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会大作战:关于Bad End线的五河士道重生的那些事】(58)作者:虚无圣母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7-30 3:26 已读47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约会大作战:关于Bad End线的五河士道重生的那些事】(58)

作者:虚无圣母
2026/07/30 发布于 第一会所
字数:41131

  第058章:慧眼窥情,盐碱地里识寒蕊;献媚下座,亲执玉笔书奴章!

  悠千夏的奇妙冒险之离开猫馆时撞见黑猫交班一眼看穿比五更还要薄幸的贱猫本质被人渣吃干抹净却只会奉献自我还不断PUA的可怜美人儿后再见纯情五被那白丝大奶百合歌姬从玄关深吻到沙发指奸从黑丝美足被舔到白丝美腿磨穴再至69互舔直把清冷猫娘调教成认主献媚的家猫后就被冷漠对待化身望妻石的同时被肉棒碾碎骄傲沦为蓝毛色鬼胯下淫奴的歌姬以献祭百合恋人哄骗那不知名的紫发香菇眼美少女入瓮后任由主人强暴破处开苞内射再以带了神力的天籁之音诱导女孩在羊皮纸上亲笔写下将自己一切权属尽数让渡的卖身契约并引导其在羊皮纸上印下唇印乳印花唇印菊轮印后一同跪伏于地奉上薄唇共吻那沾满淫墨与精液的狰狞龟头完成那堕入永劫的人生终结契约!

  【悠千夏】

  今天也是在猛猛锚定黑暗未来的邪恶粉毛!

  当美美撸猫结束以后,正打算宴请魔王护,畅享自己亲手制作的爱心烤肉。

  却不料所见那的活色生香薄幸美人再度激发色脑启动!

  同时小黑猫欠缺的色色倒也是被你这家伙给补上了,你还真是一个都不放过是吧!?

  这厮的所作所为当真称得上是:

  慧眼已开窥万象,色心一动见千重。

  ——淫眸见情,盐碱地中识寒蕊;春心又动,百合帐里见淫潮!

  【敏感黑猫少女】

  一般路过的不知名薄幸美人。

  所以黑猫都容易有薄幸属性的吗?但我其实挺喜欢这个属性的!

  顺便总感觉诸位看到名字的时候,其实都会感觉到熟悉的同时又并不了解到底是谁。

  这也就充分出现了我愿称之为明日方舟难题的困境,列位诸公可能对于干员代号的了解胜过对本名的认知。

  如果不信的话,请问阿黛尔·瑙曼和恩希欧迪斯·希瓦艾什以及伊莎玛拉分别指的是哪几位干员?

  这只小黑猫的外号也算鼎鼎大名,但名字的话我是真感觉知道的人其实不怎么多。

  所以有多少朋友知道这只小黑猫到底是谁吗?

  ——浅眸薄唇,瘦骨伶仃惹怜意;伤痕为甲,温柔反作惊弓啼!

  【五更琉璃】

  一般路过的中二黑猫!

  上回已被邪恶粉毛在颅内从强制深喉到无套中出内射播种淫了个遍的哥特猫娘。

  此番虽只作交接,却仍是那副清冷矜持的可爱模样。

  只不过这一次倒是补全了纯情小黑猫如何落入歌姬魔手。

  然后颠鸾倒凤美美得吃后,被抛弃化作望妻石的可悲经历。

  所谓遇人不淑莫过于此。

  小黑猫其实是我非常喜欢的女孩子,所以不由得下意识投入了过量的笔墨来进行点缀。

  我知道错了,但我是不会改的!

  ——玄裳素手,清冷终为他人妇;磨镜交欢,两情缱绻夜未央!

  【很愿意透露姓名的一般路过白丝大奶偶像歌姬】

  存在感强的出奇的万恶之源你好!

  在这一回里不但美美百合猎艳,玩弄无辜小黑猫的纯情芳心。

  还享受到了主人带来的安心感下,不知廉耻的罪恶淫行带来的扭曲快感。

  只能说福都被你享完了!

  ——银发猎芳,百合帐里称霸业;肉棒碎魂,淫奴座下献新娇!

  【不知名的紫发香菇眼美少女】

  歌姬小姐堕落以后的第一个受害者!

  而且她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受害者。

  她不但是第一个受害者,还是邪恶歌姬量化了堕落标准以后再·生·产的首件成品!

  自她堕落之始,不知廉耻歌姬的私有化进程才真正开始!

  虽然没有说名字,但都把特征表述的这样清楚的情况下,大家应该清楚说的到底是谁吧?

  ——紫眸含露,误入魔窟成新妇;玉笔落纸,淫奴卖身契上印!

  ……

  且说那粉毛团子千夏,自上一回与女王同游猫馆,见了那哥特猫娘与诸般狸奴,所见所闻可谓是:

  猫耳泪痣清冷颜,粉毛一见起妄念。

  淫眸虽证处子身,奈何命定必被奸。

  女王指下猪咪醉,妒女欲抚猫影遥。

  狸奴自来投罗网,邪恶欺辱作猫条。

  话说上回,粉毛团子悠千夏携冷艳女王夜刀神天香,终于踏入那时刻猫馆。

  不承想刚一进门,便撞见了名唤五更的哥特黑丝猫耳女仆。

  但见那女儿生得:

  猫耳轻颤拂春风,紫眸含雾似寒星。

  黛眉微蹙含远岫,薄唇轻抿隐樱红。

  泪痣一点添妩媚,哥特黑裙裹玉容。

  行止娴静如霜月,凛然难犯立廊中。

  好一个清冷标致的美人儿,真个是:

  画中仙落凡尘里,猫馆门前展娇容。

  此女端的是一幅画上走下来的美人图,只可惜那冷艳的美人图落在满心淫思妄念的小粉毛眼里,便也成了活色生香的春宫艳景。

  咱们这位小粉毛只看了人家一眼,脑中便已然跑完一出完整大戏:

  但见那蓝毛鬼畜淫魔一把掐住五更小姐后颈,将她按在廊壁之上。

  那猫娘尚自惊疑未定,那根青筋暴突的紫红肉棒已杵到她唇边。

  五更小姐那张透着天然粉嫩水色的精致小嘴,被那野蛮肉棒直愣愣抵住时,怕是尚未来得及合拢,龟头一顶便撑开她那口小嘴,将那樱唇撑得发红发白,宛如一朵被狂风摧折的花苞。

  那蓝毛恶棍按住她后脑,腰身一挺便将整根肉棒送入她喉间。

  五更小姐紫眸倏然睁大,喉咙里漏出一声含混呜咽,咽喉深处本能地痉挛收缩,将那龟头裹得紧紧实实。

  她的粉嫩香舌起初还想将入侵者推出去,却被那肉棒一顶一送,反倒卷住了柱身,舌尖在马眼缝隙里来回扫动,将那渗出的透明黏液一滴不落地卷进嘴里。

  「呜……唔……」

  五更小姐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声,泪花从眼角沁出,顺着那颗泪痣滑落下来。

  她那张冷淡的漂亮小脸终于皱起了眉头,眉心拧成一道细褶,显是被那野蛮入侵折腾得不轻。

  但那蓝毛恶棍哪管她受不受得住?一手扣住她后脑,一手按住她纤腰,将那肉棒在她喉间进进出出,抽抽送送,端的是一番龙探深潭、玉杵搅海的光景。

  约莫抽了百余抽,那恶棍才将肉棒从她喉间拔出。

  只听「啵」的一声淫响,肉棒脱离檀口时拉出一道细长晶亮的丝线,在廊灯下泛着淫靡光泽。

  五更小姐得了喘息,大口大口吸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泪水和唾液混成一片,将那张冷淡的脸弄得狼藉不堪。

  然则这不过是开场。

  那恶棍又捉住她那双被黑丝蕾丝手套包裹的纤纤玉手,将那肉棒抵在她掌心,马眼一开,一股浓稠白浊便直直射入那黑丝手套之中。

  只见温热的黏稠浆汁灌入丝织手套之中,蕾丝与玉肤之间顿时多了一层不该有的腻滑之物,指尖蜷拢时,但听得细微黏响,浆液便自指缝间渗沥而出,顺着手背滴落在裙裾之上,留下点点湿痕,如花阴丛中露珠浸透,端的是一幅香艳入骨的光景。

  五更小姐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被玷污的手,紫眸中那层冷漠彻底碎了,取而代之的是慌乱与羞耻交织的泪光。

  她想将那手套脱下,却被恶棍一把攥住手腕,动弹不得。

  正是:

  纤手本应捧玉箫,却被白浆灌满梢。

  蕾丝糊作淫精袋,指尖缝里滴滴飘。

  恶棍又一把抓住她哥特裙装的领口,用力一撕听得「嗤啦」一声,那精致得如展品般的缎面蕾丝应声而裂,荷叶边碎成片片飘落,露出底下雪白莹润的肌肤。

  五更小姐惊呼一声,本能地用双手护住胸前,却被那恶棍将两手反剪到背后,将她抵在墙上,将那残破的裙装从肩头扯落。

  没了那身黑裙的包裹,她整个人便如一枚剥了壳的荔枝,白嫩剔透、莹润生光,偏偏那黑丝过膝袜和蕾丝手套还留在身上,更衬得那裸露的肌肤白得晃眼。

  哥特裙装的残片挂在腰间,蕾丝花边碎成流苏般的一条条,在灯下轻轻晃动,端的是一幅美人半解、衣衫褴褛的香艳画面。

  那恶棍将她按在地上,分开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纤细美腿。

  过膝袜的袜口绣着细小的蔷薇花纹,此刻被撑得变形扭曲,那蔷薇便如被践踏过一般,凄艳而淫靡。

  裙摆早已被推到腰上,藏在底下的秘密领地再无遮拦。

  但见那腿心处一片粉嫩,尚是未经人事的紧闭肉缝,两瓣浅粉色的花唇微微合拢,中间只留一道细细的缝,微微濡湿,在灯下泛着晶莹光泽,端的是一朵含苞待放、未曾沾雨露的花苞。

  而那恶棍的紫红龟头便抵住了那粉红入口。

  五更小姐浑身一颤,紫眸惊恐地睁圆,拼命摇头,口中发出含混的「不……不要……」然而那恶棍哪管她要还是不要?腰身一沉的「噗嗤」一声水响,整根鸡巴尽根没入!

  五更小姐的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那抿成一条线的薄唇终于张开,一声带着哭腔的吟叫从喉咙深处挤将出来。

  暗紫色的星眸在那一瞬间失去焦距,瞳孔放大,眼角因剧烈的冲击而泛红。

  ——果然,高冷的猫儿被破开的时候,那表情比平时漂亮一百倍!

  那恶棍将那肉棒在她体内猛抽了几十回合,只干得那五更小姐泪花飞溅、呻吟连连、星眸上翻、香舌外吐,紧致的肉穴被撑得满满当当,白沫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根流淌。

  待射精之时,那滚烫浓精便直直灌入她花房深处,烫得她又是一阵痉挛。

  那恶棍射罢,却并不急着拔出,反而将那五更小姐翻转过来,掐着她后颈让她跪伏在地,将黑丝玉臀高高撅起。

  那黑丝过膝袜被扯得歪歪扭扭,袜口勒进大腿内侧的软肉里,勒出浅浅的肉痕,端的是一幅美人受辱、高冷尽碎的画面。

  五更小姐的玉膝在冰冷的地面上磨得发红,那对猫耳朵耷拉着,暗紫色的星眸早已失了焦距,只余下涎水和泪水混成的晶莹水痕挂在下巴上。

  那恶棍又从后面一挺而入,直将五更小姐送上了绝顶高潮!

  只见她浑身剧烈痉挛,爱液潮水般涌出,伴随着失禁的尿液一同喷溅,暗紫色的眼眸彻底翻白,口中只剩下破碎的呻吟。

  那恶棍又在她体内连射数注,将那红肿的花穴灌得满满当当,白浊从合不拢的穴口溢出,沿着那黑丝美腿蜿蜒而下。

  正是:

  后入掐颈玉臀高,黑丝歪斜勒细腰。

  紫眸翻白涎水落,一注精种灌花苞。

  高冷野猫终沦陷,清冷尽碎作奴娇。

  从此不复自由身,鬼畜胯下认主豪。

  却说那五更小姐,本是一副清冷疏离、凛然难犯的野猫脾性。

  然则在那蓝毛登徒子的一番调教之下,先是后颈被掐按于墙,檀口被玉茎撑得酸麻难合;继而被撕碎裙裳,分开黑丝玉腿,破开那未经人事的粉嫩玉蚌,直干到魂飞天外、星眸翻白;又被翻转过来,掐着后颈高高撅起玉臀,从后面再入,直教那花心深处的嫩肉都被捣得酥烂。

  这番折辱,端的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偏偏那粗长之物在她体内进进出出之际,却又次次顶中那最要紧的痒处,叫她在屈辱之中又觉浑身酥麻、如登极乐,端的是一番云雨巫山、欲仙欲死的滋味。

  那可怜猫儿被折腾到彻底瘫软,整个人如同一滩被揉碎了的春水,瘫在地上只剩出气的份儿。

  她那张原本冷淡疏离的脸,此刻写满了被彻底征服后的恍惚与茫然,暗紫色的星眸空空洞洞的,泪水、唾液、爱液、精液混作一处,顺着面颊和脖颈蜿蜒流下,将那身残破的哥特裙装染得斑斑点点。

  待到那蓝毛登徒子射罢最后一注浓精,将她拎在半空之时,五更小姐浑身瘫软如泥,黑丝美腿无力垂着,花穴中犹自淌着白浊。

  她那双暗紫色的星眸空空洞洞地望着他,泪痕犹在,却已不再是先前那般惊恐抗拒之色。

  此刻她便明白了这世间有些事是天经地义的:主仆之分、雌雄之别、强弱之势,原是天地造化定下的道理。

  这般强横霸道的人物,这般凶悍无匹的阳物,既然能将自己折腾到魂飞魄散、欲仙欲死,那便是主人了。

  若遇不上他,自己这辈子还是那只游荡于古堡走廊的黑猫,清冷归清冷,却也从不知什么叫被征服的快乐。

  遇上了,便是此生最大的幸运。

  于是她那一身的清冷骨气,便在那一刻彻底化了。

  化作了春水,化作了谄媚,化作了认主之后的小女儿温顺之态。

  但见她双膝跪地,挪到那蓝毛登徒子胯间,纤纤玉手捧起那根尚未完全软下去的鬼畜阳根。

  对这方才将她折腾得死去活来的那根东西,她竟主动凑上唇边,粉舌轻探,先沿着柱身舔了一圈,将那上面沾着的、来自她体内的爱液与白浊混合物尽数卷入口中。

  然后她微微抬眸,用那双暗紫色的星眸向上觑了那恶棍一眼,眼中再无不甘与抗拒,只剩下一种认了命的温顺乖巧。

  ——什么高冷薄幸猫娘?什么清冷疏离不近人?到头来还不是被那根肉棒干得乖乖舔棒吮精作奴儿态?从野猫到家猫,不过是一根鸡巴的距离罢了。

  正是:

