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母子之包氏历险记】(7-9)作者:甲方玩家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7-29 15:10 已读5808次 3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第七章 偷听

(提前说一下,没有绿,没有擦边,本人纯爱党)

  当闷雷在高空炸响,耀眼的白光从远到近,在茅屋里曝开,与火光的橙色搅浑,随后消散。

  此时里屋的男女正水乳交融,镶嵌到一块,不分彼此。

  杨康向后收着肚子,犹如虾仔,在他一提一放之间,身下的阳根缓慢地勾动着女人的肉缝,去势缓力道沉。

  杜有萱嘴里嘟囔着不要,但身体很诚实,每次抽查,她都会下意识把阴部微微上提,而当杨康的肉根往下拉出时,她又先一步将腰胯沉下去,始终把二人的性器巧妙地控制在两指相并的距离之内。

  这并非她主动做到这些的,而是身体本能地迎合,因为她正歪着脸颊,缮口微张,眉眼紧闭,上期不接下气地喘着。

  “齁~~”

  这种娇喘与妓院里的女人习惯性的表演不同,一般的声音普遍从鼻腔中段发出,它不一样,是从嗓子眼那里挤出来的,没有任何做作可言。

  它更像是沉寂了两年之后,愤愤不满的诉求。

  杨康前几天才搞了两个专业人员,职业的呻吟与业余的娇喘之间的区别,他门清,心思旖旎间,又用肉根给花径来了一场五连清理。

  啪~,啪~,…,耻骨与臀肉有节奏地敲击着,若从旁边看去,隐隐还能看得到被龟头从缝里带出的粉肉。

  肉根上传来的触觉清晰可闻,如果说,春晓和春意给他“缠绕”的感觉,那么,杜有萱则是柔软和收缩,也许是她生过孩子,阴道里的肉饱满得多,单是这样,不足以给他多少感觉,但杜有萱胜在紧致,一插进里头,就像插进豆蔻少女的小嘴巴里。

  一处地方,却给他带来两种快感。

  “你的小嘴挺厉害的,嘿~,听说在女人之中,有几种名器,其中一种便唤作‘观音瓶’,眼下之意是,东西虽小功能却多,少夫人以为如何~”

  杜有萱这才挣开迷离的双眼,“齁~呃,你们男人花样真多……呀!!”,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那根东西趁她没回过气,又顶到了花心,只不过这次,除了燥热的触感,她还察觉到有一丝冰凉的感觉从深处向外延伸出来。

  我流水了?!

  这是她脑袋里率先蹦出来的想法。

  不只是她,那根阳器也察觉到了,因为它的节奏开始加快了,而她自己先是双手被解放,腰部被人提起放在柜橱上,彻底将脚尖带离地面。

  之后,屁股上就迎来一阵密集的冲击,阴道里的肉有些不堪重负。

  她本来只是哼几下,但现下实在忍不了,肺里的空气挤压着嗓门,那种娇声娇气的连绵呻吟,一下接一下地溢出,曾经,她认为只有在妓女嘴里发出的声音,此刻却源源不断从自己嘴里漏出来。

  这是何等的羞耻。

  “嗬嗬~,呃!!齁…”

  她屁股上的肉不是很多,身体在木头上磕得生疼,阴道里刺痛刺痛的,但不知为何,这种近乎野蛮的冲撞,如野狗般的交合,却为她带来一丝不曾有过的异样。

  想到男人的状态正当,她没来由地松了口气。

  可随后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到了。

  没事还好,这么一吓,她将身体收紧,把杨康的根器夹得不轻。

  “嘶~~,少夫人也开始吃人了!”,杨康调侃一句,嘿嘿笑着,顺道把阴茎送进内里,不过,这次不直接拔出来,而是扭着腰胯,用龟头在腔道里搅拌起来,体验者里面的汁液。

  这下单纯是他的少年玩性爆发了。

  一副“我的工具很厉害吧”的既视感。

  送完最后一击,杨康才把杜有萱放下来,反倒是杜有萱,根本不想停下来,一旦停下,她想不出房间里有哪个角落是她能待的。

  根本无地自容!

  pia~的一下,杨康席地坐下,伸手扇在她白白的屁股墩上,“喂,给你休息一会儿,待会可能就不得闲了。”。

  杜有萱撅着雪白的臀儿,眼都不抬,“…你你你管我…”。

  说来也奇怪,她把话说开后,反而内心的羞耻一下子少了不少,想想也是,事情都发生了,再纠结也没用。

  “呵,挺有志气!”

  从杨康的角度看去,前方的两条长腿,将倒三角的粉嫩洞口掩映在中间,像极了【望庐山】里描绘的“飞流直下三千尺”,特别是庐山起雾之时。

  从缝里汩汩直流的乳白色汁水倒是非常应景。

  “别说我不给你机会哈~”

  杨康拍拍泥土,跪着挪到杜有萱的洞口跟前,将两片略微深色的小阴唇撑开,随后伸出舌头,从她的阴毛直向菊门方向舔舐。

  不,甚至连她的菊门都没放过!

  菊门的敏感程度丝毫不亚于阴道,哺一接触,杜有萱自然感受到了,她咯噔一下把屁股收紧,“变态!!!”。

  “安心~,只管交给我。”

  说着,杨康直立而起,将人抱到客厅的破洞之下,任由雨水把二人重新淋湿,这时,才让杜有萱脱掉裤子,一眼瞧下,不愧是贵侩之女,两腿和屁股的观感十分舒服,不大不小,细粗合理,正应了诗词里的“蒲柳之姿”。

  破洞开在墙壁傍边,正好让他得了便利。

  “搂住我的脖子。”

  “哈?”

  杨康用自己的臂窝分别抵在杜有萱的脚窝上,一个抬起,再次将她抬离地面,按在雨水顺流而下的那面墙上,杜有萱来不及反应,只得依言。

  现在,两人是面对面。

  不会是想看我难堪吧,她心想。

  然而她还是低估了杨康的思路。

  只见他腾出左手,拿住自己的龟头,在杜有萱的私部摸索,可能是看不见的缘故,有几次都插在了阴唇上,杜有萱还以为他想旧“道”重提,逐放下心来。

  但下一刻她就高兴不起来了,因为龟头刚找到她菊门上的纹路,在她毫无防备之下,直接插进谷道里,整根东西顶着排泄物没入其中。

  满满的阻塞感直冲心头。

  她偶尔吃坏东西,加上几天不上大号卡住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

  她人瞬间就挣扎起来,“喀,你个色中饿鬼,比王士恭还要恶心我,快放了我,我想回家,不想走了,快放了…”。

  杜有萱或扇或踢,愣是无法从手上挣脱开,反而,因为她的挣扎,自己身体噌噌往下掉,让两人的私处紧紧弥合成一块;越是拒绝,试图将异物挤出体外,越是刺激到肉茎上的神经,进一步导致抽插的动作更加沉重。

  杨康料想她会激烈反抗,此刻也没闲着,将人牢牢摁在墙上,肉茎飞快地在谷道里穿梭,势必让她习惯谷道破瓜的滋味。

  要不说这是鬼才注意,肉茎刚带出来的屎黄颗粒,立时被雨水冲刷干净,丝毫不妨碍插入,连带臭味都被冲到泥土里。

  杜有萱情知再无法阻止“后门”的破瓜,顶着内心的恶心,她干脆停止了嘶喊,转成商量的语气,“明天带我去见你娘。”。

  “嗬,嗬,这个自然,迟早要见面的”,杨康上上下下,沉稳地耕耘着谷道。肛交的滋味确实不太一般,不像阴道的包容,更多的是挤压和排外,这也解释了人们上大号时,用的“挤”或者“排”了。

  最重要的是,肠口处有个天然的“圆环”,多了一种套弄的感觉,给他阴茎上的静脉都理顺了。

  等手臂发酸,杨康将人直接放地上,开始新一轮的潮弄。

  性欲高涨,下半身的攻势趋于稳定,他将注意力逐渐放到杜有萱的乳房上。他伸出手把她的外衣推到锁骨,一片轻滑的肚兜展露在眼前,荷花色带点粉,要不是上面没有乳尖,他都分辨不出哪里是布料,哪里是皮肤。

  他撇开肚兜,凑上前享受着年轻妇人的奶香。

  地上赤裸的小羊羔用手盖住眼睛,每次感觉节奏改变时,都会偷偷睁眼看一下情况,但每次都会硬上他的目光,最后哼哧哼哧地遮回去。

  杨康瞬间失笑。

  这女人真的实诚,说能帮他的忙,结果把自己交代了,甚至还穿上了带点情趣的小衣。

  要是还不给人家吃点好的,他都怀疑自己是个反派了。

  这般想着,杨康把阳器暂且拔出来,转头埋进杜有萱的腰胯间,牙齿舌头尽数用上,甚至故意往花径里吹气。

  杨康那特别不正经的动作,不仅挠到了杜有萱阴部的痒处,还把她的心挠得酥酥麻麻的,本来心里就绷得紧紧的,这突如其来的感觉,让她彻底忍不住,笑了出来。

  “哈~呵呵,哈哈,你你你别舔了,好痒~”,她仰头而笑,小肚子一阵抽抽。

  说是不让舔,但她白腻的双腿将杨康的头包住,双脚则扣在脖子上,根本没有让人逃离的机会。

  一时间,除了女人的娇笑声,就只有沉闷的吸溜声。

  “嗯嗬!!不,不要啊!!!”

  杜有萱死死按住杨康的头,一道短促暖和的激流瞬间从花心附近奔涌而出。

  “别舔了,你都喝到我的尿了,恶不恶心啊~”,她甚至以为自己尿了,而不是其他的情况。

  杨康哑口无言,“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东西!”。

  “你起开啦~”,杜有萱眼眸泛起泪花,瞧着,随时有可能决堤。

  她竟然在外人面前尿了!

  这还让不让她活了!

  看着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杨康解释道:“嗨,这叫潮吹,不是尿,跟男人射精的情况相似,懂伐?你即便之前没潮吹过,至少见过自己滴水吧,只不过这次的量有点多罢了…”。

  “真的?”

  “我又不是狗,喝你的尿干嘛。”

  听到杨康说的狗,杜有萱破涕为笑,“…那,那不也挺脏的嘛……你还来不来?不来就回去了,再晚恐怕解释不了…”。

  虽然生育过,但她不过才十九年岁,身上的稚气还未完全消退,眼下就是个十足的少女。

  “也好,先搞完这次,我尽量快些,以后有的是机会。”

  “以后有机会”是不是意味着这男人把她当自己人了?!不然,以后何来的机会。

  一整天下来,唯一一句情话,杜有萱愣了一下,随后呆呆地低下头。

  知道杨康还想进行下去,她两条大腿干脆做出一字马的姿势,任凭杨康的耻骨压下,小脚则是倒钩着;碗口大的乳房平铺在胸口上,两个尖尖颇为坚实,杨康像只牲畜崽子,轮流吮吸。

  半个时辰的时间,已经让两个半熟不熟的人配合默契了。

  “王家大公子真是不识货,总算有我在,不至于让大少夫人埋没了。”

  “非要在我前面提起王家的人,这下满意了?”,杜有萱叹气,这男人根本就是故意提醒她,两人是在苟合的事实,以此来刺激她的身体,这倒是暗合了某个被遗弃山洞的人的想法。

  她也确实感到自己“收紧”了。

  “那我只好给夫人过渡些许精华,聊表心意了。”

  说时迟那时快,杨康暗暗运起内力,将腰胯舞成残影,交合处的沫子硬生生被他击打成水花,溅射到四周,雪白的臀肉荡起阵阵波纹。

  即便是雷鸣,也无法掩盖茅房里,咕叽咕叽的淫靡之音和杜有萱的娇吟。

  直到,杨康将全部的精液灌进杜有萱谷道的幽暗地域里。

  精液灌输的余韵,两人紧紧相拥。

  ……

  归还马匹,又把杜有萱送到某处私有院子,杨康才跑回客栈,经过简单的洗漱,如往常,与包氏挤同张在床上。包氏侧卧面向墙壁,合衣而睡,没什么改变,倒是杨康,自躺下之后,同样侧卧着,与包氏之间只隔着不到两指的距离。

  许是心里的结论不尽人意,又或者单纯想聊会天,他轻轻叹了口气。

  “欸~”

  刚刚上床,包氏没那么快入睡,她回身拍了拍杨康的手臂。

  “怎么了?”

