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第一次(h) 沈倦没再拒绝她,任由裴佳佳吻着自己,抚摸自己,然后自己也给予热烈的回应。
女孩双臂环绕着自己的脖子,他把手伸进女孩的裙摆,抚上那一团软软的臀肉。光滑,又充满弹性。他下意识的捏了一把,面前的女孩娇羞的抖了一下。
“嗯....老师.......”她吻的更加用力和深入,女孩的吻香甜的不行,沈倦不停的去品尝对方口中的香气。两个人贴在一起已经分不清是谁和谁的呼吸,温热的吐息交错在一起,连空气都变粘腻了几分。
接吻,真的很舒服。
沈倦的手还在女孩的美臀上轻轻抚摸,微凉的肉体给他滚烫的手掌很好的降下了一些温度。
“老师.....好舒服......”女孩含糊的娇嗔着,“我喜欢老师摸我.....嗯嗯.....”她开始主动的扭起屁股,小穴的位置在男人的性器上蹭来蹭去,蹭出一片水渍。沈倦也舒服的不行,性器一直硬挺着就没放松下来过,他深知自己快忍耐到极限,索性把手从裙摆里伸出,掐住女孩的腰,把她翻了过来。
裴佳佳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沙发上,面色还带着情动的潮红,她大口穿着气,时不时的哼哼一下,像只小猫一样可爱。
沈倦不知道为什么他总会觉得她能像这么多动物,被脑子里的想法弄笑了,轻轻地笑出了声。
他抚摸着女孩的脸,然后又低头含住了她的唇。两个人吻的实在是难舍难分,女孩的双腿夹着沈倦的腰,一直撒娇说她想要。
“老师...想要老师的大棒子.....呜呜......”
沈倦难受的不行,定力再好也没办法忍耐住心爱的人的诱惑,它开了开口,还是觉得这样不好。“我们没有那个...”
裴佳佳在沈倦的身下撒娇,手指了指地上的外套,黏糊糊的说着:“我的外套里有.....”
沈倦顿了一下,他有些惊讶的看着女孩,然后走到她脱下的皮衣旁,还真从口袋里翻出了一盒避孕套。
他拿着那盒写着001的东西没动,站在那看了好几秒,才缓缓开口:“.....你什么时候买的?”
“去上厕所的时候......”女孩有些不好意思,“旁边有个便利店,就进去买了。店员一直盯着我看,我都有些不好意思...”她看着男人的背影,继续说道:“我不知道买什么尺寸,按照我的印象...我给你买了最大一号的。嗯....要是买大了那就没办法了。”
沈倦听完有些气笑了,“大?”
他拿着那盒东西走过去,塞进她手里,“你来帮我带吧,我不会。”
女孩慢悠悠的拆开,紧张的拆了两遍才拿出来,然后把东西对准面前男人粗大的那根往下套。套下去的时候,能感受到男人茎身的纹理对着她的手指突突的跳,女孩脸红的不行,但还是努力的给他套好了。
看起来还有一点点紧.....他怎么能这么大啊....会被弄死的吧.....
“嘶.....还大吗?”他笑着说。沈倦光被带个套子都爽的差点没忍住,这避孕套还是有些紧...
女孩摇了摇头,红着脸没说话,为什么最大的一号都会小......
她突然有些害怕,但都到这一步了......
裴佳佳索性抬头亲吻着他,不去看底下那根庞然巨物,就不会想到被贯穿的感觉。她脖子抬的有些酸,沈倦便随即慢慢压下来,把她重新压回沙发上。
两个人一边交换着津液,裴佳佳的手摸到沈倦的胸口,去解他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全部解完,男人结实的上半身完全裸露了出来。她看着宽阔有力的上半身有些出神,他有健身吗...肌肉好漂亮。算不上那种肌肉很大的身体,薄薄的一层肌肉附在身体上,胸前那两颗红褐色的东西挺立着,裴佳佳被欲望驱使,伸出舌头含住了其中一个。
“呃....!”沈倦被这一下弄的不知所措,“佳佳.......”他没想过男人也能被吸,但意外的很舒服,他在女孩头上低喘着,她亲上他胸口的那一刻,沈倦的呼吸断了。他感到有什么东西从脊椎底端窜上来,沿着脊柱一路烧到后脑勺,把他脑子里所有的想法都烧成了空白。她的舌尖绕着他胸前那颗小小的凸起打转,时而含进去轻轻地吮,时而用牙齿极轻极轻地磕一下。他没想过男人也能被这样触碰,更没想过会这么舒服——舒服得他不得不咬住下唇才能压住喉咙里那声差点逸出来的闷哼。
“……佳佳。”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像是在求她停下来,又像是在求她别停。她抬起眼看他,嘴唇还贴在他胸口上,舌尖又轻轻舔了一下,这淫乱的画面让他整个人从胸口到小腹都绷紧了,腹肌在她眼前清晰地收出几道纹理。
“……够了。”他伸手托住她的下巴让她停下来,重新把她放倒在沙发上,低头用拇指擦了擦她嘴角残留的湿润。然后沿着她的下巴、喉间、锁骨一路往下吻,伸手拉下了女孩后背的拉链。在准备把女孩的裙子脱下来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下定什么决心一般,终于把衣服全部往下脱了下来。
他看着女孩的身体,此刻只穿了内衣内裤,都是白色棉料做的,是那种青春期女孩会穿的款式。他感觉自己真的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但偏偏看着这样的身体却激起了他极大的欲望。
他低下头,沙哑的说道:“去卧室吧....”
然后把女孩打横抱起,女孩柔软的后背和大腿没有任何阻隔的贴在他的手掌心,他感觉自己燥热的快要爆炸了,把女孩轻轻放在床上后,沈倦火热的吻就像狂风暴雨一样席卷而来,落在女孩身上的每一处。
直到嘴唇贴在她小腹往下一点点的地方。她早已湿透,他脱下女孩的内裤,指尖刚碰到穴口就有温热的液体顺着指腹淌下来。他试探性地往里推进半个指节,里面层层迭迭的软肉立刻绞上来紧得他倒抽气——这么紧,等下要怎么进去。他不敢贸然加多手指,只用食指在她体内缓慢转动、轻轻勾弄,拇指同时压上阴蒂打圈,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搅动一边含住那颗小豆豆用舌面来回摩擦。
“啊啊啊啊.......!老师!老师!”双重刺激让她整个人像被扔进沸水里,皮肤泛红,脚趾蜷成一团松开再蜷紧。当他手指顶到深处某一点时她拱起腰发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水哗地涌出来打湿他的手指,整个人从紧绷慢慢软下来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气。
稍微给女孩缓了一会,他便把她的腿分得更开,龟头隔着那层薄薄的橡胶抵在湿滑的穴口,还没进去,他坐在女孩的上面,看着女孩通红的脸颊和身体,有些心疼又有些兴奋:“...你确定了吗?”
“快点!!我要老师...”女孩哼哼唧唧的撒娇,身体主动往下沉了一些,和老师的性器贴合的更加紧密,甚至滑进去了一点。“呜呜....我最喜欢老师了,老师的好大啊....想和老师永远在一起做爱....”
他听着女孩因为情欲而说的胡言乱语,沉下腰,龟头撑开她的穴口,然后一点点往里塞。
“啊——!”那种疼痛的感觉还在,女孩的手紧紧的抓着床单,牙齿死死的咬着下唇,嘴唇和手指都因为用力泛了白。
被深入的感觉还在继续,她疼的眼泪都流了出来,明明刚刚进去过一次,但还是适应不了这样的粗度和长度。
沈倦见身下的女孩如此痛苦的样子,立刻停下了动作。他看着他俩结合的地方,此时肉茎才进去了一半不到,他不知道全部进去女孩会痛成什么样。
“很痛吗?还要不要继续?”沈倦有些心疼的看着身上泪如雨下的女孩,她的腿还架在他的手臂上,性器还埋在里面,没动。
“嗯...嗯....继续....”裴佳佳嘤嘤的说着,眼泪还是不受控制的掉,好疼,太疼了,她的手盖在眼睛上,遮住了视线,也遮住了自己的眼泪。“快点....!”
沈倦听着,快感在不停的催促他,他继续把女孩白嫩的腿抬高,架在自己的手臂上,然后开始缓慢的,一点一点的,穿过那层层迭迭的软肉。
他刚才几乎是克服了本能停下来的,女孩的内里太紧致,穴里的褶皱像吸盘一样吸着他,吮着他,他爽的头皮发麻,一旦进到底他都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女孩的哭泣声变弱了一些,转变成了小小的抽泣,嘴里还不断的催促老师快点进来。
沈倦狠了狠心,眼看还剩大约四分之一的距离,他挺了挺腰,一下子全部顶了进去。
“啊.....!”
两个人同时叫出声。她的惊叫声里带着被填满的满足,他的闷哼则不是克制——是忍到极限的东西终于得到了释放,是那根在黑暗里绷了整整几小时的弦在最深处轰地断掉。他埋在女孩深处没有继续动,看着女孩胸口剧烈的起伏,他伸手把女孩放在脸上的手背挪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浮现了出来,眼角的泪痕多的数不清。
“呜....呜.....老师......老师的太大了......好厉害呜呜.....”
他没办法再忍耐下去,便扣紧她的胯骨开始抽送,最开始只是浅浅的抽送,他微微动着自己的胯,让性器深埋在里面缓慢的抽插。然而这种磨豆腐的方法反而让沈倦难受的青筋都爆了出来,他不自觉的掐紧了女孩的腰胯,手指微微陷进了女孩的皮肉里。
裴佳佳抬眼看去,见沈倦难受的模样,便开始软糯糯的和他撒娇:“老师....快一点呀....快一点,操死我....”