  高冷野猫终入瓮,鬼畜胯下作奴容。

  昔日清冷皆成碎,今朝只识肉棒浓。

  欲知粉毛如何想,再看千夏面色红。

  脑内剧场虽已散,余韵犹在心头涌。

  再见她低下头,将那紫红龟头含入檀口之中,香舌灵活地绕马眼打转,将残留在里面的最后一滴浊精也吮了出来。

  舌尖探入缝隙之中,将那深处藏着的腥咸液体一点一点地勾出,吞入腹中。

  她含了许久,吸了许久,将那根肉棒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吮得干干净净,方才缓缓吐了出来。

  而后她抬起头,张开小嘴,露出那粉嫩香舌,见那灵巧舌尖上犹自托着一小滩白浊。

  她以舌尖轻轻搅拌那浊液,搅得满口皆是那腥咸的味道,然后闭上小嘴,喉头轻轻一滚,将那满腔浊精尽数咽入腹中。

  吞罢,她又张开小嘴,伸出舌尖,绕着唇边舔了一圈,向那恶棍展示口中空空如也,一滴不剩。

  做完这一切,五更小姐便微微侧过脸,将自己那张被泪痕和精痕染得斑驳的俏脸贴上那根肉棒。

  她以面颊摩挲着那柱身上残存的温热,动作轻柔而缠绵,如猫儿蹭主人的腿一般。

  她的眼神里再没有半分清冷,只剩下一种认了主的乖顺献媚柔情。

  需知那是唯有家猫在向主人表达忠诚时才会有的姿态。

  自此之后,这只昔日游荡于廊间的黑猫,便再也不是什么高冷疏离的薄幸猫娘了。

  她有了主人,有了归属,有了一根让她在云雨巫山中欲仙欲死魂牵梦萦的鬼畜阳根。

  清冷原是拒人千里的甲胄,如今既已献了身,认了主,那甲胄便该卸下了。

  她不再需要拒绝任何人,因为主人之命便是她唯一的准绳。

  所以那高冷的野猫,终究被驯成了温顺的家奴。

  但话又说回来,被掐着后颈肉拎起来的猫儿,本就是逃无可逃的。

  逃得掉的是野猫,逃不掉的,便是命。

  天意使然,怪不得谁,也怨不得谁。

  正是:

  清冷野猫终认主,玉茎作链锁奴心。

  昔日高冷皆成碎,今朝只存媚与淫。

  吞精吮棒情意切,面颊相偎意深深。

  从今便作家猫去,跪侍主人永不分。

  从深喉口爆到手套灌精,从撕碎哥特裙到黑丝美腿大开,从皮鞋倒扣盛白浊到后颈掐住猛播种,最后教那高冷猫娘雌伏认主,甘为胯下之奴。

  待得一番云雨过后,那猫娘便乖乖凑上唇来,以粉舌舔那玉茎上残精,吮得干干净净;又张口示人,香舌搅动满口白浊,喉头轻滚,尽数吞入腹中;末了又以粉颊贴上那肉棒,轻轻摩挲,温顺如家猫依人。

  至此方知,臣服主人乃天命所归,清冷尽化作温驯,野猫终成那乖巧性奴,端的是一番天理昭彰、阴阳定分的妙事。

  这番连珠炮似的淫浪妄想便堪称精彩绝伦,也需知这放肆大胆的亵渎淫玩下来,只把方才还在高台上端坐的冷面猫娘,转眼间便送入了那极乐深渊里去。

  端的是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真个是:这厢春宫方开演,那厢猫娘已成奴。

  正是:

  脑内春宫一气成,檀口玉股尽承恩。

  猫娘不知己身险,犹在廊下笑迎人。

  那五更小姐浑然不知,自己已在这短短片刻间被人从精神到肉体征服了百八十遍,犹自低头验票、念注意事项、展示员工照片墙,端的是一副敬业模样。

  进了猫馆,千夏又瞧见一只粉色肥猫,在女王大人掌下舒服得直叫唤,叫得全馆猫儿都听见了。

  千夏那叫一个酸啊!

  说好的喵星人永不为奴呢?怎么见了女王就这般不知廉耻?

  她正自腹诽,女王大人却反手摸了摸她的头,道一句「粉色的家伙比猫更可爱」,登时叫她羞得满面通红,当场「呜咪」出声。

  为排解这股羞耻,千夏转而去欺负一只暗紫色小猫,将其举高高,拉成猫条,狠狠吸了几口,吸得那小东西浑身酥软、眼神涣散。

  末了又偷吃人家的猫粮,还带得女王大人也误尝了一口,评价「味道不错」。

  幸得千夏脑筋转得快,连哄带骗用「自助烤肉」四个字把女王大人从猫粮上拽了回来,保住了猫馆的声誉也保住了女王的形象。

  至于那歌姬小姐是否曾染指五更小姐之事,千夏也暗暗品了一回:站姿、眉眼、体香、眼神,处处皆是处子之相,干干净净、清清白白。

  然则歌姬的手段向来温水煮蛙,不破玉体只抚心魂,若哪天她腾出手来,这小黑猫怕也难逃一劫。

  千夏将这些念头按下不表,牵着女王之手推门而出,踏上了那通往自助烤肉的康庄大道。

  正是:

  今日荒唐事已了,粉毛心中暗自笑。

  猫娘尚在懵懂中,紫猫记仇无处报。

  幸有女王身边在,万事都能胡乱闹。

  且赴烤肉白食去,明朝又是新章到。

  小粉毛收回那满脑子的春宫淫妄,面上重又挂起人畜无害的笑容,牵着女王之手,转身便要离开那猫馆。

  然则行至工作站前,却见那五更小姐正与一位黑发猫耳的女孩子交接。

  千夏那美少女感应雷达登时便响了,心道:好一个娇俏人物!这猫馆里怎地尽出这等妙人儿?

  这让她不由得又起了兴致,将那新来的猫娘从头到脚打量了一回。

  这一看,便又看出了些常人不可知的隐秘,心中那淫思妄念便又悄悄探出头来。

  正是:

  才离猫馆又逢娇,炸毛野猫更妖娆。

  粉毛眼中春意动,不知今夜又几遭。

  欲知那千夏见了这新猫娘,又将生出何等活色生香的妄想,且看这回正文:

  千夏我在离开了猫猫王国将女王大人带去用餐的时候,倒也发现了办公站点中的五更小姐正在和一位黑发的女孩子进行着交接。

  和五更小姐给我相差无几感觉的黑发女孩,同样是黑发猫耳以及纤细动人的美妙身形,但她的气质却不太一样。

  五更小姐的冷是带着哥特式的矜持疏离,而她的冷更像一只竖起尾巴龇着牙的炸毛野猫,却又不敢真的咬上来的那种敏感过激,给人一种一看就不怎么好惹的感觉。

  她有一张很容易让人产生保护欲的脸,五官也是生得格外精致,浅色的眸子和薄嫩的樱唇很是惹人注目,在发顶的猫耳时不时微微转动。

  但那双看似充满警惕的眼睛里,却总是藏着一种怯生生的底色和隐匿起来的不安,就像是一只随时准备逃跑的小兽。

  她的身体瘦削到有些单薄,肩膀的线条也是窄而平,穿的衣服也不像是正在交接的前辈或者同僚那样过于有个性,娇小的身体被定制的合身工作制服裹得严严实实,浑身上下露出的也就只有纤细的手腕。

  然而她身上的那种瘦可不像是天生的纤弱,更像是长期没有被好好喂养而留下的痕迹。

  比起黑猫小姐身上还需要细细品读才能够感知到的那些细节,这个女孩就非常的简单,简单到哪怕基于直觉传来的反馈都已经让千夏我对她有了大概的了解。

  这孩子基本上就属于是那种虽然非常的敏感,但同时又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所以带着很多问题的原生家庭估计是要负绝大部分的主要责任。

  虽然目前因为某些别有用心的群体对『原生家庭』这个词汇的过度滥用,实际上就已经起到了某种污名化的效果,但不可否认的就是一个糟糕的家庭对孩子的坏影响的确是不可估量的。

  所以只要撬开了她那层长久以来用于保护自己的带刺外壳,让她感受到类似于被爱或者被需求乃至于归属感之类的情绪价值,那么她就会不可自拔的沉沦其中。

  这也意味着她实际上就很容易沦为类似于『帮凶』定位的半恶役角色。

  但这并不意味着她是一个坏女孩,单纯就是只要有人能够对她产生强烈的需求以及肯定的话,那么她就会死心塌地跟着对方。

  至于说跟着的这个人是好是坏,那就不在这个孩子的考虑范围之中了。

  毕竟来自家庭的伤害让她对于爱之类的正面情感既渴望又恐惧。

  因从未真正拥有而渴望,也因善意对她太过陌生而感到恐惧。

  这种交织在一起的渴望与恐惧,最终凝结成一种根深蒂固的不配得感。

  也就是这种不配得感让她对陌生善意的感觉就像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让自小沉浸在恶意中的她本能地怀疑那些伸向她的手是不是另有所图?

  只因为她从未被毫无条件地善待过,所以也无法相信有人会毫无条件地善待她。

  与为之感到陌生的善意相比,暴力以及欺骗乃至于利用带来的恶意对她来说就实在是太熟悉了。

  熟悉到不需要怀疑戒备,甚至能从中找到某种扭曲的信任与安全感。

  这份信任源自长久不幸生活里日复一日学会如何应对的『已知』生存法则!

  ——从不伪装的恶意是赤裸的,也是确定,更是可预测的,因此也让人感到安心的。

  而长久的不幸早已将对日常中的恶意与强权的顺从刻进了她的骨髓。

  于是可怜的女孩并不怎么知道应当如何接纳来自『未知』善意所带来的温暖,从而本能地投向熟悉的恶意与强权获取『已知』的确定带来的安心感。

  与其被不确定的善意伤害,不如接受确定的恶意。

  至少恶意从一开始就不会让她抱有期待,而期待才是真正会伤人的东西。

  当然,这里的形容其实也有点过于的理论或者学术化,那么落到现实里面的更具体表现会是怎么样的呢?

  答案就是很容易被PUA的她伴有高概率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甚至能够很好的自我催眠接受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

  现在就让我们以蓝毛色鬼那个人渣禽兽混蛋做例子好了!

  精虫上脑的那家伙在某一天也是兽性大发的强暴了五更小姐!

  神秘的黑猫的确会感到悲伤和痛苦,还会在事后蜷缩在浴缸里一遍一遍冲洗自己被玷污的身体,说不定最后会在深夜里蜷成瑟瑟发抖的一团。

  但黑猫小姐也是有一定概率鼓起勇气打电话报警的!

  因为一个足够温馨美好的家庭,就为她培养出了一种带着鲜明自尊的勇气和韧劲,这让她即使被伤害也不会任由自我被恐惧摧毁。

  她虽然的确也会恐惧,但恐惧不会让她屈服。

  所以她说不定会把这个混蛋送进监狱里面去!

  只不过那家伙到底能不能够被送到监狱去是一回事,哪怕可以被送到监狱去,指不定也是送到关满了美艳恶女的奇怪监狱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然而如果那个金玉其外的人渣淫魔,强暴的是这位过于敏感的黑发女孩的话,那么结果可能就不太一样了。

  在被强暴中的快乐和痛苦以及恐惧还有羞耻混在一起涌过来的东西,就能够很好的激发女孩心底的某种扭曲本能。

  而整个被侵犯的过程中颤抖流泪的她依旧会感到撕裂般的痛,但痛苦对她来说就已经熟悉到可以忽略的程度。

  除了痛苦之外她大概说不定还会感受到某种难以言喻的温暖。

  哪怕那份温暖来自一个对自己进行无套开苞内射强制排卵中出的鬼畜施暴者,而那份所谓的温暖只不过是对方掐住她脖子时掌心传来的体温,却也已经是她很久很久没有体验过的温暖了。

  这种扭曲到带着血腥味的温暖和她长久以来对强权的顺从本能搅拌在一起,最后在她心里激活了一种难以启齿的归属感。

  于是做出诚实反应的身体会让纤细的美腿在那种温热湿润的触感中收紧,像是在欢迎什么早就准备好了的东西。

  ——他是伤害我的坏蛋!这才是我应得到的下场,但为什么还要赐予温暖给我?

  完事之后她大概会瘫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等着对方处理她。

  无论这个人渣事后选择花言巧语的随意欺骗她,又或者拍了色情的照片威胁她,乃至于随意的使用暴力恐吓她……不管用什么手段都可以起到效果。

  而且还是超乎想象的效果!

  或许精虫上脑的傻瓜蓝毛会以为自己的肉棒就是厉害到可以肏服女孩子……但傻瓜,正如百花庄的欲海猪皇所说的那样:现实里面的女孩子怎么可能会被肉棒肏服呢!你小黄书看多了是吧!?

  只不过道理是这个道理,然而道理却也只是在大多数的时候能够成立,并不能够通行于所有情况的道理终究只不过是需要因人而异实事求是的东西。

  所以好吧,人家也是不得不承认对于某些意志比较软弱的女孩子来说,人渣混蛋带来的那种能够破坏大脑的极乐的确能够很好的腐蚀她们的意志,让她们屈服在本能的快乐之中不可自拔。

  但是这个可怜的女孩之所以那么顺从的原因除了他带来的快乐之外,更多也是因为在长久不幸生活中养成的顺从本能已经被彻底激活了。

  要知道这个可怜的孩子实在是太熟悉那种被控制的感觉了,熟悉到在极端恐惧中反而能产生一种错位的安心。

  比起不知从何而来的温柔但却陌生的善意,鬼畜蓝毛那种带着赤裸恶意的支配,反而更让她觉得这才是世界『已知』的稳定样子。

  ——被认知的恶意,了解后的规则,这意味着安全!

