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婚纱拍摄中,我却在萝莉新娘的裙底对着她的子宫肆无忌惮的撞击,随后爆射填满她的子宫每一处 下午的阳光从摄影棚的高窗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金色的光带。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灰尘,在光束中缓慢地盘旋。我站在窗边,看着心铃穿着一身白色拖尾主婚纱从化妆间走出来,她的身影在那道金色的光线中停了一瞬。白色的长发盘成松散的编发,几缕碎发垂在耳侧。一字肩的婚纱领口露出她纤细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婚纱的束腰设计把她纤细的腰肢勒得很紧,然后在那之下,裙摆像爆炸的云团一样猛然炸开,层层叠叠的白纱堆叠在她身周,每走一步都像在白色的海洋中航行。她的身高只有一米五五,被这巨大的婚纱一衬,整个人显得娇小、精致、纯洁得不真实。楚安走上前去,牵住她的手。她仰起头对他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期待和满足。我站在窗边,看着他们两人并肩站在光线中的画面,目光在她被婚纱束腰勒出的曲线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了。拍摄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化妆师发现心铃的唇色在灯光下有些发白,需要补一层定色。化妆师在工具包里翻了翻,发现专用的唇部定色棒用完了,说要去隔壁化妆间借一支,让心铃稍等一会儿。她提着包匆匆走出了摄影棚。棚里一时只剩下摄影师、楚安和我,以及坐在化妆镜前的心铃。摄影师在调整灯光,楚安被叫去看显示器上的预览图。我站在化妆台旁边,距离她不到两步。她坐在镜前,微微侧过头,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检查自己的唇色。她似乎不太满意那个颜色,歪了歪头,又抿了一下。我往前走了一步。我的手摸到裤裆拉链,金属齿在我指尖发出极轻微的响声,被空调的低鸣和远处脚步声完全吞没。我掏出那根已经开始充血的肉棒,龟头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前方一寸的位置停住。她正要转头看我是否拿来了什么工具,就张嘴含住了伸到嘴边的东西。她以为是定色棒。那个认知在她脑海里停留了不到半秒就被她全盘接纳,因为她没有理由怀疑。她的嘴唇合拢了。那层柔软温热的唇肉包裹住龟头前端的一瞬间,我那根肉棒在她口中猛地跳了一下,像是被一道电流从根部击中,沿着脊椎一路炸开。她含住了。含着我的肉棒,含着这根她以为是无味的、硅胶材质的定色工具,含着这根已经在她口中迅速膨胀变硬的器官。她甚至怕自己含得不够好影响定色效果,还主动用舌尖轻轻裹住龟头表面,探索着那根“工具”的形状。她的舌尖滑过龟头的边缘,滑过系带的位置,在那个敏感的凹陷处轻轻地压了一下。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了,那股酥麻感从龟头直接窜到尾椎骨,让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化妆台的边缘。“含深一点,”我说,“要含到根部效果才好。”她没有犹豫。她的头部微微前倾,将那根粗硬的肉棒一步一步地吞入更深处。她的嘴唇滑过龟头,滑过冠状沟,滑过棒身,一寸一寸地将它纳入自己温暖湿润的口腔。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头在肉棒下方被动地铺开,贴合着棒身的弧度,随着深入而被迫向后弓起。她含到一半的时候似乎遇到了阻碍,喉咙口那团柔软的肌肉抵住了龟头前端。她没有退。她努力地放松喉咙,然后用力一含,龟头突破了那个狭窄的通道,整根肉棒没入了她口腔的最深处。鼻尖抵在我的小腹上方,她的嘴唇贴在我的根部,我浓密的阴毛扫在她挺翘的鼻尖上。她含着我,一动不动。喉咙深处的软肉紧紧地箍着龟头,那种紧致感带着强烈的收缩感和温热湿润的包裹感,像是有生命的、主动在吮吸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龟头的每一寸表面。我扶着她的后脑勺,开始抽送。那是一种与操穴完全不同的快感。她的口腔比阴道更热,更紧致,而且她的舌头无处可放,只能在我的肉棒下方被动地滑动,每一次进出都带来一阵湿润的、带着唾液黏度的舔舐感。她的牙齿小心地避开,用嘴唇包住,那种既怕咬到又努力含紧的谨慎让快感更加尖锐。我抽送了大概二三十下之后,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鼻翼翕动着,呼出的热气打在我小腹的皮肤上。她的眼眶开始泛红,生理性的泪水在睫毛上挂成细小的水珠。但她依然没有推开我,信任和迟钝叠加在一起,让她温驯地接纳着整根抽送,直到我在她喉咙深处释放了第一股精液。那是憋了一整个上午的射精,量极大。第一股直接打在她的舌根上,她本能地咽了一下。第二股紧跟着冲进食道,她又咽了一下。然后是第三股、第四股,她含着我的龟头,喉咙一上一下地蠕动着,像一只正在吞咽的小兽,机械地、认真地、一口一口地把那些她以为是“定色液”的液体全部吞进了肚子里。我射完之后,她依然含着我的肉棒,保持着含入的姿势,等我告诉她“定色完成”。我缓缓地从口中退出。龟头滑过她的嘴唇时带出一丝白色的精液,挂在她的下唇上。她伸出舌尖,把那丝白色也卷进了口中,舔了舔嘴唇。化妆师还没有回来。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嘴唇,满意地抿了抿,对我说了声谢谢。我说不客气。她对我笑了一下,转回去重新面对镜子,检查自己的妆容。下午三点,内景拍摄进入最后一组。摄影棚里搭了一个复古婚床的场景,米白色的床幔从上方垂落,床上铺满了浅粉色的玫瑰花瓣。灯光师在床的左右两侧各打了一盏柔光灯,让整个场景笼罩在一片温暖朦胧的光晕中。心铃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按照摄影师的要求在床沿坐下,然后侧过身,面对镜头。她坐下的那一瞬间,婚纱的裙摆像一朵被挤压的白色云团,从她腰间向四周铺散开来,填满了大半个床面。层层叠叠的白纱堆叠在她身周,在柔光灯的照射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一只手撑在身侧的床面上,另一只手自然搭在膝盖上,微微侧过头,露出好看的侧脸线条,嘴唇微抿,带着一丝含羞的笑意看向镜头。我在床尾侧方的位置蹲下,距离她不到两米,以“整理拖尾裙摆”为名义,让自己处在一个合理的观察距离上。我的手搭在她垂落在床沿的婚纱边缘上,指尖捏着一角薄纱,像是在调整裙摆的褶皱。摄影师在调整机位,楚安在床的另一侧弯腰查看心铃的姿势是否需要调整,没有人多看我一眼。没有人注意到我蹲下的位置正好在她的正后方,没有人注意到我的视线落在她婚纱裙摆覆盖下的那个位置,更没有人注意到我裤裆里的那根肉棒早已硬得发烫,隔着两层布料抵在我的大腿内侧,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摄影师让心铃站起来,向后倒向楚安的怀里,做一个被接住的姿势。她扶着楚安的手站起来,婚纱的裙摆从床沿滑落,像一条白色的瀑布倾泻而下。她站起来之后,身体开始向后倒去,然后意外就发生在那一瞬间。她向后倒的时候,脚下踩到了自己垂落的裙摆边缘。她的身体没有向后倒下,而是朝侧面,朝我蹲着的方向,猛然倾斜过来。她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瞪大了,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朝我砸了过来。婚纱巨大的裙摆像一张被狂风鼓满的白帆,铺天盖地地朝我笼罩下来,白色的薄纱在空中翻涌、膨胀、旋转,像一朵正在爆炸的白色云团,将我们两人完全吞没。我伸出手接住了她。我的左手托住她的后腰,右手撑在她臀部侧方的地面上,稳住了我们两人的重心。她的胸口撞在我的前臂上,呼吸急促而滚烫,扑在我的颈侧。婚纱的裙摆在我们身周堆积成一个巨大的白色漩涡,那层层叠叠的薄纱像一堵柔软的墙壁,将我们与外界彻底隔开。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在她摔倒的惯性中,借着她身体下沉的力道和她裙下那层薄薄布料的湿润,被她的身体完整地吞了进去。龟头撑开她的阴道口,挤开两侧紧致的肉壁,一路向深处挺进,像是被一张温热湿润的小嘴一寸一寸地吸进去。她体内那层层叠叠的肉壁在我进入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被突然撑开的本能反应,然后很快就放松下来。她的身体接纳了它,就像它本来就属于那里一样自然。心铃在我怀里稳住了呼吸,撑着我的胸口直起身来,有些不好意思地回头对楚安说“踩到裙子了”,又转向我道了声谢。我说没事,嗓音比我预想的更沙哑一些。她不知道,她跟我说话的时候,那根肉棒正整根埋在她体内。龟头抵在子宫口上,被她身体层层包裹着,严丝合缝。她试图从地上站起来。她的双手撑着地面,臀部微微抬起,想要直起身来。就在她的臀部刚刚抬离地面不到一寸的时候,摄影师快步走上前来,蹲在取景器后面看了看刚才拍到的画面,又抬起头看了看心铃身周铺散开来的裙摆形状,眼睛亮了起来。他连声让他们不要动,说心铃摔倒那一瞬间裙摆铺开的形状比刻意摆的自然太多了,这个角度绝了,不要浪费了这个裙摆的形状。“新娘你就保持这个姿势!”摄影师一边说一边调整三脚架的位置,“就坐在地上,别站起来!裙摆现在的形状太完美了,站起来就没了!新郎你也坐下来,坐到新娘身边,侧身面对镜头,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对,就这样!”摄影师站起来环顾了一下房间,目光扫过我,又扫过心铃脚下那片巨大的白色裙摆,伸手指了指我,又指了指地面。“那个帮忙的男生,你不用出来了。你现在的位置正好撑住了裙摆的形状,你一出来裙摆就塌了。你就在里面待着,保持住这个姿势,我们继续拍。”楚安点了点头,没有反对。他走到心铃身边,侧身坐下来,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心铃本来已经快要站起来了,听到摄影师的话,又重新坐了回去。