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书生不正经】(407-410)作者:茄子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7-30 3:05 已读785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系统 #穿越

        【这个书生不正经】(407-410)

作者:茄子
字数:10624

  第四百零七章

  二月初五,清晨。

  牛铁匠的铁枪头终于送到了。一百个——比约定多了十个,牛铁匠说多做几个备着,不收钱。

  林正安让人把九十把铁枪头装车,另外十把留在青州府——护卫队现在有二十六个人,每人一把枪还多几把备用的。

  “老爷,鹰嘴崖那边今天送过去?”李大牛看着满车的铁枪头,眼睛发亮。他现在用的那把还是木杆的——铁枪头装上之后,木杆就变成了真正的枪。

  “送。你跟我一起去。”

  林正安这段时间一直在想鹰嘴崖的四十九个人——曹大海在那边训练了一个多月,枪法已经练得差不多,但没有实战装备。

  木枪捅草人练的是姿势——铁枪捅活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禁军主力正在南下,鹰嘴崖的这批人必须尽快形成战斗力。

  鹰嘴崖在青州府西南方向,骑马两个时辰。

  山路崎岖,上次来还是正月十七带着尹倩倩同骑来的——那次是路过,看了看曹大海训练的进度就走了。

  这次他带了一整马车铁枪头,往山里走的每一步都踩得比上次更沉。

  山坳里的临时校场上,曹大海正在带人练劈砍。他们的劈砍目标已经从草人升级到了藤条编的靶子——藤条比草人硬,劈上去的回馈更接近实战。

  五十个人排成五排,每排十人,枪杆起落的节奏很整齐。林正安站在山坳入口处看了一会儿——这些人的动作已经没有他上次来时那种生涩了。

  每一劈的力量都集中在枪尖三棱开锋的位置,每一收的枪杆都在腰间稳定住。

  曹大海看到林正安,把训练停下来,跑到他面前行了个不标准的军礼——手抬得高了,身体前倾,弯着腰抬头看他的样子有点滑稽。

  “老爷——您怎么来了——”

  “送铁枪头。”

  曹大海回头看了一眼马车上的铁枪头,嘴巴张了两下没说出话。他转身跑到马车边上,从车上拿起一把铁枪头掂了掂重量,然后又拿起一把。

  他的手指沿着三棱开锋的刃口摸了一下——很小心地,像是怕被割到手。三棱开锋,捅进去拔出来就是个三角形窟窿,比圆枪头的杀伤力大得多。

  “好家伙——”他深吸一口气,把铁枪头举过头顶对着光看了看淬火纹,然后回头对着五十个兄弟吼了一声:“装枪!”

  铁枪头装到木杆上的过程很安静。五十个人排着队从马车边上领铁枪头,领到的就蹲在地上把枪头套在木杆末端,用木楔子敲紧。

  有人敲得太用力把木杆敲裂了——曹大海骂了一声,从马车底下抽出一根备用杆扔给他。

  每把枪装好之后都要举起来对着阳光检查枪头装得正不正——三棱开锋的朝向必须和握枪手的虎口对齐,这样捅出去的时候刃口才吃得住力。

  半个时辰后,五十把崭新的铁枪在晨光中排成了两列。淬火后的枪尖泛着幽蓝色的光泽,三棱开锋的边缘锋利得能切纸。

  五十个流民出身的人站在各自的铁枪前面,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人摸着枪杆眼睛红了,有人举着枪试重量嘴里念念有词,有人不说话只是站在枪旁边。

  他们中大部分人两个月前还是等死的流民——现在手里握着一把真正的铁枪,枪头是自己装的。

  “列队!”曹大海吼了一声。五十个人迅速回到各自的位置。

  林正安走到伫列前面,没有站到高处——就是站在第一排第三个人的左边,跟他们站在同一片土地上。

  “铁枪头有了——你们现在手里拿的是真正的枪了。这两个月你们在山里练劈砍、练步伐、练伫列——练的东西再多,没有见过血都不算完。今天我不跟你们说太多——我自己也没上过战场。我唯一能说的就是——”

