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妖界沦为奴隶,系统赐我巨根逆袭】(9-12)作者:lzymyyear
字数:13520 题材: 玄幻 穿越 系统 标签: NTL 后宫 手枪文 猎艳 下克上 第9章 大比之日 白吟霜是天还没亮的时候发现林越不见了的。 她前一晚因为大比前的紧张没怎么睡好,天蒙蒙亮就醒了,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床侧——摸了个空。床侧的被褥是凉的,连余温都没有。 她叫来小狸问,小狸说昨晚没见到公子回来。叫来小绒问,也说没见到。叫来值夜的守卫问,守卫说昨晚没看到有人从正门出去。 白吟霜站在院子里沉默了片刻,然后她的狐狸耳朵突然竖了起来,琥珀色的竖瞳里泛起了一层薄薄的寒光。 她转身就往外走,径直闯进了凰族驿馆的大门。 凤清音刚从寝殿出来,正在做战前的热身活动。 她抬头看到白吟霜气势汹汹地闯进院子,赤金色的瞳孔挑了挑,"大清早的闯我驿馆,你们狐族的人都不懂规矩?" "他在哪?"白吟霜开门见山。 "谁?" "林越。" 凤清音的动作顿了一下。"他不在你那儿?" "他昨天晚上没回来。他是不是在你这里?" "他昨晚是来过我这儿,子时不到就走了。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本圣女亲眼看他出了院子的侧门。你什么意思——白吟霜,你觉得是本圣女把他扣下了?" "除了你还能有谁?整个妖圣城,知道他有用的人就你和我。你前几天跑到我驿馆来立赌约不就是想从我手里抢人吗?现在大比还没开始,你先把人藏起来——凤清音,你要不要脸?" 凤清音的瞳孔里刷地燃起了一簇赤金色的火苗,周围的空气温度瞬间升高了好几度。 "白吟霜,你再说一遍?本圣女就算要抢人也是光明正大地在赛场上抢。搞这种下三路的小动作——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们狐族?" 两个圣女在凰族驿馆的院子里面对面站着,一个寒气四溢一个热气蒸腾。 僵持了几息之后,凤清音先松了气场。 不是因为怕白吟霜,而是因为她也开始担心了。 "白吟霜,你听着——本圣女没有扣你的人。但是他确实没回去。妖圣城不是青丘也不是凰族领地。这里三教九流什么妖怪都有,一个人族奴隶在街上走丢了——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白吟霜的狐狸耳朵抖了一下。 "如果他出了什么事,不管是谁,本圣女要他的命。" 凤清音没有接这句话。她转身叫来了赤苓,吩咐她带几个人去城里打听一下有没有人族奴隶被巡逻队扣押的消息。 白吟霜转身走了。走之前她扔下一句话:"大比上本圣女不会留手。" 凤清音看着她白衣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哼了一声,"彼此彼此。" 两个女人都急,但她们都没有时间再找了。大比的集结号角已经在城中央的演武场上吹响。 妖圣城的演武场是一座悬浮在城中央的巨大圆形浮空台,直径少说三里。 各族队伍从各自专属的入口登台。 狐族、凰族、虎族、蛇族、龟族、鹰族、木妖族、海妖族——八大族的旗帜在浮空台周围依次升起。 白吟霜站在狐族队伍的排头,白衣如雪,银发高束。 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焦灼和愤怒,只剩下一张圣女该有的高冷淡漠的面孔。 但她的眼睛一直在扫——找了一圈又一圈,没有林越的身影。 对面凰族的队伍里,凤清音同样在扫了一圈观众台之后收回了目光,冲着白吟霜微微摇了摇头——意思是她也没找到。 两个圣女隔着半座浮空台的距离交换了一个极其短暂的眼神,然后同时移开目光。 开幕典礼开始了。 妖圣从浮空台正南方的主座上站起身来。 那是一个身形极高的人影,身穿宽大的玄色长袍,面部戴着一副青铜色的面具,眼眶位置有两个淡蓝色的光点。 "妖族大比立规三千年,从未有选手在大比中被杀。允许重伤,不允许死手。违者——本座亲自处置。" 第一场——狐族白吟霜对战蛇族绿姬。 白吟霜走上台中央,抬起右手,掌心里浮现出一团白色的狐火,直接迎上了绿姬高速抽击的蛇尾。 