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乱家族】(35)作者:雨润黑森林 2026/07/30 发布于 爱丽丝书屋 字数:12879 标签:#家庭#乱伦#熟女#多人 第35章 征服女王飒飒 第二天早上七点多,阳光从厚厚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一道亮白的光柱正好打在我眼皮上,暖融融的刺眼。我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身边床垫一动,是妈妈不知道去干嘛了才回来躺下不久。外面已经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和压低了嗓门的说话声,隔着门板听不太真切。我坐起来揉了揉眼,脑袋还有点昏沉,但身体里的疲惫感消了大半,毕竟前一晚睡得确实早。低头一看,晨勃让那根东西直直地戳着,龟头从毯子里顶了出来,涨得发亮。我索性把毯子扯掉,光着身子下床,脚踩在地上的感觉已经有些适应了。 大家陆陆续续都起来了,准备早饭之前的时候,大伯见大家都起来了,就先把大家叫到客厅,清了清嗓子说要开个小会。他光着身子站在电视柜前,虽然年过五十,但身子骨还算硬朗,那根东西在胯下微微晃着。他笑着先是开玩笑打趣道:“看今天大家起的都很早啊,那就说明昨天晚上大家都表现得不错,基本都按规定只搞了一次,睡的都很早。”大家一阵哄笑附和。 见气愤活跃起来了,大伯才又继续道:“现在我把接下来三天的规矩再补几条,大家注意听啊。”我们都围坐在沙发上,女人们挤在一起,男人们坐在对面或地上。大伯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条,昨晚大门已经上锁了,既然来了那就别想跑了,最后一天才会再打开,这三天这就是咱们的世外桃源了。第二条,所有男人——”他扫了我们一眼,“包括我自己,这三天内一件衣服都不准穿,内裤也不许套,都是坦诚相待啊。第三条,女人们必须全程穿着情趣衣服,也就是昨天晚上的那套,不能换回常服,当然了也不一定非得昨天晚上的,有新的也可以穿出来让大家见识见识,或者跟男人们一样光着也行。”大家稀稀拉拉地应着,几个女人掩着嘴笑成一团。我心里一紧,这意味着三天内我随时都能看见这些惹火的身体,而且按照这个规定,三天内怕是在这屋子里,随处都能看见办事的人吧,这还真是个世外桃源啊。一股无法言说的兴奋从尾椎骨往上窜,手指都有些发颤。 这三天,不管发生什么,注定这辈子都忘不了。 男人们全都光溜溜地在客厅和厨房之间走来走去,胯下那物件晃晃荡荡的,互相见了也不觉着害臊了。女人们则都换上了昨晚的衣服,我的眼睛一时间不知道往哪儿放,看哪个都觉得口干舌燥,下边那根东西硬邦邦地挺立着,怎么也软不下去。 早饭吃的是面条。厨房里几个女人忙活着,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面条在沸水里翻卷,酱油和葱花的香味弥漫开来。我坐在餐桌旁,眼睛却忍不住追着她们的身影。飒飒嫂子弯腰去柜子里拿碗,皮裙往上一缩,半个屁股蛋直接露了出来,股沟的阴影看得我喉咙发紧。二娘站在灶台前搅面条,侧身对着我,透过那些细布条,修长的身材一览无余,奶头翘翘的,亮闪闪的钻石乳贴相当扎眼。我低头挑了一筷子面条塞进嘴里,嚼着却尝不出什么味道,心思全在对面那一具具半裸的肉体上。我的肉棒胀得发疼,龟头在桌沿下不小心碰了一下冰凉的木头,激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那顿面吃得人浑身冒火。女人们穿的一个比一个惹火,吃相也撩人。飒飒嫂子用筷子挑起面条,红唇张开含住,慢慢吸进去,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眼睛却斜睨着我,那眼神像带着小钩子。二娘夹菜时身子前倾,胸口的钻石乳贴晃得我眼疼,两个小巧的奶子几乎全掉进我眼睛里,乳肉白得晃眼。我哪里还有心思吃面,筷子在碗里搅了半天,没送进嘴里几口,下面那根东西硬得直往桌底戳,马眼往外渗着透明的前液。我偷偷伸手下去按了按龟头,一阵酸麻传遍全身,差点呻吟出声。 我看了看其他男人们,超哥也比我好不了多少,宋哥倒是没什么反应,我严重怀疑他昨晚和大娘回屋后肯定又搞了。剩下的男人们多多少少也都有点反应,不过好像都没有我反应这么大。 总算早饭吃完收拾好了,大家聚在客厅沙发上歪着靠着。可能是因为前一晚多数人都只做了一次,加上睡得又早,这天早上精神头都还算足,虽然都挺着,但还不至于立刻就忍不住扑上去。大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不知道是谁挑的头,话题很快就滑到了昨晚的游戏和最后的乱伦上。 最后大家开始轮流讲昨晚乱伦的感受。 我靠在沙发一角,听着大家说话,立刻觉察出来三伯一家是最放得开的。三娘大剌剌地斜靠在单人沙发里,一条腿搭在扶手上,那件旗袍完全遮不住她的身体,露着白花花的大腿内侧。她一边说话一边用手比划,毫不避讳:“你们是没见着,昨晚小超他那个狠劲儿,一下一下往死里顶,到现在我下面还有点胀胀的呢。” 说着她还故意夹了夹腿,大腿互相磨蹭了一下,引得几个男人的目光全掉进她腿心里。超哥在旁边嘿嘿笑着,伸手拍了拍三娘的屁股,“啪”一声脆响。三伯也接过话茬,他摸着下巴上的胡茬,半眯着眼回味:“丰丰那丫头也是,里面是真紧,叫的声又细又软,挠得你心窝子都酥了。我昨晚差点没把持住,想多搞几次呢。”丰丰嫂子坐在超哥边上,被说得脸通红,伸手捶了三伯一拳,娇嗔道:“别什么都说!” 我和宋哥坐在一角都没怎么吭声。主要是我俩可能都不太想讲这些。 聊着聊着,话题转到了女人们身上的衣服。有人说大娘那件布条衣服够大胆,大娘就站起来转了一圈,把屁股对着大家,布条下屁股蛋全晾在外面,她回头抛了个媚眼。又有人起哄让二娘站起来给大家仔细看看她那身衣服。二娘笑着站起身,原地转了两圈,二娘不愧是舞蹈出身的,转起圈来身条是真优美。男人们的呼吸顿时粗了几分。再后来不知谁喊了一句:“光站着看不过瘾,跳个舞呗!”这一下大家都来了劲,七嘴八舌地怂恿起来。二娘推脱了几句,说什么“不适合跳舞”“别闹了”,但架不住大家一阵比一阵高的起哄声,连二伯都拍了巴掌。她只好抿嘴笑着,踩着步子慢悠悠地走到客厅中央。 二娘用手机连上蓝牙音箱,放出一段舒缓的古典音乐音乐。二娘就穿着那身衣服扭了起来。随着扭动布条下的肉体一览无余。我不清楚那是什么舞,好像是某种古代皇宫里那种舞女跳的那种舒缓的宫廷舞。她先是一个侧身,慢慢抬起一条腿,那条又长又直的腿从布条里伸出来,脚背绷得笔直,然后慢慢转过头,长发扫过肩膀,媚眼如丝,同时慢慢扭动着腰肢。接着她岔开两条腿,膝盖微弯,身子往下蹲,再像蛇一样扭着腰慢慢升起来,双手顺着大腿一路往上摸,摸过胯骨、腰肢,最后托在自己那对奶子下面,往上掂了掂,奶头上的钻石乳贴很显眼。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舌尖偶尔伸出来舔一下嘴唇,每一次扭胯,衣服下面的私处就若隐若现,几根黑色毛发探出头来。我死死盯着,眼珠子都快粘到她身上了,心跳咚咚咚砸在胸腔里,震得我耳膜发嗡。我的嘴巴干得像含了一嘴沙,下面那根肉棒胀到了极限,龟头发紫,马眼不停地往外冒水,把大腿根弄得一片黏滑。我甚至能感觉到肉板板里血液一蹦一蹦的,随着音乐节奏跳疼着。 再看其他男人,也都一个个呼吸粗重,眼珠子快要瞪出来。大伯的胸膛起伏得厉害,三伯的手已经不知不觉放到了他自己的肉棒上慢慢撸动;超哥更夸张,直接伸手把身旁丰丰嫂子拽进怀里,大手扣在她胸上揉搓,丰丰嫂子哼了一声,也没挣扎。女人们也一个个脸颊泛红,互相靠在一起蹭着。客厅里很快弥漫起一股子淫靡的气味,汗味、骚水味混在一起,浓得化不开。 其实原本二娘跳的应该是一段以优雅为主的舞蹈,但奈何这身衣服实在是不太合适,而且最后那个托自己奶子的动作,应该是二娘即兴发挥的吧,其实要是二娘穿着妈妈的那件肚兜跳这段古典舞的话,已定夯爆了。 我瞥了眼手机屏幕,才八点四十多。二娘一曲跳完,微微喘着,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她弯腰鞠躬。大家安静了两秒,然后爆出一阵叫好和口哨声。我扭头看看大伯,大伯眼里也全是火,他哑着嗓子说了句:“这谁能忍得住。”大家互相瞅了瞅,眼里都往外冒着火星子,一致决定趁着这股劲头,不等了,先来一轮。 不过这次的规矩得变变。大伯拍了拍手让大家静下来,提出让女人们自己来挑男人。规则是:女人们先抽签排顺序,然后按顺序当众挑男人,最后一个挑的女人因为只剩两个男人,就得和他们玩3p。一听这个规矩,大家都兴奋起来,女人们互相推搡着去抽签,笑声尖叫声混成一团。 抽签是在茶几上进行的,几个纸团扔在碗里。大娘先伸手抓了一个,展开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一勾。飒飒嫂子第二个抓,她纤细的手指在碗里搅了搅,夹出一个纸团,打开后凑到我眼前晃了晃,上面写了个“2”,她仰脸冲我眨眨眼,红唇轻启:“看好了,我第二个选,你可得乖乖等着被我挑。”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一股热流从心底涌向四肢。 抽签结果很快排定:第一个选的是大娘,第二个是飒飒嫂子,第三个丰丰嫂子,第四个我妈,第五个二娘,最后一个只能是三娘,她和最后剩下的两个男人玩3p。女人们按顺序站成一排,男人们则站在对面,等着被挑选,那感觉有点像奴隶市场,赤裸裸站成一排被女人打量,我既觉得羞耻又有点期待。 大娘第一个迈步出来,她抱着胳膊,目光在我和超哥之间来回扫了两趟。她的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两秒,又滑到我下身那硬挺挺的肉棒上,似乎有些犹豫。我心里突然有点紧张,生怕她选我——昨晚毕竟刚和她做过,虽然也不错,但我还是想尝尝其他女人。好在她最后嘴角一弯,伸手朝超哥一指:“就小超吧,年轻力壮的,经得起折腾。”超哥咧嘴一笑,上来揽住大娘的腰。我心里一松,吐出口气。 第二个是飒飒嫂子。她根本没看别人,眼睛从抽签结束后就一直钉在我身上。她踏着长靴一步步走过来,靴跟磕在地板上咔咔响,停在我面前,伸出食指点在我的胸口上,指甲盖轻轻刮着我的皮肤,扬声道:“我要他!”那语气就像在宣示所有权,干脆又霸道。我的胸膛被她的指尖点得一阵酥麻,血液呼地全涌上脸。旁边几个男人发出一阵起哄的口哨声,我爸还笑着拍了我一巴掌,说:“你小子有福气。”我有点晕晕乎乎的,伸手握住了飒飒嫂子的手,她反手扣住我的手腕,把我从男人堆里拉了出来。 接下来是丰丰嫂子。她咬着下唇,目光在剩下的男人里溜了一圈,最后停在我爸身上,小声说了句:“四叔……”我爸哈哈一笑,上前两步就搂住了她的腰,大掌贴在她屁股上,她轻轻“啊”了一声。再然后是我妈,她选了平时就熟悉的二伯,两人走到一起时二伯还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惹得我妈捶了他一下。轮到二娘选时,我以为她肯定会选宋哥。结果二娘犹豫了一下,目光从宋哥脸上移开,落到了站在一旁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三伯身上。她抿嘴一笑:“老三刚才夸我夸得最多,我就选你吧。”三伯显然愣了一下,随即受宠若惊地走过去,拉着二娘的手时。宋哥站在旁边,脸色明显黯了一下,嘴角往下垮了垮,但没说什么。 最后,场上就剩下大伯、宋哥和三娘三个人。大伯一拍宋哥肩膀,笑得豪爽:“得,咱爷俩今儿个上阵父子兵,一块伺候你三娘!”三娘听了这话,脸腾地红了,啐了一口:“老不正经的,也不怕教坏儿子,看你们爷俩能不能伺候得了我。”嘴上骂着,手却已经伸过去在大伯胸口上掐了一把。宋哥则是尴尬又期待地笑了笑。客厅里一片哄笑。 大家各自搂着自己选中的对象往房间走。走廊上几对男女勾肩搭背,有的已经忍不住动起手脚。飒飒嫂子拽着我的胳膊,几乎是把我拖进了房间。一进屋,她转脚一勾,“砰”地把门踢上了,那声响震得我肩头一缩。房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虽然是大白天,但窗帘足够厚重,隔绝了绝大部分的光亮,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橘黄的光洒在白色床单上,气氛一下子变得隐秘又暧昧。 我还没站稳,飒飒嫂子就欺身过来。她涂着黑色指甲油的食指从我喉结开始,顺着胸口中间那条线慢慢往下划,指甲盖刮过我的皮肤,带起一道酥酥麻麻的电流,那电流直往下腹窜。我的皮肤上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头硬起来,肉棒也跟着弹跳了一下。她的手指一路滑到我的小腹,在耻骨上方画着圈,就是不往下碰。她仰脸看着我,嘴角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开口时气息喷在我锁骨上,痒痒的:“抢你可真不容易,一大屋子女人都想要你呢。”她的声音压得有点低,带着点沙哑的磁性,钻进我耳朵里就像有人用羽毛在耳膜上搔了一下。 我盯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握住她那根不安分的手指,拉到嘴边亲了一口,嘴唇碰在她微凉的指甲盖上:“哪有那么夸张。嫂子你勾勾手指,我自己就一路跑过来了,都不用抢。” “哼,少在这儿捡好听的说。”飒飒嫂子撇嘴,眼尾却弯了起来。她突然把手指抽回去,板起脸:“我刚才可都看到了,二娘跳舞的时候你那双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是不是恨不得用眼睛把她衣服扒了?说实话,要是让你选,你是不是肯定选二娘?”她抻着脖子,鼻尖快碰到我鼻尖,声音里裹着明晃晃的醋意和一股子不甘心。 我心里暗笑,赶紧收敛表情,一本正经地握住她另一只手,拇指摩挲着她的虎口:“怎么可能?二娘毕竟是舞蹈老师,跳舞肯定吸引人啊,但真论味道,肯定比不上嫂子你。我打从一开始就想跟嫂子你搭对。” “呸,油嘴滑舌!”飒飒嫂子哼了一声,显然不信,但手上力道却软了下来。她转身从自己的挎包里掏出昨晚用过的那条黑色小皮鞭。皮鞭不长,手柄裹着细皮绳,鞭梢分成几股,甩动时能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用鞭梢轻轻点上我的胸膛,冰凉的皮革触感让我身体一凛。然后她抬起一只脚——那只厚重油亮的黑色长筒靴,靴尖包着硬皮,靴筒一直裹到膝盖——直接“咚”一下踩在我的大腿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居高临下的压迫感。靴底的花纹硌在我的肌肉上,微痛里掺着一种被征服的刺激。她微微倾身,鞭子从我胸口一路滑到小腹,停在肉棒根部附近,眼睛盯着我:“喜欢吗?” “喜欢。”我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只要嫂子给的,不管鞭子还是靴子,我都喜欢。”说实话,我被她这副架势弄得有些口干,但心底又冒出一种异样的兴奋。飒飒嫂子这一身黑亮亮的紧身皮衣,把身材箍得凹凸毕现;脚下蹬着长靴,头上发丝别在耳后,露出耳垂上两颗银色耳钉;她此时微抬下巴、半垂眼帘看我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从画报里走出来的女王。我甚至能闻到她皮衣散发的淡淡皮革味,混合着她身上的香水,一股强势又性感的气息直冲鼻腔。 我忍不住伸手摸上她踩着我大腿的那条腿。我先用指尖碰了碰她的靴筒,皮子冰凉滑手,然后顺着靴筒往上,摸到被渔网丝袜裹着的小腿。她的腿肌肉绷得紧紧的,隔着渔网袜的网眼,能感到里面温热柔软的肉感。我一边摸,一边慢慢抬头,手指滑过她的膝盖窝,探向她大腿内侧。我想要更进一步,把她搂进怀里,把她那股子女王架子拆掉,把她压到身下狠狠的征服。可我的手刚摸到她大腿根,飒飒嫂子就一把伸手推在我胸口上,力气不小,把我推得往后一个趔趄,后背撞到床屏上,“咚”一声闷响。 她上前一步,用食指挑起我的下巴,指甲轻轻掐着我的下颌骨,迫使我仰头看她:“想要?”她这个“要”字咬得很轻,舌头在口腔里弹了一下,听上去又软又撩。我的肉棒硬得发疼,直直地指着天花板,龟头上分泌的黏液已经拉出一道银丝,垂到大腿上。我疯了一样点头:“嗯嗯嗯。” “听我的话,我就给你。”飒飒嫂子收回手,命令道:“站起来。”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力。我立刻从床沿上弹起来,肉棒因为动作太大,啪一下打在小腹上,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飒飒嫂子往后退了半步,自己坐到了床上,右腿优雅地架到左腿上,翘起二郎腿。那姿态,配上她身上的皮衣和长靴,威严得像个王座上的女王。我杵在她面前,光着身子,肌肉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发抖。 “跪下!”她抬抬下巴,语气随意得好像叫一条狗。我脑子里炸了一下,但随即觉得这玩法刺激得要命,膝盖一软,真的就乖乖跪了下去。地毯软绵绵的,膝盖骨磕上去并不怎么疼。我跪在她面前,视线正好与她的肚子平齐。我能看见她网袜在大腿根处被撑满的纹路,能看见她搭在上方的那只脚,靴尖在空中一点一点,像一个审判者。我心里头又是羞耻又是亢奋,肉棒依然高翘着,一丝晶莹的前液顺着茎身往下淌。 飒飒嫂子满意地嗯了一声,把之前踩我的那只脚抬起来,靴底啪地架到我右肩上。冰凉的橡胶靴底蹭着我的脖子,有些硬,有些硌人。她歪头看着我,命令道:“把鞋给我脱了。”我伸手去解她靴侧的拉链,手指因为紧张有点笨,拉链卡了两下才拉开。我慢慢把那只沉重的长靴从她脚上拔下来,靴子里带出一股皮革和轻微脚汗混在一起的热气,不臭,反而有种原始的女人味(飒飒嫂子早上刚洗了澡)。她把脚抽回去,自己弯腰扯了扯网袜调整角度,然后把一只脚伸到我脸前。那只脚很白,透过网眼脚背能看到隐隐的青筋,脚趾涂着和手指甲一样的黑色甲油,指甲修得整整齐齐,在灯光下反着幽光。她五个脚趾在我眼皮子底下挑衅似的张开又蜷了蜷,然后踩在我胸口上:“还记得吧。” 我知道她指的是昨晚的规矩或者我们之间的某种默契。我没有答话,两只手轻轻托住她的脚踝,那截脚踝骨感又滑嫩,触感像刚剥了壳的荔枝。我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脚背。皮肤光滑微凉,带着一点沐浴露残余的甜香和皮靴里闷出来的淡淡皮革味,那味道很复杂,但不让我反感,反而激得我下腹一紧。我张开嘴,小心地含住她的大脚趾,除了一股很淡很淡的咸味外没什么其他的味道。 舌头笨拙地透过网眼舔过她的趾缝,趾缝间的皮肤有点潮润,舌尖能感觉到细微的纹理。说实话,用舌头舔别人的脚,我还真不太能接受,胃里轻微翻了一下,喉咙有点干呕的冲动。但我忍住了,把嘴唇抿紧,一下下亲着,发出细小的“啾”声。同时我的手揉捏着她的脚掌和脚后跟,掌心贴着她软嫩的脚底,能感到她脚底有一层很薄的茧,随着我的按揉,她的脚趾微微蜷起来,像是在回应。 亲了好一会儿,飒飒嫂子才满足地从我手里把脚抽回去。她站起来,左右踱了两步,然后让我转过去跪趴在床上。我照做,双膝分开跪在床垫上,上身趴低,屁股高高撅起来。这个姿势让我后门和会阴都凉飕飕地暴露在空气里,羞耻感让我脸皮发烫。飒飒嫂子绕到我身后,床垫随着她的动作下陷又弹起。