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拯救就要坏掉了？】（5-9）作者：逆行人潮

作者：逆行人潮
    
   
　　第五章 讨论?
　　“做了？”
　　“嗯。”
　　“人渣。”
　　对于梅大小姐的评价，司忆梦不置可否。
　　虽然他的目的是为了拯救陈沐汐，但他的动机和行为都极大程度上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
　　“结果呢？”
　　“失败了。”
　　“这样的事她都能原谅吗？”
　　“并不是没有任何效果。”
　　司忆梦望着天际与城市的界线，语气低沉：
　　“早上的时候她死活不愿意出房间，但我把吃的送到屋子里的时候她还是乖乖吃了。”
　　“她现在，与其说是恨我，应该还是怕更多一些。”
　　女孩失魂落魄的可怜样子始终萦绕在他的脑海，随着从女孩身边离开导致的欲望消退，负罪感开始强调其的存在。
　　“大小姐，将诅咒转移的仇恨需要达到什么程度。”
　　“至少正常来说，你的犯罪行为应该是绰绰有余的。”
　　“唉……”
　　女孩的善良和温柔让他感受到了无力，这样柔软的外壳却有着阻挡刀剑的强韧。
　　“那你接下来怎么办？”
　　“我在思考。”
　　指节轻敲着自己的额头，司忆梦说着自己的打算：
　　“对肉体的进一步折磨恐怕意义不大，我考虑从心理方面让她对我产生仇恨心理。”
　　“她的再生能力达到什么程度？”
　　“之前濒死伤势她只花了一天的时间就彻底恢复了，骨折这种程度的话，大概几个小时就能恢复。而且彻底恢复，一点疤痕或后遗症都没有存留。”
　　听到司忆梦的回答，梅大小姐语气平淡地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那通过纹身、疤痕这类对肉体造成永久性创伤的方法应该就行不通了。”
　　“既然她确实对你的侵犯行为做出了一定的反应，那就可以试试进一步摧毁她的尊严。”
　　“比如把你们的行为进行录像直播上传到网络，甚至直接交给她身边亲近的人。让她在社会层面上死亡，身为女生的自尊心和羞耻心被你摧残到这种程度，她应该很难还能再原谅你了。”
　　“……梅大小姐。”
　　“嗯？”
　　梅大小姐瞥了司忆梦一眼，司忆梦用无奈的神情看着她。
　　“您有资格说我是人渣吗？”
　　“我只是给我豢养的虫豸提一些建议，具体该如何行动取决于你。”
　　“帮助你到这种程度，完全就是出于对一个吸了自己八年血的寄生虫的怜悯，倒是你，”
　　“难道成了所谓的‘男人’之后，连对饲主说话都这么没轻重了吗？”
　　“对不起。”
　　感觉到今天的梅大小姐似乎比平时还要阴晴不定，寄人篱下的司忆梦只能乖乖道歉。
　　“但是要是做得那么过分的话，就算我移除了她的诅咒，那她也无法重新回到正常生活了。”
　　“呵。”
　　司忆梦的话让梅大小姐嗤笑出声，语气仍保持平淡，姿态也傲慢依旧。
　　“你觉得她现在就能回到以前的生活？”
　　“家暴她，把她赶出家门的父母，校园霸凌她的老师和同学，还有那些毫无顾忌对她实以辱骂和暴力的人，他们犯下的罪恶可不会随着诅咒的转移而消失。”
　　“她一直靠能用不伤害任何人回到曾经生活的幻梦欺骗着自己，因此选择了原谅别人。”
　　“但仅仅靠受害人单方面的原谅是不够的，施害人的那一方，他们的人生在犯错的那一刻开始发生的偏移也是不可逆转的。”
　　梅大小姐投来的目光让司忆梦感到湿冷，而她的话语则更是直达人心。
　　“就像诅咒只能转移而不能消除，恶意和罪孽，也依然会永远源流在她身边。”
　　“她已经回不去了。”
　　诅咒会彻底摧毁人类的生活，无论是陈沐汐还是司忆梦，亦或是正以格外冷漠的态度陈述着自己想法的梅大小姐，他们的命运在被赋予诅咒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了扭曲。
　　他们已经回不去了。
　　源于灵魂的癌变让他们向绝望不断前进，即使竭力伪装成普通人的样子，内在的畸变依然无时无刻提醒着他们自己的真实模样。
　　“可人类不是擅长遗忘的吗？”
　　梅大小姐停下了话语，她看着司忆梦喃喃着的茫然无措，选择了沉默。
　　“我明白了……”
　　“我已经有思路了，”
　　司忆梦的眼里泛着幽光，他已经不再迷茫。
　　梅大小姐盯着少年离去的背影，抿了抿嘴唇，骄傲的姿态不自觉地发生了松动。
　　回到家门口的司忆梦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仔细地检查了一圈之后，他确信有人来过这里。
