猫,喵喵~” 这就是妹妹啊,woc了太他妈可爱辣! 我走到她的另一边在沙发上坐下,米糯也爬起身,伸了个懒腰,优雅的走到我的腿上趴了下来,紧接着又翻起了肚皮。 白姜的目光在这一刻变得幽深寂静,先是看了看小猫,又看了看我,如芒在背的感觉让我有些不自在,尬笑了两声。 她沉默了一会,站起身。 “洗澡。”像是在汇报工作,她转身走向浴室。 所以你这家伙连我家的布局都摸清楚了吗?不是等会……我藏起来的斐济杯应该没有被她翻出来吧?应该不会吧?藏的那么深。 我这般安慰着自己,一边抚摸着米糯,不久,水声传来,只是……为何会这般的响亮? 转过头,不出意外的,浴室的门没关。 “在我家洗澡要关门的啊笨蛋。”因为觉得她还在放水试温,我没有多想,把猫抱起来放到旁边,起身来到厕所门口,准备帮她把门关上。 但…… 浴室中的女孩转过身,拿着淋浴头,静静的站在那里。 浑身赤裸。 挺拔的乳头在白炽灯下粉嫩发亮,微微发育但依旧贫瘠的乳房呈现出绝美的弧度,翘挺的小屁股闪着光泽,毫无毛发的纯洁小穴紧闭着,隐约能够看到一点粉嫩的软肉。女孩纤细美妙的身躯,就这样毫无遮拦是呈现在我的面前。 这一刻,毫不犹豫,几乎是本能的,我冲上去捂住了白姜的嘴,甚至因为动作幅度过大,不小心还剐蹭到了那小小的粉葡萄,柔软的触感让我浑身一抖,一时间,尴尬,害羞,恐惧,混杂的情绪让我有些不敢看女孩的脸。 过了一会,我才鼓起勇气抬头,旋即就看见白姜瞪着一双死鱼眼,表情依旧毫无波澜,隐约可见一丝疑惑,像是在思考面前之人是不是在搞什么行为艺术。 我一时有些愣住,松开手,女孩也不挣扎,随手关上淋浴开关,俏生生的站在我的面前,甚至没有抬手遮住身上重要部位的动作。 “你,在干什么?” 她如此说道。我愣了一下,有些不知道从何讲起,或许是看出了我的窘迫,女孩想了想,举起手里的淋浴喷头。 “你要一起洗吗?” “不不不,我,我是来给你关浴室门的。” “关浴室门……在这个家里我的嘴是浴室门吗?我记住了。” 她似乎是认真的。我有这样的直觉,一种荒谬感涌上心头,我连忙挥手。 “不不不,浴室门就是浴室门,是那边那个。是我不小心看到了你的裸体,我怕你叫,所以……所以……对不起。” 我真诚的鞠躬道歉,但女孩却歪了歪头,露出了那样细微的疑惑表情。 “为什么被看看裸体就要叫?你想看就看啊。” 虽然是预料之中的答案,但当这话真的从白姜口中说出,我还是感到了不可思议,但女孩那样无所谓的姿态,却是毫无反驳余地的最佳证据。 “你……在维也纳也是这样?” “我在那边的浴室没有大门,但吴妈有安排人站岗。” 没有大门?好了我知道了你不要再说了。话虽如此,作为白姜的长兄,我还是艰难的移开目光,看着镜子,努力的维持平静。 “那么记住了,在家洗澡要关门,并且不能让任何人看见你的裸体,明白吗?” “你也不行?” “当然不行……好吧也不是毫无余地,这点有待商催。暂定是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明白了吗?” 白姜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但下一刻,她就迈步走向我,把我的脑袋掰了回来,看着我疑惑乃至于震惊的表情,女孩没有任何的回应,只是后退两步,原地转了两圈。 “好看吗?” “好看……不是等会!我们是兄妹啊!不要让我看这些口牙!!!” 女孩歪了歪头,表示不能理解,但无所谓。 她在原地又转了两圈。 …… 闹腾的傍晚终于结束。白姜来之前吃过饭了,我也没什么胃口,在女孩洗好澡换上睡衣后,带着她来到了次卧。 因为偶尔会有同学来我家留宿,所以侧卧一直都是很干净整洁的,也就没必要过多整理,只要换个床单被罩之类的就行。 值得一提的是,铺床的时候我就发现了白姜的行李,一个小小的白色行李箱,其余再无他物,说实在有些好奇这么小的行李箱能装下几套衣服,但我也实在没那个脸面主动询问。 铺好床,和白姜道了一声晚安后,我也回到了自己的卧室,米糯早已躺在床头,在看见我后柔和的喵了一声,翻着肚皮仰躺着。 陪她玩了一会,我也就关灯睡觉了。 讲道理,睡不太着。家里有一个香香软软并且毫无常识的绝美女孩,自己还在不久前看见了人家的裸体并且剐蹭到了小葡萄,这种让人血气喷张的事情,对我这种小处男来说还是过于刺激了。 躺在床上想着想着,终于是在凌晨进入了睡眠,虽然睡得不太踏实吧,但总归是睡着了。 半梦半醒中,我感到有什么东西在被子旁边蛄蛹,我下意识的以为那是米糯,闭着眼掀开被子,感受到挤入怀里的温热后又盖上。 抱紧怀中的娇小躯体,嗅着鼻尖的幽香,后半夜,我睡得格外香甜。 2 和毫无常识妹妹同居的第1天。我那冷萌可爱的三无妹妹啊,可是能当我妈妈的温柔富婆呢! 这一觉睡得相当稳当,就像是回到了母亲肚子里那样温暖柔和,以至于当我被闹钟吵醒时,少见的有些赖床。 “吵,关掉。” 怀中一个慵懒的清冷声音传来,我发出梦呓般的气音,闭着眼睛伸出手胡乱抓住手机,关掉闹钟。 “喵。” 米糯在怀里伸了个懒腰,蹭着我的胸口翻了个身,更高处的胸口位置,毛茸茸也左右蹭了蹭。 “再睡会……”摁住那颗不安分的脑袋,我朦朦胧胧的这样说着,紧接着就是死寂,过了大约十五秒,我猛然睁开眼,低下头,白姜紧闭双眼贴在我的胸口,呼吸打出的温热气息轻轻拂过胸口。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动作,她抬起头,睁开那双睡眼惺忪的橙金色双眸。 “你,为何会在这里。” 我问出了这个世纪问题。白姜蛄蛹了一下,伸出手轻轻拉出米糯的爪子,声音依旧平淡毫无起伏。 “晚上来看猫,你掀开被子,我以为你想和我一起睡,就进来了。” “很舒服,谢谢你。今晚继续。” 这姑娘真的不是白切黑吗?真的不是吗?! “……对不起,我以为是米糯。晚上不可以过来,在你自己屋里睡觉。” “不要,这里暖和,还有小猫。” 罪魁祸首米糯喵喵了两句,舒服的打起了呼噜。白姜把她拉了过去,脸贴着猫猫头,左右蹭着。 万幸的是,这姑娘穿了睡衣,一件粉白斑点的凉丝衬衫,下半身没看见,但估计也就是短裤之类的。 “算了,你开心就好。” 从床上坐起,我掀开被子一角走向床,拉开衣柜翻出了今天要穿的衣服,白姜和米糯一人一猫躺在床上探着脑袋看了过来。 还真别说,可爱到爆。 “你要出门吗?” “嗯,上学。你不用上学吗?不上学来这边干啥?” “在维也纳弹钢琴弹太久了,爸爸让我出来看看世界,不要闭门造车。他还说自己的儿子,我的哥哥会是一个很好的引路人,所以我就来了。” “那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你被老登忽悠了。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牲而已,可担不起天才钢琴少女的引路人。” “就这样,你有手机吧?社交账号加一下。” 白姜点了点头,随后低头,看着床犯起了难。 “不想出被窝……” “懒得你!手机在哪,我给你拿。” 按照白姜给的位置,很快我就找到了她的手机,最新款的苹果,手机壳是纯白色的,相当朴素。 