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家子】(1-3)作者:春之客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7-30 2:48 已读110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一章 败家子登位
  沈浪第九十九次跪在他爹沈万寿的床前,心里默念着同一句话:"您老倒是快点儿咽气啊,儿子急着继承您的万贯家财。"

  沈万寿今年九十七,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已经整整三年。三年来,他每天都是一副"我马上就要死了"的样子,然后第二天依然睁着眼睛喘气,把沈浪气得牙痒痒。

  "爹,您今天感觉怎么样?"沈浪挤出两滴眼泪,声音哽咽,"儿子舍不得您啊。"

  沈万寿颤颤巍巍地抬起眼皮:"逆……逆子……你那两眼珠子……滴的怕是……哈喇子吧……"

  沈浪一僵,赶紧把眼睛里的口水擦干净:"爹您说什么呢,儿子是真舍不得您。您要是去了,这偌大的家业谁来管?"

  "你……你个败家子……"沈万寿气得直咳嗽,"老子要是死了……沈家就完了……"

  沈浪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您老要是不死,我才完了呢。

  正说着,外面一阵脚步声,沈浪的三个哥哥冲了进来,一个个哭天抢地。沈万寿奄奄一息地把他们挨个数落了一遍——老大偷赌、老二私卖地契、老三写了三份给自己多分家产的遗书。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沈浪身上:"老四……你天天盼我死,对不对?"

  沈浪心里"咯噔"一下:"爹,儿子天天给您烧香拜佛求长命百岁呢!"

  "放屁!你给老子烧的是往生香!"

  沈浪:"……"

  这老头怎么什么都他妈知道。

  沈万寿从枕头底下摸出遗书,家产全归老四。三个哥哥炸了锅,被家丁拖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父子二人。

  沈万寿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清明:"老四……整个沈家……只有你从没害过我……那三个废物……给他们家产三天就完了……你虽然败家……但至少不吃里扒外……"

  沈浪鼻子一酸:"爹……"

  沈万寿摇了摇头:"行了……别装了……老子累了……败家也败得像个爷们儿……"

  然后他就没了声息。

  沈浪跪了半天,抹了一把脸:"得嘞。败家这事儿,儿子肯定给您败得漂漂亮亮的。"

  ---

  三天后沈浪正式继承家产,把三个哥哥每人发了五百两赶出京城。

  "大哥二哥三哥,别怪弟弟心狠。爹说了,你们要是在京城待着,不出三年就得把我败光。"

  沈江破口大骂,沈浪掏着耳朵:"爹没死的时候我翻脸不认人你们也没发现啊。"

  三个哥哥被塞进马车送走,沈浪站在大门口张开双臂大喊:"从今天起,老子就是京城最有钱的人了!"

  当晚大摆宴席,醉仙楼最好的厨子、翠云阁最红的舞娘、对街酒坊最好的女儿红全搬来。

  沈浪喝到半夜醉醺醺回到书房,问刘福家里到底有多少钱。

  "京城的丝绸庄十二家,茶楼酒楼二十三家,当铺钱庄赌坊三十七处,城外庄子六个,良田三万亩……"

  沈浪仰天大笑:"老子发了!"

  第二天开始败家——醉仙楼点一桌子菜吃两口就倒掉,成衣铺子做二十套衣裳全绣上"沈少爷"三个大字,马市买十匹汗血宝马串起来在街上遛。

  半个月花了五万两,刘福当场晕了过去。

  又过了半个月,沈浪把能买的东西都买了,能玩的花样都玩了,开始觉得无聊。

  "刘叔,还有什么是我没买过的?"

  刘福面不改色:"回少爷,您该买的都买了。"

  沈浪坐起来眼睛一亮:"对了!女人!听说教坊司有些女子专门卖给有钱人家当丫鬟侍妾?"

  刘福面色复杂:"少爷……那是教坊司的……"

  "管他什么的,能买就行!走!今天去买人!"

  沈浪并不知道,这一去会买回一个改变他整个败家生涯的女人。

第二章 买了个宝贝
  教坊司管事王三爷一见沈浪,脸上的褶子笑得跟朵菊花似的:"哟!沈少爷!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沈浪大马金刀坐下:"听说你这儿有好货?有没有长得好看会伺候人的?买回去当丫鬟。"

  王三爷立刻带出来十几个女子。沈浪一个一个看过去,不是脸上有痣就是太瘦,要么眼神太活泛,全都没眼缘。

  正要走,余光瞥见角落里站着一个人。别人都在发抖,她虽然低着头但腰背挺得笔直,像一尊雕像。

  "那个,谁啊?"

  "前两天刚送来的,据说是什么秀才家的女儿,脾气硬得很。"

  沈浪走过去:"抬头。"

  那人慢慢抬起头——一张极清秀的脸,干干净净带着书卷气,眉眼间有股倔劲儿。

  "叫什么?"

  "……柳如烟。"

  "会做什么?"

  "会识字写字算账,会做饭。"

  "会伺候人吗?"