  他停了一下,目光扫过五十个人的脸,“我已经在你们前面站着了。铁枪头是我去定做的。禁军来青州府找麻烦,是我第一个挡在北门口的。我不会让你们替我死——但我需要你们跟我一起活着。”

  “活着!”曹大海第一个喊出来。然后五十个人一起喊——不是训练过的口号,是乱的、杂的、但底气比任何整齐划一的喊声都更真实的呐喊。

  龙威测试。

  林正安让曹大海把五十个人从校场带到山坳里一片更开阔的空地上。他站在空地中间,让所有人退到两百丈开外的坡地上,然后深吸一口气。

  灵识六十丈铺开,灵力在经脉中加速运转。他闭上眼,把帝王之气从灵台深处提起来——三百点金色能量在他体内震荡。之前测试过两成强度,能维持一炷香——现在是测试这个阶段的极限。十成。

  睁眼。

  金色气场从林正安体内爆出,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不是两成时那种若有若无的淡金色——是实实在在的、肉眼可见的金色光晕。

  两百丈内的一切都被这股力量笼罩——草木低伏,山风静止,连坡地上的碎石都在微微颤抖。

  五十个人在龙威全开的瞬间全部变了脸色。有人往后退了一步,有人低着头不敢往前看,有人的腿在明显发抖。

  三个呼吸后,三个人承受不住坐到了地上——不是不想站,是腿不听话了。一个呼吸后,又有五个人蹲了下去。但没有人逃跑——五十个人,没有一个人跑出龙威范围。

  林正安在两息后收了龙威。灵力消耗极大——十成全开确实只能维持两个呼吸。再多一息就会开始透支。但够用了——两息足够压制任何敢于靠近他的敌人。

  “刚才是什么感觉?”他问曹大海。

  曹大海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他的额头全是冷汗,握着铁枪的手还在抖。“老爷——刚才觉得——骨头都在往下坠。心里想的是快跑——但老爷说了不能跑——属下忍着没跑。腿不听脑子的话,但脑子说什么也不能跑。”

  “其他人怎么样?”

  “坐地上那几个是第一次——以前没被老爷的气场压过。上次在大路上被老爷压过一次的几个兄弟——”他指了指坡地上站得最稳的十几个人,“他们这次好多了。腿还是软的,但心里没那么慌。适应的。”

  林正安点了点头。这是一个重要资讯:龙威的压制效果会随着暴露次数递减。老手比新手抗压能力强——这意味着如果反复进行龙威适应训练,护卫队在龙威掩护下的作战效率会越来越高。

  筑基丹。

  第四百零八章

  清场之后,林正安独自坐在山坳里一块大石头上。曹大海带着人守在坡地周边,确保没人打扰。

  他从系统背包中取出一颗筑基丹——丹丸呈深褐色,表面有一层淡淡的光晕,拿在手里能感受到丹丸内部凝聚的灵气在微微震颤。

  炼气五层巅峰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灵识外放三十丈,灵力储备虽然不算弱,但面对即将到来的禁军主力——龙威消耗太大,十成全开只能撑两息,两成强度一炷香。

  如果禁军分批次进攻,一炷香远远不够。

  他需要的不是更强的龙威——是更大的灵力储备来支撑龙威的持续使用。而筑基丹能帮他突破到炼气六层。

  丹丸入口,一股暖流从喉咙直灌丹田。那股灵气不烈——温润地、慢慢地渗透进经脉中。他盘膝而坐,运转化灵诀引导灵力在体内回圈。

  一个时辰后,丹田中的灵气储备从原来的容量翻了一倍——经脉也在灵力的冲击下变得更宽更韧。

  灵识往外铺开——三十丈、四十丈、五十丈、六十丈——六十丈范围内的一切清晰如见:坡地上曹大海蹲在地上啃干粮的咬合声、山坳入口处两匹马的呼吸声、甚至远处溪流中石缝里小鱼游动的水纹。

  炼气六层。成了。

  突破没有异象——不像炼气五层时金光冲霄。筑基之后的突破是稳的、内敛的。林正安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对着空无一人的山坳比划了一拳——拳头带起的风声比之前更尖锐了。