　　他走前就将房门都反锁了，这处房子毕竟是梅大小姐的财产，各种安保设施齐全，显然来人并没有想出进入的方法，只能无功而返。
　　至于来人的身份就再明显不过了。
　　因为诅咒的原因知道他住所的人屈指可数，不过，在今天之后，那个短发女孩也将彻底遗忘他的存在。
　　打开门锁，进入屋内，女孩没有如以往那般出现在视野里。
　　换好了衣服，司忆梦自然地打开了女孩的房门。
　　看到司忆梦的身影，女孩还是小小地颤抖了一下，然后用怯生生地视线小心地盯着他的双腿。
　　“她来了？”
　　女孩忍不住惊讶地抬头和司忆梦的眼神碰触了一瞬，紧张让她把自己双腿夹紧，身体向后稍稍挪了一下。
　　“嗯……小萱她，来跟我道歉了。”
　　“我没开门……”
　　“但你还是理她了，不是吗？”
　　“我，我。”
　　陈沐汐因司忆梦的话有些慌乱，从昨天司忆梦开始暴露“本性”之后，陈沐汐就对现在的司忆梦产生了深深的惧怕。
　　她知道她需要解释，需要满足司忆梦的占有欲，只有这样，司忆梦才不会做更过分的事。
　　“我没有理会她，只是回应了几声，没有答应她什么的！”
　　陈沐汐的声音带着哀求：
　　“我不会走的……”
　　司忆梦向女孩走近，女孩犹豫了一下，然后乖乖地也向司忆梦靠近一点。
　　少年把女孩温柔地抱在怀里，温暖的感觉让女孩感到了些许安心，但司忆梦的下一句话，就让她如坠冰窟。
　　“你在，为她打掩护是么？”
　　第六章 主人！
　　“哈……哈，呼。”
　　女孩趴伏在司忆梦的身上，发丝凌乱，脸色潮红，娇嫩肌肤泛着粉色的光泽，晶莹的汗珠调皮地随着女孩的呼吸从那柔美的脊背滑下。
　　女孩被司忆梦的话吓到了，为了安抚散发出危险气息的少年，女孩笨拙但主动地服侍着他。
　　初经人事的少女根本不懂得怎样能让司忆梦感到满足，她只能尽可能地贴紧彼此的身体，去顺从司忆梦的触碰。
　　“呀……呜。”
　　陈沐汐努力咽下了痛楚的悲鸣，当司忆梦再度进入她的身体后，刺痛感还是如约而至，一缕殷红无声地流出。
　　感受着与女孩交合之处的温暖，黏腻的液体随着女孩的动作开始溢出，使房间内情欲的气味更浓。
　　陈沐汐的动作很慢，但依然给她带来了疼痛，她含着泪珠努力摆动着腰肢和下身，试图给予司忆梦以满足。
　　陈沐汐的服侍显然没有把她粗暴地压在身下蹂躏来得刺激，但女孩这种强忍着羞耻稚嫩地主动却给司忆梦别样的愉悦，能看到女孩这么稀有的状态，他愿意让陈沐汐少受点欺负。
　　欣赏女孩美好姿态的同时，司忆梦瞥到了流淌在两人身上液体中有些刺眼的鲜红，不由得一愣。
　　自愈能力达到了这种程度吗？！
　　陈沐汐很快就累了，羞耻让她的头昏昏沉沉的，她渐渐已经能从体内滚烫坚硬的肉棒处获得快感，司忆梦的放纵让她无意识地把这场交欢的节奏变为了自己的享受。
　　她温柔地沉浸在这份欢愉中，眸子里满是迷离，直到自顾自地到达绝顶，她才瘫软在司忆梦身上，失神地注视着床单的一角。
　　可完全没用满足的司忆梦却在这时把手按在陈沐汐圆润挺翘的雪臀上，对还沉浸在余韵中的女孩耳语道：
　　“你没让我满意啊……”
　　司忆梦带着浓烈的恶趣味，他用手轻抚过女孩敏感的腰部，引得女孩不自觉地颤抖。
　　听到司忆梦的话，已经筋疲力尽的女孩的小脸擦着他的胸膛，向上仰起，柔软的脸颊挤压在司忆梦胸前形成软嘟嘟的形状，挂在眼角的泪水还没有干涸又有新的湿润出现，女孩的俏脸上满是委屈巴巴。
　　轻咬着下唇，女孩倔强的想要直起身子，但浑身的酸软和下身的疼痛让她再次倒在了司忆梦的身上。
　　“唔……对不起……”
　　女孩委屈的哭腔可爱得过分，发现自己身体的不争气之后，她只能自暴自弃地和司忆梦贴得更紧。
　　司忆梦可不打算再继续宽容下去，他直接翻身把女孩压在身下，然后抬起了陈沐汐的一条大腿，狠狠地又深入了几分。
　　“唔！”
　　司忆梦突然的粗鲁让陈沐汐被刺激得又紧了几分，这这反应无疑给司忆梦带来了极大的快感，和刚才陈沐汐自己的温和细雨不同，司忆梦的抽插凶暴急促地如疾风骤雨，让女孩只能毫无抵抗地呻吟承欢。
　　“轻，轻一点好吗？噫！”
　　陈沐汐哀求着，她得到的回应却是司忆梦用力对她娇嫩胸脯的一拧，疼得她又挤出了点点泪花。
　　她不敢在开口，害怕被更粗暴地对待，只能睁着无辜的眸子，任由司忆梦摆布。
　　司忆梦愈发用力地深入，他甚至数度感觉自己触及到了女孩蜜穴的尽头，这种探索隐秘的感觉让他越发沉迷，把陈沐汐摆弄成更容易深入的姿势大加苛责。
　　“啊，啊，嗯呜！”
　　女孩只觉得自己的小穴已经被滚烫的肉棒摩擦得破裂撕裂，更深出脏器被一次次撞击的感觉更是让她有着被贯穿的错觉。