  柳如烟抿了抿嘴唇:"……会。"

  "那你跟我走吧。"

  柳如烟意外地看着他,沈浪掏出银票往王三爷怀里一拍:"人我带走了。"

  回到沈府,沈浪把她丢给刘福安排住处,自己往躺椅上一倒开始啃西瓜,完全没注意她。

  柳如烟被冷落了整整五天。

  第六天早上沈浪终于想起自己买了个丫鬟回来,把她叫来泡茶。

  柳如烟动作熟练地烫杯洗茶冲泡,一气呵成。沈浪喝了一口咂咂嘴:"嗯,跟我以前喝的差不多嘛。"

  "少爷以前喝的茶,怕是泡茶的人不会泡。若是茶叶对水温对时间对,味道总归不同。少爷这茶是今年新出的龙井,但泡茶的人用的是滚水把茶叶烫伤了,喝起来带了一丝涩味。"

  沈浪愣了两秒哈哈大笑:"有意思!以后泡茶归你。柳如烟是吧?你就是我的贴身丫鬟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沈浪发现柳如烟不仅会干活儿,还挺有意思。

  她偶尔怼他——"少爷今天又花了五百两买了个花瓶,那花瓶其实只值五十两";"少爷您这衣服上的金线绣得太多,走在路上活像个移动的金元宝"。

  沈浪每次都哈哈大笑:"你说得对!所以我明天还这么干!"

  但他对下人宽厚,有人上门打秋风他也笑呵呵给几两银子打发走,乞丐讨饭他让人端肉汤出去还嘱咐"别给他们馊的"。

  有一次柳如烟忍不住问:"少爷,您明知道那些人骗您钱,为什么还给他们?"

  沈浪晃着腿:"不就几两银子嘛,他们活得不容易,我给他们图个乐子,他们也乐呵,这不挺好?"

  柳如烟轻声说:"少爷……您其实是个好人。"

  沈浪喷出茶:"好人?我是败家子!你出去说我是好人,我以后还怎么在街上横行霸道?"

  柳如烟抿着嘴笑了。沈浪看着她笑,心里突然软了一下——她笑起来特别好看,像春天的风吹过柳梢。

  "以后多笑笑,你笑起来好看。"

  柳如烟脸红了。

  两人的关系真正升温,是有天晚上沈浪喝多了。

  他回来的时候东倒西歪,一头栽进荷花池里。柳如烟把他捞出来,和几个丫鬟七手八脚给他换衣裳擦干扶到床上。

  其他人走了,柳如烟不放心留下来守着他。

  沈浪睡到半夜开始说胡话,柳如烟拿湿帕子给他敷额头,手刚碰到他的脸,沈浪突然睁开眼睛。

  他迷迷糊糊地看着她,咧嘴笑了:"……好看。"

  "什么?"

  "我说你好看……"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别走……陪我睡……"

  柳如烟整个人僵了,他的掌心滚烫贴在她皮肤上。

  "少爷……您喝醉了……"

  "嗯……醉了才敢说……你长得真好看……我想看你笑……"

  柳如烟心跳得飞快,脚像钉在了地上。沈浪那双散漫不羁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亮得惊人。

  "少爷……您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柳如烟……我的小丫鬟……"

  "那您还……"

  "我不管……"他耍赖一样抓着她的手往怀里拽,"我就想抱着你睡……就抱一下……我不干别的……"

  柳如烟被他拽得一个趔趄跌进他怀里,沈浪的胳膊立刻像八爪鱼一样把她箍住。他身上有酒气和淡淡的皂角香,温热的呼吸喷在她头顶。

  "别动……就一会儿……"

  柳如烟僵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能听到他的心跳砰、砰、砰沉稳有力,温度透过薄薄衣衫传过来烫得她浑身发软。

  "……少爷,您明天要是忘了这事儿,我就当没发生过。"

  "我不忘,我记性好着呢。"

  柳如烟:"……"你这个败家玩意儿,除了花钱什么时候记性好过?

  但她没有挣开,而是慢慢放松了身体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直到他再次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沈浪醒来头疼欲裂,发现自己衣服换了,床边放着一碗醒酒汤。

  进来的不是刘叔是柳如烟,面色如常:"少爷,把醒酒汤喝了吧。"

  沈浪喝了两口想起什么:"昨晚我是不是掉池子里了?"

  "……是。"

  "谁捞我上来的?"

  "……我。"

  沈浪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己身上干净的衣裳:"那……谁给我换的衣裳?"

  柳如烟垂下眼:"……我。"

  沈浪:"…………"

  他试探着问:"那我昨晚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吧?"

  柳如烟抬起眼:"少爷说什么了?"

  沈浪看着她的眼睛心里就没底了。这丫头心思比谁都细,真生气了脸上绝对看不出什么。

  "……算了。谢谢你的醒酒汤。"

  "不客气。奴婢先出去了。"

  她转身要走,沈浪喊住她:"等等……那个……头发上……有根草……"

  柳如烟伸手从发间摘下一根干草,没有说话,只是把那根草攥在手心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沈浪看见她的耳朵尖是红的。

  他愣了半天躺回去盯着床顶笑了:"有意思。"

  从那天起,两人之间的关系悄悄发生了变化。

  沈浪出去花钱带着她,买了什么好东西问她"你觉得怎么样",吃东西给她也留一份,晒太阳拍拍身边躺椅说"你也坐会儿"。

  有天下午两人并排躺着,沈浪突然开口:"如烟,你觉得我这样天天花钱是不是特别败家?"

  柳如烟想了想:"……是。"

  "那你觉得我该不该改?"