  傍晚回到青州府,杜秀秀在侧门口等他。

  不是于婉晴安排的——是她自己来的。她换掉了那件旧的淡黄色亵衣,穿了一件新的——藕粉色丝绸的,领口比之前低了一指,腰间用同色的细带束住。

  她的头发梳得比以前更用心——不是丫鬟梳的发髻,是自己慢慢学着梳的。她的脸上有一种这段时间重新得宠之后才有的光泽——不是胭脂,是心情好了身体跟着亮的。

  “夫君回来了。妾身今晚——”她的手背在身后,攥着手指,声音比上次侍寝时稳多了,“婉晴姐说今晚排班表上轮到妾身了。但妾身不想让夫君觉得只是排班——妾身想说,不管排不排班,妾身都想伺候夫君。上次侍寝,妾身说了‘先轻一点’——今晚不用。今晚夫君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妾身不怕了。”

  林正安把她拉进怀里。杜秀秀的身体还是那么瘦——腰细得能摸到肋骨——但她靠在他怀里的姿势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是缩着的,现在身体是舒展的,双手放在他胸前,仰着头看他,眼睛里有光。

  “妾身被冷落了半年——其实不能怪别人。是妾身自己作。以后不会了。”

  那晚的同房是杜秀秀被冷落半年后第一次完整的、没有保留的侍寝。

  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掌下发热——藕粉色丝绸亵衣被解开的时候,她主动帮他把系带拉开,而不是像上次那样被动地等他来脱。

  那副消瘦精致的身子比上次多了一层暖色——锁骨还是那么分明,腰还是那么细,但皮肤下面的气色好了许多。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精致,乳头是浅粉色的,已经硬了。

  林正安低头含住她的左乳——杜秀秀发出一声轻哼,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

  上次她不敢碰他,手不知道往哪放。这次她的手在他头发里轻轻地移动,不是熟练的挑逗,而是想靠近的本能反应。他的手指滑进她腿间的时候,她的身体弹了一下——然后分开双腿给他让路。

  上次分开的时候她在发抖,这次她很稳。

  “妾身刚才在门口等夫君的时候就湿了。想到夫君回来——不用做什么——光是想到就湿了。”她的声音带着羞涩和一点点骄傲——她为自己的身体重新对他有感觉而骄傲。

  她下面已经很湿了。蜜液多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小片,把床单洇湿了。他的手指拨开两片湿透的阴唇缓缓插入——紧致湿热的内壁立刻裹住了他的手指。

  杜秀秀发出一声拔高的轻吟,臀部不自觉地往他的手指上迎去。她的身体在被冷落了半年之后重新苏醒了,敏感度比之前更强。

  插入的时候她整个人弓了起来——不是疼,是那种被填满的震撼。

  她的阴道内壁紧致但柔顺,一层一层地从四面八方裹住入侵的肉棒,但不再是抗拒式的收缩,而是柔顺的、有节奏的、像波浪一样一波一波的蠕动。

  林正安开始抽送——慢进慢出,每一次深入她都仰头吸一口气,每一次退出她都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这个动作她做得比以前自然多了,不是出于不安,是出于渴望。

  “夫君——可以快一点——妾身受得住——”

  他加快了速度。撞击声从沉闷变得清脆——啪啪啪。杜秀秀的呻吟从娇细变得沙哑,又从沙哑变得无声——她的嗓子本来就不强,叫了两盏茶就哑了。

  但她的眼睛一直睁着看着林正安的脸——嘴角弯着,不是在忍耐,是在确认这一切是真的。她真的又在他的身体下面了。他真的没有再把她推开。

  高潮来临的时候她没有防备——身体突然收紧,阴道剧烈痉挛,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她的头往后仰,脖子拉出一条好看的弧线,嘴唇张开发不出一丝声音。她的身体一抽一抽地抖了好几下才慢慢平复。

  林正安拔出来射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精液在她肚脐周围形成一小滩白浊。杜秀秀低头看着那滩精液,伸出手指蘸了一点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她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擦掉它——而是伸手抱住了林正安的脖子。

  “夫君——谢谢你。谢谢你没把我忘掉。”

