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妻如云】(57)作者:大山 2026/07/30 发布于 春满四合院 字数:15470 第五十七章 吾妻如云之云朵自述(36) 派对活动结束的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老蔡已经起床,正靠在床头看着手机。我下意识夹紧双腿,却立刻感觉到下身一片狼藉。昨晚连续被他用不同姿势操了那么久,高潮了好几次,大量淫水混着他的精液,把我阴部弄得一塌糊涂。 我偷偷低头看了一眼,顿时羞耻得脸都烧起来。 我的阴毛本来就比较多,又黑又密,又有一段时间没有刮干净了。经过昨晚剧烈的做爱后,那些还没来得及完全长出来的阴毛完全被淫水和精液浸透,黏成一缕一缕,乱糟糟地贴在大阴唇上、阴阜上,甚至有些还粘在腿根的皮肤上,拉扯出一根根晶莹的丝线。整个下体看起来又脏又乱,散发着浓烈的性爱气息,每动一下,那些黏在一起的毛毛就扯得皮肤隐隐作痛。 老蔡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他放下手机,伸手把我拉进怀里,手掌顺着我的腰慢慢往下,轻轻覆在我黏腻的阴部。指尖随意拨弄着那些被体液粘连的阴毛,像在帮我整理,又像在无声地观察。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以为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回长沙的高铁上,老蔡的调教并没有因为派对结束而停止。 我们坐在商务座,位置相对隐蔽。他让我把外套脱掉,只穿里面那件低胸吊带,然后把一条薄薄的丝巾盖在我腿上,假装在休息。实际上,他的手却从丝巾下面伸进去,一路向上,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缓慢而有力地按压着我还肿胀敏感的阴部。 我咬着下唇,努力保持表情正常,双手却下意识抓紧了座椅扶手。昨晚派对的余热还在我身体里发酵,后穴还是微微肿痛,前穴也因为多次高潮而格外敏感。只要他的指腹轻轻一按,我的小穴就忍不住收缩一下,大股淫水立刻涌出来,把内裤彻底浸湿,顺着股沟往下流,黏腻地沾湿了座椅。 天哪……在高铁上……这么多人……他却这样玩我…… 我心里又羞又怕,却又止不住地兴奋。昨晚被陌生男人亲吻、被多人目光注视的画面不断闪回,让我下体更加湿热。我只能死死并紧双腿,假装专心看窗外风景,实际上却在丝巾下面轻轻扭动腰肢,迎合着他手指的节奏。 老蔡靠在我耳边,低声说: “昨晚被人看着……感觉怎么样?” 他的中指隔着湿透的布料,准确地找到我肿胀的阴蒂,轻轻画圈揉按。强烈的酥麻感瞬间从下体窜到脊背,我忍不住轻轻一颤,呼吸都乱了。 “……很……很刺激……但也……很怕……”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哭腔回答。脑海里却忍不住回放昨晚在院子里和陌生男人的经过,那种禁忌的快感让我前穴又涌出一股热流。 老蔡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手指继续在丝巾下动作。他另一只手从后面伸进我裙底,隔着内裤按压着后穴,指腹轻轻转动着,在肠道外缓缓搅动。火车平稳行驶的震动,加上他前后夹击的刺激,让我几乎要当场崩溃。我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假装在睡觉,实际上却在丝巾下面轻轻扭动腰肢,屁股微微抬起又落下,迎合着他的玩弄。 好难受……好想叫出来……可是不能……周围都是人……要是被发现……我……我真的要疯了…… 我的大腿内侧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开档丝袜往下流,沾湿了座椅边缘。我感觉自己像一只在公共场合被主人偷偷玩弄的小母狗,既羞耻得想死,又兴奋得几乎要高潮。 老蔡似乎很满意我这副强忍着不发出声音的样子,在我耳边低声说: “回去之后,把昨晚的所有细节,都写清楚……包括你被别人亲吻,抚摸,被人看着做爱时的感觉。” 我红着脸轻轻点头,心里既羞耻又顺从,身体却因为他的话而更加湿热。 第二天店里上班,我表面上还是那个温和有礼、说话轻声细语的云朵,对客人永远保持得体的微笑。可我的身体和心里,却还残留着昨晚派对的强烈余热。那是我第一次在主人的掌控和安排下,接触别的男人。 午休的时候,趁着店里其他姐妹都在玩手机,我也拿出手机,打开和老蔡的聊天框,开始偷偷记录这次和他去外地经历的派对调教。 我手指微微发颤,一字一句地写着: “派对记录: 第一次在主人的安排下,抽了红线,随机匹配了一个陌生男人。 在院子里,他夸我裙子好看、肩颈线条漂亮……后来他抱住了我,还隔着面具亲了我一下……我当时全身都僵住了,既害怕被发现,又被那种‘被主人默许、被陌生男人亲吻’的极致禁忌感刺激得下体瞬间湿透。 蔡先生就在不远处看着……他明明知道,却没有阻止……甚至……想让我体验这种感觉…… 那种‘身体被别人触碰、心却只想着主人’的复杂感受,让我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主人说的‘身体可以被分享’的含义。既羞耻得想哭,又兴奋得腿软……我明明是主人的女人,却在主人的注视下,被另一个男人亲吻……这种被掌控、被安排的刺激,比任何一次私密调教都更强烈……我当时脑子里全是蔡先生的目光……那种既害怕又隐秘兴奋的感觉,让我几乎当场腿软……” 写到这里,我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下体却又开始隐隐湿润。那晚被陌生男人亲吻的画面、被老蔡在远处注视的感觉,不断在脑海里闪回。我咬着下唇,偷偷把腿并紧,感受着前穴还残留的轻微胀意和湿热。 第一次……在主人的掌控下,被别的男人碰……那种感觉……好可怕……却又好上瘾……我当时居然没有立刻推开他……反而因为知道老蔡在看着,而更加兴奋……我真的……已经彻底被他调教坏了…… 我继续写: “回酒店后,…我主动求蔡先生……把我彻底占有……并记录下来发给派对刚认识的男人欣赏” 写完后,我把记录发给了老蔡,然后赶紧把手机收起来,靠在沙发上大口喘气。 没过多久,老蔡回复了,只有简短却让我心颤的两句话: “乖。写得很好。下午早点下班,来家里找我。” 他的评价简洁,却带着明显的满意和期待,仿佛看了我写的记录后,很高兴我越来越主动、越来越顺从。同时也像在暗示:他已经为我准备好了接下来的安排。 我看着这条消息,心里既紧张又兴奋,他要我下午早点去家里……肯定是有了刻意的安排…… 我赶紧回复了一个乖巧的表情,然后把手机收好,深吸一口气,脸红心跳地回味着前晚的疯狂,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在主人的安排和注视下,被另一个男人触碰、拥抱、亲吻。那种被“分享”的禁忌快感,像一根刺一样扎在我心里,既让我愧疚,又让我无法自拔地兴奋。 客人推开门走进来,我立马露出职业的微笑,心里却还在为昨晚“第一次在主人掌控下接触别的男人”的经历而隐隐发热。整个下午,我表面上还是那个得体温柔的店主,心里却一直在想:老蔡看了我写的那些……会不会更想“惩罚”我?或者……会给我更深的调教? 下午下班,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找了个借口提前下班了,直接在路边打了一辆车,直奔老蔡的家。 一进门,我连鞋都没来得及换,就迅速把身上的东西取下来,一股脑儿放在玄关的柜子上。然后我飞快地脱掉黑色短裙,只剩下一件黑色上衣和一双黑色高筒丝袜。我走到餐厅,翘着屁股趴在餐桌边的椅子上,双腿微微分开,高筒丝袜包裹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后穴因为刚才取掉肛塞而微微收缩,空虚地一张一合。 我回头,用带着渴望的眼神看向厨房的方向,暗示他像昨天那样,用他的玩具再好好奖励我一次。 没过多久,老蔡从厨房收拾好东西走出来。他看到我这副主动趴在椅子上、只穿黑色高筒丝袜翘着屁股的模样,眼神明显暗了暗,他拿着手机记录了一张,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吩咐:“今晚家里有重要朋友来招待,你先去厨房帮忙洗点水果。” 我心里隐约涌起一丝不安,但还是乖乖点点头,从椅子上下来,走向厨房。 没过多久,他又冲我抬了抬下巴,示意我上楼:“去换身衣服,在床上给你准备好了。” 我心里猛地一沉,瞬间明白他是不满意我今天的穿着,短裙配黑色平底鞋,黑色上衣,黑丝太过朴素,完全不符合他招待重要朋友时想要的那种样子。 没有反驳的余地,我只能顺着楼梯往上走,像往常一样听从他的命令。脚步踩在楼梯上,每一步都带着隐隐的紧张。心里的期待瞬间掺进了几分不安,不知道他这次又给我准备了什么样的衣服,也害怕待会儿招待朋友时,自己又会陷入那种手足无措、被当作展示品的境地。 