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学剑
姜疏影看着少女那跃跃欲试的模样,笑着摇了摇头,将酒碗收起,侧身坐在青石上,准备好好欣赏今晚的教学课。 白辰起身站到清清身后,伸手纠正了她握剑的姿势,左手扶着她的腰,右手握着她的手腕,带着她缓缓挥出一招剑式。 “《青宵剑诀》的第一式名为拂柳,剑势轻柔,意在剑先,以意御剑,不以力驭剑。” 少女被哥哥从身后环抱着,后背贴着哥哥温热的胸膛,小脸又红了三分。但她很快压下了心头的旖旎,将全部心神都集中在手中的剑上。 拂柳讲究的是个柔字,剑势好似轻风拂过柳枝,轻而不飘,柔而不散。 清清在白辰的引导下,一遍一遍地挥出剑式,动作从生涩渐渐变得流畅,又从流畅变得有模有样。 两炷香后,白辰松开手,让她自己练习。 少女独自站在坡地上,一遍遍地挥着剑式,小脸上满是专注和认真。 姜疏影这时拉过白辰,将昨晚黑牛的事情和他说了一遍。 白辰的脸色沉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不过清清没事,他也不至于再去找赵老六家的麻烦。 当他的目光落在还在认真练剑的少女身上时,也不免有些心疼。 要不是姜疏影告诉自己,这个小丫头怕是要一直瞒着自己了。 “好啦,别一副愁眉苦脸的,清清做得不错,没吃亏。” 姜疏影拍了拍白辰的肩膀,然后朝清清走去,笑盈盈地道:“小丫头,光练这一个动作多没意思,来,姐姐陪你过两招。” 清清眼睛一亮,摆出刚学的剑式就朝姜疏影冲了过去。 姜疏影手足折扇轻摇,轻描淡写地将少女的攻势一一化解,时不时点拨几句,坡地上响起了少女清脆的笑声,夹杂着姜疏影慵懒的调侃。 白辰靠回青石上,看着这一大一小互相追逐的身影,一时间竟也有些恍惚。 “主人好像有心事?” 与白辰心意相通的剑灵公孙紫烟自是感受到了他的心绪波动,她温婉的声音也适时在他脑海中响起。 白辰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右手拇指轻轻摩挲着左手手腕上的龙血藤。 “烟儿,你对启明仙帝了解多少?” 公孙紫烟沉默了许久,好似陷入了沉思一般,半晌后才缓缓开口。 “陛下的来历很是神秘,无人知其过往,在位时间比仙界的那些长生世家的存世时间还要悠久。” “当年与她同代争锋的天骄们,有的陨落,有的隐世,也有的见成帝无望,便入了轮回。” 白辰想了想,又问:“世人皆知她帝号启明,可有谁知她真正名号的?” 公孙紫烟回道:“无人可知,帝者之名不可言,修为到了她那个地步,三界之内,无论是谁,只要在心中讼念她的名讳,都会被她感知,更别提出言提及了。” 白辰点点头,他这些年也没少调查过与启明仙帝相关的线索,只可惜都一无所获。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启明仙帝成道距今,实在太过遥远了,遥远到连五大仙门,甚至是天剑山都鲜有记载。 白辰猜测道:“或者是有人刻意隐藏了她的过往。” 公孙紫烟问道:“主人觉得谁最有这个可能呢?” 白辰想了想,沉声道:“能在无尽的时间长河中,抹去一位仙帝存在过的痕迹的人,只能是仙帝。” “……主人是认为是那位自己抹去了自己的一切痕迹?” 一位统御三界的至强者,要抹去自己的痕迹,其目的不言而喻——她是试图在斩断因果,斩去自己与此方世界的一切因果。 “可她为何要这么做呢?” 公孙紫烟对此很是不解。 “不知道。”白辰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的那道剑痕,果断回道。 不知道还是不敢说?亦或是连想都不敢想? 白辰或者真的不知道,亦或者就算知道了,也不敢想。 在以前他或许还有些不解,但经过仙府一事之后,白辰便已然猜到了一些事情。 比如他的师尊明光上人,和那位启明仙帝,关系绝对非同一般。 