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逍遥录】(番外7 1-2)作者:Kom-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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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女逍遥录】(番外7 1-2)

作者:Kom-凡
字数:22465

  番外七·温晴玉篇·云水绮梦

  内容算是温夫人的前尘往事,还在中州时的一段感情经历。你们可以当做正史,也可以当做if线。本番外全文六万字。因为温夫人目前还没有和主角有很深的情感羁绊,所以其实谈不上绿,其实更接近纯一点,这个城主也并非番外主角,而是另一个原创小年轻,大家自行斟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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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广陵春景

  巳时正,艳阳高照。

  扶着雕栏,一手持着烟枪,俯瞰下方飞速掠过的山河景致。广陵城已遥遥在望,城池坐落于群山环抱之间,城外有一条玉带般

  云水绣霓穿行在万丈高空,辇身笼罩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薄雾,将整座云舟遮得朦朦胧胧,从地面望

  去,不过是一片略厚的云絮罢了。一抹黛色倩影出现在甲板之上,高挑丰腴的娇躯迈着轻盈的步伐,迎着艳阳的金光走向前段,立时艳丽端庄,婀娜多姿。

  美妇人一手的江水蜿蜒而过,两岸绿树成荫,田野阡陌纵横,倒是一派富庶景象。

  “倒是块好地方。”

  她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沙哑慵懒。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眼波流转间,右眼角下那枚美人痣衬得她整张脸愈发妩媚勾人。高耸的发髻上斜插着那支展羽孔雀簪,翡翠翎羽在日光下流光溢彩。

  地面上,广陵城外一座偏僻的城门早早便清了场。这座碧波门平日不对百姓开放,专供修行者及有身份之人往来出入,今日更是格外冷清。

  守门的将领名为孙程运,是个紫府境后期的中年汉子,在广陵城混了大半辈子,眼力还是有些的。他本在城门楼上打坐,忽然感应到一股磅礴气息从天际压来,猛地睁

  开眼,便看见了那片不同寻常的

  “云”。

  “这是……”

  他愣了一瞬,随即瞳孔骤缩。

  云中隐约可见一座辇驾的轮廓,通体流溢着淡淡的灵光,那材质绝非寻常之物。孙程运心头一凛,立刻便想起来,数日前城主韩通特意交代过,这几日或有贵客来访,命他务必打起十二分精神,不得怠慢。

  “来人!”孙程运扭头朝身旁的亲信喝道,“速去禀报城主,就说天上有云舟降临,当是贵客到了!”

  亲信领命飞奔而去。

  孙程运整了整衣冠,亲自带人走下城楼,立在城门外恭候。他身后几名亲信也跟着站好,只是神色间还有些茫然,不知来者究竟是何方神圣。

  云舟降落的速度不快不慢,裹挟着云雾缓缓落向碧波门外那片开阔的空地。

  离得近了,孙程运才真正看清这艘云舟的全貌——流线型的舟身,以深紫与黛青为主,表面雕刻着复杂精美的云纹与水波图案,每一道纹路都隐隐泛着柔光。整座云舟长约百余丈,气度非凡,透着主人不凡的身份与雄厚的财力。孙程运暗暗吸了口冷气。这种品级的云舟,整个广陵城都找不出一艘。

  云舟稳稳落地。

  舱门开启,一道光梯自舱口延展而下,落在青石地面上。

  先走下来的是一名中年男人。玄色劲装,身形中等,面容平平无奇。若非此刻从云舟上走下,只怕任何人见了都会以为他不过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路人。但孙程运毕竟是修行者,他的灵觉告诉他,这个看上去毫无特色的男人,体内蛰伏着一股深不见底的可怕气息。像是一柄被破布裹住的利剑,虽不露锋芒,却令人脊背发凉。孙程运额角渗出一滴冷汗。紧接着,几位身穿淡黄色衣裙的侍女鱼贯而出,分列左右,垂首侍立。

  然后,一只脚踩上了光梯。那只脚穿着精致的绣鞋,鞋面以金线绣着鸾凤图案,鞋尖微微翘起,勾勒出玉足优美的形状。脚踝纤细莹白,肌肤细嫩如婴儿肌肤,没有一丝瑕疵。不着云袜,赤裸的足背与绣鞋相互映衬,在阳光下更显雪白,像是极品的白玉雕琢而成,美轮美奂。

  光从这双美丽的玉足便可以推断,这定是一位容貌出众的美人。孙程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着上移,顺着这双玉足的曲线向上攀登,从小腿到大腿……再一路沿裙摆之间优美的弧线,延伸至那将裙摆撑起饱满曲线之处。

  他看见了一件黛绿色的旗袍,衣襟开得极低,几乎齐平胸口,大片大片的雪白乳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日光下,两团丰腴的软肉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随着她下台阶的动作微微颤动。旗袍的侧面开衩极高,一直切到大腿根部,她迈步时,那双修长丰腴的玉腿便在开衩间若隐若现,白得晃眼。

  最令人移不开视线的,是她股胯那饱满肥美的形状,两瓣肥嫩丰腴的臀肉被旗袍包裹着,如同一只熟透了的水蜜桃挂在身后,在步履间左右轻颤。若是能掀开她的旗袍一窥那饱满诱人的蜜桃肥臀,又该是怎样美妙绝伦的景致。那根本不是寻常女子所能拥有的尺寸。旗袍的布料紧紧裹着两座浑圆肥硕的肉丘,沉甸甸地坠在纤细的腰肢下方,臀峰的弧线饱满得像是两轮满月同时升起,将布料撑到极致,每一条褶皱都清晰可见。她每走一步,那对巨臀便左右摇曳,荡漾开一圈圈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

  孙程运从未见过如此漂亮性感、气质又这般高贵的女人,只是远远看着她走下云舟便已令他神魂颠倒。那副丰腴饱满的肉体更是令他难以言喻。

  他身后那几名亲信更是不堪,一个个张大了嘴,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口水积蓄在舌根,随时可能从嘴角淌下。有个年轻人甚至双腿微微发抖,裤裆处不知不觉撑起了一个小帐篷。

  然后孙程运看到了一张难以用言语形容的脸。

  标准的鹅蛋脸,肌肤光滑紧致,在日光下泛着白皙莹润的光泽,毫无瑕疵。黛眉不画而翠,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水光潋滟,似醉非醉,右眼下方一厘处恰到好处地点着一枚小小的美人痣,更添万种风情。看似三十好许,鼻梁高挺,朱唇丰润,有一股说不出的熟美风情,眉宇间流露出的却是一股岁月未留下任何痕迹的恬淡从容。此刻她站在光梯上,下意识地伸出右手捋了捋耳边的鬓发,更是让那张面庞透出一股慵懒的风情。这女人就像天生长在了画卷里似的,艳冠群芳。

  孙程运咽了口唾沫,几乎要压不住心头那股火热。待她走至近前,将烟枪凑到唇边,轻轻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雾缭绕在她面前,将那对桃花眼衬得愈发朦胧迷离。

  那位中年男人冷冷地哼了一声,孙程运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神智。

  孙程运一个激灵,猛然低下头去,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身后那几名亲信更是直接打了个哆嗦,齐刷刷低下头,再不敢多看一眼。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有多失态,心中暗骂自己几十年的修为都修到狗身上去了。他深吸一口气,挪动脚步上前,抱拳躬身,声音努力保持平稳:“在下广陵城碧波门守将孙程运,见过这位……这位前辈。敢问前辈可是韩城主等候的贵客?”

  那美妇人目光在他身上淡淡扫过,唇角微微勾起,似乎对他方才的失态毫不在意。

  “正是。”她放下烟枪,声音沙哑慵懒,极富磁性,听得人耳根发软,心神摇曳。她语调带着一股勾人的意味,轻飘飘地吐出这句话来,“本夫人姓温。烦请将军引路。” 孙程运连忙又施一礼:“原来是温夫人,失敬失敬。”他心中念头急转,忽然想起了一个传闻,东域云萍城的“云中玉鉴”商会,会长便是一位姓温的美妇人,据说艳名远播,江湖人称“掌眼娘娘”。

  莫非就是眼前这位?

