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妻如云】(57)作者:大山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7-29 20:30 已读117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吾妻如云】(57)

作者:大山
2026/07/30 发布于 春满四合院
字数:15470

  第五十七章 吾妻如云之云朵自述(36)

  派对活动结束的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老蔡已经起床,正靠在床头看着手机。我下意识夹紧双腿,却立刻感觉到下身一片狼藉。昨晚连续被他用不同姿势操了那么久,高潮了好几次,大量淫水混着他的精液,把我阴部弄得一塌糊涂。

  我偷偷低头看了一眼,顿时羞耻得脸都烧起来。

  我的阴毛本来就比较多,又黑又密,又有一段时间没有刮干净了。经过昨晚剧烈的做爱后,那些还没来得及完全长出来的阴毛完全被淫水和精液浸透,黏成一缕一缕,乱糟糟地贴在大阴唇上、阴阜上,甚至有些还粘在腿根的皮肤上,拉扯出一根根晶莹的丝线。整个下体看起来又脏又乱,散发着浓烈的性爱气息,每动一下,那些黏在一起的毛毛就扯得皮肤隐隐作痛。

  老蔡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他放下手机,伸手把我拉进怀里,手掌顺着我的腰慢慢往下,轻轻覆在我黏腻的阴部。指尖随意拨弄着那些被体液粘连的阴毛,像在帮我整理,又像在无声地观察。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以为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回长沙的高铁上,老蔡的调教并没有因为派对结束而停止。

  我们坐在商务座,位置相对隐蔽。他让我把外套脱掉,只穿里面那件低胸吊带,然后把一条薄薄的丝巾盖在我腿上,假装在休息。实际上,他的手却从丝巾下面伸进去,一路向上,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缓慢而有力地按压着我还肿胀敏感的阴部。

  我咬着下唇,努力保持表情正常,双手却下意识抓紧了座椅扶手。昨晚派对的余热还在我身体里发酵,后穴还是微微肿痛,前穴也因为多次高潮而格外敏感。只要他的指腹轻轻一按,我的小穴就忍不住收缩一下,大股淫水立刻涌出来,把内裤彻底浸湿,顺着股沟往下流,黏腻地沾湿了座椅。

  天哪……在高铁上……这么多人……他却这样玩我…… 我心里又羞又怕,却又止不住地兴奋。昨晚被陌生男人亲吻、被多人目光注视的画面不断闪回,让我下体更加湿热。我只能死死并紧双腿,假装专心看窗外风景,实际上却在丝巾下面轻轻扭动腰肢,迎合着他手指的节奏。

  老蔡靠在我耳边,低声说:

  “昨晚被人看着……感觉怎么样?”

  他的中指隔着湿透的布料,准确地找到我肿胀的阴蒂,轻轻画圈揉按。强烈的酥麻感瞬间从下体窜到脊背,我忍不住轻轻一颤,呼吸都乱了。

  “……很……很刺激……但也……很怕……”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哭腔回答。脑海里却忍不住回放昨晚在院子里和陌生男人的经过,那种禁忌的快感让我前穴又涌出一股热流。

  老蔡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手指继续在丝巾下动作。他另一只手从后面伸进我裙底,隔着内裤按压着后穴,指腹轻轻转动着,在肠道外缓缓搅动。火车平稳行驶的震动,加上他前后夹击的刺激,让我几乎要当场崩溃。我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假装在睡觉,实际上却在丝巾下面轻轻扭动腰肢,屁股微微抬起又落下,迎合着他的玩弄。

  好难受……好想叫出来……可是不能……周围都是人……要是被发现……我……我真的要疯了…… 我的大腿内侧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开档丝袜往下流,沾湿了座椅边缘。我感觉自己像一只在公共场合被主人偷偷玩弄的小母狗,既羞耻得想死,又兴奋得几乎要高潮。

  老蔡似乎很满意我这副强忍着不发出声音的样子,在我耳边低声说:

  “回去之后,把昨晚的所有细节,都写清楚……包括你被别人亲吻,抚摸,被人看着做爱时的感觉。”

  我红着脸轻轻点头,心里既羞耻又顺从,身体却因为他的话而更加湿热。

  第二天店里上班,我表面上还是那个温和有礼、说话轻声细语的云朵,对客人永远保持得体的微笑。可我的身体和心里,却还残留着昨晚派对的强烈余热。那是我第一次在主人的掌控和安排下,接触别的男人。

  午休的时候,趁着店里其他姐妹都在玩手机,我也拿出手机,打开和老蔡的聊天框,开始偷偷记录这次和他去外地经历的派对调教。

  我手指微微发颤,一字一句地写着:

  “派对记录:

  第一次在主人的安排下,抽了红线,随机匹配了一个陌生男人。

  在院子里,他夸我裙子好看、肩颈线条漂亮……后来他抱住了我,还隔着面具亲了我一下……我当时全身都僵住了,既害怕被发现,又被那种‘被主人默许、被陌生男人亲吻’的极致禁忌感刺激得下体瞬间湿透。

  蔡先生就在不远处看着……他明明知道,却没有阻止……甚至……想让我体验这种感觉……

  那种‘身体被别人触碰、心却只想着主人’的复杂感受,让我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主人说的‘身体可以被分享’的含义。既羞耻得想哭,又兴奋得腿软……我明明是主人的女人,却在主人的注视下,被另一个男人亲吻……这种被掌控、被安排的刺激,比任何一次私密调教都更强烈……我当时脑子里全是蔡先生的目光……那种既害怕又隐秘兴奋的感觉,让我几乎当场腿软……”

