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来掰个手腕
芦苇缓缓睁开双眼,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屋内,伴随着窗外清脆的鸟鸣声,映入眼帘的便是拔步床头顶上方繁复精美的木雕床顶和垂下的重重纱帐。 这种古早的床体型极其庞大,宛如一座独立的小屋子。 芦苇躺在宽大的拔步床上,感受着身下柔软的褥垫和空气中淡淡的熏香。 脑袋有点痛,腰有些麻。 芦苇侧过脑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青黛清冷绝美的娇颜。她还沉在睡梦中,长睫轻颤,脖颈上大块的吻痕鲜明可见,雪白的乳房上留着深深的牙印,有的地方甚至微微渗着血丝,衬得那对挺拔的雪乳更加淫靡诱人。他开始努力回忆昨晚到底做了啥——脑子里一片混沌,只记得媚术、山谷、无数小魅魔的笑声和潮喷……怎么自己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这边的手也被人压着。热巴纤细的膀子环了过来,一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大喇喇地搭在自己肚子上,蜜桃般的翘臀贴着他的侧腰。再往床里面看,还有赤裸的雪白胴体紧紧挨着:一个梳着凌乱双马尾的,正是小桃子,硕大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另一个大奶子沉甸甸地压着床单,毫无疑问是嘉欣。空气里还残留着精液、爱液和百花凝脂混合的甜腥气息。 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凤姐风风火火地走进来,身上还穿着薄薄的纱衣,成熟美艳的曲线若隐若现。芦苇挣扎着把压在身上的胳膊腿一点点移开,想坐起来。凤姐笑嘻嘻地走过来,一把按住他的胸口: “你再歇会儿。昨晚魅魔可还满意?” 芦苇老脸一红,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这妖精用媚术把他拖进幻境,山谷里全是圆润小屁股、尖角小尾巴的小魅魔,他干得酣畅淋漓。”……原来现实中,凤姐把这几个姑娘都叫来了,才勉强扛住他嗑药后的疯狂。 小黑子从床尾飞了过来,圆滚滚的身体上触角乱挥,呀呀地叫着: “你真行啊!昨天晚上搞了一宿,叫嚷着要统一魔界、收编魅魔一族!你这是进了啥幻境了?忙活了一晚上,把这几个姑娘折腾坏了!” 凤姐道:“早上含露和芸娘去煲汤室去了。你折腾了一晚上,不如再睡一会儿,别那么早起来了。” 正说着话,嘉欣先醒了。她揉着惺忪的桃花眼,赤裸着丰满的身体开始找自己的衣裳。芦苇看着她弯腰时那雪白丰润的大奶子沉甸甸地晃荡,忍不住恶作剧地伸手摸上去,掌心完全包裹住柔软滚烫的乳肉,拇指按住粉嫩乳头轻轻揉捏: “嘉欣宝贝,别跑啊!陪我再睡一会儿……” 热巴也揉了揉眼睛醒了。她一坐起身子,眼神立刻聚焦在芦苇晨勃的粗长肉棒上——那根东西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已经完全硬挺。热巴眼神暧昧的一眯,立刻撅起圆润的蜜桃臀,俯下身,红唇张开,直接含住大肉棒。一只手轻轻兜住沉甸甸的蛋蛋,媚眼如丝地抬头看着芦苇,鼻子里发出小猫一样的轻吟,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深深吞吐。 芦苇爽得仰着脑袋,嘶嘶嘶地抽着气: “热巴宝贝……你轻点……可咬我啊!……嘶爽!” 嘉欣看着芦苇怀里满是吻痕牙印的青黛,小声的嗔怪道: “你这家伙一点都不怜香惜玉。青黛昨晚老惨了,你看把她的乳房咬的,都出血了。你这是玩的哪一出?” 芦苇一边享受着热巴高超的口技,一边对小黑子道: “黑子,想的咋样啦?媚骨天成决能不能给?” 小黑子一下子哑了,触角尴尬地缩了缩。芦苇知道这家伙的性子,他给嘉欣一个搞事情的眼神。嘉欣虽然不知道“媚骨天成决”到底是啥,但芦苇的眼神她懂。她一把抓住小黑子,把它放在自己雪白硕大的奶子上,撒娇道: “黑子~你要是答应了,以后你随时来,我都给你干。我还给你吃奶哦……你看——” 说着,她双手用力挤压自己的雪白乳房,粉嫩的乳头居然真的渗出乳白的奶浆。小黑子眼睛一亮,立刻吸了上去,嘶溜嘶溜地吸着起劲,淫心大起,几个触角开始胀大、变长,偷偷骚扰床上几个姑娘的小蜜穴。 青黛还在睡梦中,身体却本能地配合,缓缓打开修长玉腿,让一根触角探入她红肿的蜜穴,轻轻抽插。热巴翘着的蜜桃臀也被插入一根触角,她嘴里含着芦苇的肉棒,只能发出“呜呜呜”的抗议,却把臀瓣分得更开,方便触角进得更深。 凤姐一看这架势,知道这边又要开战,赶紧几步出门,留下一句话: “我去煲汤,等会儿盛汤给你们补一补!” 门一关,芦苇立刻抓住热巴的脑袋,把沾满口水的肉棒拔出来。他站在床上,大喊道: “小黑子!合体!一起操!” 小黑子兴奋地呀呀叫着,两只触角在芦苇的腰上打了个结,牢牢固定。其余触角全部变成细长滚烫的阳具形状,青筋模拟得惟妙惟肖。芦苇一把抱起热巴的蜜桃臀,把她按在床沿,对准湿漉漉的蜜穴,“噗嗤”一声全根插入,开始大力抽插,肏的舒爽无比。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瞬间响起。四处飞舞的触角也不管小桃子、美波、青黛还没完全醒,开始四处出击——一根探入小桃子光洁的小穴,一根塞进美波的菊花,一根在青黛的蜜穴里快速抽插,还有一根绕到嘉欣身后,从后面插入她的小穴。 一时间,淫靡的声音四起:啪啪啪的打桩声、惊叫声、咕叽咕叽的爱液声交织成一片。几个没睡醒的姑娘全被小黑子搞醒了,媚眼如丝地看着芦苇,主动把翘臀撅得更高,等着他挨个肏一遍。 昨晚就是这样——一排漂亮的屁股撅着,芦苇挨个肏过去,射精的时候也是雨露均沾。这一点姑娘们还是比较满意的,毕竟芦苇的精液带着致幻成瘾成分,每天不吃一点,身体会抗议。 芦苇先把热巴干得浪叫连连,龟头一次次顶开她的子宫口,带出大量白沫。然后抽出,转向嘉欣,把她拉过来叠在热巴身上,形成叠罗汉。一根肉棒在嘉欣紧致的小穴里猛干,小黑子的触角同时插入热巴的菊花,双穴同肏。 “啊……哥哥……太深了……黑子也……呜……” 青黛被触角操得彻底醒来,清冷的脸上满是潮红。小黑子一根粗大的触角阳具直接捅入她的子宫,开始冲击她的名器逍遥九重天。芦苇拉开小黑子的触手,把触手怼进青黛的小菊花,他的肉棒全力插入青黛的子宫,几下子打穿了青黛逍遥九重天蜜穴,肉棒直入子宫深处。 芦苇双修功法全开,粉色的带状灵气从青黛的身体上散发开来,飘飘渺渺,芦苇的双修形成场域,约束灵气在大床周围流转。 “啊弟弟!……好胀弟弟……进到子宫了……啊,我的菊花!……要去了……”青黛呻吟着,身体剧烈痉挛,潮喷的爱液混着异界欢愉天灵气喷溅而出,粉色雾气弥漫。 热巴被芦苇和小黑子前后夹击,很快被肏到昏迷边缘,眼睛翻白,舌头微吐,蜜穴疯狂潮喷。嘉欣则在双修场域里被操得全身痉挛,巨乳剧烈上下晃荡,她主动扭腰迎合,浪叫着“灌满我……让我怀孕……”。 小桃子被两根触角吊在空中——一根缠住腰肢,一根插入小穴,另一根还在舔弄她的阴核。她爽的甩着脑袋,双马尾散乱的在空中四下飞舞,被悬空抽插得哭喊连连,潮喷的爱液洒落如雨。 美波吓得想往床下跑,刚爬出两步就被触角抓住脚踝,狠狠拉回来。芦苇抽出还在喷精的肉棒,对准她的小穴整根没入,一边干一边低吼: “跑什么?昨晚你不是叫得最欢吗?” 美波哭着浪叫,却主动抬腰。芦苇和小黑子配合得天衣无缝:他肏前面小穴,触角肏后面菊花;或者同时插入两个姑娘的蜜穴,雨露均沾地射精。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子宫,激得姑娘们一轮接一轮高潮。 叠罗汉、双穴同肏……青黛被芦苇的肉棒和黑子的触角三穴同插下彻底潮喷,粉色灵气随着爱液四处散发;热巴被肏到昏迷,身体还在无意识抽搐;嘉欣痉挛着抱紧芦苇,双修功法把两人的快感无限放大;小桃子被吊在空中,添阴+空中肏,潮喷得床单湿透,小萝莉美波哭喊着求饶,她娇小的身体实在是不行了。 芦苇双修功法场域全开,粉色带状灵气在大床周围形成结界,把所有人的喘息、浪叫、水声都锁在里面。他不知疲倦地切换目标,一根肉棒+无数触角阳具,把每个姑娘的小穴和菊花都灌得满满当当。精液从红肿的穴口溢出,拉出淫丝,混合爱液在油光发亮的身体上闪烁。 一直过双修到中午,阳光从窗缝照进来,场域才渐渐消散。 姑娘们软成一滩,浑身吻痕、牙印、红肿的私处还在轻轻收缩,吐着白浊。小黑子满足地缩回原形,趴在嘉欣的奶子上继续吸奶。芦苇躺在中间,拍着小黑子的圆脑袋道:“奶也喝过了,干也干过了,你到底怎么说!” 小黑子停下吸吮,用一只触角竖在圆圆的脑袋上,另一只触角沾着嘉欣小穴的白浊,在热巴的起伏的翘臀上写了一个“可”字。芦苇对着小章鱼眨了眨眼。竖了个大拇指! 凤姐端着汤从门外探头,看见这一床狼藉,只无奈地摇头笑了笑,她把汤放在桌子上大声道:“中午了!太阳晒屁股了!玩够了起来喝汤,快点!” 芦苇的肚子很不合时宜地发出一声悠长的“咕噜”声。 小桃子闻言,第一个颤巍巍地从拔步床上爬起来。芦苇赶紧伸手去扶,刚一碰到她的胳膊,这丫头的眼泪水就止不住地往下掉,委屈巴巴地捂着肚子嘟囔:“好饿……” 看着小桃子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嘉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众人见状,也纷纷笑着起身,洗漱更衣。 不一会儿,几人围坐在桌前,一人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羹。中午的大太阳透过窗棂洒在桌面上,气氛轻松又愉快。 正喝着,嘉欣放下汤碗,幽幽地开口,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凡尔赛的味道:“我突破了,现在炼气五层了。” 凤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满脸欣慰地看着她:“恭喜恭喜!” 说罢,凤姐端起面前的汤碗,笑意盈盈地招呼大家:“来,大家以汤代酒,干杯,祝贺嘉欣!” “干杯!” 一时间,屋内欢声笑语,汤香四溢。 突然,走廊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哐当”一声,房间的门被推开,含露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小脸急得通红,见大家都在,上气不接下气地道:“凤姐姐!芦苇哥,不好了!前、前头闹起来了!” 芦苇头也没回,低头喝着汤随口应道:“遇到事情不要慌,哪个不开眼的又喝多了撒酒疯?让明华带人扔出去不就完了?” “不、不是啊!”小桃急得直跺脚,“是几个生面孔,穿着道袍,凶神恶煞的!说是、说是韩国什么‘金剑宗’的人,口口声声骂我们楼里练的是妖法,祸害了他们宗门的天才弟子!明华哥正拦着,眼看就要动手了!” “金剑宗?妖法?”芦苇闻言一愣,眉头拧起。这唱的是哪一出?他快速压下心中疑惑,看了一眼身旁秀眉紧蹙的凤姐。 他随即转身对着凤姐道:“你们先喝汤,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说完大步流星地朝门外走去,韩国宗门?妖法?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还没走到前厅,就听见一阵喧哗。只见前厅里,明华带着几个护卫正拦着三个身着统一青色道袍的修士。为首的是个眼神锐利的中年道人,身后跟着一男一女两个年轻弟子,俱是满脸愤慨。 那中年道人正厉声呵斥:“……尔等春风楼,竟敢以妖邪媚术,蛊惑我金剑宗少宗主!令他道心不稳,修为停滞!今日若不给我宗一个交代,休怪贫道拆了你这藏污纳垢之所!” 明华脸色难看,但仍尽力周旋:“这位道长,有话好说!我们春风楼开门做生意,讲究的是你情我愿,何来蛊惑一说?贵派少宗主若是自身修行出了岔子,可不能凭空污人清白!” “污人清白?” 那年轻男弟子怒极反笑,“少宗主月前从你们这回去后,便时常精神恍惚,修炼时口中竟喃喃喊着青黛!修为更是一落千丈!不是你们这些妖女用了邪术,还能是何故?” 周围的客人早已被惊动,远远围观,议论纷纷。 芦苇听到这里,心里瞬间明白了七八分。这哪是啥妖法蛊惑,分明是那金剑宗的少宗主自个儿定力不够,来春风楼体验了后,对青黛动了心。 对方宗门护短,又不愿承认自家少主沉溺女色、道心不坚,便把这顶“妖法蛊惑”的大帽子扣了过来。 芦苇脸上堆起生意人的和气笑容,快步上前,拱手道:“哎哟,几位道长息怒,息怒!在下芦苇,是楼里的管事。 有什么误会,咱们坐下来喝杯茶,慢慢说清楚可好?这大庭广众的,嚷嚷开了,对贵派清誉、对我们这小本生意,都不好看不是?” 那中年道人冷哼一声,目光如电扫向芦苇:“你就是管事的?少来这套!我哪里都不去,我看这里有不少道友,让大家评评理,今日你若不能给我金剑宗一个满意的交代,贫道便要拆了你们这青楼,看你们还开不开得下去!” 芦苇见这道人气势汹汹,全然不讲私下协商的余地,心知来者不善,怕是难以简单善了。他面上不显,对身旁的明华使了个眼色,低声道:“去,把青黛请过来。” 明华会意,转身快步离去。 芦苇这才转回头,脸上重新挂起笑容,对着道人拱手道:“原来真是金剑宗的高人驾临,失敬失敬。在下芦苇,暂管这楼中琐事。还未请教,这位真人如何称呼?” 那中年道人李绍裘冷哼一声,下颌微抬,带着宗门修士惯有的倨傲:“贫道金剑宗外事堂执事,李绍裘。” “原来是李真人。”芦苇从善如流,语气依旧客气,“真人方才所言,实在让在下听得糊涂。可否请真人明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若真是我楼中之人行差踏错,在下绝不偏袒;可若是其中有什么误会,也好当面说开,免得伤了贵我两家的和气,您说是不是?” 李绍裘见芦苇态度放的很低,脸色稍霁,但语气依旧严厉:“好,既然你问,贫道便与你分说清楚!月前,我金剑宗少宗主常少虎,奉师门之命来这临渊城历练。不过旬日,便觉其心神不属,修炼时杂念丛生,修为更是隐隐有倒退之象!经宗门长辈仔细查问,方知他竟是来了你这春风楼数次,回去后便时常魂不守舍,口中喃喃……” 他正欲继续说下去,声音却戛然而止,目光不由自主地被楼梯口的方向吸引了过去。 