  她又想了想轻轻摇头:"不该。少爷天生不是那种精打细算的人,硬逼着自己改反而难受。人活一世,能快活地活着比什么都强。"

  沈浪看着她的眼睛,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你这小丫头说话还挺中听。"

  柳如烟头发乱了瞪他一眼,沈浪笑嘻嘻的:"反正你怎样都好看。"

  柳如烟脸"腾"一下红了,别过头去看天上的云,但那句"你怎样都好看"在脑子里转来转去怎么都挥不掉。

  沈浪看着她的侧脸和红透的耳根,心里某个地方塌了一块。

  他好像有点喜欢这个丫头了——不是主人喜欢丫鬟的喜欢,是想天天看着她、逗她笑、让她一直待在身边的喜欢。

  他以前逛过窑子睡过几个姑娘,转头就忘了。可柳如烟不一样,她笑一下他心里就软一下,她红一下脸他心里就紧一下。

  "如烟,以后别自称奴婢了。"

  "那叫什么?"

  "就叫'我'。你在我这儿不是奴婢,你是我……花钱买来的宝贝。"

  柳如烟愣了好一会儿,"扑哧"笑了出来:"哪有这么夸人的……"

  "我就这么夸。你本来就是宝贝,花了我八百两银子呢!八百两!够买一匹汗血宝马了!"

  柳如烟笑着摇头:"那少爷可亏了,奴婢哪值八百两。"

  "我觉得值就值。"

  阳光正好,桂花香若有若无飘过来。柳如烟轻轻吸了口气,觉得这个下午真好。

  当晚沈浪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柳如烟下午那个笑,像把小钩子在心尖上挠来挠去。

  "妈的。"他坐起来,"这他妈怎么回事?不行,我是败家子,败家子不能动感情,动感情还怎么败家?"

  躺回去闭上眼,柳如烟的脸又冒了出来。

  "……操。"

  第二天早上沈浪顶着两个黑眼圈出现在饭厅。柳如烟正在布菜,一抬头愣了:"少爷您昨晚没睡好?"

  "做了一晚上梦。"

  "什么梦?"

  沈浪眼神复杂:"梦到我被人追着跑。"

  "谁追您?"

  "……你。你就在梦里追我,一边追一边喊'少爷别跑'!我他妈跑了一晚上!"

  柳如烟没忍住笑了出来。

  沈浪瞪她半天也绷不住了:"算了,你笑就笑吧,反正你笑起来好看。"

  柳如烟耳根又红了。

  又过了几天沈浪终于按捺不住,晚上把柳如烟叫到书房。

  柳如烟走进去发现沈浪坐在书桌后面拿本书装模作样地看着,书拿反了。

  "少爷,您找我?"

  沈浪放下书清了清嗓子:"嗯……你来了快一个月了,住得习惯吗?吃得惯吗?有人欺负你吗?"

  柳如烟一一答了,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隐隐猜到什么。

  "少爷到底想说什么?"

  沈浪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柳如烟,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房间安静下来。柳如烟心跳如鼓,面上努力维持平静。

  "不是主人喜欢丫鬟的喜欢。就是想让你一直待在我身边,想天天看着你笑,想听你说话,想你每次骂我的时候都委婉一点因为我这人脸皮薄……"

  柳如烟终于"扑哧"笑了出来:"少爷,您这表白也太没气势了。"

  沈浪心里又痒又暖:"我不管气势不气势。你就说你愿不愿意吧。"

  柳如烟垂下眼沉默了许久,沈浪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她轻轻开口了。

  "少爷,您知道我为什么会写字会算账会做饭吗?我爹是秀才没错,但他教我识字算账持家,是因为他本来想把我嫁到好人家去做当家主母。我娘也教我针线做饭打理内务,她说女孩子不能什么都靠男人,自己得什么都会。所以……"

  她抬起头轻轻笑了:"所以少爷您不用担心,我什么都会,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沈浪脑子转了好几圈才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你愿意?"

  柳如烟低下头轻轻点了点头。

  沈浪顿时乐开花,一把将她抱起来转了三圈。"哎哟少爷您放我下来!""不放!我太高兴了!"

  转了好几圈终于放下来,月光从窗外透进来照在她泛红的脸上。沈浪心里一热低头亲了下去。

  柳如烟没想到他突然亲上来,整个人一僵,但很快又软了下来闭上眼睛。沈浪的吻很生疏笨拙又用力,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认真劲儿。

  "少爷……您轻点……"

  沈浪松开她喘着气:"我第一次亲姑娘,不太会……"

  柳如烟哭笑不得:"您不是去过窑子吗……"

  "那是喝酒去的!谁去窑子亲姑娘啊!"

  好吧,这少爷在某些方面意外的纯情。

  沈浪又笑了:"那我再练练?多亲几次就会了?"

  柳如烟红着脸轻轻说了句:"……随您。"

  沈浪乐了低头又亲下去,这一次动作轻柔了许多,衔着她的唇慢慢啄吻。柳如烟被他亲得浑身发软,手不自觉地揪住了他的衣襟。

  一个吻不够。两个、三个、四个……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了,沈浪才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声笑了。

  "如烟。"

  "……嗯。"

  "你真好看。"

  "……少爷说过很多遍了。"

  "那我以后天天说。"

  她没说话,把脸埋进他怀里,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

  窗外月色正好,桂花香袅袅飘进来。沈浪搂着她,觉得自己活了二十多年,头一回觉得花钱之外的事也有意思。

  而且是特别有意思。

  那晚之后两人的关系彻底变了。

  沈浪不再把她当丫鬟,而是当成了自己的女人。他依然每天出去花钱,但身边多了个柳如烟帮他管账算钱记着每笔花销。

  "少爷,您今天花了四百两买了个鼻烟壶,上个月您才买过三个。"

  "那三个颜色不一样嘛!"

