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异界把青楼改造成合欢宗】(94-97)作者:lxfapple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7-29 16:18 已读8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94章 混乱的夜晚

  大厅里的各色官员涌入案发现场时,见赵二公子独自瘫坐在地上,脸上挂着一抹恍惚的傻笑,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嘴唇,仿佛还在回味着什么。而张力赤身裸体的蜷缩着趴伏在地,脸埋在阴影里,一动不动,身下暗红血渍已洇开一小片。

  赵二见乌泱泱涌进这许多人,顿时慌了神,色厉内荏地朝地上踹了一脚,声音发颤:“张、张大使!别装死!快起来!诸位大人都在,休要胡闹!” 可那具躯体毫无反应,只随着他踢踹软绵绵地晃了晃。

  汪兆铭眼神一厉,快步上前,俯身探了探张力颈侧,他缓缓直起身,面沉如水,对赵擎天沉声道:“赵城主,请闲杂人等都出去。柳宗主,烦请你我一同留下。” 语气不容置疑,可心里却乐开了花。

  柳宗主微微颔首。赵擎天心知不妙,强压惊怒,挥手厉喝:“都出去!紧闭院门,未经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 仆从侍卫们慌忙退散,房门被重重合上。

  室内只剩四人,与一具逐渐僵冷的尸体。

  赵擎天深吸一口气,转向柳宗主,声音干涩:“柳宗主,这……”

  柳宗主不等他说完,已冷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赵城主,张大使已气绝身亡。观其伤势,多为钝器击打所致,应是争执扭打间,意外误伤要害所致。” 他直接将此事定性为“意外误杀”,目光锐利地扫过赵二公子那张惨白的脸。

  “误杀?” 汪兆铭忽然轻笑一声,缓步走到窗边,背对着众人,手指轻轻敲着窗棂,“柳宗主断定得……是否太过轻巧了?” 他慢慢转身,目光如冰锥,刺向赵擎天,“张大使乃我大鲁正使,代表国君颜面。如今死在临渊城,死在城主府的偏厅之内,死在令郎手下……你一句‘意外误杀’,就想将这天大的干系轻轻揭过?”

  他语调渐沉,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还是说……赵城主觉得,如今你齐国势大,已不必将我鲁国放在眼里,借此机会,与我大鲁掰一掰手腕?”

  赵擎天心里跟明镜似的,他知道今天若是不能当机立断,自己这一大家子都得栽在这儿。眼下的局势,他占据主场优势,人多势众,若是不行……他眼中陡然闪过一丝狠厉,猛地转头看向柳宗主,暗中传音道:“目前只能把水搅浑!我方人多,把他们全留下来,占据主动权!”

  柳宗主无奈地微微点头。他今天的道场和地位都是赵擎天给的,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只能当机立断。

  赵擎天猛地一拍案几,怒声咆哮:“我看汪大使是故意安排一个垃圾死在我的地盘上!老子的儿子我还不知道?他那点修为有和没有一个样!你们分明就是来找事的!来人啊!”

  门外的修士和侍卫立刻齐声应道:“在!”

  “鲁国使节团图谋不轨,全部给我拿下!”

  “诺!”

  数十名全副武装的修士侍卫轰然涌入,灵压瞬间笼罩全场,刀兵出鞘之声不绝于耳。

  汪兆铭气得额上青筋暴起。这个丘八,当真是打在了他的七寸之上!就算张力今天不死,他也早已打算找借口杀了张力,再将罪名栽赃给齐国。方才见到张力毙命时,他心中暗喜,险些笑出声来。

  哪曾想这赵擎天看着粗豪,心思却如此果决——一见势头不对,竟连他们鲁国使节团的身份都不顾忌了,直接下令拿人!一旦被他控制在手中,那便彻底陷入了被动。

  汪兆铭当机立断大吼一声,筑基四层的磅礴灵力轰然爆发,气浪将周围的桌椅掀翻在地。他袖中飞出一幅古朴画卷,迎风展开。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画卷之上,画卷顿时光华大作,其间飞出无数身披铁甲的甲士,杀气腾腾,与赵擎天的侍卫形成对峙之势。

  柳宗主见状,立刻扬手打出一把碧绿的树叶。那些树叶在空中化作无数细密的茧丝,层层叠叠地向汪兆铭缠绕而去,试图将他封锁其中,困死在原地。

  汪兆铭心知肚明,此刻最紧要的是向外传递消息——他的人全在偏厅之中,城外暗中埋伏的护卫必须收到信号,否则今日便真要全军覆没。他拼着损耗修为,又是一口精血喷出,打在鬓间的发簪之上。那发簪骤然化作一道流光,刺破树叶茧房的层层封锁,穿透屋顶,直冲天际。

  轰——

  发簪在夜空中轰然炸开,化作一个经久不散的闪亮印记,如同一轮小型烈日悬于天际,方圆百里皆可望见。

  道具间

  芦苇和明华蹲在角落,面前是那个被红绸半盖着的钢管舞金属基座。

  “操……”芦苇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手指烦躁地抠着基座边缘的锈迹,“全乱套了。”

  明华没吭声,一直在抠着指甲,眼神发直。

  芦苇心里翻江倒海:马厩的火怎么就提前烧了? 诸葛老儿那边到底出了什么岔子?说好的等巨响声起再点火,现在倒好,烟花才放完,马厩就先冒了烟!这他妈不是打草惊蛇吗?

  凤姐、热巴、青黛、嘉欣……一个都没回来。凤姐是去找热巴安排撤离,这都多久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窗外烟花早已放尽,夜空黑得像口锅,可露台上那帮官员还聚在一起窃窃私语,时不时爆发出一两声惊叫,这明显是出大事了!可他困在这后台隔间,像个瞎子聋子,什么风声都摸不到。

  芦苇心神微沉,一缕神识悄然探入识海深处:“小黑子。”

  “又咋了?”懒洋洋的声音立刻在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被打扰的不耐烦,“正忙着呢。”

  “替我看看外面局势,”芦苇语气平稳,却透着不容回避的认真,“现在是什么情况?”

  识海中那团漆黑光影滴溜溜转了一圈,像是敷衍地扫视了一番,才慢悠悠开口:“只能告诉你一句准话——你那几位夫人此刻安然无恙,连根头发丝都没少。”它顿了顿,语气陡然转为严肃,“但除此之外,别指望我再透露半个字。这已是我能触及的极限,你的因果线缠得太深,我若强行窥探干预,反噬之下咱俩都得玩完。”

  见芦苇沉默,小黑子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调子:“有些情报,你得自己用眼睛看、用耳朵听、用心去判。再说了——”它的声音忽然染上几分促狭的笑意,“老子这会儿正陪着倩倩给你刷欢乐豆呢!你要是馋了,想瞅瞅倩倩小妞的直播画面,我倒可以大发慈悲给你切个视角饱饱眼福。至于别的?免谈,没门儿!”

  “计划不如变化……”芦苇苦笑一声,嘴角扯了扯,“这变化他妈也太大了点!” 他现在是两头一抹黑,前院怎么回事不知道,后院马厩怎么回事也不知道,自家那几个最能折腾的女人在哪更不知道!原本精心设计的环节——钢管舞表演时制造爆炸,然后清场撤离——现在全成了笑话。道具还冷冰冰地躺在这儿,看这情形,怕是根本没机会用了。

  芦苇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下来,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心中默念“静观其变。现在出去就是添乱。等凤姐的消息,或者……等更大的乱子。”

  明华忽然停下抠指甲的动作,指尖还沾着一点碎屑,眼神却直直望向芦苇,没头没尾地问了句:“芦苇哥……你说咱俩这交情,到底到哪一步了?”

  芦苇正擦着刀,闻言手上一顿,扭头看他时满脸错愕:“哪一步?这还用问?过命的交情啊!你舍命救过小桃子,我跟你并肩砍过人,生死兄弟都不足以形容——你突然问这个干嘛?”

  明华没接话,只垂着眼盯着地面,半晌才低声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芦苇哥,我这阵子……是真心觉得这儿好。”

  芦苇先是一愣,随即咧嘴笑了,一脸促狭地凑过去:“得了吧你!你那点小心思哥还看不出来?不就是喜欢小桃子那丫头么?眼珠子都快粘人身上了!喜欢就直说,扯什么‘这儿那儿’的虚词儿!”

  “不是……”明华难得没脸红,也没反驳,只轻轻摇了摇头,语气认真得不像玩笑,“桃子是很好,我看见她就高兴。可我说‘这儿好’,是真觉着……这地方,有意思。”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摇曳的树影上,声音低缓下来,带着回忆的温度:“在门派里,我每天天不亮就要吐纳修炼,研习心法、修习法术、应付师长考较……所有人都觉得这是天经地义,我自己也这么以为。好像人活着,就是为了更快一点、再强一点,朝着那个虚无缥缈的大道拼命往前赶,连喘口气都觉得是罪过。”

  “可来了这儿……”他嘴角不自觉扬起,“跟着你打架救人,跟金剑宗的混蛋斗智斗勇;和楼里的姑娘一起研究阵法,吵吵闹闹反倒比独自悟道更有头绪;和护院队的人喝酒猜拳掰手腕,输了罚酒赢了吹牛;晚上睡一个没有师门考校、不用惦记明日进度的安稳觉……”

  他的眼神渐渐亮了起来,像蒙尘的珠子被拭去灰霾,透出挣脱束缚后的光彩:“宗门里灵气是浓,可日子过得……每天都是一样的。师父总说我是这一辈里拔尖的,不能松气,不能停步。来了这儿,灵气是薄,刚开头调息时慢得人心慌,可心慌过后,反倒摸到了自己真正想要的节奏。”

  他转向芦苇,喉结微微滚动,像在回味什么:“这次腰子受伤,你晚上端了碗汤进来,盯着我喝干净。那十全大补汤,一口下去,从喉咙一路暖到丹田,连骨头缝都透着舒坦。我现在觉得我又可以了——连诸葛先生都没办法的病你都能治好,还治了我两次……”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困惑与好奇,“那之后我练功,进境反而比在宗门时更快,气息也更稳。芦苇哥,这仙汤……你到底是怎么弄出来的?”

  芦苇心里猛地一跳,暗骂一声“神他妈的仙汤”——那不过是每天撇完百花凝脂剩下的汤水,要多少有多少,老子顺手就给你喝了!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聚气丹的效果?那玩意顶多算个壮阳补品啊!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淡淡瞥了明华一眼,心里却记下了:回去得好好研究研究,别真是什么隐藏机缘被自己浪费了。

  明华挠挠头,继续絮叨着,思绪像脱缰的马:“我这几天……天天盼着厨房喊开饭。就是不知道,这汤是不是特别金贵?我这么天天喝,是不是太费灵石了?”

  芦苇伸手不轻不重拍了下他后脑勺,装逼道:“废话!那是我根据你经络特意调制的药膳。汤里每一味料、火候的转换,都是照着你练的那套功法的灵力路子反推出来的,专为你一个人配的。你以为是大锅饭呢?”

  他心里却翻了个白眼:给你撞上了!妈蛋,谁知道效果这么好?

