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蜕生(《折服》同人续写)】(完)(重绿,黑暗)代发:无神叔
2026/07/30 发布于 第一会所
是否AI辅助参与:是(10%)
字数:29604 前言: 人在心情压抑、烦躁的时候,总忍不住想往黑暗里钻一钻。七月十二日那天,接连两件事把我惹得特别不痛快,其中一件就是MSI——某个上单的表现,至今仍让我难以置信,比赛居然能输成那副惨状。 正好那段时间我又重温了《折服》。吴曼这个女人的塑造,已经远远超出了一般黄文的范畴。我向来偏爱这种女强人式的角色,当初《折服》刚发布时,还曾和卡门老兄就许多细节深入讨论过。于是在需要释放内心压抑的冲动下,我开始动手续写卡门的《折服》。 续写过程还算顺利,却又接连收到消息,让我又惊又喜。喜的是卡门老兄推出了新作《迷魂》;惊的是《迷魂》里加入了大量新设定,这些设定既给了我新的灵感,也让我原本构思的一部分内容难以落地。 不过无所谓。毕竟我写的是同人续写,大家完全可以把它当作平行时空里发生的事。我不是卡门老兄,无法完整还原折服三部曲的世界观,所以笔下虽然能看到《驯服》与《收服》人物的影子,剧情却是我原创的续写——一切为了“淫”而“淫”。 本篇延续了原著的黑暗风格,修辞与细节也尽量向原著靠拢(我不确定卡门老兄对续写的态度,若觉得不合适,可通过无神老哥联系我)。 许多肉戏里的动作,我相信会跟卡门老兄产生共鸣。因为我确实能在脑海里清晰地想象出卡门想要的那种粗暴、把女人的肉体与精神一并摧残的感觉。 至于吴曼的身体细节,大家不妨参考《覗魔》系列中人妻apple的性器。作为真人参考,我认为她几乎能还原吴曼身体细节的百分之八十(短发与气质除外)。 而由于卡门老兄出了新作迷魂,后续我可能还会写关于折服的同人后续,类似不同支线的发展,但风格应该都是黑暗为主(不保证),比如吴曼在医院会遭遇什么,逃跑的过程中会不会被大修和彪哥逮到,甚至小骆这个捡漏的环节也是我喜欢的,后边可能会出相应的情节。大家有意见可以发在评论区,我都会看! 至于名字,由于一些其它原因,我就不透露了。(很好找!) 最后,希望大家看得开心,也盼卡门老兄再接再厉,继续产出佳作! 正文开始: 一切从那天以后就彻底变了,我的生活也是,她也是…… 我的脊髓被人生生抽了出来…… 一个性情飞扬的女人教出来的儿子自然不可能是个孬种,所以我从心底里从没服过大修这一帮人。比我壮又怎么样?抱团又怎么样?我从心底从没将自己跟他们分成两个档次,大家都是人,我凭什么服你!在老妈的教导已经学校的环境下,我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还带着一丝天真。但我从没想过,打破我这一丝天真的竟然会是这么残酷的事情。 “肏你妈!” 这句原本已经泛滥到毫无攻击力的口头禅,如今却在我身上变成了现实。 以前那个充满自信与活力的我不见了,即使转了学,大修的阴影也仿佛一片挥之不去的阴云。即使转了学,似乎大修的影响依旧还在,同学和老师们的目光似乎都夹带着什么。我逃避着这些目光,不去认识新的朋友,完全将自己封闭…… 变的也不仅是我…… 那天过后,家里的环境就变了。原来的家里,老妈总是总亮眼的那道光,父亲总是结实的那座山。但如今父亲的脸上似乎多了一层抹也抹不掉的愁苦,而老妈,也像我一样,被抽走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以往周末,饭桌上总是充满了阳光,我和父亲看着她讲述着采访中的见闻,她的脸上总是充斥着自信与阳光。但如今,一家人都只能默默的扒拉着碗中的饭粒。我再也看不到她在客厅中桥着腿,涂抹指甲油。再也感受不到那个英气十足、嘻嘻哈哈、像个没长大姑娘的女人。 但生活总是要有一些变化的,而这个最先变化的人,是我…… 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许是亲眼看着大修的鸡巴插入老妈的阴道,也许是那对结实的小腿在半空中晃动的时候。我开始真正对那个女人,我的老妈,有了生理上的欲望…… 老妈跟我再也没有对视过,但每当我看到那张脸,那张原本充斥着阳光自信的脸庞,现在强撑着笑容的脸庞,我的脑海中就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那天在宿舍里,老妈眼神迷离,嘴巴微张,在鸡巴的抽插下不断发出“哦哦”的闷哼。再看到那双结实小腿时,我想到的是老妈被大修他们鸡巴肏入时在半空中摇晃的小腿。被严严实实包裹住的身体也无法抑制我的脑海中出现的,被大修的手掌死死攥住的奶子。还有那合拢不住的小穴,流淌不完的精液…… 我的欲望抑制不住的从心底涌出,无数次深夜,我躲在被窝中,回忆着那晚老妈被肏的情景快速的撸动着鸡巴。我再也见不到那双坡跟凉鞋,只能在周末的下午,对着鞋架上老妈的平底鞋,射出一发又一发精液…… 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内耗让我整个人从一个阳光少年瞬间变成一个“小老头”,同学们也有意跟我保持着距离,学校的老师也对我避之不及,完全无视了我的存在。我像个失去灵魂的僵尸一般浑浑噩噩的度过一天又一天,直到…… 但似乎越是这样,命运越是不想放过我。 因为心学校距离家里的距离远了不少,再加上那件事情的影响,为了保持联系,父亲给了我一部他曾用过的手机。一款很老式的智能机。内存很小,抛开系统和一些必备软件之后只能放一些照片与视频了。我平时基本只把它放在宿舍的枕头下,有事情需要跟父母联系时才会拿出来。 而事情的改变就在一个看似平常的下午,结束一天的学习之后,回到宿舍,我照常看了眼手机,看父母有无信息留下,但屏幕上却闪过一个陌生号码的彩信…… 彩信里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拍得很近。老妈那双结实的小腿被两只手死死按在肩膀上,膝盖几乎贴到胸口,一只坡跟凉鞋还勉强挂在脚尖,另一只已经掉在床沿。再往上,是被肏得红肿外翻的小穴,穴口正紧紧箍着一根粗黑的鸡巴,抽出来时带出白浊的泡沫。 我认得那双腿。 曾经在客厅里悠闲翘着、一边涂指甲油一边跟我说笑的腿;曾经踩着坡跟凉鞋、步伐利落走进采访现场的腿。如今却像两根被折断的木棍,无力地敞在别人身下。 我的手指僵在屏幕上。 第二天,同一时间,同一号码,又来了一条。 这次是短视频。 镜头晃得很厉害。老妈被按在宿舍那张窄床上,两条腿大张,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画面特意停留在她那双一直在半空中乱晃的小腿上,脚踝处已经留下了被按出的红印。视频最后定格在她合不拢的穴口,精液正一股一股往外溢。 我盯着屏幕,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个画面——周末的饭桌上,她眉飞色舞地讲着今天采访到的趣事,父亲和我被她逗得哈哈大笑,阳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落在她还没来得及擦干净的指甲油上,亮晶晶的。 那时候她的腿也是这样交叠着,可那是舒服,是放松,是属于我们家的。 而不是现在这样,被当成一件可以随意打开的东西。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每天的这个时间我都会准时收到彩信。 全都是那天。 有时候是特写:老妈被肏到失神时微微吐出的舌尖,嘴角挂着来不及咽下的口水。那张嘴曾经温柔地叫我“宝贝”,曾经在饭桌上飞快地讲着新闻稿里的金句,曾经笑起来能把整个客厅都照亮。现在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有时候是侧面:她被从后面进入时,那对原本挺拔的奶子被撞得上下乱晃,乳头已经被吸得又红又肿。我记得她以前最讨厌别人说她胸大,总是穿得严严实实,连夏天都要穿有内衬的衬衫。可那天,它们被完全暴露在几个男人手里,像两团任人揉捏的软肉。 有时候干脆只有声音。是老妈压抑到几乎破碎的呻吟,混着男人低声的脏话,以及床板剧烈晃动的声响。我把音量调到最低,却还是听得清清楚楚。那些声音像细小的针,一根一根扎进脑子里,把“老妈”这两个字一点点拆碎,再重新拼成一个让我既恶心又硬得发疼的东西。 我把手机塞回枕头底下,却怎么也睡不着。 闭上眼,过去的她和照片里的她轮流出现。一个在客厅里哼着歌涂指甲,一个在宿舍床上被按着腿肏到失神。一个会摸着我的头说“妈妈的儿子最勇敢”,一个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这两种画面重叠在一起的时候,我射得比任何一次都猛。 射完之后,羞耻感几乎要把我整个人吞噬。可第二天彩信一来,我还是会第一时间点开。 像是上了瘾。 像是在主动把自己一点点折服。 第六天的彩信里,终于出现了老妈的脸。 她双眼失焦,嘴唇微张,眼角还挂着泪。镜头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睫毛上的水光。画面里没有人说话,只有她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耸的身体。 那双眼睛。 曾经充满阳光与自信、能把整个家都照亮的眼睛。 此刻只剩下空洞和怯弱。 我盯着那双眼睛,鸡巴却不受控制地又硬了起来。 我知道,大修终究是不愿意放过我,但如今我还能做什么呢?反抗吗?曾经那个教我反抗的女人被按在墙上被生生肏到了潮吹,就连家里顶梁柱般的父亲如今也是沉默不语。我一个高中生能做什么?能做到什么? 原本就被掏空了一切的我如今更是像行尸走肉一般,像是末日中的人等待最终审判一样。 我知道,大修终究是不愿意放过我。 