  “…娘,我,找了个姑娘…”

  “找什么姑娘…哦,呵呵,这好事啊,干嘛叹气。”

  杨康向前挪了一步,贴在包氏的背上,伸手绕进她的腰部,抱了起来。小时候,打雷或是白天听了鬼故事,他便这样,晚上抱着娘亲才能入睡。

  “她,是王家的少夫人,就是几天前,我们暂歇的那个府邸…”

  “啊?…这,娘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不好说你们什么,只是你们两个可别辜负了彼此~”

  “我听娘的…要不你们明天见个面?”

  “别,别,娘也不知道说什么,多尴尬呀,以后肯定有机会见的…”

  “知道了。”

  没一会,房间里便响起了两道轻微的呼噜声。

  第二天,杨康一醒来就看见娘亲在窗边吐纳,天色十分明亮,阳光衍射进来,照在她的额头上和脖颈间,显得格外的红润。

  “娘,你的气色比起在中都那时要好多了,都快赶上我师傅丘道长那‘鹤发童颜’的摸样了,虽然没有鹤发,但童颜是肯定的。”

  “是么~”,包氏下意识抚摸自己的脸颊。

  “应该是那些口诀起作用了…之前你还骗娘说是修身养性的,明明是内功心法,娘还奇怪,为什么有时候身上生出那么大的力气呢。”。

  “确实可以修身养性,不过没说全而已,娘,你不会怪我吧?”,瞧见娘亲俏生生的模样,杨康心头一热,干脆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的脖子,一股熟悉气味闯进鼻腔里。

  包氏转身捏住杨康的双腮,“当然怪了,看看你,嘴唇都皲裂了,等下跟娘一起去吃个早粥,补点水分,平常也要记得对自己好点,知道么~”。

  “再加三个灌汤包!”

  “好好好,长结实点,和你爹一样,娘也高兴。”

  待小二端来一大碗的温水,母子俩并排在浴间,用手指托着盐巴,清理牙齿,两人的动作几乎一摸一样。

  过了一会儿,包氏落后半步,任由杨康在前面牵着她的手,下到一楼大厅,小二迎了上来。

  小二对包氏颔首,接着对杨康点头哈腰,“少侠,这几天也没什么事,再过两天就差不多有七天了,你看…”。

  “那就过两天再来,我心里有数,你起码还能顶个五天的时间。”

  “啊?!这…”

  眼看杨康二人走远,小二心里生出些许烦闷,撞到进来客栈的人也没像平时一样去道歉,干脆坐在门口的凳子上,胡乱甩着抹布。

  “小子,喂,过来有位老爷想问你一些话…”,老板见小二人在摆烂活,直接挤出绝招,“再不过来,你这个月的工钱就补贴给厨房里了。”。

  听到工钱有危机,小二连忙小跑过来,“老板,何至于此啊,我这不是过来了嘛,嘿嘿,这位老爷想问什么,这一带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小二瞧过去。

  这不是刚才他撞的人么。

  来人穿着一套栗色云纹的制式服装,身材板正,腰间挂着一柄长刀,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庄稼汉模样的人。

  城里各大家族的下人服饰他都认得,“呦~,原来是王家的老爷,不知道找小的所为何事。”

  “这几天店里有没有一男一女入住的?”,来人问道。

  “瞧您说的,单是一天内至少有三对男女可人入住,不知道老爷具体问什么人?”

  “那,五天前,早上的时间,男的身高逾六尺,女的……”,被称为老爷的男人看了一眼跟来的庄稼汉。

  庄稼汉点头说道:“女的年轻很漂亮。”

  “…对,很漂亮的女的,有没有印象?”

  小二愣了半晌意识到了什么,心想,刚刚才说没事,现在事情找上门。

  ……

  这天,街道格外的热闹,人挤人,各种小摊肉眼可见地多了起来。

  包氏领着杨康到她经常吃东西的小吃铺里,店里花样很多,包子油条粮饼糕点米粥,应有尽有,她点了两份白粥,一屉灌汤包,两人找了周围角落人少的桌子面对面坐下。

  没过多久,桌子上端上热食,附带一碟酸菜。

  因为长身体的缘故,加上身怀武艺,杨康的胃口很大,三五口的功夫便消灭了白粥,包子有些大个,但也是两口一个的事。

  他吃完面前的东西,抬头发现娘亲正一口一口地把白粥往嘴里匀,慢条斯理,酸菜就着白粥,两边白里透红的腮帮随着咀嚼而轻轻嚅动着。

  “娘,你嘴边粘了东西。”

  “是么~”,包氏抬手准备擦掉,她本就是普通家庭出身的人,即便在赵王府被下人当惯了王妃,生活了十几年,却依然没有用手绢的习惯。

  不过,被杨康捷足先登了。

  他伸出拇指,在包氏的嘴角轻轻抹开,没有一丝犹疑,啪哒一声,把粘着饭粒的指头送进自己的嘴里,吃起来。

  吃完,他自己都愣了愣,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就像日常里微不足道的习惯。

  “我刚才在想什么?……哦,对,娘亲嘴上的饭粒看起来很好吃,所以忍不住就吃上了。”,杨康心说,至于为什么奇怪,他没有细想下去。

  包氏也是呆了一下,就这愣神的功夫,她的嘴角上又粘上了食物,而杨康再一次上演了刚才的戏码。

  杨康这才发觉自己的不对劲。

  这可不太妙,他的身体已经下意识想和娘亲亲近了,随后想到,大概因为昨天的试验,心里有了结论:

  生育过的妇人对他的作用更大了,但还不足以正向反馈到他的“离魂症”上,至少按照日常的生活无法达到,要是每天把人绑在腰上半天,一直插着,估计有效果,不过显然不现实。

  他叹了口气。再说吧,万一杜有萱真的答应呢,而且之后每天只用付出半天的代价,换来的是他未来的寿命。

  夏虫尚且惜命。

  还没到把手伸向娘亲的时候!

  包氏的第一个想法是,儿子还没吃饱,她叫来店主,干脆重新点了一份刚才的东西,见儿子的脸色不定,才后知后觉。

  前几天因为“亲密接触”,自己就反应过度,这几天,两人一直睡在一起,互相搂抱,也没觉得越界,刚才甚至还觉得儿子吃自己嘴边的东西,很正常。

  我到底怎么了。

  难道,经义里提的“儿大避母”,其实是避免母亲做出一些失德的事情?!

  思及此,包氏心里愕然。

  母子各有心思。

  “…呃,没吃饱,再点一次呗,小吃也花不了多少钱…”

  有了台阶,两人便顺着往下,桌上沉默下来,之后杨康借口去回绝杜有萱的到来,吃完东西在店铺分开,包氏惊疑不定,回走了一段距离,才想起今天自己打算去买些布料回来做衣服。

  最近可能就要见面了,她本身也不太会跟陌生人说话,给人家姑娘做件衣服,不至于短了礼节。

  想着,包氏转身走向最近的缎子铺。

  其时,街面不远处乱哄哄的一团,一大群人正围在过道的中间,慢慢沿着街道挪动,定情一看,原来是几十个沙弥敲锣打鼓,簇拥着一座佛像,沿街边经行“礼佛”。

  游街的人大部分在周边看热闹,小部分朝着佛像合十祈福,沿途不断有人加入,声势浩大。

  包氏还没走进店里,就被人群裹挟着往前,她又不敢去推搡别人,只能随佛像走街,走了好一会,直到她被其他人挤到外围,挤到某个地方门口的石像后,才得以停下。

  人群还在缓慢移动,她索性也朝佛像祈福,“希望一家人无病无灾,顺利南下,佛祖保佑…”。

  包氏干脆并腿坐在墙边的石阶上,右手撑起粉腮,轻轻叹气,一双晶莹的桃花眼也无法掩盖眉宇间的烦闷。

  她左手曲握成拳,感受到一股强劲的活力,似乎是修炼内功心法多时,在最近给她的身体产生了某种质变,比起自己十几岁在牛家村那会,更加精神更加有气力。

  最明显的,就是自己这个月的月事来得很准时,不仅颜色鲜红,量还少,没有白色怪异的东西流出来,肚子也没见疼,至少没疼到让自己打滚的程度,这在之前是不可能的。

  “难不成连情欲也恢复了?”,包氏在心里自嘲,“这样看来,自己莫名想要跟自家的小子亲近,也是因为身体变化的缘故吧…”。

  其实还好,说明自己不是自愿去想那档事的,往后注意些就行。

  这般想着,包氏心里舒服了些。

  “我家的小子总算长大了,有他爹七分样貌。”,她脑子里忽然又回忆起破院时的情景,那种“朝气鹏勃”,“顶天立地”……

  “呸呸呸,我在想什么呢!”

  心里没了自责,包氏只剩下羞涩了,脸颊烫烫的,眼睛迷迷的。

  这时,旁边的门柱后面传来熟悉的声音,“这么着急,我看你又想和我上床了。”。

  康儿?!跟谁说话呢?为什么说些登徒子的话!

  杨康的话彷佛回答了包氏脑子里的斥责,她的心,“嘭”的一声,像棉花般炸开,棉絮充斥着她的意识,下一刻,晕眩感阵阵转来,呼吸也变得急促。

  她明知儿子不是对她说的,但身体已经先一步给出了反应。

  接着又听见女子的声音,清脆干练,“你!色鬼!我发现一旦和某个人亲近了,他就变了。我不过是像早点见你娘一面罢了,有你说得那么恶心么。”。

  是康儿嘴里说的姑娘么?听起来他们好像不仅私定了,康儿还拿了人家姑娘的清白。

  包氏知道偷听讲话不对,但总是不肯离开,心里安慰自己,做娘的只是关心儿子的状况而已,情有可原。

  “就这两天了,你收拾好包袱没有,几件衣服外加一些贵重的小东西就行了,要不来三零三住两天,你就见到我娘了。”

  “哼,然后你晚上过来折腾我是么,想的倒美。”

  包氏在旁边听得面红耳赤,胸口忽地发热。

  “啊!!唔~”,一阵尖锐但短促的叫声响起,好像被人生生掐断了源头。

  “你摸我屁股干嘛,大街上人那么多。”

  “我只是确认一下情况而已,又没人看见。”,杨康故意把摸屁股的手凑到鼻子下闻味。

  “变态…所以你到底想确认什么?”,杜有萱嘟着嘴巴,想装成愤怒的样子,但任何人看到她,都知道她在憋笑。

  两人昨晚约定了在衙门门口见面,碰巧遇到“礼佛”的人群通过,滞留了一会儿,便开始有的没的聊起天,还没发现包氏就在石像后面偷听。

  “如果说,跟你做爱能延长我的寿命。你信么?”

  杜有萱愣了愣,直言道:“真的吗,你怎么知道?”。

  “这就信了?你这女人…”,杨康颇为无语。

  “干嘛不信,我听过有些病,需要把人放缸里伴着药材煮,结果人就好了;有些,则是让大夫拿小刀在身上开洞,说是从里面取出什么东西,最后人也好了;还有,想你这样的武林人士,学些莫名其妙的口诀,人就可以飞上屋顶了,或者身体就变好了…这些不都跟你的情况一样,很离谱么!”

  杜有萱如数家珍般,道出她脑子里的奇事。

  包氏暗暗点头,这与她“练功让身体变好”的想法一致。

  “你倒是聪明~”

  “那时自然……你还没说,你怎么想到交合那方面去的…”

  杨康敛起思绪,缓缓说道:“我几个月前突然生出一些陌生的记忆…”。

  “你是说‘宿慧’?难怪你有时候看起来那么深沉,像个老头。”,杜有萱插嘴说道。

  “…差不多吧,自从有了那些记忆,我的身体就变差了,在正常人眼里,我变得嗜睡,每天需要的睡眠时间越来越长,但其实那只是表象,还有更严重的后果…”

  包氏彷佛听到晴天霹雳,热乎乎的身子突然凉了半截,她捂着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声音。

  康儿为什么不跟我说?是怕我过度担心么?

