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正常关系(布施法)】(6-8)作者:lovebabyqe 第六章、有彼 天色将暗, 一个人走在返城的路上, 和煦的晚风从田里吹来,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少了城市里的紧迫和炽热。让我不由得放松下来,想要伸开双手,拥抱这个不那么刻板的世界。 今天算是用副职的时间把正职的事情给做了,现在有充裕的时间回去交单,归档,然后休息。 夜灯亮起来了,一盏接一盏,沿着街道延伸出去,像是一条发光的河。来往的行人和车辆也多了起来,下班的人潮、放学的中学生、推着婴儿车的年轻父母,在各自的轨道上流动。 经过一处立交桥下的时候,喧闹的音乐在立体的空间内回响。 「有没有大哥大姐还有票,最后两分钟,最后两分钟,票数加倍,票数加倍!大哥大姐帮帮忙,最后两分钟,最后两分钟。」女声又急又亮,压过音乐,直蹿后脑勺。 我顺着声音打量过去,桥下不远处,一个一米六不到的女孩子正对着支架上的手机卖力地喊着。她穿着一件亮粉色的短袖,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带着那种直播特有的、打了鸡血般的亢奋表情。 挨着桥墩,放眼望去,得有几十个正在直播的男男女女。老少不一,有的在疯狂拉票,有的拿着麦克风唱着无声的歌曲,还有的不知所谓地卖力摆动身体。 平时不看直播,但对主播们的生态还是挺好奇的。我放慢脚步,一个个打量过去。 也许是失去了滤镜的加持,这帮主播现实中少了些光鲜亮丽。浓俗的艳妆,廉价的服饰,亮片、铆钉、劣质蕾丝,在夜灯下泛着一种塑料般的光泽。男生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儿去,有的穿着不合身的西装,有的顶着油腻的头发,对着手机屏幕喊得声嘶力竭。 条件好的,又怎么会在这个地方直播呢?我摇了摇头,加快了脚步。 一个举着自拍杆的人迎面走来,我低下头,避开对方,不想自己出现在别人的画面中。 「哥们儿,我这儿直播互动,方便和你做个游戏不?」我摆了摆手拒绝,没想到对方横挡在了我面前。 不耐烦地抬起头,我眉头皱起展现出生人勿近的表情。 但很快地,那份不耐烦化成了错愕。手机后面,是一张熟悉的面容。 不是朋友、亲人,少时最喜欢的某个女明星,家里贴过她的海报,在闷热的夏天午后,经常对着她发过呆。 那位明星已经不再年轻了,但眼前的女孩,却十分神似我记忆中她的样子。 只是一头蓬乱的红毛,夸张的眼影,腮红破坏了美感。 倒是她现在拱着小手,眉目间带着一种讨好的、可爱的笑意,竟然和那位女星某部片中的角色联系到了一起。那部片子我看了很多遍,女主角就是这样拱着手,笑着,说着一句软软的台词。 「帮帮忙忙呗,只占用一点点的时间。」 女孩儿芊芊玉指很修长,只是为什么要涂黑色的指甲油啊。 我现在的表情一定很奇怪,一半喜欢一半厌烦。想了想说:「你不把我拍进画面的话,我可以考虑考虑。」 「那太可惜了啊!」她的声音清脆,带着一种夸张的遗憾,「你这位大帅哥,要是出镜的话,我这直播间还不得爆火起来啊?」 「我这副样子,只会把你观众吓跑。」我紧了紧鼻子,让颧骨上的肉堆积起来。 「啊,那你不出镜吧。」她把手机往怀里收了收,「我就这不到十个观众,再吓跑,更没热度了。我开的是前摄像头,放心,绝对保护你的隐私。」 我看四周主播们都关注着自己的手机,没人注意这边。「要做什么?」 女孩子雀跃地握了握拳头:「谢谢大哥!」 然后她举起手机,对着镜头,声音切换到那种直播专用的亢奋调调:「直播间的家人们!好运美少女,街头游戏环节第一站!我会和这位帅哥石头剪刀布,如果他赢了,我就发一个福袋;如果我赢了,请大家帮我点亮小心心哦!一把定输赢,看看好运美少女的绝对实力!」 说完,她冲我眨了眨眼。 「大哥,你的手稍微出出镜可以吧?咱们公平公正公开,得让直播间的家人们看到。」 「这个没问题。」我往前站了两步。 这时候,她握着自拍杆的手先是用食指勾起来指了指自己,又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个剪刀。 我心里暗笑了两声,这是给我递信号呢。 「来准备哦,」女孩儿的声音清脆又响亮,「石头,剪刀,布,!」 啪。 我出了石头。她出了剪刀。 她干净利落地在手机上点了一下,结束了直播,放下自拍杆。 「我说大哥,不至于这么坑我吧?」她叉着腰,一副气鼓鼓的表情。 「怎么了?」我故作纳闷。 「你都看到我下面这只手了!我要出剪刀,你怎么能出石头呢?那我好运美少女的名头不就栽了嘛!」 「我也不懂啊。」我一脸无辜,「我以为要有什么节目效果,我看主播们都是一直发福袋的。」 她收起自拍杆,无语地笑了笑。 这个模样,和我脑海中的那张脸更像了。相比于记忆中的平面印象,眼前这个女孩是生动的,不仅能看到样貌,能听到声音,还能看到她那些小动作:撇嘴、眨眼、皱鼻子、歪头。每一个表情都带着鲜活的、年轻的气息,只是妆容很减分。 「一分不刷,全是陪伴。」她叹了口气,「我要是刷个福袋,他们倒是抢得快。但我晚饭就没着落了。」 可怜兮兮的样子,让人心生怜意。 我这才发现,这是我第一次看一个女生,注意力全在对方的脸上,没有先检验一下胸大不大、腿直不直、皮肤白不白、小腿细不细。这样貌开直播,稍微包装一下,分分钟就能收获几十个大哥吧? 我往下打量了一圈。绿色的宽大T恤,露着半个肩膀,上面搭着白色的棉质内衣带,黑色的牛仔短裤,下面套着紫色的条纹长腿丝袜,粉色的平底鞋。 靠,怎么会有这么丑的打扮,我赶紧把视线移回女孩子脸上。 「你招招手,不就大把人刷跑车?还会吃不上饭?」 看了我不信的样子,女孩儿把手机拿出来:「我刚开的直播,没钱投流,没有公会,哪里有人注意到我啊。你看,」她把手机屏幕亮给我看,「我现在都没开直播,你可不用担心我玩什么真心话大冒险。」 我赶紧往四周看了两圈,确认没有看到有人偷拍。 「唉,你还不信我啊?」 她每个表情都特别生动,说到这儿,就是一幅被辜负、很伤心的样子,嘴巴微微撅起,眉头轻轻蹙着,眼睛里还有什么亮晶晶的东西在打转。 「那你现在下播了,我可以走了吧?」 「你这就走了?我都下播了啊。」 我又打量了小姑娘一眼,这年纪不上学,搞直播,又是幅精神小妹的打扮,缠着我是要崩老头吗?我哪里看着像能被崩的样子? 「我晚上也没吃饭呢,要么你和我一起吃个饭?」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变了内容。 「真的吗?」她瞬间恢复了活力,跳起来,双手抓着我的胳膊,开心地说,「那可太好了!你想吃什么?我知道前面有烤肉,有火锅,有川菜,还有东北菜!」 女孩儿眼睛亮晶晶的,还好没戴杂色的美瞳。 我故作思考。她忽闪着大眼睛,期待地盯着我。 一向自诩无欲无求的我,竟然有些招架不住。移开目光:「今天挺想吃烤肉的,你推荐个地方吧,我对这儿不熟。」 「那可太好了啊!」她松开我胳膊,拍了拍手,「别去前面的西塔,他们家贵还排队,根本没有多好吃。再往前面多走一个路口,有家延边烤肉,牛肉特别新鲜,给的量还足。」 一直到烤肉店坐好位置,她还在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她讲这家店的推荐菜,腌制牛肉要蘸什么酱,五花肉要烤到什么时候最好吃,冷面要在吃完烤肉之后来一碗才解腻。讲得眉飞色舞,一幅吃货的样子。只要我应和一句,她就能把话题延展开,说出长篇大论。 我难得的没有觉得吵闹,很有耐心地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看着她因为说到好吃的而发亮的眼睛。 「你这样子,可太适合做主播了。」 说起这个,她马上像泄了气的玩偶,整个人趴到桌子上:「哪儿有那么容易啊……在直播间要关注屏幕前的人,要感谢这个感谢那个,要接话要抛梗要控场。一个不注意,直播间就起节奏了。」 「怎么会呢?你长这么漂亮,就是坐那儿不说话,也会有很多观众的吧?」 「你觉得我哪里长得漂亮啊?」 她听到这句话,开心地坐直了身子,两手托着下巴,紧紧地盯着我。眼睛弯弯的,嘴角带着笑意,像是在等待一个让她满意的答案。 「特别像一个很漂亮的明星。」 「哼,」她扭了扭头,「是不是许琳啊?谁想像她啊!我就是我!你觉得她漂亮,还是我漂亮?」她追问。 「各有各的漂亮吧。」 「好啊!我就在你身边,你都不肯说我漂亮!那我可要哭了,」 她做出一个要哭的表情,嘴巴扁着,眼睛眨巴眨巴的。 「烤肉来了。」我说,「要么先吃完再哭呗?」 「先给你记下!」她拿起筷子,气势汹汹地夹起一块牛肉,「我一定要多吃两盘肉,让你乱说话。」 我今天也消耗了极大的体力,上了烤肉之后,两人专注在肉上面,足足吃了十盘各色的牛肉。惹得服务员专门站在了我们桌旁边,生怕这两个大胃王会跑单。 吃了得有四盘的女孩儿,葛优躺在椅子上,揉着微鼓的小肚子。 「好饱啊……」她眯着眼睛,一脸满足,「我决定,你就是我的榜一大哥!干这行这么久,你是为我花钱最多的。」 「啊?」我放下筷子,「我还以为AA制呢。」 一句玩笑吓得她马上坐直身子,先是心虚地看了看旁边站着的服务员,然后才可怜兮兮地看着我:「大哥,你别逗我啊……我不想留在这儿刷碗啊……」 「你这么漂亮的小姑娘,怎么舍得让你刷碗?就算没钱,也是安排你在门口迎宾啊。」 「那你舍得把这么漂亮的小姑娘扔在这儿还债嘛?」 确实舍不得。 我掏出手机,扫码买单。不是不想逗她,而是感觉像是两个恋人在打情骂俏。关键是旁边还站着一脸尴尬的服务员,再逗下去,服务员可能真要拿账单过来了。 没有在门口分手,而是抱着消化食儿的目的沿着河边闲走。 夜晚的凉风驱散了白日的沉闷,河面上倒映着两岸的灯火,碎碎的,像是撒了一把金箔。玩疯了的孩童欢快地躲避叫他们回家的家长,结队的大妈们穿着统一的服装边走边聊,树下的阴影处,总有牵手的恋人窃窃私语。 老友,旧爱,多年的夫妻。 我心里现在就是这个感觉,她是不安稳的性子,一会儿走到前面转过身子,叽叽喳喳地说一堆话,一会儿又安静地在我旁边,轻声细语地说着什么。 两人并排走时,若即若离,时不时的肩膀撞在一起。 包养一个主播要多少钱?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一个月五千?八千?一万?五万?不同的人,肯定价格不一样吧。 「你一个月能赚多少啊?」我随意地问。 「嗯?」她站定,忽闪忽闪地瞪着大眼睛看着我。 「我随便问问,不方便说就算了。」 她每次这么看我的时候,都感觉内心被剖开,摆出来。我移开目光,假装在看河面上的灯火。 「我都说了啊,刚做主播还不到一个月呢,目前收入零。」她歪着头,「你为什么问这个?是不是想包养我啊?」 「小小年纪,瞎说什么呢。」 我加快了步伐。 「你一直说我漂亮的!这么漂亮的小姑娘,你不想包养吗?」她蹦蹦跳跳地赶上来,捉住我的手腕。「你不是不好意思说吧?哲人可是说过,不抓住机会错过,可能就后悔一辈子了。」 「别乱说,我怎么没听说哪个哲人说过这话?」 「不管谁说的,对不对吧?」她绕到我面前,倒着走,「我今天少吃些好了,你会不会觉得我饭量太大,担心养不起我啊?其实我不是每顿都吃这么多的,只是好久没吃烤肉了,一时没控制住而已。」 「多吃些好,说明身体需要,还在长身体。」 她骄傲地挺了挺胸:「那是!而且我都长在关键部位。」 我把脑海中不该有的想法甩出去:「消化的也差不多了,你住哪里?要我送你回去吗?」 「我没有地方住。」 无辜的表情,可怜的话语。 再次出现的时候,我猛地意识到有些不对。 侧身向右后退两步。我第一反应摸向怀中,罗盘还在。 气运指尖。「心神归静,万境归常。」 以指尖为中心,气念迸发开,荡过近百米的虚空。无声的气机惊起了几树飞鸟,扑棱棱地飞向夜空。 但近在眼前的女孩儿还是刚才的样子,连发丝都没乱。 以气代声。「天地玄黄,破。」 她歪着头,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纳闷地看着我。 不是入梦,也不是念魔。 我闭上双眼,双指拖动气机,在额头轻划。「开。」 一只灰白相间的眼从额间翻转而出。灰色的眼皮打开,白色的眼珠轻扫。 天地间气机交错,轮转交复。捕捉到了,彩色的虚影快速定位到眼前的女孩儿身上,最后化作一道橙色的人形。数道白色的细线从虚空中生出,连接在人形之上。其中最为粗壮、凝实的光线源头,竟然是我身上。 「靠。」 低骂了一声,吐息开声。用尽毕生所学,都无法断开相交的细线,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抹去天眼,再望向眼前漂亮的女孩儿。她眼中的轻笑,又有了别的味道。 「这位……」开了口,却不知道怎么称呼对方。 「怎么不叫漂亮小姑娘了啊?」 我咬了咬牙:「这位前辈,多有得罪。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先回去了。之前任务在身,再不回去,可能观中要寻来了。」 「哼。」她吸了吸鼻子。「谨慎的男人啊,不包养也就算了,还吓唬起我来了。许乐好哥哥,我就纳闷了,咱俩一起呆了整整三个多小时,你都没想问问我名字吗?」 这个我不是没有想过,觉得对方是单身的女孩子,我贸然相问,给人的感觉不好,还想着分开的时候再问呢。 我摸了摸鼻子:「不知您尊姓大名?」 「我叫清染。」语气里带着一点小小的得意,「记住哦。」 说完,她转过旁边的小路,很快消失不见。 直到一点儿也看不到她的身影,我才长舒了一口气。 观主常说:当你觉得自己十分强大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个世上必然有比你更强的人或者物。当你觉得自己很烂的时候,这才是人生常态。 我以最快的速度赶回观中。 到了静室,先把罗盘放到供桌上。 然后赶到医疗科,常年和念力打交道,观中人的意念也是最容易出问题的。医疗科二十四小时两班倒,不要问八小时工作制不是应该三班倒吗,问就是人手不够。 「宫老师,您在啊。」看见屋里戴着眼镜的貌美妇人,我躬身招呼。 「小许?」宫医师抬起头,有些意外地看着我,「还是第一次来我们这儿呢吧?」 「好像是的。」我挠了挠头。 修布施法成为观中业绩第一,还能一次未进医疗科,向来是我引以为傲的。 「怎么了?遇到什么问题?」宫医师把我领到内屋的检查区,又和两位检查师打了招呼,让我在座位上坐好。 