可如今我还能做什么呢? 反抗吗? 曾经那个亲手教我“绝不能低头”的女人,被按在墙上,两条结实的腿被迫大张,生生被肏到潮吹。她教我要挺直腰杆的声音,那天却只能破碎地溢出哭腔和浪叫。而家里曾经像顶梁柱一样的父亲,如今也只剩下沉默。他不再说话,不再看我,甚至连叹气都变得小心翼翼,仿佛多出一点声音,整个家就会彻底塌掉。 我一个高中生,能做什么? 能做到什么? 原本就被掏空了一切的我,如今更像行尸走肉。每天准时到来的彩信,把那天的每一个细节一遍遍塞进我脑子里。我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恨,还是在饥渴。射精之后的空虚和羞耻越来越重,可第二天手机一震,我还是会第一时间点开。像末日里的人,明知审判将至,却只能麻木地等待。 直到那天下午。 手机突然响了。 不是彩信,是父亲的来电。 我愣了几秒才接起来。听筒里先是一阵很长的沉默,长到我以为信号断了。然后父亲的声音才响起,低哑,疲惫,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碾过之后剩下的残渣。 “……我跟你妈离婚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更轻: “手续已经办完。我离开这座城市了。” “以后照顾好……算了……” 没有解释,没有安慰,甚至没有问我过得怎么样。 就像他这几个月在家里的样子——沉默,然后彻底消失。我没有问为什么,因为我不知道是怎样的压力能让身为一个男子汉的父亲抛妻弃子,甚至连话都不敢说就离开了这所城市…… 我握着手机,听着忙音,脑子里却忽然闪过很多画面:以前他会在饭桌上笑着给我夹菜;会在我被欺负后沉默地递给我冰袋,却从不问细节;会在老妈讲采访趣事时,用那种又无奈又宠溺的眼神看着她。 可现在,这些画面全都被抽走了。 只剩下一个空洞的事实—— 老妈被折服的那天,这个家其实就已经死了。 只是今天才正式下葬。 而在周末,走出校门的瞬间,我看到一帮人站在学校门口,大修一只脚蹬着墙壁,双手枕在脑后,嘴角那抹凶狠的淫笑映入我的视野,我知道,审判之日终于还是来了…… 而在周末,走出校门的瞬间,我看到一帮人站在学校门口。 大修一只脚蹬着墙壁,双手枕在脑后,懒洋洋地靠着。嘴角那抹凶狠又带着淫意的笑,精准地撞进我的视野。 我的脚步瞬间僵住。 周围的同学有的侧目,有的加快脚步离开,没有人敢多看一眼。 我知道,审判之日终于还是来了。 大修看见我,慢慢把脚从墙上放下来。身边那几个人立刻散开,不动声色地把退路堵死。他朝我走过来,在我面前停住,低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往前走。 我的脑海里空白一片。 没有任何念头,没有任何反抗的冲动,甚至连恐惧都来不及升起。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指令,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麻木地抬起脚,跟在他身后。 阳光很好,街道上人来人往,可这些画面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我只是机械地迈着步子,看着大修宽阔的背影,看着他偶尔回头确认我还在跟着的侧脸。 我知道他过来肯定不只是为了看我一眼。 可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跟着大修上了一辆车,随着车辆的驶动,周边的景色渐渐变的荒凉。随后车子在一栋矮楼前停了下来,上边有个牌子,依稀有广告牌的字样…… 楼里很黑,空气中夹杂着不知名的烟雾,一股很是奇怪的味道扑进我的鼻子。但此时这些东西显然无法引起我的注意。 这里似乎是镇上的一个培训中心。 我跟着大修顺着楼梯往下走。楼梯又窄又陡,脚下的水泥地面被踩出细微的回声。地下室的空气更冷,也更潮湿,隐约带着一股陈旧的汗味和消毒水混杂的气息。楼梯转角处,我余光瞥见大修身边的一个人手里拿着什么,走到墙边的水龙头下接了点水。光线太暗,看不太清楚,只隐约辨认出那东西细长的轮廓——像是一个针筒。 大修没有解释,只是继续往前。 舞蹈教室的大门被推开的瞬间,里面的景象瞬间把我钉在了原地。 一个纤瘦、身高不高、却皮肤异常白皙的女人,正穿着一身极薄的情趣内衣,跪在教室正中央的木地板上。 黑色半透明的胸衣勉强兜住一对不大却形状漂亮的乳房,乳尖因为寒冷或药物已经硬挺,透过薄纱清晰可见。下身是同样材质的丁字裤,细细的带子深深陷进臀缝,前面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她双膝分开跪着,双手规规矩矩放在大腿上,低着头,长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眼睛被一条黑色蕾丝眼罩完全遮住,只能看见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以及那截雪白到近乎透明的后颈。从内衣边缘溢出来的肌肤几乎没有一丝瑕疵,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刺眼。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脖子上挂着的那只针筒。 针头已经深深插进她侧颈的皮肉里,针管里边空空如也,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随着每一次吸气轻轻起伏,乳尖把薄纱顶得更高。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大修的双手忽然从身后按住我的肩膀,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强迫我一步步向前。直到我停在那女人面前,近得能看清她锁骨上细细的汗意,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带着甜腥的体香。 一股温热的气息从她微张的嘴里呼出,隔着布料打在我的裤裆上。 我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冷颤。 鸡巴瞬间硬得发疼。 大修低笑一声,伸手直接解开我的裤子。裤链被拉下的声音在空荡的教室里格外清晰。下一秒,一根煞白的、明显还没开过苞的鸡巴弹了出来,软软地打在女人的脸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 “你小子还没尝过女人吧?” 大修的声音贴着我的耳廓响起,像恶魔的低语。 女人温热的鼻息立刻更近了,一下下喷在我完全暴露的肉棒上。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地微微偏头,柔软的脸颊蹭过柱身。 “让刘老师给你破个处吧。” 刘老师? 这个称呼像一根细针,刺进我空白的大脑。可我已经来不及思考更多。因为下一秒,那张被蕾丝眼罩遮住眼睛的嘴便张开了。 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我的龟头。 我浑身一僵。 刘老师的舌头柔软得不可思议。她先用舌尖抵住我还被包皮半覆的顶端,轻轻打着转,随即整个舌面贴上来,沿着冠状沟细细舔过。最让我头皮发麻的是——她竟然把舌尖伸进了包皮与龟头之间的缝隙,一点点把那层薄皮往上推,用柔软湿滑的舌面直接舔舐着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龟头嫩肉。 “唔……”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哑的抽气。 刘老师像是受到了鼓励,把我的鸡巴吞得更深。她的口腔又热又紧,喉咙处传来细微的吞咽反射,却强迫自己放松,让我一点点顶到最里面。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她自己赤裸的胸口上,把那对白得发光的乳房染得亮晶晶的。 她的动作异常温柔,就像她的长相一样。我从没想过有一天一个女人会给我口交……至少,不会这么早。 “你看的那些片子,都是男人拍的!” 老妈的声音忽然在我耳旁响起,那么清晰,那么刺耳。 而刘老师舌头钻进我的包皮,仔细舔了一圈,将里面所有的白色包皮垢卷了出来,随后伸出舌尖,向我展示那上面沾着的污物。 “现实中的女性,只有爱你才会跟你发生关系,才会做……做那些除了性交以外的事情。” 刘老师爱我吗?在今天之前她甚至不知道我是谁。可她现在却这么乖巧地跪着,舌头卷着我的污垢,咽了下去。 “无论你今后看见什么,现实里都不许当真!” 老妈的教导在脑中回荡,像一把钝刀,一刀刀割着我残存的底线。刘老师却没有停。她收回舌头,喉咙滚动着咽下一切,然后重新张开嘴,把我的整根鸡巴全部含了进去。 或许……吴曼的教导是对的吧。 我心底默默地说。可她的认知显然被局限在规则之内……而大修,从来不是规则之内的人。他的行为彻底杀死了曾经老妈灌输给我的一切。我……再也无法脱离他的手掌。 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曾经的我,那个作为“人”的我,已经死了。我知道未来的我再也跳不出大修的阴影,我的人生将永远活在他的阴霾之下。不过,无所谓了。 现在这一刻,我只想在眼前这个女人身上发泄。 我伸出双手按在刘老师的头顶。在我指尖触碰她发丝的那一刻,她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却没有停下嘴上的动作,反而更深地含住我。 