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说“帮我个忙”就可以猥琐欲为?](135-144)作者:林哲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7-29 20:50 已读69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135章 • 面诊(3)“可以…这只是为了治疗”

陈医生,你帮帮我吧。”

我躺在检查床上,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助。浅蓝色的医用床单在我身下被体温焐得微微发暖,我赤条条地躺着,鸡巴安静地垂在两腿之间,像一头沉睡的猛兽。

“我才十八岁,还没娶老婆,我可不想下半辈子就这样了。”

我指了指自己安静的鸡巴。它确实很安静——在三成灵力的压制下,茎身软垂着,龟头半藏在包皮里,整根东西安安静静地贴在腿间,看起来无辜极了。配上我认真的表情,整个画面有一种诡异的反差感——一个肌肉线条如雕塑般的男孩,赤条条地躺在检查床上,指着自己尺寸壮观但软趴趴的鸡巴,跟医生说“我还没娶老婆”。

识海里,苏玉兰笑得尾巴都在抖。

【官人,你这张嘴,妾身真是服了。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得跟真的一样。】

【本来就是真的。】我在识海里回她,语气一本正经,【它现在确实没硬。】

【那是你自己压着不让人家硬!官人你太坏了——不过妾身喜欢。】

陈雅琴站在床边,白大褂已经脱了,浅蓝色衬衫敞着前襟,肉色无痕胸罩还挂在肩膀上但搭扣已经解开了,乳房半遮半掩地藏在敞开的衬衫里。她的手指攥着衬衫下摆,指关节捏得发白。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盯着我,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她在做思想斗争。

我能看到她的挣扎——理智告诉她这一切都太荒唐了,上周日取精室的事已经够越界的了,现在这个“性冷淡”的诊断从头到尾都透着不对劲。但雄风领域还在持续刺激她的内分泌,成人之美天赋也在发挥作用。她说不出拒绝的话。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门口。诊室的门还是虚掩的,走廊里偶尔传来护士推车经过的滚轮声和压低的交谈声。

“这里不方便。”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眉头还是皱着,“你去走廊尽头V318病房等我。”

她从椅背上拿起白大褂重新穿上,手指动作很快,扣子一颗一颗扣好。然后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开始扣衬衫的扣子和胸罩的搭扣。她的背影很直,肩膀绷得紧紧的,动作利落但微微发抖。

我穿好衣服,推开诊室门出去了。走廊里很安静,浅灰色地毯吸掉了脚步声。我听到身后陈医生在和护士说要去巡房,先暂停面诊。

我走到走廊尽头,找到了V318。门牌上写着“VIP病房”,门是虚掩的,推门进去,里面是一间套房——比普通病房大了至少三倍,一张宽大的病床铺着雪白的床单,床头柜上摆着鲜花,靠窗有一组皮质沙发和茶几,独立卫生间门半开着,能看到里面的大理石洗手台。窗户很大,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白色床单上画出一道道平行的金线。空气里没有消毒水的味道,只有淡淡的薰衣草香薰。

国际部果然不一样。

我在沙发上坐下来,等了大概五分钟。走廊里传来脚步声,然后是门把手转动的声音。陈雅琴推门进来,白大褂的衣摆轻轻晃动。她反手关上门,手指在门锁上拧了一下——咔哒,反锁了。

她的眉头还是微微皱着。从诊室到V318,她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那种表情不是生气,而是一个习惯了掌控一切的专业人士,在面对一个完全超出她掌控范围的局面时,努力维持专业姿态的挣扎。

“躺下吧。”她说,语气和刚才在诊室里一样,标准的医生对病人的命令式,“像刚才那样。”

我脱光衣服,在病床上躺下来。雪白的床单凉丝丝地贴着后背,比检查床宽大了许多。阳光从百叶窗缝隙里漏进来,在我身上画出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

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我。白大褂裹着她的身体,短发一丝不苟,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扫过我的身体,最后落在两腿之间。我的鸡巴还是安静的,在三成灵力的压制下纹丝不动。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说服了自己什么。

“你既然是我的病人,还是……冰冰的同学。我会尽力帮你治疗。”

这句话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是在念一份医疗告知书,又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然后她开始解白大褂的扣子。

白大褂脱下来,搭在沙发扶手上。然后是浅蓝色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衬衫前襟敞开,露出肉色无痕胸罩。她伸手到背后解开搭扣,胸罩的肩带从肩膀上滑下来,D罩杯的乳房弹出来,在阳光下微微晃动。浅褐色的乳晕和乳头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乳头已经硬了,立在乳晕中央。

她的表情很奇怪——眉头还是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但眼神里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那种表情让我想起了一个词:视死如归。就像一个即将上战场的士兵,明知道前面是枪林弹雨,但还是咬着牙往前冲。她光着奶子站在我面前,表情却像是在执行一项严肃的医疗任务。

“这样……还是没有反应吗?”她问,声音平稳但微微沙哑。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鸡巴。它还是安静的。

“好像还是不太行。”我说,“陈医生,我摸一下你的奶可以吗?”

她站在床边,阳光从百叶窗缝隙里漏进来,在她身上画出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D罩杯的乳房暴露在空气里,浅褐色的乳晕和乳头在微凉的风中微微颤抖。她的眉头还是皱着,但听到我这句话的时候,眉头皱得更深了——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她在努力说服自己,这一切都是合理的医疗行为。

“……可以。”她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带着一丝沙哑,“但只是为了治疗。”

她弯下腰,把乳房凑近我的手。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房垂下来,水滴形的弧度更加明显,浅褐色的乳头正对着我的手指。她的短发从耳后滑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盯着我的鸡巴,不敢看我的脸。

我伸出手,手掌覆上她的左乳。她的乳房柔软而温暖,皮肤细腻得像丝绸,在我手掌里微微颤抖。我的手指轻轻收拢,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里,指缝间溢出白皙的皮肤。她的乳头抵在我的掌心,硬硬的,像一颗温热的浆果。

她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手握着我的鸡巴,动作停了一拍,然后又继续——她的手指在我的茎身上来回滑动,拇指在马眼上轻轻碾过,手法比刚才更轻柔,也更犹豫。

“陈医生,你的奶手感真好。”我平静地说,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她的耳根红了。没有回话,只是把乳房往我手里又凑了凑,像是在执行一项医疗程序。

我揉捏着她的乳房,拇指在她的乳晕上画圈,然后捏住她的乳头轻轻拉扯。她的乳头在我指间变硬变大,从浅褐色变成深粉色。她的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微的闷哼,握着鸡巴的手指收紧了。

“这样有帮助吗?”她问,声音平稳但尾音微微发抖。

“好像有一点感觉了。”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鸡巴——它还是安静的,在三成灵力的压制下纹丝不动。“但还不够。陈医生,我能吃一下你的奶吗?口腔的刺激也许比手更有效。”

她的手指停住了。她抬起头看我,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挣扎。吃奶——这个词太直白了,直白到无法用任何医学术语来包装。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在组织拒绝的语言,但最终说出来的却是——

“……可以试试……如果对治疗有帮助的话。”

她直起身,双手撑在床沿上,把上半身俯下来。乳房悬在我脸上方,浅褐色的乳头正对着我的嘴唇。她的短发垂下来,发尾扫在我的脸颊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她的白大褂和衬衫敞开着,衣襟垂在身体两侧,像两道浅色的帷幕。

我张开嘴,含住了她的乳头。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乳头在我口腔里迅速变硬,乳晕在舌尖下收缩。我用舌头裹着她的乳头打转,嘴唇含着乳晕轻轻吸吮。她的乳房在我嘴里微微颤抖,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另一只没被含住的乳房在空气里轻轻晃动。

“嗯……”她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然后迅速咬住了嘴唇。

我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揉捏着她另一只乳房,拇指和食指夹着乳头轻轻搓弄。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摸到了她深灰色西装裤的腰带。

她的身体又颤了一下,但没有阻止。

“陈医生。”我松开她的乳头,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口水,“我能摸一下你的下面吗?也许同时刺激多个部位会更有效。”

她直起身,低头看着我。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里全是水光,眼眶微微泛红,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她的乳房上还残留着我的口水,乳头湿漉漉地立在空气里,在阳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隔着裤子。”她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我的手覆上她的裆部。深灰色西装裤的布料很薄,隔着裤子能感受到她大腿根部的温度。我的手指在裆部轻轻按压,找到了阴唇的位置——裤子的布料已经被洇湿了一小片,湿痕还在慢慢扩大。她的内裤大概已经湿透了。

她的腿微微夹紧,然后又强迫自己松开。

“陈医生,你湿了。”我平静地说。

她的脸从耳根红到了脖子。没有回话,只是把视线移开,盯着床头柜上的花瓶。

我的手指隔着裤子在她的阴唇上来回摩擦,力道由轻到重。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颤抖,撑着床沿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隔着裤子感觉不太明显。”我说,“陈医生,我能伸进去摸吗?直接接触也许效果更好。”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阳光从百叶窗的一格移到另一格,久到走廊里传来护士推车经过的滚轮声又消失。她的眉头皱得能夹住一张纸,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闭了一下,然后睁开。

“……可以。”

这两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解开她西装裤的扣子,拉下拉链。深灰色的裤腰松开,露出里面肉色的无痕内裤。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湿痕从裆部蔓延到大腿内侧,肉色的布料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底下深色的阴毛。

我把手伸进她的内裤里。手指触到她的阴毛——自然生长的,没有修剪过,浓密而柔软。再往下,是她的阴唇。她的阴唇是浅褐色的,肥厚柔软,已经充血胀开了。我的手指在阴唇中间滑动,蘸满了黏稠的淫水。她的阴道口又热又湿,手指刚碰到边缘,她的身体就猛地抖了一下。

“嗯——”她咬着嘴唇,但呻吟还是从鼻子里漏了出来。

我的中指在她的阴唇中间上下滑动,找到阴蒂的位置。那颗小豆子已经硬了,从包皮里探出头来。我用指腹轻轻按压,她的腿猛地夹紧,然后又强迫自己松开。她的淫水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滴在雪白的床单上。

我抬头看着她。她的短发凌乱了,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上。银框眼镜歪到了鼻梁一侧,镜片后面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嘴角挂着一道口水丝。白大褂和衬衫敞开着,D罩杯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乳头硬得像两颗红宝石。

她的脸型和韩冰冰有七分相似——同样的瓜子脸,同样的丹凤眼,同样挺直的鼻梁。但韩冰冰的眉眼是冷的,带着少女的骄傲和疏离;陈雅琴的眉眼是成熟的,带着四十岁女人特有的风韵和疲惫。她们母女俩的气质截然不同,但五官的相似之处在近距离下看得格外清楚。

这种相似让禁忌感加倍。她是韩冰冰的妈妈。韩冰冰是全校公认的校花,高冷骄傲,不和任何男生说话,是所有人眼中不可触碰的高岭之花。而此刻,高岭之花的妈妈正站在我面前,光着奶子,西装裤的裤腰松开,内裤湿透了,我的手指正插在她的阴道里。

医患的禁忌也叠加在上面。她是副主任医师,我是她女儿的同学,是她名义上的“病人”。她穿着白大褂,戴着银框眼镜,用专业的医学术语包装每一次越界。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乳头硬了,淫水流了一腿,阴道口含着我的手指在痉挛。

这两种禁忌混在一起,像两把火同时烧在我的神经末梢上。我的鸡巴在三成灵力的压制下依然软垂着,但我的理智已经快压不住了。我恨不得立刻把她按在病床上,把她的西装裤扯到脚踝,把她的腿架在肩膀上,把鸡巴插进她的阴道里操到她翻白眼。

但我控制住了。还不是时候。她的底线还没有被撕到最薄的那一层。

“陈医生。”我把手指从她阴道里退出来,指尖上裹满了她的淫水,在阳光下亮晶晶的,“我还是没什么反应。你还有没有更进一步的方法?”

第136章 • 面诊(4)能勃起了,但好像退不下去了怎么办?

“陈医生,你还有没有更进一步的方法?”

我的手指从她阴道里退出来,指尖上裹满了她的淫水,在百叶窗漏进来的阳光下亮晶晶的,拉出一道细长的丝。她低头看着我的手指,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羞耻、挣扎、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

“……你说说看。”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但还在努力维持医生的专业姿态。

“用你的奶子帮我夹一下。”我说,语气平静得像在点菜,“乳腺组织比较柔软,包裹感可能比手更好,也许能刺激到海绵体。”

这个医学理由编得我自己都快信了。识海里苏玉兰笑得尾巴直抖。

【官人,乳腺组织包裹海绵体,这话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闭嘴,别打扰我看她。】

陈雅琴沉默了两秒。她的眉头还是皱着,但眼神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坚定了——她的底线已经被我撕了好几层,每撕一层,下一层就更容易撕。从脱白大褂到露奶,从露奶到让我摸,从让我摸到让我吃,从让我吃到让我把手伸进内裤里。每一步都在突破,每一步都在说服自己“这是为了治疗”。

她弯下腰,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跪在床边。这个姿势让她的脸正对着我的鸡巴,D罩杯的乳房垂下来,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在说“这下你满意了吧”。

然后她把乳房凑上来,夹住了我的鸡巴。

软。这是第一个感觉。她的乳房比手更柔软,乳肉从四面八方裹住茎身,温热的体温透过皮肤传过来。浅褐色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头蹭着我的大腿内侧,她的呼吸喷在我的小腹上,又热又急。

她开始上下移动。乳房裹着鸡巴来回摩擦,乳沟夹着茎身,乳肉在挤压下变形又弹回来。她的动作很生涩——毕竟她大概这辈子都没做过这种事——但生涩反而更刺激,因为每一下都带着犹豫和试探,每一下都在提醒我,这个正在用奶子夹我鸡巴的女人,是韩冰冰的妈妈,是市二院的副主任医师,是一个工作上一丝不苟的禁欲熟女。

“陈医生。”我说,“吐点口水上去,润滑一下会更好。”

她顿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嘴唇对准乳沟中间的龟头,张开嘴。一道透明的唾液从她嘴唇中间滴下来,落在龟头上,顺着茎身往下淌,混进乳沟里。她又吐了一口,这次更多,口水拉成一道长长的丝从她下唇连到我的鸡巴上,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她继续用奶子夹着鸡巴上下移动。有了口水的润滑,乳沟变得更滑了,鸡巴在乳肉中间顺畅地滑动,发出细微的咕滋声。她的乳房被口水和她自己的汗浸得湿漉漉的,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水光。

我控制着鸡巴,让它硬了一点点。

不是完全勃起——只是从完全软垂的状态,变成了半硬。茎身微微膨胀,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一点,但整体上还是垂着的,远没有达到正常勃起的尺寸。

但这一点点变化已经足够让她注意到了。她的动作停了一下,低头看着我的鸡巴,眼睛微微睁大。

“好像有效果。”我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赞美,“陈医生,你的医术太好了。”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但也不是不笑。那是一种被夸了但又觉得不该被夸的复杂表情。她的耳根还是红的,但眉头松开了一点。

“乳腺组织包裹确实有一定效果。”她低声说,像是在给自己的行为做医学背书。

“但还是不够硬。”我趁热打铁,“陈医生,你能不能用嘴帮我一下?口腔的温度和湿度比乳沟更高,吸力也能刺激海绵体。很多文献都提到口部刺激对勃起障碍的辅助治疗作用。”

“文献”两个字让她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她知道我在胡扯,但她需要一个台阶下。而“文献”就是一个足够体面的台阶。