作为欲念调节师,遇到问题,不管有外伤还是内伤,在不危及生命的情况,第一时间必须到医疗室进行检查。不同于常规的医院,这儿没有什么验血和B超。依靠的是观中的观心镜,它能够展现出受测者念力的平衡及偏向情况。 现实中因为实际情况复杂,没有哪个人能保持念力的绝对平衡,所以更需要医师专业的判断。像宫医师,她的同感法修行极深。在检查之后,她再依据经验来判断偏倚的念力后续发展。这比靠卜法得出的结果要准确很多。 「放松身体,心神放空。」 这些基本的修行要求,对我来说自然不在话下。我静闭双目,心神沉入识海。 「叮」的一声清响,将我从入静中唤醒。 前面的观心镜内,彩气翻腾不休。没有研究过这个,我也不明白什么意思,目光探询地看向旁边的三人。 宫医师俯身看了眼,又和旁边两人低声确认了一下。 「小许,你再心神放空。」 知道宫医师是要使出同感法了。我倒是很好奇,此法会是什么感觉。 一分钟,两分钟。模糊的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再次被叫醒。 「无欲无求,中正精进。」宫医师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小许不愧是观中最杰出的天娇啊。」 先是收到宫医师的一顿猛夸,让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天娇可不敢,还有那么多前辈呢。宫老师,您看我有什么问题?」 「我正想问你呢,你感觉有什么问题?为什么你感觉有问题?」 这也是不同于常规医院的地方,先检查,后问情况。因为如果先问,就会变得不客观,而且个人也容易受影响,混淆检查的结果。 我简单地把刚才发生的事情描述了一番。 「意识中……」宫医师重复了一遍我的话,「你的意识中,有根光线连结你和那个小姑娘?」 她的表情有些奇怪,不像是遇到疑难杂症,笑意变得明显了很多。 「是的。回来后,我又感应了一下。连结很淡,但还是在的。要不是知道,可能都感觉不出来。」 听了我这话,宫医师脸上笑意更深。她让两个小姑娘把观心镜收好,唤我到另外单独的房间。 「不是什么大问题。可能还是好事儿。你用一下息字诀,然后仔细感受一下,看有什么不同,告诉我。」 息字诀是隐身法,用出来后气息隐藏,不可视,不可感,不可闻。算是入门小法,我用起来自是得心应手。 「息。」 感观变得逐渐模糊。从手脚开始,一点一点地从世间隐去。速度看似缓慢,但也不过三五息的工夫,就到了心腑部位,心脏就快隐去的时候, 突然,从不知何处生出一股气息,向上鼓起,带着渐隐的心脏不断地向外扩散, 息字诀竟然失效了。 我惊愕地想要再施一次。宫医师挥手打断我:「别急,说说,刚才是什么感觉?」 「好像出了点儿意外。在全隐去前,好像……好像突然心绪多跳了一下,然后就失败了。」我慢慢地体味、回忆。 「那就对了。以后息字法你可用不了了。」宫医师满面笑意地说道。 「啊?」我愣住了,入门的法术,我怎么会用不了?这可是大问题吧? 「听说过」有彼「吗?」 熟悉但又陌生的名字,自己肯定听过,好像每年的测验都出过这个题目。但具体这个词代表了什么,完全没有印象了。 「你们这帮孩子啊,通识课也得学啊。否则出门了全靠蛮力?多学习学习,也不会往人家小女生叫前辈啊。」 医疗科没有人来,宫医师详细地给我介绍了有彼。 类似于我们止心观,有彼也是个门派。现在更多的修行团体都类似于公司,大家聚集在一起抱团取暖。但有传承不断的还是称为宗门。有彼就是这样,同时,有彼还是一门功法,他们门中人都修这一门功法。 在北方道,有彼的影响比较大,我们东南道也有,但影响力差一些。 有彼,顾名思义,他们的功法会取于他人或者某些群体,依据他人投注的念力或者他人的境界提升,来提升个人修为。 古往今来,有彼的门人要么是内助,要么是艺人偶像。总体名声一般,修行界多认为有彼的人不靠自己修行,选好对象、选好职业就能躺平提升。 因为修行有彼,想要获得别人意念投注,自身条件是最基础的要求。他们在选取门人上,十分严格。可以说,如果到了成年,外貌、身材、才艺有一方面不过关,那基本就断了提升之路了。只有那些最英俊、美艳的门人,提升境界的几率才更高。 有彼法大致有两个方向,众生和牵机。众生走的是集众人之念于己身,而牵机走的是牵一人之念于己身。 这些年,有彼修众生法的人多走偶像路线。媒体快速的传播下,偶像的范围和能够获取的投注都强大了许多。一时间,有彼社会地位、财富也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变成了修行界有名的金主。 只资质最高的人才会修牵机法,历代有彼的门主都是修牵机的。具体原因外人不大清楚。但被选为牵机对象,代表了整个有彼对此人潜力、实力的极大认可。 我身上那道隐线,应该就是女孩子的牵机。 牵机,这个带有诅咒的名字反复在我的脑海中回荡。 按宫医师的说法,这事儿对我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当施了牵机法后,对方的生命就和对象做了链接。对象的提升能够给有彼带来巨大的提升,它不是抽取对象的气,而是在对象提升的同时,以一种促生来反哺双方。 生命的链接是单向的,如果对象,重伤或者境界下降,有彼也会相应地境界下降。如果对象死亡,同样的有彼也会死亡,是真正的同日死。 而有彼的生死升降,对象能感应到,却完全不会受到影响。 记载的大多数情况下是这样的,再具体的,宫医师也不了解。我想着后面几天,要到书库中多查一下相关的资料了。 当然,明天要先找观主再确认一下,自己是真的中了牵机吗?别一厢情愿地丢人。 走在路上胡思乱想间,路边的咖啡厅外面,脑海里的女主角正欢快地冲我挥手。 看着这熟悉的面容,想到刚才两个同频的心跳,我心柔软了许多,缓步走了过去。 「先回答我的问题,我叫什么?」 「清染。」 「过关!」她笑得很开心,「我可以请你喝咖啡,美式吗?」 不知道她怎么了解到我的喜好,可能这就是有彼吧。 「这么晚可不敢喝美式,会睡不着的。」 「有我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在,你还要睡觉?」清染做出一副惊讶的表情。 我拉开椅子,看了看她面前的果汁,招手叫了份同样的果汁:「看样子,你已经很了解我了。那我能多了解一下漂亮的清染吗?」 「当然可以啊。」她把椅子往我身边拉了拉,距离一拳左右。 她抹掉了浓妆,换掉了那身土气的衣服。穿着一件浅杏色短袖碎花连衣裙,细肩带外搭薄款白开衫,平底小白鞋,黑色的发丝松散垂在肩头,衬得脸蛋干净柔和。 「苏清染。今年十八岁,身高一米七六,胸围八十六C,你知道我很能吃,这个围度还可能增加的。腰围六十,臀围九十二。你喜欢什么身材?我可以偏向那个方向努力的。你看我才十八,不仅可塑性强,而且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 被她这么坦白,我倒是闹了个老脸一红。 「其他方面呢?」我说,「我想知道,为什么会选择我?方便说吗?」 「当然方便!」她眨眨眼,「但你先说,身材满意吗?」 「不能再好了。不仅长得漂亮,身材也好。」 她美滋滋地抿了抿嘴,看着她的表情,就能感受到她的心情。只是一个小动作,就让我感受到,她十分满意,而且很开心。 「师傅她们推荐的啊,百年来修布施法第一,无欲无求,天生道种,三年法成,一月将止心观的念力推到玄级……诶呀,你是不是想听我夸你啊?」 「也有好多人夸我,但这次是最开心的。」 「那我能夸上你一晚上。」 「但你怎么就选上我了呢?」 「因为你叫我漂亮女孩儿啊,我当然选你了。」 说说闹闹着,我也了解了大概的过程。 就像之前宫医师说的,有彼作为传承了许久的门派,他们有着自己完善的体系。修众生法的,世俗功业比较大,但在修行上有瓶颈,且大多无法突破,甚至能走到瓶颈的都是少部分。而修牵机法的,突破的几率要超过半数,且能走得更远,他们掌握着门内主要的权利。 牵机法修行起来并不困难,唯一的问题就是对象,选择起来极其慎重。 选择的对象单单潜力低可能还是好的,如果施了牵机法,气机勾连上,对方并不认可,可能一辈子都会郁郁寡欢了。 听清染说,她们门中有些老人,常年在山中修行,从来不外出,不与外界交往。修行境界不高不低,在门中被称为「遗世之人」。 「那你是怎么确定,我会认可的呢?」我还挺好奇的,因为按她的说法,是吃完烤肉散步的时候,她才把气机牵连到我身上,然后我就感应到什么,又是破,又是定的。 「我到现在也确定不了啊。」她又趴在桌子上,清澈的眼睛向上仰望着我,「夫妻还有七年之痒呢。如果你不要我了,我就去山里,做个遗世之人吧。」 顺口就能说出很多好听的话。但在她面前,我一句也说不出口。 我只能伸出手,轻抚她润如凝脂的脸蛋儿。 应该还有些是她们门内的机密,怎么会找到我的是个和我少时偶像特别像的女孩子呢?这个是怎么知道的呢?我没再多问。什么事情都了解清楚,对两人未必是件好事儿。 一直聊到咖啡店打烊,我俩才分开。 她开玩笑地问能到我家住吗。在得知我是住在观里后,她很遗憾地说,太可惜了。 然后告诉我牵机法施法之初要若即若离,前三天只能见三面,然后七天见一面,一个月见一面,一年见一面。再一个月见一面,七天见一面,三天见三面。之后才能长相厮守。 又被漂亮的女孩儿晃点了。 因为是漂亮女孩儿的原因,并不让人生气。 看着她上了辆黑色的奔驰,消失在街角,比起成天需要步行的我,有彼真的是有钱啊。 明天问问观主,我们能配车吗。 第二天,没等我开口,观主就把我找了去。 有彼的门主和她联系了,告知了清染牵机法对象是我的事情。 我这才得知,门主和有彼的门主早就相识。对方正式的照会,是不希望产生误会,传递善意。牵机法在修行界,几乎等于把女儿嫁过来,而且是带着巨额嫁妆的那种。 观主高兴之余,也叮嘱了我一些事项。 「牵机法是有彼的修行之道,不是你的道。别把它过于放在心上,还是要以日常修行为主。清染年纪还小,还在上大学。希望你们两人能有段自己的生活,顺其自然地接触,千万千万不要觉得这就是结婚了。」 我听明白了,最终的意思就是,别把自己入赘到有彼去。止心观的牛马还要继续做,我的前途在这儿。认真工作,会有很多美女上赶着的。自己的实力才是根本。 所以,在和清染又见了两面后,我老老实实地继续采念、布施、调节、化气。 带来的结果就是罗盘中几处黄色的警报,指针都不知道停在哪里是好了。我看着一处双黄线,想起了某个成熟的身体。早点儿把这个解决了吧,也算拯救祖国的花朵了。 孽,不伦之欲念。 纵,娇惯之欲念。 第七章、纵孽 熟悉的别墅内。 顾昔端着碗在客厅和餐厅间奔波。「宝贝,快把剩下的这两口饭吃了!黄阿姨,你在前面把浩浩堵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好好吃饭可不行!」 顾昔穿着半身包臀裙,踩着棉布拖鞋,步子迈不了太大。浩浩围着沙发、餐桌步伐灵活。顾昔和阿姨两人都抓不住他,倒是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不一会儿就坐在餐椅上,硕大的胸脯上下起伏。 黄阿姨体力好些,把浩浩堵得活动空间不断变小。浩浩眼看没什么地方可逃,就要打开房门跑去外面。刚打开门,和正好回家的父亲撞了个满怀。 「老公,你回来的正好,把浩浩按住!他还有两口饭没吃了!」 男人脸上浮现几分不悦,手上一松,浩浩一溜烟的贴着男人窜了出去。 「你怎么把他给放了啊?不是说还有两口饭没吃吗!」女人一把将碗摔到餐桌上,「成天成天不在家,好不容易回来就这点儿事儿都办不明白,你说你还能干嘛!」 「他都这么胖了,少吃两口能怎么的?是能瘦了还是能饿了啊?」 「你成天不在家,回来就有想法。要么你每天早点儿回来管孩子,什么都听你的。」 「行行行,是我不对,全听你的。」男人脱掉皮鞋,也没穿拖鞋,就往屋里走。 「你干嘛去?把你儿子给我抓回来啊!」 「我取个东西。」 「这个时间取什么东西?」满面怒容的顾昔不耐烦地问。 「巩总约了林部明天早上到他办公室。我拿点儿东西,今晚飞机过去。」 听到男人又要出差,顾昔抱着肩膀不再说话。 不在家也好,自己能少生些气。她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儿子身上,因为教育问题没少和男人吵架。搞得现在男人不愿意和她谈儿子,甚至都不愿意在家。 但顾昔并不在意,死男人估计早就在外面小四小五,有自己没自己都行了。她也没想争取、挽回什么。就算离婚,只要浩浩的抚养权在自己这儿就行。 我站在门外,被男人拎回屋里,临走前他又叮嘱:「你都十四岁了,是大孩子了。听些话,有些自己的主见,别老让我们操心,行吗?」 「哦。」 男人摇了摇头,男孩子唯唯诺诺的,没个男人样。自己还要赶飞机,不想和女人这个时候吵架,他拎着包坐上外面的车子。。 「浩浩,乖,就两口饭了,快些吃掉,然后我们去写作业。」 我看着碗里的两块花五肉,两块西蓝花,两块豆腐,两小团米饭。 真是两口啊,河马的两口。 压下饱意,勉强把两口饭分八口吃光。 「真是好孩子!」顾昔开心地捧着我的脸,不顾嘴边油乎乎的,吧唧亲了一口。 熟透了的妇人气息顺着毛孔往身体里钻,刻意放松的我,压住身下某些过早的反应。 「吃得香喷喷、油汪汪,多好啊。」女人拿起餐巾纸,细心地给我擦干净嘴,叮嘱道,「快先刷个牙,我在你卧室等你哦。」 这要是浩浩的话,少说也能磨蹭个二三十分钟。但让我还真磨蹭不起来,刷牙洗脸,一共三分钟多点全部解决。 顾昔在儿子卧室,把重重的书包拎到书桌上。又掏出手机看老师发在群里的今日作业。「数学、语文、英语、物理、道法。」打开书包,对照着找作业本。 咦,她突然发现英语书里露出卡片的一角,拉出来一看,是张露骨的小卡片。图片中女子烈焰红唇,轻纱爆乳,旁边写着「潮吹、口爆、飞机、69、冰火、寂寞少妇等着你」,然后是电话号码。 是谁给了儿子这种东西?心中警铃大作。这时听到门外的脚步声,她赶紧把卡片插了回去。 我施施然地走进来,今天来得有些早,我把自己的意识隐于后面,给予少年极大的自主权,想要在预设的场景中观察他的真实反应,再从他的反应中考虑后续的解决方式。 「今天作业在学校写得怎么样了?」 我坐下,翻看厚厚的一摞作业。「学校作业都写完了,今天自习时间老师讲周末卷了,没时间写家庭作业。」数学作业有四页,这个不好写,放后面。语文两页,写的字太多,放后面。英语有背的,放后面。 看着浩浩拿起作业一本一本地看,半天也没动作,顾昔禁不住念叨起来:「你在挑什么呢?哪本好看写哪个是吗?」 