  第四百零九章

  当天深夜,林正安从杜秀秀房里出来的时候,于婉晴正坐在自己房间门口等他。

  她看起来已经等了一会儿了——膝盖上摊着一本帐本,手里握着朱笔,旁边的小几上还有半杯凉掉的茶。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月白色对襟衫子,刚生产完不到一周的身体在宽松衣料下看不出来胖了还是瘦了——但胸前的乳房因为涨奶把衣襟撑得鼓鼓的,对襟中间露出一线白色亵衣的边缘。

  “夫君,妾身有话跟你说。进来说。”

  她把门关上之后没有走到床边,而是在书桌前的那把太师椅上坐了下来。

  这把椅子是林正安书房里那把的旧款——搬过来的。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抬头看着林正安。

  “夫君坐。坐妾身腿上——不对,是妾身坐夫君腿上。今晚妾身不能行房——婉晴知道还没出月子。但婉晴可以伺候夫君。”

  她把帐本和朱笔放到一边,站起来把林正安推坐在太师椅上,然后跨坐在他大腿上——面对面的,膝盖跪在椅子两侧。

  这个姿势让她比他高了半个头,她低头看着他的脸,然后把衣襟的带子拉开——那对胀满奶水、比孕前大了一个尺寸的乳房弹了出来。

  深褐色的乳晕扩散成铜钱大小,乳头顶端渗出了一滴乳白色的奶珠。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擦了擦乳头——很自然地,像是在擦一件需要保持整洁的东西。

  “夫君别介意——涨奶。守宁吃不完,妾身每天得挤出一些来倒掉。刚才等着的时候又涨了——这个涨法比生孩子还折磨人。”

  她把帕子扔进床边的水盆里,然后双手搭在林正安肩膀上,“今晚妾身不躺床。月子还有几天才做完——但妾身可以用别的办法。”

  她低头吻了他一下,嘴唇很轻很短——不是闺房之乐的前奏,是管家在交接工作之前示意对方注意听。吻完之后她直起身子,从大腿两侧把他的裤子往下褪了褪,掏出那根半硬的肉棒。

  于婉晴的右手握住了柱身。她的手不粗糙——大家闺秀的手,保养得很好,手指修长,皮肤细腻。

  但她握的力度比看上去大——不是尹倩倩那种花样翻飞的技巧,也不是黄倩柔那种掌茧的粗粝。

  于婉晴握了这么长时间的排班表、物资清单、家计帐册——她的手有一种长期用笔磨出来的精准。

  拇指落在龟头上方一寸,其余四指均匀分布,上下滑动的速度不快不慢,每一拍的节奏都是恒定的——跟她管家一样。

  “妾身坐月子这几天——想了三件事。”她的右手一边滑动一边开始说正事。语气平静——仿佛手里握着的不是男人的命根子而是朱笔。

  “第一件——黄倩柔那边,妾身跟她谈过了。她怀孕之后不能上阵,但脑子还能用。她把反骑兵阵改了三套变阵。第一套是正面对冲——前排劈马腿后排捅人,跟之前一样。第二套是侧翼包抄——把阵型从两排改成三排,两边各多出一组从侧面捅马腹。第三套是后退消耗——边退边捅,把骑兵拖进巷战。三套变阵她都画了图,妾身看过了——能行。明天让护卫队先练第一套。”

  林正安的呼吸已经开始加速了。于婉晴低头看了看他下腹的反应,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右手的速度没有变。她继续。

  “第二件——鹰嘴崖的三十个人留作后备。不让曹大海全拉过来。禁军如果两三百人围攻青州府,正面对冲就是消耗战——消耗战打不赢正规军。但如果鹰嘴崖的人从禁军背后骚扰他们的粮草——三十人的游击足够拖慢两百人。妾身从小看父亲经营镖局——后勤一断,队伍三天就乱。倩柔说这个方案可以,但需要事先探清楚禁军的粮草路线。”

  她弯下身子,把嘴唇凑近龟头,伸出舌尖在马眼上极轻极快地舔了一下。然后她又直起身子,右手继续滑上滑下,语气依然平稳。

  “第三件——粮。家里粮仓现在还够吃三个月。但如果禁军围城久攻不下——三个月不够。妾身已经让王大娘重新算了每天的耗粮,从明天开始馒头减半,咸菜减三分之一。其他人还好说——护卫队那二十六张嘴不能减,得吃饱了才能打仗。小惜她们——少一口就少一口,能省则省。”

  “你觉得禁军会围城多久?”