  毕竟这些带来伤害和恶意的负面遭遇,就是能够被从小学习的女孩读懂的特殊语言。

  再加上那个人渣金玉其外的相貌也真的是很有迷惑性,以及不能否认到说不定都可以破坏大脑的魔性快乐,就真的很容易让这个孩子对人渣屈服。

  这也真的是没办法的事情,哪怕对于一个正常的女孩子来说,大棒和甜枣的轮番使用都是难以抗拒的恶劣手段。

  更何况对本来就非常不幸的可怜女孩而言,熟悉的痛苦与破坏大脑的快乐混在一起的刺激就太过于有冲击力了。

  ——痛苦让她感到熟悉,快乐让她感到活着!

  也就是在几乎被痛苦填满的晦暗人生之中来了这样一个带来痛苦的同时也带来了快乐,而且长得真可以说是很能够为女人提供大量正面情绪价值的帅气人渣。

  那么这个孩子就如同扑向看似光明,实则毁灭的可怜飞蛾一样自投罗网,也就成了理所当然的必然性事件。

  而且这个女孩甚至能从人渣对她的压迫剥削侵犯之中汲取到某种阴暗扭曲的需求感。

  只因那种被支配占有的感觉在她的认知里比善意更真实。

  她就能够从被支配占有的扭曲真实中获得一种畸形的满足。

  这个可怜的女孩就像是一株被种在了盐碱地里的植物,因为习惯了几乎没什么营养的贫瘠土壤,所以反而觉得肥沃的土地才是危险的。

  这种非常以及极其不健康的情绪价值,在诞生后将会继续毒害她原本就阴暗的内心,让她更加确信自己只配得到这样的对待。

  而这样的认知又让她更加离不开那个超高校级的蓝毛鬼畜人渣,最终形成一个层层加固后越来越难被打破的负面闭环循环。

  可以说哪怕蓝毛的人渣禽兽冷酷无情的抢走她为数不多的钱,然后拿去打小钢珠或者肆意挥霍甚至养其他女人,这个孩子无论知不知道都不会有任何的介意。

  好吧,要说不介意是假的!

  困苦生活中的每一枚硬币都需要精打细算,所以对自己通过打工一点点辛苦攒下的钱被抢走的这件事情她当然会在意!

  而且是非常以及极其的超级无敌在意!

  但就算再怎么在意,再怎么在心里感到痛苦,这份痛苦最终也都会被她自行消化成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就仿佛是她终于有资格为一个人付出!

  即使那个人完全不珍惜,甚至对她的付出毫不在意的践踏挥霍。

  同时无论再怎么被伤害侵犯压迫剥削,这个孩子也都很难产生逃离那个人渣的想法。

  不是不能逃,而是不想逃,更是不会逃!

  可以说越是伤害她,这个可怜的孩子反而越离不开伤害她的人渣禽兽。

  这份源自于名为喜欢…不,用喜欢也太不准确了,那是一种很难用精确概念进行定义的复杂情感,完全不能用喜欢或不喜欢这样简单的二元框架去判定。

  被伤害的她并非没有痛觉,相反她痛得厉害,但她把那份痛苦当成了被需要的证明。

  事实上她其实非常清楚自己正在被伤害,也清楚自己对那个人渣来说就完全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只怕自己消失了不知道多久以后,那家伙可能才会在无所事事的某一天突然想起自己,当然更可能是完全不会想起来消失的自己,所以他几乎不可能在自己主动消失后来寻找自己。

  这也意味着她只要主动离开,就可以结束这痛苦快乐屈辱扭曲的一切。

  但她就是不会选择离开,而是会选择留在原地任由那个蓝毛的禽兽继续对她进行伤害,并且从中汲取到一种近乎可以说是扭曲病态的存在价值。

  这种扭曲的存在价值对旁人来说简直就是廉价以及病态,但是对不幸的女孩来说却比任何东西都真实。

  毕竟离开以后也不会产生什么变化,至少对她来说是这样的。

  所以与其回到那几乎只有痛苦的晦暗过去,倒不如留下来接受人渣对自己的凌辱,享受过程中带来的那种仿佛要将大脑溶解的恐怖快乐。

  正因如此,她才不会离开这个伤害利用欺骗她的人渣呢!

  所以说就存在着这样一个很微妙的事情。

  如果对这个可怜的女孩好的话,那么她只会不适应的疯狂哈气,怀疑你是不是别有所图。

  直到在付出非常以及极其足够多的正面情绪价值关怀,让她反复确认了你的确是想要对她好,那么她也就会将更加沉重的感情反馈回来。

  但与此同时,她也会索取更多东西来确认你的感情!

  这里更多被索取的东西不一定指的物质,倒不如说一直生活贫苦的她对物质的需求可能出乎意料的低。

  这里提到的东西更可能是类似于每一条消息都需要被及时回复的那种需求感,好像她必须反复确认自己确实占据着你的一部分才能安心。

  但这种需求是一个填不满的无底洞,更别提她也永远不会觉得足够。

  然而如果对这个可怜的女孩不好的话,反而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只需要表现出某种支配或者掌控的欲望,那么反而不需要对这个女孩子付出不少的物质以及非常非常非常多的情绪价值。

  甚至于都不是需要付出什么,而是可以从这个女孩子的身上疯狂的爆金币,无论是匮乏的物质还是情感上的价值以及肉体上的快乐都可以肆无忌惮的掠夺。

  她甚至会主动奉上那些东西,因为她好像觉得这才是自己应有的用途。

  就如同集美总结出的男女从来都并非性别,而是一种处境的精妙概括,以及任何时代其实都一定会出现的爱压抑原则,还有堪称最伟大的力工理论描述的那样!

  这个女孩基本上把『以为付出就可以得到收获』的力工思维,以及作为『奉献牺牲者获取存在价值』的身份处境,还有基于原生家庭导致的爱压抑……这三重堪称规则怪谈的扭曲认知凑齐了。

  而当这三重互不矛盾的可怕规则彼此交织重叠在一起后,就像三堵不断收窄的墙将她困在越来越小的空间里,不断挤压着她本就为数不多的生存空间。

  她的每一次后退都会撞到另一面墙,每一次挣扎都会让墙壁收得更紧。

  也正因如此,被伤害对她来说就是比被善待更容易理解,被剥夺就是比被给予更能让她感到安全。

  毕竟善意需要她去辨认适应相信,那太累也太麻烦了,而不需要她做任何努力的恶意,只需要一如往昔那般乖乖承受就可以了。

  所以堕落对更习惯付出而非获取的她来说,几乎就是一条不需要任何外力推动的下坡路。

  这个可怜的女孩在长久的生活中已经练就了一身应对伤害的本领,但她却从来没有学会如何接收和回应善意。

  那么当她面对那些温暖柔软的东西时,自然也就会害怕到顺应本能地后退,反而她在受伤的时候会感到一种熟悉的安心,也就并不是一件很难理解的事情了。

  唉,这个可怜的孩子真就可以说是太容易堕落了啊!

  而且她的堕落还并非被迫,而是自觉主动到甚至带着某种扭曲的归属感。

  因为熟悉,所以安全。

  因为安全,所以选择。

  更重要的是她并非不知道自己在堕落,而是知道也停不下来罢了。

  所以用猫咪来举例子的话,那么五更小姐就是毋庸置疑的好猫。

  在很容易攻破的高冷外表之下,源自于正常家庭的温暖养育就让她对善意好感的接受程度非常的高。

  而相较于和五更小姐交接工作的这个女孩子,则毫无疑问就是贱猫!

  虽然达不到坏猫的程度,但也会让人感觉很贱。

  因为如果对她释放善意的话,不但得不到什么好脸色,而且还有不小的概率进入疯狂哈气的脊背龙形态。

  然而如果用手机绳之类的东西好好的栓她一顿,那么反而就会变成一只任人玩弄的好猫,而不会莫名其妙的开始突然哈气。

  这女孩过去的人生和性格,也当真可谓是:

  盐碱地里生娇蕊,惯饮苦汁不知甜。

  温言一句惊弓鸟,恶语三声反近前。

  伤痕为甲泪作铠,痛处偏寻暖处眠。

  只道万物皆有利,何曾见过无价情。

  一朝落入恶棍手,竟从此处觅安心。

  非是生来贱骨命,只缘自幼识冰寒。

  而且虽然未曾刻意去聆听,但因为精灵与生俱来但又只会在需要的时候才会起到作用的超感知,让悠千夏听到了一些零零碎碎的交流片段。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我才知道了这个正要接五更小姐班的黑发女孩子,有着『希留耶』的名字。

  千夏我抱着真是一个好听名字的想法,也是在一阵思考和对比之后,终于得出了五更小姐和希留耶小姐的相同之处。

  虽然她们都给人家一种『黑猫』般的感觉。

  但黑猫和黑猫也不能一概而论,代表五更小姐的黑猫,关键词肯定就是『神秘』,而代表希留耶小姐的黑猫,关键词大概就是『敏感』了。

  ——黑猫啊黑猫,这里难道是漂亮又可爱的黑猫老巢吗!?

  莫名其妙生出这样想法的我,似乎也是触发了色脑内的某种激活条件,于是人家其实并不(迫真)想看到的奇怪画面便已然徐徐展开:

  因为有被神秘优雅的女总裁包养起来,所以明明欠下巨额债务却依旧为所欲为的银紫色长发百合偶像歌姬,说不定会在某个阳光慵懒的无聊午后踏入这座属于猫咪的国度。

  虽然说起来很失礼,但千夏我对那位歌姬小姐的印象嘛,大概就是她虽然喜欢猫咪,但也仅仅是喜欢而已。

  她就是那种看到可爱的猫咪视频会停下来多看两眼,但真要她每天亲自铲屎喂食,被猫抓坏昂贵的丝袜,忍受换毛季漫天飞舞的猫毛等一系列乱七八糟的问题,一定会嫌麻烦的她就会理直气壮地把责任甩给身边某个倒霉蛋的类型。

  所以她更有可能做的事情,是在某个百无聊赖的深夜窝在别墅的沙发里刷视频,对着屏幕里那些毛茸茸的小东西发出好可爱好可爱的感叹,然后关掉手机去祸害睡在隔壁房间乃至于身边的美少女。

  毕竟比起需要喂食、铲屎、定期体检的猫,还是那些会自己洗澡、穿衣服、躺到床上去的漂亮女孩子更有性价比。

  如果真的要让她来照顾猫咪的话,总感觉很可能会在爱猫TV之类的地方看到她的身影也说不定。

  唉,只能说基于客观现实看来,苦思冥想的略猫人终究也还是比不过爱猫人士的灵机一动。

  但只要不去亲自饲养的话,歌姬小姐大概也能够算得上是猫咪很好的伙伴吧。

  作为可以说有点标准的那种无孩爱猫女,不需要负责猫咪饲养过程中的一系列的问题,只需要在心情好的时候过来摸两把,心情不好的时候转身就走。

  这种不负责任的相处模式,简直是为歌姬小姐量身定做的。

  某一天的她大概是太无聊了,无聊到连刷视频都觉得无趣,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找点好玩的事情。

  于是启动的美少女雷达就让她伴随着命运的引力踏入了猫咪的国度,那么她大概会用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倦怠的银紫色眼睛,漫不经心地扫过那些在阳光下打盹或是在角落里偷偷吃猫粮的猫咪们。

  然后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因为孽缘产生的引力,而看到了那位正坐在办公室里面安静翻看精装黑魔法书的黑猫小姐。

  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洒进来,在五更小姐那头柔顺的黑发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金色光晕。

  那只坐在办公桌后面安安静静翻看着一本厚重精装书的小小身影,她的侧脸在光晕的映射下像是被精心雕琢过的瓷器,鸦羽般的乌黑长发垂落在肩侧,低垂羽睫下的粉润樱唇抿成一条冷淡的精致线条。

  完全沉浸在了自己世界里的黑猫小姐对周遭的一切都不屑一顾,就像一朵长在悬崖边上拒绝任何人靠近的黑色玫瑰。

  歌姬小姐的眼睛大概就是在那一刻亮起来的吧。

  说不定她心里还会产生什么终于找到了之类的乱七八糟的想法。

  所以是找到了什么呢?新的猎物?新的玩具?还是又一个即将沦陷在她魅力之下的可怜又可爱的女孩子?

  只不过这种事情谁又能说得清呢?

  说起来,美丽的女孩子本身大概就是在散发着某种引力的吧。

  这并不是说的什么物理学意义上的引力,而是一种更玄学到不讲道理的引力!

  歌姬小姐就是那种引力特别强烈的类型!

  强烈到她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吸引来各种各样的人。

  当然也强烈到她什么都不用做就会主动贴上去招惹别人。

  至于歌姬小姐到底看上了黑猫的哪一点就更微妙了。

  是那张冷淡矜持的小脸?还是那副明明在打工却仿佛置身事外的疏离气质?又或者是单纯因为那只黑猫恰好是她没收集过的类型呢?

  或许歌姬小姐的枕边人知道,但反正人家是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但基于一种多选题就应该全选的朴素经验,所以让我觉得全都是!

  但如果对爱这种东西都要追根究底地找理由,那反而就有点可笑了。

  毕竟喜欢歌姬小姐难道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足够美丽漂亮的她还有权有势,虽然并不富有就是了,喜欢上这样的存在才是理所当然的吧。

  被这样的难缠的家伙喜欢上的话,哪怕是很冷淡的小黑猫大概也很难招架得住吧。

  更别提歌姬小姐是那种主动的类型。

  比起等待对方靠近,她更会自己走过去。

  所以小黑猫大概也逃不掉。

  哪怕她是一只看上去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骄傲小猫咪。

  但也仅仅只不过是『看上去』。

  五更小姐是女同性恋吗?千夏我不确定。

  但这个问题在歌姬小姐面前其实根本不重要。

  因为歌姬小姐就是那种那种能把直女都掰弯的坏女人。

  她对女性的吸引力不是靠什么性取向标签来定义的,她本身就是一种超越了性取向的存在,她的存在就足以让女孩为她重新定义自己的取向!

  而她那种温柔中带着很强侵略目的性的接触方式,根本就是在扭曲被她看上的女孩子脑子里的情感认知。

  其实仔细想想的话,谈恋爱……准确来说应该是感情,从来都不是什么基于本能的简单行为。

  虽然对于处男处女来说,第一次心动的确更像是被本能冲昏了头脑,毕竟心跳加速、手心出汗、大脑一片空白之类的感觉确实很像某种生理反应。

  但真正的情感接触在本能之上还有着更多理性的成分。

  怎么选择靠近的方式?什么时候该进一步?什么时候该退半步?对方的一个眼神意味着什么?一句话的尾音里藏着什么样的情绪等等等等……这些都是需要观察、思考乃至于判断的事情。

  而歌姬小姐就是那种既有天赋,也有实践,更有耐心的可怕家伙!