狐火的温度不高,但附着能力极强,一沾上蛇尾就顺着鳞甲的缝隙往里渗。 绿姬吃痛地收回尾巴,白吟霜趁机欺身而上,一掌印在她肩头,直接将绿姬拍出了比赛场地。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次呼吸,干净利落。 第二场——凰族凤清音对战虎族黑岩。 黑岩是一个虎族的壮汉,身高接近三米,站在台上像一堵黑色的肉墙。 凤清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一簇赤金色的火焰凭空燃起——那火焰不大但颜色纯正得吓人。 她把火焰随手往前一扔,火焰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沾在黑岩手臂上就不走了,反复灼烧。 黑岩发出了一个短促的吼声,两条手臂烧得焦黑,失去了战斗力。 又是一场干净利落。 "下一场——狐族对阵凰族。因为是两队之间的直接对决,直接计入八强淘汰赛。个人战由两位领队出战。" 来了。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早。 白吟霜走上台的时候手里攥着狐族的白色令旗。 凤清音上台的时候掌心里跳动着那团赤金色火焰。 两个人站在台中央,中间隔了不到十丈的距离。 "你功力没恢复,"凤清音开口了,"三年前本圣女只输了你半招,今年你功力倒退——胜算你有几成?" "足够赢你就行。" 凤清音笑了一声,掌心的火焰骤然暴涨。 火球呼啸而出分裂成十几簇小的火苗从四面八方同时朝白吟霜飞去。 白吟霜双手在身前交叉,白色的狐火从掌心涌出凝结成了火焰盾牌——赤金火苗打在狐火盾牌上发出了嗤嗤的声响——然后是火焰长鞭反抽回去。 两个人交手了数个回合,谁都没有占到明显便宜。 然后东方的天空裂开了。 不是修辞上的裂开,是真正的、物理上的裂开。 东边的那片天穹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撕开了一道几里长的黑色裂缝,裂缝里涌出了浓稠的黑色烟雾——魔气。 纯粹的、浓稠的、带着毁灭气息的魔气。 妖圣从主座上站了起来。他扫了一眼东方天空那道不断扩大的黑色裂缝,然后做出了决定。 "所有大妖听令——随本座前往妖渊。木妖老祖,海妖老祖——你们留守演武场。若有任何异变,直接开启演武场的防护结界。" 妖圣身形一闪,带着七八位妖族最顶尖的大能化作数道光虹冲天而起直扑东方的黑色裂缝。 演武场上被迫中止的对决重新组织。裁判宣布比赛暂时暂停,所有选手留在演武场上等待妖圣返回。白吟霜和凤清音各自退回本族的等候区。 台上安静了不到几息。 一道更加刺眼的金色光芒,从演武场的正下方冲天而起。 那道光芒比刚才东方的魔气裂缝更加猛烈更加刺眼,直接穿透了浮空台的台面,从每一个石板的缝隙里同时爆发出来。 整座浮空台剧烈震动,边缘的几尊妖族先祖石像被震得出现了裂纹。 那些在台面上铭刻了数千年的古老妖纹像是被什么东西灌入了一股不属于妖界的力量,纷纷逆流倒转。 白吟霜第一个反应过来:"防护结界——快开!" 木妖老祖双手结印试图催动演武场的防护结界,但他的力量刚灌入妖纹就被弹了出来。 那些妖纹已经全被篡改了——它们的控制权不在妖族手里了。 海妖老祖同样尝试了,同样失败。 两位大能的脸色同时变得极度难看。 防护结界被从内部锁死了。 金色光芒在半空中汇聚成一个巨大的环形法阵,覆盖了演武场及周边数里的范围。 看台上的妖族观众发出一片混乱的惊叫和惨嚎——他们的修为在金色光阵的压制下被大幅削弱。 十几道强悍的气息,从演武场四周同时爆发出来。不是妖族,是人族。 金色法阵的四个阵眼位置上,分别出现了四位身穿各色道袍的人族老者。 紧接着,足足数十名弟子从阵眼中涌出落入演武场中,每个人手里都持着专门克制妖族的法器。 白吟霜和凤清音隔着半座浮空台的距离同时相互看了一眼。两个死对头,在这一刻同时看清了对方眼里的意思——先别打了,一起对付人族。 第10章 攻守易型 金色法阵笼罩演武场的那一刻,整座浮空台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囚笼。 妖族的防护结界被从内部篡改,所有妖纹逆流倒转,原本用来抵御外敌的结界现在反过来把在场所有妖族困在了里面。 