  明华眼眶瞬间红了,感激地望着芦苇,声音发颤:“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可我觉得……你就是我亲人,比师父对我都好。还有小桃子……”他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毕生勇气,“她为了帮我重新找回信心,为了我的身体她牺牲了很多。我……我想和她成为道侣。芦苇哥,您……会同意吗?”

  芦苇脸色骤沉,刚才的温和荡然无存,怒声道:“你前面说的还像个人话!你不是说你师傅帮你找了媳妇了嘛,怎么还惦记桃子做什么?你这人不地道啊!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

  明华急忙摇头,语速快得几乎咬到舌头:“不是的!芦苇哥,我跟你说实话——桃子……其实是师父特意为我寻的鼎炉。她体质特殊,若与她双修,我修炼的速度会快很多……可是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我……我觉得离不开她了,她就是我的挚爱,是我的真命天子!”

  芦苇恶声道:“你可拉倒吧,小桃子长成那样,是个男人都会沉迷其中,你可别把这个当借口啊,老子也是男人,你心里的弯弯绕老子能不清楚?”

  明华想了想,声音越来越小:“是!桃子长的确实好看,我知道你也喜欢桃子……可、可您的身体不是不行吗?”他偷偷抬眼瞄了下芦苇的脸色,又迅速垂下,“您看能不能……把桃子让给我?我、我一定会好好待她的!”

  芦苇的脸“腾”地红透,怒目圆睁:“放屁!谁说我不行了?麻痹的老子现在就让你看看能不能行!”说着就要站起来解裤腰带。

  明华吓得魂飞魄散,猛地站起身摆手:“哥哥你别!我错了还不行吗!你行!你一定行的!”

  芦苇动作一僵,无语地瞪着他:这尼玛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越解释越是他妈的离谱!

  他眼珠一转,索性不再纠结这事,上前搂住明华的肩膀,试探着问:“你跟桃子……到哪一步了?”

  明华耳根泛红,低头搓着手指,声若蚊蚋:“就……牵过手,亲、亲过嘴……”

  “还有呢?”芦苇声音沉了三分,手臂不自觉收紧。

  “摸、摸过屁股……还有……胸……”明华的声音几乎要钻进地里。

  芦苇额角青筋一跳,强压着火气追问:“欢好没?”

  “没、没有……”明华脸颊通红,窘迫至极,“我之前伤势未愈,身体根本不允许,有心无力……”

  芦苇盯着他躲闪的眼神,瞬间了然。

  这哪里是没机会,分明是有机会、有条件,只是他身体废了做不了!他心头莫名的一阵兴奋:好你个小桃子!背着老子玩得挺花啊!给老子戴帽子还不给老子看,这他喵的太不讲武德了,不行!回去要好好教育教育,纠正她的错误思想!

  明华眼神真挚得让人头皮发麻:“芦苇哥,这次任务办完……我不想回宗门了。我想留在这儿,行吗?”

  芦苇差点被气笑:“你拉倒吧!你师门能同意?你未婚妻能同意?诸葛先生能同意?”

  明华语气恳切的道:“你放心!师门那边和诸葛先生,我亲自去搞定!至于未婚妻……她要是真来了,我让她跟你!我用她换桃子,你看行吗?到时候,我还会主动帮你搞定她!”

  芦苇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心下暗喜:这个可以有啊!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青年,有前途!

  他立刻换上一副感动又赞赏的表情,笑着拍了拍明华的肩膀:“那可说定了!桃子的事就这样吧,她若是喜欢和你在一起,我不反对。不过你说话可得算话,若是你媳妇真来找你,你可是要帮我上她的,您能做到吗?”

  明华毫不犹豫地点头:“能!当然能!”

  他心里想得简单——那未婚妻是家里长辈定的亲,面都没见过,长什么样是高是矮是胖是瘦他一概不知。用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换眼前实实在在的桃子,这买卖怎么算都不亏。反正先把桃子弄到手再说,将来的事将来再扯皮。

  两个各怀鬼胎的鸟人相视一笑,眼中都闪烁着算计的精光,心里暗骂对方是个傻缺。

  正说话间,忽听天空“啪”的一声脆响,如同琉璃乍破,清脆利落,瞬间划破夜色。

  芦苇与明华同时收声,皆从对方眼中看到惊疑。两人不约而同地起身,几步抢出门外,循声仰头望去——

  芦苇抬头望向城主府上空,那枚悬于夜空的苍白印记正幽幽散发着诡异的光芒,像一只冰冷的眼睛俯瞰着整座城池。他的瞳孔骤然一缩——这是打起来了!

  他和明华对视一眼,两人瞬间读懂了对方眼中的意思。芦苇压低声音,语速极快:“赶紧分头找人!你去后台接应热巴和嘉欣,我去主楼看看。不管结果如何,半个时辰后全部撤离,回春风楼汇合!”

  话音刚落,西苑主楼的楼顶轰然炸开,碎石瓦砾四散飞溅。几道人影从破口中冲天而起,在空中翻飞交错,法术流光与法宝炫光交织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芦苇看得一阵恍惚——这就是筑基大修之间的战斗吗?太他娘的拉风了!

  二人不再迟疑,分头行动。各处开始起火,浓烟滚滚,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四方势力交织在一起,混乱得如同煮沸的粥——城主府、鲁国使节团、诸葛老儿的人马,还有那神秘莫测的七分半堂,人脑子都快打出狗脑子了。

  芦苇一路疾行,来到西苑主厅。放眼望去,各色人员四处奔逃,哭喊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混成一片。城主府的侍卫穿着统一的制式衣甲,在人群中最为显眼,正与鲁国使节团的护卫激烈交战。符箓的光芒和法宝的炫光在人群中不断炸开,几名官员抱着脑袋四散奔逃,哀嚎连连。芦苇还瞥见两个黑衣人蒙着面,在角落里到处点火,尼玛真是乱成了一锅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身小厮的衣裳,倒也不扎眼。他扯开嗓子大喊:“老婆!娘子!”——他知道青黛她们认得他的声音,听到自然会靠拢过来。当然也有另一种可能:趁乱跑路。毕竟春风楼离这里也就一盏茶的功夫,跑回去便安全了。

  今晚的备选方案中有一条:如遇混乱,在西苑边的水塘处集合。那里是燃放烟花的地点,他院子里的护卫有不少人在那边,驻地也在附近。

  芦苇赶到驻地附近时,前方忽然传来几声枪响。他心头一紧,立刻循声冲了过去。

  只见凤姐正与两名黑衣人周旋,而青黛倒在地上,白衣上洇开一片触目惊心的血迹。芦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抽出喷子,借着杂物的掩护悄悄靠近。那两个黑衣人都蒙着面,有一个人手中握着弧形的弯刀,刀身在火光下泛着冷光。

  “你们是什么人?我们是城主府的客人!”凤姐的声音带着怒意和警惕。

  其中一个黑衣人冷冷道:“我不管你是谁家的客人,这个叛徒我们必须带走!”

  芦苇心思电转——叛徒?叫青黛叛徒?那尼玛多半是玄阴派的人了!他迅速换上三颗破灵金子弹,调整呼吸,猫着腰从掩体后闪身而出。

  砰!

  第一枪精准命中。那人的护身法器亮了一下,但破灵金子弹直接无视灵气护罩,狠狠咬进了他的后背。凤姐听到枪响,立刻举枪射向另一人,那人一个旋身,居然竟险险避开了子弹。

  芦苇没有停顿,第二枪、第三枪连续击发——旋身躲过子弹的那位,终于在第三枪时,护罩闪烁了一下,子弹明显击中对方的腰部,那家伙落地后捂着腰子惨叫翻滚……

  芦苇冲出来大吼:“姐,打头!”自己则冲上前去,倒转三眼喷子,用坚硬的枪托当棍子,抡圆了猛猛砸在第一个倒地黑衣人的后脑上,芦苇自己都在心里为这一棒子点赞,太他妈的顺手了。

  啪——那家伙的脑袋发出西瓜破裂的声音。

  凤姐慌手慌脚地将最后一发子弹打向那个腰部中枪的人,那人在翻滚中没有被击中。

  此时芦苇的手被枪管反震的发麻,哆嗦着拿出一把子弹,换上两颗,其他的子弹全掉在地上了,他也顾不上捡了。合上枪膛,砰砰两枪,其中一枪正中地上那人的脖子,那人脖子断了一半,鲜血四溅,恶心异常。一块碎肉溅到了凤姐脸上。

  凤姐尖叫一声,手中的三眼喷子都扔了出去,双手胡乱的擦着脸。

  那黑衣人终于不动了。

  芦苇赶紧上前抓住凤姐的手臂,看着她慌乱的眼神,强压下自己同样翻涌的心跳,沉声道:“冷静!冷静!”其实他自己也慌得一比,但在自己女人面前,必须撑住。他深呼吸了几下,“姐,听着——不要叫我的名字。平静下来。把地上东西收拾一下,我们走,回去再说。”

  凤姐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看着芦苇满头汗水却故作镇定的脸庞,渐渐平静了下来。她点了点头:“弟弟,你背她,她受伤了。我来收拾物件。”

  “弹壳拿走。”芦苇叮嘱了一句,便快步来到青黛身边。他心跳如擂鼓,却不敢多看青黛的伤势,直接将她柔软的身体抱了起来,芦苇听见青黛痛的直哼哼,这才放心,最起码现在是活的。

  凤姐趴在地上摸索着找到弹壳和芦苇没来得及装进枪膛的子弹,一并收入蛤蟆袋。她不敢去摸尸,太恶心了。

  三人磕磕绊绊的离开西苑,芦苇当机立断道:“不去集合点了,直接回楼里。”

  四周全是混乱的人影,城主府四面起火,芦苇和凤姐正好混入杂役人群,从来时的侧门离开了城主府,他两快步来到隔街一辆事先准备好的马车旁。一个楼里的护院看见他们,慌乱地迎上来。芦苇问道:“只有我们吗?还有一辆车呢?”

  护卫答道:“刚才……刚才楼里两个姑娘,好像是热巴和嘉欣,已经先回去了。”

  芦苇听到这话,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至于明华和厨房的人——他反倒不怎么担心。明华身手不弱,至于厨子,他刚才从侧门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几个,谁没事找他们麻烦。

第95章  含露的名器极乐含珠
  马车驶出不过两条街,身后城主府的方向便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轰!

