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奶奶的骚逼真紧】(4-5)作者:菊花灬残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7-30 0:00 已读130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爸,奶奶的骚逼真紧】(4-5)

作者:菊花灬残

4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楚斌躺在床上,耳朵竖得像旺财听到动静时一样尖。

  楼下始终没有脚步声上来。

  他就那么躺了足足半个小时,才意识到奶奶可能没有告状。

  至少今晚没有。

  楚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按住太阳穴,使劲揉了几下。

  脑子里还是乱的,但那种天塌下来的恐惧感,总算退了一些。

  他开始安慰自己。

  奶奶不会说的。

  奶奶从小到大都护着他,连他在学校打架的事,奶奶都只是心疼他脸上的淤青,一句重话都没有讲过。

  这种事,奶奶更不可能开口。

  她怎么跟爷爷说?

  说你孙子洗碗的时候,一直盯着我的胸看?

  说他的裤裆都支棱起来了?

  不可能的。

  奶奶自己也丢不起那个人。

  想到这里,楚斌稍微安心了一些,但那种安心里面,又夹着一丝侥幸。

  庆幸自己做了那种事,却不用付出代价。

  楚斌把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八点四十。

  爷爷遛弯一般不超过一个小时,算算时间,应该快回来了。

  他打算洗把脸就睡觉,明天一早跟爷爷去钓鱼,离奶奶远一点,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看。

  就当今天的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他这样想着,正准备起身去洗脸,忽然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动静。

  是厨房那边。

  水龙头拧开的声音,水流哗哗地冲进铁桶里,然后是灶台上煤气灶打火的“咔咔”声。

  楚斌下意识竖起耳朵。

  紧接着,他听到了奶奶的脚步声,从厨房往后院的方向走去,拖鞋在水泥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

  他一下子就明白了,奶奶在烧水,准备去后院洗澡。

  乡下人节俭,尤其是爷爷奶奶这一辈,电费水费都精打细算,家里虽然装了热水器,但夏天几乎不用。

  王桂兰习惯在厨房烧一锅热水,兑上凉水,提到后院雨棚底下冲洗,说是外面凉快,洗完直接吹风,比在卫生间里闷着舒服。

  这个习惯楚斌从小就知道。

  小时候他也在那个雨棚底下洗过澡,奶奶给他搓背,搓得他龇牙咧嘴地叫。

  但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楚斌坐在床沿上,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

  后院的雨棚在楼下靠墙的位置,三面用石棉瓦围着,顶上也盖了石棉瓦挡雨,只有朝院子的那一面敞开。

  从地面上看,除非站在正对面,否则看不到里面。

  但楚斌的房间在二楼。

  他知道,从窗户的某个角度往下看,能把雨棚里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这是他小时候无意间发现的。

  有一次他趴在窗台上玩弹弓,打院子里树上的麻雀,无意中往下一瞥,正好看到爷爷光着膀子在雨棚底下乘凉。

  那时候他只觉得好笑,爷爷的肚子圆滚滚的像个西瓜。

  但现在,同样的角度,同样的雨棚,里面要站进去的人,是奶奶。

  不能看。

  楚斌在心里告诫自己。

  不能再犯浑了。

  下午的事已经够过分了,幻想着奶奶的身体打飞机,想象着把奶奶按在桌子上操,那已经是畜生才干的事。

  奶奶是这个世上最疼他的人。

  从他记事起,每年寒暑假回来,奶奶都是提前好几天就开始准备,把他的房间收拾干净,被褥晒得蓬松,买一些他喜欢的零食。

  他发烧的时候,奶奶整夜不睡,坐在床边给他用湿毛巾敷额头,一遍一遍地换水。

  他跟父亲吵架了,摔门跑出去,最后能想到的去处,也是奶奶这里。

  因为只有奶奶不会骂他,不会嫌他,不会说他是废物。

  这样的人,他怎么能用那种眼光去看她?

  坚决不能看。

  他这样告诫自己,甚至做好了把窗户关上,拉上窗帘的准备。

  但他没动。

  楼下传来铁桶碰地的声响,是奶奶把热水提到了雨棚底下,然后是兑凉水的声音。

  楚斌的喉结,不由得上下滚动。

  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在说,关窗,拉窗帘,躺到床上去,蒙上被子,什么都听不到,就什么都不会想。

  另一个却在说,反正奶奶也不知道你在看。

  即使她已经发现你偷看了,也没有骂你,说明她不会把这件事闹大。

  你只是看一眼而已。

  又不是真的去碰她。

  看一眼,就一眼。

  楚斌咬着后槽牙,额头上沁出了一层薄汗,他知道那邪恶的声音在骗他。

  不会只看一眼。

  下午也是这样的,本来只是余光扫到奶奶的领口,告诉自己只看一眼就移开,结果呢?

  结果他盯着看了一整个上午,最后还对着那些画面射了一发。

  可他还是站了起来,脚步像是被什么东西牵着一样,不受控制地走向窗户。

  窗户本来就是开着的,晚风从外面灌进来,带着院子里栀子花的香气。

  楚斌把身体贴在墙壁上,只露出半个脑袋,从窗框的边缘往下看。

  雨棚底下亮着一盏昏黄的灯泡,是那种老式的白炽灯,瓦数不高,但足够照亮那个不大的空间。

  奶奶背对着他站在雨棚中间,脚边放着一只红色的塑料桶,桶里的水还冒着热气。

  此时奶奶正在解衬衫的扣子。

  见此一幕,楚斌的呼吸一下子停住了。

  那件深色的长袖衬衫,是下午奶奶特意换上的,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就是为了挡住他的视线。

  但现在,奶奶正在一颗一颗地解开那些扣子。

  从最上面的领口开始,一颗,两颗,三颗。

  王桂兰解扣子的动作很随意,跟平时脱衣服洗澡没有任何区别,根本不知道头顶上,有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