本已逝去的师尊名讳出现在仙府的大门处,这本身就很不简单,而且身为师尊一脉的二师姐更是做了仙帝的亲卫,这是连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就连宗门的卷宗里都没有记载此事。 先前在仙府中与师姐的那一战,自己分明都把这剑意引出来了,但却奇迹般地活了下来。 虽然师姐当时没说,但白辰也能隐约猜到,当时出手救下自己的,必然是仙帝无疑。 这方世界,能将完全爆发的剑意压回去的,除了那位亲手将剑意打入自己体内的启明仙帝,白辰想不出还有第二人能办到。 尽管当时她是死于自己剑下,但谁又能保证这位活了不知道多少岁月的三界之主,会没有后手呢? 自己身体内的斩仙剑意,还有那连仙王魔尊都不曾知晓的神秘功法,还有那座引得七位魔尊亲自出手的仙府。 再加上她的转世之身的少女清清,只怕就连自己将清清收为义妹,也是在她的算计之中。 “不愧是三界之主啊,只是,你到底想做什么?” 白辰摸出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口,清凉的酒液混着果香将他的思绪抚平了一些,他边轻轻揉了揉龙血腾凑到他指腹下的小脑袋。 他缓缓抬起头,双眸幽幽地望向群星遍布的苍穹,深邃的目光好似要看穿星海,直视那传说中的仙界一般。 赵家院子的老槐树下,赵老爷子搬了张竹椅坐在那里,手里抓着一杆烟袋,叭嗒叭嗒地抽着,时不时揉揉膝边乖孙的小脑袋。 他伸长了脖子望了望后坡方向,随后又看向厨房,满是褶皱的老脸浮出一丝喜意。 “再折腾下去,老汉我又得抱个孙儿咯。” 孙子牛牛坐在他脚边,仰头问他:“爷爷,您是说牛牛要有弟弟了?” 赵老爷子哈哈笑着,摸了摸孙儿的头,也不说话。 厨房里,赵婶正洗着碗,灶膛里还剩些余火未熄,映得她那件低领衫子的领口泛着橘红的光。 赵叔悄咪咪地摸到了厨房里,从后面搂住自家婆娘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 “嘶~死鬼,你要吓死老娘啊?撒手,碗还没洗完呢。” 赵婶吓了一跳,忙用手肘捅了他一下,顶得赵叔龇牙咧嘴地直抽气。 “等会再洗。”赵叔的手从她腰上往上移,隔着薄薄的衫子握住那两只沉甸甸的大奶子肆意揉搓。 “骚婆娘,你今儿又穿这件低领衫子,是想给谁看呢?” “谁、谁穿了……这是早上起来随手拿的……嗯……” “随手拿?随手拿能拿到这件领口最低的?你个骚婆娘,是不是又想让阿辰看你奶子?” “我……我没有……嗯啊……死鬼你别捏……当心碗……哦……” 赵婶手里的碗“啪嗒”一声掉进灶台边的水盆里,溅起一片水花。她双手撑着灶台,腰肢不由自主地塌了下去,浑圆的大屁股翘了起来,正好抵在赵叔早已鼓起的裤裆处。 “还说没有?老子一提阿辰你这两颗奶头就硬起来了。” 赵叔的手指隔着衫子夹住那两粒拇指大小的乳头,轻轻一捏,赵婶就浑身一哆嗦,腿都软了。 “你……你个死没良心的……唔……别在这儿……爹还在外头……” “嘿!爹就盼着咱再整一个出来呢!” 赵叔把她的裙子撩起来堆在腰上,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和那件洗得发白的亵裤。 他一把将之扯下,让自家婆娘那肥肉白的大屁股暴露在灶膛的火光里,然后褪下自己的裤腰,掏出那早已硬邦邦的紫黑肉棒,龟头抵着赵婶湿淋淋的穴口蹭了两下,猛地一挺腰。 “噗嗤!” “唔——!” 赵婶死命捂着嘴,费了好大力气才把那呻吟给憋了回去。 灶膛的火光把她那被操得潮红的脸映得愈发红润,两只垂在灶台上方的大奶随着身后汉子的撞击前后晃荡,乳尖蹭着粗糙的灶台边缘,又疼又爽。 赵叔掐着她的腰,肉棒在自家婆娘湿滑的骚穴里快速抽插。 他一边操一边凑到赵婶耳边,喘着粗气道:“骚婆娘,听影公子说,咱们家闺女已经是仙人了,我估计阿辰也快走了,你真不想让阿辰那根驴屌操你一回?” “唔……唔……别说了……死鬼你轻点……嘶哦……阿辰,阿辰可是清清的男……哥哥啊……” 赵婶捂着嘴,被自家汉子操得浑身发抖,骚穴里的嫩穴拼命绞着那在里面进出的肉棒,淫水流得满腿都是。 