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戏替身女演员的洗白之路】(88-94)作者:聿无忧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7-29 17:13 已读9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88.恨你

“就是因为你总是逼我,阻止我,不准我拍戏,我才会没有选择只能答应宋郅远。”
陆祈闻对她的当演员这件事的态度永远是威胁与阻挠,闻莘不可能没有怨气,她抬眸望去时眼睛都气的有些发红。
“我只是想做自己喜欢的事,为什么你就是不让?在陆家时你要阻拦我,离开陆家你开始封杀我,宋郅远愿意帮我你现在又出来质问我……”
“明明我只是想当演员想拍戏而已,为什么和你在一起之后我连自己喜欢的事都做不了了,和你乱伦一辈子见不了光,喜欢的事业也要被你扼杀。”
她越说越气越委屈,仿佛这么多年憋着的话都恨不得一次吐干净。
“你根本不爱我,你就是想囚禁我,想报复我,因为我是陆行远出轨的私生女,因为我母亲破坏了你们的完整家庭……”
“你恨她,你不喜欢她的职业,所以你也不让我当演员……”
这个原因她一直都清楚且了然,所以她唯一的反抗方式就是离开陆家,但他仍然封杀了她一年,如果没有遇到宋郅远,没有贺兰辞牵线,没有和郦聿之拍那部电影,她可能早就绝望放弃了。
“可是我什么都不要啊,陆家的一切我都没带走,我只是想追求梦想做自己喜欢的事而已。”
“所以你能不能把我母亲的遗物拿回来,不要拍卖了,哥哥……”
“我可以从你手里买过来,但是不能让它被别人拍走……”
情绪宣泄完之后她眼里又泛起了泪花。
就凭它是母亲最爱的珠宝,又是她出事前最后戴过的首饰,闻莘都不能让别人拍了去,项链当初本就是改款重新镶嵌过的,如果新的买家也是用来送人的,那必定也会拆掉重新定制款式,那对她而言,项链就彻底没有原本的意义。
“从我手里买?你知道项链现在的价值是多少吗?参考去年的同类品质拍卖记录,至少一千五百万到两千万。”
陆祈闻只觉得有些好笑,心头冷冷的钝痛,因为阻止她拍戏所以接受了别的男人,同时还质疑他的感情,拉黑他躲避他,如果不是这条项链还留在陆家,他连威胁她的东西都没有。
“你拍两部戏能赚到这么多钱?还是说打算变卖你母亲其他首饰来买回这条项链?又或者去找宋郅远要钱?”
陆祈闻掐着她下颌的手在微微收紧,视线也缓缓划过她五官的每一处,闻莘跟他在一起的那几年太过安分以至于他放松了警惕,有这样一张脸怎么会缺少觊觎者,既遗传了文昧雅的娇柔清媚,更有一份自己独特的坚韧气质,多的是人想把一切捧到她面前。
更何况,一两千万于他们而言不过是一辆豪车一处房产罢了,宋郅远未必不会给。
“你不要乱说……我可以借钱买回来,然后再慢慢还。”
闻莘听不得他那些羞辱贬低的话,泪水隐隐又要滚落。
她不可能因此卖掉母亲其他首饰,当然也不会找宋郅远要钱,不过倒是可以找他借,横竖五年合同总能赚回来,前提是陆祈闻不会真的全面封杀她。
陆祈闻没有和她纠结是给还是借,他微微眯了眯眼睛,决定告诉她一个她之前不可能知道的秘密。
“你知道这条项链为什么不在你母亲名下吗?”
闻莘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或许是为了羞辱?她的表情有些羞愧不自在,但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因为这是陆行远拿他的婚后财产买的,没有公证和签赠与协议是不想日后被你母亲追回。”
“不对。”
陆祈闻摇了摇头,嘴唇微启,随后吐出一个更隐晦的事实与真相。
送给情人的东西被原配追回?陆行远当然不可能让他的心爱的女人受这种委屈。
除了以陆氏名义给文昧雅事业上提供的一切资源与帮助外,他给文昧雅私下所花的每一分都是用的自己婚前财产,所以堂堂影后愿意放弃自己的事业,背负骂名当外室还为他生下了一个女儿。
真是情真意切的一对痴男怨女。
可惜他们越相爱却越显得陆祈闻和他母亲多可悲可怜又可笑。
“那枚蓝宝石原本是镶嵌在戒指上的,它是我母亲的收藏之一,只是并不算太喜爱而已,于是连同其他几件饰品一起捐给了慈善基金。但是它却刚好被你母亲看中了,所以陆行远便拍了下来重新设计制成了项链的款式送给你母亲。”
陆行远那种人当然不会在意东西原本是谁的,他拍下了就是他的,按照情人喜爱的风格精心定制的款式。
而文昧雅收下礼物承了情意,却没有正式签收,唯一的理由就是她心里有愧。
因为破坏了别人的家庭,抢走了别人的丈夫和父亲,所以即使对项链喜爱珍视却仍受之有愧。
一个知三当三却又矛盾纠结的女人。
陆祈闻的母亲最先恨的是文昧雅,后面得知一些真相后开始恨陆行远,可是陆行远冷血如斯,对爱的人极尽疼宠,对不爱的人极尽凉薄。
他母亲满腔的真情和怨恨都无处宣泄,想要报复却已然无法撼动陆行远的一切,更不甘心离婚,因为那反而遂了他的愿。
她一日一日拖着,以为是互相折磨,其实只把自己逼疯了,外面那一家三口却其乐融融……
回忆起了一些画面陆祈闻有些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他母亲是如何一步步发疯的他自然刻骨铭心,甚至他的腿伤就是母亲去世那场车祸导致的。
半月板粉碎爆裂性撕裂, 做完全切手术恢复后又进行了移植手术,几乎耗了近一年的时间。
而同时陆行远却轰轰烈烈的和情人举行了世纪婚礼。
他毅然出国求学,中途七年未归家,原计划完成学业再回国,但陆行远和文昧雅的意外亡故却让他提前回来接手了陆氏。
同时也遇到了十七岁的闻莘……
“所以你的意思是她是因为项链上的宝石原本是你母亲的所以才故意不收的吗?可她明明很喜欢……”
闻莘不解,也不知道这些过往的纠葛,她其实什么都不知道,母亲和陆行远结婚前没人在她面前提陆家的事,而他们结婚后陆祈闻便出了国,母亲是陆家正牌太太自然更没人在她面前提那些过去。
只除了一些风言风语诸如情妇私生女的话题偶尔会传入她的耳朵。
“她的想法和她的行为一定要一致吗?她不是明知陆行远已婚,第三者受谴责私生女也不光彩,却还是生下了你?”
闻莘瞬间便涨红了脸,陆祈闻直白的指责和戳破让她难堪。
“你……你一定要说的这么难听吗?所以你其实就是很讨厌我恨我对吧,所以才封杀我把我逼到无路可走。”
“我不应该讨厌你恨你吗?”
陆祈闻反问道,微凉的拇指碾过她的唇瓣,这张嘴真的轻而易举就能吐出让他心凉的话,他想把她逼回自己身边,她却转身投进了别的男人怀里。
“我恨到想把你囚禁起来,一辈子锁在床上只有我能肏……”

89.怒火(含指奸)

“不要!陆祈闻你要是再关我一次,我真的会恨你的。”
她的反应剧烈,连瞳孔都在颤抖,挣开他的手缩到了座椅的角落里。
“所以你现在并不恨我?”