「我要由易而难,少的简单的先写。」 「那你倒是写啊,这么翻来翻去干嘛?」 「老师们太精了,根本没有简单的。」 「我看群里的作业很多的,好宝贝,你随便挑一本快点儿写吧。这又不是节日,也不是周末,留这么多作业干嘛。」 「等我当教育局局长,把这帮老师都开了,就知道作业作业的。」 看着儿子意气满满的样子,顾昔满心欢喜。这才是自己的儿子嘛。她伸手摸了摸浩浩的头:「我儿子最棒了,以后肯定比你爸强。」 你一句我一句,又磨蹭了十多分钟。浩浩终于打开数学试卷,拿出笔来,然后就是几分钟的长考。 顾昔坐在旁边,看着儿子半天不下笔:「浩浩怎么不写啊?渴不渴,我帮你去倒杯水啊?」 「数学要思考的啊,又不是小学的一加一问题。我要喝可乐。」 「晚上不能喝可乐,会长蛀牙的,喝白水。」 「不喝,白水有什么味道?那我就渴着。」 怕他蛀牙,但更怕孩子渴着。顾昔到底拿了罐可乐,倒在杯子里,又偷偷倒了小半杯凉水进去。端回卧室的时候,浩浩前面已经换成了英语试卷。 「数学这么快写好了?」 浩浩含糊地说了什么,也没听清。接过杯子喝了口,抱怨道:「你是不是买到假的了啊?这什么味道啊,这么淡,气泡也没有。」 「可能是新口味吧,我下次注意看哦。」 不同于数学,英语作业顾昔还是能看懂的,她不由得靠近些看浩浩的作答。女人软软的身子贴过来,说不出是脂粉还是香水的味道,混着成熟女人的体香,直往鼻子里钻。本就心思散乱的男孩,更加心猿意马起来,手上的动作不由得放慢了。 顾昔开始还感觉从小英语补课的钱没白花,前面几道题写得都对。可很快又慢了下来,她不由得凑近些,仔细读题目的内容。这一凑,胸前高高的凸起就贴到了男孩身上。她和浩浩亲近,这个姿势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 但对浩浩来说可就完全不一样了。今天死党课间偷偷拿出来一摞卡片,都是衣着暴露的女人,给他讲解了半天什么是乳爆、什么是69,然后还给了他一个网站,说晚上能看直播。他还想着早点儿把作业写完,能半夜偷偷溜到书房去,见识下新世界。 当胳膊上妈妈柔软的身子贴上来,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和卡片上女人雪白的胸脯联系起来。自己妈妈的应该更大吧?浩浩把笔咬在口中,侧头装作思考的样子,用余光向旁边偷瞄。 顾昔穿着的半身裙,领口是蕾丝花边。因为她侧着身子,领口向前张开,露出一片雪腻。 「这题不会吗?」 浩浩慌着把视线摆正:「嗯……我得想想。」 「定语从句,和前面那题差不多。你前面题做得对的,这题怎么不会了?」 「B?」 「对啊。」 浩浩知道妈妈为什么贴这么近,她有些不低的近视度数,平日里戴隐形眼镜,但回到家中都会摘掉。他坚定地坐直身子,故作不解地指了指后面一道题:「妈,这道题之前老师讲过,但我没大懂,你帮我讲讲呗。」 看到儿子如此好学,顾昔自然高兴。她顺着浩浩手指的地方,在右半边看过去,有些模糊。她身子往前凑得近了些,却不想这个姿势等于半趴着,胸前领口大开,半包的雪乳整个暴露出来。 浩浩感觉下面小鸡鸡痒痒的,似乎有热流不断地汇聚过去,使它不断地成长,有什么东西想要挣脱出来。耳边妈妈的话,半句也没能入耳。 顾昔先读了遍题,仔细地把单词、语法拆解开分析,半天没见浩浩回应。扭头看去,儿子胀红着脸,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胸前。 刷的一下,顾昔坐直身体。作为一个成熟的女人、身材很好的女人,她自然知道这个眼光是什么意思。无论是结婚前后,或直接或隐蔽,这种眼神她见得多了。 「你先继续做题吧,我去喝点儿水。」顾昔慌张地逃出儿子的房间,喝了两大口冰水,立在冰箱旁边。刚才儿子那满是色欲的眼神和书包里的小卡片,无不告诉她,儿子进入青春期了,对女人的身体有了好奇。但自己应该怎么做?她还没有思路。 屋内,浩浩把手伸到裤子里,已经膨胀起来的肉棒,捏起来舒服极了。他向上躬动身体,绷起裤子,不断地压迫肉棒。 我接管过来意识,以免这小家伙过多接触这不属于他的东西。也是觉得他拖延时间,让妈妈继续来讲题,然后自己写到后半夜,妈妈熬不住回去睡觉,再偷着去书房看电脑。这个计划太LOW了,很没有效率。自己可不想陪他慢慢玩过家家。现在已经确定他的想法以及未来可能的动向,就已经足够了。 漫漫长夜,比起作业习题,探索些更有趣的东西多好。 顾昔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好怎么说。关于青春期问题,让孩子爸爸来教他更合适吧。为了不引起浩浩的不适,她没有换件衣服,而是在里面套了件肉色的背心。回到房间,看见浩浩坐在椅子上,两腿交叠高高翘在书桌上,悠闲地翻看英文书。 「怎么又看上英文书了?」顾昔颇为无奈地问。 「写得都好了,就差背诵了,马上就好。」我晃着腿,悠闲地说。 瞪大双眼的顾昔,把作业一本本和手机上的记录对照着检查,相应页码写得工工整整,而且刚才那张英语卷答案还都是正确的。儿子突然的转性让顾昔满是惊喜,她更为自己刚才的决定感到满意。孩子还是敏感的,他可能察觉到自己发现他的偷窥,不好意思说什么,就在作业上努力表现。如果自己刚才直接说,很可能激起孩子青春期的逆反,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背好了。」我把英文书往桌子上一扔。「妈妈,你要检查吗?」 「不用,我相信浩浩肯定说到做到了。」顾昔看了眼时钟,才晚上八点出头,真的好早啊。比起往常动辄十一二点,早了好几个小时。她把书和作业本理到书包里,柔声说,「今天完成得早,可以看会儿课外书,然后早些睡觉,省得早上起不来哦。」 「我要妈妈给我读书。」 「你不是小孩子了,已经认字了,不用妈妈读了。」顾昔拎著书包,扭身就要出去。 我一把搂住顾昔的腰,不让她往外走。 丰腴的腰部不像少女一样纤细,但常年的保养下也没有过多的赘肉。一臂就轻松环住,把脸贴在雄伟的胸部下沿,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沉甸甸的分量。 「不行不行!你上次说我提早写完作业,可以给我读故事的。」我把头埋在女人小腹处,左右摆动,深吸口气,满是女人的芬芳。更别提,头上两个肉球的压覆感。 顾昔一时有些愣,她有些记不清说过这句话。平时会和浩浩许诺,快点儿写作业周末带你出去玩、好好考试奖励你多少钱,但浩浩从来没当回事儿,从来没感觉到激励。这些事儿好像就变成自己的随口习惯了,有答应过这个? 「你不是要说话不算话吧?」我从女人小腹处抬起头,隔着雄伟的高峰,竟然看不见女人表情。 「那怎么会,妈妈不会骗浩浩的。」女人赶紧应下来,「你想听什么故事啊?」 见好就收,我没有继续缠着女人不放,在她注意之前松开双手,从书架上抽出《包法利夫人》,递给顾昔。 看着孩子这么高兴,顾昔心里也生欣慰。十四岁的孩子和自己这么好,肯定是因为平时自己陪伴得足够多。几个男孩子还会在青春期这么粘着妈妈啊?今天一定不能让他失望,这样以后就能不断激励他了。 「宝贝先洗个澡,然后躺到床上。我洗漱一下就过来。今天时间还早,多给宝贝读一段哦。」 先洗澡主要是想着,浩浩可以躺床上听故事,听听可能就睡着了。今天很可能是上了初中以来睡觉最早的一天。带着美好的期望,顾昔回到自己房间,自己先冲洗一下。 淋浴间里,镜中自己雪白的身子,配上96E的雄乳,是哪张小卡片都比不了的。顾昔满意地向上托了托。大小的原因,不可避免地有些下坠,但相对于巨大的体积,已经足够挺实了。 抚过两只手都无法包住的巨乳,滑过胸前的乳头,她打了个颤。这是自己最敏感的地方,但已经空旷了许久。这两年因为和浩浩的问题,和老公总是吵啊吵。本来心情很好,换上情趣睡衣,但总是难免说到浩浩,然后就是不欢而散。慢慢老公晚上回来就睡到客房,倒是和住酒店没什么差别。 午夜时分,顾昔也会咬着牙,用手指来解决。但比起男人,更像是隔靴搔痒。把旷妇的欲念越积越多,就这么轻轻碰了碰乳头,下面就已经湿了。 还好有浩浩,让自己的精神有所寄托。否则和那狗男人真是一天也过不下去。 她冲了下身子,吹干头发,敷上面膜。 刚走出浴室,就看到浩浩躺在自己卧室的大床上,正认真地看著书。 「浩浩,你怎么来了?」 「我都洗好澡半个小时了,你也不来,我以为你忘记了呢。」我头也没抬,有些负气地抱怨。 「是妈妈不好,洗澡慢,让浩浩等久了。」顾昔陪着笑,把手上的毛巾扔回浴室,「现在准备好了,我们回你房间读故事吧。」 我摇了摇头:「不要,我就在这儿听。你们屋里床舒服。」 本想着读会儿故事浩浩就睡着了,要是睡到自己房间,自己可抱不动这大小伙子。但劝了一阵儿,浩浩不仅坚持不起,还钻进了被窝里。向来对儿子没有办法的顾昔,只能接受在自己床上读故事的想法。她接过《包法利夫人》,翻身坐到床的另一侧。 轻薄的纱裙向上拉起,露出丰腴的大腿,在蓝色床罩的映衬下白得发亮。 顾昔脸上一红,她这才想到,在自己房间简单洗好澡,披了睡衣就出来了。舒适的睡衣轻柔贴身,下面刚刚盖过屁股,自己稍微动作大点儿,大腿根就暴露出来了。而且上面没穿胸罩,不用看她都知道胸前两点肯定清晰可见。 她紧张地瞄了眼儿子,浩浩紧闭双眼,正乖乖地等着。她不由得为自己那些想法感觉到羞耻。是自己的孩子啊,怎么会想那些有的没的。 深吸口气,翻到放书签的位置。「你都看这么多了。」 我睁开眼睛,幽怨地盯着女人:「知道我等你多久了吧?」 「是妈妈不对,现在就读哦。」顾昔俯身,亲了下我的额头。 这女人不知道自己的本钱吗?我强忍着咽口水的动作。睡觉穿的丝裙哪儿有什么防走光设计?轻轻这么一趴,雪白的上半身整个暴露在我眼前。两个硕大的乳房像是挂着的水球,随着身体荡漾,幅度还不大,表现了极好的坚挺性。经验极为丰富的我感觉热血上涌,血液不受控制地向某个部位集中。连忙把头回正,心中默念:心急吃不着热豆腐,慢慢来,慢慢来。 看着浩浩刷地红起来的脸,顾昔马上意识到是自己走光了。低头一看,两个大奶子没有任何束缚地暴露在空气中,身上这身纱裙一点儿遮挡的效果没起。她坐正身体,知道自己现在不能换衣服,也不能多说什么,那样反而会让浩浩多想。 「空调有些冷,妈妈盖上被子就给你读哦。」顾昔画蛇添足地解释了一句,揭开被子,躺在另一侧床边,尽量离浩浩远些。 《包法利夫人》文字优美,但读起来还是有些生涩,速度并不快。 「赖昂抵挡不住爱玛的主动邀约,在广场一角被她拉上了马车。爱玛打破了所有顾忌,一切都已抛在脑后。于是那辆黄帘马车开始在全城游荡。车夫试图停靠在圣母院前、火车站旁,都被一个狂乱的声音催着赶走:」别停,一直走!「车子不停地跑,漫无目的。驶过码头、大道,穿过郊区、田野,窗帘紧紧拉合,像一座移动的坟墓,里面封着无法示人的激情。」 「妈妈,这段什么意思啊?我没明白。」浩浩翻身侧过来,把小腿压在顾昔的腿上。 「这段……」读的时候没过脑子,回头再看,女人脸色有些发红,这是什么破书!「就是说两人坐着马车走了一段路。」男孩小腿不安分地乱动,能感觉到对方腿上的汗毛刮在自己腿上,也刮在心上。 「为什么说是狂乱的声音?赖昂先生怎么了?」我继续追问。 顾昔的心有些乱,她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爱玛出轨了赖昂先生,在车上进行了有违世俗的性爱。她想骂教育部门,为什么给孩子推这种书目。已经完全忘记开始的时候还觉得读些名著好。 半天没有得到回应,男孩儿挪了两下,贴在女人身上,一手环抱住女人的腰,腿弓起来,从女人的小腿向上,碰到丝裙的下摆才停下来。 「什么叫」封着无法示人的激情「啊?」 顾昔有种大脑和身体脱节的感觉。一边飞速想着怎么解答才好,一边是男孩儿无意的动作撩拨起自己火热的身体。让她有些分不清是男孩的动作,还是书上的内容,或者是自己寂寞太久了。 「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先放放,我们往后读读可能就懂了。」顾昔说了两句话,赶紧停住,话中的颤音暴露了她当下的紧张。 我没有继续追问,什么事情都要有个度,现在就是个很好的开始。把种子悄悄地埋下,然后要做的是什么?不是拉着他发芽成长,而是要提供水分、养料和时间,等它自然地破土而出。我继续在女人的腿上磨蹭,从小脚到大腿,每次都比上次稍微向上一点,把丝裙向上多推动些。 「妈妈,你身上好凉快啊。」 顾昔咬着牙,压下身体最直接的反应。挥著书轻拍我脑袋一下:「浑身热得要命,快点儿滚开!」 「不要嘛不要嘛,你身上凉快,抱着你舒服。」我把头埋在女人腋下,搂得更紧些。只是下体向后弓着,现在还不想让女人感受到已经起立的小弟弟。 「你都多大了,还抱着妈妈。」这件纱裙宣传的就是极度亲肤、贴身柔和,穿上和没穿一样。买来也有段时间了,但自己穿着睡觉和有人搂着感觉完全不一样。顾昔感觉自己就像是赤身裸体被浩浩搂着,腰上腋下都透着男孩儿的热气。她不敢乱动,轻微的动作都会带来亲密的触感。 「这和多大有什么关系啊?十岁、二十岁,到了八十岁我都要抱着妈妈。」我仰起头。女人脸蛋上隐隐浮现出嫣红,本就娇艳的面孔更显妩媚。 听着男孩儿贴心的话,顾昔觉得自己不能乱想,还是十四岁的孩子啊。「还八十岁,等你再长大些,妈妈就老了哦。」 「才不会呢!在我心里妈妈永远都是最漂亮、最年轻的。」我向上探了探,嘟起嘴想要亲女人的脸蛋,但距离差了些,亲在了她的腮下。这么一动,我的大腿和胳膊都随着向上动。 女人还沉浸在儿子感人的话语中,完全没有察觉我大腿带着丝裙向上,已经到了大腿根部,超过内裤的位置。而胳膊更是贴紧了乳根,撑起了沉甸甸的一侧巨乳。 顾昔感动得目泛泪光,亲昵地低下头,用额头轻蹭我的额头。 娇艳的红唇就在嘴边,芬芳的成熟气息直冲脑门。我也控制不住宿主勃发的欲望,张嘴亲吻了上去。顾昔一惊,然后就有滑嫩的舌头直直地探进来。她慌张地推开我,坐直身体。 「小浩!你在做什么?」她瞪大双眼,严厉地吼道。 「啊?」我扁了扁嘴,「怎么了?我看爸爸就是这样亲你的。每次他说」我爱你「的时候就是这样,我也爱你啊。」 听了这话,顾昔马上就为自己的大惊小怪后悔起来。今天是怎么了?总是大惊小怪的。这是自己的孩子,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她现在甚至为自己那些想法感到肮脏、可耻。怎么能用成年人的色欲来想象一个孩子呢? 「不一样的。爸爸妈妈是夫妻,才可以亲嘴。我是浩浩妈妈,不能亲嘴。」 「骗人的吧?不是因为爱才亲嘴的吗?怎么会因为关系亲嘴?」 