她的臀部落回原位,那根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因为这个动作再一次被完整地吞入。她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然后面向镜头,露出微笑。我从下方托住了她的臀部。我的手掌穿过层层叠叠的婚纱内衬,贴合着她身体的弧度,在她坐下的那一刻稳稳地接住了她的体重。她以为自己是直接坐在地上的,以为自己已经完全坐实了,但实际上,我的手掌托着她的臀部,让她的身体保持在一个微妙的高度上。她以为自己坐到了底,但她的阴道正含着一整根肉棒。她坐得越稳,那根肉棒就埋得越深。我躺在那片白色的、与世隔绝的空间里,调整了一下身体的姿势,让自己躺得更稳一些。我的上方是她的身体,是她被婚纱层层包裹的腰肢和臀部,是那根从我身上延伸出去、埋入她身体深处的肉棒。婚纱内衬的缎面贴在我的脸颊边,带着她的体温和她身上淡淡的花香,与我鼻腔里那股从她体内散发出的、温热而微甜的气息混合在一起。那根插在她体内的肉棒被她的体温包裹着,被她的阴道壁紧紧吸附着。我能感受到她每一次呼吸时身体轻微的起伏,那起伏带动着阴道壁的蠕动,一下一下地挤压着我的肉棒,像是在无意识地按摩着它。摄影师在外面开始指挥:“新娘表情很好!保持住这个姿势!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对,就是这样!新郎把你的手放在她的腰上,轻轻搂住就好!”心铃按照指令调整了身体。她的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的地面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骨盆微微前倾,阴道的角度发生了变化。那根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因为这个角度的变化而被带入了一个全新的深度,龟头更紧地抵在了子宫口上。我开始了第一次抽插。那是一个极其缓慢的上顶。我将肉棒轻轻抽出半寸,然后再慢慢地送回去。龟头在她体内碾过阴道壁的褶皱,那份湿润滑腻的触感从龟头传遍整根肉棒。她的阴道在高潮间隙的温柔包裹中接纳着这一次试探,柔软而顺从,就像是她身体默认的一部分。心铃没有反应。在和楚安说话,声音平稳,语气如常。我的胆子更大了。第二次抽插比第一次更用力了一些,我将肉棒抽出大半截,只留龟头在她体内,然后再一次顶入。这一次的插入带着明显的力道,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发出一次只有我能感受到的沉闷撞击。心铃依然没有反应。她甚至在和楚安开玩笑,在等待摄影师按下快门的间隙里。我开始以稳定的节奏抽插她。每一下都送到最深。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流畅地进出着,她的阴道壁在反复的摩擦中变得越来越湿润。她的爱液顺着肉棒流下来,沾湿了我的大腿根部,在婚纱内衬的缎面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印记。摄影师按下了快门。快门声响起的那一刻,我刚好将肉棒整根插入她的体内。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快门声结束的时候,那颤动也结束了,好像从未发生过一样。在这片层层叠叠的白纱下方,我的动作从未停止过。婚纱裙摆像一个巨大的消音器,将所有细微的水声、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全部吸收消化。我的抽插变得越来越顺畅,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润滑的水声。她开始出汗了。不是因为热,而是因为身体在持续的性刺激下产生的本能反应。她的两颊泛着明显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又在粉底的遮盖下化成一片可疑的绯色。她的呼吸变得比刚才更急促一些,胸口的起伏幅度越来越大,一字肩的婚纱领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滑动。摄影师注意到了她的脸红,但他以为那是拍摄状态好的表现,连声夸她气色好,表情自然。她笑了笑,没有解释那片潮红不是化妆的效果,不是情绪的效果,不是任何她以为的效果。我的动作在那些快门声的掩护下变得越来越放肆。我的腰部在地上用力向上顶送,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我的龟头在她体内反复撞击着那扇紧闭的小门。子宫口。那扇小小的、紧闭的门,在我的反复撞击下开始发生变化。它从一开始的坚硬紧闭变得越来越柔软。但她依然不知道,她以为那是摔倒后的闷胀感,是坐得太久身体发麻的错觉,是婚纱太重压到小腹的正常反应。她甚至用手按了按小腹,想要缓解那种她以为来自内脏挤压的不适,指腹所按之处,恰好是我龟头撞击的方向。摄影师让楚安调整了一下位置,让他从她身后环抱住她。楚安移动身体的时候,他的手从她腰间滑过,带动她的身体微微侧转了一个角度。我借着那个转向,调整了肉棒的角度,让龟头对准了子宫口正中央那个最柔软的点,然后开始了连续而密集的撞击。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龟头像攻城锤一样反复冲击着那扇正在软化的门。她的呼吸节奏在我的每一次撞击下都出现一次微不可察的停顿,像是身体在被动地消化那道冲击力。她把那些停顿藏在自己正常的呼吸中,让它们看起来只是深呼吸之间的自然间歇。快门声还在继续,摄影师一边按快门一边鼓励他们:“对,就是这个感觉!新娘的表情非常好,眼神里有一种被幸福包围的柔软感!保持住!”她不知道那种“被幸福包围的柔软感”从何而来,以为自己只是进入了拍摄状态,以为那种充盈在胸口的温热感是因为楚安从身后抱着她,以为那种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让她眼眶微微发酸的感觉是情感的自然流露。我的动作在摄影师那句夸奖中变得更加凶猛。我的腰部像一台被打桩机驱动的机械,一次比一次更重地向上顶送。她的阴道在我的操弄下开始出现应激性的收缩,像是终于意识到了这根在体内肆虐的异物不应该存在。但已经太晚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接纳了我,那些收缩只会让我的快感更加强烈。龟头撞开子宫口的那一刻,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那不是一种循序渐进的过程,而是一种暴力的突破。龟头像一枚被重锤击打的楔子,狠狠地撑开了那扇紧闭的门。子宫口在那一瞬间被撑开到极限,环形肌肉在撕裂边缘痉挛着,随后龟头滑了进去。子宫内部与阴道完全不同。那里的温度比阴道高出一大截,热得烫人。子宫内壁布满了柔软的褶皱,在龟头进入的一瞬间就紧紧地贴了上来,像一个有生命的容器,主动地、贪婪地包裹住入侵者的顶端。她的身体在那一刻做出的反应是剧烈的。她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身侧的婚纱裙摆,指节发白到透明。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整个人的重心瞬间从坐姿变成了半仰的姿势。她的嘴巴张开着,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气音——那声音很短,不到一秒,但在这安静的摄影棚里依然清晰可闻。楚安低头问她怎么了。她花了大约两秒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用了一个深呼吸来消化那阵席卷全身的冲击,然后说:“没什么……就是……坐太久了,腿抽了一下。”她说谎了。但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谎,因为她不知道那道让她身体失控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我说不出那一刻的感受。龟头被子宫内壁包裹着,那是一种特殊的快感,柔软到极致,同时又紧致到极致。那些细小的褶皱像无数张细小的嘴在同时吮吸,每一次蠕动都让我的龟头感受到一阵酥麻的电流。但我不想让她适应。我不想让她有时间消化这个新的深度。在她刚刚说完“腿抽了一下”那句话、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的时候,我就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这一次不再是子宫口外的叩击,而是子宫内部的贯穿。每一次插入,龟头都挤开子宫口,整根没入她的子宫。她的身体每一次都会出现那短暂而剧烈的僵硬,然后再慢慢放松,像是在消化体内那道前所未有的饱满感。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我不再有任何顾虑。她的阴道在反复的抽插中完全润滑,她的子宫在高频的冲击下开始出现应激反应,子宫内壁像有生命一样挤压着我的龟头,像是要把这根过于深入的异物推出去,又像是要把它吸得更深。她的身体开始出现明显的颤抖。那种颤抖从她的大腿根部开始,一直蔓延到她的腰腹,再到她的肩膀。她的手指攥着婚纱裙摆,指节青白。她的牙关紧咬着,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她的眼眶泛红,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但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依然坐在那里,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白色的婚纱裙摆在她身周铺散成一个完美的圆形。依然面对着镜头,依然在楚安怀里,依然是一副幸福的新娘模样。她不知道自己在被操。她不知道那根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的东西是什么。她不知道她小腹上那个越来越明显的凸起是什么。她只知道身体深处有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那种感觉让她想哭,想叫,想蜷缩起来,但她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抽插开始进入最后的冲刺。