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娃少女顾晓薇 5

送交者: sudosu [品衔R1] 于 2026-07-29 15:29 已读19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前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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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最后的防线

从游戏厅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夏天的傍晚仍旧闷热,没有一丝风。路边的梧桐树叶子一动不动,像被热浪凝固了一样。我走在前面,梁朋跟在后面,两人之间隔了大概三步的距离。

我的手里紧紧攥着那件白色迷你裙的裙角——刚才在游戏厅里,这条裙子被我脱下来拿在手里,光着下半身走过了整整一条通道。现在裙子重新穿好了,但那种下体完全赤裸暴露在空气中的感觉,好像已经烙印在了皮肤上,怎么穿都遮不住。

浑身都是汗。小吊带背心湿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的轮廓。头发也湿了,几缕发丝粘在脖子上,痒痒的。但我腾不出手去拨开,因为我的两只手都用来压裙子了——这条裙子实在太短,稍微走快一点,裙摆就会飘起来,露出下面的光景。更要命的是,下面没有穿内裤,裙摆一旦飘起来,就什么都被人看光了。

脚上穿的是一双透明带子的凉鞋,鞋跟不太高,但在游戏厅里出了太多汗,脚底在鞋垫上打滑,每走一步都觉得踩不实。而且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之前在厕所隔间里没有擦干净的粘腻感,走路的时候腿根互相摩擦,发出极其轻微的啧啧声,只有我自己能听到。但这种声音让我更加难堪——它提醒我,刚才在厕所隔间里,我把两枚跳蛋塞进了自己的阴道,把遥控器塞进了菊穴,然后在跳蛋的震动下连续高潮了两次。

两次。

而且第二次高潮之后,我还被梁朋要求脱掉裙子光着下半身走过游戏厅的通道,然后在人来人往的角落里脱光衣服拍大头贴。最后他在大头贴机器的帷幕里把我扒光了抱起来,像给小孩把尿一样分开双腿,对着镜头拍下了我这辈子最羞耻的一张照片。

现在那张照片就在梁朋手里。

我想到这里,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我好想逃离这个地方,逃离这个充满烟味、汗味和电子噪音的昏暗空间,逃离身后那道一直盯着我背影的灼热视线。但我不敢跑——跑起来裙子肯定会飘起来,那在街上就真的丢死人了。

“走那么快干嘛。”梁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慵懒的得意。他几步追上来,和我并排走。

我没应声,继续低着头走路。我用余光瞟了他一眼——他穿着黑色的宽松T恤和牛仔裤,脚上是一双白色的篮球鞋。他的个头比我高出太多,我站直了也只到他胸口的位置。他的皮肤很黑,在路灯下泛着油光,胳膊比我小腿都粗。他走路的时候带着一种蛮横的架势,好像整条人行道都是他的地盘。

“还害羞呢?”梁朋侧过头看我,嘴角挂着我太熟悉的那种笑——那种猎人看着已经落入陷阱的猎物,不急着吃掉,先好好欣赏一番的笑。“刚才在游戏厅里都没见你这么害羞。”

我没说话。咬了咬嘴唇。嘴唇有点痛——在厕所隔间里咬嘴唇忍呻吟的时候咬破了,现在有个小口子,尝得到淡淡的血腥味。

“来,让我看看。”梁朋突然伸出手,揽住了我的肩膀。

他的胳膊又粗又重,像一根烧烫的铁棍横在我后颈上。他的手掌很大,手指张开扣住我的肩头,五根手指像铁钩一样钳着我。他身上的味道也涌了过来——烟味、汗味、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男性味道,混合在一起,浓烈又野蛮。

“你放开我,路上有人看。”我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嘶哑。在厕所隔间里叫得太大声,嗓子都哑了。而且刚才喝的水太少,嘴里发干,舌头发苦。

“看就看呗,你都是我的人了,还怕什么。”梁朋的语气轻描淡写,好像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我才不是你的人。”我下意识地反驳。但这句话说出来之后,连我自己都觉得没有底气。在游戏厅里被他用手指抠到高潮的时候我没有反抗,在厕所隔间里按照他的要求塞跳蛋的时候我没有拒绝,在大头贴机器里被他抱着拍裸照的时候我甚至还对着镜头比了耶的手势。我有什么资格说不是?

果然,梁朋嗤笑了一声,根本不接这个茬。他的手从我的肩膀往下滑,滑过我的手臂,滑过我的腰侧,最后落在了我的屁股上。隔着薄薄的白色迷你裙,他宽大滚烫的手掌整个贴上了我的右臀瓣,五根手指张开,像揉面团一样用力地揉了一把。

这个动作太突然了,我的身体一僵,触电一样往前窜了一步。但他的手掌像粘在我屁股上一样,跟着我的动作贴了上来,反而因为我的步子迈得太大,他的手顺着臀沟往下滑,指尖差一点就碰到了那个地方。

“你别太过分了。”我压低声音,伸手去拨他的胳膊。但我的手和他的胳膊比起来,就像一根树枝去撬一根树桩,根本拨不动。

“过分?”梁朋低下头,嘴凑到我耳朵旁边,热气喷在我的耳廓和脖颈上,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刚才谁在我怀里光着屁股拍照的?嗯?你那会儿怎么不说过分?你那会儿还对着镜头笑呢,比耶的手势比得挺开心的嘛。”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让我无言以对。因为他说的是事实。在大头贴机器里,当他把我抱起来分开双腿的时候,我确实在镜头前比了耶。我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会那样做——也许是连续高潮后神志不清,也许是被他控制了太久失去了自我,也许是我内心深处真的有什么东西在享受这种堕落的刺激。不管是哪种原因,那个对着镜头比耶的女孩确实是我。

“那……那是你逼我的。”我的声音越来越弱。

“逼你?晓薇,你别自己骗自己了。”梁朋的手在我屁股上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从揉变成了捏,从捏变成了抓。他的手指隔着裙子深深地陷进我的臀肉里,然后松开,再陷进去,像在测试我屁股的弹性。“你要是真不愿意,你能那么湿?你能塞跳蛋的时候喘成那样?我在帷幕外面都听到了——‘啊……呀……啊……’叫得可好听了。那叫不愿意?”

他的最后一句话是故意模仿我的呻吟声,学得夸张又下流。我的脸腾的一下烧了起来,红到了耳根,红到了脖子。他听到了。他在帷幕外面全听到了。我在厕所隔间里对着塞入跳蛋的自己呻吟的那些声音,他全都听到了。

羞耻像一盆滚烫的水从头顶浇下来,我的心跳快得不行。膝盖有些发软,要不是他揽着我,我可能会直接蹲下去。

“你别说了……”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好,不说了。走吧,送你回家。”梁朋的语气突然变得轻松起来,好像刚才那些话只是随口开的玩笑。但他的手没有从我屁股上移开,仍然隔着裙子揉捏着我的臀瓣,动作不急不缓,像在抚摸自己养的宠物。

我们继续沿着人行道往我家的方向走。每一步我都走得极为艰难——他的手掌贴着我的屁股,手指每次在我迈步的时候都会微微陷进臀沟里,隔着裙子蹭过那个极为敏感的部位。我的身体还没有从两次高潮的余韵中完全恢复,每一个触碰都会引起过度的反应。阴道里还残留着跳蛋震动后的酥麻记忆,菊穴里还有被遥控器撑开过的异物感回忆,整个下体都处于一种过度敏感的状态。

路上的行人不多,但也不是没有。每个人迎面走来的时候,我都会绷紧身体,生怕他们看出什么异样。一个穿着超短裙的少女,被一个黑壮高大的男生搂着,男生的手放在女生裙子上极为暧昧的位置——任何人看一眼都会觉得不对劲。但路人们都行色匆匆,没有人多管闲事。只有一个牵着狗的中年女人经过时多看了我们一眼,但很快就移开了目光。

“你紧张什么,没人管。”梁朋低声说。他的手趁我紧张的时候,从裙子下摆探了进去。

我的裙子太短了,他的手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障碍。裙子下摆刚刚遮住屁股,他的手只是往上一抬,就从裙子下面伸了进去。粗糙的手指直接贴上了我光溜溜的臀瓣——没有内裤,什么阻隔都没有。

我倒抽一口凉气,浑身都僵住了。他的手好烫,手掌心的温度高得离谱,像一块烙铁直接贴在我冰凉的屁股上。我的屁股在游戏厅的空调下吹了那么久,皮肤凉凉的,和他的手掌形成了强烈的温差。那种滚烫的触感从屁股的皮肤传递到我的大脑,让我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真滑。”梁朋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愉悦。他的手在我裙下缓慢地移动,从臀瓣外侧摸到臀尖,从臀尖摸到臀沟,手指在臀沟里上下滑动,不时轻轻按压那个紧密的凹陷,隔着皮肤感受着下面的肌肉因为紧张而收缩。“你平时用什么洗澡?皮肤这么滑,跟你姐不一样,你姐皮肤没你好。”

“沐浴露……”我下意识地回答,然后马上意识到现在不是讨论用什么洗澡的时候。“你手拿出来行不行……这是在大街上……”

“大街上怎么了?又没人看到。”梁朋根本不为所动。他的手指继续探索,沿着臀沟往下,指节碰到了我的尾椎骨,在那里停了一下,轻轻按压。那个位置极其敏感,一股酥麻从尾椎往上窜,沿着脊椎直冲后脑勺,我的腿肚子都在发颤。

“别……”我夹紧了屁股,想要阻止他的手指继续往下。但这个动作反而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进了臀沟里,指腹紧紧地贴着尾椎末端的位置。

“别夹那么紧,放松点。”梁朋的拇指在我臀瓣外侧画着圈,其余四根手指则在臀沟里缓慢地来回摩挲。他的手指在臀沟的凹陷里进进出出,每一次下滑都让我紧张得不行——只差一点,只差一点就要碰到那个地方了。我的肛门今天已经被遥控器撑开过一次,现在还处于一种怪异的敏感中,稍微碰一下都觉得异样。

路边的店铺还亮着灯。一家水果店的老板正在收摊,几个西瓜堆在路边的木板上,苍蝇在周围飞舞。水果店老板抬起头看了我们一眼,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一下,然后又低下去继续搬他的西瓜。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梁朋插在我裙子里的手——从他的角度看,可能只看到一个黑壮男生搂着一个矮他一个头的少女,男生的手放在少女腰后,看不清具体位置。

但我做贼心虚,觉得全世界的人都在看我,都知道我的手被一个男生按着,他的另一只手在我裙子里动作。我的脸越来越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我不敢和任何人对视,只能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往前走。

“你家是不是在前面那条街拐过去?”梁朋突然问道。

我愣了一下——他怎么会知道我家在哪?然后我想起来了,蕓欣肯定告诉过他。蕓欣和梁朋在一起那么久,她家的地址梁朋当然知道。而蕓欣的家就是我的家——我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表面上是相亲相爱的姐妹。

“嗯。”我闷闷地应了一声。

“那从前面巷子穿过去,近一些。”梁朋指了指前方。

前面是一条老巷子,两侧是九十年代建的老式居民楼。那条巷子我知道,平日里就不太有人走,到了晚上更是僻静。但确实是去我家的近路,可以省掉绕一大圈。

我犹豫了一下。现在裙下真空的状态,再加上梁朋插在我裙子里的手,走没人的巷子是不是太危险了?但他根本没等我回答,揽着我肩膀的手一用力,就把我带进了巷子。

巷子很窄,勉强容纳两个人并排走。两侧是斑驳的砖墙,墙皮大片大片地脱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墙角堆着一些杂物——废弃的自行车、破旧的纸箱、几个装满垃圾的黑色塑料袋,散发出酸臭的味道。巷子里的路灯坏了一盏,只剩下巷口那一盏还能亮,橘黄色的灯光只能照亮巷口一小段,再往里走就越来越暗。

脚下是凹凸不平的水泥路面,有些地方裂开了缝隙,从缝隙里长出几丛顽强的野草。我穿着凉鞋走在这种路面上,每一步都要小心,生怕崴了脚。而梁朋则浑不在意,他的篮球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在窄巷子里回荡。

刚拐进巷子没走几步,梁朋突然停了下来。

他的手从我的裙子里抽了出来,我还以为他终于要收敛了,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被他猛地拉进了巷子更深处——两栋楼之间的一个夹缝。那是居民楼单元门旁边的一个死角,堆着几摞破旧的纸箱和一辆生锈的二八大杠自行车。夹缝很窄,只能容纳一个人正面站立,两个人的话必须挤在一起。

“你干嘛——”我话音未落,后背就撞上了粗糙的砖墙。

墙面的砖头硌着我的背,隔着薄薄的吊带背心都能感受到砖面的粗糙和不平。梁朋站在我面前,庞大的身躯把我整个人都笼罩在他的阴影里。他一只手撑在我耳侧的墙上,另一只手干脆利落地掀起了我的裙子。

裙子下摆被翻到了腰间以上。这下子我的下体完全暴露了——没有内裤,什么都没有。巷口漏进来的微光勉强照亮了我白皙的大腿根部和平坦的小腹,再往下则隐没在阴影中。

冷气吹在赤裸的皮肤上,凉凉的,跟我身体内部的燥热形成鲜明反差。我打了个寒颤。

“在这儿再来一次。”梁朋的声音变得嘶哑低沉,眼睛在黑暗里闪着光。那是他每次兴奋之前都会有的光——我在网咖包厢里见过,在KTV走廊里见过,在游戏厅赛车座椅上见过。每次他用那种眼神看我,我的抵抗都会被他一步步瓦解。

“不行!这是在外面!”我用双手撑住他的胸口,想要推开他。但我的手掌按在他胸口上时,反而感受到了他心脏有力的跳动,砰砰砰砰的,节奏很快。他的胸肌很结实,像两块厚实的石板,我的手根本推不动分毫。他就像一堵墙。

“刚才在游戏厅里不也是在外面?嗯?你不是挺兴奋的吗?”梁朋的左手保持撑墙的姿势,右手已经探到了我的腿间。他的手指先是碰到了我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因为汗水的浸润而格外光滑。“你看,大腿上都是湿的,是汗还是别的东西?”

我的大腿内侧确实湿漉漉的——从游戏厅厕所开始流出的淫水,经过了两次高潮和通道里裸下体走路的刺激,分泌物几乎没有停过。这些黏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干涸了又被新流出的覆盖,形成了一层黏腻的薄膜,在皮肤上反着微光。

梁朋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往上,很快就碰到了阴户。他的指腹刚刚触及到两片肿胀的阴唇,我的身体就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任何触碰都被放大了十倍。他的手指轻轻分开阴唇,里面早已湿透了。

“看,湿成这样。”他把手指抽出来,在我眼前晃了晃。即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到他食指和中指之间的水光,拉出一条细细的银色丝线。“在游戏厅里被我抠了几下就湿成这样,在大街上被我摸了屁股又湿成这样。你说你不想要?”

“那……那是生理反应……不代表我想……”我咬着嘴唇辩解,声音连自己都觉得可笑。

“生理反应?”梁朋嗤笑一声。“好,那咱们就看看你的生理反应能有多诚实。”

他的手指重新探到我的阴户,这次两根手指并拢,沿着阴唇间的缝隙来回滑动,从上往下,从下往上,把分泌出的黏液均匀地涂抹到整个外阴。他涂抹得很慢,很仔细,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他的指腹经过阴蒂的时候,会故意停顿一下,绕着那颗敏感的豆豆画一个小圈,然后继续往下。

这种缓慢的、刻意的手指动作比直接的插入更让人受不了。因为它是可控的、有节奏的、一寸一寸地检查你的反应。我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阴蒂在他的每一次触碰下都会剧烈地跳动一下,阴道深处则不断有新的黏液分泌出来,顺着阴道口流到他的手指上,让他的动作越来越顺滑。

“嗯……别……”我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我的后背紧紧贴着墙壁,头往后仰,后脑勺硌在粗糙的砖面上,头发被墙面的灰尘弄脏了。但此刻我顾不上去管这些——他的手指正在我阴唇间滑动,每一次经过阴蒂都让我浑身发颤,让我完全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控制。

“那个词怎么说来着——欲拒还迎?嘴上说不要,下面流得比谁都多。”梁朋边说边用拇指按住了我的阴蒂,食指和中指则在阴道口周围轻轻按压。“你听,咕叽咕叽的,你自己听得到吗?”