孩子的话让顾昔一时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她不得不把身份搬出来:「是因为爱啊,但夫妻间的爱才可以亲嘴。」 「可是你之前也经常亲我的啊!你每次都说」浩浩宝宝,妈妈爱你「,然后就会亲我。刚才吃好饭,你不是还亲了我一下吗?现在怎么不行了?是你不爱我了吗?」我扁扁嘴,做出要哭的样子。一方面为自己的行为感觉可耻,一方面也发现这个方法真是管用啊。 「不是的!妈妈怎么会不爱你呢?妈妈最爱浩浩了!」顾昔慌张地向前把儿子搂在怀里。如果要说清楚,就要解释夫妻是男女之爱、母子是亲情之爱,那男女之爱又有什么不一样呢?啊,她感觉自己脑袋里变成了浆糊。学校里难道没有生理课教这些吗?老公什么时候回来?一定要把这些事情讲清楚再走。 巨乳贴在胸前,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凸点。自己最爱的大胸,现在目标不是你。循序渐进,你是下一场戏的主角。我委在女人肩膀上,反复念叨:「妈妈不要不爱浩浩,妈妈不要不爱浩浩……」 顾昔手搂得更紧了,反复安慰:「妈妈最爱浩浩了……」 感觉火候差不多了,我坐起来,坚定地说:「浩浩也爱妈妈。」说完狠狠地亲在女人的红唇上。 顾昔轻拍男孩儿的后背,唔唔地应了下来。很快灵活的舌头再次从男孩儿口中探出来,挤开女人的双唇,在齿间轻叩,来回地滑动。顾昔想要开口说母子间的亲嘴不能伸舌头,但刚想开口,男孩儿的舌头已经抓住机会伸了进来,欢快地追逐着女人的香舌,把所有的话语都堵了回去。 顾昔仰头躲避,男孩儿紧压过来,两人重重地摔在床上。男孩儿支起双手在女人耳边,将女人的头彻底固定住,左右前后都无退路。 男孩儿有无限的精力,顾昔本想把对方的舌头推出去,但几个来回,倒像是在交缠嬉戏。一个不小心就被男孩儿含住,然后就是一阵大力的吸吮。顾昔感觉自己变得越来越没有力气,身子只有扭曲才会舒服些。她知道这是自己的儿子,但身体似乎没有这个认知,下面一股股的热流涌动,内裤早已被打湿。 这一吻不知道多久,男孩儿才放开女人。顾昔像刚从水里救上来的人,口鼻同时吸气,补充丢失的氧气。她侧着头,不敢睁开眼睛。她知道自己现在肯定很诱人,她不敢看男孩儿的眼睛。 压住蠢蠢欲动的肉棒,我沉醉于这诱人的画面中。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有的人是清泉,望过去心情宁静;有的人是小溪,欢快跳动着带你起舞。眼前这是深潭,深不见底,让你不由得深陷其中。微暖的灯光铺洒下来,给女人光洁的皮肤镀上一层光膜,从额头到半露的酥胸,白得灼眼。 「我好爱你啊。」继续重复着管用的咒语,我在女人脸上到处轻啄。吻过唇角,再到翘鼻,再到眉眼。顾昔紧张得双手死死抓着床单,两腿交缠,不敢睁开眼睛,甚至不敢用力喘气。男孩儿炙热的嘴唇,每次吻下来都给她内心加把柴火,越烧越旺。 亲吻从额头向下转移,吻过发角,停留在耳唇。晶莹的耳唇如同半透明的,淡淡的绒毛中缀着一颗闪耀的钻石耳钉。我先伸舌头舔了舔耳唇,然后含住耳唇,轻轻地舔舐。 「嗷呜,」喉音无法抑制地从喉间溢出。顾昔猛地夹紧双腿,暖流趁着酥热的气息从体内涌出。久旷的身体比她想象的还要敏感,恐怕已经打湿了床单。 短暂的清醒让她知道不能再任由浩浩胡闹下去。自己这身体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羞人的反应。她把儿子推开,轻喘着气说:「太晚了,不读书就早点儿睡觉。」 「可是我还不困呢啊。」我晃着身子。 「不困也不行,早睡早起身体好。」顾昔按着浩浩,把他搂在自己怀里,回手关掉灯。她现在只想打断热吻,完全没有想到是不是应该让浩浩回自己房间睡觉。怕我不老实,她一手从我的脖颈上穿过,一手压在腰上,两手相交搂得死死的。 身后两团温软的肉团紧紧地抵在我的背上,随着我轻扭身体,清晰地感受着两颗葡萄的颗粒感。 「别乱动。」顾昔手臂用力。 「我都喘不过气了。」 「那你别乱动了,快睡觉。」 「那我要转过来,贴着你睡。」 「别折腾了。」 「不嘛。」 男孩儿在自己怀中扭动着身子,顾昔才发现儿子已经不比自己矮了。自己下巴抵着男孩子的头,下面脚碰着的应该是对方的小腿。身子也壮得两手勉强抱住。如果不是知道的情况下,怎么能想象这是自己的儿子?光从身形来看,已经比自己丈夫都要壮实些,小男子汉了。 磨磨蹭蹭的,隔着轻薄的睡衣,两人每寸肌肤都相触相交。 「你干嘛顶着我啊?」好不容易转过来的我不满地抱怨。 顾昔把两条腿支起来,顶在我俩中间,身子被远远地顶开。 「睡不睡?不睡起来背书!」顾昔咬着牙狠狠地说。身子热得要命,不能太惯着他了。 「哼。」 今晚月光很好。透过窗帘,还能模糊地看到顾昔的面容。刚才的挣扎弄得她头发有些凌乱,微卷的发丝散乱地搭在额头上。表情凝重,小嘴紧闭,能看见贝齿死死地咬着下唇,呼吸刻意地放缓,一看就是在装睡。 我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感受着岁月静好。 顾昔强迫自己不去想身体的反应。但对面男孩和自己近在咫尺,一呼一吸的热气扑打在脸上、耳边,根本没办法忽视。她强迫自己数羊,但数了好久也没办法入睡。时间极为漫长。 她慢慢地睁开眼睛,距离不足二十厘米的地方,一双闪亮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自己。 顾昔没好气地松开双手,拉远些距离:「怎么还不睡觉?」 「我饿了。」我理直气壮地说。 「不行,不能吃夜宵,会不消化的。晚饭的时候不是让你多吃些吗?要不是追着你,最后那几口你都不想吃。那不是饿得更早?总是任性,家长的话像是害你一样。」 「我饿。」 「睡着了就不饿了。现在都几点了,你吃东西,再消化好都得半夜了。」 「每天晚上都有点心吃的。」 「那是因为你每天写作业拖拖拉拉。一点儿作业非得写到十一二点,十点左右才会给你补充点心。」 「我早写完作业还少吃顿点心?那我为什么要早写完作业啊?」 顾昔真的要被浩浩的话气疯了。他怎么今天这么多问题、这么多歪理邪说呢? 「写作业是巩固知识,吃东西是补充营养。知识是没有止境的,营养足够就行,多了就变成负担了。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不懂?」 「切。你前几天还经常说,小时候照顾我多辛苦,晚上起很多次夜喂我吃奶。」 啊,照顾孩子真能把人折磨疯吧。顾昔恨不得现在马上立刻去跑个十公里,也不想和死孩子讲话。「那怎么一样?你小时候长身体,需要吃得多啊。」 「我现在就不需要长身体了吗?小时候天天躺着还不运动呢。我现在又是早操又是体育课还要用脑,我肯定需要的营养更多。」我振振有词地继续逗弄女人,而且说得我自己都觉得太有道理了。 「你……我……」支吾了半天,顾昔没想到怎么反驳,正准备拿出母亲的身份来强行压制。 我强行钻到女人怀中。不用找,轻易地把隆起的乳肉含住。口中的葡萄明显比平时要硬实坚挺不少。 「你干什么!」顾昔第一反应就是把我推开。但男孩儿紧锢的双臂坚持而有力,躺着她又不好发力。推了几下丝毫未动,反倒是自己越发地无力,身子被整个拉了过去。 男孩儿隔着丝裙,大口地吸吮,真的像婴童喝奶一样。但顾昔哪里有奶水?只有身子一波波的战栗。 察觉到挣扎的力度小了些,我含混地说:「不让我吃饭,我就吃奶。」边说边拉起丝裙。 「啊,」顾昔只来得及惊呼一声,乳头再次被叼住。男孩儿的舌尖顶着乳头用力地打转,齿尖不停地轻磨。本是向外推的双手,不自禁地搂住男孩儿的头。虽然丝裙很薄,但有和没有差别还是很大的。不仅乳头有了直接的接触,整个前胸都空空的。男孩儿唇边刚长出来的绒毛带着略微的刺感,在小腹上、胸上摩擦。 和自己用手摸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啊。 感受到女人的热情,我也继续放开些。拉开衣裙的手穿过女人的胳膊,握住另一个还空闲的雪乳。不愧是E,完全无法掌握。围着边缘滑动,把乳肉向内集中,然后盖住顶端,让乳头在手心打转。 「啊……不行……不能这样……」顾昔身子一抽一抽的,嘴上说着不要,但身体一点力气没有,就像任人宰割的白羊,屈服在男孩儿的口手之下。怎么会这么熟练?还是自己身子太敏感了? 她习惯性地把问题归结到自己身上,认为肯定是自己出了问题。因为饿了不让吃饭,所以浩浩才想着要喝奶。完全忽视了,喝奶需要这些动作吗?需要用手吗? 同时,心里有个念头不受控制地滋生出来:浩浩想要喝奶就喝呗,这也不算什么。自己还能缓解些身心的压力,就当让这小子替他爹还债了。当这个念头生出来之后,顾昔放下了一只手,避开浩浩身体的情况下,偷着从自己的身侧伸下去,穿过半支的大腿,按到小穴上。岂止是内裤,床单都有微湿了。刚刚碰触,顾昔再次喘息了声,身子向上一弓。 我忙中抽空抬头,女人手捂着嘴,下巴轻抬,眉头轻皱,思绪不知道放空到哪里了。看来,这关是打通了。 我偷偷地直起身子,改为两只手把玩硕大的雪乳。希望女人别反应过来,这个再说喝奶可讲不通了。但眼前的美景不看更为可惜。巨大的乳肉在我掌中扭曲变形,滑嫩得稍一用力就从指缝中钻出。我并不知道女人在自己身下的手指在加快刮弄,但她加重的呼吸让我配合地挤起乳头,加快拨弄的速度。 「不行……不行了……」女人慌乱地摇头,胡言乱语的字词从捂嘴的指缝钻出来,整个身子紧绷,「啊,」 一阵抖动。 我赶紧低头老实地含住女人的乳房。这次没有刻意地玩弄乳头,而是尽量多地包含住乳肉,慢慢地吸吮。 怎么会这么快就高潮了?顾昔捂嘴的手改成捂着自己的眼睛,真的没脸见人了。 我双手在女人腰侧轻摸,滑嫩的肌肤下一层软软的肉。边摸边向下亲吻,唇舌滑过小腹,在肚脐眼处打了几个转,很快地继续向下。在女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触及小穴。 亲吻、吸奶,都给了女人可以接受的理由。到了舔穴这一步,可没有丝毫的借口了。我也很好奇,女人会是什么反应。 现在看来,她的身体实在太敏感了。 舌尖刚触及那湿透透的棉质内裤,女人猛地双腿夹紧。没有防备的我一下子栽倒在女人身上,整个口鼻被包裹住,浓厚的气味直冲脑门。我用舌头探路,寻找到一处凸起的小点,含住轻捻,轻捻间又以舌尖摆动轻击。 「那里不行啊……」 嘴上说着拒绝的话,但顾昔身体里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消散。人如同一摊烂泥,想要有所行动都使不出力气。就算是结婚那几年,丈夫也没有舔过那里啊。在她心里认为这都是小电影中的过渡情节,但真的经历才发现自己错了。整个身子好像都被人含在嘴里,抽去所有的力气,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嗯……嗯……嗯……」只能无意识地呻吟。 我知道必须趁热打铁,步步紧逼,不能给女人任何反应的机会。抓紧时间,拨开内裤,伸进舌头,用鼻子压着外阴核,用力地摆头。本来夹在头侧的双腿分开,勾在我后背上,力量越来越大。我尽量地把舌头挤开皱褶,往里面探。涌出的汁液越来越多,任由其掺杂着我的口水,从嘴角滑落。 「不行了……不行了……」再次发出声音的女人,像打摆的鱼儿,臀部高高挺起,大量的汁液猛地喷射而出,射了我满头满脸。 我坐起来,望着床上娇横的玉体,在夜间仍然熠熠生辉。离开了仍然感觉到散发的热气,相信现在白皙的肌肤肯定是红艳艳的,真想开灯欣赏欣赏啊。 顾昔不知道自己在哪儿、在做什么。那感觉好像被什么托起来,不断地向上、向上,然后爆炸开来。一片片无意识的碎片缓缓飘落,落到房间里,落回顾昔的身体里。她睁开眼睛,望见跪在身前的男孩儿。猛地清醒过来,不是夜半的幻梦,人也不是自己的丈夫。 自己应该给男孩儿一个耳光,让他赶紧滚出房间。但自己刚才的反应怎么说?是自己一步步纵容还是诱惑?最后化成一句:「浩浩,不要闹了,快睡觉。」也没有把散乱的衣服拉下来,她把少年按在被窝里。她第一次为自己的身体感到有些羞耻。 明天。明天就好了。 宁静的夜晚,两个心跳声显得格外刺耳。 顾昔分外精神,她知道对面的男孩儿肯定也没有睡着。她不知道男孩儿对男女身体了解到什么程度,但刚才那些行为明显不是新手。那对方接下来还会做什么?现在在想什么?单纯地对女人身体好奇?她希望是如此。所以,在对方没有行动的情况下,自己还是只能沉默。 每次泄了身体后,她都会感觉特别的冷,但也不敢起身去拿空调遥控器,怕自己的行动给对方造成什么误解。男孩儿那面倒是热乎乎的,但两人中间因为被子拉紧形成个空洞,外面空调的凉风把热气都带走了。好冷,好冷。 虽然女人极力控制,但躺在同一张床上,离得又这么近,轻微的抖动哪会感觉不到。我心生怜意,往前凑了凑,把女人搂在怀里。 「浩浩,不行的……」女人慌乱地挣扎。 「别说话,睡觉。」我把她头按在我肩膀上,强硬地说。 不知道男孩儿什么时候把内衣裤都脱光了,现在是两人赤裸相向,肌肤相亲。挣扎这两下,不光感觉到男孩儿身上的热气,不经意间更是触碰到了男孩子身下火烫的东西。不用细想,顾昔也知道那是什么。她不敢去想,触感怎么这么烫,那么硬。 「浩浩,你听妈妈说。我知道你现在年龄对女人的身体感兴趣。但是妈妈的身体不行的,我是你妈妈……」一连着说了一长串,顾昔又停住了,自己说不能发生关系,那是乱伦?不对,自己想差了。她理了理思路,「你刚才的行为是不对的。你可以长大了和你的爱人做这些事情,但和妈妈不行,这是违背公义良俗的。有些行为是只有爱人间才可以做的。因为你还小,妈妈不怪你,但你不能一错再错,更不能乱想。」 不知道男孩儿有没有听进去自己的话,但那灼热的东西不停地在自己的下身乱捅。 「不知道,我只知道刚才妈妈很舒服,而我很不舒服。」不懈的努力下,肉棒终于顶到一处洼地。 顾昔死命地夹紧双腿,不敢露出一点儿可乘之机。 但我没有急着强来。我俯下身,再次吻住她的嘴唇。她的唇很软,带着微微的颤抖。我没有深入,只是轻轻地贴着,用舌尖描绘她的唇形。她的手抵在我胸口,想要推开,但力道软绵绵的,像是在抚摸。 我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覆在她丰腴的大腿上。她的皮肤很滑,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我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滑动,每一次都更深入一些。