  他不敢多想,正要引路,忽然

  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广陵城城主终于到了。

  城主动作利落,快步上前。他约莫四十余岁,身形微胖,穿着一身华贵的锦袍,面容和气,须发修剪得一丝不苟。若非周身隐隐散发着道一境后期的气息,倒更像是个精明的富商。

  “温夫人大驾光临,韩某有失远迎,罪过罪过!”城主韩通拱手见礼,面上堆起几分歉意,“方才有些公务耽搁,没能亲至碧波门相候,还望夫人见谅。”

  这个时代的修行界,修为不是衡量地位的唯一标准。温晴玉虽只有洞明境的造诣,但她背后是“云中玉鉴”这等巨无霸商会,掌握着数条珍稀灵材的贸易线路,与中州多个势力都有生意往来。论财力、论人脉,温晴玉比这小小广陵城的城主强了去了。

  温晴玉优雅地回了一礼,姿态从容,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浑然天成的贵气与妩媚:“韩城主言重了。是本夫人提前到了些,倒是劳烦孙将军在此久候了。”

  韩通笑道:“不劳烦不劳烦,夫人大驾光临,便是让我等在此等上一日,也是应该。”他做了个请的手势,“夫人请随我来,城中已备好清茶,且歇息片刻再谈正事。” 温晴玉微微颔首,又吸了一口烟枪,迈步跟上。

  韩通在前面引路,余光却不由自主地朝身后瞥去。

  温晴玉步伐从容,身姿款款摆动。旗袍的高开衩在她行走时自然向两侧分开,那双修长的玉腿在布料间时隐时现,大腿内侧的肌肤白皙娇嫩,随着步伐牵动内侧肌肉微微起伏。她每迈一步,裹在旗袍内的那对巨臀便交错摇晃,左臀压下时右臀扬起,右臀压下时左臀翘起,如同两团饱满多汁的蜜桃在布料下推挤挤压,臀浪层层叠叠,几乎

  要将那金缕丝线织就的背部撑断。韩通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他本就是个好色之人,虽贵为一城之主,却从不掩饰自己对美人的喜爱。此刻见到这位传闻中的

  “温夫人”,方知传闻不但没有夸大,反而远远不及真人的十分之一。他面上依旧挂着得体的笑容,脚下却微微放缓了步子,有意无意地让温晴玉走得再近一些。温晴玉当然注意到了韩通的余光,却毫不在意。她甚至微微扬了扬下巴,将腰肢扭得更舒展了些,任由那对丰臀晃出更加诱人的弧度。

  她的步子一点也不急,悠闲地走在韩通身侧。从城门到广陵宫这条笔直宽阔的大道上,二人的距离竟保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程度。两条肉腿不住地前后交错,肉臀时而紧贴裙摆轻摇款摆,细腻的布料便如同活物般摩擦着那两瓣饱满丰腴的雪股。韩通忍不住幻想,若是掀开这层绸缎裙摆……

  碧波门内是一条宽阔的石板路,两旁种着高大的梧桐树,树荫遮蔽了正午的骄阳。这条路平日清静,此刻更是只见他们一行人。孙程运带着几名亲信跟在最后,不敢再轻易抬头,深知这位美妇人不是他能觊觎的。但他身后那几个士兵就没有这份定力了。有人的目光牢牢黏在温晴玉的背上,在那光洁的脊背上流连,仿佛在那一道曲线上做着最深情的舔舐,不肯离开半寸,脸上尽是痴迷之色;有人则在盯着温晴玉那对摇曳生姿的巨臀,视线不由自主地滑落到她裙摆的开衩处,在那两条交错迈动时便微微露出来的大腿上贪婪地流连,生怕错过一寸细节。

  走过梧桐大道,穿过两道拱门,便进了城主府。

  韩通引着一行人进入正厅,侍女们奉上清茶与各色点心。温晴玉在左侧首位落座,侍女们侍立两侧,严供奉则静静地站在她身后,一如来时那般沉默。

  茶水饮过半盏,几句场面上的寒暄过后,便进入了正题。

  “夫人这次亲临,想必是对那批‘青岚玉髓’和‘三纹灵芝’感兴趣。”韩通放下茶盏,面上依旧是那副和气的笑容。

  温晴玉微微颔首,声音慵懒: “韩城主是明白人。本夫人在东域那边打听了许久,这几样灵材只有广陵城附近山脉才产,别处虽然也

  有类似的,但品相都差了一个档次。”

  韩通闻言,笑意更浓:“夫人好眼光。这批灵材确实都是今年品质最高的一批,尤其那三纹灵芝,每一株都足有五十年份以上,芝面上三道纹路清晰分明,是炼制‘凝神丹’的上佳材料。”

  “所以呢?”温晴玉嘴角微微一勾,“韩城主就打算给它们标个天价?”

  “夫人说笑了。”韩通笑眯眯地报了一个数目。

  温晴玉将烟枪在桌边轻轻磕了磕,抖掉烟灰,然后重新点上,吸了一口。她吐出一缕青烟,眯着那双桃花眼看着韩通,不置可否。 “韩城主可知道,本夫人在东域买下同等品相的三纹灵芝,价格只需要七成。”

  韩通不慌不忙地回应:“夫人说的七成,是在东域本地采买的价格。可这批灵材要运到东域,中间还需要经过几道关卡,折损、护卫、路费都不少。夫人若是去别处的拍

  卖行竞标,怕是价格还要再高三成。”

  温晴玉轻笑一声:“韩城主倒是会算账。”

  “不敢不敢。”韩通拱了拱手, “只是做买卖嘛,总得有些诚意。这批货费了我不少人力物力,山里妖兽众多,采药人都是提着脑袋在干活。夫人若是觉得价格高了,我们可以再谈。九折——可以让利于夫人,但已是底线了。”

  “九折?韩城主倒是大方。”

  “夫人说笑了,与夫人做生意,是韩某的荣幸。”

  温晴玉没有接话。烟雾在她面前缭绕,将那张媚脸浸入朦胧之中。

  沉默了片刻,她忽然放下烟枪,身子微微向前倾了倾,那对丰满的乳房在旗袍衣襟下压出一道更深的沟壑。

  韩通被她这目光一盯,心跳骤然快了一拍。他这些年走南闯北,见过的美人也不少,但像温晴玉这般骚媚入骨、风情万种的熟妇,却是头一回遇到。

  温晴玉微微一笑,只是道:“韩城主,可有其他法子再折算折算价钱?” 韩通等的就是这句话。

  “夫人旅途劳顿,不如就在韩某这城主府‘休憩’几日?你我之间,不必分得太清。” 温夫人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她当然知道韩通打的是什么算盘。

  若按她平日的性子,对这种趁火打劫式的暗示,她哪里会搭理?干脆离去罢了。

  但这批货她确实想要,广陵城的灵材在东域确实稀少,错过了这次,下回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而且,韩通这人虽然油滑,但至少比那些拐弯抹角、欲拒还迎的伪君子强。温夫人弹了弹烟灰,声音沙哑:

  “韩城主既然如此热情,本夫人怎好拒绝?” 韩通眼睛一亮。

  “不过——”温夫人一笑,那笑容在午后的光影里像是绽放的桃花,媚得让人骨头都酥了,“价格还是价格,本夫人只是陪城主解

  解闷。货物的结算,还是按规矩来。”

  韩通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掩饰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温夫人起身,打了个哈欠,姿态慵懒而媚态横生:“本夫人舟车劳顿,韩城主可否安排个歇息之处?七日后,本夫人便要启程离开。

  在此期间……就劳烦城主招待了。” 韩通的呼吸陡然粗重了几分。他看着对面的美妇人,看着她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她旗袍下那具丰腴得让人发狂的胴体,喉结再次上下滚动了几个来回。

  成交了。

  后面的事便简单得多了。药材的定金与部分货款以灵石结算,剩下的差额则以另一种方式支付。双方都是精明老辣的商人,三两句话便敲定了细节。温晴玉命严供奉将药材送回云舟,严供奉依旧面无表情,领命而去。

  韩通则亲自将温晴玉引向城主府深处。

  那是特意安排的一处雅致厢房,独立于府邸东侧,四周种着翠竹与芭蕉,极为清幽。厢房内的布置十分奢华,地上铺着西域来的绒毯,轻柔细腻;四角高悬琉璃宫灯,散发出柔和的暖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令人闻之心情怡然。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最深处那张宽阔的大床。

  韩通关上了房门。

  “夫人可还满意?”