巷子里很安静,只有远处马路上偶尔经过的车辆声和巷口风吹过的沙沙声。在这种安静的环境下,他手指在我阴户间滑动的水声清晰得让人无地自容。咕叽……咕叽……每一次按压和滑动都带出细微的水声,那声音听起来极其淫靡,像手指在搅动一碗浓稠的蜜糖。我想捂住耳朵,但我的双手被他的身体压着,根本动不了。

“你听,这么响。”梁朋故意加大了手指的动作幅度,让水声更加明显。“你姐水也多,但真没你多。你知道吗,每次干你姐的时候我就想,顾晓薇肯定比她姐水还多,肯定更骚。现在看来我猜对了。”

他又提到了蕓欣。我的继姐此刻可能还在游戏厅里,和那群男生一起玩跳舞机。她根本不知道,她的男朋友正在一条肮脏的小巷子里,把她名义上的妹妹按在墙上,手指正在她的裙下搅动。

“别提我姐……”我虚弱地抗议。

“好,不提你姐。提你自己。”梁朋的手指终于不再在外部徘徊了。他的食指和中指对准了阴道口,缓慢但坚定地往里推进。

由于刚才在游戏厅里已经被他的手指侵犯过,加上两次高潮和大量分泌物的润滑,这次两根手指的进入比之前顺利了许多。但那紧窄程度仍然让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明显的阻力——我的阴道太紧了,腔肉紧紧地挤压在一起,两根手指的进入强行撑开了那些紧窄的通道。

“嘶……”我倒抽着凉气,下体被撑开的感觉清晰地传递到大脑。不完全是痛,更多的是一种钝钝的胀感。两根手指加起来差不多有小号跳蛋那么粗了,但它们是有关节的,是硬的,而且可以在里面弯曲、搅动,这是跳蛋无法比拟的。

“两根手指就撑成这样了?”梁朋的手指在我阴道里停了一下,让我适应这种感觉。“你连三根手指都还没吃过。我的鸡巴比你两根手指加起来都粗。你说,我的鸡巴能插进去吗?”

“不……不知道……”我闭着眼睛,不敢去想那个画面。

“不知道?你摸都摸过了,上次在包厢里,你忘了?”梁朋的手指开始在我阴道里缓慢抽送。“你那条白内裤套在我鸡巴上,我把你内裤都弄脏了。那是你第一次看到吧?”

他说的每一个细节都让我心跳加速。是的,在篮爵网咖的包厢里,我看到过他的阴茎——被我的内裤包裹着,但仍然能看出那惊人的尺寸。黝黑、粗长、青筋环绕、龟头硕大。那是我第一次在现实中看到男性的阴茎,那画面至今清晰得可怕。

“你摸的时候手都握不拢,对不对?”梁朋继续说着,下流的话和他的手指一样具有攻击性。“我的龟头进了你的阴道,你要叫成什么样?”

“别……别说了……”我的声音已经在发抖了。

“好,我不说,你感受。”梁朋的手指加速了抽插。食指和中指在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深入到指根,抽出时手指上裹满了透明的黏液,插入时又把这些黏液推进腔道深处。

两根手指并拢差不多有小指粗细,在我的阴道里像一个微型的活塞,撑开紧窄的腔肉,刮蹭每一寸敏感的内壁。腔肉已经被充分湿润,但依然紧窄,紧紧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抽出时都能感觉到腔肉的挽留——像一个紧窄的橡皮套子,裹着手指不肯松开。

“啊……嗯嗯……唔……”我开始发出自己都控制不住的闷哼。快感从阴道口扩散到整个小腹,从小腹蔓延到双腿,从双腿传递到脊椎,最后汇聚在后脑,像一波一波的电流,不停地冲击着意识。

我的双手本来是推着他胸口的,现在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抓着他的T恤。他的T恤被我的手指揪得变了形,布料的褶皱硌着我的指节。我的双腿越来越软,身体的重量几乎全靠墙壁和他的身体支撑,膝盖已经开始发抖。

“站不住了?那换一边。”梁朋突然抽出手指,把我翻了个身。

我的双手撑住粗糙的砖墙,手心硌在凹凸不平的墙面上,粗糙的砖面磨得手掌生疼。梁朋在我身后,双手扣住我的腰,把我的屁股往后拉,让我沉腰翘臀,摆出了一个和下午在网咖包厢门外一模一样的姿势——只不过现在不是在包厢里,而是在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巷子里。

裙子被翻到腰间整个堆叠着,屁股完全暴露。梁朋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腰让我的腰继续下塌,然后另一只手重新插回我的腿间,这次手指从后面进入阴道。从后面进入的角度和前面完全不同,手指从阴道的后壁进入,龟头的冠状沟对应的角度——不,他现在还没有用龟头——手指的关节刮过阴道前壁,那个位置比后壁更为敏感,每一次刮蹭都让我浑身剧烈地发颤,屁股在他面前不由自主地扭动,两条细长的腿并拢又分开,分开又并拢。

“嗯嗯……啊啊……慢……慢点……”我的呻吟声在窄巷里回荡。我已经压不住自己的声音了。下午在游戏厅里我还能咬嘴唇忍着,但现在身体太敏感了,连续高潮后的身体像一根绷紧的弦,轻轻一拨就嗡嗡作响。阴道里被手指抽插的快感连绵不断,每一次刮蹭敏感的腔壁,都会引发一连串的连锁反应——阴道收缩、小腹抽紧、双腿发抖、呼吸急促、脑子空白。

“慢点?你的腰可没让我慢。”梁朋在我身后喘着粗气。“你看你的屁股,我手指插一下它就摇一下。这是要我慢的意思吗?”

我偏过头,从臂弯下往后看,看到梁朋的手在我裙下的动作剪影。更远处巷口外的路灯投来一抹橘光,把他的轮廓印在黑暗里。他的脸隐在阴影中,但我知道他在笑,他一定又在笑。

“来,晓薇,把你的手给我。”他突然把我右手从他T恤上拿开,往后拉。

我被他拽着,手碰到了一个滚烫硬挺的东西。手指刚碰到我就知道那是什么了——粗壮的柱状物,裹在一层薄薄的布料下面,热得烫手,硬得发颤,还在跳动着。

他什么时候又把裤子拉链拉开了?我不知道。

“握住它。像上次一样。”他的声音嘶哑。

“我不会……”我摇头,头发蹭着墙。

“你不会?你上次在包厢里看得可清楚了。来,握住。”他把我的手按在他那根东西上。隔着一层内裤布料都能感受到茎身上盘绕的青筋,粗得我的手攥不拢。他引导着我的手指环住茎身,然后开始上下套弄。“对,就是那样。”

最后他自己把内裤褪下一些,那根黝黑粗长的阴茎就弹了出来——龟头从内裤边缘弹出,拍到我的手背上,留下湿滑的印记。

我的手被迫握着他的阴茎,开始生涩地套弄。由于手指上还沾着我自己阴道里的黏液,套弄起来顺滑得叫人心惊。那根柱体外面裹的皮肤会随我的动作上下滑动,皮下面的血管突突地跳,最前面那滚圆的龟头在每次我的手往上套时都分泌出新的粘液,把前头弄得更亮、更滑,淌下的黏糊液体顺茎身流到我的手心。

“对……就这样……再快点……用力……”梁朋的下体在我手中抽动,他手指在我阴道里也加速抽插以同样的节奏——手淫他鸡巴的速度和他手指操我阴道是同步的,每一下都像他在暗示什么:现在是你用手给我弄,很快这里的东西会进你里面去。

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摸索着那根粗物的结构。掌心箍着的茎身越往根部越粗,冠状沟的凹陷卡在虎口处每次滑过都让它的主人喘息加重,顶端的龟头像一枚剥了皮的大李子——海绵体充血之后弹性十足却硬得比肉里的软骨还坚挺。最前端是一条微微张开的小口,滑腻的透明前走液从那小嘴里不断溢出,沿着龟头圆弧边缘滑下来,和我自己淫水混在一起。

“手活越来越好了啊,”梁朋压低嗓门,下体配合着我的节奏挺送,一边手指继续在我阴道里抠挖。“上次在包厢你还不肯碰我,现在学得多快。下次用嘴。”

“不……唔……”我闷哼着,不敢应答用嘴的建议,但不得不承认现在我正自动地套弄他这根又粗又烫的东西——我的手腕已经在上下摆动了,手指找到每次滑过龟头冠状沟他会喘息更重的那个位置,每次套到那里,我的手就会不由自主地用多一分力气去箍紧。

梁朋的身体在我身后绷得更紧,胯部开始不再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往我手掌里顶。每次顶撞都让那滚圆的龟头几乎从我手心里脱出去然后重新被拇指和食指圈住。他手指在我阴道里同时加速,噼啪噼啪的水声从我下体和他的手指间传出,已经在巷道里起了回音。

“三根手指了。”梁朋突然说道。然后我的阴道口感受到更强烈的撑开感——他把无名指也加进来了。三根粗指并拢着一起抽送,每一根都结结实实地碾过我敏感的内壁。穴口被撑到近乎极限,那圈紧窄的肌肉箍着他的手指根部,被进出的动作带得翻进翻出。

“啊呀——太大——撑——”我忍不住叫出声来,在窄巷里那声响清晰得自己都害怕。阴道口被三根手指撑得又胀又疼,但腔道深处却传来和疼痛完全不同的感觉——被填满的充实感、被撑开的满足感。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三根手指了……还是好紧……以后要慢慢撑开才能吃下我的鸡巴……”梁朋像在研究什么一样自言自语,手指却丝毫没有放慢。三根手指在湿润紧窄的腔道里抽动,每一次都狠狠刮过我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片粗糙区,让我的双腿痉挛般的抖动。

此时我的手也自己上了发条似的加速套弄他的阴茎。他的龟头在我掌心里抖动得越来越剧烈,茎身上的血管鼓起像一条条蚯蚓在手指下蠕动。他汗水滴在我后颈上,跟我的汗混在一起。他整个人贴在我背后,我这会弯着腰撑在墙角,裙子翻到腰上,露出了整个臀部和光裸双腿,手却反到背后握着他的鸡巴使劲套。

就在这时,巷口外响起脚步声。

声音来得很突然。皮鞋底敲击水泥路面,节奏不快不慢,一步接一步,从大马路上拐进了巷子。我的身体瞬间僵住了。正握着梁朋鸡巴的手停住但不敢抽回——因为抽回来会制造声响。而他三根手指还插在我阴道里,停在深处不动。

“别动。”梁朋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道。

脚步声越来越近。在昏暗的光线下,可以看到进来的是个中年男人,穿着白衬衫和西装裤,胳膊下面夹着一个公文包。他应该是加班晚归的上班族,为了抄近路才走的这条巷子。

我连呼吸都不敢了。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咚咚咚咚,震得耳膜都在响。此刻如果有人往这夹缝里看一眼——不需要多仔细,只是扫一眼——就会看到:一个穿着超短裙——不,裙子已经翻到腰以上了——的少女,光着下体弯着腰撑在墙上,而身后一个黑壮高大的男生裤子拉开,露出又粗又长的阴茎,手还插在少女的阴道里。

而我更怕的是——他的手抽出来就会暴露我是湿透的。我腿上糊满了黏液,在暗光里也反光。而且他龟头的分泌液已经流过我的手背,把指缝黏得一塌糊涂。那个公事包男人走近时一定能闻见——空气里有汗、有唾液、有他前走液的那股腥臊,也有我自己淫水的那种微带酸味的甜腥。

那个男人走得很近了。他离我们只有不到两米。如果他往右边扭头,必然能看见我们。我甚至能听到他公文包皮质蹭衬衫的悉索声和他的呼吸声。

也就是这一瞬间,梁朋的手指在我阴道里突然动了一下。就一下,轻轻地弯了一下指节。三根手指的弯曲在紧窄的腔道里产生了巨大的刺激,我差一点就叫出声来。我用尽全力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已经涌到喉咙口的呻吟硬生生地堵了回去。牙齿陷进手背的肉里,眼泪都咬出来了。

那个中年男人没有转头。他低头看着手机走路,手机屏幕的蓝光照着他的脸。他走过去了。皮鞋声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巷子的另一头。

我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差点瘫下去。但梁朋没有给我放松的机会——他的手从我阴道里抽出来,不是慢慢地抽,而是一下子全退出来。哗的一声,堵塞在阴道口的大量黏液跟着哗啦一下淌下来,沿着我大腿内侧直流。然后他双手扣住我的腰,把那根阴茎戳进我的大腿根部,顶在两腿之间,然后开始抽送。

他没有插入阴道。

他不是在操阴道——是在操我的大腿根。

我并拢双腿,大腿根部的皮肤光洁,被各自的淫水弄湿以后形成一个柔软的夹缝。他站在我身后,双手掰着我的腰,让我跪趴在墙边,把那东西挤进我大腿之间,龟头每一次从我的大腿缝顶出时都闪着液光,差一点点就蹭到阴唇和阴道口,但就是不进去。他是在模拟。

“嗬……嗬……嗬……”梁朋的呼吸变成野兽一样的低沉喘吼,腹胯之间的拍打比我大腿的声音和囊袋撞击我屁股的响声把这个窄巷填满了。他的睾丸极重,每一次推进的力量都让那两个鼓鼓的球撞在我屁股沟下方,打出一声声脆响。我拼命夹紧腿,这个动作让他更爽——每次他的阴茎从我大腿根部挤过去时,茎身会擦过我的阴唇,龟头的下缘会从我阴蒂上刮过去。

我咬着牙不发声音。但那种龟头在阴唇和阴蒂上反复刮擦却不插入的刺激实在太强烈了,我的阴蒂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高潮感再度从全身汇聚。

“你的腿又细又长又白,夹得真舒服……”梁朋的声音抖动,“以后不光手,不光腿……嘴也要拿来用,奶子也要拿来用……听见没?”