少女总是藏不住心里的小秘密。 就在昨天,赵婶和女儿清清闲聊时,在她的刻意引导下,清清还是将那晚给哥哥口交的事情说了出来。赵婶听完,虽然有些埋怨白辰过于心急,但却也有些羡慕自家闺女。 那可是仙人的鸡巴啊。 阿辰那根东西她偷偷瞄过不知道多少回了,隔着裤子都能看出那玩意大得骇人,从裤裆这头一直顶到腰上,跟揣了根扁担似的。 清清那小丫头才多大,十四岁的小丫头片子,嘴都还没长形呢,居然就能把那根驴屌含进去? 赵婶心里嘀咕着,脑子里全是自家闺女跪在白辰腿间吞吐那根巨物的画面,刺激得她浑身燥热,骚穴绞得更紧了。 “嘶……” 赵叔被她这一下夹得差点射出来,连忙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一边日一边问:“差点把老子给夹出来,刚才是不是又想想阿辰了?” “没……没有……哦……轻点……” “还说没有?你这骚屄刚才夹得死紧,把老子鸡巴都快夹断了。”赵叔在她大白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厨房里回荡。 赵婶被他操得趴在灶台上直哼哼,却又因公公在外面而不敢叫出声,只那压制的呻吟还是止不住地往外溢。 “说,刚才到底在想啥?”赵叔掐着她的腰,肉棒又在她穴里深顶了几下。 “啊……我,我在想清清……清清昨天跟我说……说她给阿辰……舔……舔过。”赵婶被顶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只能断断续续地说着。 赵叔的动作猛地一顿,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啥?” 赵婶被他这一下顶得差点咬到舌头,她回头瞪了他一眼,红着脸道:“清清说那天晚上,她趁阿辰睡着的时候,偷摸了他的……他的那个,还给他舔了……” “操!” 赵叔的眼珠子瞪得更大了,随即又兴奋得满脸通红,“我就说阿辰那小子早晚得把咱家闺女给办了!怎么样,他那根驴屌大不大?清清那小嘴能含得住?” “你兴奋个啥劲儿!”赵婶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却又忍不住往下说,“清清说大得她两只手都握不住,龟头跟鹅蛋似的,她一张嘴只能含住小半个……” 赵叔听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腰胯本能地又挺动起来,操得赵婶趴在灶台上呜呜直叫。 “那清清给他舔了之后呢?他射了没?” 赵婶一边挨着操一边说道:“射了,而且射了很多,阿辰没有为难她,清清舔了半炷香不到就射出来了。” “射了多少?” “你这人……哦……轻点……听清清说,阿辰射了好久,把清清撑得都打嗝了。” “不愧是仙人啊,连射个精都比咱们凡人厉害。” 赵叔啧啧称奇,忽而又想起什么,凑到赵婶耳边嘿嘿笑道,“婆娘,你说要是你给阿辰舔,他那根驴屌你含不含得住?” “你……你说什么疯话!” “嘿嘿,清清都能含,你这当娘的还比不上闺女?你嘴比清清大,肯定能含得更多。” “死鬼你再胡说我就……哦齁——!” 赵婶话还没说完,就被赵叔一记深插操得翻起了白眼,舌头都吐出来了。 赵叔掐着她的腰,腰胯像打桩似的猛顶起来,一边操一边喘着粗气道:“明天我就让清清去问问阿辰,看看他同不同意让你这个丈母娘也尝尝他那根驴屌的滋味。” “你疯了!这让清清怎么开口!” “怎么不能开口?清清连给他舔鸡巴这种事都做了,还差这一句话?” 赵叔越说越来劲,腰胯也越挺越快,囊袋拍在赵婶的屁股上啪啪作响,混着灶膛里柴火的噼啪声,在厨房里回荡不休。 “到时候你就在灶台边上做完了饭,先给他端过去,然后就跪下来解开他的裤子,先给女婿舔硬了,然后再扶着他的大鸡巴坐上去,让他那根驴屌直接顶到你的子宫里……” “死鬼……别说了……哦齁……要去了……” 赵婶被自家汉子这番骚话刺激得浑身痉挛,骚穴里的嫩肉疯狂收缩,死死绞着那根在里面进出的肉棒,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赵叔的龟头上。 