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睡完就跑的屑女人 这个姿势动起来格外爽利,但也正因如此,没多久萧沉叙就处在一种微妙的边缘,他已经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可他不甘心就这么结束。太快了,快到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出了问题。他才刚进来没多久,满打满算可能连二十分钟都不到,怎么能就这样……
突如其来的铃声打断了所有念头。尖锐的手机铃声从阿曙那件丢在沙发上的外套口袋里传出来,在安静的包厢里刺耳得像一道裂痕。萧沉叙的动作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得顿住了,整个人僵在那里,然后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了一下,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东西猛地顶到了最深处,他没能控制住,那股热流从根部涌上来,猛烈地冲了出去。
阿曙被他滚烫的精液激得浑身一颤,还没来得及从那阵余韵里回过神,就被那持续的铃声拽回了现实。她皱了皱眉,伸手去够那件外套,身体还保持着趴跪的姿势,她撑着手臂往沙发边缘挪了挪,好不容易把手机从口袋里摸出来。她翻过屏幕一看,来电显示上的三个字让她整个人像被冰水泼了一样清醒过来。
慕苏卿。
她的手都抖了一下。手机差点从指尖滑出去,她连忙用两只手攥住,指节泛白地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大概一秒钟。倾城要干嘛?怎么突然给她打电话了?他平时很少在她出门的时候主动找她,除非有什么事。可她现在这副样子,头发散了,嘴唇肿了,内里还含着别人刚射进去的东西,这个状态接他电话,她能装出正常的声音吗?
她咽了一口口水,颤巍巍地按下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开口的时候她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带着一点心虚做出来的甜腻:哥……咋了?
对面传来倾城的声音,不高不低,随意而平淡:在哪?
他停顿了一下,话筒那边传来纸张翻页的细碎声响,然后他又补了一句:你这几天怎么总往外跑?
阿曙的手指攥着手机边缘,指甲掐进塑料壳里。她偏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的萧沉叙,他还站在她身后,那根东西还没有完全从她体内退出来,半软地搭在她腿根处,带着刚结束的湿润和热度。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嘴角微微抿着,眼神带着一种你要走了吗的委屈。
阿曙收回目光,深呼吸了一下:赌场,怎么了哥哥?
她说完哥哥两个字的时候自己也愣了一下。她平时很少主动叫哥哥,基本都是直呼大名或者倾城,只有在做了亏心事或者想要他答应什么的时候才会用这种甜腻的称呼。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瞬。
倾城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顿了一下。他的目光还落在面前那份账册上,可他翻页的动作停住了。她叫他哥哥。她平时不这么叫他。他的直觉告诉他有哪里不太对劲,可他说不上来。
哦?赌场?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若有所思的平淡,你这几天怎么总去?有瘾了?天天看我催债还不明白吗?赌瘾害人。戒了。现在回家。
阿曙茫然地眨了两下眼睛:啊?什么赌瘾?我就是溜达溜达。
她没搞清楚他怎么会往那个方向想,她从十多岁父母不在之后就一直跟着他生活在这种环境里,赌场里那些人来人往、赢输哭笑她从小看到大,怎么可能不知道后果。她怎么可能会沾上那种东西?
溜达?倾城的声音微微挑了一下尾音,带着一种你在跟我打马虎眼的意味。他合上手里的账册,往椅背里靠了靠,回家。以后少去。再去——下次和我一起去收债。
阿曙翻了个白眼。用收债威胁她?她可不怕这些。可倾城发话了,不想挨操只能老老实实回家。
知道了知道了。她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随性一些,我这就回。
她说完挂断了电话,手机从耳边放下来的时候她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后背都渗了一层薄汗。
她转过头看向萧沉叙。他依然站在她身后,那根东西已经从她体内退出来了,软软地垂着,上面还带着一层湿润的、亮晶晶的水光。可他看着她的时候,那双微微下垂的凤眼里带着一种明晃晃的、像一只被主人突然丢下的小狗一样的委屈。他抿着唇,眉心微微蹙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你把我睡了然后就要走了的怨气。
我该回去了。阿曙摸了摸他的头,手掌覆上他的发顶,他刚刚洗完澡没多久的头发还带着一点潮气,发丝软软地贴着她的掌心。乖,有时间来找你。
萧沉叙偏了一下头,让她的手掌从他头顶滑到耳侧。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我不甘心的黏糊:大小姐……不要我了吗?还会有下次吗?
阿曙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弯了一下嘴角。她一边穿衣服一边回答他:当然。休息的时候叫顾诸钰开车带你去庄园也可以。放心,他听我的话。
她弯腰捡起自己的裙子往身上套的时候,能感觉到腿间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正在往外淌。萧沉叙刚才射进去的那些东西还没排干净,混着她自己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湿漉漉地蹭过她刚穿上的裙摆边缘。她皱了皱眉,来不及收拾了,一会回去找时间洗澡好了。
萧沉叙坐在沙发上,目光一直跟着她。她穿裙子、套外套、弯腰找鞋、伸手拿车钥匙,他每一个动作都盯着,像一只蹲在角落里看着主人出门的背影的大狗,眼神里带着一种你这一走就不会回来了的幽怨。
大小姐……他又开口了,声音比方才更低,不再陪我一会了吗?
阿曙回头看了他一眼。他坐在沙发里,上身还穿着那件白衬衫,扣子松散着,露出锁骨上一小片泛红的皮肤。下身光着,那根东西半软地搭在大腿根处,整个人看起来带着一种事后特有的、被揉乱了的松散。
她摇了摇头,拿起车钥匙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侧过头朝他弯了一个笑:好啦,乖。我真的要回去了。要不然我哥过来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她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合拢的时候发出沉稳的咔嗒声。她的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了,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响,只有偶尔经过某块硬质地面时发出的清脆的节奏声。
萧沉叙一个人坐在包厢里,低头看着自己光裸的腿间那根正在慢慢消下去的东西,上面还残留着方才被包裹过的温度和湿度。他抬手按了按眉心,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后弯腰捡起地上那条被他踢掉的裤子,慢慢地、一件一件地穿回去。(八十一)我不怪你,给我撸一会(微h) 阿曙几乎是跑着进门的。玄关的鞋被她踢得歪歪斜斜,一只翻倒在门垫旁边,另一只飞到了走廊的墙角。她顾不上那些了,拍了拍脸颊试图把脸上的潮红压下去,理了理被风刮乱的头发,然后迈步走进客厅。
倾城坐在沙发上,一条腿翘着搭在另一条腿上,手肘撑在扶手上,指尖抵着下颌,目光落在她身上。从她进门的那一刻起,他的视线就跟着她动,额角那一点还没干透的汗珠,几缕被风吹乱还没理顺的碎发,微微泛红的耳根,还有她进门时那种带着点匆忙的心虚。他看了她一会儿,开口时声音不高不低,带着那种他惯常的、看似宽松实则不容商量的语调:还知道回来。
他说着站起身,上前一步,长臂一伸把她整个人搂进了怀里。阿曙的脸贴着他的胸口,能闻到他身上那种雪松混琥珀的气息,温暖的、带着他体温的、她熟悉到骨子里的味道。他的手臂环过她的后背,手掌扣在她肩胛骨的位置,力道比平时紧了一些,像是在确认她就在这儿,哪儿也没去。
过了几秒,他绷紧的肩线慢慢松了下来,紧绷感从他身上一点一点地退去了。阿曙的脸还埋在他怀里,他忽然想明白了,从来不是她离不开他。是他离不开她。她是他的依靠,也是他人生里唯一的支点。
阿曙伸出手环住他的腰,掌心贴着他后腰的位置,指尖隔着衬衫的面料能感受到他腰腹肌肉的线条。她正想说什么,忽然感觉到,他腰间那根东西正在以一种极快的速度苏醒,隔着两层布料抵在她小腹的位置,形状从若有若无变得轮廓分明,那种温度和硬度几乎是一瞬间就窜上来的。
“哥哥...”,她的手指僵了一下。她想要推开他,手掌抵着他的胸口往后推了推,可他纹丝不动地站着,低头看着她,那双狐狸眼里带着一点不太清澈的光,声音比方才低了一些,带着那种她熟悉的、情动之前才会有的沙哑:我在。
他垂下眸子看着她,她的手指抵在他胸口,掌心下面是他平稳的心跳。他低下头凑近她,目光落在她微张的嘴唇上,声音带着一种我都明白的了然:想要了?哥哥满足你。
阿曙还没来得及拒绝,整个人就被打横抱了起来。他的手臂托着她的膝弯和后背,步伐稳而快,朝着楼梯的方向走去。阿曙瞪大双眼,脑子里飞速地转着。
完了。不对。也可以帮他撸出来,不是一定要做,他要是真做了绝对会发现不对劲的。
倾城把她放在床上的时候动作并不粗鲁,甚至很温柔。阿曙在被放上床的那一刻就飞快地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内衣是她自己脱的,一边脱一边往被子里钻,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进了被子里,还好穴口闭合了,精液才没有流出来,要不然弄倾城一床就不好了。
倾城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副把自己裹成蚕蛹的样子,他抬手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不紧不慢,然后脱掉,露出底下线条分明的上半身。他掀开被子一角,从背后贴上了她。
他的体温贴着阿曙的后背传过来,烫烫的,带着刚脱掉衣服之后皮肤外露的微凉和底下涌上来的热意。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把她往怀里拢了拢。阿曙感觉到那个粗长的东西抵在她臀缝的位置,她没有动,呼吸放得很轻。
倾城没有进去。那根东西只是从她腿间穿了过去,粗长的柱身紧贴着她的腿心,前端从她两腿之间冒出来一截,淡粉色的,带着充血之后的光泽。他的大腿贴着她的大腿,他的腰腹贴着她的腰腹,唯独那个最该进入的地方停留在外面,没有越过那道线。
阿曙的后背微微绷了一下。她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热度透过皮肤渗进来,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片地方留下了清晰的触感。她偏过头想要说什么,可目光落在那根从她腿间冒出来的淡粉色物件上时,她又把话咽了回去,修长的一根,颜色是那种干净好看的淡粉,顶端微微上翘的弧度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清晰,肉色的表层覆着一层紧致的皮肤,底下的血管纹路隐约可见。
阿曙低头看了两秒,没忍住伸手戳了戳。指尖落在那个圆润的顶端上,触感温热而紧绷,带着一点湿润的水光。
倾城眯起眼睛,那根淡粉色的东西还夹在她腿间,他没有动,只是微微挺了一下腰,让它在阿曙腿间的软肉里蹭了两下。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后颈的皮肤,声音带着一种你瞒不过我的的慵懒和了然。
来吧,老实交代。他的嗓音不高不低,像在聊一件不太要紧的事,又喜欢上谁了?
阿曙的后背僵了一瞬。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后脑勺上,带着一种温和的、却让她无处遁形的审视。她干巴巴地开口,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虚了不少:没有……哥哥你想多了。
倾城没有立刻拆穿她。他只是安静地,那根抵在她腿间的东西又蹭了一下,力道很轻,带着一种你慢慢想,我不急的从容。
顾诸钰是吧?他的声音慢悠悠的,像是随口说了一个答案,啧,这小子不就是身材还看得过去吗?