推开卧室门,床上果然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套衣服,旁边摆放了一双红底黑面的细高跟鞋。 我站在床边,看着那套衣服,呼吸微微乱了…… 那是一条黑色蕾丝连体短裙,布料极少,蕾丝镂空部分占了大半。上半身只有两条细细的肩带,胸口位置勉强能遮住乳头,却把大半个雪白的乳肉暴露在外;下半身更是短得夸张,裙摆刚好只能盖住屁股沟,稍微一动就会走光。脖颈处还配了一条黑色蝴蝶结项圈,上面挂着一个小巧的银色铃铛,轻轻一动就会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站在床边愣了几秒。第一次来他家时就试穿过这条裙子,当时就觉得尴尬得要命,往上拉只能勉强盖住乳房,往下拉又只能遮住屁股沟,永远处于不上不下的状态。 今天我打车过来,本来以为晚上只有我和老蔡两个人,所以里面什么内裤都没穿。 可现在……我已经习惯性地听从他的指令。他说的所有话、提的所有要求,这段时间我几乎都做到了。 我深吸一口气,把衣服换上。对着镜头自拍了一张,黑色蕾丝连体裙紧紧贴在身上,蕾丝镂空处几乎把肌肤完全暴露。脖颈上的蝴蝶结项圈第一次试穿时我完全没看懂是什么玩意儿,直到前天晚上的派对经历才明白,这是他给“小母狗”的专属标配。铃铛一晃,就发出清脆的“叮铃”声,像在宣告我的身份。 我又找了件他的长款外套披在外面,勉强遮住大腿,这才扭扭捏捏地蹭下楼。 蔡总刚好从茶室掀帘出来。他瞥见我换好的衣服,眼底浮起一丝欣慰,走过来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指腹带着茶水的微凉,在我脖颈处那只小铃铛上摩挲了几下。然后他掀开我的外套,看到里面那件黑色蕾丝连体短裙,满意地勾了勾嘴角: “表现不错,晚上奖励你。” 话音刚落,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又补充道:“哦对,你这会儿没事吧?去门口接个人,她们马上就到。” 我心里猛地一沉。刚才还因为他那句“奖励你”而微微发烫的身体瞬间凉了半截。我低着头,脖颈上的铃铛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提醒着我现在的身份。 “……好的。”我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 我转过身,披着那件长款外套,踩着黑丝包裹的双腿走向门口。每走一步,短裙下摆就轻轻摩擦着光裸的臀部,蕾丝镂空处让皮肤感受到空气的流动,脖颈上的铃铛也一下一下地响着。 站在门口等人的时候,我下意识地拉了拉外套,想把身体裹得更紧一些。可外套再长,也遮不住我现在这身打扮带来的尴尬与羞耻。尤其是想到马上要来的“她们”,我心里隐约涌起强烈的不安,不知道今晚又会有什么样的调教方式,而且还刻意强调“他们?”是不是会被他展示给别人欣赏。 铃铛在夜风中轻轻作响,像在嘲笑我此刻的处境。 没过多久,一辆商务车停在门口。下来的貌似是那晚在酒吧见过的几位美女。她们大多披着薄外套,料子轻飘飘搭在肩上,却遮不住内里露肩的吊带、短到大腿根的裙摆,有的甚至比我身上这件还暴露。看清她们穿着的瞬间,我心里那点紧绷的局促竟悄悄松快了些。 我早知道她们的身份,蔡总提过,遇上重要客户或朋友,总得靠她们应酬:拿了钱办事,自然个个都卖力。 我领着她们进屋,先安排她们在客厅沙发上坐下,然后按照老蔡之前的吩咐,独自去了厨房洗水果。 厨房里,我低头认真地洗着葡萄和草莓,水流声掩盖了外面隐约的说话声。黑色蕾丝连体短裙的裙摆太短,我每弯一次腰,后面就会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臀部,脖颈上的小铃铛也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我心里微微发烫,却只能继续低头做事。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接着是开门声和几道低沉的男声。蔡总亲自去门口接人,那几位男性朋友这才陆续到来。我在厨房里隐约听见蔡总爽朗的笑声和寒暄,却没敢出去,只顾着把洗好的水果装盘。 等我端着果盘从厨房出来时,餐厅里已经坐了五位男士,蔡总居中而坐,桌上的碗筷、酒瓶都已摆好。那几位美女也已经从客厅被叫过来,坐在沙发边等待。 见我端着果盘走进来,蔡总立刻起身,笑着冲朋友们扬手:“各位今晚尽兴,特意请了几位朋友来陪大家。” 他转头看向姑娘们,语气熟稔,“来,美女们先自我介绍下。” 她们倒是驾轻就熟,一个个脆生生的报了名字和年龄,最大的二十四,最小的才十九,末尾都带着句 “很高兴认识各位老板”。 我以为这就结束了,刚想把果盘放下往角落挪,蔡总左手边的男人突然抬手指着我,嗓门洪亮:“等等,这不还有位美女没介绍呢!” “我?” 我愣在原地,疑惑地看向蔡总。不会吧,就因为我端水果进来,他们便把我也归为一类人了?话到嘴边想辩解,却被蔡总打断:“小云,你也介绍下自己。” 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像是在替我解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我叫云朵,来自贵州,今年二十七岁,” 前半句是实打实的真话,后半句我学着姑娘们的样子补了句 “很开心认识各位老板”。说年龄时,脸颊忍不住发烫:刚听她们报的年纪,个个都比我小,连最大的都比我小叁岁。 “来,小云,你坐刘总旁边!” “米粒,你坐孙总旁边!” ………… 蔡总突然的安排让我不知道怎么办,等她们几位美女都听完蔡总安排自然地挨着坐过去以后,我还尴尬地站在那里,可怜巴巴地看着蔡总,眼神刚好和他交织在一起。他眼神示意我听话,我知道这些人应该是他很重要的朋友,不敢得罪,只能尴尬地走到刘总旁边坐下。 这个刘总我印象中应该是见过!只是当时不记得是在哪里见过了,后来才想起几年前蔡总过生日的时候,娟子第一次带我们来他家蹭饭后,开车带我们回长沙的就是他。不过看他这会儿的样子应该是没有认出我来。 我低头坐着,黑色蕾丝连体短裙的裙摆短得几乎盖不住臀部,稍一挪动就会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脖颈上的铃铛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在热闹的餐桌旁显得格外清晰。我把长款外套紧紧裹在身上,试图遮挡更多,却还是能感觉到刘总的目光不时扫过我露在外面的黑丝大腿和蕾丝镂空处。 铃铛又轻轻响了一声,像在提醒我:今晚,我已经彻底成了他招待朋友的一部分。 蔡总坐在主位,举起酒杯,笑着对大家说:“今晚都放松点,玩得开心。” 我坐在那里,手指轻轻抠着桌沿,心里既紧张又不安。刚才还期待的“奖励”,此刻却因为突然多出来的客人而变得遥远而尴尬。我只能尽量保持微笑,装作一切正常,却忍不住悄悄并紧双腿,生怕裙摆再往上滑一点。 坐下后,刘总立刻递来一杯红酒,手指不经意擦过我的手背,语气轻佻:“云朵是吧?贵州姑娘果然水灵,比我们这儿的姑娘多股韧劲。” 我僵硬地接过酒杯,指尖冰凉,只能勉强扯出个笑。 旁边的米粒很会来事,已经主动给孙总夹了菜,娇笑着说:“孙总尝尝这个鱼,蔡总特意让人做的,鲜得很呢。” 其他几位美女也迅速进入状态,劝酒、搭话、讲着俏皮话,餐厅里很快热闹起来,只有我像个局外人,手里的酒杯没动过,坐得笔直。 蔡总瞥了我一眼,给我使了个眼色,又对着刘总说:“刘总别欺负我们小云,她性子腼腆,不像米粒她们会来事。” 刘总哈哈一笑,倒没再过分纠缠,转而和旁边的男士聊起了生意。我悄悄松了口气,却还是坐立难安,总觉得那些打量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身上。 他们男士喝白酒,除了坐我对面那位美女陪他们喝白酒以外,蔡总还是给其它几个人都倒了点红酒。以前我确实不会喝,确定和蔡总在一起以后,晚上调教我的时候他会习惯性地让我喝点红酒,可能他觉得这样能让我晕晕乎乎的更听话吧!那天我也没拒绝,刘总也挺照顾我的,别人一个劲地给我劝酒的时候他还主动帮我挡了几下。蔡总知道我的酒量不行,所以再倒酒的时候就忽略我了。 吃饭的时候氛围挺好,第一次听他们吃饭聊天没有聊工作,都是相互开开玩笑什么的。来的几个女孩子确实是花钱办事很卖力,各自哄着被安排的老板挺开心的。有的甚至很过分的时候,都当着大家面拉开她衣服往里看!感觉他们都是见怪不怪了,应该是经常经历这种场面。 而我就不一样了,刘总和他们开玩笑的时候也会习惯性地把手搭在我大腿上,偶尔还会试探性地隔着薄薄的丝料往裙子里面摸。我只能无奈地用手按着他,示意他老实点。那力度让我浑身不自在。我只能悄悄伸出手,轻轻按着他的手腕,眼神示意他规矩点。他倒也识趣,会暂时收回去,可过一会儿又会故态复萌。 被老蔡这样安排,心里说不上是好是坏。我不知道他是故意使坏,还是误以为刘总对我有想法,才顺水推舟。一开始确实不情愿,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能理解!