赵叔被她夹得闷哼一声,咬着牙又猛顶了十几下,将肉棒连根捅进她骚穴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宫口,囊袋剧烈收缩,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浓精灌进了她的子宫。 “呼……呼……”赵叔趴在自家婆娘背上大口喘着粗气,那根半软的肉棒还舍不得拔出来。 赵婶被他压在灶台上,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脸上满是高潮后的红晕。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抬手在赵叔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你个死没良心的,又在老娘里面射,万一又怀上怎么办?” “怀上就生呗,反正咱家现在又不是养不起。”赵叔嘿嘿笑着,从她背上爬起来,把那根半软的肉棒从她穴里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一大股混着白浊精液的淫水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厨房的泥地上。 赵婶连忙扯过一块抹布蹲下来擦,一边擦一边骂着:“你个死鬼,就知道给老娘添乱。” 她擦着擦着,忽而又想起了什么,仰头看着还在提裤子的赵叔,红着脸低声问道:“你说……阿辰会不会真的愿意?” 赵叔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震得灶膛里的火苗都跳了几下。 院子里,赵老爷子叭嗒叭嗒地抽着烟袋,听着厨房里传出来的笑声,满是褶皱的老脸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孙儿牛牛蹲在他脚边,仰头问道:“爷爷,爹娘在笑啥?” 赵老爷子摸了摸孙儿的头,呵呵笑道:“笑你姐姐有出息咯。” 坡上的月色愈发清亮了。 清清握着木剑,一遍遍地练习着白辰教她的“清风拂柳”。少女的身姿在月光下轻盈灵动,木剑在她手中划出一道道流畅的弧线,带动周围的天地灵气也微微荡漾起来。 白辰靠在大青石上,看着少女那认真专注的模样,眼中满是欣慰。 这丫头学什么都快。 仅仅只是一个多时辰,她就把清风拂柳的精髓掌握了个七七八八,剑势轻柔如春风拂面,意在剑先,以意御剑,不以力驭剑。 虽然离真正领悟这一式的剑道真意还差得远,但作为炼气一层的新手,这进度已经算得上是极为惊人了。 先天道体的优势在学剑上同样展露无遗。 她对天地灵气的感知远超同阶修士,每一次挥剑都能隐隐契合灵气流转的轨迹,剑招还未完全成形,剑意却已经有了雏形。 “行了,歇会儿。”白辰朝她招了招手。 清清收起木剑,一蹦一跳地跑到白辰面前,小脸红扑扑的,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 “哥哥,清清练得怎么样?” “很好。”白辰拿袖子替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又从储物戒里取出一壶清水递给她,“照这个进度,用不了几天就能学第二式了。” 清清接过水壶咕咚咕咚灌了几口,又凑到白辰身边坐下,小脑袋靠在他胳膊上,望着头顶那轮扁圆形的亏凸月,忽然问道:“哥哥,黑牛哥的事,你是不是知道了?” 白辰侧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影姐姐肯定跟你说了。” 清清嘟着嘴,手指在木剑上轻轻敲着,声音闷闷的,“清清是不是做错了?