阿曙的心脏猛地一颤。
顾诸钰。他知道了。完了完了完了。她在心里飞快地过了一遍,她和顾诸钰什么时候露了破绽?每次见面都很谨慎,顾诸钰的嘴也严,从来不在外人面前多看她一眼。倾城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他知道了多久?他既然知道顾诸钰,那江砚呢?萧沉叙呢?
她的脑子里乱成一团,整个人僵在他怀里,连呼吸都放轻了。
倾城没有继续追问。他只是在顾诸钰那三个字之后停顿了一会儿,像是给了她一个消化和反应的时间,然后他慢慢地,肉棒从她腿间抽出来,带着一点湿润的水光,他把她翻了个面,让她面对着他。他低头看着她那双微微瞪大的琥珀色眼睛,伸出手,把她的手引到自己身下那个还没消下去的肉棒上。
我不怪你。他的声音带着平和,他的手掌覆着她的手背,带着她慢慢握住那根粗长的柱身,先给我撸一会儿。
阿曙的手掌被他的体温包裹着,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的脉搏。她抬眼偷偷观察了一会儿他的脸色,没有生气,没有阴阳怪气,甚至没有什么多余的质问,就是那种我知道了,但不想追究了的放松。
她悄悄松了一口气。手指在他身下微微加了点力,上下撸动的速度不快不慢,带着一种讨好的、心虚的殷勤。她怕他不满意,掌心收拢了一些,指腹沿着凸起的血管纹路碾过去,拇指在顶端蹭了一下。
倾城被她那几下弄得呼吸微微重了一些。他伸手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嘴唇贴着她的头发亲了一下。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又胀大了一圈。(八十二)哪个野男人的精液?(h) 阿曙缩在倾城怀里,整个人像一只被顺毛顺舒服了的猫,贴着他温热的胸膛,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帮他撸着那根肉棒。指尖从根部滑到顶端再滑回来,动作懒洋洋的。
哥哥……她的声音带着困意的沙哑,我累了……
倾城低头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皮已经半阖着了,睫毛垂下来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微微嘟着,看起来是真的困了。他没有说话,只是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她的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他的一条腿卡进她双腿之间,腰往下一沉,挺了进去。
那哥哥操你就不累了。
他进去了小半截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不对。里面格外水润,带着一种和她平时自己分泌的体液不同的滑腻,湿得过分,像是被什么东西预先浸透了。他的动作顿了一下,退出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肉棒上沾着的液体,乳白色的,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微浊的色泽,是他太过熟悉的气味和质地。
阿曙的呼吸也滞住了。她整个人僵在他身下,看着他低头看向自己那个地方的瞬间,脑子里嗡了一声,完了,忘了。萧沉叙的东西还在里面呢,她回来得太急,根本没有时间清理。
倾城的脸一下子就黑了。那双狐狸眼沉下来,眼尾微微垂着的弧度带着一种压着火的冷。他抬起眼看着她,声音比方才低了一整度:这么骚?找我之前还被别的男人内射了?
哥哥……我……阿曙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可倾城根本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他的手掐住她的腰,猛地往里一送,整根没入又退到只剩头部,再狠狠撞回去。阿曙那句话被他顶成了碎片,散落在急促的喘息和呻吟里。
谁的?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压着怒意的平淡,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地撞进去,像是在用这种方式逼她说出答案,顾诸钰?他今天休息,不在赌场。哪个野男人的?
阿曙被他操得整个人往上滑了半寸,头顶磕在床头板上,撞出一声闷响。她还没来得及缩一下,倾城就拿过一个枕头垫在了她后脑勺和床头板之间,动作快而精准。
他压下来的时候目光落在她眼角渗出来的那一点泪花上,心口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了一下,可腰上的力道并没有放缓。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带着一种带着喘的沙哑:操死你,看你还敢不敢再找别人。有哥哥还不够吗?
啊……我错了……哥哥……阿曙的声音被他撞得支离破碎,带着哭腔和喘息混合在一起的娇嫩。她越是认错,那种带着颤音的、尾音上扬的哭腔就越让人有一种想要把她揉碎的冲动。
倾城看着她那张被情欲和泪水浸透的脸,眼尾泛着红,嘴唇微肿,和她平时那种理直气壮的模样完全是两个人,他忍不住又加了几分力道。
错了?他冷哼一声,腰上动作没停,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处,再往深处顶进去,哪里错了?
他顿了一下,声音带着一种命令式的沙哑:夹紧点。让哥哥看看你的诚意。
阿曙的身体在他身下几乎无意识地收缩着,每一寸紧致的包裹都像是在迎合他的动作。她的指尖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仰起的脖颈拉出一条细长的、泛着薄汗的弧线。那根鸡巴在她体内进出的每一次都带着一种要破开什么似的冲劲,顶在子宫口的位置,像是誓要闯开那道关口。
阿曙口中溢出一声声娇喘,带着那种被撞到深处才会有的短促的气音。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跳动着,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种像是要把她撞穿了的力道,爽得让她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抬了抬,调整了一个角度,让他的进出更加畅快了一些。她想要更多,想要更深,想要被填满到连一丝缝隙都不留。
倾城眼尾赤红。他低头看着她自己抬腰迎合的动作,掐着她腰的手收得更紧,然后猛地往里一送,龟头破开了子宫口,探进去了一小截。
那一瞬间阿曙尖叫出声,声音短促而尖锐,被破开宫口的疼痛和随之而来的强烈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然后又瘫软下去,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倾城也没好到哪里去。那一瞬间的紧致几乎要把他夹射了,他停了一下,闭着眼,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喉结上下滚了好几下,才把那股要命的快感压下去。他缓了缓,然后腰上的动作重新开始,比方才更猛、更深,每一下都顶在子宫壁的那一处,像是要在她体内留下一个永久的印记。
阿曙的身子在每一下顶弄中都会剧烈地颤抖,像一条被潮水反复冲刷的小船。她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沾湿了枕面,可她的腰却在那种剧烈的震颤中微微抬着,迎接着他一下比一下更深的撞击。(八十三)我一个人喂不饱你是吧?行(h) 阿曙回来的时候天刚擦黑。庄园的灯还没全亮起来,几扇窗户里透出暖黄的微光,暮色把整栋楼的轮廓勾勒成一层模糊的暗影。
从傍晚到月亮爬上中天,倾城一次也没有停下来过。力道一次比一次重,频率一次比一次快。阿曙的嗓子早就叫哑了,她不知道这是第几次高潮,也不知道自己被翻来覆去换了多少个姿势,只知道体内那根东西还硬着,还烫着,还在不知疲倦地往里凿。
她真的不行了。腿软得合不拢,腰像是被人从中间拆开又拼回去一样酸胀,小腹深处被撞得又麻又酸,每一次顶弄都让她感觉快要从里到外被贯穿。她瘫软在湿透的床单上,手指攥着枕头的边缘,指节泛白。
又一轮猛烈的冲撞后,倾城终于慢了下来。可他没有退出去,而是停在她体内深处,低头看着月光下她微微发颤的背脊和散乱的发丝,忽然觉得心里那股火好像反而更盛了。
他怎么会有这么骚的妹妹。吃鸡巴像吃上瘾了一样,怎么吃都吃不够。她明明已经累得连指尖都蜷不动了,可只要他稍微一动,她里面就会自动绞紧,像是不舍得让他走似的。
他想到这,再次一个深顶进去。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狠,连那两颗囊袋都被顶得往里面挤了一点点,像是恨不得整个人都塞进去。
不要!哥哥!阿曙被他顶得背都拱了起来,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了的弓,喉咙里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喊叫,不行……会死的……
倾城动作顿了一下。他低头看着月光里她那副被折腾得半死不活的模样,眼神却一点一点沉了下来。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汗湿的后颈,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磨出来的:不要哥哥?
他的腰又往前送了一下,顶在她最深处那块柔软的凹陷里,停住了:不要哥哥,你想要谁?嗯?
他沉默了两秒,呼吸落在她耳后,温热而滚烫。然后他忽然笑了一声,声音很短,像是从鼻腔里哼出来的:还是说……
他一把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那根还硬着的东西在她体内转了一个角度,因为身体的悬空而往里又滑了一截,阿曙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倒抽了一口凉气,两条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他的腰,手臂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体内还满满地含着他。月光落在他们交迭的身体上,晃动的影子投在墙壁上,一深一浅的轮廓交错纠缠。
我一个人喂不饱你啊?