陆祈闻眯了眯眼,准确捕获到了关键的信息,他以为捐掉了文昧雅的项链她一上车便会和他吵起来,果然还是太心虚对吧?
“你……会把项链拿回来的对吗?哥哥。”
闻莘也很了解陆祈闻,他若真想做什么事根本不会有回旋的余地,在她得知的那一刻就已成定局,他以此威胁她,并且在拍卖前过来接她,要的就是她的态度,坦白,示弱,认错。
当然,一定也还会有他的惩罚……
但是她现在的确无暇顾及自己了,拿回项链才是最重要的。
“拿回?怎么拿回?捐出去的东西自然没有再拿回来的道理。”
闻莘缩在车门边上,神情防备又带着一丝祈求与讨好,陆祈闻睨了她一眼,也没有再过去拉扯,而是平静的转过了头,身体向后靠回了自己的座椅。
“你可以把它再拍回来,不论多少钱我都可以给的,只要你多给我一点时间……”
事实上短期内她凑的齐这笔钱,只是不论找谁帮忙都要背外债欠人情受挟制,但她现在的关系已经混乱到自己都无力吐槽了,也根本不在乎再多一些把柄。
她还想继续劝说但是陆祈闻打断了她的话。
“你知道我不想听这些废话。”
他微微抬手关掉了车内的功能照明灯,调暗了环绕氛围灯带的亮度,头顶的繁星依旧静谧的点缀着,隔断边缘的星光灯带也只维持着缓慢起伏的微光。
不得不说车内的灯光一调整闻莘整个人明显松懈了几分,没有明亮的光源照亮她的神色,也不用直面陆祈闻压迫的视线,她的心理压力瞬间小了很多。
“回答我之前的问题,除了宋郅远,你和贺兰辞做过没?”
原本也只以为她是单纯跟在贺兰辞手下,他负责帮她对接资源安排活动,但是陆祈闻让人查了一下他过往的工作习惯,从没有把大部分重心放在一个人身上过,更别说像现在这样全程跟组。
这对一个头部金牌经纪人来说根本不可能。
桩桩件件不查不知道,一查才知道那两个男人对她的重视程度都非同一般。
在星星点点的细碎光影里,巴掌大的小脸上神态与表情都不算明显,但那双闪烁着浮光的深邃美眸却猛的颤了颤。
扑面而来的心虚与慌张几乎不言而喻。
陆祈闻重重的闭了闭眼睛,嘴角绷直的弧度连同下颌的线条都冷硬了几分。
他很想再忍忍,至少忍到回了G市再发泄情绪,但心底的怒火实在烧的厉害。
“啊陆祈闻——”
她明明还什么都没说,但陆祈闻却突然有了动作,一双手几乎是掐着她的腰将她从自己座位提到了他的身上。
一侧的阅读灯骤然亮起,车厢瞬间褪去了之前的幽深,柔和清晰的光线照在她的身侧,陆祈闻的手已经从她的羊毛针织衫下摆伸了进去。
触感微凉的指尖碰到暖热细腻的皮肤时她忍不住抖了下。
内衣扣被熟练地解开,一双大掌径直覆盖住了大片的乳肉,掌心温热压在乳头上,十指微凉陷进了乳肉里,带了些隐忍的怒意重重一捏她便从震惊中回过了神。
“嗯你~”
“把上衣脱了——”
那双黑沉压抑的眸子让闻莘觉得更害怕了,但又不敢反抗,人在车上,项链更是完全不知要如何才能拿到,现在惹怒陆祈闻对她而言没有任何好处。
她微微有些发抖,掀起衣服往上脱,黑长的秀发被紧窄的领口收进了翻飞的面料里,待上衣彻底脱掉,长发便柔顺的飘散下来盖住了大片赤裸的后背。
“还有裤子。”
陆祈闻的双手在揉捏那对嫩白的雪乳,敏感的乳头在他的拇指揉搓下已经硬成了两颗鲜艳的红樱果。
上次便觉得奶头有些大了,还以为是错觉,现在看来只怕早就被玩大了。
“那你什么时候可以让我回去,我明天还有戏要拍……”
闻莘捏着裤头的手有些紧张不安,当时接到电话的时候又怕又急,出来这件事也没有告诉任何人,此刻手机还在兜里却已经被她关机了,就因为害怕贺兰辞打来电话的时候正好被陆祈闻接到。
如果他现在把她手机拿走然后带回去关起来,那她就真的完全没有办法联系上其他人了。
然而下一秒她的下颌就被陆祈闻猛的掰住了,一只大手粗暴的扯下一侧的裤腰钻进了她的腿缝里,剥开蕾丝内裤的同时将食指和中指一并插了进去。
“这里已经被两个男人的脏东西插过了,而你还想着回去拍戏,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才好呢?闻莘?”
他的双眸里冰冷的怒意太过明显,以至于嘴里吐出的每个字都阴森的有些幽凉。
“啊不要!”
闻莘轻呼一声,夹住那两根手指就想逃离,她太知道他手指的厉害了,能让她多舒服就能让她多狼狈。
以前没少骑他手上自己玩过,但每每到最后总是会哭着求他停下。
陆祈闻的指甲一贯都会修剪的圆润而干净,食指关节灵活而善动,中指骨节分明略显粗长,两根一起插在里面能将嫩逼搅得天翻地覆,更遑论他曾亵玩过那么多年,内壁的每处敏感点,软肉之间的曲折与回旋,他都了如指掌。
刚侵入时的干涩与紧绷感很快就被他手上灵活的动作抠插出的腻滑淫液所缓解,快感接替了原本的不适,闻莘完全无法抵抗他的玩弄,整个身子瞬间就发软靠在了他的胸口。
“嗯不~不要碰那里……”
敏感g点在他手指下无处遁形藏无可藏,被动的承受着无情的扣弄,因心里憋着火所以手上的动作也格外的粗重。
闻莘半张着嘴舌头微伸喘的厉害,就连试图夹紧他手指都做不到,身体被插玩得酸软无力,手指抠弄的速度无比契合她的快感频率,淫液流的如同坏了的水龙头,指节在逼里捣弄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在车厢里回响环绕,听的她耳朵发烫,脸颊也涌上了灼人的热意,小腹更是感到阵阵酸胀难忍。
下身的刺激太重了,她根本扛不住。
伴随着逼里的手指抠插的愈发加速,阴蒂也被用力的碾压揉弄,而同时陆祈闻的另一只手还在揉着她的胸,一对奶头被拇指磨得红肿,而饱满的乳肉更是被随意掐弄成了各种形状。
陆祈闻只打算用最快的速度插弄出淫水冲洗一遍骚浪的肉逼,他不信有人能忍住不射里面,脏男人的精液不洗干净他怎么能肏的进去?