只见一道窈窕的身影,正缓缓走来。正是青黛。 她这会已经换过衣裳,月白色立领素锦短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只露出一段白皙纤细的脖颈;下身是同色的及踝长裙,腰间以一根同色丝绦松松系着,显得纤腰一束。 这身打扮,颜色清雅,款式端庄,甚至带着几分书卷气,与青楼惯常的氛围格格不入。 贴身的素锦料子,将她饱满的胸脯、不盈一握的细腰、圆润挺翘的臀线,勾勒得惊心动魄,偏偏刚刚被芦苇肏的媚眼如丝,此刻脸上还留着一份春意。 她眼神都未往李绍裘那边多瞟一眼,只是安静地走到芦苇身侧稍后的位置,微微福身,声音清越柔和:“爷,您找我?” 就这么简简单单往那儿一站,整个喧闹的前厅仿佛都安静了几分。不少客人的目光都追随着她,就连李绍裘身后那两名原本义愤填膺的年轻弟子,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眼睛有些发直。 李绍裘也是看得一怔,喉咙里未说完的话硬生生卡住。他修为不低,定力也比弟子强,但青黛这种清冷的绝色尤物带来的冲击,与他预想中“妖媚惑人”的烟花女子形象反差太大,让他一时也有些失神,准备好的斥责之词竟忘了大半。 芦苇将李绍裘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暗笑,面上却一本正经,对青黛温声道:“青黛,这位是韩国金剑宗的李真人。 李真人说,贵派少宗主月前常来咱们楼里,回去后似乎修行有些……不顺。你可记得这位常少宗主?他每次来,都做了些什么?你仔细想想,如实告诉李真人,可千万不能有半句虚言,免得让人误会咱们用了什么不当手段。” 还没等青黛开口,这边上就有不少人议论起来。 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抱着胳膊笑道:“哟,这可不就是春风楼轻易不露面的头牌嘛!今儿可算见着真人了,真漂亮!” 旁边立刻有人接话,声音里带着戏谑:“我说这位金剑宗的真人,贵派少主该不会是害了相思病吧?这回去茶饭不思、修为停滞,倒也说得通了,哈哈!” 又有人插嘴,语气促狭,“长成这样的姑娘,谁看了不迷糊?要我说啊,真人您回去赶紧给少宗主寻个合心意的道侣,这‘病’自然就好了,何必来为难人家开门做生意的?” 看热闹的修士们一阵哄笑,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还有个带着道侣的女修,狠狠拧了一把身旁看得目不转睛的男修耳朵,低声斥道:“还看!眼珠子要掉出来了!走,吃饭去!再看魂儿都让狐狸精勾走了!” 那男修“哎哟”一声,龇牙咧嘴地被拽走,又引起一片善意的低笑。 这几声不大不小的嘀咕和哄笑,在略显紧张的前厅里显得格外清晰。李绍裘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他身后两名年轻弟子更是面红耳赤,想呵斥又碍于场面。 芦苇见状,心里暗笑,对脸色铁青的李绍裘摊手道:“李真人,您看这……众道友的眼睛是雪亮的。少宗主年少风华,偶遇佳人,年少爱慕,也是人之常情。这妖法之说,从何谈起啊?” 李绍裘被这番抢白和四周的哄笑弄得下不来台,指着神色淡然的青黛,嘴唇哆嗦着,半晌才憋出一句:“你!你敢说,你没用媚术勾引我家少宗主?!” 青黛闻言,轻轻一笑,那笑容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声音依旧平稳:“这位真人,您这话可要讲道理。我青黛如今还是清倌人,挂牌见客,不过是陪些雅士品茶论道、赏舞听琴。勾引?我图什么?图少宗主几块灵石打赏?还是图他许我什么名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李绍裘涨红的脸,语气带着几分傲然,“不瞒您说,就算您家少宗主今日真抬着八抬大轿来,说要娶我做正房夫人,我青黛也是不乐意的。” “你不图钱不图名,那你在这烟花之地厮混作甚?!” 李绍裘气得口不择言。 青黛却不急不缓,侧身一步,极其自然地伸手挽住了身旁芦苇的胳膊,仰起脸看向芦苇,眼中瞬间漾起一层水汪汪的情意,声音也软了几分:“我图他呀。” 她不等李绍裘反应,又转头看向他,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无辜:“真人莫非不知?我们芦总管身负玄妙传承,尤其擅长……双修助益之道。我一个月挂牌子都不超过五日,若真是图钱,何至于此?” 她说着,眼波流转,那媚眼如丝的目光缠缠绕绕地瞟向芦苇,其中蕴含的亲昵但凡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那绝非寻常关系。 “原来如此……” “啧啧,这是有双修功法啊……怪不得……” “我说这头牌怎地如此清高,原来是这样……” 李绍裘被青黛一番话和那旁若无人的亲昵姿态堵得哑口无言,脸皮涨成了猪肝色,手指哆嗦着点了点青黛,又猛地转向芦苇,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好!好得很!果然是歪门邪道,邪秽双修!今日贫道便要为修真界除此祸害,肃清风气!” 芦苇一听,立刻夸张地摆手道:“哎哎哎!李真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什么邪道?我芦苇行的端做得正,传承也是正经上古妙法,讲究的是你情我愿,阴阳调和,可不是那些损人利己的采补之术!您要是不信,大可去打听打听,” 他提高声调,对着四周看热闹的人群拱手,“我春风楼的药膳,有口皆碑!我们做的可都是正经滋养调理的生意!哪位朋友觉得我这儿是祸害的,尽管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他这话立刻引来一片附和。方才那几个起哄的修士立刻接话: “就是!芦总管的药膳,我们吃了都说好!” “李真人,您这‘祸害’的帽子扣得也太大了点吧?” 李绍裘被这七嘴八舌的议论呛得胸口发闷,眼见“妖法”、“邪道”的大义名分似乎站不住脚,周围舆论又明显偏向春风楼,更是骑虎难下。 他眼中厉色一闪,知道再纠缠口舌只会更丢脸,当下把心一横,厉声道:“巧言令色!任你说破天去,我金剑宗弟子道心受损是实!既然道理讲不通,那就按我们剑修的规矩来!” 他侧身一步,对身后那名面有怒色的年轻男弟子喝道:“赵铭!你去,向这位‘芦总管’讨教几招!看看他这上古传承双修妙法,到底有几分斤两!记住,点到为止,莫要让人说我金剑宗仗势欺人!” 那名叫赵铭的弟子早已按捺不住,闻言立刻“锵”地一声拔出背后长剑,剑身寒光凛冽,指向芦苇,喝道:“金剑宗赵铭,炼气五阶弟子,请芦总管赐教!” 芦苇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指着李绍裘,一脸“你没事吧”的表情:“李真人!你、你这就没意思了啊!讲道理讲不过就动手?你们是剑修!主杀伐,破万法!我们……我们这传承主要是调和阴阳,助益修行,顺便做点药膳生意!你让我一个‘厨子’跟你的宝剑打?你这不是欺负人吗?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这时明华带着七八个膀大腰圆的护卫就围了上来,个个面色不善,眼神跟刀子似的刮过金剑宗三人。那架势,分明是“想动我们总管,先过我们这关”。 芦苇见状,连忙摆手:“哎哎哎,别激动别激动!李真人,动刀动枪的多伤和气!您有您的规矩,我们春风楼开门做生意,也有我们的章程不是?” 他话音一转,指着护卫里一个肌肉虬结如同铁塔般的汉子说道:“这样,入乡随俗。您不是要‘讨教’吗?按我们楼的规矩,不来那些虚的。二牛!” 他喊了一声。 二牛嗡声嗡气地应了一声,上前一步,憨厚地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哪位师兄来?咱不玩飞剑,就比比掰个手腕!” “哈哈哈!好!这个规矩好!” “就是!剑修有剑修的规矩,人家春风楼也有人家的玩法嘛!” “李真人,别怂啊,派个弟子上!” 周围看热闹的修士们顿时哄堂大笑,纷纷起哄。 刚才李绍裘用“剑修规矩”压人,转眼就被芦苇用“春风楼规矩”顶了回来,这“回旋镖”来得太快,着实让人忍俊不禁。 李绍裘气得脸色由红转青,手指哆嗦着 “你……你……荒谬!简直荒谬!” 他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芦苇却一脸无辜:“李真人,这怎么是荒谬呢?公平较量嘛!还是说……您觉得您这位高徒,” 他目光扫过那名持剑的年轻弟子,“连跟我们楼里一个‘厨子’掰手腕的勇气都没有?” 赵铭被这话激得面红耳赤,握剑的手青筋暴起,却不敢上前去跟那个炼体的汉子掰手腕,那纯粹是自取其辱。第89章 氪金战士 李绍裘被这连消带打、软中带硬的应对噎得胸口发闷,心中暗恼:失策了!早知这春风楼在临渊城根基不浅,方才真该如这芦苇所言,找个僻静处私下理论。如今在这大庭广众之下,道理站不住,动武又显得以大欺小,真是骑虎难下! 他脸上青红交错,冷哼一声:“哼!掰手腕?简直是儿戏!岂是修士所为?也罢,既然你不敢堂堂正正比试,那就这样!我们不用法器,免得有人说我金剑宗仗着利剑欺人!” 芦苇闻言,脸上却露出为难之色:“不用法器?这……李真人,那符箓、丹药之类的辅助之物,总能用吧?总不能让我们赤手空拳对敌吧?” 李绍裘自负宗门弟子根基扎实,符箲丹药也不缺,岂会怕这小小青楼的辅助之物?当即不屑道:“自然可用。” “那就好,那就好。”芦苇连忙点头,随即环顾了一下略显拥挤的前厅,为难道:“李真人,您看这儿地方也窄,万一动起手来,磕碰了哪位贵客,或是打坏了桌椅板凳,都不好看。不如……移步后院花园?那里宽敞安静,正好我的厨师也想和你们切磋交流一番,如何?” 李绍裘此刻只想尽快找个台阶下,顺便让弟子教训一下对方,挽回颜面,也不理芦苇言语挤兑,当即应允:“好!就依你!花园就花园!” “李真人痛快!请随我来!”芦苇笑容可掬,侧身引路,心中却暗道: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到了我的地盘,阵法机关俱全,看你到时候怎么蹦跶”! 两拨人各怀心思,在一大群嘻嘻哈哈、纯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宾客簇拥下,来到了后花园那片专为燃放烟花开辟的平整小广场。人声嘈杂,气氛热烈得不像比武,倒像过节。 更令人瞠目的是,许是听到了风声,春风楼里的莺莺燕燕们,竟也三三两两、络绎不绝地聚拢过来。不过片刻功夫,广场边缘便围了三十几位姿容出众的姑娘。 她们有的掩嘴轻笑,有的高声为楼里助威,叽叽喳喳,香风阵阵,瞬间将场地变成了美女如云的啦啦队现场。不少跟来看热闹的宾客都看直了眼,心中暗惊:平日只觉春风楼生意红火,却没想竟有如此多漂亮姑娘,这底蕴着实不浅! 芦苇站在场中,对四周的喧嚣和美女阵仗恍若未觉,只笑着对李绍裘道:“李真人,您看此地如何?足够宽敞。不过,在下有言在先,这后花园看着雅致,实则为了安全,布设了不少禁制。 两位切磋,务必只在这片空地上,若是出了这块地……” 他指了指这块空地,语气轻松,,“……触动了什么不该动的机关阵法,伤了和气,可就不好了。” 李绍裘闻言,心中嗤笑:一个开门迎客的青楼楚馆,跟我摆什么护山大阵的谱?充什么大尾巴狼!他面上不耐,挥袖道:“少废话!场地既然由你定,规矩自然随你。速速开始便是!” “好!真人爽快!”芦苇抚掌,随即看向已走到场中的赵铭。赵铭依言将长剑收入腰间一个不起眼的蛤蟆袋中,显然身上还备有其他手段。 芦苇目光转向一旁的明华传音道:“阵法都激活了?东西都给二牛了。” 明华微不可察点头地传音道:“芦总管,阵法激活了,可是那些东西会不会太过奢侈,咱们不是还要去城主府……” 芦苇传音道:“没事,不就是冲个能嘛!费点灵石能怎样!装备买来就是用的!” 明华闻言点点头,将二牛拉到一旁,压低声音道:“二牛,记住别怕浪费,给老子往死里用!别跟他玩虚的,就逼他硬碰硬!” 二牛挠了挠他那颗硕大的脑袋,瓮声瓮气地确认:“头儿,我记住了,拍了拍蛤蟆袋,把他打出这块地就算输,对吧?” 他指了指空地。 明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就当是这么回事!去吧!” 二牛“哎”了一声,迈开大步,“咚咚咚”地走进场中,那身虬结的肌肉随着步伐贲张,地面都仿佛在微微震颤。 他这一登场,立刻引起了围观的姑娘们一阵骚动。 “哎呀,这是二牛啊!好雄壮的肌肉,看看八块腹肌哎!以前没看出来啊!” “瞧那身板!跟座铁塔似的!” “是二牛!没想到脱了衣服……呃,是上场这么有看头!” 不知是哪个胆大的姑娘先喊了一嗓子:“二牛!加油!” 顿时激起一片莺声燕语: “二牛弟弟!打赢了姐姐给你加餐!灵兽肉管饱!” “二牛好样的!赢了妹妹我给你好好按按肩膀!” “二牛!看你的了!让他们瞧瞧咱们春风楼的实力……” 这些火辣辣的助威声如同最好的战鼓,二牛哪经历过这场面?顿时臊得从脖子根红到了耳朵尖,整个人像被灌了十全大补汤,气血奔涌,双眼放光,胸膛剧烈起伏,鼻子里喷出的气息都带着白雾,活脱脱一头被彻底激发了凶性的蛮牛!他低吼一声,双拳紧握,骨节发出噼啪爆响,周身气血澎湃,竟隐隐有淡红色的血气缭绕! 站在场边的芦苇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忍不住以手扶额,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心中暗笑:“好家伙……这还没开打,攻击、防御、士气增益的Buff都快叠满了!” 他清了清嗓子,扬声道:“二位,既然都已准备妥当,那便——开始吧!” 然而,赵铭预想中拳风呼啸、地面猛震的蛮横冲撞并未到来。他看到的是——令人头皮发麻的“符箓秀”! 那名叫二牛的汉子双手翻飞,一张又一张符箓被他毫不吝啬地拍在自己身上,仿佛那不是价值不菲的符箓,而是街边随手可揭的告示! 神行符的黄光?加速?意料之中。 铁甲符的灰芒?防御尚可。 巨力符的红晕?哼,莽夫之选。 狂战符的血煞之气?竟用此等易损根基的符箓?果然是旁门左道,急功近利! 赵铭心中快速评判,虽惊于对方符箓种类繁多,却也不甚在意。