他的声音不急不慢,可那层平淡底下压着的东西让阿曙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那张脸,月光把他五官的轮廓照得格外分明,嘴角微微弯着的弧度里藏着某种让她后背发凉的意味。
不是的哥哥,她的声音带着慌乱和解释的急迫,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我是说——
她话还没说完,倾城腰身往上一挺,把她剩下的话全顶碎了。
他抱着她往门外走。每走一步,体内的那根东西就随着步伐的节奏在她里面顶一下,不深不浅却每次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阿曙咬着自己的手背不敢出声,她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哪,只知道走廊里的夜灯昏黄地洒在地板上,他的脚步声沉稳而缓慢,像是故意放慢了步伐让她感受每一步的颠簸。
夜已经深了,庄园里静悄悄的。她闭着眼不敢看路,只感觉到空气在流动,转弯,下了一段楼梯,又走了一段直路。然后他停在一扇门前,用脚推开。
空气里飘来一丝熟悉的气味。阿曙闻到了那种她闭着眼都能认出来的、混合着洗衣液和江砚身上那种沉静清冽的气息。她猛地睁开眼,月光透过半拉的窗帘漏进来,照清了房间的布局,墙角的衣架,床头的书,那个她来过很多次也熟悉到每一处细节的房间。
江砚的房间。
倾城弯起唇。他把阿曙放在床上,让她跪趴在江砚身边,后腰塌下去,臀部抬起来,维持着一个彻底暴露的姿势。月光落在那片被他蹂躏了大半夜的皮肤上,泛着湿润的水光。
然后他站在她身后,从后面重新顶了进去。
不是骚吗?他的声音从她背后落下来,带着一种冰冷的、审视般的从容,来,让江砚看看。
阿曙跪在月光里,看着江砚熟睡的面容,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旋,不是?倾城现在都玩这么花吗?自己绿自己,还是个三人行?她认识的那个明明连别的男人多看她一眼都会阴着脸的哥哥去哪了?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绿了?(八十四)当着手下的面做爱(h) 江砚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而绵长,睫毛安静地垂着,在昏暗的光线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身上正趴着一个人。
阿曙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荒诞感。上次在车里是顾诸钰看着她和江砚做,这次是江砚睡着了而她被倾城直接压在他身上做。
她不敢想江砚睁开眼看到这一幕会有多大的冲击力,他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身上趴着一个正在被操的女人,而操她的人是他的老大,这两个人还是亲兄妹。这事放在任何一个正常人身上都够做三天噩梦。
她来不及多想,身后那根粗长的东西就顶了进来。
整根没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往前扑了一下,手腕在床单上蹭着往前滑了半寸。那根滚烫的东西比方才在房间里更深更重,像是一路撞开了她体内每一层软肉,龟头直直地顶到子宫口,把里面残留的精液撞得四溅。
她感觉到那些黏腻的液体被挤压着往更深处涌去,又被顶得往外倒流,湿热地沿着腿根淌下来。
啊——!阿曙尖叫了一声,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了身下江砚的肩膀,她跪趴在他身上,两只手刚好搭在他的肩头,指甲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衣掐进了他的皮肉里。
江砚被肩膀上的刺痛惊醒了。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还没有完全聚焦,先是看见天花板上那盏熟悉的暗色吊灯,然后目光下移,落在自己胸口的位置,阿曙正跪趴在他身上,两只手抓着他的肩膀,脸几乎埋在他的颈侧。
她的后背拱起来,腰间塌下去,臀部高高翘着,正被身后一个身影持续地、凶狠地顶撞着。她的胸垂在他眼前,随着身后每一次冲撞晃动出柔软的弧度,额前的碎发已经被汗濡湿了,贴在眉骨上,表情里混着羞耻和一种压抑不住的快感。
江砚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确定自己没在做梦。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目光从阿曙晃动的身影上移开,往后看了看站在她身后的那个人——倾城。
……大小姐?倾哥?他的声音还带着刚醒时那种粗粝的沙哑,尾音拖了一下,带着一种我是不是还没醒的迟疑。
倾城正掐着阿曙的腰,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扑,后背弓起的弧度被他的力道拉直又撞弯,雪白的臀瓣撞在他的胯间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
他偏过头看向江砚,目光在昏暗的光线里带着一种明晃晃的冷笑,动作没有因为江砚醒了就停下来,反而又重了几分,肉棒整根没入又抽出,带出一圈粉嫩的边缘,湿淋淋的水光在灯光下泛着亮。
呦,醒了?倾城的声音带着慵懒和掌控感,他一手按着阿曙的后颈,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力道精准而笃定,像是在驯服一匹正在挣扎的马。他的动作又快又重,每一下都像是要把阿曙钉穿一样,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带出细密的淫水声。
阿曙被他顶得哭喘连连,眼泪挂在眼角快要掉下来,可她的声音已经被撞碎了,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来:啊……啊!哥哥……太狠了……江砚……别看……啊……好深……!
她想要把脸埋起来,可是身前是江砚的胸口,她能感受到他睡衣面料下那颗心脏正在随着她的喘息加速跳动。他的身体在她身下微微绷紧了,她能感受到那处隔着睡衣的布料正在不可遏制地硬挺起来,抵着她的小腹。
江砚彻底醒了。他清醒地感受着阿曙趴在自己身上被倾城操弄的震动,每一次顶撞都透过她的身体传递到他胸口,带着她急促的心跳和抑制不住的颤栗。
他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睡裤下面迅速硬了起来,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他看着倾城那根粗长的肉棒在阿曙体内进出,每次抽出时带出一圈被撑开的粉嫩边缘,每次顶入时那根东西整根没入,只剩下根部一小截露在外面。他的目光暗了暗,喉结上下滚了好几回。
倾哥……他开口时声音已经比方才哑了不少,这是……
他后半句话没有说完。他想说的是,你们不是亲兄妹吗?可这句话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又被他咽了回去。他记得阿曙提起倾城时那种带着依赖和亲昵的语气,记得倾城看阿曙时那种不太像哥哥看妹妹的眼神。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只是从来没有亲眼确认过。
倾城瞥了他一眼,目光从他泛红的耳根扫到他身下顶起的轮廓,嘴角弯了一个很浅的弧度:看不见?在做爱。
他说着又用力顶了一下。整根没入的力道带着阿曙整个人往前滑了半寸,她的脸彻底埋进了江砚的胸口,闷闷的呜咽从他睡衣的面料里透出来,潮热的呼吸落在他锁骨上方的皮肤上。
江砚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口的那个发顶。她的手还抓着他的肩膀,指尖微微发颤,整个人在他身上随着身后人的动作而晃动。他感觉到自己身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了,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八十五)这里没被操过,哥哥帮你扩张一下(h) 江砚的后背贴着床头的木质靠板,他能看见阿曙在他身上被倾城撞得一下一下往前扑,能看见她眼角被撞出来的泪花挂在睫毛上,能看见她那只被他握住的手掌心里沁出的薄汗在灯光下微微泛光。
他不想让自己去想太多,可在这种场景下,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他的身体比他的脑子诚实得多。那根直挺挺的东西立在身前,随着呼吸微微跳动。
阿曙受不了了。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还留在她体内,可她快要撑不住了。她的膝盖跪在床垫上已经发麻,腰被倾城撞得酸软,整个人像一叶在狂风暴雨里颠簸的小舟,连呼吸都断断续续的。她软软地趴在江砚的胸口,脸埋在他的脖颈处,喘息声闷在他的皮肤上,带着一种无助又贪欢的黏腻。她的唇贴着他的颈侧,温热的呼吸拂过那片薄薄的皮肤,江砚能感觉到她每一次被撞到深处时在他颈边溢出的细碎呻吟,像一把小刀一下一下地剐在他的心上。
江砚的呼吸渐重,他甚至能感觉到阿曙说话时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他的肌肤,他的喉结上下滚了滚,手掌在她腰侧微微收拢了一下,又强迫自己松开。他闭了闭眼,声音带着一种被压到极致的沙哑:倾哥,那我出去。
他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做好了起身的准备。他的手指从阿曙腰侧抬起来,想要推开她,想要站起来离开这个让他快要失控的房间。
去哪?倾城的声音从阿曙身后传来,不紧不慢的,这是你的房间,我没有鸠占鹊巢的兴趣。
阿曙抬头想要说什么,就感觉到倾城的手掰开了她的臀部,她整个人又往江砚那边扑了一下。然后一只带着水液的手指探进了她后穴——那处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在倾城的指尖触碰到它的一瞬间,阿曙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弓起了背。
啊……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又惊又慌的颤。她没有被人碰过那里,连她自己洗澡的时候都很少去触碰,此刻被倾城的手指探入,那种异样的、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倾城的手指带着她前穴的淫水,在紧致的褶皱处缓缓推进,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后颈,声音带着安抚意味,又加了一根手指:一起?我一个人应该是喂不饱她。
江砚的喉结又滚了一下。他听懂了倾城话里的意味,可他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床上一样,大脑里乱成一团浆糊,正在消化着一个更巨大的冲击,倾城和阿曙是亲兄妹,他之前一直以为他们的亲密只是兄妹之间的那种依赖。
倾城对阿曙那些超出兄妹范畴的亲昵,他看在眼里,只当作是倾城保护欲过强的表现。可现在这一幕活生生地摆在他面前,阿曙趴在江砚身上,后穴里插着倾城的手指,前穴里夹着倾城的肉棒,那些水声和喘息声都在告诉他,他们从来就不是单纯的兄妹。
江砚的大脑在震撼,可他的鸡巴却更硬了。
阿曙不习惯后穴的异物感,不适地扭了扭腰。她的手指攥着江砚的肩膀,指尖掐进他的皮肉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她想要躲开倾城的手指,可他不让她躲,反而又加了一根。
别急,倾城的声音贴着她后颈传来,带着一种慢慢来的耐心,这里没被操过,哥哥帮你扩张一下,要不然会坏的。
他说着,手上的动作带着一种模拟性器抽插的节奏,一指、两指、三指,每一次推进都带着水液的润滑和紧致的包裹感。阿曙的腰在发颤,她能感觉到那几根手指在她体内旋转、开拓,把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内壁一寸一寸地撑开。
江砚看着这一幕,呼吸渐渐变得灼热。他有点理解那天顾诸钰在车里的行为了。看着他们做爱,自己喜欢的女人被另一个人占有,那种又酸又胀的感觉混着被点燃的欲望搅在一起,让人进退两难。他的手垂在身侧,拇指的指腹蹭着自己的腿侧,像是想碰什么又不敢碰。
倾城没有看他。他手上的动作没停,身下的动作也没停,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前穴里来回抽送着,每一下都带着一种势如破竹的狠劲。他突然加快了速度,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进出,将溢出的淫水撞成细白的泡沫,每一记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阿曙的后穴被三根手指撑开,又涨又麻,而前穴的每一次深顶都把她撞得往前扑,整个人像一叶颠簸在浪尖上的小舟。
江砚的呼吸越来越重,那只垂在身侧的手终于忍不住抬了起来。他覆上自己的下身,掌心包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然后他看见倾城抬起了眼。两人对视了一瞬,不到一秒,可江砚读懂了倾城目光里的意味。他的指尖在顶端扫了一下,可他的目光落在倾城身上,像是还在等一个明确的信号。
怎么不上?倾城的声音不高不低地落下来。
他抓起阿曙的手,带着她的掌心往江砚身下放。她本能地缩了一下,又被他按了回去。她的手落在那根滚烫的硬挺上,指尖缩了缩,可终究没有拿开。江砚在她碰到他的那一刻,没忍住往前送了送。那种触感和平时做爱时不一样,她的手掌柔软,带着一点还没有完全从高潮中恢复的微颤,贴在他的肉棒上,像是在握一件她不太确定该怎么对待的东西。她抬头看着他,目光带着一点迷茫和犹豫,可她没有缩回手。
乖妹妹,倾城的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先给他撸撸。
江砚闭上了眼。阿曙的动作很生疏,带着一种不知道该用多大力的迟疑,可这种生涩反而更让人难以忍受。她的手每一次擦过他柱身的侧面,每一次掌心的纹理磨过他敏感的顶端,都让他喉间发紧,呼吸渐乱,额角沁出一层薄汗。
他微微蜷着手指,忍住了想要按着她更快动作的念头。阿曙原本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撸着江砚,手上传来的触感又硬又烫,每一次指尖划过顶端都能感觉到江砚的身体跟着绷紧。她正要习惯这种节奏,就被身后的东西打断了思绪,倾城的手在后穴里扣弄了许久,三根手指已经能自由进出,感觉差不多后,他抽出了手,把沾着水液的手指抹在她的臀缝间,然后抓住她的腰狠狠往前送,与此同时,他身下那个粗长的东西也在前穴里猛地推进,整根没入,带着一种毫不迟疑的力道,直接顶到了子宫内壁。
阿曙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在前穴和后穴同时被填满的那一刻,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了。滚烫的液体从前穴深处漫出来,浇灌在她的内壁上,她跟着他一起到了高潮。手指蜷进江砚的头发里,整个人软得几乎要塌下去,只剩下微弱的呼吸和断续的颤抖。
倾城没有急着拔出来,他感觉到阿曙的后穴正在他抽出时微微收缩,温热而紧致。他偏过头看向江砚,目光带着一种淡淡的、事后的从容,声音不紧不慢地落在安静的房间里:你操她前面。
江砚怔了一下,凤眼微微睁大了。他看着阿曙,她还软软地趴在他的胸口,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微张着喘息,整个人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发颤。他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和方才被他哥撞得支离破碎的呼吸声,心里那些犹豫和纠结像是在那一刻被人按了开关,咔嗒一声,所有的克制都在那一瞬间崩塌了。
他的喉结滚了滚,阿曙整个人趴在他身上。他能感觉到她腿间那片湿润正贴着他的鸡巴,温热的液体蹭在他的龟头上,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八十六)拔出去是哥哥的谎言(h) 江砚握着那根粗长的肉棒找过去的时候,手指刚好和倾城从她体内退出来的那根碰在一起。两根同样滚烫硬挺的柱身在阿曙腿间那一小片湿润的区域内短暂地挨了一下,江砚的指尖擦过倾城的根部,倾城的龟头蹭过江砚的手背。
两个人同时顿了一瞬。
倾城眯了眯眼,没有说什么,只是偏过头看了江砚一眼。那一眼里没有警告也没有不满,他把目光收回来,用握着自己那根东西的手往下挪了挪,扶着那根淡粉色的鸡巴,把顶端抵在了阿曙后方那处从未被进入过的褶皱上。
阿曙原本已经有点迷糊了。她被操了太久,身体里的敏感点被反复碾磨了无数次,脑子里像煮开了一锅浆糊,连自己趴在谁身上都有点分不清了。可后穴被滚烫的龟头抵住的那一瞬间,一种陌生的、被从未有人碰过的地方触碰到触感猛地把她从那种迷糊的状态里拉了回来。
她睁开眼,看见自己身下的江砚,他的脸近在咫尺,目光沉沉地看着她,那根她刚才握过的粗长肉棒正抵在她已经被操得湿润柔软的小穴入口。然后她回过头,看见身后倾城那张含笑的脸,他正扶着自己的东西抵在她后面,像是准备把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凿开。
哥哥……不要……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种我真的不行了的示弱,啊——!
