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一J之力干翻斗罗】(9-11)作者:大白兔眼罩
2026/07/30 发布于 uaa
字数:11624 题材: 玄幻 同人 穿越 标签: NTL 剧情 后宫 调教 凌辱 道具 异世界 种马 第9章 半年之约 季博达心底却早已盘算得清清楚楚,他记得原着中史莱克七怪之所以能笑傲全大陆高级魂师大赛,乃至后来一个个成神。 固然有他们自身天赋不俗的缘故,可若论起根基,那冰火两仪眼中的极品仙草,才是真正改变命运的关键。 唐三那小子靠着独孤博的仙草园,硬生生将一帮“普通天才”拔成了怪物。 戴沐白、奥斯卡、马红俊、小舞、宁荣荣、朱竹清……若没有那些仙草淬体洗髓,他们顶多也就算是一流之列,离武魂殿的黄金一代还差着一大截。 这份人情,他季博达必须捏在手里。 他抬眼迎向独孤博那双碧幽幽的眸子,神色坦然,语气不卑不亢:“独孤前辈,您是大陆上用毒的第一人,旁门左道的客套话晚辈就不说了。” “您体内的毒症非同小可,与您的魂力融为一体数十年,早已深入骨髓,光靠我一人之力,远远不够。” “除了我的‘生命精华液’调理之外,还必须辅以天材地宝淬炼经脉、拔除根毒,方能从根本上解决毒素反噬的隐患。” 独孤博眯着眼,指尖在扶手上轻叩了几下,沉默了片刻,忽然哈哈笑了起来,笑声震得窗纸嗡嗡作响:“小子,胆识倒是不错。这些年敢在老夫面前这般说话的后辈,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他上下打量了季博达几眼,语气中终于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欣赏:“你若真能解了老夫和雁雁身上的毒,那老夫便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 封号斗罗的一句“人情”,分量何其之重。对于这大陆上九成九的人来说,这几乎是可遇不可求的天大机缘。 可季博达并不满足于此,人情虽好,终归是别人的许诺。 他要的,是将独孤家的人彻底绑在自己的战车上,但他也清楚,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路得一步一步走,饭得一口一口吃。 果然不出他所料,两日之后,独孤博便亲自上门,将他带出了天斗城。 马车一路向西行了半日,穿过密林、越过山谷,周遭的空气越来越阴湿,草木逐渐变得奇形怪状,叶片上挂着粘稠的露珠,颜色鲜艳得不像凡物。 路上开始出现淡淡的瘴气,颜色灰绿交杂,吸入鼻中便有一股辛辣的刺激感。 季博达心知,这是入了落日森林的外围。 最终,车马停在一处被浓密荆棘遮掩的山壁前。 独孤博抬手随意一拂,一道魂力荡开,荆棘如活物般向两侧分开,露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石缝。 穿行约莫一盏茶的工夫,眼前豁然开朗。 那是一处山谷,四面环山,峭壁如削,谷底却是一片奇异的景象。 两汪泉水紧挨着并列,一汪纯白如牛乳,水温滚烫,蒸腾起浓雾,另一汪漆黑如墨,幽冷刺骨,水面平静得像一面黑镜。 两泉交汇处,白色与黑色的水流泾渭分明,形成一幅天然的太极阴阳图,炽热与严寒的气息在此交融,竟达成了一个诡异的平衡。 泉水四周生长着密密麻麻的奇花异草,每一株都色泽饱满、灵气氤氲,有几株甚至泛着淡淡的宝光,一看便知绝非凡品。 冰火两仪眼。 季博达瞳孔微缩,心跳快了一拍,他深吸一口气,将心底那股激动压了下去,面上只做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淡然模样。 与他同来的还有独孤雁,在季博达的要求下,独孤雁以“助手”的身份一同留在了此处,美其名曰协助研制解药,同时也能随时测试药效。 独孤博对此没有异议,事实上,他巴不得自己的孙女能寸步不离地盯着这个来历不明的小子,免得他耍什么花样。 “你需要多久?” 独孤博负手立于泉边,冷声问道。 季博达早已在心中推演过无数遍,原着中唐三在这里耗费了数月之久,最终的解毒方案是将碧鳞蛇毒引入一块魂骨之中,再以药汤温养经脉,逐步拔除根毒。 熬制汤药的事他做不来,可独孤雁是碧鳞蛇武魂的传承者,对蛇毒的特性了如指掌,药方调配自然由她负责。 而他只需要在其中加入自己的“生命精华液”作为药引,那份来自九心海棠武魂的治愈之力,正是中和蛇毒的关键催化剂。 “快则两三月,慢则半年。” 季博达伸出一只手,竖了五根手指,给出了一个较为宽裕的期限。 独孤博眉头微皱,显然对这个时间并不满意。 季博达微微一笑,语气不急不缓:“前辈,您体内这毒沉淀了数十年,雁雁姑娘的毒也从觉醒武魂那天便随伴至今。” “要根治这等顽疾,非朝夕之功,这些年您都熬过来了,区区半年,想必并非难事?” 独孤博盯着他看了好一阵,那双碧色瞳孔中的寒芒明明灭灭,最终化作一声冷哼:“好!就依你半年。” “若是半年之后你不能拿出让老夫满意的结果,下场绝对比你想象中要凄惨十倍。” “前辈放心,晚辈定当竭尽所能,不负所托。” 