  "颜色不一样也不值四百两。"

  "我高兴就行。"

  柳如烟叹了口气在账本上又添了一笔。沈家账上还有八百万两,照这个花法估计五年就能花完。

  但两人晚上就不止是说话了。

  从那天晚上开始沈浪每晚都拉着柳如烟同床共枕。一开始只是抱着睡,后来手就不老实了。他的手从腰上慢慢往上挪,试探地碰了碰她的胸口。

  "少爷……您的手……"

  "哦。"他非但没拿开反而轻轻捏了一下,"怎么了?不让摸?"

  柳如烟脸红得像要滴血:"……轻点。"

  沈浪乐了凑过去亲她耳朵:"那你教教我,怎么才算轻?"

  柳如烟羞得说不出话,只好把脸埋进枕头里,任由他的手在身上胡作非为。

  沈浪的手从她衣襟里探进去,触到那片柔软滑腻的肌肤时整个人都僵了。好软,比他摸过的所有东西都软。他小心翼翼地揉捏着,指尖碰到顶端那颗小小的凸起时柳如烟"嗯"了一声,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沈浪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又碰了碰那里捏住轻轻一捻。柳如烟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啊……少爷……"

  "舒服?"

  "……嗯……"

  沈浪乐坏了翻身压到她身上:"那……我再试试别的?"

  柳如烟睁开眼看着他,月光下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兴奋和期待。她心里又好笑又害羞,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沈浪大喜过望低头吻住她,舌头轻轻撬开她的齿关缠着她的舌尖共舞。柳如烟被他吻得晕乎乎的,身体越来越软,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的手从胸口一路往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那片从未被人碰过的地方,指尖触到一片湿润。

  "如烟……你下面湿了。"

  柳如烟羞得恨不得钻地缝伸手去推他:"你别说了……"

  "我就要说。你湿了,是不是说明你也想要?"

  "……少爷!"

  "好好好不说了。那我进去了?"

  柳如烟整个人绷紧了:"……会疼吗?"

  "我也不知道……我也第一次……"

  柳如烟:"……"好吧,两人都是头一回。

  她深吸一口气:"那你轻点。"

  沈浪点点头,扶着早已硬得发烫的东西抵在她穴口,慢慢往里送。

  才进去一个头柳如烟就疼得皱起了眉:"……疼……"

  沈浪立刻停住:"很疼?那我不动了。"

  他当真不动了,卡在那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急得满头大汗。

  柳如烟缓了好一会儿,看他那副隐忍的样子心里又软了:"少爷,您动吧。我不怕疼。"

  "真的?"

  "嗯。"

  沈浪这才慢慢往里送,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像在拆什么易碎的瓷器。紧致湿热的感觉裹着他的东西爽得他头皮发麻,但他硬是忍住了没敢莽撞。

  完全进去的那一刻两人同时松了口气。沈浪趴在她身上喘着气:"……进去了。"

  柳如烟咬着唇感受着身体里那根陌生的存在,胀胀的满满的,并不舒服,但因为是他好像也没那么难受。

  "……你动动看。"

  沈浪试着动了一下,柳如烟轻哼一声。

  "疼吗?"

  "……不疼。就是有点胀。"

  "那我再动动?"

  "嗯……"

  沈浪开始慢慢抽送,幅度很小像在试探水温。湿热紧致的包裹感阵阵袭来爽得他浑身战栗,每一次进出都像在云端上飘。

  "如烟……你里面好舒服……"

  柳如烟红着脸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感受着他在体内进出的节奏,一开始的胀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酥麻感从交合处蔓延到四肢百骸。

  "嗯……啊……"她忍不住发出了细碎的呻吟。

  沈浪听到她的声音顿时备受鼓舞,加快了一点速度。"啪啪"声在房间里响起,伴随着两人的喘息和呻吟交织成暧昧的乐章。

  "少爷……慢点……"

  "慢不了……我快了……"

  他确实快了,第一次根本没坚持多久,抽送了几十下就觉得腰眼发麻。

  "如烟……我要射了……"

  "射……射进来……"

  沈浪最后猛顶了几下,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体内。柳如烟被那热流烫得一哆嗦也跟着到了高潮。

  两人抱在一起大口喘息过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沈浪慢慢退出来低头看去,她腿间一片狼藉混着血丝和浊白的液体缓缓往下淌,赶紧拿帕子给她擦:"疼不疼?"

  柳如烟摇摇头:"……有点酸。"

  沈浪心疼地抱住她:"以后不让你疼了。我学得快,下次肯定不让你疼。"

  柳如烟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心里又甜又酸。这个败家子,在床上倒是挺体贴的。

  "少爷。"

  "嗯?"

  "您以后会一直对我好吗?"

  "这还用问?"

  "我就想听你说。"

  沈浪笑了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我沈浪对天发誓,以后一定对柳如烟好。要是违背誓言,就让我出门掉钱、吃饭噎着、喝水呛着……"

  柳如烟赶紧捂住他的嘴:"行了行了,别乱发誓。"

  沈浪笑着握住她的手:"那你信我了?"

  "……信了。"

  "那睡了?"