在他们眼里,我大概就像一件衣服,喜欢了就穿上,不喜欢了就随手扔掉。 再说,和老蔡到这一步,我早就认命了。我知道自己做的这些事,在旁人看来荒唐又不可理喻,自然也不指望谁来同情。这段时间频繁找他,说到底,是我已经对他有了戒不掉的心理和身体依赖。他彻底改变了我,从前的我,想做的不敢做,想说的不敢说,活得憋闷又委屈。我知道自己作为一个人妻,这份不能公开的关系,反倒像一层保护壳,让我敢放开手脚,做自己想做的事。 从第一次被迫在他面前脱光、到第一次被他干得累死、然后第一次让我用玩具塞了一整晚、然后第一次出门不穿内裤、然后第一次在换衣间自慰给他看、然后第一次给他吃鸡巴、然后第一次吞下他精液、然后第一次被他暴露自己的身体给别的男人看…… 这是我第一次被他安排陪朋友喝酒,我知道,往后这样的“第一次”还会有很多。只是我不确定,自己能忍到哪一次,又会在哪一次彻底爆发后,被他毫不犹豫地抛弃。 既来之则安之吧!我自己选的路,没办法回头了。按他教给我的办法,想做什么就做、想说什么就说,何必扭扭捏捏自我矛盾呢?趁着他们喝酒的时候,我自我总结了半天。看着蔡总和他身边的美女勾肩搭背的,虽然吃醋但是我觉得他应该也是逢场作戏吧!那我也要开始入戏了,看他到底吃不吃醋! 想到这里,我深吸一口气,端起酒杯,主动转向刘总,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刻意的娇媚:“刘总,我敬您一杯,谢谢您刚才帮我挡酒。” 刘总眼睛一亮,笑着和我碰杯,手又顺势搭上了我的大腿。这一次,我没有立刻按住,而是任由他的手掌在黑丝上轻轻摩挲,只是眼神偶尔飘向主位的蔡总,想看看他会不会有反应。 铃铛在我的动作中轻轻响了一声,像在为我这第一次主动“入戏”鼓掌,又像在嘲笑我此刻的处境。 吃完饭时,天已经彻底黑透了。蔡总显然早有安排,楼下地下室的KTV包间里,已经有人扯着嗓子唱开了。刘总攥着我的手往下走,指尖带着酒后的温热,力道松松垮垮却不容挣脱。包厢里灯光昏暗,只有屏幕上的光影忽明忽暗地扫过墙面,暧昧的气息混着烟酒味扑面而来。声音吵得人耳膜发颤,我却慢慢习惯了。跟着蔡总去过几次酒吧后,总算懂了那些喝醉的人,为何会借着酒劲疯疯癫癫。 今天这个局招待的主角大概是刘总,他一拉着我进门,其他人便默契地把中间的沙发位空了出来。我不会唱歌,只能乖乖依偎在他身边坐下,双腿下意识地夹紧盘起,指尖悄悄攥着裙摆。毕竟没穿内裤,稍一动作就怕露怯,那份尴尬像细密的针,轻轻扎着皮肤。 老蔡那会儿还在客厅和另外一个朋友谈事情,再推门进来时,我故意别过脸没搭理他。后来玩骰子、划拳,我笨手笨脚总输,好在有刘总护着,每次我只抿一小口红酒,剩下的酒液他都端起来一饮而尽,喉结滚动的样子,带着几分刻意的纵容。 “你叫云朵?” 刘总忽然凑近我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带着酒气的声音有些模糊。 “嗯,好听吗?” 我侧过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 “难怪皮肤这么白,”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流连片刻,最后落在我半镂空露出的胸口,那是全身上下最白的地方,“原来是因为这叫云朵?” “是的,” 我实在不擅长找话题,只能捡着实话讲,“谢谢你刚才帮我挡酒。” “要怎么感谢我?” 他轻笑一声,手指捻起我脖颈间挂着的小铃铛,轻轻一扯,铃铛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带着几分戏谑的意味。 “我不知道呀。” 我垂下眼睫,避开他的视线。 “以身相许?”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试探的笑意。 “可以呀,” 我心里的醋意突然翻涌上来,故意抬眼看向不远处,蔡总正和身边的美女凑在一起调情,那姑娘的手搭在他胳膊上,笑得花枝乱颤,“但你看蔡总能舍得吗?” “你愿意就行,他没事。” 刘总说得笃定,手已经搭上我的肩,顺势就要把我往怀里搂,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在我大腿上捏了一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明显的冒犯。 “再说吧,我先去上个厕所。” 我慌忙站起身,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我只是想逢场作戏,试探一下蔡总,从没打算假戏真做。其实根本没有尿意,我躲进洗手间,反锁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胸口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着。为了分散心头的慌乱,我鬼使神差地掏出手机,对着洗手台前的大镜子,打开了相机。 屏幕里映出的那个云朵,陌生得让我自己都感到心惊。那件极具挑逗性的黑色蕾丝紧身吊带,将我原本就敏感的身体线条勾勒得一览无余,半透明的繁复花纹下,大片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脖子上系着的黑色丝带蝴蝶结项圈,还有中间垂落的那个亮晶晶的小铃铛,正随着我急促的呼吸微微轻颤,这哪里还是平时那个的云朵?这副装扮,分明就是精心准备的诱饵。按下快门的那一瞬间,一种强烈的不安与羞耻感涌上心头,我下意识地抬起手臂,紧紧挡住了自己的脸。 “咔嚓。” 画面定格。 我看着手机屏幕里的照片:镜头里只有妖娆致命的蕾丝、诱惑的吊带和那个暗示意味十足的铃铛项圈,而我那张写满慌乱与无措的脸,却被手臂彻底掩盖。 “云朵,你疯了吗?确定要这样?” 我在心底暗暗自问,指尖用力握紧了手机,“穿成这样,到底是逢场作戏,还是在玩火自焚?照片里这个看起来风情万种的女人,真的还能掌控住接下来的局面吗?如果一会儿刘总借着酒劲真的扑上来,我这种半吊子的‘逢场作戏’,真的能全身而退吗……” 看着照片里那个连脸都不敢露的自己,我苦笑了一声。这种欲拒还迎的极度反差,像是一记耳光,打醒了我心中的侥幸。 我在洗手间里对着这张自拍平复了好一会儿,努力压下心头的悸动与畏惧。直到听见外面的喧闹声更甚,知道刘总的耐心可能快耗尽了,我才深吸一口气,锁屏收起手机,推开沉重的大门走了出去。 包厢里的氛围比刚才还要暧昧几分。除了刘总,其他几对临时搭档都搂着肩、搭着腰,在屏幕前跟着音乐晃悠跳舞,动作亲昵得毫不避讳。刘总见我出来,立刻站起身迎过来,伸手就想拉我。看样子是要我陪他跳舞。我确实不会跳,只能顺着他的力道,双手轻轻搭在他肩上,僵硬地配合着他的动作晃悠。 灯光晃闪的间隙,我瞥见他的目光黏在我胸前,毫不掩饰。在老蔡面前,我早已没了什么羞耻心,可在外人面前,终究还是有些不自在。我只能微微往前倾,让他抱得更紧些,尽量避开那些露骨的打量。 “小云朵,你身材很好。” 他的嘴唇贴在我耳边,声音混着音乐的节奏传来。 “谢谢。” 我敷衍地应了一声,身体却下意识地绷紧。 “你胸顶着我了。” 他又开起了玩笑,语气轻佻。 “是把你顶痛了吗?” 大概是喝了点红酒,酒精上头,我竟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带着几分酒后的胡言乱语。 “对,顶到我心里了,你要负责。”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手却已经滑到我的背后,顺着裙摆往上摸,重重捏了一把我的屁股。我心里一紧,吓得浑身发麻,深怕他突然掀起我的裙子,要是让大家知道我没穿内裤,那可就太尴尬了。 坐着还好,站起来就真的有尿意了。我只能趴在他耳边小声说:“刘总,我去上个厕所,可以吗?” “你不是刚去?” 他疑惑地拉着我问。 没办法给他解释,我拉开他的手,实在憋不住了。还没等我关好洗手间的门,他也跟着挤了进来。 “你干嘛呀?快出去,我要上厕所!” 我实在忍不住了,一进门就差点直接蹲下。 “你尿你的,我尿我的,我不看你,你也不看我就是!” 他油嘴滑舌地说着,拿他实在是没办法了。我怕再耽误一会儿真要尿在身上,无奈只能害羞地低着头,拉起本来就不长的裙子迅速蹲下。 尿液喷涌而出的时候,原本涨涨的小腹才渐渐舒缓起来。我也顾不得屁股上沾满尿液,尿完抖了几下屁股,迅速站起来拉下裙子。抬头时才发现刘总居然一直盯着我看。 “这么快?你没穿内裤吗?” 原本忍不住尿尿的时候还没觉得这么尴尬,被他这么一问反而尴尬得要命。“你别乱说呀!我是忘记穿了啦!” “我没乱说啊,我亲眼看见的!还有就是什么叫忘记穿了?我听过做爱忘记戴套,但从没听过忘记穿内裤的啊?” 他越问越起劲。 “你到底拉不拉尿呀!不拉我出去了。” 被他调戏得又好气又好笑。 “拉呀,过来帮我扶着,我可以保证等下出去不让你出丑!” 听得出他是开玩笑的意思,但我知道他能和蔡总这类人混在一起,等下说不定真的会让我出丑。担心在洗手间待得太久反而被误会,我只好走过去,闭着眼睛拉开他的拉链,手伸进内裤里掏出他的鸡巴。