沈倦只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那名为理智的弦啪的一下断开来,他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然后劲腰开始用力,往里深挺。
“啊....啊......!”女孩在身下惊叫着,双腿死死勾住了沈倦的腰,随着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下都深到根部节奏又快又重,根本没有循序渐进,囊袋拍在她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交合处的淫水被他撞得四处飞溅,打湿了床垫。滑嫩湿热紧致——她的穴口紧紧箍着他的根部,他每一下都撞进最深处然后又退出来又深又重地撞回去。他简直操红了眼,没开过荤的他哪尝过这种滋味,他把女孩的腿从他腰部拿下来,重新架在他肩上,身体折成一道柔软的弧线,小穴更加明显的向他展示着。两条腿随着他的撞击不住地晃动,整个人被他顶得一路从床边缘滑下去又被他拽回来。
“老师……老师……太深了……要被你操死了……”她被他撞得声音都在颤,眼泪被撞得从眼角甩出来。他不是在做爱——在宣泄,在把她追了这么久、压抑了这么久、想了这么久之后终于可以用身体说出来的话全部灌进她的身体里。她的肠道里还夹着刚才高潮后余留的收缩,极紧地咬着他不放,每一次律动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水从两人交合处飞溅出来。
“……停不下来,对不起......”他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是他的嗓子,像是在向她告解又像在自言自语。他把手垫进她腰窝下往上抬,阴茎整根拔出又重重撞回去直接顶在子宫口——她看到他小臂上爆起的青筋从手腕一路蔓延到肘弯。她伸手抱住他的背,掌心贴着他肩胛骨之间那片绷紧的皮肤,指甲在他后背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红痕。他因为这个细微的刺痛更加兴奋了,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重新进入。这个角度让那根东西撞得更深,囊袋拍打在她阴蒂上、她的臀肉在他小腹的撞击下泛起一层层白浪。她连跪都跪不住了,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只有屁股还翘着贴着他的腹部让他继续操。
“佳佳……佳佳……”
“啊.....啊.....老师.....啊.......”
他一边操她一边反复叫她的名字,俯下来把脸埋进她汗湿的后颈,下体还在以同一个失控的节奏猛烈撞击。他的声音闷在她皮肤里,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急切和一丝说不清的委屈——他一直在推开她,一直告诉自己不可以,现在终于可以不再是“沈老师”,就只是“沈倦”。一个想要她很久很久的沈倦。一个终于可以坦然占有她的沈倦。
她感觉到他体内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知道他快到了。她一边大声娇喘一边伸手握住他撑在她身侧的手,十指穿过他的指缝扣紧。他回应了她的手指——扣得那么用力,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然后他闷哼一声整根顶到最深,抵着子宫隔着那层薄薄的橡胶全部释放。
女孩趴在前面疯狂的喘气,像是缺氧了很久的人忽然嗅到了一丝丝新鲜空气。男人射完,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却迟迟没有退出去。女孩转过头,疑惑的看着自己身后的男人,“.......?”
沈倦在她身上慢慢平复着呼吸,头发都垂了下来盖住了眼睛,汗水沿着下巴滴落在女孩软嫩的屁股上,弄的女孩一激灵,含着男人大肉棒的小穴猛的收缩了一下。
沈倦被这一下弄的几乎是立马又硬了,他抬起头,看着身下转过头来看着自己的女孩的脸,缓缓开口说道:“......再来一次。”
裴佳佳心里一咯噔,眼睛都瞪大了,他感觉沈倦操疯了,要变成大淫魔了!!!!
她还是第一次呀喂!!!!第五十二章 还没结束!!?(h) “啊!啊!啊!老师啊啊啊!好大....!”
他把已经软得没力气的她重新翻回正面,握着她的胯骨往上抬,还没等她从晕乎乎的状态里回过神来就再次插了进去。
她感觉自己就像个人偶一样被翻来翻去,头都晕乎乎的,不知道是被翻晕的还是被操晕的。
沈倦看着女孩的脸,漂亮的嘴唇大大的张开着,不停的叫喊,口水都连成了丝。
“呜呜呜呜好厉害,好厉害,哈啊.....!老师好持久啊呜呜呜.....!”
男人被女孩叫的咬紧了牙关,开始猛猛的抽送,他看着女孩在自己面前不断晃动的两团白乎乎的雪团子,伸手把那一块布扯了下来。
“唔啊..!”那两团东西几乎是瞬间就崩了出来,白嫩的雪团子上挂了两粒粉嫩的豆子,看的人小腹火热,性器在里面瞬间涨大了几分。他伸手握住那团雪白,一只手勉强握住,软白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触感柔软的他不可置信,青春期的胸部紧致又Q弹,还带着水润润的触感,像个水球一样,沈倦每深顶一下,她的奶子就会来回晃动一下,晃的他眼前只剩下白花花一片,只有交合处还在不断的发出快速且黏腻的水声。
裴佳佳被操的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也许半个小时,也许一个小时,她只是躺在床上傻乎乎的挨操,嘴里不停的喊叫,娇喘连连,不停的刺激着沈倦。
他不是第一次吗....怎么这么持久,要是以后该怎么办....呜呜.....
裴佳佳都有些后悔去挑逗他了。她只感觉自己的嫩穴被又粗又长的东西给贯穿,不停的顶着她最深最敏感的地方,疼痛感也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没有最开始那么撕裂,异样的感觉从小腹里蔓延开来,她把剩下的话全忘了——小腹深处那股酸麻感正在蔓延,不是之前那种被填满的胀痛,而是一种更陌生的、从身体内部往外翻涌的酥软。他每一次抽送都像在磨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小团软肉,龟头的棱角刮过层层褶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那里原来是能这样被触碰到的地方,酸得她脚趾全部蜷紧、脚背弓成一道弧线。
“老师、老师……呜呜好奇怪……那里好酸……”
“这里?”他不知道“那里”是指哪里,放缓了抽送的节奏,一边往里顶一边观察她的反应,龟头来回碾过那一片细小的凸起,她的阴道内壁立刻痉挛似地绞紧他。
“啊——!就是那里!别顶了别顶了……”她攥紧他撑在她身侧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嘴上喊着别顶,屁股却下意识往上抬,把他整根吞得更深。沈倦被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逼得闷哼一声,没有继续冲刺,反而俯下身,把她整个娇小的身体搂进怀里,一手揉着她的奶子,扣弄那粉粉的珠子,一手紧扣着她的腰臀,只让鸡巴深埋在她体内小幅而快速地来回摩擦。
“这样呢?还酸吗?”他边磨边低头去亲吻她的唇。
“嗯……嗯……更酸了……但好舒服……不要停,老师,不要停……”她被磨得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剩从齿缝里溢出的长一声短一声的呻吟,阴道内壁紧紧咬着他,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住他整根茎身,甬道深处淌出一大股热乎乎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你是不是快到了?”他感觉到身下这具身体在细细发抖,穴口痉挛的频率越来越高,俯下身把嘴唇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眼眶里全是被操出来的生理泪水,她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已经不是她高潮时的颤栗,而是有什么比之前更汹涌、更克制不住的东西堵在里面快要决堤。
他伸手按住她的小腹——隔着那层薄薄的肚皮,鸡巴在她体内进出的痕迹,一突一突,肉眼可见。他按下去的那一秒,她全身像触电一样弹起来,声音尖得连她自己都认不出:“要出来了——要出来了——让我去厕所让我去厕所……”她憋不住了。那股从刚才开始一直在积累的酸麻在这一刻终于冲垮了她最后的防线——她以为只是高潮的延续,但当他把手指按下去时,她瞬间意识到那不只是爱液。
但他没有停。他反而用拇指隔着肚皮更用力地压住那个位置,压在他自己深埋在她体内的龟头上,然后开始飞速撞击,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那道酸麻的源头,压着她的同时深插重操。
“不行。”
她的视线一下变得模糊,她感觉身体里某个开关被彻底撞碎了,那种酸意从深处轰地炸开,一股透明的、温热的水柱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小腹上,打湿了床单,也打湿了他还埋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她痉挛了很久,嗓子已经叫不出声了,只是仰着头无声地大口呼吸,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一直颤抖。
沈倦没有退出,只是停下来让她缓。他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小腹和被喷湿的床单,又看了一眼她那副被他操到失神、满脸通红不敢看他的样子,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却还带了一丝很轻的笑意:“……很舒服?”
“你闭嘴……”她抬手捂住脸,耳朵红得能滴血,“我不想跟你说话……你太坏了……”
“嗯。”他没有反驳,只是把她脸上那只手轻轻拿开,低头亲了亲她湿漉漉的眼皮。
她感觉到他留在自己体内的东西丝毫没有软的迹象,反而因为她喷水后穴口的持续痉挛又被夹硬了几分,眼泪汪汪地瞪着他:“你怎么还没结束……”
“……第二次会比较久。”他的语气里有种她从未听过的低沉与慵懒,像是忍了太久终于开始享受这场漫长的释放。
她看着他额角滑落的汗水和那双平时冷静自持此刻却全是不加掩饰的占有欲的眼睛,她的内心又是害怕又是欢喜,只能像个生气的小猫似的恶狠狠看着他,沈倦被这一幕可爱到,他提起女孩的脚,把腿架在自己的肩上,然后侧过头去亲吻了一下她白皙的脚背。裴佳佳被这一幕刺激的面色通红,感觉马上要滴出血来,而面前的男人又开始缓慢的抽动。第五十三章 周日(h) 拍打声有节奏的响起,汗和爱液浸湿了一大半的床单,女孩的迭叫声断断续续,随着拍打声零零碎碎的传来。
沈倦仍然一只手抓着女孩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另外一只手则去捏面前女孩柔软的乳团,他从没这么爽快过,这种强烈的快感快把他弄死了,他真想把面前的女孩操上个一天一夜。
“嗯...啊....老师,老师,我不要了....不要了,呜........”