  拉车的马匹受惊,发出一声嘶鸣,前蹄高高扬起。驾车的护院赶紧收紧缰绳,连声安抚,好不容易才将马稳住。

  车厢内,芦苇正半跪着查看青黛的伤势。她身上中了两刀,一刀在肋下,一刀在后背,鲜血已经浸透了衣衫,好在都不是致命伤,但失血让她脸色苍白得厉害。那声巨响传来时,芦苇手一顿,随即心中了然——是他们藏在道具间的那根钢管舞底座炸了。今晚到处放火的人也不知是哪一方的,他只希望那帮王八蛋全被炸死才好。

  如今已知的四方势力已经够乱了,现在又冒出一个玄阴派。上次白沐辰老妈清璇过来时,就是奉了宗门之命来临渊城辅佐赵擎天的,这些情报晴儿都已经交代清楚了。她的蛤蟆袋之所以那么肥,里面的资源大部分都是齐国拨给玄阴派的供奉。

  凤姐坐在一旁,面色疲惫,但还是强撑着精神,将今晚发生的关键事情通过传音简要地告诉了芦苇。芦苇听完,心里不禁一惊,真是没看出来,青黛着朵小白花脑子这么好使,随随便便设了个局就把事情给办了。

  他这边又是炸弹又是各种备用方案的,人家倒好,直接过去开了个美女无双,勾连几条因果线就把人给杀了,而且还是借刀杀人。不对——赵二现在还蒙在鼓里呢,这尼玛哪是借刀杀人,这分明是栽赃陷害、祸水东引。

  芦苇脑中飞快地盘算着:青黛的事情必须尽快解决,回去就得让她服下塑形丹。他对凤姐道:“回去之后把青黛藏起来,过段时间让她换个身份出现。玄阴门的人肯定会来春风楼找她问话,今天这两个玄阴门的人都叫她逆徒了,看来青黛在临渊城做的事情已经瞒不住了。

  青黛虽然在春风楼卧底是白沐辰私下运作的,知道的人不多,但白沐辰的老子肯定清楚里面的弯弯绕绕,现在他老婆孩子都失踪了,这口锅肯定先落到春风楼身上,回去我们商量个靠谱的说辞。”

  凤姐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她还没完全缓过劲来,今晚发生的一切太过刺激,她这一时间都有些消化不了。

  芦苇闭上眼,在脑海中唤道:“黑子,黑子。”

  小黑子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又怎么了?”随即它像是感知到了什么,语气一变,“呀!我的青黛宝贝怎么了?呜呜呜……这可是我最喜欢的小穴啊!”

  芦苇没理会它的哭丧,直接道:“赶紧来一颗塑形丹。我现在有多少豆子了?”

  “够的够的,”小黑子查了一下,“你现在有一百三十多个豆子。青黛宝贝今天可贡献了不少,老子还帮你刷了二十来颗呢。”

  回到春风楼,芦苇直接将青黛抱进她的闺房,轻轻放在床上。他从怀中取出那枚温润如玉的塑形丹和一块玉简,放在她枕边,然后俯下身,在她唇上轻轻一吻,贴着她的耳畔低声道:“宝贝,欢迎回家。我给你搞了个新身份,你看看玉简里的人像是否满意。满意的话,往后我就叫你亦菲了。”

  青黛苍白的小脸上绽开一抹动人的笑意,眼中泪光盈盈,却带着由衷的欢喜。她身上的伤其实并不算太重,但芦苇这份贴心的安排,给了她最想要的东西——告别过去的自己,迎接全新的身份和人生。

  芦苇将青黛安顿好后,快步来到凤姐的房间。推门进去,屋里灯火通明,人都在。热巴和嘉欣坐在一旁,虽然面带倦色,但看上去并无大碍,今晚也算是有惊无险。小桃子和美波正兴奋地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说着外面打听来的八卦,手舞足蹈,气氛热烈得像是在过年。

  芦苇进来后,先将青黛的情况向大家简单说了一遍,叮嘱众人务必小心:“现在这临渊城就像一个火药桶,今晚城主府那边人脑子都快打出狗脑子了。大家都打起精神来,别掉以轻心。”

  凤姐点了点头,当机立断,对几个姑娘霸气地说道:“明天你们几个全部挂牌子接客,出去探听市面上的情况。修炼的事情先缓一缓,眼下最重要的是摸清风向。若是有人问起青黛去哪儿了,你们统一口径——就说今晚之后她就没回来过,人已经消失了。”

  芦苇补充道:“还有,你们和客人聊天的时候,帮忙打听一下破灵金矿的消息。”

  他也是属于有枣没枣打一杆子,这玩意太好用了,就是产量太稀少。万一能搞点回来呢?今天他和凤姐的破灵金子弹全用完了,没这玩意儿心里实在没底。

  “行了,大家都散了吧,早些休息。”凤姐摆了摆手,等众人陆续离开后,她才压低声音对芦苇道,“明华刚才回来了。我跟他说青黛没回来,他听完又出门了,估计是去城主府外面看看能不能找到人。这孩子心眼还是不错的。”

  芦苇心道:是啊是啊,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他还想用自己的未婚妻换小桃子呢,这家伙可不是心眼好,是他妈的缺心眼。但他嘴上却只是应道:“明华的事先不提。我现在担心的是那场爆炸——青云宗的冯千韧和唐龙会不会看出端倪。他们可是亲眼见过我们用炸药的,上次抓王清璇的时候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用的。这要是让他们知道那天打杀的是自己的盟友,还不得找我们算账?”

  凤姐却笑了笑:“你就别担心这个担心那个了。赵二叫他们出来干私活,他们打错了盟友,心里只会比我们更虚。你觉得他们敢声张吗?”

  芦苇愣了愣,随即想通了其中的关节,眉头舒展开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他们知道自己打杀了盟友,反而更加不敢提起那天的事了。妥了,妥了。”

  凤姐笑着摇了摇头:“你也是关心则乱。这么大的局,哪能事事都算无遗策?能保住咱们自己人全身而退,已经是大胜了。”

  她顿了顿,语气随意地接着道:“对了,晚上我安排了几个姑娘去你房间。我琢磨着,干脆让春风楼的姑娘都让你收了算了——今后你那什么欢乐豆刷起来,岂不是不费吹灰之力?我还让冬梅去张罗着买些年纪小一点的姑娘回来,自己慢慢培养,知根知底的,以后伺候你也用得放心。”

  芦苇一听,脸上的疲惫顿时消散了大半,换上一副促狭的笑容,凑近了几分:“还是凤姐你懂我,不过今晚就你一个人陪我——每次双修都是你打辅助,今天我要好好关心关心你。”

  凤姐脸色微微一红,别过脸去啐了一口:“没个正形。”

  芦苇眼尖,瞧见她嘴角那抹压不住的笑意,越发来劲了:“哟哟哟,还害羞了?都老夫老妻了,害什么臊啊!”

  凤姐作势抬手要打他:“死家伙,天天嘴上跑火车!”

  凤姐出门就把满脸春意的含露领了过来。含露双腿夹得紧紧的,走路都有些异样,脸颊红得像要滴血,眼神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媚意。凤姐对芦苇笑道:

  “小黑子在她身上堵着,我看她难受的样子,今晚就加她一个。”

  芦苇立刻来了兴趣,伸手好奇地摸着含露圆润的小屁股。掌心刚贴上去,那弹性十足、又软又翘的臀肉就在他手里微微颤了一下。含露夹着腿有些颤抖,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爷……等一下……爷……”

  芦苇哪管这些。他一把把她横抱起来,走到凤姐那张宽大柔软的床边,将她轻轻放在绣着云纹的锦被上。动作麻利却带着明显的急切,他一件一件剥掉含露的衣服,直到雪白纤细的小身体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烛光下,含露的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凝脂,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间:小黑子的触手正埋在她体内。一根在粉嫩的小嫩穴里进进出出,表面布满细密吸盘,每进出一次都带出晶亮的爱液;另一根在紧致的小菊花里缓缓抽插,褶皱被撑开又合拢。

  两根触手配合得默契极了——菊花触手进去一寸,小穴触手就退出半寸;小穴触手深深没入时,菊花触手就浅浅退出,只留前端在入口处轻轻搅动。来回交替,发出细微而清晰的“咕啾……咕啾……”水声。含露的小腹随着触手的动作微微起伏,透明的爱液顺着股沟一路流到床单上,积成一小滩深色水渍。

  芦苇悄悄捉住小黑子圆滚滚的脑袋,笑着低声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吃味:“好啊,老子不在,狗日的,你玩得蛮嗨的啊?”

  小黑子触角一晃,得意地呀呀叫道:“你不知道!我发现露露的小穴居然是名器!你给她开苞的时候没发现吧?

  她目前年纪还是太小了。13岁的小穴还没成熟呐!没有强烈的性刺激一点都看不出来,不过有一个办法能加速,你操她越频繁,名器成熟的越快,目前需要强力的刺激才能看出端倪。

  这玩意叫‘极乐含珠名器’——小穴内壁有无数细小的软肉珠,能像小嘴一样层层吮吸摩擦,还能刺激我主动勾连异界欢愉天的灵气,让插入的肉棒欲仙欲死。

  老子厉害吧?现在除了青黛,又发现一个好东西!”

  芦苇惊了,眼睛亮得发光,呼吸都粗了几分:“真的吗?!太好了!老子还担心青黛用了塑形丹会把名器毁了!这边立马来了个备用的!”

  他迫不及待地拨开含露捂着小穴的手。含露红着脸想遮,纤细的手指无力地推拒,却被凤姐从一边按住手腕。凤姐笑吟吟地把含露的玉腿掰开到最大程度,几乎形成销魂的一字马,膝盖压向床面,把那光洁粉嫩,还微微红肿的蜜穴完全暴露出来。小小的阴唇异常粉嫩,缝隙间还沾着小黑子留下的晶莹粘液,小蜜穴轻轻开合,像在呼吸。

  芦苇低头,把自己的舌头深深探了进去。

  “啊……!爷……不要……好痒……太深了……呜呜”

  含露哭喊着,声音又软又颤。小穴瞬间一阵紧缩。内壁的软肉珠像无数张饥饿的小嘴,层层包裹、吮吸芦苇的舌头,把舌尖往更深处拉扯。

  那些细小的肉珠带着轻微的颗粒感,摩擦着舌面,又湿又热,还带着媚术特有的甜香。芦苇激动得头皮发麻,主动用舌头去逗弄那些软肉珠。

  进进出出、左右搅动、用舌尖快速点刺内壁最敏感的一点。软肉立刻回应,吸得更紧、更有节奏,像在模仿性交的收缩。

  他抽出舌头——“啵”的一声清脆水响,爱液拉出一根晶莹的细丝,挂在舌尖与穴口之间,久久不断。可见含露小穴吸吮的力度有多大。

  “哇哦……哇哦……!”芦苇开心得几乎飞起,眼睛都直了,下身硬得发疼。

  在凤姐的帮助下,他迅速脱掉自己的裤子。粗长的肉棒弹跳而出,他特意没吃大力丸,保持正常的尺寸,好试一试名器的吸力。他让含露和凤姐都喝下极乐水,两女的身体立刻变得更加敏感火热,皮肤泛起浅浅的粉红,呼吸开始急促。

  芦苇扶着肉棒,龟头对准含露湿漉漉的穴口,缓缓插入。进三退二,慢慢到底。龟头被软肉珠一寸寸吞没、吮吸,每进一点都像有无数湿热的小嘴在亲吻、按摩棒身。

  整根没入时,他爽得低吼一声,腰眼发麻。内壁的软肉珠层层叠叠地缠上来,有的轻轻刮擦冠状沟,有的用力吮吸马眼,有的则在棒身中段有节奏地收缩。

  小黑子趴在含露挺巧的乳房上,一只触手慢慢在她的菊花上画圈、浅浅戳刺,吸盘轻轻吸附褶皱。含露被刺激得小穴又猛地收缩一下。芦苇感到原本就被吸得欲仙欲死的肉棒再次被一股更强的力量吸住。

  像真正的小嘴在用力吮吸龟头和整个棒身。就算他完全不动,那吸力也让他一阵眩晕,腰眼发麻,差点直接缴械。

  “哇……真的……名器啊……吸得老子头皮发麻……卧槽!”