“……先消毒。”她站起来,走到床头柜旁边,从抽屉里拿出一片独立包装的酒精棉片。撕开包装,酒精的气味在空气里弥漫开来。她弯下腰,用酒精棉片仔细擦拭我的鸡巴——从龟头到茎身,从茎身到根部,动作专业而利落,像是在给手术部位消毒。

酒精凉丝丝的,挥发的时候带走皮肤表面的温度。她的手指隔着棉片捏着我的鸡巴,翻来覆去地擦,确保每一寸皮肤都被消毒过。擦到龟头的时候,棉片在马眼上轻轻碾过,我的鸡巴在她手指间又硬了一点点。

她把用过的棉片扔进垃圾桶,然后重新跪在床边。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仰头看我,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从下往上望过来,眼神里混合着屈辱、专业和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渴望。

她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我的龟头。

温热。湿润。她的口腔比乳房更热,比阴道更灵活。舌头在龟头上轻轻打转,舌尖试探性地舔着马眼。她的嘴唇箍着龟头,腮帮子微微凹进去,像是在吸一颗不太确定味道的糖果。

我差点没压住勃起。

这个画面太刺激了。陈雅琴——市二院内科副主任医师,韩冰冰的妈妈,四十出头的禁欲系熟女——正跪在VIP病房的床边,光着奶子,西装裤的裤腰松开,内裤湿透了,嘴里含着我的鸡巴。她的短发从耳后滑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银框眼镜歪在鼻梁上,镜片后面的眼睛闭着,睫毛在轻轻颤抖。她的嘴唇被鸡巴撑得发白,腮帮子凹进去,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她的口交技术比妈妈一开始还生涩——毕竟她大概从来没做过。牙齿偶尔会刮到龟头,舌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吸的力道也时轻时重。但正是这种生涩,反而比任何技巧都更刺激。因为每一秒都在提醒我,这个女人正在做一件她完全不擅长的事,她正在突破自己最后几层底线中的一层。

“陈医生。”我伸手拨开她脸上的碎发,手指插进她的短发里,“深一点。含深一点效果更好。”

她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从镜片后面看了我一眼。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头往下压,把更多茎身吞进嘴里。龟头顶到了她的上颚,然后滑进喉咙入口。她的喉咙肌肉裹着龟头痉挛了一下,她发出一声干呕的闷哼,但没有吐出来。

她的口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雪白的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她的嘴含着我的鸡巴,舌头在龟头上笨拙地打转。银框眼镜歪在鼻梁上,镜片后面的眼睛闭着,睫毛在轻轻颤抖。短发从耳后滑下来,发尾扫在我的大腿内侧,痒痒的。

我又控制鸡巴硬了一点点。

这次的变化比刚才更明显。茎身在她口腔里膨胀,从半硬变成半勃,龟头撑开了她的嘴唇,顶到了上颚。她猛地睁开眼睛,从镜片后面往上望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混合着惊讶、羞耻和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兴奋。她的嘴唇被撑得更开了,腮帮子鼓起来,鼻子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

她零距离含着我的生殖器。没有手套,没有棉片,没有任何隔阂。她的嘴唇直接贴着茎身皮肤,舌头直接舔着龟头黏膜,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被她卷进嘴里咽下去。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不是汗臭,是荷尔蒙的味道,是雄风领域加持下被放大了数倍的男性体味。这种味道从她的口腔灌进鼻腔,从鼻腔冲进大脑,像一剂春药直接打进神经末梢。

再禁欲的女人也扛不住这种刺激。她的腿在发抖,深灰色西装裤的膝盖位置已经起了褶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间歇性地痉挛。内裤裆部湿透了,淫水从阴道口渗出来,浸透了棉质内裤,洇湿了西装裤的裆部。她的呼吸从鼻子里急促地喷出来,打在我的小腹上,又热又乱。

“陈医生。”我伸手拨开她脸上的碎发,手指插进她的短发里,轻轻往下压,“继续用奶子夹着,边夹边吃。”

她的眼睛又睁开了一条缝,从镜片后面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坚定了——视死如归的悲壮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快感冲垮了理智的迷离。她吐出鸡巴,嘴唇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口水丝,然后重新捧起乳房,把鸡巴夹进乳沟里,同时低下头含住了龟头。

这个画面太色情了。

她跪在床边,上半身俯在我的小腹上,D罩杯的乳房夹着鸡巴上下移动,嘴唇含着龟头吸吮。乳沟裹着茎身,口腔裹着龟头,两种触感同时刺激着我的鸡巴。她的短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银框眼镜歪到了鼻梁一侧,镜片后面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白大褂和衬衫敞开着挂在身上,衣襟垂在身体两侧,像两道浅色的帷幕。西装裤的裤腰松开,露出一截肉色无痕内裤的松紧带。

乳交加口交。韩冰冰的妈妈在给我乳交加口交。

我不再控制了。

三成灵力的压制一松开,鸡巴就像被松开了闸门的猛兽,在她乳沟和口腔里迅速膨胀。从半勃到完全勃起只用了几秒——茎身粗壮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亮,马眼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她的乳房被撑开了,乳沟夹不住整根鸡巴,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顶在她的下巴上。她的嘴含不住龟头了,嘴唇被撑到极限,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一颗鸡蛋。

她猛地抬起头,鸡巴从她嘴里弹出来,湿漉漉地立在她面前,像一杆刚从鞘里拔出来的长枪。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它,银框眼镜后面的瞳孔微微扩张,嘴唇翕动着,说不出话来。

这个视觉冲击正在进一步击穿她的防线。刚才她含着的是一根半软的、看起来“需要治疗”的鸡巴。现在她面前的是一根完全勃起的、尺寸远超正常范围的凶器。茎身粗得像小孩的手腕,龟头胀得像熟透的李子,青筋从根部盘绕到冠状沟,整根东西微微上翘,马眼正对着她的脸。

“陈医生。”我低头看着她,语气还是那么平静,“我勃起障碍好像被你治好了。”

她抬起头看我,眼神里混合着震惊、羞耻和一种被彻底击穿了防线的茫然。她的嘴唇红肿,下巴上还沾着口水和先走液的混合物,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但是我现在好像退不下去了。”我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好难受。陈医生,你帮帮我吧。”

第137章 • 面诊(5)我就蹭蹭,不进去

“你要我怎么帮你?”

她咽了口口水,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咕咚声。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混合着警惕和某种复杂的情绪。她跪在床边,光着奶子,西装裤的裤腰松开,嘴唇红肿,下巴上还沾着口水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她问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沙哑而犹豫,像是在问一个她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

她当然知道我想要什么。一个女人——一个四十岁的、结过婚生过孩子的、当了二十年医生的女人——不可能不知道一个男人在完全勃起的状态下说“好难受”是什么意思。但她还是问了,因为她需要我说出来。她需要一个理由,一个台阶,一个可以让她在事后说服自己的借口。

“我不能这样出门吧。”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勃起到极限的鸡巴,茎身粗壮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亮,整根东西直挺挺地立在两腿之间,像一杆随时准备冲锋的长枪,“但是刚才手、乳腺和口腔的刺激都没用。还有别的方法吗?”

我顿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

“比如用下面蹭蹭呢?”

她听到我亲口说出来,瞳孔还是猛地缩了一下。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微微睁大,嘴唇翕动了几下,没有发出声音。她的手指攥紧了敞开的衬衫下摆,指关节捏得发白。

然后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门。那扇被她亲手反锁的门,锁舌卡在锁槽里,门把手纹丝不动。她又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还没到十点,走廊里偶尔传来护士推车经过的滚轮声和压低的交谈声。国际部的VIP病房,隔音很好,门锁很结实,统一巡房时间还没到。

“就蹭蹭。”

她自言自语一般地说出这三个字,声音低得像在跟自己确认。然后她站起来,弯腰脱下了西装裤。

深灰色的西装裤从腰间滑落,露出里面肉色的无痕内裤。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湿痕从裆部蔓延到大腿内侧,肉色的布料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底下深色的阴毛轮廓。她弯着腰,西装裤堆在脚踝上,然后她抬起一只脚,再抬起另一只脚,把裤子脱下来搭在椅背上。

然后她勾住内裤的松紧带,往下拉。

内裤脱下来的时候,裆部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淫水丝,从她的阴道口连到内裤裆部,在阳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断开。她的脸从耳根红到了脖子,但她没有停。

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她的腿修长而饱满——四十岁的女人,保养得极好,大腿圆润紧实,小腿线条流畅,膝盖骨精致小巧,脚踝纤细。皮肤白皙,能看到皮肤下面淡青色的毛细血管。她的屁股挺翘,从侧面看是一个饱满的弧形,臀肉紧实,臀缝深陷。

她的阴毛是自然生长的,没有修剪过,浓密而卷曲,覆盖在耻骨上方。耻骨微微隆起,在阴毛下方形成一个饱满的弧度。阴唇是浅褐色的,肥厚柔软,已经充血胀开了,两片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阴道口往外渗着黏稠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跨坐在我身上。病床微微陷下去,她的膝盖压在雪白的床单上,大腿分开,跪在我身体两侧。她的脸正对着我的脸,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不敢看我,视线落在我的胸口上。敞开的衬衫和白大褂挂在身上,乳房从衣襟中间露出来,浅褐色的乳头硬挺着。

她一只手撑在我的胸口上,另一只手伸下去握住我的鸡巴。她的手指微微发抖,把鸡巴扶正,对准自己的阴唇。然后她慢慢往下压。

两片肥厚的阴唇夹住了我的鸡巴。

热。滑。软。她的阴唇从两侧裹住茎身,像两片温热的丝绸,又像一张湿透了的小嘴。淫水涂满了整根茎身,在阴唇中间拉出黏稠的水声。她的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硬硬的一颗,蹭在龟头系带的位置——那个瞬间我的整根鸡巴又弹了一下,龟头胀得更大,马眼渗出更多先走液。

“嗯——”她咬着嘴唇闷哼了一声,撑在我胸口的手指蜷起来,指甲轻轻刮过我的皮肤。

她开始前后摆动屁股。阴唇夹着鸡巴来回摩擦,茎身在她的阴唇中间滑动,龟头蹭过阴蒂的时候她的身体就会轻轻颤一下。她的淫水越流越多,把鸡巴涂得亮晶晶的,摩擦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咕滋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敞开的衬衫随着胸口的起伏轻轻晃动,乳房在衣襟中间上下弹跳。

她继续扭动腰肢,阴唇夹着我的鸡巴前后摩擦。浅褐色的肥厚阴唇裹着茎身,淫水涂满了整根鸡巴,在百叶窗漏进来的阳光下亮晶晶的。她的屁股前后摆动,节奏从生涩逐渐变得熟练——不再是“为我治疗”的机械动作,而是她自己开始主动寻找快感。

这个变化是慢慢发生的。一开始她的眉头还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表情是标准的医生式严肃。但随着阴唇和鸡巴的摩擦越来越顺畅,随着阴蒂蹭过龟头系带的次数越来越多,她的眉头一点一点松开了,嘴唇微微张开,鼻子里漏出断断续续的闷哼。

她的眼神逐渐迷离。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从警惕变成放松,从放松变成涣散,瞳孔微微扩张,眼眶里蒙上一层水光。她的视线不再躲避,而是直直地看着我的脸——不是看病人的脸,不是看女儿同学的脸,是看一个正在让她产生快感的男人的脸。

她的双手撑在我的胸肌上,手指下意识地收拢,掌心贴着胸肌的轮廓来回抚摸。她的指尖划过胸肌中缝,沿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滑,然后又回到胸口。那种抚摸不是医疗检查式的触摸,而是一个女人在感受一个男人的身体——带着好奇,带着渴望,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占有欲。

理智逐渐下线。那张清冷的、带着英气的、让学生和家长都不敢直视的脸上,一层一层地被情欲覆盖。她的颧骨上浮起两团红晕,嘴唇红肿微张,嘴角挂着一道口水丝。银框眼镜歪在鼻梁上,镜片后面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眼神迷离得像喝醉了酒。这种反差太强烈了——平时那个严肃专业的副主任医师,此刻正光着身子跨坐在一个十八岁男生身上,用阴唇夹着鸡巴扭腰,脸上全是发情的表情。

她暂时忘记了医患身份。忘记了自己是市二院内科副主任医师,忘记了身下这个男生是她名义上的“病人”。忘记了这是在医院——VIP病房的隔音再好,走廊里还是有护士推车经过的声音,墙上的时钟还在走,统一巡房时间越来越近。忘记了这个男人是她女儿的同学——和韩冰冰坐在同一个食堂里吃饭,在同一个操场上跑步。

她什么都忘了。脑子里只剩下阴唇和鸡巴摩擦产生的快感,只剩下阴道深处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瘙痒。

她的呼吸越来越沉重。鼻子里喷出的气息又热又急,胸口剧烈起伏,敞开的衬衫和白大褂随着呼吸轻轻晃动。D罩杯的乳房在衣襟中间上下弹跳,浅褐色的乳头发硬,乳晕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淫水越来越多。透明的黏液从阴道口不断涌出,顺着鸡巴往下淌,打湿了茎身,打湿了阴囊,打湿了雪白的床单。她每次前后摆动屁股,都会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黏腻而响亮。

我配合着她的节奏,腰微微往上拱。每次她往前蹭的时候我就往上顶,让鸡巴和阴唇的接触更加紧密、更加有力。龟头蹭过阴蒂的时候她会轻轻颤一下,鼻子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龟头滑过阴道口的时候她的身体会猛地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

好几次差点滑进去。龟头蹭到阴道口的时候,她的动作会犹豫半秒——那半秒里,龟头已经微微陷进了阴道口,被两片阴唇和紧致的入口含住。然后她会猛地抬腰,把鸡巴从危险的边缘拉回来。但下一次蹭过去的时候,她又会在那个位置犹豫半秒。那半秒越来越长。

我看准了时机。她的眼神最迷离的那一刻——瞳孔完全涣散,嘴唇张到最大,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屁股往前蹭的幅度最大,阴道口正好压在龟头上。她的淫水已经多到顺着鸡巴淌到床单上,阴道口又热又湿又滑,像一张正在索要食物的小嘴。

我找准角度,腰往上一顶。

龟头撑开阴道口,淫水的润滑让这一切毫无阻塞,挤进紧致的阴道。她的阴唇被撑到两侧,阴道口的嫩肉紧紧箍住龟头冠状沟。然后整根鸡巴顺着淫水的润滑,一下子捅了进去——茎身碾过阴道内壁的褶皱,龟头推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直顶到宫颈口。

“齁——!”

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呻吟,瞪大了眼睛。银框眼镜后面的瞳孔猛地收缩,然后迅速扩散。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胸肌,指甲陷进皮肤里。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膝盖夹紧了我的腰侧。她的阴道猛地绞紧了——整条阴道内壁像一只攥紧的拳头,裹着鸡巴疯狂抽搐。

第138章 • 面诊(6)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她在被插入的震惊中,身体僵住了。

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收缩到针尖大小,嘴唇张着,喉咙里发不出声音。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胸肌,指甲陷进皮肤里,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膝盖夹紧了我的腰侧。她的阴道绞得紧紧的——整条阴道内壁像一只受惊的拳头,裹着鸡巴疯狂抽搐。

“不……不可以……”

她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而颤抖,头在微微摇动。银框眼镜歪到了鼻梁一侧,短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头上。她说“不可以”,但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膝盖箍着我的腰侧,脚背绷直,脚趾蜷得紧紧的。她的阴道也在说“不可以”——但阴道说的是反话,它死死咬住鸡巴不放,宫颈口含着龟头痉挛,淫水从被撑开的阴道口边缘渗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

她说“不可以”,但她的身体在说“不要停”。

我扶着她的腰,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她的腰很细,四十岁的女人能保持这样的腰线不容易,胯骨撑开的弧度恰到好处。我不由分说,腰往上一拱,鸡巴在她阴道里狠狠顶到底。

“齁——!”