  "嗯。"

  沈浪抱着她,两人相拥而眠。

  窗外月色皎洁,虫鸣声声,桂花香气温柔地笼罩着整座院子。

  柳如烟闭着眼睛嘴角微微翘起。

  在这个败家子的怀里,她第一次觉得,被卖掉可能也不是什么坏事。

  ---

  接下来的日子里,沈浪在床上的花样越来越多。

  他学得极快,第二次就已经掌握了节奏和角度,知道怎么顶能让她叫出声,怎么磨能让她浑身打颤。柳如烟被他折腾得每天都腰酸腿软,但心里却偷偷期待夜晚的到来。

  有天晚上沈浪突发奇想:"如烟,你趴过来。"

  "……干什么?"

  "试试后面。"

  柳如烟脸一下红了:"后面……那怎么行……"

  "怎么不行?我听说有人玩过,很舒服的。"

  "你听谁说的!"

  "……上次在醉仙楼,隔壁桌几个纨绔聊的。"

  柳如烟又羞又恼:"你……你还偷听人家说这个!"

  "我光明正大听的!快嘛,试试,要是不舒服就算了。"

  柳如烟拗不过他,被他翻了身趴在床上。沈浪从床头柜里摸出一瓶玉露膏——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准备的——沾了满手。

  "你……你什么时候买的……"柳如烟回头看见那瓶子,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昨天让刘叔去买的。我让他买润手的膏子,他也没多问。"

  柳如烟把脸埋进枕头里:"……你怎么什么都敢叫人买……"

  沈浪嘿嘿一笑,沾着玉露膏的手指已经探到她臀缝间,在那圈紧闭的褶皱上慢慢打转。

  柳如烟浑身一颤:"……凉……"

  "一会儿就热了。"他轻轻按压着那处,指尖慢慢往里探。

  "啊……"柳如烟身体绷紧了,"……别……太大了……"

  "才一根手指而已。"沈浪低头亲她后颈,"放松……你太紧了……"

  玉露膏一点点化开,他的手指慢慢没入,柳如烟咬着枕头发出压抑的呜咽。那种感觉和前面完全不一样,涨、满、酸,带着一种奇异的酥麻。

  等三根手指都能顺利进出之后,沈浪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东西抵了上去。

  "我要进去了。"

  "……嗯。"她闷闷地应了一声。

  龟头挤开那圈紧致的褶皱,柳如烟猛地抽了口气——比手指粗太多了,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

  "疼……"

  "忍忍。"沈浪额头冒汗,他也不好受,那处比前面紧得多,箍得他几乎寸步难行,"你太紧了如烟……我进不去……"

  他退出来又抹了一层膏子,然后再次抵上去,一点一点往里推。

  "啊——"柳如烟抓皱了床单,声音带着哭腔,"你……你慢点……太大了……"

  "快了快了……就剩一点了……"

  等整根没入的时候两人都出了一身汗。沈浪趴在她背上喘着气,感受着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进去了……全进去了……"

  柳如烟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你动动看……"

  沈浪试着动了动,紧致到几乎动弹不得,但慢慢抽送了几下之后那处开始适应他的存在,变得滑腻起来。

  "如烟……"他喘着粗气开始加快,"后面也好舒服……比前面还紧……"

  柳如烟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那些细碎的声音像猫叫一样挠在沈浪心口上,让他越干越猛。

  "啊……啊……别……太深了……"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要去了……要……"

  "一起去……"沈浪猛顶十几下,闷哼一声全射在了里面。

  柳如烟浑身痉挛,前面竟然也跟着泄了出来,床单湿了一大片。

  两人瘫在床上,沈浪搂着她餍足地亲她的肩膀:"后面真好……以后经常玩好不好?"

  柳如烟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有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你把我当什么了……"

  "当我媳妇儿啊。媳妇儿不就是用来疼的嘛。"

  柳如烟:"……"她还不想理他。

  从那以后,沈浪的"探索"范围越来越广。他让刘福去买了角先生、玉势、缅铃、各种尺寸的玉珠串,还偷偷请教了醉仙楼隔壁桌那几个纨绔,学了一堆花样回来。

  柳如烟每次看到他拿出新"玩意儿"都又羞又气,但每次到最后都会被他折腾得连声求饶。

  "少爷……不不,相公……你饶了我吧……"她软在他怀里,脚踝被他架在肩膀上,一根玉势插在她后面缓缓进出,他的手指在前面揉捏着她的花核。

  "求饶就不玩了?"沈浪坏笑着加快手指的速度,"我才刚来兴致呢。"

  柳如烟浑身战栗,前面后面的双重刺激让她很快就攀上高潮,嘴里胡乱喊着"相公""不要了""救命"之类的。

  沈浪低头吻住她,把她的声音全吞进肚子里。

  高潮过后柳如烟瘫软如泥,沈浪把她抱在怀里,玉势还插在后面没拔出来。

  "如烟,我学了好多新花样,我们明天慢慢试。"

  "……沈浪你够了……"

  "不够。这辈子都不够。"

  新婚之夜那晚沈浪更是玩疯了。

  红烛高照,柳如烟被他按在梳妆台前,镜子里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他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一边抽送一边让她看着镜子。

  "看见没有?我媳妇儿真好看。"

  柳如烟羞得闭眼,沈浪不依:"睁开,我要你看着。"

  她被逼着睁开眼,镜子里是交合的羞耻画面,她咬着唇又羞又兴奋,身体诚实地绞紧了他。

  "你里面的水都快把我淹了。"沈浪笑着在她耳边说,"这么兴奋?"