和以前吵架时说的那些狠话不同,她现在是在用实际行动报复他,报复他阻挠她的梦想。
他有些控制不住内心的厌恶与痛恨,在这个世界上居然真的有其他男人把自己的脏东西插进他妹妹的身体里了……
可即便这样闻莘也只能是他一个人的,没人可以抢走她……
“嗯啊哥哥~我不行了~”
闻莘的高潮来的迅猛而激烈,肉逼一阵紧密的裹吸收绞,手指的动作都被夹住定格了,有湿腻的热液源源不断的从指缝中涌出打湿了他整个手掌。
甜腻的喘息在他耳边萦绕,西裤下的性器硬成一团绷到发紧。

90.流星

“裤子湿了,脱了吧。”
将手指从她身体里抽出,小小的惩戒让他找回了一丝理智,陆祈闻不打算在车上弄她,因为插进去了就不是做一次能收场的。
但他仍然无法控制自己不去幻想那两个男人平时都是怎么玩她的……
这张小嘴巴有给别人含过吗?吞过别的男人的脏精液吗?
奶头是被揉大的还是吸大的?
小逼里被射进去过多少脏东西?子宫有其他男人进去过吗?
那些独属于他的美妙领地已经被别人侵占过了。
只要一想到这些可能性,欲望也好怒火也罢,都能烧掉他大半的理智,而他不想现在就失去控制,至少要做的事还没完成,还没到和她清算的时候。
“你要在车上做吗?”
闻莘还趴在他身上轻喘着平息自己,闻言只能慢慢从他肩头起身,过长时间的张嘴喘息让她的嗓子有些微干,鼻头也有些发酸。
“不做。”
明明下身硬的像铁杵,声音也沙哑的厉害,但他却说不做,闻莘更害怕了好吧,不是放过她了也不是已经消气了,分明是觉得车上施展不开没办法尽兴的折腾她。
她坐在陆祈闻的腿上微微抬起臀,脱下了身下裤子的同时也踢掉了脚上的鞋子。
“你打算……”
她有些支支吾吾的开口,原本是想问他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放她回去,但话到嘴边又换成另外一句。
“你会把项链拍下来的对吗?哥哥……”
她不想在这个时候继续触怒他,上次被欺负的那么惨哭了那么久他才放她走,而这次她不光拍完了电影正在拍电视剧,甚至还被他发现了自己和宋郅远贺兰辞两人的关系。
肯定没办法轻易脱身,得想办法让贺兰辞帮忙请几天假。
她轻轻的垂眸,视线看了一眼手里的裤子鼓囊的口袋,然后将它小心的放回了自己的座位,至此,除了一头长发披散在肩上之外她身上完全赤裸再无遮挡。
陆祈闻将座位的腿托脚踏全部升起,小腿和膝盖得到了很好的承托,同时靠背也调到了最大的后仰角度,闻莘整个人便微微蜷缩着侧坐在他的腿上。
暖风柔和的释出,在车内无声的流转,陆祈闻脱下了外套披在她身上,于闻莘而言显得宽阔的男士外套几乎罩住了她大半个身子,只剩下一截纤细的小腿和一双趾甲粉白的脚丫还露在外面。
“嗯。”
陆祈闻低沉的应了一声,眼皮半阖着,视线看向的是那双白嫩的小脚,曾经喜欢在他身上乱踩,没心没肺的那几年经常踩在他的肉棒上挑逗玩弄。
所以是什么原因导致她想要逃离他的身边?
是当初不该囚禁她?还是不该封杀她?
他伸出左手握住那双小脚,指尖轻柔摩挲着细腻的脚背和圆润可爱的脚趾,她本该一辈子待在他的手掌心。
可是囚禁会让二人离心,放养和阻挠又将她推向别人,他该用什么方式拴住她的身心,同时扼杀掉她的演艺妄想……
陆祈闻微垂的眼眸里有幽沉的执拗在滋生。
“你,你真的不用那个吗?”
闻莘紧张到有些结巴,他知道自己的东西正抵在她的臀缝里间歇性的激烈跳动吗?即便是隔着裤子,那勃起的硬度依旧硌的她心头发慌。
用手帮他也行,或者是嘴,至少先释放一次,不然憋的越狠晚些时候她受到的搓磨只会更多。
“……想看流星吗?”
陆祈闻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手指在扶手的触控屏上轻点几下开启了头顶星空的动态流星雨模式。
数道流星的光辉相继划过了车顶,长短轨迹交织相错,点点星光此起彼伏,如同夜空中的流星雨一样绚烂而美丽。
闻莘的注意力很快便被头顶的风光吸引走了,整个人有些放松的靠在他身上,脑袋枕在他的胸膛与肩膀之间,目光专注而着迷的看着眼前绚丽的星河。
细碎的流光从她脸上不断的掠过,柔和俏丽的轮廓被映照的模糊而深邃,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也在忽明忽暗的光影变化中盛满了闪烁的星芒。
“好漂亮……”
她有些喃喃的低语,应该是这款车最新定制的动态流星雨模式,星点的流速和密度比之前更灵动可控了,一道道光尾细长而柔和,明暗消散的过程渐变又自然。
闻莘用眼睛记录着无与伦比的美景,而陆祈闻却在观赏她的眼睛里的光彩,纤长睫羽的每一次眨动与闪烁,瞳眸里的神色都会发生变化。
他看的入迷,忍不住伸手轻抚着她的长发,已经不记得两个人之间上次这么温馨平和的相处是在什么时候了。
太久太久了。
整个车厢都沉浸在一片静谧又安宁的氛围里,耳边只能听到彼此清浅的呼吸声。
闻莘倚靠在陆祈闻身前,他微热的体温透过衣物布料传递到她的皮肤表面,身上披着的西服外套质感厚实有安全感。
他的手掌在她头顶的一侧轻柔抚摸着发丝,绵软的暖风柔和的包裹着裸露在外的身躯,温热的气息缓慢的渗透进了肌肤里,一切都温暖舒适的刚刚好。
兴许是灯光环境太容易让人卸下心防,再加上高潮过后的疲倦感涌了上来,让她忘却了心底的顾虑与忧愁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直接睡到下了高速,连什么时候被陆祈闻换了个姿势抱在怀里都不知道。
她再次醒来的时候是面对着跨坐在他身上,脑袋微微一抬额头便撞上了他的下巴,然而比起额头被撞疼的程度更让她无法忽略的是下身被巨物撑满的饱胀感。
他进去了?他什么时候进去的?!