他自己早已将师门赐下的金刚符拍在身上,淡金色光膜护体,手中更是扣紧了威力强大的几张金剑符与爆炎符,只待对方冲近,便要游走攻击,让他尝尝剑修凌厉攻伐的滋味!以巧破力,正是他擅长的。 然而,他嘴角那抹即将浮现的冷笑,在下一瞬间彻底僵住,瞳孔骤缩! 只见那二牛竟还未停止!他蒲扇般的大手再次抬起,指尖夹着一张灵气波动明显强出之前数筹、符纸呈暗金色、其上朱砂纹路隐隐构成龟蛇盘绕图案的符箓,毫不犹豫地拍向自己心口! “玄龟镇岳符?!” 赵铭差点失声叫出来,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这可是能硬扛筑基期修士全力打击的高阶防御符箓!价值足以抵得上他手中那叠攻击符箓总和!这家伙……这家伙是把自己当成移动宝库在武装吗?!他金剑宗内,此等符箓也唯有核心弟子执行重要任务时方能申领,这莽汉竟然就这么随随便便用了?还是用在这种儿戏般的比斗上?! “这他娘的……是真有钱啊!” 带着浓浓的荒谬和嫉妒! 他看得分明,那莽汉至少拍了二张金刚符在身上!如今又加上这玄龟镇岳符!这哪里还是什么炼体武夫?这分明就是个披着人形外壳的乌龟壳! 二牛周身的五颜六色的灵气光芒终于稳定,凝结成一个流光溢彩的光蛋。 没有试探,没有迂回,就是最简单、最直接、也最令人窒息的——蛮牛冲撞! “轰!!!” 地面剧震,空气爆鸣!那斑斓的光蛋以远超赵铭预估的速度,带着碾碎一切的狂暴气势,轰然而至!赵铭仓促间激发的数道金剑符、爆炎符打在对方身上,竟只让那光晕微微晃动,丝毫未能阻其冲势!而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已近在咫尺! 场中情形已然变得有些滑稽,又令人瞠目结舌。 赵铭此刻全无了剑修飘逸灵动、御剑破敌的风采,活像一只被饿猫盯上的肥老鼠,在那块不算大的空地上左支右绌,狼狈逃窜。他并非不想反击,实在是追在身后的那个“五彩斑斓的光蛋”太过骇人! 二牛本身力大无穷,又被数种加速符箓加持,速度竟丝毫不慢,他每一步踏出都势大力沉,紧紧咬在赵铭身后,逼得赵铭只能将身法催到极致,不断变向折返,险象环生。 “这莽汉到底拍了多少神行符、轻身符?!”赵铭心中叫苦,眼角余光猛地瞥见二牛脚上那双看似普通的黑色短靴,在对方一次重踏发力时,靴底竟有淡青色的风灵纹路一闪而逝,带起一阵明显的灵力波动! “法宝?!连鞋子都是?!”赵铭心头一凉。就在他因这分神而身形微滞的刹那,借助靴子法宝瞬间爆发的加速,二牛那包裹在层层符光下的硕大拳头,已然冲破了他仓促间布下的几道灵气屏障,在他视野中急速放大! 仓促间,赵铭只能祭出一面巴掌大小的青铜小盾,这是他压箱底的防御法宝“青鳞盾”,注入灵力后瞬间化为一面门板大小的光盾拦在身前。 “砰——!!!” 一声闷响,犹如重锤擂鼓!青鳞光盾剧烈晃动,灵光瞬间黯淡了三分!赵铭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传来,震得他气血翻腾,持盾的手臂酸麻不已。 “不对!他拳头上……”赵铭定睛一看,几乎吐血!只见二牛那砂锅大的拳头上,赫然套着布满尖刺的金属环——破甲虎指!而且还是那种自带震荡需要预先充能的攻击法宝!这玩意儿比同阶法宝还贵,这憨子居然拿来比武?! 这还没完!一拳震退赵铭,二牛得势不饶人,左手猛地一锤自己腰间那条看似不起眼的皮质腰带! “嗡——!” 一股诡异而强大的吸力瞬间以二牛为中心爆发!正试图拉开距离的赵铭,身形猛地一滞,随即不受控制地被那股吸力拉扯着,踉踉跄跄地又朝二牛扑了过去!仿佛主动投怀送抱! “缚龙腰带?!这他娘是捕猎大型妖兽用的禁锢类法宝!” 赵铭魂飞天外,心中只剩下无穷的荒谬和憋屈。这还怎么打?跑不了,防不住,现在连拉开距离都成了奢望! 场边,李绍裘早已看傻了眼,嘴巴微张,之前那副兴师问罪的倨傲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飞快地心算着:刚才那一套眼花缭乱的符箓,金刚符、玄龟镇岳符、各种加速巨力符……加起来市价绝对超过小一百灵石!这还只是开胃菜!那双能瞬间爆发的追风靴,那对奢侈的貌似一次性破甲虎指,还有这条更离谱的、专克身法的缚龙腰带…… “这……这……”李绍裘喉咙发干,看着场中被吸回去要被那五彩铁拳糊脸的弟子,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么奢侈的吗?!这些法宝都不是靠修士灵力激发的普通货,全是需要预先充能的‘氪金’法宝啊!价格比同阶修士激发的至少贵一倍!这春风楼一个厨子……不,一个护院,打架是直接拿灵石砸的吗?! 眼看避无可避,吸力缠身,赵铭把心一横,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与憋屈。他猛地咬牙祭出自己法剑,既然躲不掉,那就拼着受伤也要给这蛮牛来下狠的!他就不信,那层层叠叠的符箓光壳能完全挡住金剑宗嫡传的破金剑气! “金芒破岳!” 赵铭厉喝,不再保留,炼气五层的灵力疯狂涌入剑身,人随剑走,化作一道锐不可当的金色流光,不退反进,直刺二牛心口那最厚重的“玄龟镇岳符”光晕!这是攻其最强一点,也是绝境下的搏命之招! “嗤啦——!” 金色剑芒与厚重的龟蛇虚影狠狠撞在一起,发出令人牙酸的撕裂声。二牛身上那五彩斑斓的“蛋壳”剧烈摇晃,尤其是心口处的暗金光芒急剧闪烁明灭,吓得这憨子脸色一白,他到底实战经验少,没料到对方敢这样拼命反击。 “卑鄙!” “说好不用法剑的!” “你们剑修果然都是贱人!不要脸!” “二牛别怕!揍他!打赢了姐姐晚上给你暖床!” “对!算我一个!打赢了妹妹晚上随你怎么玩!” 场边莺莺燕燕的啦啦队瞬间炸了锅,怒骂声、助威声、甚至火辣辣的许诺混成一团,比场上还热闹。 估计是有美女主动献身刺激了二牛,他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发了凶性,不闪不避,仗着身上符光未散,怒吼一声,竟硬顶着那锐利无匹的金色剑芒,砂锅大的拳头再次抡圆了砸向赵铭面门!以伤换伤,蛮横无比!第90章 单独的双修辅导 “砰!咔嚓——!”拳头与剑芒几乎同时击中目标! 青鳞盾这件不错的防御法宝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竟被硬生生打得分崩离析。 玄龟镇岳符的光晕终究在剑修搏命连续攻击下彻底崩碎,剑芒余势未消,斩在二牛的身上!一道血口在他胸膛绽开,鲜血瞬间染红二牛的衣襟! “呃啊——!” 二牛痛吼一声,壮硕的身躯晃了晃。 赵铭更惨!他拼尽全力的攻击虽然破开了对方重重防御并伤了对方,但自己也结结实实吃了二牛那毫无花哨的一记重拳! 赵铭仰天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像向后抛飞出去,飞出交手的空地,他的背部刚刚落地,一片看似寻常的花丛“嗡!”的一声,隐匿的阵盘骤然亮起!一股冰冷阵法之力瞬间爆发,一道攻击如无形重锤,狠狠轰在赵铭毫无防备的后背上! “啊——!” 凄厉的惨叫凄惨无比。 赵铭比抛飞时更快的速度,被花丛中的阵法攻击狠狠打了回来,重新摔回空地,背部一片焦黑,身体抽搐不止,已然昏迷过去。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从赵铭搏命反击到触发阵法重伤弹回,不过电光石火之间。 “铭儿!” 李绍裘目眦欲裂,惊怒交加地扑上前去,都来不及查看弟子伤势,先猛地抬头,又惊又怒地瞪向好整以暇的芦苇,声音都变了调:“你!你这花园……竟真有如此歹毒的阵法?!” 芦苇一脸无辜地摊手:“李真人,在下刚才可是再三提醒,花园禁制颇多,出了空地危险,这可怨不得旁人。” 他语气平淡,却让李绍裘浑身发冷。此刻他才真正意识到,这春风楼的后花园,恐怕远不止是“禁制颇多”那么简单!那威力惊人的阵法,绝非普通货色! 胜负已分,场面却未冷清。莺莺燕燕一大群姑娘一拥而上! “快快快,二牛哥!这边!快,菲儿!把草药拿来呀!” “快坐下!流这么多血!” “二牛好样的!疼不疼呀?” 一群莺莺燕燕七手八脚地架住胸前一片血红的二牛。这憨厚的壮汉被一群香风软语环绕,窘得手脚都不知往哪儿放,被半扶半架地按到场边一张宽大的木椅上。 姑娘们分工明确,手脚麻利。一个鹅蛋脸的姑娘已用干净柔软的丝巾捂住他胸前的伤口,另一个身材高挑的秀美姑娘捧着一盒淡绿色药膏,小心翼翼地准备涂抹。更有性格泼辣的,一边用湿帕子擦着他额头的冷汗和血迹,一边柔声安慰:“没事了没事了,二牛最厉害了!” “吧唧!” 一个胆大活泼的美女跳起脚,飞快地在二牛有些苍白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咯咯笑道:“奖励你的!晚上我去找你!” 有一个姑娘带头,不少姑娘围上来又是亲又是摸又是许诺送福利。 二牛被这突如其来的香艳红场景搞蒙了,这短短几个呼吸,他脖子上的香唇红印一直排到了耳朵根,全是各种胭脂印记,方才搏命的凶悍气全无,只剩下憨憨的傻笑和无处安放的大手。 “哎哎哎!让让,都让让!你们哎!先看伤!先看伤!啊,姑奶奶们!” 明华带着几个护卫挤进人美女堆,赶紧检查二牛胸前的伤口,明华见伤口虽然深长,但流血渐止且未伤及脏腑要害,这才松了口气,掏出一颗回春丹,塞进二牛嘴里:“吞下去,好小子,没丢咱们护卫队的脸!” 二牛吹牛逼显摆道:“这点小伤不碍事,我还没爆气上强度呐!他就怂了!哎!太不过瘾了!” 芦苇双手环胸,对着那群围着二牛叽叽喳喳的姑娘们扬声道:“哎——!刚才我可都听见了啊!有几位美女可是拍着胸脯保证,二牛打赢了,晚上就要以身相许、暖床陪夜的!是哪个丫头片子说的?站出来让我瞧瞧!咱们春风楼的姑娘,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寒了功臣的心啊!” 话音一落,姑娘们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嬉笑声,互相推搡着,眼神里满是看热闹的促狭。 那个一直半跪在二牛身边、正为他涂抹药膏的姑娘,耳根微红,却大大方方地抬起头。她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爷,您放心,不会少了他的。” 她手里动作没停,指尖沾着碧绿的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二牛胸前擦破的伤口边缘,神态专注而认真。 芦苇定睛一看,哟,是倩倩啊。 这姑娘身材极其高挑,目测能有一米七五,容貌秀美,身段玲珑,性子爽利中又透着股温柔。只不过在这个世界,男人似乎对身材高挑的姑娘不太友好,总觉得不够娇小。这要是搁在蓝星,妥妥的超模底子,搁在这异世界却是不温不火。 “是倩倩啊。”芦苇走近几步,随口问道,“凤姐教导你的媚术功法,练得怎么样了?” 倩倩手上动作微微一顿,随即点头,声音平稳:“托爷的福,已经有气感了,引气入体已经完成了。” 芦苇“嗯”了一声,转头四下张望,正好看见凤姐、小桃子和青黛她们就站在一旁看着。 凤姐笑着开口:“倩倩,你和婉儿、菲儿刚才可是答应要给二牛暖床的。” 刚才起哄的姑娘们笑着接茬:“当然啦,我们说话算话,虽然是女子,也是一个唾沫一个钉!” 凤姐满意地点点头,朗声道:“好。今天晚上我安排芦总管单独给你们辅导双修之法,帮助你们提升境界,等二牛伤好了就让你们去暖床。” “哇——” 现在春风楼的姑娘们可不傻。自从凤姐教授她们修炼法门,大家都在讨论双修提速这事儿。刚刚接触修炼的这帮姑娘,私底下都在传“和芦苇总管双修可以让人一夜突破”,传言越穿越玄乎,姑娘们却深信不疑。无他,只要吃瓜王热巴在,芦苇的八卦永远劲爆火辣,人尽皆知。 “哎哟!倩倩、菲儿你们好福气!单独辅导,那你们修为还不起飞啊!” “爷这可是要开小灶了呀!” “婉儿,到时候可得请客!” “提速?一晚上能升一级嘛?我也要,我现在也有气感了,媚术修炼起来好慢的!” 几个姑娘饶是性子大方,此刻也被姐妹们闹了个大红脸。 凤姐大声道:“以后你们给楼里做贡献,我就奖励你们和芦苇双修。一晚上一级保证不了,但小境界突破没有任何问题!” “哇——” 底下的姑娘们高兴得直蹦直跳。这是官宣了,确有其事啊!芦苇的双修提速肯定恐怖,否则一向严谨的凤姐不可能这样说。只能说明,实际效果比她说的还要厉害。 二牛虽然疼得龇牙咧嘴,脑子也有点懵,但大概猜到这帮姑娘是因为自己得了好处,憨厚的脸上也露出傻笑,看着一群美丽的姑娘,嘿嘿直乐。 另一边,气氛则截然不同。 李绍裘和另一名年轻女弟子手忙脚乱地扶起昏迷不醒的赵铭。李绍裘脸色铁青,手指有些颤抖地倒出两粒自家护心保元丹,塞入赵铭口中,又以自身灵力助其化开药力。看着弟子惨白的脸色和微弱的气息,他心中又痛又怒,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憋屈。 他抬头,狠狠瞪了一眼好整以暇站在一旁的芦苇身上。 继续纠缠,只会自取其辱。 李绍裘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好个春风楼!今日之事,我金剑宗记下了!山水有相逢,我们走!” 说罢,他驾起依旧昏迷的赵铭,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去,与来时那兴师问罪的汹汹气势判若云泥。 夜幕降临,春风楼的员工食堂里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芦苇特意让人开了几桌丰盛的席面,还搬出了珍藏的灵酒,全当是给护院队庆祝二牛获胜。席间,凤姐端着酒杯,对着护院队那十几个老爷们说了一番恩威并施的场面话,既肯定了二牛的功劳,又敲打了一番众人,惹得那帮汉子连连称是。 交代完前院的事,凤姐便带着青黛、嘉欣、倩倩、菲儿和婉儿跟着芦苇悄悄回了芦苇的小院。 一进屋,凤姐便将房门关紧,神色变得认真起来。她看着面前这几个已经引气入体的姑娘,柔声叮嘱道:“你们如今都已经引气入体,想要让我教授的媚术和幻术更上一层楼,就必须自己静下心去修炼,领悟其中的关窍,才能真正理解术法的运作肌理。” 说到这,她话锋一转,目光扫过众女:“至于芦苇的双修之法,刚才我已经传授给你们了。今晚,就让你们亲自体会一下。” 说着,凤姐从袖中摸出几个精致的小瓷瓶,拔开塞子,给在场的姑娘每人倒了一小杯。 “喝下去。” 众女没有迟疑,仰头将杯中的药水一饮而尽。 不过片刻功夫,极乐药水的液体便在腹中迅速弥散开来。