我摇头拼命维持理智,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调整大腿夹紧的角度。在他下一次龟头刮过我阴蒂的时候,我整个人猛抽了几下——高潮来了。阴道口和阴唇、整个外阴都在痉挛抽搐,但里面没有任何东西填满。空虚感比任何一次都强,几乎是痛苦的。

而梁朋正好在同一瞬间把阴茎从我大腿间抽出来,龟头抵住我的屁股后侧,低吼:“嗬——操——射了——!”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龟头口喷射而出,直接射在我的臀瓣上。第二股射得更猛,越过我的屁股溅到后腰上,把小吊带背心的下摆都溅湿了。第三股、第四股——他射了不知道多少股,滚烫腥臭的精液浇在我屁股上、后腰上、大腿根上,顺着臀沟往下流,和我的淫水混合在一起,一直流到了腿肚子上。

最后他松开手,让最后一小股精液抖在我屁股上。

我趴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下体因为高潮的抽搐还没有完全停止,阴道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但里面是空的,只有从深处分泌出的透明黏液一股一股地从阴道口流出来,正好滴在地上,和刚才滴落的精液混在一起。

过了许久,梁朋才从我身后退开一步。他扯了几张我的纸巾胡乱擦了擦手和自己下体,然后把裤子拉链拉好。

“回吧。”他语气恢复了平时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好像刚才只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我哆嗦着手把卷在腰间的裙子拉下来。裙子太短了,只能勉强遮住屁股,大腿上的精液痕迹根本遮不住。我只好从包里掏出仅剩的几张纸巾,胡乱地擦拭着腿上的精液。那些精液已经有些凝固了,擦起来很费劲,怎么擦都觉得擦不干净。大腿上留下了一层黏糊糊的薄膜,被夜风一吹,凉飕飕的。

我能感受到有几滴已经流到了小腿——随着走动顺着腿肚子滑下去。我只能祈祷光线暗到没有人注意到。

走出巷子时,我的腿还在发软,走路都走不直。每一步都有些踉跄,好像踩在棉花上。梁朋走在我旁边,手非常自然地搭在我腰上,好像他是我的正牌男友一样。我现在的状态根本甩不开他的手——裙子太短稍微扭动就曝光,腿软更走不稳。我只能侧低着脸任由他揽着我的腰走在街灯下。

打车回家的路上,我们并排坐在后座。梁朋的手一直放在我的大腿上,不时轻轻摩挲着。我不敢看司机的后视镜——我脸上的潮红和脖子上那些被梁朋吻出来的红印子是谁都看得出来的。司机在一个红灯停车时从后视镜看了我们一眼,眼神有些意味深长。我低下头,把脸藏在头发的阴影里。

回到家,妈妈还没回来。客厅里只开着一盏小灯,昏暗的光线下可以看到茶几上摆着一盘切好的西瓜,保鲜膜还盖在上面。应该是妈妈出门前切的,给我留的。

我没有吃西瓜。我直接冲进了浴室,把水开到最热。滚烫的热水从花洒喷涌而出,打在我的皮肤上,溅出白色的水雾。狭窄的浴室很快就被蒸汽充满了。

我把身上的衣服——吊带背心、白色迷你裙——一件一件脱掉,扔在浴室角落的洗衣篮里。然后我站到花洒下面,让热水冲刷全身。

水很烫,烫得皮肤都泛红了,但我没有把水温调低。我需要这种滚烫来冲掉皮肤上那些黏糊糊的感觉。热水打在我的屁股上,那些已经半干的精液在热水的冲刷下重新变得滑腻,随着水流顺大腿往下淌,在脚底聚集,然后流进下水道的格栅。白浊的液体一点一点消失在下水口,但那种被侵犯的感觉却没有随着水流一起消失。

我闭上眼睛,身体靠在冰凉的瓷砖墙面上。热水打在我的脸上,顺着睫毛流下来,分不清是不是眼泪。

游戏厅里的所有画面在脑海里循环播放——

赛车座椅上,他的手指第一次插进我阴道的时候,那种被异物撑开的胀痛和后来的酥麻。我明明可以推开他的,但我没有。

厕所隔间里,我把细长的跳蛋一枚一枚塞进自己的身体,然后打开开关,让震颤的跳蛋在我阴道里震动。然后我又把遥控器塞进菊穴。那是梁朋给我的跳蛋,但我可以拒绝的。我没有。

通道里,我把裙子脱掉,光着屁股在人前走过。那时候如果有人回头看一眼,我这辈子就彻底毁了。但那种刺激感却让我下体不停地流水。

大头贴机器里,我脱光衣服拍那些羞耻姿势的照片,然后被他抱着分开双腿对着镜头比耶。我还可以说他是强迫我的,但我比耶的时候——我确实比耶了。没有人拿着枪指着我的头。

还有刚才在巷子里,我帮他打飞机。我把手绕到背后握着他的阴茎,手指熟练地找到他龟头冠状沟那个让他呼吸加重的凹陷,然后每一次套到那里都会用力箍一下。我的手腕上下摆动的节奏从一开始的机械被动,到后来已经变成了主动。

我甚至在他撞击我大腿根部的时候自己调整了腿的位置,让他的龟头能更准确地刮到我的阴蒂。

所有这一切,真的是被逼的吗?

也许一开始是的。暑假刚开始他拿内裤威胁我的时候,我确实是不情愿的。他拿照片威胁我的时候,我也是害怕的。但在那之后的每一个选择,每一次我不拒绝的机会——我都没有拒绝。

在我的阴道里被跳蛋震动得连续高潮的时候,我心里想的是:反正都已经到这一步了。在游戏厅通道里脱裙子的时候我心里想的是:反正他手里有我的照片了。在巷子里握着他阴茎的时候我心里想的是:反正他都已经用手指插过我了。

每一次都用"反正已经如何如何"来原谅自己,来允许自己再往深渊里多走一步。然后每一个"再一步"叠加起来,就是从一个被威胁的女孩,变成了一个和继姐的男朋友在肮脏巷子里互相手淫的——什么?骚货?婊子?他不就是这么叫我的吗。

我关掉花洒,赤着身子站在浴室里。镜子上蒙了一层水雾,我在水雾上用手抹出一小片清晰,然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脖子和锁骨上的吻痕已经变成暗红色,锁骨上方还有一处青紫色——是他刚才在巷子里吸的。乳头因为热水和反复的刺激而充血挺立,颜色变成了深粉色。大腿内侧有几道红痕,是他在巷子里掰着我的腿留下的指印。全身上下到处是他留下的痕迹。

脸上的红晕还是没有完全褪去。唇上的那个小口子已经不流血了,但嘴角有些红肿——在巷子里捂嘴咬手背的时候蹭破了。

我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想到了沈明。明天我还要和沈明约会。他喜欢穿白衬衫,喜欢对我笑,喜欢用那种干净的、带着少年青涩爱慕的目光看我。他可能还会不好意思地假装碰一下我的大腿,然后就脸红得不行。

如果他知道今晚我在巷子里和梁朋互相手淫到高潮,他还会用那种干净的目光看我吗?不会的。他一定会觉得我恶心。

而我想到沈明的时候,心里的愧疚是真的。但身体上残留的快感也是真的。阴道深处那种酥麻的余韵还在一波一波地轻轻荡漾。我的下面现在还是湿的——不是热水,是从我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热水可以冲掉皮肤上的精液,但冲不掉阴道深处仍然持续分泌的黏液。那东西不听话,它有自己的意志。

我擦干身体,穿上睡衣,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手机亮了。是沈明的短信。

“今天玩得开心吗?明天我们去吃冰吧,上次说好的那家新开的甜品店。我暑假攒的零花钱还没怎么花呢,正好带你去。”

我看着这行字,每一个字都很正常,和沈明平时的语气一模一样。他今天去夏令营的最后一天活动了,他可能一整天都在想明天要带我去哪里玩,要吃什么东西,要不要给我买个礼物。他把零花钱攒下来了,就是为了留给我用。

而我这一天做了什么呢。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打了几行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一句:“好呀,明天见。”

发送完之后,我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上,不想再看屏幕上的任何东西。

那天晚上我做了很多梦。梦是碎的,一段一段的,拼不起来。

梦里沈明穿着白衬衫,站在校园的榕树下对我招手。阳光很亮,他的笑很好看。我正要走过去,突然我的身后伸出一只手拉住了我——手很大很黑,是梁朋的手。他的手箍着我的手腕,我根本挣脱不了。然后沈明的笑容慢慢凝固了,他的眼神从我身上离开,看向了我身后。然后他的表情变了,变成了我从来没有见过的表情——恶心、失望、愤怒,全都混在一起。

我猛地转身,发现我浑身赤裸着站在操场上,所有人都在看我——班上的同学、老师、妈妈、继父、蕓欣、还有那些我根本不认识的面孔。所有人都拿着手机对着我拍照,闪光灯不停地闪。梁朋站在人群中双手抱胸,脸上挂着那种我已经看得太熟悉的笑。

我尖叫着醒了。浑身冷汗,睡衣湿透了贴在身上。窗外还是一片漆黑,后半夜的蝉鸣声透过纱窗传进来,一阵一阵的。我坐起来蜷着腿在黑暗里抱住膝盖。

然后我又睡着了。

第二个梦里,画面又不一样。梦里我在一间很亮的房间里,墙是白色的,床单是白色的,一切都是白的。一个面庞模糊的人压在我身上,喘着粗气,他的下身一下一下地顶进我的身体。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我不怕他。我甚至用双腿勾住了他的腰,配合着他的抽送。他的胸膛贴着我的胸口,我感觉到了他的体温。他的手很温柔,和那个人完全不一样。然后他抬起头,他的脸变成了沈明的模样。他看着我,眼里的失望像冰一样冷。

我再次醒来。这次没有再睡着,一直睁着眼睛等天亮。

第二天,阳光很好。我洗了澡,换了干净的内衣——这次穿了内裤,昨天晚上终于去超市买了新的一条纯棉白内裤,以前每次自己一条白色内裤出门的安心感,现在只有满满的不安和某种别的情绪——然后穿上了一条正常的碎花裙子,长度到膝盖。我对着镜子化了很淡很淡的化妆品,把脖子上那些没消退掉的吻痕用粉底遮了遮。

镜子里的女孩子又变回了那个清甜乖巧的班花顾晓薇。淡蓝色的碎花裙子,白色的凉鞋,马尾辫扎得整整齐齐,笑起来的时候露出好看的牙齿。谁都不会知道这个女孩子昨天在巷子里翘着屁股握着一个不是她男朋友的男生的鸡巴帮他弄出来。

沈明约我在步行街那家新开的甜品店里。下午两点,阳光很烈,但店里的空调开得足,一进门凉气就扑了一脸。他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穿了件崭新的白衬衣,看到我进来就站起来冲我挥手,笑容灿烂得一塌糊涂。

“晓薇!这边!”

我走过去,他帮我把椅子拉开,等我坐下他才坐回去。桌上已经放了两杯柠檬水,还有一张菜单,他研究了好半天已经在我来之前点好了好几份小蛋糕。

“我帮你点了你上次说想吃的芒果班戟,还有他们家的招牌杨枝甘露,还有这个抹茶千层看起来也不错。你看看还想吃什么?”沈明把菜单推到我面前。

“够了够了,点太多了。”我看着他那副热情的样子,心里又是暖又是痛。

“没事,我暑假攒的零花钱就是留着请你的。”他笑得很得意。

甜品端上来了。沈明吃一口蛋糕就抬头看我一眼,然后傻笑一下。我问他笑什么,他说没什么,就觉得我今天特别好看。这句话让我手里的勺子差点没拿稳,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扯了一下。

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不知道他面前这个好看的女朋友,昨天晚上在那个他从来不会去的老城区巷子里面,用自己的手帮他最看不起的那种地痞男生手淫。他也不知道我的手经过了那个动作——哪怕已经洗了无数次澡手都搓红了——现在正在用这只手拿着他付钱的甜品的银勺子。

我低头吃芒果班戟。芒果很甜,奶油很滑,但我的舌头却觉得没有味道。

“对了,暑假最后一天,你昨天干嘛了呀?”沈明随口问道。

心瞬间漏跳了半拍。泰然自若地咽下去:“就是和我姐出去了一趟。见了见班上同学。没什么特别的。”

“哦,又是梁朋他们?”沈明眉头稍稍皱了一下。他不喜欢梁朋,这一点他从来不掩饰。但他性格温和,也不会说什么难听话,只是一听到梁朋的名字就会微微皱眉。

“呃,我姐跟梁朋在一起嘛,所以……也不是特意找他们。”我的手在桌下攥紧了碎花裙子的裙摆。

“嗯。”沈明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他对我有一种很纯很蠢的信任。这种信任像一把钝刀,一点一点割我的心。“对了,开学要准备的东西我都帮你整理好了——文具我多买了一份,你上次说笔不好用。还有数学的那个练习册我也买了,到时候一起带给你。”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是亮晶晶的,像献宝一样。他从来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的情话,但他会用自己的方式照顾人。多买一支好用的笔,帮她记作业,天冷时多带一件外套。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从不邀功,只是默默地把东西放在你的桌子上,然后看着你笑。

我看着他的笑容,心里突然升起一种很莫名的冲动。我想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从蓝爵网咖的包厢说起,到KTV,到游戏厅,到昨天晚上那条肮脏的巷子。全都告诉他。

然后他会怎么样?他脸上的笑容会凝固,然后慢慢消失。他的眼睛会从亮晶晶变成死灰色。他可能不相信——他一定会不相信,因为他心里的顾晓薇不是这个样子的。然后我会一遍一遍地跟他解释,把每一个细节都说清楚:梁朋是怎么拿我的内裤自己弄到射精的,我在游戏厅里是怎么被他用手指抠到高潮还没推开他,我在厕所隔间里是怎么把跳蛋塞进自己身体的,我在大头贴机器里又是怎么全身赤裸被他抱着分开腿拍照的——以及昨晚在巷子里怎么帮他手淫。

解释的过程就会把他彻底摧毁。

然后他会站起来,把那些帮我多买的笔、练习册全都拿走。他会咬着牙,眼睛红红的。他脾气那么好,但他还是会朝我吼出来,或者一声不吭地扭头就走。无论哪种结果,都是把沈明撕掉一部分。

所以我不能说。我不会说。让沈明身上那块干净的白色一直留着吧。让这个穿白衬衫对着我傻笑的男生永远在他善良的世界里活着。我可以笑着听他说话、吃他买给我的芒果班戟、对他轻轻地说“我好喜欢呀”——然后等我回到另一个世界的时候,去面对梁朋的威胁和那些我不敢说出口的下流夜晚。沈明是我残存的最后那块干净地方。

“你对我太好了。”我挪开视线,对着杯子里的杨枝甘露说,不敢看他。

“那怎么了?我作为你男朋友对你好不是应该的吗?”沈明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嗯。”我努力冲他笑了一下。

后来我们逛了一会街,他牵着我的手。他的手干净又干燥,指节分明,握着我时轻轻的,好像我是一件易碎品。他知道我什么地方敏感不好意思——所以他走在大街上不会像别的男生那样去搭女朋友的肩或者摸不该摸的地方。他最多就是把我的手牵得稍微紧一丁点,然后自己先红了脸。

这种人,怎么会遇到我呢。

傍晚沈明送我回家。在楼下告别的时候,他的嘴唇像做贼一样在我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然后就跑了。他的嘴唇很软,碰在额头上的触感像一片羽毛轻轻落下。我在原地站了很久,望着他的白衬衫在暮色中渐渐变成一个小白点,最后消失在街角。街灯还没有亮,天色介于明暗之间,所有的东西都蒙着一层灰蓝色。

我慢慢走上楼。每上一级台阶,腿间的酸胀就提醒我一次——昨天晚上在巷子里被梁朋的手指抽插过的阴道内壁还残留着摩擦后的隐痛,大腿根部被他的胯骨撞过的地方也还有些发青。这些身体上的痕迹藏在碎花裙子下面,谁也看不到。沈明看不到,妈妈看不到,路上的行人也看不到。

但我知道它们在那里。它们是另一个世界的入口。

进门之后我没有开灯。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冰箱压缩机嗡嗡嗡的声音。妈妈还没回来。继父今晚应该也不会回来——他总是这样,一周里有一半的时间不回家。我站在玄关的镜子前面,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看着镜中的自己。碎花裙子、马尾辫、白皙的小脸——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就是一个乖巧的初中女生,刚和男朋友约会完回家,脸上还带着约会后的淡淡红晕。

但我自己知道我身上还残留着什么。碎花裙子下面是乳房上被梁朋吸出来的红印,锁骨上方被他牙齿咬出来的青紫色淤痕。大腿内侧有他的指印。右手手心还残留着握过他阴茎的触感记忆——那种滚烫的、血管跳动的、龟头冠状沟滑过虎口的触感。我的手被沈明牵过,也被梁朋的鸡巴摩擦过,这两只手是同一双手。

我走进浴室,没有开热水,站在镜子前慢慢脱掉碎花裙子。裙子落在脚边的瓷砖上,发出一声轻微的悉索。然后我解开胸罩,脱掉内裤。日光灯的白光照在我赤裸的身体上,镜子里的少女身体一览无余。

锁骨上那几个深红色的吻痕经过一整天已经变成了暗紫色,就像印章一样烙在皮肤上。乳沟附近还有一处被吸出来的淤血点,是梁朋在游戏厅大头贴机器里用嘴弄的。我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很好,此刻乳头因为冷空气而微微挺立——昨天它在梁朋的嘴里被含过、被咬过、被舌头来回拨弄过。我的腰很细,从肋骨到髋骨的曲线很流畅,这是我自己最喜欢的身体部位之一。屁股挺翘,臀瓣上隐约还能看到几道淡红色的指痕。

我慢慢转过身。后腰上有一小片干涸后残留的精斑痕迹——昨晚洗澡没有完全洗掉,在皮肤上留下了一层极其薄的白膜,在日光灯下微微反光。屁股上也有,臀沟两侧的皮肤上有几道精液流下后干涸的痕迹,像地图上的河流一样分叉、延伸。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个身体,昨天被一个不是我男朋友的男生压在巷子的墙上,他的手指在我阴道里抽插,他的阴茎在我大腿间摩擦,他的精液射在我屁股上。这个身体,明天就要开学了。这个身体,是沈明心中那个清纯班花顾晓薇的身体。他不知道这个身体上藏着多少别人留下的痕迹。

我冲了很长时间的澡。热水从头淋到脚,蒸汽充满了狭窄的浴室。我用力搓着锁骨上的吻痕,把皮肤都搓红了,但它们还是在那里,反而因为摩擦变得更加明显。我放弃了,关掉水,擦干身体,穿上睡衣。