　　司忆梦的暴行终于到了尾声，陈沐汐被体内注入的“岩浆”刺激得哆嗦了一下，俏脸发白的她庆幸这次的凌虐终于结束。
　　眼神中恢复了大半清明的司忆梦拍了拍女孩身后弹软的翘臀，他打算给想要摆烂的女孩提一提精神。
　　“你这么乖，是为了你的朋友吗？”
　　“不是的！”
　　女孩果然精神了起来，她焦急地勉强挺起了身子，向司忆梦解释道：
　　“跟小萱没有关系的，我是因为，是因为……喜欢你……”
　　女孩不擅长说谎，她蹩脚的表现让她自己都难以相信。
　　司忆梦低低地笑了，他轻咬了一下女孩通红发热的小耳朵，声音放得很轻：
　　“为什么要骗我呢？”
　　“我真的，有点伤心。”
　　欲望被更深的难过覆盖，他抱住女孩，声音满是失落。
　　“你还在叫她小萱，已经，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亲切的叫我了。”
　　陈沐汐的耳朵此刻里少年的心脏很近，近到了那心跳声清晰可闻，她第一次感受到了真实的少年。
　　女孩察觉到了司忆梦的失落，她鼓起了勇气，小声地叫了一声：
　　“小梦。”
　　“我真的……”
　　她的心似乎被什么抓住了，让她没能谎言继续下去。
　　司忆梦很感谢女孩没有把谎言继续下去。
　　他没资格被女孩喜欢，即使他确实有过这么天真的想法。
　　他被女孩有些笨拙的善意逗笑了，他看着有些愧疚的陈沐汐，打算好好惩罚这个可爱到犯规的女孩。
　　“‘小梦’不是你该叫的，你应该叫我：”
　　“主人。”
　　女孩犹豫了一下，软软地喊了一声：
　　“主人……”
　　“你让主人很难过啊，分明是你主动引诱我，却没能让我尽兴。”
　　“还用谎言欺骗我，为你的朋友开脱。”
　　“看来需要惩罚一下呢。”
　　司忆梦的声音让陈沐汐害怕极了，身体止不住地簌簌抖动。
　　“我可爱的小奴隶。”
　　……
　　陈沐汐穿上了一件贵族学校的高中校服，用鸭子坐的姿势坐在床上。
　　梅大小姐的校服被女孩穿着意外的合身，只是胸部位置微妙的有些空旷。
　　在女孩被他接回家的时候，穿的就是梅大小姐留在这里的衣服，而这身校服则是他后来特意要来的。
　　虽然被用看害虫般的眼神看了一眼，梅大小姐还是满足了某个寄生虫的愿望。
　　司忆梦则毫不尴尬，他从来不会在梅大小姐面前掩饰自己的想法，他要这件衣服的原因也很单纯，他们两人每天见面都是在他早上晨练结束，女孩上学路过的时候。
　　因此对司忆梦来说，校服就是梅大小姐的经典皮肤，他对这件熟悉至极的衣服出现在其他人身上会怎么样充满了好奇。
　　贵族学校的校服并不是宽大的运动服，而是精致漂亮的小西装和短裙，穿在陈沐汐身上，青春活力的气息扑面而来。
　　女孩脸红的几欲滴血，她看着正前方被架起的手机，还有手机旁盯着她的司忆梦，连呼吸都紊乱了起来。
　　“开始吧。”
　　司忆梦满意地看着陈沐汐的样子，自愈能力让女孩被时间定格在了最美好的时刻，即使未施粉黛，她的魅力依然能让神明嫉妒。
　　女孩嘴唇都在发抖，眼睛更是慌乱得无法聚焦。
　　“主，主人，我做不到……”
　　“唉。”
　　见司忆梦叹气，陈沐汐更慌了，她连忙说道：
　　“主人，求求您，不要录下来，我，我什么都会做的。”
　　司忆梦微微点头。
　　“好。”
　　当陈沐汐眼中恢复了高光的时候，司忆梦接着说：
　　“看来你还是没有身为奴隶的自觉啊。”
　　“既然不想要被录像……”
　　“那就直播吧，你这么可爱，咱们应该很快就能上热门。”
　　“不要！”
　　女孩绝望地发出悲鸣，她像是被猎犬追逐的小兔子似得冲到司忆梦身前，抱住了他的大腿。
　　“那就开始吧。”
　　女孩神色悲戚，但只能乖乖回到原位，摆好羞耻的姿势。
　　“好好表现，如果我不满意的话，就把这个给你的朋友看看。”
　　“她应该会喜欢的。”
　　“主人……”
　　女孩的可怜样子只会更激起司忆梦欺凌她的欲望。
　　女孩认命得摆好姿势，看到司忆梦做出了开始的示意后，小手捏住了裙摆，然后冲着镜头掀了起来。
　　在镜头面前，女孩的绝对领域毫无遮拦地展现了出来。
　　“呜哇……呜呜呜”
　　镜头里自己不知廉耻的色气姿态深深地刺伤了女孩的自尊心，但没有忘记司忆梦的残忍威胁的她只能继续这样淫乱的行为。
　　看着眼前女孩一边崩溃大哭，一边生涩地自我发电，欲望如激流般疯狂冲击着司忆梦的大脑。
　　他终于无法再忍受下去，如同虎狼般把梨花带雨的女孩按倒，然后对着那片樱唇落下了深深的一吻。
　　不会被情欲所干扰的手机还在执行着自己的任务，将镜头下的景色忠诚地记录下来。
　　第七章 家?