  芦苇开始来回挺动腰身。每一次抽出,软肉珠都依依不舍地发出“咕啾”挽留声;

  每一次插入,都像被无数小手同时按摩、挤压。

  含露呜咽着回应,芦苇顶一下,她就“啊”地娇吟一声,雪白的臀肉被拍打得轻轻晃动,勾人的桃花眼水雾弥漫,主动抬腰迎合,把肉棒含的更深。蜜穴里爱液被捣成白沫,随着抽插飞溅,沾湿了两人的小腹与大腿。

  芦苇抽插得更加起劲,肉棒在名器里进进出出,时而九浅一深,时而整根猛干。看着含露被顶得小小的乳房轻颤、哭着浪叫、小手死死抓着床单的模样,他越干越有劲,龟头一次次顶开最里面的软肉,撞击花心。

  含露的哭吟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浪叫:“爷……太深了……小妹妹……呜呜呜……要坏了……啊……”

  眼见含露有些受不了,柔软的小腹剧烈痉挛、呼吸有些紊乱,芦苇才依依不舍地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的爱液。

  他把沾满白沫的肉棒转向凤姐。将凤姐按在床上,让她撅起丰满挺翘的蜜桃臀,骑上去从后面对准她的菊花,慢慢插入。

  “啊……弟弟……菊花……好满……好涨……”

  小黑子立刻接手含露,细长的肉棒状触手蠕动着进入她的小穴,开始模仿肉棒抽插,触手专门针对那些软肉珠又顶又刮;另一根进入她的小菊花,同步抽送;

  一根触角塞进她嘴里让她吮吸,模拟深喉;两根触角分别吸住她的粉嫩乳头,用力吮吸、拉扯,吸盘发出“啧啧”声;

  含露的双手被迫各握住一根触角上下套弄,像在给两根额外的肉棒打飞机;甚至她如玉的脚趾缝里都交叉进出着两根细触手,来回摩擦脚心与趾缝最敏感的地方。

  含露被触手全身覆盖,身体像被无数双手、无数张嘴同时玩弄。前后穴、嘴巴、乳房、双手、脚趾无一处空闲。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名器被触手刺激得疯狂吮吸,软肉珠几乎要绞断触手。

  激烈的潮喷很快到来,小穴里爱液激射而出,像打开的水龙头,小腹抽搐得像风箱,哭喊着“飞了……飞了……爷……黑子……我是不是……要死了……”,身体弓起又落下,一次波高潮接着一波。

  芦苇一边在凤姐紧致的菊花里大力抽插,一边侧头看着含露被触手玩到失神的模样,下身更硬。他伸手过去,揉捏含露还在喷水的小穴,感受名器余韵中的收缩,低笑道:“好东西……今后要好好关照关照……”

  小黑子看见芦苇正深深插入凤姐紧致的菊花,肥厚的臀肉被撞得一颤一颤,立刻兴奋地分出一根最粗壮的触手。那触手表面布满细密的吸盘与柔软凸起,前端微微张开,对准凤姐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滋——滋——滋——”

  粉红的异界灵液像开了闸的洪水,疯狂注入。滚烫的、带着甜腻香气的液体一股接一股灌进子宫,吸盘同时用力吸附在内壁上,既固定位置又轻轻吮吸。

  另一只触手则贴在凤姐平坦的小腹上,有节奏地推拿、按压、疏导,像无数只小手在推动灵液向子宫的更深处扩散。

  凤姐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皮肤紧绷得发亮,隐约能看见皮下流动的粉红光泽。短短几十息,她的肚子已经鼓得像怀孕三个月,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小黑子得意地晃着脑袋,呀呀叫道:“这是今天奖励你的!芦苇你快吃颗大力丸,用大肉棒堵住她的蜜穴双修——有惊喜!绝对有惊喜!”

  芦苇眼睛发红,二话不说摸出一粒大力丸吞下。热流瞬间冲向下体,肉棒“腾”地膨胀,青筋暴起如虬龙,尺寸夸张到几乎有小臂粗,龟头紫黑发亮,热气腾腾。

  他“啵”地一声从凤姐菊花里拔出,带出一丝银线,然后对准那已经灌得满满当当、还在微微开合的蜜穴,在凤姐甩着秀发尖叫声中一寸寸慢慢插入。

  “啊——!太大了……要被撑坏了……弟弟……慢点……啊……全进……来了……胀死我了!”

  粗壮的肉棒把穴口撑成薄薄的一圈,严丝合缝地堵住蜜穴出口。里面本来就满是粉红灵液,现在被巨物强行挤占空间,小腹被顶得更高、更圆。

  芦苇开始全力抽插。每一次全根没入,龟头都狠狠撞击子宫口,把里面的灵液搅得“咕啾咕啾”作响,偶尔有少量粉红液体从结合处挤出,立刻化作丝丝缕缕的带状灵气消散在空气中。

  脊柱突然一阵电流般的麻意直冲天灵盖。芦苇低吼着抱紧凤姐的腰,死死抵住花心处狂射——一股、两股、三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凶猛的打在花心上,射了好久才停止。

  此时的肉棒粗壮得像公狗的肉结,死死卡在凤姐蜜穴洞口,凤姐想潮喷都喷不出来,所有液体——异界灵液、致幻精液、她自己的爱液,全被锁在子宫里。

  肚皮被撑得更大,皮肤下隐隐透着粉白混合的光泽,如十月怀胎一般。

  芦苇把浑身湿漉漉的凤姐轻轻转了一圈,让她面对面坐进自己怀里,摆成观音坐莲的姿势。巨物依旧深埋体内,随着姿势变化肉棒又往里顶了半分。他双手握住凤姐溢着白色乳汁的乳房,用力揉捏,乳汁四处溅射,他低头吸住凤姐的香舌,深深交缠。两人同时运行双修功法。

  灵力如滚烫的潮水,从交合处狂涌而出,沿着两人的经脉循环。

  紧密相连的舌头和死死插入的肉棒使二人的灵气形成闭环。两人四周的粉色灵气迅速浓郁,几乎凝成实质的薄雾,把整张大床笼罩成粉红的小世界。

  空气里满是甜腻的荷尔蒙与灵气混合的香气,连呼吸都变得灼热。

  含露刚从自己的高潮余韵中缓过神,小小的身子还在轻轻抽搐,看见这副双修景象,她也不傻,立刻爬了过来。

  她跪在一旁,贴着芦苇的后背,开始运转双修功法,主动把更多欢愉天的灵气往这边拉。

  凤姐突然全身一震。她清晰地感觉到那道卡了许久的瓶颈“咔巴”一声脆响,碎裂了!海量的灵力如决堤洪水灌入她的媚术功法。

  腹中那三种液体在子宫里疯狂旋转、碰撞、融合,起了奇妙的化学反应。媚术功法自主暴走,经脉被拓得又宽又亮。

  “轰——!”

  整间房都似乎震了一下。天地在她感知里一阵清明,筑基成!

  粉色灵气瞬间爆发,床幔被掀得猎猎作响。芦苇搭上这趟便车,修为直接从炼气四层冲到炼气五层,经脉里充盈的力量让他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旁边贴着他的含露也顺利突破炼气一层。

  芦苇知道双修时最好保持不泄以最大化收益,可是现在实在忍不住。凤姐的小腹鼓胀逐渐消退,皮肤重新变得紧致有弹性。

  他忍不住腰眼发力,开始新一轮大力抽插,每一次都又深又重。

  与此同时,小黑子的长触手从后面进入凤姐的菊花,不知疲倦地往深处钻。触手又滑又热,表面的吸盘一边前进一边吸吮肠壁,像有生命一样探索。

  芦苇的肉棒隔着薄薄的一层肉壁,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触手的蠕动,肉棒甚至能感觉到触手越进越深,几乎要把凤姐的肠子捅穿。

  “啊……弟弟……姐姐要死了……啊……飞了……飞了——!”

  凤姐仰头发出高亢到破音的尖叫。身体像触电一样疯狂痉挛,潮喷终于找到缝隙,从结合处挤出少量飞溅的水花。

  她的眼睛完全翻白,舌头微微吐出,芦苇也低吼着跟着射精,小黑子的触手在到达极限深度后,猛地喷出大量异界灵液,把她的后庭也灌得满满当当。

  含露那边更是激烈。小黑子另外几根触手还在她的“极乐含珠名器”里不停抽插、旋转、吮吸。名器的软肉珠像活物一样缠绕每一根触手,把喷出的灵液尽数吸收转化成自己的修为。

  她一次次被玩到潮喷,爱液喷得小黑子全身湿亮,可名器却越吸越紧、越吸越会吸,甚至主动分泌出更多甜香的蜜汁来讨好。

  小黑子正是利用这天生的名器作为桥梁,勾连欢愉天的跨界灵气,源源不断给凤姐开小灶,让筑基后的她灵力更加精纯。

  三人加一兽在大床上彻底纠缠成一团湿热的肉与触手。粉色灵气浓得几乎化不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结合处的“咕啾”水声、浪叫与呜咽、吸盘吮吸的细微声响交织成靡靡之音。

  含露被触手玩到神志不清,却还本能地扭腰迎合,小小蜜穴如无底洞一次次把黑子的灵液炼化;凤姐筑基后的身体敏感得离谱,前后夹击下高潮迭起,每次痉挛都带动子宫用力吮吸芦苇的肉棒;

  芦苇则在极致快感下连续射精,把两个女人的体内都灌得几乎装不下。

  凤姐的小腹终于完全恢复平坦,却多了筑基后特有的温润光泽,皮肤细腻得能掐出水。

  她软软地躺在芦苇怀里,还在细细发抖,媚眼里全是满足与疲惫。含露的名器已经初步成型,轻轻一收缩就能发出诱人的“吮吸”声。

  芦苇满身是汗抱着两个女人,满足地低笑,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拨弄含露腿间的缝隙。

  小黑子缩回圆滚滚的原形,懒洋洋地趴在含露大腿根部,用细小的触角轻轻戳着那“极乐含珠名器”,像在确认战利品。它满足地打了个滚,呀呀道:“今晚……赚大了。小露露的名器要多操,成长的就越快!小子加油哦!”

  芦苇低头吻了吻凤姐的发顶,又伸手揉了揉含露还在轻轻收缩的小穴,哑声道:

  “休息一会儿……等下再来第二轮。名器才刚开光,不好好养怎么行?”

