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纯校花给我送情书,我却直接带她去开房清纯绝美的校花给我送情书,但我只是看了看,表示对谈恋爱没什么兴趣,而是对她的身体更感兴趣。
我们学校是全市升学率最高的高中,校规印得严苛,执行起来却总留着几分余地。只要成绩不掉得太难看,老师对走廊里并肩的身影通常视而不见。高三以前,情书在教室里并不比试卷少见;到了高三,纸页上的喜欢被压进习题册,偶尔露出一个角,也没人真去追究。林萦收到的最多。她坐在我旁边,黑发总是规规矩矩地垂在肩后,低头写字时会有几缕滑下来,遮住小半张脸。她常穿白裙,天气冷了就在外面套一件浅色的粗线毛衣。有人把信塞进她桌洞,有人托同学转交,也有人在放学后拦下她。她每次都很窘迫,声音轻细,却还是会礼貌地把话说完整。“对不起。”“谢谢你。”“可是我不能收。”这三句话翻来覆去,她拒绝了三年。我和她做了一年的同桌。她极少主动和我闲聊,只在上课前轻声问我借订书机,或者把老师刚发下来的卷子往我这边递。她成绩不坏,年级排名却总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而我的名字一直排在榜单最上面,于是她遇到不会的题,偶尔也会把草稿纸推过来一点。“这里,”她用笔尖点着某一行,“为什么要这样换?”我拿过笔,把步骤写在空白处。她看完,小声说句谢谢,再把纸收回去。整个过程通常不到一分钟。那天下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过很久,她还没有走。教室里的人陆续离开,桌椅碰撞的声音从密集变得稀疏,走廊上的脚步也渐渐远了。我整理完书包,发现林萦仍坐得很直,手指按着一本练习册,半天没有翻页。“还不走?”我问。她抬起脸,又慌忙低下去。“你……放学以后有空吗?”“现在就有。”她眼睫一颤。直到确认教室里只剩我们两个,她才从书包夹层里取出一只浅蓝色信封。信封很薄,封口处贴着一小片白色花瓣形状的贴纸。大概是因为捏得太紧,边角已经被攥得有些发皱。“这个,给你。”我接过来,当着她的面撕开了封口。林萦显然没料到我会立刻看。她猛地转开脸,耳根一点点红透了,双手在桌下揪着校服裙摆。信纸上的字迹很娟秀,内容却比她平时跟我说过的所有话加起来都多。她写第一次注意到我是在高一开学,写我站在红榜前只扫了一眼便离开,写那些借过的文具和问过的题,也写她原本打算把这件事一直藏到毕业以后。最后一行是: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成为你的女朋友。我把信纸按原样折回去。“我对谈恋爱没兴趣。”她脸上的血色还没褪去,整个人就僵住了。过了几秒,她有些木然地点点头,把手伸向那封信。“我知道了。对不——”“不过,”我没把信还给她,顺手压在课本下,“我对你的身体有兴趣。”她的手悬在了半空。窗外的夕阳拉长了课桌的影子,橘色的光斑恰好晃在她白色的裙角。她望着我,眼神有些呆滞,像是没听懂这句话,又像听懂了却不敢相信。“如果你愿意现在跟我去酒店,我就同意跟你交往。”她的嘴唇张了张,没有发出声音。我没多看她,直接把信塞进书包,起身往教室外走。走到楼梯口时,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林萦跑着追了过来,呼吸有些乱,双手扶着栏杆,好一会儿才抬眼看我。“好……”那个字几乎是从嗓子眼挤出来的。我转身下楼。她跟在后面,始终落我半步。酒店离学校就两条街。路上遇到红灯,她便低头盯着斑马线,绿灯亮了也慢半拍。我在前台登记,她站在几步外,书包死死抱在胸前,脸一直侧向门外。电梯门合上时,四壁的镜子把她无处安放的视线映得到处都是。房门打开,她站在玄关,像生了根似的一动不动。我把书包扔到桌上,拉严窗帘,回头看她。“过来。”她走得很慢,帆布鞋底踩过地毯,悄无声息。“先帮我口。”她愣了好一会儿,结结巴巴地问:“那……是什么意思?”我直白地解释完,她的脸瞬间红透,手指紧紧扣着书包带,嘴唇微微发抖。我等了片刻,见她仍旧僵站着,便去拿桌上的书包。“算了。”她立刻伸手拽住了我的校服下摆。我停下动作。她松开手,指尖抖得厉害,顺着我的腿慢慢蹲了下去。