季博达躬身抱拳,语气郑重,低垂的眼帘却遮住了那一抹狡黠的笑意。 独孤博重重“哼”了一声,又转头叮嘱了独孤雁几句。独孤雁一一点头应下。 接着,独孤博又扫了季博达一眼,那目光意味深长,带着几分警告,也带着几分期许。 随即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墨绿色的流光,瞬息间便消失在谷口的雾瘴之中,只留下几缕淡淡的魂力余波在空气中缓缓消散,谷中便只剩下季博达与独孤雁二人。 风声拂过水面,带起温热与冰凉交织的奇异气息。 季博达转过身来,目光落在独孤雁身上,她正蹲在泉边,伸手试了试那黑色寒泉的温度,指尖触到水面便猛地缩了回来,秀眉微微蹙起。 她今日穿了一身利落的墨绿色劲装,紫色短发被山风吹得微微拂动,侧脸的线条带着几分英气。 那双碧色的眼眸在黑白两色泉水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深邃妖异,像是两颗浸在水中的猫眼石。 季博达缓步走到她身侧,低头看着那汪太极般流转的泉水,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轻佻:“雁雁,接下来这半年,可就只剩下咱们两个了。” 独孤雁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即侧过脸来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警惕、不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谁许你叫我雁雁了?” 季博达嘿嘿一笑,不接这话茬,只是往她身边又靠了半步,目光落在她垂在颈侧的那一缕紫发上,声音压低了几分:“不过话说回来,这冰火两仪眼夜里冷得很,听说还会起雾瘴,你若是怕了,我那边的石洞里倒是有张宽敞些的床榻。” 独孤雁猛地站起身来,退开一步,双臂环抱在胸前,绿眸中寒光乍现:“季博达,你少跟我油嘴滑舌。” “我是来替我爷爷盯着你解毒的,不是来陪你玩的。” “你若再胡言乱语,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扔进那寒泉里泡上一宿?” 季博达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面上却依旧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可他的目光在垂下的一瞬,已然变得幽深了几分。 他望向谷口独孤博消失的方向,又环视了一圈这满谷的奇花异草和那太极般流转的两眼灵泉,嘴角的弧度缓缓加深。 半年...他有的是时间,将这头性子烈的小母蛇,一点一点地抽去筋骨,磨去棱角,最终变成他掌心里打滚的猫。 从今日起,这片山谷便是他的主场,而独孤雁,便是他势在必得的猎物。 第10章 冰火交融 天斗皇家学院,午后阳光透过窗棂洒入空荡的修炼室,叶泠泠坐在蒲团上,手中握着一卷古籍,目光却直直地落在书页上,许久未曾翻动一页。 她已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走神了,自从那天从别苑仓皇逃出之后,她便再没见过季博达。 起初她还能骗自己说对方只是有事忙去了,可过了两日仍杳无音信,她终于忍不住向玉天恒旁敲侧击地打听。 玉天恒倒是没有隐瞒,将季博达被独孤博带走前往落日森林配制解药一事如实相告,末了还补了一句,独孤雁也同去了,说是要当助手。 叶泠泠当时面上只淡淡应了一声“哦”,可攥着袖口的手指却紧了又紧。 她知道自己不该有这种情绪,她和季博达相识不过短短数日,那一夜的事……说到底也不过是一场冲动。 可她就是控制不住心底那股酸涩的滋味,像被人塞了一颗青杏在胸口,吐不出也咽不下。 她闭上眼,脑海中便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夜月光下季博达的笑容,还有他掌心贴在她后背时那种温热的触感,以及他那句“量变引起质变”的低语。 她将书卷合上,深吸了一口气,却觉得胸口的滞涩感半分未消。 而此时,落日森林深处,冰火两仪眼畔,却是另一番景象。 谷中白雾与黑气交织蒸腾,冰泉与火泉的边界处,季博达盘膝端坐在那太极阴阳图的交汇点上。 他的身下是那枚泛着淡金色纹路的黄色魂环,正急速旋转着。 而他的左手边悬浮着一株通体赤红如火、叶片薄如蝉翼的仙草,烈火杏娇疏。 右手边则是一株通体冰蓝、覆着细密霜花的仙草,八角玄冰草。 两株仙草散发出截然相反的极致气息,一炽一寒,一燥一静,隔着一尺的距离互相抗衡,又在季博达的牵引下缓缓向他体内渡入药力。 他的皮肤表面已经覆上了一层薄薄的鳞片,那是蛇鳞附体魂技被仙草药力激发的本能反应。 可即便如此,他的眉头仍紧紧锁着,额角青筋暴起,汗珠顺着下颌一滴滴砸落在地面,瞬间便被那古怪的泉水蒸为白气。 