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尖叫,仰起头,下巴指向天花板。银框眼镜从鼻梁上滑下来,挂在一边耳朵上晃荡。她的阴道被这一下顶穿了——龟头碾过阴道内壁的褶皱,撞开宫颈口,顶进子宫里。她的身体从僵住变成了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像过电一样抽搐,淫水从阴道口喷出来,打湿了我的小腹和阴囊。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我扶着她的腰,腰像电动马达一样往上操,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鸡巴在她阴道里快速抽插,茎身碾过层层叠叠的嫩肉,龟头反复撞击宫颈口,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插进去的时候又把它塞回去。淫水被操成了白浆,糊在鸡巴根部,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不……齁……不行……嗯——!”

她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每次她想开口,我的鸡巴就顶到她的宫颈口,把她的话撞碎成断断续续的单音节。她的嘴巴大张着,舌头伸在外面,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敞开的衬衫领口上。她的眼睛往上翻,露出大片眼白,瞳孔完全涣散,虹膜只剩下一圈模糊的深褐色边缘。

她的身体在巨大的快感之下完全失控了。D罩杯的乳房在敞开的衬衫里上下弹跳,浅褐色的乳头发硬,乳晕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双手从抓我的胸肌变成了撑在床单上,手指攥着雪白的床单,指关节捏得发白。她的屁股被我顶得往上弹,每次落下来的时候鸡巴又顶得更深,形成一种淫靡的节奏。

“陈医生。”我一边操她一边说,语气还是那么平静,像是在跟她讨论一个医学问题,“这样好像有效。你看,勃起障碍完全好了。”

“齁——!你——嗯——!”

“谢谢你,陈医生。你的治疗方案很有效。”

我嘴上说着感谢的话,腰上的动作一点没停。鸡巴在她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她的淫水被操得四处飞溅,打湿了雪白的床单,打湿了她敞开的衬衫下摆,打湿了我的小腹和大腿。病房里回荡着咕滋咕滋的水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她喉咙里漏出来的含混呻吟。

这个画面又荒谬又淫靡。

VIP病房里,阳光从百叶窗缝隙里漏进来,在两个人身上画出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墙上挂着抽象画,床头柜上摆着鲜花,独立卫生间的大理石洗手台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一个四十岁的副主任医师,白大褂和衬衫敞开着,光着奶子,西装裤脱在椅背上,内裤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跨坐在一个十八岁男生身上,阴道里插着男生的鸡巴,被操得翻白眼吐舌头。而那个男生——她的“病人”,她女儿的同年级同学——正用平静的语气感谢她的“治疗”。

“陈医生,你觉得这个频率可以吗?”我一边操一边问,“太快了还是太慢了?”

“齁——齁——不——要——问——嗯——!”

她的回答被撞得支离破碎。她的头甩来甩去,短发在空中飞舞,汗珠从发尾甩出去落在雪白的床单上。她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痉挛——高潮的前兆。阴道内壁从深处开始收缩,一圈一圈地往外扩散,裹着鸡巴像要把精液从里面榨出来。

我感觉她快来了。

她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痉挛,内壁从深处开始收缩,一圈一圈地往外扩散,裹着鸡巴像要把精液从里面榨出来。她的呼吸变得又短又急,喉咙里漏出来的呻吟变了调——不再是断断续续的单音节,而是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她的手指攥着床单,指关节白得像骨头。

我坐起身,双手托住她的屁股,把她压在身下。她的头落在床尾,短发在雪白的被单上散开,银框眼镜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眼眶里全是水光。敞开的衬衫和白大褂铺在身下,乳房从衣襟中间露出来,乳头上沾着亮晶晶的口水。

我用传统体位压在她身上,她的双腿被我的腰撑开,膝盖弯着,小腿悬在床沿外面。我俯下身,鸡巴重新插进去——这个角度插得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整根茎身都被她的阴道裹得紧紧的。

然后我开始猛烈输出。

腰像打桩一样往下砸,每一下都又快又狠,鸡巴在她阴道里快速进出,茎身碾过层层叠叠的嫩肉,龟头反复撞击宫颈口。淫水被操成了白浆,糊在鸡巴根部,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打湿了雪白的床单。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VIP病房里回荡,混着她喉咙里漏出来的含混呻吟。

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用气声说:“陈医生,我好舒服。谢谢你的治疗。”

她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我能感觉到她的耳廓在微微颤抖,耳垂的嫩肉颤抖着在向我打招呼。

“你舒服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摇头。头在枕头上左右摆动,短发在枕套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她摇头,但她的阴道在说“是”——它死死咬住鸡巴不放,宫颈口含着龟头痉挛,淫水从被撑开的阴道口边缘渗出来。她摇头,但她的腿夹紧了我的腰,脚背绷直,脚趾蜷得紧紧的。她摇头,但快感和欲望已经将她彻底吞噬,理智的最后一块碎片已经被冲走了。

我含住她的耳垂。舌尖在耳垂上打转,然后沿着耳廓往上舔,舔进耳洞的边缘。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阴道绞得更紧了。我的嘴唇从耳朵滑到脖子,舌尖舔过颈动脉的位置,能感受到她脉搏的狂跳。她的皮肤是咸的——汗水的味道,混着淡淡的香水味,在雄风领域的加持下,这种味道被放大了数倍。

“陈医生。”我贴着她的耳朵,气声更低了,“我下面好奇怪。好像要——”

“不……不可以……”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不要……”

但她的身体根本停不下来。她的屁股在不由自主地往上顶,配合着我抽插的节奏,每一下都让鸡巴插得更深。她的阴道痉挛的频率越来越快,内壁裹着鸡巴疯狂抽搐,宫颈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吸着龟头。她的双手从攥床单变成了抱住我的背,指甲在我背上划出几道红痕。

我闷哼一声,精关松开。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第一股直接打在宫颈口上,然后灌进子宫。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射,量多得从阴道口边缘溢出来,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灵力精液的效果瞬间炸开——她的快感被放大了三倍,高潮被延长了三倍,每一个神经末梢都被推到极限。

“齁————!!”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从喉咙深处爆发出来的尖叫。她的眼睛翻到只剩眼白,嘴巴张到最大,舌头伸在外面,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枕头上。她的身体疯狂抽搐,阴道绞紧到极限,整条阴道内壁像一只攥紧的拳头裹着鸡巴痉挛。她的双腿死死箍住我的腰,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背,指甲陷进皮肤里。她的脚背绷直到极限,脚趾蜷得紧紧的,小腿肚的肌肉在剧烈颤抖。

她的熟女能量也在同时浇灌着我。那股阴气从她的子宫深处涌出来,顺着鸡巴灌进我的体内,沿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每一个毛孔都在发麻,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过电,快感从脊椎底部窜到后脑勺,炸开一片白光。我的身体也在抽搐,鸡巴在她阴道里一跳一跳地继续射精,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从阴道口溢出来,在雪白的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湿痕。

我们两人的身体最大程度地贴在一起。我的胸口压着她的乳房,小腹贴着她的小腹,耻骨顶着耻骨。她的双腿箍着我的腰,双手抱着我的背,整个人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缠在我身上。我能感受到她的心跳——狂乱而剧烈,隔着胸腔传过来,和我的心跳混在一起。

不知道缓了多久。

可能是几分钟,也可能是十几分钟。阳光从百叶窗的一格移到另一格,走廊里传来护士推车经过的滚轮声又消失。她的呼吸从急促逐渐变得平缓,阴道从痉挛逐渐放松,手指从我的背上滑下来,无力地垂在床单上。

我撑起身,低头看着她。她的脸潮红未褪,短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眼睛半睁半闭,瞳孔还是涣散的,眼眶里全是水光。嘴唇红肿,嘴角挂着一道口水丝。敞开的衬衫和白大褂铺在身下,乳房从衣襟中间露出来,乳头上沾着亮晶晶的唾液。她的下半身一片狼藉——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精液,大腿内侧全是白浊的痕迹,床单湿了一大片。

“谢谢你,陈医生。”我说,语气平静而真诚,“我好了。”

她的眼睛对上了我的视线。那双平时严肃清冷的眼睛里,此刻混合着高潮后的迷离、羞耻、茫然,和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满足。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拔出鸡巴。茎身从她阴道里退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拔出一个塞得太紧的软木塞。被撑开的阴道口还没来得及合拢,白浊的精液立刻涌了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滴在雪白的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湿痕。

我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帮她简单擦了一下。纸巾擦过大腿内侧的时候,她的腿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说话。她还处在茫然之中——银框眼镜不知道掉在哪里,眼睛半睁半闭,瞳孔还是涣散的,盯着天花板上的某个点。她的呼吸已经平复了,但大脑显然还没处理完眼前的信息。一个四十岁的副主任医师,在VIP病房里被自己女儿的同年级同学操到翻白眼高潮,这件事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

我给自己也擦了一下,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然后我躺在她旁边,双手枕在脑后,感受着高潮的余韵。灵力在她体内流转的感觉还在——那股熟女的阴气顺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展,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微微发麻。三成灵力的根基又稳固了几分,离四成又近了一步。

终于,她恢复了一些清明。

她撑着床单坐起来,动作很慢,像刚从一场大梦里醒来。她找到银框眼镜戴上,镜片后面的眼睛扫了一圈房间——敞开的衬衫、堆在椅背上的西装裤、不知道被踢到哪里的内裤、床单上那一大片湿痕。她的耳根又红了,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站起来开始穿衣服。

内裤在床底下找到了,她弯腰捡起来,抖了抖,抬腿穿上。肉色的无痕内裤裆部还是湿的,穿上去的时候她轻轻皱了皱眉。然后是西装裤,深灰色的裤腰扣好,拉链拉上。然后是衬衫——她把敞开的衬衫前襟合拢,从下往上一颗一颗扣扣子,手指还在微微发抖。然后是白大褂,白大褂穿上之后她整个人就像换了一层壳,那个严肃专业的副主任医师又回来了。

我也穿戴整齐。T恤、裤子,简单利落。

她扣好最后一颗扣子,拉了拉白大褂的衣摆,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看着我。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恢复了七八分清明,但眼眶还是红的,眼角有几道细密的红血丝。

“你先出去。”她的声音沙哑,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医生的专业感,“治疗结束了。今天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是……”

她顿了一下,没有说出“韩冰冰”三个字。

“我知道。”我站起来,拉了拉T恤的下摆,“我会保密的,放心。谢谢你,陈医生。”

她听到“谢谢你”这三个字的时候,眼角跳了一下。这三个字在刚才的“治疗”过程中出现了很多次,每一次都伴随着鸡巴在她阴道里的猛烈抽插。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转过身去整理床单。

我打开门,走出去,把门轻轻带上。

走廊里还是那么安静,浅灰色地毯吸掉了脚步声。国际部的护士台那边传来压低的笑声和翻纸张的声音,一切正常,没有人注意到V318刚才发生了什么。我站在门口停了两秒,听到里面传来撕床单的声音——她大概正在把那张湿透了的床单扯下来,塞进医疗废弃袋里,毁灭证据。

我转身往住院部方向走去。

(我还没写这段剧情的时候自己也是期待蛮久的,写得过程也很愉快,终于填坑了!比起扒了猛干,我还是比较喜欢这种攻略禁欲系熟女的过程~可能是个人恶趣味~这个角色本来是一次性角色,后来构思剧情的时候,想起来这个角色,觉得她就应该是韩冰冰的妈妈,张力一下子就拉起来了。后面会把陈医生的人物图更新在评论区!陈医生这个人物还会继续挖掘,毕竟韩冰冰还没有完全攻略,可以继续期待~)

第139章 • 母狗(1)和李欢欢的捆绑Play

国际部到住院部要穿过一条连廊。连廊两侧是落地玻璃窗,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我一边走一边拿出手机,打开那个App——跳蛋的控制界面还亮着,电量还有百分之六十,信号稳定。

住院部一楼大厅里人来人往,探视时间还没结束,家属们拎着保温桶和水果篮在电梯口排队。护士台后面坐着两个值班护士,正在低头整理交班记录。

我看到了李欢欢的背影。

她站在护士台旁边,正在跟一个同事交接。浅蓝色的短袖护士服收腰,深蓝色的长裤笔直垂坠,裤脚刚好盖到脚踝上方,露出一截裹在肤色丝袜里的脚踝和白色平底护士鞋。她的护士帽戴得端端正正,头发全部塞进帽子里,只露出后颈一截白皙的皮肤。她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正在跟同事说着什么,语气正常,姿态正常,完全是一个正在认真交接工作的护士。

没有人知道她的阴道里塞着一个跳蛋。没有人知道这个跳蛋已经在她的阴道里振了一整个上午。没有人知道她的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淫水浸透了棉质内裤,渗进了深蓝色长裤的裆部。

我靠在走廊的墙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划,把跳蛋调到最高档。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文件夹从她手里滑了一下,她手忙脚乱地接住。然后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护士台上,大腿内侧紧紧夹住,深蓝色长裤在大腿根部绷出几道细微的褶皱。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呼——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旁边的同事转过头来。

“欢欢你怎么了?”同事问。

“没……没事。”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她努力让语气听起来正常,“腿有点抽筋,站一下就好了。”

她撑着护士台站直了身体,深吸一口气,继续翻文件夹。但她的手指在抖,文件夹里的纸张在轻轻颤动。她的耳根红了,从耳垂红到耳廓,浅蓝色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但口罩上方的耳朵出卖了她。

然后她转过头,对上了我的眼神。

那双大眼睛里全是水光,眼眶红红的,瞳孔微微扩张。她的眼神里混合着羞耻、兴奋、委屈和服从——跳蛋在阴道里以最高档振动,硅胶外壳贴着阴道内壁疯狂震动,振感从阴道蔓延到宫颈口,从宫颈口蔓延到整个盆腔。她的阴蒂大概已经充血胀到极限了,淫水正在往外涌,浸透了内裤,浸湿了长裤的裆部。但她不能夹腿,不能弯腰,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只能站在那里,假装一切正常。

我对她笑了一下,抬起手,晃了晃手机屏幕。屏幕上跳蛋的控制界面亮着,最高档的标志在闪烁。

她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然后弯成了月牙——不是笑,是那种被主人玩弄到极限、又羞耻又兴奋又无奈的复杂表情。她转过头去,继续跟同事交接,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几分。

我靠在墙上等她下班。

李欢欢换好便服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我靠在住院部走廊的墙上等她。她穿了一件白色短袖T恤和一条浅蓝色牛仔裤,脚上是一双白色帆布鞋。护士帽摘了,头发放下来,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没了口罩的遮挡,整张脸露出来——瓜子脸,皮肤白得透亮,大眼睛,嘴唇是淡粉色的,不厚不薄,嘴角天然微微上翘,不笑的时候也像是在笑。

她的耳根还是红的。跳蛋在她阴道里振了一整个上午,内裤和牛仔裤的裆部大概已经湿透了。她走到我面前,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声音压得很低:“主人……我下班了。”

“走吧。”