她还没来得及把不要说完整,两个人同时动了。
江砚的腰往上一顶,那根粗长肉棒整根没入她已经被操熟操软的小穴里。内部还残留着倾城方才射进去的精液,黏滑湿润,毫无阻碍地吞纳了整根柱身。几乎同一瞬间,倾城的腰往前一送,那根滚烫的硬物抵着她后穴的褶皱,破开了那层从未被进入过的紧致,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
两根。两根那么大的东西同时插在她体内。
阿曙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她趴在江砚身上,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前后都被撑开的感觉太过陌生和剧烈,像是一整片从未被探索过的领域同时被占领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两根粗长的柱身在薄薄的肉壁两侧互相抵着,中间只隔了一层被压到极薄的软肉,每一次细微的搏动都在传递。
她张着嘴呼吸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太……太多了……
倾城看着她这副被两根肉棒钉在中间的模样,伸手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臀部。掌心落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刚开始就爽成这样了?还没全进去呢。
确实还有一大段没有进去。阿曙自己都能感觉到,后面那根还留着一截在外面,她整个人被撑到极限了,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着继续被打开。
而江砚那边已经整根没入了。小穴被倾城操了大半夜,早就又湿又软,他进入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阻力,整根柱身被一层一层湿热的软肉包裹着,那种被完全吞没的快感让他差点没忍住直接交代了。
里面好紧……还在一直吸……江砚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从她身下传上来,比之前每一次都爽……
倾城没有急着推进。他的手指捏着她臀部的软肉,扶着自己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地往里挤。后面他从来没进来过,那种新鲜而陌生的紧致感让他倒吸了一口气,和前面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肠道的褶皱更密更深,每一道沟壑都在咬着他不放,夹得他又疼又爽,一时间寸步难行。
哥哥……嗯啊……不要……啊……阿曙的声音被两个人夹在中间,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不可以……会坏掉的……
她说话的时候两个穴的穴肉都在不自觉地收缩,那种被撑到极限之后身体自然产生的抗拒反应让两根肉棒同时感受到了加倍的压迫。倾城被她夹得闷哼了一声,腰腹绷紧了才忍住没有直接交代。
嘶……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音,放松点。太紧了。
江砚也没好到哪里去。穴内的软肉不断地吸咬着他的柱身,从根部到顶端一层一层地箍着他,差点把他夹射。
阿曙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声音带着哭腔:不要不要不要!你快出去!两个不可以!
她之前虽然和顾诸钰江砚在车里的时候觉得三人行挺有意思,但真的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根本不是那块料。后面那根还没全进去就已经撑到不行了,更别说两根同时动起来。她真的吃不下去。
那你放松,哥哥拔出来。倾城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种似乎很认真的语气。
阿曙如蒙大赦。她放松了身体,撑着手肘往前爬,想要趁他拔出来的间隙逃走。她能感觉到后面那根正在从她体内一点一点地往外退,那种被撑开的胀满感正在慢慢消散。
可她往前爬了两步,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腰就被一只大手扣住了。倾城掐着她的腰把她往后拽,同时挺腰往前一送——
那截还留在外面没进去的部分被他整根没入了。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后面捅穿了,一种陌生的、被撑到极限的胀痛感从尾椎一直窜到后脑勺,眼前猛地一阵发白。
啊——!她的尖叫短促而尖锐,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差点直接晕过去。
倾城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后面那从未被进入过的紧致通道正在层层迭迭地吸咬着他。他瞥了江砚一眼,那双狐狸眼里带着一种动的示意。
江砚会意。他抬起手,扣住阿曙的腰侧,开始缓慢地往上顶。倾城也同时挺腰,两个人一前一后,以一种默契的、像是被同一根指挥棒调校过的节奏,同时开始动作。
阿曙趴在江砚身上,前后都被撑开的感觉让她的呼吸变得又短又急,每一次两个人的进出都像是要把她从中间撕开。她能感觉到两根粗长的肉棒隔着薄薄的肉壁在互相摩擦,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触感让她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破碎的喘息。
慢……慢一点……她的声音被顶得支离破碎,我……不行了……
江砚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后脑勺,轻轻按着她的头,让她贴在自己胸口。他的动作没有加快,也没有放慢,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节奏,像是在陪着她适应这个太过陌生的局面。
倾城从她身后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声音带着一种带着笑意的沙哑:现在知道不行了?刚才爬什么?嗯?
阿曙把脸埋在江砚的胸口,已经说不出话了。(八十七)看来我的骚妹妹很喜欢和别人一起啊(h) 好半晌,阿曙才从那两股截然不同的节奏里勉强找回一丝神志。
她觉得自己整个人像是被剖开成了两半,前面是江砚温吞而绵长的顶弄,那根粗长肉棒正缓缓在她穴肉里研磨着,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把她的阴唇磨得通红;后面是倾城猛烈的撞击,那根硬挺滚烫的东西在她从未被进入过的肠道里肆意耕耘,每一次都顶到让她眼前发白的深度。两根东西前后夹击,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中间撑开。
她想要清醒一下。她伸出手臂撑在床上,试图把自己的身体从那种被彻底支配的失重感里撑起来,让视线稳定一些。可就在她刚撑起上半身的瞬间,不知道是谁的肉棒猛地碾过了她体内某一个极其敏感的位置,前面的那一根刚好顶到那个微微凸起的软肉,或者后面的那一根恰好擦过那片神经密集的凹处,她的腰一下子就软了,整条胳膊失去了力气,整个人重新跌回江砚怀里。
她的脸砸在江砚的胸口,鼻尖蹭过他滚烫的皮肤,她听见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一样,和她自己的心跳撞在一起,杂乱而急促。她看着身下那个正沉浸在性爱里的江砚,他的唇微微张着,呼吸又重又急,平时那双总是沉稳的、带着分寸感的眼睛此刻半眯着,眼尾泛着一层薄薄的红,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沉沦和占有。
她忽然气不打一处来。
凭什么他这么舒服?凭什么这两个人把她夹在中间翻来覆去地操弄,他还能露出这种沉浸在快感里的表情?她抬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清脆的声响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江砚的脸被扇得微微偏了一下,他的动作顿住了,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停在了半截的位置。他偏过头回来看她,目光里带着一丝意外和困惑,然后他看见她红红的眼眶,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像是随时会掉下泪来。他吓了一跳,伸手去摸她的脸。
大小姐,怎么了?他的声音还带着情欲的沙哑,可里面的紧张和关切是真实的。他的拇指贴上她的颧骨,指腹轻轻蹭了一下,没有眼泪,只是她身上烫手的体温。她的脸热得像是被火烤过一样,那层红从她的脸颊蔓延到了脖颈和耳根。
倾城在她身后微微眯了眯眼。他还在动作着,那根埋在她后穴里的肉棒没有停,只是节奏慢了一些,像是一边看着前面的戏码一边不紧不慢地继续耕耘着。他伸手扳过阿曙的下巴,把她的脸从江砚的方向转了过来,让她对着自己。他看着染上情欲的那张脸,嘴唇微肿,眼尾泛红,琥珀色的瞳仁里盛着水光和被他撞散了的焦距。
他勾起唇,吻了上去。
我的骚妹妹这么喜欢和别人一起啊。他的声音低低地落在她唇缝之间,带着笑意和笃定。他的舌尖顺着她微张的唇探了进去,极具技巧地勾着她的舌,带着她走,带着她动,像是在两个人之间画着一道只有他才知道的轨迹。
阿曙被他这个罪魁祸首吻着,更生气了。她用力咬了一下他的舌头,牙齿合拢的力道不大,但足以让他感受到那股小小的报复。
倾城感受到疼痛,不退反进。他的舌又往里面探了探,舌尖在她上颚扫了一下,带着一种你咬吧我不怕的无赖。他松开她的唇,拇指蹭了一下自己下唇边缘被咬出来的浅浅齿印,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属狗的?还咬我?他又深顶了几下,那根粗长肉棒在她后穴里猛地撞到深处,撞得阿曙整个人往前一扑,重新跌回江砚怀里。她这回老实了,不敢再咬了,只能趴在那里,嘴唇半张着喘气,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江砚在里面的动作没有停。他本来是想顺着倾城的力道和他配合,两个人交替着进出,一前一后地把她夹在中间。可是倾城太不按套路出牌了,他的节奏毫无规律可言,一会儿加快,一会儿放缓,一会儿深顶,一会儿浅抽。江砚总是跟不上他的步调,两个人总会撞到一起。
那种感觉很奇怪。两个人的肉棒隔着阿曙体内那一层薄薄的肉壁撞在一起,前面和后面的硬度隔着那层皮肉彼此挤压,又疼又爽。江砚能感觉到倾城那根东西的形状和温度,每次被它蹭到的时候他都会忍不住闷哼一声。
倾城也不顾及江砚的感受。他自顾自地猛烈动作着,频率快而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阿曙连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反正两个人的肉棒撞到一起时的那种感觉,虽然夹得很紧,会有点疼,但更多的是那种被紧密包裹着的、带着一点痛感的极致爽意。他被夹得舒服,就更不愿意放缓了。
阿曙被两个人夹在中间,感觉像是同时在经历两种截然不同的做爱方式。一边是和风细雨的温柔,江砚的节奏虽然有时候会乱,可他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种舍不得弄疼她的轻缓,顶到深处时会停下来让她适应一下;另一边是暴风骤雨的猛烈,倾城不管不顾地往里凿,每一下都带着要把她操穿的力道,连她后穴里那些还没被充分润滑的褶皱都被他硬生生磨开了。
她被他们操弄得迷迷糊糊的,连时间都分不清了,只感觉自己像是被两股浪潮轮流拍打着,刚在温柔的潮水里缓一口气,就被猛烈的浪头重新卷入深海。
江砚看她似乎适应了一些,也开始用力了。他试着和倾城保持一个错开的频率,倾城进的时候他退,倾城退的时候他进。这样一进一出之间,总会有一根鸡巴插在阿曙体内,她的前后两个穴始终被填得满满的,没有一刻是空着的。
啊……阿曙的声音被他俩的频率撞得断断续续的,像碎了一地的珠子。
两个人就着这个姿势干了足足一个小时。倾城的节奏从猛烈的冲撞变成了深深的、缓慢的研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停一瞬再退出来,像是在用这种慢刀子割肉的方式把阿曙的理智彻底碾碎。江砚的节奏也跟着他放缓了,两个人一前一后地顶进最深处,同时射了出来。
两泡浓稠滚烫的精液几乎同时灌入阿曙体内。前面那一股冲进她被操得又红又肿的小穴里,烫得她整个人弓起了背;后面那一股灌注进她从未被进入过的肠道深处,热度顺着肠道往更深处漫开,烫得她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阿曙被那两股热流同时冲撞着,恍惚间才找回了自己的神志。她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了,整个人的意识像是被那两泡精液冲散成了碎片,飘在半空中,好半天才重新落回身体里。她趴在那里,后穴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小穴口也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翕动着,把那些白浊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往外挤。
她的腿心一片狼藉,前面和后面的穴口都是又红又肿的,两穴同时往外淌着白色的精液。
太爽了。真的坏掉了。(八十八)喜欢哥哥和别人一起操你吗?(h) 倾城拍了拍阿曙的脸。力道不重,指尖在她脸颊上轻轻叩了两下:爽了?还要不要了?