沈倦没有停,看着女孩双臂交差迭在脸上,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脸颊上的泪和大声娇喘的小嘴。他只是加快了动作,好快点结束给女孩解脱。沈倦现在可真是停不下来了,宛如一只发情的公狗,不断摆弄他那纤细有力的劲腰去操弄面前这个娇滴滴的女孩。
“呃......”随着快感层层迭迭的袭来,不断的往他脑海中攀升,他开始抓住女孩的细腰,加速顶弄。女孩被这突然的力道弄的不行,浑身绵软的瘫在床上,没有力气去挣扎和抱怨,只能娇滴滴的喊着,哭着,求老师快一点结束。
沈倦俯下身,整个身影压在女孩身上,更能感受到女孩炙热的身体和喘息。“老师.....老师......。”女孩楼上沈倦的脖子,一边娇喘一边告白着:“在一起,好不好.....永远......”
终于面前的男人低下头吻住自己,随着几下快速有力的抽插,最后狠狠的抵在了女孩小穴深处,射了出来。
“嗯.....”
避孕套里满满都是精液,沈倦把它收拾好丢进垃圾桶,然后回头去看女孩。
她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了,眼睛已经闭上了,身上一丝不挂,到处都是他们交合的痕迹。
他跪在一边看了一会女孩的睡颜,睫毛很长很俏,鼻尖也小小的,嘴唇被自己亲的亮晶晶的,脸上都是汗水和泪水的痕迹。明明还是个孩子,他居然玷污了她。
他想起刚开学那段时间,她就坐在自己的面前,积极提问,阳光明媚,又很好学。她时常来缠着自己问这问那,第一次决赛失败的时候,哭的又那样惹人怜惜。但就这样一个纯洁美好的孩子,现在一丝不挂的躺在他的床上,她的老师的床上。
说罪恶感肯定是有的,这常常会出现然后让沈倦痛苦一阵。但....既然发生了这种事,他肯定要负起责任。
他想起女孩在高潮来临前说,永远在一起。他自然是乐意的,他从没感受到过这样热烈的爱,他觉得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她都可以。但他不知道才16岁的女孩是不是真的这么想。人都是会变的,更何况她还这么年轻,谁说得准在未来,她会不会爱上别的人?
所以,他喜欢她就够了,如果她爱上了别人,那就放她走。他这一刻只想暂时沉浸在这样的温柔乡里,什么都不去管了。
直到女孩朦朦胧胧的醒来,发现又是第二天清晨了,外面小鸟鸣叫,清晨的白色阳光透过云层和窗户洒进来,洒在女孩柔美的脸上。
时间还很早,她看了看周围,沈倦不在,自己被抱到了客房里去,浑身又被打理的很干净,连衣服都穿的是沈倦干净好闻的白衬衫。
她想站起身去找沈倦,但浑身的刺痛感让她动弹不得。“嘶.......”,她想起,昨晚她和老师大做特做了几次,私处撕裂的痛和肌肉酸痛现在全部反噬上来,让她连简单的下床都困难。
啊.....想起沈倦昨晚提着她疯狂顶的样子,不由得羞红了脸,他怎么在床上这么反差.......
沈倦这时候急急忙忙走进来,手上还端着碗。
“你醒了?”他走到女孩床边坐下,把碗放在一边,手指抚过女孩的脸颊,“是不是很不舒服?”
“嗯.....”女孩凑过去贴在他的胸口,宽阔且坚硬的男性胸膛让她瞬间幸福感飙升,她软软的撒着娇,“哪里都痛,感觉自己要裂开来了.....”
沈倦皱着眉,心疼的不行,下巴搁在女孩头顶,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背,“昨天失控了....对不起....”女孩埋在他胸口,嗅着男人好闻的味道,只感觉无比的心安,什么痛都没有了。“今天是周日,就在我家休息吧。”
说罢,他又去端来了一杯温水,一点一点喂女孩喝下去。
扶着女孩去洗漱,吃过饭,然后就让她回房间休息。沈倦的房间已经被收拾好,看不出半点两个人昨晚欢爱的痕迹,她慢慢躺了上去,准备睡个回笼觉。
唔...老师的被子好舒服,好暖和....
半梦半醒间,裴佳佳感到自己身后的床铺塌下去了一些,然后一个温暖的,宽阔的怀抱迎上了她。
是老师....
他紧紧环抱着自己,成年男性的臂弯是如此的温暖,让裴佳佳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老师......”裴佳佳小声的叫他。
“嗯?”沈倦没料到她没睡着,温柔的回应着。
裴佳佳没有立刻回复,她伸出软嫩的小手握住老师粗壮的臂膀,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女孩的后背紧紧贴着男人的胸膛,连他的心跳都能清晰地传来,沉闷,有力。裴佳佳又感觉自己的腿软了些,不自觉的扭了一下屁股,结果正好对上老师的性器,狠狠抵在自己只穿了内裤的两瓣臀肉之间,坚挺的不行。
沈倦被磨的一激灵,几乎是立马就硬了,此时面前的女孩转过头来看他,眼神中满是情欲。
“老师......”女孩娇滴滴的说,“你硬了。”
沈倦当然明白,他全然不去理会女孩的行为,无论她怎么说骚言骚语他都不为所动。
裴佳佳其实不想做的,但她一闻到老师的味道就像发情,根本控制不住。想被喜爱之人拥抱,填满,融为一体,这何尝不是大部份人的幸福和渴望。
她没穿裤子,只穿了一条沈倦昨天叫外卖叫过来的白色内裤,和她之前的款式很像,她回过头去,开始用尽浑身解数去勾引身后这个男人。
软嫩的小屁股顶着沈倦的性器不停的扭,上下地蹭,能感受到性器越来越坚硬,仿佛快要从他的裤子里跳了出来。
老师沉闷的吐息全部喷洒在女孩的后脖颈上,弄的女孩酥酥痒痒,腿间已经湿了一片。
“老师....老师....要我.....”女孩声音颤颤抖抖的,说着撩人的话。而沈倦却在后面一动也不动,和个出家的和尚似的。裴佳佳急的要死,疯狂的蹭老师的鸡巴,嘴里还不断的说些骚言骚语。
“老师...老师你摸摸呀,我都湿透了....就等着你来干我呀....”
沈倦被女孩抓住手腕,往她腿间去,果不其然,粗糙的大手一触碰到女孩内裤的边缘,已经湿的不行,感觉整条内裤都可以挤出水来了。沈倦把手指往中心探去,隔着内裤找到了女孩的花珠,然后一点点打圈,“啊.....”女孩的后背对着男人,喘息声从她的正面传来,看不见表情。沈倦捣弄地更加用力,干脆把内裤再次扒下来,拖到膝盖处,一股清凉感瞬间穿过女孩湿漉漉的缝隙处。
“唔.........”沈倦把手指贴在她的阴蒂上缓慢的揉弄。
太软了....她怎么可以这么软的...全身上下都好软....
沈倦心脏跳得厉害,明明昨晚已经做过了,自己却还是会害羞。
“嗯....老师.....”裴佳佳配合的扭动着小屁股,嘴里喘息绵绵,不受控的弓起腰来。
“老师...我要你....”水多到光是揉阴蒂都能听到咕啾咕啾的水声,“老师.......”
女孩把手背过去去拉沈倦的裤子,把他那根粗热的硬物释放出来,硕大的东西一瞬间弹出,在女孩的翘臀上拍了一下。
“啊......”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喘出声,“快点....”