  衬衫解开后,她把两只胳膊从袖子里抽出来,随手搭在旁边的塑料凳上。

  里面是下午重新戴上的胸罩,白色的,棉布质地,肩带有些发黄,一看就是放了好多年没穿的旧物。

  王桂兰把手伸到背后去摸搭扣,摸了两下没解开,又换了个手,身体微微扭了一下。

  楚斌看到奶奶侧过身的一瞬间,胸罩兜着的两团肉,随着身体的扭动一晃一晃的。

  搭扣终于解开了,王桂兰顺势把肩带从两边褪下来,整个胸罩滑落到手上,被她叠了两下放到衬衫上面。

  那一刻,楚斌觉得自己的血液,全都涌到了脑袋里。

  奶奶的白皙的胸脯,顿时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

  六十一岁的乳房,已经不可能像年轻时那样挺拔了。

  但依然有着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份量。

  两坨白肉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头颜色深褐,乳晕很大。

  因为哺乳和岁月的缘故,整个乳房呈水滴形往下坠,但那种下坠感,反而带出一种肉感十足的弧度。

  年轻时候的奶奶,胸脯一定是饱满浑圆的。

  楚斌的脑子里,下意识的冒出这个念头,随即又被眼前的画面拽了回来。

  奶奶弯下腰去解裤子,两只乳房跟着身体前倾,往下一荡,晃晃悠悠地垂在胸前,乳尖几乎碰到了肚皮。

  楚斌的喉咙发紧,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王桂兰把长裤褪到脚踝,一脚踩住裤腿,另一只脚抽出来,动作利索得很。

  裤子底下是一条宽松的棉布内裤,灰白色的,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

  她把内裤也脱了,弯腰的时候,肥厚的臀部朝着楚斌的方向撅起来,两瓣屁股肉被灯光照得白晃晃的,肉乎乎的质感一览无余。

  楚斌的手已经开始发抖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布料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不,不能再来了。

  下午已经射过一次了,现在又硬成这样,他觉得自己简直是个牲口。

  可他的眼睛就是挪不开。

  这时王桂兰直起身来,完全赤裸地站在灯光下。

  她的身材,是典型的农村老年妇女体态,年轻时底子好,骨架匀称。

  但岁月和生育让腰腹堆了一圈软肉,小腹微微隆起,肚脐周围的皮肤松弛但并不难看,反而肉嘟嘟的,透着一种富态的柔软。

  楚斌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奶奶的下腹和大腿根部之间,是一片浓密的阴毛。

  不全是黑的了,黑白相间,灰白色的毛发,掺杂在乌黑的毛发中间,在昏黄的灯光下,反而显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风韵。

  楚斌以前在黄片里看到的女人,下面要么刮得干干净净,要么修剪得整整齐齐,但奶奶的不一样。

  那是自然长出来的,蓬松、浓密、带着岁月的痕迹,却偏偏让他的鸡巴硬得发疼。

  王桂兰用塑料瓢从桶里舀了一瓢热水,从肩膀上浇下去。

  热水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淌,流过锁骨,流过两团沉甸甸的乳房,从乳尖滴落,又沿着肚子往下流,最终没入那片黑白相间的毛发里。

  她“嘶”了一声,大概是水有点烫,连忙又兑了一瓢凉水进去搅了搅,然后重新舀起来往身上浇。

  这一次水温合适了,她舒服地吐了口气,开始用手搓洗脖子和肩膀。

  楚斌趴在窗框边上,半个身子贴着墙,只有眼睛和额头露在窗沿上方,犹如一只潜伏的夜猫子。

  他的右手,已经不知何时伸进了短裤里,握住那根硬得发烫的家伙,但没有动。

  他在做最后的抵抗。

  不能再对着奶奶撸了。

  下午已经够恶心的了。

  可奶奶开始搓洗胸脯的时候,他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了。

  王桂兰双手捧着一块肥皂,在胸前来回搓,白色的泡沫很快覆盖了两团乳房。

  她的手掌托着左边的奶子往上提了一下,手指从乳房底部一直搓到乳尖,然后换另一只,同样的动作再来一遍。

  那两坨被泡沫包裹的白肉,在她手里被揉来揉去,形状随着手掌的按压不断变化。

  一会儿被挤在一起,一会儿又分开,乳头在泡沫间若隐若现。

  楚斌的手,不由自主的开始动了,根本管不住了。

  脑子里已经什么都想不了了,道德、羞耻、自责,全部被眼前赤裸的身体碾成了粉末。

  他只知道自己硬得快要爆炸,只知道奶奶的奶子真的好大,好软,搓起来一定手感好得不行。

  王桂兰搓完上身,开始洗肚子和腰。

  她的手顺着小腹往下滑,肥皂泡沫被带进了那片浓密的阴毛里。

  楚斌握着自己的鸡巴,频率越来越快。

  奶奶转了个身,侧面对着他,导致他看到了更多的东西。

  小腹下方,两条大腿之间,那道缝隐约可见。

  王桂兰的阴户是饱满的馒头形,两片外阴肉嘟嘟地合在一起,中间只有一条细细的缝,被阴毛遮了大半,但轮廓清清楚楚。

  楚斌在黄片里看过各种各样的逼,有的大张着像蝴蝶,有的皱巴巴像破布,但奶奶的不一样。

  那是一线天的形状,合得紧紧的,看起来厚实饱满。

  他忍不住想,自己的大鸡巴插进去的话,那两片肉一定会被撑开,然后紧紧地包裹住大鸡巴。

  六十一岁的老屄,不知道里面还湿不湿。

  但光是想着那种被紧紧裹住的感觉,他就快要射了。

  王桂兰弯下腰,舀了一瓢水从头顶浇下来冲掉泡沫,然后开始洗下半身。

  她微微叉开腿,一只手扶着旁边的护栏,另一只手拿着肥皂在大腿内侧搓洗。

  然后,她的手往上移。

  楚斌顿时瞪大眼睛,看到奶奶的手指拨开了阴毛,露出了里面的阴户。

  她在清洗那里。

  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动作,洗澡的时候谁都会清洗那个位置。

  但楚斌看到的,是奶奶用手指分开了那两片合拢的外阴,露出了里面粉嫩的肉壁。

  在昏黄的灯光下,那一小片被阴唇保护着的嫩肉,竟然还是粉色的。

  楚斌以为六十一岁的女人,那里应该是暗沉灰褐色的,但奶奶不是。

  那片嫩肉被手指分开后暴露在灯光下,带着水光,粉粉的,看的人直咽口水。

  他的手猛地加速,整个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额头抵在窗框的木头上,但眼睛依旧死死顶着。