我没有任何经验,只是凭着本能蛮横地向前挺腰。刘老师显然感觉到了我的生涩,她尽全力吮吸着我的鸡巴,同时小心收敛牙齿,防止刮伤我。那温热湿滑的口腔像一张柔软的淫穴,紧紧包裹着我青涩却已胀痛的肉棒。 我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抓着她的头发,腰部不由自主地往前撞。刘老师不知何时一只手绕到我身后,冰凉修长的掌心轻轻抚着我的屁股,似乎在安抚我狂暴的性欲。另一只手撑在我大腿上稳住身体。那温热潮湿的小嘴被我当成了发泄的工具,她的鼻尖一次次撞在我小腹上,发出黏腻的咕噜咕噜水声。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硬挺的乳尖在薄纱下摩擦得通红发亮。股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丁字裤下不断滴落晶莹的淫水,在木地板上洇开一片暗湿的痕迹。 快感越来越强烈,像要把我的脊髓彻底抽空。 但刘老师始终温柔地接纳着我所有的粗暴……她似乎很会伺候男人,在我狂暴的节奏下,总能趁我鸡巴抽出时用舌尖堵住马眼打转,再深深吞入。成熟女人的体香混着药物催发的甜腥,不断刺激着我,与吴曼那英气却已破碎的形象在脑海中疯狂交叠。 “啊……要射了……!” 我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整根鸡巴深深顶进喉咙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都灌进她食道里,一滴不剩。她的脸颊明显凹陷下去,那无尽的吸力仿佛要把我的灵魂也一同吸走。她剧烈吞咽着,喉咙滚动,嘴角却还是溢出白浊,顺着下巴拉出长丝,滴落到胸口,把那对白得发光的乳房彻底弄得狼藉不堪。 精囊被彻底射空后,我双腿一软,跌坐在舞蹈室的地板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时,还连着丝丝拉扯的精液与唾液,在昏暗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刘老师戴着眼罩,大口喘息着,嘴巴微张。我甚至能看见她口腔内壁上挂着薄薄一层白浊。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低头,舌尖伸出,轻轻舔着嘴角残留的精液。 大修已经不知何时离开,只留下我和刘老师在空荡的舞蹈教室里。我不知道他究竟盘算着什么,但我已经不想反抗了…… 我的目光落在刘老师身上,一路下滑——被精液打湿到反光的乳沟、纤细的腰肢、圆润紧致的臀肉,以及已经开始滴落淫水的小穴。那充斥着情欲的熟女身体让我再也忍不住,猛地起身,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翻成跪趴的姿势。高高撅起的屁股正对着我,那粉嫩的穴口和微微收缩的菊穴同时暴露在眼前。 没有犹豫,我握着还沾满她口水的鸡巴,对准她湿滑的阴道,一挺腰,整根没入。 “咕啾……” 紧致湿热的腔道瞬间包裹住我,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小嘴在吮吸。我开始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刘老师的屁股被撞得泛起阵阵肉浪,穴口被我撑得外翻,粉嫩的内里翻出,紧紧吸着我的肉棒。淫水被带得四溅,溅到她雪白的大腿根和地板上。 “啊……嗯……”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沙哑的呻吟,声音压抑却带着无法掩饰的快感。后穴也跟着收缩,像在回应我粗暴的侵犯。 女人不是那样的! 吴曼的声音还在我的耳边萦绕,但身下的刺激却告诉我,老妈错了。大修不仅摧毁了老妈,摧毁了我的精神,他还从最底层摧毁了我对老妈的崇拜与孺慕之情。那种对世界认知的崩塌带来的震感,无法对他人言说。 我撩开刘老师的情趣内衣,正准备揉捏那对椒乳,却发现一道银色的光亮映入眼中——乳环。 这个年纪跟老妈差不多的女人,究竟经历了什么?大修他们对她做了什么?一瞬间无数念头闪过脑海,却随即被无穷的欲火燃烧殆尽…… “嗯啊~嗯啊~嗯啊!” 随着我的动作越发粗暴,刘老师开始忘情地淫叫,跟她刚刚那副温柔的表情简直判若两人。老妈曾经说过的“女人不是被驯服的动物”,在她身上根本没有成立。那种被打脸的感觉,让我想起老妈那天被彪哥抽红的脸庞…… 我越操越狠,双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拉,让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重。她的乳房垂在身下,随着动作前后甩动,乳环叮当作响。成熟女体的甜香混着淫靡的水声,彻底把我仅剩的理智淹没。 “老师……你的逼好紧……好会吸……” 抬起头,舞蹈室墙上的镜子映照出刘老师满是情欲的脸庞——透红的脸颊、张开的红唇、放肆呻吟的浪叫充斥在整个房间,嘴角口水拉丝,挂在下巴上。 我想学着大修抽她一巴掌,却发现我根本下不了手。我无法对这个刚刚还在温柔舔着我鸡巴的女人下这么重的手。这一刻,我竟然对老妈产生了一丝恨意——如果她的个性没有那么阳光、没有那么强势,今天的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老妈,吴曼,那个女人是不是不用经历这噩梦般的一切。 但一切都已经晚了…… 一丝酥麻从尾椎一路向上。我下意识把鸡巴顶到刘老师阴道最深处,随着精囊一阵跳动,我在她体内射了…… 我从没想过自己的处男之身会交给一个跟老妈差不多年龄的女人。刘老师跪趴在舞蹈室的地板上,屁股高高撅起,被我操了许久的穴口一张一合,混合着淫水的精液从中缓缓流出…… 我打开舞蹈室的大门,门外已经站着一群人。他们似乎在等我完事,里面几张面孔很是眼熟,大概是那天上过老妈的人。见我走出后,他们鱼贯而入。而最后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比起其他人显然多出一股wen'zhi'bing青年似乎有着别样的想法,进门前多看了我几眼,这张面孔也依稀有些面熟。在这些人进入后不久,舞蹈室中就响起了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男人的粗喘,以及刘老师更加猛烈的呻吟…… 射精后的虚弱让我双腿微微发软。我慢慢走到外面,楼梯旁,大修双手抱胸,眼神中带着一丝轻蔑地看着我。 “为什么?” 沙哑的声音从我嘴里响起。我有些不解,大修明明已经彻底折断了我的脊梁,他完全可以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踩死我,为什么把我带来这种地方,还给我女人? “,胡耀,你这种废物原本是不入我眼的!” 大修的声音低沉而凶狠,符合他一贯的残暴模样。即使以前,他也从未看得起我。 “但你得庆幸!你有个好妈!” 大修慢慢逼近我,洁白的牙齿在黑暗中异常显眼,脸上的笑容在我眼里不亚于恶魔。 “你妈这种女人,很稀有!跟烈马一样!” 在大修嘴里,老妈似乎根本不像个人,而是一个可以随意驯服、随意摆弄的动物。 “光有个妈还不够!原本我的打算是弄死你和你那个废物老爹,然后给你妈打药打废了以后给我当母猪!” 一股阴寒从我脚底升起,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打湿。大修没开玩笑,他这种睾丸占据大脑、凶狠成性的人完全干得出来这种事。他们一定是用了什么办法逼迫父亲,以至于一个成年男人连鱼死网破的勇气都没有,就狼狈地离开了这个城市。 “但要么说你运气好呢!你那个婊子妈不止我喜欢,别人也喜欢!” 大修缓缓逼近我,无形的压力逼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最关键的是,你妈不仅烈得像匹马,还有双好脚!真是尝不够啊!” 老妈在大修的眼里已经彻底沦为了可以被肆意品鉴的物品,他的恶意跟他的身影同时向我迫近,摧残着我几乎已经没有的意志。 “给你当狗的机会,以后就好好当条狗!” 大修拍了拍我的脸,转身走向舞蹈室。只留我一个人在黑暗的楼梯间沉默不语。 我在矮楼里待到很晚,那些人才陆续从舞蹈教室出来。原本空旷的楼内瞬间变得烟雾缭绕,男人们两两三三聚在一起闲聊。 我默默坐在台阶上,像与世隔绝一样,但楼内封闭的环境还是让他们的话语不断钻进我的耳朵。从他们的闲谈中,我知道了刘老师的真名叫刘璐,那个最后看了我一眼的青年叫张平,是刘璐的儿子,刚从高中毕业,据说成绩相当可以。 受暴者变成了施暴者吗?我不太理解。我默默抬头瞄了一眼张平,他脸上还带着一丝潮红,裤子也没系好。 我的脑子一时有些宕机。我原本以为大修手下这帮人都是“坏学生”或者“社会人士”,没想到竟然有跟我类似遭遇的人物。所以我所有的反抗在他看来都是没有意义的吗?我这种人甚至只是他道路上一颗无关紧要的石子罢了,连绊脚石都算不上。大概如果不是老妈,我根本没有被大修放在眼里的机会。而且张平竟然这么若无其事跟其他人一起操他的老妈,我为数不多的世界观再次受到冲击! 最为关键的是,我在他们的话语中听到了一个名字:李猛! 如果说大修是凶狠贪婪、只要盯上猎物就直接用牛角将对方撞死的蛮牛,那李猛就是大修身后统筹一切、吞噬一切的山君。他们唯一共同的爱好,或许就是成熟的女人。 而这也是我和老妈遭受这一切的原因。在没看到老妈之前,李猛和他背后的家族或许还能容忍一次记者的挑衅。可当大修这个李家的爪牙真正看见老妈的那一刻,一切犹豫与迟疑都不复存在。