我听到她挥动鞭子的破风声,紧接着“啪!”一声脆响,右边屁股蛋上传来一阵热辣辣的麻痛。那种痛不钻心,像是被一块很薄的木板拍了一下,虽然声音挺大的,但并不痛,皮肤表面火辣辣的,深处却涌上一股说不上来的酸爽。我闷哼了一声,肉棒垂在两腿间,反而更硬了几分。 她没停手,鞭子一下接一下落下来,密集如雨点。“啪!左边屁股。”“啪!右腰。”“啪啪!”后背。声音听着都很脆亮,但落到肉上却是一种挑逗多过惩罚的力道。鞭梢扫过皮肤时像被猫舌头舔过,留下一道道泛红的印子。我的皮肤渐渐热起来,整个后背像是被抹了辣椒油,灼烧感混合着一种异样的快感沿着脊椎往上爬,汇入后脑。我咬着下唇,不自觉地扭了扭屁股,肉棒硬邦邦地夹在我和床单之间,龟头摩擦着床单,带来丝丝快感。飒飒嫂子在后面越抽越兴奋,呼吸声越来越重,偶尔还夹着一声轻笑。我竟然也从鞭打下尝到了被虐的甜头,身子慢慢放松,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嗯…嫂子,我想要你……”我配合着她的抽打,在鞭子落下时故意绷紧肌肉又松开,让痛与爽交织得更密。 “翻身躺好。”飒飒嫂子停下鞭子,气喘着绕到我侧面。我立马翻过身,仰面朝天,肉棒像根旗杆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马眼上已经挂满了亮晶晶的黏液,湿了一大片茎身。飒飒嫂子把鞭子暂时扔在床头,跨身骑到我腰上。她动手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一个安全套,撕开银色的包装,一手撑开套子,一手扶住我的肉棒根部。她的手指有些凉,碰到我滚烫的龟头时,那温差刺激得我腰眼一麻,差点就此交代了。她利落地把套子往下戴。 戴好套后,飒飒嫂子调整了一下姿势,她用一只手掰开自己下身那两片充血的阴唇,另一只手扶着我的肉棒,将龟头对准了她的洞口。我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一片又湿又热的软肉,那里滑溜溜地往外吐着蜜汁,烫得吓人。她深吸一口气,腰身猛地往下一沉,龟头“滋”一声就被一圈强有力的嫩肉吞了进去。不同于昨晚大娘那种松垮垮、空荡荡的包裹感,飒飒嫂子里面紧致得出奇,阴道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层层叠叠地吸吮包裹上来,又热又紧,夹得我头皮一阵发麻,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我忍不住“啊”地叫了一声,腰往上本能地挺了一下,想把更多送进去。 “嗯…”飒飒嫂子也皱着眉闷哼一声,她大概也胀得够呛,停了两秒没动,阴道里却在一缩一缩地咬着我。她低头看我们交合的位置,嘴角勾起满意的笑:“很听话,这是给你的奖励。”说完,她开始慢慢地上下起伏,用她湿润紧窄的阴道套弄我的阴茎。她的膝盖跪在我身体两侧,正好用力压住我的两只手,把我的手臂钉在床上,我试图动动手腕,都抽不出来。她的体重压在我的胯上,热烘烘的会阴贴在我的睾丸上,每一次起落,两人交合处便挤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在上面动得很卖力,皮衣下的乳房跟着上下跳晃动。她自己的两只手可没闲着,在我胸膛上、腹肌上来回抚摸,指甲时不时刮过我那两个硬硬的乳头,又痛又痒。“以后…听我的话…我就…就奖励你…啊…”飒飒嫂子断断续续地说着,右手又拿起那条皮鞭,在我胸膛上轻轻抽打。鞭梢扫过胸口,很轻,连印字都没有留下,配合着她阴道深处的刮磨,快感像潮水一层层往上漫。我卖力地往上顶着胯,每次她坐下来时我就挺腰迎上去,让肉棒插得更深,龟头每次都狠狠碾过她内里那块粗糙的敏感点。她身子一软,鞭子抽打的力度越来越小,最后“吧嗒”掉在床单上,两手撑在我的胸膛上,十指用力扣着我的胸肌:“啊…啊…太快了…你慢点…啊…别顶那么深…”她半张着嘴,唾液在唇间拉出细丝,眼神开始涣散。 我哪里肯慢,反而加快往上顶的速度,每一下都恨不得整根都塞进去。我感觉到她小穴开始不规则地抽搐,内壁紧紧绞着我的茎身,一股热液浇在我的龟头上——她高潮了。她张大嘴发出一声长长的“啊——”,身子如过电般痉挛,膝盖失去力气,整个人软塌塌地趴在我胸口上,皮衣冰凉,里面的肉体却滚烫。我看准这个时机,腰上猛地发力一拧,同时抽回被她压住的胳膊,由下翻身,一下子把她掀倒在床上,压到了我的身下,重新抢回主动权。 飒飒嫂子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身上软得像一滩水。她仰面躺着,皮衣凌乱,胸口敞开的拉链露出半截酥胸,两条腿无力地分开,湿淋淋的阴唇还含着我半截肉棒,像舍不得松口。我两手撑在她耳侧,下身继续又深又重地撞击,肉体拍打声“啪啪啪啪”响得密集又清脆,混着床垫的吱呀和她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她缓过一些神来,双手有气无力地推我的胸口,指甲软软地刮着我的皮肤,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嘴里还在逞强:“啊啊啊…不听话…我要惩罚你…回头非抽你不可…”她嘴上骂着,眼角却红红的,瞳孔涣散,分明已经爽得快失禁了。 我看着身下这个女人——她刚才还翘着二郎腿,拿靴子踩我,拿鞭子抽我,一副女王样,现在却被我干得浑身发软、媚态百出,那股子征服欲从心底喷薄而出,胀满我的整个胸腔。我一把抓住她两只手腕,举过她的头顶,用一只手锁住她的两只手腕,死死按在床单上。她的锁骨因为这个姿势而绷紧,胸脯挺得更高。我更兴奋了,下身撞击的频率和力度又提了一档,整张床都在晃。“我要惩罚你。”我故意模仿她先前的语气,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然后猛地刹住抽插,把肉棒从她那紧窄的肉洞里慢慢抽出一大截,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感觉到她内壁因为空虚而急剧收缩,像婴儿小嘴一样吸着龟头,好像生怕我的分身从她体内跑掉一样。接着我腰一沉,一记狠插,整根肉棒尽根没入,龟头重重顶到她最深处一团硬中带软的韧肉——大概是宫颈口。这一下,飒飒嫂子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从床上弹起,又被我按住手腕拽了回来,她的两条腿下意识地绞住我的腰,没穿靴子的那只脚,脚趾全部蜷紧,嘴里迸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啊!”,音调都劈叉了。 我如法炮制,又这样反复了几次:慢悠悠地抽出,再全力狠插。每回我猛插到底,飒飒嫂子身子都会剧烈地抖一下,屁股不自觉往上抬,阴道内壁痉挛似的咬紧我,手被我按住动不了,只能不安地扭着脖子,把脑袋在枕头上左右甩,发丝粘在她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她不知道是难受还是舒服,眉头紧蹙,嘴巴张着却发不出连贯的音节,只有每次被顶到深处时,喉咙里才挤出一声短促的哭吟。她的脚在床单上乱蹭,还穿着那只没脱的长靴的那只脚,时不时蹬在床面上发出“咚”的一声。 “知道错了吗?”我停下,肉棒深埋在她体内慢慢研磨着,俯视着她问。我能感到她阴道还在一下下不自主地收缩,像在吮吸我,催着我动。 “不…不知道…”飒飒嫂子把脸偏向一边,嘴硬道,声音抖得拼不成句,“你等着…以后…有你好受的…啊!”话没说完,我又是一记深顶,把她剩下的话全顶碎在喉咙里。 “还嘴硬。”我被她这倔强劲儿刺激得血往脑门冲,掐住她的手腕又加了几分力气,腰上不再停顿,铆足劲连续猛插,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再整根抽出只剩龟头,干得她阴道口翻出粉红的嫩肉,淫水被捣成白沫,溅得我们俩小腹都湿淋淋的。她整个人被我顶得一耸一耸,口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啊…啊…” 我刻意放慢语调,一边插一边逼问:“错了吗?”狠狠一插。“错了吗?”再一插。“错了吗?”插得她整个人快缩成一团。飒飒嫂子却还是咬着牙,用变了调的嗓音回嘴:“没有…没有…没有…啊啊啊…” 见她这般软硬不吃,我冷不妨换了个策略。我松开她被按得泛红的手腕,两只手掌沿着她的手臂一路往上摸,手掌包住她被皮衣裹得紧绷绷的乳房,隔着皮料大力揉捏。皮衣很滑,能感到底下乳肉被我捏得变形,那两颗硬硬的奶头抵在掌心,我用指缝夹住它们搓动。同时下身恢复原先那种不快不慢的匀速抽插,几下浅的搭配一下深的,慢慢的折磨她。渐渐地,飒飒嫂子的身体重新舒展开,抵抗的力气被快感消融,她开始顺着我的节奏往上迎合,小嘴里溢出的呻吟又变得甜腻缠绵。阴道里越来越湿滑,那股蜜液流得到处都是。 看她入了巷,我瞅准她正舒服到云端、眼神迷离的当口,突然“啵”的一声,把整根肉棒完全拔了出来。她下面瞬间空虚,洞口张合着,吐出大股清亮的淫水。 “啊!别…别停啊…插我……快插我……”飒飒嫂子急得伸手来捞我的胯骨,指甲划在我的大腿上,声音里全是惊慌和欲求不满。 我不理她,两手仍不紧不慢地揉着她的胸,坏笑着问:“那你说,错没错?”她不答,我就继续揉,偶尔低头用牙齿隔着皮衣轻咬她的奶头。等了估计得有一分钟,其间她难耐地扭来扭去,自己把下身往我肉棒上蹭,我就逗她似的往后躲,逗了一会我才重新扶着肉棒,“噗”一声又插回那个温暖的肉洞,接着快速抽动,瞬间把她送上另一个小高潮。等她稳定下来,快感重新凝聚时,我故技重施,又一次猛地拔出来。 “别…啊…坏人…插我…求你了…”飒飒嫂子难受得挺起腰,大腿夹住我的胯骨拼命往自己身上带,眼圈都红了。我依旧不理,握着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淋淋的阴唇上磨蹭,沾满她的蜜汁,但就是不进去。如此反复了两次次,每次拔出来她反应都比上次更激烈,像戒断反应一样全身颤抖。最后她终于彻底崩溃了,不再嘴硬,两手紧紧抓着我撑在她身旁的手腕,指甲都掐进我肉里,带着哭腔服软道:“别…别拔了…服了…嫂子真服了…别停…快给我…” 我腰上停住,龟头刚好陷进她的洞口半寸,逼问她:“求我!” “啊…嫂子求你…别停…快干我…狠狠地干…”飒飒嫂子闭着眼,泪珠从眼角挤了出来,声音沙哑,什么尊严都扔了。 “以后让不让我干你?”我慢慢往里推进一寸,又停住。 “让让…你想怎么干都行…天天干…啊…”她胡乱点头,急得自己往上挺腰想吞下更多。 “还敢不敢惩罚我?”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以后到底听谁的话?” “听你的…全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我要是让你跪下,让你舔脚呢?” “跪下…舔你…” “那要是不听怎么办?” “啊啊…惩罚我…用鞭子抽我…”她顺着我的话,什么骚话都往外冒。 听她说完这些,我心里那股征服感胀到了极限,爽得像全身毛孔都张开了。我伸手摸到旁边那条皮鞭,握紧手柄,挥起来“啪”一声猛抽在她被皮衣裹着的胸脯上。鞭子响声既脆又亮,但我知道不疼,我挨过,更何况她还隔着层皮衣,更多是心理上的羞辱和刺激。我一鞭接一鞭地抽下去,位置在胸、小腹、大腿内侧轮换,鞭影伴着声响,配合我重新开始的大力抽插。她被我干得往前一冲一冲,鞭子抽落处,皮衣发出闷响,她身子微缩,嘴里的呻吟却越来越高亢。 我看着身下这个场景——刚才还翘着二郎腿、拿靴子踩我、一副不可一世女王模样的飒飒嫂子,此刻头发凌乱,泪痕和汗渍交错,皮衣半敞,一只脚光着,另一只脚还套着长靴,随着我的撞击无助地架在我肩上晃动;她嘴里求着饶,下身却紧紧咬着我不断高潮,淫水流得床单湿了一大片。那股子爽,不只是下身传来的物理刺激,更是一种从心底翻涌上来的,把女王踩成小母狗的征服快感,满得都要从身体里溢出来。 我嘴上也没闲着,一边冲撞一边说各种下流骚话:“嫂子的小穴真紧,夹得我好爽”“早就想被我这样干了吧”“叫大声点,让隔壁都听见你是我的”。飒飒嫂子被我干得意识模糊,也跟着回些平日绝说不出口的浪话:“干死我…对…就是那里…我是你的骚货…”她下面早就水流成河,每次抽插都能听见咕叽咕叽的水响,大腿内侧挂满了亮晶晶的水痕,高潮来了一波又一波,阴道咬着我绞了一次又一次。最后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我感觉到她阴道内壁一阵强烈的痉挛,一股热液兜头浇在龟头上,同时我的腰眼也开始发麻,一股电流从脊椎窜向会阴。我加快速度,猛烈冲击几十下,然后一下子顶到最深处,精关大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全射进了套子里。射精的时候我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和她细小的呜咽声。 射完之后,我趴在她软塌塌的身子上喘了好一会儿,汗混在一起,皮衣冰凉地贴在我胸口。肉棒在她里面慢慢变软,我才依依不舍地抽出来,翻身躺到她旁边。两个人胸膛呼哧呼哧地大喘气,像两条被抛上岸的鱼。歇了一阵,我俩才缓过劲来,一起坐起身,我先摘了套子用纸包好扔进垃圾桶,然后我俩拿纸巾相互清理。她下身被我干得有些红肿,纸巾擦上去她“嘶”了一声,瞪了我一眼,却也没骂人。 擦干净后,飒飒嫂子一边整理皮衣,把拉链拉好,一边低头看看自己那副狼狈样,又看看若无其事的我,抬手就愤愤地往我胸口捶了一拳,力气不小,捶得我“哎哟”一声。“坏蛋!本来好好的女王游戏,气氛全让你给毁了。你就不能配合我一下,从头到尾当条听话的小奶狗?”她嘟着嘴,语气又嗔又怨,但眼角还带着高潮后的媚红,看着一点也不凶。 我笑着抓住她手腕,拉到唇边亲了亲手背:“一开始不是配合了吗?下跪、脱靴子、舔脚、挨鞭子,我哪样没乖乖照做?后面那些嘛,那是剧情正常发展——再说了,嫂子你后来不也挺爽的吗?叫得屋顶都快掀了,估计隔壁都听见了。” “去去去!不许再提!我发现家里就没一个像你这么坏的。”飒飒嫂子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弯腰捡起被我脱掉的那只长靴,把光着的那只脚塞进去。她一边费力地拉着靴子拉链,一边哼了一句:“还不如他们听话呢。昨晚我在别人那儿,那才叫真正的女王体验。” 我耳朵一下子竖起来,好奇心大起,凑近她问:“哦?嫂子,你这么说,那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好好在大伯身上体验了一把做真正女王的感觉?”我脑子里立刻展开联想,大伯那张老成的脸,跪地求饶的样子,那反差想想都让人骨头酥,尤其还是公公跪在儿媳妇面前。 飒飒嫂子白了蹲在我身侧的我一眼:“反正比你听话一百倍,哼!我让干嘛就干嘛,吭都不吭一声。”她拉好靴链,“咚”一声把靴跟磕在地上,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我,仿佛又找回了几分女王架势。 她没有再细说,但我的想象根本停不下来。我的眼前立刻浮现出一副画面:在某个昏黄的房间里,大伯脱得精光,老胳膊老腿却跪在飒飒嫂子脚前,伸出舌头一点点舔着她的靴面,或者抱着她光裸的脚,像狗一样舔脚趾缝;又或者她翘着腿坐在椅上,大伯像奴隶一样趴在地上,忍着羞耻和欲望,求她赏赐自己爬过去,求她允许自己把那根老东西插进去。公公和儿媳妇那样搞,禁忌、伦理纲常,全部颠倒碾压,光想想那个场景,我都觉得浑身发热,刚射完的肉棒居然又跳了跳,刺激得我头皮直发麻…… 第36章 午后闲暇时光 我和飒飒嫂子在屋里简单收拾了一下。她自己低着头,两只手在身上忙活,先把皮衣胸前被扯歪的拉链重新拉好,又扯了扯下身那条短得盖不住屁股的黑色皮裙,把卷上去的边角拽平,然后把腿上那条渔网袜脱了下来扔到一边,因为裆部湿了穿着也不舒服。 我光着身子靠在门边看她,浑身汗还没干透,不过大腿根用湿巾擦了擦倒是好受多了,虽然还有点潮,但心里那股爽劲儿还没散完,懒洋洋的不想动。 “行了,走吧。”飒飒嫂子蹬好靴子,站起来跺了跺脚,靴跟敲在地砖上咚咚响。我拧开门把手,凉冰冰的金属激得我手指一缩。门拉开,走廊里的空气比屋里凉一截,吹到我光溜溜的身上,胸口和大腿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走到客厅,里面已经有不少人完事出来了。客厅里的窗帘还拉着大半,日光从缝隙里劈进来,在空气里切出一道一道发白的光柱。沙发上横七竖八地靠着人,茶几上杯子瓶子摆了一堆。我一眼就看见大伯和宋哥——这俩人才刚搞完3p没多久,居然已经洗过似的,身上没粘什么脏东西,正大大咧咧地歪在沙发里,一个叼着烟,一个端着水杯咕咚咕咚灌。其余人也零零散散地散在周围:三伯坐在单人沙发上翘着腿,超哥靠在墙边玩手机,我妈和大娘凑在一起不知嘀咕什么。 我和飒飒嫂子走过去,飒飒嫂子一屁股就坐进了沙发的空位里,我则坐在她旁边,手搭着靠背。大家的话题还是断断续续地绕着昨晚和刚才那点儿事转,三娘正讲着刚才的事,大娘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我干听着,脸上也跟着笑,眼睛却不自觉地往下三路瞟——在场的男人全光着,一根一根的鸡巴软塌塌地耷拉在腿间,谁刚才出过力、谁没出过力,从蔫头耷脑的样儿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正瞎寻思着,大伯突然把烟灰掸了掸,压低嗓门,一脸神秘地开了口:“我跟你们透个风,一会儿晚上啊,咱这儿还要再来一个新人——是个女人。”他话只说半截,眼睛眯成两条缝,嘴角往上那么一挑,故意把后半句咬死了不吐。 这话一落,客厅里登时炸了窝。飒飒嫂子直起腰问:“谁啊?”二娘也从厨房那边探出半个身子:“我们认识不认识?可不能有外人啊。”超哥手机都不玩了,脖子伸得老长。可大伯只是摆摆手,翻来覆去就那一句:“来了你们就知道了,放心绝对安全可靠,也符合规定。” 他们围着大伯七嘴八舌逼问的时候,我心里却猛地一跳,脑子里“嗡”地一下,一个又小又黑的身影跟鬼似的从记忆深处窜了出来——珺珺嫂子,这是目前除了家里人以外我唯一上过的女人了(姨妈也勉强算家里人让你)。 想到她我又觉得有点奇怪,怎么会想到珺珺嫂子呢,她又不是家里人,怎么可能让她来啊,相比较于珺珺嫂子,我觉得姨妈概率更大,我不应该第一时间想到姨妈吗? 说实话,那女人论脸蛋论身材,搁这一屋子女人里头真排不上号。她个子矮,人又瘦又黑,胸脯也不大,皮肤也差。但我偏偏就记住了她,而且记得特别瓷实——她那声音,一旦叫起床来,能把人的骨头缝都叫酥了。细细的,软软的,尾音还往上那么一钩,跟猫爪子挠心尖尖似的。再加上她下面那张小嘴儿,又紧又浅,插进去那一下,龟头立马被一圈热烘烘的肉死死咬住,每抽出来一点儿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着你往回拽。干她的时候是真的舒服,那感觉到现在想起来,我大腿根还跟着发麻。 我下意识舔了舔嘴唇,手在沙发扶手上攥了攥。可惜了,想归想,我心里明镜儿似的——自从那次完事儿之后,我和珺珺嫂子就再也没联系过,电话没打过,微信也跟死了似的。倒不是我不想,是宋哥发过话,谁也不许再提再碰。我心里清楚,他是怕家里的事儿漏到震哥耳朵里,那可就真鸡飞蛋打了。只不过我偶尔还是会琢磨:宋哥和震哥一块儿出差的时候,两张脸对着脸,他怎么能装得跟没事儿人一样?换了我,八成连眼皮都不敢抬。