叮的一声,手机扫码后,一个顶着Q版猫猫头像的好友界面出现。 这姑娘还真是喜欢猫啊。话虽如此,我的头像也是米糯来着?不愧是兄妹,这就叫默契! 想着,就见白姜收回手机,打开相机对着米糯的脸拍了一张特写,然后火速的换上头像。 “猫奴。”我随口调侃了一句,打开聊天界面给白姜转账去了一千,“要吃什么就点外卖,不懂的可以发信息问我,打电话也行,如果我没接那就是没看手机,大概率过一会回你。” “钥匙在客厅的餐桌上,出门别忘了拿。就这样,自己在家乖乖的嗷。” 拿着手机急匆匆的跑出房间,随着房门关闭的声音远远响起,白姜坐在床上愣了一会,倒回去,搂紧小猫睡起了回笼觉。 …… “你的意思是说,在520这天,一个超级无敌宇宙第一美少女凭空出现在你家,还称自己是你妹妹?然后还大半夜夜袭爬你被窝?” “你丫搁这许愿呢是吧?还美少女?我看是坦克碾碎防盗门,一腚坐碎鸭子魂。” 冷雾澄毫不掩饰脸上的鄙夷神色,甚至小手一挥,指着我的鼻子大放厥词。 “要是真和你说的一样,下次去你家老子给你陪睡。” 声音不小,前排有人回头看了一眼,不过在发现是我和冷雾澄后就又收回了目光。 “虽然是真的,但讲道理别脏了我屋的被单,我的评价是不如你滚去睡厕所,正好侧卧没空了。” “嘿你丫的。” 小手一指,rap开始,此人用语之肮脏,语速之夸张,堪称人间第一流,当然,对我毫无杀伤。我露出一抹灿烂的微笑,抬起双手,施展了绝技,妈遁,你妈剥离之术。 于是战争开始了。 暂且不去理会这些有的没的,简单介绍一下。面前这名黑发灰瞳,容貌勉勉强强能算上个4K的女孩呢,就是我的好bro/亲儿子/亲女儿/奴隶/垃圾桶,冷雾澄。 我和她之间的孽缘来源深远至今已无可追查。而前文所提到的,常借住在我家的人,就是这个不要脸的碧池。 不过侧卧让白姜住了,这丫头要来的话确实有点麻烦。 念及此处,我停下了术法的催动,而看我眉头紧锁,冷雾澄也是一个紧急嘴刹,停止了rap。 “怎么,你终于要说出那句台词了吗?” 冷雾澄脸上浮现期待,整个身子前倾,甚至差点和我脸贴脸。 “宝贝别闹,想事呢。我家侧卧没空给你睡了,你下次来咋办?” “?我靠你来真的啊?不行不行……要不然请假去看看?嘶,老班会批不?要不试试。” “这家伙在说什么……快点 一起想,我是认真的。” 冷雾澄立马绷紧一张小脸,坐姿端正让人一度产生了“这家伙或许是个大家闺秀”的恐怖想法。 “你家客厅蛮大的,沙发也够我睡的。” “我家那破沙发你知道的呀,难受的要死。要不你和白姜……就是我那个妹妹一块睡……” 说着说着,我突然意识到一个严肃的问题,就是好像……白姜那家伙现在是和我一起睡的? “你那是什么表情?woc?你他妈不会真把你妹拐到床上去了吧?你这家伙是人啊?出生!” “别叫,我也是没办法。你就还睡侧卧吧,要是这两天我的教育有成果了就你和她一起睡,没成果你就独守空房守寡去吧。” “守你麻痹,我***” 战争,又开始了。 …… 结束了平淡无奇的一天,日落黄昏,我背着书包,在冷雾澄友好的道别中踏上了回家的路。 二十分钟后,那扇熟悉的防盗门,我怀着忐忑的心情,缓缓拿出钥匙,打开门锁。 开门,一股冷气拥挤着争先恐后从门缝中冲出,我走入玄关,客厅的温度开的比我想的还低——18度,而我平常打游戏开的都是21甚至24。 客厅不见白姜的身影,我又走向卧室,推开门后,同样的冷空气,但不同的是,这次多了琴声。 钢琴的琴声。 娇小的女孩穿着昨天的那套衣着,坐在有些别扭的椅子上,手指如灵活的蝴蝶般翻飞,在黑白键上跳跃着。 她没有因为我的到来而受到干扰,依旧专注着完成着演奏,米糯躺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丝毫未受影响甚至享受其中。 这首曲子我认得,我当然认得,因为它我听了一千五百遍。经典的D大调卡农,并且弹得比我常听的那个版本更加丝滑动听。 五分钟后,一曲终了。白姜深深吐出一口气,回过头,看着我,那张冰雪覆盖的脸上依旧不见表情,只有微微的喘息表示刚才的演奏对女孩来说也并非毫无压力。 “欢迎回来。” “啊……晚上好。这钢琴哪来的?你买的吗?” 我走向床边,搓了搓米糯的下巴,后者呼噜了两声,前爪抽搐了一下。 “嗯,去琴行自己买的,那边的工作人员还负责安装。虽然不是我常用的那架,但也还可以。” 钢琴上那暗金色的C. Bechstein字样让我有些眼熟,稍微回忆了一下,不免嘴角抽搐。 钢琴中的兰博基尼,贝希斯坦。 这样一座立式的价格,大概在100w上下。 “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在维也纳参加表演有钱拿,还有不少比赛的奖金。爸爸好像也卖了我随手写的一些稿子,钱都在账户上,具体多少我也没查。” 白姜淡淡的说完,从旁边的小卡包里掏出自己的银行卡——白金色,表面有少女弹钢琴图案的定制款。 “……富婆,饿饿,饭饭。” 我的突然发癫显然让白姜有些茫然,她想了想,歪着脑袋,对着我张开手。 “妈妈抱抱?” 3 和毫无常识妹妹同居的第2日,今晚,妹妹和我一起洗澡,还帮我打了飞机,并吃下了我射出的精液。 无可言状的罪恶让我无颜面对这表面纯真善良的妹妹。避开白姜的目光,我胡乱的搓了搓她的脑袋,起身来到桌旁把空调调高到了20度。 “空调温度别开那么低,会感冒的。” 白姜收回手,似乎是因为没有得到拥抱而不满,撇过头,也不回话,只是跑到了小猫身边轻柔的揉着她的肚子。 把遥控器放回桌子上,离开卧室的时候我还不忘关上门。顺手调了客厅的温度,我脱掉上衣走进厨房。 其实夏天我是不太喜欢做饭的,因为做完饭会流一身汗很难受,但妹妹在家,怎么滴也要让她尝尝兄长的手艺。 奋战一小时后,一顿经典的中原菜肴新鲜出炉。 我端着菜来到客厅,呼喊着白姜的名字。 卧室门咔嚓一声打开,我解开围裙挂在墙上,回头就看见了相当香艳的一幕。 白姜依旧穿着昨晚的那套睡衣,粉白色斑点的冰丝衬衫,但下身却不是我想的那样。 她下面,根!本!没!穿! 似乎是闻到了菜肴的香气,女孩轻盈的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衣摆因为运动而稍稍飘起,露出了女孩那洁白粉嫩的白虎小穴。 “!穿好衣服啊笨蛋!” 仅仅看了五秒钟,在白姜停在餐桌旁时,我立马捂住眼睛,转过身背对着她。 “有好好穿,哥哥才是笨蛋。” “可爱……不对,你告诉我你这叫好好穿了?你短裤呢?甚至说你的内裤呢?!” 白姜歪了歪头一副不解的模样。 “我睡觉不喜欢穿内衣。” “现在你又没睡觉!” “……你好烦。我穿睡衣的时候不喜欢穿内衣,这样说你能理解吗?笨蛋哥哥。” 听到女孩那稍显不满的话语,我也意识到了自己或许有些操之过急,但!唯独这件事,必须说清…… “并且,哥哥也没好好穿衣服吧?我们这叫兄妹默契。” 白姜默默的补上了一刀,我也是经她提醒才发现自己竟然没穿上衣。 坏了,炒菜热糊涂了…… “我……唉。这次算了,但记住了,下次吃饭,要穿好内衣内裤,懂了吗?这叫男女授受不亲,男女有别。” 努力的收回视线,我强装镇定,套上短袖坐在椅子上,一脸严肃的开始了说教。