大修用最凶狠决绝的姿态,把老妈瞬间从云端击落……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回过神来的时候,周围的环境已经十分熟悉——那是我从小长到大的家,楼下的一草一木都印在记忆里。可曾经能带给我安全感的地方,如今却再也无法给予丝毫慰藉。我抬起麻木的脚,一步一步走上楼梯。家门打开的瞬间,映入眼帘的,是那张我看了十几年的脸庞。 “耀耀,怎么回来这么晚?” 老妈的声音还是那么轻,却少了往日的锋芒。曾经那张脸上阳光般的笑容已经不见了,剩下的只有强行振作、装作若无其事的表情。短发微微卷曲,还带着一点睡痕,眼睛下有淡淡的青黑。她穿着那件旧的家居服,袖口松松垮垮地垂着,整个人看起来比以前更瘦了些。 “我在学校多做了一会儿作业。” 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下午的一切都咽了回去。既然我们都逃不掉,那也就没必要徒增烦恼。就让我们母子二人,再过上最后两天平稳的日子吧…… 饭桌上,我低头扒拉着碗里的饭粒。味道依旧是那么熟悉,熟悉到近乎残忍。排骨还是她一贯的咸淡,汤还是那样清澈。可饭桌上只剩下动筷的细微声响,清冷得像一场漫长的葬礼。以往老妈会一边吃饭一边讲今天采访到的趣事,讲到兴起时甚至会拍着桌子大笑;父亲则会在一旁无奈地摇头。现在,父亲已经不在了,而老妈也只是沉默地夹菜,偶尔抬眼看我一眼,又迅速移开。 我们默契地没有提起父亲。仿佛这个家里从始至终就只有我们母子二人。我不知道老妈有没有预感,但我们都清楚——已经回不去了。 她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旧的纯白色短袖,布料已经有些松软,却依然勾勒出她肩线的轮廓。袖下摆随意地塞进牛仔裤里,腰肢纤细得近乎脆弱,却还残留着过去那种紧致的线条。下身是一条蓝色的牛仔裤,洗得隐隐有些发白,紧紧包住她结实而修长的双腿。 阳光从侧面洒下来,把她的短发照得微微卷曲,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她踮起脚去够晾衣架,动作轻盈,却让人清晰看见牛仔裤包裹下的臀线——不算夸张,却圆润得恰到好处,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起伏。那是一个中年女人难得保留的、标志的身材,曾经被她自己毫不在意,现在却成了别人嘴里“稀有”的猎物。 我不是没有对老妈的身材起过异样的心思,但以往从没用过带着情欲的眼神看过老妈。她那阳光洒脱的性格总会让人下意识的忽略她的身材,以往的悸动不过是青春期荷尔蒙分泌爆表的下意识反应罢了。直到那天,我才反应过来,老妈,也是个被鸡巴操进去就会高潮,甚至比一般女性情欲来的更加猛烈的成熟女人。 白色的短袖搭配很是清雅,却挡不住她胸前突起的曲线。牛仔裤尽管洗的发旧,但紧致的布料更是能突显出她浑圆的翘臀,我至今才发现,如果用男人的目光看待老妈,她拥有的是多么极品的一幅身材! 而这时老妈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回头看向我,阳光透过她卷起的短发,衬托出她的面庞。 “耀耀你醒了啊!早饭在桌上,赶紧去吃吧!” 如果没有大修。这将是多么温暖的一幕啊!我默默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餐桌。而老妈则继续晾晒着那一件件的衣服。阳光很亮,她的背影却显得那么单薄。 接下来的两天,我们享受着母子间最后的宁静与温馨。 白天,我帮老妈有条不紊地收拾着家务。她仍穿着那件洗得发旧的白短袖,牛仔裤紧紧包住结实修长的腿,动作轻盈得像往日一样。阳光透过阳台洒进来,把她的短发照得微微卷曲。我低着头扫地、擦桌子,偶尔抬眼,就会看见她弯腰时腰肢纤细的线条,或是踮脚挂衣服时臀线轻轻起伏的弧度。那些画面一次次撞进眼里,却再也激不起往日那种单纯的悸动,只剩下沉重的、近乎麻木的欲望。 晚上,我们依偎在沙发上看电视。老妈靠在我身边,像以前一样随意地把手搭在我的胳膊上。电视里的声音在空荡的客厅里回响,她偶尔会低声说两句,声音却比从前轻了许多。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香,却再也无法真正放松下来。我们都知道,这只是伪装出来的最后温馨。 而在周末的下午,一条短信彻底打断了这一切。 趁着老妈在厨房做饭的空档,我悄悄下楼。楼道口的角落里,不知何时已经停着一辆面包车。车窗摇下,大修坐在副驾驶上,阴狠的目光直接钉在我脸上。 “等会儿把这玩意给你妈吃了。” 他伸出手,把一颗白色的小药丸塞进我掌心。药丸很小,却沉得像一块石头。我捏着它,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放心,只是利尿剂而已。方便等会儿玩得开心。” 大修的声音低沉而带着笑意,完全不知道他脑子里在盘算什么。可知道了手里是什么东西后,我还是下意识地松了口气——至少,不是那两种药。 “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别让我等太久。” 他淫邪阴狠的表情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前两天的温馨让我心里生出一丝动摇,可车里挤满的人影、那些熟悉的面孔,瞬间把那点可怜的心思彻底打消。 我回到家里,把药丸悄悄放进老妈的水杯。白色的小丸在水中很快消融,不留一丝痕迹。就在药丸完全消散的那一刻,厨房里忙碌的声音也渐渐停了下来。 餐桌上异常寂静,寂静到筷子扒拉米粒的动静都显得刺耳。我低着头,看着老妈将杯子里的开水一口口饮下。她的动作很慢,嘴唇轻抿,像在仔细品尝,却又像在拖延什么。 而与此同时,楼道里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那声音异常刺耳。每一声都像是鞋底重重砸在水泥台阶上,粗暴、杂乱、毫不掩饰。光是那脚步声,就足以让人感觉到一股粗鲁、残暴的气息迎面扑来。我的手指在桌下微微收紧。 老妈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筷子从手中滑落,掉在碗沿上发出清脆的一响。那双曾经英气逼人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彻底的、无法掩饰的恐惧。 “砰——!” 还没等老妈反应过来,身后的客厅猛地发出一声震天的巨响。老式木门被一脚踹得彻底炸开,碎木屑四散飞溅,像一场小型爆炸。灰尘在阳光中翻滚。 大修带着一帮人从门口闯了进来。 他走在最前面,矮壮的身躯带着一股蛮横的压迫感,脸上挂着那抹熟悉的、凶狠的笑。身后是几个我在舞蹈室见过的面孔——彪哥那肥壮的身影格外醒目,还有那个叫张平的青年。他们像一群饿狼一样涌入这个我从小生活到大的家,瞬间把原本温馨的客厅变得污浊而拥挤。 老妈的第一反应是跑。 她慌张地猛然起身,椅子被掀翻在地,发出刺耳的碰撞声。她下意识地朝唯一能逃出的门口冲去,可门口早已守满了人。人总是下意识地给自己找生存的出路,哪怕那条路早已被堵死。她的短发在慌乱中微微散乱,白短袖被动作扯得有些歪斜,牛仔裤包裹下的腿因为紧张而绷得笔直。 而我只能默默坐在餐桌旁,攥紧手中的筷子,指节发白。 没有丝毫的作用。 大修和彪哥几乎同时扑了上去。两人粗大的手掌像钢索一样死死握住她的四肢。大修从正面抓住她的双臂,往身后一拧;彪哥则从后面扣住她的腰和腿,整个人几乎把她半抱起来。老妈的身体在空中剧烈挣扎,纤细的腰肢被压得变形,结实修长的双腿胡乱踢打,却根本无法挣脱。 而在老妈被制服的同时,破烂的门口再次走出一个人影。 一个跟大修周围人完全不同的身影。 如果说大修和他手下的人凶狠,用纯粹的暴力去对抗规则,那么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根本不把规则放在眼里。他看起来比我们大不了多少,最多也就二十出头,却已经带着一种远超年龄的从容与压迫感。 他个子不算特别高,身材偏瘦却很匀称,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短袖和深色长裤,干净得近乎干净过头。短发利落,脸型偏清俊,五官并不粗犷,甚至可以说有几分少年感。可那双眼睛却是冷的,带着一种懒散却精准的审视,像在打量一件即将到手的东西。他走路时步伐不急不缓,双手随意插在裤袋里,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这里的一切都由我决定”的气质。 大修看到他,立刻收敛了几分蛮横,微微侧身让出位置。彪哥也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连张平都低头避开了目光。 李猛。 虽然从没见过,但不知道为何,我瞬间就将这个只在别人嘴中出现过的名字,跟眼前的男人联系了起来。 李猛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到老妈身前。 老妈这次没有说什么“你们完了!”之类的天真话语,只用充满仇恨的目光抬头看着他。那双曾经英气逼人的眼睛里,现在只剩下被彻底逼到绝境后的恨意。她被大修和彪哥按在地上,短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白短袖已经歪斜,露出一截肩头。 李猛伸出手,拇指和食指轻轻挑起老妈的下巴。他低头看着她那充满恨意的目光,不仅没有一丝生气,眉眼之间反而像是觉得有点新奇。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近乎玩味的、漫不经心的弧度。 “啪!” 但我没想到的是,李猛竟然一句话也没有多说,直接扬起手掌,重重地给了老妈一个耳光。 老妈的脸瞬间被打得歪到一旁,半边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她的身体因为这一下而剧烈震颤,却很快倔强地扭回头,继续瞪着李猛。那双眼睛里的恨意还在,却已经混进了一丝被打散的茫然。 “啪!” 李猛紧接着又是重重一巴掌。力道不比刚才轻,反而更沉。老妈的头再次被打得偏向一边,短发被甩得散乱,嘴角溢出一点血丝。 我不知道为什么每个看到老妈的人都喜欢打她的脸,仿佛打她的脸跟操她的逼带来的快感是一样的。 “啪!”“啪!”“啪!” 李猛还在继续。手上的力道一丝都没有放轻,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抽在老妈那张原本充满英气的脸蛋上。他的动作并不狂暴,甚至可以说很稳,像在完成一件既定的事。老妈的身体在每一次巴掌落下时都微微抽搐,被按住的四肢因为疼痛而绷紧,脚趾死死蜷起。 第五个巴掌的时候,老妈的眼神已经开始有些涣散。她的头再一次被打歪,却再也没能立刻扭回来。李猛却一点停止的意思都没有,继续一下一下地猛抽着。 直到老妈被抽到瞳孔完全涣散,再也无法挺起脸庞,脑袋软软地耷拉到肩膀上,李猛才终于停下了动作。 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看着那张已经红肿变形、嘴角渗血的脸,轻轻“嗯”了一声,像是确认了什么。 “我很早就听说过你了,吴曼。” 李猛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手帕,漫不经心地擦了擦手指,声音不高,却清晰得让整个客厅都安静下来。 “家里很早就说有人盯上了我们。一个专栏记者,专门挖地方上那些见不得光的事。起初大家没太当回事,觉得不过是个女人,写几篇稿子也翻不起浪。可后来发现,你查得挺深,还敢单枪匹马跑到学校来护犊子。” 他低头看了看被打得红肿、嘴角渗血的老妈,嘴角微微上扬。 “大修那家伙下手是糙了点,但有一点说得没错——你这种女人,很稀有。烈得像匹马,却又不是那种纯靠嗓门硬撑的。打到这个份上,还能瞪人。” 李猛捏着老妈的下巴,肆意晃动着她的脸。那张原本英气十足的脸已经被打得红肿变形,嘴角渗着血丝,却还在他手里像个玩具一样被随意摆弄。 接着,他另一只手解开裤子。一根壮硕、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鸡巴弹跳出来,沉甸甸地打在老妈脸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 李猛用手指撑开老妈的嘴巴,把她的舌头揪出来。银白色的唾液立刻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她的脸色通红,被打肿的脸皮下甚至可见一条条红肿的毛细血管。 “就是这张嘴一天到晚套我们家的信息吗?跟别人比也没多什么啊。也没有那个长舌妇长。” 李猛双手死死箍住老妈的脑袋,鸡巴顶开她的红唇,抵着舌头,一点点往里塞。 他五指张开,按在她额角和眼眶上。老妈的眼皮被迫跟着上翻,露出已经失焦的瞳孔。随着鸡巴慢慢深入,那双失焦的瞳孔也跟着彻底上翻,露出大片眼白。 李猛开始一下一下地挺腰。 他的动作并不急躁,甚至可以说很稳。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顶到喉咙深处,再慢慢抽出,带出大量的唾液和血丝。老妈的喉咙发出细微的、被压迫的呜咽,身体在大修和彪哥的压制下剧烈颤抖,却根本无法挣脱。 那十几个巴掌直接打掉了她的理智。 “咕兹……咕兹……” 李猛每一下都把腰挺到最大的幅度。老妈的脖子上甚至隐约凸显出了鸡巴的形状。到了后边,每次把鸡巴捅到底后,他还会用龟头故意磨她的嗓子眼。老妈的脑袋被他死死按在胯下,李猛的阴毛钻进她的鼻子和嘴巴里,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摩擦。 她的眼白已经完全翻了出来,瞳孔涣散得几乎看不见焦点。被打肿的半边脸贴在李猛小腹上,红肿的皮肤被摩擦得更加刺目。唾液混合着血丝从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滴到胸口,把白短袖浸湿了一大片。 我坐在原地,手指死死抠着桌沿。 曾经那个踩着坡跟凉鞋、插着腰龇牙笑着给我送饭的女人,现在正被按在地上,喉咙被一根鸡巴来回贯穿。她的双手被大修反拧在身后,腿被彪哥死死压住,连蜷缩脚趾的力气都在一点点消失。 李猛忽然低笑了一声,把鸡巴整根顶进去,停在最深处。 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维持着这个姿势,五指用力按着老妈的后脑勺,让她的鼻子彻底埋进自己的阴毛里。老妈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喉咙发出被完全堵住的、细微的“咕——”声。 过了几秒,李猛才缓缓抽出。 鸡巴带着大量的唾液和血丝,在她红肿的唇边拉出长长的丝线。老妈立刻剧烈咳嗽起来,却被大修从后面死死按住肩膀,连弯腰的空间都没有。她的短发完全散乱,贴在满是泪水和口水的脸上,嘴角还在不停地往下淌着混合的液体。 李猛用还沾着唾液的鸡巴在她脸上随意蹭了蹭,像在擦拭什么东西。 擦拭完鸡巴上的液体后,李猛随手一甩。老妈就像被用完的肉玩具一样,整个人软软地瘫在大修和彪哥的手臂之间。她的脑袋垂下,短发凌乱地遮住半张红肿的脸。混合着精液、口水和血丝的液体从她嘴角不断滴落,在地板上洇开一小摊污浊的痕迹。 “本来我是想开个荤的。” 李猛微微一笑,声音依旧平静,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玩味。他重新拉好裤子,目光从老妈垂下的脸扫过,最后落到大修身上。 “但既然大修有计划,我这个做堂哥的,自然不好驳了他的面子。” 说罢李猛双手往兜里一插,走向了门外。 “记得完事洗干净送我那玩几天!” 而看着李猛消失的背影,大修和彪哥立刻开始了新的动作。 大修依旧死死锁着老妈的双手,并且架着老妈站了起来。彪哥则双手抓住她那件洗得发旧的纯白色短袖领口,胳膊上的肌肉瞬间虬起。 只听“嘶啦——”一声刺耳的撕裂声,整件短袖被他硬生生扯成碎片。布料在空中飞散,几丝白色的布条还挂在她肩头和手臂上,随着她被按住的身体微微晃动。 老妈的上身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米白色的居家胸罩很是普通,布料甚至有些旧了,却把她胸前那对形状漂亮的曲线衬得格外清晰。被打肿的半边脸、散乱的短发、以及刚刚被深喉后还在不停往下淌着混合液体的嘴角,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既狼狈又脆弱。 随后,那条洗得发白的蓝色牛仔裤,被彪哥一把褪到了小腿处。 浑圆的臀部瞬间暴露出来。又是“撕拉”一声,老妈最后一道防线——那条朴素的内裤,也在大修的手中被撕成碎片。 老妈那肥硕的馒头逼,连同浓密的阴毛,就这样彻底暴露在所有人的眼前。 “看看,这骚逼已经湿了!” 大修调笑的声音连同其他人的嘲笑同时响起。老妈的穴口早已湿润,淡黄色的液体把穴口附近的阴毛打湿,团成了一团。 (那不是你们给下的利尿剂吗……) 大修他们根本不会在意这些事情。他们只是想把老妈彻底踩进泥里,顺便满足他们玩弄女人的变态心理。 彪哥的手指伸进老妈的黑森林当中。当着所有人的面,他用手指掰开她肥厚的阴唇,露出里边粉红的腔肉和嫩芽。只是这么一个动作,几滴淡黄色的液体又从穴口滴了下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滑。 老妈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她被大修死死按着双手,短发凌乱地贴在红肿的脸上,却还在本能地试图并拢双腿。彪哥却更用力地撑开她的腿,让那处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下。 彪哥的手指伸进老妈的穴口,三根手指插了进去,粗糙的皮肤刮蹭着老妈娇嫩的腔肉。 抽出,插入!抽出,插入! 彪哥粗大的手指粗暴的在老妈的肉穴当中抽插,没几下,老妈的穴口就开始溅出水花。 老妈再一次在我和众人面前被扣到水花四溅!并且比上一次来的更加猛烈,因为这一次她的亲生儿子亲自给她下了利尿剂,方便别人在玩弄她的时候更容易喷水! 但彪哥只是扣了几十下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但老妈的穴口依旧不停的滴落着液体,在身下的地板上汇聚成一滩。 彪哥的眼神突然从戏谑变的阴狠,随即狠狠的一拳打在了老妈的小腹上! 老妈原本涣散的眼神猛的聚起,上翻,眼白上浮现无数的血丝,然后浑身剧烈的颤抖,肉穴像喷泉一样迸射出无数的水花。 果然,如果单纯只是强奸老妈,大修他们不会浪费如此多的精力,他们更想彻底摧毁老妈的人格。我想像上次一样闭上眼逃避眼前的情景,但不知为什么,老妈的肉体却吸引着我的目光,让我舍不得闭眼…… 身躯剧烈的颤抖让老妈脚上的拖鞋脱落,露出她那赤裸的美足。 彪哥的拳头一拳拳的砸在老妈的小腹上,每砸一下,老妈的身躯都会猛的一震,肉穴喷出大量的水花。 不知道多少下后,从老妈身下往前一大片已经全部被打湿,水花都溅到了我的脚边,彪哥才停下动作。 老妈的瞳孔更加涣散了,身体上的剧烈打击直接反馈到了她的意识上,他们就是要通过这种直接的打击击溃她的意志。 