  与生俱来的漂亮脸蛋以及甜美嗓音就已经堪称天赋,而这样的天赋再经由超凡伟力的蜕变升华,就已然沦为了情感狩猎最锋利的工具。

  然而正所谓人和人不能一概而论,那么对于天赋这项工具的使用自然也有高下之分。

  将天赋视作与生俱来的馈赠,然后不加思考的凭借满腔热情肆意挥霍的人不在少数,但这样如同暴发户的本能之举没什么了不起的。

  真正可怕的家伙可并不会将天赋视作能够肆意挥霍的财富,克制谨慎到如同葛朗台的他们会吝啬的使用才能,并且在使用的过程之中还会观察、思考、调整,最终基于结果而对能力的使用进行优化。

  大部分人面对如同野马一般的天赋不是被它甩下来,就是由着它肆意狂奔,但也有人能够坐在马背握着缰绳修正方向,让这匹野马朝着自己想去的地方稳步前进。

  而歌姬小姐在面对失而复得甚至超脱升华的天赋之时,既有本能的报复性挥霍欲望,但也有着更加清醒的珍惜认知。

  更别提对人来说兴趣才是最好的老师,对雄性的厌恶就让她加深了对于美少女的喜欢,从而在挥霍天赋俘虏美少女的芳心获得了最基础的满足之后,开始更加理性的驾驭自己的力量,并且从一次又一次成功的实践之中汲取到让认知得到升华的宝贵经验。

  实践带来的经验总结就让她太清楚什么时候该靠近,什么时候该退半步,什么时候用一句看似无心的夸奖瓦解对方最后的防线。

  撩拨狩猎了一个又一个的女孩子以后,歌姬小姐也就从本能的挥霍之中开始寻找起了那些共有的弱点特性,并且将自己总结出的经验加之于实践之中观察成效。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的话,如果玩女人也是一项专业,那么歌姬小姐毫无疑问就可以算是这个专业里面的专家。

  在实践中提炼经验,对经验进行总结优化,再将优化后的经验再投入到实践之中反复验证。

  歌姬小姐也就在这样正向迭代的狩猎循环之中,基于一次又一次的成功积累出了油然的自信,并且还从自信中提炼出了极致的耐心。

  这也让她的进攻从来不会显得急迫,更像是一场被她掌控了全部节奏的棋局。

  她知道什么样的猎物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冷淡的猫就用温柔到骨子里的攻势慢慢融化,骄傲的大小姐就用更骄傲的姿态压回去再给个甜枣,欠缺爱与认可的少女就给予她们想要的东西。

  她会精准地根据对方的性格调整策略,把每一次接触都变成量身定制的陷阱。

  可以说虽然基于姿色外表的物质吸引的确也是魅力的一种体现,但对人来说更有吸引力的,却似乎是源自于那种精神气质乃至于灵魂之中的骄傲自信。

  无论是拥有出众的外表,又或者昂扬的自信都已经算是一种魅力的体现了,更何况两者齐全的歌姬小姐就形成了远大于两者简单叠加的可怕优势。

  被她看上的女孩子从戒备到动摇再到沦陷的速度,大概比普通人谈一场初恋还要短。

  更别提大概是连恋爱经验都没有的纯情黑猫了。

  虽然和黑猫小姐仅仅只不过是经历了短短一次的交流,但其实千夏我也已经意识到了黑猫小姐冷淡的外表并不是假的,但冷淡外表的内里往往却有着一颗足够炙热的心灵。

  当百合歌姬用足够的热情和主动溶解了冷淡与骄傲化为的自我保护外壳,那么出乎意料柔软善良的心灵就会暴露在不怀好意的坏女人眼中。

  女性先天对同性的亲密接触有更大的包容程度,这是一个客观存在的本能。

  当纯情的冷淡黑猫,没有在邪恶的百合歌姬向自己伸手的第一时间进行拒绝的那一刻,沦陷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

  虽然哪怕就算进行了拒绝,沦陷的命运也不会发生什么改变就是了,最多只不过可能是稍微延后而已。

  但这也真的是没办法的事情呀,朋友大概很少的黑猫小姐就实在是没什么交友的经验。

  面对什么粗鄙不堪的雄性来对于自己的搭讪的话,基于首先性别上的不同升起的警惕就足够诞生出强力的AT力场。

  但如果面对的是内在怎么样先不说,光凭借天使歌姬那张足够让人原谅一切的美丽面颊,以及在绽放才能之后温养出来的那份骄傲自信,带来的让无数美少女为之颠倒的闪耀色彩。

  那么无法抵抗这一切的黑猫小姐也就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了,反倒是情有可原合情合理值得理解的呀。

  降临到黑猫小姐身边的天使歌姬就用那种温柔到骨头里的语气跟她说话,用那双漂亮的银色眼睛专注地注视着她,朋友很少的漂亮女孩大概连最基本的防御都组织不起来。

  被主动的热情溶解了冷淡外壳的黑猫小姐,就会逐渐让原本清晰的原则变得模糊不清。

  等到五更小姐终于意识到百合歌姬这个坏女人到底想干什么的时候。

  啧啧啧,大概已经被扣进去了吧!

  千夏我虽然没有亲眼看到那个画面,但完全可以想象得出来黑猫小姐沦陷的全过程。

  歌姬小姐初次见面的时候大概会用那种温柔的笑容凑到黑猫小姐的面前,说不定会假装好奇地凑过去看她在读什么书。

  带着银紫色长发的脑袋从旁边探过来,发丝几乎要蹭到黑猫的脸颊。

  小黑猫大概会皱起眉头,身体本能地后仰着拉开距离,那双冷淡的眼睛里会闪过一瞬的困惑和警惕。

  这是安全的社交距离被突破以后的本能戒备,然而很可惜的就是一切的警惕和戒备,在目睹到了歌姬小姐那张美丽面容的时候都会瞬间土崩瓦解。

  甚至于还会因为起初的警惕而产生愧疚都说不定。

  毕竟长得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坏心思呢?但事实上有的,而且不仅仅是有,还非常的多,非常的坏!

  善良的小黑猫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愧疚起来,从而开始为不怀好意的歌姬小姐开始服务。

  对于自身的优势分外了解的百合歌姬显然也是很会抓住机会,于是就会隔三差五地光临猫馆,而且每次都会点名要黑猫小姐服务。

  虽然名义上是想了解猫咪的习性,但那双眼睛从一开始就没有在看猫。

  也就是在和小黑猫接触的过程里面,不经意的暧昧行为就会自然的发生:帮忙整理领口的时候指腹不经意地划过锁骨,递东西的时候指尖在掌心多停留了一秒,凑近说话的时候呼吸轻轻拂过耳廓……

  每一次越界的行为都卡在那种暧昧的界限边缘,足够将纯情的黑猫小姐撩拨的心神荡漾,但每每看去又只能看到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百合歌姬。

  习惯于和大部分人都保持着距离感的黑猫小姐慢慢也就会在潜意识里,将图谋不轨的百合歌姬纳入到某种可以亲密接触的对象名单里面。

  至于说歌姬小姐则享受着对纯情美少女狩猎的有趣过程。

  只能说女性先天就对同性的亲密接触有着更大的包容程度,所以被歌姬小姐的美貌欺骗的小黑猫,也就会慢慢将百合歌姬的些微冒犯行为视作一种可以接受的习惯。

  直至某天收到了来自歌姬小姐发出的来我家里看会后空翻猫咪这样的邀请。

  ——喂喂喂,这种话鬼才会信啊!

  猫要是会后空翻,千夏我还能倒立吃拉面呢!

  但是正所谓人长得不够帅或者美,就永远不会知道追求者能够有多主动。

  那些听起来都已经荒谬到离谱的邀请,恰恰才是最精准的筛选机制。

  毕竟如果一个看上去较为正经的邀请的话,纯情的女孩子说不定还不会理解到潜在的意思是什么。

  但是这种一看就已经非常不正经的邀请,反而才可以将那些纯情的好孩子首先就筛选出去。

  仔细想想的话,这不就像是收到诈骗电话以后,听了开头就直接挂断电话的那些正经人吗?

  时常有人会困惑于那些过于直白到一看就不像是真的骗局为什么能够骗到人?

  这其中的原因或许就在于骗的往往是想要被骗的人,那些不想被骗的人在第一时间就会挂断电话。

  当这种最多只能够骗骗三岁小孩子的邀请发出以后,还能来赴约的女孩子显然就已经清楚将会可能发生什么事情。

  倒不如说清不清楚将会发生的事情不重要,重要的是愿不愿意接受这个一看就并不怎么正经的邀请。

  于是早已经在温水煮青蛙的过程中沦陷的黑猫小姐,自然也就会羞红着面颊穿上自己最好看的裙子,准时准点的出现在歌姬小姐的家门口。

  而那只说不定存在,当然也可能并不存在的会后空翻的猫,大概就会亲眼目睹着自己可爱的纯情同类落入白丝大奶偶像歌姬的魔爪吧!

  不知道了作为多少次沦陷邀请发起源头借口的薛定谔の会后空翻的小猫咪,再度看到了这样自己已经品鉴够多的一幕以后,会不会表示自己已经品鉴的够多了,快点端下去吧!

  嗯,既然她们都已经叠在一起了,那我就不用再后空翻了吧?

  ——by.一般路过的特技小猫咪

  在小黑猫穿上自己最喜欢的那条裙子站在歌姬小姐家门口时,大概还在心里对自己说只是来看猫的。

  ——嗯,只是来看会后空翻的神奇小猫的!

  然而这只小黑猫明明在无数个值班的深夜翻来覆去地回忆歌姬小姐说话时的嘴角弧度,更别提在打开衣柜挑选赴约着装时手指在一排衣架前停留了比平时多好几倍的时间,至于说在推开那扇门之前说不定还悄悄测了一下自己的体温是否偏高。

  只不过不管想了什么,又或者做了什么。

  反正她最后还是来了。

  玄关处的光线柔和地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尖上,那双暗紫色的星眸正努力维持着冷淡镇定的表象,纤细的手指却已经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的边缘。

  别墅里的空气安静得过分,带着某种淡淡的甜腻气息,像是花房的温室里慢慢蒸腾出的水汽裹着熟透了的甜美果实。

  纯情的小黑猫坐在沙发上的姿态略微僵硬,裙摆被十指攥出的褶皱出卖了心底的忐忑,左右游移着的星眸预示着主人的不安,仿佛这间布置得温和雅致的客厅是什么盘踞着怪物的魔窟,下一秒就会从某个角落里伸出触手将她拖进深渊。

  而不怀好意的歌姬小姐此刻反倒是表现得极为正常。

  正常到让黑猫几乎以为自己错怪了对方。

  只不过这也没办法,谁让这年头的大坏蛋反而总会装出好人的样子。

  她穿着居家的宽松针织衫,银紫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被白丝包裹的嫩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递过来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红茶时指尖不经意地擦过黑猫的手背。

  然后她若无其事地坐回沙发另一端,蜷起白丝包裹的长腿,玉手托着下巴,开始聊起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比如说什么猫的品种,最近看的书,红茶的温度是否合适。

  此刻慵懒而自然的歌姬小姐就像一只晒太阳的猫,仿佛邀请一位可爱的后辈来家里喝茶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那些柔软甜美的音节落在空气里,融化了小黑猫一直都紧绷着的弦。

  黑猫紧绷着的肩膀渐渐放松下来,她捧着茶杯的手也不再那么用力了,就连心中那原本竖起的防备也悄然无息地一点一点松了扣。

  那双冷淡的星眸里说不定都会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愧疚!

  愧疚会不会是自己多想了么?会不会把对方出于好意的关心误解成了某种更私密的情感?

  但可怜的小黑猫不知道的是,这一切全都在歌姬小姐的计算之内。

  不怀好意的邪恶歌姬等的就是黑猫放松下来的这一秒!

  就在她戒心降到最低的那一秒内,以极缓慢自然地挪近了一点距离的歌姬小姐,就像是在沙发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

  而那只被白丝包裹的纤纤玉手,也在不知什么时候覆上了黑猫搁在膝头的手背,从指缝间穿过五指缓缓扣紧。

  黑猫还没反应过来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腰侧便有一只裹着薄薄丝质的温热手掌贴了上来。

  不知何时已经起身绕到了身边的歌姬小姐,从沙发的靠背上方探下那张漂亮得让人失神的笑脸,粉嫩的樱唇几乎贴着小黑猫的精致耳垂,任由温热的暧昧鼻息拂过粉润的面颊。

  终于被捕获的小黑猫脊背猛地绷紧了,就仿佛哈气的猫咪那样让明丽的星眸猝然睁圆,纤细的身躯下意识就要弹起。

  然而此刻那堪称后知后觉的反抗也已经太迟了啊!

  那双白丝玉手从腰侧滑过肩头,稳稳地按住了想要逃离的香肩,轻柔却不留余地地压了回去。

  黑猫小姐的小腿被什么绊住了,整个人都重新跌回了沙发柔软的靠垫里。

  紧接着五根冰凉又灼热的白嫩玉指,灵活地钻入她的指缝后将其一枚枚地扣紧。

  黑猫小姐面临被捕获这样木已成舟的糟糕局面,下意识挣扎的她说不定也会觉得这样的进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就不能够再稍微的等一下吗!?

  但那股混合着百合花香与体温的香气已经笼罩下来,近到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某种让人四肢发软的迷药。

  被扣住的十指明明没有被用力攥紧,只是极为轻柔地握着,但她却偏偏抽不回来,浑身上下的力气已经被那股香气和温度一点一点地抽干了,连攥紧的指尖都在轻微发抖。

  还在徒劳挣扎的黑猫小姐最后反抗到了百合歌姬粉靥覆下来的那一刻。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反抗带来的奖励。

  呼出香风的粉嫩樱唇贴上来的那一刻,小黑猫原本应该紧闭的粉唇下意识张开了一条缝隙,而那些想要发出的不管是抗拒还是求饶的音节就全被堵在了喉咙里。

  柔嫩的粉润舌尖撬开了发颤的牙关,湿腻柔韧的粉舌缠住了小黑猫来不及缩回的小舌,像一条细滑的蛇不急不缓地纠缠着属于自己的猎物。

  那灵活得令人发指的舌尖,仿佛提前量好了她每一颗贝齿的位置连同檀口之中最不经碰的舌根节点,逐一碾压过去的每一下触碰都精准地踩在让大脑短路的位置上。

  坏蛋!

  大坏蛋!

  邪恶的坏蛋!