说实在的,这种事你沾上了,哪能说断就断?沾过一回,那滋味儿就刻进骨头里了,往后的日子只能憋着、盼着,盼哪天老天爷再开一回眼,给我们撞上一个能续上的机会。 我把这心猿意马往下压了压,又看了大伯一眼。他还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儿,我只好也死了问下去的心。 一晃眼就十一点多了。肚子开始咕咕叫,我摸了摸胃的位置,经过昨晚加今早那两顿折腾,肚里早就空了。女人们陆陆续续从沙发上爬起来,伸着懒腰往厨房走。我歪头一看,那光景还怪有意思的——几个女人在各自的房门口或客厅角落捡起先头丢下的围裙,就那么随随便便往身上一系,连情趣衣服也不换、也不加件外套。就这么往厨房里一站,围裙带子在光溜溜的后腰上系个蝴蝶结,底下那片薄纱或者皮裙却什么都遮不住,半个屁股蛋儿大大方方地晾在外头,随着她们洗菜切菜的步子一扭一颤。 我忍不住从客厅溜达到厨房门口,肩膀倚着门框往里张望。油烟开始冒起来了,锅铲碰着铁锅叮叮当当,案板上菜刀起起落落,噔噔噔的声响又脆又快。二娘那件衣服外边套了件蓝布围裙,围裙倒是能把二娘那最吸引人的钻石乳贴给遮上了。我妈则依旧是那件肚兜,说实话着围裙和肚兜也差不了多少,弯腰去拿酱油的时候,屁股蛋上那条细带子一下陷进肉缝里。丰丰嫂子更过分,她干脆没系围裙,就套着那套粉色护士服,脖子上挂了个听诊器当装饰,在那儿有一下没一下地搅着汤锅。几个女人一边忙活一边还互相打趣,这个说“你那带子一会别甩锅里去”,那个回一句“你的屁股快搁我脸上了”,笑声脆亮亮地荡在油烟里。我光着身子靠在门口,虽然厨房的光景活色生香十分诱人,但我现在肚子更饿,所以下面到也没什么起立的下班高想法,咽了口唾沫,转身回了客厅。 午饭摆上桌,满腾腾一大桌子菜,荤的素的冒着热气,香味直往鼻子里钻。大家围过来坐,这个时候谁也顾不上谁穿了什么、露了什么,都端起碗往嘴里扒拉。我夹了一筷子红烧肉,肥肉在舌头上化开,咸香咸香的,米粒在嘴里嚼着都有甜味儿。连着泄过两回的身子,这时候就跟干透了的沙地似的,把饭菜吞下去,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开始回血。旁边大娘吃得嘴上都是油,含含糊糊地说:“饿死我了,比干那事儿还累。”三伯在对面接茬:“那下午你别干了,光吃饭。”大娘一瞪眼:“想得美。” 饭桌上你一句我一句,筷子碰碗沿子的声音叮叮当当,难得安静下来认认真真吃一顿。风卷残云,等大家放筷子的时候,盘子里基本就剩点汤汤水水了。这下该男人们起来收拾桌子,碗碟摞得哗哗响,抹布在桌面上来回擦,把油渍擦得锃亮。 等桌子干净了,有人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还差几分钟就一点。不知道谁先打了个哈欠,那个哈欠跟会传染似的,一眨眼几个人都跟着张了嘴。我眼皮也开始发涩,腰板子发酸,心想昨晚到底没睡足,今天早上又是大干了一场,确实是该歇一歇了。 也不知是谁提了一嗓子:“睡午觉吧,自由配对,想跟谁睡跟谁睡。”这话一出来,刚才还安安静静的一屋子人,“轰”地一下又乱成一锅粥。我爸伸手去拉丰丰嫂子,丰丰嫂子却扭着身子躲,嘴里喊着“上午才跟你搞过,中午换个人”;宋哥从后头一把搂住我妈的腰,我妈笑着拍他胳膊却也没挣开;超哥更直接,走过去就把三娘打横抱了起来,三娘两条腿在半空乱蹬,睡裙翻上去,连内裤都没穿,底下一览无余。客厅里一时全是笑闹声、尖叫声、光脚板在地板上跑动的啪啪声。 大伯站在中间拍了拍手,提高声音劝了句:“嗳,都收着点吧——晚上还有正戏呢!中午这会儿安安心心睡个午觉得了,别贪这一晌,弄狠了晚上一个个都成软脚虾,可就丢人喽。” 话是这么说,可有几个人听得进去就不知道了。我本来就没打算掺和,折腾了这两回,身上累不说,晚上那场“正戏”还不知道要闹多大,不攒足精神肯定撑不住。所以我谁也没招呼,自己悄悄从人堆里退出来,沿着走廊推开一扇没人的房门。 这间房一看就没人占,床上铺着淡灰色的床单,被子和枕头整整齐齐地叠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里光线暗幽幽的,又静又凉。我赤脚踩在地板上,脚底板能感觉到木头接缝处微微的凸起。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去,床垫软软地陷进去一块,我把枕头拍松了,侧身躺上去,耳根子一下子就清静了。闭上眼,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渐渐淡下去,只剩下睡意像黑水一样漫上来。 可还没等我把气儿喘匀,门“嘎吱”一声又开了。我迷迷瞪瞪撑起眼皮,就看见门缝里先探进一颗脑袋,脸半藏在门板后头,眼睛骨碌碌地转了一圈,最后定在我身上,然后那个人“嘿嘿”地笑了出来——是丰丰嫂子。 “可算找到你了,这回别跑了啊。”她边笑边挤进来,反手把门关上,门锁“咔哒”一声落进锁槽。 我叹了口气,身子往枕头里又缩了缩,有气无力地说:“嫂子,不行了,我太困了,眼睛都睁不开了。” “没事没事,你睡你的,我不打扰你睡觉。”她嘴里说着,两只脚互相蹭着把高跟鞋蹬掉,鞋子“咚”“咚”两声掉在床边。然后她整个人爬上床,床垫被她压得往下一沉,我身子不由自主地朝她那边歪了一歪。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一条腿已经跨过我的腰,大腿内侧夹住我的胯骨,整个人结结实实地骑在了我小腹上。她坐下来的那一下,我甚至能隔着皮肉感觉到她底下那个软乎乎、热烘烘的部位压在我肚子上,我残存的那点睡意被她这一屁股坐跑了一半。 “嫂子,都两回了!三伯和我爸两个人轮着来,还没把你喂饱啊?”我赶紧抬起两只手去扶她的腰,想把她从身上搬下去,手掌一贴上她的腰侧,皮肉又滑又热。 “还早着呢,刚才那点儿算什么呀。”她不理我的推拒,反而伸手往下去够我下面的东西,“你不是说困吗?快点,咱俩利利索索来一次,弄完就睡觉,我也好安心。” 我慌得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握在掌心里跟攥了条活鱼似的,她还要挣开。我赶紧放软了声音求她:“别别别,嫂子你大人大量放过我吧,我真顶不住了,再弄一回我晚上就废了。” 丰丰嫂子看着我,嘴巴慢慢撅了起来,鼻子轻轻“哼”了一声,然后手从我抽回来,整个人往旁边一歪,重重地躺倒在我旁边的枕头上,床垫又是一晃。她叹了口长气,那口气全喷在我肩膀上了,热乎乎的。 “行吧行吧,睡觉睡觉。”她说得挺不情愿,还把被子扯过去一角盖在自己肚子上。 我侧过身,看着她噘着嘴的那副样子,又觉得好笑,伸手从被子底下探过去,摸到她胸口那两坨软肉上,隔着护士服的薄布料轻轻捏了一下:“嫂子,我瞧你这性瘾可是越来越大了,见着男人就想上,你也太贪吃了吧。” “去你的,还说我?你手放哪儿呢?自己还不老实,小心我一会儿改变主意,强办了你。”她嘴里说着威胁的话,身子却往我这边拱了拱,胸脯主动往我手心里送。 我实在困得不行,把脸埋进她头发里闻了一鼻子,含含糊糊地说了句:“睡觉睡觉。”然后就闭上了眼。她的发丝蹭在我鼻尖上,洗发水的味道甜丝丝的,还混着一股子刚才做饭沾染的油烟味。我听着她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贴着她身体的温度,意识就跟被抽走的线头似的,越扯越远,没一会儿就彻底睡沉了过去。 等我再醒过来,是被自己的嗓子渴醒的。眼皮沉得跟灌了铅一样,我使劲眨了眨才睁开。屋子里光线比睡前暗了一些,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窄窄的白线。床上只剩我一个人,枕头上丰丰嫂子躺过的那个坑还留着,但伸手一摸,被窝那边已经凉透了。 我撑着床垫坐起来,脑袋还有点发蒙,嘴巴里干巴巴的。呆坐了两三秒,我伸手捞过手机看了一眼——三点十二分。睡了快俩钟头,身体那股乏劲儿总算缓过来大半,但还是有点累,两条大腿的肌肉也隐隐发胀。 我下床,赤脚走出房间。客厅里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走字的声音——滴答、滴答。窗帘还拉着,沙发上一个人没有,茶几上堆着上午留下的水杯和烟灰缸,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烟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的沉闷气。我先拐进洗手间,拧开水龙头,哗哗接了一捧凉水泼到脸上。水冰得我浑身一激灵,眼窝、鼻洼里的干涩被冲走大半。我直起腰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嘴唇有点发白,但眼睛里那点亮又回来了。 洗过脸又去客厅倒了杯水,我忽然来了股子好奇劲儿,就想看看这几个小时别人都干了什么。我踮着脚走到走廊,先趴在第一个房间门口听了听,里面有呼噜声,一高一低错着拍儿。我轻轻压下门把手,推开一条巴掌宽的缝往里瞄——大伯和大娘两个人挤在一床被子里,大娘侧着身,一条腿搭在大伯肚子上,大伯仰面朝天,嘴张着,呼噜打得又匀又响。被子底下两个人身子贴得不算紧,看那规矩样儿,这俩人凑到一块儿大概真就只睡了场素觉。我把门轻轻合上,没发出一丝动静。 第二个房间:门一推开,我差点笑出声。二伯仰躺在床中间睡得死沉,可飒飒嫂子就狼狈多了。她那一身女王似的黑皮衣被扯得七七八八,上身皮衣的拉链全拉开了,两边衣襟大敞,一只奶子白花花的露在外面,上头还有两道淡淡的红印子,像是被手掐出来的。下身皮裙也被撸到了腰上,底下光溜溜的,一条腿搭在床沿,另一条腿曲着。两只长筒靴一只歪倒在床脚边的地上,另一只却扔在床中央,挨着二伯的枕头。她脸上还挂着两坨潮红没退,头发沾在额角上,嘴微微张着,呼吸又轻又缓。不用猜都知道,这两人准是先把事儿办了才睡的,而且看这战后现场,战况绝对消停不了。我把门关上,心想:飒飒嫂子还真是一刻都不闲着。 第三个房间:我推开一道缝,先看见了宋哥,他侧着身,脸埋在枕头里,睡得跟死了一样。我妈却半靠在床头,手里举着手机,屏幕的白光照在她脸上,衬得她眉眼淡淡的。她拇指在屏上一下一下划着,不知道是在看新闻还是在刷视频。两个人之间隔了有小半床,被子盖得很平整,床单也没什么褶儿,我看半天也没猜出来这俩人到底干没干过。我妈好像感觉到门缝里有风,抬头往这边扫了一眼,我赶紧把门合上,心跳都快了半拍。 第四个房间:门还没推开,我就听见里面我爸和二娘压着声儿的说话声。我把门推到指头宽的缝,凑上一只眼往里瞧。两人并排躺在大床上,被子只盖住一半身子。二娘一条腿上那长筒丝袜被脱到小腿弯那儿堆着,露出白笋似的大腿,腿根上还有两道被手掌攥过留下的红指印。我爸侧卧在她旁边,一只手一直没闲着,贴在那片光溜溜的大腿肉上,从膝盖一路摸到大腿根,又滑回来,摩挲得二娘时不时“嗯”地哼一声,尾调往上翘。我看了几秒,小腹里也跟着腾起一股闷火,赶紧把门掩上走开了。 等走到第五个房间门口,我还没伸手,耳朵就听见了动静。隔着门板,有节奏的“啪啪啪啪”声又快又脆,一浪一浪往我耳朵里灌,里头还夹着三娘那特有的尖细呻吟,一声比一声高,尾音拖得又长又颤。我攥着门把手,慢慢、慢慢地把门推开一些,房间里那幅活生生的春宫一下子全拍在我眼上。 三娘站在床尾的地上,上半身趴在床沿,两条胳膊撑着床垫,腰塌下去,屁股高高撅着。她身后,超哥两只手钳着她的胯骨,小腹撞在她臀肉上,“啪啪”声就是从那儿来的,每一次撞击都把三娘的屁股震出一波一波的白肉浪。三娘那对奶子悬在半空,随着身子前后晃,奶尖儿硬硬地翘着,嘴里“啊啊”叫得没个停。而在床的另一头,丰丰嫂子趴在床单上,身上那件护士服早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下来扔在了地板上,堆成一团粉。三伯侧躺在旁边,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懒洋洋地在丰丰嫂子光溜溜的后背上打着圈儿摸,从后颈摸到尾椎,来回划拉,跟摸一只吃饱了的猫似的。丰丰嫂子脸埋在枕头里,身子软塌塌的,偶尔哼唧一声,一看那架势就知道刚完事儿没一会儿。我这才会过意来——丰丰嫂子趁我睡着那会儿,早溜这儿续摊来了。 我在门外又看了几眼,耳朵里全是三娘那又酥又浪的叫唤,下身不由自主地就有了反应,肉棒开始慢慢抬头,但我忍住了往里进的冲动。心里头想的倒不全是想干那事儿了,更多是一种惊叹——整个这一大家子里,玩得最开、最没有忌讳的,居然是三伯他们一家。三伯、三娘、超哥,再加上一个丰丰嫂子,关起门来就是一个小天地,什么公媳、母子,搁在别家是天大的禁忌,到了他们那儿好像就剩一个“爽”字了。我悄悄地把门带好,不留一丝缝隙,心里头却翻涌个不停:等这次聚会散了,他们这家以后回到平常日子,还怎么面对对方?还是说,打这儿起就彻底放开,往后就这么过下去了?我想象不出来,光是猜就觉得又乱又刺激。 我轻手轻脚退回原来那间房,仰面躺到床上,心头那股燥火一时半会儿下不去。我摸出手机,随便点开一款游戏,手指在屏幕上划拉来划拉去,可眼睛盯着屏幕,脑子里却一遍遍回放刚才三娘被超哥从后头猛干的画面,又闪过飒飒嫂子被我按着抽鞭子的样子,还有二娘那褪到小腿弯的丝袜……游戏里打了没两把就死了好几次,我干脆也不认真玩了,只是机械地按着键,等这股劲儿慢慢往下褪。 没过多大一会儿,房门又被推开了。丰丰嫂子跟个没事人一样晃晃悠悠走了进来,那件粉色的护士服又套回身上了,不过皱巴巴的,前襟纽扣系错了一颗,露出里边一块白肉。她头发也毛了,脸上却红扑扑的透着一股子满足劲儿。 “什么时候醒的?”她见我睁着眼打游戏,开口问我,嗓子眼还带着点刚才喊过的沙哑。 “早醒了。”我眼睛没离屏幕,嘴角却往上勾,“嫂子,你忙完了?” “去去去,你怎么知道?”她反应倒快,两步走到床边,叉着腰居高临下地瞅我,脸蛋上爬上一层薄薄的臊红,但眼睛却亮晶晶的,一点不真恼。 “我刚才出去溜达了一圈,每个房间都‘顺便’瞄了那么一眼——就属你们屋最激烈,三娘的嗓门都快把房顶掀了。”我说着终于抬眼,冲她挤了个坏笑。 “臭小子,偷看就算了,还拿出来说。”丰丰嫂子没好气地在我肩膀上拍了一巴掌,力道跟挠痒似的,然后一屁股坐到了床沿上,床垫弹了一下。她倒也不觉得尴尬,反而踢掉高跟鞋,把两条腿也收上来,歪到我旁边,拿被子角盖住自己的腿。 “嫂子,你怎么又跑回来了?那屋多热闹。”我把手机放到一边,侧过脸看她。 丰丰嫂子伸手把我额前一绺头发拨开,指尖凉凉的,“这不是怕你一个人醒了见不着人吗?我在那边就弄了一回,完事儿赶紧穿衣服往回跑,谁知道你醒这么早。” 我听了,心里感觉怪怪的,嘴上却不饶人:“一回还不够?你上午找了我爸、找了三伯,中午找我,午睡又去找三伯,嫂子你真是个铁打的。” “再说我搔你痒痒了啊!”她作势把手伸到我腋下,我赶紧缩成一团,两个人又闹了一阵。 就这么边打游戏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丰丰嫂子闲扯,从她嘴里零零碎碎套出来一点刚才那屋的细节,她讲得含糊,我却听得下面又紧了。时间一分一秒地溜过去,窗帘缝里的光线慢慢从白亮变成金橙色,外头的天开始往下沉了。将近五点半的时候,走廊里又开始响起脚步声、开关门的声音,客厅那头逐渐热闹起来,有人喊着饿了,有人张罗着要点外卖还是做饭。 我和丰丰嫂子对视一眼,她拍拍我大腿,从我身上翻过去下床找鞋。我把手机锁了屏,站起来使劲抻了抻腰,骨节嘎巴响了几声。然后我俩一起拉开门,重新走进那重新沸腾起来的喧闹里。 第37章 姑姑的往事 晚饭就早早地简单解决了。所谓的简单,其实就是中午剩下的菜,再加上新拌的拍黄瓜、蒜蓉炒空心菜,还有一锅热气腾腾的白米饭。我记得厨房里蒸腾着淡淡的白雾,那是剩菜在微波炉里转动时散出的热气,夹杂着老抽酱油和八角茴香的浓重酱味,还有我妈切葱花时那股微辛的呛鼻气息。 妈妈系着一条碎花围裙,在灶台前忙碌地热菜装盘,我则站在一旁帮她递个碗碟,手里还捏着一把刚洗好的、湿漉漉的竹筷子。就在这时大娘喊了妈妈一句,我扭头看到大娘、二娘、三娘她们那一辈的几个女人,正凑在厨房通往阳台的那个角落里,头几乎要挨到一起,窃窃私语着什么。 妈妈过去后,她们的声音压得极低,就像夜间草丛里的虫鸣,嗡嗡嘤嘤的,偶尔有一两个拔高的音节跳出来,却又立刻被压回去,根本听不清完整的意思。我好奇地斜眼看过去:大娘微侧着身子,一只手撑在阳台门框上,另一只手在空中比划着,宽厚的背随着说话微微起伏;二娘则双臂环抱在胸前,微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三娘用围裙擦了擦手,然后两手交握着放在小腹前,脖子一伸一缩,像是在附和又像是在追问。我心里不由浮起一丝嘀咕:她们到底在商量什么神秘的事情?平常无非就是些家长里短,今天这神神秘秘的架势,却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郑重。但看她们那副严肃又略带戒备的样子,我也不好意思凑过去打听——万一被大娘逮住,少不了一顿“小孩子别多事”的训斥——只好把疑惑暂时咽回肚子里,继续等着吃饭。 晚饭吃得很快,大家似乎都惦记着大伯说的那个“新人”,筷子动得频率都不高。我盛了半碗饭,就着空心菜和排骨匆匆扒了几口,眼睛一直在观察桌上众人的神情。大伯吃得鼻尖冒汗,脸上挂着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时不时抬眼扫一圈;男人们倒是都还好。女人们更是各怀心事,大娘嚼着黄瓜,嘴里嘎嘣脆响,但眼神却有些飘忽;二娘端着小碗,慢条斯理地喝汤,姿态一如既往地优雅;三娘和我妈则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气,但明显心不在焉。 饭后,我帮着把碗筷端进厨房,妈妈和三娘在水槽边洗碗,泡沫堆得高高的,空气中满是洗洁精的柠檬味。二娘则拿着扫把扫着客厅掉落的米粒和菜渣,她那纤瘦的影子在灯光下被拉得细长。男人们先一步回到了客厅,二伯从他的书柜里拿出一罐珍藏的铁观音,熟练地烫壶、洗茶,滚水冲下去,一股清幽的兰花香立刻在客厅里弥漫开来。 等到一切收拾清楚,大家都陆陆续续在客厅里坐好了。客厅只开了一盏顶灯和沙发旁的一盏落地灯,光线是那种老式灯泡的暖黄色,照得每张脸都带着一层柔和的光晕,却也给房间的角落留下了大片的阴影,不知为何透着一股沉闷的、暴风雨前的宁静。此刻,大娘就像一尊镇宅的母狮子,当仁不让地坐在正中间,她身子沉,沙发垫被压得深深陷下去,连带着旁边的二娘都跟着往她那边倾斜了一点。大娘的腿上搁着一个绣着鸳鸯的靠枕,她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每拍一下身上的肉都跟着颤一下。二娘侧身坐在她左边,一条腿优雅地叠在另一条腿上,两条白皙的长腿在黑色布条下若隐若现,脚上是一双棉麻拖鞋。三娘坐在大娘右边,正低头用指甲刀轻轻地磨着指甲,发出细微的“嚓嚓”声。最边上是我妈,她将那条刚才擦桌子的蓝抹布折了又折,折成巴掌大一个整齐的方块,放在膝盖上,然后双手交叉压在上面,肩膀微微内收。 对面的男人们则随意得多:大伯占了那张能转动的单人皮转椅,他靠上去时,转椅发出“嘎吱”一声呻吟;我爸和三伯坐在侧边的长沙发上,三伯手里转着两个不知从哪找出来的核桃,发出“咔啦咔啦”的响声;二伯靠在不远处的窗台边,背后的窗帘被拉开了一半,窗外是沉沉的夜色,他指尖夹着一支烟,却没有点燃,只是缓缓转动着,目光若有所思地望着窗外的某个点。剩下的小辈们我们就更随意了。 就在这时,大娘忽然停止了拍靠枕的动作。她先是将手里的茶杯往茶几上重重一放,那杯子是厚重的玻璃杯,底与玻璃桌面相撞,发出“咯噔”一声清脆的响,茶水溅出了几滴,在透明的桌面上凝成几个小小的水珠。