看台上那些修为不高的妖族观众最先遭难——金色光芒里蕴含着专门克制妖族灵力的人族符文,灵体境的妖族直接昏厥,灵海境以下的被压制得连站都站不稳。 白吟霜站在狐族等候区的最前面,体内的灵力被金色法阵压制了至少三成。 木妖老祖和海妖老祖在金色法阵亮起的瞬间就被两名人族长老同时出手缠住了。 剩下的两名人族长老悬浮在法阵正中央的半空中,居高临下地看着演武场上被困的数千妖族。 其中一位身穿白袍的白发老者开口了。他的声音通过灵力加持传遍了整座演武场。 "妖族诸位——老夫乃天穹宗大长老,道号玄明子。今日我四大宗门联手而来,只为一件事。" 他顿了顿,苍老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恨意。 "三百年前,妖界大军越过两界裂隙入侵人界,十日之内连破人界边境二十四城。你们妖族在那二十四座城池里杀了多少人,吃了多少人,抢了多少东西——你们自己心里有数。三百年后的今天,人界边境上每年仍有数以千计的人族被妖族掳走,当成奴隶贩卖,当成食物宰杀,当成修炼的耗材。" "妖族以人为食,以人为奴,以人为草芥。这仇——你们不会算,我们人界替你们算。" "今日,也让你们妖族尝尝为人刀俎的滋味。"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玄明子的声音里已经没有恨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判者才会有的冷漠和决绝。他抬起右手朝下一挥。 数十名人族修士同时发动了攻击。 演武场上瞬间变成了战场。 人族的修士们以五人一组的阵型为单位,阵法师负责维持金色法阵的压制效果、剑修负责正面攻击、体修和术修负责侧翼包抄。 这种阵型在面对修为被压制的妖族时效率极高,几乎是一触即溃。 狐族这边,赤九霄第一个反应过来拔出了银色弯刀迎上了一组人族修士。 赤焰紧随其后化为半人半兽的赤狐形态。 白吟霜被一名人族剑修盯上了,她被逼到了浮空台边缘勉力支撑。 凤清音在另一边被人族的术修缠住,释放的赤金色火焰在金色法阵的压制下缩水了一大截。 虎族的黑岩带着全身上下还没愈合的烧伤直接扑向了一组人族修士,但连续被攻击了十几轮之后终于撑不住倒了下去。 人族修士在他倒下后迅速收了手,用法器锁链将他捆了起来拖到了后方。 蛇族绿姬见势不妙直接放弃了抵抗,上半身伏在地上表示臣服。 一队人族修士上前用法器锁链将她锁住,同样是扔到了后方看押区而没有杀她。 有了绿姬做示范,更多修为不高、斗志不强的妖族选手纷纷放弃了反抗。 但也有一些妖族选择了死战。 龟族的领队龟灵子在金色法阵中硬扛了十几名人族修士的轮番攻击,最后玄明子亲自出手,一掌按在了他的龟甲上——那面号称可以硬抗灵海境全力一击的妖族至宝,在玄明子掌下碎成了几百片碎片。 龟灵子喷出了一大口鲜血,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了浮空台,生死不知。 一个时辰之后,妖圣带着几位大妖从天际线上撕裂空气飞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浮空台上一片狼藉。 石板碎裂了不知道多少块,妖纹被篡改得面目全非,几尊妖族先祖石像倒塌在台面上碎成了大小不等的石块。 看台上昏厥了一地的妖族观众还没苏醒。 妖圣悬浮在浮空台上方几十丈的位置,青铜面具上那两个蓝色光点的亮度明显暗淡了几分。他低头看着脚下的狼藉,沉默了好一会儿。 一旁的虎族大能低声报告了情况——死伤数十,但真正让妖圣沉默的是最后那条报告——被掳走了。 至少十几个年轻天才被人族修士用锁链缚住装上了飞舟带走。 狐族白吟霜、赤九霄、赤焰;凰族凤清音;鹰族鹰飞;蛇族绿姬;还有几个小族的年轻天才。 八个妖族天骄,全被人族一锅端了。 妖圣没有发火。他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后俯身抓起来落在碎石间的一缕细小残留灵光——那是人族开启传送法阵时留下的空间波动痕迹。 "天穹宗。"妖圣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 林越在那个小破屋里已经干等了快半个时辰了。 