　　陈沐汐曾经有一个小小的家。
　　从很小的时候，心思细腻的女孩就发现了这个小小港湾的裂痕。
　　或许父母的爱情从开始就是个错误，随着青春的激情消退，两人结合之处的伤口才开始阵痛。
　　曾经的甜蜜，在这杯名为生活的热饮中被逐渐增大剂量的冰冷现实稀释得没有了滋味，只剩下苦涩残留。
　　女孩一直在努力着，用自己的努力去粘合那些不断延伸的裂痕，她珍视着这个小家。
　　她喜欢父亲给她讲的睡前故事；她喜欢母亲给她做的美味饭菜；她喜欢这个承载着她亲情的家。
　　貌合神离的父母也在心底明白女孩的努力，他们选择沉默着共同扮演着家人的角色，他们把本该交给爱人的那份感情寄托在了这个懂事的孩子身上。
　　陈沐汐不知道这个小家还能维持多久，她在以自己作为粘合剂，哪怕无法坚持到最后，她也希望能维系得更久一些。
　　崩溃是注定的结果，诅咒只是加速了不幸到来的过程。
　　当原本作为维持这个家庭的纽带的女儿，逐渐成为自己仇恨厌恶的对象，这个家庭维持的理由已经无法再说服这两个相看两厌的成年人。
　　“妈妈……小汐呢？”
　　女孩身上的校服沾满雨水和泥浆，手肘还在渗着鲜血，但她对这些恍若未觉，她只是对自己回家后没有看到那只粘着自己的白色小猫而感到慌乱，只能小心翼翼地询问坐在客厅一脸阴沉的母亲。
　　她已经用一个月的时间习惯了这样的欺凌，只要回到家，她就可以抱着小汐和爸爸诉苦，虽然爸爸对自己越来越不耐烦，但陈沐汐不怪他。
　　都是诅咒的原因，都是她的错。
　　母亲看着满身狼狈的女儿，俏丽的容貌眉眼满是那个男人的样子，不知何时起，只要看到这个女孩，她就会无名火起。
　　那个男人的傲慢和自私，同事们的勾心斗角，上司的丑恶嘴脸，一起让她深恶痛绝的事物都方法有了实体，被凝聚在这个流淌着自己一半血液的女孩身上。
　　“妈妈？”
　　陈沐汐发现了妈妈的不对劲，她有些紧张地捏了捏衣角，小声地说：
　　“我回屋了……”
　　她知道现在的母亲不应该被打搅，已经吃过几次苦头的女孩，知道自己会惹来厌烦，于是就自觉地转身回屋。
　　女孩转身离开的动作反而刺痛了母亲的神经，在女人的眼中，女孩的动作和刚才嗤笑着离去的男人完全重合。
　　“你回哪个屋？”
　　“嗯？”
　　女孩疑惑地回头。
　　“你不就是想走吗？啊？不就是想找你那个混蛋爹吗？”
　　“妈妈？”
　　“你现在就可以滚了。”
　　“妈妈！”
　　女孩感觉冷得发颤，她茫然无措地看着面容扭曲的母亲。
　　“别叫我妈！我让你现在滚！”
　　女人的愤怒和仇恨在与女孩的交流中不断被催化，理性被迅速熔解，她径直冲向女孩，粗暴地抓住女孩的肩膀，然后往门口的方向用力一推。
　　女孩被直接推得摔在地上，还来不及感受疼痛，就又感觉到了手臂被死死攥住。
　　“妈妈，我错了，别赶我走。”
　　女孩被母亲拉扯的动作吓坏了，她连忙抱住了母亲，苦苦地哀求道。
　　啪！
　　“别碰我！”
　　脸上并没有疼痛，或者说，在胸口如刀割般的痛楚下，脸上的疼痛显得微不足道。
　　泪水滚动在发烫的脸颊，带来一阵痛痒，女孩即使被使劲拉扯，也不敢放开抱住母亲的手。
　　“妈妈，我错了，您打我吧，我错了……不要赶我走……”
　　雨渐渐大了，将女孩的哀求冲刷到坚实的地上，摔得粉碎。
　　象征家的门还是关上了，女孩失魂落魄地瘫坐在门外，绝望随倾盆的雨水一齐降临在身上。
　　“我想……回家……”
　　女孩小脸惨白，身体蜷缩成一团，带着哭腔的呢喃惊醒了一旁睡得很轻的少年。
　　司忆梦听到这样的小小愿望，千斤的重压仿佛落在了他的胸口，喘息变得艰难起来。
　　他轻轻地抱住女孩，把女孩的头靠在自己的心口。
　　“我也想回家。”
　　少年轻声向女孩分享了自己相同的愿望，如墨的瞳孔融入深夜，两颗流血的心前所未有地靠近。
　　……
　　“所以说，还是没有成功？”
　　接过了梅大小姐丢过来的瓶装水，司忆梦狠狠灌了一口，然后说：
　　“虽然我拿她朋友的安全威胁了她，但我也不可能真的去伤害她的朋友，我可不打算成为罪犯。”
　　“你现在的行为就已经够判刑了。”
　　无力反驳的司忆梦只能转移话题。