气氛陡然一紧,连三伯转核桃的声音都停了。然后,大娘整个人猛地站了起来——她身子丰腴,这一站,臀下的沙发垫失去压力,“蓬”地弹回了原状,连带旁边的靠枕都跳了一下。她那丰满的身体带起一阵微弱的气流,她这一起身胸前的奶子也是一阵颤动。她表情瞬间变得十分严肃,原本有些松垮的脸皮绷紧了,两道描过的眉毛在眉心拧成一个疙瘩,目光如两把锥子,直直地钉在了大伯身上。她清了清嗓子,声音虽然刻意压着,没有那么尖利,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从今天你说咱们今晚上要来一个新人开始,我就一直在琢磨这个事。有个事,得先说清楚——咱们家现在这情况,你也应该清楚,来的,是咱们家的人吗?” 大娘这话一出,客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连那盏落地灯的光线似乎都暗了一暗。三娘手上的指甲刀停在了半空。几个女人的表情齐刷刷地变得严肃起来,眼神从四面八方投向大伯,那目光里有警觉、有询问,还有一种“你若敢说错半个字就别想好过”的威胁。大伯显然没料到大娘会突然发难,他转椅上正仰着的身子猛地坐直了,端茶杯的手在半空僵了一秒,然后他连忙把杯子放稳在茶几上,双手在膝盖上来回搓了搓,脸上迅速堆起一个保证的笑容,声音洪亮地开口道:“这个我懂,你尽管放心!我敢拿我这张老脸打包票,绝对是咱们家的人,绝对安全,不会出一点问题!”他说着,还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那动作配上他微微发福的肚子,显得有些滑稽,但在场没有一个人笑。 大娘的表情却没有丝毫放松,反而更加凝重了,像是暴雨前的乌云又厚了一层。她依旧站着,挺直了腰板——她很少这样一直站着说话,这说明她心里非常在意这件事。她开口道:“既然是咱们家的人,那刚才我们姐妹几个在厨房聊了一下,都不是我们这边亲戚。”说着,大娘的眼珠缓缓转动,扫视了一下在座的男人们,那目光像一道审视的探照灯,从我爸、二伯、三伯脸上一一掠过,每个人被她看到都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最后她的视线又回到大伯身上,“能放心拉进来的,我这脑袋瓜里想了一圈,能想到的也就小千(千哥,三伯家另一个儿子)。”她下巴朝三伯的方向点了点,“但是老三媳妇刚才亲口跟我说,小千肯定回不来,人在外地,项目上根本走不开。” 大娘的话音未落,三娘就像是被按了开关一样,立刻扬起脸来应和道:“对,肯定回不来!他前天还打电话说这阵子忙得脚不沾地,绝对没可能。”她一边说一边用力点头,头上那根簪子跟着一翘一翘的,好像生怕别人不信,还伸出三根手指做发誓状。 听了三娘的确认,大娘脸上的凝重之色却忽然一松,就像拉满了的弓弦突然被卸了力。她嘴角的线条软了下来,继而微微上弯,换上一种玩味的、似笑非笑的表情,那表情里既有看穿一切的了然。她重新将双臂交抱在胸前,这个不经意的动作把胸前的两团软肉托得更高了,形状也愈发明显。她慢悠悠地,几乎是一字一顿地开口:“所以…来的是小妹吧?” “额……你这……”大伯顿时语塞,他张了张嘴,下巴那几根没刮干净的胡茬都跟着颤了颤,像是想辩解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唉……本来我跟你二哥他们还商量着,要给你们一个惊喜的,你倒好,三言两语就给猜出来了。”他苦笑着摇了摇头,肩膀也垮了下来,那神情活像个被孩子戳穿把戏的老顽童。 闻言,我只觉得心里猛地一震,“姑姑”这两个字像是一把尘封已久的钥匙,突然捅开了记忆深处某个落满灰的箱子,震惊之余,我几乎是下意识地扫了在场所有人一眼。我的目光飞快地从左到右,想看透每个人此刻真实的想法。在得知一会儿要来的是姑姑时,几个小辈虽然震惊,但自然没什么太大的表情变故,主要是我们本来也没什么话语权,大人们定的事,我们只有听着的份。 但三娘和我妈的反应却极其明显:三娘的眉头“唰”一下就深深地皱了起来,嘴巴也抿成了一条平直的线,她还侧过脸去和我妈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的复杂情绪几乎要溢出来,有厌烦、有戒备,还有一丝“果然没好事”的抱怨;我妈虽然没说话,素来温柔的脸上连一丝怒色都看不出,但那两道平日里总是舒展着的弯眉同样深深地锁了起来,脸色沉凝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她手里的抹布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她绞成了一根麻花。反倒是二娘,以及我爸、二伯、三伯那些男人们,都只是表情平淡,好像早就知道似的。 真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大伯居然能说服姑姑来参加家庭聚会。我的脑海里立刻不受控制地、像放电影一样浮现出姑姑的身影。姑姑长得是那种很有韵味的好看,身材高挑,腰是腰,胯是胯,走起路来有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风姿。但她却不似二娘那般骨感纤薄——二娘是细长的柳枝,姑姑则更像是饱满的芍药,身上稍微丰腴一些,该圆的地方圆,该翘的地方翘,尤其那一身皮肉,看起来又白又嫩,仿佛一掐就能出水。而且姑姑的胸很大,那丰满的轮廓即使是在她常穿的宽松真丝衬衫下也遮不住,挺挺翘翘的,随着她的脚步微微颠颠簸簸,总能吸引旁人的视线停留。总体来说,单论外貌,姑姑比起二娘犹有过之,她更像是二娘和飒飒嫂子外形的一个巧妙中和——有几分二娘那精致的五官和高挑的骨架子,眉眼间又有飒飒嫂子那种健康的、带着点肉欲的美感。但最特别的,还是姑姑周身散发出的那种气质,就是那种电视里有钱人家的贵妇气质:无论什么时候见到她,她的头发总是盘得一丝不苟,光滑得像缎子,不知抹了多少发油;脖子上的珍珠项链、耳垂上的钻石耳钉、手腕上的冰种翡翠镯子,每一样都看着价值不菲却又搭配得恰如其分,不多不少;她说话时总习惯微微昂起下巴,声音不高,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像是经过掂量才吐出来,那眼神清冷,好像眼前的人和事都不值得她放低姿态,自然而然地在周身竖起了一道透明的、生人勿近的墙。 虽然姑姑外形条件如此之好,甚至在我青春期某些懵懂的梦里还曾模糊地出现过她的影子,但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姑姑,甚至可以说是厌恶透顶。这不是因为外表的嫉妒或其他,而根源完全在于她和姑父的为人。姑父也是做生意的,挣的钱比我们家多得多,或许是被铜臭熏坏了心肠,他们一家人总让我们感觉非常高傲,是那种刻在骨子里、从眼角眉梢透露出来的看不起。除了对二伯还稍微客气点——因为二伯也是做生意的——其他的,包括我爸、三伯,甚至对早些年还健在的爷爷奶奶,他们都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感。而且,最让我不舒服的是,姑姑简直是姑父的提线木偶,太听姑父的话了,总是一味站在姑父那边,主动疏离我们这些穷亲戚。谁家没个难处?但他们似乎生怕我们上门打秋风,恨不得在两家之间挖条护城河。所以,我很不喜欢他们,甚至是反感。而这么多年下来,我们这边和姑姑家确实走动得越来越稀少,逢年过节连个问候微信都懒得发,几乎就快断了。 两边关系闹成这样,起因就是我小学四年级时发生的那件事。那件事像一根尖利的碎玻璃,深深扎在我童年的记忆里,每次想起来都隐隐作痛,也是我厌恶姑姑的最直接、最顽固的原因。 那时候我大概上小学四年级,具体是初冬还是深冬已经记不真切了,只记得天气冷得人一出门就缩脖子,但那天却是个难得的大晴天,瓦蓝的天空干干净净没几片云,阳光白晃晃地铺在马路上,亮得刺眼,却没有给空气带来多少暖意,哈出的气还是一团团的白雾。就是在那样的一个冬日,姑父做生意刚挣了些钱,换了一套一百四十多平方米的大三居电梯房,头天晚上搬家,第二天就兴冲冲地大办乔迁宴。我们全家都被邀请去赴宴,地点选在城东一家颇有名气的大饭店里。那饭店的门脸极大,自动旋转门后面是一座挑高至少三层的接待大厅,地面上铺着光可鉴人的米黄大理石,倒映着头顶那盏从三楼直垂下来的巨型水晶吊灯,一串串的,成千上万个玻璃片在灯光下旋转,折射出迷离的光斑,晃得人眼花。到处是穿着深红色制服、领口系着黑领结的服务员,手里托着铮亮的金属托盘在走廊里穿梭,盘上摆着冷盘或酒瓶,身姿笔挺得像是受过军训。空气里飘着一种非常复杂的味道:有葱油蒸鱼、黑椒牛柳这类热菜的浓香,也有男人们喷出的白酒味和女人们身上各色各样的香水味,还有一些若有若无的、属于公共场所的消毒水气息。我当时还小,套着一件妈妈新买的、红得像炮仗的羽绒服,被大堂里的暖气一烘,小脸蛋涨得通红,手心都冒汗。我到处张望着,觉得那地方好大、好亮堂,连厕所里的水龙头都是自动感应的,我把手伸过去水就哗哗流,缩回来又停了,觉得新奇得不得了,连着玩了好几次才被妈妈拽出来。 宴席摆了好几桌,大人们按照远近亲疏分坐在不同的包间,我们小孩子则被单独辟了一桌,安排在包间靠门的一个不大不小的位置上,正好方便进出,也能被大人随时看到。我到得早,随便挑了个空位子坐下来,左边是红木的落地花架,右边是一个跟我差不多大的胖小子,好像是某个表姑家的孩子。人陆陆续续到齐,小桌上很快就坐满了和我年龄相仿的孩子们,叽叽喳喳的,热闹得很。菜已经开始陆续上了,八个冷盘围着转盘摆了一圈,什么卤水拼盘、糯米藕、琥珀核桃,然后热菜也一道道端上来:松鼠桂鱼炸得金黄,翘着尾巴卧在白瓷盘里,酸甜汁浇得“滋啦”作响;四喜丸子足有拳头大,四个挤在一起,浓油赤酱,香气直往鼻子里钻。我刚拿起筷子,瞄准一个油亮亮的可乐鸡翅,准备下手时,就在这时,包间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股夹杂着室外冷风和浓郁香水的味道涌了进来。是姑姑。 她那天穿着一件枣红色的羊绒连衣裙,裙摆刚过膝,腿上是那种很像丝袜的很厚的肉色裤子,腰上束着一条细细的金属扣皮带,外面披着条黑色的羊绒披肩,缀着流苏。一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踩在饭店的大理石地面上,“笃笃笃”的声音由远及近,节奏很快,显得有些着急。她一手挽着个亮皮的小手袋,另一手牵着一个比我略矮、虎头虎脑的小男孩。那是姑父家那边一个亲戚的孩子,之前我从没见过。姑姑径直走到我们小孩桌边上,目光像一把梳子,在这些小脑袋上一一篦过,那目光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一种在计算和估量的冷静。最后,她的视线稳稳地落在我身上,停了好几秒。我现在都还记得特别清楚,那一刻,姑姑的表情并不凶恶,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客套的、标准化的微笑,但她的眼底却是冷的,那是一种根本没有把你纳入“需要在意”范畴的漠然。她微微弯下腰,身上那股浓郁的、类似晚香玉的香水味扑面而来,她开口对我说道,音调保持着她一贯的平稳和某种居高临下的“和蔼”:“小石,你先给你这个弟弟让个位置,你先去旁边等一会儿。小孩子吃饭快,一会有人吃饱了你再来。”那语气,怎么说呢,没有很严厉,语速也不快,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理所当然、不容置疑的命令感。还没等我的大脑处理完这句话的信息,她那只做了精致美甲的手就已经搭在了我的小肩膀上,五根指头微微用力,一提,不容拒绝地把我从椅子上拉了起来。她的力气算不上大,但那种被强行从温暖座位上剥离的失重感,以及周围孩子们投来的好奇或幸灾乐祸的目光,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脸蛋瞬间烧得滚烫。 我被拉到一边的过道上,眼睁睁看着那个比我矮半头的男孩被姑姑按到我原来的座位上,那小子一屁股坐下,还对着我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姑姑把我往过道旁一推,然后左右看了看,从墙角堆放备用椅子的地方单手拖了一把带着扶手的餐椅过来,放在过道靠墙的位置,椅背贴着包间外面的走廊墙壁。她指了指椅子,让我坐下,然后又转身从桌上拿了个干净的白瓷碗,抄起桌上的公筷,动作麻利地在各个菜盘里夹了些菜:几块糖醋排骨,一筷子清炒虾仁,两片酱牛肉,还有些零零碎碎的,堆得小碗冒了尖。她把碗塞到我手里,还“贴心”地低下头,用一种哄小猫小狗的语气说:“怕你饿,先端着吃点儿,别乱跑啊,听话。”说完这句话,她抬起手掠了掠耳边的碎发,就又马不停蹄地踩着高跟鞋,“笃笃笃”地转身去招呼其他的客人了。从头到尾,她都没有再多看我一眼,就好像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必须但又无关紧要的小麻烦。 我端着那只碗,坐在过道的椅子上。那碗壁的热度透过瓷层传到手心,刚开始还暖暖的,但很快就凉了下去。碗里的排骨被汤汁浸着,表面凝起了一层白花花的油脂;虾仁原本晶莹剔透,现在也变得有些发干。过道里时不时有服务员端着大盘子匆匆走过,他们低着头瞥我一眼,又很快收回视线,脚步都不带停的。还能听见旁边包间里传出的劝酒声和笑声,与我身边这片小小的、孤寂的静默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当时那种具体的感觉,我现在记不真切了,大概没有“尴尬”这么复杂,也没有“愤怒”那么强烈,就是觉得挺委屈的,特别特别委屈,就像心口被人攥了一把酸葡萄,汁水全挤了出来,酸得发涩。我想:明明是我先来的,我谁也没惹,为什么偏偏要让我起来?说是“哥哥给弟弟让位子”,可那个新来的孩子是姑父家的亲戚,跟我有什么关系?而且那一桌里比我大的孩子也不是没有,旁边那个胖小子就比我高半个头,怎么不让别人让?我越想越不是滋味,眼泪什么时候涌上来的都不知道,等我发觉时,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眼前的碗、椅子、墙壁都浸在了一片晃动的水光里。我不敢哭出声,只是低着头,让眼泪一滴一滴地砸进碗里,在米饭上打出一个个小坑,混在菜汁里,分不清是咸是苦。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不吃,我一口都不吃,就把这碗菜这么端着,等妈妈来找我。 也不知坐了多久,可能就几分钟,也可能十几分钟,对我来说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过道里的脚步声来来往往,没有人为我停下。就在这时,忽然,一阵香风毫无预兆地飘了过来,那香气清雅极了,不浓不烈,不是那种熏得人头晕的脂粉味,倒像是某种颇为昂贵的高级香水,带着幽幽的白花和青草气息,一下子就把我碗里那些冷掉的肉菜混杂的油腻味道给干干净净地盖住了。那香气仿佛有生命,轻柔地钻进我的鼻腔,让我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然后就顺着香气方向抬起了头。 入目的,先是一双黑色的中跟短靴,皮面擦得锃亮,包裹着一对纤细的脚踝,脚踝骨凸出的形状很好看。往上是两条裹在深灰色直筒西裤里的长腿,裤线熨得笔直,显得那腿又长又直,仿佛没有尽头似的。再往上,是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那毛衣的质地看着就非常好,软软糯糯的,紧贴着皮肤,勾勒出细瘦的腰身和平直的肩膀线条,领子高高地、严严实实地包裹着她的脖颈,显得那脖子又细又长。再往上,是一张我非常熟悉、却又在此刻觉得美丽到了极点的脸——是二娘。 当时是冬天,外面冷得人发抖,但饭店里面暖气供得十足,所以二娘把厚外套脱了,只穿着这件贴身的白色高领毛衣。她的头发高高地盘在头顶,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和一对小巧精致的耳朵,耳垂上缀着两颗白色的珍珠耳钉,随着她微微俯身的动作轻轻摇曳。她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眉毛被修得又细又弯,像是两片柳叶,眼影是极淡的、带一点微闪的香槟色,睫毛刷得根根分明;嘴唇上涂着豆沙色的口红,不张扬,却把气色衬得非常好。她就那么站在过道不甚明亮的灯光下,周围是嘈杂的人声和油烟的浑浊空气,可她整个人却像是一株被遗落在闹市的白色山茶,静静地绽着光,干净得不得了。或许是因为角度逆光,或许是因为我当时太矮,总之抬头看时,只觉得二娘好高啊,又瘦又高,好像童话书里那些住在月亮上的仙女一样。也可能正是这一幕定格的画面,在后来很多很多年里,让二娘在我心里始终占据着一个独一无二的特殊位置,无论后来发生多少事,我对她总有种近乎本能的依恋和亲近。 二娘微微弯下腰,她身上那股好闻的香气更加清晰地包裹了我。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先伸出右手,用她修长的食指指腹,极其轻柔地、像是怕碰伤花瓣一样,慢慢地抹去我脸颊上挂着的泪珠。她的指尖带着一点方才从外面进来的微凉,触感光滑而温柔,像一片凉凉的丝绸滑过。她轻声开口,那声音不似平时对别人说话时的清冷利落,而是刻意压低了、放柔了,温温软软的,像是春天冻土融化后的第一股溪流:“怎么了,小石?怎么不去吃饭,一个人坐在这里?” 那一刻,她这句话就像一把精准的钥匙,插进了我紧锁的心门,然后“咔哒”一拧,所有强忍的委屈瞬间决堤。我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抽抽噎噎地,话都说不囫囵,断断续续地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她。二娘保持着弯腰的姿势,认真地听着,没有打断我,但我看到,随着我的讲述,她那两道好看的、柳叶似的眉毛一点一点地拧了起来,越拧越紧,最后在眉心深深地皱成了一个“川”字,让那张一向温婉的脸上,露出了一种我很少见的、沉沉的怒意。她没有立刻发表评论,只是轻轻地、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量接过了我手里那只被眼泪泡得半凉的碗,然后,她的另一只手牵起了我的左手。她的手不像想象中那般柔软无骨,而是骨节分明,皮肤干燥而温热,将我的小手完全包裹住,一种安稳的感觉透过掌心传递过来。她微微用力,把我从那张冰冷的折叠椅上拉起来,顺手把那只碗随手放在了椅子上,仿佛那是件不值一提的、可以随时丢弃的东西。 然后,她低下头,正视着我泪水模糊的眼睛,用只有我们俩能听见的音量,一字一句地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坚定:“没关系,既然他们不管饭,二娘带你吃饭去。” 说完,她牵着我,转身就走。我被她拉着,穿过那条灯影斑驳、人来人往的包间过道。过道两旁包房里传出此起彼伏的劝酒声、猜拳声,油烟味、酒气混着人声的嘈杂一阵阵地扑过来,但二娘始终把我护在靠墙壁的内侧,二娘步伐很沉稳,鞋跟接触地面的哒哒声一下下传进我的耳朵,二娘走路就是带着一种莫名的气势,原本端着餐盘推着餐车对我不屑一顾的服务员现在全都下意识的给二娘让路。她的手一直紧紧地牵着我,不曾松开分毫。 