  写到这里,我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下体却又开始隐隐湿润。那晚被陌生男人亲吻的画面、被老蔡在远处注视的感觉,不断在脑海里闪回。我咬着下唇,偷偷把腿并紧,感受着前穴还残留的轻微胀意和湿热。

  第一次……在主人的掌控下,被别的男人碰……那种感觉……好可怕……却又好上瘾……我当时居然没有立刻推开他……反而因为知道老蔡在看着,而更加兴奋……我真的……已经彻底被他调教坏了……

  我继续写:

  “回酒店后,…我主动求蔡先生……把我彻底占有……并记录下来发给派对刚认识的男人欣赏”

  写完后,我把记录发给了老蔡,然后赶紧把手机收起来,靠在沙发上大口喘气。

  没过多久,老蔡回复了,只有简短却让我心颤的两句话:

  “乖。写得很好。下午早点下班,来家里找我。”

  他的评价简洁,却带着明显的满意和期待,仿佛看了我写的记录后,很高兴我越来越主动、越来越顺从。同时也像在暗示:他已经为我准备好了接下来的安排。

  我看着这条消息,心里既紧张又兴奋,他要我下午早点去家里……肯定是有了刻意的安排……

  我赶紧回复了一个乖巧的表情,然后把手机收好,深吸一口气,脸红心跳地回味着前晚的疯狂,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在主人的安排和注视下,被另一个男人触碰、拥抱、亲吻。那种被“分享”的禁忌快感,像一根刺一样扎在我心里,既让我愧疚,又让我无法自拔地兴奋。

  客人推开门走进来,我立马露出职业的微笑,心里却还在为昨晚“第一次在主人掌控下接触别的男人”的经历而隐隐发热。整个下午,我表面上还是那个得体温柔的店主,心里却一直在想:老蔡看了我写的那些……会不会更想“惩罚”我?或者……会给我更深的调教?

  下午下班,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找了个借口提前下班了,直接在路边打了一辆车,直奔老蔡的家。

  一进门,我连鞋都没来得及换,就迅速把身上的东西取下来,一股脑儿放在玄关的柜子上。然后我飞快地脱掉黑色短裙,只剩下一件黑色上衣和一双黑色高筒丝袜。我走到餐厅,翘着屁股趴在餐桌边的椅子上,双腿微微分开,高筒丝袜包裹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后穴因为刚才取掉肛塞而微微收缩,空虚地一张一合。

  我回头,用带着渴望的眼神看向厨房的方向,暗示他像昨天那样,用他的玩具再好好奖励我一次。

  没过多久,老蔡从厨房收拾好东西走出来。他看到我这副主动趴在椅子上、只穿黑色高筒丝袜翘着屁股的模样,眼神明显暗了暗,他拿着手机记录了一张,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吩咐:“今晚家里有重要朋友来招待,你先去厨房帮忙洗点水果。”

  我心里隐约涌起一丝不安,但还是乖乖点点头,从椅子上下来,走向厨房。

  没过多久,他又冲我抬了抬下巴,示意我上楼:“去换身衣服,在床上给你准备好了。”

  我心里猛地一沉,瞬间明白他是不满意我今天的穿着,短裙配黑色平底鞋,黑色上衣,黑丝太过朴素,完全不符合他招待重要朋友时想要的那种样子。

  没有反驳的余地,我只能顺着楼梯往上走,像往常一样听从他的命令。脚步踩在楼梯上,每一步都带着隐隐的紧张。心里的期待瞬间掺进了几分不安,不知道他这次又给我准备了什么样的衣服,也害怕待会儿招待朋友时,自己又会陷入那种手足无措、被当作展示品的境地。

  推开卧室门,床上果然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套衣服,旁边摆放了一双红底黑面的细高跟鞋。

  我站在床边,看着那套衣服,呼吸微微乱了……

  那是一条黑色蕾丝连体短裙,布料极少,蕾丝镂空部分占了大半。上半身只有两条细细的肩带,胸口位置勉强能遮住乳头,却把大半个雪白的乳肉暴露在外;下半身更是短得夸张,裙摆刚好只能盖住屁股沟,稍微一动就会走光。脖颈处还配了一条黑色蝴蝶结项圈,上面挂着一个小巧的银色铃铛,轻轻一动就会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站在床边愣了几秒。第一次来他家时就试穿过这条裙子,当时就觉得尴尬得要命,往上拉只能勉强盖住乳房,往下拉又只能遮住屁股沟,永远处于不上不下的状态。

  今天我打车过来,本来以为晚上只有我和老蔡两个人,所以里面什么内裤都没穿。

  可现在……我已经习惯性地听从他的指令。他说的所有话、提的所有要求,这段时间我几乎都做到了。

  我深吸一口气,把衣服换上。对着镜头自拍了一张,黑色蕾丝连体裙紧紧贴在身上,蕾丝镂空处几乎把肌肤完全暴露。脖颈上的蝴蝶结项圈第一次试穿时我完全没看懂是什么玩意儿,直到前天晚上的派对经历才明白,这是他给“小母狗”的专属标配。铃铛一晃,就发出清脆的“叮铃”声,像在宣告我的身份。