沈倦咬咬牙,用手去扶住自己的性器,然后对着女孩两瓣软肉的缝隙穿了过去。茎身紧紧贴着女孩的私处,正好被两片漂亮的肉蚌包裹住,爽的两个人同时一激灵。
“老师...为什么不进来呀.......”女孩被弄的哭哭啼啼,扭着屁股想把穴对准老师的肉棒。
沈倦皱了皱眉,伸手抓住了她的胯部不让她动。
“....乖一点,今天不行。”沈倦把鸡巴贴住女孩的私处,开始缓慢的抽送。女孩大腿的肉很丰满,侧躺的姿势把他夹的紧紧的,茎身被两瓣湿滑的软肉包裹着,虽然没有真正插进去,但那种被她的蚌肉紧紧夹住的触感还是让沈倦头皮发麻。他缓慢地挺动腰腹,龟头从她腿根缝隙间穿过,蹭过她已经肿起来的阴蒂,再滑到穴口边缘——每一次经过那里的时候,她都下意识地缩紧大腿,穴口微微翕开一小圈粉色的嫩肉,像在亲吻他的龟头棱角,却又不让他真的进去。
“老师……老师你进来好不好……”裴佳佳把手背过去够他的胯骨,指尖抓着他腰侧的皮肤,声音里带着委屈黏腻的哭腔,腿却自觉地夹得更紧,把他那根滚烫的东西锁在自己的软肉之间。她能感觉到茎身上每一根鼓起的青筋从她的阴唇上碾过去,龟头每次蹭到阴蒂都让她后腰一麻,腿间又涌出一大股热液,全浇在他的茎身上,让他的抽送越来越顺畅,咕啾咕啾的水声比刚才揉阴蒂时还要响。
“不行。”沈倦的声音闷在她后颈的发丝里,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耳廓上,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坚定,“你今天要休息。”
“可是这样我更难受了……”她扭过头去看他,眼眶里亮晶晶的,不知道是刚才还没干的泪还是新涌上来的,鼻尖红红的,嘴唇也被自己咬得充血,“你这样蹭,蹭得我好痒……里面痒……老师你又不是不知道……”
沈倦看着她那副模样——穿着他的白衬衫,领口大敞着,锁骨上还有昨晚他留下的淡红色指痕。她的脸明明还是个孩子的脸,表情却全是女人在床上才会有的那种混合了委屈和渴望的娇嗔。他心里像是被人狠狠揉了一下,又酸又胀。
他伸手把她的脸轻轻掰回去,不让她看自己,然后加快了胯下的动作。茎身在她腿间飞速摩擦,龟头反复碾过她的阴蒂和穴口,每一下都故意在那粒红肿的小豆子上多停留半秒,她的叫声立刻就变了调——
“啊啊啊老师——那里那里——不行不行——”
他的嘴唇贴在她后颈,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但语气里藏着一种她没见过的温柔里的掌控,“这个不会弄伤你。”
她被他箍在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整个人像是被锁进一个密不透风的高温室。他的手臂从她腋下穿过,用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在枕头上,另一只手扣在她的胯骨上控制她扭动的幅度。他在不插入的前提下,把她操到叫都叫不完整,腿根处被摩擦得一片通红,穴口和阴蒂因为持续的刺激已经充血肿胀,但从阴道深处涌出来的水不但没少反而越淌越多,把他整根茎身和她的大腿内侧都涂得亮晶晶的。
“老师……呜呜……老师我要到了……”她攥着他箍在自己腰间的手腕,指甲陷进他的皮肉,脚趾蜷得死紧,腿根的肌肉开始不规律地跳动。沈倦感觉到她夹紧的力道突然变大,知道她快到了,于是他一只手伸下去,用指腹按住她的阴蒂快速地画圈,同时茎身保持高速在她腿间抽送,龟头一下一下撞在她充血的花珠上。
“啊——!”她浑身痉挛着弓起脊背,阴道口剧烈地收缩,一大股透明的水从里面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茎身往下淌,把他的裤子也浸湿了一大片。她的嘴张着,脸埋在枕头里,大口大口地喘息,整个人瘫软下来。
沈倦没有停。他等她那阵痉挛稍微缓过去,又开始缓慢地抽送,这一次不是为了延长她的快感——他还没射。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下,然后跪在她两腿之间,把她两条腿并拢举高,小腿架在自己一侧肩膀上。她的大腿紧紧并在一起,腿根处因为刚刚被长时间摩擦而泛着一层薄红,上面全是两个人混合的液体。
他把鸡巴插进她并拢的大腿之间的缝隙里——不是她的阴道,是她两条大腿内侧的那道窄缝。她的腿肉丰满软嫩,夹紧之后紧致度不输给里面,他每一下抽送都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肤和底下肌肉的弹性。
“唔……”裴佳佳仰面看着他,这个姿势让她能看到他的全部表情——他皱着眉,牙关咬紧,额头上的汗滑过颧骨,下颌线绷得像刀锋。他在用她的大腿自慰,这个认知让她又羞耻又兴奋,阴道不受控制地又收缩了一下,涌出一小股水来。她在想他为什么不直接插进去——明明只要稍微调整一下角度就能滑进去的。但他没有。他宁愿用她的大腿缝也不想让她更疼。这个认知让她鼻子酸了酸。
“老师……”她轻声叫他。
他没有回应,只是低头看着自己在她腿间进出的茎身,龟头从大腿缝隙的另一端探出头来,沾满了她之前高潮时喷出来的液体,拉出一道透明的丝。他加快了速度,呼吸越来越重,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
摩擦阴蒂的快感让女孩不断扭动着上身,然而双腿还被老师抓紧并拢架在肩上,强烈的快感再一次翻滚而来,在她的小腹里激起一股又一股的浪潮。“啊.......老师......老师.......我要到了.....”
她用最后一丝力气把腿夹得更紧,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紧,把他的茎身包裹在一个更紧致更温热的空间里。沈倦闷哼一声,腰腹绷紧,连续几下猛烈地抽送之后猛地退出来,女孩立刻爆发了一声尖叫,双腿大开,浑身抽搐不止。沈倦用手握住茎身快速地撸动了几下,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射出来,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落在她卷上去的白衬衫下摆上,还有几滴落在她并拢的大腿根部和穴上。
他喘着粗气,保持着跪在她腿间的姿势,耳朵尖红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裴佳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的精液,白花花的,带着淡淡的腥味,浸湿了他的衬衫下摆。她抬头看他,他满脸写着“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状况”。
“笨。”她翘起嘴角笑了一下,声音软得像刚从棉花糖里捞出来,“去拿纸巾啦。”
沈倦这才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去床头柜拿纸巾,跪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把她小腹上的精液擦干净,又把沾到衬衫的那一小块擦了擦,然后抬起头看她,表情认真得像是做错事的小孩。
“……你还好吗?”
“好得很。”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拉下来,让他躺回自己身边,然后翻身钻回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你想怎么样对待我都可以。”
沈倦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紧了,下巴抵在她头顶,闭上眼。
窗外的阳光已经亮得很,隐约传来楼下车流的声音。芙芙在客厅里叫了一声,大概是要吃早饭了。
但这个周日还很长。第五十四章 回归 星期一,所有的孩子们都要从两天短暂的假期中回过神来,不情不愿的踏入学校,开始崭新的一周。
裴佳佳也不例外,初尝人事的滋味还在她下体微微发痛,不过相比起昨天的撕裂感好了很多,她现在可以正常的走路,至少外人看不出来。
十一月清晨的阳光很温暖,不冷不热,裴佳佳在周围嘈杂的人声中走进了学校。
早自习的铃声响了。
裴佳佳和全班一起站起来,习惯性地抬头看向门口——然后愣了一下。走进来的不是沈倦,是余尽然。
哦。对。她还没从竞赛班回过神来,她只是短暂的又做了一段时间沈倦的学生而已。现在余尽然才是她的班主任。
她坐回座位的时候,感觉心里某个地方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余尽然站在讲台上,和往常一样笑眯眯的,捏着粉笔在黑板上写了个标题。他的板书比沈倦潦草一些,讲题的时候喜欢插两句闲话,偶尔会忘了自己讲到哪儿。他不是教得不好,他只是不是沈倦。
裴佳佳托着腮,把笔记本翻开,在空白页上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圆。然后又画了一个。在这个圆旁边画了另一个小一点的圆。
“裴佳佳。”
她抬头。余尽然站在讲台上看她,嘴角带着那种他特有的、让人分不清是玩笑还是认真的笑。
“你那个圆画得不太对,要不要上来重新画一下?”
全班有人笑。裴佳佳把笔记本翻过去盖住,脸有点烫,但嘴上不饶人:“余老师,这是数学课,不是美术课。”
“数学课也要画圆嘛,”余尽然不以为意地转回黑板前,“行,你不想上来就算了,反正你画圆也没什么观赏价值。”
笑声更大了一点。裴佳佳也跟着笑了,但笑完之后她把笔记本翻回来,看着那两个圆,笑容慢慢收了。
两个圆,一大一小,并排放在一起。她在两个圆中间画了一条线,把它们连起来。
一切都照常进行着,她这周与沈倦没有什么交流,只有放学后两个人在手机里的寒暄,他们会一起打视频,沈倦在一边写教案,裴佳佳在一边写作业。
到了周三第一节课下课后,裴佳佳像往常一样去办公室交昨天的数学作业。
数学教研组办公室的门半敞着,她正要敲门,听到里面余尽然在打电话。他的声音不像平时那么嬉皮笑脸,压得很低,语速很快。
“——我知道,我跟那边确认过了……最快下周就得过去……这边的事我会安排,课的事你放心,沈倦那边——”
裴佳佳的手停在半空中。
余尽然似乎是听到了门口的动静,回头看了一眼,和裴佳佳对上了视线。他的表情在一秒内完成了从严肃到笑眯眯的切换,对着电话说了一句“回头再说”然后挂断。
“交作业?”他转过椅子面对她。
“嗯。”裴佳佳把作业本放在他桌上,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走。
“还有事?”余尽然歪着头看她,那个表情像是在打量什么有趣的东西。
“……余老师,您要走了吗?”
余尽然眨了一下眼,然后笑了。这次的笑和刚才上课时不一样——没那么夸张,安静一些,像是被发现了什么不该被发现的事。
“耳朵挺尖。”他把作业本往旁边挪了挪,靠在椅背上,“算是吧。外省有个培训,加上一些行政上的事,要去一阵子。”
“那这个班怎么办?”
“你等我变出个分身来?”余尽然摊了摊手,“当然是再找个人来教了。”
他顿了顿,看着裴佳佳,嘴角那个弧度意味深长。裴佳佳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正要开口说“那我先回去了”,余尽然先开了口:
“你希望谁来教?”
这个问题问得太突然了。裴佳佳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感觉自己后脖颈开始发烫。余尽然问的不是“你觉得谁来合适”,是“你希望谁来”。这两个问题长得很像,但不是一回事。
“……我不知道。”她回答。
“行。”余尽然笑了一声,把椅子转回去,“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回去上课。”
裴佳佳走到门口的时候,余尽然又开口了:“对了——上面有通知说,今年特殊情况,竞赛成绩出得会慢一些,可能还需要一个多月,你到时候自己查一下。”
他语气很随意,像是随口一提。但裴佳佳回过头的时候,她看到余尽然正低头翻着什么文件,没有看她。
放学的时候,沈倦的手机收到了一条消息,打开一看,是余尽然。
“晚上出来聚聚?有好消息告诉你。”
“....你说的什么时候是个好消息了?”