黑牛哥以前对清清挺好的,清清那样对他,会不会太……” “不会。” 白辰打断了她的话头,将她揽入怀中,大手轻轻抚摸着少女乌黑柔顺的头发,柔声道:“清清没有做错任何事。你拒绝他,不是因为你不念旧情,而是他越界了。” “越界?”清清仰头看着他。 “嗯。”白辰低头看着她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认真地道,“他对你的好,从一开始就不是无偿的。他为你做的每一件事,心里都在算着账,等着你长大后还给他。这不是好,这是买卖。” 清清沉默了一会儿,小声问道:“那哥哥对清清的好呢?也是买卖吗?” 白辰被她这一问弄得愣了一下,随即失笑着摇了摇头,捏了捏她的小脸,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哥哥对清清好,是因为你是清清。你不需要还哥哥任何东西,你做你自己就好了。” 清清怔怔地看着他,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渐渐浮起一层水雾。 她咬着嘴唇,把脸埋进白辰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姜疏影坐在不远处的树枝上,看着这对兄妹,嘴角微微扬起。 这家伙哄小丫头的本事倒是越来越好了。 不过他说得倒也没错。黑牛那小子的心思,她昨晚在院子里听得一清二楚。那种人,嘴上说着喜欢,心里盘算的全是成本和回报。清清要真跟了他,这辈子就毁了。 倒是白辰方才说的那句,让清清自己做自己便好,倒是有几分真正的兄长模样了。 白辰偏头看向身边的少女,清清靠在他怀里,许是有些困意了,小姑娘捂着小嘴打了个哈欠,眼皮子一耷拉一耷拉的。 白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也跟着打了个哈欠。 静谧的月华洒在后山坡上,洒在这对相拥的兄妹身上,洒在少女那因连日修行而略显清瘦却愈发清秀的脸颊上,也洒在少年那含着浅浅笑意的唇角。 “哥哥,清清最喜欢你了……”少女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小手攥着他的衣襟,沉沉睡去。 白辰将她横抱起来,脚下一踏,身形拔地而起,往赵家院子落去。 姜疏影起身跟在他身后,看着清清睡梦中还在念叨着哥哥,不免有些好笑。 “这小妮子是越来越黏你了。” 白辰宠溺地看着怀中呼呼大睡的少女,笑着道:“就是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不过我们也该动身了。” “嗯。”姜疏影点点头,表示同意。 两人回到赵家院子时,赵婶刚从厨房出来,见白辰抱着清清,连忙迎了上来。 “阿辰,清清这是……” “练功累了,睡着了。”白辰轻声道,将清清抱回屋里,放在床榻上,替她脱了鞋袜,又扯过被子盖好。 小丫头翻了个身,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哥哥……亲亲……”,小手还攥着他的手指不放。 白辰有些无奈,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这才把手抽出来。 赵婶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眼里满是欣慰。眼前这个年轻人虽然是高高在上的仙人,但待清清却是真好。这满心满眼的宠溺劲儿,可比她那个死鬼汉子靠谱多了。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往白辰裤裆那儿瞟了一眼。从门外洒进的两缕月光正好照在男人胯间,那根软塌塌的东西隐约印出一道手指般的轮廓。 赵婶咽了咽唾沫,心里那个被自家汉子反复念叨的念头又冒了出来,压得她胸口一阵发闷。