但对面的白姜只是毫不在意的点点头,俨然一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模样。 “你这家伙……呃啊——老逼登到底是怎么教你的。” “弹钢琴。”白姜突然说道,随后不舍的放下筷子,转过头,少见的摆出一副认真的表情,“我只要弹琴就好了,其他的,吴妈会负责。吴妈做不好就会有李妈,会有张妈。” “其他的我不需要知道,我只需要弹得好琴就够了。” 说着,白姜顿了顿,又恢复了那样淡淡的表情,拿起了筷子。 “但我已经这么大了,虽然接触的不多,但我也并不是什么都不明白。” “你明白个锤子……” 我嘟嘟囔囔的刚准备反驳,就被白姜用筷子指着鼻子。 “比如女生不能让男生看到身体,比如男女授受不亲,比如洗澡要关门,比如用筷子指人不礼貌。” 嗯?不是哥们你真知道啊?那知道你还做?! 显然白姜读懂了我的表情,她的视线移开,那或许能被称之为心虚,或者尴尬,虽然表情并没有变化。 “只是哥哥不一样而已……” “我能有什么不一样……算了,你知道就好。” 我被她说的有些面红耳赤,慌乱的终止了这个话题,然后埋着头吃起了饭。对面的女孩眨了眨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勉强能称之为笑的表情。 可惜我没看到。 当我抬头时,只看到了女孩张开血盆大口咬住排骨的场面。 坦白而言,这顿饭比我预想的更好吃。 …… 在我洗澡的时候,我一般是不关门的,因为米糯时不时的会跑过来蹲着,如果关门她就会嗷嗷叫,甚至直接上爪子挠。 最开始的时候我还有些不习惯,经常关着门想着或许这样过段时间就好了,直到某次我亲眼看着她一跃而起抓住门把手,扑腾着把厕所门扒开,我就知道这玩意是挡不住她了。 但就像现在,我关上了浴室门,米糯就开始嚎嚎叫了,紧接着就是咔嚓一声,米糯灵活的钻了进来,而白姜抱着换洗衣物紧随其后。 “?你要干啥?” “一起洗澡。” 她毫不犹豫的说道,解开睡衣丢到旁边,就这么浑身赤裸的走了进来,小屁股一晃把我挤开,自己站在了淋浴下。 “不是,我正在洗啊。” “所以我说的是一起,而不是我先。” 你还挺严谨的嘿。 我还准备说什么,白姜就转过身,关上淋浴一步一脚印的走了过来。 “你……你要干啥……” 我后退两步背靠墙壁,白姜却是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我的视线中,那一堆饱满圆润的小乳房和粉色的小葡萄愈发放大,我甚至能够清晰的闻到女孩身上那股经久不散的幽香。 清晰的,肉眼可见的,我的肉棒急速涨大立起。 白姜终于停下了脚步,她低头看着那根直立着,长度几乎大于整个小腹的肉棒,脸上隐约可见纠结。 这一刻,我羞耻到了极致。对着初见没两天的妹妹Boki,还和她赤身裸体相见什么的……这种事说出去是要被枪毙的吧。 甚至不用警察蜀黍动手,我自己都想把自己绞死。 我甚至能想象到女孩那淡淡的脸上露出并不明显但实际已经很严重的嫌弃表情,然后后退两步,拿上围巾跑出浴室,过了半小时后外面响起敲门声响起,紧接着,就是三天后行刑场上一声响亮的“放”伴随着我的怨魂悠悠升起。 我绝望的闭上眼,不敢看这一幕。 但出乎我的意料,等了一会,女孩却是没有丝毫动静,正当我好奇时,一只冰凉的小手,悄然落在我的肉棒上。 瞬间瞪大的双眼很明显的说明了我的情绪,我愣愣的看着女孩微微蹙眉,动作生疏的上下撸动着已经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那双过往只会弹钢琴的白皙双手,此时就这么握着我的下体,我的肉棒。 “你……你……” 说不爽是假的,不开玩笑的说那一刻我差点就射了妹妹一身,但好在关键时刻我忍住了。我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这番神态吸引了白姜的注意,她抬起头,想了想,双手一起握住,动作更加轻柔的上下撸动了起来。 极致的爽感让我彻底不敢言语,时刻被刺激的肉棒在那双软嫩白皙的双手中上下摇晃,龟头处分泌成透明的粘稠液体很快就被手指沾取,某种不可言说的气味,在狭小的浴室扩散开来。 “舒服吗?” 白姜突然这样说道,随后双手稍稍用力,上下撸动的速度明显加快。刚准备回答的我这一刻咬紧牙关努力的控制着射精的冲动,肉棒抽搐几乎要脱离女孩的双手。 她抽回一只手,放在前端包裹住整个龟头,身子前压,我很明显的能感到肉棒触碰到了那温热的柔软,女孩的小腹跟随着动作上下摩擦,乳房颤动,两颗小葡萄立起,格外诱人。 我再也无法忍受,这一刻欲望冲碎了理智,我抱住白姜,肉棒顶着她的腹部,炙热的精液随着我的动作一股股的喷出,包裹龟头的那只小手几乎瞬间就沾满了粘稠的白色精液,剩下的则毫不客气的飞溅到白姜的小腹,胯部。 这次射精的疯狂是我至今难以忘却的,当肉棒终于缓缓停下不再喷洒白色精液时,女孩的手上已经白花花的粘成了一片,残留的精液顺着白姜的腹部缓缓流下,最后汇聚到微微凸起的阴蒂上方。 我松开抱着她的手,白姜后退了两步,抬起手看着那满满的精液,脸上不知是迷茫还是恐慌,总之是我不太看得懂的神情。 “对不起……” 道歉是苍白的,如果真的心怀歉意就不该那么做。我深知自己的卑劣和可恶,因此也没奢望女孩能原谅我,只是这么做能稍微让我好受一些。 仅此而已。 白姜没有回应我的道歉,她依旧看着那布满精液的手,沉思了许久,随后张开嘴,含住了自己的手指。 “!” 我彻底愣住了,这一刻我甚至怀疑那姑娘以为这白色的粘稠液体是某种意义上的牛奶,因此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尝。 被含住的手指缓缓从口中被拉出,晶莹的口水在空中连成线。女孩从大拇指到小拇指,紧接着是手掌,一点一点的吃下了我所有射精的精液,然后挑起那些沾染在腹部的白色液体,涂抹在身上。 “味道有些奇怪。”她一边涂抹着,一边不忘点评一下精液的味道,顿了顿,她举起那双沾着精液和口水的手,在胸前比了个爱心,“但我很喜欢,以后,我也会帮忙的。” 说完这些,女孩转过身,摁了两下沐浴露,甚至没有冲掉身上的精液,就这样淡然的抹在身上,慢悠悠的打起了泡沫。 肉棒依旧挺立着,时不时颤抖两下流出一丝残留的精液,我低着头,脑子里,残留性欲引发的混乱和射精后的清明像打得火热的两方军队。 我在这一刻意识到我或许应该正视起女孩的真正模样。 而不是把她当一个纯洁无常识的三无小笨蛋。 淋浴开闭间,女孩已经洗好了澡,她用毛巾将身上擦干后,回头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了浴室。 在她走后不久,浴室再次响起水声。 十分钟后,洗完澡的我穿着睡衣回到卧室,就看到白姜抱着米糯躺在床上,紧闭着眼,一副熟睡的模样。 我有些无奈,本来还想和这孩子谈谈的,没想到她睡得这么快。 无奈,我从另一边爬上床,掀开被子刚躺好,抱着猫的女孩就一个翻身钻到了我怀里。 “……你原来压根就没睡吗?!” “别吵,睡觉。” “喵~” 两票对一票。 今天,又是我的惨败。 4 和无常识妹妹同居的第3天。