二娘牵着我,想先是去了她们的包厢,在椅子上拿了自己的驼色大衣和手包,桌上大娘三娘我妈她们都在,二娘朝她们一个眼神示意,开口道:“出来一下。”她们就都起身,三娘本来还不清楚状况没打算拿包,我妈提醒了一句也拿上了。 我们,径直出了包间区,左拐右拐,最后来到了饭店一楼大堂最里面靠落地窗的一个散客用餐区。这里因为不是主要接待宴请的区域,加上已经过了饭点,所以比较清静,只稀稀拉拉坐了两三桌喝下午茶的客人。二娘挑了一张紧挨着大玻璃窗的六人方桌,午后的阳光正好透过玻璃斜斜地照进来,在雪白的桌布上投下一大片明亮的、带着暖意的光斑。她拉开一张椅子,让我坐在靠窗能晒到太阳的位子,然后自己挨着我旁边坐下,又将胳膊上搭着的那件驼色的羊绒大衣随手搭在我旁边的椅背上。 此刻,大娘她们也刚好从包间门口拐出来,脸上都带着疑惑。大娘走在最前头,她步子大,身上肉也跟着颤,走近了就大咧咧问:“二妹,怎么回事?把我们都喊出来?”二娘没急着解释,只是抬了抬手让她们先坐。大娘、三娘和我妈互相对视一眼,看到眼眶红红的我,心中多少猜到了些,便都沉默地落了座:大娘坐我对面,三娘坐我斜角,妈妈则坐到了我另一边,伸出手来轻轻摸了摸我的后脑勺,那掌心带着一股熟悉的皂香。 二娘这才抬手叫来了不远处一个穿着白衬衫黑马甲的服务员。那小姑娘拿着两本厚重的皮面菜单过来,二娘接过一本,转手就直接摊开在我面前的桌上,她微微侧过身子,用一根手指点着菜单上那些配着图片的菜,声音温柔得像在哄自家孩子:“小石,看看,想吃什么?随便点,今天二娘请客。”我当时还小,也认不全那些菜名,只认识图,就怯怯地伸手指了指上面画着黄澄澄蒸蛋的图片,又指了指一盘红绿相间的东西——大约是松仁玉米。二娘看了看我点的,微笑着点点头,然后又和旁边的大娘三娘商量着,加了一道清蒸鲈鱼、一份白灼西兰花,还有一个酸辣汤,把菜单还给服务员时,还特地嘱咐:“麻烦快一些,孩子饿了。” 等服务员拿着菜单走远,大娘早就按捺不住了,她一只胳膊撑着桌沿,身子前探,急声问:“快说说,到底怎么个事?”二娘端起桌上玻璃杯里免费的大麦茶,先递给我让我暖手,然后自己也倒了一杯,喝了一小口,润了润唇,这才用她那惯常冷静而清晰的语调,将我刚才被要求让座、被撵到过道里冷待的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她的叙述很客观,没有添油加醋,但每一个细节都听得人心里发堵。 听完,大娘第一个就炸了。她一双肉掌“砰”地拍在桌子上,力道之大,震得桌上的筷子筒、牙签盒都猛地一跳,茶水杯里的水都漾了出来。她脸上本就被暖气熏得发红,这下更是连脖子都涨红了,声音也陡然拔高,惹得远处几桌客人都扭头张望:“早我就有感觉了!自打她男人挣了那俩臭钱开始,她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对家里人都爱答不理的。今天算是憋了个大的!这都办的是什么事儿!”她说话时,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盘起的头发本来就有点松,这下更散下几缕,贴在额角。 “是啊,怎么能这样,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三娘也深深地皱着眉头,她虽然没有大娘那么直爆的火气,但一张圆脸上也挂满了霜,语气里的不满溢于言表,一边说,一边伸出手,隔着桌子,在我放在桌上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像是一种无声的安慰。 妈妈坐在我身边,一直没说话。她没有拍桌子,也没有高声斥责,但那张温婉秀气脸庞上,此刻阴沉得能拧出水来。握着茶杯的手指节节都攥得发了白,连带着手臂都在极轻微地颤抖。我了解妈妈,她这个人平时温柔的像一汪水,从不跟人红脸,可一旦被触碰到底线,那股子沉默的倔强比火山爆发还吓人。她看向二娘的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浓浓的、化不开的感激和愧疚——感激二娘为我出头,愧疚自己没能第一时间发现儿子的委屈。 三娘气得狠了,把手里的一次性纸巾都扯成了条,她提议道:“我看,把他们也都叫出来吧,这饭还吃什么吃!咱们一大家子,犯不着在这儿受她这窝囊气。走,咱出去自己找地儿吃去!” 大娘听了,脸上的激动却慢慢平复了一些。她是这一辈媳妇里年纪最长,虽然脾气暴了点,但常年卖保险,为人处事还是很强的。她缓缓摇了摇头,思忖了片刻,才开口道:“说句实在话,我也挺想直接撂挑子走人的,谁还缺她这顿饭不成?可是,静下来想想,该有的礼数还是得有。咱们几个女眷带着孩子跑出来,算是把态度给撂这儿了,她但凡有点心,就该知道咱们为什么恼。但也不能全家的男人们都跟着撂挑子,不然外面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老X家的人不识大体,因为孩子一个座位就全掀桌子,说出去显得咱们小气。当家的们让他们该敬酒敬酒,该走场面走场面,把面子功夫做足。至于以后……”她鼻子里冷哼了一声,眼神像结了冰,“就冲她今天办这事,离了席,咱们跟那家子差不多也就这样了。心里各自有数就行。” 听了大娘这番话,大家都默然点头。三娘把撕碎的纸巾拢成一堆,我妈也轻轻呼出口气,二娘则赞许地看了大娘一眼。大娘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又安慰了我一阵,无非是说“小石乖,不哭了,咱们自己吃好菜,比他们的好吃”之类的话,三娘还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奶糖,剥了糖纸塞进我嘴里,甜味化开,冲淡了嘴里残留的苦涩。 这时,服务员开始上我们这桌的菜了,蒸水蛋嫩得像布丁,松仁玉米香香甜甜。二娘起身,说了句“我去去就来”,便离开桌子,步伐轻盈而稳当地穿过一排排空桌,走向饭店前台的收银处。我边吃蒸蛋边透过玻璃隔断偷偷看她。只见二娘和收银台里的姑娘低声说了几句话,然后从她随身那个小皮包里取出一个长款钱夹,抽出几张粉红色的钞票递过去,那收银员接过钱,在电脑上敲了几个键,又用机器“咔嚓”打出一张长长的发票,双手递回给二娘。二娘收了发票,对那姑娘微微颔首,便转身回来了。我当时心里还直犯嘀咕:这菜还没上齐呢,怎么二娘就去结账了? 我们这边菜刚上齐,热腾腾的香气刚飘散开,那边姑姑大概是听服务员说了信儿,或者自己寻摸了一圈没见着我们,便急匆匆地找了过来。她高跟鞋“笃笃笃”的声音比刚才更急促,人还没到跟前,那股浓郁的香水味就已经率先漫了过来。走近时,姑姑的脸上带着一种努力维持却有些变形的笑,额角和鼻翼两侧渗着细密的汗珠,把脸上的粉底都冲出了轻微的纹路。她的脚步在我们桌旁停住,双手有些无措地在身前交握着,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右手中指上那枚亮闪闪的钻戒。她眼神先是在我身上停了一下,又迅速移开,最后扫过一圈,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堆砌的、夸张的歉意:“哎呀,嫂子们,这是干什么呀!不就是小孩子们让个座的事嘛,怎么连饭都不回去吃了?走走走,现在都有位置了,过去一起热热闹闹的多好。”她一边说,一边还伸出手,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 大娘靠坐在椅背上,连眼皮都没怎么抬,只是一手撑着额头,一手用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面前盘子里的鱼肉,嘴里不咸不淡地哼了一声,拖长了语调说道:“不是不让吃饭吗?我们可不敢回去,万一一会又让谁起来呢。没事儿,我们自己管自己的饭。”那话语里的尖刺,明明白白,扎得姑姑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 姑姑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像开了染坊,可她还是强撑着笑,继续放软声音开口:“这儿吃算什么事呀……那边菜都上齐了,好多硬菜呢,孩子们都在那边等着呢。嫂子们要是不高兴,我一会儿让那孩子给你们小石道个歉,或者……”她试探着看向众人,希望能得到一个回应,但没人搭腔。二娘低着头,用湿巾仔细地给我擦着手指上沾的酱汁,连头都没抬;大娘端起杯子,望着窗外街景,仿佛窗外那几棵掉光了叶子的梧桐树特别好看;三娘则掏出手机,大拇指在屏幕上划拉着,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妈妈用筷子给我夹了一块鲈鱼肚子上的肉,低声说“多吃点”,仿佛姑姑就是一团空气。 姑姑尴尬地站了足有十几秒,脸上的笑意一点点褪去,换上了焦急和难堪。她的目光在围坐的四人身上逡巡,最后,很自然地,就落在了二娘身上——她心里清楚,这四个人里,大娘脾气最硬,三娘和我妈则是比较跟风,唯有二娘,遇事最讲道理,性子也最是沉稳,往日里在妯娌间调节关系时,也多是二娘先松口。她于是转向二娘,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又软了几分,甚至带了些讨好的意味:“二嫂,你看这……要不这样吧,我去把你们这桌的饭钱给结了,算小妹给嫂子们赔个不是,也让孩子好好吃顿饭,行不行?”说着,她已经扬起一只手,准备招呼远处的服务员过来。 就在这时,二娘停下了为我擦手的动作。她缓缓地将湿巾放在桌上,然后伸出那好看的、指节修长的手,用食指和中指的指尖,轻轻压住桌角那张刚才去前台结账拿回来的发票,将它缓缓地、平稳地往前推了一小段距离。那小纸片在光滑的桌布上滑过,发出极其细微的摩擦声,最终正好停在姑姑的眼皮底下,位置不偏不倚,像是预设好的一个回答。二娘的语气依旧是她那一贯的平和,嗓音清澈,语速适中,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用最精细的刀切出来的,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斩截:“结了。”这一刻我明白了二娘为什么急着去结账了。 说完这两个字,她若无其事地又拿起我面前的筷子,从桌上的盘子中夹了一个刚端上来的、外皮炸得焦脆、挂满橙红色酸甜酱汁的糖醋丸子,轻轻放在我的碗里。那丸子在米饭上滚了半圈,蹭上了一些米粒。然后二娘抬起头,那双好看的、黑白分明的眼睛平静地直视着姑姑,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那是一个标准的微笑,却偏偏没有半分笑意抵达眼底。她用那种听不出喜怒的、客客气气的语调补充道:“小妹,你那边亲戚多,还要招呼客人,快回去忙你的吧。我们这边自己会照顾自己,真的不用麻烦了。” 二娘这话像是一盆温度刚好的清水,不冰不烫,却把姑姑所有想说和能说的话都干干净净地浇了回去。而且二娘这话说的挺重的,“我们这边”和“你们那边”明显是划了界限。 姑姑的嘴唇翕动了几下,终是一个字也没能再说出口,脸上那最后残留的一点儿客套的笑容也彻底挂不住了。她垂下眼,盯着桌角那张发票看了两秒,然后像是被烫到一般迅速移开目光,仓促地点了下头,喉咙里含糊地应了一声,便转过身,踩着那双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了。那“笃笃笃”的脚步声,终于渐渐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 那顿饭,我们五个人就在那片被阳光晒得暖融融的窗边,安安静静地吃完了。菜的味道我其实早就不记得了,只记得蒸蛋很滑,丸子很甜,二娘坐在我身边,时不时用她那块带着淡香的手帕给我擦去嘴角的酱汁,还把我够不到的菜转到我面前。阳光把她的侧面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连脸上的绒毛都看得分明,好看得好像一幅画。 就是大概这样一件事。在那之后,我的记忆里,我们整个大家庭几乎就没怎么再主动联系过姑姑他们家。只有偶尔逢年过节,姑姑会提着几盒礼品来串个门,坐上一小会儿。但大家彼此间都客客气气的,那种淡漠和疏离是藏不住的,就像一根绷紧的弦,谁也不敢再随意拨动。大人们聚在一起聊天,再也不会主动提起他们家的事,偶尔不小心说到,也都会立刻转移话题;而我们这些小孩,也都被各自父母明里暗里教育过,没事别去麻烦姑姑,别去姑姑家。 不过,时光流转,我渐渐从少年长成了青年,个子抽条似的往上蹿,也开始能听懂大人们那些压低嗓音、背着小孩的隐秘谈话。我偷听到了一些关于姑姑和姑父的、让人心里发冷的传闻。据说,当年那件事过后,姑父的生意非但没受影响,反而像磕了药一样越做越大,换了好车好房,在外头也越来越风光。但同时,我从大人们偶尔泄露的只言片语里,拼凑出了一个黑暗的内幕:姑父对姑姑其实非常不好。最开始姑父的生意之所以能迅速做大,据说是由于姑父常常强迫或者半强迫地让姑姑去陪他那些重要客户应酬。而且不仅仅是喝酒吃饭那么简单,姑父甚至经常主动叫上几个其他公司的老板,和姑姑一起出去“玩”,搞那些淫乱不堪的群P勾当,以此来巴结权贵、交换商业利益。而更让人心里发寒的是,后来听人说,姑姑起初或许是被逼的,但到后来,她似乎也不再抗拒,甚至沉溺其中,反而挺喜欢那种刺激的、纸醉金迷又关系错乱的淫逸生活……这些风言风语像下水道里的污水一样,在亲戚间最隐秘的渠道里悄然流淌,每一次有人窃窃私语地提起,声音都压得极低,伴随着鄙夷的啧啧声和一两声意义不明的叹息。 我不知道那些传闻到底几分真几分假,或许有夸张的成分,但无风不起浪。而每次想到姑姑那张保养得意、挂着高傲神情的脸,再联想到那些污浊的描述,我的心里就翻涌起一阵阵强烈的、几乎要呕吐的厌恶,同时,又夹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滋味——既有儿时被轻贱的旧恨,也有对她自甘堕落的鄙夷,还有一丝对命运无常的冷漠。大概也是因为这些破事,我对姑父一家更是避之唯恐不及,这些年来,也从不主动打听他们任何消息。 好了,思绪从那些泛黄的旧事中拔出来,回到眼前,此时此刻的客厅。头顶那盏吊灯依旧散发着暖黄的、有些昏暗的光,茶香还在空气里若有若无地飘荡,但气氛早已不是先前那种带着神秘期待的平静了,而是变成了一锅快要烧开的热油,随时都可能炸开。 大娘的怒火非但没有因为大伯的坦白和保证而消散,反而像是被风箱鼓过一样,“呼”地一下烧得更旺了。刚才二娘让她坐下,她人虽然是坐下了,可那屁股底下像有钉子,怎么都不自在。听完大伯的话,她再也憋不住了,双手猛地往自己粗壮的腰上一叉——她本就是个丰腴富态的身材,这个动作一做,整个上半身的肉都跟着明显地颤了几颤,尤其是胸前那对尺寸傲人的乳房,在那一叉腰、一挺身的动作惯性下,大幅度地晃荡了几下,就像两只被惊扰了的肥白鸽子,扑棱着翅膀要飞出来似的。她的嗓门也亮开了:“当初的事,你们一个个都忘了是吧?!”她说话时,下巴上的肉也跟着抖动,目光像刀子一样剜过大伯二伯,“人家当年都看不起咱们家孩子,不让上桌吃饭,把咱们的脸面往地上踩!现在倒好,人家给个笑脸,咱们就上赶着凑过去?” 客厅里顿时静得落针可闻。大伯二伯几个男人面面相觑,脸上都讪讪的。二伯走上前一步,缓声安抚道:“大嫂,消消气,消消气。这次的情况,真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确实是小妹主动联系我们的,她在电话里,跟我,跟老大,都哭了,说自己以前年轻不懂事,做了很多错事,这些年心里一直不好过。她就想趁着这次机会,回来跟大伙缓和一下关系。毕竟不管怎么说,打断骨头还连着筋,都是一家人嘛,总这么僵着也不是个事儿。”二伯的声音不高也不急,带着一股让人愿意听下去的宽厚。 可大娘根本不买他的账,她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一家人?一家人当初不让我们小石上桌吃饭?!她跟她男人才是一家人呢!你甭跟我提什么骨肉亲情,伤人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是一家人?等会……”大娘正骂得顺溜,忽然脑子一个激灵,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猛地一愣。她的眼珠极快地转了转,仿佛把二伯刚才的话又倒回去重新品了一遍,随即,她脸上的怒意之中猛然掺进了一丝被愚弄的警觉。她霍地转过身,那肥壮的身子带的沙发都“嘎”一声,她直直地盯住二伯,眼睛眯缝起来,像一头发现陷阱的母豹:“你——刚才说什么?你也知道来的是小妹是吧?!你早就知道?!”接着,她的炮口瞬间调转,粗短的手指头先后点向三伯和我爸,“还有你们俩!是不是也早就知道?!嗯?!” 三伯和我爸被这突如其来的点名吓得一哆嗦,我爸刚喝进嘴的一口茶也差点喷出来。两人都露出了极其尴尬的、讨好又心虚的笑容,嘿嘿地干笑两声,三伯还挠了挠后脑勺,我爸则低下头假装研究茶杯里的茶叶梗,谁也没敢正面回答,那躲躲闪闪的眼神,等于就是承认了。 大娘这下子火气更盛,简直可以用“暴跳如雷”来形容。她双手在腰上叉得更紧了,十根指头都陷进了腰间的软肉里,因为这个用力过猛的动作,她整个上半身都在微微发抖,胸前那两团肉更是随着她粗重的喘息剧烈地起伏颤抖,晃得人眼晕。她咬牙切齿地,一个字一个字从齿缝里往外蹦:“好啊——好啊——!你们可真是一家人啊!合着就合起伙来瞒着我们这几个嫁进来的外姓是吧!行,你们真行!”她的眼眶都有些发红,显然是气狠了,不单是因为姑姑要来,更因为这种被自家人集体隐瞒的背叛感。 就在气氛紧张到极点,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崩断的时候,一直安安静静坐在沙发角落,从头到尾没插过嘴的二娘,忽然轻轻地站了起来。她的身姿依旧是那么纤秀挺拔,动作不疾不徐,好像这满屋子的剑拔弩张都与她无关。她款步走到大娘身边,离得非常近,然后极其自然地伸出一只手,挽住了大娘的胳膊——不是那种虚虚地搭着,而是很亲密、很用力地挽进去,把大娘的整条胳膊都抱在了自己怀里。她另一只手抚上大娘的后背,隔着衣服,从肩胛骨开始,顺着脊柱的线条,一下一下地往下顺着气,那动作温柔而有节奏,像在安抚一只暴躁的大猫。她边顺气,边把嘴唇贴近大娘的耳畔,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清的音量,软软地、带着一丝歉疚地开口道:“姐姐,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心疼的还不是我们这些姐妹?” 大娘被她这一贴一顺,满身的刺不觉就软了三分,但嘴里还是哼哧哼哧地喘着粗气,不肯轻易就范。二娘见状,索性半推半哄地把大娘重新按回到沙发上坐下,自己也顺势挨着她坐定,一只手仍搭在大娘的手背上,轻轻地揉着。然后,二娘微微低下头,目光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用一种略带犹豫和愧意的声音轻轻说道:“其实……姐姐,有件事我得跟你坦白。小妹……小妹她也找我了,这件事,我也知道……” 这轻轻的一句话,效果不啻于惊雷。大娘那刚落到沙发上的屁股,像是被高压电打了一样,“腾”地又弹了起来,比前两次弹得都快、都猛。她那雄伟的胸部因为这个剧烈的起立动作,疯狂地乱晃了好几秒才渐渐平复。