  我又找了件他的长款外套披在外面,勉强遮住大腿,这才扭扭捏捏地蹭下楼。

  蔡总刚好从茶室掀帘出来。他瞥见我换好的衣服,眼底浮起一丝欣慰,走过来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指腹带着茶水的微凉,在我脖颈处那只小铃铛上摩挲了几下。然后他掀开我的外套,看到里面那件黑色蕾丝连体短裙,满意地勾了勾嘴角:

  “表现不错,晚上奖励你。”

  话音刚落,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又补充道:“哦对,你这会儿没事吧?去门口接个人,她们马上就到。”

  我心里猛地一沉。刚才还因为他那句“奖励你”而微微发烫的身体瞬间凉了半截。我低着头,脖颈上的铃铛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提醒着我现在的身份。

  “……好的。”我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

  我转过身,披着那件长款外套,踩着黑丝包裹的双腿走向门口。每走一步,短裙下摆就轻轻摩擦着光裸的臀部,蕾丝镂空处让皮肤感受到空气的流动,脖颈上的铃铛也一下一下地响着。

  站在门口等人的时候,我下意识地拉了拉外套,想把身体裹得更紧一些。可外套再长,也遮不住我现在这身打扮带来的尴尬与羞耻。尤其是想到马上要来的“她们”,我心里隐约涌起强烈的不安,不知道今晚又会有什么样的调教方式,而且还刻意强调“他们?”是不是会被他展示给别人欣赏。

  铃铛在夜风中轻轻作响,像在嘲笑我此刻的处境。

  没过多久,一辆商务车停在门口。下来的貌似是那晚在酒吧见过的几位美女。她们大多披着薄外套,料子轻飘飘搭在肩上,却遮不住内里露肩的吊带、短到大腿根的裙摆,有的甚至比我身上这件还暴露。看清她们穿着的瞬间,我心里那点紧绷的局促竟悄悄松快了些。

  我早知道她们的身份,蔡总提过,遇上重要客户或朋友,总得靠她们应酬:拿了钱办事,自然个个都卖力。

  我领着她们进屋,先安排她们在客厅沙发上坐下,然后按照老蔡之前的吩咐,独自去了厨房洗水果。

  厨房里,我低头认真地洗着葡萄和草莓,水流声掩盖了外面隐约的说话声。黑色蕾丝连体短裙的裙摆太短,我每弯一次腰,后面就会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臀部,脖颈上的小铃铛也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我心里微微发烫,却只能继续低头做事。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接着是开门声和几道低沉的男声。蔡总亲自去门口接人,那几位男性朋友这才陆续到来。我在厨房里隐约听见蔡总爽朗的笑声和寒暄,却没敢出去,只顾着把洗好的水果装盘。

  等我端着果盘从厨房出来时,餐厅里已经坐了五位男士,蔡总居中而坐,桌上的碗筷、酒瓶都已摆好。那几位美女也已经从客厅被叫过来,坐在沙发边等待。

  见我端着果盘走进来,蔡总立刻起身,笑着冲朋友们扬手:“各位今晚尽兴,特意请了几位朋友来陪大家。” 他转头看向姑娘们,语气熟稔,“来,美女们先自我介绍下。”

  她们倒是驾轻就熟,一个个脆生生的报了名字和年龄,最大的二十四,最小的才十九,末尾都带着句 “很高兴认识各位老板”。

  我以为这就结束了,刚想把果盘放下往角落挪,蔡总左手边的男人突然抬手指着我,嗓门洪亮:“等等,这不还有位美女没介绍呢!”

  “我?” 我愣在原地,疑惑地看向蔡总。不会吧,就因为我端水果进来,他们便把我也归为一类人了?话到嘴边想辩解,却被蔡总打断:“小云,你也介绍下自己。” 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像是在替我解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我叫云朵,来自贵州,今年二十七岁,” 前半句是实打实的真话,后半句我学着姑娘们的样子补了句 “很开心认识各位老板”。说年龄时,脸颊忍不住发烫:刚听她们报的年纪,个个都比我小,连最大的都比我小叁岁。

  “来,小云,你坐刘总旁边!”

  “米粒,你坐孙总旁边!”

  …………

  蔡总突然的安排让我不知道怎么办,等她们几位美女都听完蔡总安排自然地挨着坐过去以后,我还尴尬地站在那里,可怜巴巴地看着蔡总,眼神刚好和他交织在一起。他眼神示意我听话,我知道这些人应该是他很重要的朋友,不敢得罪,只能尴尬地走到刘总旁边坐下。

  这个刘总我印象中应该是见过!只是当时不记得是在哪里见过了,后来才想起几年前蔡总过生日的时候,娟子第一次带我们来他家蹭饭后,开车带我们回长沙的就是他。不过看他这会儿的样子应该是没有认出我来。

  我低头坐着,黑色蕾丝连体短裙的裙摆短得几乎盖不住臀部,稍一挪动就会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脖颈上的铃铛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在热闹的餐桌旁显得格外清晰。我把长款外套紧紧裹在身上,试图遮挡更多,却还是能感觉到刘总的目光不时扫过我露在外面的黑丝大腿和蕾丝镂空处。

  铃铛又轻轻响了一声,像在提醒我:今晚,我已经彻底成了他招待朋友的一部分。

  蔡总坐在主位,举起酒杯,笑着对大家说:“今晚都放松点,玩得开心。”

  我坐在那里,手指轻轻抠着桌沿,心里既紧张又不安。刚才还期待的“奖励”,此刻却因为突然多出来的客人而变得遥远而尴尬。我只能尽量保持微笑,装作一切正常,却忍不住悄悄并紧双腿,生怕裙摆再往上滑一点。