阿曙趴在江砚胸口,连眼睫毛都不想动一下。她的脸贴着他锁骨上方的皮肤,能感受到他脖子上的脉搏正从方才激烈的频率慢慢平复下来,一下一下地跳着,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皮肤渗进她自己的脸颊。
她张了张嘴想说不,说不要了,说再这样下去她真的要废了,可她的嘴唇只是翕动了一下,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她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软得像一摊被太阳晒化了的春水,瘫在他身上,连呼吸都浅得几乎感觉不到胸口在起伏。
江砚躺在她身下,一只手还搭在她腰侧。他看着阿曙那副完全脱力的样子,又抬眼看了看倾城,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和餍足,可尾音里分明带着一种我不介意再多来几轮的意味:大小姐说……她还想要。
他故意把说字拖长了一点,像是从她刚才那几声破碎的喘息里读出了他自己想要的答案。
倾城挑了挑眉。他和江砚对视了一瞬,目光在半空中碰了一下,然后他弯了一下嘴角。看来这个人也没有表面上那么清高,刚才还说出去,现在倒会故意曲解阿曙的话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阿曙。她闭着眼,睫毛安静地垂着,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落在江砚的皮肤上。他伸手穿过她的腋下,扣住她的后背,把她从江砚怀里抱了起来。
粗长的鸡巴从她体内拔出来的那一瞬间,穴口因为突然失去了填塞而发出一声极轻的啵,像是拔开了什么密封的瓶塞。浓稠的精液从两个穴口同时往外涌,沿着她的腿根往下淌,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几道白色的、黏腻的痕迹,在朦胧的天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倾城面对面抱着她站起身,她的腿因为脱力而软软地垂在他身体两侧,膝盖贴着他的腰侧。他一只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重新硬起来的鸡巴,抵在她还在往外流着精液的穴口,蹭了两下,然后慢慢顶了进去。里面因为江砚方才留在她体内的东西而湿滑温热,进去得格外顺畅,整根没入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像是从梦里被弄醒了才会有的呜咽。
啊……阿曙抱紧了他的脖子,手臂软软地环着他的后颈,指尖搭在他肩胛骨的位置。她的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脚踝交迭在他腰后,整个人像一只被挂在他身上的玩偶。
江砚从床上起身。他走到阿曙身后,一只手扣住她的胯骨,另一只手扶着那根沾满了各种液体的鸡巴,在她后穴的入口处蹭了蹭。那里同样黏腻着两个人的混合物,温热的体液让入口变得格外柔软和滑润。他慢慢挺腰,一点点往里面挤。
哦……嘶……倾城感觉到江砚进来的那一刻,他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拍。本来就不算宽敞的甬道里多了一根粗长的东西,空间瞬间被压缩到极致,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把他那根还埋在里面的东西夹得寸步难行。那种紧致带着一种近乎疼痛的快感,让他连动一下都觉得困难。
江砚的动作比方才温柔了一些,没有一下全顶进去。他掐着阿曙的腰,一点点往深处推,那种被层层褶皱包裹着往里吞的感觉让他喉结上下滚了好几回。他停了一下,等阿曙适应了一会儿,然后才挺腰,把整根送了进去。
全进去的那一瞬间,他差点直接射出来。后穴的空间比前面要开阔一些,没有那么多的弯折和收缩,可那种被肠壁紧紧贴着的感觉同样销魂,像是整根都被裹进了一个温热的、会呼吸的管道里。他忍不住开始动作,起初是缓慢的抽送,很快就控制不住力道,逐渐加重。
倾城看着他那副初尝滋味的样子,弯了一下嘴角。他扣住阿曙的腰,配合着江砚的节奏开始动作。两个人一前一后地把阿曙夹在中间,她的双脚悬空着,唯一的支点是身下的两根鸡巴和倾城的身体,每一次动作都把她往上顶又往下落,像是被困在两道波浪之间的浮木。
喜欢哥哥和其他人一起操你吗?倾城挑起阿曙的下巴,让她失焦的瞳孔对上他的视线。她的眼神散着,像是连聚焦都变得吃力,眼尾还挂着没干透的泪痕,嘴唇微微肿着,泛着被反复亲吻之后的水光。
阿曙听见了那句话。她张了张嘴,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慕苏卿,我操你妈。
倾城听见她骂自己,也不生气。他低下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声音带着一种懒洋洋的笑意:咱俩一个妈。别操妈妈了,哥哥操你。
他的腰往上顶了一下,把那句话的最后几个字碾碎在她的喘息里。
江砚在后面一言不发。他全身心投入进这场背德的性爱里,每一下捣弄都用足了力气,像是要把之前那些在倾城面前压抑的、克制的、不敢越界的念头全部通过这场性事发泄出来。他扣着她的胯骨,拇指在她腰侧反复摩挲着,带着一种无声的占有。
倾城感受到了身后那个人突然加重的力道。他也不甘示弱,跟着江砚的频率加快了自己的速度。两个人一前一后,一退一进,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竞赛,比拼谁能让她发出更大的声音、谁的动作能让她绞得更紧。
阿曙被推上了一次又一次性欲的顶峰。她像是被困在了一个永远无法降落的快感里,每一次高潮还没彻底消退,下一波更猛烈的冲击又涌了上来,把她整个人冲得意识涣散。她不知道自己叫了多久,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知道咬紧身下那两根能带给她快感的东西,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明月高悬。屋里暧昧旖旎,情欲的气味萦绕在每个人周身。窗外的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道银白色的细线,落在地板上,落在床尾散落的衣物上,落在三个人交迭的影子上。
直到天色蒙蒙亮,两人才在阿曙体内射完最后一发。
倾城松了力气,整个人往后倒进床垫里,把阿曙也带着倒在他身上。他没有拔出去,那根已经半软的鸡巴还堵在她里面,像是舍不得那一点最后的温度和包裹感。江砚也没有动,他从背后搂着阿曙,手臂环着她的腰,维持着方才的姿势,把自己那一根也留在她体内。两个人像约好了一样,一左一右地把她夹在中间,把她固定成了一个无法挣脱的姿态。
阿曙躺在他们中间,被两根东西堵着,感觉不适却又不敢动。这两个人每次射完之后,只要她稍微动一下,那两根东西就会以极快的速度重新硬起来。她刚经历了一整夜的激烈性事,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应对任何一次意外的重启了。
她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倾城倒是睡得舒服。他侧躺着,一只手臂环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发顶,呼吸均匀而绵长。他那根半软的鸡巴在她体内还会无意识地抽送,动作很轻,像是睡梦里也在做着什么梦。对比之下,江砚就老实多了,只是从背后抱着她,不会乱动。
当然,如果那只绕到她腿心前揉着的手能更老实一点就更好了。江砚的手从她腰侧滑下来,指尖落在她腿间那颗被摩擦得微微红肿的小豆豆上,不轻不重地揉着,像是在给她按摩,又像是在回味方才那些触感。阿曙闭着眼,感受着身后那只手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慢悠悠地打着圈,前面那根半软的东西又一次开始有了苏醒的迹象。
她不敢动。她闭上眼,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窗外天光越来越亮,鸟鸣声从树梢间渗进来,断断续续的,像是清晨的第一缕嘈杂。她听着那两种截然不同的呼吸声在耳边交替着,一个沉稳而绵长,一个轻而均匀,像是两道交错的潮水,把她夹在中间,慢慢地带进了已经迟到了很久的梦里。(八十九)兄妹乱伦吗?谁敢议论倾城(微h) 江砚睁开眼的时候,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已经是偏暖的金黄色了。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过神,意识像从深水里浮上来一样,一点一点地重新拼凑起昨晚发生过的一切。
他偏过头,看见阿曙就睡在他旁边,确切地说,是睡在倾城怀里,背靠着倾城的胸口,整个人缩成一小团,被子只盖到肩膀,露出一截光裸的肩头和一截沾着红痕的脖颈。倾城的手臂环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头顶,呼吸均匀而绵长。两个人之间那种亲密的、毫无间隙的姿态,让江砚有一瞬间觉得自己才是那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他慢慢撑起上身,看了一眼自己,身上什么也没穿,小腹和大腿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白色痕迹,床单上更是湿了一大片,皱得不像样子。他后知后觉地想起昨晚的荒唐,那种不真实感又一次涌上来。
兄妹乱伦,他亲眼所见,甚至还亲手参与了。他知道阿曙身边有过很多人,顾诸钰、凌川,甚至他自己,但他从没想过,倾城也是其中之一。
江砚望着天花板,脑子里转着一堆乱七八糟的念头。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心里咯噔一下,他这正宫位置,是不是不保了?