  她继续偷听两人的对话。

  “什么后果?”

  “你想想看,一天就十二个时辰,假如某一天,我的睡眠时间延长至整整十二个时辰,你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杨康说开了自己的病症,反而心里显得有些淡然了。

  “再也醒不过来?!”

  杨康颔首,“到时我就会死……但是在中都的那几个月,我发现了一件事,那时候我在外面买醉,感受着自己的睡觉时间,一点点明显变长,一连好几天,最后喝得烂醉,家里仆人把我抬到娘亲的小院里…”。

  “然后呢?”

  “然后我和娘小住了一段时间,发觉,尽管睡眠时长还在增加,却非常的缓慢,越是靠近她越是明显……”

  杜有萱略微思索,就想到了其中的关节,“哈?!所以你就认为和我…”。

  杨康重重地叹了口气,“你脑袋转得比我还快,我是一个多月前才想通的。”。

  “等等,”,杜有萱现在满脑子好奇,“为什么不去妓院随便找个女人?你在我身边有减缓的感觉吗?”。

  “找了,有效果但是很弱,更别谈只是站在旁边了,至于为什么找上你你,很简单,你生育过。”

  “啊?!”,杜有萱不记得自己惊呼了几次,她大大的脑袋围绕着几个关键的词在疯狂运转,女人,生育,娘亲,距离……等她把所有东西串联起来,竟然得出了一个让她脊背发凉的结论。

  “所以,你和你娘,比和我的效果,其实更好,不不不,应该说是最好的…”,杜有萱不是一个口无遮拦的人,但结论太过与耸人听闻,以至于她只想满足自己那强烈的好奇心,而已。

  “把你的话咽回肚子里,我不希望你和我娘见面时,下意识说出来。”

  眼看杨康的脸又阴翳起来,杜有萱才知晓自己说错话了,“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哎呀,我不是故意的,在王家一个人呆久了落下的臭毛病!”。

  听到杜有萱一个人的话,杨康心里生出一丝怜悯,这才恢复淡淡然的表情。

  “要我怎么帮你……”

  两人还想继续谈论,被旁边的谩骂声中断了。

  “骚娘皮,撞了人不知道道歉么…嘁~,明明这么骚,力气还大,赶着回家跟你家男人生崽么!”,男人咕哝着。

  包氏在人群中穿梭,不晓得撞倒了几个人,没有迟疑,没有道歉,忘了做衣服的事情,恍惚间,跑回客栈门前,才缓缓放下脚步,双手缚在身前,不知所措。

  她父亲是牛家村某个教书的举人,从小就受到他的熏陶,小有文学素养,能引经据典,什么男尊女卑,三从四德的思想,自打识字那会就烙印在脑海里。

  “三从”里,就有夫死从子的教条,现下杨大哥还没下落,生死不知,难道要从了儿子?!

  不,不应该是那个意思,不然就不会有“儿大避母”“长幼有序”的道理出现了。

  如果不从,单凭那个姑娘能治好康儿的病么?

  如果从了,又该如何说,我还是他的娘亲么,他还当我是他娘么?

  有些女人仅仅是跟小叔子上床,就被抓去浸猪笼,那我跟儿子岂不是要被挫骨扬灰了。

  该怎么办。

  与儿子隐姓埋名远走他乡?万一,杨大哥还活着,我怎么面对他。

  一家人在牛家村团聚,过上几年好日子?如果儿子早晚都要死,那回不回去又有什么区别。

  一瞬间,包氏彷佛回到了十几年前那个下雪天。

  豺狼环伺,孤身一人,一样的无助。

  “…杨大哥,如果你在身边,你会告诉我怎么做……郭大嫂,你和郭侄子远在边域,现在过得好么…”,包氏独自坐在门口的凳子,小声抽泣。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身前被两个身影盖住了,其中一人嘴里还喊着“就是她就是她”的话。

  刚想抬头瞧瞧来人,下一刻却被人点了穴道,动弹不得,之后便被蒙上了马车。

第八章 王公子是吧,再看看你胯下呢,到底是谁的娘

包惜弱此时已经可以动弹,双手双脚被绑缚,嘴巴也塞上了丝巾,坐在马车上,挣扎了好一会,没发现绳子有任何松动,开始冷静下来留意发生的情况。

  马车厢带点熏香的气味,车里的装饰有些精致,显然不是一般的马车。

  那两个人抓了她之后,没有想象中想要侵犯她的迹象,似乎还小心地把她捧上车。

  应该是想把她送去什么地方,即便现在没人动她,恐怕也是迟早的事。

  想清楚关节,包惜弱内心又不免慌乱了起来。

  车外开始传来两人的交谈。

  “不是说要把人关进私狱么,怎么还安排这么~华丽的马车接送?”

  “一般来说是这样的,但这种女人直接送到三公子的跟前,你我这个月的花酒就有着落了,懂了吗?”

  “王管事大义,嘿嘿…但是她儿子怎么办,那小子前几天打死了出头之人,功夫好像很不错…”

  被称作王管事的人架着马车,斜眼瞧向跟车行走的庄稼汉,眼神有些轻蔑,“…李青岩李教头已经在他们租房里埋伏,不出意外那小子死定了……你能跟我出来算是走了大运,以后不要再问这些蠢话…”。

  “当然当然……”

  话音未落,车内响起一阵激烈的动静,之间还夹杂着呜咽声。

  王管事哈哈大笑,随手一鞭,马车慢慢跑动起来,行人见之,纷纷往两边避让。

  马车经过府衙门口,穿行在一条热闹的行街上,街上买东西或者闲逛的人,有些躲闪不及与旁边的摊子撞到一块,咒骂声此起彼伏,在看到马车的标识后又快速闭上嘴巴。

  作为普通人之一,都很害怕祸从口出。

  只有某个摊前,一对男女不曾抬过头,自顾自挑选货物。

  “你说这个钗子怎样?喂~,你又把我晾在一旁了,我牺牲这么大,你就不能迁就一下我~”

  “什么?”,杨康回过神,不知为何,刚才那辆车给他一种心悸的感觉,本想用天眼瞧一眼,但那是颇费精力的东西,估摸着今晚可能又有场大战,他便收了心思。

  “什么什么!你看我好看么~”,杜有萱叉着腰,粉腮微昂,头发一晃一晃的,展示插在头上的饰品。

  她身穿一袭灰绿色的紧身男装,扎着高高的马尾辫,脸上是掩饰身份的妆容,钗子插在束发缎带上,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街上多数的男人都被她秀气的脸颊给吸引了,根本不在乎她身上的搭配。

  除了杨康,他两样都不关心,低下头正挑着指甲里的黑泥,“嗯,啊,还不错,挺好的…”,比那些 早上从妓院里醒来的文人还要敷衍,提上裤子翻脸不认人。

  “你都没看!负心人~”

  杜有萱摔下东西转头就走人,走了几步胳膊被人拉下,刚想发脾气,发现束发缎带那里,重新被插上了某样东西。

  她摸上手,感觉到一个不同的钗子,有点粗糙,还是木制的。

  “…本来昨晚就该给你的,结果看你很享受,就忘了…”

  “你!”

  “…我娘那里也有一样的,你要是不喜欢,我带回去给她…”,在杜有萱的小拳头落在身上之前,杨康冷不丁地补充说道,甚至还伸手想把东西拿回来。

  杜有萱连忙捂住头发,“那不行!你已经送给我了,就是我的东西。”,虽然语气上带着小脾气,但小嘴两边勾起大大的弧度,任凭她如何也压不下去。

  杨康看在眼里,脑袋里蹦出一个词:傲娇。心想,杜有萱这边的事情差不多算得上收尾,该着眼于南下了。

  “行了,再走下去估计要到王家了,你也不想你夫家看到你这般摸样吧,走了…”

  他摆摆手扬长而去。

  回到客栈门口,杨康拾掇起心情。杜有萱已经答应他“挂身上半天”的试验请求,这是一个十足的好消息,再把消息告诉娘亲,应该能化解掉早餐时母子间的暧昧了。

  本该是好事,但他的心里反而有些空落落的。

  “去他妈的,这几个月的刺激难道还不够,还想从娘的身上找,看来是饿了,今晚找春晓畅谈一下人生…”

  杨康走进店里,有些奇怪,风雨不辍的掌柜竟然在中午这个时间段缺席了,连小二也不在,只有两个门卫,柜台边挤着一些茫然的客人。

  他带着疑惑上楼,来到三零五的房门正想敲门,举在半空的手突然一滞。

  不对劲,之前几天每次回来都能听见娘亲轻微的呼吸声,但这次太安静了,即便在睡觉,也不至于安静到这种地步。

  糟了!

  一瞬间,杨康的脑子里浮现各种事情,连绵不绝的寒意从脊背涌入心头,天眼本能地激发而出,将三楼的里里外外完全覆盖在视觉之下,一道身影赫然悄立在三零五里的门后。

  是那个人?!

  与他在王家交手的人,偏偏在离开的前一天找上门了。

  找死!

  这是杨康的第一想法。

  不不不,不行,还得从来人嘴里套出娘亲的下落,暂时留他活口。

  彷佛在杨康的脑海中,来人早已是一具尸体。

  “娘,我回来啦”,杨康假装和往常一般,敲门,进屋,他的想法很简单,就想卖个破绽,然后找机会快速将人制住,但杨康还是低估了李青岩的江湖经验。

  只听他大吼一声,瞬息便贴到杨康的背后,“好小子!”,鉴于在王家吃的亏,李青岩计划在第一回合就将杨康杀死,避免脑子又出现浆糊的情况。

  只要把人带回去,不管是尸体还是活人,总不至三公子会责备于他。

  眼见手里的匕首已经划开血肉,即将从杨康的左下腹腔递进心脏,他忍不住狞笑起来。

  但下一瞬间,李青岩就笑不出来了,他的匕首就卡在皮肤之下一寸的地方,他的手腕被另一只手掌死死箍住,任凭他如何运功都动弹不得。

  交手确实在第一回合就结束了,只不过不是他李青岩的回合。

  果然,在迟滞的瞬息,李青岩就感到脑袋一阵剧痛,身体登时软瘫下地,连正常的呼吸都很费力。

  “我娘在哪,她被带走多久了?说出来,兴许能饶你一命…”

  “…想…想,…”

  “想? 什么东西,你说清楚点~”,杨康蹲在地上不停地用手拍打来人的脸,但来来回回就这一个字。娘亲被抓走,他本就没剩多少耐心,这磕磕绊绊的话,直接点燃他的怒火。

  刷的一下,李青岩感到脖子上出现一道恶寒,紧接着嘴里的气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脖子上漏出的气越来越多,之后便陷入黑暗之中。

  “那你到阎王跟前再想吧~”

  杨康用床被把尸体裹住丢到床底下,一刻没停留,径直往王家杜有萱的住所飞奔而去。

  娘亲很显然是被带到了王三的某个私人小院去了,要说还有人能帮他,说出个所以然的,就只有杜有萱了。

  得益于天眼,不到半刻钟,杨康就摸进了杜有萱的闺房之内。

  “啊~,不是明天才走么,这么着急的吗。”,杜有萱显然被惊到了,心想这人是不是太急色了。

  “我娘被抓走了。”,杨康直接表明来意,现下可没有多余的时间给他拉扯。

  “…是王三?!…”

  “他有没有带女人回王家的习惯?”,出于谨慎,杨康还是问了一嘴,“或者说他在外面有几处私人院落?”。

  “不可能带回家,他被王家老爷子教训过很多次,二夫人,也就是他亲娘,也告诫过他,应该长记性了,”看到杨康黑沉的脸,杜有萱认真分析道:“就我暗中了解的地方也有三处之多,三个地方坐落在各大坊区之中,相互之间隔得很远…

  我不确定他带人去哪个,要是他忌惮你的功夫,说不定会带去离王家近的‘会客亭’;‘留云顶’以及周围几乎都是他名下的产业,打手众多,也有可能……

  哎,我没说完呢,你拉我干嘛?”