　　“我打算进一步从她的家人入手，我一会先去搞定她的朋友，然后再去找她的家人。”
　　陈沐汐的家庭情况早在几天前他决定帮助女孩的时候就拜托梅大小姐调查过，因此他对女孩的家人现状有着一定的了解。
　　女孩对恢复正常生活的渴望是支撑她到现在的理由，只要让女孩意识到，即使没有了诅咒，也再无法回去曾经。
　　到时候，如潮水一般的恨意肯定会吞没他这个戳破幻想的恶人。
　　“我感觉，我在见证一个人渣罪行的不断升级。”
　　“你可是我这个人渣的重要帮凶，大小姐。”
　　梅大小姐没有反驳。
　　“既然我已经算帮凶了，那我也不建议再多帮你一些。”
　　梅大小姐的话让司忆梦吃惊地转头，大小姐没有看他，而是背手站在那里，晨风微掀起她长发，凛然的姿态宛如高岭之花。
　　“为什么？”
　　虽然为了陈沐汐的事情，司忆梦已经麻烦了她许多，但梅大小姐会主动表示要参与这件事可是第一次。
　　“我感觉，你一个人办不到。”
　　“如果只靠你一个人，恐怕结局就只会是给那个女孩，还有你自己，留下更大的创伤。”
　　“你已经在动摇了，不是吗？”
　　梅大小姐紧盯着少年阴沉下来的面容，语气没有丝毫的和缓，她的言语毫不留情地刺破了司忆梦的伪装。
　　“你真的比那个女孩坚强吗？”
　　司忆梦在被拷问着，他被迫开始正视自己的内心。
　　
　　第八章 交易?
　　男人和女人在吵架。
　　在旁边吃瓜的司忆梦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明明两人是以女儿失踪为话题开始的对话，但现在情况却是，两人只顾着指责彼此的问题吵得不可开交，却把重要的主题抛到了脑后。
　　就算是因为诅咒的影响，这对父母的不负责任还是让司忆梦感到十分烦躁。
　　陈沐汐被他捡回家已经过了十多天，他们居然现在才发现女孩的失踪。
　　“人类果然最擅长遗忘。”
　　喃喃间，司忆梦的眼神晦暗起来，他已经不打算再听下去了，站起了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尘土，大步走了过去。
　　……
　　中午，司忆梦回来的时候，女孩已经准备好了午餐，在听到门口动静之后，就乖巧地跑到门口迎接。
　　看着俏生生站着眼前的可爱少女，司忆梦除了感到赏心悦目以外，想要凌虐摧残陈沐汐的欲望也随之涌动。
　　诅咒的效果让仇恨和施虐欲日益剧增，十多年的亲情都会在这种无限制增长的情感下被扭曲异化。
　　“主人……”
　　女孩的声音还是有些害羞，浅浅的绯红染在俏脸上，她向司忆梦伸出小手，想要接过他拎着的背包。
　　“嗯。”
　　忍住狠狠给女孩一巴掌的冲动，司忆梦轻轻抓了一下她顺滑的发顶，从她身边走过，没有把包交到女孩手里，而是在路过女孩房间门口的时候，顺手放在了那里。
　　他突然有些理解陈沐汐的父母了。
　　将一闪而过的想法移除于脑海，他走进餐厅，坐下埋头享用起女孩做好的午餐。
　　女孩也老实地坐下，开始低头吃饭，动作格外地轻，生怕惊动到司忆梦。
　　“你的朋友，以后不会再来了。”
　　女孩动作一滞，她想要说些什么，但又怕激怒司忆梦，焦急、慌乱，让女孩忍不住抬头向司忆梦。
　　当两人目光撞在一起的刹那，陈沐汐立刻低下了头。
　　“没必要那么害怕，我毕竟也不是什么魔鬼。”
　　“我没对她怎么样。”
　　“不过……”
　　可以拉长的声音牵动着女孩的心。
　　“如果她以后再敢染指我的东西，我不建议给她一些难忘的教训。”
　　“我的诅咒，在做坏事时意外的方便呢。”
　　“主人，我不会再理她了。”
　　女孩是聪明的，她知道司忆梦在等她的态度，因此她鼓起了勇气认真的看着司忆梦说道。
　　“真是懂事的乖孩子。”
　　司忆梦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你这么听话，我应该给你一些奖励。”
　　女孩不敢出声，她有点害怕所谓的奖励就是变着花样地欺负她，但更怕忤逆司忆梦会给自己和沈子萱带来更多的麻烦，所以只能沉默以对。