这个动作以前从来没有对别人做过,但接受老蔡以后,我已经习惯每次他尿尿时都这样伺候他,偶尔他晚上调教我的时候,还要我等他尿完用嘴巴给他吃干净。 “咦,你是白虎呀!”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趁着我只顾着扶他鸡巴尿尿的时候,居然把我裙子掀了起来! “你别乱动呀!尿我手上了!” 我只能右手扶着他的鸡巴等他尿完,左手努力把裙子往下拉。那会儿我毛毛昨晚洗澡的时候自己又刚刮干净,光洁得像刚剥开的鸡蛋,却被他这么突然掀开看个正着。 刘总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带着明显的惊喜和戏谑:“天生的白虎?这么干净,皮肤又白,怪不得这么滑。” 我脸瞬间烧了起来,慌忙把裙子往下拉,声音又急又小:“你别乱说呀……我是刮的……不是天生的……” 他却像是没听见似的,眼睛仍盯着我光洁的下体,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不是也好,又嫩又干净,看着就让人喜欢。” 我实在说不过他,匆匆把他的东西塞回内裤,拉上拉链,转身去洗手。洗完手我就先出去了,生怕他再出什么幺蛾子。 等刘总再从洗手间出来时,脸上还带着那抹戏谑的笑。我知道他在笑什么,生气地拿起刚擦完手的纸巾丢向他,示意他别乱说话。他意味深长地走过来,坐在我身边,很自然地把胳膊搭在我肩上搂着我。这样的举动我还算能接受。 刚进去一会儿再出来,包厢里已经只剩下我们六个人了。另外几人不知道去了哪里。等老蔡再推门进来的时候,身边的女伴也直接去了点唱机那里,曲调瞬间变得疯狂起来。声音响起的同时,包厢的灯也关掉了,只剩几颗射灯随着狂躁的音乐忽明忽暗地闪烁。 刚刚还坐着的几个人又开始站起来跳舞。我也被刘总拉着起身。我知道今晚如果不让他尽兴,前面的戏就白演了。抱着他跳舞的时候,他拍了拍我的屁股,示意我看后面。我扭头过去,才发现刚才就已经很放得开的美女居然直接脱光了,在那里卖力地扭动身体。 第一次见识这样的场面,我心里猛地一震。人群中,老蔡也在贴着美女的身体扭动,看得出来他应该经常这么玩。渣男就是渣男,平时看起来挺有风度,没想到私底下这么随便,而且还当着我这个小情人的面! 所以当刘总从后面拉起我的裙子,露出整个光洁的屁股的时候,我竟然觉得也无所谓了,随它去吧。可能是我默许的态度让他觉得我认同了这种玩法,他试着让我把裙子彻底脱掉,我还是拒绝了。不过他挺无赖的,双手拉着我肩上细细的肩带,顺着肩膀就滑了下去,我的整个胸部顿时暴露在昏暗的灯光里。 酒劲上头,我索性随他去吧。当他伸手摸到我下面的时候,我也没有拒绝。毕竟这段时间身体已经被老蔡开发到了极致,他摸我的时候,我很习惯地配合着他,尤其是他用牙齿咬我乳头的时候,我居然觉得很刺激。 刘总察觉到我的顺从,胆子更大了。他一只手仍然从后面搂着我的腰,另一只手从我敞开的领口直接伸进去,毫不客气地握住了我左边的乳房。 他的掌心带着酒后的温热和粗糙,指腹用力地揉捏着我因为排卵期而胀得饱满的乳肉,先是整只手掌覆盖住,慢慢地揉搓,像在把玩一件柔软的玩具。接着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已经硬挺的乳头,轻轻捻转、拉扯,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那一点。我的身体猛地一颤,前穴因为突然的快感而被本能地挤压,因为肌肉收缩而产生细微的摩擦,让我差点站不住,双腿软得发抖,只能更紧地靠在他身上才能勉强保持平衡。 “这么软,这么大……”刘总在我耳边低声赞叹,呼吸喷在我的颈侧,“手感真好,比那些小姑娘的还带劲。” 他说话的同时,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更加放肆。整只手掌从下往上托着我的乳房,轻轻向上晃动,让它在蕾丝的镂空处晃出诱人的弧度;然后又换成五指张开,慢慢地揉捏、挤压,像要把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一样。乳头被他反复捻弄、拉长,又突然松开,尖锐的刺痛混着酥痒的快感让我几乎站不住。 没过多久,他的手便顺着我的身体一路向下,隔着薄薄的蕾丝短裙探了进去。指尖先是隔着布料按压我的阴唇,感受那里的湿热,然后直接掀开蕾丝,粗糙的指腹毫无阻碍地摸上了我早已湿透的光洁阴部。他用两根手指分开我肿胀的阴唇,中指顺着湿滑的缝隙缓缓滑动,从阴蒂一直摸到穴口,又反反复复地来回揉弄。指腹在敏感的阴蒂上打圈,按压,偶尔还轻轻弹一下,力道精准得让我浑身发颤。前穴的跳蛋被我本能的收缩挤得更深,细微的摩擦让我几乎要腿软。 我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动作,阴唇被他摸得又肿又热,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到掌心。我既顺从地微微分开双腿,让他摸得更方便,又在心里一遍遍提醒自己不能再继续下去。那种被陌生男人手指侵犯的羞耻感和被开发后的强烈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既想推开他,又控制不住地轻轻扭腰配合。 刘总察觉到我细微的反应,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这么湿……很想要吧?” 我没有回答,只是呼吸越来越乱。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发抖,既没有推开他的手,也没有完全放任自己沉沦。 他应该觉得差不多了,趴在我耳边低声说:“晚上陪我?” “嗯……改天吧!”我想了半天,还是拒绝了。要是我答应了,老蔡肯定会很生气,而且就算我和老蔡再怎么玩,也不至于这么随便。这一刻,我还是变回了以前的自己,我想要,但我知道不该要。 他又不依不饶地试探了几次,见我拒绝的意思很明显,有些失落,也有些报复似的,继续刚才的行为。我没有理由拒绝,只能任由他摸着、咬着,直到他觉得索然无味,才不舍地松开了我。 我松了口气,在他嘴上轻轻亲了一口,声音软软的:“你乖一点!” 不给他吃肉,但也要给他点甜头,不是吗? 差不多凌晨1点的时候,大家都觉得差不多了。刘总提议休息,众人欣然接受,看得出来其他人都很开心,唯独刘总留在我身上的眼神带着明显的不满。可能是老蔡在旁边的原因,他终究没说什么。 “小云,你送送刘总,我就不去了。” 老蔡的话让我心里一沉。我知道他的意思,刚才在包厢里看到我和刘总的亲昵举动,所以此刻送刘总的人,最合适的就是我。 “云朵,留个电话给我……”刘总说话时明显带着醉意,声音有些含糊。 “好啦!你先好好休息。”我试着哄他,生怕他酒劲上来又纠缠不休。 我扶着他坐进车后座,如释重负地替他关上车门,刚要转身离开,他却忽然打开车窗,冲我招手:“你过来,让我再回忆一下!” 我没听懂他的意思,但又不想再靠近。可我知道,喝多了的男人最难伺候,我老公以前在家喝醉后也经常这样,只能乖乖顺从,不然会没完没了。我无奈地走近车窗,他见我过来,习惯性地伸手拉下我胸口的衣服,两只饱满的乳房顿时暴露在夜风中。 幸好是大半夜,周围邻居应该都睡了。我只能任由他在车窗边抓捏了半天。他的手带着酒后的粗鲁和力道,先是整只手掌用力揉搓,把乳肉挤得变形,又突然用手指狠狠捏住右边乳头往外拉扯,最后一下特别重,疼得我差点叫出声,右边乳房像要爆炸一样肿胀发烫。我吃痛地后退几步,迅速拉起衣服,强颜欢笑地对他说: “刘总,可以啦!乖乖的,早点回去休息吧!” 说完我转身就走,头也不回地快步回到房子里。 回到自己房间门口时,里面却传来呼天喊地的叫床声。一开始我以为是老蔡和别的女人在里面,但仔细一听,那低沉的男声明显不是他。我左右为难,正不知道该去哪里的时候,身后突然伸来一双手,从背后把我紧紧抱住。 那怀抱熟悉又强势,不用猜就知道是谁。 “怎么?想进去参加一下啊?” 他的声音低低地贴在我耳后,带着一丝调侃。 “才不是!你怎么让他们在我房间啊!”我很疑惑地问他。 “没事,明天我叫阿姨来打扫卫生。今晚你和我睡!” 原本还想就着今天下午到晚上的那些行为和他表达一下我的不满,听他说晚上和我睡的时候,那点委屈瞬间烟消云散。毕竟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他从没让我进过他的卧室,我一度怀疑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他领着我进去的时候,我才发现他的房间原来这么大,里外两间套房,进门左手边应该是他办公的地方。桌子上除了办公用品以外,还立着好几本相册。我没有窥探别人隐私的习惯,所以也没多看,但还是依稀看见相册里是四个人:坐着的应该是他和他老婆,后面站着一男一女的年轻人,大概是他的儿子和女儿。 刚确定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给他说过我家里的所有情况,他也说过他自己的。