他的身体正承受着两股极致能量的撕扯,左边半身赤红如烧红的铁,右边半身苍白如覆雪,中间交界处则泛着密密麻麻的龟裂细纹,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独孤雁抱臂站在几步之外,面上带着几分冷意,语气里满是不耐:“喂!你这家伙,不抓紧时间配置解药,反而在这里吸收仙草,若是让爷爷知道了,有你好受的。” 季博达连眼皮都没抬,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嘶哑而急促:“你懂什么!这两株仙草是解毒的关键,只有彻底吸收了它们,我才有可能将你们体内那伴生蛇毒的根源彻底拔除!” “你以为我是在贪图你们的仙草?蠢货!” 那“蠢货”二字劈头盖脸砸过来,独孤雁脸色一僵,张了张嘴想驳回去,可话到嘴边却打了个转又咽了回去。 她虽对季博达这人满腹狐疑,可爷爷那日离开前曾私下叮嘱过她,说这小子的手段确有几分门道,让她在谷中多加配合,莫要闹脾气坏了大事。 她咬了咬牙,将胸口的火气压下去,别过脸去哼了一声,却也没再顶嘴。 可下一刻,季博达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里面带着明显的痛苦和急切:“你在那儿站着说风凉话有什么用!还不快过来帮我!” 那声音中的急促和压抑让独孤雁心头一紧,她顾不得计较方才被骂的事,快步走到他身边:“需要我做什么?” “把我衣服脱了。” “啊?” 独孤雁愣了一瞬,眨了眨那双碧绿色的眸子,以为自己听错了。 “快!听不懂么!” 季博达的嗓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嘴唇被两种极致温度折磨得干裂起皮,眼底布满了血丝,显然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独孤雁被他吼得一哆嗦,下意识便伸手去解他肩头的衣扣。 指尖碰到他被仙草药力灼得滚烫的皮肤时,她猛地把手缩了回来,那温度高得吓人,仿佛碰到的是一块刚出炉的铁。 她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气,这次不再犹豫,三两下便将他的上衣整个剥了下来。 季博达的上身完全暴露在谷中的雾气里,肌肉线条并不夸张,却十分匀称结实,肩宽腰窄,胸腹之间覆着一层薄而紧致的肌肉,在红蓝两色光芒的映照下泛着奇异的色泽。 日光透过两泉交汇处蒸腾的水雾,在他皮肤上落下一层迷蒙的光晕。 独孤雁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他身上多停了两瞬,心底竟莫名冒出一个小小的念头,想不到这家伙的身材还不错,跟天恒比起来,也差不了多少。 她连忙将视线移开,耳根却悄悄烫了一下。 “还有裤子!” 季博达的声音再度响起,比方才更加焦躁。 独孤雁猛地瞪大眼:“啊?!” “啊什么啊!把我裤子脱了,听不懂人话吗?” 季博达几乎是吼出来的,嗓音已经裂了,额头的青筋突突跳动。 独孤雁的脸腾地烧了起来,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她活了将近二十年,除了父亲幼时替她换过衣裳,还从未与任何一个男子有过这等程度的接触。 她攥了攥拳头,指节捏得发白,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可看着季博达那张被痛苦扭曲的脸,又想起爷爷临行前的嘱托,终究还是咬着牙走上前去。 她半跪在地上,双手搭上他腰间的裤带,手指微微发颤。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闭眼将裤带扯开,顺势往下一拽。 季博达盘坐在地,为了方便,她抬起他的双腿将裤子彻底除去。 可就在那布料剥离的瞬间,一根粗硕狰狞的巨柱猛地弹了起来,高高挺立,青筋虬结如盘龙,尺寸之夸张远超她的想象。 “呀!” 独孤雁惊呼出声,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往后跌坐在地,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眼睛。 可那画面已经在脑海中烙得太深,遮了眼睛也遮不住满脑子嗡嗡作响的嗡鸣。 她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喉咙又干又紧,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快速背过身去,双手按在滚烫的脸颊上,脑海中却像着了魔一般反复盘旋着那根巨物的轮廓。 那尺寸,那粗度,那盘踞的青筋……她忍不住将它与玉天恒的身体暗暗比较了一番,越比越是心惊,越比越是口干舌燥。 “也不知天恒和他比起来如何,若是被这东西插入......”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便猛地甩了甩头,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呸呸呸!