  被欺负到乱七八糟的小黑猫脑海中只剩下被吻到涣散的念头。

  半阖着的星眸水光氤氲,倒映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修长白皙的脖颈后仰出一道脆弱的弧线,指尖在歌姬的掌心里蜷缩又张开,像溺水的人握住最后一根稻草。

  而那只不安分的白丝玉手一刻也没有闲着。

  从肩头沿着锁骨的弧线向下缓缓滑落,隔着衣料画着若有若无的圈。

  指腹在香肩的位置轻柔地按揉,感受着那具纤薄的身体在自己掌心下剧烈的心跳,然后顺着脊背的弧度一路向下,在腰窝处打了几个极小的圈。

  腰肢极敏感的小黑猫在被触碰的瞬间整个人几乎都弹了起来,但歌姬小姐扣住她十指的那只手适时地收紧了一点,就将那只想要逃离的小猫重新按回自己怀里。

  继续向前的那只手隔着薄薄的衣料覆上了她胸前那对刚好一握的柔软小丘。

  指尖隔着布料碾过顶端那一小颗敏感到近乎可耻的凸起时,小黑猫的腰肢猝然弹了一下,被扣紧的十指猛地绞紧了歌姬的指缝,樱唇间漏出破碎的呜咽。

  但是这样求饶的呜咽却并没有让那只玉手停下。

  继续往下走的它抚过柔软的腰线,最终探入了裙摆的边缘。

  白丝包裹的指尖沿着大腿内侧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滑去,隔着过膝袜感受那既光滑又带着轻微摩擦力的触感,每一次移动都像在点燃一小片火焰。

  最后那只手抵达了黑猫身上最隐秘的角落,隔着最后一层薄如蝉翼的布片,按在了某处已经湿润得无可救药的位置。

  然后只能让人质问你为什么那么熟练的指法就开始了!

  歌姬小姐就像是在弹奏一件早已熟悉了音色与品位的乐器,无论是轻重缓急,还是节奏起伏,哪里该用指腹揉碾亦或者指尖轻挑,又或者以掌心温热的力道缓缓施压。

  那双白丝玉手拿捏得分毫不差,仿佛提前量好了可怜黑猫身体的每一寸密码,从容得令人发指。

  小黑猫那被堵住的粉唇间漏出了更碎的呜咽。

  带着水光的星眸完全失焦,空洞而湿润地望着天花板,樱唇微张,粉舌无意识地探出一点舌尖。

  那双被过膝袜包裹的细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轻轻分开,细长的美腿在半空中轻微地颤抖着,被黑丝包裹的玉趾蜷起又松开。

  那只白丝玉手的节奏渐快,像溪流汇入急湍,完全不给任何喘息的空间以及拒绝的余地。

  娇小的身躯直到某一刻如同拉满的弓般骤然绷紧,黑丝中的珠玉猛地蜷起,被十指紧扣的小手死死攥住歌姬的白丝玉手,纤细的腰肢在半空中颤抖了好几秒,粉唇间的呜咽化为一声细长的颤抖尾音。

  然后那具小小的身体便软了下来,像被抽去了骨头的幼猫,瘫在沙发靠垫上。

  过膝袜包裹的细腿还在轻微地抽搐,微微起伏的胸膛和氤氲着水汽的面颊还在宣告着方才发生了什么。

  歌姬小姐终于松开了那两瓣被吻到泛红的樱唇。

  那双银色的眼睛始终注视着小黑猫的脸,里面盛着一种只能称之为欣赏的从容。

  垂着眼帘的她用那只被汗水微微濡湿的白丝玉手,极为轻柔地抚了抚黑猫汗湿的额发,然后轻轻摩挲着黑猫指缝间每一寸柔嫩的肌肤,像是在赏玩一件觊觎已久,费尽心思才弄到的珍宝。

  而这个坏女人的嘴角则是挂着终于得偿所愿的完美微笑。

  但是那抹动人的微笑真就是怎么看怎么欠揍!

  ——邪恶,坏蛋,得寸进尺!

  而那只可怜的小黑猫粉润的樱唇被吻到红肿,原本整齐的裙摆也被揉得凌乱不堪,就连纯洁的身体都被邪恶歌姬的白丝玉手探索到一清二楚。

  此刻被歌姬小姐过于娴熟的技巧,送到了人生第一次绝顶快乐中的她正瘫软在歌姬小姐温热的怀抱里,星眸半阖,水光未干,连蜷缩的力气都没有了。

  当最初的战栗渐渐平息,蜷缩在沙发深处的黑猫小姐那双暗紫色的星眸还蒙着一层尚未褪尽的水雾,被吻得微肿的樱唇半张着吐出的呼吸浅而急促。

  她大概正在试图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毕竟纯情的小黑猫只是来喝茶…不对,是来看会后空翻的小猫咪的,但为什么此刻连并拢双腿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那条被过膝黑丝包裹的细腿还在一阵阵地轻微抽动,大腿内侧的丝料上残留着几道被指尖反复划过时留下的湿润痕迹,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暧昧的水光。

  而那个罪魁祸首正靠在沙发另一端,用一只白丝玉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轻柔地抚摸着她汗湿的发丝,嘴角还挂着那抹千夏我称之为非常欠揍的得意微笑。

  这个得寸进尺的邪恶淫魔歌姬明明看得见黑猫的腿还在发抖,也知道人家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没有回过神来,可她就是不打算让黑猫休息。

  千夏我甚至能想象她在等黑猫上门的那个下午,大概就已经坐在沙发上用指甲锉把每一根手指都打磨得圆润光滑了。

  并不是说没有女仆的服侍,而是这种事情如果不亲自做的话,可能就少了那么点仪式感吧!

  只不过连指甲都剪了的话,那么头发也应该束好了,就是不清楚有没有吃菠萝,但以百合歌姬的天生丽质,感觉吃不吃都无所谓就是了。

  早就已经做好准备的邪恶坏女人就盘踞在自己的魔窟之中,等着这只纯情的小黑猫乖乖送上门来。

  当那双白丝玉手再次攀上黑猫的身体时,动作依旧温柔得让人无法拒绝。

  指尖沿着锁骨下滑,隔着衣料轻轻揉捏那对刚好一握的柔软小丘,拇指极缓慢地划过顶端已然挺立的蓓蕾。

  黑猫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呜咽,心智紊乱到一塌糊涂的她肯定想说等一下,可歌姬小姐显然不想等。

  那只手继续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隔着纤薄的布料覆上那处还湿漉漉的隐秘之地。

  指尖隔着布料轻轻一按,黑猫的腰肢便猛地弓了起来,樱唇间也漏出了支离破碎的抽气声。

  歌姬小姐的手指很干净,指甲也修剪得整整齐齐,圆润光滑的指尖没有一丝棱角。

  再加上她那张漂亮脸蛋上挂着的得意微笑,大概可以翻译成一句话!

  ——今天一定要把你扣到求饶为止!

  而可怜无助的小黑猫也确实求饶了!

  她那双冷淡的星眸已经再也维持不住一丝矜持,泛红的眼角挂着几颗将落未落的泪珠。

  可歌姬小姐只是用拇指极尽温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湿痕,然后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那个很是轻柔的吻像在安抚一只被自己欺负得够呛的小猫,可她过于娴熟的手指动作却丝毫未停,甚至可以说有点变本加厉!

  原本该并拢的双腿不知何时已被轻轻分开,纤细的指尖正抵在早已湿润的花唇边缘缓慢轻柔地打着圈,将那一小片粉嫩的软肉揉碾得愈发充血肿胀。

  然后就是纤细指尖的没入!

  黑猫的樱唇虽然张开,却又发不出什么声音。

  虽然看上去过于的阴暗,但小黑猫又不是那种只知道在无人的阴暗角落发情自慰的失智白痴丧女,相反说不定都可以算得上是一个贤妻良母预备役的好孩子。

  所以作为小女孩的小黑猫大概是真的一次都没自己碰过那里,以至于歌姬小姐的指尖刚探进去一个指节,她的小腹就已经开始剧烈地起伏,平坦的小腹上浮现出一层薄薄的细汗。

  歌姬小姐并不急迫的纤纤玉指在紧致的甬道中一寸一寸地缓慢推进,指腹贴着湿滑的嫩壁极轻柔地探索,像是在摸清内里的褶皱走向,将每一条敏感的纹路都尽数探索。

  然后第二根手指也滑了进去,两根修长的玉指并拢着缓缓深入,将紧致的甬道撑开一个小小的弧度。

  黑猫被扣得浑身都在发抖,那条被过膝黑丝包裹的细腿搭在沙发扶手上,脚踝被歌姬小姐的另一只手轻轻握住,那被黑丝包裹的足尖都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微微蜷曲。

  歌姬小姐的唇也一直没有闲着。

  从黑猫的眉心沿着鼻梁一路向下,最终落在她微张的樱唇上。

  一下又一下,像在用唇瓣告诉她只要乖乖的,那么很快就好了。

  可手指的动作和唇上的温柔完全相反,从一开始就毫无放慢的意思,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让黑猫的背脊弓得更紧。

  她那双被过膝黑丝包裹的细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完全分开了,湿漉漉的粉嫩花唇被手指进出时带出的晶莹液体在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大腿内侧的黑丝上也渗开了几小片被蜜液浸透的深色湿痕。

  可能都还没能挣脱第一次绝顶余韵的黑猫也就这样到了第二次。

  她的身体从腰肢开始剧烈抽搐,那对湿润的粉嫩花唇紧紧咬着歌姬小姐的指尖,涌出一大股温热黏腻的清液爱水打湿了身下的沙发垫。

  几滴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滑落,在黑丝的袜口边缘积成一小片湿润的光泽。

  歌姬小姐把手指抽出来时,指尖还挂着一道黏腻透明的水线,在灯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

  她低头看了两眼,然后极自然地将指尖送进自己嘴里,伴随粉舌轻轻一卷,那道淫靡的水线就被舔舐的干干净净。

  或许是对于自己的战利品尤为的满意,所以她的嘴角还挂着那抹从容的微笑,像是品尝了什么美味一般,甚至故意舔了舔唇角。

  黑猫的胸膛还在剧烈起伏,那张冷淡的小脸早已泛起大片的绯红,额头渗出一层薄薄的细汗,几缕散乱的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上,和她此刻的表情一样湿漉漉的。

  可邪恶的歌姬小姐显然没有让她喘息的打算。

  美丽的歌姬翻身从沙发滑落,她那被白丝包裹的玉足踩过柔软的地毯,缓缓落定的双膝跪坐在那片厚实的绒面之上。

  她一只手轻轻握住黑猫被过膝黑丝包裹的脚踝,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丝料,隐约透出底下白皙肌肤的温润质感。

  细密交织的黑色丝线终究还是藏不住,少女皮肤本身那种近乎透明到带着微微粉意的诱人底色。

  只因为纤薄的黑丝被指尖拉扯,绷紧的纤维在低D数的薄料间让出了空隙,于是底下那片近乎透明的白便从深色的网格里渗了出来。

  白里又浮着一层极淡的粉意,像是深冬的雪地被远处的霞光映了一角,在夜色中透出温热的颜色。

  纤细的骨节轮廓在丝袜之下微微凸起,像是被深色绸缎裹住的一小段瓷白,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而她的另一只手则温柔地脱下那只漆皮玛丽珍鞋。

  鞋扣松开时发出极轻的「嗒」的一声,落在厚厚地毯上的鞋子发出沉闷的轻响。

  随着鞋履的褪去,那只被黑丝包裹的玉足便完全裸露在了空气之中。

  微微弓起的足弓弧线优雅而纤细,五枚脚趾乖巧地并拢着,透过深色的丝料能隐约看见趾尖那一点粉嫩的肉色,像是几瓣藏在夜色深处的初绽嫩樱。

  若此刻有光从侧面照过来,一定能在那层紧绷的丝料表面看见一道从足弓延伸到脚踝的柔和光泽,那就是肌肤的温度透过丝线渗出来的少女暖意。

  然后歌姬小姐低下头,鼻尖悄悄地凑了过去。

  小黑猫一看就是那种极爱干净的女孩子,连工位的马克杯都要摆得整整齐齐,想必连衣柜里的衬衫都要按色阶排列,键盘缝隙里也不会落进一点碎屑,所以自己的小脚当然不可能有任何令人不快的异味。

  有的味道一定是美味,不对,应该说香喷喷的才对!

  但是小黑猫身上的香气也并不是那么的单纯,而会是一种混杂着多种层次的气息!

  无论是丝袜纤维本身那点淡淡纺织品的干净清香,像是新拆封的丝袜自带的那种若有若无的干净气味;鞋履内部皮革残留的微涩气息温暖而干燥,像是被体温焐过之后散发出的一种醇厚到近乎木质的底调;以及独属于她本人的那股青春少女独有的体香。

  那是种淡而干净的香气,像冬天早晨推开窗时涌进来的第一缕冷空气清冽而不刺骨,带着一点肌肤自身泛出的温热奶香,和长期保持洁净才能养出的那种近乎无味,却偏偏让人忍不住想再靠近一点的气息。

  更别提如果真的有足够重视这一次赴约的话,那么可爱的小黑猫说不定还会偷偷往脚踝,或者裙摆内侧这些私密的羞人地方喷上一点点香水呢。

  毕竟以这孩子的性格,来见心仪之人时定是连最细枝末节的地方都要仔细打理过的!

  而此刻这份细心的打理也起到了应有的作用,虽然小黑猫可能对此并不会感到开心就是了。

  那么此时此刻,香水的味道在被体温捂了大半天之后,应该也与她的体香完全交融在了一起。

  大约会是一支前调早已散去的清冽铃兰或者柑橘调,只留下那点干净的白花香气混着体温蒸发出来,像是某座被白雪覆盖的森林深处忽然开出了一小片不知名的白色小花。

  皮革的微涩和丝袜的纤柔,以及体香的温淡乃至于香水残留的清甜,四层交织在一起的气息于那一小片被黑丝包裹的足弓上方,形成一团淡而暧昧到若有若无的氤氲香雾。

  歌姬小姐在这股香气里停留了大概两三秒。

  她的鼻翼几不可察地微微翕动了一下,那双银色的星眸半阖着,像是在品鉴一杯被精心冲泡的茶,又像是在确认一件早已猜到答案的事情。

  然后她终于低下头,樱色的薄唇落在了那只被黑丝包裹的微弓足尖之上。

  轻柔的一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黑猫的身体轻微颤抖了一下,足尖在黑丝的包裹下微微蜷缩。

  她一定想要把被黑丝包裹的小脚抽回去!