在场的姑娘们只觉小腹升起一团火,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瞬间游走全身,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凤姐看着她们的反应,满意地点了点头,沉声道:“你们喝下的药水,可以极大提升双修功法的运转速度。待会儿,青黛先和芦苇双修,你们在旁边自己牵引灵气入体,”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待会儿,会有芦苇的灵兽出来辅助,粉色的灵气从青黛的体内蔓延出来,你们千万不要惊慌。这种灵气对我修炼的媚术有极大的提升作用,你们一定要抓住机会,借机淬炼自己的媚术功法。” “好了,开始吧。” 芦苇笑着躺在自己宽大的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眼神带着戏谑与满足,扫过床边几个刚刚被拉进来的姑娘。他慢悠悠地开口: “既然上了我的床,你们几个以后看见我要叫什么?” 倩倩最先反应过来,脸颊微红却大胆,立刻软声道:“相公……” 婉儿和菲儿对视一眼,也笑着跟上:“老公……”“夫君……” “哎!对喽,以后这样出称呼只能用在我身上,听见了吗!我要让春风楼的女人全部上我的床,爽刷欢乐豆!” 三女虽然不知道什么事欢乐豆,但是笑着点头附和。 青黛此时已经脱下自己全部衣物,雪白清冷的身体完全暴露。她红着脸,纤细的手指解开芦苇的腰带和裤子,把那根已经半硬、却依旧粗长惊人的肉棒释放出来。青黛跪趴在他双腿间,先用脸颊轻轻蹭了蹭棒身,然后张开红唇,娇羞地含住巨大的龟头,开始吞吐。 凤姐笑着挥手,让几个姑娘也脱下衣物。自己则慢条斯理地褪去纱衣,成熟丰满的身体爬上床,靠在芦苇身侧道,“相公你的愿望我会帮你完成的,等这边事情结束了,你若是觉得这边姑娘不够,我去外面帮你找漂亮姑娘,你喜欢谁我帮你勾引谁!” “嘶嘶嘶!嘶国意——哈哈哈,还是凤姐你疼我!”芦苇舒服地抽了口气,连鸟语都冒出来了。 青黛现在的口技是越来越厉害了。她清纯冰冷的气质与正在做的事形成强烈反差,小嘴被撑得鼓起,却努力把比自己小脸还长的大肉棒一点点吞入喉咙,舌头灵活地舔过青筋,发出湿滑的“咕啾”声。口水顺着棒身流下,沾湿了沉甸甸的蛋蛋。 几个新来的姑娘也被这根肉棒惊到了。 “哇……弟弟好大……的肉棒啊!“”哇天哪……比我手腕还粗……会不会撑坏啊!” 芦苇嘚瑟异常。他现在越来越离不开大力丸了——一旦习惯了大力丸带来的夸张尺寸和高续航,谁还能忍受以前的普通尺寸?自己不介意,他喵的青黛和凤姐都会介意。 他一边享受青黛的深喉,一边问道:“你们多大了?啥时候到的春风楼?” 倩倩脱下裙子,红着脸道:“我18了,去年来的。” 婉儿丰满的身子一丝不挂,笑着答:“我21了,来了有三年了。” 菲儿害羞地脱下最后的小衣,一对挺巧的乳房弹跳出来,小声道:“我……我16岁,是……是从对面凝香苑过来的。” 芦苇搂过倩倩纤细的腰肢,目光向下,看着她们光洁粉嫩的蜜穴。他转头问凤姐: “凤姐,修炼你的媚术,这下面的毛毛是不是都会掉?” 凤姐正用手揉捏着嘉欣沉甸甸的大乳房,笑道:“是啊,这门媚术确实有这个功效。除了头发,腋毛和下面的毛毛都会自己脱落的,变得光洁细腻,方便伺候男人。” 芦苇证实了自己的想法。他伸出手指,直接探向婉儿已经微微湿润的小穴,两指并拢缓缓抠挖、抽插。婉儿把手指放在自己嘴里轻轻咬着,忍受着异物侵入,发出细碎的哼唧。 “哇,婉儿你的身材好丰满,屁股好大,水好多……”芦苇赞叹着,手指在湿热紧致的内壁里搅动,带出晶莹的丝线。 婉儿脸色绯红,哼唧唧地答应着,明显已经动了情,腰肢不自觉地轻扭。 芦苇又看向菲儿:“小菲儿,过来让哥哥亲亲你的小妹妹。” 菲儿红着脸,跪着挪过来。芦苇低头闻了闻她光洁的小穴,那股淡淡的甜香让他眼睛一亮。他伸出舌头,轻轻舔过绽放如花瓣一样的粉嫩阴唇,舌尖钻进缝隙,卷走刚渗出的爱液。 “菲儿,好香啊……是不是媚术的功效?” 凤姐笑道:“那是当然了,怎么样,这媚术伺候你们男人是不是很顶。” 她来到青黛翘着的蜜桃臀旁,用手指捏住正吸在青黛蜜穴上的小黑子章鱼,在三个新姑娘惊讶的目光中介绍: “这是芦苇的灵兽,叫小黑子。它可是个大色胚。它晚上要是进你们的房,你们可不能拒绝,咱们媚术提速全靠这家伙!” 小黑子被捏得张牙舞爪,开始膨胀,呀呀叫道:“干嘛又打搅老子睡觉!青黛宝贝,你们这是又要修炼了吗?” 青黛的下体一空,立刻喘息着大口深喉芦苇的大肉棒。她的蜜穴现在长期被小黑子占领,已经有些习惯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芦苇鼓励小黑子:“我老婆都指望你多给些灵气,你可不能懈怠。再说了,你的身体难道还需要恢复?以前某人不是吹牛逼说可以操逼一整年的嘛!” 小黑子看见三个新来的小姑娘,眼睛一亮,也不去理会芦苇的胡说八道,哇哇地飞了过来:“让我来!让我来!老子先尝尝咸淡!” 触角开始四处出击。姑娘们吓得用手推着那些滑腻、带着吸盘的触手,惊叫连连,只不过有些害怕多于拒绝。 嘉欣主动打开玉腿。小黑子一根触角“噗嗤”一下进入她湿热的蜜穴。其他姑娘见到如此,也轻微抵抗了一下,几只触角就顺利地滑入她们的蜜穴。 “啊啊……好满……” “啊……这触手有吸盘……它在吸我的……” “啊……要尿了……啊啊……不要……好羞人……它在吸我的……尿……” 淫叫声四起。吸盘牢牢吸附在内壁和阴核上,轻轻吮吸,带来又麻又痒的快感,爱液被吸得咕啾作响。 芦苇起身,从后面抱起青黛,把她的玉腿大大打开。小黑子最粗最长的触手阴茎对准青黛已经红肿的蜜穴,在青黛的惊叫声中整根插入,龟头直接捣进子宫。 凤姐则拿着芦苇的肉棒,挖出一大坨百花凝脂抹在上面,涂得油光发亮,然后对准青黛紧致的菊花,缓缓插入。 “啊!……呜呜呜……相公……我要死……了……啊!……呜呜呜!” 青黛瞬间潮喷。黑子的大龟头在子宫里搅动,收缩、喷水,“逍遥九重天”的名器蜜穴一阵剧烈痉挛。粉色灵气开始从她体内往外散溢。 “啪啪啪啪!” 芦苇抱着青黛的蜜桃臀,肉棒从后面全根没入菊花,小黑子的大阴茎在前面猛干蜜穴。嘉欣凑过来,吻住呜咽的青黛樱唇,交换口水。一时间淫靡异常。 粉色的灵气从青黛的肉体上往外满溢——小穴、菊花、嘴巴、耳朵、鼻孔,只要是个洞就往外喷出粉色雾气。凤姐赶紧提醒几个姑娘: “快!运行双修功法,尽力收纳灵气!” 小黑子的几个触手马眼也开始喷出粉色灵液。每个姑娘的小穴都插着一根触手,来回大力抽插。痉挛、潮喷、射精中带着粉色灵液。几个姑娘欲仙欲死——灵液入体才知道什么叫“坐火箭”。结合极乐水的加成功效,修为真是一日千里。 先是倩倩身体猛地一颤,突破炼气一层,灵力在体内回转中继续攀升,浪叫着高潮,之后婉儿和菲儿相继突破。 芦苇把青黛放在已经膨胀得和床一样大的小黑子触手中。青黛居然被触手淹没——菊花被插入、嘴里被插入、触手盘绕全身,三洞齐插,吸盘疯狂吸吮她身上的汁液。青黛扭动身体,叫也叫不出声,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爽得不停痉挛,粉色灵气爆发得更猛。 芦苇空出手来,低头吸着嘉欣的乳房,同时鸡巴对准倩倩的小穴,大力抽插。倩倩嘴里还有一根触手,她第一次感受这玩意,兴奋与恐惧拉满。小黑子分泌的粉色精液顺着她的深喉猛灌,她叫不出来,只能“呜呜呜”地哭着抽搐,身体却主动迎合。 嘉欣一把抱过菲儿。芦苇抽出后插入菲儿的蜜穴。 “老公……胀死了……啊……太大了!轻点!……飞了——!” 菲儿哭喊着,被打桩般的抽插顶得乳浪狂涌。最后是婉儿——三个姑娘被叠在一起,倩倩在下、菲儿在中、婉儿在上。芦苇一根肉棒轮流插入她们的小穴,精液雨露均沾地灌满。 尖叫声、抽插声、水声不绝于耳。凤姐把百花凝脂涂抹在所有人全身,皮肤变得更加敏感油亮。高潮潮喷开始连锁反应:精液的致幻成瘾成分让快感被放大数倍,姑娘们痉挛、潮喷、哭喊着求更多。 小黑子的触手同时在每个蜜穴和菊花里抽插,吸盘吮吸着阴核和乳尖。粉色灵气场域笼罩整张大床,灵液与精液混合,被她们的身体贪婪吸收。 一整夜。 芦苇不知疲倦地切换姿势:叠罗汉、后入、抱操、空中被触手吊起抽插……每一轮内射都让姑娘们达到新的高潮巅峰。倩倩、婉儿、菲儿被灌得小腹微鼓,青黛被三洞齐插到失神,嘉欣也倒在章鱼触手中爽的直抽抽,凤姐的小穴被抽插的花瓣外翻,爱液流了一地。 直到天光微亮,房间里还回荡着细碎的浪叫与喘息。所有人身上都沾满精液、爱液与粉色灵液,身体交叠,沉沦在致幻的余韵中……第91章 远程调教+现场直播 寅时刚过,薄雾未散,临渊城东门内外已肃然一片。 高达三丈的包铁城门完全洞开,门洞下的青石板路被连夜反复冲刷,光可鉴人。城门两侧,身着锃亮明光铠的城主府亲卫持戟而立,每隔五步便有一人,如同两排沉默的铁松,一直延伸到城外官道百丈之处。晨风掠过,枪戟上的红缨与城头“齐”字大旗一同微微拂动。 城主赵擎天身着四品绯色官服,头戴乌纱,立于城门正前方。他面沉如水,目光平视着官道尽头,双手拢在袖中。 在他身后半步,按品阶依次站着临渊城的大小文武官员,文官鹄立,武官按刀,人人屏息凝神,偌大的场面竟鸦雀无声,只有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官员队列之侧,另有一小簇人气息迥异。为首者乃是一位身着青云纹道袍、面容清矍的老年修士,正是青云宗亲临坐镇的柳宗主。 他负手而立,神色淡然,目光偶尔扫过城防各处以及远处的人群,似在审视有无疏漏。其身后数名青云宗弟子,则目光锐利,隐成阵势,灵力引而不发。 辰时初刻,旭日东升,金色阳光刺破晨雾。 官道尽头,尘头扬起。先是数骑斥候快马奔来,在仪仗前翻身下马,疾步至赵擎天面前单膝跪地:“报!鲁国使节车驾已至三里亭!” 赵擎天微微颔首,深吸一口气,朗声道:“奏乐,迎使!” 霎时间,城头钟鼓齐鸣,庄重而略显沉闷的礼乐声响起。城门内外所有士卒、官员,尽皆挺直脊背,目光投向尘土来处。 只见一队约两百人的精悍骑兵率先进入视野,人马皆披轻甲,队列严整,骑兵过后,是数十名徒步甲士,护卫着三辆极为宽大、装饰华贵却不过分奢靡的马车。马车帘幕低垂,看不清内里情形。车队中间,一杆高达两丈的赤底金边旌旗格外醒目,上书一个古朴的“鲁”字。 车队不疾不徐,直至城门百步外缓缓停下。 最前方那辆马车的车门打开,一名身着鲁国深紫色官服、面白微须的中年文官当先下车,正是大使张力。 紧接着,正使汪兆铭也下了车。他一身简朴的玄色道袍,手持拂尘,面容清癯,三缕长须,颇有几分仙风道骨。 张力在前,汪兆铭略后半步,两人率数名随从,向着城门前的赵擎天等人缓步走来。 赵擎天率众迎上数步,拱手为礼,声音洪亮却公式化:“大齐临渊城守赵擎天,恭迎鲁国上使。路途劳顿,有失远迎。” 张力代表还礼,声音同样洪亮:“赵城主客气。奉我主之命,护送汪真人前来,与贵国商榷睦邻事宜。有劳城主与诸位同僚久候了。” 汪兆铭只是手持拂尘,微微稽首,算是回礼,并未多言,目光却已掠过赵擎天,在他身后的柳宗主身上停顿了一瞬,两人视线在空中无声交汇,又各自淡淡移开。 简单的见礼与场面话过后,赵擎天侧身引手:“驿馆已备妥,请上使入城歇息。” 张力闻言,微微侧头,目光似乎漫不经心地扫过临渊城高耸的城门楼和两侧肃立的军士,最后才落回赵擎天脸上。 “赵城主客气了。” 张力的声音不高:“说起来,这临渊城……呵呵,风物依稀似旧年啊,九年前,此地还是我大鲁儿郎策马巡防之地。” 他顿了顿:“如今看来,赵城主治理之下,倒也别有一番气象。” 轻笑一声,“只是这似乎略显森严了些?只是不知,这平日里的临渊城,是否也如今日这般……戒备森严、街市肃然?” 赵擎天声音保持平稳:“上使说笑了。两国交好,使节莅临乃大事,自然需郑重迎接,以示尊重。至于临渊城平日自有法度,商旅往来百姓安居,不敢劳上使挂怀。请——” “请。”张力讪笑着抬手。 鼓乐再起,鲁国车队缓缓启动,穿过深邃的门洞,正式进入临渊城。 进入城主府,分宾主落座 寒暄不过三巡,茶汤刚温,张力轻呷一口,放下茶盏,笑意更深了几分:“赵城主,这临渊城果然是钟灵毓秀之地,人杰地灵。此番前来,沿途见闻颇多,本官倒是生了些闲情,想在此地……多盘桓些时日。” “说起来,你我两国前些年因些误会,兵戈相向,商路断绝,实在可惜。这民间呐,其实早有往来,互通有无,乃是人情之常,亦是生财之道。”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显得推心置腹,“本官私下以为,这于国,可缓边衅;于民,可活生计;于你我……呵呵,若是能借此机会,与城主您多亲近亲近,做些两地皆宜的‘交易’,岂非是公私两便的美事?总好过让那些私下的蝇营狗苟,坏了规矩,您说是不是?” 赵擎天心中警铃大作,打着官腔:“上使愿多在临渊驻足,体察我齐地风物,自然是好的。只是这通商之事,关乎国策与边关律令,非赵某区区一城守所能擅专,一切还需依律而行,稳妥为上。” “城主所言甚是,凡事确需稳妥。来,尝尝这茶,似是带了点山野清气?” 赵擎天抬手虚引向厅外:“上使远道而来,车马劳顿,想必已是人困马乏。本府西苑早已洒扫妥当,一应所需皆已备齐。不如今日便先好生安顿歇息,养足精神。至于公务,明日再详谈不迟。” 张力眼底精光一闪,面上却从善如流,哈哈一笑,顺势起身:“城主体恤,那本官便却之不恭了。临渊城人杰地灵,本官正好借此机会,好好领略一番风土人情。请!” “请。” 赵擎天亦起身相送。 西苑暖房客厅 张力正与汪兆铭低声议事,一名心腹随从悄然入内,躬身禀报:“大人,方才探得流传的消息,昨日城中有修士争斗,地点在城西玲珑坊内一处青楼。据说是几个自称金剑宗的人,与楼中护院动起了手,动静不小。” 汪兆铭闻言,抚须沉吟:“金剑宗……老夫略有耳闻,他们的人,跑到这临渊城来干嘛……”他眼中精光一闪,“张副使,你安排可靠之人,去查问一下到底什么情况” 张力点头应下,对那随从道:“听见真人的吩咐了?速去办。” 那随从却未立刻退下,略一犹豫,补充道:“大人,还有一事。明日城主府晚宴,宴乐环节由春风楼的人承办表演。这春风楼……正是今日出事的那家青楼。届时他们的乐师、舞姬都会入府。或许……咱们可以借机,找个春风楼内部的人聊聊?这等风月场所中人,若能得些实惠,嘴未必有多严。” 汪兆铭与张力对视一眼。 “嗯……”汪兆铭缓缓颔首,“这倒是个顺理成章的由头。不过需做得自然,莫要打草惊蛇。明日见机行事吧,今天不早了,大家先休息吧,养足精神明日与他们好好的掰扯掰扯!” “属下明白。”随从这才领命退下…… 第二天早上,春风楼的车队一大早就从侧门进入城主府,一众人员散入城主府的后场为晚上的烟花秀演出做准备。 