从东西南北各个方向传来的巨大爆炸声把他所在的这座废弃民居震得墙上直掉灰。 他试过撞门,铁锁完好无损。 试过用吐纳法的灵力轰窗户——窗户被封死不说外面还有一层禁制。 灵体六层的修为翻不了天。 然后门突然被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宋玄站在门口,脸色不太好看,道袍袖子上有一道还在冒烟的烧焦痕迹。 他看了林越一眼,二话不说,一甩袖子——一股柔和的灵力将林越整个裹了起来。 "别问。跟我走。" 林越被宋玄带着以极快的速度飞掠穿过妖圣城的大街小巷。 路上的景象混乱不堪——到处都是从演武场逃出来的妖族观众。 宋玄带着他飞掠到城郊一处高坡上,那里停着一艘飞舟。 飞舟长达数十丈,通体由深褐色的灵木打造,船舷上刻满了人族宗门的符文。 宋玄把林越往甲板上一扔,力道不大,但正好丢在甲板中央几个被锁链缚着的妖族中间。 林越从甲板上坐起来,抬起头。 他对面不到三尺的地方,白吟霜正瞪着他。 白吟霜的样子很狼狈——白衣被剑气划破了好几道口子,肩头那道血痕还在往外渗血,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得不成样子,头顶那对尖尖的狐狸耳朵耷拉着。 她的双手被一副发出淡淡灵光的锁链缚在身后,锁链上刻着人族的封印符文,彻底封死了她体内的灵力运转。 但她那双琥珀色的竖瞳依然锋利,盯着林越的时候里面闪过了极其复杂的光。 "你——你怎么在这里?" 林越还没来得及回答,旁边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这个混蛋一直跟他们是一伙的,你看不出来?" 凤清音坐在白吟霜旁边两步远的位置,同样被锁链缚着双手,赤红色的战裙上满是灰土和焦痕,蜜色的脸上沾着几道黑灰。 赤金色的瞳孔盯着林越,表情里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愤怒。 "一个自称被妖族掳走的人族奴隶,从头到尾都跟他们密切配合——他是人族安插在妖界的棋子!" "他不是棋子。"白吟霜的声音很平静,"他要是棋子,就不会一路上老老实实待在青丘天天被我关在院子里。" "我不信——"凤清音的声音拔高了半度,但她的话被船舷边的一声号令打断了。 "升空!" 飞舟底部的灵石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整艘飞舟剧烈震动了一下,然后缓缓离地。 妖圣城在林越脚下的甲板缝隙里迅速缩成了一个模糊的灰黑小点。 林越发现甲板上坐着的不止白吟霜和凤清音。 赤九霄被锁在另一侧,银灰色的长袍上破了好几个洞,金色竖瞳里的光芒暗淡了几分。 赤焰坐在他旁边,红毛上沾着血。 鹰族的鹰飞也在——一个瘦高的青年,后背保留着两扇收不起来的黑色羽翼。 蛇族绿姬的下半身蛇尾已经消失了,化成了人类双腿的样子。 十几个妖族天骄,被锁在同一条飞舟的甲板上,脸色都不好看。 林越坐在甲板中央,左边是白吟霜右边是凤清音,前面是赤九霄后面是赤焰。 他一动,锁链就跟着响一下。 再一动,所有人的目光就齐刷刷地转过来。 赤九霄盯着林越的裤裆方向看了一眼——林越的袍子在刚才被宋玄扔下来的时候掀开了半边。 金色竖瞳里的敌意里忽然多了一层别的颜色。 他在狐族的时候就怀疑白吟霜留这个人族不只是为了采补,现在飞舟上亲眼看到白吟霜和凤清音两个人一左一右把林越夹在中间,那种微妙的肢体距离——不是俘虏和看守之间的距离,而是某种更私密、更难以启齿的距离。 他咬紧了后槽牙,把头转开,盯着飞舟舷窗外飞掠的云层,一言不发。 凤清音顺着赤九霄的目光扫过来,落在林越两腿之间停留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蜜色的脸颊上浮起了两团极淡的红。 白吟霜注意到了凤清音的反应,琥珀色的竖瞳微微眯了一下,转头看着凤清音,嘴唇动了动说了句什么。凤清音的脸一下子黑了。 林越夹在两个圣女中间,感受着周围的死寂沉默,忽然觉得被绑在飞舟上带走这件事,也许并不是他今天遇到的最大的麻烦。 第11章 争宠 飞舟在人界的天空中飞了整整两天一夜。 林越趴在船舷边往下看的时候,第一次看清了人界的样子。 