我用尽了全力,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一样撞击着她的身体。龟头每一次都穿过子宫口,撞击子宫最深处的那面肉壁,然后被那面肉壁弹回来,然后再一次撞上去。她的身体在我的冲击下剧烈地晃动着,那层婚纱裙摆也跟着她的晃动轻轻颤动。然后,她高潮了。那是一个沉默的高潮。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她的双手从身侧的地面上滑落,整个人向后倒去。她的嘴巴张开着,却发不出声音。她的阴道在高潮中疯狂收缩,一层又一层肉壁像绞索一样箍住肉棒的每一寸表面,从入口到根部,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被她高潮中的阴道紧紧咬住。那力道大到几乎要让我窒息。她的高潮成为我最后的引爆信号。在她高潮的巅峰,在她阴道和子宫同时以最猛烈的方式收缩蠕动的那一刻,在她绷紧的身体在我上方剧烈颤抖的那一刻,我把她的小腹往下按,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向上顶去,让我的龟头死死地抵住她子宫最深处的那面肉壁,然后在那个位置释放了。滚烫的精液从龟头里喷射出来。第一股就像高压水枪一样打在她子宫内壁上,力道大得让她的身体在已经绷紧的状态下再次向上弹了一下。然后是一股又一股,接连不断,像是没有尽头一样奔涌而出。她的子宫被迅速填满,从最深处开始向外扩散。她的小腹上那个原本只是龟头顶出的凸起,在持续的射精中变得越来越明显、越来越圆润。但射精还在持续,子宫已经完全满了,而那些依然在喷射的精液无处可去,只能顶着巨大的压力继续灌入已经饱和的空间。她的子宫被撑得越来越大,她的小腹隆起的弧度越来越高。她看起来像是怀孕了四五个月的样子。我抵着她的子宫口,死死地堵住那满腔的精液,没有让任何一滴流出来。我的龟头在她子宫深处持续地跳动着。射精结束后,我依然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她在我上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还没有从那一波冲击中回过神来。摄影师放下相机,检查了一下刚才拍到的照片,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非常好”。他抬起头对心铃说:“新娘今天状态太棒了,这组照片是我最近拍过最好的。辛苦了,休息一下吧。”心铃点了点头。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终于从某种紧绷的状态中解脱出来。然后她开始准备站起来。她的双手撑着地面,腰部发力,准备直起身来。她站起来的那一瞬间,那根插在她体内的肉棒从她体内滑了出去。她的小穴口因为长时间的容纳而微微张开着,粉红色的嫩肉若隐若现。那些被她子宫锁住的精液失去了堵住出口的肉棒,开始缓慢地往外渗。她站在那里,婚纱的裙摆从她身周垂落。她用手拢了拢有些凌乱的头纱,又整理了一下婚纱的抹胸。她低下头的时候,隐隐看到自己的小腹似乎比刚才鼓了一些。她用手轻轻按了一下那团温热,感受到那种饱胀的充实感,但她把那归结为坐太久导致的腹胀,没有太在意,放下手,挽起楚安的手臂,对摄影师笑了笑,说“辛苦了”。心铃不知道自己体内正装满了精液。不知道那些液体正在她子宫里缓慢地晃荡,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涌动。只是觉得婚纱今天格外沉重,走起路来小腹总有一种下坠的温热感。第六章 在好兄弟的配合下顺利与好兄弟的迟钝萝莉女朋友做双人瑜伽,并插入她的子宫内部肆意射精。 下午两点,阳光正好。落地窗大开着,午后的风带着花园里青草和泥土的气息涌进客厅。温度不冷不热,阳光落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明亮的金色光带。客厅中央已经铺好了两张瑜伽垫,浅绿色的垫面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哑光,垫子边缘压着木地板的纹路,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灰尘颗粒,在光束中缓慢地盘旋。心铃从房间走出来的时候,穿着一件白色运动背心,下身是一条肉色的瑜伽裤。那裤子薄得几乎看不出存在感,贴在她身上的曲线,勾勒出腰肢到臀部的每一道弧度。一米五五的身高配上那张带着婴儿肥的萝莉脸,整个人看起来娇小得像是还没长大。但白色运动背心下那对D罩杯的乳房却撑起了一道饱满的弧度,领口处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乳沟在白腻的皮肤上画出一道深色的阴影。腰肢纤细,从肋骨到髋骨之间收进去一道流畅的弧线,与下方饱满的臀部形成一道夸张的落差。常年练瑜伽让臀部比同龄女性更加挺翘圆润,像两颗饱满的果实,在肉色瑜伽裤的包裹下呈现出流畅的弧形。手臂和腿都带着少女的纤细感,小腿笔直,脚踝纤细,骨节的轮廓在皮肤下清晰可见。那张脸是娃娃脸,大眼睛,小巧的鼻子,嘴唇薄而红润,脸颊上带着一点婴儿肥,看起来像是还在上初中的年纪,但身体却是不折不扣的成熟女性。心铃走到客厅中央,低头拉了拉腰部的松紧带,有些不自在地问站在沙发边的楚安:“这条裤子会不会太透了?”楚安靠在沙发扶手上,目光从她腰部扫过,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一件完全无关紧要的事情:“这种材质就是这样的,透气性好,做瑜伽不会闷汗。而且颜色接近肤色,远看根本看不出来。”心铃听了,低头又看了看,伸手摸了摸大腿外侧的布料,确实感觉很薄很贴身,像没有穿一样。她没有再追问,走到瑜伽垫前,弯腰开始铺平垫子边缘的褶皱。就在她弯腰的那一刻,楚安动了。他的脚步极轻,从走廊的阴影中走出来,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踩在木地板上连一丝吱呀声都没有。他走到心铃身后,弯下腰,手指勾住她腰部松紧带的边缘,轻轻向下一拉。那条薄如蝉翼的裤子没有发出任何声响,顺着她大腿的曲线无声地滑落,像一层褪去的皮肤,堆叠在她的脚踝处。心铃没有察觉。她正在认真地抚平垫子边缘的褶皱,注意力全在指尖下的垫面上,完全没有注意到下身那层布料的消失。那层布料的滑落对她迟钝的身体来说,和没穿时的触感几乎没有区别,那条裤子本来就薄到几乎没有存在感,所以脱掉了也同样感觉不到。楚安弯腰捡起那条裤子,站直身体,无声地退出了客厅。整个过程不到五秒,没有惊动任何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心铃铺好垫子后站直了身体,做了几次深呼吸。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看到的是和自己肤色完全一致的视觉印象,以为那条肉色瑜伽裤还好好地穿在自己身上,她不知道那只是自己皮肤的颜色,不知道自己正赤裸着下身站在午后的阳光下。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裸露的下身上,那层金色的光覆盖了她的臀部和大腿,让皮肤看起来像是泛着一层蜜色光泽。阳光在她的皮肤上跳跃着,勾勒出腰肢到臀部的每一道曲线,在那道隐秘的缝隙处投下一小片阴影。心铃完全不知道自己下身赤裸。她只是专注地站在垫子上,调整了一下呼吸,准备开始热身。她先做了几次深呼吸,胸部随着呼吸起伏,那对D罩杯的乳房在白色运动背心下画出柔和的弧度。然后她开始活动颈部,左右转动头部,白色马尾在脑后轻轻摆动。接着是肩部环绕,手臂在身体两侧画圈,带动背部和肩胛骨的肌肉活动。我从她身后走近。目光落在那道从腰肢到臀部的曲线上,落在阳光下泛着光泽的裸露皮肤上。她以“检查骨盆位置”的名义将手贴在她裸露的臀部上。手指触碰到那片温热柔软的皮肤时,能感受到她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那个颤抖很快就过去了,她没有躲开,没有回头,没有质疑。她信任我,因为我是楚安的好兄弟,因为这是在双人瑜伽的练习中。她不知道楚安已经不在了。“你的骨盆位置很正,”我说,“保持住这个状态。”心铃点了点头。热身动作完成后,心铃站直了身体,转过身来面对着我。一米五五的身高让她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到我的脸。那对D罩杯的乳房在白色运动背心下形成一道饱满的曲线,领口的边缘刚好卡在乳沟的上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她的腰很细,透过白色运动背心下摆可以看到平坦的小腹和圆润的肚脐。“双人瑜伽的第一个动作是什么?”她问,声音里带着好奇和期待。她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先从下犬式开始。”我回答。双人瑜伽的第一个动作从下犬式开始。心铃先做下犬式,弯腰,双手撑在垫面上,身体向后推起,形成一个倒V形。臀部是这个姿势的最高点,在阳光下形成一个流畅的弧线,两瓣臀肉因为这个姿势而完全分开。那对D罩杯的乳房在重力作用下自然下垂,在白色运动背心里形成两个饱满的弧形,从背心的领口可以看到一大片雪白的乳肉,乳沟在重力作用下变得更加深邃。最彻底的暴露在于弯腰时完全展开。在这个下犬式的姿势中,两瓣臀肉因为大腿的打开而微微分开,中间那道粉红色的裂缝完全暴露在阳光下。那是她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只在中间留下一道浅红色的线,像一道还没有被打开的封印。缝隙周围的皮肤比其他部位更白一些,干净得看不到一根毛发,是那种天生的白虎。小穴的形状清晰可见,两瓣大阴唇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形成一道微微凸起的轮廓,在白皙的皮肤上画出一道淡粉色的痕迹。穴口的位置在裂缝的最下端,被两侧的阴唇保护着,藏在那个隐秘的凹陷处。我从她身后贴近。用身体覆盖住她的后背,大腿贴住她的大腿外侧,双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这个姿势让两人之间几乎没有距离。