  “不知道。长则半月,短则三五天。但如果京城再派人来——围一个月也不是不可能的。”于婉晴的手指在柱身上收紧了一点点——不是因为情欲,是因为说到重点了,“所以妾身想——是不是应该让林小四从济南府调一批粮过来存着。”

  “他在济南府走不开——”

  “那就从济南府田庄直接运。邓云娘那边不是种了一大片新种子吗?灵泉水泡过的,长得快——妾身算过了,如果现在就收第一批,够吃两三个月的。”

  她把右手松开,换了左手——左手的力度和右手正好相反,轻、慢、指尖在柱身上画圈而不是滑上滑下。

  “你是让邓云娘拿试种的玉米——救命?”

  “对。”于婉晴左手继续在龟头下沿画圈,右手松开他,从桌上拿起那本帐本翻开到最后一页——她刚才等的半个小时已经把账算好了,“妾身算过了——田庄一百五十亩,如果用灵泉水加速催熟,第一批试种地五亩的玉米十天内可以收。产量虽然比不上正经种法,但够护卫队吃一个月。至于育种计画——命都快没了育种给谁看?先保命再育种。妾身回头让邓云娘送信过去。”

  她左手画圈的速度忽然加了半拍。

  林正安的呼吸猛地加重——于婉晴像收到了一个信号,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根已经硬得不行的肉棒,然后把帐本放到一边,双手同时握上去——左手在根部,右手在龟头上方——一起一落地滑上滑下。

  “好了——正事说完了。”她的声音第一次有了情欲的温度——不是那种娇柔的、讨好的温度,而是那种刚完成管家任务开始做自己喜欢的事的温度,“现在妾身做一件正事之外的事。”

  她从他腿上退下来,跪在两腿之间,俯下身子。对付肉棒的方式和任何妾室都不一样——她没有深喉,没有含到底,没有闭眼投入。

  她是睁着眼的,嘴唇只裹住龟头的前三分之一,舌尖轻轻地、精准地、有节奏地在最敏感的下沿来回扫动——同时右手继续握着柱身滑上滑下。

  “夫君——妾身这辈子做的所有事都是用脑子——管家、管账、排班——都是用计算出来的。但跟夫君这件事——不是算的。妾身算了三年的账,从来算不出来为什么给夫君做这种事会觉得开心。”

  她说完停了半拍——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龟头含进了更深的地方。她不会深喉——于婉晴的嘴有底线——但她会用自己的节奏。含进去三寸,停两息,吐出来一寸,再含进去四寸。

  她的节奏就是她管家的节奏——不疾不徐、有来有去、每一步都在掌控之中。

  几十息后林正安射了。于婉晴没有躲——精液喷在她嘴唇和下巴上。她闭上眼睛等了几息,然后从袖子里掏出另一块帕子——干净的——擦掉了嘴边的白浊。擦完之后她站起来,重新跨坐回林正安腿上,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夫君——妾身不怕死。妾身怕的是这个家没了。怕守宁以后被人说——你爹是个乱臣贼子。但妾身现在不那么怕了。”

  她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因为妾身在替他活着——替那个在金榜题名之前会被叫秀才、会被叫案首、会被叫老爷的林正安活着。他要做的事太多——以后如果有一天他顾不上这个家了——妾身替他顾着。”

  她停了一下,把手掌贴在林正安胸口,感受他的心跳。

  “好了。正事和闲事都说完了。妾身汇报下一件事——”她从衣襟里掏出一张新的排班表,上面更新了禁军前锋的情报,“李大牛今天下午在北门外巡逻,遇到从济南府方向来的商队——商队说禁军前锋五十个轻骑已经到了青州府地界内了。按照禁军轻骑行军速度算——明天上午不到,中午一定到。预计二月初八。”