金属皮带扣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她被那声音惊得闭了闭眼。拉链被她一点点往下拉,内裤褪下的瞬间,勃起的阴茎弹出来,几乎戳到她脸颊。她的呼吸乱得没有章法,怯生生地抬眼看了我一下,又迅速垂下眼帘。她起初什么都不会,只敢用指腹虚虚握住根部,像触碰什么危险品一样,将嘴唇试探着贴上去。湿热的舌尖碰到龟头时,她自己先瑟缩了一下,随即勉强张开嘴,笨拙地含进去一小截。牙齿磕到了敏感处,她慌忙缩回去,小声说对不起,又重新凑上来含进嘴里。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低声告诉她舌头该怎么绕,怎么吸吮,怎么把唾液均匀地抹开。她一边听一边学,脸颊被撑得微微鼓起,黑发垂落在我大腿两侧,偶尔被她自己没咽下去的口水打湿。当性器顶到喉咙深处时,她发出含混的呜咽,却没有退缩,只是用手扶着我的大腿稳住身子,继续一深一浅地吞吐着。射精来得很快。她毫无防备,被浓浊的精液呛得猛地咳了两声,白色的粘液从唇边溢出,顺着下巴滴到白裙的领口。她用手背胡乱抹了擦,还是把嘴里剩下的大部分咽了下去,眼神湿漉漉地仰头望着我,像在问这样算不算结束。“趴到床上去。”她手脚发软地爬上床,白裙堆叠在腰间。我从后面掀起裙摆,把她那条已经洇湿的白色纯棉内裤褪到膝弯。她的腿根细白,阴户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未经人事的软肉间已经泛起了一层泥泞的水光。我掐住她的腰,将龟头抵上那道湿热的缝隙,一点点强行往里顶。她实在太紧了,刚破开一个头便疼得咬住枕头,肩膀剧烈地发着抖。“痛……”我没有停。整根阴茎缓慢而坚定地没入她体内,处女膜被撑破的瞬间,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哭音,指节死死揪住了床单。完全进入之后,我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顶到最深处。她在压抑的低泣中叫了我的名字,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在雪白的床单上,挺翘的臀部被撞出一片浅浅的红痕。交合处的水声渐渐变得泥泞黏腻,她的穴肉本能地一缩一缩,紧紧绞着我,起初是痛,后来渐渐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喘息。我加快速度,从后面将她顶得不断往前蹭,直到她的声音彻底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最后一刻我没有拔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打进她的子宫口,她整个人像抽干了力气般软下去,半张脸埋在被褥里。过了很久,她才虚弱地小声问我,刚才是不是全都留在里面了。“嗯。”她把脸埋得更深,露在发丝外的耳朵红得滴血。我抽出来时,白浊顺着她红肿不堪的穴口,黏腻地流到了大腿内侧。我捡起地上的衣服扔到床边。“起来,送你回家。”她坐起来时双腿仍在打战,整理裙摆就用了很久。对着镜子,她一遍又一遍地用手指梳理长发,仿佛只要外表恢复成平时的模样,刚才在床上发生的一切就不会被任何人看穿。走出酒店时天已经黑了。路灯下,她忽然停住脚步。“原来……你是这种人。”“哪种?”“大色狼。”“嗯,后悔了?”她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小声问:“那我现在……算是你的女朋友了吗?”“算。”她红着脸低着头,快步跟了上来。第二天早读,她比平时来得更早。桌面被擦得一尘不染,我的那一半也被她顺手擦过了。她看见我,刚张嘴想说早,视线无意间擦过我的领口,便触电般迅速垂下,不敢再多看一眼。我坐下,将一盒药扔在她摊开的课本上。“吃了。”她认出包装,手忙脚乱地抓起一本书盖住,脸红得连衣领都藏不住。“水在你桌洞里。”我说。她咬着唇沉默了片刻,轻轻点了点头。我们的交往并没有公开。