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从裤裆里释放出来后,贴在她大腿根部的皮肤上,龟头正好卡在她小穴裂缝的上端,抵在她尾骨下方的凹陷处。“要维持多久这个姿势?”她问,声音里带着瑜伽练习时特有的那种认真和专注。“几个呼吸就好,”我回答道,“等呼吸同步了再换下一个动作。双人瑜伽最重要的是两个人的呼吸节奏要一致。”素股环节就在这个姿势下开始。我以“调整呼吸同步”的名义,开始小幅地前后移动腰部。每一次移动,那根肉棒都在她小穴的裂缝上滑动一次。龟头从下往上滑过阴道口的位置,经过阴蒂所在的顶端,再顺着另一侧的裂缝滑回来,像一个钟摆,在她那道紧闭的裂缝上来回摆动。那条裂缝起初是干涩的。两瓣阴唇紧密地贴合在一起,龟头滑过时能感受到那层细嫩皮肤的纹理,能感受到阴唇边缘微微凸起的轮廓。但随着滑动次数的增加,裂缝开始发生变化。最先出现的是一丝透明液体,从阴道口渗出来,涂在龟头表面,让下一次滑动变得更加顺滑。然后是更多的液体分泌出来,沾湿了阴唇的内侧,让那两瓣原本紧紧闭合的粉色软肉在龟头反复的滑动中逐渐软化、微微张开。爱液越来越多,从阴道口分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一直流到膝盖内侧,滴落在瑜伽垫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润痕迹。空气中的气味也在发生变化。起初只有阳光和青草的味道,还有瑜伽垫新开封时的淡淡橡胶味。但随着素股的持续,一股淡淡的、温热的、带着微微甜腥的气息开始弥漫开来。那是心铃身体深处分泌出的爱液散发出的味道,是女性在性兴奋时才会产生的气味。她的身体正在回应那根肉棒的摩擦,即使她的意识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那股气味混合着阳光和青草的气息,在午后温暖的花园里形成一种暧昧而湿润的氛围,让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心铃的呼吸也开始发生变化。起初是平稳的瑜伽式呼吸,但随着素股的持续,呼吸逐渐变得浅而快,胸口的起伏幅度明显加大。她的脸颊开始泛红,那层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顺着脖子蔓延到锁骨下方。她能感觉到那股在大腿根部蔓延的湿意,能感觉到她以为那是瑜伽裤的接缝处因出汗而产生的摩擦。“我感觉大腿那里湿湿的,”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轻喘,“出汗了吗?”“正常的,”我回答道,“双人瑜伽比普通瑜伽更容易发热,血液循环加快,出汗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她相信了。素股在持续。频率没有加快,幅度没有加大,保持着一个均匀的节奏,像呼吸一样稳定。龟头在她的裂缝上来回滑动。每一次经过阴道口时,都能感受到那个入口正在微微张开,像是一张沉睡的小嘴在梦中轻轻地翕动。两瓣阴唇在持续的磨蹭下已经完全分开,向外翻卷着,露出内部更加鲜嫩的粉色肉壁。阴道口在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分泌出更多的透明爱液。那道裂缝不再是闭合的,而是微微张开着,像一个正在等待被填满的空间。“这个姿势保持太久腿有点酸,”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重新调整了一下呼吸,“可以换下一个了吗?”“可以,听我口令。吸气,准备站起来。呼气,抬起上身,重心转移到左腿。右腿向后抬起,身体前倾,进入战士三式。”心铃开始动作。她先是双手从地面上抬起,上身向上立起,然后身体重心从四肢转移到左腿上,右腿向后抬起。就在她身体重心从四肢转移到单腿的那一瞬间,短暂地失去了平衡,双手离开了地面,体重从四肢转移到单腿,身体在寻找新的平衡点,重心发生了一次小幅度的偏移。而素股阶段留下的湿润痕迹让龟头表面涂满了她的爱液,光滑而易于滑动。那一次偏移中,身体微微向下沉了一下。就是那一下下沉,小穴口撞在了龟头的上端。龟头前端顺着那层滑腻的爱液,没有遇到任何阻碍,滑入了阴道口。心铃的身体继续下沉以稳住重心,龟头被含住后阴道壁被一寸一寸地撑开。那是一个顺滑的、没有停顿的过程,龟头滑过阴道口,撑开两侧紧致的肉壁,然后是整根肉棒顺着那道湿润的通道滑入最深处。十八厘米的长度在她自己体重的压力下被她的身体完整地吞了进去。整个过程在不到一秒内完成,没有任何撞击,没有任何停顿,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只有因为润滑充分而产生的轻微水声,但那声音被她的动作和呼吸完全掩盖了。她站定了。战士三式的姿势:左腿站立,右腿向后抬起,身体前倾与地面平行,双手向前伸展。核心收紧,臀部微微下沉以保持平衡。阳光照在她裸露的背上,脊柱沟在光线下形成一道浅浅的阴影,蝴蝶骨的轮廓在运动背心下若隐若现。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部因为体式的维持而快速起伏着。她微微皱着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阴道壁被撑开到极限的那种饱胀感从下体深处一直蔓延到小腹,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她无法忽略。“我感觉身体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顶着,”她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确定和困惑,“小腹那里胀胀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撑开。”“那是战士三式中核心收紧的正常发力感,”我回答,“髋部在打开,所以会有一些内部空间的压迫感。你在做单腿平衡体式时,核心肌群会自然收紧以维持稳定,那种内部挤压感就是核心发力带来的感觉。说明动作做到位了。”她重新调整了呼吸,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保持平衡上。她接受了那个解释,像接受所有她无法理解的身体感觉一样,归因于瑜伽,归因于拉伸,归因于她信任的人告诉她的话。整根肉棒埋在她体内,龟头顶在子宫口上。阴道壁温热而紧致,包裹着肉棒的每一寸表面,从入口到根部没有一丝缝隙。她站在午后的阳光下,赤裸着下身,保持着一个单腿站立的平衡体式,体内含着一根不属于她的肉棒,而她完全不知道。贯穿环节在持续的体式转换中进行。在她体内完成了六个体式的转换,每一个体式都持续几分钟,每一个体式都让那根肉棒以不同的角度在她体内进出。战士三式保持了大约三分钟。以“帮她稳定重心”为由,在她身后保持着身体接触,同时开始了小幅度的抽插。幅度很小,小到不会影响她保持平衡,但每一次插入都送到最深,龟头顶在子宫口上。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保持平衡上,呼吸随着体式的维持而变得有些急促。身体随着抽插的节奏出现极小幅度的晃动,但那晃动和她本身为了保持平衡而产生的晃动融合在一起,完全无法区分。体内的肉棒在阴道壁的包裹下进出,每一次抽出时,阴道壁都会因为负压而微微收缩;每一次插入时,肉棒都会撑开紧致的通道,龟头撞在子宫口那个小小的凹陷处。进入半月式。从战士三式的站姿弯曲身体,左手撑地,右腿向后抬起并向外打开,右手向上伸展,身体形成一个T字形。弯腰下去的时候,肉棒因为姿势的变化而在体内偏转了一个角度,龟头从子宫口的正中央滑到了左侧的边缘,像是在体内画了一道弧线。那个角度的变化让龟头碾过了阴道壁上前所未有的一片区域,带起一阵尖锐的快感。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喘。“这个动作髋部拉伸感好强。”她说,把这个轻喘归结为体式的难度。“那是正常的,说明髋部正在打开。半月式对髋关节的柔韧性要求很高,你现在感受到的拉伸感说明动作到位了。”然后过渡到舞王式。从半月式站起来,向后弯曲身体,右腿向后抬起,双手从身后抓住右脚踝,让身体形成一个完整的环形。后弯让那对D罩杯的乳房在白色运动背心下更加突出,胸部的曲线在那个向后弯曲的动作中完全展现出来,乳沟在重力的作用下变得更加深邃。一米五五的娇小身体向后弯成一道弧线,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部在阳光下形成一个对比强烈的剪影。髋部因为后弯而完全向前推送,小穴口微微张开,那根肉棒在体内被带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抵在子宫口的正中央。“这个动作让小腹很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的起伏幅度明显加大,不得不停顿了一下才能继续说下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顶着,比以前更明显了。”“说明动作做到位了,后弯体式会让髋部前推,腹部内部空间会受到压缩,所以你会感觉到更明显的内部压力。这说明你的柔韧性很好,能够完成这个深度的体式。”子宫口的突破就发生在这个后弯体式中。心铃的体力在持续的保持中逐渐消耗,腿部的力量开始有些支撑不住,身体在高难度的后弯中微微颤抖着,大腿的肌肉在努力维持姿势,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在某个呼吸的间隙,因为疲劳而身体向下沉了一下,就是那一下下沉,体重的压力加上角度的契合,让龟头撞开了子宫口。那道紧致的环形肌肉在龟头的冲击下被迫张开。龟头滑入了一个全新的空间。子宫内部与阴道是完全两种触感。那里的温度比阴道高出一大截,热得烫人。子宫内壁布满了柔软的褶皱,在龟头进入的一瞬间就紧紧地贴了上来,像一个有生命的容器,主动地、贪婪地包裹住入侵者的顶端。那种包裹感和吮吸感从龟头传遍整根肉棒,顺着脊椎一路冲上大脑,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感。小腹上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龟头在子宫深处顶出的形状,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形成一个圆润的、从内部撑起的弧度。