她瞪圆了眼睛,先是死死地、不敢相信地盯着二娘,嘴唇哆嗦着,似乎想骂却又不知道该骂什么,然后她猛地转过身子,手臂一伸,手指颤抖着依次指向了三娘和我妈,那眼神凶神恶煞,仿佛在说“你们两个也别想跑”:“你们!你们是不是也都知道?!全部都知道,就把我一个人当猴耍?!” 三娘和我妈被她这吓人的阵势唬得脸色都白了,两人几乎同时从沙发上弹站起来,满脸惊恐地拼命摇头。三娘双手乱摆:“不知道不知道!天地良心,我要知道瞒你,让我喝凉水都塞牙!”我妈也难得地急急开口:“大姐,我真不知道,二哥他们一个字都没提过啊!”那模样,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大娘狐疑地看着她们,又看看我,喘了两口气,似乎决定来个彻底的摸底排查。她就像个铁面无私的大法官,粗短的手指成了审判的法槌,先指向缩在角落小板凳上的我:“你,小石!你算半个当事人,你总不能也说知道吧?!” 我心头一凛,赶紧把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一脸诚恳到几乎要赌咒发誓的表情:“大娘,您明鉴啊!我怎么可能知道!我可是当年被打发到过道里吃冷饭的受害人,我要是早知道她要来,我肯定第一个跳出来反对啊!”我这话半是真心半是夸张,但确实是实情。大娘盯着我看了两秒,似乎在判断我真假,然后鼻子里喷出股气,暂时放过了我。 接着,她又把炮口转向其他人,依次询问,把客厅里剩下的所有人都问了一遍,每个人都被她那气势压得大气不敢出,回答的声音都颤颤巍巍的。最后,得到的答案完全一致:除了大伯等几个兄弟以及二娘,其余所有人都被蒙在鼓里,毫不知情。 案情至此彻底明朗。所以最终的结果就是:姑姑为了缓和关系,在背后的确下了一番“苦心”。她先是小心翼翼地分别给大伯、二伯、三伯和我爸——也就是她所有的亲哥哥——打了电话,在电话里又是回忆小时候,又是检讨自己这些年被猪油蒙了心,千般不是万般悔恨,姿态放得极低。她觉得光有兄弟们的支持还不够,因为家里这些妯娌们可不是好说话的,尤其是当年得罪得最狠的大娘,所以她没敢直接撞枪口,而是采取了一个更聪明的迂回策略:她找到了二娘。在她看来,二娘在这群媳妇里,既不像大娘那般沾火就着的脾性,又不像三娘那样只管跟风,更比我妈这个闷葫芦要有分量;二娘温婉讲理,且在家里说话颇有分量,如果能争取到二娘的支持,就等于握住了一把关键的钥匙。所以她联系了二娘,在电话里哭诉了自己这些年的不如意,反复说当年太年轻太刻薄,求二嫂念在是一家人的份上,帮她一次。二娘呢,她虽外表温软,心里却有一杆极稳的秤,她斟酌再三,觉得到底是血亲,小妹既然肯低头,何妨给个台阶?于是她不仅默认了这件事,还帮着一同瞒下了大娘,打算等姑姑人到了,看表现再论。谁能想到,大娘心思这般玲珑,从蛛丝马迹中就把全盘计划都给掀了出来。 二娘见大娘虽然还是气鼓鼓地坐着,腮帮子也一鼓一鼓的,但那股要掀房顶的爆炸气息已经消退了大半,她知道大娘的“气头”过去了,现在是给台阶的关键时刻。于是她赶紧又贴上去,两只手都挽住大娘的胳膊,半个身子都靠在大娘肩膀上,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妹般,用那种又软又糯、带着三分撒娇七分诚恳的语调继续解释:“姐姐,我知道我们不该瞒着你,是我们做得不对,你先别气,听我说完。可小妹她,她哪敢直接联系你啊——你想想,大姐你往那儿一站,不怒自威,她心里本来就有愧,看见你腿都要软三分,还怎么开得了口?”二娘这话说得极有技巧,既捧了大娘,又消解了对方的愤怒。大娘虽没说话,但眼角绷紧的线条明显松了一点点。 二娘趁热打铁,语气转为真挚和体己:“其实这些年,姐姐你也应该多多少少都听说了,小妹在那边过得并不好。男人对她不好,外面风言风语又传得那么难听,她心里有多苦,只有她自己知道。她那天联系我的时候,电话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特别想家,特别想哥哥嫂嫂们……听得我心里也酸酸的。咱们就看在‘一家人’这三个字的份上,先让她来这一回,好不好?是真心悔过,还是虚情假意,咱们这么多双眼睛,一看便知。要是她来了,还跟以前一样眼睛长在脑门上,还敢看不起咱们家人,再干出什么出格的事儿——姐姐,那不用你说,我第一个不答应。到时候,咱们姐儿几个都听你的号令,你说断了这门亲,咱们立马就断得干干净净,以后全当没这个人,绝不二话。成吗?” 二娘这一番话,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既给了大娘充分的台阶和最高的裁决权,又暗暗把责任分担到了“咱们姐儿几个”身上。什么是说话的艺术?这就是。 大娘沉默了。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静静地靠在沙发背上,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胸口慢慢地一起一伏。客厅里一时间安静极了,只剩下墙角那座老式的机械座钟在不知疲倦地“滴答、滴答”摇摆着,一下一下,敲在每个人的心上。窗外的风似乎也停了,夜沉得像一块化不开的墨。我坐在角落,背靠着的那面墙传来一丝丝凉意,但我却浑然不觉,只是紧张地看着大娘的一举一动,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在跟着那钟摆走。 隔了许久,久到二伯手里的烟都快被他转出烟丝了,大娘终于动了。她先是长长地、重重地叹出了一口气,那气叹得又深又长,仿佛把胸臆间最后那一点残余的火星子都给吹了出去。她的肩膀垮了下来,那一直紧绷着的、像斗士般的姿态彻底松弛了。她低下头,用厚实的手掌搓了搓自己的脸,然后抬起眼,看着紧紧搂着她胳膊、一脸期待和歉疚的二娘,又扫了一眼旁边大气不敢出的三娘和我妈,最后,望向对面沙发上一群眼巴巴等着“判决”的男人们。 她清了清嗓子,开口了,声音比之前沙哑了不少,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分量:“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你们兄弟几个也都当了真,我就再信这最后一次。让小妹来吧。”不过,话锋陡然一转,她的眼神又恢复了那种不容侵犯的威严,她伸出一根粗壮的食指,在空气中用力点了点,“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我不管她现在多有钱,男人多厉害,只要她今天踏进这个家门,还敢像以前那样狗眼看人低,还敢看不起咱们家的任何一个人,把当年那套阴一套阳一套的拿出来——我,就把她当场轰出去!绝不留面子!天王老子来劝,我也不给脸!” 她这话像一把重锤,槌音落下,尘埃落定。大伯他们几个男人一听,知道暴风雨终于过去了,一个个如蒙大赦,绷紧的神经瞬间松了下来,纷纷小鸡啄米似地点头出声附和:“是是是,应该的,绝对应该的!”“大嫂你放心,她要敢那样,不用你轰,我亲自开车再把她送回去!”“对,全听大嫂的,就这么定了!”客厅里那凝滞了许久的空气终于重新流动起来,大家开始低声交谈,或去倒水,或去拿水果,刚才的紧张被一种新的、混杂着微妙期待和窃窃议论的气氛所取代。 我仍然坐在角落上没有动,准确的说是我们几个小辈都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大人的事小孩子可不掺和。 我默默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心里却像被打翻了的五味瓶,酸、甜、苦、辣、咸混在一起,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对于姑姑很快就要出现这件事,我谈不上任何欣喜或期待,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和一丝丝隐隐的抵触。我忍不住想,当年那个穿着枣红裙子、高高在上的女人,如今会以怎样一副面孔重新出现?她的道歉,究竟有几分是发自真心,又有几分是因为走投无路了才想起“娘家”这两个字?而那根扎在我童年记忆里的刺,真的能凭借几句话就被轻易拔掉吗?我不知道。我只觉得,窗外那墨黑的夜色,不知何时又起了风,院子里的老槐树被吹得枝丫乱晃,在玻璃窗上投下扭曲的、不断变幻的影子,仿佛预示着,今晚这个看似寻常的家庭聚会,绝不会太平静。 第38章 探洞识人 夜色初临,不到七点,但夏日的白昼长,窗外还透着靛青的天光。,一股混合着香水、红酒和淡淡烟草的味道扑面而来。大娘松口后,客厅里的氛围终于不在那么紧张。水晶吊灯洒下碎钻般的光芒,照在四处散落着的靠枕和人体上。大娘因为刚才情绪比较激动,现在正毫无形象的把身上那些布条都掀开到了一旁散热,肉乎乎的身体一览无余,尤其是下面两条大腿岔开着,下面浓密的毛发和花园入口都一览无余;二娘则是在一边给大娘剥橘子继续安抚;旁边三娘和我妈也都在。她们四个聚在一堆,叽叽呱呱互说着什么,不时爆发一阵笑声。我则是和哥哥嫂子们一起先聊着 就在这时,大伯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油亮的脸上绽开笑容,对我们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接起来:“喂?到了?你可算来了!行行,我这就出来,开大门接你。”挂了电话,大伯把手机往沙发上一丢,就这么赤条条地跳起来,穿着一双拖鞋,大步流星穿过客厅。经过我面前时,那根随着步伐晃荡的肉棍差点扫到我膝盖,他嘿嘿一笑,嘴里嘟囔着:“马上就能开始了。”说着推开玻璃门,光着屁股就冲进了院子。 院门哐当响了一声,接着是低低的交谈和轻快的脚步声。客厅里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望向玄关。很快,一道纤细窈窕的身影被大伯带着走了进来。一瞬间,室内的空气仿佛都凝了凝——来人正是姑姑! 只见她亭亭玉立地站在玄关处,一条黑色修身连衣裙将身体曲线裹得凹凸有致,深V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脯,腰间随意束了条棕色细腰带,愈发显得纤腰欲折。裙摆极短,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修长光洁的玉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脚上蹬着一双黑色漆皮尖头高跟鞋,足踝纤细,在黑色映衬下格外醒目。脸上架着一副宽大的墨镜,遮住了半张小脸,但那一头栗色波浪长发和微微上扬的红唇,就是平日高傲得紧的姑姑。 大伯在一边冲着我们挤眉弄眼。姑姑抬手将墨镜摘下,露出一双画着精致眼妆的丹凤眼,眼波流转,将客厅里所有人扫了个遍。看到沙发上东倒西歪的我们,有的裸着,有的薄纱蔽体,见此情景,她第一反应不是害羞或者尴尬,而是一种略微拘谨的神情,姑姑挨个和在场的人打了招呼。 二娘支起身子,冲姑姑招手:“快过来坐,就等你了。”大娘也笑着打趣:“我们还怕你放不开,敢情是我们瞎操心了。”飒飒嫂子伶俐地起身,给姑姑腾出个靠边的位置。其他人也都纷纷热情的和姑姑打招呼。原本还担心大娘会摆脸色的,不过却并没有,想想也对,大娘的为人处事还是很厉害的。 姑姑先是小心看了大娘一眼,见大娘没什么不好的神色,这才踩着高跟鞋,清脆地走过去,短裙下臀部诱人地摆动,经过我身边时,一缕香风钻进鼻腔,是成熟女人特有的香水味,混着一点点汗意,撩人心弦。 姑姑在大娘身旁款款坐下,翘起二郎腿,裙摆滑得更上,几乎露出大腿根那条嫩肉色的丝质内裤边缘。她偏头看看大娘那身全是布条的衣服,笑着伸出手,用涂着蔻丹的指尖轻轻捻了捻那些布条,对大娘说:“我还用不用换身和你们一样的衣服啊?”声音软糯,带着点撒娇意味。大娘拍了拍她的手背,笑道:“哪还有多余衣服?能来的都穿身上了,你就这样挺好,等下反正也要脱。”旁边三娘也接话:“可不是,我们这身儿待会儿都得脱光,你穿多了还费事。”姑姑挑了挑眉,耸肩道:“那行,我就先表示一下子吧,省得你们觉得我特殊。” 说着,她利落地站起身,将裙摆微微往上提了提,右手直接探进裙底。我们所有人的视线全被她吸引过去,只见她手掌在裙内摸索了一下,腰胯轻轻一扭,一条窄小的内裤便顺着大腿滑下。她弯腰时胸前荡出诱人的弧度,轮到脚踝时,高跟鞋一抬一褪,那条肉色丝质内裤便脱离了她的身体。她用两根手指捏着这条薄如蝉翼的小布头,在我们面前晃了晃,那上面似乎还濡湿了一点,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姑姑媚眼一扫,随手将内裤搭在了沙发高耸的靠背上,像挂一面旗。 紧接着,她双手伸到背后,在连衣裙的布料下灵活地摸索了几下,就听“哒”一声轻响,胸罩的搭扣应声而开。她再把手抽回来,从左侧领口探入,三拉两拽,便从衣服里掏出一件同色同质的肉色丝质胸罩来。那胸罩带着她的体温和体香,同样被她漫不经心地抛到沙发背上,与内裤作伴。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利落得仿佛演练过无数回。从她淡定的表现来看,果然是久经沙场,见惯了大场面的。 大家先是一愣,旋即都是会心一笑,姑姑重新坐下,胸前没了束缚,两颗乳头在裙料下顶起清晰的凸点,她却不以为意,反而挺了挺胸,笑得坦荡:“这些年也经历了不少了。”也不知道大伯是使了什么神通,又是如何说服这位眼高于顶的妹妹来参加这种聚会的。但转念一想,早有耳闻姑父有些特殊癖好,经常叫姑姑出去和别人群P,姑姑估计早就习惯了这种场合,难怪今天单刀赴会,依旧面不改色。 大伯见主要人员齐了,拍了拍手,朗声道:“好了好了,既然人都齐了,那今晚的活动就正式开始了!”他走到客厅中央,依旧是甩着身下的那根东西,惹得几个女人捂嘴偷笑。大伯浑然不觉,兴致勃勃地宣布:“今儿个,咱们来个‘探洞识人’!” “探洞识人?”飒飒嫂子好奇地眨眨眼,“怎么个玩法?”大伯嘿嘿一笑,不紧不慢地把规则说了一通。大致是:先在客厅中央摆一张圆形小床,然后男女分开抽签排序。首先抽到一号的男性戴上眼罩,站到远处;一号女性则躺到圆床上,摆好姿势。之后由第三者把蒙眼男领到床边,男的只能用手触碰女方腰部以下的部位,可以抚摸,也可以插入,时限五分钟。时间一到,男人必须说出床上躺的是谁。猜对了,女方输,要从事先准备好的惩罚纸条中抽一张,当场照做;猜错了,男方输,同样抽签受罚。 规则一出,客厅里顿时炸开了锅。丰丰嫂子拍手笑道:“这玩法新鲜,光靠摸下面就知道是谁,那不是得对咱们每个人都了如指掌?”二伯捋着下巴乐呵呵地说:“那可不,正好考考你们平时功课做得足不足。”大娘白了二伯一眼:“你们这些男人,便宜占得还理直气壮了。”三娘接口:“抽到女的还得躺上去让人摸,万一碰上个毛手毛脚的,猜不出来还抽个狠的惩罚,那不是亏大了?”大伯忙安抚:“惩罚都是些助兴的玩意儿,没什么真难受的,再说,猜不出来不还有男的挨罚嘛!”我妈一直没怎么说话,这时也抿嘴笑道:“反正来都来了,就听大哥安排吧。” 在一片叽叽喳喳的讨论中,大伯指挥我和二伯去储物间搬床。那其实是一张圆形的瑜伽软垫,直径不到两米,厚实柔软,铺在客厅中央正好。我们将它放在吊灯正下方,四周散落着几个靠垫。三娘勤快地去把灯光调暗了些,只留周边一圈灯带,客厅中央的光线变得柔和而暧昧,那圆床像个小小的舞台。 接着是抽签。大伯找了个空酒盒,撕开做成两个签筒,男性一个,女性一个,里面各放了折叠好的号码纸。男性这边我、大伯、二伯、三伯、我爸、超哥、宋哥,一共七人。女性那边则有我妈、大娘、二娘、三娘、飒飒嫂子、丰丰嫂子、姑姑,也共七人。这倒是正好,原本家里男性多我一个,现在加上姑姑倒是正合适了。 抽签开始,男人们先抽。我把手伸进盒子,随便捏了一张,展开——一个粗黑的“1”映入眼帘。我竟然是第一号!大伯探头一看,拍着我的肩大笑道:“好小子,头彩!开门红就交给你了,可不能给咱男人们丢脸!”我苦笑着挠头,心想这下压力大了。 接着女人们抽签。她们围成一圈,一个个把手伸进盒子里,带出一阵莺声燕语。不过女人们抽到的数字都是保密的,肯定不能让男人们知道,毕竟一会男人们还得“探洞识人”呢。 大伯大声道:“好了,一号男,小石,去旁边戴装备!”飒飒嫂子从茶几底下拿出一个黑色的眼罩和一枚未拆封的安全套递给我。我三两下扒掉自己的短裤,那根早已半硬的肉棒跳了出来。在众人注视下,撕开包装,将透明乳胶套熟练地撸到根部。接着,我接过眼罩,那是一条宽厚的弹力布带,内侧衬着海绵,戴上去后眼前立刻陷入一片纯粹的黑暗。视觉被剥夺,听觉和触觉陡然敏锐起来。 “好了,确定带好眼罩,可别偷看。”大伯检查了一番之后才继续道,“好了,1号女嘉宾就位吧。” 我听见女人那边有人起身走动,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清脆的“嗒嗒”声;听见有人小声说“慢点,别磕着”;听见圆床那边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那是1号女人在脱衣服吧吧?接着是轻微的金属扣声,高跟鞋被踢掉;然后一声轻微的声音,是肉体躺上软垫的声音,还有皮肤与垫子摩挲的细细声响。 我感觉到有人过来牵我的手,从触感和香风判断,是飒飒嫂子。她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地说:“小石,跟我走,小心脚下。”她牵引着我,绕过茶几,走了大概十来步,停下。然后她将我的手轻轻放在了一条翘起的、温热的物体上——那是一只女人的脚。与此同时,大伯中气十足地喊道:“计时——开始!” 我深呼吸一下,开始履行规则:只准摸腰部以下。手下这只脚微微弓着,足弓弧度优美,趾尖涂了甲油,细滑的触感告诉我这是一只保养得宜的脚。我一寸寸向上摸去,手掌顺着脚背滑到纤细的脚踝,再是小腿。她的皮肤紧致而有弹性,光滑得像上好的绸缎,腿型笔直修长,没有一丝赘肉。我一边摸,一边在心里迅速做着排除法:首先,这绝不可能是大娘和二娘。大娘的腿我熟悉,肥硕柔软,满是赘肉;二娘则是腿很细,又细却又充满力量感,而手中这条腿却并没有那么细。三娘呢?三娘皮肤还算细,但却是很柔软,有些微微松弛。那么,能拥有这样一双美腿的,只剩下飒飒嫂子、丰丰嫂子、我妈和姑姑。 我的手继续向上,越过膝盖,探入两腿之间。她配合地将大腿微微分开,我摸到了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那里温热、微潮,触手生温。我手指轻轻滑过那片神秘的区域,阴阜饱满,耻毛修剪得短而整齐,像一层软软的绒毯。再往下,摸到了两片柔软湿滑的花唇,微微张开,顶端那颗小小的蓓蕾已经有些硬挺。我指尖在阴道口周围画着圈,感受那一下下的收缩,她身体轻轻一颤,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我用指腹快速抖动着按压阴蒂,她的腰微微挺起,花径里很快渗出滑腻的爱液,浸湿了我的手指。 我曲起中指,借着湿滑,缓缓探入那个紧窄的幽穴。甫一进入,我便倒吸一口凉气——好紧!那层层叠叠的软肉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像婴儿的小嘴一样紧紧嘬着我的手指,温热而有力,但却与二娘那种沟壑纵横的感觉截然不同。我的手指在甬道里旋转、抠挖,感受着内壁的纹理,她似乎极有弹性,即便我加入第二根手指,四周的嫩肉依旧箍得严丝合缝。 我必须迅速做出判断。既然腿长,首先排除丰丰嫂子——丰丰嫂子最娇小,腿短而圆润,这双腿的长度显然不对。上午才和飒飒嫂子大战过一场,她的里面虽然也紧,但有一股特别的“吸力”,而且她兴奋时会不自觉地收紧宫口,而此刻穴内的构造似乎更平滑,没有那种一吸一吸的节奏。