学校里每天依旧有人给她送信,她也依旧一封都不收。有人八卦她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她总会心虚地飞快瞥我一眼,再低头避开。我们并肩走出校门时,她也总是刻意和我保持半个身位的距离;只有转进没有熟人的街角,她才会悄悄朝我靠近。我没有带她去看过电影,也没陪她在网红奶茶店排过队。放学以后,我更常带她去那家快捷酒店,或者趁她家没人时直接上楼。“窗帘拉上。”我靠在沙发上吩咐。她每一次都会乖乖照做。她骨子里还是很害羞,哪怕已经清楚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关门时手指还是会不自觉地发紧。我让她换些新花样,她常常先是一愣,再红着脸小声问该怎么弄。我说一遍,她便笨拙地照着学——跪在地上含弄、骑在我腰上自己往下坐、被我抬起一条腿从侧面狠狠肏进去。学得慢时,我会故意停下来作势要走;她便会急急忙忙拉住我,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我会的……”“你别走。”渐渐地,她知道怎样不用我提醒就把长发拢到一边,知道酒店房门合上后该先把书包挂在哪里,也摸清了哪一种压抑婉转的呻吟最能刺激我留得更久。她会自己把内裤拨到一边,用手指揉开阴唇等我插进来;也会在我快射的时候本能地绞紧,让精液一滴不剩地全灌进她身体里。第一次在学校里弄,是一节自习课。那天老师临时被叫去开会,教室里只剩翻书和笔尖摩擦纸面的沙沙声。我们的座位靠窗,前排摞得高高的复习资料挡住了大半视线。我在草稿纸上写了一行字,推到林萦面前。看清上面的字后,她握笔的手猛地顿住了。纸上只有一句:左手给我。她慢慢转过头,水润的眼底满是惊慌。我没再写第二遍,只是平静地看着她。过了一会儿,她把右手规规矩矩地放在桌面上,装作继续演算物理题,左手却悄悄滑进了课桌底下。她温软的手指摸到我已经隔着校服裤挺立的阴茎,先是隔着布料安抚般地揉弄了一会儿,才摸索着解开拉链,将那根滚烫肿胀的性器完整地握进掌心。她整节课都没敢抬头,只是凭着感觉慢慢上下套弄,拇指偶尔擦过马眼处渗出的黏液。窗外有巡课的老师经过,脚步声稍近一点,她的肩膀就会瞬间绷紧,手里的动作也僵住;等脚步走远了,又继续轻轻帮我撸动。她在练习册上胡乱写下一串歪歪斜斜的公式,写错了也不敢拿橡皮擦。下课铃响起的前一秒,我按住她的手腕重重往下压了一把,浓浊的精液尽数射在了她娇嫩的掌心里。她猛地咬住下唇,右手的笔在纸上划出长长的一道墨迹,桌下那只手却仍旧死死握着我,直到下课铃音盖住最后那点轻微的喘息。周围的同学起身去走廊透气,她仍坐在原位一动不动。过了很久,她才把右手藏进口袋,做贼似的低声说:“我去洗手。”入冬以后,图书馆成了最暖和的去处。周六下午,我和她躲在自修区最里面的一排。她做完一张数学卷子,我替她批改,红笔一路打对勾,只在最后一道压轴题旁画了个鲜艳的叉。“错在哪儿了?”她凑过来看。“自己找。”她咬着笔杆重新算了十分钟,还是满脸迷茫。“去最后一排书架。”“去那干嘛?”“在那儿告诉你。”她不明所以地抱着卷子跟了过去。最后一排全是几乎没人借阅的旧年鉴,头顶的白炽灯还坏了一盏,书架间的阴影比外面深得多。我指出她漏掉的关键条件,又让她靠着书架重新算了一遍。她刚把正确答案写上,我便从她手里抽走卷子,随意扔在一旁的窗台上。她看着我解开外套,拉开裤链,立刻反应过来。“在这里?!”“嗯。用腿夹着。”“会被人看到的……”我没废话,转身就要走。
她慌忙拽住我的袖口,惊恐地向书架外张望了两眼,满脸通红地妥协了。那天她穿着过膝袜和厚冬裙,书架的阴影恰好掩去了她并紧的双腿。我让她把内裤脱到脚踝,她乖乖照做,两条细白的腿用力并拢,大腿内侧很快便沁出了一层薄汗。我将阴茎强硬地挤入她闭合的腿缝间,龟头一次次隔着阴唇和阴蒂重重摩擦,却不真正进去。她始终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在有保洁阿姨推着书车从远处经过时,吓得一把掐住了我的小臂。我加快抽插的频率,滚烫的精液最终尽数射在她大腿根部和裙摆内侧,白浊顺着腿缝蜿蜒淌下。她死死咬着自己的手指,膝盖软得几乎站不住。我们离开那排书架时,她的试卷已经被无意识地揉皱了一角。“回去把这道错题抄三遍。”我说。她胡乱整理着裙摆,委屈地小声应道:“知道了。”那次期中考试,她的数学成绩第一次杀进了年级前五十。期末考试前一周,我在微信上给她发了一条消息:明天穿裙子,不许穿内裤。她那边“正在输入”了很久才回复。