“你就说你来不来吧。”
“.....来。”
茶馆还是那家茶馆,学校附近藏在巷子里的小门面,门口挂着一盏黄灯笼,不仔细看还以为是民居。沈倦到的时候余尽然已经坐下了,靠窗的位置,面前一壶普洱,两个杯。一个空的,一个喝了一半。
“每次都迟到五分钟。”余尽然把空杯翻过来,推到他面前。
“每次都早到十分钟。”沈倦坐下,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有什么区别。”
“区别就是我等你是应该的,你等我是不应该的。”余尽然说完自己先笑了,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转着杯沿。沈倦认识他这个动作——余尽然每次有事要说又不知道从哪开口的时候就会转杯子。
“说吧。什么好消息。”
“我要走了。”
沈倦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他抬起眼看余尽然,对方的脸上还是那个惯常的笑,但转杯子的手停了。
“去哪。”
“省教育厅那边有个培训项目,加上市教育局的行政对接,人已经在催了。最快下周就得走,至少一个学期。”
沈倦沈默了几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很烫,他皱了皱眉。
“那你那个班怎么办。”
“这就是我说的好消息。”余尽然放下杯子,看着沈倦,“你回去。”
沈倦没说话。
窗外有摩托车经过,突突突的声音碾过巷子里的积水,渐行渐远。茶馆的老板娘在柜台后面打盹,收音机里放着一首很老的粤语歌,音量调得很低,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课表不用大动,”余尽然掰着手指,语气恢复了平时那种什么都不当回事的调子,“你本来就是这个班的数学老师,我走了你接回来天经地义。班主任不用你当,让李映秋挂个名就行。你就管你的数学课,和以前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的课表,一模一样的教室,一模一样的第三排靠窗。
沈倦把茶杯转了半圈。茶汤是琥珀色的,映着头顶的射灯,表面微微晃了一下。
“对了,我今天在办公室打了个电话,她听到了。”余尽然顿了顿,嘴角弯起来,“你这学生耳朵挺尖的。我问她希望谁来教,她说不知道。”
沈倦抬起眼看他。
“你问了她什么?”
“我问她希望谁来教。”
两个男人对视了大概三秒。余尽然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个似笑非笑的标准配置,但沈倦看他的眼神变了——不是愤怒,不是心虚,是那种一个人在暴雨中站了很久之后忽然听到雨声停了一拍的眼神。
“……你知道多少。”
这句话不在余尽然的预计之内。他以为沈倦会绕,会打岔,会沈默然后转移话题。但沈倦没有。沈倦问的是“你知道多少”,这句话的前提是“我知道你知道一些事”,它是一句不需要确认的确认。
余尽然收起了笑。
他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回桌面,食指在杯沿上磨了一圈。然后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我什么都不知道。”
顿了顿。
“我只知道你对她不一样。她对你也不一样。”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沈倦,而是在看窗外的巷子。路灯把他半张脸映成暖黄色,另一半藏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你们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不问,你也别告诉我。我就——”
他转过头来,恢复了那个笑,但这个笑比刚才那款安静得多。不是一个笑话开场白的脸,也不是一个旁观者看热闹的脸。是一个朋友的。
“——我就说一件事。”
沈倦等着。
“我认识你十几年了。你这个人,从小就不太会高兴。你爸把你的人生规划得跟数学公式一样严丝合缝,你一步步走下来,每步都对,每步都不出错,但你不高兴。我从来没见你真正高兴过。”
余尽然提起茶壶给两个杯子都续上。
“然后今年你开始高兴了。”
他把茶壶放回桌面。
“我不知道该不该替你高兴。你的事情我从来不敢替你高兴得太早。但——”他端起自己的杯子,往沈倦的方向举了一下,“——恭喜你。”
沈倦看着他,看了很久。久到余尽然举杯子的手都要酸了,久到收音机里的粤语歌换了一首新的。然后沈倦端起自己的杯子,在余尽然的杯沿上碰了一下。声音很轻,像两颗石子在水底碰在一起。
“接不接。”余尽然又问了一遍。
“……接。”
“行。明天我跟教务处报备。”
余尽然喝完最后一口茶,站起来,拿起椅背上的外套搭在手臂上。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过头。
“对了——那个班的孩子很喜欢你。”
他停了半拍。沈倦知道这半拍意味着什么。余尽然这句话没说完。
——那个班的孩子很喜欢你。包括某一个。
“走了。”余尽然挥了挥手,推开茶馆的门。外面巷子里刮过来一阵凉风,吹得门上的黄灯笼晃了两下,又稳稳地停了。
第二天上午最后一节课前。
余尽然走进教室的时候没有像往常一样一进门就讲段子。他把手里的文件夹放在讲台上,敲了两下黑板让大家安静下来。
“同学们,宣布个人事变动。”
底下开始窃窃私语。有人说“余老师你又要干嘛”,有人说“不会是考试吧”。
“我呢,下周一要去外地待一阵子。省里有个培训,加上市局那边有些工作要对接,你们余老师要去镀金了。”他把手撑在讲台边缘,恢复了那个嬉皮笑脸的调子,“课不能停。所以学校给咱们班重新安排了一下数学老师。”
“谁啊——”后排有几个男生拖长了声音问。
“你们原来的老师。”余尽然顿了顿,目光扫过全班,“沈倦,沈老师。”
第三排靠窗的位置,裴佳佳手里的笔停了。
“沈老师之前因为要带竞赛班,不得不暂时离开咱们班。现在竞赛班圆满结束,学校就安排他回来继续带你们。课表不变,周一第一节课,你们在门口看到的数学老师就不是我了。”余尽然做出一个痛心疾首的表情,把手按在胸口,“我这俩月算是白干。”
全班笑了。程妙文从前排转过头来,脸上全是真实的兴奋:“沈老师终于回来了!余老师你教的那些烂板书我看都看不懂——”
“程妙文你下课留一下咱们好好聊聊什么叫烂板书。”
哄笑声铺满了整间教室。裴佳佳也跟着笑了,但她笑得没有程妙文那么大。她的心跳得太快了,快到她把笑的声音都吞了半截,只剩一个微微上扬的嘴角和一个别人看不出来的、捏笔的手在发颤。
“班主任暂时由李映秋李老师挂名,你们有事先找李老师,找不到李老师找教务处,找不到教务处——自己解决。”余尽然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行了,这件事说完了。哦对了,下周一我才走,所以明天还是我给你们上课。你们要珍惜。”
“珍惜什么——”后排又有男生起哄。
“珍惜我啊!这辈子你们再碰到一个像我这么幽默风趣的数学老师,概率无限趋近于零。”余尽然说这话的时候眉毛快挑到发际线,全班又是一阵哄笑。
裴佳佳低头看自己的笔记本。
那两个圆还在。一大一小,并排放在一起,中间连着一条线。她在余尽然说出“沈倦”两个字的时候,又在两个圆外面画了一个更大的圆,把它们两个都圈了进去。不是分开的两个了。是在一起的。
她看着这个图案,又把笔放下,盖上了笔记本。第五十五章 同居 时间过的很快,周五眨眼就到了。今天是余尽然在市一中高二三班教的最后一节课,班里的所有人都偷偷为他准备了场欢送会。
说是欢送会,其实就是趁课间在黑板上写几个大字——“余老师辛苦了”,旁边画了一堆歪歪扭扭的粉笔画。陈佳楠画了圆规和三角板,程妙文画了一只不知道是猫还是狗的四脚生物,角落里还有人拿红色粉笔写了个“祝余老师早日脱单”,被李映秋路过时面无表情地擦掉了。
上课铃响的时候,余尽然推开教室门,全班起立。他没有立刻喊“坐下”,而是站在门口,看着黑板上那行字看了大概五秒钟。教室里安静得能听到日光灯管嗡嗡的电流声。
余尽然指了指那个长得很“特别”的图案,然后说:“这什么生物,画得好丑。”
班里哄堂大笑,底下开始传来大家互相调侃的声音,气氛融洽极了。
欢声笑语弥漫在高二三班里,裴佳佳看着台上的余尽然,心里居然有些不舍。
直到最后一节课,余尽然讲完了最后一道例题,把粉笔搁在粉笔槽里,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然后转过身来面对全班。
“好了。我的任务到此为止。”
班上安静了一下。不是那种喧闹后的自然安静,是所有人都在同一秒意识到一件事之后的安静。
“数学进度已经打电话跟沈老师交接过了,作业也布置了,你们别以为我走了就不用写了,他会检查的。”余尽然把手撑在讲台上,还是那副什么都无所谓的笑脸,但声音比平时轻了一点,“跟你们这两个月,挺有意思的。累也是真累。你们比沈老师形容的要难带一些——对,他在办公室说过,说你们这班孩子不好管。”
“好了,放学吧。”余尽然挥了挥手,像赶羊一样把所有人往外赶。学生们稀稀拉拉收拾书包,有人经过讲台的时候说“余老师再见”,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程妙文路过的时候说了一句“余老师你以后常回来看看”,他笑着说“有空了会回来看你们这群淘气包的。”
裴佳佳是最后一个走出教室的。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回过头,余尽然还在讲台上收东西。他把粉笔盒码好,把自己的教案夹进文件夹,把黑板擦摆正——像是在认真地把这个他待了两个月的工位交还给下一个主人。
“余老师。”
他抬起头。
裴佳佳站在门口,夕阳从她身后的窗户斜照进来,把她的头发染成金棕色。她的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一句:“谢谢您。”
余尽然看了她两秒,然后笑了。这个笑是他所有的笑里最不像玩笑的一个——嘴角有弧度,眼睛里有温度,连肩膀都似乎放松了一些。
“谢什么。我就教了两个月,还是临时顶的班。”