那么,剩下的人选是我妈和姑姑。可我从来没和姑姑发生过关系,对她的私处的触感毫无概念。我妈的话,我记得应该不会有这么紧致;姑姑呢?姑姑虽然比妈小了几岁,但却也生过孩子,而且听传言她跟着姑父经常玩多P,身经百战,恐怕也早该磨得松弛了才对……那就更不对了,不是姑姑金和我妈中的一个,难道是我判断错腿长了?或者她因为体位关系,腿蜷着显长了?难道现在躺着的是丰丰嫂子,因为我印象中只有丰丰嫂子小穴这么紧致,我又仔细摸了摸她膝盖的位置,不对,这腿绝对长,小腿骨的长度骗不了人。 忽然,一个荒唐却兴奋的念头冒了出来:这不会是姑姑吧?也许姑姑天生名器,尽管生过孩子且身经百战依然宛若处子?这个想法像野火一样瞬间燎原,让我下腹一紧,肉棒胀得发疼。天哪,如果这真的是姑姑……那个高傲的姑姑,就在我手下赤身裸体地躺着,而我即将进入她……背德的刺激让我的呼吸猛然粗重,心跳擂鼓一样撞击胸腔。我再也按捺不住,抽出手指,扶着自己硬得发烫的肉棒,龟头对准那濡湿的穴口,腰部猛一发力——“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那一瞬间,我几乎叫出声来。前所未有的包裹感!里面不仅紧,而且仿佛有无数的肉褶在蠕动,像一只温柔的手,从四面八方揉搓着我。这与飒飒嫂子的紧不同,飒飒嫂子是吸力强,而此刻这感觉,是全方位的、密不透风的极致包裹,甚至比我上午进入飒飒嫂子时还要舒服。难道这就是姑姑的身体?我心里既复杂又激荡,双手捉住两条雪白的大腿,向两边分开,腰臀开始疯狂地冲刺。阴囊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淫水被搅动的“咕唧”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淫靡。 我一边抽插,一边想象着身下姑姑此刻的表情:她是不是咬着嘴唇,强忍呻吟?她那双平时高傲的看着我的眼睛,现在会不会因为情欲而湿润迷离?她会不会因为被亲侄子干得高潮迭起而羞愤欲死?这些想象让我极度亢奋,每一次插入都又重又深,恨不得把整个人都送进去。身下的人儿显然也被我激烈的动作弄得情动,尽管拼命压抑,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阴道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夹得我脊椎发麻。就在这时—— “嗯~哈……”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身下飘出,这声音虽短促,却清清楚楚地钻进我耳朵。听到这一声叫声,不知为何如同冰水浇头,我整个人僵住了。这一声低哑中带着磁性,是姑姑独有的音色。果然是姑姑!不知道为何,听到姑姑的声音,准确说是听到姑姑被我抽插发出的声音之后,感觉就是很别扭。 我脑子嗡的一声,狂飙的血液瞬间降温。一种哭笑不得的失落感伴着释然涌上心头,但很快又被另一种刺激取代:这个平时趾高气扬、对我爱答不理的大美人,不照样被我干得忍不住叫床? 恰在此时,大伯的声音响起:“时间到!小石,松开手,说吧——床上躺的是谁?”我仍戴着黑眼罩,大口喘着粗气,一时没缓过神。耳边是大伯的催促:“快说快说,别趁机回味。” 我咽了口唾沫,口干舌燥地道:“姑姑……是姑姑。”大伯一拍手:“答对了!”他哈哈大笑,转身对大家说,“看到没,小石给咱们做了个好榜样!如果摸不出来,就使劲干,让她自己出声告诉你是谁。”其他人一阵哄笑。 有人上来帮我拿掉眼罩,眼罩被扯下,起初眼前一片模糊,眨了几下才适应光线。我低头一看:圆床上,姑姑玉体横陈,全身一丝不挂,那条黑裙早就脱了扔到一旁的沙发了。她肌肤白得发光,双乳浑圆挺拔,顶端两点嫣红俏生生地立着;纤腰下小腹平坦,一丛修剪漂亮的倒三角阴毛湿漉漉地贴在耻部;两条长腿大张着,刚被我肆虐过的花唇微微开合着,还带着湿漉漉的液体。她脸上春情未退,眼波斜睨着我,似笑非笑。 姑姑坐起身,用拳头轻捶我肩膀一下,嗔道:“好小子,弄得我一时没忍住,不然你未必猜得着。”我挠挠头,尴尬一笑,心想你这么紧,谁猜不出来啊。 按规则,姑姑输了,得受罚。飒飒嫂子捧过来一个纸盒子,里面摞着好多折好的纸条。姑姑用两根玉指拈出一张,展开一看,柳眉微挑,念道:“跪舔。”客厅里顿时“哦”声一片,有人吹起了口哨。大伯得意道:“怎么样,这惩罚既香艳又不伤身,我费了不少心思的。”姑姑耸耸肩,将纸条一揉,爽快道:“愿赌服输,跪舔就跪舔。”她站起身,那两条长腿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我则被推到沙发上坐下,大伙儿都围过来,等着看好戏。 我刚坐稳,姑姑便屈膝弯下腰,双膝落在地板上,挺直腰身,高度正好在我的胯间。她抬眼望了我一眼,那双丹凤眼里没了平日的高冷,反而带着一丝勾引的意味,甚至不知为什么我还感觉有一丝丝讨好,当然也可能是我的错觉。接着,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捏住我肉棒根部那安全套的边沿,小心翼翼地卷了下来,那根水光油亮的肉棒弹跳出来,差点打在她鼻尖。她轻笑一声,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音量呢喃:“人小,家伙倒是挺大的嘛。”我脸腾地红了,还没来得及接话,她已经俯身下来,双手扶住我的大腿,开始履行她的惩罚——跪舔,顾名思义,是以舔为主。 看着跪在我身前的姑姑,那个平时高傲瞧不起人的姑姑,这时正跪在我面前给我舔着肉棒,我甚至不禁在想,这是不是大伯故意给姑姑安排的,就是为了杀一杀姑姑的锐气。 不过你还真别说,姑姑的技术真不是盖的。她先是用鼻尖碰了碰我的龟头,像小猫闻食一样,然后伸出舌尖,轻轻点在那马眼上。一股酥麻的电流“倏”地从脊椎窜上脑髓,我不由自主地吸了口凉气。她的舌头软嫩灵活,开始沿着龟头冠状沟细细地画圈,每一丝褶皱都不放过,接着是茎身,她一手托着两颗肉囊,一手扶住棒身,舌尖自根部缓缓向上舔,像在品尝美味的冰淇淋,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她舔得极其认真,目光专注,偶尔抬眼觑我的反应,见我被舔得浑身战栗,她便满意地眯起眼,愈发卖力。 大伯双手抱胸站在一边,大声宣布:“好了,都注意了啊!刚才小石打了个样,接下来咱们就按这个流程走。已经完成游戏的这一对,可以留在这客厅里一边享受惩罚一边看后面的人玩,也可以自己去旁边房间私下解决,随你们。不过你们俩是今晚第一对搭档,按规矩,九点之后才开放自由交换,现在先凑合着吧。”说完他朝我挤挤眼。我犹豫了一下,转头看看身下正专心服侍的姑姑,又看看已经开始摩拳擦掌的其他男女,决定还是留在客厅,一来能继续欣赏下面的游戏,二来被姑姑伺候的感觉实在太好,我可不想挪窝耽误时间。于是我点点头,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后背陷入沙发里,一边享受,一边当观众。 大家都把注意力转到了二号那边。二伯从沙发上站起来,他也学着我的样子,接过新套子戴好,套在已微挺的肉棒上,然后戴上眼罩,被大伯牵到远离圆床的墙角站着。与此同时,丰丰嫂子站起身,红着脸开始脱衣服。她那套情趣护士服倒是也好脱,,三两下便脱了个干净,只剩头上戴的护士帽还留着。我这才注意到,原来女人确实得脱光,否则蒙着眼的男人光凭衣服材质就能猜出是谁,太容易作弊了。丰丰嫂子身材娇小,胸部却鼓囊囊的,像两只熟透的木瓜,乳头小巧;双腿不算长,但比例匀称,白白嫩嫩,腿型圆润可爱;她最明显的特征就是骨架子小,显得肉嘟嘟的,尤其是那短而肉感的双腿,让人一摸难忘。 她脱光后,光着脚丫轻巧地走到圆床边,爬上去,叉开双腿躺下。她仰面朝天,双臂放在身侧,腿有些羞涩地并不是分得很开,膝盖微微并拢。大娘走过去把她的腿拉开成M型,调整好姿势,然后示意大伯把二伯领过来。大伯牵着二伯的手,把他带到床边,让他摸到丰丰嫂子翘起的脚,说了句:“计时开始!” 二伯的手很大,布满老茧,一搭上丰丰嫂子的小脚,她便怕痒似的一缩。二伯嘿嘿一笑,手掌顺着小腿一路向上摸索,那动作比起我刚才的生涩,显得老练而带有挑逗。他故意在腿弯、大腿内侧这些敏感处流连,丰丰嫂子咬住下唇,身体轻轻颤抖,脸颊飞起两团红霞,却硬是忍住哼声。二伯的手最终探入那片水草丰美的秘地,他似乎在那丛毛发上揉了揉,丰丰嫂子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嗯”。二伯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在穴口沾了些淫水,然后毫不客气地插了进去。他挖弄了几下,脸上露出恍然的表情,低声道:“短腿,皮肤嫩,下面又紧,这手感…肯定是丰丰。”他虽然带着眼罩,嘴巴可没闲着,一边说一边用肉棒对准湿漉漉的洞口,缓缓推了进去。 插入后,二伯并不急着抽送,而是将整根肉棒埋在里面,慢悠悠地搅动着,画着圈。那磨人的研磨方式显然比大力抽插更让女人难耐。丰丰嫂子眉头紧蹙,双手揪住身下的垫子,指节发白,显然在极力忍耐不发出声音。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款摆,迎合着体内的搅弄,但嘴始终闭得死紧,甚至别过头去,不敢面对围观者的目光。我在沙发上看得真切,她大腿内侧的嫩肉都在抽搐,那紧窄的小穴被二伯粗壮的肉棒撑得几乎透明,随着研磨不断挤出乳白色的泡沫。可即便如此,她依旧坚守着,没有给出致命的提示。 不过我觉得挺有意思的,二伯早就明确说了知道是丰丰嫂子,她却还要咬牙坚持,也确实符合她倔强的性格。 “时间到!”大伯看表喊道。二伯意犹未尽地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哈哈笑道:“丰丰,我猜对了吧?” 说着二伯扯下眼罩,看着身下疲软如烂泥的丰丰嫂子,丰丰嫂子娇喘吁吁,白了他一眼,无力地点点头。二伯冲大家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丰丰嫂子歇了几秒,坐起身来,摘下护士帽,捋捋被汗浸湿的刘海,嘟着嘴抱怨:“这游戏对我一点都不友好,我太有特色了!短腿一摸就是我。”她委屈的小模样逗得大伙哈哈大笑。二伯补充道:“不仅腿短,里面还紧。”大娘安慰她:“腿短也有腿短的好,小巧玲珑,你看老二那不美死了?”二伯笑着把套子摘下,那根还怒涨的肉棒都能感觉到在冒着热气。丰丰嫂子叹了口气,趿着拖鞋走到盒子前,抽出一张惩罚条,展开只看了一眼,便“啊”地一声捂住了脸。大家催她快念,她跺了跺脚,声如蚊蚋:“口爆吞精。”说完又把脸埋进手心里。 客厅里再次沸腾。这惩罚可比姑姑的“跪舔”劲爆多了,不仅要口交,必须口爆,还得吞下去。大伯得意洋洋地拍着肚皮:“这些惩罚条款,我可绞尽脑汁想了半宿呢!怎么样,丰富吧?”丰丰嫂子幽怨地横了他一眼,嗔道:“大伯你就坏吧,怎么还有这种……”她话没说完,自己先羞得说不下去了。二伯倒是一脸期待,坐到沙发上,四仰八叉地等着。丰丰嫂子认命地叹了口气,却没急着开始,而是弯腰把自己刚才脱掉的衣服又一件件捡起来,慢慢地穿回去。情趣护士服堪堪遮住那对巨乳,下面也是勉强遮住圆滚滚的屁股。我们都有些不解,二伯也诧异:“你穿它干嘛?待会儿不还得脱?”丰丰嫂子红着脸小声解释:“我……我穿着衣服做这个,感觉没那么羞。”这奇特的逻辑又惹来一阵善意的哄笑。 穿好衣服后,丰丰嫂子走到二伯面前,蹲下身子,看了看那根还沾着自己淫水的粗黑肉棒,俏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旋即眼神坚定起来。她伸出小手握住根部,扯下套子扔到垃圾桶,张开樱桃小口,将龟头含了进去。她的口交方式与姑姑截然迥异。姑姑是温吞的舔舐,而她则是实打实的含弄。她鼓着腮帮,将二伯的大半根阴茎吞入口中,直到龟头顶到喉咙,才慢慢退出,接着又是深深一吞。她小脑袋一前一后地快速摆动,湿漉漉的口水顺着茎杆流下,弄湿了二伯的阴毛,胸前的衣服也蹭得皱巴巴的。她不时发出“唔唔”的鼻音,吸得啧啧有声,那对大眼睛蒙上一层水汽,偶尔抬起望向二伯,又纯又欲。 二伯被她吸得连连抽气,大手扣住她的后脑,情不自禁地挺动起来,像在插穴一样在她小嘴里抽送。丰丰嫂子被顶得有些干呕,但依然乖巧地配合,舌头不断缠卷。另一侧我这边,姑姑还在我身下不急不躁地舔着,她坚守“跪舔”的规则,绝不用嘴含,只用舌尖,从龟头到睾丸,从大腿根到小腹,不放过任何一处敏感点。虽然舒服,但那种强烈的射精感始终没有积累起来,肉棒威风凛凛地挺着,却并无喷发之兆。姑姑偶尔抬起头,把视线投向旁边激战正酣的二伯和丰丰嫂子,嘴角弯起一个嘲弄的弧度,马上又低回头,继续她优雅的舔舐。 至此,两对都已完成了游戏并开始惩罚。大伯拍手道:“很好很好,前两炮打得漂亮!后面的注意了啊,咱们继续!” 而姑姑仍在专心地舔着,仿佛外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她这种慢条斯理的方式,让我始终悬在舒服却不至于爆发的状态。我低头看着这位风韵犹存的姑姑,她丹凤眼偶尔上挑看我,那眼里有春水,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我抚着她的卷发,心想:照这样下去,只要她不嫌累,我真可以一直硬着,直到整场活动结束也未尝不可。而窗外夜色渐浓,屋内的春意却方兴未艾,这和谐而淫靡的家庭聚会,才不过刚刚拉开序幕…… 第39章 探洞识人2 ====================== 接下来的游戏轮到了第三组。宋哥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一边角落,宋哥其实是有点矮的,一米七不到,不过身材倒是还不错,此刻也只是憨厚地笑笑,接过飒飒嫂子递来的新安全套,撕开包装,利索地给自己那根早已充血挺立的家伙戴好。那透明的乳胶薄膜在灯光下微微反光,将他下身的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不大不小。接着他接过那只黑色的厚实眼罩,熟练地勒到脑后。他站在原地,侧耳倾听着周围的动静,胸膛起伏,显然也对接下来的挑战既期待又有些许紧张。 与此同时,三娘从女人堆里站了起来。旗袍绸缎面料紧贴着她丰腴有致的身段,立领托着修长的脖颈,斜襟上一排盘扣精巧细致。她蹬着一双白色细跟凉鞋,款款走向圆床。一边走,一边回头朝姐妹们飞了个媚眼,手指已经麻利地开始解腋下的盘扣。一颗、两颗、三颗……那旗袍的侧衩本就经过改动开到了腋下,随着她的动作,白嫩的大腿根连带着硕大的肥臀都清清楚楚的看到,甚至有时角度合适连奶子也是若隐若现,不过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三娘不知什么时候旗袍里面穿了内裤胸罩。 她三下五除二将旗袍褪下,像蜕下一层蝉翼,露出一身凝脂般的白肉。接着踢掉凉鞋,摘下耳朵上的坠子,把发髻也松了,一头乌黑的波浪卷发披散在光裸的肩背上。她全身上下此刻只剩下一套极省布料的黑色蕾丝内衣,不过三娘好像还没有脱过瘾,她毫不犹豫地反手解开胸罩搭扣,那对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尖深红,微微上翘;又弯腰褪下那条窄小的三角裤,胯间的毛发浓密而齐整,呈倒三角形。她大大方方地迈步上了圆床,仰面躺下,双腿自然张开,膝盖微曲,摆出一个等待检阅的姿势。她的皮肤在柔光下泛着珍珠般的色泽,小腹上有一圈极淡的、生育过的细纹,随着三娘躺下,小腹上一圈圈赘肉凸显,脱了衣服三娘还是能看出来不少岁月的痕迹的,尤其是上手一摸,更是会有那种松弛感,不过这种松弛感能给人一种摸起来软软的手感,反正我挺喜欢的。 大伯见双方就位,上前拉着宋哥的胳膊,将他一步步引向圆床。宋哥戴着黑眼罩,步履小心,被牵着走。到了床边,大伯将他的手轻轻搭在三娘翘起的足尖上,而后朗声宣布:“计时开始!” 宋哥深吸一口气,手掌从那只纤巧的脚开始,缓缓向上摸索。他先是握住三娘的足踝,拇指在她的脚背上轻轻摩挲,感受那丝滑的皮肤和细细的骨感。然后指尖沿着小腿骨向上,滑过膝盖窝,那里皮肤薄得几乎能触到脉搏的跳动。接着是大腿,他的手掌宽大,整个手掌都覆盖在大腿上,随着用力深陷下去,那腿型骨肉匀亭,腿肉很软。宋哥一边摸,一边在心底暗暗做着比较,不过看他的表情好像并没有什么头绪,只能继续探索。 其实我觉得三娘是比较好分辨的,腿长,大腿和屁股软,小腹有赘肉,小穴水多还软,都挺好分辨的,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作为旁观者,所以我才觉得简单吧,毕竟当时我上的时候猜姑姑也挺不容易的。 他的手最终来到三娘双腿间的私密地带。三娘的身体微微绷了一下,随即放松,任由他的手指拨开花唇。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但并非洪水泛滥,只是像晨露一样濡湿了外缘。这就不得不说我这个位置了,正好在侧面一点的位置,交合处看的相当清晰。 宋哥的食指在穴口轻柔地画圈,我能看到随着宋哥的动作,三娘穴口的软肉微微瑟缩,之后宋哥的手指缓缓刺了进去。三娘穴口翕动裹着他的指头,他屈起指节,在阴道内壁轻轻抠挖,想要寻找辨识的标志——每个女人的内部构造都有些微差异,有的上壁有粗糙的颗粒感,有的宫口特别低,有的收缩有力……但此时宋哥眉头渐渐皱了起来,似乎与记忆中的谁都对不上号。 时间分秒流逝,宋哥额上沁出汗珠。他决定用更直接的方式:猛烈抽插,逼身下的人发出声音。他抽出手指,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抵住那濡湿的洞口,腰杆一挺,“噗滋”一声,整根没入。三娘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头险些逸出一声闷哼,但她反应极快,双手迅速交叠捂住自己的嘴巴,十指死死扣住脸颊,将任何可能泄露身份的声音牢牢锁在喉咙里。宋哥开始发狠地撞击,每一记都又快又重,囊袋啪啪地拍击在三娘的臀肉上,淫液被捣成乳白的泡沫,沿着她的股沟淌下,浸湿了身下的垫子。三娘被撞得身体不断上耸,发丝凌乱地散在脸侧,她紧闭双眼,咬紧牙关,脸颊憋得通红,只有粗重的鼻息一进一出,像只受伤的母兽。她的胸脯剧烈起伏,那对圆滚滚的乳房随着冲撞晃荡出淫艳的波浪,乳尖硬挺得像两颗石子。 围观的众人看得屏息凝神。大娘小声嘀咕:“老三挺能忍啊,这都不叫。”二伯嘿嘿低笑:“小宋这招够狠,不过碰上硬茬儿了。”丰丰嫂子一边给二伯口着,眼睛却目不转睛地盯着圆床,俏脸红扑扑的。 “时间到!”大伯盯着手机的秒表,一声断喝。宋哥停止了动作,喘着粗气,此时床上三娘瘫软如泥、大腿仍在微微痉挛,双手还死死捂住嘴巴。 宋哥一时没有拔出,像是在最后思考到底身下是谁。大伯上前拍拍他的肩:“行了,别恋战,说答案吧。”宋哥这才缓缓退出硬挺的肉棒咽了口唾沫,犹豫着开口道:“是……是四婶(我妈)?” “哗——”客厅里顿时爆出一阵哄堂大笑。连三娘自己,虽然刚被干得上气不接下气,也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牵动身体又是一阵娇颤。 宋哥被笑懵了,挠挠后脑勺,连忙摘下眼罩,眨了眨眼睛适应,然后看向了身下的女人。 大伯边笑边解释:“你可真行!你二婶、三婶、飒飒,还有你姑姑,她们几个都是大高个,腿一个赛一个的长,身材也都保养得好,光靠摸下半身确实容易搞混。不过啊,你要是刚才手再往上稍稍,摸到小腹上那软软的赘肉,还有那生过孩子的皮肤纹理,肯定就能猜到是你三娘了。”