只有一个字:好。第二天早晨,她走进教室的动作比平时僵硬许多。冬季校服外套下,是一条刚过小腿的白色长裙。她坐下时先小心翼翼地把裙摆压实,膝盖从早到晚都死死并在一起。布料直接扫过敏感私处的空荡感,让她一整天都坐立难安。哪怕只是有人路过带起一阵微风,她都会受惊般地猛夹双腿,耳根的红晕蔓延到了脖颈。我故意把橡皮碰落到她脚边。她本能地弯腰去捡,才低下头便猛地想起什么——只要裙摆一掀,下面风光一览无余——她匆忙直起身。“你自己捡。”她声音压得很低。我靠在椅背上,没有动。她等了半晌,见我没有动的意思,只得红着脸,一点点弯下腰去。为了防止走光,她把双腿并得很紧,左手死死捂住大腿根部的裙摆。但她忘了一件事——冬天的校服裙为了方便走路,侧边通常有一道小小的开叉。她倾身的瞬间,布料被扯动。那道细小的开叉顺着她弯腰的幅度微微张开。从我的角度看过去,恰好能透过那点狭窄的缝隙,窥见裙摆深处。那里面真的什么都没穿。细白柔软的腿根之间,没有棉质内裤的遮挡,隐秘的阴户泛着一种熟透了的红艳色泽。大概是一上午布料摩擦的折磨,那两片软肉正微微翕动着,其间已经洇出了一层晶莹黏腻的水光。我的视线没有半点避讳,直勾勾地落在那里。她捡起橡皮,像触电般匆忙直起身。哪怕没有转头,她显然也察觉到了我刚才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整个人几乎要缩成一团。课间做广播操时外面风很大,她的双手全程死死按在大腿两侧的裙摆上。楼梯上有人从后面跑下来,她惊慌失措地往旁边躲,重重撞到了我手臂上。直到重新坐回教室,她才像得救了似的,脱力地伏在桌面上不肯抬头。“还有半天哦。”我说。她从臂弯里露出一双眼睛,水光盈盈地瞪了我几秒,又赌气似的把脸埋了回去。放学后,我把她拉进了教学楼最偏僻的一间男厕所。里面空无一人,最后一个隔间的门锁有些松,我反手扣死。她背贴着冰凉的门板,慌得呼吸都在发颤。“这里真的不行……”水管里偶尔传来沉闷的回声。夕阳从高高的气窗投射进来,在地砖上拉出一条窄光。我一把掀起她的长裙,果然里面空无一物,漂亮的阴户早就被一整天的摩擦折磨得泥泞不堪。她咬紧下唇,认命般地主动抬起一条腿勾住我的腰。我解开裤链,对准那处湿热泥泞的穴口一挺到底。她失控地痛呼出声,我立刻捂住她的嘴,开始在逼仄的隔间里发了狠地抽插。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在厕所里回荡,她的内壁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刺激,一阵阵痉挛着绞死我,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我的手背上。我把她死死抵在门板上操了很久,最后深深射在里面时,她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白浊混合着淫液从交合处溢出,拉着丝滴落。那条折磨了她一整天的裙子,最终还是在粗暴的揉搓中皱成了一团。离开教学楼时,门卫室的灯已经亮了。她走得深一步浅一步,手一直防备地压着裙摆,经过我身边时小声地嘟囔:“以后不许再让我这样来学校了。”寒假开始后,我每天上午都去她家。她父母白天上班,家里格外安静。客厅的茶几被我们挪到了落地窗前,上面铺满了一摞摞试卷和复习资料。她偏科极其严重,语文和英语底子很好,数学和理综却烂得像筛子。我按照考纲把知识点拆碎,每天限定题量,错一道就在旁边标上日期,隔三天强制重做。“这道又错了。”我用红笔重重敲了敲桌面。“最后一步粗心算错了嘛。”“前面思路也绕远了。重写。”她委屈地趴在茶几边改题,几缕长发垂落下来。我伸手把她的发梢别到耳后,她指尖一顿,白皙的侧脸很快浮起熟悉的红晕。“好好做题。”我说。她乖乖低下头,嘴角却偷偷弯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只有当每天的题量清空,我才允许她休息。