  那片粉嫩的肉在他眼前放大,再放大,满脑子都是把鸡巴捅进那道缝里的画面。

  那两片饱满的阴唇会被他的龟头顶开,然后粉色的嫩肉会紧紧裹住他,又湿又紧。

  操。

  操操操。

  楚斌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但身体已经绷成了一张弓。

  王桂兰用水瓢冲洗干净了下体,直起腰来,随手把头发往后捋了一下。

  但楚斌已经看不到后面的动作了。

  就在奶奶分开阴户清洗的那个画面,定格在了他脑海里的瞬间。

  他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精液从指缝间喷出来,射在了窗台下面的墙壁上。

  一股,两股,三股。

  他死死地咬住下嘴唇,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差点没忍住叫出来。

  高潮过后,他的腿一软,整个人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

  手心里黏糊糊的一片,短裤前面也湿了一块,精液的腥丑味,在闷热的房间里迅速弥漫开来。

  楚斌靠在墙根,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后背的汗把T恤都浸透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沾满精液的右手。

  今天第二次了。

  两次都是对着奶奶。

  一种比下午更猛烈的恶心感,从胃里猛地翻涌上来,他偏过头干呕了两下,但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有酸水涌到喉咙口,烧得他嗓子疼。

  楼下传来水瓢磕碰塑料桶的声音,奶奶还在洗。

  她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自己的亲孙子,就在她头顶三米的地方,对着她的裸体射了一手精液。

  楚斌闭上眼睛,后脑勺靠在墙上,嘴里泛着苦味。

  莫名想起小时候发烧,奶奶整夜坐在床边给他换毛巾的样子。

  想起奶奶每次见他回来,第一句话永远是“饿不饿”。

  想起下午奶奶发现他偷看之后,没有骂他,没有打他,只是默默换了一身严实的衣服。

  那是在保护他。

  保护他最后一点脸面。

  而他呢?

  趴在窗户上偷看奶奶洗澡,对着奶奶六十一岁的裸体自慰,对着她的阴户射精。

  楚斌用干净的那只手捂住了脸,觉得自己连畜生都不如。

  畜生至少不会对养育自己的人起这种心思。

  但他的鸡巴在射完之后依然是半硬的,裤裆里黏腻一片,那种满足感和恶心感搅在一起,让他整个人像被泡在一缸脏水里,怎么都爬不出来。

  楼下的水声停了。

  奶奶洗完了。

  楚斌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到床头抽了几张纸,把手上和墙上的精液胡乱擦干净,纸团揉成一坨塞进床底的垃圾袋里。

  然后把窗户关了一半,只留一条缝透气。

  随后又换了一条干净的短裤,把脏的团成一团塞进床垫最底层,打算明天找个机会自己洗掉。

  做完这一切,他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心跳还是很快。

  楼下传来奶奶进屋的声音,拖鞋啪嗒啪嗒地从后院走到堂屋,然后是关门落锁的动静。

  紧接着是爷爷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大概是问了一句什么。

  奶奶回了一句,听不清说的什么,语气很平常。

  然后就安静了。

  老两口回屋睡觉了。

  楚斌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洗衣液的清香,是奶奶前几天刚洗过的。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那个味道,然后把被子拽上来蒙住了头。

  黑暗里,刚才那些画面又开始一帧一帧地回放。

  奶奶解扣子的手指。

  胸罩滑落的瞬间。

  两只沉甸甸的乳房在灯光下晃动。

  小腹上肉嘟嘟的赘肉。

  黑白相间的阴毛。

  分开的阴唇里面粉嫩的肉。

  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像刻在了视网膜上,想忘都忘不掉。

  楚斌把被子攥得更紧了,浑身蜷缩成一团,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陷进去了。

  从早上看到奶奶那件薄T恤的第一眼起,他就已经掉进了一个爬不出来的深坑。

  而刚才的那一幕,把这个坑又往下挖深了十丈。

  他害怕明天醒来的时候,又会看到奶奶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又会想起她赤裸的身体。

  更害怕的是,他发现自己已经开始期待了。

  期待明天晚上,奶奶还会穿上那件松松垮垮的白T恤。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楚斌猛地睁开眼睛,在黑暗中骂了一句。

  畜生。

  可骂完之后,那个念头并没有消失。

  它只是安安静静地蛰伏在脑子的某个角落,等着明天再爬出来。

  乡下的夜很安静,蛐蛐和青蛙的叫声从四面八方涌进来,院子里旺财趴在窝里偶尔哼唧两声。

  楚斌在这些声音里,慢慢闭上眼睛,终于睡了过去。

  第二天蒙蒙亮,楚斌就被一阵敲门声弄醒了。

  “小斌,起来没?”

  是奶奶的声音。

  楚斌迷迷糊糊应了一声,翻了个身,又赖了几秒才坐起来。

  昨晚睡得太晚,脑子里那些画面搅了一夜,天快亮的时候才真正睡沉,这会儿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他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窗外,天才刚泛白。

  “小斌?”王桂兰又敲了两下。

  “起了起了。”楚斌连忙应道,从床上爬起来,套上T恤和短裤,胡乱抹了一把脸。

  下楼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先看了一眼奶奶穿什么。

  还是昨天那件深色长袖衬衫,领口依然扣得严严实实,下面是那宽松的深色长裤。

  楚斌莫名觉得有点失落。

  堂屋里亮着灯,桌上摆着稀饭,咸菜和两个白水煮蛋,王桂兰坐在桌边低头喝粥,吃得不紧不慢。

  楚斌拉开椅子坐下,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送进嘴里,烫得他龇了一下牙。

  “爷爷呢?”他随口问道。

  王桂兰头也没抬,淡淡道:“赶集去了。”

  楚斌愣了一下,这才注意到桌上只有两副碗筷。

  “奶奶不去吗?”

  “天太热了,你爷爷买回来就行。”王桂兰搅了搅碗里的粥,语气很平常。

  楚斌“哦”了一声,埋头吃蛋。

  堂屋里安静下来,只有勺子碰碗和筷子夹咸菜的窸窣声。

  这种安静跟昨晚吃饭时不一样,昨晚有爷爷在,至少还有个缓冲。

  现在祖孙俩面对面坐着,空气里那股微妙的紧绷感又冒了出来。

  楚斌不敢直视奶奶,只盯着自己面前的碗,一口一口地喝粥,喝得格外认真,好像那碗稀饭里,藏着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王桂兰也没说话,低着头慢慢吃。

  但楚斌能感觉到,奶奶的余光偶尔会扫过来,落在自己身上停一下,又移开。

  他装作没察觉,把最后一个鸡蛋剥了壳,掰成两半塞进嘴里。

  吃到一半的时候,王桂兰忽然开口了。

  “小斌都十八了吧?”