  "……你别说了……"

  "我就要说。我媳妇儿的穴最会吸了,每次一夹我就想射。"

  柳如烟红着脸闭上眼睛,身体却随着他的节奏越摇越厉害。

  沈浪抽出来把她转了个身,让她跪在地上:"张嘴。"

  柳如烟愣了一下,抬头看见他那根湿漉漉的巨物抵在她唇边。

  "……干吗?"

  "用嘴试试。那几个纨绔说女人用嘴也很舒服。"

  柳如烟脸红得要滴血:"你……你怎么什么都听他们的……"

  "试试嘛。要是不舒服就算了。"

  柳如烟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张开了嘴,慢慢含住了他的龟头。

  沈浪闷哼一声——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那种刺激和下面完全不一样,舌尖扫过马眼的时候他腰眼一麻差点直接交代。

  "……好舒服……"他扶着她的后脑勺,"再深点……"

  柳如烟学得很快,从开始生涩的吞吐到后来学会用舌头打转、用齿尖轻刮,沈浪被她伺候得魂都快飞了。

  "如烟……要射了……"

  柳如烟想退出来,但沈浪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吞下去……"

  "唔——"她来不及反应,一股浓稠腥咸的液体直接射进了喉咙里。她被呛得直咳嗽,白浊从嘴角溢出来。

  沈浪看着她嘴角挂着自己东西的淫靡模样,下面又硬了,把她拉起来按回床上继续。

  "……你疯了……"她连话都说不利索。

  "为你疯的。"他低头吻掉她嘴角的液体,"我媳妇儿嘴好厉害……以后经常帮我含好不好?"

  柳如烟被他折腾得神志不清:"……随你……"

  那一晚沈浪玩到天快亮才放过她。等她终于能闭上眼睛的时候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这个败家子,哪学来这么多花样的……

  第二天一早柳如烟是被尿意憋醒的。沈浪还八爪鱼一样缠在她身上,她推了推他:"相公……我要起来……"

  "嗯……再睡会儿……"他含含糊糊。

  "我要解手!"

  沈浪迷迷糊糊睁开眼,看了她一会儿,突然咧嘴笑了:"那就在这儿解。"

  "……什么?"

  "尿我嘴里。"

  柳如烟以为自己听错了:"你疯了?!"

  "我没疯。"他翻身坐起来把她拉到自己身上,仰头看着她,"尿我嘴里,我想尝。"

  "沈浪!你……你恶心!"

  "怎么恶心了?你全身上下哪儿我没尝过?"

  柳如烟脸红得发烫:"那不一样!那是……那是……"

  "是什么?反正都是我媳妇儿的。快点,我憋着呢。"

  柳如烟被他说得又羞又恼,偏偏自己确实憋得不行,被他用那种亮晶晶的眼神盯着,竟然鬼使神差地放松了身体。

  温热的水流浇在他脸上,有一部分流进了他张开的嘴里。沈浪喉结滚动,竟然真的咽了下去。

  "……你……你还真吞了……"柳如烟羞得恨不得钻地缝。

  沈浪舔了舔嘴唇,笑得一脸餍足:"我媳妇儿的味道……咸的。"

  柳如烟彻底崩溃了,一头栽进枕头里再也不想看他。

  沈浪乐呵呵地把她搂过来亲了一口:"媳妇儿害羞什么,以后多的是机会。"

  "……滚。"

  "不滚。这辈子就赖着你了。"

第三章 败家子的日常与不日常
  沈浪有了柳如烟之后,人生发生了三个重大变化——

  第一,花钱速度更快了,因为有人陪他花了。

  第二,花钱更开心了,因为有人给他鼓掌了。

  第三,每天醒来的动力更足了,因为有人在他怀里醒了。

  "少爷,您该起了,今天约了王公子去醉仙楼吃席……"

  沈浪两条胳膊把她箍得死死的,脑袋埋在她颈窝里含含糊糊:"不去了……让他等着……再睡会儿……"

  "少爷……"

  "叫相公。"

  柳如烟脸一红:"……相公。"

  "乖。"沈浪在她脖子上亲了一口,"再睡半刻钟。"

  半刻钟后他准时醒来——柳如烟在他耳边数了三百声"少爷该起了"——洗漱穿衣出门,临走前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晚上等我回来吃饭。别喝太多酒。"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

  沈浪出了门,柳如烟站在门口目送他走远,旁边的丫鬟小翠凑过来:"如烟姐姐,少爷对您可真好啊,京城谁不知道沈少爷为了您连教坊司都不去了!"

  柳如烟笑了笑收回目光:"……嗯,还行。"

  中午沈浪醉醺醺回来,走路打摆子。柳如烟扶住他:"少爷又喝这么多……"

  "没喝多少……就两坛……"他一把搂住她的腰,"你闻闻……"

  柳如烟被酒气冲得直皱眉,半拖半扶把他弄进屋里按在床上:"我去煮醒酒汤。"

  "别走。"他拉住她的手腕,"陪我躺会儿。"

  柳如烟拗不过他只好躺下,他立刻缠上来搂住她,脑袋埋在她胸口。

  "少爷,以后能不能少喝点?喝酒伤身。"

  沈浪沉默了一会儿:"行。以后少喝。"

  柳如烟愣住:"真的?"

  "真的。你让我少喝我就少喝,以后都听你的。"

  她心里软成一滩水,低头亲了他一下:"这还差不多。"

  沈浪乐了搂着她翻身:"那亲一下可不够,得亲够本才行。"

  然后他就真的亲够本了——从额头亲到眼皮,从鼻尖亲到下巴,一路往下亲到脖子锁骨,最后停在那两团柔软上隔着衣裳咬了一口。

  "啊!你属狗的啊!"