在得知妹妹帮我撸后,好兄弟把我强推进厕所并且口交 我时常觉得,睡觉是一件痛苦的事。在无数个难以入眠的夜晚,长久的失眠总是让我同时感到精神和肉体的疲惫。 大可以想象一下。一个疲惫的人躺在床上,双眼酸涩四肢僵硬,闭着眼睛翻来覆去。脑袋下柔软的枕头逐渐变硬,然后那种坚硬会缓缓渗透进大脑刺痛神经,而这种疼痛又会进一步的让本就难熬的夜晚变得更加漫长。 失眠就是这么一种让人恐惧又难以逃避的东西。 当次日清晨的阳光刺破黑暗绕过窗帘,我缓缓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不同往日,这一夜睡得很舒服。闻着女孩身上的幽香,感受着打在胸口的呼吸愈发平稳,无言的平静带来了抚平疼痛的柔软,也让我久违的感受到了睡眠所带来的快乐。 闹钟下一刻响起,只是声音还未彻底放大就被我一巴掌摁灭。怀中的白姜和米糯几乎同时发出迷糊的哼哼声,两颗毛茸茸的小脑袋靠在一起,互相蹭了蹭。 我小心翼翼的从被窝里抽出身子,拿起椅子上提前拿好的衣服袜子,穿好洗漱后,床上的一大一小依旧还在熟睡。 我不清楚那时我的表情,或许笑得很温柔吧。以前这种笑容只会对米糯露出,现在多了个白姜。 不是坏事。 抬手挡了挡太阳,走下楼迈入树荫中,我如此想到。 …… 周三,我很喜欢的一天,因为这天有体育课,体育课上完下午还有信息课。 下课铃响起,我拿起早已准备好的运动器材——两支28磅的羽毛球拍,旁边的冷雾澄从书包里掏出一盒崭新未拆封的红超,轻轻晃了晃,对着我挤眉弄眼。 “义父在上。” “诶~放开了打,球管够嗷。” 那女孩顿时喜笑颜开,一副打了胜仗的模样,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而对手握球权的她,我也丝毫不敢有怨言。 体育课如期进行着,进室内体育馆,热身,随后就是自由活动。正式开启前冷雾澄还去换了件便于行动的短裤,露出了那对白而纤细的双腿。 我和冷雾澄来到羽毛球场,简单打了几下热身后,正式开始比赛。 …… “21:0,冷雾澄胜。” 担任裁判的体育老师绷着一张脸宣布着比赛结果,然后就溜达去了旁边的篮球场。 我趴在地上,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副死狗模样。 “拜托,真的很逊诶。”这回不是像了,真的打了胜仗的冷雾澄不留情面的狠狠嘲讽着,“怎么,昨晚撸多肾虚了?” “对对对,对着你照片撸的,出来好多,把整张照片都糊住了。” 我随口骂了回去,但说完我就愣住了,脑海中不自觉的想起白姜的身影,一时有些害臊,少见的红了脸。 原本不当回事的冷雾澄看我这幅模样,双眼瞬间瞪大,以一种让我大开眼界的速度,涨红了整张脸。 “变态。” 她小声的骂道。有一说一,被骂得有点爽。 “好骂爱听多来。” 冷雾澄对着我呸了好几口,把已经烂的不成样的球扔到了一边,走向不远处,打开窗户靠在窗台上吹起了风。 我休息了一会后也走了过去,靠在她旁边。 “喂。”冷雾澄斜看了我一眼,脸上还残留着红晕,“你昨天不会真的……那个了吧?” “……实不相瞒。”对好兄弟而言,这种事不是秘密,我也没怎么纠结,点了点头,“白姜帮我的……讲道理从昨晚到现在我脑子都有点乱。” “合理怀疑是我爹那老登给白姜灌了什么迷魂汤,让她还没见到我就爱上了我,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可能。” 我严肃分析着,但显然身边的冷雾澄没有那个心思听。等我说了一大堆,转过头时才发现,女孩满脸通红,双眼都变成了点缀着爱心的漩涡,摇摇晃晃一副要飞起来的模样。 “你这家伙……磕了?” 一个肘击撞在冷雾澄的腰间,后者猛得一激灵直接跳了起来,脸上依旧通红,咬牙切齿的对我扬了扬拳头。 “你这变态……让你妹妹帮你对着我照片撸?然后你妹妹还喜欢你?你踏马真该死啊!” “?我看你的小脑袋瓜真是热昏头了。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的?!” “叽里咕噜说啥呢,给老娘过来。”冷雾澄大手一挥,在看到我那一副不太情愿的模样后,干脆上手直接拉着我走。“赶紧的赶紧的。” 两人这样推推搡搡的“恩爱”模样,放在高中里那可就是大众磕CP聊八卦的头号对象,但可惜这两人是我和冷雾澄。 偶尔有人抬头扫了一眼,然后又继续转身做着刚才的事。 我们的离去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我一路被冷雾澄拉着来到卫生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一下推进了女厕所,又在我下意识的想要说woc的时候捂住了我的嘴,压着我进入隔间,关门上锁一气呵成。 我甚至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待在了女厕所的隔间里。 讲真,这还是我第一次切身实地的来这里,布局什么的和我了解的一样,我甚至开始揣测哪个隔间藏丧尸。 “你要鸡毛干啥?” 好吧,骗你的。实际我现在紧张的脑子都不太清醒,只能无助的靠在水箱上,惊恐的看着面前低着头浑身发抖的冷雾澄。 “把……把裤子脱了。”女孩憋着气,结结巴巴的把话说完。声音有点小,以至于那么一瞬间我甚至以为是自己幻听了。 或许是知道自己的声音不大,冷雾澄低着脑袋走过来开始扒拉我的裤子。 “诶诶,别搞,我自己来!”我连忙制止了她,紧紧拉着裤腰带,还要提防自己和她因为脚滑而踩到坑里。 “不是姐妹……你要干啥啊?”我握着裤腰不松手,也不敢夺门而出,只能苦哈哈的靠着墙。 “你妹妹都能帮你撸……身为你爹,我可不能落后!”冷雾澄鼓足勇气抬起头,俏脸通红,咬着嘴唇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不是喜欢对着我照片撸吗?我……我给你口!你妹妹做不到吧?哈哈……哈哈……哈……” 我一时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该严词拒绝还是应该闭眼享受,再不济还可以和她一起傻笑两声。 “不是,这有啥好攀比的啊,并且这只是误会……” “我不管我不管,快点脱裤子,不然我就自己上手了。” 说开了的冷雾澄,胆子变得莫名其妙的大,虽然依旧红着脸浑身颤抖,但终于是敢抬头看人了。 我无可奈何,只能缓慢的解开裤腰带,脱下裤子。 网上时常有兄弟你好香的段子,但当这一幕真的发生在现实,面对你那美丽可爱的女兄弟时,你大概率先会感到恐惧而不是性欲。 当内裤脱下,肉棒凉嗖嗖的暴露在空气中时,我是抱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心态的。 “好小。”冷雾澄的嘲笑打碎了我的恐惧,这一刻我怒目圆瞪宛如金刚再世,下体肌肉发力,血液如奔流大河。 宝剑出鞘! 冷雾澄眼睁睁的看着面前那原本不足十厘米长的软趴小虫,在短短几秒之间勃起变大。 “叫!” 在很久之后我才意识到那一幕有多奇怪。