“刚刚好像有什么东西顶进去了……”她说,声音里带着困惑和一丝不安。她能感觉到那个凸起的存在,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顶着她的掌心。“那是后弯体式中髋部下压的正常感觉,”我回答,“说明柔韧性很好,动作到位了。有些体式做到深层时,会遇到一种内部空间释放的感觉,那是关节和肌肉在深层打开的信号。”她沉默了几秒钟,似乎是在感受身体内部那道全新的饱胀感。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看到了那个微微的凸起,但她以为那是后弯体式中腹部肌肉被拉伸后形成的形状。她找不到别的解释,选择了相信。开始了最后的抽插。子宫内壁的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尖锐的快感,比阴道内的快感更集中、更强烈。子宫口紧紧地咬住龟头根部,像是一只有生命的嘴在主动地吮吸着,每一次抽出时都会带出一阵被挽留的阻力,每一次插入时都会被更紧密地包裹。心铃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呼吸会变得这么不稳,将一切归结为体力消耗太大。大腿在微微颤抖,手指攥紧了脚踝。阴道开始不自觉地收缩,那是高潮的前兆,她的身体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本能地回应着那道持续的贯穿。心铃高潮来临的那一刻,身体因为高潮的冲击而弓起,阴道从入口到深处同时收缩,层层叠叠地挤压着那根在体内进出的肉棒。子宫口猛烈地痉挛,像一张小嘴在疯狂地吮吸着龟头根部。在心铃高潮的同一瞬间,我的大量精液从龟头里喷射而出,冲向子宫内壁。第一股打在子宫内壁上时,力道大得让心铃的身体在已经绷紧的状态下再次向上弹了一下。然后是一股又一股接连不断涌出,填满了子宫的每一寸空间。那是大量的、滚烫的白色液体,在体内深处扩散、浸润、占据,容纳不下的部分顶着子宫口的缝隙往回渗。小腹上那个原本只是龟头顶出的凸起,在持续射精中变得越来越明显、越来越圆润。她的子宫被灌满了。她的身体在高潮后慢慢放松下来。双腿从后弯体式中松开,身体缓缓站直,沉重地呼吸着,整个人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体力消耗中恢复过来。脸上带着不自然的潮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光。她的视线有些涣散,调整了好一会儿呼吸才缓过来。“好累啊,”她说,“这个动作太费劲了。”在大休息式中平躺着,闭着眼呼吸平稳,一米五五的娇小身体在瑜伽垫上完全展开,白色的运动背心在阳光下白得发光。那对D罩杯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肢纤细,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被精液撑起的弧度,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形成一个圆润而饱满的凸起。那张带着婴儿肥的萝莉脸上表情安详而满足,睫毛在阳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开着,呼吸轻柔而绵长。整个人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一样安静。她完全不知道自己体内正装满了精液。过了几分钟,心铃慢慢坐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用手轻轻按了一下那团温热,感受到那种饱胀的充实感。“肚子好胀,可能是刚才后弯的时候核心用太多了。”她说着,整理了一下运动背心,站起来说要去洗澡。她站起来的那一刻,肉棒从体内滑出,发出轻微的水声。精液从微微张开的小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白色的光泽,滴落在瑜伽垫上,在浅绿色的垫面上形成一小片白色的污迹。她感觉到了那道温热的液体,低头看了一眼,用手擦了一下。看到了手指上沾着的白色液体,歪着头看了看,歪着头想了想。她以为是瑜伽出汗太多加上分泌物混合的结果,她的性知识非常薄弱,对精液没有任何概念,甚至不知道精液是什么颜色、什么气味。她走到花园的水管边,拧开水龙头冲洗了一下大腿内侧,然后用手抹了抹,走回屋内。“下次还可以再练双人瑜伽,”她一边走一边回头说,马尾辫在脑后甩出一道弧线,“挺有意思的,比一个人练有趣多了。”二楼的窗户边,楚安一直站在窗帘后面。从心铃热身的那一刻起,目光就没有离开过那个在阳光下伸展的身影。他看到了赤裸下身站在瑜伽垫上的心铃,腰肢纤细臀部饱满,在阳光下泛着光。他看到了那根肉棒贴在她的小穴裂缝上反复滑动,看到了她那道粉红色的裂缝被磨开、被磨到湿润、被磨到张开。他看到了她在那次失衡中将那根肉棒吞入体内,看到她在一系列体式中被贯穿。他看到了她的身体在持续的抽插中被进入、被填满,看到了她在毫不知情中高潮、被内射,看到了那些精液从她体内顺着大腿流下来。他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掌心中的肉棒硬得发烫。当心铃站起来、精液从小穴口涌出的那一刻,他手中的动作也到达了极限。精液从他充血的龟头喷射出来,喷在窗台的白色漆面上,顺着窗框缓缓往下流。大口喘着气,背靠着窗框,目光穿过窗户落在那道已经空了的瑜伽垫上。身体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软下来,靠在那里闭上眼睛,脑海里还在回放着刚才看到的画面,心铃在阳光下赤裸的身体,她毫不知情的脸,她体内流出的白色液体,她浑然不觉地用手擦掉。花园里很安静,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水声,那是心铃在浴室里洗澡的声音。她站在花洒下,温水冲刷着她娇小的身体,冲走了大腿内侧的汗水和分泌物,冲走了小腹上那层微微的黏腻感。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经历了什么,只记得今天下午做了一场很特别的、让她觉得身体被完全打开了的双人瑜伽。第七章 水上乐园的隐奸,利用人工海浪肆意奸淫兄弟的迟钝女友 好热!”心铃叫着,一只手扯着领口来回扇动,另一只手在脸边使劲扇着风。客厅里的空调已经开到十六度了,但她刚从外面跑进来,额头上还是挂着一层细密的汗珠。白色T恤的领口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贴在锁骨下方的皮肤上。这鬼天气确实热。天气预报上说着三十九度,可窗外那种白晃晃的阳光和柏油路面上升腾起的扭曲热浪,绝对超过了四十度。才在院子里站了不到五分钟,整个人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楚安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大口,靠在厨房台边,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窗外那片白得刺眼的天空。“这种天气待在家里也是受罪,”他说,“不如去水上乐园玩?反正也没什么事。”心铃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从沙发上跳起来,几乎是蹦着跑到楚安面前:“真的吗真的吗?去哪个水上乐园?那个新开的超大水上乐园吗?我刷到过好多次那个视频,有超级高的人工海浪那个!”“就是那个。”楚安被她晃得手里的水都洒出来几滴,笑着往旁边躲了一下,“想去的话就赶紧去换衣服,趁现在太阳还没到最毒的时候。”心铃欢呼了一声,一阵风似的跑回了房间。我也十分自然地点头表示同意,好像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夏日消暑提议。但我知道楚安在想什么。从他说出“水上乐园”那四个字时,我就已经读懂了他眼睛里那种只有我能读懂的信号。他的绿帽癖又犯了。他想让我在这个拥挤的、喧闹的、到处都是人的公共场合,在心铃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把她操了。这能给他带来极大的满足。车程大约四十分钟。楚安开车,心铃和我坐在后座。她坐在右侧,我坐在左侧,中间隔着一个座位的距离。她一路上都很兴奋,不停地刷着水上乐园的视频,看到好玩的项目就念出来给楚安听,声音里满是期待。车子驶出城区后,窗外的建筑开始变得稀疏,大片田野在阳光下泛着绿油油的光,柏油路面上蒸腾起的热浪让远处的景物微微扭曲。我靠在座椅上,目光先是漫无目的地望着窗外,然后慢慢移到了心铃身上。她今天穿了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和一件白色宽松T恤,因为天气热,头发松松地扎成一个高马尾,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T恤的领口有些大,从侧面可以看到一小片锁骨和白色内衣的边缘。一米五的身高让她坐在座椅上时,整个人陷在座椅里,两条腿悬在座椅边缘,脚尖刚好够到地板。那对D罩杯的乳房在宽松T恤下依然形成一道明显的弧度。我悄悄把手从身侧伸了过去,手指落在她大腿外侧的皮肤上。她没有任何反应,正在低头刷手机,屏幕上是一个水上乐园的游玩攻略视频,她的注意力全在那些刺激的项目上。我的手指在她大腿外侧轻轻滑动了几下,那片皮肤在车内空调的吹拂下有些微凉。她依然没有反应。我胆子大了一些,手掌从她大腿外侧滑到她大腿内侧。在车内后排这个狭窄的空间里,前排座椅的靠背和我的身体形成了一个从后方完全看不到的夹角。从楚安的角度,就算他通过后视镜往后看,也只能看到我的手臂自然地搭在身侧,完全看不到我的手正在她大腿内侧缓慢移动。而且心铃的巨乳从上方形成了一道天然的视觉遮挡。她从低头看手机的角度看下来,只能看到自己胸部的弧度,完全看不到自己大腿根部正在发生什么,那对D罩杯的乳房挡住了她的视线。我的手指继续向内滑动,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贴在了她的小穴位置上。她的身体只是那种微弱的触感对于她的迟钝体质来说,和衣物的摩擦几乎没有区别。她依然在低头看手机,脸上没有任何异常的表情。我开始用手指隔着内裤在她的小穴裂缝上画着圈。动作很轻,隔着那层棉质布料,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那道裂缝的轮廓。小穴的形状在布料下形成一道微微凸起的线条,手指滑过时能感受到那份柔软的触感。心铃的呼吸没有任何变化。我的余光扫过后视镜,看到了楚安的眼睛。他没有在看路面。他的目光正通过那个小小的后视镜,一眨不眨地盯着后座发生的一切。他看到我的手正隔着心铃的内裤在她的小穴上反复揉搓,看到自己的女朋友在毫不知情中被他的好兄弟玩弄着最私密的地方。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他移开了目光,重新看向前方的路面。车子继续向前行驶。我的手指在她的小穴上持续揉弄着,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能感受到那道裂缝逐渐变得湿润。内裤的裆部开始出现一小片湿润的痕迹,颜色比周围的布料深了一小块。心铃依然在低头看手机,对下身正在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她只是偶尔调整一下坐姿,双腿微微夹紧了一下,然后又松开,以为那是车内空调吹太久导致的微微发凉。水上乐园的入口已经出现在前方。