她夹紧的双腿在我的抚摸下慢慢松开,不是主动的,是被动的、无法控制的软化。 「浩浩……不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没有回答,继续亲吻她。从嘴唇到下巴,从下巴到脖颈,从脖颈到锁骨。每吻一下,她的身体就颤一下。我的手终于触到那片湿润的柔软,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那道饱满的轮廓。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软了下来。 「不行的,不行的……浩浩,你再不住手,妈妈就生气了啊。」 「你不是告诉我,穿湿衣服会着凉的吗?你裤子这么湿,我帮你脱掉吧。」 「不是的,真的不用啊。」女人意识模糊中感觉到内裤脱离自己而去,她必须拒绝,必须守住最后的防线。 身后男孩忽然老实地躺下,从后面搂着自己。 「好了,这样就不会着凉了,我这个小火炉给妈妈取暖。」 这么懂事儿体贴,知道照顾妈妈的孩子哪里找啊。顾昔积累的反抗被贴心的话彻底的融化,尤其是孩子也没什么多余的动作,热乎乎的身子紧贴在自己后背,不止是心,身体也暖和起来。如果没有臀后那个硬绑绑的家伙就更好了。 这么会儿工夫,皮肤贴着的地方起了层薄汗,增加了两人间的吸附感。我老实在环抱着女人,手搭在她的小腹上。她真的很软,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都满是丰腴,肉感。更别提顶在小腹下方的大屁股,两团饱满的臀肉撑起了被子的弧度,是侧躺女人的最高点。 臀部大过肩,快活似神仙。 如果是后入,一大半人的玩意都碰不到女人小穴吧。我当然不一样,贴着女人身下的肉棒,正破开如水的腿肉,一点点的向内。 女人并没有分开腿,我也没有多用力,就这么自然地钻了进去,顶到一处洼地,碰触到杂乱的毛发。 顾昔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她还没有找到拒绝,生气的时机,被动地等着。 等着。 「妈妈……」我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我好难受……」 我进入的时候,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她的体内很紧,很热,带着久旷女人特有的那种生涩的紧致。我身子向下挪了挪,来进入的更多。 女人手指抓着床单,没有再说不要,只是咬着嘴唇,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呜咽。 我缓缓抽送,感受着她体内的温度和紧致。她女人的身体慢慢融化,从最初的僵硬,到慢慢软化,再到最后的迎合。 两人都没有说话,就这么默默的用力。顾昔不知道这是自己第几次高潮了,身下的床单已经全被打湿,虽然有些凉,但已经不重要了。她身体不停地扭着,屁股用力地向后贴。感受着身体里男孩儿肉棒再次壮大了一圈,还有轻微的跳动。顾昔知道马上就要射了。她拼命地摇头,这是最后的底线,不能射在里面啊。但我哪里顾及她的反应,或者说阻止也来不及了。 我腰用力向上挺起,龟头直直地顶在最深处。一股浓烈的冲击猛烈地击打在子宫上。 「啊,」 无声的呐喊中,孽、纵两股欲念撞击在一起,化作最纯正的念息反馈至我体内。我摆动腰部,把最后几下射足,长舒一口气。 念息入气海,猛然一震。识海神意凝聚,扫遍全身。至此布施法大成。更加清晰的感官,更加强健的体魄,更强的气息运用,还有很多要慢慢体会了。 我给女人把被子盖好,轻吻了下额头。这身身子就这么浪费着,真的可惜了啊。我掏了把被子中女人胸前的软腻,颇为遗憾。 不过,这也是对我的考验。 再好的身体也不过是我修行中的经历和过客。如果认识不到这个,早晚我也会落在尘世,于欲海中消磨。 第八章:破观 圆月当空,看来明天会是个好天气。 刚感慨一句,不知从哪儿飘来一大片灰云,将月亮遮得严严实实。本就不怎么亮堂的小路,能见范围骤降。路灯的昏黄光圈被雾气吞噬了一半,脚下的青石板路面上,自己的影子都融进了黑暗里。 我站定,收回刚迈出的脚,缓缓向后退了两步。 一声女性的娇啼传入耳中,这一声比刚才更清晰,更近,像是贴着耳根发出的。我确定了,刚才不是误听。 雾气越来越浓,像是有生命一样从地面涌起,贴着草皮和路面蔓延上来。能见度从几十米骤降到几步之内,路边的树影在雾气中扭曲成怪异的形状。 「定。」 我先给自己施了个法诀,一道微不可见的白光从我指尖没入胸口,顺着经脉沉入气海。气息稳住了,耳清目明,不会被外邪轻易侵扰。我缓缓吐出一口气,放声招呼:「不知是何方道友?如有误入打扰,还请见告。」 「呵呵,」 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从前后左右、从头顶、从脚下的泥土里同时钻出来的。那声音很媚,带着一种黏腻的甜意,像是有人在你耳边含着一颗化不开的糖在笑。 看来是特意等着我的人,而且是同道中人,没有枪,没有炮的,那我也就放心了。 我背起手,在原地缓慢地踱步。既然是冲着我来的,我也懒得言语试探,看看有什么招数。 这份从容好像惹得对方不太高兴。 女声越拉越高,从低笑变成了尖啸。那高亢的声音开始还是几个点,东边一个,西边一个,南边一个,北边一个,然后越转越快,围着我绕圈,越绕越密,像是一群看不见的蝙蝠在贴着我的头皮盘旋。最后连成一片,把我包在音杀的中心。 那声音钻进耳朵里,不疼,但痒。像是有无数根羽毛在耳道里轻轻刮挠,顺着耳膜往里钻,钻到脑子里,钻到脊椎里,让人浑身发麻,想要伸手去挠,又不知道该挠哪里。 我意守神海,把耳感降低。 声音像是被调小了音量,从刺耳的尖啸变成了模糊的嗡鸣。虽然还在,但已经不影响心神了。 嗷地一声怪叫,从后方冲来一道白影。 白衣披发的女子高速撞过来,速度快得像是被弹弓射出的石子,白色的衣裙在雾气中拉出一道残影。我没有回头,只是侧身、伸手,正正好好地握住女人的咽喉。 指尖触到的皮肤是温热的,但触感不对,太滑了,像是握着一块涂了油的绸缎。 未待我手指发力,女子已化作轻烟消散在空气中。那缕烟气从我指缝间溜走,混入周围的雾气中,消失不见。 未待我收手回防,左右又各有一女子怪叫着撞了过来。同样的白衣,同样的披发,同样的速度。我鼓气轻喝一声:「呔,」 两个女子还未近身,已经被气劲震散,化烟消散。 每消散一波,就会有倍数于前的女子撞过来。两个变四个,四个变八个,八个变十六个。她们从雾气的各个方向冲出,尖叫着、嘶吼着,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怨魂。虽然都被我轻松击破,但我能感觉到,身边的烟气明显比之前多了不少。那些被打散的白衣女子并没有真正消失,她们变成了雾的一部分,在黑暗中涌动、翻滚,等待下一次凝聚。 刺耳的尖啸倒是变轻了很多 「不对。」 连续的轻松化解还是让我心生懈怠,此番足有十六个女子同时冲撞而来,打散了十五个,这十五个女子被打散后的烟气没有消散,而是直涌入最后一个女子身上。撞到我身上的时候,已经是一具温热的、真实的躯体。 白衣女子头向后仰,露出一张美艳的面孔。 真实的、有血有肉的脸。眉眼清晰,唇色嫣红,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接触的瞬间,两条雪白的长腿从白衣中伸出,盘在我的腰上。她的腿很滑,很紧,像是两条白蛇一样缠上来。然后两手前探,胸前大开,挺翘的玉乳上两点嫣红清晰可见。下面粉嫩干净,毛发都没有。 眼波荡漾,娇媚的喘息从她口中流淌而出。她勾上我的脖颈,血红的双唇奔着我的嘴唇就凑了过来。 和精修布施法的我玩这个? 我不躲也不闪。腰上发力,向上猛地一顶。腰腹间的念力如潮水般涌出,顺着接触的部位灌入那具温热的身体。 砰, 身上的女子化成漫天的气雾,一点一点地散开。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消散在夜风中。我身边为之一清,雾气退散了好几米,露出被遮蔽的青石板路面和路边歪斜的路灯杆。 消散的同时,四周刺耳的杂音也同时停止。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胸前插着红玫瑰的妖艳男子从黑暗中走出来。 他走路的姿态很讲究,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节拍上,腰胯微微摆动,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优雅。白色的西装剪裁合体,裤线笔直,皮鞋锃亮。胸前的红玫瑰鲜艳欲滴,花瓣上甚至还带着水珠。他的五官称得上俊美,但那种美太过刻意,眉毛修过,嘴唇涂着口红,皮肤白得可怖。 他边鼓掌边摇着头,用一种赞叹的语气说:「不愧是有彼看上的人,这布施法也不愧为阴阳法实修第一啊。」 我掏了掏耳朵,颇为不好意思地说:「不好意思,刚才封了耳识。你刚才说什么?能再说一遍吗?」 男子的笑意敛去,拉长着脸,紧紧地盯着我。 封了耳识没听见自然是瞎话。他听得懂,也是因为听懂了才拉下脸。 「刚才的声音实在太吵了,」我补充道,一脸真诚,「震得我脑袋现在还嗡嗡的呢。」 男子哼了一声,伸手摘下胸前的玫瑰花,放到鼻下,用力吸了一大口。那动作很慢,又是很刻意,像是在吸什么珍贵的香料,又像是在通过这个动作平复情绪。他吸完之后,抬起头,又恢复了前面那种油腻腻的笑容。 「自我介绍一下,」他说,把玫瑰花在指尖转了一圈,「天聚,花敏。」 「什么过敏?」我掏了掏耳朵,认真地询问。 「你这言行,实在是有些拉低了天骄的身份啊。」他摆弄着手中的玫瑰,满脸不屑,「真是为清染有些不值当。」 「能让天聚的人觉得不耻?」我说,「那我觉得这个成就比什么天骄更让我开心啊。毕竟这什么天骄,我没证书,也没奖励。清染如果觉得呢,我当然是开心的。你,忘记问了,你什么过敏?」 得益于宫医师前段时间的鄙视,最近我花了不少时间恶补修行界的常识。天聚和有彼,号称虚实对应之法。有彼取意念相投,依靠众生的意念投注或者念力连接的反馈来提升。而天聚则是身体相接,构筑欲念气场,拔高修为。多经营声色场所或组织邪教,再就是自己出卖色相的,好群交,无廉耻。说是身体相接,又不打磨个人修持,纯纯地被欲念所控。 虽然不至于说有多瞧不起,但看着这张牛郎脸,我也实在喜欢不起来。 嘴上不在意,但我还是放开意念,加强感知。天聚和我们止心观没什么接触往来。如果是因为清染选择我做为牵机的对象,过来看一眼,还是有可能的,但刚才的媚女阴魔阵,可不是随便布的。那阵法至少要耗去天聚三个月年的念力储备,阵眼的设计、雾气的操控、音杀与幻象的配合,没有三五年的功底布不出来。而如果不是我今天布施法圆满,刚才那一撞,还真有可能沉迷欲海、受人操纵了。 这种情况下,有什么可指望我给他好脸色?难道我会认为他是在开玩笑、随便切磋吗? 「不用看了,没其他人。」花敏像是看穿了我的动作,摆了摆手,「刚才的阵其实也不是我设的。我只是被老家伙们赶过来收尾的。唉,你说老家伙们,老是老,但这脑袋好像还挺好使啊。」 话未说完,他抬手把玫瑰花虚虚地递向我。 面对未知的玩意,不要装大。谨慎总是最保险的行为。我侧身让过玫瑰花指的方向,刷的一声,玫瑰花化作男子手指间的片片利刃,如花瓣般旋转着向我切来。 天聚的牛郎最擅长的指法。 那几片利刃在空中划出弧线,像被风吹落的花瓣一样,飘忽不定地旋过来。每一片的轨迹都不同,有的走高,有的走低,有的走弧线,有的走着走着突然变向。它们在路灯的昏黄光线下闪着冷冽的蓝光,那蓝色不是金属的光泽,而是某种淬过毒的荧光。 我快速造了个念头,以气为引,轻打了个响指。 啪的一声脆响。那几片利刃在离我面门不到一掌的距离处停住。悬在半空中,微微颤动着,发出细密的嗡鸣。 花敏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收回手,那几片利刃化作流光回到他指尖。然后他脚下一动,整个人欺身而上。 天聚的牛郎步法很灵活,贴在地面上滑步,每一步都不大,但频率极快,像是一条在地面游走的蛇。他耍着花指从我身前闪过,指尖的蓝光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弧线。脚下也没闲着,鞋尖处弹出两片薄刃,同样是淬过毒的冷蓝色。 在离我五步远的地方前后挪移,拳脚齐用。 还没等我看够,花敏头上的墨镜自发地滑到眼睛上。 从幻梦中脱离的他盯着我,连续后退几步,拉开距离:「本想领教天骄的布施法,怎么吝于一用吗?」 我晒笑出声:「你怎么觉得,你一个娘娘腔,能让我用布施法的?你配吗?」 「哼。」 花敏自诩为大众情人、女性之友,最讨厌别人称呼他为娘娘腔。连续的轻视,让他也失去了口舌之争的想法。不能在言语中发现对方破绽,还搞得自己气息不稳不说,让止心观的人准备越长时间,自己的胜率越低。 有了墨镜的保护,他以为不惧我的移梦之法了。 他合身上前,准备近身厮杀。 我不知道对方脑海中的想法,但他确实给了我太多时间了。而且不知不觉中,我俩已经互换了位置,他背对着路灯的光,我面对着光。他的影子在我脚下拉长,我的影子在他脚下拉长。 我再次施出手诀。 在油腻男的念海中,逆运种道法,「生」。 种道法是止心观四法之一,原本是用来在欲念中种下善念、引导人走向正途的。但法无善恶,用之在人。逆运种道法,不是在念海中种下善念,而是将他念海中那些杂乱的、未成型的欲念激活、催熟、放大,让它们在他体内疯长,反噬其主。 花敏前冲的身体猛地顿住。 然后他半跪在地,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他的身体像一个破布袋,变幻的人形不住地在他体内冲撞,一会儿在胸口鼓起一个包,一会儿在小腹顶起一个凸起,一会儿在脖子上勒出一道痕迹。那些被他吞噬过、炼化过、压制过的欲念,此刻全部苏醒,在他体内疯狂地冲撞、撕咬、挣扎。 我背着手后退几步,生怕被这不干净的东西粘上。 「啊,」花敏强撑着抬起头。涌动的脸部归整成自己的样子,但那张脸已经没有了刚才的从容和油腻,惨白,扭曲,眼角和嘴角都在抽搐。「丧家之犬……你也高兴不了多久了……我等着你啊……」 「收。」 我还是心善,见不得血肉模糊的样子。掐了个收字诀,将他念海内那些杂乱的欲念收入罗盘中。