  坐下后,刘总立刻递来一杯红酒,手指不经意擦过我的手背,语气轻佻:“云朵是吧?贵州姑娘果然水灵,比我们这儿的姑娘多股韧劲。”

  我僵硬地接过酒杯,指尖冰凉,只能勉强扯出个笑。

  旁边的米粒很会来事,已经主动给孙总夹了菜,娇笑着说:“孙总尝尝这个鱼,蔡总特意让人做的,鲜得很呢。” 其他几位美女也迅速进入状态,劝酒、搭话、讲着俏皮话,餐厅里很快热闹起来,只有我像个局外人,手里的酒杯没动过,坐得笔直。

  蔡总瞥了我一眼,给我使了个眼色,又对着刘总说:“刘总别欺负我们小云,她性子腼腆,不像米粒她们会来事。” 刘总哈哈一笑,倒没再过分纠缠,转而和旁边的男士聊起了生意。我悄悄松了口气,却还是坐立难安,总觉得那些打量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身上。

  他们男士喝白酒,除了坐我对面那位美女陪他们喝白酒以外,蔡总还是给其它几个人都倒了点红酒。以前我确实不会喝,确定和蔡总在一起以后,晚上调教我的时候他会习惯性地让我喝点红酒,可能他觉得这样能让我晕晕乎乎的更听话吧!那天我也没拒绝,刘总也挺照顾我的,别人一个劲地给我劝酒的时候他还主动帮我挡了几下。蔡总知道我的酒量不行,所以再倒酒的时候就忽略我了。

  吃饭的时候氛围挺好,第一次听他们吃饭聊天没有聊工作,都是相互开开玩笑什么的。来的几个女孩子确实是花钱办事很卖力,各自哄着被安排的老板挺开心的。有的甚至很过分的时候,都当着大家面拉开她衣服往里看!感觉他们都是见怪不怪了,应该是经常经历这种场面。

  而我就不一样了,刘总和他们开玩笑的时候也会习惯性地把手搭在我大腿上,偶尔还会试探性地隔着薄薄的丝料往裙子里面摸。我只能无奈地用手按着他,示意他老实点。那力度让我浑身不自在。我只能悄悄伸出手,轻轻按着他的手腕,眼神示意他规矩点。他倒也识趣,会暂时收回去,可过一会儿又会故态复萌。

  被老蔡这样安排,心里说不上是好是坏。我不知道他是故意使坏,还是误以为刘总对我有想法,才顺水推舟。一开始确实不情愿,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能理解!在他们眼里,我大概就像一件衣服,喜欢了就穿上,不喜欢了就随手扔掉。

  再说,和老蔡到这一步,我早就认命了。我知道自己做的这些事,在旁人看来荒唐又不可理喻,自然也不指望谁来同情。这段时间频繁找他,说到底,是我已经对他有了戒不掉的心理和身体依赖。他彻底改变了我,从前的我,想做的不敢做,想说的不敢说,活得憋闷又委屈。我知道自己作为一个人妻,这份不能公开的关系,反倒像一层保护壳,让我敢放开手脚,做自己想做的事。

  从第一次被迫在他面前脱光、到第一次被他干得累死、然后第一次让我用玩具塞了一整晚、然后第一次出门不穿内裤、然后第一次在换衣间自慰给他看、然后第一次给他吃鸡巴、然后第一次吞下他精液、然后第一次被他暴露自己的身体给别的男人看……

  这是我第一次被他安排陪朋友喝酒,我知道,往后这样的“第一次”还会有很多。只是我不确定,自己能忍到哪一次,又会在哪一次彻底爆发后,被他毫不犹豫地抛弃。

  既来之则安之吧!我自己选的路,没办法回头了。按他教给我的办法,想做什么就做、想说什么就说,何必扭扭捏捏自我矛盾呢?趁着他们喝酒的时候,我自我总结了半天。看着蔡总和他身边的美女勾肩搭背的,虽然吃醋但是我觉得他应该也是逢场作戏吧!那我也要开始入戏了,看他到底吃不吃醋!

  想到这里,我深吸一口气,端起酒杯,主动转向刘总,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刻意的娇媚:“刘总,我敬您一杯,谢谢您刚才帮我挡酒。”

  刘总眼睛一亮,笑着和我碰杯,手又顺势搭上了我的大腿。这一次,我没有立刻按住,而是任由他的手掌在黑丝上轻轻摩挲,只是眼神偶尔飘向主位的蔡总,想看看他会不会有反应。

  铃铛在我的动作中轻轻响了一声,像在为我这第一次主动“入戏”鼓掌,又像在嘲笑我此刻的处境。

  吃完饭时,天已经彻底黑透了。蔡总显然早有安排,楼下地下室的KTV包间里,已经有人扯着嗓子唱开了。刘总攥着我的手往下走,指尖带着酒后的温热,力道松松垮垮却不容挣脱。包厢里灯光昏暗,只有屏幕上的光影忽明忽暗地扫过墙面,暧昧的气息混着烟酒味扑面而来。声音吵得人耳膜发颤,我却慢慢习惯了。跟着蔡总去过几次酒吧后,总算懂了那些喝醉的人,为何会借着酒劲疯疯癫癫。