人很多。停车场几乎满了,到处都是穿着泳装、披着浴巾、拎着防水袋的人。喧闹声、尖叫声、水花声从围墙内传出来,混合着炸鸡和烤肠的气味,在闷热的空气中形成一种属于夏日乐园特有的氛围。阳光白晃晃地照在地面上,水泥地被晒得发烫,透过鞋底都能感受到那股热度。心铃换好泳装走出来的时候,我站在入口处的遮阳棚下,正好看到她推开女更衣室的门,走了出来。纯白色的比基尼。上身是三角形剪裁的抹胸式,两根细带绕过脖子,在后颈处系成一个蝴蝶结。那对D罩杯的乳房在白色布料的包裹下形成一道饱满的弧度。下身是同样白色的三角泳裤,两侧的系带在髋骨上方打成小小的蝴蝶结,腰部和臀部的曲线完全展现出来。一米五的娇小身材配上那对D罩杯的巨乳,形成了巨大的反差感。她的腰很细,在比基尼的衬托下更显得盈盈一握。白色的比基尼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几乎融为一体。她走到我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拉了拉泳裤的边缘:“会不会太露了?”“不会,”我说,“很合适。”水上乐园的浅水区人最多。到处都是在水里扑腾的小孩和泡在水里乘凉的大人,水面上漂浮着五颜六色的浮板和充气玩具,水花在阳光下四处飞溅。心铃站在水深不到半米的区域,水刚好到她大腿根部。她有些紧张地抓着我的手臂,试探性地在水里走了几步,水花溅到她的小腹上,她缩了一下,咯咯笑了几声。几个看起来只有十岁出头的小孩子从她身边灵活地游过,像鱼一样在水里穿梭。其中一个男孩游到她面前,从水里冒出头来,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看了看她抓着我的手臂小心翼翼走路的样子,笑着说:“姐姐你多大了还不会游泳啊?”心铃的脸一下子红了。她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她确实不会游泳。另一个小女孩也游了过来,趴在浮板上仰着头看着她:“姐姐你跟我们差不多高,是不是还在上初中啊?”心铃的脸更红了,像熟透的番茄一样。她气鼓鼓地瞪着那两个小孩,但那两个小孩已经笑着游远了,只剩下她站在原地,嘴巴撅得老高。“我要学游泳。”她转过头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不服气和认真,“你现在就教我。”我看着她气鼓鼓的表情。那张带着婴儿肥的萝莉脸上,嘴巴撅着,眉头微微皱着,脸颊因为羞恼而泛着红晕。我不知道她是在因为被小孩子当同龄人生气,还是在因为被嘲笑不会游泳而生气。但不管怎样,这个结果正是我想要的。她主动让我教她游泳,给了我一个再自然不过的理由去触碰她的身体、引导她的动作。我笑着说好。楚安站在岸边的遮阳伞下,手里拿着一瓶饮料,正看着我们。他看出了我的想法,因为在我看向他的时候,他朝我微微点了一下头,然后随口说了一句“我去买点喝的”,转身朝园区内的商店方向走去。浅水区的水很清,能看到底部铺着的蓝色瓷砖。阳光透过水面折射出细碎的光斑,落在心铃白皙的皮肤上,随着水波轻轻晃动。白色的比基尼在水下泛着柔和的光,那对D罩杯的乳房在水的浮力作用下显得更加饱满,随着她的动作在水下轻轻浮动。我走到她身后,双手扶着她的腰。“先学浮水,”我说,手掌贴在她腰侧的皮肤上,“身体放松,不要绷着,水的浮力会托住你的。”“是这样吗?”她试着放松身体,双手扶着我的手臂,身体微微向后仰,双脚试探性地离开池底。她的身体在水面上浮起来了一些,但又因为紧张很快又站了回去。“慢慢来,多试几次,适应水的浮力之后就不怕了。可以先练习在水里走动,感受水的阻力。”我扶着她的腰,引导她在水里慢慢走动。手掌贴在她腰侧的皮肤上,能感受到她体温在微凉的水中散发出的热度。她的腰很细,手掌几乎能覆盖住整个侧面。在教她游泳的过程中,我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先是扶在她腰侧时,拇指在她肋骨下方的皮肤上轻轻画着圈。她没有任何反应,注意力全在保持平衡上。我的手从她腰侧滑到了她的小腹上,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感受着那片平坦柔软的皮肤在水下的触感。又滑到了她的大腿外侧,借着纠正她腿部动作的名义,在她大腿外侧来回摩挲了几次。她依然没有任何反应,甚至在我摸到她大腿内侧时也没有表现出任何警觉,她的身体太迟钝了,那些细微的触碰对她来说和水流的冲击几乎没有区别。我的胆子更大了。双手扶着她的髋部,把她往我身边带了一点,让她的后背贴在我的胸口上。一米五的身高让她站在水里时,头顶刚好到我的下巴。她的臀部贴在我的小腹位置,在水下轻轻晃动着。“接下来学蹬腿,”我说,双手从她的髋部滑到她的大腿上,“腿要这样打开,然后收回。”我扶着她的双腿,引导她做出蹬腿的动作。手掌在她大腿内侧滑动,指腹在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皮肤上停留了片刻。她只是认真地蹬着腿,完全不知道自己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正在被我一寸一寸地抚摸过。教了一会儿之后,我打算更进一步。我让她双手扶着我的手臂,然后我慢慢往后退,带着她往更深的区域移动。“我们往那边走一点,那边人少,水也稳一些,适合练习漂浮。”我说。心铃点了点头,双手扶着我的手臂,小心翼翼地跟着我的步伐往深水区走去。浅水区的边缘有一道明显的分界,水位从她的腰部逐渐上升到她的胸口,又上升到她的肩膀。纯净的白色比基尼在水面下若隐若现。我带着她绕过了几个较大的游玩设施,朝一个人工海浪的区域走去。那是整个水上乐园最大的造浪池,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产生一波人工海浪,浪高从半米到三米不等,吸引了很多游客聚集在那里。心铃并不知道我们要去哪里,她只是跟着我,双手扶着我的手臂,认真地走着。当她感觉到脚下不再是平整的池底,而是开始有微微的起伏波动时,才抬起头来看了看四周。“这里是哪里啊?”她问。“人工海浪区,”我说,“算是这里的招牌项目,很多人都专门冲着这个来的。”她还没来得及回应,第一波人工海浪就涌了过来。那是一道大约半米高的浪,从造浪池的深处朝岸边涌来,带着白色的浪花。心铃被那道浪推了一下,身体向前踉跄了一步,正好撞进我怀里。我一手扶住她的腰,稳住了她的身体。“哇!”她发出一声惊呼,从震惊转成了兴奋,“这个好有意思!”完全将学游泳的事情放在了脑后。紧接着第二波浪涌了过来。这一次是高度大约一米左右的浪,带着更大的力量。在那一瞬间,在她被浪冲击得身体失衡、注意力完全被海浪吸引的那一瞬间,我的手在水下无声地松开了自己的泳裤边缘,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从束缚中挣脱出来。我的另一只手解开了她白色比基尼泳裤侧面的系带。那条小小的白色布料在水中无声地散开,顺着水波漂离了她的身体。然后,在海浪拍打在我们身上的那一刻,在水花四溅、周围所有人都在尖叫欢笑的那一瞬间,我握住肉棒,对准了她那个失去布料遮挡的小穴的位置,借着那道海浪的推力和她身体失衡时微微下沉的重量,一插而入。龟头顶开了她的小穴口,撑开了紧致的肉壁,整根肉棒顺着她体内湿润的通道向深处滑入。插入的过程顺滑得近乎诡异,像是她体内有一股吸力在主动将肉棒往里吸一样,一滑到底。心铃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那僵硬持续了不到半秒,就被海浪的余波和周围热闹的气氛完全覆盖了。“哇,这个浪好大!”她完全没有发现身体里有异物插入,只觉得海浪的冲击让我们之间的距离变近了,让她本能地抱得更紧了一些,“刚才那一下差点被冲倒了。”肉棒整根埋在她体内,龟头顶在子宫口上。即使在水中,也能感受到那份紧致和温热,阴道壁紧紧地包裹住肉棒的每一寸表面,像是有一张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吮吸和舔舐着。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喟叹。哪怕已经插进去过很多次了,她的身体依然紧致得像第一次进入时一样,阴道内壁的嫩肉如同有生命一般,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包裹住入侵者。“站稳了吗?”我问,声音在水花的掩盖下听起来还算平稳。“站稳了,这里真好玩!我们去靠近一点看看,那边浪好像更大!”“那边水比较深,”我说,“你抱着我,我带你过去。”她没有任何怀疑。她双手环住我的脖子,两条腿抬起来夹住我的腰,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她的双臂环在我脖子后方,十指在我后颈处交握。那对D罩杯的乳房隔着两层湿润的布料紧紧贴在我的胸口上,乳肉的触感清晰而柔软。两条纤细的大腿夹在我腰的两侧,白色的比基尼泳裤已经不在她身上了,她的下身什么都没有穿。我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她抱着我的这个动作,让肉棒在她体内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深度,被她的体重压入得更深,龟头更紧地抵住了子宫口。