双手叉腰的男孩得意洋洋左右晃荡着暴露的粗大肉棒,面前的女孩双眼乱成漩涡,不自觉的附身仰视着。 “唔嗯。” 她咽了一口口水,颤抖的抬起手,冰凉的指尖点在龟头顶端,然后触电一般的收回手。 我也不再嚣张,紧张的绷紧身体,看着那黑发黑眸的女孩撩起鬓角的发丝,抬起双手握住肉棒。 和白姜不同,如果说昨晚的触感是被牛奶般丝滑柔顺的绒布包裹,那冷雾澄的手更像是坚韧的冰丝剐蹭。 “还蛮大的嘛……”冷雾澄的声音有些颤抖,刚刚运动完满是体汗的肉棒散发出的浓厚气味让她有些不敢呼吸,此时揉搓着睾丸,几次张开嘴最后都以失败告终。 “还能更大。”我嘴硬的反驳一句,随后立马闭口缄言。门外喀嚓声响起,随后是清脆的高跟鞋声音渐渐靠近。 比我更早察觉到来人的冷雾澄抬头看了我一眼,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肉棒。 怎么说呢……那一瞬即逝的触感我其实没太大感觉,唯一的想法就是,柔软。和我想的那种舌苔粗糙的感觉不一样,很柔软,并且温热的湿湿的。 旁边的隔间传来水声,冷雾澄稍微收了收腿,握着肉棒闭着眼舔了起来。 柔软的舌头在肉棒上从下而上滑动,最后灵活的在龟头处打转,分泌出的黏稠液体被舌头舔去,冷雾澄似乎进入了状态,呼吸越发急促,脑袋前伸,舌头围绕着龟头边缘舔了一圈,温热的口水遍布整根肉棒。 她抬起头,看着我涨红脸窘迫的表情笑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含住龟头。 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着肉棒前端,软肉不时蠕动挤压着,银白牙齿偶尔剐蹭到肉棒,不疼,反而刺激感更强。不安分的舌头不断挑逗着肉棒,偶尔缠绕着,偶尔用舌尖钻一下马眼。 隔间的水声停了下来,伴随着纸巾落下和冲水声,高跟鞋的脚步声再次响起,然后渐渐远去。 我和冷雾澄几乎是同时舒了一口气,然后又好巧不巧的对视了一眼。 那双泪眼婆娑的双眸古灵精怪的转了转,收回视线,脑袋前后运动,吞吐起了肉棒。 女孩的嘴唇绷紧,每次吞吐都让龟头直直顶到喉咙口,慢慢退出来时又会学着黄片里的那样吮吸着肉棒,紧致的脸颊因为吸力而稍稍变形,我浑身颤抖,感觉肉棒涨得发疼,龟头也有些麻。 “呜呜呜。” 我听不懂女孩在说什么,她也没奢望我能听懂,只是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口水飞溅,甚至能听见淡淡的水声,她抬手,指了指手腕。 时间。 快下课了。那一瞬间的晃神,换来的就是精液的一泻千里。我再也无法忍受,摁住冷雾澄的头,控制住不把肉棒再往深处插,只是稍微顶腰,龟头抵着喉咙口,灼热浓厚的精液喷涌而出。 女孩呜咽了几声,扶着我的腿闭上眼睛承受着我射出的精液。 肉棒最后颤了几下排出最后一丝精液,我松开手,冷雾澄一下弹向后方,缓了两口气后,对着我张开嘴。 我看到那张嘴中含着的满满的白色浊液,那股精液的气息涌出。她闭上嘴,喉咙蠕动,将这些精液全部咽了下去。 “多谢款待。” 她红着脸如此说道,随后慢慢挪了过来,脸贴着肉棒,帮我把剩余的浊液一点点的舔舐干净,最后对着马眼吮吸着最后一点精液。 那根本来有些萎靡的肉棒,再次挺立。 …… 拒绝了冷雾澄的帮助,我用卫生纸擦干了肉棒上残留的液体,以及衣服上,地面上的痕迹,洗了手后走出卫生间。 在门外放哨的冷雾澄见状连忙跑来,我敏锐的察觉到她下巴上的痕迹。 “你没洗啊?” “不急,等吃完饭后正好漱口吃口香糖。” 她笑嘻嘻的说道,顺带给了我一个肘击,四处看了看,悄悄摸摸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件白色的小东西塞进了我手里。 “什么玩意?” 我张开手,洁白的内裤缓缓胀开,那对应着小穴的位置能够清楚的看到水渍——很多,甚至把那一整块都浸透——一股奇异的幽香钻入我的鼻腔,我连忙把那尚且温热的内裤揣进口袋。 “你疯了?真空出门?还有你啥时候脱的??” “刚才咯。没办法,帮你口交我也会有反应的嘛,湿湿的那么难受,才不要穿嘞。” 冷雾澄对我意味深长的眨了眨眼,这让我有些害臊,避开目光,下意识的搓了搓口袋。 “真是淫荡的女人……” “略略略。”她吐了吐舌头,绕到我旁边拉住我的胳膊,突然凑到我的耳边,混杂着奇怪气味的温热气息打在我耳畔,让我不禁打了个冷颤。 “下次我还要哦~” “……不是姐妹,你被夺舍了吧?你还我那个嘴臭假小子好兄弟啊!” “别狗叫,这不性欲上头了嘛,要怪就怪你,射的那么快。” “你等着,下次的,下次的嗷!” 两人骂骂咧咧的越走越远,谁看了不得说一句。 兄弟情深。 …… “对了,你的内裤我能拿回去泡茶不?” “想喝那东西啊?今晚我给你接一杯明天带给你?” “大可不必,我还没重口到那种程度,我更喜欢对着口喝热的。” “要死啊你!” 女孩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 5 和无常识妹妹同居的第4日。在性压抑的妹妹自慰弄湿了床单后,还拉着我去厕所进行了指交。 钢琴悠扬的声音在室内环绕着,米糯吃完饭,蹲在钢琴椅旁边,白发金瞳的女孩微微侧目看了她一眼,随后继续着自己的弹奏。 一曲终了,她合上琴盖,将米糯抱起来放在腿上,轻柔的揉着她的脑袋。 他,现在在干什么? 米糯呼噜噜的躺在女孩的腿上,白姜抬起头,看着紧闭的窗帘,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少见的,浮现出些许痛苦。 她,有些想哥哥了。 念及此处,白姜抱着猫站起身,来到衣柜旁拉开门,小心的端走一件短袖,罩在脸上深深的吸了两口。 洗衣粉味,太阳味,以及淡淡的哥哥的味道。 她想起了昨晚浴室那“惊魂”的一幕,想起了那灼热精液的味道,想起了哥哥靠着墙壁低着头,下身挺立的模样。 哥哥,我好想你。 米糯挣扎了一下,落在地上,跳上床,盘在枕头边继续睡起了觉。 白姜把衣服放回原位——那味道太淡了,现在已经散去——打开手机,又看起了自己偷拍的,哥哥的照片。 如果此时我在场的话,一定会惊叹于女孩演技的超标和那足足三百张的深厚图库。 女孩钻回被窝,闻着哥哥的味道,看着哥哥的照片,手缓缓伸到两腿之间。 …… 离开体育馆后,下课铃正好响起,远远的听到体育老师喊的一声解散,冷雾澄立马就拉着我跑向食堂。 “姐请客,想吃啥!” 某人大手一挥,给我的饭里加了两个鸡腿,自己则只点了白米饭青菜,还有一根炸的淀粉肠。 “吃这么清淡?” “因为下饭菜你已经请我了嘛~懂不懂什么叫高端的食材只需要最朴素的烹饪方式啊。” 冷雾澄嚷嚷了起来,我扶额,恨不得一拳敲死这个淫荡的混蛋。看出了我的无奈,女孩嘿嘿两声,夹起淀粉肠,用刚刚在我身上使用过的舔技细细品味着,顺带还用隐晦的目光看着我。 “……再不好好吃饭把你头打歪。赶紧吃!” 感到下体的悸动,我轻轻的一拳敲在冷雾澄头顶,然后把自己饭里的一个鸡腿夹了过去。 “淀粉肠分我一半,要没吃过的那半。” “诶?嫌弃我?几个意思!” “不是嫌弃你,是嫌弃你嘴里那残留的东西。” 