  今天这个局招待的主角大概是刘总,他一拉着我进门,其他人便默契地把中间的沙发位空了出来。我不会唱歌,只能乖乖依偎在他身边坐下,双腿下意识地夹紧盘起,指尖悄悄攥着裙摆。毕竟没穿内裤,稍一动作就怕露怯,那份尴尬像细密的针,轻轻扎着皮肤。

  老蔡那会儿还在客厅和另外一个朋友谈事情,再推门进来时,我故意别过脸没搭理他。后来玩骰子、划拳,我笨手笨脚总输,好在有刘总护着,每次我只抿一小口红酒,剩下的酒液他都端起来一饮而尽,喉结滚动的样子,带着几分刻意的纵容。

  “你叫云朵?” 刘总忽然凑近我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带着酒气的声音有些模糊。

  “嗯,好听吗?” 我侧过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

  “难怪皮肤这么白,”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流连片刻,最后落在我半镂空露出的胸口,那是全身上下最白的地方,“原来是因为这叫云朵?”

  “是的,” 我实在不擅长找话题,只能捡着实话讲,“谢谢你刚才帮我挡酒。”

  “要怎么感谢我?” 他轻笑一声,手指捻起我脖颈间挂着的小铃铛,轻轻一扯,铃铛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带着几分戏谑的意味。

  “我不知道呀。” 我垂下眼睫,避开他的视线。

  “以身相许?”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试探的笑意。

  “可以呀,” 我心里的醋意突然翻涌上来,故意抬眼看向不远处,蔡总正和身边的美女凑在一起调情,那姑娘的手搭在他胳膊上,笑得花枝乱颤,“但你看蔡总能舍得吗?”

  “你愿意就行,他没事。” 刘总说得笃定,手已经搭上我的肩,顺势就要把我往怀里搂,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在我大腿上捏了一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明显的冒犯。

  “再说吧,我先去上个厕所。” 我慌忙站起身,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我只是想逢场作戏,试探一下蔡总,从没打算假戏真做。其实根本没有尿意,我躲进洗手间,反锁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胸口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着。为了分散心头的慌乱,我鬼使神差地掏出手机,对着洗手台前的大镜子,打开了相机。

  屏幕里映出的那个云朵,陌生得让我自己都感到心惊。那件极具挑逗性的黑色蕾丝紧身吊带,将我原本就敏感的身体线条勾勒得一览无余,半透明的繁复花纹下,大片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脖子上系着的黑色丝带蝴蝶结项圈,还有中间垂落的那个亮晶晶的小铃铛,正随着我急促的呼吸微微轻颤,这哪里还是平时那个的云朵?这副装扮,分明就是精心准备的诱饵。按下快门的那一瞬间,一种强烈的不安与羞耻感涌上心头,我下意识地抬起手臂,紧紧挡住了自己的脸。

  “咔嚓。” 画面定格。

  我看着手机屏幕里的照片:镜头里只有妖娆致命的蕾丝、诱惑的吊带和那个暗示意味十足的铃铛项圈,而我那张写满慌乱与无措的脸,却被手臂彻底掩盖。

  “云朵,你疯了吗?确定要这样?” 我在心底暗暗自问,指尖用力握紧了手机,“穿成这样,到底是逢场作戏,还是在玩火自焚?照片里这个看起来风情万种的女人,真的还能掌控住接下来的局面吗?如果一会儿刘总借着酒劲真的扑上来,我这种半吊子的‘逢场作戏’,真的能全身而退吗……”

  看着照片里那个连脸都不敢露的自己,我苦笑了一声。这种欲拒还迎的极度反差,像是一记耳光,打醒了我心中的侥幸。

  我在洗手间里对着这张自拍平复了好一会儿,努力压下心头的悸动与畏惧。直到听见外面的喧闹声更甚,知道刘总的耐心可能快耗尽了,我才深吸一口气,锁屏收起手机,推开沉重的大门走了出去。

  包厢里的氛围比刚才还要暧昧几分。除了刘总,其他几对临时搭档都搂着肩、搭着腰,在屏幕前跟着音乐晃悠跳舞,动作亲昵得毫不避讳。刘总见我出来,立刻站起身迎过来,伸手就想拉我。看样子是要我陪他跳舞。我确实不会跳,只能顺着他的力道,双手轻轻搭在他肩上,僵硬地配合着他的动作晃悠。

  灯光晃闪的间隙,我瞥见他的目光黏在我胸前,毫不掩饰。在老蔡面前,我早已没了什么羞耻心,可在外人面前,终究还是有些不自在。我只能微微往前倾,让他抱得更紧些,尽量避开那些露骨的打量。

  “小云朵,你身材很好。” 他的嘴唇贴在我耳边,声音混着音乐的节奏传来。

  “谢谢。” 我敷衍地应了一声,身体却下意识地绷紧。

  “你胸顶着我了。” 他又开起了玩笑,语气轻佻。

  “是把你顶痛了吗?” 大概是喝了点红酒,酒精上头,我竟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带着几分酒后的胡言乱语。

  “对,顶到我心里了,你要负责。”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手却已经滑到我的背后,顺着裙摆往上摸,重重捏了一把我的屁股。我心里一紧,吓得浑身发麻,深怕他突然掀起我的裙子,要是让大家知道我没穿内裤,那可就太尴尬了。

  坐着还好,站起来就真的有尿意了。我只能趴在他耳边小声说:“刘总,我去上个厕所,可以吗?”