她的阴道壁因为这个姿势的变化而微微收缩了一下,像是在适应这个新的角度。她完全没有感觉到体内的那根肉棒,她只知道自己在抱着一个人,在等待海浪到来。她不知道那个人正在用一根不属于她的肉棒填满她的身体。我抱着她朝造浪池的深处走去。造浪池的地面是缓缓倾斜的,越往深处走水位越深,脚下的池底也越来越远。我保持着站姿,抱着她,让她挂在我身上,感受着水流的波动和体内那份温热的包裹感。周围人不少,大多都集中在造浪池的中央区域,那里是浪最大的地方。灯光从池底和水面两侧打过来,照得整个池子里的水呈现出一种通透的蓝色。救生员在高处的椅子上坐着,目光扫过水面。心铃在我怀里完全放松了下来。她双手环着我的脖子,下巴搁在我肩膀上,目光越过我的肩头看着远处的水面,等待着下一波海浪的到来。“浪怎么还不来,”她说,“刚才那波过去好久了。”“快了,造浪机需要时间蓄水,一般几分钟就有一波。”我抱着她站在水中,水刚好没过我的胸口。她的身体挂在我身上,双腿夹在我腰间,那根插在她体内的肉棒被她的体重压入得更深。水流的波动让她的身体随着水波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肉棒都在她体内完成一次微小的、几乎察觉不到的进出。那是一种极其缓慢的、被动的抽插,完全由水流的节奏控制。心铃的身体随着水波上下起伏,她的阴道壁在那些小幅度的进出中被反复摩擦。我没有主动抽插。现在还不是时候。周围还有游客,有人在不远处玩水,趴在浮板上看着天空。我需要让人群再多一些,需要让海浪更大一些,需要让她的注意力被完全分散。然后又一波人工海浪涌了过来。这波浪比刚才那两波都要大,高度大约有一米五左右,白色的浪花翻涌着,带着轰鸣声朝岸边扑来。心铃兴奋地叫了一声,抱紧了我的脖子。那波浪拍打在我们身上时,我没收了主动抽插的念头,只是抱着她,稳住重心,让那道海浪的冲击力带着她的身体撞向我。浪的力量让她的身体在水流中猛地向上浮了一下,然后又落回原位。在她身体浮起又落下的那个过程中,肉棒在她体内完成了一次被动的抽出和插入。“哇!”她大笑着,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下一波海浪来的时候,周围的人群明显变多了。大家都朝着造浪池中央聚集,想要体验更大的浪。说话声、笑声、尖叫声混合在一起,在造浪池上空回荡。灯光透过水面在水下形成一道道晃动的光柱,照亮了水中无数条腿和泳装的颜色。在这片喧闹中,在这片拥挤的人群中,在这片被灯光和浪花填满的水域里,我开始了真正的抽插。动作幅度不大,因为周围还有人。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到龟头还留在她体内,每一次插入都送到比上一次更深的深度。那根肉棒在水下无声地进出着,水流的阻力让每一次动作都变得更加顺滑,也更难以察觉。因为心铃的迟钝体质,她对这些动静浑然不觉,只当那是水流的正常波动。心铃的呼吸节奏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她不再说话了,下巴搁在我肩上,呼出的气息变得温热而急促,每一次吸气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次呼气都比上一次更长。她的双腿依然夹在我腰间,但已经开始不再只是简单地挂着,而是微微收紧了一些,像是本能地在寻找一个更稳固的支撑点。又一波海浪涌了过来,比之前任何一波都要大。我能看到远处那道白色的水墙正在朝我们推进,带着轰鸣声。周围的人群发出兴奋的尖叫,纷纷朝浪的方向迎上去。心铃也从我肩上抬起头来,看到了那道正在逼近的浪。这一波海浪的高度大约在两米左右。那波浪拍打在我们身上时,力量大得让周围好几个游客都被冲得东倒西歪。心铃的身体被那道浪猛地上抬了一下,然后又重重地落回原位。就在她身体落下、体重重新压回我身上的那一刻,我腰部用力向上一顶。龟头撞在了柔软的子宫口上,把子宫口顶的微微凹了进去。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猛地绷紧了一下。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被浪花声掩盖的轻吟,身体像是在那道冲击中失去了所有力气一样,软软地靠在了我身上。“怎么了?”我明知故问。“没什么……”她的声音有些虚浮,“就是浪太大了,被冲了一下,有点晃。”她的阴道正在我的抽插下痉挛着。她高潮了。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在喧闹的人群中,在哗啦啦的水声里,她被一根布满青筋的肉棒插到了高潮。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以为是海浪的冲击让她身体发软。周围的人群都在兴奋地谈论着刚才那道大浪。没有人注意到心铃脸上那层不自然的潮红,没有人注意到她微微颤抖的双腿,更没有人注意到她体内正在发生什么。我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在那波大浪过去后、下一波海浪来临前的那段短暂的平静中,我抱着她往造浪池的更深处走去。池底在我脚下越来越深,从我的腰部逐渐下降到胸口。心铃依然挂在我身上,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发着抖,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我们是不是走太深了?”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对水深的恐惧感。“不会太深,”我回答,“我能踩到底。”大约在造浪池的中心位置停了下来。这里的池底离水面大约有一米七左右,我勉强可以踩到底,但水位已经没过我的肩膀。心铃整个人只能挂在我身上才能保证头部在水面以上。这个深度让她的体重完全压在了我身上,也让肉棒在她体内进入了一个更深的深度,她的阴道壁因为这个姿势的变化而微微调整着包裹的角度。她说有点害怕,让我不要松手。我回答不会松手。说着的时候,新一轮的海浪再次涌了过来。这一波的浪比之前几波都要高,从造浪池尽头翻涌而来的白色浪墙快速逼近。“抱紧了。”我说。心铃把脸埋进我肩窝里,双臂紧紧地环着我的脖子,双腿紧紧地夹住我的腰。我单手扶住她的腰以稳住重心。那波浪涌过来的时候她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我在水上乐园专门挑的这一波浪高足有三米的三米大浪的时刻,硕大的龟头顶开了娇小的子宫口。那道紧致的环形肌肉在龟头的冲击下被迫张开,滑入了一个全新的空间。子宫内壁烫得像含着阳光,布满了柔软的褶皱,在龟头进入的一瞬间就紧紧地贴了上来,主动地包裹住入侵者的顶端。那种被子宫完整包裹的快感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着,但她把这归结于被大浪冲击后的本能反应。在那道三米大浪的掩护下,在那片被白色浪花充斥的空间里,在周围所有人都在尖叫欢笑的声音中,我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龟头在子宫内壁上快速进出着,粉嫩的子宫口紧紧地咬住龟头根部,像一张有生命的嘴在猛烈地吮吸着。随着我重重的插下,身体严丝合缝的连接在一起,粗大的肉棒整根捅入小穴中,龟头顶在子宫最深处的内壁上开始射精。巨量的精液从龟头里喷射而出,冲击着子宫内壁。第一股打在子宫内壁上时,她的身体在已经绷紧的状态下再次弹了一下。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接连不断,像是没有尽头一样奔涌而出。她的子宫在持续射精中逐渐被填满,从小腹深处泛起一片温热感。大量精液在那片拥挤的、喧闹的、充满阳光和水花的水域下方,在她毫不知晓的身体最深处扩散、浸润、占据,填满了子宫的每一寸空间。但我不能让任何人看到那些精液。不能让它们从她体内流出来,不能让它们在水面上漂浮,不能让任何人产生任何怀疑。于是我微微退出一点,让龟头紧紧地抵在子宫口上,堵住了所有的出口,不让任何一滴精液流出来。她瘫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说自己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下。我抱着她慢慢地朝浅水区走去。有了几波大浪的侵袭,心铃的体力消耗很大,她依然挂在我身上,没有要下来的意思。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了一些,但身体还是很软,脸埋在我肩上。走出造浪池区域的时候,我用目光扫了一下离开通道周围的水面,那条白色的比基尼泳裤已经不知道漂到哪里去了。我抱着她走过了浅水区边缘的那道隔离线。水深从我的胸口逐渐下降到了腰部,再过几步就能完全离开水面了。这个时候我开口提醒她:“你的泳裤好像不见了。”心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身。水面的反光和波纹让她看不太清楚,但她能感觉到那里确实少了一层布料。她的脸一下子红了。“是不是被海浪冲走了?”她的声音带着慌乱。“应该是,刚才那几波浪太大了。你现在别下来,我抱你出去。”她没有怀疑,依然紧紧地抱着我,双腿用力夹住我的腰,小穴也紧紧地夹住了那根依然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她的身体太迟钝了,完全没有意识到那根肉棒的存在,她只知道要夹紧,不能让自己掉下去。我就这样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把她抱出了水面。上岸的那一刻,我的肉棒在她体内滑出了一小截,但龟头依然卡在她的阴道口内部。弯腰抱着她的姿势让我的胯部正好承受着她大部分的体重,残留在她体内的精液被龟头牢牢地堵在里面,没有往外流。我弯腰抱着她开始快步朝更衣室的方向走去。但距离更衣室还有好一段距离,需要穿过一片餐饮区和休息区,地面是防滑砖铺成的,被太阳晒得有些发烫。周围都是穿着泳装的人,有人躺在躺椅上晒太阳,有人排着队买冷饮,有小孩子在追逐打闹。当人们看到一个成年男性弯着腰抱着一个只穿着比基尼上衣的女孩快步走过时,目光不约而同地投了过来。有好奇的目光,有疑惑的目光,有带着某种暧昧猜测的目光。我没有理会那些目光。在走路时,身体会自然前后摆动。