　　“你想回家吗？”
　　司忆梦的话让陈沐汐彻底呆住了。
　　女孩听到了这个梦寐以求的愿望，并没有任何惊喜，反而紧张的如芒刺背。
　　他为什么突然提出让她回家？
　　难道是在外面看到了爸爸妈妈在找她？还是说，是为了试探她？
　　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但内心的极度渴望让她根本无法把拒绝的话说出口。
　　“你不用这样紧张。”
　　女孩如履薄冰的样子逗笑了司忆梦，他语气温和的安抚道：
　　“我是真心想要奖励你的，当然，你得让我更满意一些。”
　　“不过，看起来你不太喜欢这个奖励，那就算了吧。”
　　“不。”
　　女孩还是难以抑制对家的思念，即使有着坚强的内心，她本质上还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
　　“主人，我，我想回家。”
　　女孩的眼神很干净，只装得下这样纯粹的愿望。
　　她努力让自己在司忆梦充满欲望的注视下坚持得更久一些，想要向他证明了自己的决心。
　　司忆梦轻笑着收回侵略性的视线，微微点头，然后不再言语，一心干饭。
　　吃完饭之后，他看了一眼收拾碗筷的女孩，说：
　　“等会把它拿进来。”
　　说完指了指放在女孩房间门口的背包，然后光明正大地进了房间。
　　女孩怯生生地拎着背包进屋时，司忆梦已经是脱下上衣的状态了。
　　即使已经被司忆梦欺负了两天，女孩还是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感到羞涩和害怕。
　　“打开看看。”
　　乖乖地拉开背包拉链，看到了里面和想象中一样的恶劣东西，女孩泛红的小脸迅速变白，抿着小嘴，无助的眼神里满是哀求。
　　“你自己挑一挑吧。”
　　女孩并不懂得该如何让司忆梦心软，她不知道，自己可怜的小模样只会更加激起别人欺凌她的欲望。
　　女孩纠结了半天，最后从里面挑了一根束带，然后又怕司忆梦不满意，又咬咬牙拿了一个眼罩。
　　“呵呵，好，先用这些是吧。”
　　司忆梦的笑声让陈沐汐表情一僵。
　　“我有说过这是选择题吗？这是个排序题。”
　　充满恶意的声音让女孩颤栗不止，她看向包里其他更过分的道具，如果真的都用在她身上的话，她肯定会坏掉的。
　　“主人……”
　　女孩声音哀婉，眼睛更是因恐惧蒙上了雾气。
　　“求求您了……我，我会坏掉的。”
　　司忆梦走到女孩面前，脸上没有表现出一点慈悲，有的只是戏谑和逗弄。
　　“那就看你表现了，如果你能让我满意，我就少用一些。”
　　“如果你表现不好的话……”
　　“放心吧，就算你真的坏掉了，我也会继续疼爱你的。”
　　“况且，你明明不会那么容易坏掉的。”
　　将女孩双手用束带牢牢扎住然后高举到头顶，然后用眼罩蒙住了那双无措的杏眼。
　　失去了视觉，双手被缚的女孩就仿佛粘板上的鱼肉，任司忆梦宰割。
　　捏了一下女孩胸前柔嫩的小点，女孩发出了动听的嘤咛。
　　“小奴隶，我现在啊，想要折断你的一根手指。”
　　“你猜一猜，是那一根？”
　　女孩接受过折断手指的疼痛，如果是正常状态，她是可以忍受那种程度的痛感的，但现在她没有视觉，司忆梦提前告知的行为更是给女孩带来了充满未知的恐惧。
　　“小，小指。”
　　这是司忆梦上次的选择，也是对女孩来说最温柔的选择。
　　“小指啊，可是你的手指都很小啊，那就是都要折断的意思吗？”
　　司忆梦捏住了女孩柔软小巧的无名指，说着残酷至极的话语。
　　“不，不要。”
　　“要不把脚趾也算上吧，小小的也很可爱哦。”
　　“脚趾，不要脚趾。呜呜呜。”
　　听到自己连脚趾都不会被放过，陈沐汐还是害怕得哭了出来，珍珠般粉嫩小巧的足趾紧缩在一起，她又想到了那些可怖的工具，她难以想象，自己会被蹂躏成什么样子。
　　司忆梦轻嗅着女孩惊恐的气味，握住了女孩漂亮的无名指，然后残忍的折了下去。
　　他会满足女孩的愿望，但在那之前，他也会先满足自己日益增长的欲望。
　　这是一场公平的交易。
　　第九章 凌虐！