  楚斌嚼着鸡蛋,含混道:“嗯,过了年就十八了。”

  “在学校有没有找女朋友?”王桂兰放下勺子,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随意道。

  楚斌咽下嘴里的蛋,摇头道:“没有,找不到合适的。”

  这话倒是真话,他追了林晓彤大半年,结果被张浩截了胡,最后还闹到派出所去了,女朋友没捞着,倒把自己弄成了笑话。

  王桂兰闻言,嘴角微微一动,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叹气,又问了一句。

  “那小斌喜欢什么样的女孩?”

  这个问题让楚斌的动作一顿,抬起头,正好对上奶奶的目光。

  王桂兰的眼神很平静,就是一个长辈在关心晚辈的终身大事,没有任何别的意思。

  但楚斌的脑子里,昨晚那些画面忽然又翻涌上来,像决了堤的洪水,根本拦不住。

  奶奶的胸脯,奶奶的阴户,奶奶弯腰时大屁股撅起来的弧度。

  他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垂下眼,盯着桌面上那道木纹裂缝,沉默了半秒。

  然后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比预想的要平静得多。

  “喜欢奶奶这样的。”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自己都愣了,没想到真说出来了。

  王桂兰的手一顿,勺子磕在碗沿上发出“当”的一声。

  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变成了错愕,随即又涨红起来。

  那种红不是少女的羞涩,而是一个六十一岁的老太太,被人当面说了这种话后的窘迫和难堪。

  “尽瞎说!”王桂兰嗔怒道,声音比平时高了一截:“奶奶都老了,喜欢我干嘛?”

  看着奶奶泛红的脸,楚斌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胆气。

  昨晚的恐惧和自厌,在这一刻都被奶奶这句没有真正怒意的嗔骂冲淡了。

  奶奶没有拍桌子,没有拂袖而去,没有说“你再说我就告诉你爷爷”。

  只是红着脸骂了一句“瞎说”。

  跟昨天中午换衣服时的沉默回避比起来,简直算得上纵容了。

  于是楚斌放下勺子,认真道:“奶奶才不老呢。”

  王桂兰瞪了孙子一眼,没接话。

  楚斌却不打算停,继续道:“白白胖胖的,很多男人都偷看您呢。”

  这话一出口,王桂兰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扣得严严实实的领口,又连忙把目光移开,端起碗来挡住半张脸,假装喝粥。

  但手明显抖了一下,粥洒了几滴在桌面上。

  有男人偷看她,自己当然知道。

  村里那些老光棍,赶集时盯着她胸脯看的,镇上卖豆腐的小贩,找零时还故意碰到她手。

  她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没见过,心里门清。

  但那些人偷看她,跟自己的亲孙子偷看她,能一样吗?

  王桂兰放下碗,脸上的红还没褪干净,但语气已经沉了下来,不像刚才那么嗔怪,而是带上了长辈训诫的分量。

  “小斌,奶奶跟你说正经的。你是孙子,我是你奶奶,这种话以后不许再说了,听见没有?”她看着孙子的眼睛,一字一顿道。

  楚斌没吭声,低头扒了一口粥。

  “对奶奶有那种心思,是要天打雷劈的。”王桂兰加重了语气,但声音并没有真正拔高,更像是警告,而不是发火。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也觉得有些不自在,垂下眼皮,用勺子搅了搅碗里已经快凉了的粥,没再往下说。

  楚斌坐在对面,心里却波涛汹涌。

  天打雷劈?

  奶奶说的是天打雷劈,不是“打断你的腿”,也不是“滚出去”。

  这就是奶奶。

  换了任何一个长辈,听到孙子说出“喜欢奶奶这样的”这种话,早就一巴掌扇过来了。

  可奶奶没有。

  她只是红着脸警告了一句,语气甚至算不上严厉,更像是不得不表态,但又不想把话说得太重。

  因为她也怕把孙子逼到墙角,让两人以后连面都见不了。

  楚斌心里忽然涌上一股酸涩,又夹着一丝不该有的窃喜。

  奶奶没有真正生气。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他心里迅速生了根。

  连忙端起碗又喝了一口粥,放下勺子的时候,目光落到桌子底下。

  这张桌子是老式的八仙桌,四条方腿,桌布只盖到桌面边缘,下面是敞开的。

  奶奶坐在对面,双脚并拢放在桌下,穿着一双灰色的布拖鞋,脚踝以上是一截深色裤脚。

  楚斌的心跳忽然加快了。

  不动声色地把脚从拖鞋里抽出来,然后把脚往前伸,慢慢地,一寸一寸地,从桌子底下朝对面探过去。

  他不敢太快,怕奶奶察觉了直接站起来走人。

  当脚尖碰到什么的时候,楚斌浑身一颤。

  那好像是奶奶的脚背。

  他的大脚趾,轻轻搭在奶奶脚面上,隔着层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奶奶脚背上的温度。

  王桂兰的筷子,啪地一声掉在了桌上。

  整个人一僵,低头看了一眼桌面,又猛地抬起头,目光直直地射向孙子。

  楚斌没有缩脚,但也没有再往前,就那么把脚趾搭在奶奶的脚背上,心脏砰砰砰地跳,跳得他耳朵里嗡嗡响。

  王桂兰的老脸从耳根,瞬间红到了脖子。

  “你这孩子!”她压着声音道,嗓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慌的。

  话音未落,她猛地把脚缩了回去,连拖鞋都差点甩飞了。

  楚斌这才把脚收回来,等待着奶奶的反应。

  王桂兰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看孙子。

  伸手把筷子从桌上捡起来,然后端起碗,起身就往院子里走。

  楚斌坐在原处没动,看着奶奶端着碗快步走出堂屋,走到院子里的葡萄架底下,在石墩上坐下来,背对着他,低头继续喝粥。

  晨光从葡萄架的缝隙里漏下来,斑驳地打在奶奶的背上和肩膀上,那深色的衬衫被照出一层薄薄的汗意。

  楚斌盯着那个背影,脑子里嗡嗡的,自己刚才究竟做了什么?