罗盘在我腰间轻轻震动了一下,盘面上多了一缕灰黑色的气息,质地粗糙,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黏腻感。 花敏的身体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委顿在地上。一米九的大个子蜷缩成一团,白色的西装皱巴巴地裹在身上,胸前的玫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凋零了,花瓣散落一地,枯黄发黑。 不自量力啊。 我收起罗盘,拍了拍衣角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这不是给我找事儿吗?。 夜风重新吹过来,雾气已经散尽了。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半张脸,清冷的光辉洒在青石板路上,照亮了地上那个蜷缩的身影。 我转身,朝着观里的方向走去。 止心观闹中取静,夜色中伏沉在公园的一侧,背后是流淌的北河。白天游客如织,香火不断,入夜后便只剩下风吹过殿角铜铃的声响。没了游客,少了许多喧哗,本该是观中弟子静修的最好时辰。 只是今夜尤其安静。 虫鸣鸟语听不到一声,连河水流淌的声音都像是被什么吞掉了。 我在距离观门还有两百步的地方站住了。 不对劲,太静了。 我急奔两步,奔着观门而去。脚下的青石板路在月光下泛着灰白的光,两侧的槐树在夜风中轻轻晃动枝叶。跑出十几步,一个恍惚,原本应该在眼前的殿门消失了。我站在河边的步道上,脚下是鹅卵石铺成的小径,面前是流淌的河水。扭头回望,观中的殿宇砖墙落在了我身后几十米外,像是从未移动过。 高等级的禁制幻阵,把空间扭曲了,让人走一辈子也到不了观门。 「定,开,御。」 我连着施出三正法,指尖亮起三道不同颜色的光,定字诀稳住心神,不被幻象所惑;开字诀破开眼前的虚妄;御字诀护住周身,防止暗算。我从罗盘中勾出花敏身上吸出的杂念,虚引在指间,再次往观墙冲去。 这一次,脚下不再是河边的鹅卵石。我能感觉到幻阵在我面前被撕开了一道裂缝,真实的道路在裂缝中若隐若现,像是透过破碎的镜面看到的景象。 还有五步距离。 「大胆!」 观墙上突然立起一颗蓝面独角巨首。那头颅足有磨盘大小,皮肤是深蓝色的,布满细密的鳞片。额正中生着一根独角,漆黑如墨,泛着冷光。巨首怒目圆瞪,眼眶里没有眼珠,只有两团幽绿色的火焰在跳动。它张开嘴,那嘴占了整个面孔的一半,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獠牙,腥臭的气息从喉咙里喷出来,像是腐烂了多年的尸水。 不待它动作,我手指前伸:「破,」 指尖的气芒撞上巨首的面门,白光从巨首的七窍中同时喷出,像是有人在它体内投了一盆五彩的颜料。巨首扭曲着,满面狰狞,獠牙在变幻中一根根崩裂,蓝色的皮肤青一块,紫一块,卷曲、焦黑、碎裂。 轰的一声巨震。 前面围着观墙出巨大的镜面,以我手指的方向,镜面上生出一块碎点。碎点向外延伸,裂纹如蛛网般扩散,哗然间,整面气墙轰然倒塌。 碎裂的气劲化作狂风,吹得我衣袍猎猎作响。 我没有犹豫,也不去找观门。奔到墙下,双足发力,在墙砖上借力一蹬,翻身跃上观墙。 然后我看到了。 平日里安静平和的观中,此时气机交错,乱成一团。 主殿前的庭院里,一群灰衣人结阵正在冲击主殿。他们的站位很有讲究,七人主攻,三人策应,两人压阵。每个人身上都散发著不同质地的气息:有的阴冷如蛇,有的炽热如炭,有的黏腻如沼泽。这些气息在他们头顶交织,形成一张灰色的网,笼罩着整座主殿。 但让我目眦欲裂的不是他们。 是殿外的那些东西。 一个个浑身赤裸的女体,黑色的棍状物从口中插入、从肛门穿出,深深地立在地上。她们的身体被串在那些黑棍上,像是一排排被钉在木桩上的标本。有的还在微微抽搐,有的已经完全不动了。 简单望去,我就看到了之前见过一面的医疗科小姑娘,她平时总是笑嘻嘻地叫我小许哥,此刻被穿在最前面的一根黑棍上,头向后仰着,眼睛半闭,嘴唇发紫。旁边还有几个我熟悉的面孔,书阁的老张、膳房的刘姐、前殿负责洒扫的小乐。 如此惨状让我再也无法平和心中的气机。加持的几法连续自破,气息在体内乱窜,险些从墙上跌落。我单手扣住墙砖,稳住身形。 我这面的异动也引起了灰衣人的注意。 「护阵破了?加把劲儿,没有多少时间了!」一个沙哑的男声喊道。 「怎么会破掉?外面没留人护阵吗?」另一个声音接话,带著明显的不满。 「九首在外面守着的。别废话了,谁他妈再留后手,小心功败垂成!」 几人声音怪异,都不是用本音,有人压着嗓子,有人用气声说话,有人像是隔着什么东西在发声。但听得出来有男有女。 「我大意了,这小子动作太快了。」一个披头散发的男子从观门处大踏步奔过来,他手中还拎着个身材修长的赤裸女人,直挺挺地看不出生死。他每一步跨出都有四五米远,脚下的青石板被踩得寸寸龟裂。「你们加把劲儿,我来处理他!」 到了近前,他一步踏下,身后猛地生出一颗巨首异像。那巨首比刚才守阵的那颗更大,青面獠牙,血红的舌头从嘴里垂下来,滴着黏稠的涎水。巨首张开血盆大口,带着腥臊之气朝我吞噬而来。 那大口未至,混合了血腥、尸腐和某种甜腻香料的气味扑面而来,一吸入鼻腔就直冲脑门,让人头晕目眩,气血翻涌。这人的功法是用恶念养出来的,每一口呼吸都带着毒。 我平复下心绪,气机交感。念力运转,由下及上,浑然一体。布施法大成的妙处就在于,身即是器,意即是法。心意所至,念力即至。 血盆大口闪念即至。獠牙合拢,一口将我吞下。 黑暗。 腥臭。 黏稠的液体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被吞进了一头巨兽的胃里。液体落在衣服上就冒起青烟,皮肤被灼得生疼。我闭上眼睛,感受周围的气机流动。 我运转念力,将自身化作一个容器。那些涌向我的恶念、怨气,不抵抗,不排斥,全部吸纳。 识海疯狂运转将涌入气海内的气机进行移除,转化,吸纳。 「我这儿处理了,你们快点儿!」披发男子放缓脚步,大笑着把手里拎着的女人拎起来,沈清渠双目无神地歪着头,男子另一手取了根黑棍。「我现在要把这棍子插到你嘴里,你是兴奋还是害怕啊?哈哈,我很兴奋啊。」 巨首内部有光亮起。 一开始只是一点微光,像是黑暗中的萤火虫。然后越来越亮,眼睛、鼻孔、耳朵、嘴巴,每一处孔窍都喷出刺目的白光。巨首像个面团般扭曲着,像个面团般扭曲,然后消散于空中。 披发男子笑容僵在脸上,他猛地回头,看到正在消散的巨首。他张开嘴,想要说什么,但一股腥甜从喉咙里涌上来。 「不对,布……扑,」他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巨首内失去承载的光轻轻一闪,出现在旁边另一颗巨首之内。同样的顺序:亮起,膨胀,从七窍喷射,扭曲,消散。光再次一闪,又出现在第三颗巨首之内。 一颗接一颗。像是多米诺骨牌,依次点亮,依次崩塌。 「是布施法!老鬼你不是说……」殿前传来一个女声,尖利而惊慌。 「CTMD,不对,来的那小子怎么带着那么多念力。」 「别他妈说话!不想死就把压箱底的本事都拿出来!」一男声怒骂。 披发男子整个人跪倒在地,随着巨首的连续消失,他止不住地大口大口喷血,想要抬手掐诀自救,但气息已经完全失控,四肢各自乱摆,根本不受控制。他想要开口求饶,但一张嘴就是一股血。 最后一个巨首消失。 我出现在他面前。披发男子抬起头,满面的血迹,狰狞而狼狈。他的眼睛里带着恐惧和不甘,他没想到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能用布施法把他的恶念全部反噬回来。 我手按在他的头顶,用力扭转。 咔嚓一声。 头颅从脖颈处断裂,把所有他想说的话都留在身体里。 「清渠姐,清渠姐……」这个我在止心观第一个熟悉的人,这个成天说要包养我的女人,这个身材其实超棒的姐姐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笑容,任我怎么呼唤都只是吃吃地笑着。 「啊……」我大吼一声,把披发男子的头颅提起来,看了一眼殿前那些灰衣人,然后用力抛了过去。 头颅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殿前的石阶上,滚了两圈,停在一个灰衣人脚边。 「操!真他妈狠!分人去处理这小子吧!」 「别,别他妈慌,」 「别别别,」 「真他妈的嚣张。」 灰衣人等还未达成共识,就有个高大的男子抽身奔我而来,原本结成的阵型顿时松动开。 轰, 一声巨响。 主殿猛然炸开,缠绕在其上的气机崩裂,瓦片和木料四散飞射,烟尘冲天而起。一道白光从废墟中升起,越来越亮,越来越庞大。 一尊无比巨大的仕女从炸开的殿中显现。 她立在废墟之上,身体是由纯白色的光芒凝成的,不是实体,却比实体更加真实。足有十几丈高,头戴莲花冠,面容端庄大气,眉如远山,目似秋水。英挺的丹凤眼微微挑起,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威严。她的身材丰腴而匀称,曲线在光芒中若隐若现,既有神明的庄严,又有女性的柔美。 我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面孔,连续眨了眨眼。 这是供奉的仕女?好像是观主吧。 仕女英挺的美目慢慢睁开,扫向身下的一伙人。那目光所及之处,空气都在微微颤动。 「操!这臭婊子把念力全用了!」 「撤撤撤!」 「她支撑不了多久!大家一起发力,给她干爆!」 灰衣人意见不一,各说各的,但手上的动作没停。有人掐诀,有人祭出法器,有人从怀里掏出符箓。 其中一个小个子,胸翘屁股挺,看身形是个女人,怪叫着扔出一物。那物在空中翻转着,泛着诡异的荧光绿。 扔完后她也不看结果,反身向观外跃出。 那物触及高大仕女的裙摆,印下一块绿色的斑块。那斑块像是有生命一样,边缘如树状不断向外蔓延。 观主手指轻抬,似缓实疾,一缕气芒射出,追上了刚跑到墙头的小个子。 气芒触及小个子的瞬间,她的往前一个加速。衣服留在原地,空中瞬间化为青烟,露出她赤裸的身体,内里竟然什么都没有穿。她赤裸着,在墙头站定,回头尖叫了一声:「裴素月,好好感受下我给你准备了多年的心针流浆吧!哈哈。」 说完,几个起落,消失在夜色中。 「靠靠靠。」 「是心针流浆?」 灰衣人又是一阵乱骂。有几个人从怀里掏出各式物品扔在自己身上,还有施出法诀在自身。更多的人骂骂咧咧地往外跑去。 「两个精神病!真他妈是赔大了!」 高大仕女低头看了一眼裙上的树纹,已经蔓延过膝盖位置了,面积越扩越大。她轻轻摇了摇头,气息一震,脚下大殿的砖瓦四射而出,直奔着还停留在原地的几个灰衣人射去。 有人面前升起一道气墙,砖石打在上面发出沉闷的响声;有人身形急闪,在砖石的缝隙中穿梭;有人干脆不躲,用肉身硬扛,砖石打在他身上,发出金铁交击的声响,纹丝不动。 一块飞来的瓦片擦着耳朵飞过,带起一阵风声,我险些被打中,我狼狈地向后躲远。 仕女脚下一空,露出了十余名观中道友。他们都缩在一起,面色惨白,瑟瑟发抖。多是年轻弟子,宛之正在其中。 眼见刚才这一下没起什么作用,仕女轻微地叹了口气。她双手向下虚抓,又向外一甩,那十多个观中道友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托起,抛上空中,不见了踪影。 「裴素月,你这可不太明智了。」一个高大的灰衣人往前走了两步。他身材极为壮实,虎背熊腰,行走间气势磅礴,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压迫感。「大伙来是求财的,你现在把念华都这么浪费了,是想让大伙儿求色吗?」 旁边一个消瘦的人也往前走了两步,声音阴阳怪气:「裴观主的艳名,大家也是早有耳闻。非要大家色取,也不是不可以啊。」 高大仕女没有理会这两人。她低头看了一眼,绿纹还在不断扩大,已经到了大腿的位置。她以指为剑,寒光一闪,裙摆贴着大腿根被齐根斩断。那截断裙随风往前飘出,像是一片巨大的白色云朵,飘向那些灰衣人。 对之前砖瓦毫不在乎的众人,此刻一个个都小心避让,没有人敢让那片断裙沾身。 「操他妈,真的是心针流浆。」 我不知道什么是心针流浆,但仕女玉雕般的大腿上,清楚地多了一条绿纹,从脚踝开始,沿着小腿往上延伸,已经过了膝盖。那绿纹像是活的一样,在皮肤下游走,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分外妖异。 一女声嘲讽道:「红药都说是心针流浆了,一个个还不死心。男人啊。」身材高挑的灰衣人说完,冷笑两声,转身离去。 留下的人面面相觑,彼此看了看,又看了一眼一脸从容的观主面容。她的表情依然平静,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但那条绿纹已经蔓延到了大腿根部。终是下定决心,一个个摇头而去。 那高大男子离去时留下一句话:「裴素月,你要是想开了,可以来中山路99号找我。与其白白浪费,我保证护着止心观其他人。」 没有人回答他。 仕女静静地站立着,月光照在她巨大的身躯上,白色的光芒已经暗淡了许多,边缘开始变得模糊。她维持着这个姿态,直到所有灰衣人彻底不见踪影,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然后她低头望向我,那巨大的面容上,露出疲惫的笑意:「小乐,还好你回来的及时,过来。」 还不清楚状况的我,往前走了两步。观主轻轻一挥,我被她托起,落在她的手心。接近一米九的我,在她掌心里还没有一根手指粗。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凉的,一种玉石般的冰凉。 她看到我欲言又止的样子,观主摇了摇头:「都是劫运啊,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 她又看了看脚下,那些赤裸的身体还立在地上,黑色的棍状物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再次叹了口气,身形浮空。另一只手向下轻拍,地面所有的物什顿化灰烬。再一拍,烟尘滚滚,地面下沉了三尺。 「走吧。」 不知道这是驭空还是飞行,但被人握在手中的感觉并不好受。凛冽的风疾拍在脸上刀割一般,耳边全是呼呼的风声。我眯着眼睛,看着脚下的城市灯火越来越远,变成一片模糊的光点。 