大修松开老妈,老妈像一坨瘫软的死肉一样倒在了地上,浑圆的屁股朝天,奶子压在地上,狼狈待操的模样一点看不出曾经那个英气的记者。或许老妈也没想过,自己刚烈的性格,英气的面庞,有一天竟然会成为自己被凌辱的原因。 “还给她打‘药’吗?” 彪哥俯视着地上的老妈,她的穴口还在汪汪的冒水,轻蔑的说到。 “打上吧!虽然看起来好像被打傻了,但等下她龟儿子鸡巴插进去的时候保不准又活了呢!” 大修的话每个字我都听的懂,但连在一起让我脑袋有些发懵。 (怎么…还有我的事!) 大修从口袋中掏出一支针管和一小瓶蓝色液体,用针头插进小瓶当中,抽出里边一半的液体。 彪哥揪着老妈的脑袋,单手将她从地上提起来,针头扎进老妈的脖子,老妈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似乎下意识的想要反抗,但里边的液体不可阻挡的逐渐注入她的体内。 老妈的眼睛彻底失神了,瞳孔变成了针眼大小。 如果说刚刚老妈是身体上的疼痛刺激神经,以至于大脑不得不启动保护机制而导致的失神,那么现在,我感觉老妈的意志好像活生生被什么东西抽出来了一样,她眼神里那种空洞绝对不是正常人类能够表现的出来的。 看到药物生效的大修附身,双臂张开从老妈的身体两侧环抱住她,手掌从两侧握住小腿中间的位置,随着他身上的肌肉再次隆起,老妈整个人被他环抱到胸前,他的双手缓缓用力将老妈的双腿分开,她的盆腔下坠,双腿被固定成了一个大写的M型。 大修把老妈固定成了一个只能被动挨操的姿势,比上一次彪哥那个姿势更加的危险…有冲击力…… 大修的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掉了下来,那根黝黑粗大的肉棒已经做好了操逼的准备,斜挺着冲着老妈的肉穴。 但大修没有立马操进去,反而挪了下身子,让老妈的正面朝向我。 “别说我不拿小弟当人,今天让你妈给你破个处!” 大修恶魔般的声音响起,我的理智告诉我应该拒绝,那是生我养我长大的老妈,是那个不管什么时候都认真教导我,敢于反抗的吴曼。但我的双腿却不受控制的从餐桌旁站起,双手颤巍巍的解开裤子,一步,一步的走向老妈。 我站在老妈和大修身前,老妈脑袋歪靠在大修的肩旁上,嘴巴微张,混合着精液的银丝从嘴角流下,滴到她的胸前,乳肉向两侧摊开,成熟女性的淡褐色乳头已经挺立。双腿之间的黑毛湿淋淋的搅成一团,肥硕的馒头逼中间一道缝隙裂开,两瓣肥硕的阴唇像是会呼吸般的一张一合,不断滴落着淡黄色的液体。她的脚掌翘在空中,脚趾绷紧,脚背上满是崩起的肉筋。紧致的小腿被大修的手掌攥在手中,上边的线条清晰可见。大修龟头斜挺着直冲着老妈的盆腔,上边蒸腾的热气仿佛进攻前士兵灼热的气焰。 (老妈的肉穴在吸引我!) 我像着了魔似的站在老妈面前,不到大修一半大小的鸡巴已经硬的开始难受。 我扶着鸡巴缓缓前进…… 稚嫩的肉棒先是接触到了老妈浓密的阴毛…… 老妈…吴曼是个很刚烈的女人,在人生的前二十年,她完全是个假小子。 根据她说,她小时候跟陈阿姨,也就是小骆的妈妈生活在一个农庄上。陈阿姨是个很懦弱的女人,所以老妈一直保护着陈阿姨。 老妈高挑,陈阿姨丰满。丰满的身材加上懦弱性格,陈阿姨从小遭受到的骚扰就不少。 所以为了保护陈阿姨,老妈必须表现比很多男人更加凶猛。这些经历养成了老妈的如今的气质与英气。但就像菜里多加一丢丢的糖能让食物更鲜美一样,老妈这份偏向男性化的英气反而增添了她对男人的吸引力! 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老妈的阴毛比一般人要浓密的多,浓密的阴毛布满她肥硕的馒头逼,以至于连穴口外都能碰到打结的毛发。放在一般女人的身上这可能是个缺点,但如果你看着老妈那英气的脸蛋,微卷利落的短发,你就会发现这种反差感远比一般女人更能让男人引起性欲。 肥硕的馒头逼下,老妈的包皮早已大开,露出里边两片肥厚的阴唇。 很难想象老妈那高挑的身材,英气的面庞下竟然有着如此雌熟的性器官。 我的鸡巴碰到那两篇肥厚的阴唇,阴唇就像老妈的手一样将龟头上的包皮褪向后方。那一瞬间,我甚至有种幻觉,是老妈的双手在引导我的鸡巴进入我出生的腔道…… 我的鸡巴终于塞进了老妈的肉穴,无数的嫩肉像八爪鱼一样瞬间缠到了我的鸡巴上! “十几个下来都还紧实!” “你老妈是不会松劲儿的,夹谁都夹得这么紧,他妈的!” 大修和彪哥那天的话语突然回响在我的耳旁!原来他们说的是真的,老妈真的会夹紧每一根进入她体内的鸡巴! 我笨拙的在老妈身上开始挺腰!我能感到每次鸡巴挺进时顶开的层层褶皱,也能感受到鸡巴抽搐时老妈肉穴的吮吸!老妈的肉穴吮吸着亲生儿子的鸡巴,榨取着亲生儿子的子孙! 而就在这时,在我对面的大修嘴角突然扬起,脸上浮现一模凶狠的淫笑,胯下那根粗大的鸡巴一个冲刺,顶开了老妈的肠道! 原本沉浸在老妈肉体中的我瞬间睁大双眼,因为大修的鸡巴太大了,以至于我在老妈肉穴中的鸡巴都受到了压迫,我能感受到,隔着一层肉壁,大修的鸡巴缓缓撑开老妈的肠道,挤压着我的空间。 一滴眼泪从我眼角流下,大修以一种我意想不到的方式,同时强奸了我和老妈!! “哦~哦~” 而随着大修的鸡巴缓缓进入老妈的肠道,老妈的原本只有半张红肿的脸迅速染上了一层潮红,眼神上翻,鼻翼扩张,鼻孔甚至在冒泡。嘴巴呼出的灼热气息打到我的脸上,还带着李猛精液的气息的芬芳扑到我的脸上。 大修的鸡巴在老妈的肠道中疯狂冲撞,连带着老妈的腔道疯狂挤压着我的鸡巴! 大修的鸡巴在老妈的肠道中一下一下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粗大的肉棒在挤压我的空间。老妈的肉穴被我们两根鸡巴同时撑开,软肉疯狂地蠕动、吮吸。 我笨拙地挺着腰,动作远没有大修那么熟练。可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到老妈体内那层层叠叠的褶皱被我顶开,再在抽出时紧紧缠上来。她的穴口已经完全外翻,粉红的内里被撑得发亮。 正在我沉迷老妈穴肉的吸允时,龟头上突然感受到一阵灼热,突入起来的刺激差点让我精关失守,于此同时,一股热流从我和老妈交合的性器处喷出。 老妈被我和大修操尿了! 我下意识的忽略了利尿剂和大修的作用,或许自从上次老妈被大修和彪哥生生操的潮吹不止后,我的心底就一直有着一层阴霾。只有愤怒吗?或许也有嫉妒和羡慕吧,但今天,老妈也被我生生肏尿了!大修的动作太过狂暴,我不得不拖住老妈的屁股防止我从老妈的穴里脱落。 “你妈这屁眼夹的比逼紧多了!” 大修肏着老妈的肠道,噩梦般的话语在我耳旁响起,我们三人的距离无比接近,老妈的小腿压在我的胸前,脚趾随着大修和我的动作不断触动我的小腹。 我没有应大修的话,只是默默的在老妈身上耕耘,感受着老妈穴肉的吮吸。 “砰!”砰!” 大修见我不说话,故意的加大了下身的动作,粗大的鸡巴在老妈的肠道中疯狂冲撞。每一次都撞得她的身体往前送,把我的鸡巴也一起顶得更深。原本拖着老妈屁股的手不得已放开上移寻找新的重心。而不知是不是下意识的反应,我的手下意识的按到了老妈的胸前。 跟陈阿姨比起来,老妈的胸并不算大,但因为她的身材高挑,皮肤紧实的原因,她的胸型要好看的多,多一份影响她的英气,少一分则少了一份独属女人的诱惑。按照大修以往羞辱小骆的说法,陈阿姨的奶子一定软的跟灌满了水的气球一样,大修还曾跟别人打赌,说看能不能捏爆陈阿姨的奶子。 而老妈的胸部则带着一丝韧性,我尝试着揉捏老妈胸前的柔软,却怎么也做不到像大修和彪哥一样,把手中的软肉攥起,蹂躏到通红…… 老妈穴肉夹的越来越近,我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她下意识的反应。她总是用于反抗,反抗旧有的意识,反抗不公,反抗男女间的体质差距。 她的反抗深入到了她的骨子里,她的潜意识里,或许她逼穴里那股力道是在反抗那些不属于她丈夫的外来鸡巴,但她从来没想到,这种反抗却成为了取悦男人的一种方式。 “你妈总是夹那么紧!” 如今的我也体会到了这种感觉,老妈穴肉传来的压迫感越来越强,我必须得集中所有的精力的才能继续维持抽插,手上揉捏老妈的乳肉的频率也越快!但快感还是不断冲击着我的理智。 “啊!” 随着我的理智彻底被快感摧毁,我整个人完全倒在了老妈身上,鸡巴抵着我能达到的老妈最为深处的位置,在曾经孕育过我的神圣腔道中,一股,一股,把自己的滚烫精液全部射入亲生老妈的阴道当中。 “啵~” 鸡巴从老妈肉穴里拔出的时候,一声仿佛瓶盖拔开的声音响起,老妈的肉穴似乎对鸡巴恋恋不舍一样。明显有些寡淡的精液从她的两腿之间留下,我跪在老妈的大修身前,低着头,看着混合自己精液和老妈淫水的液体在身前的地上汇聚成一滩…… “哼!给你机会也不中用!” 大修嘴角一撇,停下了身下的动作,手臂向前一伸一松,老妈整个人被摔在了地上,那张充满英气的脸蛋重重的砸在地上,嘴角还是合不拢,口水抑制不住的流出。朝天撅起的屁股让她的肉穴和屁眼就这么暴露在所有人的眼前。 馒头逼包裹着的穴口微张,仿佛呼吸着的鲍鱼一般一张一合的,不断吐出寡淡的精液。上方的屁眼则已经被大修的鸡巴完全撑开,原本粉嫩的屁眼成了一个黑乎乎的,硬币大小的黑洞。 大修俯身抓住老妈的两只手腕,然后横跨在老妈的屁股上,一只脚往前,踩在了老妈脸上。 老妈的脸从来都是上扬的,她总是那么的自信,那么的阳光。采访中,她总是会用犀利的眼神和凌厉的语言击中对方所有言语中的破绽,在生活中,她的头颅也从没低下过,那些比她高大的男人往往也承受不住她犀利的目光。以往教导我时,她也总是昂扬着脸庞,仿佛不管什么都不能击溃她的斗志。 但现在,那张以往从没低过的头颅,被大修狠狠的踩在地上。那张以往总是充满着阳光的脸庞,上边满是红肿,如今更是被大修的鞋底踩出了印记。 “额啊~” 而就在大修的鞋底左右转动碾压着老妈的脸庞时,她竟然下意识的呻吟了出来。大修见状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他硕大的肉棒垂下下方,鹅蛋大小的龟头再次顶开老妈的屁眼,慢慢进入她的肠道当中。 