余尽然看着门口这个女孩。她穿着校服,扎着马尾,站得笔直。她的眼睛很亮,但不是那种傻乎乎的亮——是什么都知道了、不说而已、但一定要让对方知道她知道的那种亮。
他冲她做了个驱赶的手势,动作和这个星期往讲台下赶人的手势一模一样。
“行了行了,走吧。下周一沈老师就回来了,想谢你谢他去。”
裴佳佳笑了一下,转身走了。
余尽然一个人站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慢慢环顾四周,每一张桌子,每一把椅子,黑板擦上的粉笔灰,窗台上那盆被学生忘记浇水的绿萝,叹了口气。
他转头,离开了教室。
———
裴佳佳已经先到了沈倦家,她问沈倦以后礼拜五放学能不能住在老师家里,包括周末。沈倦一开始是拒绝的,他觉得这太不合适了,奈何女孩又是哭又是闹又是撒娇,还说住在一起更方便问题目,这对她伟大的数学深造颇有帮助,沈倦真的是奈何不了她,无奈的同意了。
于是裴佳佳拿了换洗衣物过来,沈倦还在学校,和余尽然一起忙着处理要调回来的一些琐事,所以她就先过来了。
拿了睡衣、内衣裤、牙膏牙刷、毛巾什么的,嗯...她还买了双情侣拖鞋。
原本她穿的是小兔子的款式,但那双在她家里,现在要住过来,她特地买了两双小猫的,佳佳是白色,沈倦是棕色——和芙芙板栗一样。
她幸福的笑了笑,以后———虽然不是每天,但至少可以不用每天都一个人了。
她开始弄晚餐,想着沈倦一回来就能吃上,他还没吃过自己做的饭呢,独居了几年这厨艺不是盖的。
番茄炒蛋、青椒肉丝、一锅排骨汤。汤在灶上咕嘟咕嘟地滚,她尝了一口咸淡,觉得差不多了,把火关小,然后靠在料理台边上,环顾这个厨房。围裙是沈倦的,深蓝色,她穿着有点大,带子在腰后绕了两圈才系紧。砧板是竹子的,菜刀很锋利,电饭煲是老款的单键式,盖上贴着米水比例的便签,字迹瘦而工整。这个厨房以后每个周五晚上都是她的。
她把火关了,汤盛进碗里,端到餐桌上。两个菜,一碗汤,两副碗筷,两双筷子并排放在一起,整齐得像在做一道证明题。然后她解开围裙,坐在沙发上,把芙芙捞过来放在腿上,一边撸猫一边等。
五分钟后,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沈倦推门进来的时候,先闻到的是排骨汤的味道。然后他看到了餐桌——两个菜,一碗汤,两副碗筷。然后他看到了沙发上的女孩,怀里抱着芙芙,赤脚盘腿坐着,那双白色小猫拖鞋整整齐齐地摆在沙发前面。
“你回来了!”裴佳佳把芙芙放下来,踩上拖鞋啪嗒啪嗒跑过来,仰着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饿不饿?我做了饭,你还没吃过我做的饭吧,快把鞋换了去洗手,我觉得今天的青椒肉丝比上次在——”
沈倦低头吻住了她。
不是那种沙发上的深吻。是一个很轻的吻,落在她嘴唇上,停了两秒。她的手还举在半空中比划青椒肉丝的手势,整个人被这个吻钉在原地。然后他松开她,换鞋,看到和裴佳佳一摸一样的小猫拖鞋有些惊讶,他笑了笑,然后穿上。接着把外套挂在衣架上,往洗手间走。耳朵尖却红了。
“干嘛突然亲我。”裴佳佳跟在他后面,声音软下来,手指摸着自己的下唇,好像那个吻还留在上面。
“……想亲。”沈倦走到洗手间门口,拧开水龙头,挤了洗手液,认真搓了二十秒。流水声哗哗响,他没有回头。
裴佳佳就在门口看着他,宽阔的后背随着洗手的动作有些起伏,他穿了件黑色的贴身薄毛衣,显得身材更加的完美,宽肩窄腰,这样的身体居然在上个礼拜抱了自己,她的脸又蹭一下红了。
她走上前,抱住沈倦的腰,把脸贴上去。唔.....好结实的身体。裴佳佳真的是爱惨了,小脸在他的后背蹭来蹭去,沈倦被弄的心痒,说:“你越来越像一只猫了。”
裴佳佳笑了笑,“那你要养三只猫了。”
“嗯。”沈倦没有拒绝她,嘴唇也微微勾起,养她也没什么,他不缺钱,只要她喜欢,他就全都拿出来给她。
水声消失,裴佳佳感到前面的男人甩了甩手,然后在旁边的擦手巾上擦了一下。“走吧,去吃饭。”第五十六章 餐桌下(微h) 沈倦和裴佳佳坐在餐桌前,一起吃着晚饭。女孩的厨艺很好,他很早就知道她一直是独居,想到这都是她练会的本领,不自觉有些心酸。
那么小的姑娘,要一个人生活多久才能做成这样。
他摸了摸她的头:“谢谢你,很好吃。”
裴佳佳两眼都在放光,一下子冲过来贴在他肩膀上,“真的吗真的吗?”
“嗯。”
女孩开心极了,还说以后要经常研究新菜品给他吃。沈倦笑了,揉了揉她软乎乎的脑袋,“嗯,以后一起做。”
裴佳佳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突然感觉沈倦变得好性感。她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喉结,因为吞咽而上下滚动,还有那线条俊美的下巴——
唔。
她滑下了椅子,爬到老师腿间,开始解他的裤子。
“……佳佳!”
沈倦的性器已经被释放了出来,裴佳佳抬眼,长长的睫毛弯曲着翘起,她看着沈倦慌张的表情,眼神中满是柔情和妩媚,然后她把他的肉棒贴在侧脸上,用脸轻轻蹭了蹭。
“.......!”
“老师,乖乖把饭吃完吧。”这突然的一幕把他弄的不知所措,她此刻还穿着校服,却对她的老师做着如此淫荡的事。禁忌感从脚底一路攀升到了他的大脑,他不知道此刻的感受是兴奋还是什么,这一幕看的他热的不行。
沈倦感觉浑身都绷紧了,性器贴着她的脸颊迅速变硬,烫得她侧脸发麻。裴佳佳把桌布放下来,挡住他的视线。然而裴佳佳的手还放在他的性器上,让他看不见,感受却反而更加强烈。
“老师,快吃饭呀~我辛苦做的。”裴佳佳的声音带着撒娇的声调,温热的吐息全部喷洒在他的性器上。沈倦皱着眉,像是在忍耐什么。他闭了闭眼,看着面前的碗,拿起筷子,硬着头皮继续吃。
“唔……”
茎身被湿润柔软的东西包裹住了。女孩的舌头沿着他的纹理来回划动,裹住滚烫硬挺的龟头,然后慢慢往下吞入。沈爽得手指都在发抖,夹起的菜掉了三次。他能明显感觉到女孩这次吞得比以往更深——喉咙紧窄的挤压感和口腔前端的柔软交替着包裹他,每一种触感都清晰得过分。
他的心情很复杂。一边担心她会不会难受,一边被她含得腰眼发麻,连筷子都握不稳。
她把嘴唇退出来,用舌尖去舔马眼。那里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裴佳佳把这些属于他的东西全部卷进嘴里,然后抬起眼——隔着桌布他看不见,但她还是在看他。
“……嗯……”
沈倦没办法专心吃饭了。他把手撑在桌面上,腰不自觉地弓起来。她又吞了进去,一次比一次深,手指握住根部调整角度,往下压——就像他们第一次在酒店里那样。她能感受到他的性器在她口腔里一下一下地跳动,像脉搏。她开始分泌口水做润滑,然后模仿性交的节奏上下吞吐。
“呃——裴佳佳——!”
沈倦爽得头都仰了起来。喉结在绷紧的颈线上格外明显,和下颌的线条连成一道好看的弧线。他把手伸下去,手指穿过女孩柔软的发丝。她的手一只撑在他的大腿上,另一只握着他茎身根部,时不时揉弄底下那两个圆圆的囊袋。沈倦的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没有用力,只是感受着女孩吞吐时头部起伏的节奏,手指微微收紧了些。
桌布底下传来吸溜吸溜的水声。她开始一边亲他的茎身一边吸他的马眼,声音清晰地穿过桌布传到沈倦耳朵里。他羞耻得不行,又被刺激得浑身发麻。他的学生,在桌子下面给他口交——如果从外面看,完全看不出底下藏着一个人,只有沈倦的表情出卖了一切。
幸好是在他自己家里。他不需要刻意忍耐什么。太舒服了。
裴佳佳学什么都很快,连口交的技巧也是一次比一次好。她开始加速吞吐,偶尔顶深了喉咙里会漏出一声闷闷的“嗯”,这声音反而让沈倦更硬了几分。他放在她后脑勺上的手开始向下用力,腰也忍不住往上顶。
他开始操她的嘴。
“唔——!嗯嗯——!”
沈倦用了些力,硕大的东西直接顶到裴佳佳最深处,捅到她的嗓子眼,窒息感强烈,裴佳佳的手控制不住的拍打他的大腿,嘴里被塞得满满的,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哼哼唧唧地叫。沈倦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了,腰动得越来越快,餐桌上的餐具都跟着发出细微的声响。在快要爆发的前一秒,他猛地抽出来,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在了她脸上。
“咳....!咳咳!”
他把裴佳佳从桌子底下拎起来的时候,她还跪在地板上,仰着脸看他。睫毛上沾着一点白色的浊液,脸颊上、嘴角边、甚至额角都被溅到了,整个人愣愣的,像是还没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沈倦低头看着她,喉结滚了一下。然后他伸手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蹲下来,把她的脸托起来,一点一点擦干净。从额头开始,到鼻梁,到脸颊,到嘴角。
“……还好吗。”他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
裴佳佳眨了眨眼,睫毛上最后一滴被他擦掉了。然后她笑了一下,凑上去在他嘴唇上啄了一口。
“好得很。”她理了理头发,低头看了一眼他还半硬的性器,又看了看他的脸。他的耳朵红透了,一直红到脖颈。
“老师.....”裴佳佳从桌子底下出来,坐在沈倦的腿上,双手环住老师的脖子。
两个人体型差比较大,互相口交的时候沈倦都有些吃力,裴佳佳这次坐在他的腿上,居然只是刚好和他平视。
她把脸凑过去,和沈倦接吻。
“嗯......”这次的吻很深入,裴佳佳不用垫脚,沈倦也不用弯腰,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接吻上。
两个人明明亲了很多次,却怎么都感觉亲不腻,每一次接吻都像要把对方吞进自己的腹中一般。
“唔....老师.....”沈倦亲的裴佳佳控制不住的往后躺,沈倦箍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唇往自己唇里送。她还穿着校服,两只手从沈倦脖子那伸了下来,握成小拳头放在沈倦的胸口。
“哈.....”沈倦松开了裴佳佳,他把额头轻轻抵在她的额头上,问她:“李清人最近还有没有来找你了?”