那个摆动让她体内残留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形成了一层湿润的薄膜,让那半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在她身体的每一次晃动中都会微微地进出一下。龟头在她湿润的阴道口来回滑动,每一次晃动都带来一阵摩擦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些。快步走路的姿势让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步伐而上下颠簸。为了不让心铃从我身上滑落下来,我不得不更弯下腰来,双手托住她的屁股,每走一步都让她的小穴在我的肉棒上完成一次小幅的上下套弄。频率不算太快,和步伐的频率差不多,但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顶在她阴道深处,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声响。那个声音和她体内被龟头搅动出的水声混合在一起。她只知道我在抱着她走路,听到有啪啪啪的声音,问她是不是在拍她。我说没有。她“哦”了一声,没有再追问,重新把脸埋进我的肩窝里。更衣室区域出现在前方。我加快了脚步,朝那片独立的冲凉单间走去。那些用防水板材隔开的单间,每个大约一平方米大小,里面有一个花洒和一个挂钩,门可以从里面锁上。我拉开其中一个单间的门,抱着她走了进去,反手锁上门。单间里的空间很小,只有一个花洒和墙上的一个塑料挂钩。地上的排水孔散发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我靠着墙壁慢慢蹲下来,缓缓抽出肉棒,离开时小穴仿佛不舍一般被肉棒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然后我跪在了湿漉漉的地砖上大口喘着气,实际上却是阻挡住心铃的视线,不让她看到肉棒。不过这一路下来确实不近。抱着一个人要走那么远的路,而且还要把她固定在一个不会让肉棒滑出来的角度,还得忍受每一走一步都能感受到的快感。心铃蹲在我面前,双手撑在膝盖上,露出歉意的表情:“对不起,都怪我,要不是我泳裤被冲走了,你也不用这么辛苦抱着我走这么远。”“没事的,不怪你。”她咬了咬嘴唇,没有再说什么。她依然蹲在那里,白色的比基尼上衣还穿在身上,下身空空荡荡,那对D罩杯的乳房在比基尼的包裹下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她完全不知道,那个让她道歉的“罪魁祸首”此刻正跪在她面前。那条泳裤是被我解开的,那道三米大浪是我算好的时机,她体内此刻还装着我刚刚灌入的精液。她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己的泳裤被海浪冲走了,让她觉得给我添了麻烦而道歉。“身上都是海水,”我说,“冲一下比较好,不然干了会黏。”心铃点了点头,站了起来。她走到花洒下方,拧开了开关。温热的水从花洒里洒落下来,打在她裸露的皮肤上,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往下流。白色的比基尼上衣被水打湿后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那对D罩杯的乳房在水流的冲刷下显得更加饱满。她背对着我站在花洒下,水珠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流,流过她纤细的腰肢,流过她饱满的臀部,从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去,然后消失在排水孔中。她伸手把头发上的水往后拢了拢,仰起头让水打在脸上。我站起来从她身后靠近,打算试试心铃究竟迟钝到什么地步,伸手拿起墙上的花洒头,调到合适的温度,让水流先冲过我的手掌再落到她身上。“我帮你冲后背,你自己够不到。”我站到了她身后。温热的水从花洒里洒落下来,打在我们两人的身上。那根肉棒贴在她臀缝的位置,龟头抵在她的小穴口上。她没有躲开,没有抗拒,以为那只是我不小心碰到她的身体。我让花洒的水流在她背上冲刷了一会。我握着肉棒,抵在她才被我操弄过的小穴口,然后腰部微微用力,借着刚才冲凉时留在她皮肤上的温热水流,插了进去。她的身体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以为那是我在帮她冲凉时身体的自然接触。我开始了抽插。在这间狭小的、密闭的、水汽弥漫的冲凉单间里,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空间里,心铃双手撑着面前的瓷砖墙壁,微微弯着腰承受着我的动作。没有任何干扰,没有任何掩护,没有任何可以转移注意力的外界刺激。她的身体迟钝到连这种没有任何遮挡的插入都意识不到。在她那里,那些动作依然有着合理的解释,心跳加快是冲完热水澡的正常反应,脸颊发烫是单间里太闷了。我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送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上。那扇在造浪池里已经被我撞开过一次的门此刻依然虚掩着,在龟头的冲击下很快就再次张开了。龟头直接插入了子宫内部。她的手在墙壁上攥紧了一下。说她感觉小腹那里又胀起来了,可能是刚才在造浪池玩得太疯了。我看着心铃的背影,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子宫内壁的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尖锐的快感,子宫口紧紧咬住龟头根部吮吸着。她的身体在持续的高频刺激下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先是阴道从入口到根部同时收缩,然后是子宫口猛烈地痉挛,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软了下来。在她高潮的同时,我抵住她的子宫最深处的内壁,开始射精。大量精液再次填满了她的子宫。而之前射入的那些精液还被她锁在体内没有排出过,继续灌入,新注入的精液和原有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她的小腹隆起得更加明显。我用肉棒堵住她的子宫口,像一枚完美的塞子,将所有精液严丝合缝地锁在子宫里。她弯着腰撑着墙壁喘了好一会儿。呼吸慢慢平复下来后,她站直了身体,说冲完凉好像更累了,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我拔出肉棒,随手塞进泳裤里,然后告诉她我去找找有没有卖泳裤的地方,这一次我再次对心铃的迟钝有了新的认知。那根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时,带出了一丝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了一小段,然后停在皮肤上。我打开单间的门,走了出去。她跪坐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头发还在往下滴水,水珠顺着她白色比基尼上衣的边缘往下流。她不知道刚刚在造浪池里、在冲凉单间里发生的那些让她身体发软、让她呼吸急促、让她小腹胀满的感觉到底是什么。她只知道今天玩得很累,累到冲完凉身体还在发软,累到需要跪在地上缓一缓才能站起来。过了一会儿,我在园区商店里找到了同款泳裤。一模一样的白色三角裤。我拿着那条泳裤回到更衣室区域,推开那间隔间的门。心铃正侧对着门口,站在花洒下方弯着腰清理着自己的身体。一只手扶着墙壁,另一只手伸到自己的下体处,正在用手指轻轻拨弄着那道缝隙。她嘴里嘟囔了一句:“怎么一直有东西流出来,白带这么多吗……”从那道缝隙里流出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了好几条干涸的痕迹。在她弯腰的时候,新的一股白色液体又从她体内涌出来。她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在眼前仔细看了看,歪着头想了想,还是没能判断出那到底是什么。从她清澈而一无所知的眼神来看,她真的不知道那些液体是精液,她只是觉得有些奇怪。我轻轻咳了一声。心铃吓得猛地直起身来,一只手捂住自己的下体,另一只手慌乱地遮住胸口,转过身来看到是我时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泳裤买回来了,”我把那条白色的泳裤递过去,“和之前那条一样的,应该合身。”她接过泳裤,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谢谢……”我转过身去在门口等她。没过多久,楚安从走廊的另一头走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一瓶功能饮料,脸上带着那种只有我能读懂的坏笑。他走到我面前,把那瓶饮料递了过来。“辛苦了。”他说,声音里带着满足。我接过饮料,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我没有问他去了哪里,也没有问他是不是看到了全程。因为我知道,他肯定躲在高处的某个地方,看到了我从造浪池里抱着心铃出来,看到了我以那种姿势抱着她穿过餐饮区,看到了我走进那间隔间很久才出来。他全都看到了。我喝了一口饮料,让那股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身后传来心铃推门出来的声音,她已经穿好了那条新的白色泳裤,头发还是湿漉漉的,脸上带着刚冲完凉的清爽和运动后的疲惫。她走到我身边,对楚安说:“刚才在造浪池被大浪冲了一下,泳裤都被冲走了,还好许清帮我找了一条新的。”“是吗,那太不小心了,”楚安笑着说,目光在我和她之间扫过,“没呛到水吧?”“没有,他会游泳,教了我好多。”心铃仰起头对我笑了笑,那张带着婴儿肥的萝莉脸上满是真诚的感激,“今天谢谢啦,下次再教我游泳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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