我在想什么?!” 正当她心乱如麻、满脑子杂念之时,季博达痛苦的声音再度传来,比方才更加虚弱,带着一股勉力支撑的颤抖:“过来……帮我分担一些仙草的药力……我快撑不住了!” 那声音中的痛苦和紧迫不似作伪,独孤雁猛地回过神来,顾不得羞赧也顾不得胡思乱想,快步回到他面前蹲下身来,急切地问:“我该怎么做?” “脱……脱衣服……抱紧我……” 季博达几乎是吼出来的,他的眼睛已经布满血丝,下身那根粗壮的阴茎早就在药力的刺激下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把裤子顶得老高。 独孤雁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鄙夷地看着他:“你在开什么玩笑?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人,你脑子被驴踢了吧?” 季博达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快!不然的话我就要死了!我死了就没人给你们爷孙俩配置解药了!你和你爷爷的毒你想不想解了?” 提到独孤博的毒,独孤雁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强硬:“那也不行!你死了我们再找别人去,天大地大,我就不信只有你能解毒!”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季博达心中的怒火。老子冒着生命危险来救你们,结果你他妈见死不救?行,你逼我的! 一念至此,季博达再也顾不上什么道义和理智。 体内的药力已经把他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股最原始的冲动。 他猛地站起身,朝着独孤雁扑了过去。 “你干什么!” 独孤雁大惊,立刻就要开启武魂,但她还没来得释放魂力,季博达已经一把抱住了她。 那根滚烫粗硬的阴茎隔着裤子顶在她的胯下,一瞬间,独孤雁感觉浑身像被电流击中一样,酥麻感从交触的地方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魂力居然完全凝聚不起来,武魂也无法释放。 “怎么回事?” 独孤雁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拼命想要推开季博达,但她的手臂软得像面条,根本使不上力。 季博达的力气大得惊人,一手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冰火两仪眼格外刺耳,独孤雁的外衣被扯开,露出里面淡绿色的抹胸。 季博达毫不怜惜地一把扯掉抹胸,两只又白又大的奶子立刻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那饱满的乳峰顶端是两颗浅粉色的乳头,已经因为惊吓而微微收缩。 “你、你竟敢……我要杀了你!” 独孤雁尖叫着,眼中涌出泪水,她拼命捶打季博达的后背,但拳头落在他布满蛇鳞的皮肤上,只发出沉闷的声响,根本造不成任何伤害。 季博达开启了第一魂技蛇鳞附体,此刻他看起来就像一只人形魂兽,浑身覆盖着青黑色的鳞片,双眼泛着红光,下身那根阴茎更是狰狞得可怕。 季博达的两只大手毫不客气地握住了独孤雁的双乳,用力揉捏起来。 那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触感滑腻而富有弹性。 他粗糙的手指夹住乳头,又拧又搓,独孤雁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呻吟,但马上又被她咬牙压了下去。 “放、放开我……你这个畜生……” 独孤雁带着哭腔骂道,但她的身体却出卖了她,乳头在季博达的玩弄下迅速硬挺起来,乳晕也充血变深。 她从未被男人如此粗暴地对待过,玉天恒和她交往这么久,最多也只是牵牵手,亲亲脸颊,哪里有过这样的肌肤之亲? 这种强烈的刺激让她既羞耻又莫名地兴奋,身体深处甚至开始分泌出湿润的液体。 季博达此时已经完全被药力和欲望控制,根本听不进任何话。 他感觉到独孤雁的反抗越来越弱,便腾出一只手,将阴茎抵在独孤雁的蜜穴处,隔着薄薄的底裤来回摩擦。 “啊……不要……停下……快停下……” 独孤雁浑身颤抖,那根滚烫的巨物隔着布料摩擦她最私密的地方,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穿过,让她魂力涣散,双腿发软。 她几乎是在哭泣着祈求,但季博达置若罔闻。 “忍一忍,等我成功了,就能为你们爷孙俩解毒。” 季博达喘着粗气,手指勾住独孤雁底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扯。 底裤被褪到膝盖处,露出一片稀疏的阴毛和已经微微湿润的蜜穴。 两片阴唇紧紧闭合,但中间的缝隙已经泛着水光。 