闻莘不知道自己到底睡的有多死,连身体里被插进了东西都完全没有感觉。她微微收紧内穴感受了一下,嫩逼没有被磨插使用过的不适,只有被长时间撑到极限的酸胀感。
他只是放进去,没有做也没有射。
闻莘微微偏头避开了他的下巴再次抬头看去。
陆祈闻闭着眼睛呼吸平缓,眉头隆起一道清浅的弧度,并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没睡着。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脸,没反应,又点了点他的唇,还是没反应,睡的比她还死。
闻莘觉得现在是联系贺兰辞的好时机。
她想要从他身上离开但肉棒嵌的太过紧实,且长时间没有爱液浸润,整个棒身几乎和内壁的软肉粘连在一起了,她稍有动作嫩肉就被扯得发疼。
最后没办法只能微微侧过去,勾着身体去拿放在旁边座椅的裤子口袋里的手机。
没醒的时候毫无感知,醒来之后身体的异样感受根本没办法忽视。
只是稍微含着肉棒动了几下,整个人就有些微喘了,甚至他还没有全部插进去,因为宫口未打开龟头便只能紧紧抵在细窄的肉缝里,肉棒底部还有很粗的一截完全没有进入的空间。
“好胀啊~”
她扶着陆祈闻的手臂微微喘着气,好在手机已经拿到了。

91.安抚

几乎是开机的瞬间所有的消息就轰炸了过来,闻莘第一时间按下了静音,而后有些慌张的抬头看了陆祈闻一眼,他眼皮子动都没有动一下。
她点开通知简要的查看了一遍,大部分都是来自于贺兰辞,毕竟昨天才说了让她有什么事必须先告诉他,结果今天她就一个人溜了。
关于这一点闻莘也有些心虚愧疚,只是贺兰辞并不清楚她和陆祈闻之间互相了解的程度,项链是她的软肋,而且她并不想把自己和母亲的事情搬到台面上去让人评论热议,她必须自己出面去拿回。
而且比起偷偷拍了戏,或许她有其他男人这件事对陆祈闻的刺激更大,作品不一定就能让她一炮而红从此脱离掌控,但是她和其他人睡过这件事却是怎么也无法抹去的。
所以他们无论如何不能对上就是了,贺兰辞宋郅远任何一个人出来搅局问题都会变得糟糕。
她当初也未尝没有破罐子破摔报复的心态在里面,原以为和陆祈闻的关系是宽恕的开始,但没想到掺杂了扭曲的情感却让他的控制欲越来越强。
他们根本就不是平等的关系,她更像一只戴了无线项圈的宠物,在安全范围内极尽自由,但真正想去的方向却被他列为禁区。
所谓的宠爱和几年的缠绵甚至换不来对她梦想的一点让步和尊重。
闻莘理解陆祈闻内心那些反感与痛恨的来源,但她真的不愿意因为自己身份上的瑕疵和污点就从此和梦想的事业绝缘。
她若是个没有主见还安分守己的金丝雀或许真能一直和陆祈闻保持那种关系下去。
等到某天他厌弃了腻了或者她年龄大了无法再重新走演员这条路了……
她根本就无法想象下去,因为她不可能容忍这种情况发生的。
在情感关系上处于被动还没有自己的事业与梦想,任何一点都会让她无比难受。
她和陆祈闻的事只能他们自己解决,任何人都不能帮,也帮不了她。
屏幕上跳出了来电显示,是贺兰辞,闻莘挂断,点进了和他聊天框。
密密麻麻的质问和担忧信息都显现了出来,隔着文字都能知道他有多烦躁和抓狂。
电话还在继续打,但她没再管了,专注编辑短消息然后发了过去。
「我没事,你能帮我向导演请两天假吗?」
呼叫被挂断,很快他的回复消息就跳了出来。
「在哪?发位置」
「接视频!」
视频电话突然弹出闻莘更是吓了一跳,连忙点了挂断。
「不方便,贺兰辞你别问了」
「你帮我请两天假,回来再跟你解释」
「拜托了,求求你了……」
她这一走无论如何都会影响和耽误剧组这几天的拍摄计划了,她真的很内疚又过意不去,也害怕会引起导演和对手演员及其他工作人员的不满。
贺兰辞不帮她解决好这件事她根本没办法安心。
那边沉寂了几秒,不断的显示着消息输入中又没有一条真正发出来。
闻莘的心也揪着一直在关注着聊天界面,完全没有注意到陆祈闻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正目光清明的盯着她的侧脸与手机的屏幕。
「确定只是请假?两天后如果回不来的话……」
贺兰辞猜到了她不方便接听电话或许是因为陆祈闻在旁边,所以有些东西并没有说的太直白。
两天后如果回不来的话他和宋郅远一定会上门去找陆祈闻要人,只是到那时候闻莘的面子不会落得太好看,后面的处境或许也会更为难。
「我……会尽力赶回来的,贺兰辞拜托你了,一定要帮我请好假」
她刚敲完这行字发送出去,一只手就突然伸过来抢走了她的手机,那一瞬间闻莘的心仿佛跳到了嗓子眼,千钧一发之际好歹是按下了息屏键。
“你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他是刚醒就来抢她手机还是说已经盯着她看了一会了?
头顶的流星雨在她睡着后被调成了静态的星座模式,此刻的冷白清冽的光线零散的洒落在陆祈闻的眉眼和鼻梁上,将立体的轮廓衬得更加深邃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还能再回去?”
他的声线清凛平静,只是那张微凉的薄唇吐出的话语却让人无论如何也放松不下来。
手机被摁灭了屏幕,陆祈闻便随手将它扔到了空位的角落里,反正该看的已经看到了。
盛曜的金牌经纪人对他妹妹殷勤担忧的像条狗,几句话就能安抚稳定住,难怪她毫无顾忌的跑了出来,甚至几个小时之后才想着去告诉对方。
他再次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目光里有些锋利的光芒在闪烁。
所以在抱着她换了个姿势缓慢进去的时候,她口中呢喃的是贺兰辞的名字,竟将他误以为是别的男人,陆祈闻挺身没入的时候恨不得不管不顾的肏烂她。
可是就算是睡着了她也有着本能的自我防护意识,进去的瞬间层层迭迭的软肉和嫩褶就热情的缠裹了上来,几乎严丝合缝的抚慰讨好着肉棒埋入其中的每一寸皮肉。
甜腻的嗓音发出迷糊朦胧的憨吟,毛茸茸的小脑袋在他颈间蹭动,如果不是她最后那句“哥哥,好胀”表明至少身体还是认出了他,嫩逼只怕早就被磨烂了,哪还能安稳的待到现在。
“你,你不能再阻止我了,我一定要回去继续拍完这部戏的……”
闻莘原本还有些害怕,但是一想到这部剧如果被她单方面的毁约了,后果或许会严重到影响她在整个演艺行业的信誉。
不光会得罪郦聿之,辜负他的信任和帮助,更会得罪S+大剧的导演制片人及主创团队。
以后再想接触到好资源只怕更难了。
因此无论如何她也要表明自己的态度,陆祈闻如果仍执意要阻止她,那两人只有决裂这一条路了。
闻莘咬着嘴唇轻轻蹙着眉,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多大的底气,但是那双眼睛里却透露出了她的固执和坚定。
以及一丝执意对抗不计后果的倔强。
陆祈闻听到她的话有些愠怒,却又并不觉得意外。
在他看来闻莘是因为意识到了自己无法抵抗他的封杀,所以才会在宋郅远伸出援手的时候义无反顾的抓了上去,同时还爬了贺兰辞的床换取他手里的资源和专业的演艺道理规划。
报复他是一方面因素,但那两个人能帮她介绍影视资源对抗他的封杀才是最根本的原因。
对陆祈闻而言,在开拍前换掉她问题自然不大,开拍后再换掉对他来说也并非做不到,但她心里对他的怨恨程度却会呈指数级增加。
陆祈闻不想和她以后只能恶语相向关系也只剩纠缠和折磨,毕竟把她逼走的这一年他并不好受,结果也没能让她服软,反而给了她另寻靠山的机会。
“宋郅远和贺兰辞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吗?”
他挺直了上身,缓缓向她靠近。
“……知道。”
不就是兄妹乱伦吗?那两个人要是在乎这种事也不可能做的出……三人行的离谱行径。
“呵——”
陆祈闻冷笑一声,发现自己真的是完全的低估了她的本事。
私生女出身,和亲哥哥乱伦,任何一条被爆出都能让她背负无法洗清的舆论骂名,而那两个人在明知这两点的情况下还能给她喂这种级别的影视资源。
是有自信自己能善后还是无所谓为她砸钱砸资源?