　　女孩小声地抽泣着，被接连折断了两根手指的她已经被这疼痛的前菜破坏了心理防线，如果说司忆梦粗暴的侵犯还能给她带来些许“爱”的成分慰藉，这种纯粹的施虐给她是更深的恐惧。
　　“很疼吧。”
　　说着，司忆梦又握住了陈沐汐的一根手指，雪白细嫩的指头微微发抖，羊脂玉般顺滑的手感让司忆梦很是喜欢。
　　“还想继续吗？”
　　“主人，不要了好吗，好疼啊。”
　　陈沐汐弱气的求饶让司忆梦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看不见司忆梦表情的陈沐汐见司忆梦没有回复，她有些慌了，她害怕司忆梦会因为不高兴使用更残忍的手段对待她。
　　“主人喜欢的话，就请继续吧。”
　　“不喜欢就直说嘛，我不喜欢说谎的孩子哦，如果你能想出更好的法子让我满意的话。”
　　“我就可以考虑换个玩法。”
　　陈沐汐紧张得夹紧了双腿，她犹豫了几秒，声音颤抖着说道：
　　“主人……请主人和我做……做吧。”
　　陈沐汐知道这是个绝对正确的答案，司忆梦在这两天里对她进行的数次侵犯，每一次虽然很粗暴，但足以证明少年很痴迷她的身子，她这样的请求一定能让司忆梦放弃继续施虐，而改为虽然同样会让她痛苦但至少还算是“爱人”之间的亲密行为。
　　“做什么？”
　　“做，做爱！”
　　陈沐汐羞得想要咬下说出这么淫乱话语的舌头，她感觉自己越发软弱了，为了逃避痛苦，已经开始不在乎自己所谓的清白了。
　　自己的清白本来就已经被他夺去，再给他一次又如何，她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但很快就又羞愧得无地自容。
　　“哦……确实是好法子，可我有些忘了，做爱，是该怎么做来着？”
　　太过分了！陈沐汐已经可以想象出司忆梦得意的样子，她的呼吸急促了许多，但终究是没法说出那么淫荡的话语。
　　陈沐汐的沉默换来的是司忆梦的默默发力，陈沐汐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向错误的方向弯曲，疼痛逐渐增加。
　　“不要！我……我说……”
　　咔！
　　“咦——！啊，我说！”
　　“哦，你说吧，我等你，你可以慢慢说，我也可以慢慢挑自己喜欢的，毕竟还有这么多嘛。”
　　“做，做爱就是，把你的……你的肉……”
　　哽咽着艰难吐出不连贯的话语，陈沐汐突然发现，司忆梦似乎不再揉捏她的手指了，还不等她松气，就感觉到了自己的玉足被抓握住。
　　“沐沐，女生的脚都像你这么好看吗？怪不得网上那么多足控，真的好精致啊。”
　　司忆梦一边把玩着白嫩小巧的小脚，一边夸赞道，他捏了捏珍珠般粉色的足趾，有了新的想法。
　　“等一下哦，等我回来你再接着教我。”
　　司忆梦很快就回来了，当陈沐汐感觉到自己的脚被抓住时，金属的冰冷让她打了一个寒颤。
　　“真是好看，明明没有抹指甲油，居然粉粉的，我拔几个收藏可以吧。”
　　“别，别！”
　　“我说，我什么都说，求求你了主人，请您，请您把肉棒插进我的小穴吧！”
　　陈沐汐只觉得自己恐怕比妓女还有淫荡，就连妓女恐怕都不会说这么不知廉耻的话来，求着别人侵犯。
　　“哦，这就叫做爱啊，好吧，毕竟是我最喜欢的沫沫的请求，我就答应你吧。”
　　搔了搔女孩的脚心之后，司忆梦放下了女孩的小脚，然后将自己早就坚硬如铁的欲望抵在了女孩已经湿润的泥泞之处，然后用力插进。
　　女孩的紧致软滑以及熟悉的阻碍感让他每次完成初次插入都感到无比的满足，根本不给陈沐汐缓和的机会，他就开始凶猛的抽插。
　　“啊，嗯啊，嗯……”
　　女孩已经能够忍受这样的粗暴，相比于纯粹的痛感，她已经能从这样的交欢中收获欢愉。
　　啪！
　　司忆梦狠狠一巴掌打在雪臀上，鲜红的印记迅速显现，他更换了方向，从后面托起陈沐汐的翘臀，开始从后面插入。
　　啪！啪！啪！
　　司忆梦又是毫不留情的几掌，鲜红的印记交叠之下开始映出青紫，陈沐汐忍不住再次痛呼，她没想到司忆梦用这样的行为把她刚刚开始适应的交欢，又变成疼痛的被虐。