和妖界那种到处都是原始山林和妖兽巢穴的蛮荒感完全不同,人界的地面上分布着规整的城池和田地。 第二天傍晚,飞舟在天穹宗的山门前缓缓降落。 天穹宗是人界四大宗门之一,和雪刀门、碧落宫、焚天谷并称"人界四柱"。 四大宗门各自把持着人界一方灵脉,彼此之间虽有龃龉但在对抗妖族这件事上从来一致对外——三百年前联手将妖族大军挡在两界裂隙以北的就是这四宗的祖师。 天穹宗以封印术和阵法见长,山门立在一座绵延百里的灵山山脉最高处。 飞舟降落在山腰处的一个广场上,宋玄从船舷边跳下来,跟广场上等候的几位宗门执事简单交接了几句。 然后一群身穿灰色道袍的外门弟子涌上来,七手八脚地把甲板上被锁链缚着的妖族天骄们押下来,来到了一处独立的地牢院落。 林越也被从飞舟上带下来了,但他的待遇和妖族完全不同。宋玄把他领到了外门弟子登记处,一个戴着圆框眼镜的老执事翻了翻登记簿。 "林越,灵体境六层,外门弟子,暂归杂物堂管。明天一早去找杂物堂的赵执事报到。" 林越把灰色道袍换上,木质令牌挂在腰间,对着铜镜照了照——别说,还真有点修仙弟子的样子。 第二天一早他去杂物堂报到,赵执事是个五十来岁的胖执事。 他翻了翻林越的登记信息,然后咦了一声。 "你就是宋执事从妖界带回来的那个人?在妖族奴隶营里待过几个月?" "是。" "那正好。宗门最近关了一批妖族俘虏在地牢别院里,需要有人每天去送饭。其他外门弟子都不愿意接这个活——怕妖族凶性大发咬人。你在妖界待过,应该不怕妖族吧?" 林越心说我不光不怕妖族,我还把两个妖族圣女给上了。嘴上说的是:"不怕。" "那就你了。每天午时去送一次饭。每半个月跟执事汇报一次妖族俘虏的情况。" 当天午时,林越挑着两个装满食盒的竹筐走进地牢别院。 地牢别院的禁制在他出示身份令牌之后自动打开了一条通道。 院子中央有个小天井,十几个妖族天骄正三三两两地散落在天井里。 赤九霄第一个注意到林越走进来,嘴角扯了一下,靠在墙面上继续闭目养神——但他阖上眼之后,金色竖瞳在眼皮底下微微转动,像是在追踪林越的脚步声。 在飞舟上被锁了两天一夜,他亲眼看着白吟霜和凤清音两个人一左一右坐在这个人族身边,眼神之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他看得清清楚楚。 狐族圣女宁可被一个人族奴隶碰也不愿意多看他一眼——这个念头烧得他胸口发闷,比身上那些剑伤还疼。 白吟霜坐在天井角落的一个石墩上,抬起头来,琥珀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极其微小的波动——是那种"你终于来了"的复杂情绪。 凤清音站在天井另一侧的石凳旁边,赤金色瞳孔在林越进来的瞬间明显亮了一下——像是火堆被吹了一口气。 然后她飞快地把那点光芒收了回去。 林越把食盒一个一个从竹筐里拿出来分到每间石室门口。分到白吟霜那间的时候,她突然开口了。 "林越。我需要恢复功力。越早越好。你的阴阳融元术是我恢复实力的唯一途径。今晚来我房间练功。" 林越还没来得及回答,天井另一头传来一个嗤笑声。 "今晚?白吟霜你脸皮可真够厚的。"凤清音从石凳上站起来,"你说今晚就今晚?他凭什么只能帮你一个人练功?本圣女也需要他稳定火力。你功力恢复慢是你自己废物,凭什么霸占资源?" "凤清音——你说谁是废物?"白吟霜也从石墩上站了起来,两个人隔着林越面对面站着。 "说的就是你。功力恢复两三个月了才恢复到五成,本圣女跟你一样的时间火力已经稳定到能越级打海境了。谁废物谁心里清楚。" "那是因为你的功法本来就比我的简单。采补和双修是两码事,你懂什么?" "本圣女不懂?本圣女只知道,谁先把他弄到手,谁就是赢家。" 林越站在两个圣女中间,闻着左边白吟霜身上的淡淡花香和右边凤清音身上那股干燥炽热的烟火气息。然后他忽然笑了一下。 这一笑,两个圣女同时转头看他。 "两位殿下,"林越把空竹筐在手里转了个圈,"你们都想让我帮忙对吧?你们总得让我看看,谁更值得我优先帮忙。谁让我觉得更高兴,我就先帮谁。" 天井里安静了片刻。然后白吟霜和凤清音各自回了自己的石室。 当天傍晚林越再来送饭的时候,开门的场面让他手里的食盒差点掉地上。 白吟霜换了一身衣服——一件干净的单薄内衬,短的只到大腿根部。领口开得很低,两条光腿在夕阳的余光下白得晃眼,里面显然是真空的。 凤清音更绝。她上身穿着一件无袖短衫,领口在胸前系了一下。