  温晴玉环视了一圈,点了点头,将那柄黑晶玉烟枪搁在一旁的桌案上,然后慢悠悠地转过身,背对着韩通。

  “韩城主。”她的声音轻柔,仿佛自语,“来替奴家解开衣裳。” 听她自称“奴家”,韩通不由得呼吸一滞。

  他走上前,双手伸向她的脖颈后方,解开了旗袍领口的丝带。丝带滑落的瞬间,旗袍的前襟便松开了大半,那对雪白浑圆的乳球几乎要从衣襟中跳脱出来,深紫色的蕾丝胸罩堪堪兜住最顶端的饱满,乳肉从蕾丝边缘溢出,挤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然后是背部的金缕丝线。他一根一根地解开,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她光滑的玉背。温晴玉没有躲闪,甚至微微向后靠了靠,让他的手指贴得更近。当最后一根丝线松开时,整件旗袍便如流水般从她身上滑落,无声地坠在绒毯上。韩通看见了那对天下第一的臀部。

  由于胸罩与内裤是成套的深紫色蕾丝,内裤的款式极为大胆,前后都只有窄窄一条,侧边以透明的冰蚕丝连接。然而这样一件本应保守的亵裤,却因为穿着者的臀围过于惊人,被硬生生撑成了另一种模样——后幅的蕾丝布料深深陷进臀缝之中,那两瓣浑圆肥硕的臀肉几乎完全裸露在外,深紫色的蕾丝在白腻的肉丘上勒出两道细细的印痕,反而更衬得那巨臀雪白饱满、弹性惊人。

  温晴玉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韩城主还愣着做什么?” 她伸手拉住他腰间的玉带,轻轻一扯,将他也从衣衫中解放出来。然后她后退几步,倒在那张宽阔的大床上,那双桃花眼半睁半闭地睨着他,沙哑的声音在厢房中回荡,如同勾魂夺魄的魅音,勾弄着男人的心神。

  “韩城主,奴家身上,还剩下几件衣裳呢?” 闻言,韩通目光更加火热,将这具近乎赤裸的胴体尽数纳入眼帘。

  那深紫色的蕾丝胸罩堪堪兜住两团雪白浑圆的乳球,乳肉从蕾丝上缘微微溢出,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在琉璃灯暖黄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左乳上一点小小的红印并不吸睛,但若细看,便觉另有一番风情。纤细的腰肢无一丝赘肉,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那亵裤被她的巨臀撑得变形,前方那片深紫的布料紧紧贴在女子阴阜,将饱满阴阜勾勒出来,叫人心驰神往。

  “韩城主瞧够了没有?”温晴玉微微扬了扬下巴,“若只是瞧,本夫人可要穿衣裳了。”

  韩通回过神来,眼底的欲火几乎要溢出眼眶。他俯下身,双膝跪上床沿,伸手托起她的下巴,拇指在她丰润的下唇上摩挲了两下。

  “本城主今日终于有机会尝一尝,旁人口中那‘玉菩萨’…… 究竟是什么滋味。”他声音带着几分迫不及待。

  温晴玉轻笑一声,伸出舌尖,在他拇指上轻轻一扫,然后含住了他的指节。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他的手指,舌尖灵活地绕着指腹打转,那双桃花眼却始终勾着他,似笑非笑。

  韩通的呼吸猛地粗重了几分。

  他抽回手指,低头吻住了她的唇。温晴玉的唇瓣饱满柔软,带着烟草的淡淡气息。她微微张开嘴,放任他的舌头探入,然后用自己的舌尖迎了上去,舌尖与舌尖缠绕推搡,津液交换间发出细微的水声。韩通的吻技熟练老辣,一手托着她的后脑,一手已经在解她那件紫色蕾丝胸罩背后的细带。温晴玉一边回应他的吻,一边伸手解开了他腰间玉带,将他从多余的衣物中彻底解放出来。

  细带松开,胸罩滑落。

  两团雪白浑圆、如熟透蜜瓜般的豪乳弹跳而出,乳肉饱满得惊人,顶端两颗嫣红的蓓蕾早已充血挺立,在灯光下颤颤巍巍。韩通松开她的唇,低头看着她胸前那对傲人之物,由衷赞叹道:“好一对宝贝。” 温晴玉轻笑道:“怎么,韩城主家中那位夫人,没生得这么一对?”

  韩通没有回答,而是低头含住了其中一颗蓓蕾。舌尖灵活地在乳珠上打转,嘴唇用力吮吸,一只手握住另一只乳房,五指大张,肆意地揉捏着满掌的绵软。那乳肉在他指缝间变形溢出的触感,如同捏着一团浸透了蜜汁的湿糯面团,柔软滑腻又弹性十足。

  “唔……”温晴玉喉间溢出一声轻吟,身子微微后仰,将那对豪乳更深地送入他口中。韩通的舌头在她乳晕上画着圈,嘴唇吮得啧啧有声,手指则捏住另一颗蓓蕾轻轻搓揉,那蓓蕾在他指尖愈发硬挺。她伸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十指插进他的发间,鼻息渐渐急促起来。过了片刻,韩通直起身,目光下移,落在她那两条修长丰腴的玉腿上。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下,指尖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画着圈,然后勾住那件早已不堪重负的紫

  色蕾丝亵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亵裤褪下,他终于看到了那片隐秘之地。乌黑浓密的芳草修剪得整齐有致,倒三角的形状恰到好处,底下两片肥嫩的蚌肉紧紧合着,只露出一道细缝,色泽成熟暗红,却保养得极好,泛着湿润的水光。

  “韩城主,”温晴玉的声音沙哑而慵懒,修长的食指在他下巴上轻轻一挑,“光脱了奴家的衣裳,你自己的呢?”

  韩通闻言,三下五除二将身上剩余的衣衫尽数除下。

  他身形算不上高大威猛,但保养得宜,小腹平坦,皮肤白皙。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间那根已经傲然挺立的东西——长约六寸,坚硬过人,棒身青筋盘虬蜿蜒往复盘绕着柱身,龟头紫红发亮,如同一颗饱满的鸡卵,马眼处已渗出几点晶莹的黏液。这东西在他股间硬邦邦地翘着,贴着小腹,随着他呼吸微微颤动。

  韩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阳根,面上闪过一丝自得之色。他走南闯北多年,阅女无数,更何况他有的是技巧,可在床笫之间纵横多年也鲜少有女子能在他的攻势下撑过半炷香。温晴玉的目光在他胯间淡淡一扫,面上并无半分波澜,只是嘴角噙着那抹笑容更深了。

  韩通俯身压了上去,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扶着阳根,将龟头顶在那条湿润的肉缝上来回磨蹭。两片肥嫩的阴唇被龟头撑开,露出里面更加嫣红的嫩肉,蜜液被挤得滋滋作响,顺着会阴淌下去,打湿了臀沟。

  “夫人可准备好了?”

  “韩城主问这么多,莫非是怕奴家受不住?”温晴玉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还是说……城主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话音未落,韩通腰身一沉,粗长的肉棒破开层层嫩肉,整根没入。

  “唔!”

  温晴玉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那肉棒将她体内塞得满满当当,紧致的阴道内壁被强行撑开,每一个褶皱都被棒身的青筋碾过,传来一阵酥麻饱胀的感觉。她虽然走南闯北,见识过的男人不少,韩通这六寸的尺寸在她也算不上什么惊人货色,但以她看来,最美妙的欢愉本就不取决于男人阳根长短,而是于情与欲之间的契合,否则她何不去集市上随便买匹公驴?