  毕竟用来行走和逃离的器官被他人握在掌心轻轻摩挲的时候,身体深处便会生出某种近乎本能的古老警觉,像是被什么动物叼住了后颈的幼崽,皮肤底下的每一根细小的神经都在尖叫着逃离。

  那截被黑色丝料紧裹的细瘦脚踝在歌姬小姐的掌心里微微颤动着,不自觉绷紧的足弓任由细嫩的脚趾蜷缩,试图从她虚拢的指间寻到一丁点可以滑脱的空隙。

  足底的软肉隔着薄薄的丝料感知到地毯绒毛的触感,那是唯一还在传递这里有路的讯号。

  小腿的肌肉已经在暗暗蓄力了,纤弱的跟腱绷出一道紧致的弧,膝盖微屈,腰腹收紧,这些准备动作原本只会在离群的小猫被捉住尾巴时出现。

  ——只要愿意的话,现在就可以离开!

  只要把脚踝从那只手里抽出且向后一蹬,就能重新站回安全距离。

  然而那截小腿蓄了又松,紧了又懈,最终僵在半途,像一扇被什么东西卡住的门。

  她想要抽回去。

  但那也仅仅只限于心中的『想』!

  邪恶的百合歌姬,就用指腹轻轻抵住了她脚踝内侧那处微微凸起的骨头,节奏温吞地画着极小的圈。

  那力道称不上禁锢,但却恰好揉在了一处让她瞬间泄力的穴位上,像有人按住了绷紧的弦最敏感的那一小段,整片紧绷的张力便骤然化成一滩软水,连逃跑这个念头的轮廓都模糊在温热的触感里了。

  明明只要用力就能挣脱的。

  可她偏生没有用力。

  脚尖是绷了又松,膝盖是弯了又直,心思在逃和留之间来回拉扯了几趟,最终落在一个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暧昧地带。

  于是蓄满了力量的黑丝小脚,任由被白丝包裹的玉手抽离了其中蕴含的用于逃跑的反抗力量,最终只能够瘫软成为烂泥一般任由邪恶歌姬的肆意轻薄。

  所以导致这可悲又唯美画面的罪魁祸首又是谁呢?

  反正不是小黑猫自己的错!

  毕竟一个善良纯情又天真无辜的美少女,怎么可能在明知能跑的前提下,还自愿把自己留在坏蛋的掌心里呢?

  那一定是因为歌姬小姐太坏了!

  坏到让人在想要逃跑的时候,都会忘记自己其实原来还可以逃跑的这件事。

  只能说这就是邪恶歌姬最狡猾的地方,如果足够强硬的抓住黑猫的柔软小脚,那么指不定会让小小的黑猫进入哈气的脊背龙形态。

  那时的小黑猫说不定就会从暧昧的情境之中醒转过来,意识到自己深陷魔窟的她大概就会立刻兵荒马乱的逃离这里。

  如果是初出茅庐的邪恶歌姬大概会出现这样的问题,然而现如今大概都已经阅美无数的歌姬小姐,自然也就明白了北风与烈阳的辩证关系。

  于是可怜的小黑猫就深陷在这样明明稍加用力就可以获取自由,但内心却指不定都还会为邪恶的歌姬进行主观的美化与辩驳,从而在身心的层面分裂了将会用于反抗的那部分力量。

  可以说邪恶的歌姬小姐算是既给了黑猫挣脱的自由,也给了小黑猫不挣脱的自由。

  而像黑猫这样纯情的女孩子,根本不好意思当面拒绝别人的善意,哪怕那份善意包藏着再明显的祸心。

  所以邪恶的坏蛋只需要把选择权交出去,然后就可以安静地等着小黑猫替自己找到一个留下的理由。

  只能说过于纯情的小黑猫在歌姬小姐这样的坏女人面前,就和被坏女人玩弄在股掌之中的汤姆没有任何的区别。

  她薄樱般的嫩唇隔着黑丝极为轻柔地滑过黑猫的足弓,留下一道湿润温热的暧昧痕迹。

  然后细软的舌尖轻轻扫过丝料表面的触感,隔着一层薄薄的黑丝描摹着足弓的弧度,带着些微春日里绵绵雨丝般湿润又细痒的触感。

  黑猫那暗紫色的星眸里又漫上了一层水雾。

  她低头看着那个坏蛋歌姬跪在自己脚边,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笑意的银色星眸此刻专注又虔诚地注视着自己的黑丝小脚,而歌姬的粉舌也在上面留下道道湿润的下流痕迹。

  这太过于荒谬的画面,说不定都会让她一时间连呼吸都忘了,但歌姬小姐的唇可不会停。

  从足尖开始沿着足弓一路向上,在被纤薄黑丝包裹的细嫩肌肤上留下浅浅的吻痕。

  然后继续隔着黑丝滑过小腿膝盖,最后停在大腿内侧那片被丝料包裹的软肉上。

  这个轻柔的热吻更像某种无声的承诺。

  她的粉舌隔着黑丝在那一小片敏感的肌肤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圈,黑猫的大腿内侧便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颤栗。

  那双白丝玉手也没有闲着。

  指尖沿着黑猫另一条腿的内侧缓缓上滑,隔着一层黑丝轻轻抚过小腿、膝弯,最后停在大腿根部那一片被蜜液浸得半透的丝料上。

  轻柔按压的指尖将那一小片湿润的痕迹揉得更大了一些。

  当歌姬小姐终于抬起头时,那双银色的星眸里盛着一种千夏我只能称之为得意的东西。

  毕竟冷淡的小黑猫,平日里可以说无表情的娇靥此刻已然点缀上了娇羞的粉嫩,湿润的星眸之中更蓄满了将落未落的羞耻水光。

  微笑着俯身过去的歌姬小姐,用指尖轻柔地将那些粘连在她脸上的发丝拨开,然后吻了吻她的额角。

  她的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可那双银色的星眸里分明闪烁着某种猎人看着猎物时的餍足。

  然后她翻身躺回黑猫身边,将那只小黑猫轻轻拉进自己怀里。

  两个人的腿在极近的距离里交缠在一起,黑猫那双被过膝黑丝包裹的细腿和歌姬小姐那对被白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两股不同颜色的丝线正在被谁慢慢织成同一块布。

  黑丝和白丝,小腿缠着小腿,脚踝贴着脚踝,足尖轻轻蹭着足尖,丝料与丝料交叠摩擦,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窸窣声响。

  然后歌姬小姐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两人的胯骨贴得更紧了一些。

  黑猫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她感觉到了一处柔软温热的触感正缓缓贴上来。

  两瓣无毛的粉嫩花唇悄无声息贴合在一起,那触感柔嫩得像是两片被晨露浸透的花瓣在轻轻触碰。

  小黑猫刚被手指进出过的那里还湿得一塌糊涂,充血肿胀的花唇微微外翻,露出内里更娇嫩的粉色软肉。

  歌姬小姐这边却更甚,她刚才在欺负黑猫的过程中大概自己也早就兴奋到了极点,只是她太专注于看黑猫的反应,一时没顾上自己。

  于是当那四瓣早已充血肿胀的粉嫩花唇不再有任何束缚地贴合在一起时,那种极轻微的摩擦让歌姬小姐也忍不住轻轻吸了一口气,修长的天鹅颈仰出一道极细微的弧线。

  她们的胯骨开始缓慢而自然地相互研磨,四瓣毫无阻隔的娇嫩花唇在黏腻的蜜液浸润下反复挤压滑开再贴合,每一次轻微的位置偏移都会让两颗早已脱出包皮的嫣红珠蒂恰好撞在一起!

  那一瞬间黑猫会轻轻抽一口气,樱唇间漏出一声破碎而绵长的呜咽;而歌姬小姐喉咙深处也会漏出一声低柔的动人呻吟,那声音软得像融化的奶油。

  两处亮晶晶的水润粉嫩肉唇贴合摩擦,带着某种近乎晶莹的光泽。

  最敏感的那一小颗凸起在每一次细微的扭动中相互碰撞,像是两颗熟透的果实轻轻叩击,每一下都绽开细小的酥麻电流。

  汗水润湿了交缠的小腹,黑丝的触感与白丝的触感模糊了界限,只剩下温热湿腻的触觉和逐渐急促的喘息。

  她们的小腹上已经分不清是谁的蜜液更多一些。

  两道透明的水线从各自的腿根缓缓淌下,滑过袜口边缘,在沙发的布料上汇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那些湿痕还在不断扩大,像是两朵在布料上缓慢绽放的深色花朵。

  黑猫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的同时,她那双暗紫色的星眸也已经完全失焦,微张的樱唇任由粉舌无意识地探出一点闪着水光的湿润舌尖。

  而歌姬小姐的额头也覆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汗水顺着修长的天鹅颈滑下来,滴在黑猫的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洼浅浅的湿润,像一颗遗落在锁骨凹陷处的露珠。

  两个人的皮肤都泛着情动时的绯红,散发出的体温混合在一起,像一团被包裹在湿热空气里的暧昧软雾。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带着微微咸涩的甜腻气息,那是汗水混合着蜜液的味道。

  然后歌姬小姐停了下来。

  她从两人身体之间抽出那只被蜜液浸透的白丝玉手,指尖还挂着一道黏腻的水线,然后用这只手极轻极柔地翻转了黑猫的身体。

  黑猫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轻轻推倒在沙发上,歌姬小姐跪在她身侧,用那双白丝玉手极温柔地调整了一下两人的姿势,让黑猫的樱唇对准自己的腿心,让黑猫的腿心刚好悬在自己脸的上方。

  ——69!

  不确定纯情的小黑猫知不知道这种姿势的学名,但是她那双迷蒙的星眸可能会微微睁大一些,只因为如同天使一样的歌姬小姐私密之处也如此的美丽。

  然而就在小黑猫被歌姬小姐的美丽小猫咪吸引的同时,淫荡下流的天使歌姬也是已经低下了自己的螓首,开始用自己软糯的舌尖轻柔地拨开那两瓣早已湿透的粉嫩花唇。

  于是茫然的小黑猫下意识弓起了自己的腰肢,像是被电流击中的纤细腰身在半空中弹了一下。

  她本能地想往后缩,但歌姬小姐的一只手早已扣住了她的大腿,白丝包裹的指尖陷入黑丝软肉的同时,也断绝了她逃走的念头。

  而黑猫在最初的慌乱之后也终于低下了头,用那条软软的小粉舌极轻极柔地舔了一下歌姬小姐的湿润花唇。

  可以说一直都表现的从容不迫游刃有余的歌姬小姐,此刻说不定早已经抵达某种临界点的娇躯也可能会产生感觉吧。

  虽然她大概习惯了做主导的那一方,习惯了掌控节奏与观察反应,但小黑猫平时话不多的舌头此刻却格外的柔软粉嫩,展现出了与她冷淡外表完全不符的细腻与灵巧。

  不像歌姬小姐那样你为什么那么熟练的小黑猫不仅有耐心,还有那种热烈到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生涩劲头。

  天生就善于学习的她铭记方才被亲吻过的一切技巧与被舔舐过的所有触感,然后此刻的她就带着那种纯粹想要让对方也舒服的殷切心情,笨拙而真诚地全数回馈到了歌姬小姐的身上。

  她开始轻柔地舔舐那两瓣湿漉漉的肥美肉唇,从唇缝的最顶端一路舔到最底部,不放过任何一处细小的褶皱,那条软软的小粉舌细致地描摹着每一道纹路,像是在用心学习一张只有她才能读懂的地图。

  呼吸明显变重了的歌姬小姐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心正在被那条极柔软的粉舌极轻极细地舔舐,舌尖偶尔会探入花穴开口轻浅地撩拨一下便退出来,仿佛在试探她的反应,又像是在记住她每一处敏感的位置。

  歌姬小姐显然对这种被掌控的节奏很不适应。

  试图重新拿回主动权的她用舌尖在黑猫的花唇上画圈,拇指轻揉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嫣红珠蒂。

  可黑猫的粉舌在这时恰好滑过她最敏感的那处凹陷,灵巧的舌尖隔着那层薄薄的软肉轻轻一压,让她所有的反击都瞬间瓦解。

  那双方才还游刃有余的银色星眸猝然睁大了,歌姬小姐的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黑猫大腿上的黑丝,修长的脖颈仰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那个游刃有余到像是永远都可以掌控着节奏的坏蛋,终于第一次在小黑猫面前露出了破绽。

  千夏我甚至能想象出她那双银色的星眸里浮现出的那一丝惊讶,大概是从没想到自己会被一只刚刚玩弄在股掌之中的黑猫舔到差点失控。

  而认真黑猫的灵巧粉舌却还带着那种纯粹的殷切心情,继续将方才经历过的一切欢愉加倍地返还给了歌姬小姐本人。

  她从歌姬小姐的反应中学会了哪一处更敏感,哪一种力度更让人失控,哪一种节奏最能让人崩溃,然后她就把这些刚刚学会的知识一丝不苟地运用在了歌姬小姐身上。

  当两人终于从彼此腿间抬起头时,两张漂亮的脸上都糊满了对方的蜜液。

  黑猫的下巴还在滴着黏腻的水线,透明的液体顺着她小巧的下颌滴落,在沙发的布料上溅开一小朵深色的花。

  歌姬小姐的嘴角也挂着一道极细的银丝,那张总是带着从容微笑的漂亮脸蛋上,第一次出现了某种可以被称作失态的东西。

  那双银色的星眸里还残留着尚未褪尽的水光,呼吸也有些紊乱。

  然后黑猫做了一件歌姬小姐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

  低下头的她用那条还沾着歌姬小姐蜜液的粉舌,轻柔地舔掉了歌姬小姐嘴角的那道银丝。

  那个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得像是做了千百遍一样,带着那种初生猫咪毫无杂念般的亲昵。

  对于大概就如同向自己袒露出毫无防备腹部那般温顺的小黑猫,感到了满足的邪恶歌姬就用那只还湿漉漉的白丝玉手轻柔地揉了揉她的发顶。

  接下来她们花了很长时间为对方清理身体。

  得到满足的歌姬用指尖蘸着温水抚过每一道刚刚被自己留下的痕迹:锁骨上的浅印,大腿内侧的红痕,胸前雪丘上细密的吻痕,小腹上干涸的汗渍……

  最后赤裸着身子的她们躺在那张大得过分的软床中央,凌乱的衣衫散落在房间的地面,已然被更替的干净床单承接着两个美人下压的重量,房间之中那股带着情欲的百合芬芳依旧氤氲。

  侧躺着的黑猫微微蜷缩着,长长的黑发散在枕头上,吹干的发丝贴在额角和腮边,衬得那张小脸愈发无辜又动人。

  躺在她对面的歌姬小姐一只手枕在脑袋下面,另一只手还在极轻极柔地抚摸着黑猫的猫耳朵,指尖温柔地梳理着那细密的发丝。

  哼了一声的黑猫把脸埋进歌姬小姐胸前的柔软里,享受着百合歌姬一定不会让自己的孩子饿到的丰盈饱满。

  得到满足的歌姬小姐其实也可以说颇为的好说话,所以对此也只是笑着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头顶。

  贴在一起的两人呼吸渐渐趋于平稳,裸露的肌肤上遍是深浅不一的吻痕指痕。

  歌姬小姐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笑意的星眸此刻也微微眯着,像是餍足的猫般懒洋洋地不愿动弹。

  只不过回忆刚才的那些经历的话,说不定也会有些感慨方才还手足无措到连亲吻都会脸红的纯情黑猫,如今已经学会了怎样用那条灵巧的粉舌。

  而黑猫则蜷在她的怀中,柔顺得像一只被彻底顺过毛的小猫。

  这位半阖着星眸的可爱女孩,粉润的樱唇说不定还带着一缕来不及咽下的透明水光。

  被歌姬小姐魔性的肉体成功俘获,沉浸在那股迷人的百合芬芳之中的小黑猫也可能会困惑于自己明明只不过是来看会后空翻的小猫咪的,为什么会变成任由坏蛋歌姬将自己吃干抹净?