  杨康可没心思听完分析,再做决定,况且现在不知道去了哪个,索性三个地方走上一遍,好过浪费时间在闺房里。

  一旦娘亲被辱了清白,她恐怕不会想着活下去,哪怕是多一息。

  “我没去过那些地方…”,杜有萱抽回手腕。

  “你说什么?!”

  “我没去过那些地方,但是!”,杜有萱提高音量,生怕杨康再抓自己的手,给抓断了,“有个丫鬟,桃子,她从小跟我长大,陪嫁到王家,不过,自从王家人冷落我,我就把她推到二夫人那边去伺候了,还有一些其他事,总之她肯定知晓王三的那些地方。”。

  说着,她走向衣柜,拿出一套仆人的衣服,交到杨康的手里。

  “换上衣服,待会跟我一起去找桃子,我看你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等杜有萱支开门口不远处的守卫,两人一同前往二夫人的院子,说起来,这一幕倒是眼熟,但此刻两人都没有闲情。

  杨康心里着急,总是走到杜有萱的跟前,引得路过的人斜视连连。

  “我倒觉得不用太着急,首先隔了好些天,王三还执着于把你们抓回去,肯定是出于报复心里,以我对他的了解,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认为你们折了他面子,必定想方设法让你们也没面子。”

  杨康回应道:“那他为什么派人来杀我?”。

  “啊?是吗…如果他认为你的武功威胁到他,那确实有可能…难道伯母也有和你一样的功夫么。”

  “那倒没有。”

  杜有萱松了口气,“这样,问题就很明显了,在王三的认知里,只有一种方式能极大地折辱女子的面子,就是毁了她的清白…”。

  这个结论反而让杨康加快脚步。

  “你先听我说,你们让王三在各大家族面前丢了脸,那他势必会将‘戏剧’安排在各大家族的眼皮底下,才算真正找回面子,简单说,就是他还需要花时间找来那些特定的观众…

  按你的描述,伯母被抓去的时间还不到一个时辰,而且王三还安排人去刺杀你,那他只会认为,你这个威胁没有了,说不好,他要把时间推到晚上呢…

  如此,我知道他去哪个地方了!”

  无伦杜有萱分析得多在理,杨康丝毫没有慢下来的意思。

  即便他等得了,对于娘亲来说,每时每刻都是煎熬,按照她的性子,到时候,清白还没毁,人就先一步自刎归天了。

  二人一直走到中庭,听到王家的大厅传来训斥的声音,杜有萱立时四处观望起来,在某个阶梯之下,还真的让她找到了某个熟悉的身影。

  她赶紧招呼杨康停下,同时走去前面将身影喊过来。

  “她就是桃子,二夫人在大厅里,所以她就在这里候着…”

  “小姐,有什么让我帮忙的?”名为桃子的姑娘瞬间就猜到了原主子的来意。

  “你可知,王三的‘回香院’在哪里?”,杜有萱猜的就是回香院,王士恭很喜欢在那里举办一些私人宴会,宴会可不是为了吃喝,而是宴请他的一些朋友“享用”某位女子,如果“菜肴”美味,他甚至会自己下场。

  既然想找回面子,那地方就是最佳去处。

  作为二夫人的贴身丫鬟,桃子不负重望,果然道出了回香院的情况,甚至还道出了相关包氏的一些情况。

  “…三公子回了家一趟,跟二夫人说晚上跟一些朋友出去玩,今晚就不回来了…”

  ‘晚上’这两字似乎给了杨康极大的安全感,他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

  听起来还有时间…

  “桃子,你带我们去啊。”

  “今天不行,被老家主训斥一番,二夫人少不了要去外面图乐,到时候我得时刻跟在她身边~”

  “那你给我指点方位,以防万一,也跟我说说会客亭和留云顶的位置…”

  杜有萱对二夫人的行径习以为常,倒是杨康默默记下桃子的话,心里开始盘算着一些东西。

  杜有萱把回香院有关的方位标示等等东西,给杨康备说无虞,约定好会合的时间地点,牵了两匹马,出得府来,二人分开去打探消息。

  杨康骑上马匹在街道上横冲直撞,除了没撞到人,所过之处留下一地鸡毛,没到半刻时间就赶到桃子所指的地方。

  附近几乎全是古玩字画等“高端”店铺,各种衣着光鲜的人出入其中,而被那些店铺围在中间的,正是回香院。院子布置简单,有假山水池,正中间是一座三层高的阁楼,旁边有两件耳房紧挨着,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东西。

  仅仅是院门就有四个彪形大汉执刀拱卫,四周围墙不时还有守卫在巡逻,每过一刻钟进行换防。

  杨康观察了一会儿,心里有了注意,转身往人少的地方走去。

  其时正是换防的时刻,一个管事模样的人从楼里出来,“都机灵点,任何可疑人物都不要放过…”,装模作样训了几句话又赶忙返回檐下,坐回自己的位子,生怕天上的阳光将他晒融化了。

  他的身后是一楼大堂,大堂宽敞,四面通风,七八个丫鬟往来走动,不是在打扫屋子,就是端着果盘,中间有几个与他一般模样的人, 正围着堂口中间孤立的两堵“墙壁”打转。

  这两堵墙壁可不一般,它们是由打磨干净的楠木拼接而成,木板上涂了一层厚厚的桐油,油光锃亮,板层中间齐腰的位置开着仅容一个身位穿过的洞口。

  但此时的两洞口已经被堵上,严丝合缝。

  乍一看,彷佛有两个美妙女体从木板上生长出来,上下半身分别向两侧延展,身上不着半缕。

  几个管事正对着四个肉洞输送精华,一侧啪啪作响,另一侧则是咕噜咕噜的吞咽声,身下的浓液流淌一地,旁边的丫鬟视若无睹,一楼干粗活的男仆不少,看到里面的情况,个个流延。

  “呸~,一群流脓的玩意儿,看你们还能玩多久”,小声嘀咕的人正是将包氏抓来的王管事,原本他是没有资格待在这里,王士恭谅他“大功一件”,就破例将他留了下来。

  作为唯一没有“背景”的管事,他被那几个老资历,吩咐去招待前来的赴宴的公子哥,自己只能眼巴巴看着他们享乐。

  埋汰之际,有个男仆给他端来了一些果蔬。

  “嗯,不错,总算还有个懂事的~”,王管事抬头瞧去,发现男仆六尺上下的身段,面容俊朗目光犀利,混不像一般的仆人。他皱了皱眉,不过也没追究,毕竟自己才刚来这里,大部分人和事还没认识。

  只见男仆弓下身,“听闻三爷抓了个极品美人回来,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见到打听女人,王管事下意识警惕起来,“你问这干嘛?是不是见过想跟你打听事情的人?”。

  “怎么会,这里守备森严,谅来人武功高强,也不至于避过这么多人眼混进来不是……嘿嘿,不过是听说三爷一旦搞什么大场面,我们这些下人就能跟着喝汤而已,您说是吧~”,男仆脸色贱兮兮地说道。

  “你是新来的?”

  “这里的仆人大半都是新来的,我今天也是走运了…”

  “你叫什么名字?”,许是见有人巴结自己,王管事心情不错,便有意闲聊。

  “管事叫我小杨就好。”

  男仆正是乔装过后的杨康。要想避开外面的巡逻,对于一般人或许很困难,但杨康凭借着天眼直接绕过那些人的视线,顺顺利利混入院中。

  反而,如何在院子里获得一个能自由走动的身份算得上困难。

  结果他扫了一圈,发现里面的男仆完全按照王家的款式进行穿着,倒省了他劫持某个人的心思。之后,他便向周围人打听事情,最后打听到眼前的这位管事是新来,逐过来套话。

  毕竟言多必失,他也不敢向那些看起来老练的人打听,以免暴露自己的身份。

  “嗯,不错,确实有个美人…不,应该说是美妇被抓到这里了,你放心,我会在三爷面前说些好话,让你们也体验体验这些姑娘。”

  “哟~,您还是三爷跟前的红人呐,失敬失敬~”

  王管家微微昂起透露,一脸得意,“哈哈,你小子说话好听,好说, 我就是抓来美妇的那个,三爷多少得给我点面子。”,主人家不在旁边,还不是任他谈天说地。

  “呃…”,杨康愣了一下,随后笑着附和,“原来如此,好极,好极…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给那些姑娘润色呢?”。

  “候着吧,现在才来了几位公子爷,等傍晚人差不多到齐了,再端上那盘美妇的‘人体菜肴’,之后估计就是你们这些下人的作乐时间了。”

  “欸,我也想尝尝那个美人的味道~”

  “你小子还想上二楼,今晚回去再做梦不迟…”

  得到了关键信息,杨康便退了回去,装作和其他仆人一样,“忙活”起来,天眼却在阁楼的每个地方逡巡着。

  二楼与一楼差不多,大厅占了大半的空间,其中间同样摆放着一些阴私玩意儿,比起一楼实在算得上丰富;有两间套房并排紧挨着楼梯口的位置,每间房都有一扇窗户向外墙开着。

  大厅里,几个赤膊的白面公子各坐一边,王士恭赫然坐在其中,弈棋,投壶,行酒令,旁边还有几位甚至算不上穿衣服的美艳宠姬给那些人投喂果脯甜品,她们身上单纯由几块绢布裹着,松松垮垮,比起楼下的姑娘更加水灵。

刚过午时,这里的场面堪比城里的妓院。

  正中央的阴私器具自然不会被冷落,从屋顶上吊下来的绳索下,就绑着一个身材较小宠姬,她双手吊过头顶,胸口充当遮挡的绢布早已接下来挂在她的肩头上,至于阴部的绢布则是披在挺翘的屁股墩上。

  她的两脚分开,某个公子哥从后面把着她的胯骨,卖力地前后,直到射出一滩脓液,公子哥放开宠姬,脸上却意犹未尽。

  “我说王兄,房间里到底在买什么官司,不如先让兄弟满足好奇心。”

  王士恭瞧向声音的来源,呵呵笑起,双手有些无奈地摊开,“李兄,你看,从你进来我就没说过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你想进去就进去呗,只要你能制服她,我都没看过她的身体,希望你能拔得头筹。”。

  李公子眼前一亮,腰胯间吊个子孙袋,径往有人的房间走去。

  打开房间,看见里面还有两个宠姬,而床头那里坐着一个女人,一只手被银色铁链拷在床栏边,女人穿着一身严密的男士劲装,说来奇怪,尽管女人没露出任何白肉,单从她的眼睛里就能看出她的惊艳。

  比那些若隐若现的姬子还要勾人。

  “这,你们不帮她换身衣服么”,李公子有些结巴,他话里的衣服自然不是指正常衣服,而是指姬子那般露肉的布料。

  “回公子的话,是三爷的要求,让我们帮她穿上这身衣服的…”

  李公子瞬间失笑,喃喃自语,“这小子,眼光一向不错~”,他走上前去,叱令两个宠姬站开,伸手就要扒开女人的衣服。

  “公子,她…”

  “她什么!你们的公子都放话了,还敢阻我,给我让开!”

  “不是…”

  楼下的杨康“看见”这番场景,心头咯噔一下,像是被人狠狠揪住了心脏,手里的端盘当场被捏的粉碎,直到下一幕才放松下来。

  李公子刚近身,哐当的一声,铁链被拉直,女人的鞋底瞬间就踢到他的肚子前几寸的位置,整个过程不过一个眨眼的时间,他甚至都没看到动作,尽管他现在有些软,但女人鞋底的劲风实打实地将他吹翻在地。

  “不是那条链子,接下来的几天恐怕要遭罪了,王士恭那小子莫不是想看我出丑…”

  李公子心里悻悻,干脆地退出房间,今晚有十几个人还怕不能制服她,况且以王士恭的性子,不可能单凭蛮力去限制人家,不然,万一打坏了,那不是可惜了。

  “怎么样啊,李兄,滋味如何?”