  在饭桌底下,用脚去碰奶奶的脚。

  这已经不是偷看那么简单,而是主动的,带着明确目的的身体接触。

  性质完全变了。

  昨晚偷看奶奶洗澡,好歹是在暗处,奶奶不知道,他还能装。

  但刚才,就是在奶奶眼皮子底下,光天化日里,伸出脚去碰她。

  导致他没法再装了。

  奶奶也没法再装不知道了。

  楚斌把碗推到一边,双手撑在桌沿上,呼吸又急又浅。

  他在等。

  等奶奶进来骂他,或者等奶奶吃完饭,直接进屋把门锁了,再也不跟他单独待在一块。

  但等了两三分钟,院子里什么动静都没有。

  楚斌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走到堂屋门口,往院子里看了一眼。

  奶奶坐在葡萄架底下,碗已经空。

  但她没有起身,而是把碗搁在膝盖上,微微弓着背,看着院子里的地面发呆。

  虽然奶奶没有回头,但楚斌知道,她不是在发呆,而是在想事情。

  想什么,楚斌不知道,但他能看出来,奶奶的肩膀绷得很紧。

  是那种心里压着事,又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的紧绷。

5

  楚斌站在堂屋门口,盯着葡萄架下那个背影,不敢上前,也不敢回屋。

  嘴巴张了两次,又闭上了,不知道该说什么,连一句“奶奶我错了”都觉得假。

  两人就这么僵着,一个在院子里,一个在门槛内侧,中间隔着五六米的距离,和一道谁都不敢先开口的沉默。

  约莫过了三四分钟,院门外忽然传来拍门声,紧跟着一个中气十足的女人嗓门响了起来。

  “桂兰!桂兰在不在?”

  旺财冲着门口叫了两声,王桂兰连忙呵了一句“旺财别叫”,随即站起身,端着碗往院门方向走。

  楚斌认出了那个声音,是隔壁的刘翠花,六十出头,嗓门大性子直,跟奶奶处了几十年,是村里最亲近的老姐妹。

  刘翠花推门进院,手里提着个布袋子,笑呵呵道:“今天镇上逢集,要不要一块去逛逛,顺便买点东西?”

  王桂兰本想拒绝,早上还跟老头子说过,天太热不想出门。

  但忽然她意识到,这是一个脱身的机会。

  跟孙子单独待在家里,她已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

  去赶集,至少身边有旁人,不用面对孙子那双让她心慌的眼睛。

  于是王桂兰点了点头,端着空碗往厨房走,经过堂屋门口时与孙子擦肩而过。

  目光没有交汇,只丢下一句:“奶奶跟你刘姨去赶集,你一个人在家待着。”

  她的语气平淡,但脚步比平时快了不少。

  刘翠花在院子里等着,打量了一眼楚斌,笑着道:“哟,小斌子回来了,都长这么高了!”

  楚斌礼貌地叫了声刘婶,看起来乖巧得很。

  王桂兰进屋换鞋拿钱包,动作利索,怕慢一步就走不了似的。

  楚斌坐在堂屋里,见奶奶明显是在逃离自己的背影,心里涌上一种复杂的情绪。

  有几分失落,但更多的是一种微妙的兴奋。

  猎物在跑,说明猎物怕了。

  怕了,就说明有戏。

  他忽然不想一个人待在家里了。

  王桂兰和刘翠花刚走出院门没多远,楚斌从后面追了上来,笑嘻嘻道:“奶奶,我在家无聊,也想去逛逛。”

  王桂兰脚步一顿,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

  但当着刘翠花的面不好说什么,只能点了点头。

  刘翠花倒是高兴,拍了拍楚斌的胳膊,笑着道:“这孙子孝顺,还知道陪奶奶赶集,比我家那几个强多了。”

  三人沿着村道往镇上走,路两边是稻田和菜地,仲夏的太阳已经开始发威,蝉鸣震耳。

  楚斌走在两个老太太身后,听她们聊天。

  刘翠花是个话匣子,从东头老李家的儿媳妇跟婆婆吵架,说到西头老赵家的女儿相亲,再到谁家的母猪下了几个崽。

  王桂兰应和着,语气比在家时松弛不少,偶尔还笑出声来。

  有外人在场,她能暂时把那些让她心慌的事情搁到一边。

  楚斌跟在后面百无聊赖地听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奶奶的背影上。

  王桂兰今天依然穿着那件深色长袖衬衫和长裤,领口扣得严实,大热天裹得像个粽子。

  但走路的时候,裤子底下臀部的轮廓,还是随着步伐一左一右地晃动,布料在臀缝处微微凹陷又弹开。

  楚斌的目光粘在那个节奏上,脑子里又闪过昨晚雨棚底下,那两瓣白晃晃的屁股肉。

  怕被刘翠花察觉,他强迫自己移开眼,盯着路边的玉米地,逼着想些不相干的事。

  可没过几秒,视线又飘了回去。

  不久后到了镇上,街道两边摆满了摊子,卖蔬菜水果的,卖日用品的,卖凉粉凉面的,人来人往,嘈杂热闹。

  楚斌跟着两个老太太,在一个摊子前站了一会儿,刘翠花和王桂兰翻看商品,讨论哪个花色好看,哪个最合适。

  楚斌插不上嘴,站在旁边玩手机。

  小摊旁边是个卖凉粉的,老板是个男人,四十多岁,围着油腻的围裙,一边搅凉粉一边往这边瞟。

  王桂兰弯腰看商品时,虽然衬衫扣得严实,但弯腰时布料绷紧,胸前的隆起还是很明显。

  那男人的目光,在王桂兰胸口上多停了两秒。

  楚斌恰好抬头,看到了这一幕。

  一股无名火陡然从胸腔里蹿上来,又夹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

  他狠狠瞪了那男人一眼,目光凶狠得像要吃人。

  男人被少年的眼神吓了一跳,连忙别过头去,低头搅他的凉粉,不敢再看了。

  楚斌握了握拳头,心想:看什么看,那是我奶奶,再看弄死你。

  不一会儿,刘翠花拉着王桂兰去看另一个摊子,楚斌越来越不耐烦,跟她们说自己去别处逛逛,一会儿来找她们。

  王桂兰没有挽留,甚至松了口气。

  孙子不在身边,她连呼吸都顺畅了几分。

  楚斌一个人在镇上闲逛,经过一家女装店时,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店面不大,门口挂着几件夏季新款。

  塑料模特身上套着一件浅色连衣裙,领口是V字形的,不算低,但恰好能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

  楚斌盯着那件裙子看了几秒,嘴角慢慢咧开了。

  奶奶这两天穿得严严实实,就是为了防他。

  深色长袖,深色长裤,全是因为他才换上的。

  但如果他给奶奶买新衣服呢?

  不是那种暴露的,而是看起来得体大方,穿上之后比不穿更撩人的。

  他脑子里迅速盘算起来。

  当着爷爷的面送,爷爷肯定夸他孝顺。

  奶奶不好意思拒绝,只能穿上。

  穿上之后,那些被严实衬衫遮住的东西,就会以另一种方式重新暴露出来。

  想到这些,楚斌嘿嘿一笑,当即走进了店里。

  店主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看到一个年轻的男孩进了女装店,有些意外,随即笑着问道:“给谁买?”