青黛今天穿了身月白色的长裙子,料子又轻又软,风一吹,裙摆就跟着飘,衬得她腰特别细,身段也显得格外飘逸。 赵二公子大老远就瞧见了那道娉婷的身影,心里顿时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好些日子没见青黛了,她今日穿了一袭水蓝色的纱裙,裙袂随风轻扬,衬得整个人仙气飘飘,说不出的动人。他赶紧整了整衣襟,摇了摇手中的折扇,摆出最风流的姿态凑了过去。 “青黛姑娘,一个人在这儿躲清静呢?”他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站定,脸上堆起自认为最潇洒的笑容,“是不是前头太吵了,躲这儿来了?”嘴上说着话,眼神却不老实地在她白皙的脖颈和纤细的腰肢上打转。 忽然,他目光一凝,发现青黛白皙的脖颈上隐隐露出一小块淤青,颜色虽不深,但在那一片雪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他顿时急了,上前一步:“我看看,我看看!你脖子上怎么有这样一块淤青?”说着便要伸手去碰。 青黛微微一缩,躲闪着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拉了拉衣领,想要遮住那块痕迹。 赵二顺着她刚才闪避的目光方向看去,正好瞧见远处一个打扮成杂役、正埋头搬箱子的身影——正是芦苇。他心里顿时明白了什么,一股酸意和心疼同时涌上来。他拉住青黛的柔夷,压低声音道:“你跟我来。” 青黛有些犹豫,回头看了一眼芦苇的方向:“你等一下,我和芦苇说一声,别等会儿他找不见我。” 赵二叹了口气,松开了手。只见青黛小跑到芦苇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话,芦苇还朝赵二这边抱了抱拳,算是打了招呼。赵二也笑着还了礼,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不多时,青黛眉眼带笑地快步折返回来。 赵二重新牵住她的小手,一边带着她往僻静处走去,一边笑着打趣:“方才你和他偷偷摸摸说什么悄悄话?是不是特意报备,同意让我亲近你与你温存了?” 青黛被他说得脸颊绯红,垂着眸不肯应声,只默默任由他牵着前行,一副娇羞温顺的模样,却没有否认。 赵二拉着她七拐八绕,来到一处幽静的修竹林。翠竹掩映,四下无人,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他反手便将青黛拉进怀里。 一只手牢牢箍着她的翘臀,将人紧紧扣在怀中,低头狠狠吻了下去。唇齿辗转厮磨,缱绻缠绵,暧昧氛围瞬间拉满,青黛浑身微酥,柔若无骨地倚在他怀里,细碎的呼吸轻轻紊乱,唇角眉眼间尽是温柔情态…… 整片竹林寂静无声,唯有枝叶轻颤,衬得这一方私密温存,愈发旖旎动人。 良久,唇分。 赵二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灼热,“那天芦苇说把你送给我……回去之后你问他了没有?他怎么说?” 青黛低下头,小声道:“他说……他说你是胡闹。你还未有正妻,就这样把我带进城主府,你父亲那边会打死……” 她话说了一半,却已经足够点明意思了。 赵二一听,急得直跺脚,捶胸顿足地道:“哎呀!你怎么还是不明白!我都安排好了!到时候就说你是青云宗派来考效我修行的修士,冯千韧和唐龙都会替我打掩护。这样一来,你不就顺理成章地留在我身边了吗?” 青黛眼睛一亮,惊喜地抬起头:“真的吗?那太好了!你怎么不早说?”她用小拳头轻轻捶着赵二的胸口,娇嗔道,“我一个弱女子,哪里知道你心里的弯弯绕绕!要是早知道你有这样的安排,我现在就可以和你双宿双飞了!” 赵二看着她欣喜的模样,一时之间郁结得想扇自己一巴掌,早知道自己把这计划和盘托出,何苦白白耽误了这么多时日! 赵二翻着青黛的衣领,佳人在怀,眼见马上可以按着自己计划双宿双飞,心情正得意。可当他看见青黛脖子上那大片淤青与吻痕时,脸色瞬间铁青,怒道: “这是不是芦苇搞的?!这王八蛋现在还这样欺负你!” 他几乎是粗暴地解开青黛的衣领,一直扯到小衣。青黛小手不停地捂着,想遮掩,却被他强行拨开。脖颈下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吻痕,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胸前。赵二再一掀开小衣—— “啊……!”青黛惊呼一声。 雪白翘挺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肉上分布着几个明显的牙印,有一个牙印甚至破了皮,结着浅浅的血痂,刺眼至极。赵二气得双手发抖,几乎要发疯。 青黛顾不得自己衣衫不整,一把拉住他的衣袖,小声哭泣道:“哥哥……哥哥不要……都是我不好……你不要怪他……” 赵二怒道:“你看看你都什么样子了!还护着他?!” 青黛小百花一般呜咽,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是我不好……我……我没让他破我的身子……他……他有些生气……” 赵二眼睛一亮,立刻高兴无比:“那……那你还是清白的?!” 青黛害羞地点了点头,随即又哭着摇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哥哥……我不干净了……我的身体不干净了……他经常用舌头……舌头亲我下面……” 说得越来越小声,最后几乎埋进他胸口。 赵二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道:“这有何关系!下面被亲过又怎样?只要身子还在,就还是哥哥的青黛!” 说着,他把青黛死死搂在怀里,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抓住她娇嫩的乳房,大力揉捏,低头就吻上她的红唇。舌头强势撬开牙关,吸住她的香舌用力搅动。青黛喘着粗气,身体软得几乎站不住。 赵二一边顺着吻着她天鹅一样修长的脖子,一路向下,张嘴含住那颗粉嫩的乳头,大力吸吮,一边含糊道: “他……是不是这样亲你的?” 他故意用力吸出好几个新的草莓印,像是要在这绝色女子的乳房上重新打上自己的印记。青黛抓着他的头发,身体轻轻抽搐,声音带着哭腔和情动: “是的……哥哥……他就是这样的……嗯……” 赵二一手揉着一边淑乳,一边换另一边乳头继续吸吮、啃咬。青黛已经动情地呻吟起来,腰肢软软地扭动。 与此同时,储藏间内。 芦苇和小黑子正盯着水镜法术投射出的“现场直播”。水镜里,青黛衣衫半解、被赵二压在怀里又亲又吸的画面清晰无比。 芦苇调整了一下手上的小遥控器,嘴角勾起坏笑。 “滋滋滋——” 青黛小穴深处那枚被小黑子塞进去的跳弹突然加速震动,发出销魂的高频嗡鸣。青黛小腹猛地一阵痉挛,差点叫出声,只能死死抱住赵二的脑袋,环着他的脖子,更加激情地回吻,以掩饰自己的异样。 芦苇啧啧称奇:“小黑子,这玩意控制距离这么远?” 小黑子得意地晃了晃触角:“那是当然!你丫也不看看是谁上架商城的。这玩意要你5个豆子,值吧?” 芦苇把震动调大一档。 水镜里,青黛明显开始“打摆子”,双腿夹得那叫一个紧,脚趾都蜷了起来。她把脸埋在赵二肩窝,发出细碎的呜咽,却被赵二当成动情的表现,揉得更用力。 小黑子提醒道:“别玩太狠了。那是我堵住她小穴的东西,她现在一肚子异界灵液,没这个玩意会漏得到处都是。” 芦苇只好把震动稍微调低一点,却仍保持着足够折磨人的频率。 青黛被跳弹搞得欲仙欲死。她哪里玩过这种东西?体内那枚小东西正精准地顶着她最敏感的一点疯狂震动,爱液不断涌出,却被堵住流不出去,小腹又胀又麻。春情彻底勃发。 赵二的手开始往她裙子里面探。青黛赶紧抓住他的魔爪,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声音软得能滴出水: “等等……哥哥……我想在正式一点的场合给你……这里算个什么事啊?没床没被子的……” 赵二看见她脖子都红了,脸上媚意如春,诱人得像个妖精,哪里知道她其实在拼命抵抗蜜穴里那枚作乱的跳弹。他红着眼睛,嗓音沙哑: “青黛宝贝……让我摸摸……” 青黛看着赵二的眼睛,缓缓蹲下身子,伸手解开他的腰带。 “哥哥……我帮帮你……” 赵二的肉棒弹跳而出,坚硬如铁,青筋暴起。青黛轻轻吹了口气,那东西激动得一跳。她媚眼如丝,伸出小舌头,先轻轻舔了一口龟头,然后小舌头缓缓舔舐棒身,从根部一路向上,再含住龟头细细吮吸。 赵二仰头看天,发出“嗯嗯”的舒服呻吟。 储藏间这边,芦苇看得鸡巴都硬得发疼。 他一会儿把遥控器调快,青黛那边就含得更深、吞吐得更急;他调成持续高频,青黛就改成细舔慢嗦,用舌尖绕着马眼打转, saliv a 拉出银丝。 “真他妈会玩……”芦苇低骂一声。 这时,热巴来叫他,一进储藏间就看见两人鬼鬼祟祟盯着水镜,好奇地凑过来。芦苇一把拉住她,直接撩起她的裙子——果然没穿内裤,光洁的蜜穴微微干涩。 小黑子淫笑着一根细触角立刻蜿蜒附着上去,分泌出滑腻的催情爱液,涂满她的阴唇和穴口。 热巴挣扎着问道:“弟弟!这是怎么了!你们在干啥?” 芦苇拍了拍她的翘臀让她老实点道:“青黛和赵二的现场直播,被说话,老子现在火大!” 热巴只能用手摩挲着芦苇的大肉棒,对准自己全是媚液的蜜穴,红着脸缓缓坐下。芦苇的粗长肉棒“咕啾”一声没入她体内,开始上下肏弄。 “咕叽……咕叽……” 肉体拍打声在储藏间响起。芦苇一边抱着热巴的腰猛干,一边眼睛盯着水镜里青黛给赵二深喉的画面。 热巴很快看出来了,喘息着道:“这……肯定是小章鱼搞出来的吧……这个坏胚子!” 芦苇一边抽插一边“啪啪”打着她圆润的蜜桃臀,留下红印,低声警告: “今天给你提个醒。你在外面搞男人,我这可是能现场直播的。” 热巴媚眼如丝,主动扭腰配合,声音又软又媚:“弟弟……我可不是青黛。我若不愿意,没有男人能碰我一根手指。你若发话……十个男人一起操我,我都忍着。” 芦苇明显被这句话戳中G点。他眼睛一红,抱着热巴转了个身,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来了个观音坐莲,双手抓住她晃动的乳房大力揉捏,低头热吻她的红唇。小黑子一根触角同时探入她的菊花,快速蛄蛹着。 “啊……啊……弟弟……好深……黑子你……王八蛋……啊要飞了!” 热巴很快被前后夹击操到高潮,蜜穴剧烈痉挛,潮喷的爱液浇在芦苇龟头上。芦苇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子宫口狂射,灌了她一肚子浓精。小黑子立刻分出一根触角堵住她的蜜穴,阻止精液和爱液外流,自己也慢慢变小,塞住热巴的蜜穴道:“小热巴,本君在你的身上眯一会!”。 热巴瘫在芦苇怀里,享受着精液致幻带来的飘飘欲仙,眼神迷离。 水镜另一边。 赵二终于坚持不住,按着青黛的头猛地一挺,浓精全部射进她嘴里。青黛一个不漏地全部吞下,还伸出舌头把残留的精液舔干净,抬起湿润的眼睛看着他。 赵二爽得整个人都软了,却还意犹未尽地想继续。青黛却趁机整理衣衫,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媚意: “哥哥……今天到此为止……下次……下次再让你真正要我……” 她体内的跳弹还在低频震动,让她说话都带着细细的颤音。小腹里满满的异界灵液被堵得严严实实,每走一步都又胀又麻。 储藏间内,芦苇抱着还在轻颤的热巴,看着水镜里青黛嘴角还挂着白浊、腿夹紧的模样,满意地笑了。 “有意思……真有意思。” 小黑子把多余的触角塞入热巴的菊花里,得意道:“怎么样?远程调教+现场直播,是不是值五个豆子?” 芦苇拍了拍热巴的屁股,低声道:“你让小黑子住一会,身体不难受吧!” 热巴软软地靠在他肩上,扭着蜜桃臀轻声媚笑道:“没事,正好可以堵住小穴,里面全是你的精液,今天好过瘾,弟弟……你可真坏。”第92章 夜宴 芦苇看着热巴别扭的扭着翘臀走向春风楼的驻地,远远看见赵府的管家步履匆匆地穿过忙碌的人群,高声问道:“春风楼管事的何在!” 只见凤姐不疾不徐地自临时隔出的小间内走了出来。 她今日并未着往日那些繁复华丽的裙装,而是换了一身芦苇为她准备的墨绿色暗纹高领无袖旗袍。布料紧紧贴合着身体曲线,勾勒出不盈一握的纤腰,每一道弧线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腴,少一分则瘦。 旗袍的开叉过膝,走动间隐约透出一抹神秘的黑色丝袜光泽,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小腿,脚下是一双同样墨色的细高跟皮鞋,鞋跟敲击在青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沉稳的“嗒、嗒”声。 长发在脑后盘成一个光滑利落的丸子发髻,露出修长优美的天鹅颈和清晰的锁骨线条。脸上妆容比平日略显浓重,红唇如焰,一双凤目尽显妩媚风情,迎着管家展颜一笑道: “我便是春风楼主事,不知管家前来有何指教。” 一旁的芦苇瞥了她这身打扮和气势,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心里嘀咕:好家伙,这御姐确实够劲。 那管家道:“凤老板,请随我来一趟,有些细务需核对清楚。” 凤姐脚步微顿,眼风极快地向不远处扫去——芦苇正抱臂倚在廊柱阴影下,对上她的视线,几不可察地颔首,示意无事。 她心下稍安,不再多言,只微微颔首:“有劳管家带路。” 二人一前一后,穿过几道曲折连廊,越走越僻静。直至一处少有人至的偏厅前,管家才停下脚步,左右飞快一瞥,声音压得极低道: “凤老板,实不相瞒,是鲁国使团里的人,要见你,老夫也不知具体所为何事。”他压低嗓音,“前面议事厅里,已吵得不可开交,赵城主脸色难看得很,您待会儿小心应对,就在此稍坐,过会儿自有鲁国的人来见你。” 凤姐在偏厅门口,她深吸一口气,面上并无波澜,只对着管家微微欠身,声音平静:“多谢提点。” 凤姐在客座坐定,背脊挺得笔直,掌心下意识地隔着光滑的墨绿旗袍面料,轻轻按了按紧贴在大腿内侧的蛤蟆袋,里面枪械炸药一应俱全。她心下暗啐:这小泼猴,鼓捣出的这些玩意儿,关键时刻倒真能壮胆……。 偏厅一侧的小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 张力迈步走了进来。