她连忙偏过头去,端着碗筷回了厨房。 可那双有些发软的大腿却在警告着她,若是再被阿辰看几眼,她怕是又要求着那个死鬼日自己了。 白辰从屋里出来时,见赵婶在厨房里低头洗碗,便朝她点点头,道了声安,便与姜疏影一同去了隔壁屋里。 赵婶等他走远了,才长长呼出一口气,软着腿瘫坐在灶台前的小板凳上。 “天爷啊……”她捂着脸,耳根子红得能滴血。 第二天天还没亮,赵婶就起了床。 她在厨房里忙活了大半个时辰,熬了一大锅蛟肉粥,又烙了几张葱花饼,还炒了两碟咸菜。 清清洗漱完毕,刚从屋里出来,就看到饭桌上的早餐,眼睛顿时亮了。 “哇!娘,你今天怎么做了这么多好吃的?” “你这丫头,这些天忙着跟阿辰练功,也不见你正经吃过几口饭。趁着今早你还没开始修炼,赶紧多吃些。”赵婶笑着把筷子递给她,自己却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又转身回了厨房。 清清眨了眨眼,总觉得娘今天哪里怪怪的,但具体哪里怪也说不上来。 白辰从屋里出来,走到石桌前坐下。 赵婶从厨房里端出一碗粥,两只手捧着小心翼翼地放到白辰面前,声音都有些发颤:“阿辰,这、这碗是婶子特意给你盛的,肉多……” 白辰接过粥碗,道了声谢。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赵婶的手背,赵婶整个人都僵了一下,脸“腾”地红了,连忙把手缩回来,转身逃也似的回了厨房。 清清咬着筷子,看看哥哥,又看看厨房里慌慌张张的娘亲,总觉得这场景好像在哪里见过。 哦对,上回也是这样。 哥哥一碰娘亲的手,娘亲就跟被蛇咬了似的弹开。 不对,不是蛇,娘亲看哥哥的眼神…… 清清歪着头想了半天,忽然瞪大了眼睛。 那个眼神,好像是黑牛哥看自己的时候才有的那种。 少女的小脑袋里顿时浮现出好几个问号,她看了看身边的哥哥,又看了看厨房的方向,心里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娘亲是不是也喜欢哥哥? 不对不对,娘亲是爹爹的女人,娘亲怎么可能喜欢哥哥。 可是娘亲看哥哥的眼神真的有点像黑牛哥看自己,但又不太一样。黑牛哥看自己的时候眼里全是贪婪和占有,娘亲看哥哥的时候,却是有些心虚和闪躲,还有些……害羞? 清清想不通。 但她决定不想了,反正哥哥这么好,娘亲对他好也是应该的。 “清清,吃饭。” “哦哦,来了!”少女回过神来,端起粥碗呼噜呼噜地喝了起来。 吃过早饭,白辰又将清清带到了后山。 “哥哥,今天还练清风拂柳吗?”少女握着木剑,站在坡地上,晨曦透过树冠洒在她身上,将她纤细的身形勾勒得格外灵动。 “嗯,不过今天不光是练剑式,更要领会其中真意。”白辰顿了顿,继续道: “清风拂柳,是清风拂动柳枝,不是刀劈斧砍,重在轻柔,而不在犀利。你能以剑意引动周身天地灵力,说明你对灵气的感应力远超同阶,这一点做得很好。但是光有感应还不够,还需学会如何利用这些灵力。” 他伸手一点,将清风拂柳的剑招图谱以及修行口诀尽数传入她的识海之中。 少女闭上眼,细细品味着脑海中那一式剑招的精妙之处。 约莫过了两炷香的时间,她睁开眼,握着木剑,重新摆出清风拂柳的起手式。 这一回,她的动作比昨晚更加流畅,剑势轻柔如风,木剑在她手中好似与周围的天地灵气融为一体。 那丝丝缕缕的剑风,如垂柳一般,追逐着木剑的轨迹,时而轻柔飘逸,时而凌厉逼人。 “铮——!” 一声清越的剑鸣响起,那剑风竟化作一道轨迹飘忽的剑气,一剑洞穿了不远处大树的树干。 树叶被震得沙沙作响,有些甚至直接落了下来,打着旋儿飞向远方。 少女收剑而立,看着那些落叶,小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哥哥!我做到了!” “很好,便是这样,继续练。” 白辰点头赞许,靠回身后的大青石上,继续闭目养神。 青青得了哥哥的夸奖,心里美得跟喝了蜜似的,越练越起劲儿。 晨光从东边的山脊上洒下来,把坡地染成一片金色。