有时只是短暂休息十分钟,有时则是整个下午都不再翻开书本。窗帘一拉,茶几上的试卷便被彻底遗忘——我让她跨坐在我腿上自己扭腰,或者把她按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狠狠肏干,或者让她跪在羊毛地毯上给我口交到射精,再翻过身来掰开双腿继续插。等房间重新归于平静,她往往连拿笔的力气都被榨干了,红肿的穴口还含不住地往外渗着白浊,只能软绵绵地伏在沙发上,看着我替她把散落一地的卷子一张张收好。有一天,她忽然问:“你是不是只喜欢我的身体?”“是。”她捏着红笔的指尖泛白,声音闷闷地低了下去。“那为什么每天都花这么多时间给我补课?”我翻开下一套理综卷,在页首写下日期。“因为你得考上跟我一样的大学。”“为什么?”“不然像你这么漂亮又听话的女朋友,我上大学去哪找第二个?”红笔“啪嗒”一声从她手里掉到了地毯上。她低头去捡,头发完全遮住了脸。捡起来以后,她维持着低头的姿势,半天没有坐直。“今天多加一套卷子。”我说。“嗯。”她答得极轻。那天最后一套卷子,她破天荒地只错了一道填空题。寒假的后半段,她在床上的反应已经不像最开始那样全无章法。房门一关,她依旧会本能地脸红,动作却透出了几分食髓知味的熟稔。我偶尔拿手机给她看一些外网的姿势——后入时把臀部垫得极高、让她自己抱着腿被我压在身下操、或者面对面跨坐着让她自己一点点吞进去——她只瞥一眼就会羞耻地把手机推开,嘴上说着不要,等我真把手机收起来,她又会悄悄揪住我的衣角。“就……试一次。”“想试哪个?”她臊得不肯开口,只伸出手指在暗下去的屏幕上虚虚点了一下。有一阵子我家里有事,连续三天没去给她补课。第四天上午,我刚按响门铃,门几乎立刻就从里面打开了。林萦穿着一件略显宽大的白色家居服,长发随意地散着,连拖鞋都没穿,赤脚踩在地板上。客厅茶几上已经摆好了卷子,旁边还规规矩矩地放着两杯温水。“今天先讲哪一科?”她问。“物理。”我在茶几前坐下。她也跟着坐到旁边,却没去拿练习册,只是把手放在膝盖上,一会儿看看卷子,一会儿又偏头看我。“怎么了?”“没什么。”“那就看题。”她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划了两道,又停住。我扫了眼墙上的挂钟:“十分钟过去了,你一道选择题都没看完。”她终于把笔一扔,身子挪到我旁边,轻轻扯了扯我的袖口。“今天能不能……先不补课?”“理由。”她的脸一点点涨红,这回眼神却没有躲闪。“你好几天没来了。”“所以?”她轻咬着下唇,倾身凑到我耳边。那句话轻得几乎只剩微弱的气音:“我想要你……抱我。”话音刚落,她自己先羞耻得缩了回去,用双手死死捂住脸。我平静地合上了那套物理卷。那一天,茶几上的两杯水从温热放到了冰凉。窗外的冬日暖阳从客厅的这头移到了那头,卷子始终停留在最初的第一页。她第一次没有等我的指令,自己主动跨坐上来,隔着薄薄的家居裙蹭了两下便褪下内裤,扶着我坚挺的阴茎,对准自己泥泞不堪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她第一次主动环住我的脖颈,第一次学着自己上下扭动腰肢把我吞到最深处,也是第一次在濒临高潮时哭喊着绞紧我,语无伦次地求我再射一次进去。我们从茶几一路做到沙发,最后滚到了卧室的床上,她的腿根被精液和淫液弄得一塌糊涂,到最后筋疲力尽了仍紧紧扒着我不肯松手。傍晚我准备离开时,她裹着羊毛毯窝在沙发里,发丝凌乱,脸颊上还残留着未褪的潮红。双腿间隐约还能看到白浊在往下淌。“明天补两套卷子,把今天的进度补回来。”我说。她靠在抱枕上,小声抗议:“今天明明是你同意不做的。”“是你先勾引我的。”她被堵得哑口无言,气急败坏地抓起一个抱枕砸了过来。抱枕落在我脚边,她又慌忙起身想捡,结果才走两步便腿软地跌坐回沙发上。我捡起抱枕,重新塞回她怀里。“明早九点我准时到,别睡懒觉。”她抱着枕头乖乖点头,等我走到玄关换鞋时,又忍不住喊住我。“明天……也可以先不补课吗?”“不可以。”大门在她羞恼的目光中毫不留情地合上了。高三下学期的第一次模拟考试,她直接杀进了年级前三十。成绩单贴在走廊的公告栏上时,周围挤满了人。