江砚。
倾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不高不低,带着刚醒的慵懒沙哑,尾音却带着一种不容拖沓的指令感,醒了就起床,去干正事。
江砚偏过头,看见倾城已经睁开了眼。那双狐狸眼带着刚醒时特有的迷蒙,可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时候依然是清明的,他的手还搭在阿曙腰上,拇指在她腰侧的皮肤上轻轻蹭了一下,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慢慢往下滑到两个人连接的地方,那根插了一整夜的东西,在他动作间重新醒了过来。
倾城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阿曙,她还在睡,睫毛安静地垂着,呼吸均匀,对身边正在发生的事一无所知。他弯了一下嘴角,腰上微微用力,那根已经挺立起来的东西在她体内顶了一下。阿曙在睡梦中轻轻皱了一下眉,嘴唇动了动,含糊地嗯了一声,又没了动静。
江砚看着这一幕,喉结轻轻滚了一下。他飞快地移开视线,坐起身,被子从他身上滑落,露出布满指印和咬痕的后背。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动作比平时快了几分。他穿好裤子之后停了一下,偏头看了一眼阿曙,她依然睡着,皱着的眉已经松开了,呼吸平缓而绵长。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然后开口,声音压得比平时低了一些:需要给大小姐送点吃的上来吗?
不需要。倾城又顶了一下,这次用了些力气,阿曙被他撞得在他怀里轻轻晃了一下,鼻子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哼,眼睫颤了颤,可到底没有醒过来。倾城低头看着她,那只放在她腰侧的手顺着她的后背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安抚一个被打扰了睡眠的孩子。
江砚站在那里,看着倾城那副从容到理所当然的姿态,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又泛了上来。他穿好衬衫,扣好扣子,又看了一眼阿曙,她缩在倾城怀里,脸埋在他的胸口,侧脸的线条在午后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柔软。他收回目光,转身朝门口走去。拉开门的时候,他的动作慢了一拍,回头又看了一眼,才迈步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轻轻合拢。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倾城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阿曙,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和她还连在一起的地方,弯了一下嘴角。他也没拔出去,用浴巾把她裹好,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颈,把她整个人面对面抱了起来。她的头靠在他肩上,呼吸拂过他的脖颈,温热而平稳。他托着她的臀调整了一下重心,让自己顶的更深些,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空无一人。正是下午吃饭的时间,庄园里那些该站岗的、该训练的人都不在这个时间走动。他的步伐不紧不慢,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怀里抱着裹着浴巾的阿曙,从三楼的走廊经过拐角,朝他和阿曙的卧室走去。
经过楼梯口的时候,他似乎瞥见楼下大厅有个人影晃了一下,但他没有停下,也没有偏头去看。如果真有人看见了,那也无所谓。兄妹乱伦这种事虽然确实容易落人口舌,但他是倾城,敢议论的,直接砍了就好。(九十)诶呦~这方面能力可以嘛(h) 阿曙是被体内一阵缓慢而沉重的顶弄弄醒的。意识从混沌的深处浮上来,像是隔着一层温水慢慢透出的光线。她还没睁眼,就感觉到身体深处正被一根粗硬的东西一寸一寸地撑开又合拢,节奏不快,却带着一种近乎执着的、不肯停歇的力道,像是在她熟睡的时候也一直在持续着。
她睁开眼时,正午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刺得她眯了一下。眼前的画面是倾城的脸,他伏在她身上,肩膀的线条在光线里清晰分明,一层薄汗覆在皮肤上,泛着湿润的光泽。一滴汗从他额头滑下来,沿着他高挺的鼻梁滚落,落在她胸口,温热而湿润。
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眼看他。他的呼吸沉稳而粗重,动作的频率像是在她睡着的时候一直保持着,没有停过。他的长发垂下来,发尾扫过她的锁骨,几缕发丝蹭着她的皮肤,痒痒的。
她的声音还带着刚醒来的沙哑和困意,从喉咙里闷出来,带着一点她也没察觉的软的尾音:“不要了……我要睡觉。”
她伸手推了他一下,手掌抵在他胸口,掌心贴着他汗湿的皮肤,能感受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得快而沉。她推的力道不大,像是还没彻底醒过来的那种软绵绵的抵抗,他的身体只是微微一晃,然后重新压了下来,没有挪开。
倾城低头看着她,那双惯会勾人的狐狸眼里带着一种慵懒的、像是刚做了很久自己喜欢的事之后的餍足。他的嘴角弯了一下,声音暗哑得像是从胸腔深处磨出来的:射完让你睡。
他说完这句话,腰上猛得加了几分力。那根在她体内进出了不知多久的肉棒像是被按下了加速键一样,动作快了起来,每一下都比方才更深更重,整根没入的瞬间撞在她最深处那块柔软的位置上,力道大到她整个人都在床垫上微微上移了一下又被扣着腰拖回去。
啊……哥哥……阿曙的声音被他撞得变了调。她被那几下突如其来的猛烈顶弄得整个人都醒了过来,意识从混沌中猛地弹起,双腿不受控制地盘上了他的腰,脚踝交迭在他身后。她的手指攥住了他垂在肩侧的长发,指节微微泛白,喉咙里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碾碎了又黏合起来。
倾城垂眸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的弧度深了一些。他的目光落在两个人连接的部位,看着自己那根淡粉色的东西在她红肿的穴口间进进出出,她那里已经被操了一整夜了,从昨晚到现在几乎没有合拢过,边缘泛着一种被磨久了之后才会有的微微红肿,却依然紧致地裹着他的柱身。他伸出指尖,轻轻蹭了一下她红肿的穴口边缘,指腹擦过那片湿润而微烫的皮肤。
阿曙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腰腹绷紧了,里面也跟着收缩了一下,把他夹得更紧了。倾城被她夹得舒爽地闷哼了一声,动作没有慢下来,反而更快了一些。
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微张的嘴唇、眼角那一点被他撞出来的湿润水光,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操了一整夜了,她还只是有点肿,并没有被真正伤到。阿曙这方面的能力,和他不相上下了。
他的指尖从她穴口边缘滑开,顺着会阴往前摸到那颗已经被摩擦得微微充血的小核,用指腹轻轻压住,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阿曙的腰像是被电到了一样猛地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像是快要哭出来的颤音。
哥……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委屈的哭腔,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眼尾湿漉漉的。
倾城看着她这副样子,终于慢了下来。他的动作从方才那种猛烈的冲刺变成了缓慢的、一下一下的深顶,每一次都进得很深,在深处停一会儿再退出来,像是在延长这场最后阶段的欢愉。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湿热而急促。
快了,他的声音贴着她的嘴唇,沙哑而低,再一下。
他又顶了两下,第三下的时候整根没入抵在最深处,停住了。阿曙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冲进她已经被灌满了一次又一次的内里,那些已经被射进去的、还温热的液体混着新的一股从深处漫开。她的身体因为那种温热的冲击而微微颤了一下,手指攥紧了他的肩膀。
倾城射完之后没有立刻退出来。他伏在她身上,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呼吸粗重地落在她锁骨上,带着一种事后的、满足的沉重。他半软的性器还埋在她里面,被那一整夜灌满的湿滑液体包裹着,温热而黏稠,像是舍不得抽出去一样。
阿曙躺在他身下,整个人都散了架。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闭着眼,听见他胸腔里那颗心脏正在慢慢平复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她体内退出来。那根东西抽出去的时候带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沿着她腿根往下淌,洇在床单上。他低头看了一眼,伸手从床头扯了几张纸巾,也不叫她动,自己低下身来,慢慢地替她擦干净了。纸巾蹭过她红肿的穴口时,她轻轻缩了一下,嘴里嘟囔了一句含含糊糊的嗯,没有睁眼。
倾城把纸巾团成一团丢进垃圾桶里,然后重新躺回她身边,手臂环过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拢进了怀里。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正在一点点地恢复正常的节律。他的下巴搁在她发顶上,闭着眼,呼吸渐渐变得绵长。(九十一)倾城?呵,小门小户 谢家的老宅在玉州城南,是一栋占地极广的中式庭院,青砖黛瓦,飞檐翘角,院中植着几株百年老槐,树冠遮了大半个院子。夏末的午后,蝉鸣从树梢间渗下来,一声一声的,不急不慢,像是也被这闷热的天气拖慢了节奏。
谢清秋坐在正厅上首的紫檀木椅里,一只手臂搭在扶手上,指尖轻轻扣着扶手的边缘。另一只手里捏着一盏青瓷茶杯,茶水已经凉了,他也没有喝的意思,只是握着,感受着瓷器表面温润的触感慢慢变凉。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薄衫,领口没有系,露出一截干净的锁骨线条,整个人靠在椅背里,姿态松散却不失端正,像是哪怕在最随意的时刻也保持着一种不动声色的优雅。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院中那株老槐的枝叶在午后的风里轻轻晃动,光影斑驳地落在青石板地面上,像一片被揉碎了又铺开的碎金子。他的表情很淡,那双沉如深潭的眼睛里没有太多情绪,看起来像是在走神,又像是在透过那棵老槐看着别的什么东西。
手下站在厅中,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的档案袋,低着头不敢抬眼。他等了一会儿,见谢清秋没有开口的意思,才小心翼翼地继续汇报:秋总,少爷去接触倾城的妹妹了。
谢清秋的指尖在扶手上停了一下。他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手下低垂的头顶上,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刚被人从出神里拽回来才有的淡淡的距离感:倾城?是谁?
他的尾音微微上扬,像是这个名字在他脑子里确实没有留下什么印象。他微微偏了一下头,目光落在空中某一点,像是在搜索记忆。过了大概一两秒,他像是从记忆的某个角落里翻出了这个名字,眉尾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哦,雾西那位啊。
他换了个姿势,把茶杯放在手边的桌面上,杯底碰到紫檀木面发出很轻的一声磕碰:他的资料查了吗?
没有您的指令,并没有深查。只有一部分最基础的。手下说着,又递上另一沓资料,纸张边缘被整整齐齐地码好,最上面是一张打印出来的表格,写着倾城的基本信息——性别,年龄,大概的活动范围,名下产业的粗略概况。没有照片,没有姓名栏。
谢清秋接过那沓资料,翻了两页。他的目光从那些文字上扫过去,速度不慢,像是在那些信息里寻找什么值得他多看一眼的东西。他翻到第三页的时候停了一下,目光落在姓名那一栏的空白上,顿了一瞬。
基本信息连名字都没有?他的语气带着一种有意思的平淡,把资料合上,放在茶杯旁边,指尖在纸面上轻轻叩了两下,不过……白手起家能在雾西闯出一片天地的人,的确不容小觑。
他顿了顿,偏头看向手下:他妹妹的资料呢?