下身是一条同样短的布裙,大腿一侧还裂了道口子。布裙里面显然也是真空的。 两个人站在各自石室门口,隔着天井互相瞪着。然后同时转头,看着走进来的林越。 白吟霜先开口了。她靠在门框上,让腰线看起来更细,"你觉得我这身怎么样?够不够让你高兴?" 凤清音抢了话头,双手叉腰,上半身前倾——那个角度让无袖短衫的领口整个往下坠了两寸,"看这里看这里。本圣女不光火力稳定,身材也是妖族八族里公认的第一。" 白吟霜冷笑了一声,"凤清音,你那个姿势连青丘窑子里的庸脂俗粉都不如。" "哦?本圣女这叫实战型。不像某些人,在床上连叫都不敢叫,闷得跟木头似的。" "凤清音你——"白吟霜的狐狸耳朵刷地炸开了。她深吸了一口气,走到林越面前,踮起脚尖,把嘴唇凑到他耳朵边。 "林越……今晚来我房间好不好?你想用什么姿势用什么姿势——观音坐莲,老汉推车,一字马——你想试哪个就试哪个。上次你说想从后面再来一次,我当时太累了,今晚……今晚随便你,你想多久就多久。" 凤清音在旁边听得鼻子都歪了。她一把将白吟霜拉开,自己站在林越面前,把手按在林越的胸口上,声音低下来哑哑的。 "狐族那些招数全是花架子。本圣女不一样——本圣女的身体自己就会配合你。你进过本圣女里面的,你知道那有多舒服对吧?热腾腾的,紧紧的,会自己吸的。今晚来本圣女这里,本圣女让你再体验一次。" 白吟霜在旁边瞪大了眼睛,咬着牙上前一步拽了拽林越的袖子。 "林越,我们狐族女人在床上有天生的优势。我可以学——你想让我叫什么我就叫什么,想让我穿什么我就穿什么。而且我的耳朵和尾巴你不是很喜欢吗?晚上抱着我的尾巴睡觉比抱火炉舒服多了。" 两个圣女还在你一句我一句地拌嘴,林越已经把食盒在天井里分完了。 "行了。以后第一夜你的,第二夜你的,轮流来。不许插队不许吵架。谁违规——谁就不能练功。" 白吟霜和凤清音同时闭嘴。 林越当天下午就去找了赵执事,说两个圣女需要单独安排在后山十七号院方便监控。 赵执事眯着眼睛看了他一会儿,说了句"你小子是不是对那两个妖族女人有什么想法",然后摆了摆手让他自己去安排。 当天晚上,白吟霜和凤清音被转移到了后山十七号院——一个藏在竹林深处的独立小院。禁制由林越手里那块阵盘直接控制。 第二天一早,林越去杂物堂报到的时候,赵执事把他叫到一边。"圣女殿下下山了,要到各处杂务部门巡查。你在这等着。" "圣女?" "天穹宗圣女,洛寒卿。灵海境巅峰。" 林越站在杂物堂门口等了大概一炷香的工夫。 然后他看到了——一道修长的白光从山道尽头缓缓走来。 一个极年轻的女子,身穿一件月白色的长袍,一头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玉簪随意挽在脑后。 脸很冷,眉眼极淡,嘴唇极薄,肤色极白,像一幅被水洗过很多次的山水画。 洛寒卿走进杂物堂,翻了翻登记簿,然后目光停在了林越身上。 "你就是从妖界回来的那个外门弟子?" "是。" "带我去看妖族的俘虏。" 林越领着她先去了地牢别院,又去了后山十七号院。 推开院门的时候,白吟霜正在院子里的石桌旁梳头,凤清音靠在廊下闭目养神。 两个人同时感受到了洛寒卿身上的灵压。 洛寒卿站在院门门槛上,目光在两个人身上各停留了两息,然后转向林越。 "这两个妖族圣女,你一个人看管?" "是。" 洛寒卿点了点头,然后说了句话让林越心跳漏了半拍。 "你每十天来我殿中汇报一次。这几个妖族俘虏的表现——身体状况、情绪变化、是否有隐瞒实力的迹象。你从妖界回来,对妖族比其他人了解,这件事交给你。" 凤清音等她走远了之后第一个开口:"你们人界的圣女怎么比妖界的圣女还难相处?" "别拿她跟我比。"白吟霜放下梳子,"这个女人的修为不比我全盛时期低。而且她身上的气质——是真正在死亡堆里打过滚的。" 林越从怀里掏出禁制阵盘,给院门上重新调了一下禁制。院门在身后关上的时候,凤清音的声音从院子里飘出来。 "今晚是哪位的排期来着?" "本圣女的。白吟霜你那间房离竹园近,今晚竹子被风吹得响,你好好听竹子,别来隔壁打扰。 第12章 请教 后山十七号院的日子比林越预想的要安逸得多。 他每天午时挑着食盒去送一次饭,杂物堂那边赵执事对他看管妖族俘虏的差事很满意,其他杂役基本不给他派了。 夜幕降临之后才是他真正的主场。 这一天是白吟霜的排期。 