  外面的小鸟已经起床,叽叽喳喳的在窗外叫着,新的一天即将来临。

第96章  明华天赋异禀的舌头

  芦苇泡在温热的泉水里,浑身舒展,连日来的疲惫仿佛都被这氤氲的水汽蒸发了。亦菲坐在池边,一双素手不轻不重地按在他的肩膀上,力道恰到好处。

  她此刻穿着一袭薄如蝉翼的白色纱衣,被水汽微微濡湿,贴在身上,胸口的雪白乳房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隐隐约约看见一点嫣红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她赤着足踏在青石上,脚踝玲珑纤细,小腿线条匀称优美,往上便是那起伏颤动的蜜桃臀和盈盈一握的腰肢。

  整个人宛如从画中走出的仙子,飘渺出尘,仙气盎然,眉眼间偏偏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勾人妩媚,叫人看一眼便心神摇曳。

  没有一定气场和阅历的男人,怕是连正视她的勇气都没有。

  小黑子变成一只巴掌大的小章鱼,懒洋洋地趴在亦菲的发髻上,触须垂下来一晃一晃的,活像一个活体发饰。它对青黛——不,现在该叫亦菲了——似乎有着某种执念,此刻正眯着眼,一脸享受地蹭着她的发丝。

  芦苇选的这张脸,与他记忆中小龙女的相貌几乎完美重合。他从前在蓝星时,没少对着电脑小视频打飞机,AI就是好啊,换脸换的都看不出啥痕迹了,如今自己亲手“搓”出了一个真人版,激动得他肏了亦非整整两天,把她全身的沟沟坎坎用自己的精液里里外外洗了一遍,确认了她的名器逍遥九重天没有消失,顺手打上自己的印记。

  此刻他闭着眼,享受着美人的服侍,嘴里还嚼着她剥好的荔枝,只觉得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他曾在脑海中问过小黑子,为什么亦菲的爱意值明明已经到了96了,却依然是黄色,不能变成红色。小黑子当时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你个傻逼!青黛这种白莲花,能给你发个黄牌子你就烧高香吧!她可不是一般的女人,智商手段都是一等一的。

  你想想,她两次出手,哪次不是用自己的美色把你们这些男人耍得团团转?又是裸奔又是杀人的,春风楼里这么多姑娘,哪一个能做到?这他妈的是天赋,懂不懂?”

  小黑子越说越来劲:“她就是一个灭国级别的妖姬!西施、妲己也就这样了。你把她扔皇宫里面,她说不定能把这东临大陆六国玩统一了,你信不信?”

  芦苇当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但细细一想,又觉得小黑子说得确实有道理。这小绿茶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不是死人就是人脑子打出狗脑子,利用自己的美色,事先埋下伏笔,让男人们为她打得死去活来,自己则片叶不沾身,事后还能一脸惊恐的装无辜办可怜。

  如今凤姐又在亲自调教她的媚术,这妖精以后出场,怕是根本不需要什么左灵剑右法宝,直接一个媚眼、勾勾手指,就能把水搅浑了。

  打打杀杀?那是粗鄙武夫才干的事。

  亦菲坐在池边,纤纤玉指拈起一颗晶莹剔透的荔枝,她细心剥去外壳,露出白嫩如果冻般的果肉,轻轻送入男人的口中。

  芦苇含住荔枝,顺便在她指尖上舔了一口,惹来她一声轻笑。

  “这几天姐妹们收集来的情报不少。”亦菲一边说着,一边又拿起一颗荔枝,语气不紧不慢,“赵擎天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青云派的柳宗主重伤,据说被人抬回去的时候半边身子都是血,能不能救回来还两说。汪兆铭也没落下好,估计也是受伤不轻,他们现在驻扎在东门外,还组织了一支规模不小的部队虎视眈眈,看来鲁国暗地里事先就留了后手。”

  她将剥好的第二颗荔枝喂进芦苇嘴里,继续道:“城防部队和巡城司的首脑死的死、伤的伤,现在的临渊城,官面上属于勉强能维持运转的状态。但我分析,临渊城短期内不会乱起来。”

  芦苇嚼着荔枝,含糊地“哦?”了一声,示意她继续说。

  “原因在于这座城的属性。”亦菲的思路非常清晰,“临渊城本身就是进入十万大山的门户,各方势力都在这里开设商铺、收购灵材。城里几乎所有的修士都归属于某个势力,散修也有自己的联盟。大家明面上互相提防,但实际上每一个势力都有自己固有的收益来源——没有人敢主动打破这个平衡。临渊城其实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它是属于十万大山和各大仙门的。”

  芦苇吃着果子,心里暗暗赞叹:看看,看看什么叫专业?这情报分析的能力,妥妥的职场精英啊!脑子好使的人看事情就是透彻。凤姐那个脑子跟她一比,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人家寥寥几句话,就把临渊城的底层逻辑分析得明明白白。

  芦苇顺着她的话问道:“那这么说,其实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咱们该做生意做生意,该修炼修炼,是不是这个意思?”

  亦菲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嘴角含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芦苇见状,索性把脑袋往她怀里一靠,在她柔软的小腹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蹭了蹭,赖皮道:“那你说,咱们春风楼接下来该怎么发展?”

  亦菲被他这副无赖样逗得莞尔一笑,也不推他,伸手轻轻帮他揉着太阳穴。芦苇舒服得直哼哼。

  “临渊城的利益蛋糕,早就被分完了。”亦菲的声音轻柔,却字字清晰,“各方势力各占各的盘子,各吃各的饭,井水不犯河水。可最大的变数——是你啊,我的夫君。”

  芦苇睁开一只眼:“嗯?啥意思?”

  “我们现在经营的药膳,在临渊城已经打响了名气!可是百花凝脂,外界都还不知道吧?”亦菲低下头,看着他的眼睛,“这些东西,就是两块全新的蛋糕。以前没人做过,也没人能做得出来——这是独一份的生意。”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还有你给我吃的塑形丹。这东西若是能拿出来卖——你说,六国王室的后院,会不会疯了?”

  芦苇的眼神微微一凝。

  “男人的钱,可都在女人的口袋里。”亦菲的手指在他太阳穴上轻轻画着圈,“百花凝脂养颜美容,滋养皮肤,还能祛除皱纹,塑形丹可以随心所欲改变女子身材容貌,光凭这两样东西,你就能稳稳地成为这片大陆上的新贵。只不过……”

  她话锋一转,语气认真了几分:“能不能站着把这灵石赚了,还得看我们的实力。现在可不能暴露太多——咱们还没有大腿可抱呢,低调发展才是王道!”

  芦苇闭着眼,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笑意。他伸手握住亦菲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一下,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午后阳光斜斜照进小桃的闺房,带着几分慵懒。小桃半倚在软榻上,扭着屁股,她的小穴和菊花还在隐隐作痛,勉强与嘉欣、热巴低声说着话。

  门外传来芸娘的通报:“小桃姐姐,明华公子来了。”

  嘉欣与热巴对视一眼,起身理了理裙摆,嘉欣意味深长的笑道:“小桃子,我先避一避。” 热巴则冲小桃挤挤眼,笑得促狭:“好好聊~我就在外边,不远。”

  小桃急急道:“你们干嘛笑的这样猥琐,什么意思嘛!”

  明华进来时,脸上还带着笑,可一见小桃蔫蔫地靠在榻上,脸色似乎比平日苍白些,立刻关切地凑上前:“小桃子,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是……受伤了吗?”

  小桃心里正憋着股无名火,闻言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心里暗道:还不是你这大嘴巴,在芦苇面前胡说八道什么亲嘴、摸胸、打手枪,苇哥抓着她那是一通猛操,差点没折腾散架!这伤可不就是你害的!

  但这些话自然不能说出来,她只软软地哼了一声,岔开话题:“没什么,有点累罢了。明华哥哥找我有事?”

  明华在她身边坐下,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些不舍:“其实……是诸葛先生让我回红枫谷去,还说……让我带你一起走。”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可能过两天就得动身了。”

  小桃心里这会正在气头上,巴不得这憨子赶紧走,省得再惹出什么幺蛾子,但面上还是做出客气的挽留状,软声道:“啊?这么快就要走啊?明华哥哥不在,楼里都没人陪我玩了……真是舍不得。”

  她这话说得七分客套三分敷衍,纯粹是场面话。

  谁知明华一听,眼睛顿时亮了,猛地抓住小桃的手,吓得小桃一哆嗦:

  “真的?小桃你舍不得我走?那……那我就不走了!我去跟诸葛先生说,我要留下来!”

  “噗——!”

  门外隐约传来一声极力压抑的闷笑,像是热巴的,接着是嘉欣带着无奈的笑意叹息:“又是一个假客气,一个真耿直!哎!”

  小桃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弄得一愣,差点没反应过来。她只是客气一下啊!这傻子怎么还当真了?她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明华却已经自己兴奋地规划起来:“其实红叶谷一点不好玩,整天就是修炼、修炼,闷死了!还是这里好,有吃有玩,还有小桃你!对了,” 他忽然想起什么,压低了声音,带着点神秘和不好意思,“红枫上人,他其实……其实是让我来跟你双修的,这事情我也和芦苇哥说过了,你……你不会介意吧!”

  小桃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适时地浮现出羞涩又慌乱的表情:“双、双修?明华哥哥,你……你在说什么?这……这怎么行呢?”

  小桃子心里慌得一笔,这门外还有个八卦王,麻烦你能不能别叭叭了。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凤姐款步走了进来,显然已在门外听了一会儿:“明华公子,有件事恐怕红枫上人未曾与你言明,或是你误会了。” 凤姐声音清晰,“小桃她……已非完璧之身,红枫上人或许是基于旧闻,不知此节。”

  小桃子和明华看见凤姐进门,赶紧站了起来行礼,小桃子起的猛了,扶着自己的腰直咧嘴。

  明华愣了片刻,他摇了摇头,语气异常坚定:

  “那我也不回去。”

  凤姐正准备继续劝说的表情顿住了,有些愕然地看着他。

  明华像是完全没察觉到气氛的微妙,自顾自说了下去:“我喜欢这儿。这里……比山里热闹,有人气儿,还有好多人陪我玩。” 他红着脸顿了顿道:“再说了,我又不是冲着小桃做炉鼎修炼来的。”

  “一开始我不认识小桃,听师傅的话找小桃做炉鼎增加修为,但是我发现,我发现我已经离不开小桃了。我喜欢小桃子这个人,和做不做炉鼎有什么关系。”

  “……”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小桃猛地抬起头看着满脸赤诚的明华,心口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酸酸软软的。她此刻却被这直白到近乎笨拙的告白,戳中了心底某块柔软的地方,恋爱脑开始占据主动。

  门外,隐约传来“咚”的一声轻响,像是谁没站稳靠在了门板上,接着是极力压抑却仍漏出的笑声,显然是有人憋笑憋得辛苦,弄出了动静。

  明华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继续说道:“芦苇哥对我也真好,还给我喝他特制的药膳汤。我喝了那汤,练功都觉得顺畅多了,比在谷里喝那些苦药汁子管用!”

  他眼睛亮晶晶的,仿佛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所以……所以我让诸葛带话给师傅说嘛!我就说……我已经在和小桃双修了,效果特别好!小桃子不愿离开春风楼,这样师傅就不会催我回去,是不是,小桃子?”