  “你不是刚去?” 他疑惑地拉着我问。

  没办法给他解释,我拉开他的手,实在憋不住了。还没等我关好洗手间的门,他也跟着挤了进来。

  “你干嘛呀?快出去,我要上厕所!” 我实在忍不住了,一进门就差点直接蹲下。

  “你尿你的,我尿我的,我不看你,你也不看我就是!” 他油嘴滑舌地说着,拿他实在是没办法了。我怕再耽误一会儿真要尿在身上,无奈只能害羞地低着头,拉起本来就不长的裙子迅速蹲下。

  尿液喷涌而出的时候,原本涨涨的小腹才渐渐舒缓起来。我也顾不得屁股上沾满尿液,尿完抖了几下屁股,迅速站起来拉下裙子。抬头时才发现刘总居然一直盯着我看。

  “这么快?你没穿内裤吗?”

  原本忍不住尿尿的时候还没觉得这么尴尬,被他这么一问反而尴尬得要命。“你别乱说呀!我是忘记穿了啦!”

  “我没乱说啊,我亲眼看见的!还有就是什么叫忘记穿了?我听过做爱忘记戴套,但从没听过忘记穿内裤的啊?” 他越问越起劲。

  “你到底拉不拉尿呀!不拉我出去了。” 被他调戏得又好气又好笑。

  “拉呀,过来帮我扶着,我可以保证等下出去不让你出丑!” 听得出他是开玩笑的意思,但我知道他能和蔡总这类人混在一起,等下说不定真的会让我出丑。担心在洗手间待得太久反而被误会,我只好走过去,闭着眼睛拉开他的拉链,手伸进内裤里掏出他的鸡巴。这个动作以前从来没有对别人做过,但接受老蔡以后,我已经习惯每次他尿尿时都这样伺候他,偶尔他晚上调教我的时候,还要我等他尿完用嘴巴给他吃干净。

  “咦,你是白虎呀!”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趁着我只顾着扶他鸡巴尿尿的时候,居然把我裙子掀了起来!

  “你别乱动呀!尿我手上了!”

  我只能右手扶着他的鸡巴等他尿完,左手努力把裙子往下拉。那会儿我毛毛昨晚洗澡的时候自己又刚刮干净,光洁得像刚剥开的鸡蛋,却被他这么突然掀开看个正着。

  刘总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带着明显的惊喜和戏谑:“天生的白虎?这么干净,皮肤又白,怪不得这么滑。”

  我脸瞬间烧了起来,慌忙把裙子往下拉,声音又急又小:“你别乱说呀……我是刮的……不是天生的……”

  他却像是没听见似的,眼睛仍盯着我光洁的下体,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不是也好,又嫩又干净,看着就让人喜欢。”

  我实在说不过他,匆匆把他的东西塞回内裤,拉上拉链,转身去洗手。洗完手我就先出去了,生怕他再出什么幺蛾子。

  等刘总再从洗手间出来时,脸上还带着那抹戏谑的笑。我知道他在笑什么,生气地拿起刚擦完手的纸巾丢向他,示意他别乱说话。他意味深长地走过来,坐在我身边,很自然地把胳膊搭在我肩上搂着我。这样的举动我还算能接受。

  刚进去一会儿再出来,包厢里已经只剩下我们六个人了。另外几人不知道去了哪里。等老蔡再推门进来的时候,身边的女伴也直接去了点唱机那里,曲调瞬间变得疯狂起来。声音响起的同时,包厢的灯也关掉了,只剩几颗射灯随着狂躁的音乐忽明忽暗地闪烁。

  刚刚还坐着的几个人又开始站起来跳舞。我也被刘总拉着起身。我知道今晚如果不让他尽兴,前面的戏就白演了。抱着他跳舞的时候,他拍了拍我的屁股,示意我看后面。我扭头过去,才发现刚才就已经很放得开的美女居然直接脱光了,在那里卖力地扭动身体。

  第一次见识这样的场面,我心里猛地一震。人群中,老蔡也在贴着美女的身体扭动,看得出来他应该经常这么玩。渣男就是渣男,平时看起来挺有风度,没想到私底下这么随便,而且还当着我这个小情人的面!

  所以当刘总从后面拉起我的裙子,露出整个光洁的屁股的时候,我竟然觉得也无所谓了,随它去吧。可能是我默许的态度让他觉得我认同了这种玩法,他试着让我把裙子彻底脱掉,我还是拒绝了。不过他挺无赖的,双手拉着我肩上细细的肩带,顺着肩膀就滑了下去,我的整个胸部顿时暴露在昏暗的灯光里。

  酒劲上头,我索性随他去吧。当他伸手摸到我下面的时候,我也没有拒绝。毕竟这段时间身体已经被老蔡开发到了极致,他摸我的时候,我很习惯地配合着他,尤其是他用牙齿咬我乳头的时候,我居然觉得很刺激。

  刘总察觉到我的顺从,胆子更大了。他一只手仍然从后面搂着我的腰,另一只手从我敞开的领口直接伸进去,毫不客气地握住了我左边的乳房。

  他的掌心带着酒后的温热和粗糙,指腹用力地揉捏着我因为排卵期而胀得饱满的乳肉,先是整只手掌覆盖住,慢慢地揉搓,像在把玩一件柔软的玩具。接着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已经硬挺的乳头,轻轻捻转、拉扯,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那一点。我的身体猛地一颤,前穴因为突然的快感而被本能地挤压,因为肌肉收缩而产生细微的摩擦,让我差点站不住,双腿软得发抖,只能更紧地靠在他身上才能勉强保持平衡。