忽然一个晃动,手上的握力小了不少,我感觉到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我赶紧扳住她的手指,才没有掉下去。 「观主!」我高声呼喊。 她把我收到胸前,两手合抱。耳边传来:「抱紧我。」 还没明白什么意思,以观主为中心,气机一定,百里周边的空气凝固住。风声停了,心跳停了,连呼吸都停了,观主和我消失在虚空之中。 然后我就明白了「抱紧我」是什么意思。 两人突兀地出现在一处未知地的半空中,恢复正常体型的观主和我相拥在一起,她的身体很凉,像是抱着一块玉石。疾风扑面,脚下的山石草木越来越近,树冠的轮廓、岩石的纹理、枯叶的颜色清晰可见。 「观主!观主!」 「别吵。」 熟悉的清冽声音给了我些许安全感,但看着离地面越来越近,几十米、十几米、几米,实在没有经验的我选择了闭上眼睛。 气机从观主身上迸出,贴近地面的二人被一只无形的手托住,安稳地落在厚厚的枯叶上。 呼,我长出一口气。还是脚踏实地的感觉好啊。 「还要抱多久啊?」清冽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赶紧松开双手:「观主你没事儿吧?」凉凉的,软软的,抱着真舒服。 「一时半会儿死不了。」观主翻了个白眼。 早已习惯了观主这副和外貌巨大的反差做派。即使在荒郊野岭,衣冠不整,白色的长裙被她自己用指剑剪到了腿根,像是某些不可说场所迎宾的超短裙,但她就这么扭着腿坐着,自有优雅高洁的气质。配上那张端庄大气的面容,如端坐仙庭的九天玄女。 天色已经渐明,东边的天际泛着一层鱼肚白。我四周打量了一圈,山色风景都没有印象。看着树木品种,似乎是东北地区?空气干燥而清冷,带着松木和枯枝的气息。 「观主,这是哪儿啊?我们要不要先报警?」 昨夜的那伙人,看样子不是我们能处理的。要不是他们忌惮那个什么心针流浆,可能自己这些人都被捉了吧。 「报警?」观主用一种说不出的眼神盯着我,「你怎么想的?」 「那帮人杀人了啊。」 观主眼神中的意味逐渐明显,似乎我刚才说了什么笑话:「小乐,你到观中也有三年多了吧。你是觉得,额,你的这些修行,平时做的这些事情,是有什么规章制度、法律指引吗?」 这个问题我倒真没有想过。调节欲念,减少冲突,避免失衡,提升修为。这难道不是利己、利人、利社会的事儿吗? 「这么说吧,咱们不是国家正式的机构。而且……」观主说到这里稍有停顿,「阴阳法,当然是正道。但不少的人和社会舆论不是那么好接受的。能明白吗?」 「我们是……非法的邪门歪道?」我一惊,对自己的定位有了个突破性的认知。 「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们当然是正道。但不是普通人都能接受的正道。所以,很多事情可以做,民不举官不纠。咱们也没办法让官方给咱们做主。」 我脑子有些混乱。死了十几个人,都没法报官的正道吗? 「观主,那我们……」 观主扶了扶额头,简单地讲起了来龙去脉。 当下物欲横流,阴阳法大兴。演化出了百十宗门,功法更是数不胜数。当下的阴阳法多以人心杂念着手,化欲为气,阴阳交合。 不同于清静法的修心开悟,阴阳法要入世炼心,汲取人世的欲念以肥,是快速提升的有效法门。 像我,精通布施法,短短三年就已经炼精化气、形念合一。这要是清静法或者以往的双修阴阳法,资质极佳也需三四十年水磨工夫。此法通天,高效,选的人多了,就会遇到了资源分配的问题。 我生活的华东道,有派别数百,其中以十八家大宗为首。进行资源调配、矛盾调节。我们止心观不在这十八家之中,只因为多年前一位观主的关系,得以在城中落脚,居一处道观为修行场所。 「作为门中弟子,难道这些不应该是我的入门须知吗?怎么会宗门都破败了,我才听说?」 听了我的困惑,观主也是颇为无奈,换了一种无法言说的眼神:「你修行太快了,而且通识课你上了几节?你除了修行就是休息,你有主动了解过吗?」 我想说,咱们宗门的形式有些过于落后了吧。还好我比较低调老实,碰到天聚这种和我们相差不大的,打也就打了。这要是我惹到那些大宗门势力,不是麻烦大了? 「你不用乱想,就像我前面说的,阴阳法还不为世俗认同。现在把持官方话语权的还是正一、清虚那些修清静法的。所以,咱们这种组织并没有特别严格、规范。基本上,遇到事情再了解都来得及。」 「听起来不像是邪派或者地下组织,」我说,「倒是更像草台班子了。」 「修行之人,有几个愿意被束缚管理的?尤其咱们又不是清静法众。这个狗屁十八联席会,都是折腾了百十年才有的结果。」观主支着腿半坐起来,骂了句脏话。 本就贴着腿根的裙边拉了上去,紧贴在大腿根。不敢多想,我赶紧移开眼神,换到观主侧面的位置坐好。 「那都许了咱们修行的场所,怎么还有人要来灭门啊?看起来好像不是一家的?观主,里面有有彼的人吗?」 我又把前面遇到天聚花敏的事情讲了出来。 观主又叹了口气,这么会儿工夫,她叹的气比之前三年我见到的都多了。「也是幸亏你赶回来的及时,从外面破了他们的禁阵。再有一会儿工夫,大殿护阵的气机都被禁阵吸走,我想施出玉莲花都不行了。你是担心你那小老婆?放心,没有有彼的人。她们主道场在京城,华东道这面不会的。如果她们知道消息,也会告诉我的。」 看来观主和有彼的关系比我之前想的还要好些,接着观主说出了她对事情的猜测。 在我的努力下,止心观这段时间发展极好,或者说,收获很大。不仅是我个人修为的提升,还有获取的纯净欲念。这东西就相当于十全大补丸的原料,是修行的主要资源。但我们多了,其他家少了,这个问题可就大了。 我虽然没有越界到其他家的地盘采撷欲念,但欲念这东西不是在地上种的菜,它是流动的,受体也是流动的。这半年来,已经有多人把我们上告到联席会的情况。但观中人都没当回事儿,自家出了天才,提升快些,宗门受益些怎么了?难道还要自缚手脚不成?而且每年每月这种相关的投诉都很多,根本是一笔烂账,没人理会。 问题出在时间上,再有三个月,是华东道的联席会议重选。 这里面的门道和博弈就多了。根据观主的说法和猜测,昨夜围攻的灰衣人应该有几种类型:和观中有仇、个人恩怨的,也就是那个抛了心针流浆的女子;觉得止心观有机会进十八个席位的竞争者,这里面应该有几家,至少有一个观主认为就是现在十八家中的糖心;像天聚,是属于有机会争夺席位的;再有一部分人,就是眼馋观中欲念的。 止心观的核心功法不是移梦,也不是布施,而是观主修习的玉莲花。这门功法和有彼类似,修此法为观主,只有观主一人修持。要求修行者洁身自好,没有过性行为,自渎也不行。玉莲花是有持法,不需要体悟,不需要练习。只需要以欲念入体后止心断欲,就可以不断提升,以量化质变。玉莲花主境界提升后,提供欲念者都会获得相应的反馈。像我最近提升如此快,固然有勤劳、布施法有心得的原因,也和交付的欲念多、反馈多有关。 所以,止心观的观主就是个宝药。以往小门小派可能还不值得下手,现在观主入了神念境,那就变成很多人有兴趣的宝药了。再加上现在打乱重新分配的阶段,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在新联席会成立前处理掉。 单一的情况,对止心观不算什么问题。两个情况结合就难以应对。现在三个情况结合到一起了。 我坐在枯叶上,看着东边天际越来越亮的天光,沉默了很长时间。 观主也不再说话。她靠关一棵松树,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在调息。她腿上的那条绿纹,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远处有鸟鸣传来,清脆而悠远。 新的一天开始了。 但止心观,已经没有了。 「唉。」 观主又叹了口气,她把两腿伸直,目光望着远处渐渐亮起来的天际线。晨光透过松枝洒在她脸上,在她白玉般的面容上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她的表情很平静。 「昨天还意气昂扬,没想到今天止心观就没了。」 「不至于。」我看着她的侧脸,尝试着安慰。 「观主你还在,我也在。昨天我看你把很多同门都送走了。咱们人都在,怎么说止心观没了呢?」 「哈哈哈哈。」 她仰头笑了两声,在这寂静的山林里格外清晰。 「小傻子,止心止心,有玉莲花才有止心观。没了玉莲花,还叫什么止心观?叫有彼,叫天聚,叫旺财,叫什么不一样?苑之年纪太小,没来及修玉莲花啊。」 「这不有观主你呢吗?昨天你才大展神威。我看那伙贼人大半都是神念境之上,你一个人就把他们打跑了。」 「呵呵,神威。」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曾经催动玉莲花、化作十几丈高仕女的手,此刻在晨光中白得近乎透明。 「我玉化了啊,说起来还真的多亏你最近交上来的念力多,否则玉化的机会都没有。这会儿功夫,都变成性奴了吧。」 她突然侧过身子,吃吃地笑了两声。「你肯定会被红药要过去。大成的布施法,不知道和她谁更强。」 她伸出玉脂般的食指,虚点了点我。「我赌你胜,那个全靠药的女人,也就有点儿嘴上工夫。」 从来没有见过观主这个模样。她平时也有反差,但那些反差的话从端庄的面容中吐出来,感觉就是吐槽,是阴阳怪气。而不是现在这样,更像是调情。那双斜向上挑起的丹凤眼,我一直以为是英挺的。此刻看来,分明是妩媚嘛。 玉质般洁白无瑕的面容上,粉红的小嘴一张一合。 我不由得咽了口口水,移开目光。 「看什么呢?」观主双手按住裙角。「你不是偷看我里面穿没穿吧。」 「没,我……」我其实是有些好奇,但好奇的不是她里面穿没穿。而是昨天化为玉仕女的时候,我记得是高腰齐胸襦裙,外罩大袖纱罗披帛。怎么现在又恢复了日常的长裙,但我见她穿过,这条裙子应该是灰色的啊。总感觉人变成高大的玉化,再恢复成普通人大小,这当中衣服怎么变化的呢? 「让你看看。」观主双腿猛地打开,又合上。「看到了吗?」 我吃吃地不好意思回答,白色的内裤,但被观主雪白如玉的腿间衬得不是那么白。 「别装没看见哦,你说看到的什么颜色,我再告诉你有什么变化。」 「白,白色的。」 「眼熟不?你平时那眼睛就乱转,是不是没少偷看我。」观主低身凑过来。 衣领只是略微的有三指的缝隙,但已经足够我看见白色胸罩包裹的双乳了。场景似曾相识,但我能确定眼前的不是清渠姐,确确实实是观主。 她挪了两下,挪到我身边,低声说:「玉莲化玉化的时候,是念力构成的。这个时候会把我全身的衣服都玉化掉,变回原身,衣物恢复。原来穿的什么还是什么,只是全变成了白色。我胸衣也是白色的,对吧。」 「是,是吧……」 「你们平时在背后除了偷看,是不是还偷着议论我?」观主越凑越近。「都怎么议论我的,说来我听听。」 诱惑,赤裸裸的诱惑。我不知道观主为什么要这样,这应该是不正常的。 但男人真的很难拒绝漂亮上司的诱惑,毕竟平时太多时候想把她压在身底了。 观主贴在我耳边:「抱紧我。」 我下意识地搂住观主,她的身子扭了两下,然后盘膝坐到我腿上,整个人依偎在我怀里。我从未想过,身高一米七十多的观主,竟然这么轻盈,抱在怀里轻若无物,只有冰凉凉的娇躯勾勒出完美的线条轮廓。 她的身体真的很凉,有一种从内而外透出来的凉意,像是抱着一块清凉的玉石。透过衣服,能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和臀部的饱满曲线。 她把头搭在我肩膀上,仰着头,轻声说:「知道什么是心针流浆吗?知道为什么听说我中了心针流浆,那伙人就都跑了?」 我没有回答,等着她继续说。 「心针流浆,会把你心中的思绪地摘出来放大。喜欢的,不喜欢的,害怕的,忘记的,都会被挑出来。你越是不愿意想的,越是小的思绪,她放大的越厉害。」 她又吃吃地笑了两声,嘴唇就在我唇边,每次张合,两唇都会轻轻相碰。我被她口中的清香吸引,那是一种冷冷的、像是薄荷又像是某种花的香气。要不是好奇她话中的内容,我早就伸出舌头去探索那清凉的汁液了。 「他们害怕啊,一个神念境的欲念容器,恐惧、愤怒爆发出来,他们有几个人挡得住?但你看,他们都错了。」 她的头慢慢上扬。嘴唇擦着我的嘴唇,划过我的脸颊,划到我的耳边。 「你猜,现在心针勾起的是什么?」说完,伸出小舌头,轻轻沿着我的耳唇舔舐。 猜什么猜。 一团火轰然在身体中爆发开来,从发丝到脚尖都充满了力量,尤其是下面,它以最蓬勃的力量挺立起来,直直地顶在观主丰满的臀肉上。 感受着身下的火热,她的手向下探去,一边呢喃着:「好硬啊……我可是第一次……你要怜惜我些……」 什么前戏,什么爱抚,什么情话。 全都被抛开,就剩下身体最直接的欲望。 我几下把裤子脱下来,垫在屁股下面。又在她的配合下,去掉她的内裤。 我分开她的双腿。 「痛痛痛,」 她缩紧在我怀中痛呼,泪珠断线般涌出,一滴一滴打在我的手臂上。 我赶紧停住腰部的动作。「不哭不哭,我慢些。」 我吻去她眼角的泪水,一手探到她身下。这才发现,虽然嘴上说着准备好了,但下面还是干干净净的,只有轻微的潮气。我揉捏了两下,也还是微潮。 虽然是精气上头的状态,但作为经验丰富的老手,我知道这种情况是没办法正常插入的。 我转身,把她平放在地上。 枯叶在她身下发出细碎的声响,白色的裙料散开,像是一朵被风吹落的花。 她可怜巴巴地挥着小手,抓住我的胳膊:「别走……要我……插我啊……」 操。 修玉莲花的条件,不会是石女吧?我趴在她腿间,仔细看了看。 下面一根毛发都没有,从小腹到小穴两侧,平整得和其他地方的肌肤完全一样,光洁,白嫩。小穴粉嫩粉嫩的,外阴唇没有一点儿黑色。两片阴唇紧紧闭合著,只露出一道细细的缝,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 是我从未见过的极品。 但已经需要到这种程度了,还没有汁液出来? 至少也是个性冷淡。 不,不是性冷淡。修玉莲花需要止心定性,她是完全没有性的概念。不是心理上的,是生理上的。她的身体从未产生过「性」这个信号,像一台从未被设计过要执行这个功能的仪器。 我俯下身,嘴唇贴在那道粉嫩的缝隙上。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你……你干什么……」声音中带着惊慌和不解。 我没有回答,伸出舌头,沿着那道缝隙轻轻舔过。她的味道很干净,像是淡淡的花香。舌尖触到的那片软肉微微发凉,但随着我舌头的滑动,温度慢慢升上来。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舌尖轻轻拨开两片阴唇,颜色很浅,是那种没有经历过摩擦的淡粉色,内壁的每一道皱褶都清晰可见,像是被水浸过的丝绸,层层叠叠地堆在一起。