手下的表情微微僵了一下。他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鞋尖上,声音带着一种不太好交代的为难:这……秋总,倾城最起码还能查到一部分。但是他妹妹的资料根本没有,连这个人就像没存在过一样。
谢清秋靠在椅背里,指尖在扶手上停住了。他看着手下低垂的头顶,沉默了两三秒,然后很轻地弯了一下嘴角。那个笑意极淡,在他那张惯常冷淡的脸上只是一闪而过,像湖面上划过一道极细的涟漪。
这样啊。他端起那盏已经凉透了的茶,送到唇边抿了一口,苦味在舌尖上漫开,他放下杯子,目光重新落在窗外那片被风吹动的光影里,看来这个妹妹对他很重要。
他停顿了一瞬,像是在思考什么,然后开口时声音恢复了那种平稳的、不带太多情绪的从容:去查倾城。他的全部,我都要知道。
而舒艾那边,他偏过头,目光重新落在手下身上,记得提醒他一下。别玩过火。
他的语气依然平淡,可那平淡里带着一种明确的、不容商量的判断:倾城,不是他惹得起的。
手下点头应下,却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秋总,连您也……
也什么?谢清秋打断他,目光落回自己手里那盏茶上,雾西我动过心思,没能拿下。一个从底层杀出来的人能把它收入囊中,这个人的手段不会比他明面上的样子简单。我确实要忌惮几分。
他说完这句话,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可以退下了。手下躬了躬身,退出了正厅,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了。厅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传来的蝉鸣和风吹过槐树叶子的沙沙声。
谢清秋重新端起那盏茶,看着杯内浮动的几片茶叶。它们在水面上慢慢打着转,一片贴着杯壁,另一片被水流带着缓缓地沉下去,落在杯底,舒展开来。
他嗤笑了一声。极轻,从鼻腔里溢出来的,像是自己跟自己对话时的语气。
小门小户。他把茶杯放回桌上,靠在椅背里,目光重新落在窗外,作为敌人,倾城值得我正眼相待。但如果是其他的……这个人还不配入我的眼。
院中的老槐树上落下一片枯叶,打着旋儿飘下来,落在青石板地面上,在风里轻轻翻了个面,又被下一阵风带走了。阳光穿过叶缝落在他肩头,在他浅灰色的薄衫上投下一片细碎的光影。(九十二)送给初恋的纪念日 傍晚的清寐和夜晚完全是两个世界。霓虹招牌还没完全亮起来,大厅里的灯光调得比平时柔和一些,音响里放着低沉的爵士乐,萨克斯的旋律混着冰块碰撞的声响,在空旷的空间里懒洋洋地回荡着。
苏秦惠美坐在吧台最角落的位置,手边搁着一杯特调鸡尾酒,紫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幽光,杯沿上嵌着一片薄荷叶。她一只手搭在吧台上,指尖轻轻叩着台面,另一只手握着酒杯的杯脚,没有喝,只是偶尔抬起来凑到唇边抿一下,更多的时候是看着调酒师在那排酒瓶前忙碌的样子,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什么。
调酒师是个年轻的男生,被她看得耳根有些泛红,手里的白布在杯壁上擦了一遍又一遍,那一只高脚杯已经被他擦得透亮,可他依然没有放下,像是在找点事做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苏秦惠美弯了一下嘴角,正要开口说什么,清寐的玻璃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外卖制服的小哥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束花,深红色的玫瑰,裹在浅灰色的包装纸里,用一条深色的丝带系着,花瓣边缘还带着细密的水珠。他站在门口扫了一圈吧台和散座区,像是在找收件人。
角落的卡座里坐着两个男人。桌上摆着一提啤酒和两个骰盅,旁边堆着四五个空酒瓶,其中一个斜靠在沙发里,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姿态松散得像一块被随意搁在沙发上的布料。他穿了一身低饱和的黑灰高街套装,宽松的夹克松松垮垮地搭在肩头,像是随时会滑落下去一样。他看见那个外卖员捧着花进来,挑了挑眉,放下手里那只半空的酒杯,站了起来。
诶呦,送谁的啊。李穆樊走过去,从那外卖员手里接过那束花,低头看了一眼系在花束上的白色小卡片。卡片上写着收件人的名字,他念出口的时候嘴角翘了一下,带着一种果然又是你的了然,呦,小美,送你的。
他说着把那束花拎到苏秦惠美面前,放在吧台上。深红色的玫瑰裹着浅灰色的包装纸,花瓣上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苏秦惠美低头看了一眼那束花。她没有接,目光落在那张白色卡片上,伸手拿起来翻了一面,看清了上面那行字迹。她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抬眼看了那束花一眼,然后拿起自己手边那杯鸡尾酒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顺手把那束花拿起来,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像是做了一件她已经做过很多次的事。
不用管樊少,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老规矩了的平淡,垃圾送的垃圾。
哦?谁送的?另一个男人也从卡座那边走了过来。他比李穆樊看起来沉稳多了,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亚麻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手腕上戴着一块简约的黑色腕表。他弯腰捡起那张被随手丢在吧台上的白色卡片,上面用钢笔写着送给初恋的纪念日一行字,笔迹工整而端正。
他看完之后弯了一下唇,把那张卡片夹在指间,朝苏秦惠美的方向晃了晃:啧啧啧,又是谢舒艾。他没完了?
李穆樊撩了一下刘海,也忍不住嗤笑一声。他靠在吧台旁边,一只手撑着台面,另一只手接过韩程威递过来的卡片看了一眼,然后又扔回了垃圾桶上方的台面上,声音带着一种我都看烦了的无奈:诶呀,这个月收几回他点的外卖了?你要不跟他说一声吧。这么搞,清寐的垃圾桶装的全是他的东西。
他说着用手肘戳了戳身旁的韩程威,语气带着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促狭:你说是不是,威总?
韩程威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依然沉稳。他站在吧台边,目光落在那束被丢进垃圾桶的花上,开口时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我说的是实话的认真:嗯。继续如此,对双方都不好。
他偏过头看向苏秦惠美:实在不行,我可以替你出面。
苏秦惠美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她偏过头,看了韩程威一眼。他的表情依然沉稳,不像是在客套,也不像是随口说说。她沉默了一瞬,然后摇了摇头:不用,我自己处理。
她放下酒杯,从手包里摸出手机,点开谢舒艾的聊天框,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打了一行字,点击发送。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吧台上,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像是做完了一件需要处理但不需要再花费精力的事。
苏:我们已经结束了。再送东西过来,我不介意把这些撒在梦死门口。
梦死是谢家的产业,玉州最大的夜总会。谢舒艾不可能不在乎这个。
隔了几条街的一栋高层公寓里,谢舒艾正窝在沙发上,和露露像寻常情侣一样靠在一起看电影。投影仪把画面投在对面那面白色的墙上,音响里传出电影配乐的声响,低沉而柔和。露露靠在他怀里,他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从茶几上的果盘里捻了一颗深紫色的葡萄,剥了皮,送到露露嘴边。她张嘴咬住果肉的时候,唇角沾了一点透明的果汁,他看着,低下头吻了一下她的嘴角,舌尖把那点甜意卷走,动作轻而自然,像是做过无数次了。
露露被他吻得弯了一下眼睛,正要说什么,谢舒艾的手机响了一声,是专属提示音,短促而尖锐,和他平时用的那种默认铃声完全不同。他搭在露露肩上的那只手微微动了一下,身体坐直了一些,像是被那个提示音从某种沉浸的状态里拉了出来。他松开露露,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上是苏秦惠美的名字。
他点开消息。
那行字映入眼帘的时候,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住了。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大概三四秒,脸上的表情从方才的松弛慢慢变成了另一种更复杂的、像是被人从某个美好的梦里晃醒之后才有的空白。然后他退出了聊天框,点开外卖软件,翻了翻订单记录,是预定单,他设置了一个定时配送,忘了取消。(九十三)恭喜谢家主喜提黑名单 苏秦惠美的消息发出去之后,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吧台上,指尖在冰凉的玻璃杯壁上轻轻蹭了一下,然后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紫色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一点接骨木花的清香和伏特加的微辣,在舌尖上留下一层温热的余韵。
手机震了一下。
她翻过来,看了一眼屏幕。谢舒艾的名字跳出来,后面跟着一行字——预定单忘取消了,打扰到你了?需要我当面致歉吗?我可以到清寐负荆请罪。
苏秦惠美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眉头皱了起来。她的指尖在屏幕边缘停了一下,没有立刻回复。她又把屏幕扣回去,端起了那杯鸡尾酒,喝了一大口。冰块在杯沿碰撞发出一声脆响,她放下杯子的时候杯底磕在吧台上,带着一点不太耐烦的力度。
又来了。他不是已经谈了新的女朋友吗?那个叫露露的小姑娘,上次有人拍到他们在商场里牵手,她看了一眼就没再看。她本以为他有了新的人就会收心,结果那束花照样送,那条消息照样发,和以前没有任何区别。
她拿起手机,打了几个字,发过去的时候指尖按屏幕的力道比平时重了一些。
苏:谢总注意分寸。你有女朋友,应该和前任保持距离。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搁在吧台上,重新端起酒杯。她的目光落在酒杯里那一片漂浮的薄荷叶上,没有再去看手机屏幕。
谢舒艾窝在沙发里,露露靠在他身边。他一条手臂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里握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把他微微弯起的嘴角照得分明。他看见苏秦惠美回的消息时,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嘴角那个弧度加深了一点点。他没有避开露露的目光,也没有把手机往旁边偏一下,就那样光明正大地让她看见了屏幕上的内容,然后他打了几个字回去。
谢:介意她的存在?那你愿意回来顶替这个位置吗?我的身边,永远有你一席之地。
发送。
他等了一会儿,对面没有回。他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回。他挑了一下眉,把手机搁在膝盖上,伸手从果盘里又捻了一颗葡萄,剥了皮,送到露露嘴边,像是刚刚那场对话只是随手处理的一条无关紧要的消息。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拉进黑名单了。
他不知道的是,苏秦惠美在看见他那条消息之后,沉默了三秒,然后什么话也没说,直接把他的名字按进了黑名单。
谢舒艾等了大概一分多钟,没有等到新的消息,也没有追问。他切出了苏秦惠美的聊天框,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找到了阿曙的对话框。他盯着那个对话界面看了一会儿,上次约她还是在淮北那家小酒馆,已经过去一阵子了。他指腹在屏幕边缘蹭了一下,想了想,然后打了一行字,删掉了几个词,又重新打了一行,然后按了发送。
谢:曙小姐有时间吗?距离上次邀约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这家火锅店最近上了新饮品,听上去似乎味道不错。曙小姐有兴趣吗?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放在沙发扶手上,重新靠回靠垫里。露露依然靠在他怀里,目光落在投影仪的画面上,可她的眼角余光一直落在他的手机屏幕上。她看见了那两个对话框,先是一个备注为苏的,他发了好几条,对面没有再回;然后是曙,他斟酌了好一会儿才打了一行字发出去,比方才说话时那种随意的语气多了几分刻意的礼貌和分寸。
露露收回了目光,像是什么都没有看见一样,安静地靠在他胸口。她的手指搭在他手臂上,指尖轻轻蹭着他袖口的边缘,那片布料被她揉得微微皱了一小片。她没有问,也不敢问。她知道自己的位置,金丝雀就是金丝雀,不要有多余的心思。
金主的爱从来不是给她的。她能坐在他怀里看他看电影、被他喂葡萄、被他低头吻掉嘴角的果汁,已经是她能得到的最好的待遇了。她曾经闹过,抱着他哭着问你身边到底有多少人,结果换来的是他长达数周的置之不理。
她给他发消息他不回,去他公司找他他让前台拦住她,就连她蹲在他家门口等他回来,他也只是路过她身边的时候瞥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推门进去了。那次她低声下气地求了他好久,发了几十条消息道歉,他才终于回过头看了她一眼,说了句进来吧。
从那以后她就不再问了。
清寐的吧台边,苏秦惠美把最后一口酒喝完,把空杯子往前推了推,示意调酒师再调一杯。
解决了?韩程威靠在吧台旁边,手里拿着一瓶啤酒,走过来递到她面前。他挑了一下眉,目光落在她脸上,不用管他。谢家家主又如何,他不敢来我面前造次。
苏秦惠美接过那瓶酒,啤酒瓶的表面还带着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凉意,她把瓶口凑到唇边,仰头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涌进喉咙里,带着一点麦芽的苦和碳酸的刺,压住了心里那一点正在慢慢往上泛的酸涩。她把酒瓶放下,用拇指蹭了一下嘴角:还好威总是站在我这边的。希望他以后不会再来了。
韩程威弯起唇笑了笑,姿态自然地靠在吧台边缘,一只手撑着台面,另一只手捏着啤酒瓶的瓶颈:玉州谁不得给我三分薄面啊。他谢舒艾多个什么。就算是谢清秋来了,也得和我客客气气的。
诶你别说,李穆樊忽然想起了什么,把手机从口袋里摸出来,划了几下,点开了一个对话框,梦死我看看啊。税交了吗?消防合格了吗?有没有卖淫啊?