  "属什么都行,反正就咬你。"他笑着解开她衣襟,低头含住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舌尖灵活地舔弄着那粒小小的凸起,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

  柳如烟很快就被撩拨得浑身发软呼吸急促。沈浪的手从胸口一路往下滑,探进她裙底触到熟悉的湿润。

  "都湿了,这么快?"

  "……还不都怪你。"

  "怪我怪我。"他脱了自己衣裳又帮她褪去裙裤,两人赤条条缠在一起。沈浪扶着硬挺的巨物抵在穴口,却不急着进去,用龟头轻轻磨蹭那两片湿透的花瓣。

  "……进不进来?"柳如烟被磨得受不了,声音带上了哭腔。

  "你说句好听的。"

  "……相公。"

  "不够。"

  "好相公……"

  "还是不够。"

  柳如烟羞恼地瞪他:"沈浪!"

  "哎!这声好听!"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柳如烟被他突如其来的深入撞得叫出声,指甲掐进他肩头,"你轻点……"

  "轻不了……"他低头吻她,腰有节奏地挺动,"你叫太好听了……我忍不住……"

  粗长的巨物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带出晶莹水光,每一次都撞在最深处。柳如烟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啊……慢点……太深了……"

  "深点不好吗?上次你说这个姿势最深。"

  "我说的是晚上……又不是白天……"

  "白天晚上有区别?"他故意顶了一下最深处,"不都是我的大鸡巴在操你的小穴?"

  柳如烟被这句粗话臊得满脸通红,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了他的东西,一股热流涌出来。

  "啧……流这么多水……嘴上说不要,下面可诚实得很。"

  "……你别说了……"

  "我偏要说。"他加快速度,每一下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我家如烟的小穴最好操了,又紧又热,一夹一夹的,吸得我舒服死了。"

  柳如烟浑身发烫,搂着他的脖子主动往上迎:"相公……再快点……操我……用力操我……"

  沈浪被她这句话激得眼睛都红了,一把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狠狠插了进去。

  "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大龟头直直撞在子宫口上,柳如烟浑身一颤差点直接高潮。

  沈浪扶着她的腰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屁股啪啪作响,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浸湿了一大片床单。

  "相公……不行了……要去了……"

  "一起去……"他咬牙猛顶几十下,最后深深埋进她体内,滚烫精液噗噗射出。

  柳如烟被烫得浑身哆嗦也跟着到了高潮,身体剧烈抽搐,小穴疯狂收缩绞着他的东西不放。

  两人趴在床上大口喘息过了好一会儿平复下来。沈浪退出来,一股白浊立刻从她穴口涌出。他拿帕子擦干净又把她搂进怀里:"还说我白日宣淫……你不也是……"

  "我这不是被你勾的嘛。你往我旁边一躺我就忍不住。"

  "……油嘴滑舌。""你尝尝,是不是油的?"

  两人闹了一会儿,柳如烟靠在他怀里突然问:"少爷,您会不会觉得我这样太随便了?才来了一个月就跟你那个了……"

  沈浪沉默了一会儿把她搂得更紧:"如烟,你听着。我沈浪虽然是个败家子但我不瞎。你是不是正经姑娘我心里有数。你愿意跟我是看得起我,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觉得你随便?"

  柳如烟眼眶一热把脸埋进他怀里:"……谢谢。"

  "谢什么,要谢也是我谢你——谢谢你肯来我身边。"

  日子一天天过去,柳如烟开始学着管家。她识字会算账做事又细心,没多久就把里里外外打理得井井有条。沈浪发现府上开销竟然减少了:"如烟!这个月少花了五百两!"

  "……少爷,是少花了五千两。"

  "五千两?!那能买多少东西!留着给你买首饰。"

  柳如烟无奈摇头心里却甜丝丝的。

  有天晚上两人躺在床上,沈浪突然说:"如烟,我想娶你。不是纳妾是娶,正正经经的娶。你做我沈浪的媳妇儿。"

  柳如烟愣住:"我是被卖进教坊司的身世不清白……"

  "谁说你身世不清白?你爹是秀才你是好人家的女儿。被卖进教坊司不是你的错。我娶的是你这个人,又不是你的出身。我爹死了三个哥哥被我赶走了,现在沈家我说了算,我说娶谁就娶谁。"

  柳如烟眼泪掉下来:"沈浪……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明天就让人准备彩礼,三书六礼一样不少。"

  "嗯……"

  沈浪笑了低头亲她:"那现在……我的未婚妻,我们是不是该做点未婚夫妻该做的事?"

  柳如烟哭着笑了:"……你这人怎么什么时候都想这事……"

  "因为是你啊,别人我还不乐意呢。"

  一个月后沈浪大婚,京城名流来了大半。沈浪一概不理,牵着柳如烟的手拜了天地。

  礼成之后他举着酒杯站在众人面前大声宣布:"从今天起,柳如烟就是我沈浪明媒正娶的媳妇儿!谁要是敢在背后嚼舌根说她的不是,别怪我沈浪不客气!"

  洞房花烛夜,沈浪掀开她盖头看着她被烛光映红的笑脸:"媳妇儿。"

  "……相公。"

  "你终于叫我相公了。"他凑过去亲她,"以后天天叫。"

  "嗯……"

  "那咱们是不是该干点正事了?"