我打了个车,李欢欢报了个地址。

车上她靠着我肩膀,腿并得紧紧的。我知道她里面还塞着那颗跳蛋——从早上塞到现在,断断续续被遥控折腾了一上午,内裤估计早就湿透了。

司机是个中年大叔,后视镜里瞥了我们一眼,大概以为是小情侣周末约会。李欢欢脸埋在臂弯里,耳根红得能滴血。

周六中午路上不算堵,出租车在青年公寓门口停下来的时候还不到十二点。李欢欢租的公寓在六楼,走廊很窄,两侧都是单间,墙上的墙皮有些剥落,但地面很干净。她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跳蛋还在振。

门开了。房间不大,目测二十平米左右,但收拾得很干净。一张单人床铺着浅粉色的床单,床头摆着一只毛绒熊。一张小书桌上整整齐齐地码着护理专业的教材和一个粉色台灯。窗帘是碎花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道细长的金线。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主人……请进。”她站在门边,低着头,耳根的红蔓延到了脖子。

“把衣服脱光。”我关上门,反锁。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那种兴奋不是装出来的——是母狗听到主人命令时本能的反应。她迅速脱掉T恤和牛仔裤,解开胸罩,脱下内裤。内裤裆部湿得一塌糊涂,脱下来的时候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淫水丝。然后她跪下来,双手放在大腿上,抬头看我。这个跪姿她练过——背挺直,膝盖分开与肩同宽,屁股坐在脚后跟上,胸部自然挺出,眼睛从下往上望着我。

我也脱光了。T恤、裤子、内裤叠好放在椅子上。赤条条地站在她面前,阳光从碎花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我身上画出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

我走到她侧面,伸手握住鸡巴。三成灵力催动下,鸡巴迅速勃起到极限——茎身粗壮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亮,整根东西微微上翘,像一杆刚从鞘里拔出来的长枪。我把鸡巴横在她眼睛上。

她的脸本来就小,又白,鸡巴横在眼睛上的时候,整根茎身几乎遮住了她半张脸。龟头从她眼角外侧探出来,茎身压过鼻梁,根部贴着她的另一侧眼角。她的睫毛扫在茎身皮肤上,痒痒的。这个对比太强烈了——她的小脸白净精致,我的鸡巴粗壮凶猛,横在她眼睛上像一根肉色的横梁。

我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照片里她的脸被鸡巴完全遮住了眼睛,只露出额头、鼻尖和嘴唇——相当于给她的脸打了个天然马赛克。

我登陆外网,把这张照片发出去,配文四个字:“大战开启。”

评论瞬间刷爆。

“龙哥终于更新了!这鸡巴比上次视频里看着还大!”

“这女的是谁?脸好小好白,龙哥的鸡巴横上去直接把她脸遮没了!”

“羡慕这位女嘉宾。期待大战视频。”

“龙哥这尺寸也太夸张了,这女的能受得了吗?”

“从鸡巴和脸的对比来看,这女的绝对是美女,脸型太好看了。”

“龙哥的标志性动作来了——鸡巴弹腹肌那个,这次会不会有?”

我关掉手机,从背包里拿出一个黑色布袋。布袋打开,里面的东西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红绳、口塞、皮鞭、眼罩。都是上次去红姐店里买的,红姐当时还笑着说“这些玩意儿我店里卖得最好”。红绳是丝绸包裹的棉芯绳,柔软但结实,不会磨伤皮肤。口塞是硅胶的,黑色,球形,两侧有皮带可以扣在脑后。皮鞭是真皮的,鞭梢分叉,打在皮肤上会留下红痕但不会破皮。眼罩是加厚的黑色绸布,内侧有海绵垫。

李欢欢跪在地上,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眼睛瞪得更大了。瞳孔微微扩张,嘴唇张开,呼吸明显变快。她的乳头硬了,粉色的乳头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轻颤抖——不是害怕,是兴奋。

我拿起红绳,走到她身后。红绳在手指间滑动,凉丝丝的。我先从她的左手腕开始——红绳绕过手腕,打一个结,然后顺着左臂往上,绕过肩膀,从胸口斜切下来,在乳房上下各绕一圈,把B-C杯的乳房勒得更加挺翘。然后绳子从腰间绕过去,缠住左大腿,把大腿和小腿折在一起,手腕和脚踝绑在同一个位置——左手和左脚被捆在了一起。

然后换右边。同样的绑法——右手腕、右肩、乳房上下、腰间、右大腿,右手和右脚捆在一起。

最后收紧所有绳结。她整个人被捆成了一个人彘的形状——双腿折叠,大腿和小腿绑在一起,双手和双脚分别捆在身体两侧,身体完全打开,没有任何遮挡。红绳勒进她白皙的皮肤里,在胸口、腰间、大腿根部留下浅浅的勒痕。白嫩的皮肤和鲜红的绳子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勒痕处皮肤微微泛红,像雪地上落了红梅。

她的逼和屁眼完全暴露出来。阴毛没有修剪过,自然生长,不算浓密,覆盖在耻骨上方。阴唇是粉色的——年轻女孩特有的粉色,充血后微微张开,阴道口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水。屁眼是浅粉色的,褶皱细密,在红绳的勒扯下微微张开。

我拿起口塞,捏住她的下巴,把黑色的硅胶球塞进她嘴里。她的嘴唇被撑开,含住硅胶球,口水立刻从球体边缘渗出来。我把皮带绕到她脑后扣紧,她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然后我拿起眼罩,蒙住她的眼睛。加厚的黑色绸布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鼻尖和含着口塞的嘴唇。她的世界现在只剩下黑暗、束缚和嘴里硅胶球的味道。

剥夺感官之后,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红绳在皮肤上的摩擦,每一滴淫水从阴道口渗出来都能感受到它顺着会阴往下淌的路径。她不知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这种未知让她的身体更加紧绷,乳头更硬,淫水更多。

我架好手机,打开录像。镜头对准床——她被捆成一个人彘跪在床边的地板上,白皙的身体被红绳勒出淫靡的图案,逼和屁眼完全暴露,嘴里塞着口塞,眼睛蒙着眼罩,口水从硅胶球边缘淌下来滴在胸口上。

我走到镜头前,站在她旁边。鸡巴已经完全勃起,直挺挺地立在两腿之间。我伸手握住鸡巴,往下压——茎身被压弯,龟头指向地面。然后我松开手。

鸡巴“啪”的一声弹回来,打在腹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腹肌的沟壑被龟头撞了一下,茎身在空气中晃了两晃,然后重新挺立。

玉龙压枪。

这个动作以后就是我的标志性开场。

第140章 • 母狗(2)人形充气娃娃

她脱下来的内裤就扔在床边。我捡起来——白色纯棉,三角款,裆部湿了一大片,透明的淫水把棉布浸得半透明,凑近了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咸腥味,还有尿渍的骚味,混着洗衣液的清香。我把内裤翻过来,裆部朝里,套在头上。湿漉漉的裆部贴在鼻子和嘴巴上,淫水的味道直冲鼻腔。眼睛的位置刚好露出来,内裤的松紧带箍在额头上,裤腿边垂在脸颊两侧。

镜头里看不到我的脸——只能看到一个头套白色内裤的男人,露出两只眼睛,站在一具被红绳捆绑的年轻身体旁边。

远程跳蛋还塞在她的逼里。粉色的硅胶线从小阴唇之间垂出来,大概三厘米长,末端沾着半干的淫水渍。我拿起手机,打开App,把档位调到最高。

“呜——!”

李欢欢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口塞堵住了她的尖叫,声音从硅胶球边缘挤出来,变成一声含混的呜咽。她的肌肉瞬间紧绷——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红绳下抽搐,腹肌收紧,腰往上挺,被捆绑的四肢本能地想挣扎但红绳勒得死死的,只能徒劳地扭动。跳蛋在她阴道里疯狂振动,嗡嗡的声音从她身体里传出来,闷闷的。淫水从阴唇缝隙里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她看不见,喊不出,动不了。黑暗里只剩下阴道里那颗疯狂振动的跳蛋和鼻腔里自己淫水的味道。

我俯身,双手托住她的背和腿弯,把她整个人端起来。她不算重,一米七二的个子被红绳捆成一团之后更轻了。白皙的身体缩在我怀里,皮肤滑腻,红绳勒出的勒痕在阳光下泛着浅粉色。我把她仰面朝上放在床上,像是在放一个充气娃娃。

她仰躺在床上,双腿被红绳折叠着向两侧打开,逼和屁眼朝天。口塞撑开的嘴唇里不断淌出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下巴,再滴到锁骨窝里。眼罩遮住了她的眼睛,但我知道她的眼神一定是涣散的——被持续振动了一整个上午,又在最高档下被折磨了几分钟,她的理智大概已经碎得差不多了。

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量很大,透明的液体淌过会阴,沾湿了屁眼周围的褶皱。浅粉色的屁眼在淫水的浸润下泛着水光,褶皱微微张开,随着跳蛋的振动也在轻轻颤抖。

我跪上床,膝盖陷进床垫里。鸡巴硬得发疼,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我伸手沾了一把她的淫水——手指从阴唇缝隙里刮过去,整根手指都湿了——然后抹在她屁眼上。淫水热热的,抹在褶皱上之后那些细密的褶皱慢慢舒展开。我把手指捅进去,一节,两节。她的屁眼立刻绞紧,紧致的程度让手指都感觉到了压迫。

“呜——”

她的声音从口塞里挤出来,身体扭了一下。红绳在床单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

我拔出手指,握住鸡巴,龟头抵在她屁眼上。淫水润滑过的褶皱滑腻腻的,龟头陷进去一点,被括约肌紧紧箍住。我腰往前一送。

龟头撑开她的屁眼,整根鸡巴一寸一寸地捅进去。她的肛门被撑到极限,褶皱全部拉平,粉色的黏膜翻出来一点,紧紧裹着茎身。紧——非常紧——年轻女孩的肛门紧得像一只手在用力攥,每一寸肠壁都在挤压鸡巴。直肠里的温度比阴道更高,热烘烘地包裹着茎身。

插到底的时候,龟头隔着直肠壁能感受到跳蛋的振动。酥麻的振感从龟头传上来,和直肠的紧致绞在一起,爽得我头皮发麻。

“呜——呜——呜——”

李欢欢的声音随着我的插入变得急促。她的身体在红绳下剧烈扭动,被捆绑的四肢徒劳地想抓住什么。口塞边缘淌出的口水更多了,打湿了下巴和脖子。眼罩下面露出的一小截脸颊红得像烧起来。

我开始抽插。先是慢的——鸡巴拔出来一半,茎身上沾着她的淫水和肠液,在阳光下泛着水光,然后重新捅进去,龟头推开层层肠壁,顶到最深。她的屁眼被撑成一个圆洞,每次拔出来的时候肛门翻出一圈粉色的黏膜,插进去的时候又被带回去。

然后逐渐加快速度。床垫开始有节奏地晃动,弹簧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我的臀腿肌肉紧绷,腰腹发力,每一次插入都撞在她被红绳勒得挺翘的屁股上,发出沉闷的“啪”声。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在床单上来回滑动,被捆绑的四肢晃动着,红绳勒进皮肤,勒痕越来越深。

镜头里的画面冲击力太强了——一个头套白色内裤的男人,露出两只眼睛,强壮的臀腿线条紧绷,腰腹肌肉随着抽插的动作起伏。他身下是一具被红绳捆绑的白皙年轻身体,双腿折叠打开,逼里塞着跳蛋露出一截粉色的线,屁眼被一根巨大的鸡巴撑开,随着抽插翻出粉色的黏膜。女孩嘴里塞着口塞,眼睛蒙着眼罩,口水淌了一脸,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我俯身压下去,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腰腹加速。鸡巴在她屁眼里快速进出,茎身被她的肠壁紧紧裹着,跳蛋的振动隔着直肠壁传到龟头,酥麻感越来越强。她的身体被我压成V字形,被捆绑的四肢夹在我身体两侧,红绳摩擦着我的腰侧皮肤。

“呜——呜呜——呜——”

她的声音变成了连续的呜咽,节奏和我的抽插同步。每次我插到底,她的喉咙里就挤出一声更尖的“呜”。口水从口塞边缘大量涌出来,顺着下巴淌到锁骨,再流到乳房上。乳头硬得像两颗粉色的小浆果,在红绳的勒扯下充血发亮。

我直起身,双手抓住她被红绳捆在一起的左脚和左手,把她整个人拉向我。鸡巴插得更深了,龟头撞在直肠的弯处。她的身体被我拉得屁股悬空,只有肩膀和头还贴着床单。这个角度鸡巴几乎垂直地捅进她的屁眼,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阴囊拍在她会阴上,沾满了淫水。

跳蛋还在振。嗡嗡的声音从她阴道里传出来,和阴囊拍击的啪啪声混在一起。

我抓住她被红绳捆在一起的左脚和左手,把她整个人拉向我。鸡巴在她屁眼里加速冲刺,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阴囊拍在她会阴上,沾满了淫水和肠液的混合物,拉出细长的丝。她的直肠绞得越来越紧,肠壁开始不规则地抽搐——她要到了。

“呜——呜呜呜——呜——”

她的声音从口塞里挤出来,变成了连续的、失控的呜咽。被捆绑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扭动,红绳勒进皮肤,勒痕从浅粉变成深红。她的腹肌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像过电一样颤抖。然后她的阴道突然猛烈收缩——即使鸡巴插在屁眼里,我也能隔着直肠壁感受到阴道里那股剧烈的绞动。

跳蛋被挤出来了。

粉色的硅胶跳蛋“啵”的一声从她阴唇之间弹出来,带着一大股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不是流,是喷。潮吹的液体呈扇形喷出来,打在我的小腹上,打湿了阴毛,顺着大腿往下淌。跳蛋掉在床单上还在嗡嗡地振,在湿透的床单上打着转。

她的屁眼同时绞紧到极限,括约肌像一只手死死攥住我的鸡巴,直肠壁一波一波地痉挛,从龟头到根部全部被裹住挤压。我的快感也被她绞到了临界点,精关一松,精液在她直肠深处喷射。一股,两股,三股——灵力精液灌满了她的肠道,三倍快感从龟头炸开,顺着脊柱窜上后脑勺。她的高潮被灵力精液再次推高,身体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我拔出来。鸡巴从她屁眼里抽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被撑开的肛门一时合不拢,留下一个粉色的圆洞,白色的精液从里面涌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量很大,流了好一会儿还没流完,在她白皙的屁股上画出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我的鸡巴还是硬的。三成灵力稳固之后,射精完全自主控制,射完之后根本不需要休息,茎身依然青筋盘绕,龟头依然紫红发亮,上面沾着精液和肠液的混合物,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我把她整个人端起来。

双手托住她的背和腿弯,把她从床上捞起来。她被红绳捆成一团的身体缩在我怀里,轻得像一只被绑住翅膀的鸟。我调整姿势,让她屁股朝下,背贴着我胸口,双腿被红绳折叠着打开,整个人悬空被我搂在身前。我们俩同时面对镜头——她仰靠在我怀里,白皙的身体被红绳勒出淫靡的图案,嘴里塞着口塞,口水从硅胶球边缘淌下来,眼罩歪了一点,露出半只眼睛,眼角挂着泪珠。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头发散落,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子上。屁眼还在往外流精液,白色的液体顺着会阴淌到逼口,和阴道里还在往外渗的淫水混在一起。

我站在她身后,头套白色内裤,露出眼睛,鸡巴硬挺挺地顶在她屁股上。我的腹肌和胸肌贴着她的背,臀腿肌肉紧绷,整个人像一尊肌肉雕塑,怀里搂着一具被捆绑的白皙身体。这个对比——我深色的皮肤和肌肉线条,她白皙的皮肤和红绳勒痕——在镜头里冲击力极强。

我托着她的腿弯,把她微微抬起,鸡巴对准她的逼。龟头陷进阴唇之间,她的阴唇充血张开,阴道口还在往外淌淫水,滑腻腻地裹住龟头。我松手,她的身体往下坠,鸡巴整根捅进她的逼里。

“呜——!”