说着他指了指三娘的小腹。 三娘娇嗔地白了大伯一眼,倒也不恼,反而有些得意地坐起身,一面拢着头发一面说:“不枉我下面一直紧紧夹着,还有后面憋着气死不出声。怎么样?作为第一个赢了的女人,我这表现够可以的吧?”她扬起下巴,脸颊虽还带着情事的余韵,眼神却亮晶晶的,满是胜利的喜悦。其他女人纷纷笑着给她鼓掌,二娘竖起拇指:“还是妹妹厉害,给咱女将扳回一局!” 宋哥倒也豁达,摇头笑了笑,光着身子走到茶几边,拿起那个专为失败的男士准备的惩罚纸堆。那纸堆和女士的是分开的。他随手拈出一张,展开一看,两个字:“坐脸”。他把纸条亮给大家看,客厅里又是一阵嗷嗷的起哄声。 三娘这时已经捡起自己的旗袍,慢悠悠地重新穿好,不过却是没有穿里面的胸罩内裤,月白色的绸缎裹住她丰腴的身子,盘扣一颗颗系上,她又恢复了那份端庄的模样,但脸上的春情却怎么也藏不住。她走到宋哥身边,看着他,宋哥二话不说,一把拉过三娘,自己先成大字型仰躺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然后拍拍自己的脸,示意三娘坐上来。 三娘怔了怔,看着如此坦诚的宋哥,三娘脸上也是闪过一丝羞涩,随之开口道:“看你猴急的,我先去洗洗下面,刚被你弄得一片狼藉的。”说着就快步去了卫生间,很快就回来了。 三娘站在宋哥旁边,大腿上还带着未完全擦干的水渍,三娘犹豫了一下下,但还是咬咬下唇,提起旗袍的侧衩,露出白皙双腿。她犹豫地跨到宋哥脸上方,先是虚悬着,膝盖弯了又直,似乎有些下不去。宋哥伸手扶住她的大腿外侧,轻轻往下带,掌心温热而有力。三娘终于深吸一口气,缓缓将臀部沉了下去,但她没敢把全部重量都压在宋哥脸上,两条腿依旧分担着大半力道,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腰背绷得笔直,那旗袍下的臀部悬停在宋哥口鼻上方仅仅一指的距离。 宋哥倒不介意,双臂环住三娘的大腿,脑袋微抬,嘴巴便精准地覆上了她两腿间的那处凹陷。宋哥的舌头开始灵活地舔舐按压,找到那颗微微凸起的阴蒂,用舌尖快速弹拨。三娘身体一颤,喉间溢出一声轻哼,原本虚悬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沉低了些,真正坐到了宋哥的脸上,直接将宋哥微抬的头压回了沙发。她的腰背瞬间软了,撑着沙发靠背的手臂也弯了下去,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宋哥的口鼻完全被她的阴部捂住,但他毫不介意,反而更卖力地吸吮舔弄,发出“吧嗒吧嗒”的濡湿水声。三娘仰起脖子,红唇微张,双眼迷离,开始轻声哼叫:“嗯……嗯……啊……”她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款摆,在宋哥脸上研磨,两条大腿越夹越紧,把宋哥的脑袋牢牢锁在中间。宋哥的舌头探得更深,三娘下身不停颤抖着,嘴里发出的轻哼逐渐拔高成断续的呻吟。 另一边,丰丰嫂子和二伯的活春宫也在持续上演。丰丰嫂子此刻也跪坐在二伯叉开的双腿间,小脑袋一前一后地忙碌着。她的樱桃小嘴只能含住二伯那粗黑肉棒的前半段,另一半则被她用一只白嫩的小手握住,配合着嘴的动作不断撸动。那只小手上下翻飞,指缝间沾满了口水,湿亮一片;而小嘴则紧紧裹住龟头,两颊凹陷,用力吸吮,不时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动静着实不小。二伯仰靠在沙发背上,微闭着双眼,眉头似蹙非蹙,嘴唇微张,脸上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表情,喉结上下滚动,时不时从胸腔深处迸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的一只大手抚着丰丰嫂子毛茸茸的脑袋,偶尔按一下,丰丰嫂子便顺服地将龟头吞得更深,直抵咽喉,引起一阵轻微的干呕,但马上又调整过来,继续卖力地吞吐。 我这边,姑姑对我的“跪舔”依然在继续,而且随着时间推移,她舔得愈加放肆和大胆。起初她还恪守着“舔”的规则,只用舌尖蜻蜓点水般地划过,但现在,她显然是动了情,动作越来越具有侵略性。她不仅舔遍了我大腿根部每一寸敏感的皮肤,轮流吸吮着我的两颗睾丸,甚至几次将我的整根肉棒都吞了进去,直到龟头紧紧抵住她的喉咙深处。她的喉咙软肉蠕动着,挤压着我的龟头,带来一种濒临射精却又被恰好阻住的强烈快感。我靠在沙发上,低头看着这位平时冷艳高傲的姑姑,如今却像最敬业的女奴般跪在我胯下,那张妆容精致的脸因为含着巨物而微微变形,几缕卷发黏在汗湿的额角,丹凤眼里却尽是妖冶的春情。她吐出肉棒,用舌尖勾连着拉出一道银丝,仰起脸,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嗓音沙哑又甜腻地问:“怎么样……还受得了吗?” 我被她这副又纯又欲的模样激得心头火起,一股好胜心涌上来,故意用轻松的语气回道:“这算什么,还差的远呢。”姑姑闻言,眼角一弯,笑意更深,不再多说,重新埋首下去,继续她越来越火热的侍奉。 此时,四号的游戏也要开始了。四号是超哥——身材瘦高,戴副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但此刻也是赤裸着身子,胯下那根东西却和他的外表颇不相称,又长又直,青筋盘虬。他戴好套子,又接过眼罩戴好,站到一边等候。而接下来要上场的女性,竟然是我妈。 我妈从座位站起身,她的身量在女人中算高挑的,常年在讲台上授课的经历让她的体态显得挺拔端庄,但我却很清楚,在床上稍微一弄她就会软的像一滩春水一般。她盘着一个慵懒的堕马髻,几缕碎发垂在耳鬓,脸上画着淡妆,眉眼温柔。此刻她含着浅笑,在众人注视下,落落大方地将肚兜的吊带从脖颈后面解开,那肚兜水一般滑落在地,露出里面没有任何阻挡的胴体。 她的身材保持得极好,除了小腹有一道淡淡的妊娠纹,几乎看不出是生过孩子的人。乳房虽不如少女时期挺拔,但胜在形状优美,乳头浅粉;腰肢纤细,后腰有两个可爱的腰窝;双腿修长笔直,皮肤白嫩光滑,脸上依旧架着那副金丝眼镜。她优雅得仿佛不是在众人面前脱衣,而是在课堂讲台上授课一般。然后她赤着脚走到圆床边,缓缓躺下,双腿屈起分开,姿势放松而坦然。她的目光扫过人群,眼里带着一丝羞赧。 超哥被大伯领到床边,伸手摸到我妈的脚,而后开始同样的流程:先摸后插。他探入时,我妈的身体只是微微一僵,很快便放松下来。超哥开始缓缓抽送,他的动作起初很慢,像在细细品味,但很快便加快了节奏。我妈躺在那里,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软垫边缘,指节发白,她用尽全力控制自己不发出声音。虽然她紧咬着下唇,但鼻息却越来越粗重,胸口剧烈起伏,身上沁出一层薄汗,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我坐在一旁,虽然看不见她的脸,但可以想见,那张平日里对我温言软语的面孔,此刻该是怎样的销魂表情。想到这里,我下腹又是一紧,忍不住把手放到正埋头苦干的姑姑后脑勺上,轻轻一按。姑姑立刻会意,猛地给我来了连续几个深喉,那紧窄湿热的喉咙紧紧裹吸着我,舒服得我差点腿软。 就在此刻,旁边沙发那里突然传来二伯一声压抑的低吼,接着是丰丰嫂子一连串剧烈的咳嗽声。“咳咳……呕……好……好难吃……”丰丰嫂子眼眶通红,用手背擦着嘴,但嘴角仍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吞下的白浊。她方才给二伯口交到爆发,二伯射了她满嘴,她愿赌服输地全部吞咽了下去,但那浓烈的腥涩味道还是让她忍不住干呕。她皱着小脸抱怨一句,便捂着嘴,光着脚丫“噔噔噔”地小跑进浴室,很快传来哗哗的漱口声。大家善意地笑起来,二伯则一脸餍足地瘫在沙发上,还在喘着粗气。 这边的动静显然也传到了超哥和我妈那里。超哥听到丰丰嫂子的咳嗽和旁人的哄笑,似乎受了刺激,下身抽插的频率猛然加快,撞得那圆床都轻微地前后移动。我妈的防线在这番狂风暴雨般的进攻下终于失守,她抓着床垫的手松了又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悠长的呻吟:“啊……嗯……”那声音虽然不大,但已经足够让超哥分辨出她的身份。 “时间到!”大伯呐喊一声,超哥停下动作,额上汗珠滚落,喘着气笑道:“是……是四婶(我妈)。”大伯一拍手:“猜对了!小超胜!” 超哥闻言一把扯下眼罩看着身下脸颊坨红一片,羞不可耐的妈妈,我妈躺在那儿,眼镜摘了下来,用手背盖着眼睛,羞得不敢看人,但嘴角却挂着一抹无奈又纵容的笑意。超哥将她拉起来帮她带好眼镜,她还腿软,靠在他身上歇了歇,才红着脸去抽惩罚纸条。 我妈纤指展开纸条,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字:束缚play。大家起哄得更欢了,大伯立刻从柜子里变戏法般拿出一堆道具:皮质手铐、脚镣,连接着银色的金属链,黑色的口球和几束红绳,还有不少皮带什么的。他把这些交给超哥,嘿嘿笑道:“超仔,你婶子可交给你了,好好表现。”我妈此时已经重新穿上了那件肚兜,但里面依然是真空,乳尖在丝绸下顶起诱人的凸点。超哥也不多话,让我妈先穿上之前那条布条围成的“短裙”——说是短裙,其实只是条仅能遮住前裆和后臀的布片,两侧完全敞开,系带松松地挂在胯骨上。然后他拿起手铐脚镣,温柔却不容抗拒地铐在我妈的手腕和脚踝上,牵起链子,拿着剩下的道具带着她向二楼的一间卧室走去。我妈垂着头,顺从地跟着他,链子在地板上拖出细碎的银铃声。我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想到接下来房间里可能发生的旖旎情事,心脏怦怦直跳,一股混合着刺激与兴奋的热流涌遍全身。 我再也按捺不住,伸手轻轻拉了拉还在专注舔弄的姑姑的肩膀,嗓音因为情欲而有些低哑:“姑姑,咱们……也去屋里吧。”姑姑停下动作,抬头看我,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舔舐而微微红肿,泛着水光,眼神柔得能滴出水来。她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撑着我膝盖站起身,因为跪的时间比较长,所以有些腿软站不稳,于是我也站起身让姑姑靠在我怀里,姑姑随手拿起搭在沙发背上的那条肉色内裤和胸罩,但并没有穿,只是攥在手里。我怀里搂着姑姑,和大伙打了个招呼,便拉着她快步走向一楼走廊尽头的那间客房。 房门“咔哒”一声在我身后闭合,将客厅的喧嚣隔绝在外。屋里只亮着一盏暖黄的床头灯,窗外的月光洒在米色地毯上,静谧而暧昧。我转身,急切地将姑姑轻轻推靠在门板上,她手里的内衣散落在地,一头卷发披散。她仰脸看着我,似笑非笑,呼吸微促,眼神带着水波。这样的姑姑好像没有那么讨厌了呢。 我一边低头吻上她的脖颈,一边探手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安全套——大伯早就在每个房间都备好了。我撕开包装,熟练地给自己重新戴上,但动作却显得急不可耐。姑姑轻笑一声,伸手抚上我汗湿的胸膛,指尖画着圈,嗓音低软:“这么着急……给你弄了那么半天,你还能坚持吗?”我喘着粗气,将她打横抱起,三步并作两步放到柔软的床铺上,随即覆身压上,分开她那双令我垂涎许久的大长腿,扶着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在穴口蹭了两蹭,便猛地挺入。 “哈啊——”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极致的紧致感再次包裹住我,像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同时吸吮,又像陷入了湿润的天鹅绒甬道,层层叠叠,密不透风。我架起她的双腿,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送,一边动一边由衷地感叹:“姑姑……你下面好紧……真的,比刚结婚不到一年的丰丰嫂子还要紧……”姑姑躺在床上,双腿被我压在胸前,整个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而摇晃,她咬着嘴唇,眼波横流,喘着气回道:“喜……喜欢吗?” “嗯…”我几乎是吼出来的,两手放肆地捏上她胸前那对因为仰躺而微微摊开、却依然坚挺丰硕的乳房。那触感绝佳,又大又弹,充实的乳肉从我指缝间溢出来,顶端的乳头硬硬地抵着我的掌心。我像得到新奇玩具的孩子,揉捏不停,口中喃喃:“胸也好大……又大又有弹性,皮肤也这么好……姑姑,你太完美了,我好喜欢你……” 姑姑被我揉得浑身酥软,两条长腿主动盘上我的腰,脚踝紧扣,迎凑着我的撞击,她情动至极,嗓音甜得发腻:“你也……好大,姑姑也喜欢……啊!来吧,让姑姑更喜欢你……啊~”她彻底放开了自己,那柔媚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我望着身下这张因情欲而娇艳欲滴的面孔,心里不禁比较起来:在所有我经历过的女人中,原本最让我销魂的是二娘和飒飒嫂子——二娘胜在技术,那穴内沟壑纵横,名器天成;飒飒嫂子则胜在那股吸力,像张小嘴般嘬得人丢盔弃甲。但眼前的姑姑,仿佛是集合了她们二人所有的优点又青出于蓝:既有二娘那种层峦叠嶂的触感和技术,又有飒飒嫂子那般强烈的吸力,再加上这高挑完美的身材和娇媚的神态……难怪姑父这些年能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有这样一位完美的娇妻帮他招揽应酬,想不成功恐怕都难吧? 我越想越是激动,下身加快速度,将整根肉棒齐根没入又几乎全根退出,每一次插入都直捣花心。我把身体完全压到她身上,脸埋进她散着幽香的颈窝,在她耳边不停嘟囔:“姑姑好美……好美……”姑姑被我干得几乎失神,两条手臂紧紧搂住我的脊背,指甲在我背上划出道道红痕,她也在我耳边热烈地回应:“啊啊……小石……啊……姑姑……喜欢你,好喜欢你……”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话,和我记忆中那个每次家庭聚会都画着精致妆容、端坐在一旁、用丹凤眼冷冷扫视众人、极少与人搭话的高傲形象截然相反。想到这里,那种反差带来的刺激愈发强烈,让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征服一个冰山美人,感觉原来如此美妙! 客厅里的游戏还在继续,另一个房间被超哥玩束缚play的妈妈不知如何了,但此刻,我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我的眼里、心里,只剩下身下这个火热销魂的姑姑,我要让她冲上云霄,我要彻底征服她! 我想要换个姿势,本想让她跪趴在床上,我从后面插入,于是抱着她准备翻身。没想到姑姑却先一步按住我的肩膀,媚眼朦胧地看着我,娇喘着提出要求:“小石……啊……让、让我到……上面试试……”我自然求之不得,听话地抱着她一个翻身,躺到了下面。姑姑跨坐在我身上,直起腰,一头卷发披散在雪白的肩头,乳房在胸前骄傲地挺立。她双手撑在我小腹上,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便试着上下蹲起,起初动作缓慢,似乎在寻找最舒服的那个点。试了几次之后,她渐渐找到了节奏,开始在我身上疯狂地舞动起来,腰肢柔韧有力地扭着,臀部像磨盘一样旋转、起落,每一次坐下都将我的整根肉棒吞到最深处,交合处发出“滋滋”的水声。她胸前那两团大白肉也随着她的动作上下左右地晃荡,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弧线,乳尖时不时擦过我的胸膛,引得我一阵战栗。我伸出手,想要握住这对跳跃的玉兔,没想到手刚抬起,就被她反手一把抓住手腕,用力按在了床单上。我下意识伸出另一只手,同样被她眼疾手快地攥住,按在另一侧。这下,我双臂被固定在头部两侧,整个人动弹不得,倒像是她在强要我,我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她的套弄。姑姑显然更加兴奋了,她俯下身,汗水滴落在我胸前,臀部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啪啪声密集得像擂鼓,她的脸上混合着痛苦、愉悦和一种居高临下的征服快感。我脑中不由闪过之前和大娘那次,大娘也喜欢这种掌握主动的姿势,心里暗想:是不是女人在这种场合,都喜欢夺过主导权,把男人压在身下肆意驰骋? 姑姑的体力着实惊人,她在上面已经不知疲倦地骑了许久,额上香汗淋漓,但速度丝毫未减,反而越来越快。之前她给我口交了那么长时间,消耗了不少体力,可此刻却像永动机一样。再加上她的阴道那样紧窄,这会儿又夹得格外用力,每一次套弄都像要把我的魂给吸出来。我虽然打定主意要在姑姑面前好好表现,坚持得久一点,但身体的快感已经濒临极限,脊椎一阵阵发麻,小腹的肌肉开始不自主地抽搐。偏偏就在这时,姑姑自己先达到了高潮——她猛地仰起头,喉咙里迸出一声悠长的呜咽,整个下体像装了马达一样高频地抖动起来,阴道内壁剧烈地、有规律地收缩,一夹一夹的,同时深处产生一股强劲的吸力,死死嘬住我的龟头不放,那湿热紧窒的包裹仿佛要把我的灵魂从马眼吸出去。这股销魂的刺激,瞬间击溃了我苦苦忍耐的防线。 本来这种情况下如果是我掌握主动权的话,我是可以先从姑姑体内退出来暂避锋芒的,但现在无奈在上边的是姑姑,别说抽出下身了,我连手都被姑姑按着动弹不得,只能是随着姑姑一起高潮,倒是颇有一番强制高潮的感觉了。 “啊啊啊啊啊~”随着姑姑那阵高亢的呻吟,我也低吼一声,腰眼一麻,精关大开,在她体内猛烈地喷射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打在安全套的储精囊里,我整个人痉挛了好几下,才像泄了气的皮球般瘫软下来。姑姑也耗尽了力气,软软地趴倒在我胸口,两人叠在一起剧烈喘息,汗湿的皮肤贴在一起,黏腻而亲密。我算了一下时间,从进屋到现在,估计也就十几分钟,虽然不算短,但离我自己的期望还差得远。 姑姑趴了一会儿,缓过气来,“呼……累死了……”她嘟囔着,从我身上翻下去,仰面躺在旁边,一条手臂倦懒地搭在额头上,胸脯仍在起伏。我起身,小心翼翼地将套子摘下,用纸巾清理干净,又帮姑姑也擦了擦下身,然后躺回她身边。我有些赧色地坦白:“姑姑,你下面实在太紧了……我实在坚持不住了。” 姑姑侧过脸,那双依然水润的丹凤眼睨着我,脸上并无好笑的神色,反而满是赞赏,她伸手捏捏我鼻子,语气又恢复了平日那种带着点骄纵的调调:“人小,本事倒是不小。给你舔了那么久,你还能再坚持这么长时间……换成别的男人,就算没舔,一插进来没几分钟也就缴械投降了。”她的话里带着由衷的肯定,让我心里放下了一块石头。 我侧过身,看着她在灯光下莹白的肩膀,心里又蠢蠢欲动起来,年轻气盛的火苗并未完全熄灭。我凑过去,笑着开口:“姑姑,我还能坚持更长时间呢……”姑姑一挑眉,别有深意地笑了,伸手环住我的后颈,将我拉向她,软语呢喃:“是吗?那……等会儿再证明给我看……”窗外的夜色正浓,而这场和谐而疯狂的家族聚会,还有大把的春光等待挥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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