我们彼此都说好,不干涉家里的事情,想玩就在一起开心的玩,不想玩就可以随时结束。 洗澡的时候,本以为我是自己洗完他再去,没想到我刷牙的时候他居然也跟着进来了。他贴心地替我解开脖子上的铃铛,脱掉裙子,第一次破天荒很温柔地替我洗澡。平时都是我伺候他洗,他洗完就直接出去,才轮到我自己洗。那天他给我洗的时候特别认真,尤其是在洗下面的时候,他很仔细地洗了好几遍。碰到我乳头的时候,我轻轻示意他轻点。 “他咬的?” “嗯……”气氛有点尴尬,后面我们就一直没再说话。我开心地看着他替我洗澡,就像小时候爸爸给我洗澡一样安心。 不过那天从浴室出来,不是我走出来的,是他公主抱把我抱到床上的。 “是刚刚做舒服了吗?”他忽然问了一句,莫名其妙。 “什么刚刚?我们又没做什么!”原本躺在他胸口的我猛然抬头看着他。 “洗手间?” “哎,我知道你误会我啦……和他在里面真的没做什么。而且你那朋友太油嘴滑舌了我不喜欢,我知道他应该是你很重要的朋友,所以我也不想得罪他。尿尿的时候他跟着进来,我让他出去他又不答应,只能等他尿完了才出来。所以在里面待了那么久……” 他听我说完在里面的详细经过,想了一下,舒心地搂紧了我 “今晚身体什么反应?我需要继续了解你!” “嗯……吃饭的时候他摸我大腿会觉得有点刺激吧,尤其是我对面那几位男人一直盯着我胸部看的时候确实是有点想了!然后陪你们玩游戏的时候,看你和别的美女亲热,我也会忍不住想和他亲热!还有就是和他在里面尿尿的时候他说我下面没有毛毛很性感的时候,会觉得下面痒痒的,然后出来跳舞的时候他拨光我的时候我是有点上头了,尤其是你身边那几位男性朋友看见我裸露的时候我会忍不住想要,下面也流水了,所以刘总咬我乳头、摸我下面的时候我没拒绝他!” 跟着自己真实的感受给他说完这些后,我长舒了一口气。为什么会这样?暴露给别的男人看也会让我觉得兴奋吗? 他听完什么都没说,我以为他会奖励我一次,没想到只是拍了一下我的屁股,示意我睡吧。我猜不出他问这些的目的,但也不敢多想,毕竟他的想法有时候真的超出了我的预期。 我却没有就此安心。排卵期的身体还带着强烈的空虚与渴望,刚才被刘总摸得浑身发烫的感觉还没完全消退。我咬了咬下唇,主动往他怀里钻,钻进被窝里,伸手拉开他的睡裤,把已经半硬的鸡巴含进了嘴里。 我含得很深,很用力,舌头绕着龟头卖力地舔弄,嘴巴收缩着吸吮,发出细微的水声。我一边吃,一边抬起眼看着他,声音含糊却带着明显的恳求:“蔡先生……我想要……用鸡巴干我,好不好?就一次……我真的很难受……” 老蔡低头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他伸手轻轻按住我的后脑,却没有让我继续动作,而是慢慢把鸡巴从我嘴里抽出来,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商量的温和: “今天不行,云朵。” 我愣住了,嘴唇还带着他的温度和口水,身体的渴望却像火一样烧得更旺。我不死心地又往他身上贴了贴,声音软软地带着一点委屈:“为什么……我真的很想要……” 他却轻轻按住我的腰,不让我继续动作,语气平静而坚定:“听话。今天真的不行。” 那一刻,我心里猛地一沉,忽然明白过来, 我觉得他这种态度把我犹豫要不要离开他的边缘又拉了回来。不过我身体确实是很想要,尤其是听他说我可以按自己的意思开心的时候,我心里有点小激动,但想了一下,在他房间不合适。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他从没邀请我住过他的房间,他肯定是介意和别的女人在他属于家人的房间里做爱吧!而且今晚能把我拉过来,肯定不是因为属于我的房间被朋友霸占了,而是他把自己把我推向刘总的行为也后悔了吧! 我没有再坚持,只是默默地把身体从他怀里抽出来一点,背对着他躺好,声音低低的:“……嗯,我知道了。” 老蔡沉默了几秒,从后面伸手把我重新揽进怀里,下巴抵在我头顶,声音比刚才更柔和,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掌控感:“乖,睡吧。” 他温柔地拍了拍我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小动物。那份温柔让我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他连在这张床上和我做爱都不愿意,却又用这种体贴的方式把我留在身边。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段,让我既觉得委屈,又忍不住更加依赖他。 我躺在他的臂弯里,心里五味陈杂。被刘总摸得浑身发烫的渴望还没完全消退,现在却被他这样温柔却坚定地拒绝了。那种想做却不能做的空虚感,像一根细针,一下一下扎着我,也让我更加清楚地意识到:我的身体和欲望,早已经被他牢牢掌控在手里。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身体蜷得更紧一些,任由他抱着我。窗外的天色已经亮了,而我心里却隐隐觉得,这间卧室对我来说,似乎永远都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界限。 而他……大概也正用这种方式,一步步把我锁得更紧。 第五十八章 吾妻如云之云朵自述(37) 喝酒的缘故,我这一觉竟然睡到了中午。醒来时,老蔡已经不在身边,只剩下他淡淡的体味。 没过多久,门被轻轻推开,老蔡提着几个打包盒走进来,见我醒了,语气温和:“睡够了?先吃点东西。” 他把早餐放在床头柜上,亲自打开盒盖:热腾腾的皮蛋瘦肉粥、几样清淡小菜,还有我平时喜欢的豆浆。他甚至还带了一小瓶温水,递到我手里。 吃完早餐,我去洗漱。老蔡靠在浴室门口看着我,眼神平静。洗漱完回到床上,他让我靠在他怀里,声音低沉而耐心,像在进行一场温柔的谈话: “云朵,你这段时间表现得很好,但我发现你的性欲越来越强了。尤其是排卵期,身体一碰就湿,任何人一碰就想要。这不是坏事,这是我一手把你开发出来的结果,我很高兴你现在这么敏感、这么听话。可你也要明白,欲望如果完全失控,就会反过来控制你。那样你就不再是我的云朵,而是被身体牵着走的玩具。”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抚过我的脸颊,继续道: “所以我需要你学会控制性欲,让身体保持敏感,却又不被欲望完全支配。只有这样,你才能真正属于我,也才能让我更放心地爱你。以后每次你想要的时候,都要先问我;高潮、释放、甚至自己碰一下,都必须经过我的同意。这样你才会越来越乖,越来越懂我的心。” 我点点头,心里却隐隐不安。 虽然老蔡嘴巴上说同意让我享受被别人玩弄,但从他刚才的话里,我能明显感觉到,他还是介意昨晚我和刘总喝酒被玩弄的事情。那种“身体可以被分享,但必须完全在他掌控下”的界限,其实他心里还是有疙瘩的。他越是温柔地强调“必须经过他的同意”,我就越能感觉到他内心的占有欲和不甘。 他表面上在教我学会控制欲望,实际上……还是因为昨晚我被他朋友玩弄、被别的男人碰触,让他心里不舒服了吧…… 其实,当时我心里憋着很多委屈和想要辩解的话。我很想告诉他,昨天晚上之所以会表现得那么冲动、那么失去理智,生理上的排卵期空虚和欲望确实只占了很小一部分。真正让我彻底破防、失去理智的导火索,是亲眼看见老蔡和别的女人在沙发上嬉笑玩弄,尤其是那个女人竟然当着我的面,直接把手伸进老蔡的裤裆里,做出那些下贱又龌龊的动作。 那一瞬间,巨大的嫉妒与刺痛让我理智全无。女人天生就是爱吃醋的,尤其像我这样一个传统保守、婚后却将全部身心和婚姻勇气都压在老蔡身上的女人。虽然名义上我是个出轨的背叛者,但我深深地在意他,在意到不仅看不得自己的身体被别人玷污,也同样见不得这个男人的身体去迎合别的女人。 虽然前几天在陪他出差参加的派对里,和陌生异性的接触是我自己心甘情愿迈出的那一步,但陌生人之间那种用完即走的边界感,还能让我勉强维持着心安理得。不过在经历了最初的放纵后,事后的清晨我也曾短暂地懊恼过,顺手把那个陌生男人关进了微信小黑屋。 可昨晚的情况完全不同。刘总不是什么萍水相逢的陌生人,而是真真切切盘踞在老蔡身边的核心熟人,更让我觉得荒谬和道德沦丧的是:他竟然是我店里那位合伙人的男朋友! 一想到这层错综复杂、甚至有些见不得光的隐秘关系,那种沉重的罪恶感便像巨石一样压在我心头。每当想到这里,我原本打算向老蔡理直气壮地辩解、把一切归咎于他先招惹别的女人的那些话,又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因为我比谁都清楚,既然我已经在泥潭里越陷越深,便再也没有资格去理直气壮地计较这些。 那次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每当老蔡有意无意地再次提及类似的群体玩法或出格要求时,我的内心深处还是不可避免地泛起了一丝抗拒。 直到后来,有一次老蔡突然问我:“什么时候找个借口去株洲待一晚?我和几个朋友在那边有点事要办。” 