她的声音从口塞里炸出来,头猛地往后仰,后脑勺撞在我锁骨上。阴道比屁眼更湿更滑,但同样紧——年轻女孩的阴道壁紧紧裹着鸡巴,褶皱从四面八方挤压茎身。她本来就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阴道还在痉挛,这一下插入让她的身体再次失控。

我托着她的腿弯开始抽插。她的身体被我端着上下移动,像一个飞机杯——只不过这个飞机杯会哭会叫会扭。每次把她往上托,鸡巴拔出来一半,茎身上沾满了淫水和白浆;每次把她往下放,鸡巴整根捅进去,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她的身体就抽搐一下。

这个姿势插得极深。重力让她的身体往下坠,鸡巴每次都能顶到最深处。她的阴道开始分泌大量的白浆,在鸡巴和阴唇的连接处被搅成白色的泡沫,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她的奶子在红绳的勒扯下随着身体的起伏晃荡,粉色的乳头在空中画着圈。

“呜呜——呜——呜——”

她的声音变成了连续的、破碎的呜咽。口塞边缘涌出的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滴在胸口上。她摇头,长发散落,被汗水黏在脸颊、脖子和肩膀上。白皙的皮肤上全是汗,在阳光下泛着水光,红绳勒出的勒痕被汗水浸湿,颜色更深了。

我加速。臀腿肌肉紧绷到极限,腰腹发力,端着她在空中快速抽插。她的身体在我怀里上下翻飞,屁股撞击我的小腹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着她含混的呜咽和跳蛋还在床单上嗡嗡振动的声响。镜头里的画面生猛得有点不真实——一个头套内裤的肌肉男人,端着一具被红绳捆绑的白皙女孩,像端着一个会哭会叫的飞机杯一样疯狂抽插。鸡巴在逼里进出的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只能看到白浆不断从连接处被挤出来,奶子上下翻飞,她的头甩来甩去,长发在空中飞舞。

她的阴道再次绞紧。这次比刚才更猛——阴道壁像一只手从根部攥到龟头,宫颈口吸住龟头,整个阴道在剧烈痉挛。她的身体弓起来,被捆绑的四肢在空中乱颤,红绳勒进皮肤,勒痕深红。口塞里挤出一声嘶哑的、带着哭腔的长鸣。

我猛插了最后十几下,然后把她往下一按,鸡巴顶到最深,精关一松。精液在她阴道深处喷射,灌满宫颈口,灌满阴道,从鸡巴和阴唇的缝隙里挤出来,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高潮被灵力精液再次引爆,身体在我怀里剧烈抽搐,阴道绞紧到几乎把我鸡巴夹疼。

我抱着她站了好一会儿,鸡巴还插在她逼里,感受着她阴道一波一波的余韵收缩。她的身体软在我怀里,头靠在我胸口,口水从口塞边缘淌下来滴在我手臂上。长发散落,被汗水黏在我胸肌上。

第141章 • 母狗(3)精液面膜当马赛克

我把她放回床上。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红绳勒出的深红勒痕横七竖八地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汗水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解开绳子的时候,她的手腕和脚踝上留下了浅浅的红印,皮肤被勒得发烫。口塞解下来,硅胶球从她嘴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口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她的嘴唇被撑得有点肿,合不拢,张成一个O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整个人还在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的,腹肌痉挛,阴道和屁眼同时往外渗着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在床单上汇成一滩。嘴里发出“呃……呃……”的无意识声音,眼睛翻白,瞳孔涣散,眼罩被摘掉之后光线刺得她眨了眨眼,但眼神完全对不上焦。

我的鸡巴还是硬的。射了两次,茎身依然青筋盘绕,龟头依然紫红发亮,上面沾满了精液、淫水和肠液的混合物,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我拿过手机,退出录像模式,重新点开录制。镜头对准自己的鸡巴——茎身粗壮,青筋从根部盘绕到冠状沟,龟头胀得发亮,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我握住鸡巴开始撸动,手掌裹着茎身上下套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张嘴。”

她的身体比意识反应更快。听到命令,她本能地张大嘴——嘴唇肿肿的,舌头伸出来一点,口腔里粉色的黏膜上还残留着之前吞下去的口水。我把镜头对准她的下半张脸和我的鸡巴,这个角度只录进去她的嘴唇、下巴和脖子,鼻梁以上全部在画外。

我站在床边,她仰躺在床上,头悬在床沿外,嘴巴张得大大的,正对着我的鸡巴。这个角度我的鸡巴悬在她脸上方,龟头距离她的嘴唇只有几厘米。我撸动的速度加快,手掌从根部撸到龟头,包皮翻过冠状沟,发出黏腻的水声。她的呼吸喷在龟头上,热热的,带着口水的湿气。

快感从茎身蔓延到脊柱,精关一松。第一股精液射出来,力道极猛,从她的嘴唇上方飞过去,打在鼻尖上。第二股紧接着射出来,正中她的嘴唇,白色的浓稠液体糊在粉色的唇瓣上。第三股射在她的舌头上,灌满了舌面。然后是第四股、第五股——精液像是源源不断地喷射,一股接一股落在她嘴里、脸上、下巴上。

她闭上了眼。精液射在她眉毛上,白色的液体挂在眉峰上往下淌。射在她睫毛上,浓稠的精液把睫毛黏成一缕一缕的,她眨眼的时候上下睫毛被精液粘在一起。射在她鼻梁上,顺着鼻翼两侧流下来。射在她额头上,糊住了发际线。射在她脸颊上,厚厚的一层白色液体往下淌,在脸上画出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我还在射。灵力精液的量远超常人,射了七八股还没停。她的整张脸被精液糊满了——额头、眉毛、眼皮、鼻梁、脸颊、嘴唇、下巴,全部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白色浓稠液体。精液太厚了,厚到完全看不出她具体的相貌,像在她脸上打了一层天然的马赛克。只有嘴唇的轮廓还隐约可见,粉色的唇瓣在白色精液的覆盖下微微张开。

我把镜头上移,把她整张脸拍进来。

这个画面足够震撼——一张被精液完全糊满的脸,厚厚的一层白色浓稠液体覆盖了所有五官。她在咽精液,喉咙一动一动的,嘴唇含着满嘴的精液往下吞。然后她伸出舌头,粉色的舌尖从白色精液的覆盖下探出来,舔在我的龟头上。舌头绕着冠状沟舔了一圈,把马眼渗出的最后一滴精液卷进嘴里。

然后她抬起手,双手捧住脸上的精液,用手指刮下来,往嘴里送。手指上沾满了浓稠的白色液体,她张开嘴把手指含进去,吮吸,舔干净,再刮下一把。她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精液把上下睫毛死死粘在一起,眉毛上糊着厚厚的一层,额头上的精液还在往下淌。但她还在舔手指,还在糊脸,还在把精液往嘴里送。舌头从白色精液的覆盖下一次次探出来,舔掉嘴唇周围的精液,然后缩回去咽下去。

我保持录制,镜头稳稳地对着她的脸。鸡巴还在硬着,悬在她脸上方,龟头上的精液拉出一道细丝,滴在她糊满精液的嘴唇上。

我关掉视频录制,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上还残留着刚才录制的画面定格——一张被精液糊满的脸,粉色舌尖从白色浓稠液体下探出来。

李欢欢躺在床上,双手还在脸上抹来抹去,把最后几道精液刮下来送进嘴里。她的眼睛终于能睁开了——睫毛上的精液被舔掉大半,眼皮黏糊糊地睁开,露出那双大眼睛。瞳孔还是有点涣散,但比刚才多了几分神采。她咽下最后一口精液,喉咙动了一下,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主人……”她的声音哑了,嗓子像被砂纸磨过,“我……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太爽了,爽到脑子一片空白。被捆着的时候什么都看不见,又不能说话又不能动,只有身体的感觉被放大了。然后你插进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被撑开,从屁眼到逼,从里到外都被你操透了。最后那次高潮的时候我以为自己要死了。”

她说着说着脸红了——不是害羞的红,是高潮余韵的红,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耳根。她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红绳勒痕,手指摸了摸腰间一道深红的印子,嘶了一声。

“去洗洗。”我拍了拍她的屁股。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抖,走了两步差点软倒,扶着墙稳住身体,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又恢复成那种母狗看主人的崇拜。然后她赤着脚走进浴室,门没关,水声哗哗响起来。

我躺在床上,后背靠着床头板,汗水把床单浸湿了一片。刚才一个多小时的连续运动出了不少汗,胸肌和腹肌上覆着一层薄汗,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我拿起手机,打开相册。

视频文件显示时长一小时十二分钟。我从头快速拖了一遍——开头是李欢欢被红绳捆绑跪在地上的画面,然后是我头套内裤入镜,玉龙压枪,肛交,她潮吹把跳蛋挤出来,端着操逼,最后是精液糊脸。画面里的光线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给所有镜头都镀了一层柔和的碎金色。

我挑了一些重点片段开始剪辑。先裁掉所有可能暴露身份的画面——李欢欢的正脸全部裁掉或者用画面边缘切掉,只保留嘴唇以下的镜头或者被精液完全糊住脸的画面。我自己头套内裤的镜头保留,确保眼睛以下全部被内裤裆部遮住。房间背景裁掉窗户和任何有辨识度的物品,只留床和墙壁。

剪辑完的视频大概十五分钟。开头是我的标志性动作——鸡巴弹腹肌,玉龙压枪,啪的一声清脆响亮。然后切到李欢欢被红绳捆绑的画面,白皙皮肤和鲜红绳子形成强烈对比。接着是肛交片段,鸡巴撑开粉色屁眼的特写,她嘴里塞着口塞呜咽。然后是端着操逼的片段,鸡巴在逼里快速进出,白浆从连接处被挤出来。最后是精液糊脸,一股一股白色浓稠液体覆盖整张脸,她伸舌头舔龟头,双手抹精液往嘴里送。

我检查了一遍——看不出两个人的脸,看不出具体地点,只有两具身体在交合,画面生猛,冲击力极强。

登陆外网,上传视频,配文:“今日大战精华版,说到做到。”

发出之后不到三十秒,评论区开始刷屏。

“卧槽龙哥更新了!十五分钟!我先冲为敬!”

“看完了回来了,手还在抖。龙哥你是人吗?射了两次鸡巴还硬着?没有CD冷却的吗?”

“那个鸡巴弹腹肌的动作我反复看了十遍,玉龙压枪!性张力拉满!每次啪那一下我腿都软了!”

“之前那个健身博主呢?说龙哥视频是AI生成的?出来挨打!这他妈要是AI我吃屎!”

“女主的皮肤好白,被红绳勒着的样子太色了,我女的看了都湿了。”

“龙哥的精液量是真实存在的吗?最后糊脸那段我数了,至少射了十股,每一股都又浓又多,这是人类的量?”

“射完屁眼拔出来直接插逼,中间就隔了几秒钟,鸡巴全程硬着。我男的,我羡慕的不是龙哥的鸡巴,是羡慕龙哥的性能力。”

“爸爸!龙哥你就是我爸爸!求翻牌!我比小野猫还会叫!”

“楼上排队去,龙哥的私信估计已经999+了,轮不到你。”

“之前说龙哥是骗子的那个健身博主账号已经设为私密了哈哈哈哈,被打脸打得太狠。”

“说真的,这段视频男的看了硬女的看了湿,我已经撸了两发了,龙哥害我。”

“有没有人注意到女主最后舔手指吃精液的样子?太骚了,她是真的在享受,不是演的。”

“求完整版!多少钱都买!龙哥你开个付费频道吧!”

“龙哥下次能不能翻牌我?我可以露脸的,我就想被龙哥操一次。”

“评论区已经变成大型许愿现场了,龙哥真·男菩萨。”

我刷了几页评论,嘴角勾了一下。把手机放下,浴室的水声停了。李欢欢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膀上,脸上的精液洗得干干净净,露出那张清纯的瓜子脸。红绳勒痕还在身上,被热水冲过之后从深红变成了浅粉,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她走到床边,跪下来,抬头看我。这个跪姿和刚进门时一模一样——背挺直,膝盖分开与肩同宽,双手放在大腿上,眼睛从下往上望着我。只是这次眼神里多了一种东西,是被彻底操透之后的臣服。

操了一个多小时,汗出了不少,体液也流失得厉害。我拧开她桌上的一瓶矿泉水,仰头灌了一口含在嘴里,然后低头看跪在床边的李欢欢。她仰着脸,嘴唇还是肿的,眼睛水汪汪地望着我。我捏住她下巴,她顺从地张开嘴,我把嘴里的水吐进她嘴里。她喉咙一动咽下去,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还要,主人。”

我又含了一口吐给她。就这么一来一回,两瓶矿泉水被我们俩分着喝光了。她咽下最后一口,舔掉嘴角的水珠,嗓子总算没那么哑了。

外卖点了个十二寸披萨和两杯奶茶。等外卖的时候我靠在床头刷手机,外网评论区还在疯涨,视频播放量已经破了一个我没见过的数字。李欢欢跪在床边,头靠在我大腿上,手指在我小腿上画圈。披萨到了之后我俩坐在床上吃,她咬了一口芝士拉出老长的丝,我喝了一大口奶茶。两个人都饿坏了,十二寸披萨没一会儿就只剩纸盒。

吃完收拾了一下,秦岚的消息弹出来。

秦岚:“小哲,我快到家了,大概还有二十分钟。”

我打字回她:“穿丝袜没?”

秦岚:“穿了。”

紧跟着发来一张照片。照片里是出租车后排,她偷偷脱了一只平底单鞋,脚踩在鞋子上拍的。肉色丝袜裹着她的脚,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着,足弓弯出一道柔和的弧线。丝袜的纹理在脚踝处绷得紧紧的,往上延伸到小腿,消失在照片边缘。

我放大照片看了一会儿。她的脚型很好看,脚趾修长,趾甲修剪得整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肉色丝袜裹在上面,给皮肤镀了一层柔光。

我打字:“在家等我,不要洗澡。”

秦岚:“好的。”

秦岚:“买了新内裤,等你来看。”

我嘴角勾了一下,把手机放下。

我把手机放下,站起来穿衣服。T恤套上,裤子拉好,鞋子蹬上。李欢欢跪在床边看着我收拾,眼神里有点不舍。那些红绳、口塞、皮鞭、眼罩就留在她家——反正下次还要用。我看了看自己换下来的内裤和运动袜,白色运动袜的袜底还有被汗液浸湿的足印,浅灰色的印子印在白色棉料上。内裤裆部有残留的前列腺液和尿渍,干了之后留下浅浅的痕迹。

我把内裤和袜子拎起来,扔给她。

“留着。”

她接住,愣了一下,然后整张脸亮了起来。她把内裤贴在脸上,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尖埋进裆部的位置,眼睛从内裤边缘露出来,亮晶晶的。然后她又把袜子贴在脸上,袜底的汗味让她眯起了眼睛,嘴角翘得压不下去。

“谢谢主人!我会好好收藏的。”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阳光从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金色。电梯到了,我按下一楼,手机又震了一下。秦岚发的消息:“我到家了,在等你。”

(李欢欢这个角色前期一直没怎么刻画,其实妙用无穷啊,目前受限于高考篇主角行动力有限,等到后期进入暑假了就很有的开发了!后面周日郑先生夫妇和宋总监夫妇那篇写完后,我会推一下时间线进度,尽快完成高考,可以引入更多新角色!)