  韩通只觉得自己的阳根被一团湿热紧致的软肉紧紧裹住,穴肉层层叠叠地挤压吮吸着棒身,大量丰沛的蜜液从花心深处涌出,温暖的包裹感从四面八方袭来,火热的肉棒仿佛置身于温泉中,快感难以抑制地涌上脑海,舒爽得他险些当场喷射出来。

  “夫人……”他深吸一口气稳住精关,只觉得这具丰腴柔软的娇躯让他浑身发烫,喉间干涩无比,

  “想不到,夫人不仅外貌艳绝天下,便是这床笫之间的滋味,也是人间极品。这内里滋味儿,汁水丰沛,滑腻如脂……莫不是传说中的‘春霖玉鼎’?“

  温晴玉媚眼如丝,嘴角微翘: “城主倒是识货。奴家的‘春霖玉鼎’乃是人间罕有,男子一经进入便如处身春泉之中,欲仙欲死…… 韩城主可还满意?”

  “满意!满意极了!“韩通连声称赞,俯身将她的唇含在嘴里,贪婪地吮吸着。温晴玉回应着他的亲吻,香舌轻吐挑逗似地在他唇齿间滑动。两人口水交缠得滋滋作响,身体厮磨之声越来越大,火热而粗重的呼吸喷薄在彼此脸上,交织成一曲令人血脉贲张的欢乐。

  韩通也不再磨蹭,下身开始慢慢动作,肉棒在她花穴中抽送起来。他的节奏控制得很好,时快时慢,时而浅尝辄止,只在穴口浅插几下,时而深入到底,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棒身上的青筋像一条条小蛇,在抽送间碾磨着穴壁的每一个敏感点,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温晴玉被他插得舒服,索性完全放开了。她伸手勾住他的后颈,将那对丰满的豪乳紧贴在他胸膛上,乳头在他胸口的皮肤上画着圈。丰臀微微上翘,迎接着每一次撞击,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

  “嗯……啊……韩城主好生会插……唔……那里……再使点劲……”

  她的呻吟声沙哑而妩媚,耳畔软语不止,将韩通惹得面红耳赤,阳具涨得发痛。在她似鼓励似撒娇的话语中,他的腰杆越挺越猛,粗长滚烫的肉棒在那湿滑紧致的蜜穴中进进出出,带出一股又一股透明黏稠的蜜液。穴口的嫩肉被棒身翻卷出来又插回去,渐渐变得嫣红充血。

  “啊啊……好棒……顶到花心了……再快些……嗯……”

  二人浑身赤裸,交缠在一起,温晴玉那两条玉腿直被韩通压得大张,随着身上男人的动作轻轻发颤摇晃着。那对雪白高耸的乳峰交叠摩擦着男人的胸膛,肉棒在蜜穴中飞速进出,动作幅度极大。韩通一边奋力猛肏,一边又伸手去揉捏温晴玉胸前那对淫荡乱颤的白皙乳球,软弹滑嫩的乳肉在他手下凹成各种形状,乳肉在他指缝间肆意溢出。

  他一边肏弄,一边忍不住赞叹道:“夫人的身子……真是绝品!这对奶子,又软又弹,又白又嫩,比那些二八少女不知挺上多少……这小屄又紧又嫩,就是处子也不过如此……“ “油嘴滑舌。”温晴玉轻哼声来,愈发娇媚地呻吟着,抬起双腿勾住男人的腰身,让他插得更深一些。

  韩通只觉这女人骚,浪,媚,浑身上下散发的成熟雌性气息如同最烈的春药。她身上的三处妙地更是勾魂夺魄:双乳虽不及臀胯那天下第一的气势规模,却也足以睥睨九成以上的女人,饱满丰盈,弹软滑腻;肥胯巨臀比磨盘更圆硕,比蜜桃更肥美,比满月更白腻;而那紧紧夹着他肉棒的蜜穴,更是层层叠叠、湿滑紧致,内壁的褶皱仿佛无数张小嘴吮吸啃噬着他的棒身,每一次抽送都带来一阵酥麻入骨的快感。

  他抽出肉棒,将温晴玉翻了个身,让她趴伏在床榻上。温晴玉配合地双膝跪在床沿,上身伏低,将那对天下第一的肥臀高高翘起。

  韩通的呼吸骤然一滞。这巨臀简直要把他的魂儿都吸走!

  、两瓣臀肉以惊心动魄的弧度高高隆起,饱满得如同两轮满月交汇。白皙的臀肉在琉璃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肌肤细腻得瞧不见一个毛孔,如同最上等的凝脂。两瓣肥臀之间的臀缝幽深紧窄,将他的阳物夹在最深处。而臀峰之下,那双修长丰满的玉腿紧紧并拢,将那肥嫩饱满的阴阜微微凸起,乌黑的芳草地间沾满了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韩通双手齐出,四指大张,抓住两瓣肥臀用力揉捏。那臀肉弹软得出奇,饱满滑腻得惊人,满手的凝脂软肉填满了他的掌心,白腻的软肉从指缝间挤出,如同捏着两团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他十指深陷臀肉之中,只觉手掌握住的两侧臀胯又软又弹,像是两颗巨大的熟透蜜桃,颤颤巍巍的雪白臀肉荡开层层雪浪肉色涟漪。

  “好臀!好臀!”韩通连声赞道,“本城主活了二百多年,见过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从未见过如此肥美圆硕的绝品丰臀!夫人的大名当真不是白来的,单凭这对巨臀,便是天下无双!” 温晴玉轻笑着扭动腰肢,让那对巨臀在他掌心晃了晃,荡漾开一圈圈令人目眩的肉浪。

  “韩城主既然喜欢……还愣着做什么?”

  韩通不再废话,扶着阳根对准那湿淋淋的穴口,再次挺入。这一次,他的胯部重重撞在她肥硕的臀瓣上,发出“啪”的一声清脆肉响,臀肉被撞得向前一涌,随即又以更强的力道反弹回来,撞在他小腹上弹软无比。

  “哦……!”温晴玉仰头发出一声婉转的呻吟,花心被龟头狠狠顶中,酥麻的快感从脊椎一路窜上后脑。

  韩通双手掐着她的腰窝,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小腹拍打在她丰臀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如同雨打芭蕉。那对巨臀在他的撞击下剧烈颤抖、汹涌摇晃,层层叠叠的肉浪从腰窝涌向臀尖,又从臀尖荡回腰窝,连绵不绝。每一次深深挺入,丰硕的圆弧便会短暂地凹陷,随即以更强的力道反弹,将施加其上的力量全数奉还。臀肉的表面则随着他的插入荡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白皙的肉浪翻涌不停。

  “玉鼎”内蜜液如江如海,一次次将插入的肉棒吞没,随即又从两人交合处喷溅而出,溅得两人的大腿、股间和身下床榻一片狼藉。那阳根浸泡在温热的蜜液中,从无数细小的毛孔中汲取着甜美的汁液,让他更加勇猛狂野。

  “啊……啊……好舒服……韩城主真会插……嗯……再深些…… 啊……” 温晴玉被他插得娇吟不断,丰臀不住地往后迎合,主动调整着角度,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更狠。她整个上半身趴在床上,双臂抱住柔软的枕头,只有那对天下第一的巨臀高高翘在空中,像一座白腻的肉山,被韩通一浪接一浪地撞击着。韩通又换了个姿势,将她双腿扛在肩上,正面挺入。这个姿势让他的龟头顶到了更深的位置,几乎撞开了她的花心口。温晴玉被他顶得娇躯一颤,伸手抱住他的后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几道红痕。她的乳房在胸前浪荡地摇晃着,乳肉像两团柔软的波浪,顶端两颗硕大的乳珠艳红挺立,随着他抽送的节奏上下跳跃。

  “唔……韩城主好大的力

  气……顶死奴家了……啊啊……”

  “夫人的穴……也好生紧致!夹得本城主好生舒爽!”韩通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滴落在她乳肉上,晶莹剔透。他的腰身挺动得愈发急促,肉棒在穴中飞速进出。她的内壁却骤然一缩,层层嫩肉绞紧了棒身,温热的穴肉像活物般蠕动吮吸,箍得他龟头发麻。温晴玉察觉到他的变化,轻笑一声,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

  “怎么了韩城主?这便受不住了?奴家还远未到呢。”

  韩通被她一激,咬牙稳住精关,换了个姿态。

  “夫人这是要本城主使出看家本事了。”他让她侧躺,抬起一条腿架在肩上,侧身挺入。这个角度让肉棒从侧面碾磨穴壁,龟头抵在花心口旋转研磨。温晴玉娇吟一声,伸手去抓他的手臂,指尖陷进他的肌肉里。 “唔……这个姿势倒是有趣……”她的嗓音愈发沙哑,透着几分慵懒的满意,“韩城主果真是个中老手。”

  “那是自然!”