陆祈闻早在她的电影和新剧官宣那天就让人查过了,电影是宋郅远以盛曜娱乐的名义参投的,电视剧却是以宋氏文化集团的名义参投,虽然都是小额投资,几百上千万对宋氏继承人来说自然算不了什么钱,但这后面隐藏的信息却很明显。
陆行远当初没少用这种低调不惹路人反感的方式给文昧雅喂资源。
唯一的区别就是,闻莘现在完全是个新人,不管在背后投资多与少,有没有其他的利益互换,只要她参演的角色重要到和咖位严重不对等,那她就摘不下资源咖这顶帽子,路人缘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
但是那天网上的舆论却是红黑参半,并未一边倒,这背后的红稿宣发和公关处理费用肯定没少花。
先前是厌恶和痛恨,现在却生出了浓烈的醋意。
她的金主靠山是真的对她很上心。
“是因为这张脸太漂亮了?还是这具身体太淫荡了?所以轻而易举就能勾引到别的男人为你出钱出力鞍前马后?”

92.灌精(h)

依旧是只开了一侧的阅读灯,那张娇媚的脸蛋便清晰的展现在了眼前,同时还因他的话而美眸微瞪神情委屈。
“我没有勾引他们……”
闻莘忍不住为自己辩解,眼眶微湿,鼻头也一阵泛酸。
当初才第一次见面宋郅远就提出了包养,她哪来的时间勾引他?分明是他正需要找个人当挡箭牌来拒绝联姻,而她恰好出现而已。
至于贺兰辞就更离谱了,她完全没有和他产生过正面交集,唯一一次还是和宋郅远在办公室做爱被他撞见,但她整个人都被挡的严严实实根本没有露脸,怎么勾引他?
为什么在陆祈闻口中她就像一个主动上赶着爬男人床的人?
他对她的偏见根本从来没有消除过!
陆祈闻盯着那双倔强无辜的眼睛看了几秒,捏住她下巴的手便松开收回,重新放到了她的腰间。
对她而言勾引何须主动?光这副表情就能让人欲念丛生,何况还有着这么一具淫荡美妙的身体。
他的视线缓缓往下看去。
一对奶子又沉又坠肥美白皙,乳头红润硬挺点缀在其上,腰肢纤细无骨小腹平坦柔软,两只手几乎就能完全掐住。
再往下,紧实浑圆的翘臀此刻正坐在他的腿上,娇嫩湿热的肉逼里含着一根粗壮的巨物。
陆祈闻用手掐住她的腰往下压,平坦的小腹便被顶出了一个柔软的鼓包,而她也难受的弓起了身子。
“啊~好涨,不要顶里面……”
他的眼眸里隐忍的欲念正在升腾,而藏在更深处却是对她不忠行为的怒与妒。
到目前为止最后悔的事就是放她离开陆家,从而给了别人可乘之机。
一想到她的身体被其他男人的脏东西插过,子宫里也被别人的劣种播撒过,他就遏制不住内心暴动又阴暗的念头。
这么浪荡不安分的身体就该被绑起来日夜肏弄,上上下下都灌满他的精液。
不论走到哪也要将她挂在腰间,洗澡的时候一边洗一边肏,吃饭的时候一边喂上面的嘴一边喂下面的嘴,开会的时候也得坐在他腿上一边捂着嘴一边动,如果一不小心发出了呻吟,立刻就会被他按在办公桌上一顿爆肏……
想到这他的膝盖似乎隐隐传来一阵刺痛。
囚禁她的那段时日里没有节制,索取的过分了些,运动强度也超过了身体的极限,对膝盖的磨损很大,后面他休养了很久才缓过来,但仍有一些不可逆的伤害。
不过当初最让他寒心的还是她头也不回的背影,没有犹豫,没有心疼,像只逃离囚笼的鸟儿一样奔向了她想要的自由。
这么多年的相处,日日夜夜磨合出的感情,在她心里却抵不过一个演员梦。
真是个没有良心的小东西。
“被别人插过的小逼用淫水洗不干净,得用哥哥的精液,灌到最深处,彻底的清洗一遍。”
他神色冷冽语气轻嘲,按住她的双臀在自己身上打着圈的磨动了几下,那原本死死裹缠着肉棒的甬道一受刺激就开始分泌出滑腻的爱液,瞬间润湿了彼此紧密贴合的皮肉。
“啊轻点~疼~”
闻莘咬唇轻嘶,那几下动作不光小逼被搅的发胀,里面的软肉也有被拉扯的刺痛感,唯一庆幸的是润液分泌的及时,很快便缓解了拉扯部位干涩的紧绷感。
陆祈闻扶着她的身体稍稍往后退,发现已经能够顺利的抽动了,虽然小逼仍咬的紧,但淫荡的身体确实做好交欢的准备了。
“自己动,射不出来项链就别想要了。”
他的语气稍显冷漠,因车顶低矮没法按着她快速的上下套弄,只能在一定范围内小弧度的前后吞吐。
磨了一会后缓过了那阵急躁的欲望便松开了她,转而玩弄起了那对奶子。
“唔~轻点揉,不要那么用力啊……”
奶头敏感的不行,大拇指揉几下就硬硬的凸了起来,乳肉绵软又细腻,被他的手掌捏成各种形状然后从指缝中溢出。
闻莘的身体永远适应他的各种粗鲁对待,毕竟她全身上下都是他一手开发出来的,不光是身体,灵魂深处也被他印下了不可磨灭的标记。
腿心的嫩逼被那根粗长的肉棒一路碾磨着捅了几下,现在还在持续发酸发涨,她的脸颊泛着丝丝浅淡的潮红,一边扭着腰缓慢的吞吃着肉棒,一边试探性的和他确认。
“唔~所以你会拍下项链的对吗?”
哪怕知道他拍下后也不会轻易给她,但在他手里总比被别人拍去好。
陆祈闻抬眸看了她一眼,深色的眸子里目光有些微妙,却什么也没有说,只在掌心推出一捧饱满乳肉时低头含了上去。
唇瓣包裹住整片软嫩的乳肉用力的嘬吸,舌尖卷着奶头轻柔的舔舐抵弄。
“嗯啊~”
乳肉被吸的胀痛,奶头却被舔的酥麻,闻莘咬着唇发出难耐的呜咽声。
“啪——”
“继续动,别偷懒!”