他勾起一个带着点恶劣意味的笑,打开市场监督管理局局长的微信,开始打字。编辑框里已经打了几行字,他在斟酌措辞,像是打算认认真真地给谢家找点麻烦。
韩程威抬手按住了他的手,掌心覆在他手机屏幕上,力道不重,但带着到此为止的明确。
停,韩程威的声音不大,尾音落得很平,谢家还有一个谢清秋在。别惹到他。
李穆樊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住了。他抬眸看了看韩程威的表情,又想了想谢清秋这三个字的分量,然后啧了一声,删掉对话框里的字,把手机收回了口袋。行吧。不过不管怎么说,谢舒艾应该都不敢再来造次了。他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和清寐叫板的实力。
他重新拿起自己那杯啤酒,仰头喝了一口。(九十四)修罗场×后院好兄弟? 阿曙醒过来的时候,床的另一半已经凉了。她迷迷糊糊伸手摸了一把,指尖触到的是平整的床单和陷下去的枕头,没有温度,人早就走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了一会儿才慢慢睁开眼,日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道亮白色的光带,她眯着眼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电子钟,十一点零七分。
倾城应该是去忙了。她坐起来揉了揉脸,习惯性地伸手够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她看见了一条未读消息。来自谢舒艾。她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两秒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个人,她都快忘了。上次从淮北回来之后她就把这个人抛到了脑后,赌场的插曲、火锅店的邀约、那个对她感兴趣的坦荡说辞,都在这几天密集的日程里被挤到了记忆的角落。
她点开那条消息,看到那行字才反应过来,谢舒艾约她去吃火锅的事,她还一直没给回复。她靠在床头,单手打字回过去。
曙:昂,那就明天吧,地址发我。
她发送完就把手机搁在膝盖上,偏头看了一眼窗外。天气还不错,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铺满细碎的光斑。她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听见手机又震了一下,谢舒艾几乎是秒回,发了一个定位过来。她点开位置,放大看了看,距离墨阳的富人区只有几百米的距离,一家藏在巷子里的小店。
阿曙看着那个定位,扯了一下嘴角。挑了个家门口的,看来谢舒艾也挺懒。离他家那么近,要是想绑她都不用面包车运了。不过她在心里又补了一句,他不敢。
她正准备放下手机,屏幕上又弹出一条消息,是江砚的。内容很简单:下来吃饭。
阿曙看着那条消息,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了前两天晚上的画面。两根、三个人、从深夜到天亮,某些部位的触感在记忆里依然鲜明得让她耳根发烫。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拿着手机在手里翻了个面又翻回来,最后随便找了个表情包发过去。
她穿好衣服下楼的时候,楼梯走到一半就听见了客厅里的动静。有人在说话,不止一个,声音迭在一起,有轻有重,混着碗筷碰到的声响和椅子腿在地面上拖动的细微摩擦。她下了最后几级台阶,绕过楼梯拐角,目光落在客厅和餐厅相连的那片区域时,脚步顿了一下。
餐桌旁边坐着好几个人。顾诸钰坐在餐桌靠窗的那一侧,手里端着杯水,正低头看手机;江砚站在餐桌另一侧,手里拿着一双筷子,正在往自己碗里夹菜;江屿坐在江砚旁边,正仰着头跟他说着什么,而餐桌最靠近厨房的那一端,萧沉叙正低着头,安安静静地端着一碗粥,用勺子一口一口地往嘴里送,动作不大,存在感也不高,可他就坐在那里。
阿曙站在楼梯口,看着这一桌子人,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完了。修罗场。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后背差点撞上楼梯扶手。可她再定睛一看,气氛好像不太对。
江砚正夹了一筷子菜放进江屿碗里,江屿嘟囔了一句我不要吃这个,被江砚瞪了一眼之后老老实实地夹起来塞进嘴里;顾诸钰抬眼看了萧沉叙一眼,萧沉叙正低头喝粥,两个人的目光没有交汇,谈不上友好但也算不上敌意;江屿吃完了那口菜之后又开始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江砚偶尔应一声,顾诸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像是在场所有人都默认了这个餐桌上坐着的人就是会坐在一起吃饭这件事。
阿曙愣在那里,看了好几秒。这几个人怎么凑到一起的?萧沉叙什么时候来的?顾诸钰不是和江砚不对付吗?江屿怎么这么安静?一堆问号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可看着他们坐在同一张餐桌边的样子,她又觉得好像也没有那么违和。(九十五)勃起拉开突突突,勃拉突and自绿 阿曙刚把一勺粥送进嘴里,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听见江砚的声音不紧不慢地飘了过来。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夹着那块红烧肉放进她碗里的时候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筷子放下,又自然地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自己碗里。
大小姐多吃点。要不然晚上很费精力的。
阿曙的勺子顿住了。她嘴里那口粥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差点呛出来。她低头看了一眼碗里那块被江砚夹过来的红烧肉,肥瘦相间,酱色浓郁,在日光下泛着油润的光,然后她拿起筷子,把那块肉从自己碗里夹起来,精准地丢回了江砚碗里。
去去去,说什么呢。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被噎到了之后强行找回来的凶巴巴,万一我是柏拉图呢?
餐桌安静了一瞬。阿曙说完那句我是柏拉图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点心虚。她那点底气在几个人的目光注视下慢慢漏光了,她低下头喝粥假装什么都没说。
萧沉叙端着碗,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几乎看不出来,可他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弯了一下。柏拉图?她在说什么?柏拉图要是知道这件事估计都得从坟里爬出来,棺材板都按不住。
江屿眨了眨眼睛。他看看阿曙,又看看江砚,然后又看看阿曙,小声地问了一句,带着那种完全没在掩饰的好奇:柏拉图是谁?很牛逼吗?
萧沉叙低头喝粥,肩膀微微颤了一下。他把嘴里的粥咽下去,然后端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口,试图用那个动作掩饰自己快要压不住的笑意。
顾诸钰倒是真的在认真思考。他放下筷子,微微偏着头,眉头蹙着,像是真的在脑海里搜索这个词的含义。片刻后他抬眼看向阿曙,声音带着一种学术讨论式的认真:柏拉图是什么姿势?
阿曙张了张嘴,又合上。
江砚放下了筷子。他靠在椅背里,仰头想了一瞬,然后开口,声音带着一种这个我知道的笃定:勃起拉开突突突。他说完还点了点头,像是在对自己的解释表示认可,嗯,勃拉突。没毛病。
萧沉叙刚喝进去的那口水在听见勃拉突三个字的时候猛地呛了一下。他偏过头,用手背挡着嘴咳了两声,脸都咳红了,把水杯放回桌上,手肘撑着桌面,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受到了什么难以承受的文化冲击。他好不容易把气顺过来,抬眼看了江砚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你认真的吗的复杂。
不是。柏拉图还能这么理解啊?他之前一直觉得这个群体虽然关系混乱但至少人均认知正常,现在看来他需要重新评估一下了。又色情又离谱,他在其中显得格格不入。他放下碗筷的动作比平时快了一些,把最后两口粥吃完,碗搁在桌上,像是准备随时撤离这个现场。
江屿和顾诸钰反应了大概两秒。然后江屿先笑出声,那种少年人特有的、藏不住的笑,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点喘,肩膀都在抖。他一只手拍了一下桌面,碗和筷子被震得轻轻跳了一下。顾诸钰的嘴角也弯了起来,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掩饰住自己笑出来的表情,可那点弧度在水杯后面还是清清楚楚地挂着。
江砚的顶级理解,牛逼。
阿曙张了张嘴,好半晌没说出话来。她看着江砚,他正端起碗,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汤,像是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说了什么。和倾城玩个3p是不是给他任督二脉打开了?这种话可以放在明面上说的吗?他不是一直走闷骚路线吗?怎么现在直接明骚了?
萧沉叙最先放下了碗筷。他把筷子在碗沿上搁好,碗推到了桌面中间,站起身的时候凳子腿在地面上蹭出一声轻响。他虽然是挺喜欢休息日和阿曙在一起做点什么的,两个人、关上门、只有他们两个,那种感觉他很习惯。但这么多人的话还是算了,他没有当众露出的癖好。
砚哥,我吃完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我先走了你们继续的平稳,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转身就要往外走,我打车回去了。
你急什么?江砚的声音从餐桌那边传过来,不高不低,带着一种我说了算的从容,一会送你。
他一边说一边给江屿夹了一筷子菜。翠绿色的菠菜落在江屿碗里,堆在之前他夹的肉块旁边,绿油油的,格外扎眼。江屿低头看着碗里那片菠菜,又抬头看了看江砚,又低头看了看菠菜。他忽然觉得江砚是在暗示他什么。
他环顾了一圈餐桌,顾诸钰、萧沉叙、他哥,还有阿曙,然后低下头又看了一眼自己碗里那片绿油油的菜叶子。他的脑袋确实挺绿的。这些人哪个脑袋不绿,但应该都没有江砚绿。他哥属于自绿。
……哥。江屿小声叫了一句。
嗯?
……没事。他夹起那片菠菜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然后又夹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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