我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我太清楚他口中的“去株洲待一晚”到底意味着什么,那绝不仅仅是出差,而是带着某种不可告人的集体游戏任务。回想起过去,每当老公在家死死盯着我不方便外出时,我常常以去株洲店里进货为借口,顺理成章地和老蔡厮混在一起。可这一次,面对他的试探,我没有丝毫犹豫,当场态度坚决地拒绝了他。 拒绝之后,我和老蔡进行了一次极其认真的深谈。我鼓起勇气,把那晚在别墅KTV里受到的惊吓、以及我内心最真实的恐惧和想法,一五一十地全盘托出。我甚至试探着问他:“能不能不要再玩这些多人和外人的调教项目了?我只想……只想稍微正常一点……” 老蔡静静地听完,没有发火,也没有冷嘲热讽,而是展现出了他极其可怕、高深莫测的心理掌控力。 他开始耐心地给我“洗脑”。他用他那磁性的嗓音、居高临下的逻辑,说我太敏感,而且思想包袱很重,一点一点地剖析我的恐惧,将我内心的防线再次瓦解,开始了一场名副其实的“重新塑造”过程。 尽管我的理智在拼命挣扎、在抗拒,可身体对他的迷恋、以及长久以来被他调教出的那种对绝对力量的臣服感,还是让我一次又一次地败下阵来。最终,我带着残存的底线,向他妥协了,并提出了我最后的条件: “我不想和别的男人做爱……其他的看情况,可以吗?” 在我的潜意识里,我所说的“不想做爱”,是指坚决不想让别的男人真正跨过那道防线、用阳具进入我的身体;至于其他的抚摸、注视甚至更羞耻的边缘行为,在情绪到位的情况下,我似乎发现自己并非完全不能接受。但前提是,这些行为的接触对象必须是经过筛选的陌生人,而绝不能再像刘总那样牵扯到身边的熟人关系。 为了安抚我,老蔡当时很爽快地答应了。他还振振有词地替自己和这种圈子辩解: “傻瓜,真正的顶级调教,从来不一定非要靠肉体进入女人的身体。那只是最低级的宣泄。这种游戏讲究的是精神上的彻底掌控,而且在这些事情里,根本谈不上什么感情可言,纯粹只是一场高级的游戏罢了。” 他看着我将信将疑的眼神,甚至抛出了一个让我既恐惧又隐隐期待的诱饵:“放心吧,等以后有机会……我甚至可以带你去开开眼界,让你亲眼看看,我是如何在别的场合、用我的方式去无性彻底调教其他女人的。” 那一刻,我听着他轻描淡写的话语,后背发凉的同时,体内的血液却又不受控制地滚烫了起来。我深知自己已经彻底被这个男人拿捏,无论表面上如何抗拒,最终都不过是在他编织的网里,越陷越深。 “重新塑造”的过程开始于一个秋意渐浓的午后,家里的润肤乳恰好见了底。我便借着出门购置日用品的名义,偷偷给老蔡发了一条信息,约他陪我一起去商场。说是去买东西不过是个幌子,借着商场的人潮汹涌和隐秘的角落与他偷偷约会,才是深藏在我心底的真正目的。那段时间的老蔡对我有求必应,几乎是百依百顺,只要我的消息一到,他总会准时出现。 我们在商场里消磨了一个下午,可真正的购物时间加起来不过短短一个小时,剩下的绝大部分光阴,全都被我们紧紧锁在了商场隔壁酒店房间那方私密的小天地里。 路过商场的内衣专柜时,老蔡目光扫过那些款式各异的私密衣物,顺手替我挑选了几条他平日里最喜欢的内裤,又大方地送了我一条极具风情的白色丝质吊带睡裙。而我则挽着他的胳膊,特意精挑细选了两套质感舒适的棉质情侣款睡衣:我的是温柔甜美的粉色,他的则是沉稳内敛的灰色。 一迈进酒店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世界仿佛瞬间安静了下来。我迫不及待地拉着老蔡,像个刚谈恋爱的小女生一样,催促着他和我一起换上了那套崭新的情侣款睡衣。 坐在床上,看着镜头里我们并肩而立的“情侣”模样,我心里竟不可遏制地泛起了一阵隐秘而又荒谬的甜意。明明背负着各自的家庭与世俗的道德,可在此刻,这种假象般的依偎却让我贪恋不已。我顺势将身体整个贴了过去,软绵绵地依偎在老蔡宽厚温暖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享受着这难得的小鸟依人的幸福。 迫不及待的去洗了个澡, 洗完拿着浴巾从里面出来的时候,看着床头摆着的那瓶刚买的润肤乳,我突然起了恶作剧般的玩心。 我仰起脸,俏皮地对老蔡说想给他也涂抹点身体乳,顺便“伺候”一下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主。老蔡一向沉稳内敛,面对我难得的任性与撒娇,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噙着一抹纵容的笑,由着我折腾。 “好啦,你先去躺着,闭上眼睛别动。”我笑着推了他一把。 随后,我换上了那套刚买的红色内衣,走到落地镜前欣赏,总感觉这颜色显得太色情了。 我转身走进了洗手间,准备换上那条刚买的白色丝质吊带睡裙,我想这样的打扮应该是更有情趣。房间的灯光有些昏黄,浴室的灯光却格外明亮,洒在镜子前显得格外暧昧。 我褪下外衣,将那条轻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质吊带睡裙套上身。因为面料实在太轻透,里面特意搭配的那条火红色的蕾丝内裤便毫无遮挡地透了出来。在纯白色的裙摆映衬下,那一抹妖艳的红与隐约的蕾丝纹理显得尤为刺眼,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禁忌与极致的性感。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把自己幻想成了那些专门给男人按摩的技师。 刚从洗手间探出半个身子,正准备向老蔡展示,却冷不丁对上了他举着手机的镜头。原来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我,顺手将我这副春光乍泄、满脸羞涩的模样定格在了屏幕里,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炽热的暧昧气息。 我红着脸娇嗔地白了他一眼,手里拿着润肤乳走到床边。老蔡大喇喇地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饶有兴致地静静看着我。 为了配合这身打扮和内心的角色扮演,我模仿着以前和闺蜜去洗脚时听那些技师说过的话,笑意盈盈地开口说道:“老板您好,我是技师小云,很高兴为您服务,今天第一天上班,服务不周到还请多担待。” 说完,我笨拙地挤出适量的润肤乳,双手在掌心揉开,第一次给男人涂抹身体乳,那生疏而认真的动作在老蔡眼里显然既好笑又有点可爱。我学着电视里的样子,一点点将乳液抹在他的胸膛和手臂上,掌心下的肌肤紧致而温热。我便有模有样地开始为老蔡提供“技师云朵”的专属服务。老蔡则一边舒舒服服地躺着,顺势对我的一些手法进行调侃和指导。 忍不住像个小女人一样娇嗔地抱怨起秋天干燥的气候,把皮肤折腾得有多难受。 老蔡躺在那里,目光灼灼地锁在我身上,眼神里透出一丝玩味。听着我的抱怨,他忽然话锋一转,好奇地开口问我:“既然这么怕干燥,给你找几个技师替你服务?” 听到“技师服务”这个词,我的动作猛地一僵,拿起手机坐在床边。 思绪瞬间被狠狠拽回了过去的记忆深处。 回想当初,在正式和老蔡确认关系之前的那几天,我鬼使神差地生平第一次去了一家私密会所体验小喜的SPA服务。那是婚后我第一次在一个陌生的年轻技师面前被看了个精光,赤裸着身体毫无保留地接受对方带有挑逗意味的抚摸与推拿。正是因为有了小喜那次特殊、失控且带着强烈催情意味的身体按摩,彻底击碎了我死守多年的保守防线,让我食髓知味,才终于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第一次走进了那家酒吧,与老蔡正式碰面。 正当我眼神迷离、沉浸在那些羞耻而又滚烫的回忆中时,老蔡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他看着我微微出神的样子,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淡淡地补充了一句: “刚好,顺便……给你进行一些系统的脱敏训练。” 那一刻,听到“脱敏训练”这四个字,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我躺在床上恐惧、抗拒、但更多的却是被未知和禁忌所勾起的强烈好奇与隐秘期待,在血管里横冲直撞。 我不知道他口中的脱敏训练究竟会是何意,也不知道自己那道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还能撑多久,但在那一瞬间,我竟然无法拒绝,甚至开始隐隐渴望着那一天的到来。 我知道,这次无意中给他涂抹身体乳而突然引出的“技师服务”话题,显然是我不经意间的举动落入了他的算计。接下来的几天里,老蔡开始有意无意地关心我:“今天皮肤干不干?”“洗完澡记得涂抹润肤乳!”这些看似温柔体贴、实则目的性极强的话题,无一不在撩拨着我的神经。我很清楚,他这是在耐心地等待我自己主动缴械投降、做出决定。 自从上次在别墅里无意中被他的朋友刘总当成陪酒女肆意玩弄了一番后,我对他的那种所谓的“带出去调教”产生了深深的抗拒与后怕。正因如此,他极其敏锐地改变了沟通策略,将以往那些不容置喙的命令式口气,悄然变成了这种润物细无声的引导式暗示。 