林越推开她房门的时候,她已经把房间收拾过了——石床上的被褥铺得整整齐齐,窗户虚掩着放进竹林里的夜风。 她坐在床沿上,穿着一件薄薄的白纱内衬,银白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散在肩上,狐狸耳朵耷着,尾巴垫在身下。 "来啦?"琥珀色的竖瞳在林越推门进来的时候就已经亮了。 白吟霜跨坐上来的时候,薄纱内衬从肩上滑下去。 银白长发散在她胸前和背后,她伸手解开林越的腰带,把那根巨物释放出来。 握在手里的时候,那东西还在她掌心里自己跳了一下——这么多次了,她每次握住它的时候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 她扶着巨物自己对准了位置缓缓沉了下去。 那一圈圈紧密匝叠的嫩肉和环纹在接触到巨根的那一刻就全部活跃了起来,像无数张小嘴密密麻麻地吸住了柱身。 她开始自己上下起伏,胸前两团饱满随着身子的晃动上下弹跳着。 "殿下——你里面好紧——" "别——别说话——"白吟霜咬着嘴唇,琥珀色的竖瞳开始涣散。 她找到了那个最要命的位置,开始有意识地用体内的环纹去撞巨根的顶端。 "到了——到了——"她猛地弓起腰,体内的痉挛从深处往入口传,那些堆叠的肉褶像波浪一样由内而外地翻滚收缩。 白吟霜瘫倒在林越胸口上,狐狸耳朵软趴趴地贴在他的胸膛上,尾巴还缠在他大腿上没松开。 林越翻身把她压在下面继续抽送。 又过了一百来下之后,他将一股灼热的纯阳精华灌入了她体内深处。 白吟霜被这股滚烫的热流击中了身体最深处,整个人又痉挛了十几下才彻底软下来。 他从白吟霜的房间退出来,带上门,穿过天井——然后推开了对面的房门。 凤清音靠在床头,双臂抱在胸前,赤金色的瞳孔在黑暗里发着光。 她已经在隔壁听了至少半个时辰的动静。 "终于轮到本圣女了。你在那边搞了一个时辰,到本圣女这里还有力气?" "殿下试试不就知道了。" 凤清音哼了一声,把薄毯扔到一边露出蜜色的光滑身体。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今晚换个姿势——本圣女要趴着。你从后面进来。" 林越跪在她身后,把勾魂指的灵力凝聚在指尖,从凤清音的尾椎骨沿着脊柱缓缓往上滑。 凤清音的身体随着他指尖的滑动轻轻颤抖着。 指尖滑到肩胛骨之间那两道羽翼纹路时,纹路突然亮了一下——那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他收回手指,对准了位置从后面缓缓推了进去。 凤清音体内的高温瞬间裹住了他的巨根,比白吟霜体内烫了至少七八度。 凰族女子的内壁是一种极为光滑但极度紧致的高温通道,像被一个烧得恰到好处的熔炉从四面八方均匀地裹住。 "啊——"凤清音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尖叫。 她的火核在这个姿势下被顶到的概率几乎翻了一倍。 林越每一次从后面完全没入,顶端都会精准地撞上那个火焰枢纽位置。 每撞一次凤清音体内的温度就会飙升几度,蜜色皮肤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火红长发的发梢迸出一朵朵细小的火星。 林越加快了节奏。 几十下之后凤清音的身体突然剧烈地痉挛起来——不是一波高潮,是两波连在一起的。 她的火核在极度兴奋的状态下冲破了一丝封印,手掌上燃起了一小簇赤金色的火焰——只维持了不到两息就熄灭了,但这是她被抓之后第一次做到这一点。 "明天晚上继续。"凤清音闭着眼睛翻了个身,"你答应的,一人一晚。" 十天后,林越拿着记满了观察记录的竹简,穿过层层禁制走进天穹宗内门弟子区的最深处。 洛寒卿的居所叫寒清阁——一座建在悬崖峭壁边缘的独立高阁,三面悬空,云雾缭绕。林越拉了拉铜环,冰晶门无声滑开。 洛寒卿坐在长桌后面翻看玉简。今天她换了一件淡蓝色的长袍,长发依旧随意地挽在脑后。她没有抬头。 "汇报。" 林越把竹简放在她桌上。 "禀圣女殿下。狐族圣女白吟霜和凰族圣女凤清音目前情况良好——身体伤势已经完全恢复,情绪平稳,服从宗门管理,没有发现隐瞒实力或试图逃跑的迹象。其他妖族俘虏——狐族圣子赤九霄和狐族选手赤焰偶有反抗情绪,鹰族的鹰飞沉默不予交流,蛇族绿姬比较配合,龟灵子重伤未愈需要丹堂的药来维持。" 