  韩通将她再次翻了个面,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温晴玉会意,骑乘在他腰间,肥臀抬起又落下,沉甸甸地砸在他的小腹上。那对巨臀起落沉浮,每一次坐下都将他的肉棒整根吞入,花心重重顶上龟头;每一次抬起,穴口的嫩肉翻卷出来,带出白浆般的蜜液。她的双乳随着骑乘的动作上下跳跃,乳肉在胸前荡开一波波诱人的弧度。

  韩通躺在床上,仰望着骑在自己身上的美妇人。她发髻微散,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颈侧,面上泛着情潮的红晕,那双桃花眼半睁半闭,眼下的美人痣像是点睛之笔,将她的妩媚展现得淋漓尽致。那对巨臀在他视线中起落沉浮,每一次坐下都如同两团白腻的凝脂砸在他腿

  上和小腹上,触感柔软滑腻至极。他伸手去揉那对跳动的豪乳,十指陷入绵软的乳肉,拇指拨弄着硬挺的蓓蕾。温晴玉仰头呻吟,腰肢摆动得更加起劲,巨臀旋转研磨,让他的肉棒在花穴内搅动碾磨。

  “嗯……韩城主这宝贝……虽然不算顶级……但……比那些中看不中用的……强多了。”

  韩通被她这话激得又爽又恼,腰身猛地向上一顶,龟头狠狠撞在花心深处。温晴玉被他顶得“啊” 了一声,身子向前一倾,双手撑在他胸口上,巨臀却依然在不停起落,啪啪啪的撞击声愈发密集响亮。

  “韩城主这便恼了?”她低下头,在他耳边吐气,“奴家夸你呢……唔!”

  这个姿势让每次插入都达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嫩肉翻卷,蜜汁四溅。韩通像打桩一般快速抽送,小腹啪啪啪地拍打在她臀肉上,撞得她巨臀前后摇晃,穴口的嫩肉被插得肿胀外翻,淫水在她腿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啊……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唔……”

  “夫人这张小嘴可真不得了!夹得本城主快要泄了!”韩通喘着粗气,腰身耸动得愈发疯狂。

  “莫急……唔……韩城主…… 莫急……”温晴玉被他插得声音发颤,却仍然保持着几分清醒,沙哑的声音在喘息中断断续续,“奴家还未饱呢……奴家还是喜欢这个姿势……”

  温晴玉翻身跪趴在床榻上,臀部高高翘起,像两座并列的雪山,腿间芳草萋萋,蜜穴湿得反光,微微张开露出内里粉嫩的蚌肉,沾着白浊的蜜液与汗水的混合物,像一只流着蜜的成熟果实。

  韩通哪里还忍得住。这一次他没有任何技巧,只是发了疯似的挺动腰身,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龟头砸在花心上,撞得她整个身子都在前后摇晃。他双手用力掰着她的两瓣巨臀,指节深陷白腻臀肉之中,掰开臀瓣后,那臀缝中的蜜穴与菊穴一览无余。前者被他的肉棒插得红肿外翻,蜜液顺着会阴淌下;后者紧致微褐,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微微翕张着。

  “啊啊……啊啊啊……到了……要到了……”

  温晴玉在越来越猛烈的攻势下发出高亢的呻吟,娇躯剧烈颤抖。

  那对豪乳悬在半空疯狂摇晃,乳头涨得紫红发亮。她回头看向身后的男人,那张鹅蛋脸通红,桃花眼中蓄满了春水,泪水在眼角闪烁,半是因为欢愉,半是高潮将至。她整个人在韩通的肉棒下扭动、迎合、起伏、颤抖,忘情地娇吟着,雪白娇躯泛起桃红,如同一朵盛开的牡丹。

  “唔!” 她猛地仰起头,花穴内壁骤然绞紧,一股温热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韩通的龟头上。韩通本就到了极限,被这股滚烫的阴精一浇,再也撑不住,腰眼一阵酸麻,精关大开。

  “呃啊——!”

  他低吼一声,肉棒在温晴玉体内剧烈跳动,喷射出第一股滚烫的阳精。温晴玉被他这股精液烫得又是一颤,花心再次喷出一股阴精,肉壁紧紧绞着正在喷射的阳根,精液与阴精在蜜穴深处交汇,黏稠的浓精随着穴肉的痉挛从穴口缝隙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滴在被褥上。韩通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阳精一股接一股地射入她的花穴深处,直到最后一滴也被榨得干干净净,才喘息着趴在她汗湿的背上。

  温晴玉被他压得趴在床上,巨臀仍然微微上翘,感受着那根刚刚射完的肉棒在体内微微跳动。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从自己紫府内,取出了一枚褐色的药丸。

  “韩城主,”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调侃, “这一局完了,下一局何时开?莫非城主以为,一次便能打发奴家了?”

  韩通翻过身,躺在床榻上大口喘气,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汗珠密布。他看着温晴玉夹着腿坐起身来,乳白色的精液从她腿间缓缓淌出,顺着大腿内侧的曲线往下流,而那些精液却丝毫没有影响她从容的气度。

  她将药丸递到他面前,那双桃花眼睨着他。 “灵源回春丹。”她轻轻吐出这个名字,“采补修士常用之物,服下后精力可复,再战三五回不在话下。只是有些许副作用……事后会虚上几日。韩城主敢不敢试试?”

  韩通的自尊心被她漫不经心的神情刺了一下。他夺过药丸一口吞下,只觉一股暖流自小腹升起,方才消耗的精力迅速恢复,阳根再度昂扬。

  “本城主自当奉陪到底!再来!” 他扑上去,将她再次按在身下。

  这一次他更是使尽了浑身解数,将她摆成各种姿势——后入、侧卧、正面、女上、站立、跪姿。他将她按在梳妆台上从后面肏,让她双手撑着台面,巨臀向后翘起,然后双手抓臀,将肉棒从上方向下斜插进她的蜜穴,一边看着镜中她娇媚的容颜;又将她抱到窗前,让她的巨臀抵着窗棂,抬起一条腿架在自己腰间,从侧面插入。

  温晴玉任他折腾,配合着他的每一个姿势,口中呻吟不断。房间内弥漫着龙涎香与男女交合后的

  气息,混合成一种令人眩晕的甜美。

  一站又是一两个多时辰。韩通第二次射的时候已经有些力不从心,第三次则更加勉强,全靠药力撑着。温晴玉又喂了他一粒药丸,他咬牙再次挺立,继续在她身上耕耘。

  窗外的日光从午后变为黄昏,又从黄昏转为夜幕。

  暖黄的光晕将二人身影映在窗棂。

  温晴玉骑在韩通身上,腰肢款摆,巨臀起伏,口中溢出的呻吟却已经不再是先前那种动情的模样,反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懒散。她虽然外表依然风骚妩媚,口中呻吟不断,花穴也在配合着他的抽送收

  缩绞紧,但她的心中却是一片清明。韩通这人,床笫功夫确实不错,姿势多,花样足,也懂得如何取悦女人。论技巧,他在她所见过的男人中绝对排得上号。但他的本钱终究不够,纵然有灵药辅佐,精力终究有限。

  她低头看着身下汗流浃背、面色赤红的韩通,感受着他阳根在自己体内越来越无力的抽送,心中那

  股熟悉的空虚感又悄然浮了上来。

  还不够。

  韩通终于在不知第几次射精后彻底崩溃,瘫软在床榻上,呼吸粗重,双目无神,四肢大张,如同一滩烂泥。那根阳具软塌塌地垂在腿间,上面还沾着她花穴里的蜜液,已是半透明状的乳白,顺着棒身往下淌。