陆祈闻在察觉到她动作放慢了时重重的拍了一下圆翘的肥臀,结实的巴掌拍打在弹软的臀肉上,很快便泛起了红印。
微麻的刺痛感袭来,小逼也猛的缩了一下,粗胀的肉棒又被绞紧了几寸,闻莘噙着酸胀的眼泪,继续夹着肉棒磨逼。
滑腻的淫水浸润了整根棒身,即便异常粗壮仍不影响顺畅的进出,只是紧窄的小逼已经被撑到了极致的程度,每一次吞吐都在费力的夹着肉棒吮吃,棒身那一层薄薄的皮肉被肉逼反反复复撸来撸去,薄皮之下的凸起的筋脉都因此又膨胀了几分。
陆祈闻吃完了一侧的奶子又换了一边,嘴唇轻启含住了备受冷落的另一颗乳果,他微微闭着眼睛舔食,整个人的神色状态都尤为放松。
肿胀的肉棒被小逼伺候的太舒服,那些让他烦心的破事都被短暂的抛之脑后,此刻无法不沦陷在她身体带来的销魂快感里。
只是闻莘却有点不太好过,她忍得很难受,夹着大腿扭着腰动作不敢停,身体却越来越绷直了。
敏感的嫩逼根本禁不住持续的抽弄研磨,即便是自己动可以控制速度和力道,但是身体的快慰堆积到了一定的程度根本难以抵抗,高潮来的毫不费力。
“呜嗯……我不行了哥哥……嗯啊~”
绚丽的白花在脑海里炸开,肉逼一阵抽搐般的紧缩,敏感的潮液喷涌而出却被粗大的肉棒堵在身体里,一瞬间酥麻酸胀的感受尽数袭来,细细的腰肢顷刻便弯折了下去,整个人无力又虚脱的靠在他头顶,唇间溢出的喘息声急促而娇媚。
陆祈闻吐出口中的乳粒,从她胸前抬起了头,他眸子有些赤红,冷硬的眉头折出一条沟壑,太阳穴的青筋也在突突直跳,明显被夹得有些酸爽难忍。
他将闻莘那颗绵软脱力的脑袋扶好放置在自己肩头,然后便双手钳住了她的腰肢。
高潮的小逼将肉棒绞杀的几近窒息,想要释放的冲动无与伦比的强烈,输精管开始收缩,马眼微张,精液蓄势待发,但这些反应都被他强行压下了。
怎么能这么轻易就射出来,骚浪的子宫还没有冲洗干净,谁知道里面存了多少野男人的脏东西?
他紧闭着眼睛与身体的快感做着对抗,呼吸声低沉粗重,全身的肌肉也紧绷着,待她从高潮中缓过来,绞紧的肉棒也重新获得了主动权。
“小逼这么会夹,没少吃脏男人的精液吧……”
他意志力稍微弱一点精液就被吸走了,又有哪个男人能忍住不在里面爆射?只怕在这半年里骚逼和子宫早就被无数的脏精灌满了一次又一次……
想到这一点陆祈闻就有些扭曲的咬牙切齿。
大掌按着软弹的肥臀在身上快速推送,紧致的嫩逼夹着肉棒前后套弄,高潮分泌的淫水成了最好的润滑液,每一次来回吞吐都有清透的水液被挤出体外。
“啊~哥哥,哥哥慢点……”
嫩穴被插出了噗呲的水声,骚浪的软肉被一次次挤开又碾平,而她埋头在他颈间,动情的喘息娇吟如同催情的毒药,叫人只想狠狠的爆肏再深深的灌精。
酸软的宫颈被肉棒不停深凿顶弄出了一道细缝,龟头此刻正迫切的想要往里面挤,偌大一个圆润的龟头仅仅嵌入一个顶端就将宫口撑出了紧绷的酸胀感,闻莘不由得有些抗拒和害怕。
“嗯~不,不能再进去了,好胀……”
全进去她会被撑坏的。
“不进去怎么把别人的脏东西涮洗干净?”
陆祈闻的语气不容置喙,手上的动作也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迟疑。
掐在她胯骨的那双手掌力道骤然增大,按着她的屁股套弄肉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插得她娇喘连连,一对硕大的奶子在他胸前颠簸,硬挺的奶头隔着衬衫在他胸膛磨蹭竟也带来了丝丝酥麻的快感。
“唔~不,啊插坏了~”
嫩逼被磨到无力收绞,宫口也很快便失去了抵抗,圆硕的龟头一整个顶进子宫的时候她抱着陆祈闻的肩膀整个身子都在颤栗。
“唔呜~”
酸爽的眼泪掉了下来,明明身体撑得要命,但是却舒服的想哭。
“嗯哼!”
龟头嵌进狭窄的宫腔,那一瞬间的紧致感绞杀的他几乎失语,本打算再抽弄几下先适应适应,但是车子却在此时彻底平稳的停了下来。
抵达目的地了。
差不多也该结束了。
他没有再试图拔出,而是按着小屁股在身上快速磨动,肉棒顶的更深了,软滑紧致的宫颈裹着敏感的龟头摩擦蹭动,剧烈的快感对双方而言都是难以抵抗的程度。
“呜啊……”
闻莘直接难耐的哭出了声,二次高潮来的又快又急,小身板一抽一抽再也扛不住了。
“啊哈!”
陆祈闻两只手紧紧掐着她的腰,大腿肌肉陡然收紧,精囊也在剧烈的抽动,在她绷不住的泣哭声里精液暴烈般喷射而出,尽数喷洒在了子宫的内壁上。
强烈的快感和满足感从输精管沿着神经系统一路传送到了大脑皮层。
年后这大半个月里的第一次释放,他射的酣畅淋漓,连圈禁着她腰身的手臂都带着一种久违的贪恋。
他声音有些嘶哑,唇瓣贴着她的耳朵轻语。
“到了……”

93.抱肏(h)

到哪了?
闻莘缓缓睁开有些迷离的双眸,眼底还蒙着一层未散尽的水光,车窗的电动幔帘正在缓缓打开,她偏头往外看去。
“不是去拍卖晚宴的酒店吗?”
以为是到酒店了,没想到陆祈闻带她来的却是除夕那日来过的小别墅。当初严卓送她离开时她曾短暂的回头看了一眼。
这地方她并不熟悉,在那之前也从没来过,别墅打理的干净整洁,但整体还是有种沉寂的年代感。
或许是陆家以前的某处度假别墅,陆祈闻应该也不常来,没有安排管家常驻,只每周固定几次轮值进行基本的维护。
她看见花圃里的月季倒是比上次来时长得好了一点,枯枝褪去之后枝干也抽出了嫩绿的新芽,枝桠上挂着紧实的花苞。
偶有几株长得快的,枝头已经冒出了饱满的花骨朵。
“还有时间,换身衣服再过去。”
陆祈闻指尖轻按扶手处的通话键,声音微哑低沉的吩咐前排的严卓。
“你先下车,半小时后将管家准备好的衣物送到二楼来。”
他在支开严卓,因为她现在这幅样子的确没办法见人。
“我先穿衣服……”
闻莘微微撑起身子想从他身上下来,但那双手却牢牢扣在她腰上不让她动弹。
“太麻烦,我抱你上去。”
穿了要脱,脱了还得穿,的确麻烦。
严卓此刻已经下了车,跟了陆祈闻这么多年,自然懂他每句话的潜台词。
他进了别墅未作停留,直奔一楼管家的房间,关闭了车廊到正门这段路程的监控。
陆祈闻将外套重新披在闻莘身上,她的脸上却露出了犹豫担忧的神情。
“可你的腿?”