第142章 • 秦岚归来,上演冰火两重天

出租车在小区门口停下来的时候已经快傍晚了。天色刚开始暗,路灯还没亮,小区里的梧桐树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我上了楼,没回自己家,直接敲了秦岚的门。

门开了。

秦岚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居家连衣短裙,浅灰色的纯棉质地,领口开得不低但裹着她的身材,胸前的布料被E罩杯撑得微微绷起。裙子下摆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又白又直的腿,肉色丝袜裹着腿肉,在玄关的暖光灯下泛着柔和的哑光。脚上踩着一双浅粉色塑料拖鞋,脚趾从拖鞋前端露出来,丝袜里的趾甲修剪得整齐,涂着透明指甲油。

她看起来有点疲惫——眼角有淡淡的倦意,头发随意地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但看到我的那一刻,她的眼睛亮了一下,整张脸都亮了。她的五官不是那种第一眼惊艳的类型,但越看越耐看——眉眼柔美,鼻梁挺秀,嘴唇薄厚适中,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弯弯的,很温柔。身材是梨形的,腰不算特别细但曲线柔和,胯宽臀圆,裙子裹着屁股的弧度让人一看就想摸。

“小哲。”她声音轻轻的,往后退了一步让我进门。

我跨进去,反手关上门,一把抱住她。

她身上有长途差旅的味道——不是汗臭,是一种淡淡的、皮肤在封闭空间里闷久了之后的气息,混着她常用的洗衣液香味。我低头吻住她的嘴,舌头直接探进去。她“唔”了一声,身体软了一下,然后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舌头笨拙地回应我。她的舌头软软的,口腔里热烘烘的,带着一点点刚喝过水的湿润。

我边吻边摸她。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隔着纯棉裙子感受她腰窝的弧度。另一只手从她裙子下摆探进去,摸到她大腿外侧,丝袜的触感滑溜溜的,手指顺着大腿往上,摸到胯骨,摸到内裤的边缘——是棉质的,不是她平时穿的款式。她被我摸得身体发软,嘴里的呼吸越来越重,舌头回应得越来越乱。

我弯下腰,一只手托住她的背,一只手抄起她的腿弯,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她轻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搂紧我的脖子。我抱着她走进卧室,把她放在床上。床单是新换的,浅蓝色,有一股晒过太阳的味道。

我跪在床边,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拖鞋摘下来。

她的脚裹在肉色丝袜里,长途差旅之后丝袜被汗水浸透了——不是湿漉漉的那种,是潮潮的、温热的,丝袜的纤维吸饱了汗液之后变得更透明,贴在她脚背的皮肤上。脚底那一面,丝袜被汗浸得颜色深了一些,从肉色变成了浅米色,贴在足底的弧度上,足弓弯弯的,脚掌前端和脚后跟的着力点汗渍最明显。

我把她的脚捧到面前,鼻子凑近脚底。

那股味道直冲脑门。

是汗味——长途差旅闷在皮鞋和丝袜里一整天,汗水浸透丝袜再被体温蒸干,反复几次之后浓缩成一股浓烈的、酸中带咸的气息。不是臭,是那种发酵过的、带着体温的、女性足底特有的味道。丝袜的尼龙纤维把汗味锁在每一根丝线里,鼻子贴上去的时候,那股味道像一记闷拳砸在嗅觉神经上,然后从鼻腔窜上头顶,炸开一片酥麻。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灌满鼻腔,脑门发麻,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疼。

我伸出舌头,舔在她的脚底上。丝袜的纹理在舌尖上粗糙地滑过,汗味在口腔里炸开,咸的,微酸的,带着丝袜本身淡淡的尼龙味。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嗯”。我顺着足弓往上舔,舌头从脚后跟舔到脚掌前端,把丝袜上的汗渍一道一道舔掉。唾液浸湿了丝袜,和汗水混在一起,脚底的丝袜变得半透明,贴在她足底的皮肤上,透出下面粉色的肉色。

“小哲……痒……”她的声音软软的,脚趾在丝袜里蜷起来又张开。

我含住她的脚趾。隔着丝袜,把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含进嘴里,舌头绕着趾缝打转。丝袜在嘴里滑滑的,脚趾的形状隔着丝袜顶在舌面上,趾甲硬硬的触感透过丝袜传过来。她的脚趾修长,趾肚圆润,含在嘴里像含着几颗温热的软糖。我用力吮吸,把丝袜里渗出的汗液吸进嘴里,那股咸酸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顺着喉咙咽下去。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双手抓着床单,脚在我嘴里微微颤抖。我换了一只脚,同样的步骤——闻,舔,含,吮。把丝袜足底的汗味一点一点吃进嘴里。她的脚很白,脚背皮肤薄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脚踝纤细,跟腱修长,整条腿从大腿到脚踝的线条流畅得像一笔画出来的。

我放下她的脚,顺着小腿往上舔。丝袜裹着小腿肚,舌头隔着丝袜舔到腿肉的弧度,肌肉在我舌下微微绷紧又放松。舔到膝盖窝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膝盖窝的皮肤薄,丝袜在那里绷得紧紧的,舌头舔上去能感受到皮肤下面血管的跳动。我含住膝盖窝的丝袜,轻轻咬了一下,她“啊”了一声,腿本能地想缩回去,被我按住。

大腿内侧的丝袜被汗浸得更湿,那里的汗腺比小腿密集,长途坐车之后大腿内侧出汗最多。丝袜在大腿根部颜色明显深了一圈,贴在皮肤上,透出下面白得发亮的肉色。我把脸埋进她大腿内侧,鼻子贴着丝袜深深吸气——这里的味道比脚底更浓,更私密,带着汗味和淡淡的女性体味。舌头舔上去的时候,丝袜的纹理和腿肉的柔软同时在舌尖上化开。

她的裙子已经被我推到腰上,露出内裤。是一条新内裤——浅紫色的纯棉三角裤,丁字裤款,屁股的布料少得可怜,裆部有一点蕾丝花边。她说过买了新内裤给我看,就是这条。我隔着内裤亲了一下她的逼,棉布下面是温热的、微微隆起的柔软。她“嗯”了一声,屁股在床单上扭了一下。

我直起身,俯在她身上,重新吻住她的嘴。她双手搂住我的脖子,舌头主动探进我嘴里。我的手从她裙子下摆伸进去,握住她的奶子。E罩杯的乳房一只手握不住,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隔着胸罩也能感受到那份柔软和重量。她的乳头在胸罩里硬了,顶着我的掌心。

她从我身下翻身起来,一只手按在我胸口上,把我推成仰躺的姿势。

“你躺着,换我来。”

她的声音还是软软的,但多了一种之前没有的东西——主动的、想要取悦我的东西。她站在床边,先把裙子脱了,浅灰色的纯棉连衣裙从头上套出去,露出里面的肉色胸罩。胸罩是前扣款的,她伸手在胸前轻轻一捏,扣子弹开,两只E罩杯的乳房跳出来,乳肉白得发亮,在胸口晃了两晃。乳头是浅褐色的,已经硬了,像两颗小浆果立在乳晕中央。

她爬上床,跨在我身上,双手撑在我胸口。她的身体悬在我上方,乳房垂下来,乳尖扫过我的胸肌。她的头发散开了,低马尾的皮筋不知道什么时候掉的,长发垂在脸侧,发尾扫在我锁骨上。她的脸逆着床头灯的光,五官笼在柔和的阴影里,只有眼睛亮亮的。

她俯下身,乳房贴在我胸口上,开始用身体在我身上滑动。乳肉压着我的胸肌,软得像两团温热的棉花,乳头硬硬地划过我的皮肤,从胸口滑到锁骨,再从锁骨滑回来。她的腰扭动着,乳房在我身上画着圈,乳沟夹住我的皮肤,乳肉从两侧溢出来。她的乳头撩过我的乳头——那一瞬间像有一道细小的电流从乳头窜上来,沿着脊柱炸到后脑勺。她发现了我的反应,故意用乳头反复撩拨我的乳头,两颗硬硬的小浆果对在一起,互相碾磨。

“舒服吗?”她在我耳边轻声问,气吹在耳廓上,热热的。

然后她开始舔我。

从耳朵开始。她的舌头软软地舔在我的耳廓上,舌尖顺着耳轮的弧度描了一圈,然后含住耳垂,轻轻咬了一下。她故意“嗯——”了一声,那声呻吟从她喉咙里闷闷地传出来,贴着我的耳朵,气息喷在耳道里,酥麻感从耳朵一路窜到后腰。她舔到耳后,那里皮肤薄,她的舌尖湿湿热热地滑过去,我的鸡巴在裤子里硬得顶在她小腹上。

她顺着脖子往下舔。嘴唇贴着脖颈的皮肤,舌头伸出来,从喉结舔到锁骨窝。她的口水留在皮肤上,凉丝丝的,然后又被她的嘴唇吸干。她舔到我的喉结的时候含住它,舌尖顶着喉结软骨打转,我咽了一口口水,喉结在她嘴里滚动了一下。

她舔到我的乳头。不是敷衍地碰一下,而是把整张嘴贴上去,含住乳头用力吮吸,舌头在乳晕上打圈,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往外拉。酥麻感从乳头炸开,像一颗小炸弹在胸口引爆,冲击波顺着神经蔓延到四肢。我的腹肌不自觉地收紧,手指抓住了床单。她一边舔一边抬眼看我,嘴唇含着乳头,眼睛从下往上望着我,那眼神又乖又骚。

“这边也要。”她自言自语似的,换到另一边乳头,同样的步骤——含、舔、吸、咬。我的两个乳头被她舔得硬挺挺的,沾满了她的口水,在空气里凉丝丝的。

然后她继续往下。舌头从胸口滑到腹肌,顺着腹肌的沟壑一条一条舔过去。我的腹肌在她舌头下绷紧又放松,她的舌尖陷进肌肉的缝隙里,把汗水舔掉。她舔到肚脐的时候把舌尖探进去,我腰一紧,她“嗯——”地又发出一声撩拨的呻吟,气息喷在肚脐周围的皮肤上。

她终于脱掉了我的裤子和内裤。鸡巴弹出来,硬挺挺地立在两腿之间,龟头胀得紫红,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她看了鸡巴一眼,眼神又亮又湿,然后低下头,绕过了它——先舔我的大腿内侧。

她的舌头从大腿根部开始,顺着股沟往下舔。大腿内侧的皮肤敏感,她的舌尖湿软地滑过去,带起一阵阵酥痒。她舔到膝盖窝的时候含住那里的皮肤,轻轻吮吸,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然后她舔到小腿,舔到脚踝,再顺着另一条腿舔回来。她舔得很仔细,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舌头像一把温热的刷子,把我全身舔了个遍。

然后她跪在我两腿之间,双手分开我的大腿,低下头。

她的舌头舔在我的卵蛋上。阴囊的皮肤皱皱的,她的舌尖把褶皱一道一道舔过去,然后含住一颗睾丸,轻轻吮吸。那个地方的触感太敏感了——她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头托着睾丸底部,嘴唇轻轻箍着阴囊根部。她换了一颗睾丸,同样的含吮,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她的舌头顺着会阴往下舔,舔到我的菊花——上次是我舔遍她全身,这次轮到她。她的舌尖抵在菊花的褶皱上,湿热柔软,轻轻打着圈。褶皱在舌尖的刺激下收紧又松开,酥麻感从尾椎骨窜上来,沿着脊柱直冲后脑勺。我的臀肌不自觉地收紧,手指攥紧了床单。

“嗯——”她又发出那声撩拨的呻吟,气息喷在菊花上,舌尖继续往里顶。褶皱被舌尖撑开一点,她的口水渗进去,湿湿热热的。她舔得很认真,舌头从菊花舔到会阴,再从会阴舔回菊花,来回反复,把每一道褶皱都舔得湿漉漉的。

我的鸡巴硬到极限,茎身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亮,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拉出一道透明的丝,滴在腹肌上。她的舌头还在我的菊花上打转,手指同时握住了我的鸡巴,轻轻撸动。前后夹击的快感让我脑子发麻,呼吸变得粗重。

熟女操开了就是放得开。秦岚以前害羞得连主动亲我都不敢,现在跪在我两腿之间,舌头舔着我的菊花,手指撸着我的鸡巴,嘴里还发出“嗯——嗯——”的呻吟,像是她在享受一样。

第143章 • 开垦秦岚的屁眼处女地

射完之后我的鸡巴只软了几秒钟,在她舔干净的过程中又重新硬了起来。三成灵力稳固之后,射精后的冷却时间几乎不存在,鸡巴在她嘴里就又胀满了。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她“嗯”了一声,身体陷进床垫里,E罩杯的乳房在胸口晃了两晃。我双手抓住她大腿内侧的丝袜,手指勾住肉色尼龙布料,用力一撕——“嘶啦”一声,丝袜从裆部裂开,裂口从大腿根部蔓延到膝盖。白皙的大腿肉从裂口里挤出来,和残留的丝袜形成强烈的对比。我又撕了一下,把另一条腿的丝袜也撕开,裂口一直延伸到小腿。肉色丝袜变成了一堆破破烂烂的尼龙碎片挂在她腿上,露出下面白得发亮的皮肤。

然后我扒开她的丁字裤。浅紫色的纯棉布料被淫水浸得湿透了,裆部变成了深紫色,贴在阴唇上。我把内裤往旁边一拨,她的逼露出来——阴毛浓密,卷曲的黑亮毛发覆盖着耻骨,一直延伸到阴唇两侧。阴唇肥厚,是浅褐色的,充血张开,阴道口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水,量很大,已经把会阴和屁眼周围全部打湿了。

丁字裤的细带勒过屁眼的位置,我把带子扒开的时候,看到上面有一点点淡淡的黄色分泌物残留——是肛腺分泌的,混着汗液和体温,散发出一种浓郁的、略带腥臊的气息。那股味道直冲鼻腔,像一颗催情炸弹在脑子里炸开。我的鸡巴瞬间硬到极限,茎身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亮。

我还没有操过她的屁眼。

我俯下身,把脸埋进她的两腿之间。鼻子先贴在她屁眼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的屁眼闷在丰满的臀瓣里,被臀肉夹得紧紧的,长途差旅闷了一整天,汗液和肛腺分泌物在臀缝里发酵,那股味道浓烈到了极点——咸的、腥的、微酸的,带着体温的温热,像一记闷拳砸在嗅觉神经上。我的脑子一阵发麻,鸡巴硬得发疼。

我伸出舌头,舔在她的屁眼上。舌尖抵着浅褐色的褶皱,那些细密的褶皱被闷得湿湿热热的,沾着汗液和分泌物,味道在舌尖上炸开。我用力舔过去,把褶皱上的分泌物舔掉,舌尖绕着屁眼打圈,把每一道褶皱都舔开。她的屁眼在我舌下收紧又松开,褶皱蠕动着,分泌出更多透明的肠液。

“啊……小哲……那里……嗯……”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压抑的喘息。双手抓着床单,屁股在我脸下微微扭动。我双手掰开她的臀瓣,把她的屁眼完全暴露出来。臀肉被我掰开之后,屁眼周围的皮肤颜色浅了一些,但褶皱中心还是浅褐色的,沾着我的口水泛着水光。我把舌尖顶进去,褶皱被撑开,舌尖陷进肛门里,肠壁湿热柔软,紧紧裹着舌尖。

“哦……齁……小哲……你舔得……嗯齁……”

她的叫床声变了——从软软的喘息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呻吟,尾音往上挑,带着颤抖的气声。那个“齁”字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是爽到了极点才会发出的声音。

我从屁眼舔到会阴,舌头顺着会阴滑到逼上。阴唇肥厚柔软,沾满了淫水,舌头舔上去滑溜溜的。我把两片阴唇分别含进嘴里吮吸,浅褐色的唇肉在嘴里滑嫩嫩的,带着淡淡的咸腥味。然后我把舌头探进阴道,阴道壁湿热紧致,褶皱裹着舌尖,淫水源源不断地渗出来,味道浓郁。

“嗯齁……啊……小哲……好舒服……你舌头好厉害……”

我舔到她的阴蒂。那颗小豆子从包皮里探出来,硬硬的,充血发亮。我含住它,舌尖快速舔弄,然后用力吮吸。阴蒂在我嘴里一跳一跳的,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

“啊——!那里!齁……哦齁齁……”

她的叫声越来越高,尾音颤抖着往上飙。大腿夹住我的头,丝袜碎片蹭着我的耳朵。我继续舔吸阴蒂,舌头以极快的频率拍打那颗小豆子,同时手指探进她的阴道,找到G点,用力按压。

“哦齁——!来了!要来了!小哲!小哲——!”