他原本只是想找个由头暂离那令人头痛的争吵,顺带从这春风楼管事口中探听那日玄阴门闹事的些许口风。可脚步刚踏入门内,他整个人便是一顿,愣在了原地。 只见斑驳的光影下,一名女子闻声已自椅中起身,正静静而立,面向着他缓缓施礼,张力此刻却完全被这女子的一身打扮干蒙了。 他走南闯北,自诩见多识广,齐宫楚馆、异域风情也算见识不少,可眼前这妙龄女子的装束,却着实前所未见! 那是一件极为贴身的墨绿色长裙,无袖的设计,衣料紧紧包裹着丰润的娇躯,将高耸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惊心动魄。 裙摆一侧开了道高高的衩,隐约可见黑色薄纱包裹的修长大腿,脚下蹬着一双后跟极细的黑色鞋子,让她本就高挑的身姿更显挺拔傲人。 这身打扮,极其大胆地凸显着女性的身体曲线,尤其这女子容颜美艳,眉眼间却自带一股掌事者的干练威仪,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奇妙地融合,形成一种一种……这不是王后殿下吗……这边塞竟有如此气度女子,这是什么情况。 张力确实懵了,这反差太大,与想象中八面玲珑的鸨母形象截然不同!这春风楼的老板……竟是如此年轻的尤物,而且这气场,生平少见,只在王宫中难得的瞥了几眼。 张力一时间竟忘了开口,目光不由自主地在那腰臀曲线和黑纱上停留了一瞬,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他收敛心神,到底是经验老到的政客,脸上已换上恰到好处的微笑,回礼道:“这位……想必便是春风楼的凤老板?在下张力,鲁国副使,冒昧打扰了。” 只是那发光的眼睛,上下游走的眼神,完全暴露了一个男人最真实的想法。 凤姐心里门儿清——自己这副皮囊,自打用了百花凝脂,一天比一天水灵。原来年岁渐长难免的细纹,不知怎地全消了,皮肤嫩得能掐出水。 眼神更是一天比一天勾人,身段更是……该丰腴的地方愈发饱满满,该纤细的地方依旧玲珑,连她自己都觉着有点过分了。 芦苇那家伙更是个祸害,每次双修,不管几人,非得缠着她把媚术运转到极致,说什么“这功法是个男人都顶不住,比吃了山里的毒蘑菇还上头,那滋味……太TM攒劲了!” 搞得她现在有时候不经意的抬手理理鬓发,或是眼波那么轻轻一转,那股子浑然天成的媚意就不自觉地流泻出来,想收都难。 今天来之前,她还特意压了又压,可这底子摆在这儿,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妩媚,哪里轻易能藏住的? 眼前这位鲁国的张副使,别看现在端着官架子,那双发亮的眼睛和游移不定的眼神,早就把他心里那点男人的念想暴露得干干净净。凤姐心里冷笑:男人,哼!都一个德行。 凤姐避开那过于直接的目光,声音轻柔平稳的道:“大人您客气了,凤老板不敢当,小女子名凤筱筱,不知大使要问何事,小女子有问必答。” 仆人奉上清茶,张力目光含笑落在凤姐身上,“临渊城真是藏龙卧虎,凤老板这般风情,真是真令人惊叹。” 他不急于问金剑门之事,反而闲话家常般与凤姐聊起风物,对各个领域见解颇多,言谈间,他状似无意地试探:“凤老板如此风姿,见识谈吐更是不凡,不知……芳龄几何?平日里操持这般生意,想必甚是辛劳,若有闲暇,张某在城中还要盘桓数日,不知是否有幸,能邀凤老板寻一清静雅处,品茗小酌,也好……多多请教这临渊城的饮食精粹?” 凤姐心中冷笑,面上飞起一抹薄红,抛了一个媚眼,一语双关的道:“张副使谬赞了。妾身不过是俗人一个,劳碌命罢了,副使远来是客,若论尽地主之谊……改日得闲,妾身做东,在敝楼设一席真正的临渊风味,与大使……细细品鉴,深入交流一番,也是应当的。” 张力闻言大喜过望!他本以为这女子气质冷艳,需得多费些功夫,没想到竟如此“上道”!看来这临渊城真的有搞头,他仿佛已看到美人相伴、软玉温香的美好前景,连日来的烦闷都一扫而空,畅快笑道:“好!好!凤老板果然是个妙人!” 张力轻呷一口茶,状似随意地提起话头:“说来有趣,张某清晨听得些议论,皆赞临渊城商贸繁华,治安井然,乃边陲明珠。可转瞬又闻人说起,前日贵宝地春风楼,竟有客人闹出斗殴风波?呵呵,这传言虚实,倒让本官有些困惑了。” 凤姐闻言,不疾不徐地应道:“张副使有所不知。临渊城繁华有序,自是仰赖城主治理有方。至于春风楼……”她眼波微转,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坦然与自信,“妾身不敢自夸,楼中姑娘的才貌品性,不敢说冠绝齐国,但除却都城,怕是难寻对手。楼里自有规矩,姑娘们卖艺尽心,但若有不情愿处,客人也需懂得尊重二字。城巡司的王大人事后查明,那日生事的几人,乃是韩国金剑宗门下,他们偏生在此等敏感时节,在妾身这安分经营的小楼里闹将起来……” 她话语微顿:“春风楼开门迎客数年,这般动刀动剑的场面,统共也就遇上这么一回。妾身一介女流,不懂什么军国大事,只是私下琢磨……这时间赶得如此之巧,背后会不会……另有甚么隐情?” 张力执杯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他何等人物,凤姐这番话虽未明说,但“韩国”、“金剑宗”、“敏感时节闹事”这几个线索串联起来,其指向已昭然若揭。韩国那点想在齐、鲁之间搅浑水、趁乱渔利的心思,他岂能不知? 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缓缓放下茶盏:“哦?竟是韩国的宗门?还在这个节骨眼上生事……凤老板的顾虑,不无道理啊,对凤姐的戒心全无,毕竟,一个被韩国势力骚扰的本地商户,似乎更值得拉拢,而非警惕。 凤姐将他神色的细微变化尽收眼底,知他已入彀中,轻声叹道:“妾身只求安稳做生意,这些纷扰,实非所愿。只盼莫要因这些无妄之灾,影响了临渊城的安宁,乃至……耽误了副使的正事才好。” 张力见凤姐言语间似有隐忧,自觉局势在握,便将身子往前倾了倾,摆出推心置腹的姿态道:“凤老板不必多虑。从今往后,你春风楼的事,便是我张力的份内事。若遇什么难处,尽管来寻我。” 凤姐眼波微动,顺着他的话轻声反问:“张大人此话……莫非是打算在临渊城长住了?” 张力哈哈一笑,挥了挥手,语带深意:“凤老板是聪明人,且静观其变便是。往后临渊城的天时风向,嘿嘿,还真说不准会是个什么光景。” 凤姐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妩媚入骨的笑意,眼尾眉梢尽是风情,声音甜腻的道:“若真如此……那妾身可就先行祝贺大人心想事成了。” 她话锋一转:“今晚府中夜宴,我们楼里备了些粗浅节目,还望张大人务必赏光,多多指点。若有哪个姑娘能入您的眼……大人只需知会一声,到时一起和张大人深入交流交流” 张力听得心花怒放,只道这妖艳老板娘已然识趣投诚,忙不迭应承:“一定!一定!凤老板如此识大体知情趣,张某却之不恭!今晚定当好好鉴赏鉴赏!” 这两位心怀鬼胎,互相画着大饼,也不知道那个能吃上嘴 …… 下午大厅内空气浑浊得如同凝固的浆糊。 张力口若悬河,时而引经据典驳斥齐国旧例,时而挥舞着不知从何处搜罗来的“边民陈情”,将一桩桩边境摩擦、贸易纠纷的帽子扣在临渊城治理不善上,言辞犀利,步步紧逼。 正使汪兆铭则大多时间闭目养神,只在关键处睁眼,不咸不淡的补上一两句看似公允的话语,如同钝刀子割肉。 赵擎天端坐主位,背脊挺得笔直,官袍下的身躯却早已僵硬酸痛。他眼中布满血丝,应对的声音从一开始的沉稳有力,逐渐变得沙哑干涩。他据理力争,援引两国旧约,申明临渊城法度,解释边境实情。 然而,张力的胡搅蛮缠与汪兆铭的以势压人配合无间,青云宗柳宗主虽在座,但涉及具体外交条款和边境利益,亦不便多言,只能给予有限支持。 赵擎天只觉得心力交瘁,仿佛陷入一张无形的大网,对方有备而来,每一处刁难都打在齐国的软肋上。 就在日头偏西,厅外忽然传来喧哗!七八个男女在鲁国官员的带领下,强行闯到了议事厅外的回廊下! “城主大人!请为小民做主啊!” “青云宗强占祖产,恃强凌弱,天理何在!” “求汪真人、张大人主持公道!” 哭喊声、控诉声骤然炸响,打破了厅内的平静。这些人自称是临渊城周边几个早已没落的修真世家后裔,此刻却手持泛黄的地契文书,涕泪横流地控诉青云宗如何巧取豪夺,侵占他们的祖传灵田、山场。言辞激烈,声情并茂。 其中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扑通一声朝着厅内鲁国使团的方向跪下,双手将一卷帛书高举过头,嘶声道:“……既然齐国无人为我等申冤,青云宗势大遮天,我等情愿将祖宗所遗的‘翠微山’、‘灵泉庄’等三处产业,进献给汪真人座下!只求真人为我等苦主持一个公道,收回祖产,哪怕……哪怕由鲁国上邦代为管治,也好过被强人霸占啊!” “轰——!”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赵擎天霍然起身,脸色气的铁青,指着那老者,一时竟说不出话来!柳宗主眼中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身后青云宗弟子手已按上剑柄!这几处产业是否真是祖产、青云宗是否强占暂且不论,在两国使节谈判的敏感时刻,齐国民众(哪怕是自称的)竟要当着齐国的面,将土地献给鲁国使者?! 这已不是简单的民间纠纷,这是诛心之论,是当众在齐国脸上狠狠掴了一记耳光。 张力眼中那丝得意的光芒一闪即逝,他没有立刻说话,轻轻叹了口气,随即,他转向身旁一直闭目养神的汪兆铭,微微躬身道:“真人,您看这……” “肃静!” 赵擎天必须要打断了,再往下进行就有点控不住场面了,带着城主的余威,挺直脊背,目光逼视着那群人,一字一句道:“尔等所言之事,虚实未辨。纵有冤情,亦当依我大齐律法,具状呈递有司徐徐查证,岂容尔等咆哮公堂,扰乱两国使节议事重地?!” 他顿了一顿,转向张力与汪兆铭,拱了拱手:“张大使,汪真人。今日议事已久,所列诸事繁多,皆需仔细斟酌。又突生此等……意外枝节。依本官看,不如暂且到此为止。今日天色已晚,便……明日再议吧。” 张力闻言看了看汪兆铭,见上官微微颔首,便从善如流地拱手道:“赵城主安排周详,一切自然听从城主安排。” 他语气轻松,仿佛刚才那些争端从未发生过。 赵擎天揉了揉眉心,顺势下坡:“今日议事已久,诸位都辛苦了。” 他脸上挤出一丝公式化的笑意,声音提高了几分:“今晚,本官在府中设下薄宴,特地请了临渊城的特色厨子,备了些本地山野风味,还请诸位上使务必赏光。我们……暂且放下公务,品佳肴,赏歌舞,也算是为本官略尽地主之谊。” “城主美意,岂敢推辞?” 张力笑着应承,目光却与身旁的汪兆铭快速交汇一瞬,彼此心照不宣。 “请。” 赵擎天伸手引路,率先起身。厅内众人也纷纷离座,一时间衣袂窸窣,环佩轻响,方才的剑拔弩张被暂时压下,官员们簇拥着鲁国使团,向宴厅走去。 夜宴大厅是真宽敞,八根红漆大柱子撑着天花板,四壁挂着山水画,地上铺着厚地毯,踩上去一点声儿都没有。 几十张黑檀木桌子按身份排开,桌上早就摆好了银酒具、象牙筷子,还有各种果盘冷菜。最显眼的是四角和中间挂的琉璃灯,里面的月光石把整个大厅照得亮堂堂的,还不刺眼。 侧面乐台上有乐师候着,丝竹管弦都备齐了。 分宾主落座,张擎天深吸一口气,端起面前的银质酒杯站起来。 “各位,今天鲁国汪真人、张副使带着使团来访我齐国,商量两国和睦相处的大事,这是边关的福气,老百姓的福气。我代表临渊城上下,备了点薄酒,一来给远道来的客人接风洗尘,二来借这机会,大家好好聊聊,联络联络感情,让鲁国使者也欣赏欣赏这边城歌舞,品尝品尝这临渊城美食。” “请!大家尽饮” 赵擎天把酒杯举高,目光扫过全场。 “请!” 下面的人,不管是心思各异的齐国官,还是面鲁国使团,或是青云宗修士,都跟着举杯。 一时间,杯子碰杯子的脆响混着整齐的“请”字,在大厅里回荡。乐师适时奏起《宴宾乐》,侍女们端着热菜穿梭。 酒菜刚过一循巡,鲁国使团和青云宗那帮修士就不淡定了。为啥?桌上这些菜——酱独角蛮牛肉、灵菇炖山鸡、翡翠地龙、……每样看着都眼熟,可吃进嘴里,那股子热流顺着喉咙往四肢百骸钻的劲儿,跟平时吃的妖兽肉完全不一样! 有个炼体的壮汉,抱着块酱牛肉啃得腮帮子鼓鼓的,眼睛都直了:“乖乖,这肉筋道!嚼着跟有股子暖流似的,浑身筋骨都松快了!”旁边的修士更夸张,夹了片灵菇尝了口,身形一愣,立刻闭眼调息,手心里隐隐浮起淡淡青光,那菇里的丝缕灵力,竟然对他所练秘术功法有明显助益! “以前咱们吃的妖兽肉,不也就图个饱、补点血气灵力吗?”一个青云宗弟子嘀咕,“这菜咋回事?好吃就算了,吃完身上还热乎乎的,灵力都顺畅了?”另一个鲁国修士也点头:“可不是嘛,你看这摆盘——酱牛肉切得方方正正,油光锃亮;灵菇汤里飘着雕成花的萝卜,汤色清亮得能照见人影。这哪是做饭,这边塞小城太过奢靡了吧!” 众人正议论纷纷,鲁国正使汪兆铭放下筷子。他每样菜都尝了口,越吃眉梢越挑得高。等最后一口灵果银鱼羹咽下去,他“啪”地放下玉勺,起身朝主位的赵擎天拱了拱手道:“赵城主,您这临渊城真是藏龙卧虎啊!光是这宴席上的菜,就够让人开眼了。” 他没提修炼的事,只笑着说:“不知这些菜是哪位大师傅的手艺?竟能把这妖兽材料做得这么……这么勾人食欲。这味道,这卖相,别说吃了,看着都舒坦。” 心里却转得飞快:这些菜分明是用山里普通妖兽的肉、灵草做的,能把普通的妖兽处理搭配的如此出神入化,灵力温和又醇厚,这是个大材啊,这要是每天以此为食,修炼岂不是事半功倍!难怪这些修士吃得眼睛发亮。 更妙的是,满大厅齐国官员对此都好像不知情,只知道菜品美味,这等大才,必须挖到鲁国去! 赵擎天笑着应下:“汪真人喜欢就好,这是本城春风楼的大厨精心烹制的,等会还有她们的歌舞助兴来来来,满饮此杯。” “好好好!满饮此杯”!汪兆铭得到想要的答案,笑着和赵擎天碰杯,饮罢,赵擎天对一边管家道:“请本城玲珑坊各家上来表演歌舞吧"。 汪兆铭知道早上张力见过凤姐,向张力使了个眼色,张力点头示意明白。 赵擎天话音刚落,侍者便高声唱喏:“有请玲珑坊献艺——” 话音未落,乐台侧门轻启,两道身影并肩而出。鲁国使团那帮官员原本还盯着满桌剩菜嘀咕“这妖兽肉咋恁香”,此刻目光齐刷刷被吸了过去,连汪兆铭都停了筷子,眯眼打量。 左边那女子,她穿一身月白素雪流云纹长裙,裙摆层叠如云雾,走动时似有微风托着,没半点声响。 墨色长发只用一根羊脂玉簪松松挽着,侧颜清冷得像雪山巅的月光,没半分脂粉气,可是仔细一看,却能发现她眼角含着一丝春意,正如那白雪枝头一抹腊梅的艳红,让人浮想联翩。 鲁国一个年轻修士小声嘀咕:“乖乖,这是哪家仙子下凡了?