回到房间,我蜷缩在被子里,盯着天花板。手机屏幕时不时亮一下——沈明发来的短信,说今天很开心,说芒果班戟很好吃,说他买的数学练习册里有一道题特别难让我开学了和他一起研究。我一条一条地回复:嗯,我也很开心。嗯,芒果班戟确实很好吃。好的,开学了一起做题。

每回一条短信,心里的愧疚就重一分。但我回短信的手指很稳,打字的速度也很快,没有任何破绽。我发现我在撒谎这件事上越来越有天赋了。最开始的时候,我对沈明撒谎还会心跳加速、手指发抖,但现在我已经可以一边感受着阴道深处隐约的酸胀,一边给沈明发"今天很开心呀"后面还加一个笑脸表情。

天黑了下来。妈妈回来了,给我带了晚饭。我坐在餐桌前吃着妈妈做的西红柿鸡蛋面,她坐在对面问我和沈明约会开不开心,我说很开心。她又问我暑假作业写完了吗,我说写完了。她说明天开学要早点睡。我说好的,妈妈。每一句对话都很正常,和以前任何一个普通的夜晚一模一样。但没有人知道,这个正在吃面的女孩,昨天在肮脏的巷子里被继姐的男朋友用手弄到高潮,今天在甜品店里对着正牌男友撒谎,而明天她将在不知道几点钟的晚上出现在城西一家破旧的小宾馆里。

吃完饭我帮妈妈洗了碗。水龙头的水哗哗地流,我的手指机械地擦洗着碗沿上的油渍。洗洁精的泡沫在手背上破掉。妈妈在客厅里看电视,新闻里正在播什么社会热点,声音从门缝里传进来,模模糊糊的。

洗到最后一个碗的时候,手机震动了。

我擦干手,拿起手机。屏幕上是一个没有存名字的号码——但我已经把那串数字背下来了。是梁朋。

我看了客厅一眼,妈妈还在看电视。我拿着手机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按下了接听键。

“喂。”

“明天开学了。今晚出来。”电话那头梁朋的声音带着一贯的懒洋洋和不容置疑。背景音里有嘈杂的人声和游戏机的电子音效,他应该还在外面和那群狐朋狗友混在一起。

“昨天才……”我压低声音,怕被客厅里的妈妈听到。

“昨天是昨天。今天有今天的事。”梁朋的语气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城西那家,你知道的,八点。”

然后电话就挂了。他甚至没有等我的回答。因为他知道我会去。他凭什么这么确定?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去。但他说对了——我在房间里的黑暗中坐了几分钟,然后开始想穿什么衣服出门。

穿什么衣服去被一个男生破处。

我打开衣柜。碎花裙子今天穿过了,而且太乖乖女了。吊带背心太暴露,走在街上太显眼。最后我选了一件白色短袖T恤和一条牛仔短裙——普通、干净、符合初中生的打扮,但裙子够短,符合梁朋的"要求"。我没有穿那条新买的白色内裤。他说过不能穿。这已经是条件反射了。

站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妈妈从客厅探出头来:“这么晚了去哪儿?”

“去小艺家,她说明天开学有些东西要一起准备。我晚上就住她家。”谎言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声音平稳得不像是我自己的。我觉得自己说它的时候眼睛都没眨。孙小艺是班上和我关系不错的女生,她的名字妈妈知道,这个理由完美无缺。

“路上小心,到了给我发短信。”

“好的妈妈。”

门在我身后关上了。站在楼道里,头顶的声控灯亮了两秒又灭了。我在黑暗里站了一会,然后慢慢走下楼梯。每下一级台阶,离那个破旧的小宾馆就近一步。天上的星星很亮,空气里有夏天傍晚特有的那种味道——别人家做饭的油烟味、楼下花坛里的栀子花香、远处垃圾站飘来的酸臭味,全都混在一起。

走到公交站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今天是我月经结束后的安全期,梁朋没有说过他会不会戴套。上次在游戏厅的巷子里他没有插入,但今晚呢?如果真的进去的话,他会戴套吗?如果他不戴呢?

我站在公交站牌前,手指捏着站牌的金属柱子,柱子上的油漆已经斑驳脱落。一辆公交车开过来,不是我要坐的那趟。又一辆,还不是。我一直站在那里,也不知道自己是在等车还是在等一个不去的理由。

但最后,去城西的那趟车还是来了。我上了车,投了两枚硬币,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车窗外的街景在我眼前流过——亮着灯的便利店、正在收摊的水果摊、牵着手走在人行道上的情侣、遛狗的老太太。这些普通人在过他们普通的夜晚。而我正坐在这趟公交车上,去一个破旧的小宾馆,去把十二岁被修复过的处女膜交给一个我厌恶的男生。

公交车在城西站停下。我下了车,按着手机里梁朋之前发过的地址,走进了那条夹在小吃店中间的巷子。

“明天开学了。今晚出来。”电话那头梁朋的声音带着一贯的命令。

“昨天才……”我的声音明显弱下来。

“昨天是昨天。今天有今天的事。城西那家,你知道的,八点。”

电话挂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梁朋在电话里什么都没说具体地址,只说"城西那家,你知道的"。他在试探我。如果我回消息问他到底在哪,就说明他在我心里的分量还不够让我记住他说过的每一个地点。可是该死的——我确实不用问就知道他说的是哪家。因为上一次他提过一次城西那家宾馆,说那是小涛他表哥帮人看管的地方,带女生去不用查年龄。

我用力闭上眼睛。

结果晚上七点五十分,还是到了城西那家小宾馆的楼下。

(到这里,这一日为止,初二正式开始前的最后一天。明天就是开学礼,而今晚——今晚将是这些天积累的所有暗流的集中爆发。)

城西这家宾馆门面很小,夹在一排小吃店中间。左边是卖麻辣烫的,右边是一个修手机的铺子,都已经关了门,卷帘门放到了底。宾馆的招牌是红色的亚克力字,有几个笔画的灯管坏了,只剩"城西 馆"三个字在夜里发着惨淡的红光。楼梯又窄又陡,墙面上贴满了"办证"和"收驾照分"的小广告,一层一层叠起来,有些已经泛黄脱落。楼道里有股霉味混着烟味,头顶的声控灯闪了几下才亮起来。

前台是一个微胖的阿姨,剪着短头发,头发烫成了很小的卷。她坐在一张旧式办公桌后面,桌上摆着一台笨重的老式电脑和一本住宿登记本。旁边的烟灰缸里塞满了烟蒂,空气里的烟味就是从这儿来的。

梁朋用的不是我们俩中任何一个人的身份证——他从口袋里掏出小涛的身份证晃了一下,那个阿姨连看都没仔细看,眼睛从老花镜后面扫了我一眼。我和她对视了一秒。她眼里的东西我太熟悉了,那是一种见怪不怪的淡然,好像一个身高体壮的男生带着一个娇小稚嫩的女孩来开房这种事,在这间小宾馆里每天都在发生。她什么都没问,收了钱给了钥匙,嘴里念叨了一句"303,上去左转"就又低头接着看手机了。

我跟着梁朋上楼。狭窄的楼梯每一踩都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木质台阶被踩了太多年,中间已经凹陷下去了。我的脚步很轻,但楼梯还是很响,每一声吱呀都像在耳边放大。三楼走廊里铺着暗红色的劣质地毯,上面有各种各样洗不掉的污渍。走廊灯有一盏在闪,明一下暗一下,照得整个走廊像恐怖片里的场景。

进了303房间。一张双人床占了大半个房间,床头柜上放着电话和一个烟灰缸,烟灰缸里残留着上一任客人的烟蒂。床单是白色的,但上面有几处怎么洗都洗不掉的淡黄色污渍,在白色布料上格外显眼。窗帘是深棕色的,拉不严实,街灯的光从中间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了一道橘色的线条。墙角壁挂式空调嗡嗡嗡地响着,扇叶上积了厚厚的灰,吹出来的风有股霉味。

我把包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坐在床尾。床垫很软,一坐就陷下去一块。我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膝盖,碎花裙子上沾了一路灰尘。窗外街上偶尔经过一辆摩托车,轰鸣声传进房间里,震得窗户玻璃嗡嗡响。

梁朋用脚把门踢上,反锁。门锁咔哒一声弹进锁槽,那个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响,像某种判决落定。然后他用遥控器打开空调开到最大,老旧的空调发出嗡嗡嗡的噪音,扇叶咯吱咯吱地调整角度,吹出来的风带着积尘的霉味。

然后他转过身来看着我。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

他的眼睛很黑,在日光灯下瞳仁很大,里面有一种让我不安的沉静。那不是急切——急切反而不可怕。他是那种不慌不忙的沉静,就像一盘棋已经下到了最后几步,胜利在握,不需要急了。我坐在床尾,在他的注视下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暴露了,虽然此刻我还穿着衣服。那种目光缓慢地、有条不紊地扫过我身体的每一个部位——脸、脖子、胸口、腰、腿、脚踝——像是在清点已经属于他的物品。他的眼睛就像一双无形的手,正在隔着衣服一层一层地剥掉我。

我首先别开目光。我不敢和他对视。我的手指攥紧了床单的边缘,指节发白。棉质床单在指腹下粗糙的触感,成了此刻唯一稳定的锚点。

然后他抬手,抓住T恤的后领,一把把它从头上拽下来,扔到旁边的椅子上。他现在赤裸着上身。我之前在卷帘门那儿看到的黝黑臂膀如今一整片展现在我面前——肩膀宽得异常,他的锁骨埋在肉下面看不出轮廓;胸口是两块厚实的厚胸肌,两乳之间散着几根黑毛;肚子不鼓但仍被一层肉保着,两侧腰把腰线撑成了矩形。他出汗多,身上泛着暗沉的油光,在日光灯下显得又黑又结实,就像一头刚从水里爬出来的水牛。

他走到床边,庞大的身躯站立在我面前。我的视线正好对着他的肚脐位置。他伸手,用一根手指挑起我的下巴。

“知道今天要干啥吗?”

“裙子脱了。”他的声音不高但不容拒绝。

我抬起头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我的手指捏着裙子下摆,指节发白,犹豫了几秒钟。

“你非让我动手不可?”梁朋的声音不耐烦起来。

我慢慢抬起手,开始解裙子的扣子。碎花裙子侧面有一排隐蔽短小的拉锁,我手指有些僵硬地摸到腰间的拉链头,缓缓拉开。金属齿牙分离时发出细小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特别响亮。拉链拉开后裙子松掉,我把两条细细的肩带从肩膀上褪下来,然后站起来,让裙子滑落到脚踝。

脱裙子这个很慢的动作里,我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像某种有温度的射线,顺我的锁骨到胸口、从腰线扫到双腿,每一寸皮肤都被他一寸寸逼视。

现在身上只剩白色内衣和那条昨天才买的新内裤。

“内衣也脱掉。”梁朋坐在床沿上,双腿大喇喇地敞开,手撑在身后,下巴朝我一扬。

我犹豫了更久。在游戏厅厕所隔间里他也见过我的裸体,但在宾馆明晃晃的日光灯下完全不一样。那里至少有一部分藏在暗处,而这里灯全开着,我无法躲避自己的影子。

手伸到背后摸索胸罩的搭扣——那排三个铁钩子今天不知怎么回事特别难解开。手指软软的没有力气,勾了几下都没解开。越紧张越解不开,越解不开越紧张,弄了快半分钟才把这层防护剥离下来。

胸罩离开肩膀时,胸前那对白兔似的乳房彻底裸露在冷气中。乳房不大,但形状很好看,微微挺翘,在最顶端是两颗淡红色的小小乳头。乳头在他目光的注视下很快硬起来,在凉空气里微微发抖。我用胳膊环住胸口试图盖住自己,但梁朋摇摇头:“手放下来。”

手放下来了。整个上半身没有任何遮挡。

然后是内裤。昨天才新买的那条纯棉白内裤——总算不是没穿内裤了,但此刻正被我从髋骨两侧往下卷。内裤脱掉的那个缓慢动作里,我能感到自己的耻丘暴露、阴唇暴露、腿心全部暴露。把所有衣物堆叠在床脚时我两腿夹得紧紧的,一只手本能的垂下去捂住下体。

“手拿开,站好。”

手也拿开了。

现在我就是赤身裸体地站在这个破旧宾馆房间的正中央。日光灯的冷白光线打在我所有不该被人看见的地方——微微隆起的乳房,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还有两条修长白皙的腿,以及两腿之间那个没有一丝阴毛的、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的阴户。

“转个圈。”梁朋的声音带着明显欣赏的满足。

我慢慢地原地转了一圈。转到背对他的时候,我能感受到他的目光钉在我的屁股上——我的臀瓣虽然不像蕓欣那么丰满,但也很翘,腰臀之间的曲线是我在镜子里最喜欢的部分。转回来时我垂下了眼,不敢直视他的脸。

“躺床上去。”梁朋拍了拍床中央。

我僵硬地走到床边。从门口到床边只有三步的距离,但我走得极为艰难。每一步都能感受到自己的赤裸——没有了衣服的保护,空调的冷风直接打在裸露的皮肤上,每一寸皮肤都在瑟缩。脚底踩在廉价的地毯上,粗粝的纤维硌着脚心。我坐上去,床垫的弹簧咯吱一声陷下去。然后我慢慢把身体放平,躺下。

床单冰冰凉凉地贴在光裸的背上,从肩胛骨到臀部的皮肤都能感觉到底下弹簧透过薄床垫硌上来的金属感。日光灯直接在头顶打下来,光线刺得我眯起眼睛。天花板上有好几处水渍,淡黄色的一圈套着一圈,像地质断层。从左到右数,大概有四五处,最大的那处就在床的正上方。我盯着那块水渍,想让自己集中注意力在一件无关的事情上,但做不到。

梁朋俯视着我。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日光灯从他背后打过来,他的脸隐藏在阴影里,但我能感受到他的目光正在一寸一寸地啃食我的身体。从我的脸到脖子,从脖子到乳房,从乳房到小腹,从小腹到双腿之间——他的目光在那里停得最久,停得我感到那处被视线盯住的地方开始发烫、发痒、不由自主地想用手去遮。

但我没有遮。因为我知道他一定会说"手拿开"。我已经能预判他的命令了。

“腿分开点。”

我慢慢把双腿分开。从小到大,这个姿势我只会对着妇科医生做——可那是妈妈带着去的,是正规医院,是看病。而现在我对着的不是医生,是一个即将进入我身体的男生。我的腿分开的幅度让阴户完全暴露在日光灯的直接照射下。没有了阴毛的遮挡,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突起的阴蒂、还有正在不断渗出透明粘液的阴道口——全都暴露无遗。我能感觉到阴唇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翕动着,像一只被翻过来的贝壳。

梁朋终于站起来,开始解他自己的裤子。他没有着急——他解裤带的速度很慢,好像很享受这个过程。先是解开了腰间的皮带扣,金属扣发出了清脆的咔哒声。然后是裤子的纽扣,一颗,两颗。然后是拉链,金属拉链一路往下咧开的声音在整个房间里回荡。黑色运动裤顺着他的腿滑下来,接着是内裤。

那根黝黑粗长的阴茎弹了出来。它从一丛浓密蜷曲的黑色阴毛中弹出,带着一股微微腥臊的热气。从他腿间高高翘起的角度很大,几乎贴着小腹往上指着天花板,离我的脸不过一尺半的距离。

这是我第一次在这样的光线下、这样近的距离下看它。没有包厢里的昏黄灯光模糊它的轮廓,没有巷子里的黑暗遮掩它的尺寸,没有大头贴帷幕里的布帘给我心理缓冲。就在日光灯的直视之下,它的每一个细节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茎身连同龟头的整体长度——看起来比我之前握在手里时重新评估的长得多。整根柱体的颜色从龟头的深紫褐色渐次过渡到根部的深褐近乎黑色。茎身最粗那段的圆周——我目测自己一只手握住后肯定还有一大截手指碰不到另一侧的皮,可能是我见过的最粗的圆柱体,比手腕细不了多少。龟头的形状——完整暴露在光线下可以看清楚它顶缘是隆起的,像蘑菇伞状,正中央裂着小缝,那里此刻已经溢出前走液,透明而滑腻地把整个龟头包裹得油亮光润,沿着龟头的曲度聚到最下缘的冠沟处积成一圈透明的液珠没有滴下来,在日光灯下反光。茎身的血管——从根部缠绕而上,每条青紫色粗如铅笔芯的静脉在皮下盘成不规则网络,龟头每次因他的心跳搏动一下,那些血管就跟着跳一次。龟头下面垂着两颗睾丸,沉甸甸裹在深褐色的阴囊里,囊皮不像皮肤更像厚实的真皮布袋紧紧包着那对内容物,把那物体的沉重和份量全写在外面。

我浑身僵住。视觉冲击太大了。这东西的尺寸——真的要进到我身体里吗?我低头看看自己平坦的小腹,再看看他这根差不多跟我小臂差不多壮的东西,完全无法理解它怎么进去、进到哪里去。会把我整个身体从下面顶穿吗?会顶到肚子前面凸出来吗?