不论是上次还是今天,她都确定自己听到了他忍痛的轻嘶声。
“几步路而已,我还没废到这个程度。”
陆祈闻掀起眼皮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现在知道关心他了,早干什么去了。
“哦。”
闻莘轻应一声便没有再多管了,毕竟陆祈闻多冷漠骄傲的人,就算疼得要死也不会在别人面前表现出来。
“那你先让我下来……”
她只想从他身上下来,下体塞着的鼓胀硬物和小腹里淌动的精液都让她觉得撑得慌。
“别乱动。”
陆祈闻轻蹙眉头,制止了她的动作,手伸到门板内侧扣住隐藏拉手轻轻往外一拉,厚重的车门便缓慢而顺滑的向前敞开。
闻莘立刻便知道他想做什么了。
他不光要抱着她上去,还要一路插在里面抱着她走上去……
“陆——”
车门已经完全打开,她想说的话还没有说出口,整个人就已经被陆祈闻抱着下了车。
厚实的外套包裹住她赤裸的身体,她的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两条腿也缠紧了他的腰。
而陆祈闻一手按着她的背一手托着她的臀,很轻松便将人稳稳的抱在了怀里。
闻莘骨架纤细修长,又常年保持身材不会吃太多,因此整个身体柔软又轻巧,挂在他身上就像抱着个乖巧的宠物。
“啊你……你快点走,快点进去呀……”
饶是外套足够长能遮住臀下的风光,她还是因一阵凉风吹来而感觉下身空荡到有些离谱。
陆祈闻低头看了她一眼,她脸上泛着绯色,眼里冒着水光,整个人羞耻到不行,只一个劲的催他快点走。
可是她越是紧张羞涩,小逼却将肉棒夹得越紧了,什么射完不应期,他硬的完全可以马上再来一发。
陆祈闻喉间不自觉的滚了滚。
早就知道进去不是做一次就能满足的,但当柔软的身子趴在他身上时仍忍不住埋了进去,现在也完全没有耐心等到上楼再慢慢肏了,几乎是一边走就一边抱着顶弄了起来。
“唔嗯~陆祈闻你!”
闻莘朦胧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好几分,他是在顶她吗?
原以为只是两人走动间腿心的性器不时的相撞,可是又很快便察觉到不对劲,明明那动作又深又重,一下又一下对着宫颈撞得极准。
车廊离主楼正门隔着一段雕花石砌回廊,不长不短的距离硬是被他抱着肏了一路,闻莘也不知道两人的交合处淅淅沥沥往下滴的是什么东西,他射进去的精液?还是她身体里的淫水?
宫口本就被他撑开,现在边走边插次次都深入其中,根本没有闭合的机会,射进去的东西会流出来也再正常不过了。
只是一想到在室外被他抱着肏到淌精就有些羞耻难忍,小逼一阵紧绞,脸又涨红了几度。
“嗯~不要在外面这样啊……”
外套还沉沉的披在她肩上,不过为了防止掉落陆祈闻还是扯过两边垂落的袖筒塞在她手里,让她自己抓紧,然后两只手便捧着肥润的臀肉一边颠着一边肏,每走一步肉棒都斜着向上重重的插进宫口。
“啊~轻点,要掉下去了……”
她被插得浑身无力,双手都有些酸软,整个身体失控地晃了一下,差点没抱住他的脖子,而陆祈闻只托着她的臀完全没管她险些掉落的上半身。
闻莘又惊又怕,攀在他脖子后面的那双手连忙十指紧扣,生怕一不小心再次松开就掉下去了,同时一双大腿也牢牢盘在他精瘦的腰上。
只是这个动作整个腿心完全敞开,被动的着承受他的撞击,哪怕有外套的遮掩也阻绝不了身下的激烈动静。
这个姿势陆祈闻能掌握绝对的主动权,不像在车上那样受限于空间,因此粗壮的性器整根拔出再重重捅入,阴唇被插得翻飞,透明的淫水和浊白的浓精一起被捣成了糜烂的汁液往下滴落。
嫩逼完全被肏开了花。
他每走几步就要稍作停顿,将她被肏软的身体往上托高一点,他那根肉棒的形状本就是微微斜向上挺着,抱高一点更好肏,而敏感的骚逼禁不住这样的插弄,一边吐着舌头轻喘一边软软的往下滑。
“越来越不经肏了……”
陆祈闻眯了眯眼睛,眸子里欲念正浓,唇角却抿的笔直。
这副身体的反应分明就是被肏熟了,熟透了……
那日还以为她或许是太久没做身体才那么热情,只怕是现在已经被调教到任何一根肉棒插进去都能骚成这个样子。
“小逼吃了多少精液才浪成这样?”
正好已经进了门,陆祈闻便抱着她的屁股将人按在玄关桌上,桃花心木手工雕花的桌架很好的支撑住了他压上去的重量,温热的肉臀刚接触上微凉的大理石桌面时,她被冷的一抖,猝不及防打了个寒颤。
但比起这一点小刺激她更担心的却是其他。
“你要在这做吗?严卓还在别墅啊……”
陆祈闻是不是真受刺激了,下车抱着她肏了一路就算了,现在不上楼却在玄关停了下来,一想到会被别人听见或撞见她就吓得眼里噙满了水雾。
“你也会害怕?躺在别人身下被肏到喷水的时候没想过会有什么后果吗?”
深邃黑沉的眸子里怒欲交织,情绪和理智的搏斗这一路就没停歇过。
“这么骚这么浪,小逼一天都离不开肉棒插,还一找就是两个野男人,真该让全世界都知道,看你还怎么有脸当演员当明星?”
“你……”
他的羞辱和恐吓让闻莘又气又怕,眼眶的水汽一秒凝结顺着脸颊一串串滚落。
“陆祈闻我讨厌你!”
“呵……”
这句话一出口陆祈闻气的冷笑,猛的掐住她的下颌,眯着眼怒视着她,可舌尖辗转几次硬是不知道说什么话来回怼,最后只能堵住那张气人的嘴。
“唔——”
她都能做的出,他却说不得?
唇舌间的掠夺也是夹杂着恼人的怒意,嘴唇那么软在他面前却那么硬气,舌头像一条狡猾的小鱼四处游走躲避着他的追逐,牙齿还几次试图反抗咬他。
陆祈闻捏住她脸颊的手加重了几分力道,她便再也动弹不得,嘴唇和牙关都无法再合拢,舌头在口腔无处躲藏只能往后缩,然而却被他舌尖卷住一截然后整个拖了出来。
“唔呜~”
闻莘呜咽一声,闭着眼睛无助的落泪,腮肉被他捏住,牙齿也无法闭合,她完全没办法躲避拒绝他的索吻。
整根舌头都被他卷走裹缠着吮吸,宽阔的粗舌动作蛮横,霸道的就像他这个人一样,舌根被吸得酸胀发麻,分泌的唾液尽数被他掠走,但仍有来不及吞吃的涎液从嘴角流出。
与此同时他下身的动作也未停,粗长的肉棒每插进去一次就抵着宫口碾磨一圈,上上下下都被侵占的很彻底。
“呜嗯~”
受不了的,她哪里承受得住这种刺激,两个人的呼吸彼此交织着,都滚烫又急促,而每一次小逼被捅开碾入,子宫被龟头顶着肏时她总是会忘了呼吸。
如此循环几次,出的气就比进的气多了,身体被撞得晃来晃去,脑袋也有些晕乎乎,当密密麻麻的快感堆积到轰然炸开的那一瞬,整个人失控到颤抖,攀在他颈上的手陡然一松,
陆祈闻捧着她一侧臀肉的那只手臂及时过去托住了她上半身,肉逼阵阵收缩绞的他窒息,一汪热液迎面泼在了龟头上,知她高潮了便松了松掐着小脸蛋的那只手,舌头也从她嘴里伸了回来。
闻莘得了呼吸新鲜空气的机会,眼睛迷迷糊糊的睁开,她整个身体还在一颤一颤,泪水浸透了眼眶,睫毛也糊作了一团,模样看起来倒真像被他欺负坏了一样。
陆祈闻帮她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她嘴唇被他含的有点肿,舌头估计也被吸麻了,绯红水润的一截在牙齿间伸着都忘了缩回去。
肉棒深嵌在她体内跳动着想要释放,他没有再继续动作,手掌在她脸颊上抚了抚然后便将拇指塞进了她嘴里,同时用一只手便将人整个托抱了起来。
回房间慢慢肏,肏到他消气为止。
虽然现在已经没那么气了。

94.拍卖

闻莘既害怕又难过,陆祈闻那句话让她耿耿于怀。
为了有戏可拍,为了离梦想的成就再近一点,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她都给自己的演艺之路埋下太多的雷。
她不想当闪闪发光的大明星,她只想低调的拍戏,然后在演艺事业上得到相应的荣誉和认可。
以前她害怕自己私生女的身份被曝光,现在却更害怕和他们几个人的关系被扒出,然后全网都会指着她的鼻子骂,甚至还会连累到母亲的身后名……
那些话会说的很难听,会像跗骨之蛆一样一直缠着她们母女。
可她最害怕的事情却被陆祈闻轻飘飘的用来恐吓和羞辱,她真的要讨厌死他了。
“都怪你……是你逼我的……”
闻莘靠在他肩上低声呢喃,她刚洗完澡的身上还裹着一件厚厚的浴袍,而陆祈闻正从袋子里把管家准备好的衣物拿出来,闻言动作不由得一顿。
被他按在床上磋磨着肏了小半个时辰都没有说什么,抱着她去清洗身体的时候也只是安静的绷着一张小脸,此刻却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逼她什么?