她的阴道猛烈收缩,G点在我指尖下胀成一颗硬硬的小球。然后一股热液从阴道深处喷出来——不是流,是喷。潮吹的液体呈扇形喷在我脸上,热热的,带着淡淡的咸腥味。我张嘴接住,咽下去。她还在喷,一股接一股,打湿了我的下巴、脖子、胸口。

“齁……齁……齁……”

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抽搐,大腿痉挛,屁股悬空,阴唇一张一合。潮吹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停下来,她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眼睛翻白,嘴唇张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

她瘫在床上大口喘气,潮喷的液体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肉色丝袜被我撕得破破烂烂挂在腿上,丁字裤歪在一边,阴唇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她的脸潮红一片,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水珠,不知道是汗还是刚才潮喷时溅上去的。

我直起身,握住鸡巴。茎身上还沾着她的口水和我的精液,湿漉漉的,在床头灯下泛着光。龟头胀得紫红发亮,马眼渗着透明的液体。我把龟头顶在她屁眼上。

她的屁眼已经被我舔得完全湿润了。浅褐色的褶皱沾满了我的口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那些细密的褶皱在我舌尖的舔弄下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色的黏膜。肛门周围的皮肤因为刚才的舔弄变得充血发红,括约肌在轻轻蠕动。

她感受到龟头的触感,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下。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点点害怕。

“小哲……那里……是第一次……”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喘息。但没有拒绝,没有躲开。她双脚抬起,露出整个逼和屁眼,然后双手主动掰开臀瓣、双手的中指和无名指指尖用力去掰开屁眼迎接我,那画面太色情了。

我腰往前一送。

龟头撑开她的肛门。括约肌紧紧箍住冠状沟,紧得像一只手在用力攥。她的屁眼被撑成一个完美的圆,浅褐色的褶皱全部拉平,粉色的黏膜翻出来一点,紧紧裹着茎身。她的直肠里湿热柔软,温度比阴道更高,肠壁紧紧贴着龟头,能感受到肠壁的蠕动和脉搏的跳动。

开垦处女地的感觉从龟头炸开,顺着脊柱窜到后脑勺。这是她的第一次肛交——这块领地从来没有人进入过,我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这种标记领地的心理爽感混着视觉上的冲击——我的鸡巴撑开她浅褐色的屁眼,茎身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白皙丰满的臀瓣之间——再加上鸡巴本身被紧致直肠包裹的物理快感,三重刺激让我头皮发麻。

我腰一拱,整根鸡巴顶到直肠深处。

“齁——!”

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炸出来,头猛地往后仰,脖子拉成一条直线。她的身体弓起来,E罩杯的乳房在胸口剧烈晃动,乳头硬得像两颗小浆果。她的屁眼被完全撑开,整根鸡巴没入她的直肠,阴囊拍在她会阴上。

“感觉……好奇怪……齁……胀胀的……小哲……你在我里面……好深……”

她的声音颤抖着,尾音往上挑。双手松开床单,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进我的皮肤里。

我开始顶撞。鸡巴拔出来一半,茎身上沾着她的肠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然后重新捅进去,龟头推开层层肠壁,顶到最深。她的屁眼随着我的抽插翻出粉色的黏膜,又被带回去。直肠紧紧裹着鸡巴,每一寸肠壁都在挤压茎身。

“你的屁眼只属于我一个人。”我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说。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齁……嗯……小哲……”

“只能被我一个人操。这里是我的。”

“你的……是你的……齁……哦齁……”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双腿夹住我的腰,脚踝在我后腰交叉。丝袜碎片蹭着我的腰侧皮肤。她的身体在迎合我——屁股随着我的抽插微微抬起,让鸡巴插得更深。直肠壁一下一下地收紧,像在主动吮吸鸡巴。

“以后这里就是我的了。你身上每一个洞都是我的。”

“都是你的……齁齁……小哲的……我的逼……我的屁眼……都是小哲的……哦齁——!”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尾音颤抖着往上飙。她的阴道开始痉挛,淫水从阴唇缝隙里喷出来,打在我的小腹上。但这次不一样——她的屁眼也开始剧烈收缩,括约肌像一只手从根部攥到龟头,直肠壁一波一波地痉挛,比阴道更紧,更有力。

“来了!齁——!屁眼……屁眼要去了!小哲!小哲——!”

她人生中第一个屁眼高潮来了。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抽搐,大腿痉挛,屁股悬空,屁眼死死绞住我的鸡巴。直肠深处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她的肠壁在剧烈蠕动,从龟头到根部全部被裹住挤压。她的嘴张得大大的,口水从嘴角淌下来,眼睛翻白,整张脸的表情像是爽到了极点之后完全失控。

我猛插了最后几下,精关一松。精液在她直肠深处喷射,一股接一股,灌满了她的肠道。灵力精液的三倍快感把她的高潮再次推高,她的身体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嘶哑的“齁——”。

我趴在她身上,鸡巴还插在她屁眼里,感受着她直肠一波一波的余韵收缩。她的身体软在我身下,大口大口喘气,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头发黏在脸颊上。她的屁眼还在一抽一抽地含着我的鸡巴,像不舍得松开。

我们叠在一起喘了好一会儿。她的屁眼还在一抽一抽地含着我的鸡巴,直肠的余韵收缩像小嘴一样吮吸着龟头。我拔出来的时候,她的肛门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白色的精液从被撑开的屁眼里涌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

“去洗个澡吧。”她翻过身,手搭在我胸口上,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你今天肯定出了不少汗。”

确实。今天从早上开始就没停过——上午在国际部V318操陈雅琴,中午去李欢欢家捆绑肛交操逼射脸,傍晚回来又和秦岚大战了一个多小时。身上的汗出了一层又一层,干了之后皮肤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盐霜,腹肌的沟壑里还残留着李欢欢的淫水和秦岚的潮喷液体。

她本来是按我的要求没洗澡的——我就想闻她长途差旅后的原味丝袜脚,想舔她被闷了一整天的屁眼。那股浓烈的、发酵过的味道是催情药,比任何香水都管用。现在屁眼也操了,脚也舔了,是该洗了。

我们俩光着身子走进她的淋浴间。秦岚家的浴室比我想象的宽敞,淋浴区是干湿分离的,玻璃门推开,里面能站三四个人。花洒很大,喷出来的水像下雨一样。她拧开水龙头,热水哗哗地喷出来,蒸汽很快弥漫了整个淋浴间。

我站在花洒下面,热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脖子、胸肌、腹肌往下淌。我闭着眼洗头洗脸,水流冲掉头发里的汗味和脸上残留的各种液体。她站在我身后,挤了一泵沐浴露在掌心里搓开,然后贴上来,双手从我后背滑到胸前。

“我帮你洗。”

她的手掌裹着滑溜溜的沐浴露,在我胸口打圈。手指顺着胸肌的轮廓描过去,指腹陷进肌肉的沟壑里,把汗渍和盐霜一点一点搓掉。她的身体贴在我后背上,E罩杯的乳房压着我的背肌,乳头硬硬地顶着我的皮肤。她的手从胸口滑到腹肌,手指顺着腹肌的沟壑一条一条往下搓,沐浴露的泡沫在皮肤上越搓越多。

“坐下吧。”她拉过淋浴间角落里的一张塑料小板凳,按着我肩膀让我坐下去。

我坐在板凳上,她站在我面前。这个角度我的脸正对着她的逼——浓密的阴毛被水打湿之后贴在耻骨上,卷曲的黑亮毛发挂着水珠。阴唇肥厚,浅褐色,充血之后微微张开。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全部脱掉了,白皙的腿肉上还残留着丝袜勒出的红印。

她挤了一大坨沐浴露,直接抹在自己的阴毛上。手指在阴毛里搓揉,泡沫越搓越多,白色的泡沫覆盖了整个阴部。然后她跨过来,双腿夹住我的手臂,用逼蹭我的手臂。

肥厚的阴唇裹着沐浴露的泡沫,滑溜溜地蹭在我的手臂上。阴毛撩过皮肤,柔软中带着滑腻。她的逼压在我的肱二头肌上,肥厚的阴唇被压得翻开,阴道口贴着我的皮肤,能感受到那里热热的温度。她的大腿夹着我的手臂,腿肉饱满柔软,内侧的皮肤特别嫩滑。她前后扭动腰,逼在我手臂上蹭出一条泡沫的轨迹,从手腕一直蹭到肩膀。

“舒服吗?”她低头看我,脸红红的,水珠挂在睫毛上。

她换了一条手臂,同样的动作。逼毛裹着泡沫蹭过我的小臂、手腕、手背。然后她转过身,屁股对着我,臀瓣夹住我的手臂,肥满的臀肉裹着沐浴露的泡沫,在我手臂上上下滑动。她的屁股又圆又翘,臀肉从我的手臂两侧溢出来,臀缝夹着我的手臂,屁眼和逼在泡沫里蹭过去。那个触感太色了——滑腻、温热、柔软、充满弹性,臀肉的重量压在我手臂上,每一下滑动都带着沐浴露的润滑。

我的鸡巴硬得发疼,直挺挺地立在两腿之间,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渗出的液体被热水冲掉。

她还没完。她转回来,在自己E罩杯的乳房上打满沐浴露。双手捧着奶子搓揉,泡沫覆盖了整个乳房的弧面,乳头从泡沫里探出来,硬硬的。然后她贴上来,用奶子蹭我的后背。

乳房压在我背上,滑溜溜的,乳肉从两侧溢出来。她的乳头扫过我的肩胛骨,扫过脊柱的沟壑,从后背蹭到后腰。然后她绕到前面,蹲下来,用奶子蹭我的胸口。乳沟夹住我的皮肤,上下滑动,泡沫在两个身体之间越搓越多。她的乳头撩过我的乳头,酥麻感从乳头炸开。

我再也忍不住了。站起来,把她按在淋浴间的玻璃墙上。她的奶子压在透明玻璃上,压成两个扁扁的肉饼,乳头贴着玻璃,乳肉从玻璃上溢出来。玻璃对面是一面镜子,镜子里映出她被压在玻璃上的样子——奶子压扁,脸贴着玻璃,表情又爽又羞耻。

“小哲……镜子……齁……看到自己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我从后面掰开她的臀瓣,看着鸡巴从她屁股后面插进她的逼。镜子里她的逼被鸡巴撑开,阴唇翻进去,茎身没入她的身体。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被后入的样子,眼睛瞪大,瞳孔扩张,嘴唇张开。

“齁——!看到了……我看到小哲在操我……哦齁……”

镜子给了她双重的刺激——身体感受到鸡巴在逼里抽插,眼睛看到自己被操的画面。她的阴道绞得更紧了,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混着沐浴露的泡沫流到地砖上。

我扶着她的腰猛烈抽插。鸡巴在她逼里快速进出,阴囊拍在她会阴上,啪啪的声音在淋浴间里回荡。热水从花洒上浇下来,打在我们两个人的身上,水花四溅。她的奶子在玻璃上来回摩擦,乳头在玻璃上画着圈。

“去了……齁齁……又要去了!小哲!在镜子里看着自己被操……太刺激了……哦齁——!”

她的阴道猛烈收缩,我也同时射了。精液灌进她的阴道深处,混着热水和泡沫,从鸡巴和阴唇的缝隙里挤出来,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她趴在玻璃上,大口大口喘气,镜子里映出她高潮后涣散的眼神和嘴角淌下的口水。

洗完澡出来,秦岚裹着浴巾坐在床边,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膀上,整个人看起来又累又满足。她今天刚出差回来就被我折腾了两个多小时——舔脚、冰火口交、舔逼舔屁眼、肛交破处、淋浴间后入——这会儿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你好好休息。”我穿好衣服,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嗯。”她软软地应了一声,裹着浴巾缩进被子里,脸埋在枕头里,嘴角还挂着一丝笑。

我关上门,穿过走廊,回到对门自己家。家里没人,妈妈大概还在外面忙。我把衣服脱了扔进洗衣机,光着身子走进自己房间,往床上一躺。

今天射了不少发——陈雅琴一发,李欢欢三发,秦岚三发。但每一发质量都很高,交合产生的阴气能量通过阴阳循环灌进我体内,不但没有疲惫感,反而精神更加饱满。三成灵力在体内流转,四肢百骸都暖洋洋的,思维清晰得像一面镜子。苏玉兰在识海里没说话,但能感觉到她在默默吸收着今天收获的阴气能量。

我拿起手机,登陆外网。

操李欢欢那条视频的评论区已经炸了。播放量突破了一个我从未见过的数字,评论数比之前所有视频加起来还多。我往下划了几页,热评第一的ID赫然是“勇敢欢欢不怕夜班”——李欢欢的号。

“被龙哥操过才知道什么叫女人。全程被绑着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不能说,只能感受。龙哥的鸡巴撑开我屁眼的时候我以为自己要死了,但爽到后来整个人都飞了。最后精液糊脸的时候我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闻到精液的味道,舔在嘴里是甜的。谢谢龙哥让我体验这辈子最爽的一天。”

她的评论被顶到最高,点赞数破万。下面的回复层层叠叠:

“卧槽女主本人来了!羡慕哭了!”

“小姐姐你身材太好了,被红绳绑着的样子太色了,我一个女的看了都湿了。”

“龙哥的精液真的是甜的吗?求更多细节!”

“小姐姐你的脸被精液糊满那段我反复看了十遍,太震撼了。”

“求问怎么才能被龙哥翻牌?我也想做龙哥的母狗!”

李欢欢在下面回复了几条:“龙哥全程没有露我的脸,保护我隐私,真的超温柔。”“精液真的是甜的,又甜又热,而且量超大,我咽了好久才咽完,肚子里都暖暖的”“被龙哥操之前要做好准备,他的鸡巴比视频里看着还大。”

我笑了一下,在她的评论下面回了一个字:“乖。”

发出去不到十秒,点赞就破百了。粉丝们看到我本尊出现,评论区又炸了一波:

“龙哥翻牌了!就一个字乖!好宠!”