跟咱们那些涂脂抹粉的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旁边老成点的官员捅他一下:“噤声!没见汪真人眼神都变了?” 张力眼睛都直了——这女人!比他见过的所有鲁国仙子都带劲!等会定要让凤姐留下她,一起深入探讨。 再看右边那女子,如果说青黛是仙,那她便是妥妥的“妖”。墨绿色暗纹旗袍紧裹着身子,丰盈的胸线,不盈一握的腰,骤然饱满的臀胯,每道曲线都勾的男人吞口水。那裙摆开叉处露出一截神秘黑丝袜,裹着修长玉腿让人浮想联翩。 鲁国官员炸开了锅:“这……这哪是乐伎?比咱们宫里的女官还气派,比咱王妃……不能再想了,打住打住!” “那衣服咋穿的?紧得跟第二层皮似的,这鞋子!她是怎么走路的,这……这是不是有伤风化啊,不妥不妥。” 旁边官员笑道:”不妥个啥呀,我看你眼睛就没离开过这姑娘大腿,怎么着,等会我请你去玲珑坊,你去不去?你要是再说一个不妥就拉倒!” "善,大善,来盛饮此杯!" 青黛和凤姐走到厅中,齐齐向四周施礼。青黛行的是清雅的万福礼,裙裾纹丝不动;凤姐则是微微屈膝,骤然饱满的臀线,开叉处露出的黑丝袜裹着修长小腿,一动一静皆是诱惑。 凤姐红唇勾着三分傲意七分娇媚开口道:“诸位贵人安好,我是春风楼主事,名凤筱筱,今日受赵城主邀请,特来献艺,给各位大人助兴。” 汪兆铭回过神,对赵擎天笑道:“赵城主这临渊城,真是不简单啊。这二位……怕不是寻常乐伎吧?” 赵擎天打着哈哈:“都是楼里拔尖的,一会儿歌舞献丑,还请各位贵人指点。” 大厅中央,凤姐与青黛相对而立。 凤姐从侍女托盘中取过一支墨玉短笛,在指间转了个利落的圆圈。她抬眼扫过全场,红唇微勾,那笑意不再有半分之前的妩媚,倒透出几分江湖客的疏狂。 她将笛横于唇边,深吸一气——“呜——~~~~~~!” 第一个音炸开时,不似笛声,倒像塞外孤雁破云的长唳,尖锐、清越,带着撕裂长空的力道,直刺耳膜! 满厅喧嚣骤歇。 几乎同时,青黛素手一扬,落在身前的焦尾古筝上。她没有看筝,只闭目凝神,指尖猛地一拨—— “铮——!!” 金石交击,山崖崩裂! 两样乐器,一清越一沉厚,一飘逸一扎实,竟将一片无拘无束的江湖天地,在笙歌酒宴之上,徐徐展开。 曲至酣处,笛声筝声纠缠攀升,如双骑并辔,随后音符渐稀,余韵袅袅,终归于一片宁静,只留满堂灯火。 好一会儿,不知谁先“啪、啪”鼓起掌来,紧接着,满厅掌声这才轰然响起,许多人脸上还带着未褪的向往之色。 互相低声赞叹:“此曲只应天上有!”“听得人心里都敞亮了!” 张力起身,拎着酒壶,面上带着酒后的微醺,扬声要求凤姐与青黛向在座诸位敬酒一圈。席间众人附和,气氛热络。 凤姐心中虽惦记着芦苇交代的要紧事,面上却丝毫不显,与青黛对视一眼,便持着酒壶,款款而行,从主位开始,依次为宾客斟酒。 轮到张力面前时,凤姐刚为他杯中斟满,正要举杯说些场面话,张力借着起身接酒的姿势顺势搂着凤姐的小蛮腰将她带离了主宴区域,直往大厅侧边一间供宾客暂歇的客房走去。 “张大人,您这是……”凤姐脸上微红娇嗔道:“可是有什么要紧事吩咐?外头诸位大人还等着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试图挣了挣,目光飞快扫过喧闹的大厅,寻找着脱身的机会。 张力却不答话,只手上用力,几乎是半推着将她带入客房,反手虚掩了房门,将外间的丝竹人声隔得朦胧了几分。 凤姐被他带到软榻上,手中仍握着那只敬酒的银壶。她面上妩媚笑意未减,心中却急躁,芦苇交代的要紧事还未办妥,此刻却被这张力缠住。 “张大人这是……”她眼波流转,声音放得柔缓,“可是酒喝急了,要寻处歇歇?” 张力不接话,只盯着她,目光在她旗袍领口流连片刻,才嘿嘿一笑:“今日可真叫本官大开眼界。我看不是什么临渊城藏龙卧虎——”他倾身凑近,酒气混着热气喷在她耳畔,“是你们春风楼,藏了两条真凤凰。” 凤姐心中冷笑,面上却嗔他一眼,素手执壶,琥珀色的酒液倾入杯中:“大人说笑了。春风楼不过是座青楼摆了,哪来的凤凰?”她将酒杯递到他唇边,眼尾微挑,“只剩这一只杯子了,大人……可不许嫌弃奴家。” “嫌弃?”张力就着她的手饮了半口,忽地握住她细嫩的手腕,将人往怀里一带,“本官疼你还来不及。” 凤姐跌坐他腿上,也不挣扎,只软软倚着他,任他的手伸进自己裙摆,摸着自己的翘臀。 “那个青黛,”张力一只手贪心的在她翘臀上游走,声音有些沙哑,“今晚……你安排安排。本官想听听,你们两个一起‘奏乐’,是个什么滋味。” 凤姐面上却绽出更艳的笑,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大人既有此雅兴,奴家……自然要让您尽兴。”她声音黏得能拉出丝来,“保管叫您难忘今宵。” “懂事。”张力满意地捏了捏她的臀肉,却忽然话锋一转,“对了,你们楼里今日宴席的菜肴,滋味着实不凡。那烹调的师傅,是哪里请来的?明日带他来见见。” 凤姐心头一阵打鼓。 妖兽药膳的方子和烹制顺序,全是芦苇那小子泡在厨房里,一样样试出来的。药材磨粉搭配,药粉用量,火候几何,时辰长短,用什么器皿烹饪,他都定得死死的。大厨只管按他的规矩,依样画葫芦地做。 原本只当是他捣鼓出来揽客的新花样,可如今看来……难道里头真有门道? 她想起含露前几日嘀咕的话:“姐姐,最近西城那些散修来得可勤了,好几个都包了长月的厢房,翻来覆去的就是点那几样药膳,华老大还说,吃了咱家的菜,打坐时灵力都顺些。” 当时她也没在意,可眼下,连这眼高于顶的鲁国副使,尝了一次便惦记上厨子…… 凤姐心思电转,面上却笑得滴水不漏:“大人喜欢,是那厨子的福分。只是他今日告了假,出城采买明日要用的鲜货去了。待他回来,奴家定让他好好给大人整治一席。” 她说着,又执壶为他斟了半杯酒,鲜红的指尖似无意地擦过他手背:“大人若等不及,奴家先下厨给您煨个醒酒汤?虽比不得正宴,倒也鲜美。” 张力眯眼看着她,忽然大笑:“好!本官就尝尝凤老板的手艺!”他手在她翘臀上不轻不重地摸了一把,“至于青黛姑娘你把她叫来我这,我有点问题要问她,快去。” 凤姐无奈回到喧嚣的大厅,目光一扫,便看见青黛被赵二公子缠在角落说话。她心里哀叹一声,这都叫什么事儿啊,当个美女也太累了。都怪自己之前顺嘴给那张力画了个“深入交流”的大饼,谁成想这家伙急色到这种地步,宴席才半就敢直接拉人。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烦躁,看了眼厅角的更漏,离计划中燃放烟花只剩两炷香的时间了。台上凝香苑的歌舞正演到热闹处。 凤姐整了整神色,步履从容地走到青黛与赵二公子身侧,声音不高不低:“青黛,张大人那边方才吩咐了,有点事要问你,让你现在过去一趟。” 说话间,她极自然的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青黛睫毛轻颤,眸光微动,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随即,青黛转向赵二公子,略带歉意的道:“二公子,您先慢慢喝着。张大人唤我过去,许是有什么要事吩咐……我去去就回,您可要给我留些好酒。” 赵二正聊在兴头上,满心盘算着如何今夜里好成就好事,被这突如其来的传话打断,脸色当即沉了下来。他捏着酒杯的手指紧了紧,眼中全是不悦,盯着青黛追问:“你认得张力?什么时候搭上的?” 青黛闻言,咬着下唇,声音带着几分委屈:“二公子说哪里话……妾身方才、方才敬酒时,才头一回见着张大人……怎会认得?” 她顿了顿,抬眼怯生生地望了赵二一眼,欲言又止,最终声音轻颤的补充道:“若是……若是过会儿我还不出来……二公子……您、您得空时,能否……顺道去看看我?” 她这话说得极轻,带着依赖,又藏着不安,赵二重重哼了一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快去快回!少跟他扯闲篇!过会儿……爷自会去找你!”第93章 白莲花?绿茶婊? 青黛推门而入,还未站定,张力已放下酒杯猛地起身,两步跨到她面前,双手紧紧攥住她纤细的手臂,目光灼灼地在她脸上来回扫视,嘴里喃喃道:“像……真像……” 青黛被他攥得生疼,心里莫名其妙,暗想这老色鬼又玩什么花样?莫非我长得像他哪个老相好?这套路也忒旧了。 正腹诽间,张力已换上一副深情款款的神色,叹道:“青黛姑娘,你可知……你与我那初恋女子,容貌竟有七八分相似。可惜她后来道法精进,与我……便渐行渐远了。” 青黛内心冷笑:放你娘的狗屁!这种“你像我前任”的酸话,我青黛耳朵都听出老茧了!想占便宜还绕这么大圈子,又当又立!她面上却适时飞起两抹红晕,睫毛微颤,声音轻轻软软:“真的么?那……那位仙子如今定然是了不得的人物吧?” 张力见她这般情态,心中得意,顺势揽着她的肩往软榻边带,手上力道不减,语气却更显温柔:“如今啊……许久未见了。但她当年,确与你一般,眉眼如画,气质清冷……” 他手指似无意地摩挲着她臂膀的薄纱。 青黛半推半就随着他坐下,心里呸了一声:老黄瓜刷绿漆,装什么情深义重!但转念一想,这老家伙至少还会编点像样的说辞,比芦苇那个大猪蹄子好点,他家伙只会直勾勾看着他说青黛你真好看。她垂下头,声若蚊蚋:“大人说笑了……民女卑微,怎敢与仙子相比。” 张力呼吸粗重,带着酒气的鼻息喷在青黛颈侧,眼神滚烫地看着她:“凤老板……想必都与你说了吧?今晚你就留下来……他话留半截,手掌已迫不及待地隔着裙子摩挲着她浑圆的翘臀。 青黛睫羽急速颤动,脸颊绯红,目光躲闪着不敢与他对视,眼角竟然流出几点泪珠,身体无助的闪躲:“大人请不要这样……还、还望您千万怜惜些……” 她微微侧过脸,纤细的指尖试图擦掉泪珠,身子仿佛失了力气,软软地由着张力拥上来,嘴里还溢出带着哭腔的娇吟:“奴家……身子骨弱,经不起大人……鞭挞,大人……不要……” 这番欲语还休、半推半就的姿态,比直白的迎合更勾人心火。张力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头顶,低吼一声,彻底失了理智,借着酒劲将她完全按倒在榻上,沉重的身躯覆了上去。 就在张力压下来的瞬间,他腰间衣物下,佩戴的一枚古朴玉佩突然发出“啪”一声轻响,随即漾开一层极淡的乳白色光晕,将他整个身体笼罩在内。 青黛感到一股柔和坚定的排斥之力从这层光晕上传来,将她强行推开些许。 青黛心中冷笑:果然有乌龟壳子! 张力动作一顿,懊恼地“啧”了一声,抬手拍了拍自己脑门,对着身下眼神迷离的青黛咧嘴笑道:“对不住啊小宝贝,你稍等片刻,这玩意儿有点碍事。” 他利落地翻身坐起,三两下扯掉了外面的官袍,接着伸手到腰间,解开了一条隐有符纹流转的白色皮质腰带,腰带上挂着一枚玉佩。腰带离体的刹那,那层笼罩他全身的淡淡白光摇曳了几下彻底熄灭了。 “笃、笃。” 两声清晰的叩门声响起,紧接着是一个警惕的声音,隔门传入:“张大使?您……没事吧?方才似有灵力波动……您的护身法器被触发了!” 张力动作一滞,脸上闪过一丝被打扰的烦躁,低声咒骂了一句:“……真他妈会挑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朝着房门方向拔高声音:“无事!只是……刚才不小心触动了护身法器,无碍!你们且退下不要守在门口,待会我自己会过去。” 门外沉默了一会,随即传来一声:“是,大人。” 脚步声逐渐远去。 张力又将左手腕上一串褐色木珠手串也褪了下来,和那条皮质腰带一起,放在旁边的软几上。 一阵略显粗鲁的折腾后扯下最后碍事的内衣,此刻他身上光洁溜溜,胸口黑毛旺盛无比,胯间的肉棒早已直直的竖起,看竖起角度肯定坚硬异常! 张力这才重新将贪婪的目光锁定在微微发抖的青黛身上,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喘着粗气笑道: “这些护身的小玩意儿有点灵性,有时候……嗯,真是扫了爷的兴致。” 他嘿嘿一阵淫笑笑催促道:“你也别磨蹭了,宝贝,快些把衣服脱了,让我好好怜惜一下!” 青黛面上飞起红霞,眼中泪光未退,怯生生地伸出涂着丹红的芊芊玉手,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道:“大人……妾身、妾身手软……我看……我看今天……算了吧……” 这欲拒还迎的姿态,彻底焚尽了张力最后一丝理智。他淫笑一声,眼中欲望升腾,再无半点犹豫,俯身便压了下去:“哈哈,怎么能算了!小妖精!爷爷来帮你!” 张力肥厚的嘴唇先咬住青黛的丝袜边缘,动作带着近乎虔诚的淫邪,牙齿轻轻撕扯,淫笑着一点一点把袜子往下褪。丝袜滑过雪白的小腿、脚踝,露出细腻如玉的肌肤。他没有立刻扔掉,而是把鼻子凑近,深深嗅着袜子上残留的淡淡体香,然后用舌头从脚底嫩肉一路舔到脚趾缝,把每一寸都舔得湿漉漉的。 青黛娇羞地惊叫一声,柔弱地拉扯自己的玉足:“大人……不要……脏……”可那力道软绵无力,反而像欲拒还迎,更加激发了张力的欲望。他眼睛发红,继续用嘴一点一点脱下她的衣裙。外衫被解开,抹胸被扯开,亵裤被舌头和牙齿配合着剥离。 期间,他不忘低头添了一下青黛已经微微挺立的粉嫩乳房,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再滑到浑圆的屁股上,用力舔舐臀缝。舌头甚至大胆地伸进紧闭的菊花褶皱里,浅浅戳刺,一脸陶醉。 “嗯啊……!”青黛娇羞的惊叫更高了一些,身体颤抖,小脸通红,纤细的手指想推开他的头,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床上。柔弱的抗拒在张力眼里全是催化剂,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此时青黛已是光洁溜溜了,张力淫荡的注视着身下扭动的娇躯,像是审视盘中珍馐的老饕,他决定从青黛的玉足开始享用这顿极品美味,大舌头舔着青黛的玉足。肥厚的舌头包裹住圆润的脚趾,一根一根吸吮,再顺着脚心向上,吻过脚踝、小腿内侧、膝盖窝。 一路留下湿湿的口水,感受青黛身体的轻颤,如凝脂一样的皮肤,一直舔到大腿根部。当他的视线落在青黛那如凝脂一样光洁粉嫩的细缝蜜穴时,他激动差点直接射出来。哇!极品美鲍啊,老夫今日真是幸运。 青黛的阴蒂饱满圆润,粉红的细缝被娇嫩的阴唇微微撑开,细缝中已经渗出晶莹的蜜汁,在花瓣似的阴唇上闪着淫靡的水光。 张力把鼻子深深埋进蜜穴细缝,一边用鼻子吸着青黛特有的花香,一边含糊道:“真的美味啊……这边塞小城,竟能遇到如此绝色……甚好……”他伸出大大的舌头,先轻轻舔了一下肿胀的阴唇,卷走几滴蜜汁,香浓的味道让他头皮发麻。 偷袭!