  柳如烟轻轻点了点头,沈浪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到床上,红罗帐落下遮住了一室旖旎。

  "啊……相公你轻点……"

  "轻不了……你今天太美了……"

  "那至少把蜡烛吹了……"

  "不吹,我要看着你。"

  "你……"

  "你什么你,你是我媳妇儿,我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衣物窸窣声、压抑的喘息和呻吟、床板吱呀声混着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相公……你的太大了……"

  "大点不好吗?上次谁说要大的?"

  "……我没说!"

  "你说了,你说'相公的大鸡巴插得我好舒服'——"

  "你别学了!"

  "我就学,我媳妇儿叫床最好听了……"

  "沈浪你闭嘴……"

  "就不闭。我还要说,我媳妇儿的小穴最紧了,一吸一吸的夹得我快要疯了——"

  "啊……别说了……嗯……相公慢点……"

  "慢不了,今天新婚之夜我得让媳妇儿满意才行。"

  "已经很满意了……啊!那里别撞……"

  "那里是哪儿?这儿?"

  "啊!嗯……就是那儿……别停……"

  "不停。我要让我媳妇儿舒舒服服的,一夜都下不来床。"

  "你……你坏……"

  "我坏?那我停下了?"

  "别!别停!继续……操我……"

  "得嘞!"

  新婚之夜沈浪玩得更疯。

  他把那一整盒玉珠串拿出来,一颗一颗塞进柳如烟后面,每塞一颗就问一句"舒服吗"。柳如烟被他折腾得泪眼汪汪,前后都被塞满的感觉让她几乎失去理智。

  "相公……好涨……不要了……"

  "还有三颗。"他亲着她后颈,"忍忍,很快就好了。"

  等一串玉珠全塞进去,沈浪扶着她的腰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的前面,抽送的时候玉珠随着动作在里面滚动,撞着内壁带来双重的刺激。

  "啊——啊啊——不行了……我真的要死了……"柳如烟哭喊着攀上高潮,身体剧烈抽搐。

  沈浪也到了极限,退出来把那串玉珠慢慢往外拉,一颗一颗带出的时候柳如烟又是一阵痉挛。最后他把她翻过来,让她张嘴接住自己的精液。

  "吞下去。"

  柳如烟含着满口白浊,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喉头滚动咽了下去。

  沈浪低头吻住她,品尝自己和她混合的味道。

  "如烟,你是我的。这辈子都是我的。"

  柳如烟软在他怀里,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但嘴角却微微翘起:"……嗯。你的。"

  第二天早上柳如烟浑身酸软地趴在被子里,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沈浪神清气爽搂着她得意洋洋:"怎么样?你相公厉害吧?"

  柳如烟有气无力翻了个白眼:"……你别得意,晚上让你睡书房。"

  "别啊!我错了媳妇儿!今晚不动了行不行?就抱着睡!"

  柳如烟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这还差不多。"

  阳光照进来照在两人脸上。沈浪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心里美滋滋的。

  钱有了,媳妇儿也有了。

  而且这个媳妇儿在床上什么花样都肯陪他玩。

  这败家子的日子,真是越来越有滋味了。

  婚后沈浪的"收藏"越来越多,玩法也越来越野。

  床底下那个檀木箱子里装满了角先生、玉势、缅铃、玉珠串、丝绸绳、软鞭……全是沈浪让刘福去买的。刘福每次买回来都面色复杂地交到少爷手上,然后转身就走,一个字都不多问。

  柳如烟第一次打开那个箱子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沈浪!你买这么多……这些……"

  "都是给你准备的啊。"他从背后搂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今晚试试这个?"

  他拿起一根细长的玉势,顶端雕成莲花苞的形状。

  柳如烟脸烫得能煎鸡蛋:"你……你怎么不去开个铺子……"

  "开铺子哪有伺候我媳妇儿有意思?"

  当晚柳如烟被他按在浴桶边,玉势从后面缓缓推进,缅铃被塞进前面,沈浪的手指同时在两处搅动。温热的水波荡来荡去,她被双重的震动和刺激弄得连声求饶,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相公……真的不行了……我腿软了……"

  "这就软了?"沈浪笑着把她抱出来放到床上,"还有好多没试呢。"

  他拿出软鞭轻轻抽在她大腿内侧,不重,但那种轻微的刺痛让柳如烟浑身一颤,花穴又涌出一股热流。

  "……你什么时候买了这个……"

  "上次在城南那个铺子里看到的,老板说这叫'情趣'。"

  柳如烟把脸埋进枕头里——她这个相公,当败家子当到了床上,什么新鲜玩意儿都要买回来试。

  "沈浪……你就是个混世魔王……"

  "魔王的媳妇儿。"他低头亲她后腰,"那今晚魔王要好好宠幸他的王后了。"

  那一夜沈浪把箱子里大半的玩意儿都用上了。到天快亮的时候柳如烟已经彻底瘫了,趴在他怀里用最后一点力气说:"……你要是再把那些东西往我身上用……我就……就让你睡一个月书房……"

  "好好好不用了不用了。"他餍足地搂着她,"就抱着睡,我保证。"

  柳如烟闭上眼,心里想的是——信你个鬼,这个败家子的话能信才有鬼。

  但她嘴角的笑意出卖了她。

  沈浪看着她睡梦中微微翘起的嘴角,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他这辈子最大的成就,不是继承了万贯家财,不是把三个哥哥赶出京城。

  是在教坊司里,一眼挑中了那个腰背挺得笔直的小丫头。

  这辈子,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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