老蔡对待女人,尤其是对待我,手段高明得永远让人捉摸不透,却又能精准无比地拿捏住我的软肋。 就像几年前我刚开始经营服装店那会儿,他对我的第一轮心理攻势,就是让我不断地试穿店里的各种新衣拍给他看。当时看起来好像只是在照顾我的生意、捧我的场,实则每一步都在不动声色地试探我的底线。虽然那时候他对我的每一次试探,都被我羞涩而委婉地拒绝了,但那些互动却像一颗种子,深深地烙印在了我的内心深处。以至于在五年后,当我终于决定突破婚姻的束缚、选择出轨别的男人时,几乎没有半点犹豫,甚至没有多少道德上的拉扯,便毫不顾忌地彻底走向了他。这一切,归根结底,都源于他五年前在我心田里悄悄埋下的那颗种子,只是连我自己也没想到,五年后的今天,它竟然真的疯狂萌芽了。 而这一次,他又故技重施,再次在我心里埋下了一颗充满禁忌的种子。不同的是,五年前的种子用了漫长的岁月才破土,而这一次的种子,却仿佛在一夜之间就疯狂生长、破土而出了。 仅仅过了一个月,当得知老公因为工作原因要出差去项目上一段时间、家里彻底空下来的时候,我内心的渴望瞬间战胜了理智。我再也按捺不住,迫不及待地给老蔡发了信息。我借着话头,含含糊糊地主动抱怨道:“天天自己一个人涂身体乳好累呀,一点都不想涂了……” 老蔡何等聪明,瞬间便秒懂了我这句藏着暗示的求救。 他没有一句废话,也没有给我任何反悔和犹豫的时间,只是简简单单地回复了一句: “带上你平时用的润肤乳,玫瑰精油家里有的话也带上,没有的话我来准备。” 这样干净利落的回答,根本不给我留半点纠结的空间,仿佛他早就笃定了我一定会妥协,把所有的退路和准备工作都提前替我安排得妥妥当当。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那行字,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身体里的血液瞬间滚烫,我知道,自己又一次无可救药地落入了这位驯兽师精心编织的网中。 老蔡说的这些东西,我一直放在酒店公寓那边,而且眼看着季节悄然转入了瑟瑟的秋冬,我心里便盘算着一个筹划已久的借口。于是,我以换季收拾夏装为由,提着大包小包把老公拉回了我们的公寓,鉴于他明天就要出差了,便名正言顺地在这里住上一晚。 第五十九章 吾妻如云之云朵自述(38) 夜幕降临,房间里暖黄色的灯光静静地洒在地毯上。我洗完澡出来,特意换上了前段时间和老蔡逛商场时买的那套情侣款睡衣,我身上穿着粉嫩的款式,而留给老蔡的那套则是灰色。 其实,上次和老蔡逛街买下这套睡衣后,连同那几条老蔡格外心仪的内裤以及白色丝质吊带睡裙,我全都不敢直接带回有老公常住的家里,而是偷偷藏在了这处酒店公寓里。 这会儿翻遍了衣柜,也只有这套衣服既不显得过分张扬,又能恰如其分地出现在他面前。我故意踩着轻快的步子走到老公面前,像个打了胜仗的小女孩一样在他眼前晃悠,甚至得意洋洋地摆出一个胜利的姿势,向他炫耀着这身看似恩爱、实则另有玄机的装扮。 老公自然不疑有他,只当是我今天兴致高昂,看着我脸上明媚的笑意,连连点头夸赞好看。 随后,小洁癖又犯了,不喜欢等下在脏乱的环境里和老公亲热,我开始收拾屋子,动手换上干净的床单。 想着老公出差我又可以放肆的打扮自己了,借着这个由头,我当着老公的面,慢条斯理地将衣柜里当季能穿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试穿、比划。 在灯光的勾勒下,我特意放慢了动作。一想到明天就要在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技师面前毫无保留地敞开身体、接受全方位的欣赏与触摸,我心里便涌起一股难以自禁的战栗与期待。为了以最完美的状态迎接这一刻,我刻意站在镜子前仔细审视着自己的身材。镜子里,由于常年保持着严格的自律,再加上这段时间以来被那些隐秘情欲不断滋养、开发,我的身材非但没有一丝走样,反而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大胆饱满与妖娆曼妙。纤细的腰肢微微收拢,整体曲线玲珑有致,每一次转身、抬手,衣料轻柔地贴合着每一寸细腻的皮肤,将这副随时准备臣服于未知刺激的身段衬托得摇曳生姿。这份极致的重视与隐秘的期待,让我的眼神都泛起了迷离的光。老公的视线瞬间被吸引了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手里的手机不知何时已经举了起来,对着我换衣的各个角度咔嚓咔嚓偷拍个不停。 看着他那副毫无防备、甚至带着几分色授魂与的模样,我表面上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转过身去假装整理衣物,可心底深处却在飞速盘算着另一件极其刺激的事:等老公出差这段时间,我到底该穿哪几套衣服去见老蔡?我适时的把老公刚刚偷拍的记录要了过来,想着等会儿发给老蔡挑选。 而且欲望期的女人真的有点奇怪,一想到明天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第一次体验老蔡安排的技师服务,我的小腹深处便毫无预兆地泛起了一阵燥热。这种即将被彻底释放、被未知而刺激的调教氛围所包裹的预感,像一团火一样灼烧着我的理智,让我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对明天的渴望,那种直白而外露的兴奋,让我根本无法在表面上保持绝对的平静。 我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悸动,走到一旁换上了老蔡送的那套墨绿色蕾丝睡裙套装。 那抹深邃而清冷的墨绿色将我的皮肤衬托得欺霜赛雪,低领和透视的蕾丝边缘将胸前的饱满与锁骨的精致展露无遗。 我脱下丝袜,指挥老公端来一盆温水,慵懒地坐在沙发上泡脚,任由温热的水流舒缓着紧绷的神经。 就泡脚的时候,我刚把刚才老公偷拍我换衣服的那些照片和记录一股脑发给老蔡没多久,手机就震动了一下。是老蔡发来的信息,语气简练地向我确认明天什么时候有空过去,他好提前安排。 看着屏幕上的字,一股强烈的背德感和刺激感瞬间击中了我的神经。我大大咧咧地躺在沙发上,双腿随意交迭着,全然不顾身旁的老公此刻正往这边看。我竟然就这样当着丈夫的面,毫无顾忌地和情人在微信上热火朝天地聊起天来。 老蔡回完上一句,突然问道:“你刚才穿的那双丝袜呢?” 我低头看了一眼,顺手拍了一张随意脱在沙发上的丝袜发了过去。 没过一会儿,老蔡便发来指令,让我等下再把它穿上给他看看,里面不许穿内裤。 为了寻求更大的刺激,我甚至在心跳加速中玩起了这种危险的把戏。趁着老公去厨房帮我倒洗脚水的间隙,我飞快地把那双肉色丝袜重新穿回了腿上,随后调皮地把墨绿色的丝质睡裙高高撩起,将大腿根部和大腿内侧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我对着那个神秘的叁角区域,精准地拍下了几张极具暗示意味的私密照片,直接发给了老蔡。 老蔡收到照片后似乎有些意外,随即发来信息疑惑地质问我:“怎么穿了内裤?家里就你一个人吗?你老公出去了?” 看着他的质问,我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我转过头,举起手机对着正坐在茶几旁忙碌的老公偷偷按下了快门,将他的身影反手拍给老蔡发了过去。 老蔡那边很快回过来一条信息,字里行间带着几分调侃与玩味:“你这丫头的胆子,现在真是越来越肥了,当着老公的面也敢这么玩火。” 看着屏幕上的字,我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窜头皮,下面瞬间泛滥成灾,湿得一塌糊涂。接着,为了掩饰自己刚才那副春心萌动、生怕被老公察觉出半点异常的心虚,我眼珠一转,娇声借口说自己肚子饿了,缠着让老公去煮点红薯给我吃。 老公一听,没有半点怀疑,屁颠屁颠地就跑进厨房忙活去了。我继续忙着让老蔡给我选衣服,而一边的老公却毫无察觉,他转过身来时,我慌忙丢下手机,他掀开睡裙,疑惑的问我:‘’怎么又把丝袜穿上了‘’与此同时,他的手机镜头依然精准地对准了我。 老蔡那头还等着回信,我便躲开老公坐到沙发上去了,老公像个跟屁虫一样不一会儿他手里多了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嘴里还关切地念叨着让我赶紧喝了补补身子。 借着弯腰帮我递牛奶的间隙,从下往上又连着偷拍了好几张我穿着性感睡裙、双腿微张的诱人模样。 他见我喝完牛奶仔细地剥好了一个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红薯,端着坐在我身旁。他像哄小孩子一样满脸温柔,耐心地一小块一小块夹起来喂进我嘴里。 一边吃着香甜软糯的红薯,感受着身旁合法丈夫这般无微不至、百依百顺的温情伺候,而我的手里,正紧紧攥着那部屏幕闪烁的手机,里面静静躺着与情夫老蔡之间那些赤裸、淫靡、见不得光的下流对话与私密照片。 