  他期待地看向小桃,眼神纯净。

  “这个法子很好,对不对?我们是真心喜欢对方的!” 他越说越觉得可行,脸上绽开一个毫无阴霾的笑容,带着点小得意,轻声追问:

  “小桃子,你……你喜欢我吗?愿意让我留下来吗?芦苇哥那边我已经说过了,他是同意的。”

  桃子沉默了,心道:我说哥哥怎么下死手折腾我,原来明华这王八蛋和他摊牌了,看着他那英俊帅气的相貌,桃子恋爱脑开始占据主动,小嘴不受控制的嗫嚅道:

  “……嗯!我也喜欢的” 她自己先脸红了,居然还有些隐隐的期待。

  凤姐前脚刚踏出门槛,心里那股子邪火就压不住了。

  “这个不省心的丫头片子!”她暗自咬牙,脚步踩得哒哒作响,“恋爱脑一上头,脑子就被狗吃了?芦苇那小子也是,怎么就点头同意了?莫不是为了刷什么欢乐豆,拿桃子当饵?”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方才在房里碍着人多不好发作,此刻出了门,索性把还在廊下探头探脑的热巴和嘉欣一并轰走:“去去去,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儿杵着碍眼!”

  两人被她瞪得缩了脖子,溜得比兔子还快。凤姐这才整了整衣襟,朝着芦苇的屋子疾步而去,背影里透着一股“今天非得问出个子丑寅卯”的狠劲。

  而她身后那扇刚关上的房门里,气氛陡然松泛下来。

  小桃子望着房门,长长呼出一口气,像是卸了千斤重担。她一手扶着后腰,眉头微蹙,刚要往椅子里坐,明华已抢上前两步,稳稳搂住了她的细腰。

  “小心。”他声音压得极低,指尖温热,透过薄衫熨帖在她的腰上。

  桃子白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却没什么真恼意,身子反倒软软靠进了他怀里。明华顺势将她打横抱起,轻手轻脚放到窗下的软榻上。

  四下扫了一眼,确认门窗紧闭,才挨着她坐下,手臂环过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圈在怀中。

  “小心点……”桃子扭了扭身子,声音细如蚊讷,“让人看见怎么办?”

  “让我抱一会儿,有什么关系。”明华把脸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尖蹭着她细腻的肌肤,嗓音哑了几分,“来!然我看看你腰怎么样了。我的腰子不就是被你治好的嘛?现在你腰坏了,我当然要帮你好好‘看看’。”

  “看看”两个字被他咬得极轻,尾音拖着一丝暧昧的暖意。

  小桃子猛地想起那日治疗腰子的画面——昏暗的灯光、交叠的呼吸、还有那些羞于启齿的触碰与低吟。血气瞬间涌上脸颊,连耳根都烧得滚烫,几乎要滴出血来。

  桃子抬起眼,眸子里水光潋滟,带着几分羞怯与不确定,小声问道:“你的腰子真的……好啦?上次、上次不是还不行嘛……”

  明华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引着她的小手慢慢摸向自己跨下。桃子的指尖触到一个鼓鼓囊囊的形状——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轮廓,规模还不小,热乎乎的。

  她刚要像被烫到一样收回手,明华已经俯下身,嘴唇印了过来。

  那是销魂蚀骨的热吻。明华帅气英俊的脸庞近在咫尺,呼吸交缠,桃子只觉得小鹿在胸口乱撞,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喉咙。

  明华吻着她的小嘴,舌头温柔却坚定地探入,吸吮她的香舌,轻咬着她下唇。

  他的身体开始发颤——虽然不是第一次亲吻小桃子,可是以前都是偷偷摸摸的,哪有像这次这样,放下心中所有块垒,全心全意投入缠绵。

  反正自己的未来媳妇已经给了芦苇,换来小桃……不亏,太不亏了。

  桃子也动了情。她的小手从他跨下移开,转而抚摸明华结实的胸膛。掌心下是明华硬邦邦的胸肌,随着呼吸起伏。

  “好棒的肌肉……”她在心里迷迷糊糊地想。明华的手则大胆地插入她松垮垮的衣领,试探着摸上那对肥腻翘挺的乳房。

  桃子居然没有阻挡,轻轻挺了挺胸,把更多乳肉送进他手里。

  明华激动得眼睛发红,大手更加大胆,开始玩弄她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小心的拉扯,时而用指腹揉按乳晕。

  桃子皱着眉头,仰着细长的天鹅颈喘着气,发出细碎的“嗯……啊……”声。明华的嘴唇已经离开她的嘴,一路向下,吃上了雪白的奶子。

  他张开嘴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吸吮,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另一边豪乳则被手指捏得变换各种形状——时而压扁,时而拉长,时而夹在指缝里轻轻刮擦。

  小桃子的小手试探着再次摸向明华跨下。隔着裤子揉了揉,嗯?没啥动静啊……还是软软的。

  明华脸通红,却继续埋头吸着她的豪乳,发出“啧啧”的水声,像是要用嘴唇把她的乳房整颗吞下去。

  桃子心想:不是说好了吗?怎么还是这样没啥动静?是不是还要等一会儿?

  她保持着耐心,让这位大帅哥持续攻略自己的乳房,期待明华的肉棒能够雄起。

  明华顺着乳房一路亲吻,开始解除自己身上的衣裳。

  小桃子配合地抬手、扭腰,帮他把衣服脱掉。很快,明华赤裸的上身暴露出来——肌肉板结,一块块腹肌分明,完美的身材在光线下线条流畅。

  他继续向下,脱掉桃子剩余的衣物。当亵裤被褪下的瞬间,明华第一次见到桃子的蜜穴,眼睛顿时无法离开,刺激的景色让他大脑一阵眩晕。

  桃子的蜜穴美得不可方物。细缝带着晶莹的露珠,蝴蝶翅膀一样的阴唇微微煽动,粉嫩湿润,轻轻张开,露出里面更深的粉红与神秘。

  他看的目不转睛,呼吸都有些困难,浑身燥热。“这就是……传说中女孩最神秘的器官……”他在心里呢喃,喉咙发干。

  桃子见他呆呆地盯着自己的蜜穴,害羞得要死,双腿下意识想并拢,却被他按住膝盖。

  明华身上肌肉结实雄伟,相貌那是一等一的英俊,简直是少女怀春的经典模板。

  只是……只是怎么下面还是软软的?还是没好吧。桃子的目光不由落在他腰眼上的疤痕上,那是上次为了救自己,帮她挡下致命一击留下的。

  疤痕有些刺眼,却让她心头一软。

  桃子决定帮一帮他。她把螓首挪到明华胯间,丁香小舌轻轻探出,先试探地舔了舔那根还半软的肉棒。

  舌尖触到温热的皮肤,咸咸的,带着男性特有的气息。明华立刻激动地呻吟出声:“啊……啊……桃子……”他的手抓紧桃子的双马尾,腰微微发抖。

  小桃子把自己的蜜穴往明华的嘴边凑了凑,摆成69的姿势。明华抱着她的Q弹的翘臀,激动把脑袋埋进桃子微微打开的双腿之间,鼻子嗅着桃子下体传来的花香——甜腻的媚香混着淡淡的体香,让他头皮发一阵麻痒。

  他咽着口水,嘴唇不由自主地轻轻吻上桃子蜜汁阴唇,试探的伸出舌头舔过神秘的细缝,卷走一些露珠。小桃子含住明华的肉棒,缓缓吞吐,小嘴温热湿润,舌头绕着龟头打转。

  桃子激动得身体微微颤抖,背德的兴奋在心中发酵,反正明华和芦苇都说过了,而且芦苇也同意的,我可不管明华有没有撒谎。

  桃子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想着偷情的借口,嘴里的吮吸更加卖力。

  突然,她感受到嘴里的变化,明华那根肉棒开始充血、变硬、变长,缓慢又坚定的开始勃起。

  她两眼放光,更加卖力地吮吸,发出“咕啾”的水声。明华亲吻桃子蜜穴异常十分虔诚,她的蜜穴甜美多汁,阴唇像蝴蝶翅膀在他舌尖扇动,爱液不断渗出。

  他身体突然一震,自己太专注于桃子的蜜穴,下面的肉棒现在真的大了!大了!哈哈哈,它变大了!

  他心中激动异常,刚想抬头看看自己的雄伟的弟弟,嗯?怎么又没感觉了?

  肉棒在桃子嘴里又迅速疲软下去。

  桃子也懵了:这肉棒刚刚变大,自己都快含不住,眼见又直又长、坚硬如铁,怎么这会儿又开始软了?什么情况?搁着变魔术呐?

  明华羞愧异常,脸红得能滴血,只好把整张脸埋进小桃子的蜜穴,大力舔弄。

  他突然灵机一动,运起门派中的一种功法,吞食天地,模仿通天蛤蟆望月吞吐灵气。

  其中有一小术:舌头可模仿蛤蟆的攻击,可长可短,可近可远,可粗可细,可硬可软,近身搏击让人猝不及防。

  明华深吸一口气,灵气运至舌根。舌头突然伸出——又长又粗又硬,直直地刺入小桃子蜜穴深处!

  “啊——!哥哥……这是……这是……什么东西啊……好爽……嗯!”

  桃子被明华舌头功法吓得的一个哆嗦,突然的酸胀爽得她眼珠子都往上翻。

  嘴里正含着的肉棒“啵”地吐出来,她仰头浪叫,双手死死抓着明华的大腿。

  那根被玄功强化的舌头像活物一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左右搅动,时而变长顶到花心,时而变粗撑开内壁,时而变硬像真正的肉棒一样抽插。

  桃子欲仙欲死,“哥哥……这是舌头吗……这舌头……这舌头……比肉棒……还厉害……呜呜呜……太爽了……啊……要飞了……要飞了……!”

  明华不知道桃子怎么“飞”,但听见她带着哭腔的语气,说明自己走上了正确的道路。

  他继续运功,舌头变成波浪形,一圈圈旋转着深入蜜穴,刮擦每一寸敏感的软肉;再猛地运功变大变粗,像一根真正的巨物在里面膨胀、搅动。

  桃子尖叫着,双腿夹紧他的头,小腹剧烈抽搐。

  “啊……哥哥……舌头……太深了……要去了……!”

  明华第一次见到女子的潮喷,香甜的蜜液突然从蜜穴中激射而出,滋滋滋的打在他脸上、鼻子上、嘴里。

  温热、黏腻、带着桃子特有的甜香。

  他突然悟了,哥哥我下面暂时不行,但这舌头却完全可用!

  他张开大嘴,用力吸吮桃子喷出的蜜液,舌头继续在高潮痉挛的穴里搅动、抽插,把桃子的高潮推向更高峰。

  桃子哭着浪叫,身体像离水上岸的鱼一样乱蹦跶,一次高潮接着一次,这舌头太厉害了,时大时长,时硬时软,关键这玩意能拐弯,直接在桃子的小穴的G点反复摩擦。

  桃子被舌头肏的欲仙欲死,小手无意识地握住他已经再次半硬的肉棒,机械地套弄,却完全顾不上它的状态,全部注意力都被那条神奇的舌头占据,不时的提醒明华舌头方向和力度,在自己的蜜穴里面反复攻击G点。

  “哥哥……再向下一点……啊对就是这……啊……飞了……哥哥又要飞了……太爽了!”