那个充满自信的记者,一边脸被大修踩在脚下,一边被他操着屁眼…… “哦~哦~” 跟以往的淫叫不同,随着大修的几把啊慢慢撑开老妈的肠道,她发出的那种呻吟带着一股弄弄的压抑感。她的双脚绷紧,脚趾紧扣,脚掌上挤出了褶子。 老妈的脚很好看,不是那种网上图片上虚假的好看…… 她脚上的皮肤是那种小麦色,透露着一股健康,现实的美感。脚上的肉很紧实,没有一丝多余的肉,所以她的脚很骨感,脚踝纤细,你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她脚上的肉筋与血管。 这跟她从小生活的环境有关,农场,小镇,城市。她的人生经历注定了她身上不可能有那些独属富裕生活的白皙娇嫩,但那种充满着健康的美丽却有着独特的吸引力。 而如今,老妈那高挑的身材被大修骑在身下,就如同驯马一般,我的老妈是那暴烈的胭脂瘦马,大修则用力驯服着他。 “砰!”“砰!”“砰!” 大修如同打桩机般的一下一下的操着老妈的屁眼,胯下撞击着老妈的屁股,发出砰砰的声音。屁眼前方的穴口原本轻缓的张合变的急促,而随着大修的越发用力,水花开始从穴口蹦出! 就连肏屁眼都能被肏潮吹吗!我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情景,双眼又是一篇朦胧。 大修狠狠的肏着老妈的屁眼,脚底不断碾压着老妈的脸庞。肉穴中喷出的水花越来越多,每当大修鸡巴全部撞进老妈的直肠,卵袋拍打到她的臀肉上,穴口喷射的水花就大量喷涌而出。 “哦~”“哦~” 老妈就仿佛感觉不到自己的脸被碾着似的,她放情的淫叫着,仿佛再给大修助兴。 不知道多少下以后,大修的眼神突然变的凶狠,他猛的狠狠往老妈身上坐下,鸡巴捅到直肠最深处。老妈的双腿剧烈颤抖,脚掌弓起,脚趾紧扣。一道银白色的水柱从她穴口喷射而出,强劲的水柱射到半空…… “哈哈哈!”“这骚婊子也太能喷了!”“妈的溅了老子一脸” 大修的卵袋疯狂颤抖,无数的精液不断灌输进老妈的直肠当中,客厅当中满是男人嘲笑的声音。 老妈再次被生生肏的潮吹不止,这次被操的还是屁眼…… “你妈还是这么牛逼!不怪老子惦记了她这么久!” 大修把鸡巴从老妈肠道里抽离,鸡巴依旧硬挺着,丝毫看不出刚刚射过一次,老妈身体彻底瘫软到地上,还在颤抖不止…… “就没见过你妈这么能喷的!” 大修挺着鸡巴站在我的面前,龟头满是老妈的肠液和淫水。老妈瘫软在他身后的地上,身体还在不停的颤抖…… “其他女人喷个几次就不行了,就你妈,那天肏到半夜都还能喷!” 半夜吗?我对那晚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只知道大修给我打了那一阵药以后,我的意识就不听自己控制了,甚至那天过后我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天才能下地,我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清醒以后一股从骨子里传来的虚弱感充斥着我的身体。小骆对那晚的遭遇也是支支吾吾的,不敢只对我的眼神,不过那个时候我已经没有心思多问了…… “本来想让你们母子多温存一会,但你好像硬不起来了!那我就只能受点委屈,多帮你照顾照顾你妈了!” 大修叉着腰,鸡巴怒挺着在我面前肆意大笑着,我却无法提起反抗的精神,因为我确实无法在短时间内硬起第二次。 而这时彪哥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脱掉了身上的衣服,那根比我大整整一倍的暗红色鸡巴垂在胯下,他拽着老妈的脚踝,把老妈拖拽到了两人中间,身体经过那一篇水洼,地板上多了一道粗长的水痕…… 彪哥肥硕的巴掌好似头盔般笼罩在老妈头顶,手指插进老妈的头发,拽着她的发根,将老妈整个人提了起来。她的头皮收紧,眼皮也跟着上翻,嘴里抑制不住的发出难受的喘息…… 彪哥拽着老妈的头皮把她整个人拽的站了起来,从他崩起的小臂就能看出即使是彪哥这种壮汉也是使出了权力。而大修则站在老妈面前,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绕过老妈的腿弯,将她的一条腿扛到了肩上。她的大腿再次被分开,屁眼和肉穴中的精液从湿漉漉的毛发处汇聚滴落到地上…… 两根粗大的鸡巴同时对准她的下体,一根暗红色,一个黝黑,两根肉棒都带着一丝狰狞的气息,对准了老妈的肉穴和屁眼。 没有多余的犹豫,两根粗大的肉棒探进湿漉漉的毛发当中,老妈的肉穴和屁眼再次被顶开,两根巨大的肉棒同时顶进她的身体。 我能看到老妈的身躯在两根鸡巴进入的同时猛地一颤,同时我看到她的小腹上隆起了一道凸痕…… “砰!”“砰!”“砰!” 两根鸡巴毫不犹豫的开始在老妈体内抽插,大修和彪哥很有节奏,两人的鸡巴交错的在老妈肉穴和肠道中抽插,每一下鸡巴都完全没入老妈的身体当中,插到最深处…… “哦~”“哦~” 老妈的身体像一块夹在两股风暴中间的肉垫一样承受着大修和彪哥的狂暴冲击,老妈合拢不住的嘴巴再次抑制不住的发出淫叫。 “啪!”“啪!”“啪!” 大修操的兴起,将扛着的老妈大腿交给彪哥,一只手掐着老妈的脖子,另一只手又开始狠狠抽起了老妈的右脸。 “砰!”“砰!” 大修粗壮的巴掌打到老妈脸上发出的并不是皮肉之间碰撞的“啪!”“啪!”声,而更像是一记沉闷的钝响,可想而知大修的力度有多大。他们已经将虐打这个女人的脸当成了助兴的节目。老妈的脸没被抽打一下,都会歪到一旁,大修会抓着老妈的头皮扶正,然后又是猛的一巴掌! “再告诉你个秘密!你妈每挨一巴掌,骚逼就会咬一下我的鸡巴!” 大修和彪哥狠狠的肏着老妈,大修每一下都小腹对着小腹,老妈被抽歪的脸搬回后,不知是红肿还是潮红的脸对着大修凶狠的面庞吐出热气,随后迎接的就是鸡巴灌进她肉穴深处。彪哥的小腹狠狠的撞在她的臀肉上,散发出一阵阵淫靡的肉浪。 大修偶尔扶正老妈的脸庞以后也会暂停一下,但他会把两根手指塞进老妈的嘴里,撑开嘴唇,把老妈的肉舌拽出来把玩,等到玩够了就又是重重的一巴掌,然后小腹凶猛的一顶,老妈小腹上的凸痕这时最为清晰。 “你妈这身皮肉!真是肏不腻啊!” 大修疯狂的飙着脏话给自己助兴,他撞击老妈下腹的动作越快越快,呼吸越来越惨重,到后边甚至已经顾不上抽打老妈的脸了。他手里紧紧攥着老妈的奶子,乳肉被他攥的红肿。 “啊!” 大修和彪哥同时发出一阵低沉的怒吼,然后两个人死死的顶住老妈,老妈高挑纤细的身材被两个壮汉夹在中间,仿佛随时要被挤碎一样。 我能清晰的看到老妈小腹处隆起的顶端在跳动,每跳动一下,就代表着大修在曾经生育过我的子宫口爆发出了一股滚烫的精液。老妈单立在地上脚尖随着精液灌入微微颤抖着,被彪哥抗在空中的脚掌弓起,脚底满是折皱,以往刚烈的老妈,如今只能承受着两个壮汉精液的灌入! 大修从老妈体内抽出鸡巴,连续射了两发的大修鸡巴总算有了一丝疲软的迹象,即便这样,他那根肉屌也随着他的走动不断左右甩动着,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而彪哥在老妈的肠道内射完后却没有将鸡巴抽出,直到大修放开手,老妈再次失去支撑跌落到地上,那根鸡巴才从老妈的体内弹出,狰狞的马眼还在不断往出吐着精液,仿佛他的精液存量都比一般人多上许多。 大修退到一边,将主战场交给了彪哥。 彪哥双手像镣铐一般握住老妈纤细的脚踝,把她的下半身提了起来。 老妈的胸部在地上压扁,合不拢的下巴在地上拖行,口水在地上被拖出痕迹。 彪哥双腿跨在老妈身体两侧,下体的鸡巴不断上下甩动,划过老妈的茂密阴毛。彪哥的身体缓缓下沉,大腿跟老妈的大腿紧贴,屁股跟老妈的翘臀怼到一起。 他们最喜欢用这种征服者的姿势操老妈…… “你们做什么呢!” 老妈的怒吼又开始在我耳边回响。 “你们哪个班的?” 老妈的怒吼振聋发聩! “全部跟我去教导处!” 那个在操场上如同暴怒的狮子般维护着儿子的女人,如今在儿子的面前,双腿被提起,阴毛跟彪哥的阴毛交叉,屁股贴着屁股,变成了一个交尾的姿势。 彪哥把鸡巴朝下,接着顶开老妈的屁眼,慢慢顶了进去。 他们今天就是来针对老妈屁眼的,上次跟老妈出现,这些人几乎都选择了内射…… 小骆跟我说,他进来的时候,老妈的小腹已经隆起了不少,肉穴里的精液源源不断的往出流。 当时哀莫大于心死的我没有注意到,小骆跟我说这些的时候,从不敢正眼看我。 “啪!”“啪!”“啪!” 彪哥的身体一下下的往老妈身上夯坐,每次把鸡巴捅到老妈的身体最深处,一道混着大修精液的水花就喷到我的头顶。 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眼前一阵模糊,我最后看到的,是老妈在彪哥一下下夯坐下被地板压扁的乳肉…… ……… -------------------------------------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家里依旧是人声鼎沸…… 我模模糊糊睁开双眼,强行观察着家里的场景。 他们分成了几个部分…… 大修跟着几个高三的同校生围在茶几旁,茶几上满是狼藉,手机,扑克,零食包装袋,啤酒瓶散乱的遍布茶几和周围,沙发上有人靠着睡觉,大修则坐在沙发上喝着啤酒。 餐桌周围也坐了一圈人,厨房的冰箱门大开,里边所有的东西都被翻出来吃了个精光。 我和老妈的卧室已经被不知道什么人占据,床上横七竖八的躺满了人…… 看到这里我不禁悲从中来,曾经那个充斥着温馨的家,被我们一家三口精心呵护的那个窝,被彻底毁了…… 直到这一刻我才真正意识到这场悲剧的结局究竟有多么残酷,如果是一年前的我,我会反抗,哪怕拿起刀杀掉其中的一个人对我也是赚的。但现在,我已经没有勇气反抗了,我和老妈都死在了一年前的那个夜晚…… 在短暂的悲愤过后,我开始寻找老妈的身影,最终我的目光定格在那张二人位的副沙发上…… 首先映入视野的是一双高挑的大长腿高高翘起,结实的小腿上满是掐过的红印。