裴佳佳愣了一下。
“……李清人?”她还沉浸在刚才那个深吻里,嘴唇红红的微微张着,大脑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他——没有啊。怎么突然提他了?”
沈倦看着她,没说话。他的手还扶着她的脑袋,另外一只手扶在她腰侧,拇指隔着校服布料在她腰线上轻轻按着,力道没变,但裴佳佳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比刚才低了一点。不是生气,是某种她没在他身上见过的东西——他在忍。忍的不是欲望,是一句憋了很久的话。
裴佳佳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忽然明白了。
“沈倦。”她连名带姓叫他,嘴角开始往上翘,“你是不是在吃醋。”
“……不是。”
“你就是在吃醋。”她双手捧住他的脸,把他的脸扳正,不让他扭头,“你吃醋的时候是这样的——先沈默,然后说'不是',然后耳朵红。你现在耳朵已经红了。”
沈倦的耳朵确实红了。从耳尖开始,正在往耳根蔓延。
“我没有吃醋。”他说,语气还是那副讲题时的平稳调子,但眼神已经出卖了他——他在看她的眼睛,不是看她的嘴唇,是在确认她接下来要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裴佳佳把捧着他脸的手放下来,换成环住他脖子的姿势,把脸凑近,鼻尖抵着鼻尖。
“李清人确实喜欢过我。或者说现在还喜欢——我没问过,也不想知道。”她的声音轻下来,没有刚才逗他的狡黠,是很认真的、一字一顿的坦白,“但我不喜欢他。从来都不喜欢。那天在竞赛班我故意跟他多说了几句话,是因为你在旁边看着,我想看你有没有反应。”
沈倦没说话。但他扶在她腰侧的手收紧了一点。
“我那时候还不知道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她继续说,拇指在他后颈上轻轻摩挲着,“你每天板着一张脸,讲题的时候看我和看黑板是一个表情。我分不出来。所以我就想试试——如果你看到我和别人走得近,你会不会有一点不一样。”
“……结果呢。”沈倦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
“结果你什么反应都没有。”裴佳佳鼓起腮帮子,做出一个生气的表情,“你全程面无表情地站在讲台上翻卷子,看都没看我一眼。我那天晚上回家气了好久,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沈倦垂下眼。他记得那天。他当然记得。他看到她坐在李清人旁边笑,手里拿着一瓶水,夕阳照在她头发上映出一圈金色。他全程没看她。不是不想看,是不敢看。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看了一眼,全班都能发现他看她的方式和看其他学生不一样。
“不是没反应。”他说。
“嗯?”
“……看了。”沈倦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没看她,目光偏到餐桌旁边那盆绿萝上,像是绿萝正在见证他人生中最不体面的坦白时刻,“你转身拿水的时候,看了。后来你在走廊里和他一起走,也看了。”
裴佳佳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你看了?!”
“……嗯。”
“沈倦!”她整个人从他怀里弹起来,差点从他腿上滑下去,又被他一把捞回来,“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知道我那天有多难过吗!我还以为你根本不在乎——”
“不能说。”他打断她,抬起眼看她,“那时候不能说。”
裴佳佳张着嘴,话卡在喉咙里。她忽然安静下来了。那时候确实不能说。他是老师,她是学生,竞赛班正在最关键的时候,余尽然还在隔壁办公室。他不能说。但她现在看着他——这个把“不能说”三个字说得像是在承认一个藏了太久的犯罪事实的男人——她现在知道了。他看了。他一直在看她。
裴佳佳的鼻子酸了一下,但她没让眼泪掉下来。她反而笑了,嘴角翘得老高,整个人往前一趴,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那你以后不用偷看了。”
沈倦的下巴抵在她头顶上,没有说话。他放在她后腰的手慢慢往上移,停在她后背正中间,把她往自己怀里又按紧了几分。
她从胸口抬起脸来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嘴巴瘪着,但嘴角在往上跑。她知道他已经分心了——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从她在办公室问第一道题开始。但他忍了一年。一年。这个男人用一年的时间把所有不该有的眼神都压下去,压到他自己都以为自己习惯了。
“我...本想离你远一些。”他在她脑袋上轻轻说着,“我不敢去想我对你的感情到底是什么,这太奇怪了。”
裴佳佳看着他,心里有些酸酸的。他作为一个年长她11岁的成年人,要承担的东西太多,要考虑的也太多。自己曾经不顾一切的撩拨他,却没想过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但你要问她会不会后悔?那肯定是不会,如果那个时候没有发生那些事情,现在她也不会坐在老师的怀里。
“我本来好不容易可以把心里那些奇怪的念头压下去。直到——我看到了你和李清人待在一起。那种感觉,我说不清楚,我心里其实有些生气,我感觉我26岁,没有必要和一个小男生吃醋,但那种感觉真的挺不好受的。”
沈倦顿了顿,继续说:“然后我就尽量的去回避你,回避你的眼神和接触。结果,谁知道那天你直接闯进我的房间来.....”
在积压了许久的复杂情绪,在看到她那张红扑扑的脸,还有急着来见自己而有些凌乱的发型和衣裳时,直接崩塌。
她总是能这么热烈又真诚,一点一点击碎他那早已不堪一击的信念。
如果和她在一起是罪过,那他愿意下地狱。第五十七章 餐桌上(h) 空气里都是黏腻的接吻声。一大一小两个人坐在餐桌旁,女孩跨坐在男人腿上,双臂勾着他的脖子,身子往前贴,像要把自己整个揉进他怀里。她主动伸手拉下校服外套的拉链,动作很慢,布料从肩膀一点点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长袖衬衫,胸口绣着一枚小小的市一中校徽。
她的嘴唇始终没有离开他。
沈倦闭着眼,手从她衬衫探进去,没有任何阻挡的抚上她的后背。掌心滑过肩胛骨,沿着脊柱的凹陷慢慢往下,指尖每经过一节脊椎她就轻轻颤一下,呼吸碎在他的嘴唇上。她的手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舌头被含在他齿间,唇齿交缠的间隙里漏出一声软软的喘息。
“……嗯……哈啊……”
两个人的嘴都张着,舌尖却还搅在一起,让喘息变得更加清晰。那种湿漉漉的交缠声混着换气的节奏,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楚。
他的手从她后背滑到腰侧,停了一下——那截腰线是他一只手能完全扣住的宽度,纤细,柔软,曲线完美。然后继续往前,指腹擦过她柔软的肚皮,再缓缓往上,隔着内衣托住了那一团软肉。
“……唔。”
他一只手正好握住,柔软的白从指尖微微溢出来。不是夸张的尺寸,但饱满、挺翘,带着少女身体特有的弹性。他收拢手指,力道不重,隔着一层布料慢慢揉捏,指腹陷进软肉里又松开,掌心贴着她的体温一圈一圈地打转。
裴佳佳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跨坐在他腿上,腿根不自觉夹紧了他的腰侧,身体随着他揉弄的节奏微微前后晃动。白衬衫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蹭开了两颗,露出一小截锁骨下方细白的皮肤。“……老师,”她把嘴唇从他嘴上移开,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声音又软又潮,她任由沈倦摸着自己,把脸埋在了他的颈窝里,不断的呼出热气。身体弓着,享受沈倦的爱抚。
“唔...老师....你喜欢我的这里吗?”女孩伸出小手覆在沈倦的手倍上,带着节奏在自己的胸部按了几下。
沈倦的脸突然红的像个熟透了的西红柿,根本不敢看她。
“老师~”裴佳佳凑上去亲吻沈倦的耳垂,用舌头在边缘剐蹭,耳边酥酥麻麻的感觉弄的沈倦一片混乱,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他的声音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喉结上下滚了好几次。他的目光从她嘴唇滑到锁骨,再滑到被自己揉得皱巴巴的衬衫领口,耳朵红得快要烧起来,但手上的动作没停。
沈倦抿了抿唇,没有回答她,他开始直接把手指探入了女孩的内衣里,没有任何阻隔的抚摸上了那层柔软。沈倦的呼吸都重了,每一次触摸都让他感到神奇,世界上居然会有这么柔软的东西。水润润的,滑腻腻的,却又很有弹性,他心里喜欢的不行,手不停的在女孩的胸部揉来揉去,又一边把头凑向前想要去寻心爱女孩的唇,不停的向她索取,空气中弥漫着他浓郁的情欲和贪恋。
裴佳佳心里痒得不行,小手开始主动给自己解扣子,一颗,两颗,三颗,衬衫从她肩上滑下来,半遮半掩地堆在手肘处。
女孩饱满的乳房瞬间弹了出来,雪白的,柔软的,就在沈倦的面前。
她托住沈倦的脸继续亲吻,
这是沈倦第一次在灯光下完整地看她,不是沙发上昏暗的月光,不是床上被单的遮掩。餐桌上方的吊灯把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她半脱掉的内衣下,那饱满挺翘的乳形、乳晕的大小和颜色、还有那两粒早已在空气里硬起来的小小乳尖。她身上每一个地方都那么可爱。他的目光停了两秒,然后俯下身,吻落在她锁骨上,然后是胸口。再往下。
“嗯——!”裴佳佳仰起头,手指插进他的发间。他的嘴唇含住了她左侧的乳尖,舌尖绕着那一小粒打圈,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右乳轻轻揉弄。她整个人弓起脊背,腿夹得更紧了,脚趾悬空着蜷成一团。她能感觉到屁股底下他那根东西早就硬了,从刚才接吻的时候就一直顶着她,坚挺的硌在她的臀缝里,滚烫的。
“……老师,你还没回答我。”她喘息着低头看他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声音断成好几截,“——你到底——喜不喜欢——”
他把嘴唇从她乳尖上移开,仰起头看她。他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吮吸泛着水光,额发有些乱,眼神幽暗,从她乳沟处抬起眼看她。然后他开口,声音低而清楚,像是课堂上在讲解一道不可辩驳的证明题:
“....喜欢。”沈倦顿了顿,轻轻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晦暗的目光下满满的都是柔情,“喜欢你。”
裴佳佳被突然的告白弄的小鹿乱撞,脸蹭的一下就红了,沈倦也没好到哪去,两个人抱在一起,脸都红成了熟章鱼。
她看着满眼都是自己的老师,心里更是满足不已,甜蜜感直涌上心尖,真想把面前的人吃干抹尽,只属于自己才好。
她看着老师漂亮的眼睛,还有那薄薄的,但十分柔软的唇,伸出殷红小巧的舌头,在那两瓣上舔了一口。像一只在逗弄主人玩耍的猫咪,来表达自己的爱。
沈倦被舔的痒痒的,他继续回吻过去,两个人的呼吸再次在餐桌旁交错。
他轻轻托起女孩的小屁股,然后站起来,椅子往后滑出了一点距离,突如其来的悬空感让女孩慌乱了一瞬,双腿下意识缠着沈倦的腰,手抱住了他宽阔的后背,以寻找一点安全感。然而沈倦把她放在了餐桌上,两个人的舌头还贴在一起,交换津液。
“唔......嗯......”裴佳佳上半身的衣服脱了一半堆在手肘处,内衣被半扯下来,两个圆润饱满的东西在灯光下看的格外清新。沈倦一边亲她又一边爱抚她柔软的雪乳,女孩的娇喘断断续续的直接传进他的唇里。
“哈啊...”女孩松开他的唇,笑了笑,“老师,今天的晚餐是要吃我吗?”