空气里的味道也开始变了。混合着他体液的腥臊,和我自己淫水的甜腥,形成一种房间专属的特殊信息素。我知道这种事一旦开始就不会中断,而我现在正把这个东西看得清清楚楚——它即将进入我。

阴茎在搏动。龟头顶端的那个细缝微微张开又闭合,在每一次心跳时挤出针尖大的新前走液。这个蠕动的小动作让它看起来像一个独立的活物,依附在梁朋身上,有自己的意志。我迅速把眼睛别开。

但梁朋已经捕捉到我打量它的视线了。他脸上的那种得意让我恨不得立刻消失。

“看够了吧?”他一只膝盖攀上床,床垫在他体重下深陷,“多看看,以后你要跟它相处很久的。今天晚上,它哪儿也不去——就待在你里面。听明白没?”

我回答不出来。

他俯下身子。整个人的体重像一块巨石一样压了上来。

一百五六十斤压迫在我八十来斤的骨架上。胸腹之间的所有空气都被挤了出去。我的小腹感受到来自他腹部的压力——他还没进入身体,但我的肚子已经贴住他了,那种紧贴感已经让我浑身紧绷。他的皮肤温度比我高很多,整个人像发烧一样火烫,把我冰凉的身子裹住时热流从他皮肤贴住我的每个地方涌进来——胸口、肚子、大腿——这些热力钻进皮肤底下,再加他压上来的重量,让我又闷又热又喘不过气。

他俯脸下来,嘴凑过来要亲我的嘴唇。我拼命偏过头。湿热的唇落在我的右脸颊上。他也不计较,顺着下颌线一路吻下去——每个地方都是吸吮比亲吻多,用力含住一小片皮肤然后猛吸,吸出一个红印然后嘴唇才离开往下移。下颌线的软肉留了一排暗粉痕,喉结附近到颈窝被他的舌头舔出一条湿痕,最后停在锁骨上方的凹陷处。

“这里是我的。”他对着刚才吸出的那处紫红色淤点说道,走下一处锁骨凹陷,“这也是。还有这个——”他的嘴唇转移到左乳,含住整个乳头和乳晕,先用舌头拨弄已经硬起来的乳头尖,再用门齿轻轻碾压。“嘶——啊——”刺痛让我全身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但他刚咬住就松开,换成舌腹来回快速摩擦那处刺痛的乳尖——霎时间刺痛和酥麻同时炸开,我胸前的一小点成了他嘴里的玩具。

他又把右乳头同样处理了一遍。然后他抬起脸检查成果——两颗原本淡粉色的小乳头都变成了深玫红色,比刚才大了一圈,周围全是他的唾液,亮晶晶地翘在凉空调风里。

我的胸到现在为止已经被他啃过、含过、咬过、舔过至少十几分钟了。两个乳房都已泛红,上面的血管细纹在皮肤下扩成浅绯色。

他的手指同时探到下面。我裸露的阴户对于他的手指来说毫不设防。因为之前被他盯着看的时候下面就一直在不自主地分泌液体,整个外阴早就是滑的了。他的指腹直接按在阴蒂上。

“——呀啊啊啊!!”我整个人弹了起来。昨天反复高潮后的阴蒂太过敏感,光是这个轻轻按压就让我头撞到床头板。

“嘘。”梁朋捂住我的嘴,压低声,“隔壁有人。”

我咬着嘴唇把后续的尖叫吞回去,眼眶里已经全是泪花。然后他的手指开始在阴蒂上画圈。不是轻抚,是带着明确目的往左右各画半圈——先顺时针让阴蒂的包皮被推上去完全露出那颗跳动的豆子,再逆时针让包皮滑回来。这个动作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我只知道自己在他手指下扭得像被电击一样,大腿夹住他的腰不放。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我害怕它——每一次画圈都像给阴蒂注入一管电,从那个小点爆炸到整条脊柱。

“梁……梁朋……别……别只弄那里……呀呀——受不——了——”我的声音在他指缝里变成呜呜呜。

他听了反而更起劲,拇指压着阴蒂不动,食指却顺着阴唇缝滑下去按在阴道口——那里已经积了一大汪液体,他的手指几乎是滑进半指节的。他拨了拨穴口那圈紧缩的嫩肉,沾了满指的水再涂回阴蒂上。整个外阴都被他自己的指力拖来推去地摩挲。

“昨天回家后自己弄了没?”梁朋的脸贴在我耳边,低声问道。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沙哑。

“没……没有……”我摇头。这是真话。昨天回去后虽然脑子很乱,身体也敏感得要命,但我没有自慰。因为我觉得如果再自慰,就彻底变成了他说那种"骚货"了。虽然现在躺在他身下被他这样玩弄,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真的?”他显然不太信,但也没追问。他的手指从阴蒂上滑下,中指和食指并拢,正式探进了我的阴道。

两根粗指撑开穴口挤了进去——比想象中顺利。昨天三根手指的扩张似乎给阴道留下了一种记忆效应,今天的入口虽然仍然紧窄到不行,但没有昨天第一次被手指插入时那种撕裂感了。但异物感仍然非常强烈,阴道前壁被指腹来回刮过,那种酸胀酥麻让我扭腰躲闪,可是我每扭一下他的手指反而被扭得更深。

“两根了……还没叫疼。比昨天进步了。”他慢慢地加进第三根手指——无名指——这次比较勉强,阴道口那圈肌肉被撑开的疼痛明显了很多。但他三根手指并拢着进入后没有急着抽插,而是保持在里面轻轻转动手腕,让三根手指在里面慢慢旋转着撑开腔道,像螺丝刀在拧松一颗紧得不行的螺丝。

“唔……啊……胀……好胀……”我的手抓住他的手腕想阻止他继续深入,但他的手铁箍一样推不动。手指旋转的时候我可以感受到阴道内壁的褶皱被他一一撑平,腔道正在被他一点一点拓展开。

“不撑开等会进不去。你这地方太紧了。”他一边说一边把三根手指尽量往里送,直到指根顶到了我的阴唇。三根手指的整个长度都在阴道里,如果从外面看大概有六七厘米深了。我努力抑制呼吸,让肚子不起伏太大,因为每次腹肌一动,阴道就会收缩,而收缩就会夹紧里面的手指,引起新一轮胀感和酥麻的连锁反应。

他这样三根手指在我身体里又扩了足足好几分钟,中途不时把手指并拢又岔开、岔开再并拢,让阴道口的紧窄肌肉环反复被撑开到不同宽度。其间我一直在小幅度摇头,嘴张开但说不出完整句子,只有断断续续的闷哼从喉咙里漏出来。淫水比刚才更多了,多到我能听到手指在我身体里搅动时发出一声声咕叽咕叽的水声,床单被流下去的淫水洇湿了一大片,在我屁股下面凉凉的贴着皮肤。

“水比昨天还多。你这样以后不天天换床单?”他说着把三根手指全抽出来。失压的那一瞬阴道口发出沉闷的小声响,然后一大股透明粘液跟着淌出来流到屁股下边。他的手指分开时指间拉出好几条银色丝线。他把手指上的水抹在我的小腹上画了个圈,然后收回去扶住自己那根东西,用龟头在我阴户的缝隙间上下滑动。

龟头第一下触碰到外阴时,我倒吸一口凉气——温度比手指高得多,几乎发烫。而且不是硬骨头的硬度,是充血的、有弹性的硬,像一枚被体温加热过的硬橡胶球。它从阴蒂滑到阴道口,又从阴道口滑上去磨阴蒂,反复多次,每一次把整条小缝都蹭满了他马眼渗出的前走液,和我的淫水混在一起。那种用龟头反复刮擦阴蒂却不进入的感觉,让我全身都在发抖。阴蒂太敏感了,每被那种热度蹭一次就是一次小电击,蹭了十几下之后我已经开始在他身下无意识地挺腰迎合了。

而他的表情也变了,从刚才相对自控的得意,变成了某种更原始的、更急切的东西。他的颧骨发红,鼻翼张翕,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像一头压着猎物的兽。

他的龟头在阴道口停住了。

龟头的直径比两片阴唇自然展开的宽度大得多。仅仅是龟头顶在穴口,那圈软肉就被压得凹陷下去了——那么大的东西真的能进去吗?我的手指无助地掐进他后背的肉里。昨天在游戏厅里三根手指就把我撑得快裂开了,而这东西比三根手指还要粗——它比我见过的任何圆柱形物体都要粗壮,粗到它的龟头光是停在我穴口就已经把整个外阴都遮住了。我能感觉到阴唇被它的压力挤向两侧,阴道口那圈肌肉在龟头的压迫下一跳一跳地痉挛着,不知是想把它推出去还是吞进来。

“等……等一下……”我的声音在喉咙里时大时小乱抖,“真的太大了……要裂开了……梁朋你再等下……让我先——”

“早晚都要进去的。现在说等也来不及了。”梁朋的声音被压在喉咙深处,他已经顾不上我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龟头和那圈肉环接触的位置。他的右手握住自己阴茎的根部——手指根本圈不过来,只用虎口卡着茎身——开始用龟头在我逼缝间反复碾磨着滑,让冠状沟沾满我流出来的淫水把他整根东西都打湿。粗糙的龟头棱每次碾过尿道口再滑到阴蒂,再蹭下去压阴道口,把整条缝蹭得油亮泥泞,然后对准已经凹下去的穴口,腰开始往下沉。

先是龟头顶端的那个小口碰到穴肉,然后是龟头的整个圆弧面,然后——

龟头挤进去了。仅仅是龟头。

“呀啊——疼疼疼疼——!”我弓起背,头撞在床头板上,身体在剧痛中弯成一座桥。感觉自己的阴道口被一个烧红的大号秤砣撑开了——那圈紧窄的肌肉紧紧箍着龟头冠最粗的那一圈外缘,阴茎进去的那一秒,阴道口被扩张到了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程度。三根手指都远远没有撑到这种宽度。这圈肌肉就像被一根烧烫的面杖从内部强行撑开——那种感觉不能单纯用疼痛或者快感来概括,是两种融合在一起的极限身体体验,几乎让感官崩溃。腔壁被从内部撑薄的挤压感一直传到尾椎,又从尾椎像电流打上脊椎钻进后脑。

而且龟头仅仅是进去了一半。还有整个柱身仍在外面。

“嘘嘘嘘——别叫——”梁朋又捂住我的嘴,同时他的腰停止了推进,让我适应。

我的眼泪喷出来了。不是因为矫情,是因为身体被撑到极限时眼泪不受控制。泪水顺着脸颊流到他的手指上,热热咸咸的。我能感到龟头在我身体里停着,像一个正在等我投降的异物。它很烫,能感受到他的脉搏每一次跳动都通过龟头传递到我深处的软肉。每一次心跳都会让我的阴道也跟着收缩一次,下意识地想排斥它,却把它箍得更紧。

停了大概十几秒。我的眼泪还在流,但我努力调节呼吸。这是连续深呼吸的十几秒——我盯着天花板上那块最大水渍的褶皱在日光灯里的投影,告诉自己忍耐,告诉自己反正迟早的事。

然后他继续往下压。

龟头冠全部没入阴道口之后滑进去了相对细一些的茎身,但后续的茎身依然粗得让我哭叫——他遇到的紧窄阻力是前所未有的,之前没有东西进到这个深度,腔道是崭新得不曾使用过的一样,每一毫米都要像第一次推开。那种层层被剖开的感觉伴随着他的冠状沟刮过从未被碰过的处女阴道内壁的触感。当龟头停了——被一层薄膜挡住。

那层膜。

它是十二岁那年手术缝回去的。全麻,手术灯,戴着口罩的女医生跟我妈说:"放心吧,跟新的一模一样,将来她老公绝对看不出来。"我朦朦胧胧听那话觉得整个人被清除了一次。

现在那层膜拦在我的阴道里不足十厘米的位置。它连一毫米厚都没有,但它代表的东西太多:十二岁的记忆、妈妈的眼泪、手术台上的白色灯光、重新活一遍的承诺。膜后面站着我那个干干净净的穿白衬衫的男朋友沈明一直以为会是他拿到的礼物。

而膜这一面压着的不是沈明,是梁朋黑紫色的大龟头。

“果然有处女膜。”梁朋的声音很低很兴奋。“紧……真他妈的紧……”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他的两腿稍微改变了站立的角度,胯部更压低了些。他表情狰狞,颧骨涨红,牙关咬紧,鼻孔扩大——那不是一个十几岁就压进来的生殖冲动;那是动物式的占有、破入、摧毁。他的目光不是看我的眼睛,他盯着我跟他连接的那个地方——他身上那根黑色棒子正捅在我白嫩的身体里面。

“别……”我的声音带上了最后的哀求。我知道已经到了这一步,说"别"是没用的——他已经插进来一半了,他不可能在这时候拔出去。但我还是想说一个"别"字,不是为了阻止他,而是为了对得起自己。“求你了……用别的方法……哪里都可以——用腿、用嘴——别弄破那个——你要是弄破了我——”

“现在说这个太晚了吧。”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没空跟我讲道理。他两手托着我屁股两侧的大腿根部使劲往上一抬,我的胯就完全悬空了,大腿被推到自己胸口的高度——这个角度让我的阴道口朝天,龟头和处女膜之间最后那点缓冲空间全部消失了。

然后他的腰猛地一沉。

不是缓慢地戳破,不是等着我适应,而是一个完整的、带有冲刺力量的、一插到底的动作。那层薄膜在绝对力量面前甚至来不及撕裂——它是被那粗壮异物由内向外推挤到极限后全层崩裂。膜破裂那刻的触感清晰到我至今记得:不是响声——是压力骤失。先前鸡巴受限于那层膜没法深入,现在膜没了,阻力消失,整个大鸡巴借膜破那瞬间一口气滑进更深处。

“呀啊啊啊啊———!!!”