  “这么软,这么大……”刘总在我耳边低声赞叹,呼吸喷在我的颈侧,“手感真好,比那些小姑娘的还带劲。”

  他说话的同时,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更加放肆。整只手掌从下往上托着我的乳房,轻轻向上晃动,让它在蕾丝的镂空处晃出诱人的弧度;然后又换成五指张开,慢慢地揉捏、挤压,像要把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一样。乳头被他反复捻弄、拉长,又突然松开,尖锐的刺痛混着酥痒的快感让我几乎站不住。

  没过多久,他的手便顺着我的身体一路向下,隔着薄薄的蕾丝短裙探了进去。指尖先是隔着布料按压我的阴唇,感受那里的湿热,然后直接掀开蕾丝,粗糙的指腹毫无阻碍地摸上了我早已湿透的光洁阴部。他用两根手指分开我肿胀的阴唇,中指顺着湿滑的缝隙缓缓滑动,从阴蒂一直摸到穴口,又反反复复地来回揉弄。指腹在敏感的阴蒂上打圈,按压,偶尔还轻轻弹一下,力道精准得让我浑身发颤。前穴的跳蛋被我本能的收缩挤得更深,细微的摩擦让我几乎要腿软。

  我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动作,阴唇被他摸得又肿又热,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到掌心。我既顺从地微微分开双腿,让他摸得更方便,又在心里一遍遍提醒自己不能再继续下去。那种被陌生男人手指侵犯的羞耻感和被开发后的强烈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既想推开他,又控制不住地轻轻扭腰配合。

  刘总察觉到我细微的反应,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这么湿……很想要吧?”

  我没有回答,只是呼吸越来越乱。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发抖,既没有推开他的手,也没有完全放任自己沉沦。

  他应该觉得差不多了,趴在我耳边低声说:“晚上陪我?”

  “嗯……改天吧!”我想了半天,还是拒绝了。要是我答应了,老蔡肯定会很生气,而且就算我和老蔡再怎么玩,也不至于这么随便。这一刻,我还是变回了以前的自己,我想要,但我知道不该要。

  他又不依不饶地试探了几次,见我拒绝的意思很明显,有些失落,也有些报复似的,继续刚才的行为。我没有理由拒绝,只能任由他摸着、咬着,直到他觉得索然无味,才不舍地松开了我。

  我松了口气,在他嘴上轻轻亲了一口,声音软软的:“你乖一点!”

  不给他吃肉,但也要给他点甜头,不是吗?

  差不多凌晨1点的时候,大家都觉得差不多了。刘总提议休息,众人欣然接受,看得出来其他人都很开心,唯独刘总留在我身上的眼神带着明显的不满。可能是老蔡在旁边的原因,他终究没说什么。

  “小云,你送送刘总,我就不去了。”

  老蔡的话让我心里一沉。我知道他的意思,刚才在包厢里看到我和刘总的亲昵举动,所以此刻送刘总的人,最合适的就是我。

  “云朵,留个电话给我……”刘总说话时明显带着醉意,声音有些含糊。

  “好啦!你先好好休息。”我试着哄他,生怕他酒劲上来又纠缠不休。

  我扶着他坐进车后座,如释重负地替他关上车门,刚要转身离开,他却忽然打开车窗,冲我招手:“你过来,让我再回忆一下!”

  我没听懂他的意思,但又不想再靠近。可我知道,喝多了的男人最难伺候,我老公以前在家喝醉后也经常这样,只能乖乖顺从,不然会没完没了。我无奈地走近车窗,他见我过来,习惯性地伸手拉下我胸口的衣服,两只饱满的乳房顿时暴露在夜风中。

  幸好是大半夜,周围邻居应该都睡了。我只能任由他在车窗边抓捏了半天。他的手带着酒后的粗鲁和力道,先是整只手掌用力揉搓,把乳肉挤得变形,又突然用手指狠狠捏住右边乳头往外拉扯,最后一下特别重,疼得我差点叫出声,右边乳房像要爆炸一样肿胀发烫。我吃痛地后退几步,迅速拉起衣服,强颜欢笑地对他说:

  “刘总,可以啦!乖乖的,早点回去休息吧!”

  说完我转身就走,头也不回地快步回到房子里。

  回到自己房间门口时,里面却传来呼天喊地的叫床声。一开始我以为是老蔡和别的女人在里面,但仔细一听,那低沉的男声明显不是他。我左右为难,正不知道该去哪里的时候,身后突然伸来一双手,从背后把我紧紧抱住。

  那怀抱熟悉又强势,不用猜就知道是谁。

  “怎么?想进去参加一下啊?”

  他的声音低低地贴在我耳后,带着一丝调侃。

  “才不是!你怎么让他们在我房间啊!”我很疑惑地问他。

  “没事,明天我叫阿姨来打扫卫生。今晚你和我睡!”