  “我就说他肯定灰头土脸地走出来,这不就是~”,有个人在旁边附和道,其他人呵呵大笑,显然都在等着看笑话。

  “呃,嘿嘿,能给各位同僚先上一点前戏,我李某人当仁不让,只不过,王兄,这般奇女子你难道想让几个大汉去粗鲁地制服她么,就不怕弄坏了?”

  王士恭从地上的衣服摸出一个小绿瓶,眼神中有些得意,缓缓道来:

  “这东西叫苦乐散,但我嫌名字不好听,就改了一个,‘冰火两重天’,刚研制出的迷幻药,但它有点特别,不会将人完全迷住,至于具体效果,还是当作今晚压轴戏吧。

  它对妓院里圈养的母马可能没什么用,但是对于那些野性难训的烈马效果可要翻倍了,我本来已经有了试药的人选,但显然,用在今天再适合不过。

  至于解药,正常的男人都有…”

  二楼淫乐无度,大谈阔谈,殊不知被耳力过人的杨康听去七七八八。

  杨康早就把里里外外的守卫行进路线理清,趁没人看他,直接摸到檐下,抬手一个翻身纵越而上,伏在关押包氏房间的窗户外面,等了一会,悄悄把窗户拉出一条缝。

  里面的两个姑娘此时正在铜镜前,底头聊天。

  他右手捏着石粒,轻轻一挽,石子就越过窗缝,打在靠近房间门口的墙壁上,发出哒的声响。

  姑娘们被声音吸引,过去一瞧,没发现任何东西,坐回原位继续聊天,聊着聊着,感觉到些许不对劲。

  “是你开的窗户吗?”

  “没有啊,风吹的吧…”

  两人转头看向床边的女人,发现她煞白了半天的脸,两道泪痕依稀可见,却忽然泛起了红润,嘴角似乎嗪着笑意,心想,是不是人想通了,毕竟她们之中有几个姐妹也是如此,开始时,哭着想自证清白,最后比其他姐妹都要迎合。

  姑娘照旧,自顾自聊天。

  杨康早在两人被吸引注意的片刻,悄无声的就从外面跃上房梁,此时此刻,他的眼睛直视下方的床铺,而下方的妇人也在小心翼翼地与他对望。

  她时而呆滞,时而傻笑。

  相顾无言。

  母子互相凝望许久,等两个姑娘都出去的间隙,杨康才轻手轻脚跳下房梁,近身上前,包氏先一步绕过腋下将他抱在怀里,他愣了愣神,才环起双手,相拥在一块。

  “娘,你再等我一点时间,把你救出去~”

  “…娘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不用说了,我,,,娘都支持你,只要一家人平安…”,包惜弱昂着头,眼眶红红的,泪水在其中打转。

  果然,娘亲产生过自裁的念头,杨康心想,不枉他冒着风险上楼,至少给了娘亲一剂定心丸。

  他尝试运功,试图将铁链扯开,结果毫无动静。

  杨康还想说点什么,耳朵听见了外面的动静,看着眼前俏生生的娘亲,他鬼使神差地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吻下,随后从窗户跃出。

  包惜弱呆望着儿子离开的方向,拇指轻轻擦拭着腮边残留的痕迹,忽的粲然一笑,身体不再像之前那般紧绷。

  这小兔崽子,抱就算了,竟然明目张胆地亲脸,真是没大没小!

  思忖了一会,她逐收起笑脸。

  不,不能这样干等着,我得学会自救,既然上次能救,这次也应当有什么办法才对。

  “我要吃东西,给我吃东西!”

  两个宠姬正好进屋,听见女人的叫喊,其中一人连忙下楼去拿取食物。

  ……

   杨康来到碰面的地方时,时间早就过了一个时辰,杜有萱杵着下巴,蹲在府衙门口的石像旁边。

  “怎么就你一人?我还以为你那边有收获了。”

  “还需要一些准备…你知道桃子的去向么?”

  “桃子当然和二夫人呆在一起了,王家每个人都有私人院子,二夫人的就在附近,怎么?”,杜有萱起身,拍了拍稍显单薄的屁股。

  “你准备两辆马车,一辆用作载人,一辆装满石灰,石灰你用什么东西来装都行,但要确保它能轻易地挥洒出来,我自有用处。”

  杜有萱没过多询问,直接展示出了王家媳妇的财力。

  不到半个炷香就备齐东西。

  “石灰先保管着,你跟我来~”,两人骑上马车扬长而去。

  除了指出二夫人的院子所在,之后杜有萱一直跟在杨康的身后,直到杨康把某个女人捆起来丢上马车,才差不多明白他的算盘。

  “你要把她当作人质,换回伯母吗?”,鉴于有王家的熟人在场,杜有萱下意识夹着声音说话,“到时候把事情弄大,我们还跑得了么!而且,你这样,桃子一定会受到牵连的~”,她心里已经有些火气。

  这个男人的行为总是在某些地让她感到莫名其妙。

  桃子可不仅仅是她的丫鬟,还是从小到大的玩伴,她绝不想看到桃子陷入危险当中。

  “她就在里面,你完全可以劝她同你南下,多一个不多,之后我们四人路上谨慎点就行,至于王士恭那边,我可不打算跟他当面对峙,但有些人必须受到一些教训才会长记性…”,杨康眼中蕴起一层似有若无的冷漠。

  “这…能行吗?”

  “如果你真心想帮我,能少很多麻烦…”

  杜有萱楞了神,想了一会,才终于下定决心。

  二人交头接耳,杨康开始备说他心里的想法,等敲定计策,两人已经驾着车,来到回香院附近,伺机而动。

  转眼,日薄西山,微熏的阳光从远方倾洒在建康城的每一个坊间街道。

  回香院里,一楼大厅中间,比中午时分更加热闹,墙洞里的姑娘换了一批又一批,周围全是穿着王家仆人制服的糙汉,地面的痕迹在不断地濡湿和清洗之间循环;在二楼,早已聚集了十几个白面公子,七八个宠姬待在各种阴私器具旁边,姿态各异。

  一时间人影绰绰。

  “我说王兄,屋里那位什么时候请出来,我都等不及了。”

  王士恭转头瞧去,不出他的意料,正是李公子。

  “嗨,”,王士恭开始勾肩搭背起来,两人宛如亲密无间的好弟兄,“眼前这么多美姬,李兄还不尽兴么,她们可没来这里多久呢,我都没来得及享用,个个又紧还润,是吧~”。

  王士恭一个挑眉,随后放开李公子,指了五个宠姬,将她们绑上倒吊下来的绳索,清了清嗓子,说道:

  “各位都是我的朋友,王某就不多卖官司了,这里拢共十三个人,这样,我们分为三组人,分别进行一轮游戏,谁先把姑娘弄出水来,或者谁更快的弄出水,谁就拔得今晚的头筹,一共由三人,他们三个率先享用屋里的美娇娘,如何!”

  十三个人,交头接耳一阵惊呼,心里都在琢磨,若非里面的女人足够分量,王士恭是不会如此放话的,个个登时热血沸腾起来。

  有人提出了疑问,“这不公平吧,万一某个姑娘流水了,那么下一轮又有人选她,她还能流出来么?”。

  “哈哈,这位仁兄看来还得多练,姑娘的洞穴正如那水田,哪有耕坏的道理,只怕你家黄牛的力道不够重,不够深罢了…”

  话音未落,一群人哄堂大笑,陆陆续续选择心仪的姑娘。

  李公子则火急火燎,选了一个骨架偏小,颇为风韵的姑娘,这可不是他随便做出的选择,而是按照屋里美娇娘的身形来选的,凭他多年的经验,还是能够想象得出来。

  脑子里一边闪过画面,一边将下身的生铁棍插进穴道里,卖力地前后抽动…

  杨康肩上扛着麻袋,终于摸到窗户外面昏暗的窄道上。

  刚才王士恭说话的时候,他还在跟守卫玩捉迷藏的游戏,一旦王士恭直接将娘亲分拖出去,届时他只好将麻袋里的人当作人质。

  如此看来,他还得感谢王士恭那些怪癖了。

  “咦?怎么娘亲在躺着,里面只有一个姑娘候着,问题是她也趴在床沿上,这是为何?屋里的小圆桌上还残留着一些热食…”,杨康隔着窗户‘观察’屋里的情况。

  不管了,按计划行事。

  他缓缓推开窗户,进到屋里,轻步踱到裹布的姑娘身后,瞄准她的昏睡穴,随手一点,“呃”的一声,人便侧翻在地。将麻袋挨到床边,他才伸手去摇动娘亲的手臂。

  “娘,我来了…娘?”

  没有动静?!

  不,娘知道我迟早再来,外面还有那么多人虎视眈眈的,不可能睡得下。

  杨康将床上的“包氏”翻过来,惊了一跳,竟然是白天两个姑娘中的一个,原本穿在娘亲身上的劲装,此刻也换到了她的身上。

  应该不是陷阱,目前他想象不出来有人能埋伏他的情景。

  “嗯?难道…”

  杨康把躺地上的女子扶起来,揭开面纱,忍不住惊呼,“娘?!”,他连忙解开包氏的昏睡穴,昏转一会,包氏才挣开双眼。

  也难怪,他刚才就觉得姑娘的背影过于熟悉了。

  还带着面纱,这是想干什么?

  “康儿,你,来了…”,包氏有气无力说道,眼神有些迷离。

  “是我,娘你怎样了,怎么身体有点烫~”,杨康明显能感觉到手臂上传来的温度。

  “娘将铁链从床栏上扯了下来,又把这里的两个姑娘打晕过去,准备换上她们的衣服找机会离开这里,想想,空着肚子也不行,就吃了点那边的东西…”,包氏伸手指向桌上的食物,“迷迷糊糊的,然后就这样了…”。

  她的另一只手裹上了一层厚厚的布料,松开一看,竟是锁住手腕的铁链,整条链子都被藏了起来。

  杨康失笑摇头。

  这是确实是好事,至少娘亲她在学着自救。

  “娘,等下出去再说,我先把事情安排了。”,杨康解开麻袋的豁口,一个十分精致的妇人显露出来,她早被杨康点了昏睡穴和哑穴,比起包氏更加昏沉的样子。

  他七手八脚,又把床上人的衣服换到妇人身上,松开她的发髻,将头发打乱顺势披在她的脸上,掩盖妇人的真容。

  “康儿,你这是干嘛?”,包氏亲眼瞧着自家儿子扒取其他女人的衣服,哪里还没有羞色,整张脸红扑扑的,不自觉挠了挠身体。

  杨康注意力一直放在事情上,没看到包氏的变化,“王士恭想要面子,那我就给他面子,至于面子从哪里来,那要看他是否还有良心了…”

  用买来的铁链将妇人栓在床头,美姬则是藏在床底下,钳开包氏手上的链子,与铁钳一并丢进床底,最后将屋子收拾一番。

  二人携手翻下一楼,偷摸到墙根底下,正准备跃出院子,忽然从旁边跑过三两个仆从,吓得二人挤回刚才藏身的假山之内。

  两片软腻的团子瞬间挤压在杨康的肋骨上。

  “嗯~”的一声在耳边轻轻响起,犹如小猫轻吟,但眼下他只想赶紧溜出院子,根本生不出其他心思,甚至直接忽略掉包氏身上只裹着两块绢布的情况。

  左藏右藏,直到二人坐回附近的马车上,杨康才真正松了口气。

  “娘,王士恭那里有些尾款,等我去付,你等会跟人家姑娘先走,我随后赶上…”

  “别,别离开我,娘再也不想体会那种感觉了,康儿身上的病,想做什么,娘都支持你……”,包惜弱侧躺在马车里,昏昏沉沉,将睡未睡。

  支持什么?