舌头居然毫不犹豫地伸进青黛毫无防备的菊花,在紧致的褶皱里搅动、舔弄。 青黛娇羞地呻吟着,身体剧烈颤抖,纤纤玉手慌乱地想要遮住自己敏感的小菊花。可刚遮住后面,前面的小穴就被舌头猛地攻入;刚想遮住小穴,舌头又滑回菊花。张力玩得不亦乐乎,像猫戏老鼠一样来回切换。他的肉棒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暴起,顶在自己小腹上跳动。 青黛的小穴终于承受不住,流出更多透明的蜜汁,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张力用大舌头一下下舔干净,然后献宝似的用手指沾着那些蜜汁,举到哭泣的青黛眼前,淫笑道: “青黛仙子,你的小妹妹正在和我打招呼哦……你可不能这样一直哭。你看,她都同意了……” 他的大舌头继续玩着青黛粉嫩的阴唇,拨开、吸吮、用舌尖把阴唇挑逗成各种形状,时而左右分开,时而上下拉扯,时而整片含进嘴里用力吮吸。水声“啧啧”作响。青黛的樱桃小嘴微张,发出“嗯嗯……呜呜……”的声音,哭泣声与呻吟声销魂蚀骨,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却无法阻止身体的诚实反应。 张力大笑着起身,站在床边。他双手抓住青黛纤细的脚踝,把她的腿大大分开抬高,低头继续舔着她的脚底和圆润的脚趾。同时,下身那根粗长的肉棒已经抵住她的小穴,开始素股——龟头在湿滑的阴唇上来回摩擦,他腾出一只手拿捏着坚硬的棒身,一下一下用力拍打着青黛的蜜穴。 “叭……叭……叭……” 每一次拍打都带起飞溅的蜜汁。青黛被他玩得小穴酥麻酸胀,爱液不受控制的分泌,小腹一阵阵发紧,心道:这老家伙的花样是真多……一阵娇羞从心底升起,她在心里骂着自己: “青黛,你不是婊子……你看看现在像什么样子……一天时间被几个男人玩弄……你不能这样……你再这样下去就是淫荡的婊子……” 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轻颤,蜜穴一张一合,像是在主动亲吻那根拍打它的肉棒。 张力趴到她身上。他开始吸着她翘挺的乳房,肥厚的嘴唇含住乳头,大力吮吸、用牙齿轻轻啃咬,留下新的红痕。双手分开她的玉腿到极限,下身耸动着持续素股青黛小穴,“咕叽咕叽”的水声一直没停过。龟头时不时浅浅摩擦一下穴口,带出大量粘稠透明的爱液,只摩擦不插入,把青黛折磨得发疯。 青黛双手无力的拉扯他的头发,嘴里呜咽道:“大人……你……你不能这样欺负我……我也是有男人的……这要是我……我男人撞见……不能这样……” 娇弱的语气,无力的小手,在张力听来全是最好的春药。他更加来劲,一边嗦着她的粉嫩乳头,一边挑逗道: “那你家男人现在在哪里?我来问你,你家男人喜欢肏你的小穴吗?” 青黛哭着点了点头,眼泪顺着眼角流下。 张力看着她乳房上那些新旧牙印,更加兴奋:“那你家男人也不心痛你啊……你看你被虐待的……哎!你家男人玩过你菊花吗?” 青黛连忙摇头,脸红得能滴血。 张力呵呵淫笑,直接把她身子翻过来,让她跪趴着,撅起那对浑圆的蜜桃臀。“那本大人今天就帮青黛仙子开苞小菊花,宝贝你看好不好!哈哈哈!” 他双手用力扒开雪白的臀肉,露出紧致粉嫩的菊花和下面还在流水的蜜穴。他的舌头先伸进菊花,灵活异常,张力也是天赋异禀,舌头又大又肥又长,在褶皱里深深舔弄两下,搅出淫靡的水声;然后立刻下滑,进入蜜穴,大力舔弄阴唇和阴核;再回到菊花……来回切换。 “啊……嗯……呜呜……不要” 青黛被舔得欲仙欲死,爽得几乎飞起。她居然暗暗用小手捏着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搓乳头,增加快感。红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嘴里却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 “呜呜呜……要去了……大人……不能再这样……呜呜呜……要去了……去了……” 小穴突然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潮喷激射而出。张力激动的立刻用大嘴全覆盖上娇嫩的蜜穴,大力吸吮着,舌头迎着喷出的水柱刺激着小阴核,把每一滴都吞进嘴里。青黛像刚上岸的鱼一样,身体痉挛跳动,脚趾蜷缩,背部弓起,高潮来得又猛又长。她哭着浪叫,却把屁股送得更深,让那条肥厚的舌头进得更彻底。 张力是真喜欢青黛的身体。他居然到现在都还没用肉棒真正插入,只用舌头、嘴唇和素股,就把这绝色女子玩到了高潮潮喷。他抬起头,下巴全是她的爱液,满意地看着青黛还在余韵中抽搐的身体——蜜桃臀还高高撅着,菊花和蜜穴都微微张合,流着水,乳房上满是他的口水。 “仙子……你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今晚本官慢慢玩……先用舌头把你的前后都舔开,再用本官的大肉棒帮你开苞这紧致的菊花……让你体验一下不一样的快乐,哎嘿嘿嘿!” 他再次低头,把脸埋回去,继续不知疲倦地舔舐。带出更多蜜汁涂在菊花上做润滑。青黛已经哭得嗓子沙哑,却还在细细呻吟,小手死死抓着床单,身体一次次被推上小高潮。 张力的肉棒摩擦她的私处,他时而让她转过身来,面对面吸着她的舌头交换口水;时而让她坐在自己脸上,用体重把蜜穴和菊花完全压在他舌尖上;时而把她的玉足放在自己肉棒上,让她用脚心摩擦自己的龟头。 青黛蜜穴不断喷水,菊花被舔得又麻又痒,乳房被吸得又红又肿。她甚至开始主动扭腰,把私处往他脸上送。 “大人……够了……真的够了……要坏了……呜……” 张力只是大笑,把她的玉腿抗在肩上,继续用舌头把她送上第三次、第四次高潮。床单已经湿透一大片。他的脸、胸口全是青黛喷出的爱液,张力却像喝甘露一样陶醉。 “仙子……今晚才刚刚开始。本官的舌头怎么样?是不是很爽,本官都要好好开发你的小菊花……啧啧!让你终生难忘!” “大人……不要啊……会坏掉的……呜呜呜!……” “砰——!!!” 房门被一股大力猛地踹开,门扇撞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赵二公子面沉如铁,双目喷火地立在门口,目光如刀子般剐过榻上纠缠的两人,尤其落在青黛那受尽欺凌的娇躯上。 他二话不说,抄起桌上的白瓷茶壶,手臂一挥,带着风声狠狠砸向张力惊愕的脸! “啪嚓!” 茶壶精准爆开,碎片混着冷茶水溅了张力满头满脸! 青黛在赵二破门瞬间就吓得浑身一颤,待茶壶砸来,她立刻发出一声短促惊叫,双手抱肩缩成一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抽抽噎噎地望向赵二,眼神里写满了恐惧和委屈,颤声道:“二、二公子……我……” 她一边说,一边慌乱地拉扯床上的衣裳覆在身上,纤细肩膀微微发抖,像是受惊的小鹿,目光在暴怒的赵二和狼狈的张力之间惶惶游移,最后定格在赵二脸上,哭泣的解释道:“不、不关张大人事……是奴家、奴家自己不好……哇!” 。 青黛明面上哭的那叫一个伤心,暗地里看着赵二为她怒火中烧,心底竟窜起隐约的兴奋,像偷喝了烈酒,烧得喉咙发干。难道真被芦苇那破嘴说中了,自己骨子里就是个白莲花……还是什么绿茶婊? 赵二见她可怜模样,大脑已经完全丧失思考,指着张力骂道:“好个鲁国使臣!竟敢在临渊城欺辱我齐国民女!” 说罢上前拖住张力的小腿,从软榻上拽了下来。 青黛慌忙伸手虚拦了一下,指尖都在发颤,哭得梨花带雨:“二公子别!张大人是贵客……都是奴家的错……” 张力疼得蜷缩在地,满脸是血,嘴里含糊的咒骂道:“赵元启!她是自愿的…………你不要多管闲事!” 心理慌得一笔:麻痹的,我哪知道她是你的女人!这尼玛都是什么事啊! 青黛低头哭泣,纤细的肩膀耸动的厉害,哭得伤心极了,实则嘴角在阴影里快咧到耳根了。打!打得越狠越好!她甚至分神想:可惜芦苇那醋坛子没瞧见,不然肯定酸得跳脚。 正当屋内鸡飞狗跳时,窗外夜空突然炸开“休——砰!”的巨响!放烟花了。 赵二公子彻底红了眼,他此时觉得每一个烟花的炸响,都变成了战场进攻的鼓点,他借着酒劲操起手边的黄铜烛台,按着脑中的鼓点没头没脑的往瘫软在地的张力身上猛砸,边砸边骂:“狗一样的东西!老子看上的头口鲜汤还没尝,你也配伸舌头?找死!” 见张力蜷缩着在地上挣扎,他还不解气,又抬脚狠狠踹向对方鲜血模糊的脸,鞋底沾满黏腻的血污。 混乱中,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青黛。指尖悄无声息地捻起一片锋利的三角形碎瓷,在赵二抬脚猛踹的刹那,手腕一抖——瓷片如毒蛇吐信,精准打在张力太阳穴上! 张力身子猛地一抽,喉咙里发出半声古怪的嗬气声,如泄了气的皮球,彻底瘫软不动。 “二公子别打了!求您别打了!”青黛扑上前,带着哭腔死死抱住赵二挥烛台的胳膊,却无意间将烛台引向张力心口重重一击,“您看……张、张大人……他都不动了!出人命可怎么好啊,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她声音发颤,满脸是泪,。 赵二喘着粗气停手,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张力,再瞥见青黛抓着自己手臂泪眼婆娑的模样,一股雄性胜利的畅快感直冲头顶,这么多年,他终于在争夺交配权的斗殴中赢得如此彻底!还是在心仪的女子面前展现了英雄气概! 一股邪火混着得意直冲头顶。他反手猛地攥住青黛冰凉的手腕,狠狠往怀里一带!低头就堵住了她那两片香甜的红唇,双手紧紧抱住青黛颤抖的娇躯。 这一吻带着血腥气和酒气,粗暴又绵长。赵二只觉得怀中青黛的唇瓣比以往更加温柔,在他啃咬下激烈的回应着,赵二睁开眼,看着她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轻轻颤动,一副欲拒还迎的羞怯模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炸开,双手大力在青黛身上游走,把青黛刚刚囫囵穿好的衣裙又揉的乱七八糟。 赵二依依不舍地松开,喘着粗气,拇指蹭过她微肿的下唇,语气中带着炫耀:“吓着了吧?别怕!这杂碎敢动你,老子就打死他!” 他挺起沾血的胸膛,试图展现担当,“你先出去,这儿污秽,别脏了你的眼。我料理干净,绝不能让他脏了咱临渊城的地界!” 青黛垂着眼,手指揪着他前襟微微发抖,声音细若蚊蝇:“二公子……你快些搞好来寻我……我、我怕……” 说罢,她踉跄着退向门口,临走还慌乱地瞥了一眼地上张力的尸身,恰到好处地演出惊魂未定。 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青黛脸上那羞怯的红晕如潮水般褪去,心中有些遗憾:看来赵二这个舔狗要倒霉了,还真有点舍不得! 她脚下却片刻不停,身影如轻烟般没入廊下最暗的阴影,朝着喧哗的大厅方向疾行。 绚丽的烟花接二连三冲上夜幕,赤金流火将客房窗纸映得忽明忽暗。 巨大的烟花在墨蓝天幕上炸开,金紫交织,流光如瀑,映得每个人脸上明明灭灭。宾客们纷纷离席聚在栏杆边指点赞叹,不时有人向陪在赵擎天身侧的凤姐打听: “凤老板,这个事物是如何做得这般绚烂?还请凤老板为我解惑,下个月我孙儿满月,也想请你们春风楼搞一场这烟花秀。” “凤老板,我闻着气味怎么那么刺鼻,是不是这里面有什么不好的事物"。 凤姐心中焦急如焚——她刚与嘉欣交代完计划有变让她独自撤离,正要去寻青黛,却被赵擎天含笑拉住手腕,当众要求“为诸位贵客解说烟花妙处”。她只得强颜欢笑,一一应对,言语巧妙地周旋于这些好奇的贵客之间,眼角余光却不断扫向人群,寻找青黛那个迟迟未现的身影。指节在袖中掐得发白,只盼这烟花慢点结束。 正当她指着天空一道刚刚绽开的“金菊”,口中说着“此乃采用东海明珠粉混合磷火砂……”时—— “走水啦!马厩走水啦!快救火啊——!” 一阵惊恐的呼喊自西侧猛地传来!只见马厩方向隐隐泛起红光,浓烟滚滚而起,人声、马蹄惊嘶声、杂乱的脚步声瞬间撕裂了夜的宁静! 一个灰头土脸的仆役连滚带爬地冲上露台,气喘吁吁地找到赵管家,嗓音劈叉:“赵、赵管家!不好了!马厩……马厩草料堆不知怎的烧起来了!好多马受惊了!” 赵管家脸色骤变,也顾不得礼仪,对赵擎天匆匆一揖:“老爷,老奴立刻去看着!” 得到赵擎天一个急促的颔首后,他立刻带着几个健壮家丁疾步朝马厩方向跑去。 赵擎天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眉头紧锁。他迅速环视一周,见宾客们已面露惊惶,交头接耳,场面即将失控。他强自镇定,先对众宾客扬声道:“诸位不必惊慌,些许小火,下人自会扑灭!诸位安心赏焰火!” 随即,他立刻拉过身旁两名心腹侍卫,压低声音急促吩咐:“你们俩,立刻带一队人过去看紧马厩出入口!仔细查看着火原因,若有可疑人等,立刻拿下!再调一队人加强各处门户巡逻,严禁任何人随意出入!快去!” “是!” 两名侍卫领命,迅速转身点人离去。 凤姐心里咯噔一下,暗骂:诸葛老儿搞什么鬼! 说好了等主楼巨响声起再点火制造混乱,这烟花才放了一半,马厩怎么就烧起来了?这不是拆我的台吗!她急得手心冒汗,脸上却还得撑着笑,对身边宾客解释“意外失火,不必惊慌”。 正在这时,偏厅方向踉踉跄跄跑来一个白色身影,青黛发髻散乱,几缕青丝粘在泪湿的脸颊,原本齐整的月白长裙胡乱的穿在身上,她泪眼婆娑,眸中盛满了未散的惊悸,像是受惊后慌不择路的小鹿,目光仓皇地扫过人群,最终定格在凤姐身上。 “姐姐——!” 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不管不顾地扑进凤姐怀中,纤细的身子颤抖得如同风中秋叶。 凤姐被她撞得微微一晃,立刻伸手揽住,心中已然明了七八分,扶住青黛的双肩,声音提高:“青黛?你这是怎么了?别怕,慢慢说!” 青黛仰起泪痕斑驳的脸,抽噎着,断断续续:“是、是赵二公子……和、和张大使……在、在那边客房里……不知怎的,吵着吵着就……就打起来了!好、好吓人……张大使脸上都是血……我、我害怕,就赶紧跑出来……” 她单薄肩膀不住的瑟缩。 “轰——!” 如同冷水泼进滚油,大厅瞬间炸开了锅! “赵二公子和张大使打起来了?还见了血?” “马厩刚着火,这边贵客又动手……今晚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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