逼她去找野男人?
陆祈闻听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心里隐隐又有些冒火,却也没有立马发作,她已经乖乖的让他射了两回了,饶是有天大的脾气他现在都不可能对她发出来。
何况她不是还请了两天假?
多的是时间惩戒,让她长记性。
他收了收脸上的神色,尽量让自己忽略掉她那句刺人的话,语气稍显平静的开口。
“先去吃饭,八点半左右到场,不会错过项链的拍卖。”
这场慈善拍卖晚宴他不打算露脸,由特助作为代理人在下面举牌竞拍,他和闻莘只待在二楼VIP包厢旁观。
一提到项链的事,闻莘便从低落的状态里回过了神,从他身上下来,然后接过他手里的长裙自己换上。
“那我们快点过去吧。”
于她而言自然是正事要紧,为了还未发生的事而忧愁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而且……
这些事情应该交给宋郅远和贺兰辞去预防和解决,这两个人一个推动了畸形关系,一个死皮赖脸不放手,没有理由他们主导的关系还让她来担惊受怕。
·
慈善拍卖晚宴在G市的一家奢华五星级酒店——富华酒店顶层的宴会厅内举行。
闻莘也是在过去的路上才知道本次慈善拍卖晚宴虽然是由欣然儿童基金会主办,但陆氏集团也参与了赞助。
“我母亲以前就长期赞助这家公益基金会。”
陆祈闻只淡淡的解释了一句,其余的不用多说闻莘也能猜得到。
因为他母亲生前赞助过这家基金会,所以他也无偿捐赠了这条项链,而且说不定那颗蓝宝石当初也是陆行远从这里拍走的……
但她没敢细问,只轻轻哦了一声,然后默默低下了头。
上一辈之间的关系太复杂,而她又属于过错方见不得光的产物,这些年她也很少主动在陆祈闻面前问她母亲的事,她直觉那是他的忌讳和伤痛。
抵达酒店的时间正好是八点半多一点,留给他们的时候还很充足,闻莘跟着陆祈闻从地下车库下车,然后搭乘专属电梯直达顶层宴会厅的二层观拍包厢。
陆祈闻揽着她一路走出电梯,视线微微往下就能看见她白皙的侧脸和精致的锁骨,闻莘的肤色很白,一身雾霾蓝丝绒吊带长裙很好的勾勒了她的身材曲线,胸脯鼓鼓但被包裹的很严实,并未露出一丝不宜见人的风光。
陆祈闻不让她进娱乐圈的原因除了内在的心结,也有另一个缘故,他无法光明正大的拥抱她亲吻她,自然也见不得别人这样做,哪怕只是拍戏,他也无法忍受。
所以很难形容当他知道宋郅远和她的关系,又确认了还有一个贺兰辞之后的心情。
那种怒潮翻涌想毁灭一切却无处宣泄的感受。
是被逼迫吗?
陆祈闻太了解她了,她可能会一时吃亏但不可能长久的受人胁迫,她能维持的关系一定是确认了对她无害或是有利才会继续。
就像当初和他之间那样。
开始是受他威胁才被迫帮他自慰,后来发现他对她诸多忍让便开始大着胆子戏弄他了,等真把他惹急了又开始撒娇讨饶……
或许当初没有制止她上华影就是个错,可那时候他们已经越过了最后的界限,在她身体里时候他根本没办法拒绝她的任何要求。
所以说这个让他又爱又恨,完全无法掌控的坏家伙又怎么可能任由其他人拿捏。
宋郅远怎样他不清楚,但那经纪人分明被她拿捏的死死的。
若非要说有人逼她的话或许也只能是他,以陆氏名义软封杀,逼到她没有退路全无希望。而她又太倔强,宁可投入别人的怀抱寻求他人的助力,也不肯回头哪怕是稍微服下软认个错。
陆祈闻恨她不忠诚不坚定又太固执太倔强,身体随便就给别的男人肏,为了所谓的演员梦可以做到这个地步。
但他的确无可奈何,打骂不得,放弃更不可能,生气,嫉妒,痛恨,所有的情绪到最后只能化作欲望发泄在她身上。
放不下她,也离不开她,这一年时间已经是他的极限了,甚至中途还去过几次猫咖看她……但也仅限于此,再多了解一点就会忍不住先退一步让她回来。
不过现在想想还不如先让步哄回来,至少不会到如今这种境地。
陆祈闻并不后悔封杀她的决定,只后悔自己不该一年时间不过问她的处境,以至于给了她机会和借口去找别人。
所以两人都有错对吗?
闻莘的错他会慢慢惩罚回来,至于他的错,自然也会补偿。
宴会厅二层的回廊包厢是主办方为这次活动提前搭建的,陆祈闻作为赞助商之一同时还是千万级珠宝的捐赠者,自然享有包厢的使用权。
他们抵达包厢的时候场下的进程还没轮到蓝宝石项链,在那之前还有几件拍品。
陆祈闻坐沙发上淡定的等着,闻莘却是百无聊赖,她站在单向玻璃前俯瞰整个拍卖大厅,先是看了一会台上正在拍的藏品,某知名艺术家的原作油画,目前已经竞拍到了700w。
“不值那个价。”
陆祈闻随意的点评了一句,但也没再多说,毕竟是慈善拍卖,属公益,高出市场价一部分也正常,不过再往上加就完全没必要了。
这幅画最后的落槌价果然停在700w。
闻莘对名画作品没什么研究也不大感兴趣,只是好奇谁会花如此高价买这样一副画作,她的视线随着工作人员的前进脚步看向了宴会厅中区的某处席位。
当看到某个眼熟的身影时她有些微微惊讶。
杜赫瑞拉的执行主席林珣深。
那人她见过两次,一次在安城,是过去拍摄代言广告时遇见的;一次在w岛,那时她正和宋郅远一起度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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