我之所以会在正牌老公的眼皮子底下,表现出这种胆大包天、甚至近乎疯狂的极致反差,正是源于内心深处两股截然相反却又疯狂撕扯的情感: 一方面,是一个女人在面对极度渴望、极度期待的事情时,那种难以自抑、张扬而不加掩饰的直接与狂热,明天就是我第一次去体验老蔡精心安排的专业技师服务的大日子,这种即将被彻底释放、被未知调教氛围包裹的预感,让我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 而另一方面,则是身旁这个合法丈夫给我的安稳纵容。他毫无保留的温情伺候,给足了我作为一个妻子应得的庇护与安全感,而手机屏幕那头连结着的,却是真正将我的灵与肉彻底打碎、重构的情人老蔡。这种在两个截然不同的男人之间肆意游走、一边享受着道德之内的温存、一边在道德之外疯狂偷情的奇异幸福感,像一剂烈性催情药,将我体内的M属性与汹涌澎湃的欲火同时挑逗到了无以复加的顶点。 在这种左拥右抱、在刀尖上跳舞的极致反差催化下,我表面上乖巧温顺地张开嘴巴,一口接一口地吃着老公喂过来的红薯,眼神里满是迎合他的柔顺目光;可藏在那条墨绿色丝质睡裙与肉色丝袜底下的双腿,却忍不住因为极度的空虚与渴望而轻轻并拢、互相摩挲着。我的脑子里,早已不受控制地被塞满了明天见到老蔡时,自己将会如何毫无尊严地彻底沉沦的淫乱画面。 那天夜里,我的亢奋情绪一直延续到了半夜。按照老蔡隔空发来的种种指令和恶趣味要求,我在房间里反反复复地“脱了又穿,穿了又脱”,一会儿换上透视的墨绿睡裙,一会儿又套上那双若隐若现的肉色丝袜,拍下各种大胆羞耻的照片发过去。 然而,身旁的正牌老公却对此毫无察觉。他全程都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自信,目光贪婪而又色咪咪地盯着我看,那副模样仿佛是在欣赏一件被他金屋藏娇的绝美私有物,哪里会知道,他的妻子早已在精神和肉体上彻底红杏出墙,正借着他的眼皮子和别的男人隔空淫乱。 直到最后,趁着老公起身去浴室洗澡的间隙,我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我偷偷对着手机屏幕那头的老蔡,隔空甜甜地深情一吻,算是隔空发去了今晚的晚安。 老公洗完澡出来光溜溜的躺在床上,示意我回头,我没搭理他,能让他偷拍就已经很不错了,我一脸嫌弃的脱下丝袜丢在他他那物什处,‘‘能不能尊重一下我呀!’’,说完我继续对着镜子涂抹身体去了,不过他应该能看得出我今晚性趣很高。 那晚,在随后的夫妻生活里,我难得地有所保留。看着老公压在自己身上卖力耕耘、挥汗如雨的样子,我只觉得索然无味,只能靠着脑子里和老蔡的画面,假意地“嗯哼”了几声来迎合他的动作,敷衍了事。 第二天清晨,我早早地便醒了过来,躲进浴室把自己从头到脚洗的干干净净的。然后麻利地把昨晚洗干净的衣服和被单全部拿到阳台晾晒完毕后,我便迫不及待地把老公从被窝里叫了起来。我表现得极其“贤惠”又积极,善意地提醒他注意时间:“快起来啦,别忘了等下十点的高铁!”其实我心里比谁都急,生怕他一个不小心磨蹭误了点、推迟了出差的时间,那我筹划已久的独处计划可就要全部泡汤了。 我一边催促他抓紧时间起床,一边又拿来挑选的衣服试了又试, 确定好后才开始坐在梳妆台前仔细地收拾打扮自己。 面对着镜子里自己那副娇艳欲滴的面容,一想到待会儿即将要去面对的未知刺激与老蔡安排的技师服务,我的脑子里便不受控制地浮想联翩。那种极度的渴望与幻象,竟然让我情不自禁地膝盖一软,直挺挺地跪在了梳妆台前的凳子上,双腿微张,像极了一条正处在发情期、渴望被主人惩罚的小动物。 老公刚好从洗手间出来,冷不丁看到我这副怪异而又极度诱惑的举动,顿时惊诧得愣在原地。他上上下下打量着我,体内残存的欲望被瞬间勾起,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哑着嗓子让我:“转过身来,扭动屁股给老公看看……” 也许是昨晚积攒的欲火还没完全消散,面对他的要求,我竟然鬼使神差地顺从了。不仅转过身去,甚至带着几分挑逗的俏皮扭动了起来。老公见我今天如此反常、配合得甚至有些过火,眼里闪过一丝惊疑,忍不住半开玩笑半试探地问了一句:“老婆……你今天怎么这么放得开?还能再骚一点吗?” 这句话犹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瞬间让我从那种亢奋的臆想中惊醒。我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一时上头,在老公面前确实表现得有些得意忘形、尾巴快要翘到天上去了。 我心头一慌,后背瞬间出了一身冷汗,生怕他顺着这话起疑。为了掩饰内心的慌乱,我连忙上站直了身子,急中生智地摆出一副贤妻良母的姿态,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主动转移了话题: “好啦,跟你瞎闹呢!你在外面出差可得给我安分点,乖一点,千万别去外面乱搞别的女人,知道嘛?在外面要是想我了,有空就赶紧回来多陪陪我……”说完慌乱的套上外套,躲过身去在镜子面前继续补妆。 为了把这场戏演圈套,也为了彻底打消他刚才那一瞬间生出的疑虑,我破天荒地第一次主动蹲下身子,极其温柔、贴心地亲手替他把袜子和鞋子穿好。 看着我这般温柔体贴的举动,老公眼里的狐疑果然渐渐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受用与感动。 等一切收拾妥当,到了出门的时候,我按照老蔡事先的严格要求,小心翼翼地从鞋柜深处拿出了那双珍藏已久、自从结婚买下后就再也没舍得穿过的红色高跟鞋。 老公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一转头看到我竟然踩着那双火红的高跟鞋,整个人顿时惊艳得呆在原地。那抹极致的红在鞋尖绽放,将我原本就修长的双腿衬托得愈发妖娆。 “哟,今天怎么突然想起穿这双鞋了?”老公惊奇地挑了挑眉,随后立刻掏出手机,“别动别动,太好看了,让老公拍几张留念!” 我红着脸,手里提着他的手提包,乖乖地站在公寓门口,任由他举着手机对着我的双腿和脚踝一阵狂拍,直到他拍了个够,我才总算松了一口气,催促着他赶紧出门。 老公临走前,非要拉着我站在梳妆台前拍一张合影,说是要留作纪念。看着镜头里我踩着那双火红的高跟鞋、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而他则笑得一脸满足与毫无防备,我表面上顺从地依偎在他身侧配合着,心里却在疯狂地倒计时。 终于,伴随着“咔嚓”一声快门响,他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提着行李箱恋恋不舍地把他送到了电梯口,借口忘记带店里钥匙了,让他先走,不然等下赶不上高铁了。 随着防盗门“砰”的一声合上,整个公寓瞬间安静了下来。那一刻,压在我心头的所有伪装、道德枷锁和提心吊胆,如同潮水般退去。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解除了封印一般,从一个相夫教子的“完美妻子”,瞬间切换成了即将奔赴刑场、却又兴奋得浑身战栗的狂热信徒。 我快步走到窗前,看着楼下他的车缓缓驶出小区、彻底汇入车流不见了踪影,我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迫不及待。 我转过身,踩着那双艳丽的红色高跟鞋快步回到卧室。时间紧迫,我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将自己收拾妥当。我翻出老蔡特意叮嘱要带上的玫瑰精油和那瓶平时用的润肤乳,仔细地检查了一遍随身的小包。随后,我又站在镜子前最后审视了一番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眼神迷离,脸颊因为过度期待而泛着健康的红晕。一想到今天不用再在两个男人之间虚与委蛇,不用再强装贤惠,而是可以名正言顺地、毫无保留地将自己赤裸着交托给老蔡安排的陌生技师,在那些异样的目光和手法中彻底抛弃尊严,我的下体便忍不住涌起一阵温热的湿意,内裤早已湿透。 我不再犹豫,拿起手机给老蔡发了一条简短的信息:“他已经走了,我准备过来了。” 放下手机的那一刻,我听着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像是一只终于挣脱了笼子的野兽,带着飞蛾扑火般的决绝与渴望,迫不及待地迎向了那个早已张开网等待着我的深渊。 当我站在那间熟悉的酒店房间门口时,只觉得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膛。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带着一种视死如归又隐秘狂热的颤栗,抬手按下了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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