季博达将独孤雁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一块岩石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 他握住肿胀的阴茎,龟头对准那湿润的穴口,没有任何前戏和犹豫,腰部猛地一挺! “啊——!” 独孤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绷紧。 那根粗大的阴茎强行撑开她狭窄的阴道,剧烈的撕裂感从下体传来,仿佛身体被活生生劈成两半。 紧致的肉壁死死夹住入侵的巨物,寸步难行,但季博达不管不顾,继续用力往里捅,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 一丝鲜血顺着独孤雁的大腿根流下,在月光下触目惊心,这是她的第一次,处女膜被季博达的巨物彻底撕裂。 “好……好紧……” 季博达也被夹得头皮发麻,那湿润温热又紧致的包裹感几乎让他当场射出来,但他强忍住了,因为体内的药力还在疯狂奔涌,他必须通过这种方式来宣泄。 他开始抽插,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清晰地感受到阴道内壁的褶皱和压迫。 独孤雁疼得几乎晕过去,双手死死抠着岩石,指甲都断裂了。 但季博达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猛。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耸动,双乳剧烈摇晃,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 “不……不要……好痛……快拔出来……唔唔……” 独孤雁的声音已经沙哑,泪水混着汗水滴落在地上。 然而随着季博达持续的抽送,疼痛中渐渐夹杂了一丝异样的快感。 那根巨物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仿佛撞到了花心,酥麻感从子宫口扩散开来,让她不自觉地的收缩阴道。 季博达也感觉到了变化,独孤雁的肉壁开始有节奏地蠕动,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润滑了抽插的过程。 他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阴茎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和血丝,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接着他伸手绕到前面,再次握住独孤雁的乳房,用力揉搓,同时下身加快了冲刺。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幽谷中回荡,伴随着水声和喘息声,构成了一曲淫乱的交响乐。 独孤雁的意识渐渐模糊,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应该恨这个强暴自己的混蛋,可是身体却越来越不受控制地迎合起来。 那根阴茎每一次插入都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充实感,摩擦着阴道内最敏感的每一寸软肉,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 她甚至不自觉地扭动起腰肢,调整角度让那根巨物顶到更舒服的地方。 “啊……嗯……啊……” 呻吟声从压抑变成放纵,从痛苦变成欢愉。 独孤雁咬着嘴唇想要克制,但喉咙里还是泄出了羞耻的叫声。 季博达感觉到体内的药力随着每一次射精都在减弱,但远远不够。 他拔出阴茎,将独孤雁翻过来,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肩上,再次狠狠插入。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独孤雁仰着头,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眼睛翻白,已经完全沉浸在了欲望的漩涡里。 他把独孤雁压在岩石上,从背后进入,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边走边插。 还有让她躺在草地上,把她的双腿压到胸前,疯狂冲刺。 季博达也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姿势,射了多少次,每一次喷射,浓稠的精液都灌满了独孤雁的子宫,然后顺着大腿流下,但很快他又硬起来,继续插入。 