少女握着木剑,在老柳树下一遍遍挥着剑式,剑风拂过柳条,沙沙作响。 忽然,白辰睁开眼睛,身形一晃,便出现在赵家院子门口,神色淡然地看着来人。 王伟在一众家丁的簇拥下,来到赵家院子,伸着脖子张望了几下,却怎么也不见清清的身影。 但当白辰突兀地出现在他面前时,还是把这王胖子吓得一哆嗦,差点尿出来。 他看着白辰那无悲无喜的脸,脑海中不自觉地回想起三天前这个男人对他做的事,好半晌,他才低垂着眉,死死攥着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 “白公子,在下家里还有些事,得回去了。前些日子承蒙照顾拙荆,在下感激不尽。” 白辰当然知道他所说为何。 猎艳不成,自己的两个女人还遭了祸,大夫人第二天就收拾好东西回了王家,王伟被白辰定身,直到昨天晚上才解开。 被蛊母折磨了三天的他,一旦能动,就去找六夫人发泄,结果以前千娇百媚,自己一摸就出水的女人,死活不让自己碰,连靠近都要死要活的。 直到护卫告诉他,六夫人偷偷见过白辰之后,他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他也不敢对六夫人发火,因为六夫人家里的势力,也不是他能招惹的。 他更不敢冲白辰撒气,因为白辰真的会弄死他。 最后气得他把一个很是清秀的家丁给拖进了房间给办了。 但是,他还是想着清清。王伟此次前来,就是想看看白辰在不在,如果白辰不在,他就趁机绑了清清,强行带走。 他还不信了,自己这边十几个练家子,还搞不定一个小姑娘。 结果他刚到门口,就被白辰这瘟神给拦了下来,更让他气急的是,这牲口居然还那么淡定,见着自己这位苦主,居然一点愧疚都没有? 白辰上下打量他一眼,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王掌柜慢走。” “你……哼!” 王伟被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吱吱唔唔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只能讪讪地上了马车。 姜疏影带着清清出现在白辰身侧,与他一同看着那队渐行渐远的马车。 “他终于走了。”清清看着马车消失的方向,长舒了一口气。 姜疏影笑着捏她的脸:“怕他?” 清清嘟着嘴:“倒也不是怕,就是挺烦的。那胖子老是色咪咪地看我,看得我浑身不自在。” 白辰走过来,摸了摸她的头:“以后不会了。” 清清仰起脸,笑得眼睛弯弯的:“嗯!” 姜疏影捅了捅白辰腰,凑到他耳边,轻声道:“你这么对他的两个夫人,真的好吗?” 白辰嘿嘿一笑道:“我这可是救了她们,有啥不好的。” “真坏。”九公主憋着笑,拍了拍他的屁股。 “嗯哼~”白辰挑了挑眉。 姜疏影虽然知道王伟拥有淫心蛊之事,但她还是有一点不理解。 “不过话说回来,操控蛊虫需要灵力,所以至少也需要炼气期的修为,但这王胖子怎么看也不像修行之人啊。” 白辰解释道:“操控淫心蛊,并不需要灵力,只需要饲主有足够的色欲就行,而且他与被此蛊寄生的女子交合时,还会潜移默化地汲取对方的生命精气。” 姜疏影怔了怔,随即叹了口气,道:“难怪那个六夫人看着才二十来岁,但其生命气息看着和四十来岁的妇人无异,我原以为这个胖子只是色胆包天之辈,没想到他竟是如此邪恶之人。” 她下意识地望向房子方向,“要是清清真被他得手了,指不定还弄出什么大乱子。” “不过他既然这么危险,那为何你……” “杀不得,饲主死后,中蛊之人会沦为只知交合的欲奴,只要三日接触不到阳精,便会被体内的魔蛊咬破胞宫而死。” 白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他到底给多少人下过这种蛊。” “看来要除掉王伟,只能先把那些被他种过淫心蛊的女子寻到才行了。” 姜疏影的脸色也冷了下来,她望着自家男人,眼中满是心疼。 