  这句话说得跟念帐本数字一样平静。

  窗外北方天际线上一颗星都没有。二月初六的月亮被云遮住了半边,剩下的半边投下一层单薄的银光落在院子里的石板地上。

  厨房方向最后一点炭火在灶膛里暗下去。校场上空荡荡的,二十六把铁枪整整齐齐排在武器架上,明天就是实战前的最后一天训练。

  于婉晴从林正安腿上站起来,把他推出了房门。“去吧——今晚去书房睡。你这脑子里全是舆图和禁军前锋,在妾身这儿睡不着。明天倩柔还要跟你商量阵型——妾身不管你今晚在想什么,反正明天你得清醒。”

  门关上的时候,她从门缝里又说了一句:“夫君——如果真的打起来了——别逞能。你活着——这个家就散不了。你死了——排班表归谁管?”

  第四百一十章

  二月初六,傍晚。

  玉宁来书房的时候林正安正在做最后一轮舆图标注。禁军前锋五十轻骑距青州府约一百二十里,按行军速度推——明天到不了,后天上半天一定到。

  他在舆图上从济南府到青州府的官道上画了三个圈:第一个圈在济南府以南三十里——那是前锋昨晚的宿营地;

  第二个圈在青州府以北六十里——这是前锋今天傍晚的位置;第三个圈在青州府北门外——这是明天或者后天的主战场。

  玉宁没有推门——她先敲了。敲门声很轻,是尼姑敲禅房门的手势。

  “夫君——妾身来巩固祝福。”

  她把门关上之后没有像上次那样站在门口犹豫。她走到书桌前,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舆图,然后做了一件很玉宁的事——她把佛珠放在舆图上,正压在青州府的位置。

  “婉晴姐说——明天或者后天禁军就到了。妾身想在大战之前——给夫君多做一次祝福。上次的祝福有效期三十日,但多做一次不会——不会坏事。”

  今天她穿的不是素白棉布亵衣,而是一件淡蓝色的丝绸衫子——那肯定是于婉晴给她挑的。

  玉宁自己的审美还停留在庵里的灰袍和素白棉布,这件淡蓝色衫子的领口比她自己挑的低了两指,腰间的系带不是直直地横着系,而是微微往右侧偏了几寸——这肯定也是于婉晴系的。

  但玉宁穿着这身衣服并不别扭。她站在书桌前,淡蓝色的丝绸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衬得她本就极白的皮肤更像白玉了。

  她的脸还是圆的,眼睛还是干净的,但眼神里多了上次没有的东西——一种知道了男女之事之后依然保持纯净的淡定。

  她把衫子的系带拉开——自己拉开的。丝绸从肩上滑落,露出那副微胖圆润的白皙身体。她的乳房在烛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小腹上的软肉微微隆起,大腿根部相连的地方有一小片柔顺的毛发。

  “夫君——妾身想跟你说一件事。”她走到他面前,把手搭在他肩上,“妾身以前念经——念的是来生。求来生能投个好胎,求来生能过好日子。但自从跟了夫君——妾身不再念来生了。念的都是今生。今天夫君在,今天这个家在,今天妾身能为夫君做的事——就是今天的事。”

  她踮起脚尖吻了他一下,然后跪下来,用手握着那根半硬的肉棒。她的手很软——没有三娘的茧、没有倩柔的茧、没有婉晴的精准——就是软。她就那样慢慢地、不慌不忙地上下滑动着,嘴唇偶尔碰一碰龟头。

  “夫君,上次妾身跟你说——在床上体会到了安住。这三天妾身反复想这句话——是不是说得太随便了。想了三天——妾身觉得不是。是真的。以前在庵里打坐求安住,求了十几年没有真正得过一次。那天晚上跟夫君在一起——真的安住了。不是经文念得好——是夫君在。夫君在——脑子里那些乱糟糟的念头就静了。不是因为没念头了,是因为有一个念头把别的念头都盖住了——那个念头就是夫君。”

  她把龟头含进嘴里,含得不深——只是嘴唇裹住前半截——然后闭着眼睛,用舌尖轻轻地、缓慢地舔着马眼。

  她的呼吸在含着肉棒的时候变得更慢了——那种修行多年养成的平稳呼吸,配合嘴唇和舌尖的动作,产生了一种很特别的韵律。

  几十息后她吐出来,把林正安推坐在椅子上,然后跨坐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是于婉晴教她的——但她做出来的感觉和于婉晴完全不同。