  明华把她的双腿抗在肩上,整张脸埋得更深,舌头模拟波浪、螺旋、膨胀、震动。

  桃子的蜜穴被舔弄的又红又肿,爱液流得满床都是,潮喷一次比一次猛烈。

  他偶尔抬头吸口气,看见桃子满脸泪痕,杏眼迷离的小脸,兴奋的嘿嘿一笑,立刻埋头继续研究自己舌头的应用场景,讨好小桃子。

  他尝试新花样:让舌头在穴里保持粗长的同时,用嘴唇吸住阴核大力吮吸;或者把舌头分成“叉”状,同时刺激前后双穴。

  桃子被玩得哭喊着求饶又求希望他搞出更多花样,小腹一次次痉挛,蜜液喷得明华的脸像洗过一样。

  明华自己的肉棒在桃子嘴里时硬时软,但他已经完全不在意了,舌头带来的成就感与桃子的浪叫,远比单纯的插入更让他兴奋。

  时间仿佛静止。明华不知疲倦地用舌头把桃子送上一次又一次高潮。

  桃子从最初的害羞,到完全沉沦,主动把蜜穴往他脸上送,扭腰配合,甚至伸出小手分开自己的阴唇,让那条神舌进得更深。

  房间里全是水声、吸吮声和浪叫声。

  直到桃子彻底喷射到脱力,软软地瘫在床上,一双玉腿大开,蜜穴还在无力的微微开合,流着着残余的蜜液,明华才稍稍停下。

  他爬上来,吻去桃子眼角的泪痕,憨声傻笑道:“怎么样桃子……我的舌头……是不是比较特殊?比肉棒好用!”

  桃子娇喘着,鬼迷日眼的小声呢喃道:“哥哥的舌头……太厉害了……比……比什么都爽……让我……让我歇歇……等会再来……我还想在体验……”

  明华眼睛一亮,像得到表扬的孩子,把头埋进桃子的双腿间,不知道又开发出什么招式,桃子的修长玉腿猛的夹住他的脑袋,小手死命的抓着他的头发摇晃,仰着脖子翻着白眼,张着诱人的小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第97章来 三阴战二牛
  水镜术的光幕里,画面活色生香得让人挪不开眼。明华那条舌头灵活得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辗转腾挪间尽是令人脸红心跳的技巧,看着桃子欲仙欲死的模样,那舌头不简单啊。

  芦苇、青黛和凤姐三人一时都看得目瞪口呆,面红耳赤。

  凤姐看着看着,思绪忽然飘回了十万大山深处。那天她和芦苇试验手雷,撞上的那个劫修,也有一条同样优秀到离谱的舌头。

  记忆与现实重叠,她脸颊瞬间飞上两抹桃红,眼神飘忽着不敢再看芦苇,连呼吸都乱了几分。

  芦苇察觉她的异样,笑着伸手将她揽入温泉池中。脱掉她的衣服,摸着她丰满的乳房,他贴着她的耳畔低语道:“怎么啦老婆,想起上次山里那条舌头那?事情都过去多久了,你现在还害什么臊啊!”

  凤姐被他温热的气息熏得耳根发烫,连忙岔开话题:“我问你,你真的答应明华了?把小桃子给他双修?”

  “这不是话赶话吗?”芦苇叹了口气,一脸郁闷,“他都说出要用自己未来的媳妇跟我换小桃子了,我能怎么办?再说了,桃子那个死恋爱脑,你觉得她能顶得住明华?”

  他转头看向漂浮在空中的小章鱼:“小黑子,你给凤姐说说桃子和明华的爱意值是多少。”

  小黑子飘在半空,触须一晃一晃的:“桃子对明华——爱意值83。”

  “那桃子对我的呢?”芦苇又问。

  小黑子嘿嘿一笑:“82,还低一点儿。”

  凤姐惊讶地看向芦苇。芦苇摊了摊手,一脸无辜:“这事儿你别看我。桃子只要动了情,肯定会和明华劈腿的,我拦不住。她不像你们几个——我要是不发话,你们是不会和别的男人上床的。她脑子一热,精神放光芒,就是一个典型的精神小妹。再说了,堵不如疏嘛。明华好歹救了桃子两次命,让他吸两口桃子的细糠怎么了?”

  他顿了顿,语气柔和了几分:“凤姐,我知道桃子是你从小养到大的,你把她当女儿一样疼,不想让她跟别人好。这事情我都不介意。堵不如疏嘛,这个道理你比我懂。”

  凤姐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哎……我也是关心则乱啊。”

  就在这时,含露端着食盒走进温泉池边,轻声唤道:“公子,汤熬好了。”

  芦苇眼睛一亮,赶紧对小黑子道:“黑子,帮我看看这碗汤有啥特殊的!明华喝了说修炼起来特别带劲,老子也是无语了,这不就是熬煮百花凝脂剩下的汤底吗?”

  凤姐和青黛闻言也来了兴致,纷纷凑了过来。

  小黑子的蓝光扫过汤碗,懒洋洋道:“哦,这玩意啊。明华是红枫谷的功法传承,介于体修和术修之间,我不能说太多,只能说是歪打正着。这汤对他修炼功法确实有加成效果。”

  它话锋一转,语气里满是嫌弃:“哎你没事折腾这汤干嘛?我一天天被你试这个试那个,你不是有金手指自己分析就是了?”

  芦苇呵呵一笑,理直气壮:“那不是你说的细致吗?老子自己搞,搞到猴年马月去?再说了,我的天魔阵第三形态你还没帮我搞到手呢!你就帮帮我有啥关系!”

  “放屁!”小黑子气得触手乱舞,“你别好高骛远啊!功法都给你了,魔种你没材料别问我,我也搞不到!你还是先把第二形态的天魔阵吃透再说吧!修炼这玩意哪有捷径可走?上次帮你老婆筑基那还不叫帮你?”

  芦苇立刻认怂,赔着笑道:“是是是,你说得对,是我贪心,你别往心里去啊!”

  他望着温泉氤氲的热气,心里暗自感慨:黑子这点是真的好。给好处从来不提前谈条件,好处冷不丁的就随手扔给你。

  可能大佬对这些真的不在意吧。如今这炼气筑基的阶段,说起来对那位存在而言,连个屁都不是……

  芦苇正躺在大厅一侧的玉足馆门口,双脚泡在热气腾腾的木桶里,倩倩跪坐在一旁,一双巧手不轻不重地按着他的脚底穴位,舒服得他直哼哼。后面的包房雅间他是不爱去的,就喜欢在门口这敞开的位子坐着,泡着脚,喝着茶,跟天南地北的客人吹牛打屁,逍遥自在。

  他余光一瞥,看见城西集贤楼的老顾晃着步子进了门,立刻扬手招呼:“哎!顾老板!这边这边!”

  老顾循声看来,见芦苇正躺在那儿泡脚,便笑眯眯地晃了过来,一屁股躺在他旁边的空位上。

  这几个位子是专门留给芦苇的,一般不安排别的客人,如今春风楼上下谁不知道,芦总管没事就喜欢在这儿泡脚,谁也不会不长眼地去占他的位子。

  老顾的眼神不由自主地被倩倩吸引,包臀裙裹着修长双腿,黑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光泽。他喉头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吐沫。

  “老顾,来结灵材款啊?”芦苇笑着打趣。

  老顾哈哈一笑:“你又取笑我,我啥时候来结过款?那些灵兽材料你什么时候短过我银子?再说了,你就是不给我结款,我也得巴巴地给你送来,你这汤是真不错,我老婆天天在家夸!”

  芦苇笑了笑,侧头对倩倩道:“倩倩,去换一壶新茶,泡壶灵雾茶过来。再把婉儿叫来,帮老顾捏捏脚。”

  老顾连忙摆手:“哎哎哎,可别啊!让小妹捏就行了,可不敢劳烦婉儿姑娘。”

  芦苇冲他挤了挤眼,大门努了努嘴。老顾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个小子正站在大门往外张望,像是在放哨。

  “你放心,你老婆不会杀到这里来的。”芦苇压低声音笑道,“我这边有放哨的护院,你们这些老客的夫人,他都认得的。”

  老顾一听,笑得见牙不见眼,竖起大拇指:“厉害厉害!老夫一直觉得你不像个年轻人。你这习惯、这谈吐,也该是个老油子了,年轻人哪有你这样的,又是喝茶又是泡澡的?”

  芦苇心中暗叹一声:老子穿越前也有四十多了,老天待我不薄啊。嘴上却笑道:“那你今天来,是专程来喝汤的?”

  老顾打着哈哈道:“身体还是需要保养的嘛,和你们年轻人不能比喽。”

  说话间,新茶已经泡上,热气袅袅。倩倩和婉儿笑着走过来,一个给芦苇按肩膀,一个坐到老顾身边。小丫鬟也将热气腾腾的泡脚桶端到老顾面前,老顾脱了鞋袜,把脚伸进热水里,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

  婉儿纤细的手指按在他的天灵盖上,大拇指压着太阳穴,手法娴熟,力道恰到好处。老顾眯起眼睛,舒服得直哼哼,伸手隔着衣服摸着婉儿的丰润的乳房,笑道:“还是你懂我,我就喜欢婉儿这样肉多的。”

  他话锋一转,像是想起了什么:“哎,对了——听说你们又找了几个头牌,这几天都对外接客了?有个叫嘉欣的,那身材啧啧,和以前的香莲有得一拼。可惜我没约上,哎!就算约上了最多也是聊聊天喝喝茶,上手估计没戏。”他另一只伸进婉儿裙子里面摸着婉儿的翘臀道:“哎!要不婉儿你晚上陪我?”

  婉儿笑着俯下身,把自己的乳房贴在老顾的脸上,笑着道:“呀!真是不巧,今晚我要和倩倩去陪二牛哥。他的伤都好了,芦总管奖励早就账了,我们还没去兑现自己的承诺呢,做人要讲信用啊。”

  芦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竖起大拇指:“好姑娘,有板眼,我喜欢!”然后转头对老顾道,“我这姑娘多了去了,待会儿喝汤的时候你去挑挑?”

  老顾的老脸蹭着婉儿的胸道:“算了算了,我也是刚刚纳了一房小妾,晚上还得回去种田呢。刚才也就是逗你玩的。”

  芦苇笑着点了点他,从蛤蟆袋里摸出一个精致的水晶小瓶子,递了过去。老顾疑惑地接过来,仔细打量——瓶子只有巴掌大小,入手温润,瓶身晶莹剔透,能看到里面淡金黄的膏体,封口处系着一根银色的丝线,精致异常。

  他拔开瓶塞,一股沁人心脾的花香飘散出来。

  “给你小妾的,祝你们早生贵子。”芦苇道,“这玩意儿叫百花凝脂,能去皱纹、消暗疮。你小妾多大啦?回去给她用用。这东西金贵,省着点使。”

  老顾一听,坐直了身子,仔细端详着手中的小瓶,又将瓶口凑到鼻尖闻了闻,半信半疑地道:“真能去皱纹、祛暗疮?你可不要骗我——我那小妾脖子上有一块暗疮,折腾了我不少灵石,效果了了。这……”

  芦苇摆了摆手,端起茶杯:“你回去用就是了,废那么多话。”

  老顾见他这副笃定的模样,心里已有几分信了,郑重地将小瓶收入怀中,抱拳道:“多谢老弟啊,那我回去试试!”