舌尖沿着那些皱褶缓缓滑动,像是在描绘一幅精细的工笔画。每一道皱褶的纹理都不同,有些是纵向的,有些是横向的,舌尖滑过的时候能感觉到那种细密的颗粒感。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嗯……嗯……」声音中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我的舌尖轻轻拨开包皮,露出那粒粉嫩的小豆。它藏得很深,被包皮完全裹着,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尖。我用舌尖轻轻点了一下。 「啊——」她的身子猛地一缩,腰向上弹了一下。 「那……那里……」 「这里怎么了?」我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脸红透了,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咬着嘴唇,牙齿陷进下唇的软肉里,留下几道浅浅的齿痕。「那里……那里……很奇怪……」 「舒服吗?」 她轻轻点了点头。 我低下头,继续在那粒小豆上画着圈。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微微起伏,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浅。我能感觉到那粒小豆在我舌尖下慢慢胀大,从柔软变得硬挺,从米粒大小变成黄豆大小。 「嗯……嗯……啊……」 她的声音从压抑的哼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了我的头发,手指插进发丝里,微微用力。 温热的液体一点点从她体内涌出来,起初只是涓涓细流,在我的舌尖拨弄下慢慢增多,从穴口渗出,顺着会阴流下去。 越来越湿了。 我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上去,用指尖轻轻拨开两片阴唇,在入口处轻轻画着圈。她的穴口已经湿透了,亮晶晶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指尖触到那片湿润的时候,能感觉到它在微微翕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呼吸。 「嗯……嗯……」她的呻吟声变得急促了一些。 我的指尖缓缓探入,只进去了一节指节,就感觉到了明显的阻力。她的体内很紧,紧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抗拒我的进入。但那层阻力不是肌肉的痉挛,而是一层薄薄的、柔软的膜。它就在入口处不到两厘米的位置,指尖触到它的时候,能感觉到那种柔韧的弹性,像一层薄薄的绢布,轻轻一顶就会变形。我的指尖触到个小孔的边缘,能感觉到它周围的黏膜柔软而温热。 「疼吗?」我问。 「有一点……但是……又好像不是疼……」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迷茫。 我没有继续推进,而是把手指退出来,重新用舌尖在她穴口舔舐。这一次我舔得更慢,更仔细,舌尖沿着穴口的边缘一圈一圈地画着,时不时轻轻探入一小截,又退出来。她的爱液越来越多,从涓涓细流变成了源源不断的涌出。舌尖探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内壁的褶皱被爱液浸润得越来越滑,越来越软。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腰开始微微扭动,像是在寻找什么角度。 我重新把手指探进去,这一次比刚才顺畅了很多,爱液起到了润滑的作用,内壁不再干涩紧绷,而是变得湿润而滑腻。我的指尖缓缓推进,每推进一点儿,就停下来几秒,让她的身体适应。再次触到处女膜的时候,我沿着膜上的小孔轻轻探入更深的地方。 越往深处,温度越高,湿度越大。我的指尖触到她内壁前侧一个略微粗糙的区域,那个区域的触感和周围的光滑内壁不同,像是砂纸的背面,微微凸起,表面有细密的颗粒感。 我用指尖轻轻按压那个区域。她的身体猛地一缩,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这里呢?」 「啊……那里……那里不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上顶,追着我的手指。 我的指尖在那个区域上下抠弄,感受着它在我的触碰下慢慢充血、胀大。女人的爱液涌得更厉害了,顺着我的手指流下来,打湿了我的手掌。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腰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打湿了我的手。 我抽出手指,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准备好了吗?」 「我要,给我,不要玩了,求求你。」观主满面桃红,眼眸中充满了情欲蒸出来的水汽,亮晶晶的随时都要溢出来了。嘴唇微张,声音中带着身体深处的呻吟。 「会有点疼,你得忍一下。。」 「进来,进来,不怕疼,现在就进来。」 靠,这谁还能受得了。 我扶着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抵住她湿润的入口。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微微颤抖,不住地向前。 我缓缓推进。 很紧,比我用手指探的时候要紧得多。我的顶端刚进入不到一寸,就感觉到了那层薄薄的障碍。薄膜贴在我的龟头上,柔软而坚韧,像是最后一层防线。 我停了一下,看着她。 她咬着嘴唇,「我还要,别停。」 我腰往前一送。 「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死死抓着我的手臂。那层障碍被我突破的瞬间,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鲜红的血丝混着透明的爱液,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流下来,滴在衣服上,洇开一朵朵的红花。 我停在那里,让她适应。 「疼……」她的声音带着哭音。 「一会儿就不疼了。」我吻了吻她的眼角,舌尖尝到她泪水的咸味。 她体内在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紧我的柱身,像是要把我挤出去。 我不得不动了,感觉再这么夹两下,我要先射了。我缓慢的推进,每推进一寸都能感受到那种绵密而有力的收缩。温热的、有弹性的紧致,慢慢地、艰难地接纳我这个闯入者。 终于,我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 她的深处有一种玉石般的凉意,龟头接触的瞬间,竟然把我的麻意消减了大半。 我开始前后抽插,她的包容性很强,这种包裹的、吸纳的紧。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把我往里吸,让我想要更深入,更用力。 而且她的反应很大,我刚动了一下,她就发出一声呻吟。我又动了一下,她的腰就跟着抬了一下,自动的迎合。 「感觉怎么样?」我问。 「好舒服。」她的声音带着喘息,「感觉……好满……好胀……真是太舒服了……」 我加快抽动速度,女人的水越来越多,湿润而不黏腻。 「嗯……嗯……啊……」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了我的腰,脚踝交叠,把我往她的方向带,迎着我的撞击向上顶。 「停,停下……有东西要出来了……」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从大腿到腰腹,到胸口。她的手指抓着我的后背,指甲划过我的皮肤。她的体内有节律的收缩、一波一波的,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感觉火热的肉棒被清凉的液体冲刷着,冰火双重天的刺激,让我尾椎一麻。低吼一声,在几次最深最重的贯穿后,将滚烫的精元尽数射入她身体深处。 女人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软下来。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白色的裙料下面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没用布施法的我,控制力有点儿弱啊,这么快就射,根本不是我全部的实力。我是和观主解释一下,还是重振旗鼓再来一次? 我偷着瞄了眼观主,她闭着眼睛,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每一次颤抖都让她的手指轻轻抓一下我的胸口。 怎么感知变强了?我收敛心神,气还识海,神念如一。 这女人,这么大补? 小弟很配合地在女人小穴里膨胀起来。 「恩?」观主娇啼一声,睁开眼睛,费解的望着我。 我没给她解释,翻过她的身子,让她趴在地上。 我跪在她身后,手握她的纤侧。对准,再次进入。 她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声。 观主的腰很细,从后面看曲线更加明显,窄窄的腰身到臀部突然展开,形成一个饱满的梨形。 这一次我不再刻意控制,直接就加大力量。双手从她腰侧滑到臀部,握住那两团饱满的臀肉,手指陷进软肉里。每一次撞击,她的臀肉就在我掌心里颤动,从撞击点向四周荡开一层涟漪。 她的体内还是那么凉,凉丝丝的液体包裹着肉棒,和我滚烫的温度形成反差,每一次抽送都带来冰火交替的刺激。我咬着牙,控制抽插的速度。 她一只手抬起,反手抓住我的手腕,手指收紧。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好舒服,好舒服,不行,又要来了……」 她的身体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感受到下面又是一紧,大量的体液冲击后,我俯下身,胸口贴着她的后背。双手前探,握住那两团晃动的柔软。好大,真的好奇是怎么长的。 缓了片刻,我直起身,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每次退出都带出一圈透明的液体。这就是止心观的观主,我的顶头上司啊,现在被我的肉棒鞭笞。 我挥手扇了雪臀一把,女人小穴紧了紧,好舒服啊。成天给我安排任务?加班?当牛马?「观主,你被操的爽不爽?」 「恩?」沉浸在快感中的女人没太听清,侧过头来询问。 「嘿嘿,没什么。观主你真是太棒了。」 「你好了吗?我不行了。」 「恩,还要一会儿吧,真的太爽了。」 「我不行了,让我休息一下吧。」 看着观主那乞求的小眼神,真是成就感爆棚。我又大力地顶了两下,「也可以,那你大点声说。乐乐,你太厉害了,干死我了,求求你,射给我吧。」 「啊?」观主发出疑问。 「你说了,我就好了,然后就能休息了,否则我这个不软,休息不了啊。」 观主撩起头发,咬着嘴唇,眼波如水:「你太厉害了,干死我了,求求你,射给我吧。啊……又这么快,太深了,啊……啊……」 快感从脊椎底部升起,龟头传来一阵阵酥麻,从顶端蔓延到根部。我没有压制,任由那股灼热感在下面积聚。 我加快速度,双手扣住她的腰,用力撞击。她的身体被我撞得向前滑动,呻吟声从闷闷的哼声变成了连续的、高亢的哭腔。 快了,快了。 我伸手,握住她的肩膀,把她的上半身拉起来。她的背贴着我胸口,头靠在我肩上,整个人挂在我身上。我的手从她肩膀滑到胸前,重新握住那两团柔软。她的脖子仰着,我狠狠地堵住她的小嘴。 顶到最深处,停在那里。身体紧绷,腰一抖一抖,连续的释放出热流,射进她身体深处。 女人的身体同时剧烈的抖颤,口中生出大量的津液。 我抱着她,喘着气把津液吞下。就这么一直的抱着她,待到她气息平息。我凑到女人耳边,轻声说:「观主,我们是不是要准备下应对后面的心针流浆啊?」 裴素玉睁开眼睛,红着脸,狠狠地在我耳唇上咬了一口。 「还流什么?你不会自己看啊?」 「看?看什么?」 我掰开她的双腿,她刚才一直吵着不行了、出血了、肿了、裂开了。我低头看了看。看上去还好啊,是有轻微的红肿,但应该是正常范围。 「你看哪里呢!」她并紧双腿,瞪大双眼,「腿上啊!你不是要看心针流浆吗?」 「哦哦。」 心针流浆的绿纹是从小腿向上延伸的。我记得她刚扑到我怀里的时候,绿纹在大腿中部。第一次插进去的时候,已经接受大腿根。后面注意力转移,就没关注了。 我再望过去,洁白如玉的腿上,哪里还有一点痕迹?我左右翻找,光洁的双腿上一根汗毛都没有,更别提什么绿纹了。 「咦?哪里去了呢?」 她揪起我的耳朵,咬着牙问:「你什么意思?没了还不好啊?」 「我这不是担心吗?」我困惑地说,「你之前说会把情绪一个个牵起来放大。也没感觉什么情绪啊?」 「哼。」她红着脸,把头埋在我胸口,「那贱人配的药效果太差。」 药实在太差了,挑起自己的欲望就全部耗尽了。 她没说的是,自己竟然和白纸一样:欲望,渴望,向往,期待,紧张。全然没有恐惧,愤怒,自怨。还有这死男人技术太好了,没给自己考虑其他的时间。 「再来一次?」望着怀中的观主,我禁不住蠢蠢欲动,「巩固一下效果吧。」 「我想换个舒服的地方。」她扁了扁嘴。 我笑了,把她抱起来。 止心观没了,如果我没有重立观门的想法,那它就真的消散在历史的长河中了。破了身子的她修不了玉莲花,我也不可能让她再去修那狗屁的禁欲之法。如果再有人修成玉莲花,他们可以叫玉莲门,或者莲花派。 但那是以后的事了。 现在,天蓝地清,我也想换个地方,还能换几个姿势,继续巩固一下效果。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