独孤雁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感觉整个人都在云端漂浮,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她爱着玉天恒,但此刻不得不承认,季博达给她带来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那种被完全填满、被粗暴占有的感觉,让她骨子里都透着酥麻。 她的阴道在持续地痉挛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巨物,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月亮从东边移到了西边。 季博达体内的冰火药力终于在一次最猛烈的喷射中彻底平息下来,两种极端能量在他的丹田处形成了一个平衡的漩涡,魂力等级直接从原来的17级暴涨到了27多级,而且根基稳固,没有任何后遗症。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从独孤雁体内拔出已经疲软的阴茎。 精液混合着淫水立刻从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草地上,在月光下泛着白色的光泽。 独孤雁瘫软在地上,浑身布满了汗水和精斑,头发散乱,眼神空洞。 她的双腿合不拢,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新鲜的精液痕迹,乳房上也有抓痕和牙印,整个人像是被拆散了一样,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季博达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被修为突破的喜悦冲淡了。 他穿好裤子,走到独孤雁身边,蹲下来,伸手拨开她脸上凌乱的发丝。 “雁雁……这次多亏你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歉意,但更多的是一种理所当然的满足。 独孤雁的眼珠转动了一下,聚焦在季博达脸上,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感受着下体传来的火辣辣疼痛和体内残留的快感余韵,心中五味杂陈。 她爱着玉天恒,但她的身体却已经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征服了。 那股强烈的反差让她憎恨自己,却又忍不住回味那一次次被送上顶峰的感觉。 她知道,有些东西,一旦打破,就再也回不去了。 第11章 毒素缓解 冰火两仪眼畔,氛围紧张得几乎窒息。 独孤雁靠在一棵虬曲的老树下,双腿微微并拢,一手按在小腹处,面色苍白中透着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她每动一下,下面便传来一阵隐隐的钝痛,像是被狠狠撑开过又合拢的伤口,酸胀得让她连呼吸都浅了几分。 她咬着下唇,目光恶狠狠地盯着远处盘坐在泉边的季博达,恨不得用眼刀将他剜下一层皮来。 季博达坐在那里,双手搭在膝上,姿态却并不安稳。 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歉意,却又夹杂着一丝掩不住的餍足。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下,两圈魂环正缓缓悬浮着,一圈澄黄中带着金纹,一圈通体幽紫,深沉得如同凝固的夜色。 那紫色魂环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千年魂环所特有的压迫感正从他脚下向外蔓延,即便他已经收敛了大部分魂力波动,那股澎湃的气机仍旧让周遭的草木微微低伏。 昨夜的一切犹在眼前,药力失控、肌肤相贴、滚烫的喘息与颤抖的拥抱……那场疯狂过后,他不仅将两株仙草的药力彻底炼化,更收获了独孤雁的初次。 一段信息如烙印般刻入脑海:【首交奖励:魂力提升5级,获得第二魂环(初始年限800年),双魂环年限各提升200年,获得魂技“毒素掌控”,抗毒性大幅增强。】 再加上两株仙草的药力,他的魂力从17级一跃飙升至27级,第一魂环从400年跃至600年,第二魂环更是直接从800年突破千年大关,化作一枚沉甸甸的紫色魂环。 而那份“毒素掌控”的魂技,让他能自由吸收、释放各类毒素,配合仙草淬体后的体质,几乎称得上百毒不侵。 可此刻的季博达却半点高兴不起来,他抬眼看向树下的独孤雁,喉结上下滚了滚,终于憋出一句话:“雁雁……那个……” “别叫我!” 独孤雁猛地别过脸去,声音又冷又硬,尾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攥紧了衣襟,指节用力到泛白,想起昨夜那个失控的自己,那个在快感催动下主动缠上去、主动迎合、主动在季博达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的自己。 