  二牛的伤确实好得差不多了。白日里他已经能在院子里慢慢活动筋骨、四处走动,晚上更是精神十足。

  凤姐特批了一间干净宽敞的客房给他养伤,今晚更是默许了倩倩、婉儿和菲儿三人前去“服侍”。

  二牛激动得在客房里走来走去,时而摸摸床沿,时而整理衣襟,粗犷的脸上掩饰不住的发着红光。胸口额刀疤在烛光下显得有些狰狞,却衬得他更加雄壮。

  门被轻轻推开。三个姑娘相继走进来,穿得清凉又诱惑。

  倩倩一袭镂空薄纱长裙,身材高挑修长,若隐若现的阴影勾勒出翘臀与长腿的曲线;

  婉儿穿着低胸短衫,丰满的胸部几乎要溢出来,眼神勾人;

  菲儿则是轻薄的肚兜配短裙,小巧玲珑,走路时腿根若隐若现。空气里立刻弥漫开淡淡的花香与媚意。

  倩倩红着脸,小声的开口道:“二牛哥……我们想在你身上试一试刚学的媚术。凤姐教的,还不太熟练……你别笑我们。”

  二牛憨憨地笑,粗声道:“你们试,随便试。二牛这身子骨结实,随便折腾。”

  婉儿先发制人,飞去一个勾心媚眼。那眼神像钩子一样精准地扎进二牛心里。二牛只觉眼前一花,恍惚间婉儿美得像下凡的仙女,皮肤发光,嘴唇红润,每一个眨眼都让他小腹发热。

  紧接着倩倩扭动着高挑的身子从他面前走过,镂空裙子下的翘臀几乎擦过他的鼻子。

  一股媚术催发的体香直钻鼻腔,二牛吞着口水,眼睛不由自主地被那浑圆弹性的臀肉吸住,恨不得立刻掀开裙子看看里面的风光。

  菲儿更是直接绕到他背后,柔软的身子贴上来,小舌头轻轻舔着他的耳廓,娇笑着低声呢喃:“二牛哥……今晚我们三个都是你的……好不好嘛……”

  湿热的气息喷进耳道,二牛只觉一阵眩晕,小腹火热如烧,肥厚的舌头无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耳边断断续续的娇喘与呻吟声,媚术的幻听让他几乎无法思考,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把这几个妖精按在身下,狠狠地、大力地抽插,直到她们哭着求饶。

  他反手就想抓菲儿。菲儿尖叫着娇笑躲开,房间里突然升起一阵淡淡的迷雾。

  雾气不浓,却带着甜腻的香,隐隐约约中浮现出无数美女的虚影——有的只穿几根丝带,有的半裸飞天,姿态曼妙,正是芦苇新开发的“飞天阵”天魔阵的变种,取神女飞天意境。

  姑娘们努力想把自己的身体融入这些幻影。最终只有倩倩成功——她的身子与一个高挑飞天神女虚影重叠,幻影像活过来一样,眉眼更媚,身姿更勾人。

  倩倩借幻影再次施展媚术。一阵更浓郁的迷人香风吹过,二牛立刻中招。不像先前还能勉强保持一丝清醒,此刻他双眼发红,呼吸粗重,彻底迷糊了。

  他粗暴地撕扯自己的衣服,布料“嘶啦”裂开,露出满是刀疤的胸膛与腹肌。巨大的阴茎弹跳而出,硬挺挺地拍打着小腹,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尺寸夸张得吓人——显然憋了太久,又被媚术彻底点燃。

  三个姑娘差点没被吓死。

  “天……太大了……“”比手腕还粗……真的能进吗……“”二牛哥你……你这是牛吗……”

  倩倩吓得直接从幻影上跌出来,娇躯一软。二牛正好伸手抓住她的细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

  倩倩娇声急叫:“哥哥……等一下等一下!太大了……你让我先适应一下……真的太大了……”

  她是真的怕。情急之下,她主动把双腿一字马般大大打开,把光洁粉嫩的小穴直接怼到二牛脸上。

  “先……先用嘴……好不好……哥哥舔一舔……”

  二牛顺势大嘴一张,整张脸埋了上去,肥厚的舌头用力吸吮、舔舐。舌面宽大,覆盖整个阴唇,再狠狠刺入缝隙,卷走不断渗出的蜜汁。

  倩倩立刻爽得呜呜呻吟,双手抓住他的头发,翘臀不自觉地前后扭动:“嗯……啊……二牛哥……舌头好大……好会舔……呜……”

  菲儿忍不住把小脑袋伸过来,眼睛死死盯着那根青筋跳动的巨大肉棒,咽了咽口水,不由自主地伸出双手握住,小舌头轻轻舔上龟头。

  咸腥的味道让她身体轻轻颤抖着,她却越舔越卖力,把龟头努力含进嘴里吮吸。二牛舒服得低吼,躺倒在宽大的床上,任由她们动作。

  婉儿最贴心。她从袖中拿出芦苇特制的百花凝脂,挖出一大坨晶莹膏体,先分开菲儿的腿,将凝脂仔细涂进她的小穴深处、阴唇与阴核上。菲儿一声娇啼,立刻感到强烈的麻痒从穴心炸开,扭着翘臀主动迎合手指:“啊……婉儿姐……好痒啊……啊……好像……要肉棒……”

  婉儿自己也往小穴里塞了不少。凝脂遇热融化,麻痒迅速扩散,爱液狂涌。

  她和菲儿一起俯身,两人合力舔着那根巨物——一人含住龟头用力吮吸,一人从根部一路舔到蛋蛋,舌头缠绕青筋,发出响亮的“啧啧”水声。两张小嘴同时伺候,二牛激动得下身不自主地向上挺动,把肉棒往她们嘴里送。

  倩倩换了个姿势,与二牛形成69。她的小穴继续压在他脸上被大力舔弄,自己则扭头和另两个姑娘一起分享那根巨棒。三根丁香小舌时而同时舔龟头,时而一人含住龟头,两人舔侧面。

  二牛的舌头在倩倩穴里进进出出,时而吸阴核,时而刺向花心,把她舔得浪叫连连。

  菲儿的小穴被百花凝脂折磨得麻痒难当,终于忍不住推开倩倩,自己坐到二牛脸上。

  光洁的蜜穴严严实实罩住他的嘴鼻,二牛立刻用更大的力气吸吮、舌击。菲儿哭吟着扭腰:“死二牛……舌头……再深点……啊……要尿了……”

  婉儿趁机给倩倩的小穴也涂满百花凝脂。倩倩被冰凉转灼热的刺激弄得呜咽:“二牛哥哥……你等会儿轻点……真的太大了……我们会坏掉的……”

  婉儿深吸一口气,把二牛还沾满口水的鸡巴竖得笔直。她自己试着跨坐上去,丰满的蜜桃臀对准,用大龟头不停地上下摩擦自己的蜜穴。

  湿滑的阴唇被撑开,龟头一次次浅浅陷入又退出,带出更多被凝脂刺激出的爱液。

  “叭……叭……”的水声响亮。她比划着深度,心中骇然:这肉棒要是全根没入,说不定真能顶到胃……

  最终,在倩倩鼓励的眼神和菲儿“快点坐下去”的催促下,婉儿咬着红红的樱唇,缓缓往下坐。只进到一半她已经尖叫出声,眼泪直冒:“啊——!好涨……好满……进不去了……真的只能一半……!”

  雪白的臀肉抖个不停,内壁被撑到极限,又麻又胀又爽。倩倩赶紧从旁边扶着她的小腰,帮她控制节奏,不让她一下子坐到底。

  二牛舒服得低吼,下意识顶了一下腰。巨物又往里挤进半分。婉儿哭着叫饶命:“哥哥……别动……饶命……要被顶穿了……呜呜……”

  倩倩立刻压住二牛的小腹,用力按着不让他乱顶:“二牛哥乖……先让婉儿姐适应……太大了真的……”

  菲儿则更用力地把自己的小穴往二牛脸上坐,双手按着他的头,娇声命令:“死二牛!不要乱顶腰!让你动再动……先把姐姐我舔爽了再说!”

  二牛被压着动弹不得,只能用更大力的舔弄回应,他整张脸埋在菲儿股间,舌头变着花样舔、吸、刺、搅。

  菲儿被舔得娇喘连连,爱液直流到他下巴。婉儿则小心地上下小幅度起伏,只敢用一半长度吞吐那根巨物,每次坐下都哭吟着发抖,乳房剧烈晃动。

  倩倩一边扶着婉儿,一边自己也受不了凝脂的痒,把手指伸进自己穴里扣挖,同时低头继续舔二牛露在外面的半截棒身和蛋蛋。

  房间里水声、肉体拍打声、娇啼与低吼交织。百花凝脂让三个姑娘的小穴都又热又痒又敏感,稍一摩擦就爱液横流。

  飞天阵的残留迷雾还在缓缓流动,偶尔闪过半裸神女的虚影,增加几分梦幻与刺激。二牛的刀疤在汗水与烛光下闪着光,巨大的肉棒被三张小嘴和一口紧致的穴轮流伺候,爽得他眼睛发红,却被倩倩按着只能被动享受。

  婉儿终于适应了一点,开始稍微加快节奏,一半进一半出,雪白臀肉拍打得“啪啪”作响。她每坐下一次就浪叫一声,内壁痉挛着吮吸龟头,最终也没能完成全根进入,最好的记录就是肉棒三分之二进入她的身体,已经是极限了。

  菲儿在二牛脸上高潮了一次,潮喷的蜜液浇了他一脸,却还不肯起来,继续扭腰磨蹭。

  倩倩则轮流亲吻两个姐妹,自己也被二牛偶尔腾出的手指扣得娇喘。

  二牛粗声喘着,声音沙哑:“你们……太会玩了……二牛……要射了……”

  倩倩立刻道:“先别射……让我们再伺候一会儿……今晚还长……”

  婉儿有时起来,换倩倩尝试坐上一坐,倩倩也好不到哪去,和婉儿也差不多,最后三人并排趴着,把屁股高高撅起,让二牛用肉棒慢慢的插入,但试验了无数次,却始终没人能做到让他全根插入,就算这样,三个姑娘也被操的潮喷连连。

  直到窗外月上中天,三个姑娘已经高潮无数次,小穴红肿外翻,爱液与精液喷射的到处都是,大床上混乱的一塌糊涂。

  二牛的肉棒虽然射了两次但是依旧硬挺,青筋跳动,却被她们穴伺候得欲罢不能。飞天阵的迷雾渐渐散去,只剩下浓重的情欲气息。

  倩倩软软地靠在二牛胸前,小声道:“二牛哥……今晚先这样……明天……明天再试试看看能不能让你全部进来……好不好?你的实在太大了,我们得慢慢适应……”

  婉儿和菲儿也点头附和,主动用身体继续磨蹭那根巨物,百花凝脂的余效让她们仍旧麻痒难耐。

  二牛憨笑着把三个女人都搂进怀里,巨大的肉棒夹在她们腿间,满意地低吼:“好……都听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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