  温晴玉从他身上下来,侧躺在他身旁,一手撑着头,一手用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肌。

  “韩城主?”她唤了一声。回应她的只有粗重的呼吸和含糊的咕哝声。韩通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勉强睁开一只眼看了看她,然后又无力地闭上。

  “城主的本事不错,只是…… 还差了一点。”

  第2章恰遇书生

  翌日清晨,韩通才悠悠转醒。他试图撑起身子,却觉四肢百骸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腰眼处更是酸软得仿佛被抽去了筋骨,稍稍一动便传来阵阵钝痛。胯下那物软塌塌地垂在腿间,蔫头耷脑,任凭他如何提气运功,都毫无反应。韩通呆坐在床沿,脸色青白交

  加,脑中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昨日为何要受那温晴玉的挑拨,连吞了两粒灵源回春丹?那灵源回春丹本就是在极短时间内强行催动精元、恢复精力的虎狼之药,吞一粒已是冒险,他昨夜竟吞了两粒。后果便是眼下这副模样。精元透支过度,肾水严重亏损,少说也得歇上五六日才能缓过劲来。他原本盘算着趁温晴玉在广陵城盘桓的七日里好好享用这具让他神魂颠倒的胴体,如今倒好,总共七日,头一日便把自己折腾成了半残,剩下几日怕是连她的身子都碰不得了。

  想到这里,韩通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巴掌。

  他昨日分明想得周全,以自己的技巧,先将温晴玉伺候妥帖了,再慢慢享用也不迟。可偏偏被那女人一句“中看不中用”激得气血上涌,又被她一撩拨,脑子便成了一团浆糊,连吞两粒药丸,最后落得这等田地。

  一旁的温晴玉早已醒了。她侧躺在床榻内侧,一手撑着头,青丝如瀑般散落在枕上,肌肤在晨光中白得发光,光滑如玉,那张鹅蛋脸上带着餍足的红晕,桃花眼半睁半闭地看着韩通的背影,眼底藏着一丝笑意。

  温晴玉昨日自然尽兴了,韩通于她只能算一次还算不错的床伴。论技巧,他在她见过的男人中确实排得上号;论本钱,六寸的阳根也算得中上。但要真正满足她温晴玉?还差得远了。

  “韩城主醒了?”她开口,却多了几分软绵绵的温意,“怎么脸色这般难看?可是昨夜劳顿,身子有些不适?”

  韩通嘴角抽了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无妨,无妨。本城主只是……昨夜太过尽兴,有些虚了。”

  “虚了?”温晴玉坐起身来,丝被从她肩头滑落,露出胸前那对雪白浑圆的豪乳。两团丰腴的乳肉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顶端两颗嫣红的蓓蕾挺立如豆,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轻轻颤动。她伸出手,葱白的指尖在他太阳穴上轻轻揉按,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是奴家不好,昨日不该怂恿城主吞那药丸。

  城主莫要放在心上,好生歇息便是,身子要紧。”

  她说得温柔体贴,语气中满是关切,若是不知情的人听了,只怕真以为这是个贤惠温柔的好女人。韩通心中苦笑更甚。他知道温晴玉这话里三分是真心,七分是客套。昨日在床上,她虽然满口骚话、呻吟不断,但显然留有余地——他阅女无数,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夫人说的是。”他叹了口气,不再纠结,起身披了件外袍,动作迟钝地倒了杯茶递给温晴玉,“夫人此番在广陵城停留七日,今日可有什么打算?”

  温晴玉接过茶盏,抿了一口,道:“本夫人闲着也是闲着,打算去城中逛逛。广陵城本夫人还是头一回来,听闻城中颇为繁华,想去亲眼瞧瞧。” 韩通点头道:“也好。本城主本想亲自陪同,但……”

  “韩城主歇着便是。”温晴玉微微一笑,“本夫人自己走走,倒还自在些。等过几日,再陪城主便是了。”

  韩通只得点头。他若是能硬,自然会想方设法多留她几次,可眼下这状况,留也是白留,不如放她出去。

  ……

  温晴玉没有穿昨日那件黛绿旗袍,而是从储物法器中取出了另一套素雅襦裙,外罩淡青色纱衣,领口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脖颈下一小截白皙的肌肤。裙摆长至脚踝,侧边没有开衩,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的丝绦,将腰肢束得纤细如柳。她又从法器中取出一件薄如蝉翼的面纱状法宝,名唤“千面幻纱”。她将幻纱轻轻覆在面上,真元催动间,那张艳冠群芳的脸便如水面涟漪般微微变幻,眼角那枚美人痣也隐去了。虽然依旧是好看的,但与昨夜那艳绝天下的“玉菩萨” 判若两人。

  她又将周身修为彻底收敛,连灵觉最敏锐的修行者也探查不到她的深浅。最后,只留下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绣花钱袋挂在腰间——虽然钱袋里的灵石足以买下整条街。

  做完这一切,她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入城中大道。

  广陵城是中州东部一座中型城池,虽然比不上琼京那般宏伟壮观,却也自有一番繁华气象。温晴玉出了城主府偏向僻静的碧波门,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便拐入了城中最为热闹的昌平大街。

  街道两旁店铺鳞次栉比,茶楼酒肆、布庄当铺、香料玉器、铁器药材,应有尽有。店招在风中招展,五颜六色的幌子像是另一片天空。叫卖声此起彼伏,伙计们在店门口扯着嗓子吆喝,有的唱,有的喊,有的敲锣打鼓招揽顾客。

  温晴玉行走在这片喧嚣之中,步履从容,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一间间店铺。她收敛了气息、更改了容貌,如今不过是个略有姿色、气质颇好的妇人,虽然偶尔也有路人回头多看两眼,却远不至于引起轰动。这正是她要的效果,难得来一趟广陵城,她只想清静地逛逛,看看这座城池的风土人情。

  她走到昌平大街尽头,转过一个弯,便到了贡院街。这条街比昌平大街要清静些,街道两旁种着两排槐树,石板路扫得干干净净。街上有几家书铺、文具店,还有几个摆在路边的小书摊。

  温晴玉本打算随便看看便走,却在经过一家书摊时顿住了脚步。那书摊前站着一个青年书生。他约莫二十四五岁年纪,身形修长,略显单薄,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但干净整洁的青衫。

  那面容生得着实清秀,眼眸清亮,鼻梁挺直。此刻他正低着头,全神贯注地翻看手中一本泛黄的古籍,时而皱眉思索,时而微微点头,口中还念念有词。

  “此篇注疏颇有偏颇……《道经》之乾坤二卦,本非二物,而是一体两面。乾为阳为天,坤为阴为地,天地交而万物生焉。以此为基,则阴阳互济,刚柔相推,而生变化。先帝以此解‘道’,实为恰当……” 他说得投入,浑然不觉周围的一切,甚至连书摊老板在旁边招呼客人他都没听见。

  温晴玉站在几步开外,双手拢在袖中,微微侧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

  这青年分明是个凡人,身上没有半分真气波动,经脉也未经过任何洗练,是彻彻底底的肉骨凡胎。但他方才那番言论,竟然隐隐触及了阴阳运行之道,虽然粗浅得很,却也算是摸到了门槛。一个凡人书生,不修仙不问道,却能凭读书读出一丝道韵来?倒是有趣。

  正想着,那书生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什么。他抬起头,目光恰好与温晴玉对上,脸刷地红了。他下意识地把手中的古籍举起来,挡在面前,假装继续看书。

  温晴玉被他的反应逗笑了。像这样单纯得连个女子的目光都承受不住的书生,倒是头一回见。

  她上前几步,走到书摊前,用那并未遮掩的沙哑嗓音开口问道: “小书生,看的什么书?”

  李玄舟听到这声音,身子又是一颤。那声音沙沙的,像是陈年美酒流过耳畔,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磁性与韵味。他不敢抬头,结结巴巴地回道:“回、回夫人的话,是……是一本道宫印制的《道经》……不是什么、什么稀罕东西……”

  “《道经》?”温晴玉伸手将书从他手中轻轻抽了出来,翻了翻,然后微笑看着他,“方才听你说得头头是道,什么‘乾坤一体’、‘阴阳互济’,怎么到了本夫人面前,话都说不好了?”