  楚斌面不改色道:“给奶奶买,老人家过生日。”

  随口编的理由,说得却坦荡自然。

  店主热情起来,领他看适合老年人的款式。

  楚斌翻看了一圈,刻意避开那些老气横秋的大妈装,挑了两套。

  一套是浅蓝色短袖上衣,配同色系七分阔腿裤,上衣领口是小圆领。

  看似保守,但面料轻薄柔软,穿上之后身体的曲线,免不了被布料贴着勾勒出来。

  尤其是胸部,没有衬衫那种硬挺的遮挡感,布料会随着身体的动作贴合又松开,若隐若现。

  另一套是碎花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下方,领口是V字形,开口不大,但恰好框住锁骨到胸口一片区域,加上收腰的剪裁,腰臀比会被凸显出来。

  这两套衣服单独看都很正常,甚至算得上端庄好看。

  但楚斌心里清楚,穿在奶奶那个身材上,效果会完全不同。

  薄软的布料兜不住沉甸甸的巨乳,没有胸罩的话更是一览无余。

  收腰的裙子,会把奶奶的肥臀绷得浑圆饱满。

  楚斌付了钱,店主用袋子装好。

  他提着袋子走出店门,经过隔壁一家卖内衣的小店时,又停了下来。

  这家店挂满了各种文胸内裤,从老年人穿的棉布款,到年轻女孩穿的蕾丝款都有。

  楚斌犹豫了两秒,还是走了进去。

  他在内衣店里花了更长的时间,对着那些蕾丝、薄纱、半透明的内衣翻来翻去,脑子里全是奶奶穿上这些东西的画面。

  最终挑了三套。

  一套黑色蕾丝文胸配同款丁字裤,胸罩是半杯的,只能托住乳房下半部分,上面大片的肉会溢出来。

  一套深红色薄纱套装,几乎全透明,穿了跟没穿差不多。

  一套酒红色的连体吊带内衣,胸前交叉绑带,下面高叉。

  店主是个年轻女孩,看他挑得这么仔细,暧昧地笑了笑,问道:“给女朋友买的?”

  楚斌面不改色地嗯了一声。

  女孩帮他包好,他把内衣塞进装衣服的纸袋底部,用外面那两套衣服盖住。

  提着袋子往回走的时候,楚斌的心跳得飞快。

  不是恐惧,而是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胸口擂鼓。

  他知道奶奶不敢声张,就像昨天不敢告诉爷爷一样。

  这是他和奶奶之间的秘密。

  每多一个秘密,奶奶就被拉近一步,退路就少一条。

  楚斌找到奶奶和刘翠花的时候,两个老太太正准备回家,四处张望找他呢。

  王桂兰看到孙子手里的袋子,随口问道:“买了什么?”

  “回去就知道了。”楚斌笑嘻嘻地说。

  三人一起往回走,刘翠花在路上又说了一箩筐的闲话,王桂兰应着,但眼角的余光,时不时瞥向孙子手里那个袋子,心里隐隐发毛。

  回到家时已近中午,楚志国赶集回来得早,正坐在堂屋里看电视,桌上放着他买回来的猪肉和豆腐。

  刘翠花在院门口跟王桂兰道了别,回自己家去了。

  楚斌一进堂屋就喊了声爷爷,然后当着爷爷的面,把袋子递给奶奶,笑着道:“奶奶,我给你买了两套衣服,你天天穿那些旧衣服,都洗得掉色了,我看着心疼。”

  语气真诚,表情乖巧,活脱脱一个孝顺孙子的模样。

  楚志国在旁边一听,立刻来了精神,放下遥控器,笑着道:“哟,小斌还知道给你奶奶买衣服?这孩子,比你爸强。”

  这句“比你爸强”是楚志国的真心话,说完还拍了拍孙子的肩膀,难得地笑了。

  王桂兰接过袋子,脸上挤出笑容,嘴里说着“乱花钱”,但隐约觉得不对劲。

  孙子早上还在饭桌底下用脚逗她,转头就给她买衣服,这前后的关联让她心里惴惴不安。

  但当着老伴的面,她不可能表现出任何异样。

  楚斌趁热打铁道:“奶奶你去试试呗,不合适的话我去换。”

  王桂兰刚要说不用了回头再说,楚志国却接了话:“孙子一片孝心,老婆子你就穿上试试,你那些衣服确实该换换了,穿了多少年了。”

  楚志国是真觉得老伴穿得太寒碜,尤其最近大热天还裹着长袖长裤,光看着都觉得不舒坦。

  王桂兰被老伴和孙子前后夹击,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只能拎着袋子往卧室走。

  经过楚斌身边时,她感觉到孙子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一种她读不懂但本能排斥的期待。

  她没有停步,径直走进了卧室,把门带上。

  农村人没有锁卧室门的习惯,门只是虚掩着。

  王桂兰坐在床沿上,打开袋子,先拿出上面那两套衣服。

  浅蓝色短袖套装和碎花连衣裙,摊在床上看了看。

  料子摸着舒服,花色也不张扬,款式虽然比她平时穿的洋气不少,但也不算出格。

  她心里稍微松了口气,觉得孙子或许只是单纯给她买衣服,自己想多了。

  但当她把衣服拿起来准备试穿时,袋子底部露出了别的东西。

  一个黑色的小塑料袋,跟上面那家女装店的纸袋不同,是另一家店的包装。

  王桂兰拿起来,捏了一下,手感柔滑轻薄,于是好奇的拆开袋子,将里面的东西全倒在床上。

  黑色蕾丝半杯文胸和与之成套的丁字裤.....

  王桂兰的手猛地一抖,像被烫到了似得把东西丢回床上。

  老脸瞬间涨红,从脖子根一直红到额头,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六十一年的人生里,她从来没有穿过这种东西。

  年轻时候家里穷,内衣都没得穿,后来嫁了人更不讲究,棉布的胸罩和宽松裤衩穿了几十年。

  这些蕾丝透明的东西,她只在电视上瞥到过,觉得是城里年轻女人穿的,跟她八竿子打不着。

  但现在,自己的亲孙子,竟然买了这些东西送给她。

  藏在正经衣服底下,当着爷爷的面递过来,让她一个人打开。

  王桂兰盯着那堆蕾丝和薄纱,手指紧紧攥着床单,脑子里闪过一个冲动。

  把这些东西拿出去,当着楚志国的面摔在桌上,问孙子买这些是什么意思。

  让老头子看看,他夸的“孝顺孙子”,背地里在打什么主意。

  但这个念头只存在了几秒钟,就被她自己掐灭了。

  一旦闹开,老头子追问下去,前面那些事全都得抖出来。

  孙子偷看她,饭桌上说“喜欢奶奶这样的”,桌下用脚挑逗她。

  到时候不光是孙子丢人,她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村里人会怎么说?