我发出的惨叫被他的手捂回去至少七成。剩下的三成在房间里炸开,隔壁如果有人一定听见了。剧痛从阴道口炸到整个下腹,又从下腹往上窜到胸口,最后锁死我的喉咙把我整个呼吸切断。小腹一瞬间绷得像铁板,两条腿吊在半空中僵直。我所有脚趾蜷起来,那种被暴力强行撑开的疼痛和平时撞到桌角不是同一种痛——它是从你身体最内部被撕裂的感觉,是那个一直被你小心保护着认为自己是"完整"的地方在瞬间被撕碎。

眼泪从眼角喷出来,鼻涕也跟着出来了,口水不受控制地淌下来,整个人狼狈到极点。嘴里有血腥味——我又咬破了嘴唇。手在他背上乱抓,指甲划出几道红印子。

处女膜破了。

妈妈花大价钱做的那个修复手术,那个全麻、那个戴着口罩的女医生、那个"保证跟新的一模一样"的承诺——在梁朋的腰往下一沉的瞬间全都化成了阴道里一缕浅浅的血混在我自己分泌的液体里。

我尽力撑开眼,透过泪水看天花板那块永远去不掉的水渍。原来第一次主动躺在男生身下是这样的。不是沈明,不是白衬衫,不是他自己攒零花钱给我买的甜品的香味,不是他怕我冷给我带的那件外套——是城西这家破宾馆,是满屋霉味,是弹簧硌着我背的廉价床垫,是黑壮得像头牛的梁朋趴在我身上,用他非人的粗大阴茎捅破了我。

我意识到他从刚才起就一直在观察我的表情。他在等我由疼痛中换成别的表情。那是他最大的乐趣——不是在身体上征服,而是看着一个女生从抗拒到受不了的转变。"

梁朋伏在我身上没动。他让我哭着适应——这不是体贴,这是男人的生理本能,因为他被箍得太紧自己也没法动。我的整个阴道此刻都在剧烈痉挛——一圈一圈的腔肉疯狂挤向这根异物,试图排斥入侵。阴道前壁贴着茎身抽搐后壁贴着茎身抽搐,宫颈口往下一收像要缩到更里面的地方躲开龟头的顶触。而这些竭尽全力的抗拒全变成了围着那根阴茎的无差别绞紧——对梁朋而言,这不是抗拒,这是服务。

“处女的逼也太紧了……紧成这样……真会夹……”梁朋从牙缝里挤出声音,眼睛闭着,全身注意力全在被夹得发麻的阴茎上,汗从额头上往下滴在我的脸上。他的嘴裂开,露出牙齿。那不是笑——那是因为龟头被宫颈口反复嘬紧时不由自主的痉挛。他全身的肌肉都硬得像石头。

他维持这个姿势——全根没入、静止不动——的时间大概半分钟。这半分钟里我渐渐从剧痛的高原期滑了下来。阴道从暴力痉挛进入一种比较规律的低幅收缩,大概和心跳同频。腔肉不再是疯狂地想推出异物,而是变成有节奏的吸吮。破裂的位置还是一跳一跳的灼烧疼,但更深的地方——肚脐下方——那种胀满引起的充实感已经开始从纯粹的痛中剥离出来了。我能勉强感觉到他阴茎的轮廓在我体内的形状:龟头那个圆圈状凸起抵在最深处宫颈口,茎身把整条腔道扩充到从未达到的狭宽,而且茎身还在跟着他的心跳微微跳动。

“我要动了。”梁朋宣布。他用双肘撑起身子以俯卧撑的预备姿态。汗珠从下巴滴下来。

然后他把阴茎慢慢抽出来。

抽出时龟头的冠状沟从阴道内壁刮过去。从深处到穴口——龟头冠那个凸起的棱边把腔壁碾出了一整圈的摩擦痕。同一次抽出,我已经从疼痛里尝出别样的东西。腔道里有大量被完全碾扫过去的新鲜神经末梢,之前从没受过来自内壁深处的这种刺激,这些神经集体引爆信号,把又疼、又痒、又酥、又麻全揉在一块儿。我的手指改为揪住床单。

抽到只剩龟头还在里面——阴道口那圈肌肉还箍着它的冠沟——就停住了。梁朋低头看着那画面,好像要记住它。那根黝黑发亮的东西藏在我白嫩的阴唇间只露出半圈紫红色冠缘,周围的皮肤被淫水糊得反光,穴口那圈黏膜绷得半透明。

然后他又推回来。这一次比第一次推进时顺,因为他的阴茎已经沾满了我的淫水加上膜破裂的血丝,整根东西抽出来再推进去是滑着进去的。这一次不是纯水声——液声里混着黏稠血液和淫水搅在一起的质感,噗嗤、咕叽——比单纯水的响声更厚重。龟头推挤着腔壁的褶皱层层深入地塞回阴道里,那肿胀得发紫的龟头慢慢隐没在我的阴唇间,然后是黝黑的茎身一节一节地消失在我白皙的身体里,直到他的耻骨撞到我的耻骨。

就这个速度——抽出十秒、停顿两秒、插回去十秒——他连续进行着。一抽一送带出腔壁所有褶皱被碾过的神经冲动,从尾椎电麻到后脑勺,再从后脑勺灌回腹腔。每一次都让我不由自主闷哼。他则是故意维持这个慢节奏,让龟头在每次经过时分别感受我阴道前壁的G点粗糙区和后壁的平滑区。他能感觉到阴茎被我内部一圈一圈的嫩肉箍着裹着舔着吮着。

“你看。”大概抽送了七八次以后,他把我半扶着坐起来。我低头,在泪水的模糊中看到我们两人的连接处——他的黝黑鸡巴在我白皙的身体里缓慢进出。每次快抽出来时,茎身裹满白浆——白浆里还搅着粉色和红色的血丝——那是我处女膜残余的血被不断分泌的大量透明黏液稀释成了淡粉色。整根阴茎油亮油亮的,暗棕色的柱体加上裹在上面的白浆,像个淋了生蛋液的深色棒槌。龟头退出最大时穴口被撑着露出里面鲜红色的内黏膜;推进去时又把穴口那圈撑薄的皮推回里面一次。

而把这根巨物吞下去的是我那个无毛的、紧小的、刚刚被打开的鲜嫩阴道。那个小小的肉洞竟然能含下这么粗的东西。而且那洞口现在正紧紧勒着进出的茎身,茎身抽出时连内壁稍带翻出些许,糊着白浊的泡沫。这个画面比任何春宫图都淫荡——不是在看别人,是看到自己的身体被一根粗黑的阴茎正在使用。

视觉的冲击比身体感受更猛烈。我没有办法回避面前对我身体的征服。这是我第一次在这么近距离看见自己被他插着——听见那声音、看见那水分、看见我无毛的耻丘被他黑毛压平。这种观感把羞耻推到了顶峰。而羞耻感又反过来影响身体的反应——我从脸热到胸口再热到小腹,小腹热到整个阴道。

阴道在这种羞耻和刺激之中开始加速分泌。

“啊啊……疼……还有什么……有别的……”我能感觉到自己说话毫无逻辑。我自己都不知道想问什么,想问自己是疼还是爽还是别的什么。因为我再也分不出这两种了。

“有什么?是不是除了疼还有别的触感?”梁朋看着我的表情变化,在某一秒里他看见我皱着的眉头松动了一下而嘴唇却咬得更紧——他知道那个表情。他肯定在李蕓欣脸上、在董沁脸上、在那些被他破过的处女的脸上都看过一模一样的表情。

是的。除了疼痛,还有别的。他的耻骨每次撞击我的阴户时那片粗硬的阴毛就擦过我的阴蒂——这个刺激是之前手指每次都忽略掉的;他的龟头每次送进最深顶到子宫口时那种钝胀酸麻——那是阴道前段的腔壁所没有的深处刺激。还有一种更根本的:被填满。整个阴道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丝空隙。之前在游戏厅和巷子里用手指和跳蛋,只是局部摩擦;而现在这样整体膨大的填满,让腔壁每一平方毫米同时感受到贴合的磨触。这是手指、跳蛋都不可能带来的。

“开始流水了,流得比之前更厉害——”梁朋找到了他想要的迹象,宣布我的身体在投降。他开始提速。

抽送从每十秒一次变成每五秒一次再到最终形成稳定的中速进出。床垫开始发出吱呀、吱呀的振动声,空调的嗡嗡成了背景里一丁点嘈杂。两人性器交合处的咕叽水声越来越大——从搅拌粘稠的蜜浆变成连续多泡的噗嗤噗嗤——我的阴道在连续摩擦中把淫水和残余血液打成了淡粉色的细泡堆在穴口。随着每次抽出,有些泡沫从茎身根部沿阴唇滴落到床单上,床单早湿得不成样。

“嗯嗯……啊啊……顶到了……太……太撑了……里面……胀……”我的头开始摇晃,大腿夹紧又松开,原来还掐着他后背的手现在松开转而拽紧头边的枕头把枕头揉扁。疼痛和酥麻之间的比例正在逆转。连续的磨擦让阴道内壁把疼觉这通信号逐渐降级成胀酸感;而快感信号却被越刷越强。宫颈口那圈紧窄的穹窿每次被龟头顶撞都产生既酸又麻的深度刺激——那种感觉非常矛盾,第一瞬间是"不要",但下一秒却变成"想再来一次"。

梁朋把抽送速度进一步提到中高速。他下腹的耻骨每一下撞击我耻骨都发出清脆的啪声。我的腿被他扛到肩上——这个姿势下阴道更短了,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的凹陷里。同时我的骨盆被抬高,阴道角度完全如龟头所愿。

“你知道你子宫口在吸我吗?龟头明显的触到宫颈外口一圈一圈地吮……”他闭着眼睛,五官变形——那是极度快感的扭曲。“比你姐那地方还有弹性——”

“不许……啊啊……说我……姐……”我强打着最后一点清醒反驳他,却被他连续几下狠顶把抗议压回到喉咙里变成喘息。

他把我两只手按在头顶用一只手锁住手腕,然后另一只手把我的右腿抬起来扛在肩膀上。这个姿势——我仰面被按住双手,一条腿被迫抬高到极致——让我的屁股微微离开床面,阴道角度变陡,他的每一插都直达最深处,龟头硬硬地撞在子宫口上。

“子宫口在吸我……你感觉到了吗……龟头被嘬得紧紧的……”梁朋面部的表情开始变得狰狞,汗珠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淌滴在我的胸上。我的阴道短,他的阴茎长,每一下进到最深时龟头会完全抵在宫颈上,宫颈口的凹陷刚好含住他龟头的马眼。而且宫颈在每次异物触及时都会反射性地收缩一下,像是轻轻吸吮。

“呀呀……不……太深了……要死……要被捅坏了……”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了。疼痛、酸胀、酥麻、充实、羞耻、快感,所有感觉混在一起,把意识搅成一团浆糊。大脑停止所有的思考——不再去想沈明,不再去想蕓欣,不再去想妈妈和继父,不再去想十二岁那年那个黑暗的房间。这个时刻只有身体的存在,只有阴道里那根粗大火烫的肉棒填满我、摩擦我时一波波迸发的神经信号。

他似乎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松开我的手腕改用双臂撑在我身子两侧,用俯卧撑的姿势从上往下抽送。这个角度阴茎会蹭到我骨盆前壁一个粗糙的区域——那个位置我不知道叫什么,但每次龟头擦过那里,我的身体就像被电击一样弓起来。

“唔……操……你逼紧了……夹得我龟头好爽……”梁朋额头的汗滴进我的头发里。

“没……没有……”我不承认。但阴道确实在收缩——不是我能控制的,是那层内壁自己在应激反应下越收越紧。这是快要高潮的前兆,我在自慰时很清楚的——整个阴道壁都开始痉挛,腔肉一圈一圈地往上箍。

“要高潮了是不是……你跟你姐一个样……快高潮时阴道会收得很紧……”

他的话声中带着确认的满足——我被他操到高潮了,继姐的男朋友把我这个处女操出高潮了。

“啊啊啊啊——不行——呀——!!!”

高潮来得比哪一次都要剧烈,小腹底下连着阴道和大腿的肌肉同时失控式地抽搐,阴道像一条绞紧的橡皮管子把里面那根异物圈圈绞住。子宫口同时喷射出一大股热液浇在龟头上。整个人在床上不受控制地抖动,眼前一阵黑一阵白。

梁朋被我阴道高潮时的绞力吸得脸色发黑,下体抽送的速度在最后几秒里加到最快——啪啪啪打桩一样的冲刺。然后他猛地把鸡巴顶到最深,龟头紧贴着宫颈口开始跳动。

“要射了——里面行吗——忍不了了——”

“不——不行——拔出去——!!”我哭着喊。我残存的最后一丁点理智在尖叫。

但他没有拔。他反而两手穿过我腋下抱住我的肩膀把我整个人死按在他下面,让鸡巴顶在阴道最顶端无法退后一寸。他那两颗睾丸猛地上提,阴茎在我身体里剧烈跳动了好几秒,然后马眼张开——一股、两股、三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龟头口喷射而出,直接打在最深处的宫颈口和阴道前壁上。那温度高的吓人——有体温三十七度以上的精液,比阴道内壁的温度还要高,浇在宫颈口上像被烫到一样。而且量极大。他射精持续了好一会,我甚至感觉热流从小腹深处一直往上蔓延。

“唔——啊啊啊啊——!!!”被内射时的宫颈被滚烫精液淋着的结果引发了更为剧烈的一波高潮。我全身痉挛到底,两条腿在空中乱蹬,屁股不受脑控制般挺得高高的,阴道在高潮的余震里一抽一抽地吮着那根还没拔出去的阴茎像要把最后一滴精也吸出来。

梁朋终于射完了——至少是第一次。他趴在我身上喘了大概二十来秒,他的心脏在我胸口上方擂得咚咚响,隔着两层肉都能清晰地传递到我的胸腔。他全身的重量压在我身上,像一床又厚又重的湿棉被,让我喘不过气。他的汗水滴在我脸上、脖子上、胸口上,和我们两个人的体温混在一起,整个床单都被汗水和其它液体浸透了,黏糊糊地贴着我的后背。

然后他用双肘撑起自己上身,那根湿淋淋的阴茎从我的阴道里缓慢地滑出来。拔出的过程像是一种极其缓慢的刑罚。龟头还在半硬状态,冠状沟的凸起依然明显,它刮过刚被操得又红又肿的腔道内膜时,我浑身又剧烈地抖了一次。整根阴茎从十几厘米的深处一路刮到穴口,龟头终于挣脱穴口箍紧的那圈肌肉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噗"——软木塞被从酒瓶口拔出来的那种湿响。

紧跟着涌出来的是一大摊液体。白浊色的精液混着我自己的透明淫水和被稀释成浅粉色的残余处女血,沿着臀沟往下淌,一直流到床单上——那个发黄的旧污渍旁边新添了一大片深色湿痕。精液的量比我想象的多得多,把整个阴道都灌满了,哪怕拔出来后它还在不停地往外渗,像拔掉塞子的瓶子一样倒得停不下来。我甚至能感觉到它流出来的时候带着他体温的余热,从最深处缓缓退潮。

他仰躺在床上大口喘气,胸口的老肉跟着呼吸起伏。那根刚才还在我身体里逞凶、现在终于半软下来的东西搭在他大腿上。即便半软也比普通人大,龟头还是紫红色的,上面裹满了白浆——精液、淫水、我的处女血、还有他自己尿道里排出的残余前走液,全混在一起把它涂得黏糊糊油亮亮的,在日光灯下反着光。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精液刺鼻的腥膻味和我自己淫水的甜腥味混在一起的味道,和空调霉味、床单残留漂白剂味全揉成一种复杂的腥甜气味。这种味道我从来没有闻过,但它从此以后会刻在我的记忆里。每次闻到类似的味道,我都会想起这个夜晚,这间破旧的宾馆房间,这个刚刚夺走我第一次的男生。

而我转过脸去,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不停地滑落出来。一颗接一颗,完全停不下来。哭不是因为悲痛也不是因为懊悔——可能都有,也可能都不是——我只是停不下来。身体还在余韵里一抽一抽地发抖,阴道深处那泡滚烫的精液正随着重力往宫颈口以下的位置缓缓下沉。那种液面在身体内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移动的感觉太诡异了——很烫、很满、而且那液体不属于我。它是梁朋的东西,现在留在了我身体的最深处。洗不掉,冲不走,至少阴道穹隆里的那些是冲不掉的。它会留在那里,直到慢慢被我的身体吸收,或者顺着重力流出来。

第一次被人正式破了,还被内射。巷子那次没有插入但也是射在身上;这次是完完全全插进阴道射到最深。我现在感觉到那泡浓精正在从子宫口慢慢往下陷,烫度传入我身体的最深角落,并且在阴道里形成黏滑液面——每个微小的动作都能感受到液面在身体内部的波动。

十二岁那年的事之后,我以为噩梦就彻底结束了。妈妈给我换城市、转学、做修复手术的时候我也以为一切能重新开始。那个戴着口罩的女医生跟妈妈说,保证跟新的一样,将来她老公绝对看不出来。妈妈说,晓薇,咱们重新开始。我信了。我真的信了。

但今天晚上在这个房间里,我的第一次——修复过的、象征新生活开始的第一次——交给了这样一个男生。他不是沈明,不是我喜欢的那个穿白衬衫、笑起来很好看、会帮我多买一支好用的笔的男孩。他是梁朋——我继姐的男朋友,班上每个女生都背后嫌恶的地痞混混,在网吧包厢里用我的内裤自慰的变态,把自己女朋友分享给狐朋狗友轮奸的人渣。他是我最不愿意发生关系的人,但此刻他射在我身体里的精液正在顺着我的阴道往下流。