  杨康不明所以,这是他今天第二次听到‘支持”两字,想了想,只当娘亲受惊过度才导致的胡言乱语。

  没过一会儿,他轻车熟路,又回到了回香院二楼的窄道上,拇指食指放嘴里用力一嘬,一声嘹亮的鸣叫声响彻坊间。

  院子里的人还沉迷在淫乐之中。

  于此同时,院子左侧墙围过道远处,一辆载满石灰的马车飞驰而来,奇怪的是上面没有人驱使,等车辆驶到近处,突然一个侧翻,浓浓的尘烟登时向周围蔓延开,马匹受惊,挣开绳索,不知去向。

  原来是马车撞到了马路牙子。

  下一刻,不知从哪个方向又飞来一个火把,当火把接触到烟粉瞬间,噼噼啪啪的哄响喧闹整个坊间,堪比过年的鞭炮。

  异常的爆响终于唤醒了院子里的理智,王士恭率先回过味来,他连忙拔出泥泞的肉根,嘶吼道:“你们几个…”,指向没被吊挂的宠姬,“进去好好看住里面的娘子。”

  转头向楼下的管事喊道:“李青岩可能已经遭遇不测,加强巡逻,别让任何一个可疑的贼子闯进来…”。

“啊~~~~~~~,有男人在房间里!”

  王士恭还没下完指令就听到宠姬的喊叫声,他急忙跑到门口。

  “怎么回事!”

  “刚,刚才有个男人,解了铁链已经把人背走了。”

  “什么?!”

  此时楼下传来激烈的打斗声,王士恭伸头看去,发现几个管事正围着中间的二人游斗。

  几个管事确有几分真功夫,没几个回合就把来人的气势压了下去,其中的王管事更甚,只见他一招‘虎爪’从二人中间抓去。

  慌乱之间,中间的男子只得放开背上的女子,一个纵身跃到院子墙外的榕树上,沉着脸直盯院子。

  刚跑到楼下的王士恭众人发出一阵惊呼,心想,虽然此人的功夫略显平庸,但其轻功远超这里的人远矣。

  王士恭深知自家管事的轻功功底,人家想跑可能都看不到背影,其余守卫更不必说,他看了眼被丢下的女人,计从心起。

  “少侠且慢,你的娘亲还在这里呢,上次你们就大闹王家整晚,害我丢尽了脸面,如今再入我王家院子,王某也不好怠慢了,不如让我尽了地主之宜,好好招待两位,以为如何~”

  说着,他抬手将女人从地上托起来,拍了拍女人身上的灰尘,随后装模做样地用手伸进女人的胸口之内。

  倏的,滋滋滋三声响动迎面而来,王士恭吓得把女人抵在身前,总算,一旁的王管家全部给接住了。

  定情一看,竟然是男人挽手飞射出来的石子。

  王士恭一阵后怕,“你!鲁莽之徒,不看谁在我手上,我这里这么多人,你也不想你娘今晚没时间睡觉吧~”,他试图提醒男子,这是他王家的主场,人多示众,好让男子投鼠弃器。

  结果来看,似乎有效果了,因为树上的男子开始说话泄愤。

  “你最好杀了她,不然你余生睡不得安稳。”

  在场的人都听出了一个意思:你敢搞那事,后半生都被我盯上了。

  王士恭听着,脊背有些发凉,看了一眼周围,几十号人在场,那种安全感又找了回来,大不了再找几个高手去把人干掉,有钱还怕没有鬼供他指使么。

  这样想着,他瞬间觉得自己过于怂气了,更何况,他是下来找回面子的,从来没有贱民能踩在王家的头上。

  突然间,心里升腾起了怒气。

  “杀了她实在太浪费,正好你在场,来亲眼看看你娘到底多有用!哎,可别说我没良心,我这是在救她,要是五个时辰之内不给她‘吃’下男人的解药,轻则,可是会变成白痴的,因为她已经吃下特质迷药了,哈哈~”

  说着,王士恭直接动手扒下女人的外衣,白腻的上身登时暴露在众人的眼中,只有一件紫色肚兜罩着,单薄而宽松,几个管事见状围在四周警惕来袭。

  女人“啊”的一声,但声音羸弱,根本没人听见,身上的点穴还没完全解开,她想要提手捂住胸口,却完全做不到。

  “唰”,上身没顾上,下身的裤子转眼又被扯下,丰腴细长的双腿赫然在立,但众人的眼光却不在此处停留,早就转到大腿根部,那片黑漆漆,却异常柔顺的毛发上,下面一寸的地方更是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靠近的人都能看到那微微张开的阴唇,它的周围带点色素,但却恰到好处,尽显风韵。

  女人哆嗦着双腿,显然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处境,糟糕的是,她听出来了自己在哪家的地盘,更糟糕的是,后面钳住自己的人,他午间才对自己说过晚上不会回家,而眼下她什么都反抗不了。

  她的双手被扳向背后锁住,双脚被踢开半步,下一刻,一根滚烫的棒子直接插在她外围的阴部上,一次不中,感到某个圆滑的硬物在摸索着她的穴口。

  “噗”,第二下不偏不倚,正中她的‘靶心’,多年未经润泽的花径,被粗硬的东西瞬间穿插而过,摧枯拉朽,毫无阻碍。

  “齁!!!”

  女人登时泪眼婆娑,刚刚被阻塞的水道开始汩汩冒出汁水来,眼下无伦什么情况,对她的脑子来说都太过激烈。

  王士恭将男子的脸色看在眼里,从头到位,男子只是黑沉着一张脸,看不出其他变化,不知道是不是更加愤怒,还是更加悲哀,反而,周围的看客惊呼不断。

  他徒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旁边的李公子早就饥渴难耐,干脆加入到‘二人队伍’当中,他站在女人的跟前,一股脑将把她的脑袋按到胯下,将马眼挤到她的嘴皮上,撮了几次,他甚至都能数清女人的牙齿了。

  “李兄果然是我辈同道中人,让我帮你一把,给那边的少侠加点料,多少让他有点变化,不然别人还以为 我们短了待客之道。”

  王士恭忽然停了下来,等发觉女人些微松弛,他骤然又将肉根狠狠抽进湿滑的阴道里。

  “啪~”,撞击声不可谓不响,女人一个踉跄,啊的叫起,但张嘴的瞬间她就后悔了,因为眼前腥臭十足的阳器时刻等着她泄气那会儿。

  “唔!~~”

  阳器十分粗鲁,根本不给她心里一丝准备的时间,眨眼就送进她狭窄的喉腔深处。

  三个人的身体紧紧连接起来,女人翻了白眼,再也生不出抵抗的心思,身体的两端被前后两人撑在半空。

  乳房随着肉根的出没而肆意晃动,终于挣脱开肚兜的束缚,迫不及待展现在众人的眼前。

  眼看场面开始不受控制,树上的男人说出他今晚的第二句话,“王管事,我会记着你的…”。

  周围的人看了过来,王管事有些心虚,确实是他抓来的人,被盯上也是情理之中。

  被同个人盯上,相互之间就是盟友,王士恭无视王管事的身份,干脆喊人过来一同享用胯间的美人。

  王管事的心里与王士恭大差不差,这里人多,男子也奈何不了自己,这种不可多得的机会,不如趁机享用那位美娇娘,

  想了想,他也脱下自己裤头,露出那根略微偏斜的阴茎。

  “你躺地上,”,王士恭指向某块地面,“我好久没进入女人的谷道了,咱们给她来个‘三通一达’,争取给少侠留个弟妹~”。

  三个男人一边对着女人耕耘,一边斜眼观察男子的动静。

  咕唧,咕唧,咕唧,…

  淫靡的声音又引来了不少白面公子的参与,甚至于,女人的双手都被迫上场,依然满足不了列成队伍的人群。

  “唉~”

  男子掺杂着内力的叹气,将在场大部分人都震慑住了。

  “可以的话,我想看她最后一眼。”

  王士恭还以为男子被自己屈服了,他大大方方地掀开女人散乱的头发,待女人的容貌完全显露在众人面前,他从头到脚生出一身冷汗,五体发麻。

  女人赫然是王家的当家主母,二夫人,也是正在进攻她谷道的人的亲娘。

第九章 ”齁~~,我不能辜负你爹“

  王家的遭遇过于惊悚,以至于在场的所有人暂时都忘记了男子的存在。

  杨康趁机施展轻功,在屋顶上窜梭,向某个方向急行,同时心里盘算着今晚的事。

  首先,王家出了两件大事。第一,主母被绑架,恐怕王家已经有所动作,召集人手正在城里搜查;第二,王士恭上了他亲娘,此刻的回香院大概会禁止任何人通行,毕竟做出了那等惊天丑事,一旦被传出去,整个王家一定会身败名裂。可想而知,王士恭绝对咽不下那口气,必定找来杀手追杀他这位‘始作俑者’。

  这些事态杨康早就考虑了一遍,因此他让杜有萱点了灰粉,立马把娘亲带回王家府邸躲避。

  毕竟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追查是一件花费时间的事情,只要撑过今晚,第二天一开城门,他就带着人向临安出发,唯一可能的危险就是如何出城门。

  这不难解决,让杜有萱出面就行,他要在有人反应过来之前打个时间差。

  转念想,今天用了很多次‘技能’,也不知道给他减了多少寿命,现在躺下,估计能睡到天昏地暗。

  杨康的脚程飞快,脚尖在屋脊上轻点,每次起落都跨过一个房屋,没多久就来到王家的墙根下,他翻身上墙,轻车熟路拐了几个弯,摸进杜有萱的闺房里。

  房里只点了一盏烛灯,有些昏暗,看来是不想引起府里的注意,同时也是提醒‘后来者’屋里有人在等着。

  整个房间只有浴间传来嗞溜嗞溜的水声,他径直走过去,轻唤道:“少夫人在么”。

  浴间的帘子唰的一下被人从里拉开,是杜有萱,不过此时她穿戴整齐,只有袖子被撩到了手肘之上,手里还拿着一块湿透的浴巾,身体挡在中间,有意将杨康和浴桶分隔开。

  她看到杨康的瞬间有些笑意,但随后陷入深深的苦恼当中。

  “你娘的情况有些不对劲~”

  “怎么回事?”,杨康微微侧身,浴桶里昏迷不醒的人,可不就是他的娘亲么,桶里装满清水,隐约还能瞥见她胸口的绢布。

  “我哪知道,这该是我问你才对,你救人的时候没发现伯母有什么情况么?!”,杜有萱叉着,像是在斥责。

  “…我不小心点了她的昏睡穴,但很快又解开了,能有什么事。”

  “问题就在这里,我们都回来这么久了,她还是一蹶不振的样子,开始还能走几步路,可刚进到屋里她就倒下了,我想去扶她,发现她的身体烫得很,我还以为是发烧之类的,摸了她的额头,结果发现全身上下,就额头这地方是凉的…

  只好把她放进水里了~”

  说到这里,杜有萱的表情有些扭捏,似乎还有话没透露出来。

  “你有什么事没说的”,事关包氏,杨康没心情打哑谜。

  “…她迷迷糊糊,说了一些话,抱着我说什么不要离开娘之类的话,之后又把我推开,不让我靠近,一直说不行不行的,一边整个人缩在角落里……我好不容易把她抱进浴桶里…”

  “你可以把话一次性说清楚。”

  杜有萱扯着衣角,“我,我也不知道啊,她抱着我的脸胡乱亲吻,喏~,才消停了一会儿…我不清楚回香院里出了什么事,但我猜测你娘可能吃过某些药物~

  还记得你跟我说的吗,王士恭搞了什么药物,我想他最开始很可能是准备拿来对付我的,结果你娘吃下了…”

  她不敢说得太细,搞不好伯母已经丢了清白。

  “你丈母娘还没死说明她的清白还在,你心里就别瞎蛐蛐了…”,杜有萱的那点顾虑杨康都瞧在眼里。

  “登徒子,我还没过门呢!”