原本被老妈用来遮盖沙发的布帘被撕成条装,一段绑在沙发腿上,另一端绑在老妈的脚踝上,将她的双腿强行分开合拢不住。 她的双手被绑在背后,上身靠在沙发上,脸庞上扬。 目光上移,有一瞬间我竟会以为我还能看到这张上扬的面孔上依旧是那副自信阳光的表情,但很快我就失望了,老妈依旧是那副眼皮微张,双眼无神的表情。 那张曾经教育过我无数次,像我灌输过无数道理的红唇还没有闭合住,半张着嘴,舌头在里边半翘不翘口水混着白色的浊液不断从中流出,滴到胸上,一路流下。 她的胸前满是红肿,不管是乳头还是小腹都留下了被摧残的痕迹。 我不知道在我昏迷后老妈受到了多少摧残,但从眼前的情景来看,大概这间屋子里的人都已经上过老妈了。 “你妈太好用了,兄弟们都舍不得走!” 原本有些迷茫的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大修他们如此浩大的动静,怎么邻居竟然没有一点反应? “昨晚还有人报警了呢!现在你那些邻居应该都躲起来了哈哈!”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问,大修站起身来结实了一句。 似乎我的苏醒让大修恢复了一丝性质,他走到老妈面前,握住了老妈被绑住的脚踝! 布条有一定的韧性,所以大修可以轻易的在不解开布条的情况下,将老妈的两只裸足并在一起。 “我看到你妈的第一眼就看到了这双骚脚!” 老妈脚掌中间高挑的足弓合并到一起,刚好可以空出一个窝。 “要不是因为你妈这双骚脚!我当场就把她打趴下了!” 大修的鸡巴穿过足弓之间,开始挺腰插送! 老妈的脚并不算嫩,从小在农场长大的她免不了要干一些杂活,加上记者也是个需要时常奔波的职业,所以她的脚背上肉并不多,你可以清晰的看到她皮下的肉筋与血管,但脚掌因为常年走路的原因肉则比较多。但此时这对肉掌却恰好沦为了大修摩擦鸡巴的肉垫…… 看着那双包裹着大修鸡巴的脚,我又想起老妈那天踩进水洼之中的坡跟凉鞋。如果那天没有让老妈看到,大概一切都不会发生吧。 就在我满脑子都是老妈那天穿着坡跟凉鞋的脚时候,大修射了,浓稠的白色精液瞬间在老妈的脚趾缝间流淌,直到糊满整个脚底。 “你要不要来一发?” 大修放松的语气仿佛是在问今天的早餐是什么,而不是让我自己上自己的亲生老妈一样。 但看着老妈那无神的脸庞,我的鸡巴又一次硬了起来…… 我俯身到老妈身前,肩旁分开她的双腿,一只手扶着鸡巴,一只手拨开逼穴前的毛发,分开她的阴唇。里边不知道已经被射进去了多少精液,这个曾经独属我父亲的私密部位,如今就像个公共厕所一般,被屋子里的人放尿般的内射, 鸡巴捅进老妈的逼穴,老妈的穴肉还是那么的紧致,仿佛会咬人一般。里面残留的精液仿佛润滑剂一样,我的肉棒很轻易的一插到底。 “哦~”“哦~” 即使现在我都没搞清大修手里的药到底有什么效果,我只知道,只要有鸡巴捅进老妈的逼穴,她就会下意识的淫叫,比小说中的荡妇还要淫荡…… 再次在老妈的逼穴中射出,我躺在沙发上,双腿一阵发软,一夜滴水未进的我起来就射了一发,体力被榨取的干干净净。 我的大脑空白一片,呆呆着看着大修松开绑着老妈的布条,手指插进她的头发,拽着她的头皮将她拖进了卫生间。 家里的卫生间并不大,像个被截断的走廊一样,没有任何拐角。我从沙发上可以看到浴室中大部分的情景。 大修拽着老妈的头发将她拖行到淋浴下方,水花打在老妈的脸上,冲走男人们留下的痕迹,却冲不走她身上的一丝污秽…… 大修在淋浴下将老妈顶到卫生间的墙上,老妈背靠着墙,跟大修面对面,下腹对着下腹,肉穴对着鸡巴。大修一只手卡在老妈的腋下,防止她滑落下去。 蒸腾着热气的水流下,大修的下体猛猛的撞向老妈,花洒中流下的水流落到老妈身上,在被大修装的四散而出。 大修捏着老妈的下巴,就像在捏一个玩具,老妈被迫张嘴接着花洒中流下的水流,口腔中积满水后从嘴角流下。 “啪!”“啪!” 皮肉碰撞的声音夹杂着水流,大修凶狠的冲撞着老妈,老妈的短发被打湿,蒸腾的水汽让卫生间内的情景越发模糊,给这幅充斥着残暴色情的场景增添了几分氛围。 大修的手指伸进老妈的嘴巴,抽出她的舌头,将她的肉舌当成了玩具左右摇摆着。 老妈的胸被大修操的疯狂跳动。 大修每次都肏到底,胯部疯狂撞击着她的阴唇。肉棒进进出出,进入时老妈的阴唇一起随着肉棒没入,抽出时带出一片粉嫩的穴肉,她的肉穴仿佛死死咬住了这根鸡巴,不想分开 老妈的鼻翼扩张,呼出灼热的气体,吹动着浴室中的蒸汽。 在两人皮肉激烈的碰撞中,大修下体猛的用力,将老妈整个人顶到墙上,鸡巴抵住子宫口,精液爆发…… ------------------------------------- 大修一群人在我家住了整整五天,他们也肏了老妈整整五天! 这五天里,老妈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挨肏,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正常人别说五天,按照他们这种操法,一般人连半天撑不过去就死了。 但他们给老妈注射完那种药物以后,老妈的淫水像用不完似的喷个不停,她的穴肉不会干涸,不管什么时候鸡巴插进去,她都会夹紧…… 沙发上,老妈的卧室,父母的结婚照前,老妈被摆成各种姿势使用着,这其中也有不少我的身影…… 五天后,他们带走了老妈。 “放心,你妈死不了!我还没玩够呢!” 大修拖着老妈上车前,给我留了这么一句话。 我无力反抗…… 老妈走的第一天,我浑浑噩噩,一整天几乎都在睡觉以弥补这五天损失的精力…… 第二天,我开始收拾这满目疮痍的家…… 家里的地板上遍地的装满的了避孕套,还有沙发下,墙角里也都是,我装了满满三个垃圾袋才全部扔完。 电视,床上,地板上,结婚照满是干涸的精斑和水渍,我出去买了一根塑胶软管,接到水龙头上冲了一天才冲洗干净。 我把家恢复成了原装,但生活再也不可能回得去了…… 第三天,我蜷缩在家里的角落,正在这时,手机突然响起。 那是大修发来的彩信,通过视频,我知道了老妈现在的处境。 他们把老妈带到了一个封闭的基地中,药效时间过后,老妈清醒了过来,而她还在反抗。 而大修他们似乎等的就是老妈的反抗,他们没给老妈衣服,排出一个个小弟跟老妈单挑。 这是一场根本没有意义,不可能有一丝胜率的战斗。老妈身上一丝不挂,即使她不在意,但她纤细结实的拳脚打在对面身上却没有丝毫反馈。那些小弟却可以随意攻击她的胸部,阴道。 每当老妈输了都会挨操! 大修到最后甚至亲自上了场,他一拳打到老妈的小腹上,让她倒在地上抽搐不止,但大修可不会这么简单的放过她,他蹲下身探进老妈的下体,直接用力揪下了她的一缕阴毛。 而就算老妈偶尔能赢一场也没有丝毫的意义,输掉的小弟会拿出药物泼到老妈的脸上,失神的老妈会迎来颜面尽失小弟的报复,迎接她的是异常残酷的强暴…… 邻居们陆续开始回来,但他们都躲着我,再也没有了以往的熟络和关心。期间片儿还来过一次,只不过是来警告我的,这让我对大修背后的势力又有了清晰的认知,他们可以随意操控黑白两道…… 大修隔几天就会给我发送一段视频,我看到老妈的反抗越来越少,但她从不配合对方的奸淫,以至于这些男人操他的方式越来越粗暴。 直到三个月后老妈才被放回来,在那个阴沉的夜晚,一辆车停在我家楼下,老妈被从车上踹了出来,身上空空如也,没有一丝衣物。 我们老妈二人被大修死死的掌控…… 这之后我恢复了学业,并开始融入大修的团队。我知道了大修背后的家族手里掌握着一种超越常人认知的药物,他们叫它“三尸”。 上尸彭踞,就是用在老妈身上的迷药 中尸彭踬,具有强大的成瘾性 下尸彭蹻,是大修曾经给我注射过的药物,据他们后来所说,在宿舍那天,我射了整整一晚,身体造成了极大的亏空这也是为什么我在之后一段时间虚弱不止的原因。 三尸合一,就是完整的药物,服下的人会完全沦为李家的尸奴。但大修说他不想让老妈变成尸奴,他喜欢的就是老妈身上这股反抗的味道,即使后来老妈没有身体意义上的反抗,但那股眼神做不了假,大修很喜欢那种把老妈从不屈打到失神的过程。 因为这种药物太过神奇,所以李家牢牢掌控市里以及周边的地区,他们变成了这一小片土地上真正意义上的土皇帝。 张平考上了清北,回来以后进入了李家的研究所,据说三尸的发明他父亲占了很大的功劳,他这个高材生如今回来继续完善三尸。 我也考上了一所不错的大学,离开这座城市的期间,我曾有过一小股反抗的心思。但一件事情的发生让我彻底死心了。 我在大学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她阳光,开朗,我在她的身上看到了老妈曾经的影子。我试着追求他,但大修带来的影响让原本阳光刚烈的我气质上带有一丝阴霾,她总是对我若即若离,最后甚至一个来自大城市的富二代在我们的感情中横插一脚。 我忍无可忍,第一次向大修开口要了“彭踬” 即使已经见识过其他两种药物,中尸的强大还是彻底颠覆了我的三观,那个阳光自我的女孩在喝了一丝参杂彭踬的水后,彻底变了一个人,她失去了自我,任由我掌控。我搂着那个女孩挑衅着那个富二代,看着富二代跳脚的身影,我总算体会到了大修的乐趣…… 毕业后,我踏上回家乡的火车。 我没有第一时间回家,而是先进了城市中央的一座写字楼。大修说家里的一些产业总不能全交给尸奴,我的学历和能力刚好可以帮助他掌握一部分中层资源。 我彻底变成了大修的一条狗! 到了晚上,我回到住了二十年的家中,敲开房门。 门后站着的老妈,身上穿着一件透明的薄纱睡衣,睡衣以下空空如也,已经变成深褐色的乳头和浓密的阴毛清晰可见。 大修在我大三那年就对老妈完全失去了兴趣,老妈现在的身份是所有大修手下的“共妻”! 我大步向前,抱住老妈的脖子,深深的跟她拥吻在一起,老妈的肉舌迎出,在我的嘴里肆意交缠。 我和老妈都死在了高一的那年,如今的我们是腐烂肉体上重新诞生的寄居魂……
贴主:留立于2026_07_30 7:47:00编辑
贴主:留立于2026_07_30 7:59:07编辑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