阴道可以清洗,但这个事实不能洗掉。我,顾晓薇,在初二开学前的最后一个晚上,在城西肮脏小宾馆里,被梁朋破处并且内射了。这件事会跟着我一辈子。

“疼吗?”梁朋突然问了一句。语气比刚才任何时候都平淡,好像就是随口一问,好像在问"你渴不渴"。而且他问的时候眼睛是闭着的,手枕在脑后,那根半软的东西正搭在他大腿上慢慢恢复硬度。

“嗯。”我用非常低的声音应了一声。

这一个"嗯"字,是至今对他发出的最顺从的一声。然后我才意识到——我为什么要回答他?我应该骂他或者不理他的。但我"嗯"了。而且"嗯"得很自觉,好像回答他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这个认知让我觉得自己正在往下陷,陷进一片沼泽里。越挣扎陷得越快,不挣扎反而死得慢一些。所以干脆不挣扎了。

梁朋休息了大概五到十分钟。中间他起来从床头柜上拿了根烟点着抽了几口,烟雾在日光灯下变成淡蓝色的薄纱慢慢飘向空调出风口。他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烟灰缸里之前那个烟蒂被压在新烟蒂下面。然后他喝了几口矿泉水,把瓶子递给我。我摇了摇头,嘴里发苦,胃里翻腾,什么都喝不下。他把水瓶放在床头柜上,水在瓶子里晃了几下才平静下来。

然后他的手重新爬上了我的身体。先是搭在我的腰上,手掌心烫烫的贴着皮肤。然后慢慢往上,摸到乳房,用手指夹着乳头轻轻搓了一下。乳头上还残留着他的唾液,被空调吹干了有些紧绷。他的手指缓缓往下,滑过小腹,滑过耻丘,探到腿间的时候碰到了那些正在往外流的精液。

“还流着呢。今天要把之前欠的全部补回来。暑假这么多天你让我憋着,今天一次还清。”

他的声音重新变得低沉,那种状态又回来了——瞳仁放大、呼吸变粗、阴茎重新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硬度甚至比刚才第一轮还硬。龟头胀成了深紫色,马眼微张,从里面又渗出了透明的粘液。两颗睾丸重新收紧贴在阴茎根部。

这次他把我翻了个面。

这次是后入式——刚刚破处的身体还敏感得要死,他从后面抱着我的腰把我提溜成跪姿,我的脸埋在宾馆硬邦邦的枕头里,屁股被他掰开抬高。枕头套上有劣质漂白粉的味道,刺得鼻子发酸。膝盖跪在床单上,床单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膝盖压上去时能感到冰凉的湿意透过皮肤。

他从后面掰开我的臀瓣,让刚被操过还在往外流精液的阴道口重新暴露在日光灯下。他的拇指扒开我肿胀的大阴唇,往里看了一眼。他的呼吸喷在我的外阴上,热热的。被这样从后面扒开检查的感觉太羞耻了——像一只被检查是否合格的牲畜。我浑身发抖,屁股在他手里扭动想摆脱,但他掰着臀瓣不放。

“肿了。但还能用。”他的诊断很简短,然后用三根手指沾上我腿间还在往外渗的精液——他自己射进去的精液——重新把手指推进来探了探。“里面全是我的精。滑得手指都夹不住。”

龟头顶在了被精液浸润得滑腻无比的穴口。龟头的温度和手指完全不同——更烫、更硬、更有压迫感。仅仅是龟头顶在穴口,我就感受到了那种即将被重新撑开的压迫感。

“还疼吗——刚开始疼不疼?”

“还疼——慢一点——求你了慢一点点——”我的声音闷在枕头里,眼泪又流出来了,洇在枕头套上和之前的口水印混在一起。

这次他推入的速度确实减了至少一半。龟头挤入被精液填满的阴道口用了几秒钟。但从后面进入的角度和正面完全不同——后入时龟头首先从后方挤入,擦着他自己残留在阴道里的精液,然后往斜前方推着刮过整个阴道后壁。后壁上那些还没有被磨熟的敏感神经末梢在龟头冠的刮擦下全部被激活。我的手指抓住枕头边缘,指节发白。

“啊……这个姿势……感觉完全不一样……进得好深……”后入的深度真的不一样——阴茎没有耻骨的阻碍,整根都往腹腔更深处捅,龟头不是碰到宫颈口了而是越过宫颈抵达了阴道最后一个穹隆隐窝。子宫被顶得往上提,那种内脏被推动的感觉从肚子深处传上来,又酸又胀又麻。

“啊啊啊……别……才刚……”我被身后那个壮实身体的推力顶得往前一耸一耸地晃,床头板撞着墙壁发出咚咚的声音。后入式插得比正入更深——他的阴茎能从倾斜下压的角度越过了宫颈口抵到子宫后壁的可能范围。我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被顶穿了。

“你听这个声音。”梁朋用一只手按住我的腰窝让我保持屁股翘高的姿势,另一只手去摸我们性器交合的地方,把沾满黏稠液体的手指举到我脸侧——那是他第一次内射的浓精和我新分泌淫水混成的乳液状白浊,在指间拉出好几条长长的银丝。噗嗤——噗嗤——那声音已经不是水声,是他阴茎在灌满精液的阴道里搅动时挤压出的液泡声。每一次抽出去带出一片白沫,推回去又挤回去另一片。精液混合着淫水的高粘度液体被反复搅打进腔道,已经分不清多少是他的多少是我的。

“后面的角度你比躺着的时候更湿——看这个水都滴到床单上了——”

后入的姿势持续了很长时间。中间他变换了好几次变体——先是我双手撑床的跪姿,然后他把我的两条手臂往后扯拉着像抓着缰绳(这个姿势让我的背弓成一道弧,阴道更短,龟头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宫颈穹隆最深处),后来他干脆松开手趴下来把整个人压在我背上——他的体毛粗糙地蹭着我后背的皮肤——像一只发情的雄兽趴伏着从后面进行。

他的嘴也不闲着。一边从后面抽送,一边对着我的耳蜗说那些让我崩溃的话:“你姐刚开始也跟你这样——说不要、说慢点——后来自己主动打电话找我去开房。你知道女生被操服帖了是什么样的不?就是你这样的——腰自己往下沉,屁股往我这边送,逼里面自己抽紧圈着我鸡巴不放。嘴上再说不,逼骗不了人。”

我不想听。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进了我的耳朵。而更让我害怕的是——他说的是真的。我确实在配合。我的腰确实在他每次推进时不由自主地往下沉了一点,我的屁股确实在他每次抽出时往后送了一点,我的阴道壁确实会在他抽出时自动收紧——不是为了阻止他,是为了让龟头冠退出的摩擦更加明显。这些动作不是大脑命令的。是盆腔神经自己给的反射。我的身体正在替他征服剩下的我自己。

侧入——我全身侧躺,左腿伸直放在床上,右腿被抬高扛在他的右肩上,他以侧身位从我身后跨入。这个角度龟头斜向擦过我阴道左侧前壁那一片极其敏感的海绵组织——正是刚才两个体位都没有完全刮到的地方,现在成了龟头的专项攻击目标。他都不用太用力,只靠角度——每次龟头斜着滑过那里,我整条大腿就弹一次,脚趾蜷一次,阴道痉挛一次。

“操……不亏是班花……身体这么会夹这么会咬……比跟你姐做爽太多了……侧着插最舒服——龟头能蹭到正体位蹭不着的地方——你的里面全是凸起来的小褶子好软好滑——夹得我从前到后都在爽——”他闭着眼,整个面部表情是深层的感官享受。

然后他又翻回正面,分开我的双腿彻底压透。这个姿势他能看到我的脸——我咬着下唇,眼里的羞耻和生理上的快感抗争着,整个白嫩的身子在他黝黑的重压下显得愈发娇小柔弱,每次他撞击时我的脸跟着一起晃动,双乳抖动。

“你知道你姐第一次跟我的时候是什么样吗?”梁朋一边抽送一边说,语气像在讲一件很平常的事。“她也没流血。她早就不是处女了。她骗我说体育课跑步跑掉了。我操她的时候感觉她逼确实紧,但松紧度跟处女不一样——真正的处女操进去是有薄膜阻力那一瞬间的——刚才你的感觉就是那样。”

我摇头不想听下去。

“你不想听?那我换一个。”梁朋一边深深浅浅地抽送一边换了个话题。“董沁——你记得她吗?上次在包厢。她不是处女,但她说我是她第二个男人。她也挺紧的,但没你紧。而且她做的时候跟她人一样,一声儿不吭,叫两声还捂着嘴。不像你越叫越大声。董沁刚开始也跟你现在一样,推推拒拒的,后来不也被我干服了。”

他换回后入猛插了差不多一分钟,然后把我翻回来面对着他继续。“我跟你讲——所有女生都是这样。刚开始说不要不要,逼全湿。嘴上硬,身体软,干几次就乖了。你姐也是,第一次干她她还哭了,后来自己打电话叫我去开房。”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让我毛骨悚然的笃定,好像他说的是物理定律一样不可违背。

我不愿相信他。但我想到继姐在KTV里被五个男生轮流侵犯时脸上那种表情——从泪痕到后来抱着钱彪的鸡巴主动吸,她的确被操服了。而我自己呢?我此刻也在他身下,从一开始的推拒变成现在每一下都配合着他的节奏收紧阴道。我比她强在哪里?

第二次最后他射在了我的屁股上。他让我跪趴在床上,在自己射精前拔出来对著我屁股撸,白浊精液又浇了一后臀,沿着昨天巷子里还没完全消退的大腿痕迹再覆新的一层。然后他把我转过身来,把还在滴着精液的龟头递到我的嘴边。

“用嘴。上次在包厢里你欠我的。”

“我不——”我死死闭着嘴。

“快点。你又不是没含过——上次在游戏厅大头贴机器里你比耶的时候不是挺开心的吗。”

我闭着眼,慢慢张开嘴。嘴唇碰到龟头的时候它在跳。腥咸的,全是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味道,还有他自己体液的那种特殊腥臊。咸里面带苦,苦里面带涩。龟头太大了把我的小嘴整个塞满,舌头被挤到下面的空腔里动都动不了。梁朋按着我的后脑勺往里顶,阴茎在我嘴里一跳一跳的,想把残余精液射进我的喉咙。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屈辱感比阴道被操入更甚——这是跪着吃,是灵魂层面的完全臣服。

第三次换了他把我抱起来,让我跨坐在他身上,女上位。我从没有试过这个姿势。他躺在床正中央,我双腿跪在他胯两侧。他要我自己握着那根朝天指着的阴茎找位置往下坐。我的手指在发抖——握着一根刚刚在我身体里射过精、现在又硬得发烫的阴茎,自己往自己阴道里送。这个过程比被他按着干更折磨神经。因为这是我主动的。每一个动作——扶着他的阴茎、对准自己的穴口、往下坐——都是我的选择。

最后还是他箍着我的腰往下压。这个姿势重力帮倒忙——我整个人的体重加上他的拉拽力,把阴茎吞到了之前从未有过的深度。坐下去那一刹那我全身都痉挛了。阴道被整根满满地撑开填满,上位重力让阴茎卡在阴道顶端最窄处,龟头被宫颈窝窝吸住。

“班花现在自己学会动了——对——就这样——往下坐——腰扭几下——操——对——对——继续——”他躺在我身下享受得闭上眼,手扶着我腰,引导我逐渐学会骑他的节奏。第三次的精液进得更深——他在我骑他身上往下沉的那一刻把腰猛地顶起来,龟头顶在宫颈最深处跳动着射了出来。精液往上冲的力道直接冲击宫颈口,让我整条脊柱都麻透了,头后仰着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后第四次。第四次我已经完全瘫成了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他把无力的我拖到床边,屁股悬在床沿外,他自己站在地上把我两条腿扛到双肩上——他站着,从上往下垂直式地干。不是抽送,是砸。每一次都利用他整个人的体重,从竖直方向把阴茎全重量贯进来。我嘴里已经没有完整的词了,只发出短促的配合撞击节奏的低哑喘息。他每砸下来一次我的小腹就鼓一下。

“叫——叫大声点——叫给你自己听——”

“顾——顾晓薇——要被——要被干穿了——呀呀——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别再——求你了梁朋——射——快射——”

他最后冲刺的节奏像发了疯的野兽。床在墙壁上撞出了凹痕,矿泉水瓶终于从床头柜上掉下去滚到墙角。他最后几下顶到最深处时整个床架都吱呀一声往下塌了半分。最后一股精液量已不多但温度依然烫得惊人,浇在已经被射满灌满的宫颈口上。然后他整个人压下来,胯下把我压得死死的扣着我不让精液流失。

过了很久,他才从阴道里慢慢滑出来——那刻同时涌出的精液几乎倒灌成河,沿着臀沟形成小溪往腰间流淌。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了。窗外偶尔经过一辆摩托车,轰鸣声由远及近又远,震得窗户玻璃嗡嗡响。空调还在嗡嗡地吹着,扇叶上积的灰让风里带着一股霉味。日光灯还是那么亮,照得整个房间里所有东西都无所遁形——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床单上大片大片的湿痕和精斑、床头柜上的空矿泉水瓶和塞满烟蒂的烟灰缸。

梁朋躺在我身边很快就沉沉睡去,发出了匀称的鼾声。那根逞凶整晚的东西总算彻底软了,搭在他的大腿上,上面还是湿漉漉的,茎身和龟头全裹着精液和淫水混成的白浆薄膜,在日光灯下反着油亮的光。两颗睾丸终于松弛下来了,阴囊重新舒展开,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而我躺在他旁边,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那几圈淡黄色的印子一层套着一层,像地质断层,像树的年轮。我数了数,最多的那个水渍有五圈。这间房间经历过多少个像我们这样的夜晚呢?有多少个女孩子躺在这张床上,像我一样盯着这圈水渍发呆呢?

浑身像散了架。双腿打颤完全合不拢,阴道口从刚才的极限撑开到现在的酸胀麻木,感觉已经不像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了。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疼——大腿根部的韧带被掰了太多次已经拉伤了一样的钝痛,小腹深处子宫的位置坠坠的酸胀,腰被掐出了深红色的指印一碰就疼。四肢完全使不上力气,连抬手的动作都费劲。

阴道里面塞著满满的精液。四次内射积攒下来的量,把整个腔道都灌满了。那些浓稠的白浊正在随着我平躺的姿势慢慢从宫颈口往下流——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液面在腔道里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缓缓下降的过程。很烫。很满。而且那些东西不属于我。它们是梁朋的东西,现在留在了我身体最深处的位置。洗不掉,冲不走,至少宫颈穹隆里积着的那些是冲不掉的。它们会留在那里,直到慢慢被我的身体吸收,或者顺着重力一点一点流出来。

我侧过脸看梁朋。他睡着了,黝黑的脸上看不出一贯那种邪恶的、贪欲的表情,甚至可以说有点憨厚。嘴角挂着一滴涎水,呼吸又粗又长,胸腔起伏的幅度很大。他的胳膊搭在我肚子上,很重,像一块石头压着。他知道的——他比谁都清楚他刚刚把我从处女操成了现在的样子,操了四次内射了四回。但他睡得如此心安理得,好像他做的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好像我的身体本来就是属于他的东西,他只是今天才正式使用了而已。脸上的表情跟下午打完篮球后睡着的沈明一模一样——都是满足的、疲惫的、毫无负担的。

可沈明连亲我的脸都会脸红。沈明牵我的手都轻得像怕碰碎我。沈明的嘴唇碰到我额头的时候软得像一片羽毛。而梁朋把我压在身下干了整整一个下午,射了不知道多少次,然后心安理得地睡着了。

我把脸偏回来继续看天花板。眼泪静悄悄地又淌开了。这次没有声音,也没有啜泣,就是眼泪自己从眼角流出来,横过太阳穴流进头发里,然后在耳朵里积了一小洼,黏糊糊的。我没有去擦。我只是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一遍一遍地问自己——这到底是我被迫的,还是我自己的选择?