　　翘臀打起来的手感极好，弹滑的触感让司忆梦爱不释手，而且每一次抽打时陈沐汐下意识的收紧也让他极为受用。
　　手掌渐渐发烫，握了握有些肿胀的手掌，司忆梦抓住陈沐汐已经青紫的臀部，狠狠地抽插几下，直捣花心，把自己的欲望释放进了最深处。
　　陈沐汐感知到了这一切，她忍不住放松了下来，随着司忆梦离开，身下一凉，女孩感觉到体内黏腻浓稠的液体开始向外流淌。
　　每次都被射进去了，自己会不会……怀孕啊……
　　一想到这里，她就努力想要把体内的液体挤出去。
　　司忆梦发现了陈沐汐正在奇怪的乱动，他虽然不知道陈沐汐的想法，但他接下来的行为却歪打正着，加深了女孩的恐惧。
　　红肿的小穴再次被坚硬的东西抵住，那是不同于司忆梦的温度和感觉，是非生命体的冰冷。
　　“啊！这是什么！？”
　　刚把震动棒插进陈沐汐的花穴的司忆梦没想到女孩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他恶趣味地直接把震动按键打开。
　　“呃……啊，这是什么啊，啊，不要！拔出去，呜呜呜，我不要……”
　　陈沐汐激烈的哭嚎让司忆梦有些错愕，突然爆发的负罪感让他赶紧把震动棒拔了出去。
　　“不要再插进来了，呜呜呜……都已经给你插了，不要再插进来别的东西！呜呜……呜哇哇……你怎么插我都好，我不要别的东西，呜哇哇……”
　　司忆梦的欲望一时间都被陈沐汐夸张的反应吓退了，伤心极了的女孩一边卑微地说着奇怪的纯爱发言，一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摘下了陈沐汐的眼罩，已经哭肿的杏眼可怜巴巴地看着司忆梦，她委屈地说：
　　“能，能不能，呜呜呜……”
　　“再珍惜我一些……不要拿奇怪的东西弄进去，我都让你这么欺负了，你不要再作践我了好不好……”
　　陈沐汐实在受不了这种程度的凌辱，司忆梦之前的行为她还可以看做爱人间的癖好情趣，但把奇怪的东西插进她的身体彻底伤害了她的心。
　　司忆梦有点不知所措，陈沐汐此刻的反应感觉比夺走她初次时还有激烈，决定夺去她初次的时候司忆梦是有心理准备的，但陈沐汐现在的这种状态是完全的计划之外。
　　他似乎不该顾及陈沐汐的感受，但女孩这幅样子实在是让他有点心疼，自己似乎确实太过分了。
　　不对！他不就是想让陈沐汐恨自己吗，他就应该乘胜追击，继续用这种方式……
　　陈沐汐吸了吸鼻子，看着脸色复杂变化的司忆梦，他手上还拿着沾着自己体液的“刑具”，她嗫嚅着开口：
　　“求求你了……不要那样行吗，你怎么弄我都好，我会听话的……”
　　陈沐汐极度害怕和讨厌刚才那种身体被异物侵犯的感觉，被本就有好感的司忆梦侵犯她还可以勉强接受，但被那些陌生东西侵犯是她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的。
　　司忆梦表情有些无奈，他躲闪了陈沐汐哀求的眼神，丢掉了手里的东西。
　　只放纵她这一次，司忆梦再心底暗暗下定决心。
　　再转过的眼神已然较先前更加暴虐，他走到陈沐汐身前，语气已经没了戏谑。
　　“我就饶过你一次。”
　　“谢谢……”
　　“只有我能插你对吧。”
　　“嗯……”
　　“也就是，只要是我，就可以随便插对吧。”
　　“对……”
　　陈沐汐感觉到了话语里暗含的危险，她咽了咽唾沫，紧张地说：
　　“只要是你……怎么样都可以的。”
　　司忆梦嗤笑出声，他又抓住了女孩伤痕累累的翘臀，然后手指向敏感娇嫩的臀缝深入进去。
　　“呀！哪里不行！哪里……”
　　陈沐汐吓得不顾疼痛缩紧了自己的小屁股，这样的举动可彻底惹恼了司忆梦。
　　“你刚才怎么答应的？而且，你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吧。”
　　手指一时间竟因为陈沐汐的用力难以存进，司忆梦可不打算再继续温柔以待，得寸进尺的小奴隶，他可要好好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