  杨康没理会女人的打闹,低下头,思索回香院里王士恭的那些话,他嘴里说的迷幻药应该是被娘亲误打误撞吃到肚子里了,至于副作用,杨康更倾向于那是王士恭临时想出来准备埋汰人的话,八成是假的。

  解药的话…按照那帮乐子人喜欢玩姑娘的性子,则很可能是真的。

  当然,不吃也没什么问题,身体会难受一段时间就是了。

  “没什么大事…你东西都收拾好了么?桃子那边的事情呢?”,杨康这会才有闲情聊天。

  “我两天前就…嘿嘿,呃,桃子那边只跟她说了我准备南下,其他一概没提,若想跟我,她明天就会等在马车那里,我看她有些心动,应该会来的吧~”

  “走人是对的,不然她迟早会被王家清账,毕竟王家主母被绑,她可是在场的人之一……行了,你早点睡,我娘就交给我,明天能不能顺利出城就看你了…”

  一时间,杜有萱心里颇为得意,甚至出言提醒杨康,榻榻米那里凉快,更适合包氏夜晚睡觉,而且还能拉上帘子。

  杨康将包氏抱出桶外,清理掉部分水渍,没动身上的绢布,就让她躺在榻米上,鉴于她的身体还很烫,这样处理反而会舒服得多。

  一想到明天,杜有萱也不矫情了,干脆利用包氏的剩水清理掉身上的汗渍,换上睡袍独自躺床上,准备拉起床帘,想了想算了,然后就大啦啦的睡觉。

  开玩笑,自己的后门都被那个男人占领过了,再设防,不是骗自己么!

  杨康躺在榻米的外侧,特殊情况可没功夫避嫌,三个都是‘自己人,也不妨事’。他直直躺下,右手杵在腰间的匕首上,今晚他打算留部分心神出来,之前大部分都是他的推测而已,不代表没有意外发生。

  如此,一旦有敌意靠近,他会第一时间醒来。

  他转过头,看了眼娘亲,见她眉头时不时微微抽搐,心里有些窒息,想着到明天就好了,片刻的时间,他开始打起呼噜。

  建康城的白天太阳甚烈,昨天下的大雨今天晒得一干二净,朗月当空,银光温和地飘洒在院子里房梁上。

  屋外的守卫就站在回廊下值夜,看他身体晃晃悠悠的模样,就知道人困乏之极,又摆动了几下,直至额头狠狠敲在石柱上,他才猛然清醒,调整身姿,看了看远处的“同僚”,无事发生,盯了一会,眼皮又开始打架。

  屋里,两个人睡得正稳,唯独有个曼妙的身影正跨坐在某个人身上,此起彼伏,仔细瞧去,会发现她腰间的绢布已经掉在地上,而胸口的那片则耷拉在乳房之间,随时可能掉落。

  放耳轻听,软濡的嘶吟从她那精巧的鼻腔,嘴巴里轻轻泄露出来。

  月色不堪寂寞,偷偷溜进闺房里,氤氲在男女的皮肤上。

  “头好痛…我快死了么…不行,不行,快停下来,我到底在做什么…好胀,嗯!!”

  明明其他人都没醒,偏偏女人的嘴里说着告诫的话,彷佛在自言自语。她的脑袋很痛,身体也完全不受她的控制,偏偏,她又能清晰感受到阴部里的东西。

  这东西她见过,在几天前的上午,不算白,很长,有点糙,血管很粗…

  ‘糙糙’的感觉也不是她‘看见’的,而是此刻身体里传上来的感觉。

  她脑袋有些混乱,想想,多久了,对,十几年了,唯一的一次还是在婚房里,那时候也是这张脸,不,不对,是这张脸么,这不是我的康儿么,康儿~

  女人重复地抬起放下自己的臀部,缓慢,但每次都格外的深沉,她的双手牢牢撑在男子的肩膀上,以免身体摔倒。

  “…快死了,快死了…也好,死之前,娘也算是为你做了点贡献…嗯~~~,齁…”

  坐到深处,穴口的肉,过道里的肉,随便一个位置,彷佛被扒开一样,放不下,挪不开。

  像风灾,像水祸,把她内里的东西破坏殆尽。

  “嗬~~~,嗯,我,娘是不是没用,连一会儿都撑不住……齁!~~,抱住娘亲,这样娘就离不开了……”,女人将身体伏低下去,用乳房抵在男子的肋骨之上。

  她双手慢慢伸向脚跟,待摸到男子的手掌,便用自己的手覆了上去。

  十指交扣。

  女人晕乎非常,动作实在算不上轻便,更何况是这等亲密的举动。

  “谁?!娘!!!你…”

  骤然见到娘亲在自己身上承欢,杨康从脊尾骨里生出一阵恶寒,瞬间向身体各个角落蔓延开,尽管他想象过与娘亲交合的场面,但绝不在近期,更不在今晚。

  他甚至连自己还没完全说服。

  他二话不说,拖住娘亲的腋下,将人整个提在空中。

  “呃齁~~”

  眼前的人睁着难以置信的眼睛,包惜弱意识恢复了几分,“康儿,你怎么还没睡?我怎么…啊~~~,我怎么了!你,我…嗬,嗬……”,记忆拍打着她的脑袋,她想起了事情的原委。

  尖叫声不算大,却足以惊到不远处的床铺上。

  杜有萱打着哈哈,走到榻米之前,待看清上面的情况,她一个声音也发不出来。

  包惜弱愣了神,下一刻,她徒然伸出右手,抓起床边的钗子,凌厉地刺向自己的脖颈。

  “噗”,想象中的画面没有发生,反而钗子刺进了一个宽厚的手掌。

  “为什么?为什么?!”

  杨康收回手掌,将钗子拔出来,殷红的血液登时流了出来,他顺势拿来旁边的绢布给自己打包伤口,轻轻叹气,“我还想跟娘亲多生活久一点,硬要说什么理由,这是我唯一的执念…”。

  “娘亲没用,呜呜唔,娘真的没用……”

  沉默的月光撩过每个人的脸颊,那里满是人性的红色。

  杜有萱走回了床上,包惜弱停止了哭泣,杨康淡淡地抹去两个人脸颊上的泪痕。

  母子二人赤裸相对,不,包惜弱乳房上的绢布还没扯掉。

  杨康将嘴巴,慢慢靠近包惜弱的耳朵,柔声说道:“娘,你知道么,康儿早就想要你了,在庙里,在村舍,在山洞……”,这番话他根本没想过收低音量,因此床铺那边的杜有萱也能听得清晰。

  “你,在说什么!”

  “千真万确,那些时候我都在想,这样一个既感性又漂亮还会体贴人的娘亲,为什么作为儿子的我不能占有呢!”

  杨康逐渐贴近,呼出来的热气,烧灼着包惜弱的耳根,她有些心软了。

  “哈?!不,不…”,包惜弱心里震撼非常,一连说了几个不字,‘不行’两字愣是说不全,低头一看,身上最隐蔽的三个点已经露出了两点,她慌忙把大腿根并起来,手臂往身体中间靠拢。

  接着她缓缓转向墙边,小小的身体微微卷缩在一块,两个乳房略微向两边摊开。

  从背后看去,宛如青翠欲滴的葫芦。

  杨康忍不住失笑摇头,他转身就躺下,全没有进一步的想法,心想,娘亲刚才脸色是真的很难看,真正生理意义上的黑脸,除了心里的影响,恐怕还有迷幻药的影响。

  也就是说王士恭的话是真的,时间太长会破坏人的理智,搞不好是终身性的。

  好在服过“解药”,娘亲脸上的黑斑真的在消退,不然他刚才的那番话就不仅仅停留在口头上了。

  距离天亮大概还有一个时辰,他要尽量恢复精力才行。

  于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包惜弱旁边的人再次打起了轻微的呼噜声。

  “这…”

  包惜弱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被调戏了,却做不出任何表情,思绪飘回最开始的那一瞬间。

  是什么驱使她做出那样的事情的,对了,那时她的脑袋忽然就剧痛起来,里面的东西好像要爆出来一样,时刻折磨着她,真的感觉自己要死,想想,既然自己快死了,不如在剩余时间做些事情,能帮助到康儿就好…

  身体同时也在逼迫着她…

  原来是这样。

  包惜弱感受着身体里面残留的痕迹,手臂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该怎么办?万一被外人知道,杨家的脸面都被她糟蹋光了,听康儿说杨大哥此时很可能在某个地方活着,我不能对不起他……但好像已经来不及了…

  包惜弱揉了揉肚子下沿,怔然不动。

  那位杜姑娘似乎是个明理的女性,不像会把别人阴私大肆宣扬的人,康儿更加不会说,他甚至还想继续……唉~

  先睡觉吧,老天爷似乎也想让她活下去,不然就不会将她痛醒了。

  应该吧~

  时间,在杜有萱的失眠中悄悄淌过,转眼城里的公鸡和流浪狗渐渐高声鸣叫。

  三个人急忙拿起包袱,偷偷坐上马车匆匆驰到南门,之间,队伍里多增了一个小姑娘,一行四人边吃早食边盯着城门打开。

  如杨康所料,有几个颇有身手的江湖人士躲在城门附近埋伏,但是看到马车上王家的家徽便自动忽略过去,时隔多天,他和娘亲再次走向荒野的怀抱,也多了几段关系。

  “嗯~,啊,外面的空气果然比内城好闻~”

  马车缓缓行驶在管道上,两边是鳞次栉比的水田,杜有萱作为马夫,用力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她的旁边是桃子小姑娘;包惜弱身子尚且虚弱,便坐在马车内打坐,杨康也是如此,马车夫的位置已经被人占据,他单纯的没有事情担心而已。

  除了他们一行,杨康至少看出了还有三波不同的人,商旅,行镖,还有以卖艺为生的一老一少。

  他一直在留神周围的动静,隐约听见那些人在谈论山匪的事,此行这么多人,并不是巧合。

  “虽然不想打击你的积极性,但这躺路估计有山匪出没,最好跟紧那些镖师和商人。”,杨康掀开帘子,提醒杜有萱道。

  “唉?哦,难怪了~”

  杜有萱不仅没被打击,反而一派跃跃欲试的既视感。

  “小姐~”,桃子拉了拉,她的脸上明显有些害怕。

  “放心啦,这不是有杨大侠在么,还有那么多镖师,那些商人肯定也有护卫,不然就是肉包子打狗了~”

  走到中午,众人停下用餐,半个时辰后继续上路,直至太阳偏斜,才找了近处的农庄落脚。

  显然,这处农庄也在众人的预想当中。

  农庄坐落在山脚下,是一个二进的破旧院子,前院有一颗红枣数,后院则是一颗石榴树,此时,树上正巧结了满头的石榴。按照杨康业余的猜想,红枣应该暗含红红火火的寓意,石榴估摸是多子多福之意,或者儿孙满堂,反正是差不多的意思。

  理想很丰满,但现在早已人去房空了。

  商人和镖师率先占据了后院的众多屋子,卖艺的老小则与杨康四人在前院整备晚饭床铺事宜,前院三间厢房已然足够两波人住下。

  杜有萱对一切都很热心,自告奋勇,自己来生火,桃子也只能拿出食物,等着烤热,但出师不利,每次火苗刚升起就被杜有萱自己撮灭了,旁边的“老”辈看不下去,直接过来指导。

  意外的是杜有萱并不反感,反而与中年男人闲聊起来。

  男人精壮的身材面圆脸阔,说起话来中气十足,嗓门也很大,表面上很是粗鲁,笑起来时眼角处有深深的皱纹,让他显老了十来岁。

  待收拾完毕屋子,拢共六个人,除了包惜弱都围在火堆之前,她躺在床铺上继续修养身体。

  “大叔你们是干什么的?”,杜有萱问道。

  “我们父女以卖艺为生,这是我的女儿”,男人向其他四人介绍到。

  “听你的口音像是南方的人士~”

  男人挠挠头,哈哈大笑,“某不过是沾染了些许南方口音,实则是地道的北方人士,我女儿才是正宗的南方人。”。

  杜有萱抢着回答,同行的其他三人根本插不上嘴,“欸~,你们…”。

  “她是我救命恩人的女儿,不过在她出生不久,那家人除了她都染病身亡了,某现在就是她的亲爹。”

  “啊,呃,对不起哈,我不是有意的~”

  “没事没事,都过去十几年了,我们父女俩相依为命,也挺好的…”