  于婉晴跨坐上去之后会先汇报家务,玉宁跨坐上去之后只是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阴道缓缓纳入那根肉棒。

  “夫君动——妾身不动。妾身闭上眼睛——妾身在动的时候会用心去想祝福的事。”

  林正安扶着她的腰开始向上挺动。

  玉宁的身体随着他的挺动一起一伏,她的乳房贴在他胸前摩擦着,胀起的乳头在他皮肤上画出一道道看不见的湿润痕迹。

  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动着——没有声音,但林正安知道她在心里默念祝福。她的呼吸从他的颈窝里一进一出,节奏从头到尾没有乱过。

  高潮来临的时候她的身体微微绷紧,阴道内壁有节奏地收缩。她把眼睛睁开,看着林正安的脸,用高潮后微微发颤的声音说出了今天的祝福:“愿夫君每次出门——都能平安回家。”

  她从他身上下来,坐在书桌旁边的椅子上,拿起舆图上的佛珠攥在手心里——然后又把佛珠放下了。

  “以后不用这个了。每次跟夫君在一起——就像重新安住一次。夫君就是妾身的佛珠。”

  二月初七,午后。

  尹倩倩推门进来的时候,林正安正在跟黄倩柔讨论阵型。

  “妾身来找夫君——不是侍寝。妾身怀孕了不能行房——但妾身可以用嘴。”她站在门口,一只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搭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孕肚上。

  怀孕快满月了,她的肚子还没怎么显,但那件藕荷色的衫子腰身已经放了一寸。她的脸上还是带着那种花魁特有的笑——嘴角弯的弧度刚刚好,既不太妖也不太乖,是那种她摸准了林正安喜欢的分寸。

  “夫君明天可能要上阵。明天之后可能好几天都顾不上这种事——所以今天先把‘库存’清了。”她把“清库存”三个字说得跟管账一样——大概是跟于婉晴学的。

  黄倩柔在旁边干咳了一声,拿着阵型图站起来往门口走。“妾身回避——妾身怀孕以后不想看这些东西。”

  “你也是怀孕的——你上次还用手——”

  “那不一样。”黄倩柔头也不回,耳根却红了,“妾身那次是——明天要上阵。不一样。”

  门关上了。尹倩倩走到林正安面前,蹲下来,那双花魁的手——软、巧、指尖灵活——开始解他的腰带。她低头看着那根半硬的肉棒,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用只有她自己会的节奏开始——嘴唇、舌尖、喉咙深处。

  深喉绝技。怀孕之后第一次用嘴,她的动作比孕前更温柔了——不再追求深度和速度,而是更注重节奏和包裹感。

  龟头在她喉咙深处停留的时候,她的喉咙会有一种很细微的蠕动——那是她在青楼调教两年练出来的绝活,别人模仿不来。

  几十息后林正安在她嘴里射了。尹倩倩咽下去,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清完了。明天打起来的时候——别想妾身。打完再想。”

  二月初八清晨,李大牛站在校场上看着二十六个人排成反骑兵阵的第一排——他的位置是正中间,劈马腿第一组。

  “怕不怕?”黄倩柔站在阵后问。

  “怕。”李大牛说,“但怕也得站第一排。老爷说了——怕不是问题,腿软才是问题。”

  林正安走出书房的时候,太阳正从东方升起。

  帝王之眼感应里,城内的禁军轻骑已经入城了——不是大部队碾过来的那种震颤,而是轻微的、试探的、像是在用脚尖踩地试试软硬。

  五十个人,动作不紧不慢——这说明他们不知道自己马上会撞上什么。

  于婉晴站在产房门口目送他出门。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手里的排班表翻到新的一页——这一页上面的名字是她昨晚改了又改的:玉宁和杜秀秀是唯一两个还在侍寝栏的。

  她在这张纸的最下面用小字写了一句话,然后折起来塞进林正安袖子里。

  “省着点用。——婉晴”

  林正安走出大门。李大牛把铁枪递给他。他没有接——他今天不拿枪。他今天拿的不是铁器。

  他今天拿的是龙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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