  会说王桂兰勾引亲孙子。

  六十一岁的老太婆,骚到连孙子都不放过。

  她一辈子的名声就全完了。

  而且孙子刚跟他爸闹翻,从城里跑回来投奔她,要是这事闹大了,这孩子还能去哪儿?

  这些后果她承受不住,连忙把那些内衣胡乱团成一团,塞进衣柜最里层,一个装旧棉被的布袋子里,压在最底下。

  藏好之后她坐在床边喘了一会儿气,平复了心跳,然后开始换衣服。

  里面依然是那件旧胸罩,没碰那些蕾丝。

  她选了碎花连衣裙,收腰的设计让她犹豫了一下,觉得太贴身了,但另一套更薄更软,穿上去胸前肯定兜不住。

  两害相权取其轻,她选了裙子。

  拉上侧面的拉链,低头看了一眼。

  裙子的腰部收得恰到好处,把她常年干农活攒下来的结实腰身勾勒出来,臀部以下裙摆宽松垂落,碎花的图案衬着她白净的皮肤。

  王桂兰转身看了一眼衣柜门上的穿衣镜,怔住了。

  镜子里的女人,不像平时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T恤,在菜地里刨土的农村老太太。

  倒像是年轻了好几岁的样子。

  她忽然想起年轻时候,也有一条碎花裙子,是结婚那年楚志国赶集时给她扯了二尺布,她自己踩缝纫机做的。

  穿着那条裙子,去镇上照相馆拍结婚照的时候,丈夫笑的嘴都合不拢。

  她在镜子前站了十几秒,表情复杂,最终深吸一口气,推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楚斌先看到奶奶从卧室出来,手里正在玩的手机差点滑落。

  碎花连衣裙的V字领,框出了奶奶白净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皮肤。

  收腰的剪裁,将王桂兰的身材曲线完整地呈现出来。

  胸前两团饱满的隆起撑着裙子的布料,腰部收紧后臀部的轮廓更加分明,碎花裙摆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摆动。

  完全不是那洗得发薄的白T恤带来的无意暴露,而是一种被衣服修饰过,更具整体感的美。

  从小到大,楚斌从没见过奶奶这个样子。

  在他的印象里,奶奶永远是旧T恤,大花裤子,沾着泥巴的布鞋。

  但现在站在面前的这个女人,虽然脸上有皱纹,头发灰白,却透出一种被岁月沉淀过的丰腴韵味。

  他脑子里咔嚓一声闪过一个念头:年轻时候的奶奶,一定是村里最漂亮的女人。

  楚斌没有吭声,可那直勾勾的眼神已经把他彻底出卖了。

  那眼神不是孙子看奶奶该有的,而是男人看女人时的灼热。

  从锁骨到胸口到腰线到臀部,一寸一寸地扫过去,最后停在裙摆下露出的一截小腿上。

  楚志国听到身后有动静,转过头来,看到老伴穿着新裙子站在堂屋中央,也愣住了。

  他的表情跟楚斌不同。

  不是欲望,而是一种被时光击中的恍惚。

  仿佛看到了四十年前,那个站在介绍人身旁,低着头红着脸的姑娘。

  那时候他才二十出头,刚从供销社转正,介绍人领着姑娘到家里来相亲。

  他站在堂屋门口手足无措,只记得当时妻子也穿了条裙子,和裙摆底下一双白白净净的脚。

  “好看。”楚志国说了两个字,声音不大,但很认真,说完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别过头去摸烟袋。

  王桂兰被老伴这句话,说得脸上又泛起红晕。

  跟早上被孙子说,“喜欢奶奶这样的”那种窘迫不同,这次的红,是带着被爱人夸赞的羞涩。

  她低头拽了拽裙摆,嘴里嘟囔道:“老了还穿成这样像什么话。”

  但嘴角却微微上翘。

  楚斌这时才开口,笑着道:“奶奶穿这个真好看,早该换新衣服了。”

  语气坦荡自然,完全是一个孝顺孙子在夸奶奶的口吻。

  但他的眼神,又是另一会事。

  他盯着裙子收腰处绷紧的布料,想象着布料底下,棉布胸罩被换成黑色蕾丝半杯文胸的样子。

  王桂兰终于抬头看了孙子一眼。

  四目相对的瞬间,楚斌的嘴角带着只有奶奶能读懂的笑意。

  你看到袋子底下的东西了吧?

  王桂兰迅速移开目光,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子的布料。

  她根本没有穿那些东西,但知道它们就藏在衣柜最深处的格子里,如同一颗定时炸弹一样躺着。

  而孙子此刻的笑,就是在告诉她:我知道你藏起来了,但那些东西已经在你的衣柜里了。

  楚志国对这些暗流毫无察觉,站起来绕着老伴转了一圈,点头道:“这裙子选得好,比你那些旧衣服强多了。”

  说完扭头看着楚斌,笑着道:“小斌有眼光,以后给你奶奶多买几件。”

  楚斌笑嘻嘻地应了一声“那肯定的”,王桂兰在旁边站着,笑容有些僵硬。

  楚志国心情不错,说中午加个菜,让王桂兰把他买回来的猪肉红烧了。

  王桂兰转身去了厨房,碎花裙的裙摆在转身时荡起来,露出膝盖以下一截白净的小腿。

  楚斌的视线追着那截小腿,一直跟到厨房门口才收住。

  很快,厨房里便响起锅碗碰撞的声音,王桂兰系上围裙,在灶台前忙碌。

  楚斌起身跟了进去,随口道:“奶奶我帮你择菜。”

  王桂兰想拒绝,但楚志国在堂屋里称赞了一句:“小斌真懂事!”