这回轮到冷雾澄脸红了,弱弱的哦了一声,把淀粉肠夹成两半丢了过来。 接下来我和她都没再说话,只是低着头快速的解决午饭,然后跑去小卖部买了点零食回到教室。 把内裤悄悄的放到书包夹层,我斜眼看了偷笑的冷雾澄,翻了个白眼。 “不穿真的没事吗?” “只要没大幅运动就没事,并且我还贴了卫生巾,感觉还好。” “彳亍。” 对视一眼,然后同时撇开目光,我趴在桌子上,闭着眼,耳畔杂乱的嘈杂声渐渐远去。 甜蜜的梦,在此刻笼罩住了我。 …… 一如既往的和冷雾澄友好告别,我背着书包离开学校。踩着夕阳的余晖,回头看去,那座学校依旧静静矗立着,隐约可闻其中的书声。 我也是在那时才意识到,自己和冷雾澄到底干出了一番怎么样的事业。 把好兄弟口爆什么的……唉,算了。 兄弟你好香,兄弟我就蹭蹭,兄弟你给我生一个吧…… 一切都是为了友谊,对,友谊! 实际很早我就意识到了我和冷雾澄之间友谊的不纯粹,无论是我对她那隐约可见的偏爱,还是她对我那毫不掩饰的依赖。 只是我一直不敢相信而已,那个外表坚韧的女孩,也迎合着我的胆怯,和我一起装作一副兄弟情深的模样。 如果没有白姜,我大概会和那家伙考同一所大学,然后在大学期间,或者毕业后确定关系,恩爱一生吧。 我如此想的,甚至于不知不觉间,竟然期待起了那样的未来。 等我回过神时,那个虚幻的故事也就同时终结在了和冷雾澄三胎后的某个下午,我站在自家门口,看着那熟悉的铁门,竟然荒谬的感到了一丝…… 恐惧。 钥匙插入锁孔,转动,防盗门咔嚓一声打开。我走进玄关,换上拖鞋,感受着刺骨的温度,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空调。 18度。 白姜坐在沙发上仰望天花板,一边撸着猫,甚至是听到我进门也没反应。 “呃……你这是咋了?” 我察觉到自家妹妹的状态似乎不太对,坐到她旁边,伸出手指揉了揉猫头。 “哥哥,你说,宇宙和真我,哪个先诞生。” “?” 看着那一副“一朝悟道见真我,何惧昔日旧枷锁”表情,俨然已经遁入空门的白姜,我恍惚间,意识到了某种可怕的可能。 《泄后郁》 “……不是,你当黄金矿工了??” “不懂。” “就是……就……算了我不说了。床单湿了没?” 白姜瞬间明白了为意思,脸上闪过一抹红晕,把头埋到了米糯身上,闷闷的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就弱弱的补上一句。 “还没换。” 得,还真是。 “彳亍口巴。我去换床单,一会出去吃吧,想吃什么?” 我边说边往卧室走,在我背过身的时候,白姜突然站起身,快步过来拉住了我的衣摆,低着头,咬着嘴唇犹豫了好一会,才慢吞吞的说道。 “帮……我……” “?” “没…没过瘾……还想……还想要。” “???” 或许是我这两天射太多了,我怀疑我幻听了。我浑身僵硬,摆头看着白姜,CPU在此刻急速运算,最后甚至冒起了白烟。 “我……你……不是……啊?” 白姜没有说话,只是又往我这边挪了挪,靠在我身上,呼吸打出的热气让我浑身一抖,看着耳垂通红,强装镇定的女孩,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在循环播放。 上了她,上了她,上了她。 不行啊林陌!你要保持理智!她是你妹妹啊!你才刚和冷雾澄口交啊!你才刚从和好兄弟结婚的幻想里回到现实!你不能这么让阿冷被牛了啊! 你可是!纯爱啊! “那就……那就……试试吧……” 我嘟嘟嚷嚷的说道,捂住了脸。 …… “这么近距离看,还是第一次啊。” 为了不弄脏家具,我和白姜来到了卫生间,此时女孩浑身赤裸,张开腿,缩在椅子上捂着脸。 那洁白的小穴敞开,粉嫩的软肉随着呼吸而微微蠕动,我同样浑身赤裸的,坐在她对面,仔细的观察着。 “还……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啊,抱歉。” 家里没有避孕套,我和白姜也不想这么早就捅破最后的那一层窗户纸,所以这次的“性欲处理”,实际也仅限于摸一摸,扣一扣。 当然,即便如此还是让人很兴奋。 我干咳两声,绕到侧面,看着女孩那圆润的乳房,抬手轻轻罩住。 “唔嘤。” 柔软,细腻,轻轻一捏就会变形。女孩的身体出乎意料的敏感,我能轻易的感知到那颗小葡萄硬挺,剐蹭我的掌心, 我揉捏着乳房,随着我的动作,女孩的身子也会同时颤抖,不时发出可爱的呜嘤声。 “嗯哼!” 高昂的鼻音,一股热流从女孩那粉嫩的小穴喷出,白姜竟然就这样的高潮了。 我停下动作,女孩放下手,低着头,本就张开的腿,此时分开的更大了,小穴分开一条缝隙,晶莹的爱液顺着粉嫩肉壁滑下。 “继,继续。” 我咽了口口水,身体前倾,回忆着曾经看过的r18资料,伸出大拇指轻轻摁在阴阜中露出的小小红豆上。 白姜的腿颤了一下,转过身抱着我的另一只胳膊,把脸埋进了臂膀间。 我上下搓动着,软嫩的小红豆稍微变硬,淫水成股喷出,灼热的液体在板凳上堆积成滩。 我收回手,轻轻拍了拍白姜的肩膀,然后挪了下位置到她正前方,用食指和中指分开两侧的肉唇,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狭小的小穴口不安分的蠕动着,勉强能看到一点点湿润的粘膜,一股混着腥气和幽香的复杂味道扑面而来。 顺着她小穴口的方向,我用中指轻轻往里探。指腹刚碰到穴口,那里的嫩肉就紧紧吸了上来,温热又湿滑,我慢慢地把指尖塞进去一小截,温热的肉壁褶皱蠕动着吸附着手指。 “嘤……” 白姜的身子不自在的扭动了一下,但感到刺激后又猛的僵住。她的双手抓着我的肩膀,修剪圆润的指甲在皮肤上滑动着。 我静静的等她稍微放松一些,小穴肉壁也不再紧紧缠着手指,我顺势让手指再往前深入了一截,直到能够隐约触碰到那一层薄膜。 肉壁突然收紧,紧接着一股热流顺着我的手指往我喷涌,白姜喘着粗气,上半身紧紧贴着我的身子,被挤压乳房和挺立的乳头剐蹭着我的身体。 我的肉棒此时涨得有些发疼,龟头麻麻的,甚至是快要射出来了。 我没有再深入,向后退了一点距离,轻轻转动手指,用指腹碾压着肉壁内侧的软肉。 白姜也在这时伸出手,握住我的肉棒,上下撸动起来。 粗重的呼吸声在浴室内清晰可闻,我加快手指抽送的速度,中指在她紧致的小穴里进出,每次都只进到一半,用指腹刮蹭着里面的嫩肉,上下摆弄着。另一只手的拇指按住她早已充血的阴蒂,上下揉搓着。 “唔……哈啊……嗯……” 女孩的阴道开始有节律地收缩,一抽一抽地把我的手指往里吸。她的身体微微弓起,脚尖踮起,双腿不受控制地想合拢,但又强忍着分开。小穴口分泌的大量液体顺着我的手指向下淌,黏黏的,拉出细丝。 “要……要去了……” 白姜喘着气勉强的说道,下一刻,她手中猛的用力,我身子绷紧,精液喷射而出,溅射在女孩那和我胸口紧贴的乳房上,剩下的小部分分散在我和她的腹部。 女孩的小穴紧紧收缩,肉壁内层细腻的褶皱缠绕着我的手指,爱液喷涌,甚至顺着缝隙,浇在了我的脚上。 疯狂的高潮持续了许久,等白姜的小穴终于放松,我才把已经发红的手指抽了出来,银白的丝线连缀着,拉出长长的距离后断开。 白姜呼吸急促,脸颊通红,趴在我的肩膀,半眯着眼。 “哥哥,最喜欢了。” “突然告白什么的……很犯规的啊。” “嘻嘻。哥哥,顺带着洗个澡吧。” “……只能这么办了。” 话虽如此,无论是我还是她此时都没有起身的力气。白姜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侧坐在了我的怀里,白嫩的大腿摩擦着稍稍萎下去的肉棒,但此时我心里却是没有半分波澜。 白姜也老实了下来,靠着我的胸口休息了好一会,才站起身,走到一旁拧开了淋浴的开关。 爽爽的洗了个澡后,我们两人擦干身子,浑身赤裸的回到卧室,换上自己的衣服后,对视了一眼。 “……还是点外卖吧,不想出去了。” “赞同。想吃炸鸡。” “妥。” 半小时后,外科金黄酥脆的无骨炸鸡端上了餐桌。 “哥哥,想要酱~” “嗯?什么酱?” 那张冷淡的小脸一如既往,歪了歪头,视线投向桌子下面。 “……想都别想!老实吃饭!” 女孩撇了撇嘴,泄愤般的摇了一大口炸鸡,下一刻就被坚硬的面衣硌的龇牙咧嘴。 “笨蛋。” 对此,我毫不吝啬的施以嘲笑,同样咬下一口炸鸡。 嘶……他妈还真别说,今天的炸鸡,炸的有点老了。 “笨蛋。” 白姜晃悠着白皙的双腿,嘲笑了回来。 6 在确定自己的心意后,我和女兄弟在教室偷偷互相帮助处理性欲,并在她帮我足交后,射到了她的鞋子里 人总是习惯在漫长的日子里,不厌其烦的对记忆里那些没有走过的路进行美化,然后妄想着由此走上直通山顶的康庄大道。我清楚这样的道理,也并怨恨那个把我驱赶到现在这个地步的那个自己。 但我依旧会在离那个晚上已经过去了很久的日子里,在梦中回到那个并不如何奢华的小屋。 人到底可以为了那些已经认定的东西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那些梦里我时常会思量这样的问题,并紧随其后的,把过去那个尚且年幼的自己放在同样的路口,逼迫着他做出选择。 直到天明。 风吟不止。 …… 当我从睡梦中醒来时,白姜搂着我的脖子睡得正香,那件粉色的睡裙散发出让人鼻子发热的幽香,撩起的裙摆下春光大作,细腻无毛的白嫩小穴因为动作而微微分开,露出一丝粉色的光彩。 等等,小穴? “你内裤呢?” “放你书包里了,想我的时候可以拿出来用。” 白姜淡定的睁开眼,丝毫没有假睡被戳破的尴尬,反而搂得更紧了几分,像只小猫一样,额头在我脸上蹭了蹭。 “喵呜!” 对此,米糯不满的发出尖锐的叫声,跑过来伸出爪子拍了拍白姜的肩膀。 “唉。” 我扒开白姜的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又伸手搓了搓米糯,把小猫塞进被窝后,起身去卫生间洗漱。 “多的我就不多说了,在家乖乖的。” 从书包里把白姜的内裤掏出丢到她的腿上,我背着包头也不回的挥挥手,离开了家。 白姜粉嫩的玉足勾起内裤甩到一边,搂着米糯,脑袋在枕头上拱来拱去,继续着未完的梦。 …… 等我来到教室时,距离上课还有半小时,班里没多少人,冷雾澄也还没来——这家伙是住宿生,平常基本是卡着点到教室的。 一路回到自己的座位,我看着旁边那个人风格强烈的桌子,脑中混乱的思绪渐渐理清。 后宫是只存在于网文里的东西,所以无论是看校园都市小说,还是在现实里,我更偏向的都是单女主纯爱。 所以…… 还是和冷雾澄讲清楚吧,如果她能原谅我在过去两天对妹妹犯下的错,我就斗胆……换上男朋友的身份。 如果她不接受,那我也不会再去招惹她,朋友大概是做不成了,或许,可以考虑下转班。 “oi,想什么呢怎么入迷?是昨天你冷姐的小嘴吗?如果你点头的话,我会很开心的。” 被拍了下肩膀,冷雾澄嘴里说着烂话,一屁股坐到座位上,身子往我这边拱了拱。 虽然以前也差不多是这样的相处方式,但自从这姑娘越过那条线后,行为举止也是越来越没距离感了。 “在想我那个妹妹的事。虽然昨晚我和你刚……那个过,但晚上回到家我还在被我那个妹妹拉去了浴室进行了一些……越界的事,对此我很抱歉。” “我知道是我精虫上脑下半身控制上半身了,我也承认我就是个满脑子性欲的傻逼,就是个……” 话还没说完,冷雾澄就捂住了我的嘴,那张美艳如朝阳的小脸上同时露出了气愤和高兴这样矛盾的情绪,但我就是莫名,看得很清楚。 “不!准!再!说!这!样!的!话!” 我眨了眨眼,看着她的脸,本就压抑的情绪,又笼上了一层心疼。 “你好歹骂我两句吧……” 冷雾澄松开手,我几乎是不过脑子的就吐出了这样一句话,女孩美眸一瞪,我连忙做了个拉拉链的手势,示意自己不说了。 她低着头在座位上坐了一会,才慢悠悠的说道。 “做都做了,又能怎样,虽然我也觉得这样不太好吧……但我就是喜欢你嘛,能怎么办,只能怪我自己魅力不够喽。” “要是我那种身材性格家世样样绝佳的完美少女,你肯定就不会那样了。” 我坐在原地直直的看着冷雾澄许久,久到女孩都觉得有些奇怪,红着脸身子不自觉的扭了扭。 “……还说我,你不也一样。” 我轻吐出一口气,像是释然般,轻轻的说着。 “所谓的,夫妻相?” “大概如此吧。” 这件事就这样虎头蛇尾的结束了,虽然没有彻底讲清楚,但我也大概知道了冷雾澄的态度。 她不反对我搞后宫。 但是,她不反对,难道就代表着我能那样做了吗? 答案大概已经很明确了。 预备铃的声音响起,将我的思绪掩埋下去,语文老师拎着保温杯和一本破旧的老版教材以及一本崭新的新版教材溜达的走进教室。 小老头年纪大了,注意力衰弱的厉害,眼神和耳朵也不太好使,所以语文课可以说是最轻松的课,没有之一。 上课睡觉都是轻的,更多的是聚在教室角落开黑打游戏,还有几对小情侣偷偷凑到一起,头碰着头说着小话。 “所以,你俩昨晚到底干了啥?” 冷雾澄最后还是按捺不住内心,在看了眼老师后,俯身凑了过来。 我简单的和她说了一下过程,给女孩听的面红耳赤,双腿碰到一起不自觉的磨蹭了起来。 “怎么,听小黄文给自己性欲听上来了?” 折磨内心的问题得到了答案,我整个人都变得轻松了起来,看着女孩的侧脸,开着玩笑。 “还笑!” 女孩红着脸,伸手戳了戳我的腰间软肉,倒是意外的没有反驳起性欲的说法,这让我惊为天人。 “不是姐们,真起性欲了?没看出来啊,欲求不满的冷同学。” “闭嘴啊你!” 你看,又急。 因为座位离讲台实在太远,所以哪怕冷雾澄因为急了导致声音大了点,也依旧没有引起老师的注意。 就连前排同学的注意都没吸引来,毕竟我和冷雾澄的关系也算是众所周知了。 我俩听过最多的话就是,“你俩怎么还不谈”。 “那么起性欲了怎么办?我帮你扣扣?” “没穿裙子……不对我为什么要说这些!” 我笑了两声,左手从冷雾澄的衣服下半摆探了进去,很轻易的就触碰到了女孩那滚烫柔软的小腹。 冷雾澄满脸血红,整个人也老实了,向前趴在桌子上,浑身颤抖,垂下的发丝遮住了她的脸,我只能勉强看到女孩那颤抖的嘴唇,抑制不住的上翘。 ……笨蛋。 左手绕过女孩的后背,从另一边触碰到她的小背心,判断了下大概的位置,向上拨去,柔软的触感就钻入了我的手心。 “嘤!” 我清晰的感觉到,那颗小乳头在掌心快速变硬。 “蛮敏感的嘛。” 冷雾澄咬着嘴唇,“狠狠”的瞪我一眼,我呵呵一笑,手指捏住乳头,戳了一下。 “砰!” 