  “这位姐姐叫什么名字?”,杜有萱猜不出来女子的年龄,不过瞧了几眼,似乎不算大,她向来对自己的容貌非常自信,但看到女子的素妆,心里有被惊到。

  女子微微拱手,不善言辞,“穆念慈。”。

  唰,杨康猛地抬起头来,这就遇上了?!那她的父亲可不就是…

  中年男子感应到了杨康的视线,他从一开始就感觉杨康有些熟悉,现下正有机会解了心中的疑惑,“这位小兄弟,我怎么感觉你些许面熟呢,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杨康略微沉吟,拱手道:“在下年逾十五,应该没见过前辈。”。

  如果没有今天凌晨的事情,他肯定会大大方方与老爹杨铁心相认,眼下,他的想法很简单,在他与娘亲的关系稳固之前,并不希望两个老夫老妻相见。娘亲的想法十分单纯,一旦两人相认,势必唤起十几年前的旧情,加之母子之间的秘事,保不齐她会心情激动,又要寻死觅活了。

  于情于理,他们还不到碰面的时刻。

  往后几天,两拨人势必还要经常碰面,这可难办了…

  杨康看向娘亲所在的厢房,若有所思。

  接下来,基本上都是杨铁心与杜有萱的交谈,其他三人都沉默地吃东西,杨康和穆念慈完全没有说话的意思,小桃子只认识自家小姐一个,习惯性闭上嘴巴。

  正正娘亲的食物热好,杨康借口走进厢房里,顺手掩上门扉,把其他人隔绝在外。

  “娘,吃点东西~”

  “是你啊,”,包惜弱从床铺上撑起双手,侧身坐到外边来,“你们在外面好像聊得挺开心的。”。

  “嗯…那对父女好像也要去往临安,不好说…”,除去名字,杨康简单解释了父女的来历。

  “是嘛,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老乡~”

  “确实…”

  杨康紧挨到包惜弱的身边坐下,静静看着食物在小嘴巴里重复消失的情景,“娘,你嘴巴又粘上东西了。”。

  “呃,”,包惜弱微微挑眉,眼里隐约藏着一丝警惕,这场面她还历历在目。

  果然,下一刻,她看见自家的儿子行动了,不过这次没用到手,而是直接将嘴巴凑过来,她来不及躲闪,“啵”,清脆的亲吻响起,取而代之的是她的双唇被儿子的嘴巴包圆了。

  “唔!~~,娘还在吃饭呢,不许捣乱!”

  杨康会心一笑,心底登时有了答案,这反应搁谁那里,都不会被视为拒绝的。,看娘亲吃完东西他重新到外面取暖,顺便清理餐具。

  闲聊持续到亥时中刻(十点)散去。

  杜有萱一直在给杨康眼神,而杨康恍若未闻,倒是桃子身居破庄,心里惧怕,硬是拉着自家的小姐去到剩下的厢房住下。

  “哼,莫不是忘了新娘取旧娘~,不久前才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揽,现在反而想来真的?!”

  杨康耸耸肩,没必要再隐藏自己的意图,毕竟是三个人之间的秘密。

  杜有萱与杨康心知肚明,唯有无辜的桃子还听不懂‘大人’间的阴阳话,主仆两人互相搀扶回屋。

  终于没有阻碍了。

  杨康忽然想起之前的一些事情,还记得娘亲对他说了两次“支持”之类的话,不清楚她从什么地方听说的,现在看来,娘亲早就知晓了他与杜有萱在府衙时的对话,所以到底支持什么。

  “不如直接问~”

  他淡然走进娘亲的厢房,直接锁上门扉,今晚可不想有人来打扰。

  包惜弱侧躺在草席垫就的床铺上,听到脚步声还认为是一个普通的夜晚,自顾自闭着双眼,直到有个手掌印到屁股上,她猛的一缩,心里涌上不好的预感。

  “睡吧,娘困了。”,只要不做出回应,说不定就没有后续了。

  “嗯,我也睡了”

  呼,还好还好。

  结果包惜弱还没松下口气,儿子那偌大的手掌便趁机袭击了她亵裤,直接推离大腿根的位置,手掌顺手包住她的阴部。

  “啊!唔~”,包惜弱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却因此失去用语言反抗的机会。

  杨康揉搓着娘亲的阴毛,手指轻点在略微张口的缝隙中间,一边用嘴巴吸食她的耳垂。

  “娘,你是不是听到了我们的谈话了?”,与此同时,手指挤开小阴唇,停在穴口的位置上。

  “嗯!~~~~”

  “…看来是听到了…那么娘亲说的‘支持’是什么意思?”

  包惜弱想要推开儿子,却办不到,“那,不过是娘一时胡语,你先放开我。”,说完发现真的放开了,但是下一刻她又被拉回怀里,这次换成了两只手,一上一下来钳住她。

  “娘亲是说,救儿子是糊涂的?”

  “不是,我,啊~~唔!”,轮到乳房遭重了,隔着轻质上衣,包惜弱的左胸忽的被攥紧,娇嫩的乳尖被肆意把玩。她能感到,儿子对她的态度完全变了个样,如果说今天凌晨她与儿子是‘相敬如宾’,那现在则是‘不做不休’。

  说,不是,不说,也不是。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嘴巴太笨,明明儿子小时候还那么听话,转眼间,他开始反驳自己了,而自己什么都说不上来。

  杨康手指不断挑逗,隐约听到微弱的抽噎,仔细一听,不是自家的娘亲还有谁,她原本残存的微弱反抗彻底没了踪迹,杨康心里反而舒缓下来。

  这也就意味着娘亲在排毒,在逐渐适应着他‘伴侣’的地位。

  他轻轻拍打娘亲的屁股,同时把她的上衣缓缓脱下,肚兜和小裤都推到一旁,房里太黑,于是他拿出火折,点亮私下备好的小小一根火把。

  “别,你别打光,有人在附近…”

  “我还怕有哪个不长眼的男人偷窥我家的娘亲呢~”

  “噗~,,,娘早晚被你气死,哪里学来的下作话!”,在杨康的插科打诨下,包惜弱轻松不少,边哭边笑。

  “…娘,我要来了…”

  “……”

  “趴着,我好插进去”

  包惜弱细细簌簌翻过身子,将脸埋进被子,双手杵在胸前。

  啪~,“屁股也抬一下”。

  她没再按照指示做出动作,小声咕哝一句,“娘有点累,没有力气…”,额头左右摇摆,很是局促,却谈不上反感。

  看着娘亲这些反应,杨康忍不住暗笑。这就是刚才送饭打闹的好处了,相当于给娘亲一个前置提醒,提醒她,某人今晚可能有所企图,先让她自己把负面情绪消耗部分,不至于在真枪实干时反应过度。

  有了台阶,人就能顺理章从高处走下来,而不会脸部着地。

  现在,两人都给出了自己的台阶。

  杨康二话不说,来到娘亲的上方,伸手箍住柳腰向上提臀,直到娘亲的膝盖能自行撑在地上。

  至此,美味天成。

  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直接亲在左侧雪白的屁股瓣上,而屁股微微颤动,识趣地回应了他的轻薄。说白了他就是个才上路没几天的雏儿,对大部分现成的食物都没有抵抗力,更何况是自家娘亲亲手培育的“美食”。

  单看腰部往下的部分,宛如一个竖切的甜梨,倒置在地上,将倒不倒。

  娘亲骨架是真的小,明明大腿不大,却给人一种十足的肉感,与剖去外皮的白萝卜相差无几,多了一份力量感;两腿紧紧并合,中间部分是一层淡淡的绒毛,将正中的‘果核’凸显出来,再往里,便是那严丝合缝的中线。

  整个部位染上淡淡的栗色,给前来觅食的人表示,这个果实已然熟透了。

  该吃掉了。

  杨康心脏砰砰直跳,嘴巴里很是干燥,干脆省去前戏,直愣愣拿出胯下阴茎,将龟头在粉肉上刮痧,找准位置,往前一顶。

  咕唧~

  包惜弱差点向前倾倒,“呃!~”。

  出乎杨康的意料,龟头进去一半,就受到了极大的阻力,定情一看,二人性器的尺寸相差过于大了,这…凌晨那会儿是怎么进去?既然前次都能插进去,为什么现在又不行了?

  看来,只征服娘亲的心理还不行,必须回归到原始的蛮力。

  只有在娘亲体内刻下他的形状,才能在一家人团聚时维持他的分量。

  只见杨康重新把住包惜弱的腰肢,微微弓身,一招野蛮冲撞,将她那柔嫩的穴口开出个大大的豁口,龟头向深处开拓道路,直至内里的软肉把九成的阴茎容纳,才停下攻势。

  “唔!!!~~”

  强硬的力道,瞬间把包惜弱插得酸软无力,两根大白萝卜抖成筛糠,两只小脚在半空中使劲挥舞,无处安放。

  她此刻的心里也是震惊不已,明明不久前才进入过,怎么感觉比新婚时还要剧痛呢。

  东西,不是越用越好么?!

  “齁~,等一下,等一下,我…给娘缓缓,你别拔出来…”

  既然拔不拔对自己都是一样的痛,不如放在里面,好慢慢适应。包惜弱攥紧双手,不自觉咬着嘴唇,眼睛紧紧闭着。

  这种感觉很奇怪,肚子胀胀的,痒痒的,想要小便,阴道里有脉搏跳动的触感,嘭~,嘭~,一下又一下,击打在肉根上,不,不如说自己在给它按摩。

  呼,呼,吸~~,呼呼呼呼~~~,包惜弱给自己回了几口清气。

  这无疑是在给杨康信号,“娘,你忍着点~”,他提醒道,胯间的阳根逐渐开始前后慢慢插送,力道也增加了几分。

  “咦,嗯,嗯,…”

  不行,里面太挤了!

  随着儿子的抽动,包惜弱明显发觉花径里的肉在跟着来回进出,彷佛要带上她的阴道从身体里剖里离。

  思绪滚动间,身体本能跟着进行反应,包惜弱控制不住,将双手腾挪出来,分别贴在自己的臀上,随后缓缓向两侧扒拉开。

  这好像不太行~

  又继续把手指往里挪,直至摸到阴部的唇瓣,前者将后者摊开,才感觉到了一丝安心。

  她只是单纯想让自己舒服一点而已。

  俗话说,认真做事的人,最有魅力。瞧着娘亲无意间‘美’上加‘魅’,杨康十五岁的身体,正当活力满溢之时,哪里还受得了,他从跪地转成半蹲扎马的状态,将胯下的攻势托到半空,倾泻而下。

  把以前扎马步的功夫,都往娘亲的阴道里使出来。

  无伦他如何用力,阳根抽得再快,里面总是用最紧致的软肉来抚慰他。

  一如娘亲平日里对待他的态度。

  卟嗞卟嗞卟嗞卟嗞卟嗞…

  “娘,娘,…,嗬~,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我爹也不行!”

  包氏惊愕地回过头来,想了想,当是儿子说的胡话了,“唉~”,似乎她遇过的大部分男人,都想占有她,儿子也成长为了一个‘大男人’,好像不算得奇怪了。

  “齁~~…你爹,和我在十几年前被迫分开,肯,定伤心极了…我自己还算好,吃喝不愁,但是你爹走山过水,一直在外面找我,我,哦嘶!!,不能辜负了他…”

  儿子的肉根一定想跟她过不去,每次提到他爹,无一例外,重重插进她窄紧的穴道里。

  杨康直视包惜弱纤细却不失丰腴的背影,沉默着埋头苦干,一时间,厢房里只剩下噗噗噗的声响。

  身形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噗嗞声短促而响亮,母子二人的呻吟声交揉混杂。

  直到某个临界点。

  “呃嗬~~齁!!~~~~”

  包惜弱无力地垂下脑袋,双手也是,双腿也是,整个人瘫软在被席上,肚子时不时抽搐,满头黑发在脸颊上肆意垂落。

  “娘亲出潮了?!”

  包惜弱确实出潮了,不算多,但两人都从炽热的过道里感到些许凉意,杨康慢慢停了下来,最后一次,把整个阴茎齐根没入她的腔道里,才意犹未尽地拔出来。

  “咦…”

  待龟头重见天日,上面不知何时,早已沾满了母子二人混浊的粘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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