她的脸颊便烫得能烙饼,心口的羞怒如岩浆般翻涌。 季博达叹了口气,放低声音:“我知道是我做得不对,可当时情况危急,我也是身不由己……而且,你也不是完全没好处,对吧?” 这话像一根针扎进了独孤雁最痛的地方,她猛地想起昨夜自己分明是有机会推开的,可身体却比理智诚实得多。 那潮水般的快感、那从未体验过的饱胀与酥麻,还有最后瘫软在他怀中时那种荒唐的餍足……每一帧回忆都让她羞愤欲死。 “你...去死吧!” 她猛然站起身来,强忍着下身的钝痛,手中碧绿色的光芒骤然炸开。 碧鳞蛇武魂虚影在她身后一闪而没,一道碧磷紫毒如毒蛇吐信般直射季博达面门。 那毒液在空中泛着幽幽的磷光,带着刺鼻的腥甜气息,所过之处连地面的草叶都瞬间枯萎卷曲。 可就在毒液即将击中季博达的一瞬,他身侧那株通体莹白、散发着幽香的绮罗仙品猛然亮起一层柔和的光晕。 那碧紫色的毒液撞上光晕,便如同泥牛入海,无声无息地消散在空气中,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独孤雁一愣,眼中杀意更盛。 魂技不行,她便提拳冲了上来,拳风裹挟着魂力破空而至。 季博达连忙闪身躲避,他早已今非昔比,在27级的魂力催动下,身形在谷中腾挪如燕,独孤雁的拳头擦着他的衣摆一次次落空。 他一边跑一边回头喊道:“救命啊~谋杀亲夫啦~” “你!你找死!” 独孤雁气得柳眉倒竖,咬牙切齿地追在后面,哪还有半点往日高冷矜持的模样。 就在二人绕泉追逐、鸡飞狗跳之际,谷口那道熟悉的破风声骤然响起。 一道墨绿色的身影如同大鸟般掠至,落地时竟连一片草叶都没惊动。 “雁雁,你这是……” 独孤博看着眼前这一幕,灰白的眉毛微微挑起,目光中满是诧异。 独孤雁脚步一滞,转身看向爷爷,张口便想将昨夜季博达的龌龊行径和盘托出。 可她的声音还没出口,独孤博的下一句话便让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仅仅一天,你的毒竟然缓解了这么多。” 独孤雁猛地一怔,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所有的怒火与羞愤都在那一瞬间被浇了个透心凉。 她快步走到冰火两仪眼边,俯身看向水面中自己的倒影。 碧绿色的眼眸已经褪回了深邃的黑色,那头深紫色的短发也恢复了大部分天然的乌黑,只有发梢处还残留着几缕淡淡的紫意。 皮肤上常年笼罩的那层不健康的青灰之色也淡了许多,透出了几分久违的血色。 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脸颊,指尖传来的触感温暖而柔软,不似从前那般总是带着一丝冰凉的僵硬。 她怔怔地看了半晌,嘴角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独孤博走到她身后,伸手搭上她的手腕,指尖探入一缕魂力细细感应了一番,随即眼中精光大盛,难得的露出一丝笑意:“毒素沉积确实减退了许多,经脉中的淤堵也化开了三成。” “看样子,这小子的手段确实有几分门道。” 独孤雁咬了咬唇,心中那杆秤剧烈地摇摆着。 她抬眸看了看爷爷脸上那久违的轻松神色,又看了看远处讪讪站在泉边的季博达,最终将那口压在胸口的浊气缓缓吐了出来。 她别过脸,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却刻意压低了音量:“爷爷,昨夜我们也没干什么……只是被他灌了不少生命精华液罢了。” 独孤博哈哈一笑,拍了拍她的肩:“雁雁,良药苦口利于病,季小友用的法子虽古怪了些,可只要有效,你便多担待些。” “日后尽量配合他,知道吗?” 独孤雁垂着眼帘,轻轻点了点头。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她的毒只是表症,真正危险的,是她爷爷体内那沉积数十年的顽疾。 若是她此刻将季博达的所作所为抖落出来,以爷爷那暴烈的性子,定会不顾一切将这小子一掌拍死。 到那时,这世上便再无人能为独孤博解毒了,那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她闭上了眼睛,将那口不甘和羞愤一并咽回肚子里。 再睁眼时,她白了季博达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复杂而微妙的光,有恨、有怒、有不甘,却也有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动容。 罢了,就当便宜这小子了。 季博达站在泉边,将这短短片刻间的风云变幻尽收眼底,心中那块悬着的巨石终于落了地。 他朝独孤雁郑重地拱了拱手,没有言语,却将那份感激和承诺都凝在了一揖之中。 独孤雁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再看他,可耳根却悄悄地红了一片。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