他说是我自己来宾馆的。他说我知道来这里会发生什么。他说我出门前化了淡妆。他说我在床上的时候身体在配合。他说的这些都是事实。我确实自己打车来了。我确实知道会发生什么。我确实在出门前对着镜子涂了唇膏。我在他第二次进入时确实往后送过屁股。他说的每一个事实都让我无法反驳。但为什么事实和他描述的结论之间,总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他醒来的时候——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我已经在浴室里冲了第二次澡。热水顺着身体流下来,打在皮肤上溅出细小的水花。我低头看着自己——大腿内侧是粘稠的半透明精液,已经干结在皮肤上形成一缕一缕的蛛网状痕迹。胸前的吻痕又红又紫,锁骨上的牙印开始发青。阴道口红肿得厉害,用手指轻轻拨开外阴想清洗时痛得倒抽凉气,指尖碰到那圈肿胀的黏膜时尖锐的疼痛像针扎。肚子深处感觉怪怪的——好像还有很多东西没流干净,坠坠的。我试着用一个指节抠进去往外引,但阴道太肿了,手指刚刚推进去一点就痛得我眼泪都出来了,只能简单地让热水冲一下外面,任由那些残留在宫颈口深处的精液慢慢自己渗。

洗完澡穿好衣服,我对着镜子整理。昨天在游戏厅和巷子里被弄出来的吻痕还没退干净——脖子上的已经从深红变成了暗紫色,锁骨上的还是红褐色。今天又多了新的一层——锁骨下方又叠了一块新的淤血点,乳房侧面有两处被手指掐出来的指印形淤青,甚至连大腿内侧都有被吸出来的新的紫红色痕迹。我带的粉底盖不住这么多痕迹,只能把头发放下来遮住脖子侧面,把碎花裙子的领口尽量往上提遮住锁骨,手臂内侧的指痕没有办法,只好从包里翻出一件薄薄的长袖防晒衫套在外面——要是有人问为什么大夏天穿长袖,就说怕晒黑。

出来的时候梁朋还在床上没有起来。他半躺半坐,背后垫着枕头,正在看手机。看我推门要走,他抬起眼皮:“明天开学了。”

我没回答,手已经放在门把上了。

他继续说:“开学以后这几个礼拜——你跟以前一样,该干嘛干嘛。上课的时候跟平时一样就行了。你只要听话,咱们日子都过得顺。要是你不听话——”他没有说完,也不需要说完。照片、内裤、还有今天晚上他对我做的一切——随便哪一样拿出来都够毁了我。

“我知道了。”我打断他。这三个字从我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声音平稳得不像是我自己的。

然后我推门走进了走廊。楼道还是那么窄,声控灯闪了几下才亮,暗红色地毯上那些旧污渍发黑成一片一片的——不知道哪些是打翻的酱油,哪些是干涸的血迹,哪些是像我和梁朋这样的客人留下的其他体液。我经过前台时那阿姨刚好在,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看手机上的短视频。她的表情平淡得像在看待一件每天都会发生的事——也许在她眼里,一个身高体壮的男生带着一个娇小的女孩来开房,三个小时后女孩一个人离开,确实就是每天都在发生的事。

推开宾馆的玻璃门,外面的热浪扑面而来。夏夜的风又闷又湿,带着麻辣烫店里飘出的花椒味和路边烤串摊的炭火烟味。街对面的烤串摊围着一群人,有人喝着啤酒大声说笑,有人站在旁边等着自己的串烤好。麻辣烫店里的老板娘正在往锅里加汤,白汽翻滚着往上冒。修手机的那个铺子依然关着卷帘门。路灯把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模糊。

一切看起来和平时一模一样。这座城市还是这座城市,这条街还是这条街,这些路人还是这些路人。只是我在这三个小时里,从一个处女变成了一个被内射了四次的女孩。

打车回家的路上我坐在后座,靠着车窗,玻璃冰凉地贴着脸颊。司机在听深夜电台。窗外的梧桐树和街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橙色的灯光每隔几秒就照进车里一次,把我的脸照亮又暗下去,照亮又暗下去。

第二天的晚上——开学前最后一晚——沈明约我在学校附近那家火锅店见面。这是他之前就说好的,暑假结束前不吃一顿火锅就不算完整。我在家里对着镜子检查了很久:脖子后面的吻痕用头发盖住,锁骨上那块淤青把碎花裙子领口往上提了又提,手臂上的指痕继续用防晒袖套遮着。然后背上了包,对着妈妈说了句"跟沈明吃饭",就出了门。

沈明已经等在火锅店门口了。一件崭新烫得笔挺的白衬衫,束在牛仔长裤里,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拿着一本数学练习册。看到我的时候整张脸亮了一下,嘴角咧开,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然后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把练习册递过来:"你说过之前那本习题不够难,我帮你找了本新版的。里面有几道题特别难,开学了咱们一起研究。"

他一个字都没提到关于昨天的任何事情。他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他只是一边涮着毛肚一边给我讲他暑假里打篮球赢了隔壁班的事情——他投进了一个关键的三分球,所有人都给他鼓掌。他讲这些的时候眉飞色舞,连火锅的蒸汽都挡不住他脸上的光。

于是我坐在火锅店二楼的窗边,隔着白色沸腾蒸汽看着全身上下干干净净的男朋友,一边感觉大腿深处那股从昨晚开始就没有完全流干净、此刻正缓慢渗出被新内裤慢慢吸收的粘腻液体。一边还要笑,一边还要夹菜,一边还要说"好厉害呀"。

“哎对了,你们暑假常去那个游戏厅,有什么好玩的吗?”沈明随意地问道,夹了一片涮好的羊肉放进我碗里。羊肉上沾着蒜泥和芝麻酱,热气腾腾的。他给我夹菜的动作自然得像呼吸一样——从我们交往开始他就一直这样。

我的心跳漏了半拍。手指在桌子下面攥紧了裙摆。但我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变,连筷子都没有抖。

“就那些——赛车啊,抓娃娃。”我低头咬羊肉。羊肉很烫,烫得舌头发麻,但我顾不上了。咀嚼的时候我想到的不是羊肉的味道,而是昨天在游戏厅赛车座椅上,梁朋的手指在我裙下、在我阴道里抽送抠挖的触感。嘴里嚼的好像是那个记忆,怎么都咽不下去。

“梁朋没怎么你吧?”沈明又问。他在说梁朋的名字时会皱一下眉——不是故意的,是下意识的,就像闻到不喜欢的气味会皱鼻子。

“没啊。他跟我姐在一起,我跟我姐呆着。”我平稳地撒完了这个谎。声音正常,语速正常,眼神正常。甚至还抬头对他笑了一下。

他没有听出任何破绽。点点头,继续涮毛肚。把毛肚放进沸水里涮了十五秒——他说过毛肚涮十五秒最嫩——然后夹出来放在自己碗里沾了沾料,又夹到我碗里。他做这些动作的时候专注又认真,好像涮好一片毛肚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

以后还会这样撒很多很多谎的。骗沈明自己在做什么、骗他身上的痕迹是怎么弄的、骗他自己为什么有时候突然不接电话、为什么周末不愿意出来约会、为什么不敢被他碰到身体的某些部位。而且每个谎都会说得很好。经过一个暑假的实战练习,我已经确认了一件事——我在撒谎这方面有着自己都没想到的天赋。声音不会抖,眼神不会飘,脸不会红。我可以一边感受着阴道深处正在缓慢往外渗的残留精液,一边甜甜地对沈明说"我也好想你呀"后面还加一个笑脸的颜文字。十三岁的我,已经学会了很多成年人可能一辈子都用不上的本事。

吃到一半的时候,沈明忽然放下筷子,认真地剥了一只虾。他把虾壳一点一点剥干净,连虾尾上的壳都不放过,然后把完整的虾仁放在我碗里。他擦了擦手,一本正经地看着我。他的表情很严肃——严肃得和他平时笑嘻嘻的样子完全不同。

“我以后想考省城的重点高中,”他说,每个字都像是考虑了很久才说出来的。“省城有最好的高中,也有最好的大学。我想等毕业了,咱们一起去省城读高中。大学也在省城读。这样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

他说完之后脸一下子就红了。他自己大概也没想到会这么直接地把"一直在一起"四个字说出来。赶紧咳嗽两声想掩饰,结果忘了手上还是辣椒油,摸到鼻子后辣得眼泪都出来了,手忙脚乱地到处找纸巾。桌上那盒纸巾刚好用完了,他狼狈地拿白衬衫袖子擦鼻子,袖子上蹭了一道红红的辣椒油印子。

我看他狼狈又笨拙的样子,笑了出来——这个笑大概是从昨天下午走进游戏厅以来最像以前那个顾晓薇的笑容。不是假装的,不是撑场面的,不是用来掩盖什么的。是真的觉得他好笨、好可爱,然后笑了。这个笑让我短暂地忘记了身体里那些不舒服的肿胀和酸胀。

“好不好?”他擦完鼻子,眼睛红红地看着我。鼻尖也红了——不知是辣的还是害羞。

“好。”我回答。

我真心希望这个"好"字可以坚持久一点。这个和他一起去省城上高中的承诺,可以成为我在两个世界之间拼命抓住的最后一根线。在梁朋面前、在继姐面前、在那些黝黑阴茎和污浊精液面前保持无所谓的镇静脸孔,然后回到沈明这边,努力继续当那个还能被他牵着手逛步行街、吃芒果班戟、聊哪天一起去省城读书的初二女生顾晓薇。

那天晚上他送我到楼下的梧桐树底下。路灯橘黄色的光洒在地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两个影子靠得很近,头挨着头。梧桐叶子在夜风里沙沙地响。空气里有夏天傍晚那种好闻的味道——不知道谁家的栀子花开了,甜丝丝的香味混着青草被太阳晒了一天后散发的暖香。

沈明跟我保证新学期要继续好好学习、要继续锻炼身体、要争取进年级前十——这样将来去省城才更有把握。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站得很直,白衬衫在夜风里轻轻飘动,路灯的光从侧面打在他脸上,把半边脸照得很亮,另外半边在阴影里。袖子上那道辣椒油印子还在。

然后他很不好意思地把那本练习册塞到我手里——这已经是今晚第三次了,他怕我忘了拿。“里面第几页我标了,有题不会你就问我,我教你。我暑假预习完了,这些题我都会做。”

我抱着练习册,低头看了看封面上的"初二数学"四个字。封面是蓝色底的,上面印着几道几何图形。这本练习册是沈明用攒下来的零花钱买的,封面上的定价标签还贴在角落上——十八块九毛。

然后我踮起脚,在他左边脸颊上亲了一口——不是额头,是脸颊。这是我第一次主动亲他。嘴唇碰到他脸颊的皮肤时,他的皮肤烫烫的,很光滑,有一股淡淡的沐浴露味道。我的嘴唇只在那里停了一秒钟——很短,但那一秒钟里我感觉到了他脸颊肌肉轻微的跳动,感觉到了他皮肤下毛细血管的温度,感觉到了他整个人在我靠近时绷紧了又放松。

他定住了。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站着一动不动,眼睛瞪得很大。过了大概两秒,他的脸从脖子开始往上红——那种红一看就是从血管里涌出来的红,不是晒的也不是热的。先红到耳根,再蔓延到额头。路灯下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嘴巴张开又闭上,张开又闭上,像一条搁浅的鱼。最后他转过身,几乎是用跑的速度离开了我家楼下的巷口。跑了几步还差点被地上凸起的砖缝绊一跤——运动鞋在砖面上蹭了一下,身体往前踉跄了半步,然后继续跑。白衬衫的背影在橘黄色的路灯下越来越小,在街角转弯的地方消失了。

我在路灯下面站了很久。抱着他给我的习题本,望着他跑远的方向。夜风吹过来,裙摆在膝盖上方轻轻摆动。我慢慢转过身,走进楼梯间。声控灯啪的一下亮了,照亮了狭窄的楼道和墙上那些办证的小广告。走了几级台阶后灯灭了,我又跺了一下脚让它重新亮起来。

一步步走上楼梯。手里抱着那本蓝色封面的练习册。眼睛看着脚下的台阶。台阶是湿蒙蒙的——不是楼道漏水,是我的眼眶里有东西溢出来了。

回到家,妈妈还没回来。继父的房间门关着,从门缝里透出电视机的声音。我打开自己房间的灯,把练习册端正地放在书桌上,然后拿了睡衣去浴室冲了今晚的第三个澡。热水冲在皮肤上,闭上眼睛,脑海里过了很多画面——游戏厅的赛车屏幕闪着续币提示、巷子里那个差点发现我们的中年男人低头看手机的脸、城西宾馆天花板上那五圈淡黄色水渍、梁朋睡着时嘴角挂着的那滴涎水、火锅蒸汽后面沈明白衬衫上那道辣椒油印子、梧桐树下他脸红得要烧起来的样子。

这些画面属于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一个是黑的、湿的、充满精液腥臊味和廉价烟味的世界。一个是白的、干净的、带着沐浴露清香和火锅底料香气的世界。我站在这两个世界的交界处,左脚踩着一个,右脚踩着另一个。每次在一个世界里待够了,就要切换到另一个世界——在切换之前把上一个世界留在身上的痕迹尽量清理干净。吻痕用头发遮,指痕用袖子盖,阴道里残留的精液用热水冲。

但有些痕迹是遮不住的。有些东西是冲不掉的。

洗完澡擦干身体,换上睡衣,把校服从衣柜里拿出来挂在门后——白色短袖衬衫,墨绿色百褶裙。明天的开学典礼要穿的。裙摆上有一点褶皱,我用手抻了抻,然后用衣架仔细地挂好。衣架晃了几下才停稳。

躺在床上,手机亮了。是梁朋。

“到家了。明天见,同桌。”

后面还跟了一个笑脸的表情。我看着那个笑脸看了很久。然后我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

黑暗里,我偷偷摸着小腹。阴道深处的精液早在晚上逛街和吃火锅、来回走动中慢慢流干净了——内裤已经换了新的。但小腹深处还是有点不舒服,宫颈口闷闷地胀着,阴道口的黏膜还残留着被反复撑开过的钝感。身体是有记忆的。哪怕精液流干净了,被过度扩张的肌肉和黏膜上还留着那些痕迹。这个身体的记忆会保留多久,我不知道。也许明天早上起来就会消失。也许永远不会。

明天就是初二了。明天我的旁边课桌坐着梁朋——我的同桌,我继姐的男朋友,我昨天才把第一次交出去的人。明天沈明会从靠窗的座位对我笑——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会像以前每一个早晨一样朝我挥手,嘴唇无声地说"早呀"。明天蕓欣还是那个在同学面前扮演好姐姐的继姐——她不知道梁朋昨天在床上说她逼不如我紧。明天董沁依旧要在她男友刘伟面前维持纯情文学少女的脸——她不知道我已经目睹过她被梁朋按在篮爵网咖三楼走廊地毯上后入的场面。

而明天开始往后的每一天,梁朋怎么决定处置我,我就得怎么过。他是我的同桌。每节课四十分钟他都坐在我旁边。他可以在课桌下面摸我的腿,可以在体育课自由活动时间把我叫到空教室,可以在放学后让我跟他去任何地方——篮爵网咖、皇朝KTV、游戏厅、城西小宾馆。他可以随时用那张大头贴照片和那条沾满精斑的内裤威胁我毁掉我的生活。我的正常日子、我的清纯班花形象、我和沈明一起去省城上高中的那个承诺——这些东西全部悬在一根头发丝上,头发丝的另一端握在梁朋手里。

窗外的蝉鸣一阵一阵地。远处有汽车经过,车灯透过窗帘在天花板上扫过一道光带,然后消失。我拉起被子蒙住头,把脸埋进枕头。枕头上还有洗衣液的香味。妈妈说这个牌子的洗衣液不伤皮肤,适合小孩子用。

明天的开学典礼上,校长会站在主席台上对着话筒讲话。初一的新生们会站在操场上,眼睛里闪着对新学校的好奇和期待。初二的学生们会在队列里偷偷聊天,分享暑假的见闻。老师们会来回走动维持纪律。一切都会和往年一模一样。

没有人会注意到初二四班的队列里,有一个叫顾晓薇的女生,在暑假的最后一天被她的同桌夺走了处女膜。没有人会注意到她白色校服衬衫下面锁骨上的淤青,没有人会注意到她墨绿色百褶裙下面大腿内侧的指印,没有人会注意到她站姿有些奇怪——因为双腿之间还在隐隐作痛。

开学前的最后一晚,在一片眼泪和梧桐树叶沙沙声的回忆里,沉了下去。

明天就是初二了。

(五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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