她站在人群最外围不敢往里挤,我扫完榜单退出来,直接把排名写在了她的掌心。“二十七。”她低头盯着手心里的数字,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真的?”“不信自己去看。”她兴奋地往前跑了两步,又顿住脚步折回来。“那你呢?”“跟以前一样。”“第一?”“嗯。”她扑哧一声笑了。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在这个压抑的教室里笑得那么鲜活,眉眼弯弯,连周围同学投来的诧异目光都忘了躲闪。从那以后,她开始更频繁地拿题来问我,也理所当然地包揽了我的早餐。她会在装牛奶的纸袋上密密麻麻写满当天要背的英语高级词汇,逼我在早读前看她默写;我毫不留情地把她拼错的单词圈出来,她便在午休时咬牙切齿地多抄十遍。又有男生把情书偷偷塞进她桌洞。她看了一眼封面,直接扔到我桌上。
给我干什么?”“我不想收。”“自己去还。”“我根本不知道是谁偷偷塞进来的。”我随手把信扫进了课桌旁的废纸篓。她看着那只信封落进垃圾桶,悄悄把自己的手伸到桌底下,试探着勾住了我的小指。第二次模拟考试,她的名次爬到了十六;第三次,第九。班主任特意把她叫去办公室,旁敲侧击地问她是不是在外面报了昂贵的一对一辅导。她回来后坐到我旁边,压着声音窃喜地说:“我说是同桌教得好。”“只说了这个?”“不然还要说什么?”我翻过她满是红勾的答题卡:“告诉老师,辅导费是用别的方式支付的。”她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立刻拿厚厚的词典挡住烧红的脸,桌底下的脚却重重地踹了我一下。临近高考的最后一个月,我们很少再去那家快捷酒店。她每天刷题到深夜,眼皮底下熬出了淡淡的乌青。我把最后三十天的冲刺计划表贴在她书桌前,死命令她每晚十一点前必须上床睡觉,早上六点半准时起。“你以前不是从来不管我几点睡的吗?”她咬着笔杆问。“以前你不用高考。”“那考完你是不是就不管我了?”“考完有别的安排。”她盯着我看了两秒,耳根莫名泛起红色,低头在计划表的最末尾偷偷添了一行小字:高考结束,休息三天。我拿过笔,把“三”无情地划掉,改成了“一”。她鼓着腮帮子,又倔强地改回“三”。我再次划掉。最后那一行被我们来回涂成了一团辨不出字迹的黑疙瘩,她趴在书桌上,笑得肩膀直抽。高考前一天的下午,高三教学楼的教室几乎被搬空了。阳光斜斜地照在一排排空荡荡的课桌上,留下许多被书本经年累月压出的深浅压痕。林萦从书包里取出一个沉甸甸的透明文件袋,把这一年多来积攒的错题本整理得井井有条。“这个给你。”她递过来。“我要这干嘛,我又不用复习。”“不是让你做。”她把文件袋强行塞进我怀里,“你替我保管。”最上面那本厚重的笔记本封皮上写着她的名字,右下角还有一行清秀的小字:从第184名,到第9名。我随手翻开第一页。纸张内侧,妥帖地夹着那张曾经被折出许多褶皱的浅蓝色信纸。“你什么时候偷拿回去的?”“谁让你那天书包拉链没拉好。”“偷东西还理直气壮?”“这本来就是我的。”我把信抽出来,理所当然地放进自己校服口袋。“现在它是我的了。”高考那两天,她特意穿了最普通的纯棉短袖和长裤。进考场前,她站在警戒线外,手心因为极度紧张而微微发着凉。我把她的准考证、身份证和文具袋逐一检查核对了一遍,重新塞回她手里。“数学最后一道大题如果卡住了就果断空着,先保证前面的基础分。”“嗯。”“理综别慌,按平时的节奏来。”“嗯。”“考完直接在东门等我。”她重重点头,转身汇入庞大的考生人流。快到安检入口时,她忽然回过头,隔着攒动的人群遥遥看向我,抬起手臂,用力地挥了一下。最后一门英语交卷铃响,校门外紧绷了两天的空气像突然沸腾的开水。有人狂奔欢呼,有人跟父母紧紧拥抱,也有人释然地蹲在马路牙子上红了眼眶。林萦从潮水般的人群里跑出来,长发被傍晚的风吹得凌乱,白色的衣角在人群中时隐时现。她目光精准地锁定了我,没有半点迟疑,像颗小炮弹一样直接撞进了我怀里。这是她第一次在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这么肆无忌惮地抱我。周围传来家长和同学善意的笑声。她把脸死死埋在我胸前,耳朵红得像要滴血,手上的力道却一点没松。