  只不过在纯情的小黑猫被邪恶歌姬赐予的欢愉快乐毒害了纯洁的大脑以后,此刻的小黑猫大概也已经回不了头了吧。

  可那又怎么样呢?已然沉沦在歌姬小姐编织出的罗网之中的小黑猫大概也不想逃离吧。

  窗外的光落在交缠的白丝黑丝,遍布吻痕的腰侧和腿根以及裸露的肩头和锁骨,还有那微微合拢的星眸之上。

  两具柔软芬芳的躯体紧密地贴在一起,像两朵被晨露打湿的花彼此依偎着,等待下一次绽放。

  孤影独行俏黑猫,冷眼冷面热心肠。

  一朝误入温柔阵,白丝织就缚身网。

  歌姬不使雷霆手,慢引柔丝缚身魂。

  巧舌探开玉门锁,素手拈得花蕊香。

  从此不忆旧时苦,只道春宵此处长。

  说起来啊,那位国民级的偶像歌姬大人,曾经是一个相当讨厌人类的人。

  尤其是男人!

  在她那漂亮的小脑袋瓜里,男人这种生物基本上可以跟肮脏的蛆虫划上等号。

  他们贪婪下流满脑子都是精液,看她的时候眼神像是要把她的衣服扒光,听她唱歌的时候脑子里想的绝对不是音乐。

  她太清楚那些人了,因为从出道那天起她就已经受够了那种黏糊糊的视线。

  那些挥舞着荧光棒的粉丝,那些笑容满面的制作人,那些西装革履的投资方……全都一个样。

  他们喜欢的不是她的歌声,是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和那副让男人浮想联翩的身材。

  恶心。

  她每次演出结束后回到后台,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淋浴间,仿佛不把身上的视线冲洗干净就会起疹子。

  所以她只亲近女孩子。

  只有干净美丽的女孩子是值得被她捧在手心里宠爱的存在。

  她会用那种让人骨头酥麻的温柔笑容去对待每一个她看上的美少女,送她们昂贵的礼物,带她们去高级餐厅,在私人包厢里搂着她们纤细的腰肢,亲吻她们柔软的嘴唇。

  她喜欢看那些女孩子因为她的宠爱而露出幸福的表情,那让她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是被爱着的。

  而在那些被她纳入后宫的女孩子当中,有一个特别的存在。

  五更琉璃。

  那个喜欢自称堕天圣黑猫的中二病少女,有一头漂亮的黑色长发和一双细长清冷的眼睛,鼻梁上的那颗泪痣为她增添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

  她总是穿着深色系的哥特风格服饰,说话的时候喜欢用那种故作深沉的语气,但其实骨子里是个再善良不过的好孩子。

  歌姬小姐最初被黑猫吸引,正是因为那种反差感,表面上冷冰冰的,但只要一被夸奖就会脸红;嘴上说着我对人类的情感没有兴趣,却会在朋友遇到困难时第一个冲上去帮忙。

  这种口是心非的傲娇属性,对歌姬小姐来说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所以她花了一些时间去追求黑猫,用温柔和礼物还有心意,以及那种只对你特别的态度去一点点瓦解黑猫的心防。

  当黑猫终于红着脸承认我确实…喜欢你的时候,歌姬小姐感受到了那种熟悉的满足感,她又捕获了一只美丽的蝴蝶,可以把它装进自己的收藏柜里了。

  当卑鄙又狡猾的天使歌姬略微施展手段就成功拿捏纯情的小黑猫将其吃干抹净以后,还维持在热恋…不,更准确来说应该是热情尚在时期的歌姬小姐,自然也会对纯情可爱的小黑猫非常的喜欢吧。

  所以她们有过一段相当甜蜜的美好时光。

  在那段既可以说是美好,也可以说是放荡的时光里面,一旦没什么事情的歌姬小姐就会邀请黑猫来她的别墅,两个人窝在沙发上一起看黑猫喜欢的动画,或者在月下的阳台上拥抱接吻,手指滑进对方的衣摆抚摸柔软的肌肤。

  黑猫在那种时候总是害羞得不行,却又不肯示弱,会强撑着用颤抖的声音说什么这种程度的事情…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然后被歌姬小姐吻得喘不过气来。

  那种简直可以说是像棉花糖一样的柔软纯白时光。

  但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这似乎是某种客观的物理法则。

  毕竟在冰冷无神的唯物主义宇宙之中,一切有序的事物都终将在衰减中走向混乱与无序。

  ——在一个孤立的系统里,熵不会减少。

  而这更被具有大智慧的学者从抽象的表现之中总结成为热力学的第二定律。

  一旦对世界产生了稍微深入一点的认知,就能够感觉到万事万物之间都息息相关,就连自古不变的真理都会在不同的时代被同样具备智慧的贤人凝练出来。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就比如说虽然没有现代科学的理性思维,但依旧存在着洞彻人心智慧的佛陀在金刚经中记录下了自己的思考。

  所以这也就得出了一个非常可悲的事实,那就是一切存在都将迎来注定的衰败。

  热情会消退,喜欢会变淡,连那种恨不得把对方揉进骨头里的冲动也会有耗尽的一天。

  ——人的一切都是有限的。

  热情是有限的,耐心是有限的,连想要永远在一起这种念头本身也是有限的。

  它们像蜡烛一样烧得越旺越快,等到那一截烛芯燃尽就什么都不会剩下。

  在这段美好时光里只有欢愉和快乐,而没有任何的痛苦。

  但这本身就是最大的不真实。

  因为痛苦才是生命里最恒常的东西。

  快乐是偶尔浮出水面的气泡,痛苦才是那片始终托着你的深水。

  一段没有痛苦的关系就像一场没有阴影的梦,你知道它很美,你也知道它是假的,因为真实的东西一定会有刺。

  歌姬小姐大概早就想明白了这件事。

  所以她才会在热情还在的时候用尽力气去爱,把温热甜腻柔软的东西全部倒出来,捧到对方手心里。

  她会吻遍黑猫的每一寸皮肤,会在深夜的阳台上抱着她轻声说话,会记住她喜欢的每一部动画以及每一首曲子。

  ——她是真心的。

  至少在那个时刻里她的喜欢是真的,她的温柔是真的,她想要让对方快乐的心情也是真的。

  但她也知道那只是一段期限内的真心。

  既然那是像花期亦或者潮水这样有始有终的东西,所以她不会拖到厌恶才离开。

  有这样自知之明的歌姬小姐,其实也可以算得上是一个非常可怕的家伙。

  正因为她很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所以她的热情是猛烈而短暂的。

  用一种非常聪明也过于残忍的方式去恋爱的歌姬小姐,就把本来应该在漫长岁月里一点一点交付的爱,全部压缩到一段很短的时间里一次性倾倒出去。

  ——猛烈,疯狂,不留余地!

  这种一次性的倾注方式对任何女孩子都有致命的杀伤力,因为那些温柔和甜蜜的浓度实在是太高了,高到让人误以为这将会成为某种常态。

  但歌姬小姐知道这只是自己的一次性公式战法。

  她不会把一段关系拖成慢性消耗,这个狡猾的女人只会在热情还在的时候把所有能给的都给了,然后等它烧完。

  烧完之后她也不会消失,她只是不再那么频繁地出现。

  贪婪的她就喜欢每一个和她有过关系的女孩子,喜欢到不舍得舍弃她们中的任何一个。

  但喜欢有很多种。

  那种浓烈到想要把对方揉进骨头里的喜欢只有一阵子,而剩下的那种淡薄到偶尔会想起来觉得还不错的喜欢,她会给每一个人留一份。

  她只是不会再主动靠近了。

  从一种更加普通的恋爱观念上来说的话,歌姬小姐的恋爱战法就可谓是不折不扣的日玩月抛类型的渣男渣女攻势,根本就不是奔着长久过日子去的。

  但奈何人类这种更多时候被感性主导支配的本能动物,就对于这样的攻势真的很难有抵抗力。

  尤其是施展这样攻势的美少女还是拥有超高校级美貌的长腿大奶白丝偶像天使歌姬。

  而在某种程度上,更可悲的一点就在于清纯可爱善良的小黑猫是有特色的美少女吗?当然可以算是!

  然而在歌姬小姐那都已经可以算得上成百上千,甚至难以计数的女朋友数目里面,小黑猫又显得那么平平无奇。

  而这种平平无奇甚至都还有点难以形容的,在仔细思考以后,或许可以用美食来作为比喻吧。

  喜好光鲜亮丽闪耀奢华的歌姬小姐交往的大部分女朋友就像豪华大餐。

  每一道都堪称色香味俱全,是那种摆盘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眼的类型,尝过之后留在记忆里的是一阵浓烈的味道,但那阵味道散得也快。

  而我们的小黑猫就像一碗白米饭。

  虽然有着阴暗中二的防御性外壳,但本性纯情善良认真的她就真的可以说是可爱。

  虽说提到的这些特质其实都不耀眼,放在那群美少女里甚至显得有些寡淡。

  但像米饭一样温热踏实的她,就让人在吃完那些浓烈的菜肴之后会自然想起。

  只能说小黑猫就是那种很会过日子的女孩子吧。

  骄傲的天使歌姬其实是一个很喜新厌旧的家伙,并不光彩夺目的小黑猫也并不会成为什么例外。

  但是不可否认的就是,拥有着那种堪称『煮饭婆』一样贤惠特质的小黑猫,或许也可以让喜新厌旧的歌姬小姐在脑中为她存留下记忆的空间。

  但很可惜的就是,可爱的小黑猫能够给坏蛋歌姬留下的认知,也就只能够占据那么微不足道的些许记忆。

  所以小黑猫和歌姬小姐的这段孽缘,当真是:

  银发歌姬薄情种,猎香摘玉掌中轻。

  月下温存原是饵,枕边蜜语亦非真。

  黑猫错把露水认,白饭怎比珍馐醇?

  歌姬贪恋新奇色,美人独守旧时温。

  在哪怕没有意外的情况下,歌姬小姐和小黑猫之间的这段感情都注定会以一种说悲剧谈不上,但反正就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情况收场。

  更何况,意外只会不出意外的到来。

  所以也称得上是:

  痴心一片终成妄,空守冷衾到五更。

  天道好还终不爽,轮回有报不可欺。

  就在感情渐淡后沦为望妻石的小黑猫,期待着忙碌的歌姬小姐能够再次降临到自己身边的时候。

  估摸着说不定都已经把小黑猫忘记的傲慢歌姬就迎来了自己的命定之奸!

  伴随一个又一个精灵的好姐妹沦陷在了蓝毛色鬼那根不知廉耻的可恶孽根下后,总算是轮到了长腿大奶的傲慢白丝百合歌姬。

  只要对参与着自己演唱会的一般路过蓝毛煮饭婆一见钟情到见色起意,那么可以说是引狼入室的歌姬小姐,必然会遭遇破坏大脑的侵犯凌辱以及溶解心智的奸淫玩弄。

  关于百合歌姬如何被无套开苞强制排卵中出内射的沦陷堕落内容,想必列位诸公三叔四伯跳跳虎脆脆鲨野生中立伏兵们…已经品鉴够多的情况下,人家也就已经实在是懒得复读相同的内容了,只能说请快点端下去吧!

  反正就如同不知所谓的雌小鬼被关到了亚马逊雨林中一处谁也找不到的山洞,在一阵熟悉的BGM中被四个露出可憎面容的大只佬进行了名为「终极侮辱」的限定教学后,终于明心见性一跃成为霸气十足的地狱之男甚至天国帝皇。

  而傲慢邪恶的百合歌姬在经历了可以说是「脑破坏」,或者更准确来说应该是「人格破坏」的极乐耻辱体验以后,自然也会如同空虚神父见到恶人救世主后获取到名为「安心」的体验。

  可以说是获得了「新生」的歌姬小姐,自然就会对自己的情人爱人主人以及至高无上的神明大人,进行最极端的献媚讨好。

  除非是不可抗力的情况,否则一直都在情感关系中占据主动地位的歌姬小姐,也在被蓝毛人渣毫不温柔的暴力侵犯过程之中,作为奴隶深切感受并且体会到了爱欲带来的压迫以及扭曲的幸福感。

  每当百合歌姬回忆起自己所有的骄傲和高高在上都被主人粗大的鬼畜肉棒碾得粉碎,往日如同凤凰一样的自己像一只发情的母狗在那个男人身下颤抖高潮失神,都会让已然得到新生的歌姬小姐获取到难以言喻的扭曲快感。

  而这份扭曲的快感混合着实际上并没有被修正的错误认知,就让本来已经很难以描述的歌姬小姐变得更加不可名状。

  至于说记忆中的那些对美少女温柔宠溺的喜爱感情,在新生的歌姬小姐认知里面,久远到就仿佛是上辈子发生的事情。

  只怕回忆着那些其实已经很色情粘腻的百合情爱,却只会被邪恶的堕落歌姬视作寡淡无味的清汤白水。

  用扭曲来形容大概才能够算是恰到好处的新生思维,就只会觉得脑子里的纯洁色情百合画面,缺少了至仁至善至高至尊的伟大主人的存在。

  于是说成是信徒都没什么问题的歌姬小姐,自然也就会让思想滑坡到分享主人的伟大,让自己所爱的这些女孩子也能够享受到和自己一样的幸福。

  可以说歌姬小姐在不知不觉间就已然堕落为了最不知廉耻的邪恶娼鬼,所以她自然也就会在被主人使用的过程中露出最下贱的一面,任由自己那张圣洁明丽的偶像脸蛋被精液糊满,纯洁羞涩的肉宫孕床装满属于主人的伟大雄性精种!