她自是清楚,要想将这些女子救下,他不知得损耗多少阳精,这个男人固然与众不同,大量的阳精消耗,对他来说,还有些负担的。 “辰……”小公主拉了拉白辰的衣袖。 白辰低头看她,“是想让我救她们吗?” 姜疏影扭捏着,最终还是开口说道:“嗯,我知道这样你会很为难,但是……我是真的不忍心……” “唉,”白辰揉了揉她的头发,轻叹一声,道:“你是九州的公主,她们自然也是你的子民,放心吧,我会想办法救她们的,还有王伟,我也会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 姜疏影怔怔地望着他,半晌后,一个猛子跳进了他怀里,修长的玉腿夹着他的腰,一双藕臂勾着他的胳膊。 “谢……唔。” 她话音未落,就被白辰轻轻衔住了红唇,勾住她滑腻的香舌,与她热吻起来。 “噫~”清清在边上本就听到得莫名其妙的,现在见两人居然抱在一起啃了起来,连忙捂着眼睛偷看。 白辰松开姜疏影的唇,探出头瞪着清清:“看啥看,继续练剑!” “略~”少女吐着舌头,做了个鬼脸,笑嘻嘻地往后山跑去。 ----------------- 晚上,清清去洗澡了,她练了一天剑,浑身都是汗,却精神得很,蹦蹦跳跳地去了这些天村民们自发给赵家扩建的后院。 白辰在石桌旁坐下,姜疏影给他倒了碗酒,自己却没喝,只是撑着下巴看他,那双凤眸里含着浅浅的笑意。 “倾雪那边有消息了?”白辰端起酒碗抿了一口。 “嗯,云来客栈那边果然有猫腻。” 姜疏影将一枚玉简放在石桌上,注入灵力后,玉简上方浮现出一幅灵力凝成的地图。 “梦蝶已经摸清了掌柜柳传忈的底细,金丹初期,其身份不只是飞火真人的外甥,还是玄天宗陈长老的弟子。而且最关键的,他亲眼看到城主府的管事深夜出入云来客栈,每次都要在客栈待到天亮才走。” 白辰眯起眼睛,手指在石桌上轻轻敲着。 “看来咱们之前的猜测八九不离十。城主府和青阳门之间的勾当,怕是不止买卖女修那么简单。” “嗯。”姜疏影点点头,将玉简收起。 “梦蝶还在继续盯着,倾雪和听蝉也在白鹿城安顿下来了,暂时安全。不过飞火那边暂时没什么动静,好像还不知道梦蝶已经脱离了青阳门。” 白辰仰头将碗里的酒一口喝干,起身伸了个懒腰。 “那就好,清清如今已经进入了炼气境,再待下去也没什么意义,明天我们也该走了。” 清清洗完澡回来,换了一身干净的素白小衣,头发还是湿漉漉地,听见哥哥说要走了,连头发都没来得及擦,就跑到白辰身边,拉着他的胳膊。 “哥哥,我们这就要走了吗?” “清清呢,想走吧?” 白辰将她抱进怀里,张开五指,梳着她的秀发,将上面的水气一点点蒸干。 清清点点头,又摇摇头:“想跟哥哥去看外面的世界,又舍不得爹娘和弟弟。” 白辰沉默了一会儿,说:“那就再待几天。等你准备好了,我们再走。” 清清却摇了摇头,认真道:“不用的,清清知道,如果再待下去,清清会舍不得走的。” “你啊……” 【本书唯一正版发布在[爱丽丝书屋],其他网站均为盗版搬运,欢迎读者告知。】 白辰满是疼惜地抱紧了怀中的少女,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也不说话了。 姜疏影也起身坐到白辰另外一条腿上,与少女一同依偎在男人怀中。 “怎么了?”白辰问她。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样挺好的。” 白辰没说话,只是伸手揽住她的肩。 清清靠在白辰另一边,已经睡着了,呼吸轻轻的,脸上还带着笑。 月光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安静又祥和。 远处的山峦沉默着,夜风依旧带着草木的清香。 这样的日子,真是舍不得啊。 舍不得这山,舍不得这云,舍不得这渺渺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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