“考得怎么样?”我拍了拍她的背。“不知道。”“数学最后一题?”“全写完了。”“理综?”“也做完了。”“那在这哭什么?”她抬起头,眼眶确实红红的,嘴角的弧度却怎么都压不下去。“我才没哭。”我用指腹抹掉她眼角那一点掩饰不住的湿意。“走了。”“去哪儿?”“去执行考完的‘别的安排’。”她怔了两秒,想起计划表上那团黑疙瘩,脸上的热度一路烧到了颈侧,却还是反客为主,紧紧扣住了我的手指。那个漫长的暑假,我们几乎天天腻在一起。除了关上门后事情,我也开始陪她补足那些普通情侣该有的日常。我们会买最早一场的电影票,包下只有寥寥几人的放映厅;我们会去江边的栈道散步,她穿着刚买的新款白裙,裙摆被江风吹得柔软地贴在小腿上;我们也会在商场顶楼挖着同一杯冰淇淋,她非要抢我手里的那个口味,尝过之后又嫌太甜。“还是你的更甜。”她说。“那换换?”“才不换。”她护食似的把自己的杯子藏到身后,另一只手却还在不安分地抢我的木勺。她不再刻意和我保持社交距离。走路时会自然而然地挽住我的手臂,等红灯时会毫无顾忌地靠在我肩上,甚至在步行街偶遇曾经向她表白过的男生时,也能从容坦荡地牵着我的手,微笑着从对方面前走过。只有当回到家、房门“咔哒”落锁的那一刻,她眼底仍会浮起和最初那天相似的湿润水光。不同的是,她早已不会再像个不知所措的木头人一样僵站着不动。有一次我刚把包放下,她便从背后贴了上来,双手环住我的腰。“今天……听我的。”她把脸贴在我背上,声音发软。我挑了挑眉,转过身。明明是她主动挑起的话头,被我盯着看时,她还是会条件反射般地脸红。但那点羞涩早已不再是退缩的借口,反而像是一簇藏在白裙底下的引线。她踮起脚尖,柔软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耳廓,故意用平时绝对说不出口的淫词艳语来招惹我——“今天想被做到下不了床”、“全部射在里面,一滴都别留”。可真等我遂了她的意,把她按在凌乱的床铺间狠狠贯穿时,她又总是最先承受不住的那一个,哭着带着浓重的鼻音求我慢一点,被顶到最深处时,细长的双腿却本能地将我缠得更紧。从前那些我手把手教她的事,她早已融会贯通:口交时懂得用舌尖打着圈去舔弄敏感的系带;骑乘时知道怎么调整腰臀的弧度,把肿胀的龟头碾磨在自己最渴求的那一点上;从背后进入时,她会自觉地把屁股翘到最高,方便我毫无阻碍地顶到最深处。有些情趣甚至不需要我开口暗示。她会在我对着电脑查资料时,故意穿着轻薄的睡衣从背后贴过来,用柔软的胸乳蹭着我的后背,手却不规矩地探进我的裤腰里;她会在打语音电话时突然压低声音,娇喘着问我什么时候能到,顺便汇报自己下面已经湿了;她也会在试穿新买的夏裙时拍下照片发给我,除了照片只配一行字:出门前按你说的,没穿内裤。那个夏天的房门背后,记录了无数个荒唐糜烂的日夜。清晨,阳光还没完全铺满房间,她半梦半醒间便会被我揉捏着进入,带着浓浓的鼻音娇声索求;午后,拉得严严实实的遮光窗帘隔绝了外面的知了声,她会主动褪下裙子,跨坐在我身上,或是伏在沙发背上任我予取予求;到了夜里,临走前总要再抵死缠绵一次。很多次她被折腾得双腿发软,只能委屈地扶着墙根,由着我替她穿好内衣。而一旦推开那扇门,我们又和任何一对毕业的情侣没有任何分别。我们会像普通人一样看电影、吃饭、逛街,会因为一杯果茶的最佳甜度拌嘴,也会为了大学宿舍到底能不能装隔音床帘,在各大论坛里翻找半天攻略。成绩公布的那天晚上,查分通道挤得要命,她根本不敢自己动手查。我帮她输入了准考证号和密码,网页缓冲了几秒后,总分跳了出来。她站在我身后,两只手紧张得死死抠住电竞椅的椅背。“多、多少?”我没说话,直接把电脑屏幕转过去面向她。她死死盯着那个远超一本线的分数看了很久,又去核对全省的省排位。反反复复确认了三遍,她才屏住呼吸,轻声问:“这个分数……能和你报同一所学校吗?”“能。”“能去同一个校区吗?”“能。”她紧绷的身体瞬间脱力,慢慢松开椅背,忽然俯下身紧紧抱住了我的脖子。乌黑的长发瀑布般从肩头滑落,挡住了亮起的电脑屏幕,也彻底融进了我们交叠的影子里。录取通知书寄到的那天,是个难得的晴天。她宝贝似的抱着那个EMS的红色信封跑来找我,一路跑得有些急,白裙的下摆被风吹得微微扬起。进门后,她连凉鞋都没顾上换好,就把通知书献宝似的递到我面前。