女孩的头砸在桌子上吸引来了不少的目光,就连最前排都有人转头看过来,也幸好冷雾澄常穿的卫衣比较宽松,看不出我的胳膊。 语文老头意料之中的没有抬头,还在声情并茂的讲解着古诗词。 “你,你这混,嘤!” 我又连着戳了好几下,最后甚至伸手弹了一下,剧烈的刺激让冷雾澄整个人趴在桌子上,浑身颤抖说不出话。 我拉起女孩的小背心扯回去,松紧带骤然松开打在乳房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我左手向下探去,拉开裤子和内裤,先捏了把她那翘挺的小屁股——其实我早就想这么干了——随后又顺着大腿摸到前方。 “zdjd?你也是白虎?自己刮的还是天生的?” 冷雾澄红着脸,不说话,只是拉开我的胳膊狠狠咬了一口,我笑了笑,不以为意。 再向下,湿热粘稠的液体就缠上了我的手,我还在内裤上摸到了一个熟悉的东西,姨妈巾,但我记得冷雾澄的生理期才过去一个星期多来着。 所以这是早有预谋? 我思考着有的没的,两指扒开外阴,松手的同时向内探去一点,滚烫柔软的软肉瞬间夹住指头,指尖能触碰到一点更加柔软的软肉,随着我手指的晃动而不自觉的绞动着。 “嗯哼!” 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浇了我的手指一头,女孩压抑着的声音透过牙缝泄露出一丝,又快速收回,冷雾澄娇小的身躯抖动着,半晌才渐渐平复。 “过瘾了?” 我把手指抽出,在她内裤上擦了擦后离开她的衣服内,抽出两张卫生纸想要擦拭,想了想,还是用手嗦了一下。 嗯,有点甜。 “……变态。” 冷雾澄看了眼自己的裤子确定没有侧漏后,转头瞪了我一眼,她的脸上依旧残留着红晕,媚眼如丝,甚是可爱。 “可爱,想操。” “?你这家伙在说什么啊?” 我笑了两下,用卫生纸把手指擦干净,又伸回了冷雾澄衣服里。 这次没太过,只是单纯的搂抱着,手掌放在她的小肚上。 冷雾澄也没异议,翻了个白眼,往我怀里靠了靠,低头看了眼我那还处在勃起状态的肉棒。 “……我帮你弄弄?” “常规的玩法没什么意思,但其他的又不太方便,找机会的吧。” “哈?你是想玩什么怪东西?” “你知道的宝贝,我是足控兼腿控,所以……你懂的。” “……你这样的变态真就应该被乱枪打死。” 冷雾澄面色鄙夷的啐了一口,抬头就看见我一脸享受,点了点头。 “谢谢。” “……不理你了。” 我嬉笑两声,也没再说话,冷雾澄在我怀里靠了一会,抬头看了眼时钟,神色纠结一下后,拍了拍我的胳膊。 “手拿回去。” “喔。” 整理了下衣服,趁语文老头不注意,她直接钻到了桌子下面(桌子下面有挡板,所以前排看不到后排坐下的动静),爬到了我两腿之间。 “裤子脱掉。” 冷雾澄拿掉自己的鞋子,套着洁白棉袜的玉足踩在我的鞋上,脚趾不安分的动了动。 “你也不差啊。” 拉来校服外套盖在腿上,我调整了下姿势,悄无声息的脱下裤子。 早已勃起的肉棒几乎是弹到了冷雾澄脸上,嗅着那熟悉的味道,女孩的脸肉脸可见的红了起来,但还是梗着脖子小小傲娇了一下。 “求,求我,求我我就帮你弄。” 说着,她右脚朝前一伸,裹着棉袜的脚掌直接踩在我的肉棒上。 很难用言语描述这一瞬间有多爽。龟头直接陷入了棉袜那粗糙的布料之中,隐约能感受到温热小脚的一丝柔软。 我没说话,只是手快抓住了她的脚踝,细瘦的脚踝隔着棉袜被我握在掌心里,这一刻我们两的心跳几乎同频。 冷雾澄毫不示弱的动了动脚趾,正好夹住极其敏感的龟头,我下半身一麻,差点没压住声音。 “就……就这种程度而已,也,也没比我好到,好到哪里去嘛。” 冷雾澄低声说着,脚掌慢慢开始滑动。从龟头到根部再到睾丸,整个脚掌都贴了上来,像一团温热的棉花包住我的肉棒。 女孩思考着昨晚特地看的黄片里的内容,右脚反复碾过会阴处的那根筋,脚后跟不轻不重地蹭着蛋囊,偶尔还抽筋似的用力踩一下,虽然动作青涩,但反而让我的刺激提升了好几倍。 早已分泌的大量透明黏稠液体被棉袜沾取,浸透了一点布料后,又随着动作涂在了肉棒上。 我捏了捏她的脚,女孩也明白了我的意思,另一只脚也伸了过来,两只脚掌合拢,将整个肉棒包在中间,上下套弄。 我的呼吸越发急促起来,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冷雾澄也满脸潮红,一只手伸到了自己的衣服里面揉搓着小小的乳房。 她突然开始加快动作,双脚夹着肉棒飞快抽送,双足夹紧,肉棒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摆动。龟头被粗糙的棉袜摩擦发红,偶尔顶到柔软的脚底,又随着向下撸动而深陷其中。 透明液体的量越来越大甚至带上了一丝乳白,把棉袜脚心处打得湿漉漉一片。肉棒在湿透的棉袜里进出时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越来越响。 “要,要射的时候说一声。” 或许是察觉到我的肉棒越来越大,冷雾澄压着声音说道,我没有回答,只是抓住她的两只脚掌,腰部前后抽动。 “要射了。” 我沙哑着声音低吼着,也不管冷雾澄听没听见,动作越来越快,抓着她的脚掌用力聚拢,最后深深将肉棒深深埋进足弓里,龟头隔着棉袜抵着脚心的凹陷。 “噗嗤。” 细微的声响传来,临末时冷雾澄的脚动了一下,大脑空白的我也没精力去思考自己到底射到了哪里,只是全力排出自己的精液。 过了好一会,我才松开手,瘫软的靠在椅背上,久违的感到肉棒有一丝丝的疼痛。 我低头,旋即就看到冷雾澄那双几乎被精液和前列腺液浸透的棉袜,以及那两只鞋口对着龟头,此时还在向外散着热气的小皮鞋。 女孩的双足动了动,离开肉棒,张开来搭在我的脚上,移开那两只鞋子,冷雾澄那带着不正常潮红的脸浮现。 她的身子抽搐了两下,再看那条裤子,裤裆的位置不负众望的湿了一片。 “射,射的真多。” 女孩的脚趾动了动,拿着那双鞋子朝里面看了看,浓郁粘稠的乳白色精液散发着浓烈的气味,几乎是铺满了半个鞋底。 她把鞋放到地上两只脚穿了进去,发出“噗叽噗叽”的声响,古怪的感觉让冷雾澄身子扭了扭。她伸手从我的抽屉里抽出两张卫生纸,帮我把精液擦拭干净,又再下面待了一会后才爬出来。 “敢说出去你死定了。” 脚趾在满是精液的小皮鞋不安分的动了动,冷雾澄靠在我的肩膀上闭着眼,声音软软糯糯的,毫无威慑力。 下课铃响起,语文小老头毫无拖堂的打算,拿着自己的书就走了。 班级里热闹了起来,但我和冷雾澄此时都不想动弹,用着颇有夫妻相的姿势——腿上盖着校服外套,瘫软的靠着右边——坐在座位上。 “下次换别的丝袜试试。” “好说,叫声姐,以后我的脚就是你的专注飞机杯了。” “那还是算了吧,不喊姐,你整个人都是我的飞机杯。” 冷雾澄拍了我一下,不轻不重还有点痒。 “体弱身虚,太羸弱了宝贝。” 趁着无人注意,我飞快的伸手弹了一下她的乳头。 女孩呜嘤一声,嗷呜一口咬在了我的胳膊上。 “该死,这俩比真的没在谈吗?!” 路过的同学,如是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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