  这下她也不好开口赶人,只能侧过身给孙子让了个位置。

  厨房里的气氛跟前两天完全不同。

  前两天王桂兰穿着严实的深色衬衫,像裹了一层铠甲。

  现在碎花裙的布料柔软轻薄,她弯腰从橱柜里拿东西时,V字领微微张开,虽然有胸罩挡着,但锁骨以下那片白净的皮肤,暴露得比衬衫时多了不少。

  楚斌站在旁边洗菜,余光不断往那个方向飘。

  他没有急着动手,只是制造了一次“无意”的身体接触。

  递菜刀给奶奶时,手指碰到了她的手指,多停了一秒才松开。

  王桂兰的手一缩,菜刀差点掉在了地上,她低声道:“小心点。”

  楚斌不再追加动作,见好就收,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大半。

  衣服送出去了,内衣也送到了,奶奶穿上了新裙子,而且没有把内衣的事闹出来。

  每一步都在他的预判之内。

  午饭祖孙三人围坐,楚志国多喝了一杯酒,心情很好,话比平时多了不少。

  说起楚斌小时候的趣事,三岁时光着屁股在院子里追鸡,摔了个嘴啃泥,哇哇大哭,王桂兰从厨房冲出来一把抱起他。

  王桂兰听着也笑了,气氛一度十分温馨正常。

  但楚斌在桌子底下的腿,有意无意地朝奶奶那边伸了伸。

  王桂兰感觉到了那种迫近感,夹菜的筷子的手一顿,悄悄把脚往椅子底下缩了缩。

  楚斌没有再进一步,只是把腿收了回来,脸上依然带着笑,跟爷爷有说有笑地聊天。

  饭后楚志国说要去午睡,让楚斌别出去乱跑,下午的太阳毒得很。

  楚志国进了偏房休息后,堂屋里又剩下祖孙两人。

  王桂兰迅速起身收拾碗筷,动作比平时利索得多,明显想尽快结束独处。

  楚斌没有再帮忙,而是靠在椅背上,看着奶奶穿着碎花裙,在厨房和堂屋之间来回走动的身影,目光里带着一种不急不躁的耐心。

  猎物已经在笼子里了,不需要着急。

  王桂兰收拾完碗筷,正准备回卧室把门关上午睡,楚斌忽然在身后开口了,语气很轻很随意。

  “奶奶,袋子底下的东西,你看到了吧?”

  王桂兰闻言,浑身肌肉顿时绷紧了,沉默了三四秒,然后用尽量平静的声音道:“什么东西?没看到。”

  楚斌只是轻笑了一声,没有戳破。

  “那行,奶奶先去休息吧。”他的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体贴的退让,没有追问,没有逼迫。

  但王桂兰知道,这种退让比逼迫更可怕。

  孙子在给她留时间,让那些藏在衣柜里的蕾丝和薄纱慢慢发酵,慢慢侵蚀她的心防。

  他知道奶奶不会声张,不会把东西拿出来,不会告诉任何人。

  那些东西就会一直待在她的衣柜里,跟她的旧衣服挤在一起。

  每次她打开衣柜,都会看到那个袋子,都会想起孙子嘴角的那道邪笑。

  王桂兰进了卧室,把门带上,背靠着门板站了很久。

  不自觉地摸了摸碎花裙的布料,裙子穿在身上确实舒服,比那些穿了几十年的旧衣服不知好了多少倍。

  但她清楚地知道,这份舒服是有代价的。

  孙子给她买衣服,根本不是因为孝顺。

  见丈夫睡着了,她才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看了一眼最里层那个黑色塑料袋,外面看不出任何异样。

  她伸手碰了一下袋字,又迅速缩回手,仿佛碰到了烧红的铁板。

  然后关上衣柜,躺到老伴身边,闭上眼睛,心跳迟迟平复不下来。

  碎花裙的裙摆铺在床单上,她没有换回旧衣服。

  因为如果换了,等下起来的时候,楚志国会问为什么不穿了,她没法解释。

  于是就穿着孙子买的裙子,在闷热的午后闭着眼睛,假装睡着了。

  可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那些蕾丝和薄纱内衣的样子。

  黑色的,深红色的.....轻飘飘的几片布料,跟她穿了几十年的棉布内衣,简直是两个世界的东西。

  她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有人给她买过这种东西。

  楚志国不会,他连内衣是什么款式都分不清。

  儿子楚泽明更不会,他连电话都懒得打一个回来。

  偏偏是她的亲孙子,在镇上的内衣店里一件一件地挑,挑那些半透明的蕾丝和薄纱,想象着穿在她身上的样子。

  想到这里,王桂兰的脸又烫了起来,连耳朵根都在发烧。

  两个小时候,楚志国午睡醒来,收拾鱼竿出门去河边钓鱼。

  临走前看了老伴一眼,又夸了一句:“这裙子穿起来真好看。”

  王桂兰应了一声,目送老伴出了院门。

  家中又剩祖孙二人。

  但这次,王桂兰没有像早上那样逃到院子里,而是坐在堂屋里择菜准备晚饭,背对着坐在另一边看手机的孙子。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八仙桌,谁也没说话。

  那种紧绷的沉默跟早上不一样了。

  早上是尖锐的,随时可能断裂的紧绷。

  现在更像是一根被反复拉扯后,微微松弛的皮筋,虽然还绷着,但已经开始适应这个力度了。

  楚斌在这个沉默里,无意间刷到了父亲的朋友圈。

  一张在高档餐厅的照片,对面坐着一个二十六七岁的年轻女人,长发披肩,穿着吊带裙,笑得很幸福。

  配文:生活就要享受。

  评论区有人调侃“又换嫂子了?”

  楚泽明回了个笑脸表情。

  楚斌的表情瞬间冷下来,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十几秒,手机屏幕都差点被按裂了。

  恨意像被捅开的蜂窝一样嗡嗡地涌了上来。

  你在外面搂着小三吃大餐,骂我废物,威胁要再生一个。

  妈一个人在家守活寡,你管过吗?

  奶奶在乡下种地做饭,你连一个电话也舍不得打?

  择菜的奶奶就在余光里,他慢慢抬起眼皮,看了过去。

  碎花裙勾勒出的腰线和臀部轮廓,在黄昏的光线里格外柔和。

  楚斌慢慢放下手机,嘴角抿成一条线,眼神里翻涌着恨意与欲望搅缠在一起的邪火。

  你不要的东西,我全都要。

  你妈,你老婆,你的家,你的一切。

  你在外面享受生活,那我就在这里,把你不在乎的人,一个一个变成我的。

  王桂兰根本不知道,身后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已经从少年的冲动,凝固成了一个有目标的计划。

  碎花裙和衣柜里的蕾丝内衣,不过是这个计划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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