“你看!”“我在网上查过录取轨迹了,看过了。”“实体的通知书感觉不一样嘛。”我顺着她的意拆开信封。学校、专业代码、报到日期,全都和预想中一模一样。她蹲在茶几旁边,仰起脸期待地看着我,眼睛亮得像高考放榜那晚的星星。“这下你不用担心找不到了吧?”她忽然狡黠地眨了眨眼。“找不到什么?”“‘这么漂亮又听话的女朋友’呀。”我把那张硬挺的通知书放回她手里。“这还差一点。”“还差什么?”“大学四年,你也得乖乖跟我待在一起才算数。”她把通知书紧紧抱进怀里,脸上又浮起了那种我看了整整三年的、鲜活的红晕。片刻后,她大着胆子直起身,抬手替我解开衬衫最上面的纽扣。动作虽然已经十分熟练,浓密的睫毛却仍像蝴蝶翅膀般轻轻发颤。“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她软软地说。我反手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大门还没关。”她回头看了一眼,乖顺地起身走到玄关。防盗门锁吧嗒一声合拢,发出清脆的回音。窗外的盛夏光线明亮得刺眼,树上的蝉鸣一阵高过一阵。她背靠着紧闭的防盗门,白裙顺着曼妙的曲线安静垂落,乌黑的长发铺散在白皙的肩头。一年前,她还会站在这样不远不近的距离外,连一句微不足道的喜欢都要小心翼翼地藏进信封里;而如今,她只是安静地望着我,脸颊绯红,水润的眼睛里却带着毫不掩饰的直白情意。“这下关好了。”她轻声说。我朝她伸出手。她毫不迟疑地走过来,把手交到我掌心,随即顺从地顺着我的双腿跪了下去。她熟练地解开我的皮带卡扣,将那根已经急不可耐硬挺起来的阴茎温柔地含进嘴里。她抬眼望着我,温软的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水声,那眼神像极了无声的催促。我没有让她等太久。双手掐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我将她从玄关直接抱了起来。她轻呼一声,双腿极其熟练地盘上了我的腰,那条纯白的连衣裙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堆叠在腰际,底下果然一丝不挂。我把她重重压在卧室柔软的大床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试探,扶着坚挺的性器对准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毫无保留地一挺到底。“啊……”她像触电般高高扬起修长的脖颈,眼角瞬间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娇嫩的内壁却食髓知味地将我绞得死紧。随着我开始发狠般地大开大合抽插,整张床发出规律的摇晃。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在冷气充足的卧室里放肆回荡。她纤细的十指死死抓皱了床单,又在下一波更猛烈的撞击中松开,转而紧紧搂住我的脖子,在支离破碎的呜咽中,一声声软糯地叫着我的名字。房间里的温度节节攀升。不知被翻来覆去换了几个姿势,在她最后一次带着哭腔、近乎痉挛的紧缩中,我粗喘着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尽数打进了那处最深、最柔软的地方。她彻底脱力地瘫软在我怀里,汗湿的黑发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浓稠的白浊混合着淫液,顺着红肿不堪的交合处,一点点滴落在干净的床单上。我低头吻去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手指穿过她散落的长发。窗外的蝉鸣依旧聒噪,夏日的热浪还未褪去。但没关系,属于我们的大学四年,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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