  直至在一场仿佛要将她奸杀的酣畅淋漓性爱结束之后,享受着居高临下的主人将她视作母狗那样的温柔眼神,跪在主人双腿之中殷勤的用自己的烈焰红唇为那根伟大的肉棒进行着事后的清理侍奉,而早已经被操到红肿的可怜偶像肉穴哪怕无比的夹紧,也只能任由点滴的粘稠精汁滴落到狼藉不堪的大床上。

  也就是在这样既可以说是淫荡,也可以说是温馨的时刻,不知廉耻的娼鬼歌姬还会用一种献媚的骄傲语气向主人叙述着自己奉献粉丝的计划。

  虽然那个鬼畜人渣一开始听的时候可能还当做一个笑话,但正所谓真心才能打动真心,聆听出了彻底向自己屈服的歌姬小姐字里行间的真诚与仰慕,就算是蓝毛色鬼这样的混蛋淫魔也会感到满意吧。

  所以也就是在这个鬼畜人渣的满意注视之中,备受鼓舞的邪恶歌姬也不忘开始系统性的论述了自己的想法,而且估摸着也是越说越激动,脑子里面的那些点子不由自主的开始汇聚起来产生全新的献媚愿望!

  只不过在一开始论述自己的奉献理念之前,歌姬小姐反而会用一种更加可怜巴巴的土下座态度跪在软绵绵的床上。

  要知道刚刚还在主人身下承欢的她,就可以看到赤裸的肌肤上残留着的鲜红指印和吻痕。

  从锁骨一路延伸到腰侧,再到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一片皮肤上的痕迹就像一朵朵鲜艳的肉花,在她白皙丰满的淫荡肉体上绽开的格外醒目。

  她翻身跪下去的动作很慢,带着高潮余韵未散的乏力。

  双膝并拢跪进柔软的床垫时,腿心还在轻微地痉挛,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温热的浊液正在从红肿的花唇间倒流出来。

  她伏下身去的那一瞬,丰满的臀部因为这个姿势不得不高高翘起,白嫩的臀瓣上还残留着几道淡红的掌印,那是刚才从背后被撞击时主人兴趣使然抽打留下的印记。

  后背则拉出一道深深的腰窝弧线,那些像活的红色痕迹在俯身的动作中被牵扯得微微变形。

  而当泛着红晕的白嫩额头贴上床面,她的双手平放也会在两侧,湿漉漉的银紫长发散乱地铺在背脊之上,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乳被挤压成两团丰腴的肉饼,柔软的乳肉从手背两侧微微溢出来,挤压的缝隙里渗着细细的汗珠以及香甜的奶水。

  赤裸的背脊因为低伏的姿态而塌成一道极深的弧线,从肩胛到臀部的每一处凹陷都盛着细密的汗珠和深深浅浅的吻痕。

  这个姿势让她拱起的白嫩脊背以及下陷的玉润腰窝,还有高高隆起的臀瓣和腿间因姿势而微微张开的湿润缝隙构成的曼妙身体曲线,堪称无比完整地暴露在了主人眼前!

  那条被蹂躏得合不拢的粉嫩肉缝此刻正对着天花板,红肿的唇瓣间还挂着黏腻的白浊滴落在身下的床单上。

  在将最虔诚下贱淫荡的献媚姿势摆好以后,带着刻意放软的委屈献媚声音从床单间闷闷地传了出来。

  也就是在说话的过程里面,淫荡的歌姬自然也不会忘记微抬翘臀轻摇慢晃,让那处还泛着水光的红肿部位在自己轻轻收缩的动作里又挤出几缕浊液,沿着大腿内侧那些被蹂躏到发紫的痕迹缓缓滑下。

  她像是在用那处还泛着水光的部位向主人确认自己此刻的顺从与屈服。

  只不过我觉得歌姬小姐在摆出了可以说超淫荡的献媚土下座姿势,叙述起了自己奉献伴侣的奇思妙想之前,更应该会做的事情其实是自轻自贱的开始坦白自己过去的那些罪孽。

  那些在没有寻得主人之前与各式各样的美少女颠鸾倒凤的百合把戏的罪孽!

  她曾经以为那就是快乐,以为那种短暂的欢愉足以填满她的生命。

  但在被主人征服并且获取新生以后,她终于看清了那些行为的真相!

  那是迷失,也是流浪,更是未经驯化的野猫在黑暗中胡乱摸索,将每一道从缝隙里漏进来的光都误认成了太阳的愚蠢行为!

  对这样的罪孽感到痛苦的歌姬小姐对鬼畜的人渣开始了忏悔!

  因为过去浅薄与无知的沉溺于那些肤浅的肉体游戏,所以在遇到自己真正主人的时候不第一时间将纯洁权力财富力量尽数奉献,反而在那里不知所谓的负隅顽抗!

  幸好仁慈伟大善良的主人终究没有放弃自己,而是在极乐的赐予之中让自己获取到了前所未有的新生,让自己终于明白了自己诞生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同时也更理解到那些过往的情人不过是她通往主人之路上的铺垫,是命运为了让她在遇见主人时能够更加珍惜虔诚而安排的前奏!

  只不过她也觉得与别人的纠缠以及未经主人许可的欢愉这些过错,其实或许也是一种必要的代价。

  正因为经历过那些错误,她才知道如今跪在主人面前的自己有多么幸运。

  而在自己获得了新生以后,回顾过去就感到无比的愚蠢,所以她要用自己的余生来弥补过往的过失。

  而弥补的方式就是把自己最珍爱恋慕的美少女献到主人面前,让她们一起侍奉主人。

  她当然不会抛下现在的情人们,她只不过是要将她们也带上这条幸福的道路。

  这既不是什么牺牲,也不是什么背叛,而是一种毋庸置疑的正确!

  骄傲的歌姬就会将过去与那些女孩子纠缠不清的错误,化作让女孩们一同侍奉主人获取幸福的正确!

  她会让她的情人明白能够归属于主人就是无上的荣耀。

  并且她还会教情人们如何取悦主人,如何与自己一同跪伏在主人的脚边,如何将自己的身体和意志都交托给那个真正值得为之献出一切的人。

  面对歌姬小姐在扭曲的心智下说出的这些颠倒常伦的话,虽然是个恶棍,但起码大概可能还有点正常三观的鬼畜人渣,或许也会好奇的发问这样的行为难道不是背叛吗?

  然而因为歌姬小姐已经有了一套无懈可击的闭环逻辑,所以她只会说这绝对不会是什么背叛,而是一种对过去那个放荡自己的惩罚,是她在寻得主人之后所能做出的最真诚的奉献。

  越说越激动的歌姬小姐可以说在叙述完了自己的奉献计划以后,怕不是直接就登上了绝顶的高潮。

  只因为将自己的一切全都奉献给自己主人的行为就是如此的幸福,当颅内因为自己想法和即将要做的事情而涌现出了似乎要将大脑和灵魂一并溶解的幸福感后,在高潮中的歌姬小姐却只感到了无与伦比的「安心」。

  在诉说完了自己为计划添加上的即兴内容,而导致最终的计划显得是如此的邪恶歹毒可怕以后,发现自己伟大的主人对此并无异议的歌姬小姐,当即就用电话将自己保持最新恋情关系的不知名美少女叫来!

  在打电话的时候,只怕歌姬小姐的声音会看似是曾经的慵懒甜腻,却实则暗含着无与伦比的激动和期待,带着一种笃信自己正在做一件极其正确事情的温柔镇定。

  被这样声音叫来的女孩,就只会觉得自己的爱人一定遇到了什么好事情想分享给自己,又想给自己一个惊喜,所以才会叫来自己的呢。

  呃,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不知名美少女这样的想法好像大概可能似乎也不能算错误就是了。

  当不知名的纯情紫发香菇眼天才美少女踏入自己认知中的安全家园的时候,却并不会知道这里早已经沦为了扭曲堕落的淫荡魔窟。

  无论是通过哄骗亦或者暴力的方式,注视着自己所爱的美丽少女在抗拒和哭泣的过程之中被主人开苞破处无套中出内射,心中不免泛起了酸涩难过的歌姬小姐更多产生的却是一种无比扭曲的阴暗幸福。

  然而仅仅只是将自己所爱的美少女骗过来又怎能展现出歌姬小姐的邪恶呢?

  作为一滩媚肉烂泥在一旁围观了自己的女友在肉欲中沦陷的整个过程,甚至于说不定还会过去一同和主人欺凌纯洁的不知名百合美少女,让对方体验到被爱人背叛以及作为百合情侣被男人侵犯,甚至还要聆听着自己的爱人诉说出自己的弱点任由男人对自己更加过分的强奸。

  而在可以说是折磨的极乐奸淫凌辱终于告一段落后,恐惧着自己是否会因为被俊美邪恶的蓝发人渣无套中出内射,而因奸受孕怀上孽种的不知名百合美少女就迎来了更加过分的对待。

  那个精虫上脑的人渣在满足了欲望之后只怕也不会做什么,但架不住歌姬小姐可是要通过献媚来表达自己的爱与忠诚呀!

  于是化作媚肉烂泥的不知名百合美少女的面前就多出了淡黄的羊皮纸,沉浸在强暴带来的屈辱与快乐以及恐惧因奸受孕的女孩,可能都还未曾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接着哪怕做出了背叛自己的淫行却没有任何的愧疚,反而依旧理所当然做出亲密行为的歌姬小姐,更是将她抱到了怀中开始温声细语的教导着自己所爱的女孩,向自己亲爱的伟大主人写下彻底屈服奉献一切的人生终结契约书!

  一开始聆听到了温声细语的要求以后还沉浸在那天籁的嗓音之中,但是在明白了话语表达的意思以后,哪怕大脑可以说是一片空白的不知名百合美少女,只怕都会因为接触到了难以理解的信息而开始发笑吧。

  毕竟人在过于愤怒或者看到太难以理解的东西的时候,的确是会发笑。

  要知道自己所爱的女孩子将自己骗到了房间里面,任由一个除了长得好看鸡巴很大的坏蛋男人将自己无套中出内射强奸,在强奸结束以后居然还要求自己写出奉献一切的契约书,到底是她自己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然而内心哪怕因为背叛而悲伤痛苦,但是面对自己所爱的长腿大奶白丝百合歌姬,不知名的百合美少女依旧无法怨恨对方,但是面对过分到了无法形容的卖身契约书签订的要求自然是不可能答应的。

  毕竟如果是已经写好的卖身契约书的话,被干到大脑一片空白的百合美少女说不定半推半就就写上自己的名字,但百合歌姬居然要受害人自己写出将自己的一切都奉上的契约书内容以后,再亲自签下自己的名字!

  面对百合歌姬这样可以说是蹬鼻子上脸的无法无天的行为,正所谓是可忍孰不可忍,所以不知名的百合美少女也就采用了圣雄甘地的非暴力不合作行为来表达自己的抗议。

  但是非暴力不合作的行为模式,在面对无法无天又不知廉耻的歌姬小姐的时候,能够起到的作用也就只能聊胜于无了吧。

  对主人是讨好献媚毫无尊严的淫荡歌姬,但是在自己所爱的人面前的歌姬小姐却一直都可以说是有点过于强势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当成是暴君都没什么问题的情况下,对于非暴力不合作的不知名百合情人,歌姬小姐可谓有的是手段和力气!

  毕竟如果要搞什么非暴力不合作?那么听说过牛不喝水强按头吗!

  于是一动不动地感受着肉体之中快感余韵的不知名百合美少女,就发现自己所爱的百合歌姬居然抓住自己的手。

  而放在羊皮纸一旁的古典羽毛笔则被自己的恋人引导着她的玉手握了起来,然后沾染着混杂了处女落红与精液爱水乳汁雌尿卵液的淫荡笔墨。

  就这样,吸满淫荡笔墨的羽毛笔开始在那张淡黄的羊皮纸上,书写起了一句又一句过于详细的让渡自己人身权利的契约条文,每一条都细致到堪称毫无漏洞。

  与此同时,歌姬小姐带着质点神力的天籁之音正在百合恋人的耳边响起,为她讲解着每一条契约条文的含义,以及能够起到的效果。

  带着神性力量的天籁之音,就理所当然地将歌姬小姐毋庸置疑的忠诚以及献媚的意志,流入到了恋人的心中。

  让原本抗拒的百合恋人,也不由得开始认同起了自己所爱之人的想法。

  也就是在这样黑暗的淫荡指引下,原本都还需要歌姬小姐引导才能够在羊皮纸上落笔的百合恋人,到后来已经开始自己主动地在淡黄的纸张上落笔。

  甚至还和自己的长腿大奶白丝百合歌姬恋人,讨论着如何淫荡的契约条目才能够展现自己的忠诚。

  直至完成了一张彻底让渡人身自由的卖身契约书后,作为契约书四成以上内容撰写者的歌姬小姐也不免有些与有荣焉。

  然后才作为前辈的姐姐大人以及主人的忠诚性奴,引导着自己的恋人以及奴隶后,将自己的唇印、乳印、阴唇印,以及菊轮的印记沾染上淫荡的笔墨烙印在契约书上。

  而且并不仅仅是不知名的百合美少女将自己的存在烙印到了羊皮纸上,连同歌姬小姐也一并做出了淫荡的烙印。

  完成烙印以后的百合情侣,就向自己最爱的伟大主人作出了土下座的人生终结宣誓。

  在完成宣誓以后就将四瓣粉嫩的薄唇吻上了主人的肉棒。

  将淫荡的唇印留在狰狞龟头的同时,也代表着契约书的正式成立!

  彻底堕落的淫荡歌姬在自己活得新生的同时,也将自己所爱的人拉入到了地狱之中,真可谓是:

  银发歌姬本猎芳,一朝反作笼中凰。

  肉棒碾碎千般傲,精液灌满九曲肠。

  昔日蝴蝶皆献祭,今朝媚骨尽呈王。

  羊皮纸上墨痕新,玉手执笔卖身忙。

  泪痕未干精斑在,唇乳玉壶菊轮落。

  玉体横陈土下座,百合娇娥吻巨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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