沈倦看着面前的女孩,校服都还穿在身上,却都半脱着,坐在他面前的餐桌上,连目光都显得格外湿润和色情,好像真的像是一盘秀色可餐的食物。
他从来没有在她穿着校服的时候和她接吻过,这种感觉,令他感到痛苦又兴奋,校服在顶光下反射出白白的光,露出漂亮的饱满的胸部,晃的刺眼,校裙堆迭在腿上,大腿缠绕着自己的腰,根部若隐若现。他曾经用那里自慰过,他把自己的性器塞进女孩的大腿缝隙里,最后还射了女孩一身。
她从没有穿着校服和自己发生过什么,接吻,口交,还是第一次的做爱,她都穿着自己的衣服,她很喜欢穿吊带,大部份时候也都是吊带。虽然校服裸露的范围没有吊带那么多,却给他心底带来一种很怪异的兴奋,这画面不禁让他想起这些年来的教育生涯,手下的每一个学生都是穿的这件衣服。
而他———应该做的,是去保护,教导穿这件衣服的人,而不是亲手把这件衣服脱下来。
他有时候想起他居然和自己的学生发生了关系,还是会很痛苦,每次想起的时候,手里的烟就一根一根的少。但,他没办法再拒绝女孩阳光一般的笑脸,亲密的触碰,他甚至偶尔会卑劣的去想,如果这样可以拥有她,让我们俩个都沦为罪人,她未来是不是就不会离开。等她见到那些更加灿烂,美好的世界的时候,她是否还会想起自己,自己又是否在她心里还会有一席之地?
永远这个词太轻,又太重。轻到它只是一个单纯的词语,谁都可以说出口;重到它一旦说出口,善良的人就会把它当成一辈子追随的誓言,也成为了枷锁。
他设想过一切的可能,最坏的可能就是她会离开自己。26年平淡乏味的人生,已经让他学会下意识的防御性悲观,他太想抓紧她,抓紧人生中好不容易出现的一道光。
他低着头,女孩衣服上的校徽就在面前,他仿佛被这个徽章凝视着,审判着,而女孩却已经双腿打开,双乳露出,就那样迷人的看着自己。
性器早就勃起,硬的他发痛,他不得不认清现在的状况:他对着他的学生产生了欲望。沈倦很多次想告诉自己停下来,事实上至少前几次他确实做到了。但当她真的为自己哭,为自己笑,甘愿为了自己奉献一切的时候,他的心早就在一点点碎开了,到最后碎的体无完肤,只能把赤裸裸的真心展现给她看,给她证明。
他吻了上去,女孩的小手抓住沈倦胸前的衣服,他吻的很用力,那吻让人感受到强烈的爱意,却也充斥着满满的悲伤和占有。舌头不断的去顶女孩的,与她缠绕,纠缠,共享彼此的呼吸。直到裴佳佳唔唔的喊,快喘不过气来时,他才终于松开,两个人的唇连了一层淡淡的丝。
他开始往下,如小鸡啄米一样亲吻女孩的脸颊,下巴,脖子,弄的女孩一阵酥麻,脖子这他亲了很久,她都不知道有没有留下痕迹。
“唔......老师.......”
沈倦依旧吮着她纤细白嫩的脖子,偶尔伸舌头舔一舔,偶尔又会发出吮吸声,弄的裴佳佳有些害羞,他亲自己下面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技巧。
然后沈倦继续往下,亲吻她的颈窝,锁骨,胸口,在到她白花花的乳房,亲吻她的软肉,再一点点向中心游走,含上了那粒粉色的珍珠。他像个孩子一般吸着,女孩的腿间已经泥泞不堪,她一边被沈倦吃着奶,一边扭着屁股,却只能缓解掉微不足道的性欲。
然后他向下亲过女孩柔软的肚子,小腹,最后把裙子往上撩,亲上了那泛滥的大腿根。
“啊........”饥渴终于被驱散一些,女孩满意的娇嗔了一声,声音甜的沈倦大脑发麻,开始慢慢往中心去舔。他修长的手指抓住女孩的内裤两边,缓缓往下脱,褪离女孩娇嫩的私处时,因为水太多还轻轻粘在了上面,离开时都托着大量的银丝。
沈倦把内裤挂在女孩一只腿上,面前就是女孩可人的娇处,还没脱完已经迫不及待的低头含了下去。他已经掌握了一些为她口交的技巧,他含住湿润勃起的花珠,仔细的舔弄吮吸。身下的女孩立刻就颤抖了一下,吸吮的声音回荡在安静宽阔的客厅里,响亮又清晰。
“老.....师.....呜呜......”女孩双腿夹住沈倦的脖子,双手后撑在餐桌上,努力的去看底下吃着自己小逼的男人。他高挺的鼻尖戳着自己的小腹,微微陷了进去,而那看不见的唇此刻带给她那战栗般的快感。
“被老师吃掉了....哈啊.....!”女孩只感觉快感来的突然又极其强烈,扭着腰全部泄了出去,顺着沈倦的下巴淅淅沥沥滴到了地板上。他的唇还含着,缓慢的,直到女孩的颤抖渐渐平息,他才松开那殷红的花珠。
小穴已经湿的不成样子,他轻轻插进去了一根手指,往阴道内壁上顶,按照记忆去找女孩说过很酸麻的地方。女孩几乎立刻痉挛般的颤抖起来,头往后仰着,发丝垂落在餐桌上,这个角度让胸部挺的更加饱满,完美的弧度就耸立在沈倦面前,他一边用手指操女孩,一边低下头去亲女孩的雪乳。
“呜...呜....”她连一句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脑子里一片空白,生理性泪水已经糊满了双眼,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滑落下来。
“啊........!”再一次高潮决堤,她下意识想往后倒,沈倦眼疾手快把她拉过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女孩身体的颤抖更加剧烈,她抖了有几十秒都没缓过来,一边呜呜嗯嗯的喘一边不停的筋挛。
沈倦想去亲她,继续抚摸她,再带给她极致的快乐。但被裴佳佳拒绝,她看着沈倦底下已经硬的发烫的性器,主动勾上沈倦的脖子,然后把身体的重量向后,双腿大开,把自己挂在他身上。
“可以了....老师,我要你...”
都给她,什么都给她。
沈倦拿起放在玄关上的避孕套带好,握住自己的性器抵在女孩的小穴口,来回蹭了几下,龟头变得湿漉漉,亮晶晶的。然后他沉住气,一下子进到了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裴佳佳感觉自己被很大很粗的东西捅穿了,与第一次的痛苦不同,她现在已经快乐大于痛苦了,她只能感到自己对这种事越来越上瘾,越来越饥渴,真想天天被老师压在身下欺负呀...
这一次沈倦的动作不再温柔,而是像发情的公狗一样不断的摆动劲腰猛操。交合的声音啪啪作响,裴佳佳被操的咿咿呀呀,什么话都说不出,脑袋还往后仰着,对上天花板白炽的灯光,晃的她大脑一片空白,甚至有些缺氧。沈倦的幅度很大,她的口水都被甩了出来,随着晃动在嘴角不受控制的往下流。
她觉得自己要升天了,她最爱的人现在和她结为了一体。眼前的白光越来越强烈,沈倦注意到她已经翻起了白眼,他咬着牙,继续用力的顶向女孩的最深处。女孩粉嫩的肉蚌随着他的进出,两片藏在下面的小软肉就会随着他的深褐色肉棒被带出来,再被他顶回去,一片粉红的淫靡。那阴蒂勃起的厉害,他伸出大拇指去按那一粒充血成红色的小豆豆,女孩爽的尖叫一声,阴道内壁痉挛加剧,疯狂的裹紧他,在他粗大的茎身上蠕动。他只感觉自己那根东西被几千个吸盘吸着,舒服的他全身发麻。
囊袋打在菊穴上,啪啪啪的声响混合女孩的哭喊和娇嗔,连餐桌都因为沈倦的动作发出了声音,一下一下随着他的节奏响起。
“啊...!啊....!老师....!我快不行了....!”裴佳佳呼吸变得急促,沈倦也是,他掐住女孩的腰,最后猛顶了几下,抵着子宫最深处全部释放了出来。
“啊.........”裴佳佳已经快晕了,她也随着滚烫的精液射出,立刻筋挛一起去了。
沈倦在她体内留了好一会,等两个人呼吸差不多平稳了才慢慢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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