  “我……在下……不……”李玄舟张了张嘴,却觉得舌头像是打了结,怎么也捋不直,“在下……一时胡言乱语,让夫人见笑了……”

  “胡言乱语?”温晴玉将书还给他,“本夫人倒觉得,你说得挺有道理的……这些话,是你自己悟出来的?”

  李玄舟愣了一下,终于忍不住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面前这位妇人虽不是倾国倾城的绝色,却自有一股从容淡雅的气度。她的眼眸沉静如水,静静注视着他,仿佛能看穿他所有的心思。

  李玄舟与她对视了不过半息便又垂下眼帘,老实回道:“不全是。是在下读了昆吾书院的注疏,又读了前朝先帝的注解,两相比对,自己琢磨出来的……”

  “自己琢磨的?”温晴玉挑了挑眉,“那倒更不容易了。一般的读书人只会死记硬背,你能自己琢磨,已是不错。” 李玄舟被夸得耳根发烫,小声道:“夫人谬赞了……”

  “不过——”温晴玉将书翻到第一页看了看,又合上还给他,“你这本书是抄本,中间几页字都抄错了。”

  李玄舟接过书,又是一愣。他低头翻到中间那几页,仔细一看,果然如她所说,抄得确实有误。他读了这么多遍竟未察觉,反倒是这位第一次翻看的夫人一眼便看了出来。

  “夫人……也读《道经》?”

  “闲暇时翻翻罢了。”温晴玉轻描淡写地道,又问,“方才说乾坤一体,那你觉得坤卦如何说?坤为阴为地,厚德载物。天地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若缺了这厚德载物,又当如何?”

  李玄舟听她一问,也渐渐忘了先前的窘迫,认真思索起来:“若缺了厚德载物,则万物不生,天地不存。乾坤一体,缺一不可。譬如人之阴阳二气,必须调和兼容方得健康。阴盛则阳衰,阳亢则阴虚,故而君子当求中和……” 他侃侃而谈,眼神中渐渐有了光,脸颊上的红晕也退下去了一些。

  温晴玉静静听着,看着这年轻人认真谈论,格外有趣的。

  等他说完,温晴玉轻笑一声:

  “君子当求中和,那你,可是君子?”

  李玄舟一噎,刚退下去的红晕又漫了上来。

  “在下……”

  “罢了,不逗你了。”温晴玉摆摆手,转身朝另一侧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他道,“这书还是拿去退换一本好的吧,既做学问,便需严谨准确,不能将就。”

  李玄舟怔怔地点了点头,拱手作揖:“是,多谢夫人指点。”他抬起头,望着那素雅的背影渐渐远去,消失在午后的人流中。

  耳边嗡嗡作响,脑中全是她方才说话的每一个字、每一个笑。他不记得她穿什么衣裳,梳什么发髻,只记得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眸,以及那道淡淡的冷香。

  书摊老板在旁咳了好几声,李玄舟才回过神来,随手又翻了几页,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他将书放回摊上,移步想要回去,脑中却依然想着方才那女子说的每个字。

  自己这回怕是真的丢魂了。

  ……

  温晴玉转身走后便没再把方才的小插曲太放在心上。

  她在一家卖绣品的铺子前停了一会儿,挑了几块上好的绣帕,又在一家香粉铺前驻足片刻,试了几味香料,给随行的几位侍女一人挑了一盒。走累了便在一处小摊前坐下,要了碗热腾腾的馄饨。

  吃完馄饨,付了几枚铜板,温晴玉继续信步闲逛。

  逛了约莫半日。她拐进一条小巷顺着方向绕回,却在一个街口忽然又看见了那书生。

  那道青色的身影在人群中颇为显眼,还是那副修长单薄的模样,步伐却比方才在书摊前轻快了不少,走得也快,像是急着要去什么地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串铜钱,边走边数着,面上带着一丝显眼的期待。

  温晴玉好奇了。

  晌午时分还在书摊前认真挑书论道,黄昏了又这般急切地赶路。

  他一个凡人书生,这模样倒像是急着去赴什么约?她心念微动,便抬脚跟了上去。李玄舟浑然不觉身后跟了个尾巴。他穿过昌平大街,拐进一条小弄堂,又从弄堂里钻出来,七拐八绕地走了约莫两刻钟。温晴玉不紧不慢地缀在他身后,心中盘算着这路径通向何处。忽然前方一阵喧哗热闹的气息迎面扑来,街首一亮,一条花红柳绿的街道豁然展现。

  顺着街面往里去,有琴声悠扬,有软语轻笑,也有猜拳行酒令之声。

  随处可见十分气派的楼阁,檐下挑着一串串红灯笼,门上悬着黑底金漆的匾额。三三两两的年轻女子倚在楼上栏杆边,或薄纱轻摇,或露出半截藕臂,笑盈盈地向下张望。楼下进出的客人络绎不绝,有锦袍佩剑的富家子弟,也有穿着便服的市井闲汉,还有几名喝得微醺的修士勾肩搭背地往里去。

  温晴玉在街口顿了一瞬,然后忍不住笑了。

  这小子,下午还在书摊前论道乾坤,傍晚便往这种地方钻,倒还真是个妙人。

  她见李玄舟在街中一座三层楼阁前停住脚步。那楼阁的门面比别处要雅致些,朱漆柱子,飞檐翘角,门前挂着两盏宫灯,门匾上题着三个娟秀的大字——醉花楼。李玄舟显然不是第一次来。他刚站定,门内便迎出一个身着艳红衫子的妇人,约莫四十来岁,风韵犹存,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老远便笑道:“李公子来啦!今儿怎么早些?快快快,里面请,里面请。巧儿姑娘早就念叨你了,还特意炖了银耳汤在灶上温着呢。”

  李玄舟脸上浮起一丝腼腆的笑,拱手道:“今日赶巧比平日早些,便早些过来了。冯妈妈好。”

  “好好好,快进去吧,秋挽和婉儿也都在大厅那边呢。”被称为冯妈妈的老鸨热情地将他往里迎,一边走一边拿团扇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对了,今夜还有个新来的姑娘,弹得一手好琵琶,公子若是得空,可来后院听上一曲。” 李玄舟被她说得脸上又染了一层薄红,乖乖跟着进去了。温晴玉缓步走进街口,在醉花楼斜对面寻了一家还算干净的酒楼,要了二楼临窗的雅间。这酒楼店面不大,人也不多,恰好合她的意。

  她点了一壶清酒、两碟小菜,吩咐伙计不要打扰,便独自凭窗而坐。她执壶自斟,姿态恬淡自若,看不出半分身在青楼对面的窘迫。一股无形的神念悄然探出,穿

  过街面,无声无息地钻入了醉花楼。神念所及,楼中景象尽收眼底。醉花楼内里比外面看上去更宽敞些。一楼大厅摆着七八张圆桌,此刻已坐了大半的客人。台上有个年轻女子抱着琵琶唱曲,嗓音清越,台下客人有的听曲,有的与姑娘调笑,场面热闹而不混乱,倒是个正经做生意的地方。

  李玄舟坐在大厅靠里那张桌子旁,身边围着两三个姑娘,看年纪都在二十上下,衣着鲜亮但不算暴露,一个给他倒酒,一个给他夹菜,还有一个靠在他旁边跟他说悄悄话。 “李公子,你好些日子没来了,人家可想死你了。”说话的是个年轻姑娘,面容娇俏,笑得眉眼弯弯。看来这便是那个巧儿姑娘。

  李玄舟被她这么一说,又是脸红,嗫嚅道:“前些日子在备考,没、没得空……”

  “备考考完了没有呀?”另一个穿淡蓝衫子的姑娘凑上来,托着腮看他,“要是考上了,可别忘了咱们姐妹。”