洛寒卿微微点了一下头。 "那两个圣女——她们晚上有没有异常动静?" 林越的心脏跳了一下,但脸上纹丝不动。"夜里两人分开休息,没有交头接耳,也没有破坏禁制的尝试。" 洛寒卿看了他一眼,那双淡得像稀释墨水的眼睛在他身上扫了一圈,然后微微皱了一下眉。 "你身上有一股杂乱的阳气。不是修为带出来的——是从丹田深处溢出来的。你的阳气比上次见面时更重了,而且散的更乱。怎么回事?" 林越心里咯噔一下。他低头叹了口气,脸上换上一副极其诚恳的困扰表情。 "圣女殿下慧眼。弟子从小阳气极度旺盛——阳气郁结经脉胀痛。吐纳法打通了一部分,但丹田附近最核心的那几条经脉怎么都通不开。" "阳气郁结在哪个部位?" "丹田以下——气海到会阴穴这一段经脉堵得特别厉害。白天还好,一到夜里阳气升腾起来胀得连躺着睡觉都困难。" "解开道袍。"洛寒卿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波动——像是一个大夫在让病人脱衣服做检查。 林越解开灰袍的腰带。道袍从肩膀滑落,然后是裤子的束带。他把裤带解开。 亵裤被阳具撑出了一个极夸张的大帐篷。 洛寒卿的表情变了。 不是剧烈的变化——那张脸常年冷淡的表情管理让她不会做出什么夸张的反应——但林越捕捉到了。 她的瞳孔在最开始的那一瞬间微微放大了一圈,然后飞快地恢复原样。 嘴唇也跟着抿了一下。 还有她垂在身侧的那只手——五根手指下意识地蜷了一下,捏住了袖口的布料。 "你这个——"洛寒卿的声音还维持着平淡的腔调,但话说了一半就顿住了。显然她不知道该怎么措辞。 "是阳气郁结导致的。"林越替她把话补完。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是正经的——甚至是带着那种"我也很苦恼"的无奈。 洛寒卿围着林越转了半圈。走到他侧面的时候看到那个侧面的弧度——比正面看更长更狰狞。然后她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话。 "这也差太多了。" "什么?" "没什么。"洛寒卿飞快地回了一句。 她转过身去走到窗边背对着林越。 窗外悬崖深不见底,云雾在崖壁间缓慢翻涌。 她站在窗前沉默了好一会儿,背影依旧是那副清冷淡漠的样子,但耳后根露出的一截皮肤颜色似乎比刚才深了一点。 洛寒卿是有婚约的。这件事林越早在杂物堂就从外门弟子的闲聊中听说了——雪刀门圣子岳长渊,两人自小订的娃娃亲。 此刻洛寒卿对着窗外翻涌的云雾站了一会儿,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已经重新稳住了。 "你的体质确实有郁结的问题,阳气产生太多无处疏导——堵不如疏。每隔一段时间自行排解一次,不要强行积压。经脉通畅了再练功,否则强行突破会伤到丹田。"她的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大夫状态,但视线始终没有往林越下半身再看一眼,"至于排解的方式——你自己想办法。宗门不管弟子的私下修行习惯,只要不违反门规。" "殿下——自己想办法是指什么?弟子试过强行运气冲脉,越冲越胀。清心散和化阳丸也试过——刚开始管用但过了两三天就不行了。可能是弟子天生阳气太过旺盛,这些普通散药压不住。" 洛寒卿沉默了片刻。"那你暂时不要修炼太过激进。先把吐纳法基础打牢——经脉打通了阳气自然会顺畅流动。" 说完她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今天就到这里。十天后带下一份观察报告再来汇报。" 林越重新穿好道袍和裤子,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退出寒清阁。 冰晶门在他身后合上的时候,他听到门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很轻很轻,轻到像是无意间泄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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