“龙哥我也想要你说我乖!”

“龙哥看看我!我比欢欢还会舔!”

我退出评论区,在主页发了条文字动态:“休息中,看看脚。”

发完往椅背上一靠,手机屏幕就开始疯狂弹出通知。女粉丝们响应速度惊人,不到一分钟评论区就铺满了各种美足照片——有穿丝袜的,有光脚的,有涂了指甲油的,有刚从鞋里脱出来还带着汗印的。脚趾修长的,足弓弯弯的,脚踝纤细的,什么样的都有。有的照片里脚踩在床上,有的踩在沙发上,有的翘在办公桌下面偷偷拍的。评论区变成了一个大型美足展览会。

我往下划了几页,挑了几个好看的——一个穿肉色丝袜的,足弓弧度极美,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着,还有汗渍的痕迹;一个光脚的,脚背白得透亮,脚趾修长,趾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我分别转发点赞了。

评论区又炸了:

“龙哥翻我牌子了!我死了!”

“龙哥喜欢丝袜脚!姐妹们记笔记!”

“被龙哥点赞的那个丝袜小姐姐,袜底有点汗的那个,太懂了,龙哥喜欢原味的!”

“我马上脱了袜子拍了一张发上去,求龙哥看看我!”

我刷了一会儿,把手机放下,双手枕在脑后。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金线。明天周日,约了郑先生夫妻和宋总监夫妻,又是一场大战。

(我是不是太喜欢屁眼了,哈哈,但是操屁眼真的很爽啊)

第144章 • 妈妈的裸体围裙和马油丝袜

周日早上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灌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道金色的长条。我翻了个身,伸手摸了一把晨勃的鸡巴——硬挺挺的,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胀得发亮。今天没有闹钟,睡到自然醒,但体内的灵力循环让我不需要太多睡眠,睁眼就是满格的精神。

厨房里传来煎蛋的滋滋声和抽油烟机的低鸣。我套了条短裤,光着脚走出房间。

妈妈站在灶台前,背对着我。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居家裙,纯棉的料子软软地裹着身体,裙摆到大腿中部。头发用一个大夹子随意地夹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后颈上。她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了我一眼,脸上浮起一个温柔的笑。

“醒了?煎蛋马上好,牛奶在桌上。”

她转回去翻煎蛋,居家裙的裙摆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露出大腿后侧的一截白肉。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她——丰腴的身材裹在软软的棉布裙里,腰不算细但曲线柔和,胯宽臀圆,裙子的布料被屁股撑得微微绷起。她光着脚踩在厨房地砖上,脚踝纤细,小腿肚圆润,大腿并拢的时候中间没有缝隙。

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双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她身上有早晨刚起床的味道——淡淡的体温气息混着沐浴露残留的香味,暖烘烘的。

“妈,等一下再吃早饭。”

“嗯?”她偏过头,脸颊蹭到我的鼻尖。

“今天周日,我给你试试上次买的礼物。”

“什么礼物?”她愣了一下,然后脸腾地红了——她想起来了。

我从红姐店里买回来的那几条情趣丝袜,当时说送给妈妈当礼物,结果她刚好来大姨妈,一直没机会穿。那几条丝袜一直放在我房间的抽屉里,菱格纹提花的、蕾丝吊带的、黑色开档的,包装袋都没拆。

我回房间把几条丝袜都拿了出来。包装袋拆开,丝袜从里面滑出来,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我挑了一条黑色开档马油连裤袜——马油的材质比普通丝袜更厚更滑,摸在手里凉丝丝滑溜溜的,黑色面料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哑光,裆部是开档设计,档口边缘用细密的针线锁了边。

“这条。”我把丝袜递给她。

妈妈看了一眼那条丝袜,脸腾地红了。黑色马油材质在晨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开档的设计让裆部完全敞开。她咬着下唇,瞟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全是“真拿你没办法我的小祖宗”。

“你这小混蛋,大早上的又折腾妈妈。”

但她没有拒绝。我把她全身衣服脱光——居家裙从头上套出去,内裤从脚踝上褪下来。她在家没穿奶罩,裙子下面就是真空的。衣服被剥干净之后,她下意识地一只手横在胸前遮住乳房,一只手挡在腿间,肩膀微微缩起来。虽然已经被我操过不知道多少次了,但她还是会害羞——这种害羞不是抗拒,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反应,和熟透了的身体形成强烈的反差。

我把丝袜递给她。她接过去,坐在床边,先把一条腿伸进去。马油材质滑得像一层油,顺着腿的弧度往上裹,黑色半透明的面料贴在白皙的皮肤上,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穿好一条腿,再穿另一条,然后站起来,把丝袜往上拉到腰际。开档的设计让她的逼和屁眼完全暴露在外面——阴毛天然稀疏,浅褐色的肥厚阴唇在黑色丝袜的映衬下格外显眼,屁眼藏在臀缝里,褶皱细密。

“围裙穿回去。”我把她刚才穿的那条浅粉色的纯棉围裙拿给她,原本是做饭时防油烟的,系带在脖子和腰后面打结。

“就你鬼主意多。”她嘟囔了一句。

我把围裙套在她脖子上,带子在她后颈系了个蝴蝶结。然后让她转身,把腰后的带子也系好。围裙的布料只遮住了前面——胸口到小腹——但侧面完全敞开。

那个画面让我呼吸瞬间变粗,鸡巴在短裤里硬得发疼。

她从正面看,围裙遮住了乳房和逼,但侧面完全暴露——大半个乳房的弧度从围裙边缘溢出来,白皙的乳肉被黑色马油丝袜的腰线衬托得更加刺眼。乳房的侧面弧线从腋下延伸到胸口,饱满柔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围裙的系带勒在腰侧,把腰线收得更明显,然后胯骨以下,黑色马油丝袜裹着两条丰腴的腿,油亮的光泽让腿部的每一道曲线都被放大——大腿饱满,小腿圆润,脚踝纤细。

她从背面看,围裙只有脖子和腰上的两根系带,整个后背全裸。肩胛骨的轮廓,脊柱的沟壑,腰窝的凹陷,全部暴露在空气里。然后腰线往下,黑色马油丝袜裹着丰满的屁股,油亮的材质把臀瓣的弧度衬托得像两颗黑色的水蜜桃。开档的设计让臀缝完全暴露,浅褐色的屁眼藏在臀瓣之间,往下是肥厚的阴唇,在黑色丝袜的映衬下白得发亮。

这样简直比全裸还刺激——全裸是一目了然的暴露,但裸体围裙是半遮半掩的挑逗。遮住了最关键的部位,却把所有的曲线都暴露出来,让人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围裙边缘去探,往侧面露出的乳肉上去盯,往背后全裸的脊柱沟壑去追。黑色马油丝袜裹着腿和屁股,油亮的光泽让每一道曲线都像被舔过一样湿润。

“小混蛋,看够了没有……”妈妈站在床边,一只手扯着围裙下摆往下拉,脸从脸颊红到耳根,再到脖子。围裙遮住了她的乳房,但遮不住她害羞的表情。

我走过去,手从围裙侧面伸进去,握住她的乳房。D杯的乳肉满满地撑在掌心里,乳头已经硬了,顶着我的掌心。

围裙的系带在妈妈后腰上打了个蝴蝶结,黑色马油开档丝袜裹着她的腿和屁股,在晨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她光着脚踩在厨房地砖上,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着。我从后面贴上去,鸡巴从短裤里掏出来,硬挺挺地顶在她屁股上。

“早饭还没做完呢……”她偏过头,声音软软的,耳根红得能滴血。

“你忙你的,我忙我的。”

我扶着鸡巴,龟头从后面抵住她的逼。开档丝袜的档口完全暴露了她的阴部,浅褐色的肥厚阴唇已经湿了,淫水从阴道口渗出来,在黑色丝袜的映衬下亮晶晶的。我腰往前一送,龟头陷进阴唇之间,滑腻腻地裹住冠状沟,然后整根鸡巴捅了进去。

“嗯——!”她闷哼一声,手里的锅铲在灶台上磕了一下。

阴道里湿热紧致,褶皱从四面八方裹着茎身。她站着的姿势让阴道夹得比平时更紧,腿并拢的时候逼口被挤得更窄,鸡巴插在里面像被一只手攥着。我双手扶住她的腰,开始慢慢抽插。

“你……你这样妈妈怎么做饭……齁……”她的声音颤抖着,尾音往上挑,手撑着灶台边缘,指节发白。

“妈你做你的,别管我。”

我半蹲着站在她身后,这个高度鸡巴正好对准她的逼。她往前挪一步,我就跟着挪一步,鸡巴始终插在她逼里,抽插的节奏一刻不停。她伸手去拿盐罐,身体往前倾,鸡巴从逼里滑出来半截,然后她直起身,屁股往后一顶,又把整根鸡巴吞了回去。

“齁——!”她手里的盐罐差点洒了。

煎蛋在锅里滋滋地响,蛋清的边缘已经煎成了金黄色。她拿起锅铲想把蛋翻面,但我正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她手一抖,锅铲在锅里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

“小混蛋……你就不能等妈妈做完……齁……”

她嘴上抱怨着,屁股却微微往后翘,让鸡巴插得更深。她的身体比嘴巴诚实——阴道里的褶皱裹着茎身一吸一吸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黑色马油丝袜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把煎蛋铲出来装盘,动作笨拙得像是第一次下厨。我双手从围裙侧面伸进去,握住她的两只D杯乳房,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指腹捏住硬挺的乳头轻轻碾磨。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抖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妈妈你这样好骚。”我贴着她耳朵说,气息喷在她耳廓上。

“别……别说了……齁……”

“我好喜欢。妈妈你的逼夹得好紧,比平时还紧。”

“齁齁……让你别说了……”

她的耳根红得发烫,脖子上的皮肤也泛起了粉色。但阴道夹得更紧了,像是被我的话刺激到了,褶皱痉挛一样地裹着茎身蠕动。她端着盘子往餐桌走,每一步都走得踉踉跄跄,鸡巴在逼里随着步伐一进一出,淫水顺着大腿淌到地砖上,留下几个湿湿的脚印。

我跟在她后面,像两只发情的动物在家里移动着。她走到餐桌旁弯腰放盘子,屁股翘起来,我顺势整根顶进去,阴囊拍在她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啪”一声。

“齁——!”

她趴在餐桌边上,围裙的系带在腰后晃荡,整个后背全裸,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清晰可见。黑色马油丝袜裹着的屁股撞在我小腹上,油亮的材质被汗水浸得更滑更亮。她双手撑着餐桌边缘,头垂下去,夹在脑后的头发散了几缕下来,垂在脸颊两侧晃荡。

“牛奶……牛奶还没倒……齁……小混蛋你让妈妈把早饭弄完……”

她伸手去够牛奶盒,我抓住她的胯骨加速抽插。鸡巴在她逼里快速进出,茎身被阴道裹得紧紧的,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圈粉色的黏膜,插进去的时候又整根没入。她的身体被我撞得往前一耸一耸的,奶子在围裙里晃荡,从侧面溢出来的乳肉上下翻飞。

“妈,你继续倒啊。”

“倒……倒你个头……齁齁……啊……你这样妈妈怎么倒……”

她拿着牛奶盒的手抖得像筛糠,牛奶在盒子里晃荡,差点洒出来。她深吸一口气,咬着下唇,努力稳住手,把牛奶倒进杯子里。白色的牛奶注入玻璃杯,和煎蛋的焦香混在一起,厨房里弥漫着早餐的味道和性交的气味。

她终于把牛奶倒好了,双手撑着餐桌,整个人被我撞得前后晃动。围裙的系带在脖子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乳房从围裙侧面完全溢出来,乳头硬挺挺地蹭着围裙的布料。黑色马油丝袜裹着的腿在晨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大腿内侧的淫水已经淌到了膝盖。

“妈妈,你逼里的水都快流到地上了。”

“齁……别说了……小混蛋……齁齁……”

她嘴上让我别说,阴道却绞得更紧了。我俯下身,胸口贴着她全裸的后背,嘴唇贴在她耳朵上:“妈妈是全天下最骚的妈妈,也是我最爱的妈妈。”

她没回话,只是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齁——”,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液从宫颈口喷出来浇在龟头上。她趴在餐桌上高潮了,围裙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黑色马油丝袜裹着的腿抖得像筛糠。

妈妈趴在餐桌上,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抽搐。黑色马油丝袜裹着的腿抖得站不稳,膝盖微微弯曲,大腿内侧的淫水淌到了膝盖弯。围裙的系带在腰后晃荡,整个后背全裸,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清晰可见,汗水顺着脊柱的沟壑往下淌,汇进臀缝里。

我不再忍耐。双手扣住她的胯骨,鸡巴在她逼里猛插了最后十几下。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阴囊拍在她会阴上,和淫水混在一起发出“啪嗒啪嗒”的脆响。她的阴道在高潮后敏感到了极点,每次抽插都绞得更紧,褶皱裹着茎身痉挛。

“妈,我要射了。”

“齁……射……射吧……齁……”

我腰一挺,鸡巴顶到宫颈口,精关一松。精液在她阴道深处喷射,一股接一股,灌满了宫颈口,灌满了阴道。灵力精液的热度烫得她又抖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齁——”。我射了好几股才停下来,拔出来的时候,鸡巴和阴唇之间拉出一道白色的丝。

她的逼口被操得微微张开,粉色的黏膜翻出来一点。白色的精液从阴道口涌出来,浓稠得像融化的奶酪,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黑色马油丝袜上画出一道刺眼的白线。

我从餐桌上拿过一片吐司。白吐司切得整整齐齐,边缘烤得微微焦黄。我把吐司接在她逼下面,精液从阴道口滴下来,落在吐司上——白色的浓稠液体在烤焦的面包表面堆成一滩,还带着体温的热气。

“你——”妈妈回头看到这一幕,脸腾地涨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根,再到脖子。

“别浪费。”我拿起餐刀,把吐司上的精液抹匀。白色的浓稠液体被餐刀推开,均匀地覆盖在吐司表面,像抹了一层厚厚的奶油。灵力精液的颜色纯白,质地浓稠,抹在吐司上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把吐司递到她嘴边。

“快趁热吃,妈妈。”

她瞪着手里这片抹满儿子精液的吐司,脸红得能滴血。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最后她叹了口气,眼睛从下往上瞟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全是“真拿你没办法”的无奈和宠溺。

“你真是个小冤家。”

她张开嘴,咬了一口吐司。牙齿咬下去的时候,精液从吐司边缘挤出来一点,沾在她嘴角上。她嚼了两下,喉咙一动咽下去,然后伸出舌头舔掉嘴角的精液。又咬了第二口,第三口,把整片吐司吃得干干净净,连手指上沾的一点精液也舔掉了。

我指了指还硬着的鸡巴。茎身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龟头上还挂着一滴白色的残液。

“上面还有一点,别浪费了。”

她跪下来。膝盖碰在厨房地砖上,黑色马油丝袜裹着的腿折成一个好看的弧度。她握住我的鸡巴,张嘴含住龟头。舌头绕着冠状沟舔了一圈,把残留的精液卷进嘴里。然后她含着茎身往下吞,嘴唇箍着青筋,一点一点把整根鸡巴舔得干干净净。她的舌头从根部舔到龟头,再从龟头舔回根部,连阴囊上的液体也舔掉了。

她吐出鸡巴的时候,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丝。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抬头看我。

“干净了。现在能让妈妈把早饭吃完了吗?”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