  “还没考呢……”李玄舟低头喝酒,耳朵尖都红了。几个姑娘轮番调侃,他一句都接不住,只能埋头喝酒吃菜,逗得姑娘们笑得更欢。

  “李公子害羞啦!”巧儿伸手在他脸颊上轻轻戳了一下,“不过没关系,这模样才叫人稀罕呢。那些满嘴粗话、脸上肥头大耳的有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蓝衫姑娘附和道,又给他夹了一块酱牛肉,“来,李公子,吃块牛肉补补身子。哎呀,回头若是当上了官儿,可莫要忘了请咱们姐妹吃一顿好酒。” 李玄舟连连点头,含糊道:“一定、一定。”

  几人在桌边说笑饮酒,竟像是寻常朋友相聚,而无淫靡之感。温晴玉看在眼里,眸中兴趣愈发浓厚。

  她阅人无数,见过的嫖客自然也不少。来青楼的男人无非几类— —贪婪急色的,附庸风雅的,借酒撒疯的,还有拿钱砸人的。但像李玄舟这样,来了青楼不急着做那档子事,反倒规规矩矩坐着陪姑娘们

  聊天吃饭的老实书生,倒真是少见。

  她从冯妈妈与巧儿的称呼之间已听出,这书生并非青楼什么尊客,却能让她们都真心实意待他好、为他着想,这倒是难得。

  看来,这人不是装的,是真性情。

  温晴玉慢慢喝了一杯酒,嘴角微微勾起,继续以神念观察。大约过了半个多时辰,李玄舟与几位姑娘都已聊了些闲话。他酒量显然不好,巧儿给他斟第三杯的时候,他连忙推辞,说再喝便回不去了,惹得众人又是一阵笑。

  “你在这些姑娘中,真是一个妙人。”巧儿笑着拍他一把,扶起他胳膊道,“好了好了,不喝了,该歇了。” 说罢她挽着李玄舟上了楼。楼上是一排雅间,门帘低垂,每间房门外都挂着写了名字的木牌。巧儿领着李玄舟进了左手第三间房,随手将门外的木牌翻过来,露出“有客”二字。

  李玄舟进了房间后,方才在大厅里的那点自然反而消失得一干二净,变得有些局促。巧儿倒是自在得很,招呼过后,她径直上前轻轻解开李玄舟外袍衣带。

  “李公子,还是那么害羞。” 她轻笑一声,也脱下纱裙搭在床边,嗓音轻而软,“每次都像是头一回来似的,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李玄舟面红耳赤,讷讷道:

  “我……在下……”

  姑娘不再逗他,凑前一步,主动吻住他的脖子。她的动作熟稔而温柔,一手搭在他肩上,一手抚着他的后背。慢慢地,李玄舟绷紧的肩膀终于松了一些,他笨拙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扶在了她的腰侧。二人缓缓倒在床铺上。被褥被压得陷下去了一块。

  温晴玉在对面楼上又倒了一杯酒,神念悬在床帐之外,静静地旁观。

  巧儿显然是真心喜欢这书生的。她动作不快,甚至比寻常女子对情郎还要温柔细致。她吻过他的额头、鼻尖、嘴唇,又顺着脖颈一路向下,含住了书生的阳物。下身那物早已硬挺,此刻被姑娘含在口中,愈发膨胀了几分。她伺候得仔细,舌面在顶端绕着圈,舌尖时不时点一下沟壑处,又顺着茎身来回舔弄。李玄舟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身下的被褥。

  温晴玉的目光掠过姑娘的动作,落在了那根被她服侍的阳根上。

  她执杯的手微微一顿。

  那尺寸……不对。以凡人来说,这尺寸未免有些惊人了。

  七寸的阳根,即便在修行者中都是十分难得的。

  温晴玉阅人无数,自然一眼便看出,这不是后天用什么药力催出来的虚张声势,而是实实在在的天赋。

  巧儿显然已经见识过许多次了,但仍对这尺寸有些敬畏。她吐出阳根,用手撸了撸,又在顶端亲了一口,然后起身躺下,分开双腿,轻声对李玄舟道:“李公子,还是老样子……轻些便好。”

  李玄舟红着脸爬起身,小心翼翼覆上去,伸手扶着自己的阳根对准那水光潋滟的穴口。他的手法生涩,对了几次都对不准,最后还是巧儿伸手帮他扶正,他才勉力挺腰,将龟头慢慢挤了进去。

  “唔……”巧儿轻吟一声,皱起的眉头透着几分隐忍。

  那穴口被粗大的龟头撑得圆张,嫩肉紧紧箍着棒身前段,吞得十分艰难。李玄舟停了片刻,见巧儿似是已经适应了些,这才缓慢抽动起来。

  “慢、慢一点……”巧儿身子一抖,娇吟道。

  温晴玉瞧着这一幕,心中已有了判断。这位姑娘的身材虽不错,但花穴明显容纳得有些吃力,那两片阴唇被阳根撑得往两边分开,穴口紧绷得几乎快要撑裂,肉壁上泌出的蜜液虽多,却仍然难以完全容纳这根七寸的凶器。

  李玄舟听了她的呻吟,倒是真的放慢了些。他缓缓向前推送,每进一寸都要停一下,等巧儿适应了才继续。他虽笨拙,却体贴入微,生怕弄疼了她。

  当阳根终于尽根没入时,巧儿整个人都酥软了,双腿夹着李玄舟的腰,穴壁痉挛似地吮吸着那根塞满她身体的巨物。她的花心被龟头顶得微微发疼,却又升起一股酥麻。温晴玉神色微动,倚着窗棂轻轻抿了口清酒。

  的确是根不可多得的宝贝。然而真正让温晴玉感到意外的事发生在后面。

  李玄舟刚开始抽送时确实笨拙,节奏也乱,腰身不是进的太深便是退得太浅,抽送的速度忽快忽慢。躺在下面的巧儿被他不得章法的肏弄弄得直皱眉,嘴里嗯嗯啊啊的呻吟声有一半是疼出来的,另一半是安慰他的。可没过多久,李玄舟便开始摸索出了门道。

  这倒没什么稀奇的,男人在这方面无师自通的多得是,无非是快慢深浅的调节罢了。但真正令温晴玉意想不到的是,二人这一肏弄,便是整整一个时辰。

  温晴玉微微皱眉。

  换作普通男子,这样高频率的抽送,顶多不过小半盏茶便该一泄如注了。

  可李玄舟完全没有要射的迹象。床上,巧儿已然开始求饶了。

  “啊啊……好……好舒服…… 啊啊……那里不行……太深了…… 啊啊!”她浪叫不断,上身弓起,脚背绷直,全身瘫在床上不住抽挺着。两团酥胸被顶得急促晃荡,乳儿都甩成了两团雪白的残影。而李玄舟却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蛮牛,抓着她两只酥软的小腿,十指陷入大腿嫩肉中,依然以最初的速度和深度在她穴里抽送着。他的呼吸虽然粗重,却分毫不乱,显见还远远没有到极限。巧儿被肏得整个人都软了,雪白的肌肤泛起桃红,汗珠密布额头,眼角泪花闪烁。她终于撑不住了,哑声求饶道:“李公子……我不成了……你饶了我罢……真的……你饶了巧儿罢……”

  李玄舟闻言立刻停了下来,面上并无一丝不悦,反而关切道:“对不住,巧儿姑娘,是不是在下太用力了?”

  巧儿瘫在床上喘了片刻,才缓过气来,苦笑着伸手在他脸上轻轻戳了一下:“你啊,什么时候能找个能伺候你的姑娘,可别再来折腾我们这些姐妹了。李公子天生异禀,难怪会有这么多姐妹仰慕您。” 后面便是体贴小意的温存。李玄舟为她拧了条湿帕子擦去汗珠,又倒了杯温茶。巧儿抱着他轻声道谢,语气亲昵而无奈。

  温晴玉在酒楼收回神念,那双桃花眼中闪过一丝极亮的光芒。

  “这小书生……看着挺正经的,内里却也阔绰得很。韩城主那六寸便引以为傲,与这小书生一比,倒像是儿戏了。” 说罢,她随手将一小锭银子放在桌上,起身理了理袖口,推门而去。

  温晴玉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脑中却来来回回全是方才神念看到的场景。那根七寸的阳根,那张羞涩得通红的清秀面孔,那身单薄青衫下隐藏的惊人持久力。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温晴玉弯起嘴角。

  这小书生,她吃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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