  原本还想就着今天下午到晚上的那些行为和他表达一下我的不满,听他说晚上和我睡的时候,那点委屈瞬间烟消云散。毕竟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他从没让我进过他的卧室,我一度怀疑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他领着我进去的时候,我才发现他的房间原来这么大,里外两间套房,进门左手边应该是他办公的地方。桌子上除了办公用品以外,还立着好几本相册。我没有窥探别人隐私的习惯,所以也没多看,但还是依稀看见相册里是四个人:坐着的应该是他和他老婆,后面站着一男一女的年轻人,大概是他的儿子和女儿。

  刚确定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给他说过我家里的所有情况,他也说过他自己的。我们彼此都说好,不干涉家里的事情,想玩就在一起开心的玩,不想玩就可以随时结束。

  洗澡的时候,本以为我是自己洗完他再去,没想到我刷牙的时候他居然也跟着进来了。他贴心地替我解开脖子上的铃铛,脱掉裙子,第一次破天荒很温柔地替我洗澡。平时都是我伺候他洗,他洗完就直接出去,才轮到我自己洗。那天他给我洗的时候特别认真,尤其是在洗下面的时候,他很仔细地洗了好几遍。碰到我乳头的时候,我轻轻示意他轻点。

  “他咬的?”

  “嗯……”气氛有点尴尬,后面我们就一直没再说话。我开心地看着他替我洗澡,就像小时候爸爸给我洗澡一样安心。

  不过那天从浴室出来,不是我走出来的,是他公主抱把我抱到床上的。

  “是刚刚做舒服了吗?”他忽然问了一句,莫名其妙。

  “什么刚刚?我们又没做什么!”原本躺在他胸口的我猛然抬头看着他。

  “洗手间?”

  “哎,我知道你误会我啦……和他在里面真的没做什么。而且你那朋友太油嘴滑舌了我不喜欢,我知道他应该是你很重要的朋友,所以我也不想得罪他。尿尿的时候他跟着进来,我让他出去他又不答应,只能等他尿完了才出来。所以在里面待了那么久……”

  他听我说完在里面的详细经过,想了一下,舒心地搂紧了我

  “今晚身体什么反应?我需要继续了解你!”

  “嗯……吃饭的时候他摸我大腿会觉得有点刺激吧,尤其是我对面那几位男人一直盯着我胸部看的时候确实是有点想了!然后陪你们玩游戏的时候,看你和别的美女亲热,我也会忍不住想和他亲热!还有就是和他在里面尿尿的时候他说我下面没有毛毛很性感的时候,会觉得下面痒痒的,然后出来跳舞的时候他拨光我的时候我是有点上头了,尤其是你身边那几位男性朋友看见我裸露的时候我会忍不住想要,下面也流水了,所以刘总咬我乳头、摸我下面的时候我没拒绝他!”

  跟着自己真实的感受给他说完这些后,我长舒了一口气。为什么会这样?暴露给别的男人看也会让我觉得兴奋吗?

  他听完什么都没说,我以为他会奖励我一次,没想到只是拍了一下我的屁股,示意我睡吧。我猜不出他问这些的目的,但也不敢多想,毕竟他的想法有时候真的超出了我的预期。

  我却没有就此安心。排卵期的身体还带着强烈的空虚与渴望,刚才被刘总摸得浑身发烫的感觉还没完全消退。我咬了咬下唇,主动往他怀里钻,钻进被窝里,伸手拉开他的睡裤,把已经半硬的鸡巴含进了嘴里。

  我含得很深,很用力,舌头绕着龟头卖力地舔弄,嘴巴收缩着吸吮,发出细微的水声。我一边吃,一边抬起眼看着他,声音含糊却带着明显的恳求:“蔡先生……我想要……用鸡巴干我,好不好?就一次……我真的很难受……”

  老蔡低头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他伸手轻轻按住我的后脑,却没有让我继续动作,而是慢慢把鸡巴从我嘴里抽出来,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商量的温和:

  “今天不行,云朵。”

  我愣住了,嘴唇还带着他的温度和口水,身体的渴望却像火一样烧得更旺。我不死心地又往他身上贴了贴,声音软软地带着一点委屈:“为什么……我真的很想要……”

  他却轻轻按住我的腰,不让我继续动作,语气平静而坚定:“听话。今天真的不行。”

  那一刻,我心里猛地一沉,忽然明白过来,

  我觉得他这种态度把我犹豫要不要离开他的边缘又拉了回来。不过我身体确实是很想要,尤其是听他说我可以按自己的意思开心的时候,我心里有点小激动,但想了一下,在他房间不合适。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他从没邀请我住过他的房间,他肯定是介意和别的女人在他属于家人的房间里做爱吧!而且今晚能把我拉过来,肯定不是因为属于我的房间被朋友霸占了,而是他把自己把我推向刘总的行为也后悔了吧!

  我没有再坚持,只是默默地把身体从他怀里抽出来一点,背对着他躺好,声音低低的:“……嗯,我知道了。”

  老蔡沉默了几秒,从后面伸手把我重新揽进怀里,下巴抵在我头顶,声音比刚才更柔和,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掌控感:“乖,睡吧。”

  他温柔地拍了拍我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小动物。那份温柔让我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他连在这张床上和我做爱都不愿意,却又用这种体贴的方式把我留在身边。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段,让我既觉得委屈,又忍不住更加依赖他。

  我躺在他的臂弯里,心里五味陈杂。被刘总摸得浑身发烫的渴望还没完全消退,现在却被他这样温柔却坚定地拒绝了。那种想做却不能做的空虚感,像一根细针,一下一下扎着我,也让我更加清楚地意识到:我的身体和欲望,早已经被他牢牢掌控在手里。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身体蜷得更紧一些,任由他抱着我。窗外的天色已经亮了,而我心里却隐隐觉得,这间卧室对我来说,似乎永远都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界限。

  而他……大概也正用这种方式,一步步把我锁得更紧。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